南柯一夢
幾乎在同一瞬間,原本淺睡的莎莎如被電擊般彈起,以近乎驚人的速度膝行爬到床前,聲音帶著極度的關切
與驚慌,卻壓得極低:“主人!做噩夢了嗎?賤婢在這裡……賤婢在這裡……”
盈盈沒有回答。
她怔怔地坐在床上,目光在黑暗中緩緩聚焦,當視線終於落在跪在床邊、滿臉惶恐的莎莎身上時,那雙原本還帶著驚懼的眼睛,忽然湧起一股近乎暴烈的陰霾。
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莎莎剛長出不久的短髮,用力向後一拽。莎莎痛得倒抽一口冷氣,卻不敢掙扎,只能被主人硬生生一路被拖進了客廳。
盈盈喘著粗氣,鬆開手,隨手從牆邊的架子上抄起那條熟悉的黑色皮鞭。
下一刻,鞭子帶著凌厲的風聲,狠狠抽在了莎莎赤裸的背上。
“啪!”
清脆而殘忍的鞭響在夜裡格外刺耳。
莎莎渾身劇烈一顫,卻死死咬住嘴唇,不敢發出大聲的呼痛。她只能一邊忍受著那火辣辣的劇痛,一邊拼命把額頭叩向地面,一下又一下,磕得“咚咚”作響,聲音帶著哭腔,卻極力壓抑:“主人……饒了賤婢……賤婢知錯了……求主人息怒……”
盈盈卻像是根本沒有聽見。
她眼中只剩一片混沌的憤怒與夢中殘留的恐懼,鞭子一下又一下,用盡全力抽在莎莎的背、肩、腰、臀……每一鞭都帶著幾乎要撕裂皮肉的力道。莎莎的身體在鞭下痙攣、顫抖,卻始終不敢躲閃,只能把頭磕得更重,求饒的話語斷斷續續地從齒縫間擠出,混著越來越重的哭音。
盈盈打到後來,呼吸越來越急促,胳膊也漸漸痠軟無力。她終於氣喘吁吁地扔下鞭子,鞭子“啪”的一聲摔在地上。
她沒有再看莎莎一眼,轉身便搖搖晃晃地走回臥室,重重關上了門。
客廳裡,只剩下莎莎一人。
她已經被打得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癱軟地趴伏在冰冷的地板上。背上、肩上佈滿縱橫交錯的鮮紅鞭痕,有的已經滲出血絲。鼻涕、眼淚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糊了她一臉。
劇痛、屈辱、恐懼……像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她只能無力地、微微地抽泣著,把額頭貼在地面,聲音細若遊絲,卻依然帶著近乎本能的卑微:“主人……賤婢……錯了……”
夜色深沉,別墅裡重新歸於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許久,莎莎才勉強從劇痛中緩過一絲力氣。她咬緊牙關,顫顫巍巍地撐起身體,膝蓋和手掌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背上、肩上火燒般的鞭痕隨著每一個動作撕裂般疼痛,可她卻一聲也不敢多哼,只是默默地將地上的淚跡、鼻涕和血絲一點點擦拭乾淨,直至地板重新恢復一塵不染的光潔。
做完這一切,她才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艱難地膝行爬回盈盈的臥室。
臥室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壁燈。盈盈已經重新睡著,呼吸綿長而均勻,臉上的神情安詳得彷彿剛才那場暴怒從未發生過。絲質薄被輕輕覆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肩線與鎖骨,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淺淺的、近乎純真的弧度。
可莎莎身上火辣辣的疼痛,卻在無情地提醒她——剛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她不敢再躺下,甚至不敢閉眼。只是跪在床邊,把額頭一次又一次叩向冰冷的地板,默默乞求主人的原諒。
一下……又一下……
夜越來越深,莎莎的額頭早已筋疲力盡,可她依舊不敢停下,彷彿只有這樣不停地磕頭,才能稍稍減輕心底那份近乎窒息的恐懼。
不知過了
多久,盈盈終於再次睜開眼睛。
莎莎幾乎是本能地抬起頭,聲音顫抖卻帶著極致的恭順,輕聲行禮:“主人……您醒了。賤婢給您請安。”
盈盈的目光緩緩落在她身上。
那一道道縱橫交錯、觸目驚心的鞭痕,在柔和晨光下顯得格外猙獰。盈盈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像冬夜裡結了薄冰的湖面,沒有一絲溫度。
莎莎立刻感受到那道冷冽的目光,整個人如墜冰窟,身體不受控制地瑟瑟發抖。她慌亂地再次把額頭重重砸向地面,聲音帶著哭腔,卑微到了極點:“主人……賤婢知錯了……求主人息怒……求主人……饒了賤婢……”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碎,像一隻被徹底打怕了的狗,只能把頭埋得更低、更低,脊背弓成最卑微的弧度,等待著主人下一句宣判。
盈盈沒有立刻開口。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跪在床前、傷痕累累卻依舊拼命求饒的莎莎,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片刻之後,盈盈終於從床上坐起。
她動作慵懶而緩慢,修長瑩白的雙足自然地垂到床邊,足尖在空氣中輕輕點了一下,像兩朵嬌嫩卻高高在上的蓮花。
莎莎幾乎是本能地膝行上前,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雙柔軟的羊毛拖鞋,額頭幾乎貼到地面,聲音低柔得帶著一絲顫抖:“主人……請容賤婢為您穿鞋。”
她用指尖極輕極輕地托住盈盈的腳踝,將拖鞋一絲不苟地套上,那雙手因昨夜的鞭打仍在隱隱作痛。
盈盈沒有看她一眼,只是踩著拖鞋徑自起身,朝著衛生間走去。
莎莎心頭猛地一緊,連忙膝行跟上,她不敢抬頭,只能低垂著目光,死死盯著盈盈的腳步,竭力捕捉主人每一個細微的動作與呼吸。
不知道現在主人的心情究竟如何……
是餘怒未消,還是已經淡忘?是想繼續懲罰她,還是隻想當做什麼都沒發生?莎莎完全猜不透。她只知道,此刻的自己必須更加小心、更加卑微、更加無微不至地伺候著。哪怕背上的鞭痕還在火燒般疼痛,哪怕膝蓋每挪動一下都像刀割,她也絕不敢流露出半點不適。
衛生間的門被輕輕推開。
盈盈隨意坐上馬桶,莎莎立刻跪直身子,雙手高舉著溫熱的溼巾,隨時準備遞上,聲音壓得極低:“主人……賤婢在這裡……請您隨時吩咐。”
空氣裡只剩下盈盈均勻的呼吸聲,和莎莎壓抑到極致的、近乎窒息的心跳。
她惶恐地、卑微地、戰戰兢兢地伺候著,拼命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卻又時刻準備著用全部的生命去迎合主人下一刻可能出現的情緒。
第三十四章
盈盈始終一言不發,她只是靜靜地任由莎莎跪在身側,小心翼翼地伺候自己洗漱,整個過程裡,空氣彷彿凝固,只有水聲輕響和莎莎壓抑到極致的呼吸。
洗漱完畢,盈盈踩著拖鞋緩步走向客廳,晨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柔軟卻冷冽的金邊。她隨意地坐進寬大的沙發裡。片刻後,她抬起一隻手,纖細的食指對著跪在不遠處的莎莎,輕輕勾了勾。
莎莎心頭猛地一緊,她立刻膝行上前,動作又快又輕,迅速爬到盈盈腳前三寸之處。
她跪得筆直,雙手伏地,曾經明豔的臉此刻只剩下一片蒼白與惶恐,背上昨夜留下的鞭痕在晨光下依舊觸目驚心。
莎莎把頭埋得極低,聲音輕顫,卻帶著極致
的順從與小心翼翼:“主人……賤婢來了……請主人吩咐……”
她不敢抬頭,只能死死盯著盈盈那雙瑩白精緻的腳尖,心跳如擂鼓,胸口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盈盈只是微微垂眸,目光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她緩緩抬起一隻足尖,輕輕勾起莎莎的下巴,動作優雅而隨意,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莎莎抬起頭來。
莎莎膽怯地抬起眼簾,映入眼中的,是曾經最親密的閨蜜。那張臉依舊如記憶中一樣年輕嬌美,肌膚細膩得幾乎能掐出水來,五官精緻得像一幅精心繪就的工筆畫。只是此刻,那張臉上卻看不出任何表情,冷得像一層薄薄的霜,凍住了所有曾經的溫情與熟悉。
盈盈靜靜地看了她片刻,忽然輕輕嘆了一口氣。
“莎莎,我想了想……還是決定把你送回去。這樣,對你我都好。”
這句話落下,莎莎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一股徹骨的恐懼從心底湧來,她幾乎是本能地重重叩首,額頭“咚”的一聲砸在冰冷的地板上,聲音帶著極度的驚慌與顫抖:“不要……求盈盈主人不要把賤婢送回去!以前都是賤婢不好,是賤婢犯賤,傷害了您……求主人再打賤婢一頓吧!打得再狠、再重都行,只要主人能消氣……求求您……千萬不要將賤婢送回去……”
莎莎一邊說,一邊拼命地把頭磕得更重更急了,額頭很快便滲出細密的血絲,顧不得疼痛,只是拼命的磕頭,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近乎哀求地一遍遍重複:“賤婢知錯了……賤婢真的知錯了……求盈盈主人開恩……不要送賤婢回去……求您……求您再給賤婢一次機會……賤婢願意一輩子跪在您腳下,做您最聽話、最下賤的狗……求主人……”
她深知,如果在這個時候、因為這個原因被送回去,李穎一定不會輕易饒過她,自己那位主人的手段,她比誰都清楚,一旦盈盈真的把她送回去,她將面對的,恐怕遠不止一頓鞭打那麼簡單,很可能是更長時間、更殘忍的懲罰了,想到這裡,莎莎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
她彷彿已經看見自己被拖回李穎面前時,那雙高高在上的眼睛裡會閃過的厭惡與失望;彷彿已經聽見李穎漫不經心卻又致命的一句:“原來連盈盈都不要你了啊……那就好好讓我重新調教調教,看看你到底還能不能用。”
恐懼將她徹底淹沒,於是,她只能一下下的磕頭,用帶著近乎絕望的哭腔,一遍又一遍地哀求著:“求盈盈主人……千萬不要把賤婢送回去……賤婢真的知錯了……賤婢願意承受任何懲罰……只求主人再給賤婢一次機會……”
淚水混著血絲,在她蒼白的臉頰上肆意流淌,卻怎麼也洗不掉心底那越來越濃重的、冰冷的絕望。
盈盈輕輕搖了搖頭,唇間發出一聲極輕、極淡的嘆息。
那嘆息裡,既有複雜難言的感慨,又帶著一絲近乎憐憫的冷意。
她低頭看著跪在腳下、滿身鞭痕、額頭滲血卻依舊拼命哀求的莎莎——這個曾經與她並肩走在校園裡、笑得張揚明豔、不可一世的林莎莎,如今卻像一條徹底被打斷了脊樑的狗,卑微地匍匐在自己腳邊,用最下賤、最絕望的姿態苦苦乞憐。
曾經那雙總是高傲地揚起、看誰都不順眼的眼睛,如今只剩下驚恐與順從;曾經那張總是帶著嘲諷
與優越感的紅唇,如今只會顫抖著吐出“賤婢知錯”“求主人饒命”這樣卑賤到塵埃裡的話語。
她暗自想:自己這位閨蜜,究竟是被怎樣殘酷而徹底地調教過,才會讓一個曾經不可一世、驕傲到骨子裡的林莎莎,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良久,盈盈才用一種近乎嘆息,又近乎玩味的語氣,輕聲說道:“……真是讓人想不到啊。”
莎莎彷彿在絕境中忽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那一刻,她竟完全顧不得主奴之間嚴苛的禮節。
她猛地向前一撲,雙手死死抱住盈盈的小腿,將臉緊緊貼在盈盈溫熱而柔軟的腿側。淚水瞬間浸溼了盈盈的絲質睡裙下襬。她聲音顫抖著:“主人……以前都是賤婢不懂事,是賤婢瞎了眼,是賤婢犯賤……求您原諒賤婢這一次吧……”
她把臉埋得更深,聲音哽咽得幾乎斷斷續續,卻一句比一句用力,像要把心肝肺都掏出來獻給眼前的人:“賤婢現在才真正明白……能跪在主人腳下,才是賤婢這輩子唯一的歸宿……賤婢願意一輩子做主人最下賤、最聽話的狗……求主人……求您不要把賤婢送回去……賤婢真的離不開您了……”
莎莎一邊說著,一邊把額頭一次次輕輕撞在盈盈的腿上,那動作卑微而急切,拼命用自己最後的尊嚴去乞求最後的寬恕。
盈盈似是已經下定了決心,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開她。
莎莎的身體向後踉蹌倒去,重重磕在地板上,卻連痛呼都不敢發出,只是慌亂地重新跪好,眼裡滿是驚恐與絕望。
“不要再說了。”盈盈的聲音冷淡而決絕,精準地切斷了莎莎最後一絲希望,“你終究是要回去的。在你主人那裡,我會多給你說些好話就是了。”
莎莎的臉色瞬間如死灰,癱軟地伏在地上,淚水大顆大顆地砸落在地板上,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盈盈不再看她一眼,拿起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滑動,撥通了李穎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那端傳來李穎略帶慵懶卻依舊帶著上位者從容的聲音。
盈盈的聲音平靜:“小穎呀,莎莎我玩膩了。給你送回去吧。”
李穎那邊沉默了片刻。
聰慧如她,又怎會聽不出盈盈話裡那隱隱的不對勁?更何況,她太瞭解盈盈,這個看似隨性的閨蜜,其實內心是非常細膩的。
李穎輕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玩味:“說實話吧,盈盈。到底怎麼回事?”
盈盈握著手機,指尖微微收緊。她沉默了兩秒,終於還是低低嘆了口氣,把真實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客廳裡,莎莎跪伏在地,聽著盈盈一句句把她昨夜的噩夢、以及看到她總是會勾起以前的回憶給李穎講清楚。
她知道,她是真的要被送回去了。
有時候莎莎甚至有些羨慕和嫉妒自己的妹妹蘭蘭,總能得到主人的寵愛,她拼盡全力地卑微下賤,用最屈辱的姿態去伺候主人。可到頭來,她依舊只是一個可以被隨意送來送去的工具,被肆意懲罰。
電話那頭,李穎靜靜地聽完盈盈的講述,許久沒有出聲,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滯,只有輕微的電流聲在兩人之間流動。
之後,李穎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那好吧,這樣也好。”
她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輕柔,卻又透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決絕:“不過……他倆既然讓盈盈不
高興了,就一定要付出代價。”
李穎的聲音輕輕落下:“我現在就讓南柯過去接你們,一塊來我這邊。”
盈盈低低應了一聲:“嗯,聽你的。”
很快,南柯便驅車趕到了盈盈的別住處。
他還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只是在進門的那一刻,便看見莎莎癱軟地跪伏在地上,背上縱橫交錯的鞭痕觸目驚心,額頭青腫滲血,整個人像一具破布娃娃。而盈盈坐在沙發上,表情淡淡的,冷得像一層薄霜。
南柯心頭猛地一沉,隱隱意識到了什麼,卻什麼也不敢問,只是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禮,聲音低啞:“盈盈主子,賤奴來接您和……莎莎了。”
一路上,車內安靜得可怕。莎莎縮在地板上,像一隻受傷的動物,一言不發,只是偶爾發出細微的抽泣。南柯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發白,只能死死咬緊牙關,把所有疑問咽回肚子裡。
回到李穎的住處,李穎沒有多說一句話,直接帶著他們幾人走向刑房。此時正在調教新奴隸的蘭蘭,也被緊急召了回來。
李穎的聲音平靜而冷冽,像在吩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蘭蘭,把小黑和莎莎吊起來。”
南柯與莎莎同時臉色慘白。他們幾乎是本能地抬起頭,用近乎哀求的眼神望向李穎和盈盈。那目光裡滿是絕望與卑微,像兩條被宣判死刑卻仍想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狗。
盈盈的眉心微微皺起,似乎終於有些不忍。她輕聲開口:“小穎……沒必要這樣吧……”
李穎聞言,轉頭看了她一眼,忽然輕笑出聲,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怎麼,你不會是心疼了吧?”
盈盈連忙擺手,臉上閃過一絲窘迫:“你別拿我開玩笑了……我只是覺得,你不用為了這種事生氣。”
李穎的笑意更深,卻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冷漠。她伸手拉住盈盈的手腕,將她帶到刑房中央那張寬大的椅子上坐下,自己也優雅地落座,姿態從容得像在欣賞一場電影。
“兩條狗而已,”李穎的聲音輕柔,卻字字如刀,“在我眼裡,還不如你的一根頭髮絲重要呢。”
她輕輕拍了拍盈盈的手背,語氣裡滿是閨蜜間的寵溺與不在意:“反正也不用我們動手。”
說完,李穎抬起眼,目光落在跪在一旁的蘭蘭身上,聲音忽然變得清冷威嚴:“蘭蘭,先給他們倆熱熱身。”
蘭蘭立刻叩首,聲音恭順而堅定:“是,主人。”
她起身走向牆邊的工具架,動作熟練。皮鞭、藤條……一件件冰冷的刑具在燈光下泛著森冷的光芒。
南柯與莎莎的身體同時劇烈顫抖起來。
緊接著,鞭聲驟然炸響,皮鞭帶著凌厲的風嘯,一下接一下狠狠抽在南柯與莎莎赤裸的脊背之上。
南柯牙關緊咬,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身體在繩索上劇烈一顫。
莎莎更是承受不住,慘叫被硬生生咽回,只剩破碎而痛苦的嗚咽從齒縫間漏出。她整個人都在顫抖,鞭痕在雪白的皮膚上迅速腫起,鮮紅刺目。
鞭聲接連不斷,清脆而密集,像一場毫不留情的暴雨,毫不憐憫地砸落在兩具早已傷痕累累的軀體上。每一鞭落下,都伴隨著兩人竭力壓抑卻仍舊溢出的悲慘悶哼。
李穎與盈盈並肩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靜地看著這一幕,彷彿眼前上演的,不過是一場再尋常不過的餘興表演。
鞭聲如驟雨般傾瀉了許久,李穎才懶
洋洋地抬起一隻手。
“夠了。”
蘭蘭的動作瞬間停住,鞭梢在半空劃出一道短促的弧線,終究沒有落下。她恭順地退後一步,垂首待命。
南柯與莎莎的身體仍在微微抽搐,背上縱橫交錯的鞭痕如一條條鮮紅的毒蛇。
李穎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轉著杯沿,目光掃過那兩具傷痕累累的軀體,唇角勾起一抹興味索然的淺弧。
“單純的鞭打……未免太無趣了。”
她側頭看向盈盈,眼尾微微彎起:“盈盈,不如我們玩個小遊戲吧?”
盈盈眼睛一亮,饒有興趣地湊近了些:“什麼遊戲?”
李穎笑了笑,目光重新落回跪在面前的兩人身上,語氣輕緩,帶著讓人發冷的優雅殘忍:“先考驗一下它倆,看看平常伺候主人用心嗎”
她輕輕一揮手,蘭蘭立刻會意,迅速將南柯與莎莎從吊鉤上放下來。兩人雙膝一軟,重重跪落在地,不敢有半點遲疑,立刻把額頭貼向冰冷的地板。
李穎繼續道,聲音不疾不徐,像在講述一個有趣的消遣:“先玩個‘找主人’的遊戲吧。”
“規則很簡單——讓這兩條賤狗先蒙上眼睛。我和盈盈坐在房間不同的位置。然後,他們在原地轉二十圈,之後像真正的狗一樣,用鼻子去尋找主人。誰先準確找到主人,並說出是哪一位主人,誰就有獎勵。”
她頓了頓,唇角的笑意更深,語氣輕快:“獎勵嘛……就賞它一巴掌吧。至於後找到的……”
李穎輕輕一笑,聲音卻冷了幾分:“就接受二十鞭的懲罰。怎麼樣,這個遊戲公平吧?”
她轉頭看向蘭蘭,聲音慵懶卻帶著命令的重量:“蘭蘭,你來做監督。”
“是,主人。”
蘭蘭立刻恭順應聲。她先取來兩條黑色的眼罩,動作熟練而恭敬地分別矇住南柯與莎莎的眼睛。布料緊緊裹住他們的視線,將整個世界瞬間沉入黑暗。
隨後,蘭蘭又搬著兩把椅子,悄無聲息地擺放在房間相對的兩個角落。她跪行至李穎與盈盈身側,雙手扶穩椅背,服侍兩位主人優雅落座。
李穎與盈盈姿態閒適而高高在上,像兩位正在觀賞一場私人表演的女王。
“開始吧。”
李穎輕聲落下命令。
蘭蘭立刻走到兩人中間:“轉圈。”
南柯與莎莎幾乎同時在原地轉動起來。十圈……二十圈……他們轉得又快又暈,身體搖晃得像兩隻被矇住眼睛的狗,膝蓋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轉完之後,兩人已經徹底失去了方向感,然而,他們沒有停下。
像真正的狗一樣,他們趴在地上低垂著頭,鼻子用力地嗅著空氣,試圖從空氣中捕捉那兩道再熟悉不過的氣息——主人們獨有的、體溫混著香水與肌膚的味道。
南柯與莎莎暈頭轉向地在房間裡亂爬,時而撞到桌角,時而差點撞上牆壁,動作狼狽而滑稽,卻又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認真。他們一邊爬,一邊深深吸氣,鼻翼翕動,像兩條在黑暗中苦苦尋找歸宿的喪家之犬。
雖然蒙著眼睛,世界一片漆黑,但對於他們來說,主人的氣味早已刻進了骨髓,熟悉得可怕。
所以,對他們兩人而言,找到主人並準確識別出是誰,其實並非難事。真正考驗的,是誰能更快一步。
第一回合,兩人幾乎同時循著那熟悉的氣息,暈頭轉向地爬向李穎的方向。
南柯與莎莎幾乎同時抵達李穎腳前,額頭重
重叩下,聲音帶著強烈的緊張與急切,同時開口:“賤奴賤婢找到主人了!是……是李穎主人!”
盈盈坐在另一邊,看著兩人那副狼狽又滑稽的模樣,蒙著眼睛、搖搖晃晃、像兩條爭搶骨頭的狗,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那笑聲清脆,卻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嘲弄。
笑聲剛起,南柯與莎莎的身體同時一顫,像被電流擊中。他們立刻循著聲音的方向,拼盡全力撲了過去。
這一次,南柯搶先半步。他重重撲到盈盈腳前,額頭砸在地上,聲音急促而帶著一絲得勝的顫抖:“賤奴找到盈盈主子了!”
盈盈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南柯嗎,她伸出纖手,輕輕撫過南柯的頭頂,像在獎賞一條聽話的狗,聲音柔軟卻帶著高高在上的戲謔:“真乖。”
話音落下,她揚起手,毫不留情地賞了南柯一記清脆的耳光。
“啪!”
南柯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卻立刻把臉擺正,聲音裡帶著感恩:“謝盈盈主子賞賜!”
而落敗的莎莎,則要接受二十鞭的懲罰。
蘭蘭走上前,重新拿起那條黑亮的皮鞭。鞭聲再次響起,清脆而殘忍,一下接一下抽在莎莎早已傷痕累累的背上。莎莎死死咬住嘴唇,身體在每一次鞭打下劇烈顫抖,卻始終不敢躲閃,只能一遍遍把額頭叩向地面,聲音嘶啞地重複:“賤婢……謝主人懲罰……賤婢該打……”
二十鞭結束,莎莎的背上又添了十幾道新鮮的鞭痕,整個人幾乎癱軟在地。
遊戲卻遠未結束。
第二回合、第三回合、第四回合、第五回合……兩人互有勝負。
每一次找到主人,都要先準確說出是哪一位;每一次落敗,都要承受二十鞭無情的懲罰。無論輸贏,最終迎接他們的,都是疼痛與羞辱。
所謂的“遊戲”,不過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娛樂。
對李穎和盈盈而言,這只是打發時間、取悅自己的小消遣;對南柯與莎莎而言,卻是一場沒有盡頭的折磨。他們拼盡全力,只為了在主人面前多爭得半分“恩寵”,卻始終逃不過那早已註定的結局——無論輸贏,他們都只是兩條被主人隨意戲耍的狗。
而這場遊戲的真正目的,從一開始就無比清晰:只是為了讓兩位主人高興而已。
玩了一陣“找主人”的遊戲之後,李穎她懶洋洋地嘆了口氣:“有點膩了……換個玩法吧。”
李穎側頭看向蘭蘭,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淺笑:“蘭蘭,給他們套上人體馬鞍。”
“是,主人。”
蘭蘭立刻恭順應聲,從工具架上取來兩副特製的黑色皮質馬鞍。馬鞍設計精巧,卻帶著明顯的屈辱意味——前端有供主人握持的韁繩,韁繩一端連到二人嘴中的口球,後端有供騎乘者坐穩的寬闊鞍面,邊緣還鑲嵌著細小的金屬釦環。
她先走到南柯身前,動作熟練地將馬鞍牢牢固定在他赤裸的背脊上,皮帶勒緊腰腹與肩部,確保不會輕易滑落。接著,她又以同樣的方式為莎莎套上另一副馬鞍。
做完這一切,蘭蘭退到一旁,低頭跪好。
李穎與盈盈對視一眼,同時輕笑出聲。她們優雅地起身,緩步走到各自的“坐騎”面前。
李穎抬腳,毫不客氣地跨坐在南柯背上。成年人的體重驟然壓下,南柯的脊椎發出細微的“咯吱”聲。他咬緊牙關,雙手撐地,膝蓋深深嵌入冰冷的地板,勉強維持住平衡。
盈盈則騎上莎莎,動作同樣從容。她輕輕扯了扯韁繩,莎莎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
雖然兩位主人的身材都保持得極好,體態輕盈,但那畢竟是一個成年人的全部重量。南柯與莎莎的脊背瞬間被壓得深深下陷,膝蓋與手掌因承受過重的負荷而劇烈顫抖,青筋暴起,汗水幾乎在轉瞬間就浸溼了額頭。
他們咬緊牙關,喉嚨裡發出壓抑到極致的悶哼,卻連半句求饒都不敢發出。
一旦摔到主人,後果將遠比二十鞭更加可怕。
李穎坐在南柯背上,姿態閒適得像坐在最舒適的沙發裡。她輕輕抖了抖手中的韁繩,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慵懶:“走吧……讓主人看看,你們這兩匹‘馬’,到底還能不能用。”
盈盈也扯了扯莎莎的韁繩,笑意明豔卻危險:“對啊,慢慢爬……別讓主人失望。”
南柯與莎莎同時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脊背近乎斷裂的劇痛,四肢著地,像兩匹被徹底馴服的牲畜,艱難地向前爬去。
每一步,都沉重得像在揹負整座山嶽。
他們的膝蓋在地板上磨出細微的血痕,汗水大顆大顆地砸落,卻只能死死咬緊牙關,一寸一寸地向前挪動。
而李穎與盈盈坐在他們背上,姿態優雅從容,偶爾輕笑低語,像在享受一場愜意的午後騎行。
第三十五章
很快,南柯與莎莎便已累得近乎虛脫,呼吸粗重而破碎,每一次爬行都像在用盡最後的力氣,不過主人沒有喊停,他們不敢有半點停頓。
李穎終於輕輕一扯韁繩:“行了,停下吧。”
遊戲終於結束。
南柯與莎莎如獲大赦般癱軟下來,胸口劇烈起伏,卻依舊強撐著跪直身體,不敢徹底倒下。
盈盈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口氣。剛才那場騎乘帶來的輕微疲憊,以及因往事而隱隱作痛的傷感,似乎都在這番玩樂中消散了許多。她眼底的陰霾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饜足的明亮。
兩人重新坐回椅子上。李穎看向跪在腳邊的兩條“馬”,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淺笑,聲音輕柔著命令道:“現在,你倆互扇耳光。”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興致勃勃的殘忍:“要用力,要響。”
二人舒服地坐在椅子上休息,旁邊伴隨的是南柯與莎莎互扇耳光的清脆聲響。
“啪!啪!啪!”
耳光聲密集而響亮,每一下都幾乎用盡全力。臉上的疼痛真實而劇烈,火辣辣地灼燒著神經,可兩人誰也不敢有半點放水。南柯的巴掌落在莎莎腫脹的臉頰上,莎莎的巴掌也毫不留情地回擊在南柯臉上。汗水混著淚水順著紅腫的臉龐滑落,他們只能死死咬緊牙關,繼續這自相殘殺般的“表演”。
玩了一陣之後,李穎終於輕輕抬起手:“好了,停下吧。”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跪在腳邊的兩人,唇角勾起一抹壞笑,忽然道:“今天看你們這麼辛苦,本主人就大發慈悲,獎勵你們釋放一次。你們這對‘恩愛’的夫妻,也好久沒有過夫妻生活了吧?”
南柯與莎莎聽後面露喜色,眼底瞬間燃起近乎貪婪的渴望。
蘭蘭立刻上前,為二人打開了貞操鎖。鎖釦“咔噠”一聲彈開的那一刻,南柯的下體如同被囚禁已久的野獸般猛地彈起,硬得如同鐵棒,青筋暴起,瘋狂地跳動著,彷彿一個被判了無期徒刑的囚犯突然獲得釋放。
莎莎同樣渾身一顫。她本
就性慾旺盛,此刻下面早已氾濫成災,晶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悄然滑落。
李穎饒有興致地看了幾眼,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跪直,雙手放到後腦”
兩人立刻照做,跪得筆直,胸膛挺起,把身體毫無遮攔地展現出來。
李穎微微眯眼,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開始吧。用狗一樣的姿勢去做。不過記住,可別結束得太快哦……好好享受吧。”
南柯與莎莎幾乎同時擺出最下賤的狗交配姿勢。南柯從身後爬上莎莎,在下體剛剛接觸到那片溼熱的一瞬間,他差點沒有忍住,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但他終究沒有釋放。
沒有主人的允許,他們連高潮的資格都沒有。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將那股幾乎要衝破堤壩的慾望死死壓了下去。
隨後,兩人開始了活塞般的運動。喘息聲、肉體碰撞的細微聲響,在房間裡交織成一片卑劣而屈辱的旋律。
盈盈看著眼前的場景,眉頭微微皺起,似乎並不喜歡。她側頭看向李穎,想要開口阻止。
李穎卻朝她輕輕點了一下頭,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種胸有成竹的冷意。
盈盈雖不明白李穎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基於對閨蜜的絕對信任,她終究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默默地看著。
果然,李穎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們真的得到釋放。
就在兩人即將到達頂點、身體劇烈顫抖、理智幾近崩盤的那一刻,李穎忽然輕聲開口:“停。”
一個字,如同一盆冰水當頭澆下。南柯與莎莎的動作瞬間僵住。他們的臉上同時浮現出近乎絕望的神情,眼睛裡滿是痛苦與不甘,卻只能強行將那股幾乎要爆炸的慾望強行壓回體內。
蘭蘭上前,重新為二人戴上貞操鎖。
李穎將兩把鑰匙隨手遞給盈盈,聲音平靜而溫柔:“盈盈,過去的都過去了。他們現在不過是我們腳下的兩條狗,連人類最基礎的慾望,都要看我們姐妹的心情。這樣的奴隸,不值得你傷心。”
她頓了頓,目光淡淡掃過跪在地上的兩人,語氣輕柔:“以後的路還很長,你還有新的生活。我希望你能更快樂的生活。”
盈盈聽後,低頭看了腳下那兩具狼狽不堪、卻依舊卑微跪著的身體一眼,眼底的陰霾終於漸漸散去。她深深地擁抱了李穎,輕聲說道:“謝謝你。”
李穎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隨即轉頭看向南柯與莎莎,聲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冷意:“貞操鎖的鑰匙,我就暫時先交給你們盈盈主子保管。你們什麼時候可以釋放,就看盈盈的心情吧。”
說完,她不等回應,轉身朝門外走去,頭也不回地留下了最後一道命令:“蘭蘭,把他倆關禁閉一週。”
南柯與莎莎聽後,臉色瞬間煞白。
所謂的“關禁閉”,遠不止是單純的關押。除了嚴苛控制睡眠與飲食之外,每天還要接受各種殘酷的刑罰,直至被折磨到近乎崩潰。以前他們最長的一次,也才堅持了三天。
李穎自然不會在意自己隨口的一句話,會讓兩條狗經受怎樣的地獄。她走出門後,盈盈似乎還有些猶豫,輕聲開口:“都關禁閉了,誰伺候你呀”
李穎輕輕一笑,聲音柔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誰讓它們得罪我們家盈盈呢?不過你也快要有自己的奴隸了。對待它們,沒必要太善良。它們就是越打越聽話,不
定時地教育教育,免得它們忘了自己的地位。”
接下來的幾日,蘭蘭便徹底忙碌起來。她一邊調教新奴隸,一邊還有抽空對禁閉中的南柯和莎莎進行嚴苛的“教育”,除此之外,她仍需侍奉李穎的日常起居,因此蘭蘭需要在主人與奴隸之間來回穿梭,她很少休息,甚至連睡眠都壓縮到了最低限度。
時間在忙碌中悄然流逝,轉眼間,蘭蘭對新奴隸的專項調教已進入尾聲。
這天上午,蘭蘭走進調教室,沒有像往常那樣開始例行的訓練。
她站在地下室中央,聲音平靜卻帶著威嚴:“今天不訓了。你們三個,把全身裡裡外外給我洗乾淨,一絲汙垢都不許留下。”
三人不敢遲疑,立刻跪行到洗浴區,用冰冷刺骨的水仔仔細細地衝刷身體。從頭髮到腳趾縫,每一寸皮膚都被反覆搓洗,然後刷牙,灌腸。蘭蘭在一旁默默監督,直到確認她們身上再無半點屬於地下室的痕跡,才淡淡開口:“跟我上來。”
三人膝行跟隨蘭蘭走出地下室,久違的陽光如利刃般刺入她們的眼睛。二十天來第一次見到真正的日光,三人同時眯起眼,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那光線刺得她們幾乎睜不開眼,卻又帶著一種近乎奢侈的溫暖。
蘭蘭將她們帶到一樓客廳。
客廳裡光線柔和,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氛,與地下室的潮溼黴味形成天壤之別。蘭蘭負手而立,目光掃過三張蒼白而緊張的臉龐,用平靜卻鄭重的語氣做了最後的交代:“記住,從現在開始,你們不再是候選奴隸,而是即將被正式獻給主人的禮物。你們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必須達到最完美的標準。任何一絲失誤,都可能讓主人不悅,也會讓我顏面無光。明白嗎?”
三人同時叩首,額頭重重砸向地毯:“賤婢明白……賤婢定當竭盡全力,不負主人與蘭總管期望。”
交代結束時,已是午後。
蘭蘭看了一眼時間,淡淡道:“主人將收奴儀式安排在了下午。走吧。”
她命三人爬進後備箱。三人赤裸著身體,蜷縮在狹窄黑暗的空間裡,彼此緊緊挨著,誰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響。車門關閉,後備箱陷入徹底的黑暗,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和心臟劇烈的跳動聲。
車子平穩駛向李穎的公寓。
抵達後,蘭蘭打開後備箱,三人立刻膝行爬出,額頭貼地,不敢抬頭,跟著蘭蘭上樓。
開門的是南柯。
剛結束一週禁閉的他顯得格外憔悴,臉色蒼白,眼窩深陷,身上隱約可見尚未完全消退的傷痕。他看向蘭蘭的眼神充滿了小心翼翼,聲音壓得極低:“給蘭總管請安……主人還在午睡,莎莎在一旁伺候。”
他的目光忍不住向蘭蘭身後瞥去,看到了那三個跪著的陌生女孩。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卻立刻低下頭,不敢再多看。
而那三人雖然心中緊張又好奇,卻死死剋制著自己,眼神不敢隨意張望,只是低垂著頭。
蘭蘭微微點頭,聲音平靜:“好。小黑,你先帶她們三個去狗窩跪候。”
南柯立刻應聲,領著三人向狗窩方向爬去。
蘭蘭則動作輕柔地跪行到李穎閨房門前,端正地跪好,靜靜等待主人醒來。
房間內,莎莎跪在李穎的床前。
陽光穿過遮光的窗簾,透出極暗的光,映照著她蒼白憔悴的臉龐。床上的李穎呼吸勻長而平穩,像一曲平靜的演奏
,溫柔卻又遙不可及。莎莎卻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她跪得筆直,紋絲不動。
如今的她,對床上的李穎已只剩下深深的畏懼。
那種畏懼早已滲進骨髓,時刻提醒她:只要主人一個不悅的眼神、一句淡淡的話,她便可能再次墜入更深的深淵。
與此同時,心底還悄然滋生著一種別樣的情緒——近乎扭曲的渴望。她渴望得到主人哪怕一絲一毫的關注,哪怕只是一句漫不經心的誇獎。她知道這很卑微,可她已經無法控制。
這些天,她近乎瘋狂地表現自己。
每一次伺候都更加用心,每一個動作都力求完美,每一句回應都帶著最虔誠的卑微。她像一條拼命搖尾乞憐的狗,只盼著主人能施捨給她一絲寵愛,哪怕只是轉瞬即逝的溫柔。
她也漸漸認命了。
她明白,自己早已不是曾經那個明豔張揚的林莎莎。她只是主人腳下的一條狗,一條隨時可能被遺棄、被懲罰、被再次送走的狗。
她的全部價值,只取決於主人此刻的心情。
門內門外,跪著兩姐妹。
蘭蘭與莎莎,一個在李穎臥室門前,一個在盈盈的床前。她們以相同的姿勢跪著,卻彷彿正從兩條不同的道路,走向同一個註定的結局——徹底的、永無止境的臣服。
也只有在等待主人的這短暫片刻,她們才敢讓思緒稍稍遊離。蘭蘭想著即將到來的收奴儀式,莎莎則在心底反覆默唸如何才能得到李穎的喜愛。可一旦主人醒來,她們便會立刻收起所有雜念,重新化作最聽話、最卑微的工具,投入到無休止的伺候之中。
李穎醒來後,蘭蘭第一時間跪行到床前,聲音低柔而恭敬地彙報了新奴隸的最新情況。李穎聽完,微微點頭,隨手拿起手機撥通了盈盈的電話,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盈盈,你現在到哪兒了?”
“在路上,很快就能到。”盈盈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李穎嗯了一聲:“到了直接上來吧,蘭蘭已經回來了。”
不一會,盈盈便到了,李穎也在奴隸的伺候下穿衣打扮完畢。
李穎和盈盈並肩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姿態閒適而高高在上。之後,蘭蘭便帶著三人出來了。她先恭敬地叩首,然後用一條細長的皮鏈,將蘇凝、喬安安、許若晴三人牽了出來。
三人赤身裸體,皮膚在燈光下泛著蒼白的光澤。她們低垂著頭,膝行著爬到沙發前,額頭緊緊貼著地毯,不敢有半點多餘的動作。
李穎與盈盈的目光同時落在這三具年輕而赤裸的身體上,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與挑剔。蘭蘭則跪在一旁,雙手捧著一份整理好的報告,聲音恭順地彙報三人調教期間的表現以及自己的詳細評語。
李穎聽完,微微頷首,轉頭看向盈盈,聲音輕柔卻帶著笑意:“盈盈,你先選吧。”
盈盈的目光在三人身上緩緩掃過,最終落在喬安安身上。她唇角勾起一抹明豔的弧度,輕聲說道:“我要這個,喬安安是吧?”
李穎點頭,目光轉向許若晴,語氣平靜:“那我就選許若晴。蘇凝……就準備送給我媽媽吧。”
李穎輕輕抿了一口茶,目光掃過三人,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今天,是你們正式成為我們奴隸的日子。從此刻起,你們不再有名字,不再有過去,只剩下一條路——徹底臣服,永世為奴。”
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淺笑,轉
頭看向盈盈:“盈盈,你先。”
盈盈微微點頭,目光落在喬安安身上。她伸出手,指尖輕輕一勾:“喬安安,爬過來。”
喬安安的身體猛地一顫,卻立刻膝行上前,動作卑微而流暢。她爬到盈盈腳前,額頭重重叩地,聲音顫抖卻帶著近乎虔誠的狂熱:“賤婢喬安安……參見盈盈主人……從今往後,賤婢的一切都屬於主人……賤婢願做主人最下賤、最聽話的狗……永不背叛……永世為奴……”
盈盈低頭看著她,伸出腳尖,輕輕踩在喬安安的頭上,緩緩碾了碾,像在確認一件新到手的玩具。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明豔的笑意:“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狗了。記住,你連呼吸的權利,都是我給的。”
喬安安的眼淚瞬間湧出,卻帶著一種近乎解脫的狂喜,連連叩首:“謝主人恩典……賤婢……謝主人……”
李穎看著這一幕,輕輕鼓了鼓掌,目光轉向許若晴:“輪到我了。許若晴,過來。”
許若晴深吸一口氣,膝行爬到李穎腳前。她曾經高冷的御姐氣質早已蕩然無存,此刻只剩下一片徹底的順從。她把額頭貼在李穎的腳背上,聲音低啞卻堅定:“賤婢許若晴……參見李穎主人……賤婢願將全部尊嚴、全部靈魂、全部身體都獻給主人……從今往後,賤婢只是一條屬於主人的母狗……求主人收留……”
李穎伸出腳,鞋尖輕輕挑起許若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張蒼白卻帶著淚痕的臉。她凝視片刻,聲音輕柔卻帶著冰冷的滿足:“很好。你以後就叫小晴。記住,你現在連‘人’都不是,只是一條狗。”
許若晴的眼淚滑落,卻立刻叩首,聲音帶著近乎病態的感激:“謝主人賜名……賤婢小晴……謝主人……”
最後是蘇凝。
蘭蘭親自將她牽到李穎與盈盈面前,聲音恭敬:“蘇凝,將作為禮物獻給大主人李青青。”
蘇凝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她跪得極低,聲音破碎卻帶著最後的虔誠:“賤婢蘇凝……願做大主人最卑微的禮物……賤婢的一切……都屬於大主人……”
李穎滿意地點點頭,對蘭蘭道:“蘇凝、小晴,這幾天就先跟著莎莎學習,等我媽生日的時候,再將蘇凝作為驚喜禮物送給她。”
“是,主人。”蘭蘭叩首。
儀式結束後,。蘭蘭為她們戴上新的項圈,項圈上分別刻著“李青青的女奴”“李穎的女奴”“吳盈盈的女奴”的字樣,像給三件物品打上最清晰的歸屬印記。
盈盈靠在李穎肩上,輕聲笑道:“終於有自己的狗了……感覺還挺新鮮的。”
李穎笑了笑,伸手攬住她的腰,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絲冷意:“喜歡就好。以後,你想怎麼玩都行。不過記住——她們是我們的狗,不是朋友。永遠不要對狗心軟。”
盈盈點頭,目光望向窗外,聲音輕得像嘆息:“我明白……過去的都過去了。”
而此時,三名新奴隸跪成一排,額頭貼地,默默承受著項圈的重量。
她們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們的人生已經徹底改寫。
第三十六章
在李穎那裡玩了一陣之後,盈盈終於帶著新到手的喬安安起身告辭。
她心情極好,唇角始終掛著明豔的笑意,整個人都籠罩在新奴隸帶來的新鮮與興奮之中。喬安安則低垂著頭,跟隨在她身後,像一條已被初步馴服的幼犬,動作小心而恭順。
回到自己的住處,盈盈剛推開門,喬安安便立刻膝行上前。她動作熟練卻帶著一絲緊張,雙手捧起柔軟拖鞋,輕聲開口:“盈盈主人……請容賤婢為您換鞋。”
盈盈低頭看了她一眼,滿意地“嗯”了一聲,任由喬安安為自己脫下高跟鞋,再小心翼翼地套上拖鞋。喬安安的指尖微微顫抖,卻依舊把每一個動作都做得極盡溫柔。
換好鞋後,喬安安沒有起身,而是繼續跪伏在盈盈腳邊,靜靜等待下一步吩咐。
盈盈走進客廳,慵懶地坐進沙發,修長的雙腿交疊,她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前的喬安安,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終於開口,聲音帶著新主人特有的興致與淡淡的威壓:“喬安安,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人奴隸了。”
她頓了頓,伸出腳尖輕輕挑起喬安安的下巴,迫使對方抬起那張還帶著一絲青澀卻已滿是順從的臉:“記住,你不再是以前那個自由的女孩。你現在只是一條狗。一條徹徹底底,只屬於我吳盈盈的母狗。”
“從今往後。你唯一的身份,就是我腳下的奴隸。我讓你跪,你就必須跪;我讓你爬,你就必須爬;我讓你舔,你就必須把舌頭伸得最長、最卑微。”
盈盈的聲音越來越輕,卻越來越冷:“以後,你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在床邊向我請安,說‘賤婢喬安安向盈盈主人請安,願主人今日心情愉悅’。我允許你說話時,必須自稱‘賤婢’,必須用最恭敬、最下賤的語氣。任何時候,不準直視我的眼睛,不準背對我,不準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你吃飯、喝水、如廁、甚至睡覺,都必須經過我的允許。沒有我的命令,你連一口水都不配喝。你想上廁所?先跪著求我,求得我高興了,我或許會賞你方便;若我心情不好,你就給我憋著,直到我改變主意為止。”
“你的身體,從頭髮絲到腳趾縫,從每一寸皮膚到最隱秘的地方,都不再屬於你自己。它只屬於我。我想摸就摸,想打就打,想玩就玩。你沒有拒絕的權利,更沒有高潮的權利。除非我允許,否則你連一絲一毫的情慾都不配擁有。”
盈盈的腳尖在喬安安的下巴上輕輕碾了碾,聲音甜膩卻帶著徹骨的殘忍:“如果你哪天讓我不高興了,我會讓你知道後果的。聽懂了嗎?”
喬安安的身體劇烈顫抖的回道:“賤婢……聽懂了……賤婢喬安安從今往後,只是一條屬於盈盈主人的狗……賤婢的一切……身體、尊嚴、靈魂……都只為取悅主人而存在……賤婢……願永世為奴……求主人……永遠收留賤婢……”
盈盈滿意地笑了笑,收回腳尖,懶洋洋地靠回沙發:“很好。那就從現在開始,好好伺候我吧。記住,你現在的身份。”
雖然以前盈盈也經常使用李穎的奴隸,但此刻腳下這個,卻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這個是真正屬於自己的奴隸。
從今往後,她可以隨心所欲地對她做任何事——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想羞辱就羞辱,想怎麼玩弄她的身體、她的尊嚴、她的靈魂,都無人可以干涉。
盈盈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赤裸而卑微的喬安安,眼底漸漸燃起一種近乎灼熱的佔有慾。
她要一步一步、親手將這個女孩徹底調教成只屬於自己的奴隸。
而喬安安自然不知道自己主人此刻心中轉動的那些念頭。
她只知道,眼前這個坐在沙發上的女人,是自己將要伺候一生的主人。從今往後,她的全部存在、全部價值,都只剩下如何更好地取悅她、順從她、討好她。
蘭總管在調教室裡反覆強調過:盈盈主人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她必須時刻留意主人的每一個眼神、每一絲語氣、每一個細微的情緒變化。只有這樣,才能儘量減少懲罰,換取一絲苟延殘喘的空間。
此刻,盈盈的神色看起來還算平和,唇角甚至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喬安安心頭微微一鬆,卻不敢有半點鬆懈。她把額頭貼到盈盈腳邊,聲音輕柔而卑微,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啟稟主人……您今天忙了一天,累了吧?賤婢給您按按摩,好嗎?”
她跪得筆直,脊背彎成最恭順的弧度,雙手微微抬起,隨時準備爬上前去,用自己早已被調教得極盡熟練的指法,去侍奉主人疲憊的身體。
盈盈的眼底閃過一絲新鮮的興致,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懶洋洋地伸出腳尖,輕輕踩在喬安安的頭頂。腳底傳來女孩溫熱的體溫與輕微的顫抖,讓盈盈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按摩?”盈盈的聲音甜膩卻帶著一絲鋒利,“你確定自己有這個資格嗎?”
喬安安聽後,急切的回道:“賤婢……賤婢知道自己笨拙……但賤婢願意用全部的心力去學、去練……只求主人給賤婢一次機會……讓賤婢好好伺候您……”
盈盈輕笑出聲,腳尖從喬安安頭頂滑到她臉頰上,慢慢摩挲著那還帶著紅腫指痕的皮膚。
“好啊,那就試試看。”
她收回腳,隨意的搭在一旁的腳蹬上:“記住,要讓我舒服。如果你讓我有一絲不滿意……”
盈盈頓了頓,笑意甜得發膩,卻像淬了毒的刀鋒:“今晚你就有的受了。”
喬安安心頭狂跳,立刻膝行上前,動作卑微而小心地爬到盈盈腳邊。先是雙手輕輕托起盈盈的一隻腳,放在自己大腿上,用指腹從腳心開始,一寸寸按壓,力道拿捏得極盡小心,生怕重了或輕了。
按了幾下之後,她又俯下身,伸出舌尖,輕輕舔過盈盈的腳背、腳踝,再小心翼翼地含住腳趾,一根一根地舔弄,舌尖柔軟而溫熱,像在膜拜最神聖的聖物。
盈盈半闔著眼,享受著這份新奴隸帶來的新鮮侍奉。腳底傳來的溼熱與順從,讓她心情愉悅。
盈盈忽然開口,聲音懶洋洋的:“小安……嗯,以後你就叫小安吧。聽說你以前身邊有不少人追?”
喬安安的舌尖在盈盈的腳趾上微微一頓,那一瞬,她彷彿又看見了曾經那個被眾人環繞、畫筆輕揚的自己。可下一秒,她便立刻更加賣力地舔弄起來,舌尖柔軟而溼熱,一遍遍捲過每一寸肌膚,聲音含混卻帶著深深的自貶:“是,主人……賤婢以前……確實有些人追……不過那些……現在想來,真是可笑至極……賤婢現在才徹底明白,自己連給主人舔腳的資格,都是主人賞賜的……賤婢……只配做主人腳下的一條最下賤、最聽話的狗……”
“真乖……對了,去電視櫃下面的抽屜,把裡面的家規拿出來。那是我之前親手製定的。今晚你就給我背會。從明天開始,你的一言一行、都必須嚴格按照我定的規矩來。懂嗎?”
“是……主人……賤婢一定會把家規背得滾瓜爛熟……今後每一條、每一句
……賤婢都會刻進骨子裡。”
小安從抽屜裡將家規恭恭敬敬的拿了出來。
盈盈隨意的命令道:“小安,把家規從頭到尾給我讀一遍。”
喬安安的身體立刻恭順地跪直,雙手捧起那些裝訂在一起的紙,聲音低柔而虔誠,一字一句地讀了起來。
她讀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在用舌尖反覆舔過,盈盈只是偶爾輕哼一聲,或是隨意抬手打斷:“這裡改一下——‘賤婢不得有任何屬於自己的想法,所有念頭都必須先經過主人的允許’。”
“還有這條,加上‘每日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跪在床邊默唸自己有多下賤,如何更好的伺候主人。”每改一條,喬安安都立刻叩首,聲音無比認真:“是,主人……賤婢記下了……”讀完之後,盈盈滿意地點點頭,伸手接過那本已被她隨意增添了幾條新規的家規冊,隨手翻了兩頁,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從現在開始,你就按照這些規矩來。背不熟、做不到……後果你自己清楚。”喬安安把額頭深深埋進地毯:“賤婢明白……賤婢會把每一條都刻進骨子裡……只為更好地伺候主人……”
“好了,到飯點了。”盈盈懶洋洋地靠在沙發裡,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去廚房做飯吧。我正好檢驗檢驗你的廚藝。”喬安安的身體猛地一顫。她那雙曾經拿畫筆的手,如今卻要承擔起做飯的重任。
可她之前也只會做幾道最簡單的家常菜,此刻跪在盈盈腳邊,低聲求饒:“主人……賤婢……賤婢不會做飯……以前只是簡單做過幾道家常菜……求主人開恩……賤婢怕做不好……惹主人不高興……”盈盈輕笑出聲:“先去做吧。我倒要看看,你這雙手除了畫畫,還能做出什麼東西來。”喬安安不敢再多說一句,只能叩首謝恩,膝行著爬向廚房。她憑藉記憶中僅有的幾道簡單菜式,手忙腳亂地開始準備。
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在廚房裡響起,帶著一絲慌亂與狼狽。沒過多久,幾道勉強成形的家常菜被端上了桌。盈盈坐在餐桌前,優雅地夾起一口菜,送入口中。只嚐了一口,她便皺起眉頭,隨手將那口菜吐在桌上的餐巾紙裡,聲音冷了下來:“這是什麼東西?難吃得像豬食。”
喬安安瞬間臉色慘白,整個人如遭雷擊般跪倒在地,額頭重重叩向地板,聲音破碎而恐懼:“賤婢……賤婢該死……賤婢不會做飯……求主人責罰……”盈盈冷冷地看著她,語氣帶著一絲厭煩與殘忍:“不會做飯?那就學。以後每天給我做三餐,直到我滿意為止。今天這頓做得這麼差勁,就罰你三天不能吃飯,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有多沒用。”喬安安的眼淚瞬間湧出,死死咬住嘴唇,把所有的委屈與恐懼咽回肚裡。她把額頭貼地,聲音帶著哭腔:“是……主人……賤婢……謝主人懲罰……賤婢一定儘快學會做飯。”
盈盈說完,便不再看她一眼,拿起手機隨意刷了起來,彷彿剛才那句懲罰不過是一句隨口的閒聊。
喬安安跪在那裡,額頭死死貼著冰冷的地板,淚水無聲地滑落,洇溼了一小片。她知道,這三天不能吃飯,只是開始。主人既然開了口,就絕不會輕易改變主意。而她,只能用最卑微的方式,去承受這份懲罰。
“去吧,都收拾乾淨。”說完盈盈起身就朝客廳走去,本來為了保
持身材,最近晚上她一般都不吃飯的,剛才只是想測試一些喬安安的廚藝。
喬安安顫抖著爬向廚房,跪在冰冷的瓷磚上,開始收拾剛才那幾道失敗的菜餚。胃裡早已空空如也,飢餓像無數只小蟲在啃噬內臟,可她連多看一眼食物的資格都沒有。她只能把那些殘羹冷炙倒進垃圾桶,然後跪著把廚房擦得一塵不染,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近乎自虐的認真,生怕再有半點讓主人不滿的地方。
夜漸漸深了。
盈盈洗完澡,換上睡袍,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喬安安跪在床尾,雙手捧著溫熱的溼巾,替主人擦拭腳底殘留的水珠。她的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珍寶,卻掩不住身體因飢餓而產生的輕微顫抖,主人懲罰餓三天是從現在開始的,而之喬安安已經一天沒有進食了。
盈盈半躺著,聲音懶散地落下:“今晚你就跪在這裡守夜。餓著肚子,更能讓你記住自己的身份。”
喬安安把額頭貼向地毯,聲音帶著深深的順從:“是……主人……賤婢……謝主人教誨……”
她的膝蓋早已痛得失去知覺,胃裡空蕩蕩的,像有一個黑洞在不斷吞噬她的力氣。可她不敢有半點怨言,只能默默忍受著,目光死死盯著盈盈露在被外的腳踝,像在用這唯一的視覺證明自己還活著的意義。
盈盈很快便沉入夢鄉,而喬安安跪在黑暗裡,守著這漫長的夜。
飢餓、疼痛、疲憊……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來。她卻只能一邊背誦著家規,一邊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默唸:“賤婢……只配這樣……只配為主人忍受這一切……只要主人高興……賤婢就心滿意足了……”
窗外,夜色深沉。
而她的未來,也像這無邊無際的黑暗一樣,早已被徹底鎖死。
一夜無眠,一直到天光微亮。八點左右,盈盈終於醒來。
喬安安立刻膝行上前,聲音低柔而卑微:“主人,您醒了……賤婢給您請安。”
之後盈盈在喬安安的伺候下上廁所。喬安安跪在馬桶旁,雙手捧著溼巾,動作輕柔地替主人擦拭。看著那團溫熱的黃金聖水,她忽然想起蘭蘭在調教室裡說過的話——禁食期間,若實在餓得難受,可以求主人賞賜黃金聖水,至少能稍微緩解飢餓。
她猶豫了片刻,終於鼓起勇氣,額頭貼地,聲音顫抖著開口:“主人……賤婢……賤婢餓得難受……求主人……賞賜一點……黃金聖水給賤婢。”
盈盈低頭看了她一眼,卻毫不留情地拒絕了:“不給。”
她聲音甜膩,卻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殘忍,其實她內心的想法是:今天再小安一天。等她餓到覺得主人的屎都是世間最美味的東西時,再賞賜給她。
喬安安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看著馬桶裡那團被水流迅速沖走的黃金聖水,心底湧起一股近乎崩潰的絕望。
連這些……她現在居然連這些都不配吃。
就在喬安安還沉浸在那種近乎崩潰的絕望中時,盈盈已經起身,走到洗手檯前開始刷牙。
水聲輕響,盈盈隨意地刷著牙,忽然扭頭,揚手就是一記清脆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拍在喬安安的臉上。
“啪!”
喬安安的身體猛地一晃,腦袋被打得偏向一邊,臉頰瞬間火辣辣地疼起來。
盈盈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愣什麼呢?不知道上後面給主人當凳子嗎?這種事還要主人開口說嗎?真不知道蘭蘭是
怎麼教你的。”
喬安安瞬間臉色慘白,她顧不得臉上的疼痛,立刻膝行爬到盈盈身後,慌亂地跪直身體,把自己的脊背繃成一道平直而卑微的肉凳,腰身微微下壓,竭力讓自己成為一個最穩當、最柔軟的“人體座椅”。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死死壓抑著:“賤婢……知錯了……賤婢該死……請主人……坐……”
盈盈沒有再說話,只是隨意地坐了上去。喬安安的脊背瞬間承受了全部重量,她死死咬緊牙關,把所有疼痛與委屈都嚥進肚子裡。
之後,在喬安安小心翼翼的服侍下,盈盈完成了化妝與更衣。
喬安安跪在梳妝檯前,雙手穩穩託著化妝品,一點點為盈盈上妝;又跪在衣帽間,為盈盈挑選並穿上今日的衣裙,每一個動作都輕柔而虔誠,生怕有半點差池。
臨走前,盈盈站在玄關,鏡子裡映出她明豔動人的身影。她低頭看了跪在腳邊的喬安安一眼,命令道:“今天就不帶你出去了。在家好好把衛生打掃一遍,鞋子、衣服全部清理乾淨,一絲灰塵都不許留下。”
“是……主人……賤婢一定把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
盈盈沒有再看她一眼,轉身推門離去。高跟鞋清脆的“噠噠”聲漸漸遠去,留下喬安安一個人跪在空蕩蕩的玄關。
她久久沒有起身,只是把額頭貼得更低,淚水無聲地滑落。
只是不知道她此時有沒有後悔自己的選擇。
第三十七章
蘭蘭始終認為,伺候大主人李青青的時候,是她壓力最大的時刻。
此刻,她正跪在書房門外,書房的門和窗戶都敞開著,涼爽的微風習習吹來,帶著初夏青草與花香的清新,卻無法拂去她心底那份近乎窒息的緊張。
書房內,李青青坐在寬大的書桌前,姿態優雅而專注地翻閱著一本書籍。微風輕輕拂動她烏黑的長髮,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她隨意抬手撩了撩,那動作簡單卻帶著成熟女人獨有的從容與迷人風韻。杜靜跪在一旁,雙手捧著一杯熱氣嫋嫋的咖啡,恭敬地遞上前。
李青青接過,淺淺抿了一口,唇角微微揚起,卻沒有說話。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沉澱多年的高貴與迷人氣息,哪怕只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動作,都讓門外的蘭蘭看得微微失神。
那份雍容、那份氣度、那份彷彿與生俱來的上位者風華,像一幅緩緩展開的古典畫卷,讓蘭蘭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跪在那裡,目光近乎痴迷地停留在大主人身上,久久無法移開。
李青青放下咖啡杯,繼續低頭看書。杜靜則無聲地退至一旁,安靜地跪好。
大主人看書的時候,最不喜歡被人打擾。因此,所有奴隸都必須保持絕對的安靜,屏息凝神地等候著主人的任何一絲需要。
蘭蘭跪在門外,微風吹過她的臉頰,卻吹不散她心中的那份虔誠與緊張。她知道,在大主人面前,自己永遠只是最卑微的那一條狗,哪怕只是多看一眼,都必須帶著深深的敬畏。
書房內的時間彷彿被拉得極長。
李青青翻書的動作不疾不徐,每一次頁角的輕響都像一記無聲的命令,讓跪在門內門外的奴隸們更加屏息凝神。
杜靜跪在書桌側方,姿態一絲不苟。她偶爾會用極輕的動作,為李青青捧上咖啡,卻從不發出半點聲響。
蘭蘭忽然想起自己剛成為家奴總管的那段時間,大主人也曾這樣安
靜地看書,而她卻因為緊張多說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結果被罰跪在書房門外一整夜。那一夜的寒意與自責,直到現在還偶爾在夢中驚醒她。
她深吸一口氣,把所有雜念壓回心底,繼續保持著最標準的跪姿,等待大主人隨時可能發出的任何指令。
直到李青青輕輕合上書本,伸了一個舒展的懶腰,起身向書房外走去,這才看見門口跪得筆直的蘭蘭。
她腳步微微一頓,唇角勾起一抹淡而雍容的笑意,聲音帶著一絲隨意的慵懶:“呦,蘭蘭回來了?”
蘭蘭立刻把額頭深深叩向地面,聲音恭順而低柔,卻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賤婢給大主人請安。小主人擔心這倆賤奴伺候不好您,加上她新收的女奴已經正式上崗,於是就讓賤婢回來,專心伺候大主人您。”
李青青“嗯”了一聲,目光淡淡掃過跪在地上的蘭蘭,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關切:“小穎最近如何?”
蘭蘭依舊保持叩首的姿勢,聲音清晰而恭敬:“回大主人,小主人最近一切安好,身心愉悅,日常起居也都有賤奴們精心照料。”
李青青聽完,微微頷首,嘴角那抹淡笑未曾加深,卻帶著一絲滿意。她步態從容地走向客廳,蘭蘭立刻膝行跟上。
李青青隨意坐進沙發,翹起二郎腿。蘭蘭與杜靜一左一右跪在腳邊,動作默契而熟練。蘭蘭捧起溫熱的溼巾,為主人輕輕擦拭腳底;杜靜則雙手託著茶杯,精準地送到李青青手邊。
李青青抿了一口茶,目光淡淡掃過兩人,聲音慵懶卻帶著一絲興致:“蘭蘭,新奴隸那邊調教得如何了?”
蘭蘭低下額頭,聲音恭敬而清晰:“回大主人,奴隸已經調教完成,已經分別獻給小主人與盈盈主子。”
雖然在主人面前奴隸不能說謊,但是小主人吩咐過,暫時先不和大主人說,於是蘭蘭巧妙的避開了第三個奴隸的事。
聽後,李青青輕笑一聲:“不錯,你多留意她們的表現,若是你小主人滿意,就留下來,若是不滿意……”
她頓了頓,目光掃向跪在一旁的杜靜,聲音輕柔卻帶著徹骨的寒意:“就讓她和你們一樣,好好嚐嚐什麼叫真正的規矩。”
蘭蘭叩首應聲:“賤婢定會讓她們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負大主人期望。”
李青青滿意地嗯了一聲,放下茶杯,伸出腳尖隨意踩在蘭蘭的肩頭,像踩著一塊溫暖的肉墊。她閉上眼,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給我按按肩膀,肩膀有些酸。”
蘭蘭立刻調整姿勢,用指腹精準而輕柔地按壓主人的肩頸,杜靜則跪在另一側,安靜地為李青青揉捏小腿。
李青青閉著眼,任由蘭蘭的指腹在肩頸處輕重有度地按壓。杜靜則跪在另一側,雙手捧著李青青的小腿,拇指精準地按在湧泉穴與太溪穴上,每一下都帶著多年調教出的默契與小心。
空氣中只剩下指腹與肌膚摩擦的極輕聲響,以及李青青偶爾發出的滿足嘆息。
蘭蘭按得極專注,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既不會讓主人覺得粗魯,也不會讓主人覺得敷衍。她跪得筆直,能為大主人按摩肩頸,對她而言已是天大的恩典,令她也甘之如飴。
杜靜同樣如此。她低垂著頭,目光只敢落在李青青的腳踝下方,動作輕柔,她用最柔軟的力道,只為讓大主人感受到最舒適的觸感。
李青青只是隨意地伸了伸腿,杜靜
立刻會意,捧起主人的腳,低下頭,用舌尖輕輕舔去腳趾縫裡可能殘留的細微汗漬。
李青青半闔著眼,享受著這份徹底的、絕對的掌控。
對她來說,這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午後。
李青青的聲音忽然懶洋洋地響起,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威嚴:“蘭蘭,按得還行……肩膀左邊再重一點。對,就是那裡……嗯,繼續。”
蘭蘭立刻調整力道,聲音恭敬:“是,大主人,賤婢遵命。”
李青青滿意地“嗯”了一聲,過了片刻,又開口道:“杜靜,把我的腳再舔得仔細些。腳心那裡,舌頭再軟一點……對,就這樣……你最近舌頭是不是變硬了?還是說,年紀大了,伺候人的本事退步了?”
杜靜嚇得身體一顫,立刻把頭埋得更低,舌尖更加柔軟而虔誠地捲過李青青的腳心、腳趾縫。她聲音帶著一絲驚懼,極力保持恭順:“賤婢……知錯了……賤婢的舌頭只為大主人而生……賤婢會更加用心……請大主人再給賤婢一次機會……”
李青青輕笑一聲,腳尖隨意地在杜靜的舌頭上碾了碾,像在逗弄一條聽話的狗:“機會?你們這些賤東西,哪一次不是我給的機會?好好舔,別讓我再提醒第二次。今天心情不錯,你們兩個就好好表現吧。若是讓我舒服了,晚上或許賞你們一點剩飯吃。”
杜靜與蘭蘭同時叩首:“謝大主人恩典……賤婢賤奴一定竭盡全力,讓大主人舒心……”
“小黑。”
李青青忽然開口。
跪在一旁的林晨立刻把額頭重重叩向地面:“賤奴在。”
李青青的語氣隨意卻透著上位者的從容:“既然蘭蘭回來了,你就先回去吧。新房子的事你跟進一下,儘快讓你小主人搬進去。還有公司的事,也安排好。”
林晨不敢有半點遲疑,立刻叩首應聲:“是,大主人……賤奴遵命……賤奴一定把新房子收拾妥當,讓小主人儘快搬進去……公司的事,賤奴也會安排好……絕不讓大主人和小主人操心……”
“大主人,賤奴告退……”林晨朝著李青青行了一個告退禮。
李青青沒有立刻應聲,只懶懶地“嗯”了一聲。林晨不敢多留,膝行後退,每一下都極盡卑微,直至退出客廳視線,才敢起身,佝僂著背影消失在門後。
忽然,李青青的眉頭極輕地皺了一下。
那只是極輕的一瞬,幾乎微不可察。可蘭蘭的心卻猛地一沉——她按在左肩的那一下,指力比平日重了半分。或許是剛才林晨離開時她分了半絲心神,或許是連日奔波讓指尖微微僵硬,總之,那一絲偏差像一根極細的針,悄無聲息地刺進了李青青的舒適圈。
“停。”
李青青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涼意,像一縷寒風瞬間吹散了客廳裡暖洋洋的氛圍。
蘭蘭的身體瞬間僵住,她立刻把額頭重重叩向地毯:“賤婢……知錯……請大主人責罰……”
杜靜也嚇得舌尖一顫,慌忙把臉埋得更低。
李青青沒有立刻開口。她只是緩緩睜開眼,目光淡淡掃過跪在腳邊的蘭蘭。那目光平靜得像一汪深潭,卻讓蘭蘭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被剝光了,赤裸裸地曝露在冰冷的審視之下。
“蘭蘭,你跟在我身邊多久了?”
李青青的聲音柔軟,卻每一字都壓得蘭蘭喘不過氣。
“回……回大主人,賤婢自從……自從被小主人送來後,就……就一直跪
侍在大主人身邊,已有……兩年零三個月……”
蘭蘭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裡擠出來。她知道,這個數字在大主人眼裡,既是忠誠的證明,也是隨時可以被碾碎的脆弱。
李青青輕笑一聲,她伸出腳尖,精緻的拖鞋尖精準地挑起蘭蘭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張蒼白卻依舊精緻的臉。蘭蘭不敢與主人的目光對視,只能將視線垂在李青青的鎖骨下方。
“兩年三個月……你變成我腳邊最聽話的一條狗。按理說,應該比誰都明白怎麼讓我舒服才對。”
李青青的語氣依舊輕柔。
“可今天,你居然能犯這麼簡單的錯。是因為小穎新收了狗,你心裡有了別的主意?還是說……你以為自己成了總管,就可以稍微鬆懈一點了?”
蘭蘭的眼淚瞬間湧上眼眶,她把臉微微側過去,讓李青青的鞋尖更順手地碾在自己臉頰上:“賤婢不敢……賤婢絕不敢有半點別的心思……賤婢該死……求大主人重重責罰……”
李青青看著她這副模樣,唇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她收回腳尖,隨手從茶几上拿起那本《家奴守則》,指尖隨意翻到懲罰篇,聲音懶懶的:“先自己掌嘴五十下,讓我看看你的悔意。抽完,再用藤條領罰。”
她隨手把守則扔回茶几,對杜靜淡淡道:“把藤條拿來。”
杜靜低聲應“是”,膝行爬向狗窩,很快雙手高舉那根細長黑亮的藤條回來,額頭貼地呈上。
蘭蘭喉嚨發緊,卻立刻叩首:“賤婢遵命……謝大主人教誨。”
她跪直身體,雙手舉起,對著自己臉頰狠狠扇下。
“啪!”
清脆響聲在客廳迴盪,左臉瞬間浮起五道紅痕。她把臉擺正,又是一記。
“啪!啪!啪!”
耳光聲密集而響亮,每一下都用盡全力。臉頰迅速腫脹,火辣辣的痛楚像烈焰灼燒。她一邊扇,一邊低聲認錯,聲音帶著顫抖的虔誠:“賤婢……該打……賤婢伺候大主人不力……賤婢該死……求大主人看著賤婢自罰……”
五十下扇完,蘭蘭的臉已腫得變形,嘴角滲出細細血絲。她把額頭重重叩向地毯,聲音嘶啞:“賤婢悔過了……請大主人繼續責罰……”
李青青滿意地“嗯”了一聲,接過杜靜遞來的藤條,懶懶地揚起手。
藤條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帶著尖銳的風聲,狠狠抽在蘭蘭腫脹的左臉。
“啪!”
蘭蘭的身體猛地一晃,臉頰上立刻多出一道鮮紅的鞭痕,腫上加腫。她卻立刻把臉擺正,聲音破碎卻帶著感恩:“謝大主人……”
第二鞭落下,抽在右臉,第三鞭、第四鞭……藤條如雨點般密集,每一下都力道十足,抽得皮肉綻開,血絲滲出。蘭蘭的頭被抽得左右搖晃,卻始終把臉送回最方便主人下手的位置,膝蓋死死釘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賤婢……該打……賤婢永遠是……大主人最卑微的狗……”
鞭聲與她破碎的求饒交織,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李青青抽了二十下,才緩緩放下藤條。蘭蘭的臉已腫成紫紅色,鞭痕交錯,像一張被撕裂的畫,鮮血順著嘴角滑落。
她把額頭貼在李青青腳背,聲音堅定:“賤婢謝大主人親自責罰……今後定當更加用心,絕不再讓大主人有半點不適。”
李青青伸出腳尖,輕輕踩在她血痕累累的臉頰上,緩緩碾了碾,聲音
輕得像羽毛,卻重如山嶽:“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要忘了我的規矩,還有你的身份。”
蘭蘭的身體在劇痛中輕輕一顫,腫脹的臉頰被鞋底碾得變形,她卻像得到莫大恩賜般,把臉更深地埋進主人腳底:“賤婢……永不敢忘……賤婢生是大主人和小主人的狗,死也是大主人和小主人的狗……一切規矩、一切身份……都只為取悅大主人和小主人而存在……”
李青青勾起唇角,腳尖又隨意碾了半圈,才懶懶收回。鞋底殘留的溫熱血跡,在她雪白的拖鞋上留下一抹淡淡的紅痕,像一朵被隨意踩碎的海棠。
杜靜立刻無聲地膝行上前,俯下身去。她知道,大主人對乾淨的要求近乎苛刻,任何一絲汙漬都容不得半點停留。舌尖輕柔地貼上鞋底,一寸寸舔過那抹血痕,將屬於蘭蘭的痛楚與卑微,一併捲入口中,嚥進腹底。
動作輕得像春風拂過,卻帶著最徹底的順從。
李青青垂眸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任由那溫熱的舌尖將鞋底舔得重新雪白無暇,彷彿剛才那場懲罰,從未在拖鞋上留下任何痕跡。
李青青開口:“去吧,去清洗一下,再回來繼續伺候。”
蘭蘭膝行上前,額頭貼在李青青腳背:“是,大主人。賤婢定會加倍用心。”
她膝行退出臥室,一步一跪地朝地下室狗窩爬去,地下室裡,空氣潮溼而冰冷。蘭蘭剛打開水龍頭,開始小心翼翼地清洗臉上的血跡,門口便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是杜靜。
她端著一小盆溫水、一條幹淨毛巾,還有一瓶碘伏,跪行進來:“大主人說,讓你把臉上的血跡擦乾淨,抹點藥消消炎,別留疤。”
蘭蘭抬起那張腫脹紫紅的臉,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驚訝,卻立刻把額頭重重叩向地面:“謝大主人恩典……也謝謝你……”
杜靜沒有多言,只把毛巾浸溼,動作極輕地替她擦拭臉上的傷口。溫熱的毛巾拂過一道道鞭痕時,蘭蘭的身體忍不住輕輕一顫,卻死死咬住嘴唇,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擦完後,杜靜把水盆和碘伏放在一旁,低聲道:“大主人今晚心情還算好。你快點清理乾淨,就回去繼續跪侍吧。”
說完,她膝行退出狗窩。
蘭蘭重新跪直身體,拿起那瓶碘伏,動作小心地塗抹在每一道傷痕上。溫熱毛巾的觸感還未完全消退,她卻在心底生出更深的的虔誠。
大主人沒有厭棄她。
甚至,還在特意安排人送來溫水、毛巾與藥。
這份“恩典”像一根最細、最韌的絲線,牢牢繫住了她早已碎裂的靈魂。她把額頭抵得更低,眼淚無聲地滑落,卻帶著笑意,在腫脹的嘴角輕輕勾起。
“賤婢……永遠是大主人的狗……”
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夢囈。
等蘭蘭從狗窩衛浴間裡徹底清洗完畢,爬出來時,卻發現客廳裡已空無一人,大主人的身影早已不見蹤影。她不敢有半秒遲疑,立刻匍匐著四肢著地,在厚實的地毯上無聲爬行尋找。先是書房,再是臥室門口,她把耳朵貼近地面,捕捉著任何一絲細微的聲響。
終於,廁所的方向傳來水流輕響與大主人優雅的動作聲。蘭蘭立刻轉向,她爬到廁所門口,門虛掩著,裡面飄出淡淡玫瑰香氛混著主人獨有的體香。蘭蘭深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狂跳的卑微與緊張,輕輕用額頭頂開門縫,靜悄悄地爬了進
去。
她先在門邊將額頭重重叩向冰冷的瓷磚,“咚”的一聲清脆卻剋制在不驚擾主人的音量內,聲音低柔卻帶著發自肺腑的虔誠:“賤婢蘭蘭參見大主人!請大主人恕罪,賤婢清洗完畢前來侍候。”
叩首完畢,她迅速膝行到一旁,擺出最標準的跪姿,目光死死釘向地面,額頭幾乎貼地。廁所裡,大主人正坐在馬桶上,姿態從容優雅,沒有因蘭蘭的闖入而有半分不悅。蘭蘭卻連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只能跪在那裡,默默等待,身體因剛才的耳光與藤條鞭打而隱隱作痛,臉頰腫脹火辣刺骨,但她心中卻湧起一種扭曲到極致的滿足——即使在主人最私密、最隱秘的時刻,她依然能如影子般跪伏在腳邊,成為主人最下賤、最貼身的工具。
不一會兒,李青青如廁完畢,優雅地從馬桶上站了起來。杜靜立刻匍匐著爬上前去,用她早清洗得乾乾淨淨、連一絲異味都不剩的嘴和舌頭,為大主人進行最徹底、最虔誠的清理。
她先把臉埋進大主人潔白的臀縫,用最柔軟、最卑微的舌尖一寸寸卷舔肛門周圍殘留的溫熱汙穢。那些帶著主人體溫的殘渣被她含入口中,毫不猶豫地嚥下肚去,喉嚨輕輕滾動,動作像在吞食世間最神聖的供品。舌尖在褶皺間反覆掃過、卷淨。清理完後,她又張開小嘴,仔細清潔大主人下體前端與後端,確保每一處敏感的肌膚、每一絲可能殘留的痕跡都被舌頭卷得乾乾淨淨。隨後,杜靜取出早已備好的溫熱溼巾,從前到後、從後到前反覆擦拭,將主人粉嫩的肌膚拭得一塵不染。最後,她再用柔軟的幹紙巾輕輕按壓、吸乾每一絲水分,確保大主人的私密部位乾爽舒適、潔淨無暇。
前後兩處皆是如此,一套嚴謹而詳盡的“黃金清潔”流程,將大主人的下體伺候得舒舒服服、乾乾淨淨。這一套儀式,正是近期大主人特別喜愛並明確要求的步驟。杜靜早已將每一個細節刻入骨髓,絕不敢有半點疏漏。
每到這個時刻,屈辱感便如潮水般湧遍杜靜的全身。她跪在冰涼的瓷磚上,正用自己早已被徹底清洗乾淨的嘴和舌頭,為這個與自己同齡的女人清理著最汙穢、最隱秘的部位。舌尖上還殘留著主人體溫與氣味的餘韻,她卻連抬起頭、看一眼這個主宰自己命運的女人的勇氣都沒有。
更可怕的是,自己居然已經慢慢適應了。從最初的乾嘔、眼淚狂湧、胃裡翻江倒海,到如今可以流暢、自然的完成整套流程。杜靜的喉嚨輕輕滾動,嚥下最後一絲殘留,動作熟練得可怕。她知道,這份適應,比任何皮鞭和藤條都更殘忍——它意味著她已經徹底失去了作為“人”的底線,只剩下一具會呼吸、會顫抖、會為主人最汙穢之處獻上舌頭的卑賤肉體。
清潔完畢後,蘭蘭立刻匍匐著爬上前去,雙手微微顫抖,為大主人拉上褲子,動作恭敬而卑微。
這時,李青青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冰冷的威壓:“蘭蘭,難道每次都要讓主人站在這裡等著你們清潔完畢嗎?你們身為家奴,就該時刻主動去想——怎樣才能讓主人更舒服?想好了,就主動提出、主動優化服侍流程。別等主人開口了,你們才去做。有些事情,主人懶得說,但你們必須自己想到、做到。”
蘭蘭的脊背瞬間僵住,額頭重重砸向冰
涼的瓷磚,聲音發顫:“賤婢知錯!大主人教訓得是……賤婢以後一定時刻主動思考,絕不再讓主人費心……請大主人責罰!”
她跪在那裡,身體輕顫,卻不敢有半點辯解。廁所裡死一般的寂靜,只剩她急促而壓抑的呼吸。
李青青隨口說著:“今天提醒一下你們,有些事不要再讓我提醒,知道嗎?”
蘭蘭和杜靜同時把額頭狠狠砸向冰冷的瓷磚,聲音整齊:“是,主人!賤婢明白!”
之後,李青青便不再多說一個字,轉身走出廁所。拖鞋踩在冰冷瓷磚上發出清脆而冷冽的聲響,像一道無形的命令,結束了這場訓斥。
第三十八章
第二天一早,剛服侍大主人起床完畢,蘭蘭便迫不及待地跪在床邊,額頭幾乎貼著地面,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壓抑不住的激動,提出了自己昨夜徹夜構思的方案。
“回大主人……賤婢昨晚一直在想您昨天的訓斥……決定定製一款專用的‘奴隸馬桶’。上面是舒適的單人沙發式座椅,主人可以舒舒服服地坐著;中間開有一個精準的洞口,下方則是可容納兩人跪俯的空間。今後,大主人只需坐在上面,從排便到徹底清潔,全程都由下面的奴隸用嘴和舌頭完成。主人再也不用站著等待。”
蘭蘭說完,把額頭重重磕在地上,身體微微發抖,等待著大主人的裁決。
李青青嗯了一聲:“不錯,就按照你說的去辦吧。”
李青青慵懶地“嗯”了一聲:“不錯,就按照你說的去辦吧。”
蘭蘭立刻回應:“是,主人!賤婢遵命!”
因為今天要出門,很快李青青就在蘭蘭和杜靜兩個女奴的服侍下穿衣打扮完畢。
鏡子裡的她,烏黑的長髮被精緻地盤成低垂的優雅髮髻,幾縷碎髮隨意垂落在雪白修長的頸側,襯得肌膚勝雪般透亮。精緻的妝容讓她眉眼間多了一抹成熟而嫵媚的韻味,卻又完美保留了貴婦獨有的從容與高貴。身上是一件米白色真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鎖骨與隱約可見的細膩肌膚,下身搭配同色系高腰直筒褲,完美勾勒出她修長筆直的雙腿與盈盈一握的腰肢。
她只是隨意地轉過身,動作輕柔卻帶著天生的上位者氣場。舉手投足間,都流露出一種讓世間一切事物都黯然失色的優雅與貴氣——彷彿她本就是這天地間最尊貴、最耀眼的存在,任何光線、任何顏色,在她面前都只能退避三舍。蘭蘭和杜靜跪在腳邊,仰望著她,只覺得心底湧起一股近乎虔誠的顫慄:這樣的女人,確實值得她們用一生去跪伏、去臣服、去獻上全部的卑微與靈魂。
然而天使與魔鬼向來是一體兩面。對於奴隸來說,李青青那如天使般美麗的外表下,卻時常藏著魔鬼般的殘酷。而李青青向來不會讓奴隸輕易揣摩出自己的心思。
她隨意看了眼時間,距離出門還有半小時,於是忽然開口:“家務檢查。”
蘭蘭立刻跪著為大主人戴上白手套。李青青便開始在別墅各處遊走,時而停下看看這裡,摸摸那裡。身後跪爬著的蘭蘭和杜靜,心情緊張到極點。每一次她停頓,兩人就感覺心臟彷彿要從嗓子眼跳出來,脊背冷汗直冒。
所幸今天大主人心情似乎不錯,一路檢查下來並沒有說什麼。直到走到李穎的閨房,她推門進去,看到裡面潔淨如新,正要點頭時,卻忽然轉頭:
“小穎的房間打掃了沒有?”
兩人一愣,瞬間臉色煞白。心想壞了,這個房間昨天本該由林晨負責打掃,可大主人臨時讓林晨回去了,她倆居然完全忘記了。
蘭蘭和杜靜自然不敢隱瞞大主人,她倆幾乎同時把額頭重重砸向地面,聲音發顫:“賤婢該死!請大主人責罰!”
李青青緩緩轉過身,冷著臉說道:“跟了我這麼久,居然連這種錯也能犯。”
她頓了頓,語氣依舊平靜:“說了多少次?無論主人在與不在,主人的房間和物品,都要每天清理。家奴只有兩種狀態,一種是伺候主人,一種是為伺候主人做準備。”
蘭蘭和杜靜跪得更低了,身體都在發抖。
李青青淡淡地掃了她們一眼,繼續道:“今晚你們兩個主動領罰吧。現在,先跟我出門。”
說完,她轉身走向門口,高跟鞋清脆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只留下兩個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的奴隸跪在原地。
看到大主人走遠,蘭蘭和杜靜趕緊壓下胸口狂跳的心臟,強迫自己整理好思緒,迅速爬行跟了上去今天天氣極好,城南郊區的湖邊風和日麗,湖面如鏡,微風拂過,帶起陣陣清新溼潤的水汽與青草香氣。陽光灑在湖面上,碎金般跳躍,遠處幾隻野鴨悠閒地遊過,發出輕柔的“嘎嘎”聲。
李青青到達湖邊,優雅地走向已經鋪好的野餐毯,對幾個好友揮手打招呼:“你們來得好早呀~”
聲音溫柔而從容,臉上帶著得體的淺笑,彷彿她只是一個普通優雅的貴婦,來享受週末的陽光與閒暇。
野餐毯上已經擺滿了精緻的食物:三明治、鮮蝦沙拉、進口水果拼盤、冰鎮白葡萄酒,還有幾個好友帶來的手工甜點。空氣中混雜著麵包的奶香、草莓的甜酸味,以及湖水特有的清新氣息。李青青優雅地坐在毯子上,接過朋友遞來的酒杯,輕抿一口,唇角微微上揚。
好友們聊著最近的旅行、時尚和子女趣事,笑聲清脆。李青青不時點頭附和,眼神溫柔而專注,看起來完全沉浸在陽光與友情之中。她只是隨意地靠在靠墊上,舉手投足間都流露出一種讓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卻又不敢過於親近的貴氣。
湖風吹過,她輕輕攏了攏耳邊的碎髮,笑容更加燦爛動人。
而站在不遠處的蘭蘭和杜靜則顯得有些窘迫。她們穿著樸素的淺色襯衫和長褲,雙手自然垂在身側,努力維持著“正常人”的姿態。大主人曾明確交代過,在外面絕對不能暴露真實的關係,只能對外說是家裡請的保姆和管家。
她們強迫自己像普通工作人員一樣,臉上帶著職業化的淺笑。但每一次說話,她們都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慎就有所暴露。目光始終低垂,不敢直視大主人和她的朋友們。
湖風吹過,她們卻感覺背上冷汗直冒。表面平靜,內心卻如履薄冰——既要表現得自然,又絕不敢有任何僭越。
蘭蘭和杜靜站在樹蔭下,身體微微僵硬。蘭蘭的掌心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指尖死死摳著自己的褲縫。杜靜則低著頭,目光死死盯著腳尖的草地。
這時,一位穿著淺粉色連衣裙的閨蜜忽然轉頭,看向她們的方向,好奇地問道:“青青,她倆是你們家請的保姆嗎?看起來挺年輕啊。”
李青青微微一笑,聲音溫柔而自然:“嗯,是的,蘭蘭和杜靜,平時照顧家裡起居的。今天出來
玩,就讓她們也跟著透透氣。”
她說話時,眼神隨意地掃過蘭蘭和杜靜。那一眼輕飄飄的,卻讓兩人瞬間脊背發涼,彷彿被無形的鎖鏈狠狠勒緊。
蘭蘭和杜靜立刻微微彎腰,聲音恭敬而剋制:“您好。”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音。杜靜的膝蓋在長褲下輕輕發抖。
李青青收回目光,繼續和朋友們聊天,笑聲清脆如銀鈴。而蘭蘭和杜靜站在原地,像兩尊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像,只能默默承受著陽光、風聲,以及內心越來越重的屈辱與恐懼。
她們知道——大主人雖然允許她們“正常”站在這裡,但那雙眼睛,永遠在提醒她們:你們永遠只是兩條狗,哪怕在陽光下,也只能像影子一樣,匍匐在主人的腳邊。
一直到下午,陽光逐漸西斜,湖面映著金紅色的餘暉。李青青與好友們已經喝得微醺,精緻的臉頰泛起淡淡的醉意紅暈,笑聲依舊清脆,卻帶著一絲慵懶而迷人的醉態。
蘭蘭感受到湖邊微風漸漸轉涼,帶著一絲溼潤的涼意。她立刻從包裡取出早就準備好的米白色薄外套,快步上前,動作輕柔而恭敬地為大主人披上。指尖微微發抖,卻一絲不苟地將外套領口整理平整,順手還輕輕為李青青攏了攏耳邊的碎髮。
這時,一位好友忽然打了個哈欠,笑著提議:“今天時間不早了,就先到這裡吧。下次再約!”
眾人紛紛附和,開始收拾野餐毯、食物和空酒瓶。笑聲漸弱,湖邊漸漸恢復寧靜,只剩湖水輕拍岸邊的細微聲響。
蘭蘭和杜靜則默默跟在李青青身後,幫著收拾東西,動作熟練卻始終保持著低眉順眼的姿態。直到所有人陸續離開,湖邊只剩下她們三人。
夕陽的餘暉把李青青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金光,她微微轉頭,看向蘭蘭和杜靜。
微微醉意的她,唇角勾起一抹慵懶卻帶著壓迫感的淺笑,聲音輕柔卻清晰:“今天表現還算不錯。”
蘭蘭和杜靜立刻同時彎腰,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發自內心的緊張:“謝謝大主人誇獎。”
李青青隨意地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髮,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不過,別以為今天讓你們出來透透氣,就真的當自己是正常人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微微發顫的身體,語氣忽然轉冷:“今晚的懲罰,一個都跑不了。現在,上車回去。”
蘭蘭和杜靜同時把額頭低得更低:“是,大主人。”
兩人快步跟上李青青的步伐,夕陽把她們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湖風依舊輕柔,而對於她倆,卻遠不到可以放鬆的時刻。
微醺的李青青今天興致不錯,一回到家中,就帶著蘭蘭和杜靜徑直走向地下刑房。
刑房裡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皮革與金屬的冷冽氣息。李青青隨意地從牆上取下一條細長的黑色皮鞭,輕輕甩了一下。
她看著跪在面前的兩人,唇角帶著醉後的慵懶笑意:“主人今天心情不錯,本來你們可以過一天舒坦日子,不過你們不爭氣呀,居然連小穎的房間都敢忘記打掃?”
話音未落,她手腕一抖,皮鞭帶著尖銳的風聲狠狠抽在蘭蘭的背上。
“啪!”
蘭蘭的身體猛地一顫,劇痛瞬間從背部炸開,但她死死咬著嘴唇,一聲也不敢出。
李青青又是一鞭抽在杜靜的肩頭,語氣如冰:“跟了我這麼久,連最基本的規矩都守不
住?你們記住,你們的世界只有主人,要時刻以主人為中心。”
鞭聲密集而響亮,一下接一下落在兩人後背、臀部和大腿上。蘭蘭和杜靜跪在地上,身體劇烈顫抖,卻始終保持著標準的跪姿:“賤婢知錯……請大主人重重責罰……”
李青青一邊打,一邊繼續訓斥,聲音帶著微醺後的冷冽與玩味:“打你們是為了讓你們記清楚自己的身份,下次再敢犯這種低級錯誤,我會讓你們後悔自己為什麼還要呼吸。”
鞭聲在昏暗的刑房裡迴盪,一下接一下,帶著尖銳的風聲和皮肉相擊的悶響。
李青青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醉意讓她原本優雅的動作多了一絲凌厲。她一邊抽打,一邊繼續冷聲訓斥:“蘭蘭,你身為總管,居然連這種事都能疏忽?小靜,你天天跟著我,還敢犯這種低級錯誤?你們兩個,是真的把我當好說話的了嗎?”
“啪!啪!啪!”
皮鞭一次次落在兩人已經紅腫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蘭蘭的額頭死死抵著冰冷的地板,牙齒咬得死緊,喉嚨裡卻不斷髮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杜靜的肩膀劇烈顫抖,汗水混著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滴,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李青青忽然停手,微微喘息著,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兩個奴隸,聲音帶著醉後的慵懶與殘忍:“行了。今天到這裡。記住今晚的教訓。”
她把皮鞭隨手扔回牆上,轉身走向刑房門口,留下最後一句話:“抓緊時間收拾乾淨,滾出來伺候。”
她倆快速收拾好,爬著出了刑房。李青青正懶洋洋地坐在客廳沙發上玩手機,看到她們出來,隨口吩咐道:“胳膊有點酸,蘭蘭,給我按按。小靜,去準備洗腳水,給我洗腳。”
蘭蘭立刻跪到沙發邊,雙手顫抖著開始為大主人按摩胳膊和肩膀。杜靜則快步爬去準備溫熱的洗腳水,又跪回李青青腳邊,雙手托起她白皙的腳踝,動作輕柔而卑微地開始清洗。
在蘭蘭熟練的按摩和杜靜溫柔的足部侍奉下,李青青一天的疲憊很快便消散得差不多。
她舒服地靠在沙發上,聲音帶著滿足的慵懶,輕輕吐出兩個字:“睡覺。”
蘭蘭和杜靜立刻動作起來,迅速而恭敬地服侍李青青起身、洗澡、換睡衣、上床。或許是因為今天外出遊玩消耗了不少精力,李青青剛躺上床沒多久,就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睡前,她發出了今天最後的命令:“杜靜,去把小主人的房間和物品徹底清潔一遍,然後頂著小主人的拖鞋,跪在小主人房間的床邊反省一晚。蘭蘭,今晚你守夜。”
話音落下,李青青便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
蘭蘭和杜靜同時叩首:“是,大主人……賤婢遵命。”
臥室裡很快陷入安靜,只剩床頭微弱的夜燈,蘭蘭跪在床尾為大主人守夜,而杜靜則爬向李穎的閨房。
她先用最虔誠的態度,將小主人的房間和所有物品徹底清潔了一遍,包括床單、衣櫃、鞋櫃,甚至連地板縫都沒放過。做完這一切後,她從鞋櫃裡找出李穎最常穿的那雙粉色拖鞋,雙手捧著,虔誠地頂在自己頭上,然後跪在李穎的床邊。
今晚,她要頂著小主人的拖鞋,跪在這裡反省一整夜——僅僅因為她昨晚忘記了打掃那間本就潔淨如新、暫時無人居住的小主人閨房。
杜靜跪在李穎空蕩
蕩的床前,粉色的拖鞋穩穩地壓在她頭頂,重量不重,卻像兩塊冰冷的石頭,壓得她脖子發酸,視線模糊。她死死盯著床沿,身體一動也不敢動。
夜已深,房間裡只剩她壓抑的呼吸聲。杜靜的思緒卻不受控制地飄遠——
現在小主人在做什麼?是否已經睡著了?而自己的女兒莎莎……此刻又在做什麼?有沒有被小主人責罰?她現在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樣,跪在某個冰冷的角落,身上帶著新傷,強忍著不發出半點聲音?
想到這裡,杜靜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地板上。
頭頂的小主人拖鞋,似乎越來越重,像在無聲地提醒她——
你永遠只是一條狗,伺候主人的時候,不能有絲毫的鬆懈。
日子總是向前過的,蘭蘭和杜靜日復一日地跪在李青青的腳下,時間彷彿被拉得很長,卻又悄無聲息地流逝。
這天下午,李青青心情極好。
她換上一襲高定真絲家居長裙,慵懶地靠在客廳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手中捧著一杯花茶,另一隻手隨意翻著雜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把她襯得雍容華貴,氣質高雅得讓人不敢直視。
而一旁的杜靜手裡捧著托盤,托盤上放著零食和一些切好的水果,她已經舉了兩個小時了。
手臂早已痠麻得幾乎失去知覺,肩膀也在微微發抖,可她卻不敢有絲毫的晃動。托盤舉得筆直,高度精確地保持在大主人最順手的位置。杜靜的臉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但她依舊咬緊牙關,一動不動。
作為奴隸,這是基本功,她必須堅持。
李青青忽然輕咳了一聲。蘭蘭立刻爬到面前,仰起臉,把嘴張得最大。李青青隨意地低頭,一口濃稠的痰直接吐進了蘭蘭的嘴裡,精準地落在了她舌頭上。
之後,李青青一邊優雅地吃著水果,一邊繼續翻著雜誌,動作從容而高貴。她偶爾低頭,看向跪趴在腳下的兩個奴隸,唇角勾起一抹滿足的淺笑:“小靜,你已經舉了兩個小時了吧?手臂應該很酸了吧?不過沒關係,繼續舉著。誰讓你們是奴隸呢?”
杜靜的嘴唇微微顫抖,卻立刻用盡全力穩住托盤,聲音發顫:“是……大主人……賤婢……還能堅持……”
李青青滿意地笑了笑,又把腳隨意地搭在蘭蘭的後背上,繼續享受著屬於她的悠閒下午。
她們的痛苦與屈辱,正是李青青此刻最高貴的點綴。
李青青真是一個天生的主人。
對待訓奴這一塊,她有著無數精妙而殘酷的方法。她既懂得如何讓奴隸在極致的痛苦中徹底崩潰,也懂得如何在痛苦之後給予一絲微小的“恩賜”,從而讓奴隸在絕望與渴求之間反覆掙扎,最終徹底失去自我。
她清楚地知道,單純的暴力只能帶來暫時的恐懼,而真正的順從,必須讓奴隸從心底深處認可自己的卑微身份。於是她總是在嚴苛的懲罰與偶爾的“溫柔”之間精準切換,讓蘭蘭和杜靜在恐懼中學會感恩,在屈辱中學會渴求。
在她的教育下,蘭蘭和杜靜正變得越來越順從。
她們的順從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害怕,而是從骨子裡生出的本能。忍受痛苦的能力越來越強,對主人的忠誠也越來越病態而堅定。她們甚至開始主動尋找讓自己更加卑微的機會,只為換取主人哪怕一個滿意的眼神。
如今的她們,已經徹底明白了一個殘酷
的真相——
在李青青面前,她們永遠只是兩條沒有尊嚴的狗,而這條真理,正是在李青青一次次精妙的調教中,被深深地刻進了她們的靈魂。
第三十九章
最近,莎莎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自從許若晴來到家中之後,小主人李穎對她似乎格外偏愛。許多原本屬於莎莎的侍奉場景,正被這個新來的賤婢一點點取代。無論是如廁後的清潔、午後的按摩,還是洗腳等差事,李穎越來越喜歡讓許若晴來做。
莎莎看著小主人那帶著些許寵溺的眼神落在許若晴身上。她開始害怕——害怕自己會慢慢失去在李穎這裡的位置,害怕有一天小主人會覺得她已經沒有用了,然後毫不留情地拋棄她。
那種被取代的恐懼,像一張無形的網,越收越緊。她知道,在這個家裡,奴隸的價值只取決於主人是否需要。一旦失去作用,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
不過她卻不知道該怎麼做。她覺得自己已經伺候得足夠用心,卻始終換不來李穎一個讚許的眼神。
這天,莎莎正帶著許若晴清潔李穎的鞋櫃。她一邊教著許若晴如何保養小主人的各類鞋子,一邊在心裡暗暗盤算。相較於這個新來的賤婢,自己最大的優勢就是跟隨小主人的時間更長,更清楚李穎的每一個習慣和喜好。或許……可以利用這一點。
當清理到小主人最愛穿的那雙真皮高跟鞋時,莎莎看到許若晴拿著一塊溼毛巾直接擦拭鞋面,卻故意沒有出聲提醒。她只是低著頭,嘴角微微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果然,幾天後,李穎出門時指定要穿這雙鞋子。莎莎從鞋櫃裡取出鞋子時,看到鞋面上殘留的水漬,雙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為李穎穿鞋時,她遲鈍了一下。
李穎立刻察覺到異樣,低頭看了一眼,也注意到了鞋子上的水痕。她聲音冰冷地開口問道:“昨天誰清理的我的鞋子?”
莎莎連忙重重叩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回主人,昨天是小晴做的清潔……都是賤婢教導不力,求主人責罰。”
李穎根本沒理會莎莎,直接轉頭冷冷質問許若晴:“小晴,讓你跟著好好學,連怎麼保養主人的鞋子都不知道嗎?”
許若晴嚇得臉色煞白,連忙叩首正要解釋,卻被李穎打斷。她轉而對莎莎說:“給我換一雙。”
莎莎連忙為李穎換上另一雙高跟鞋。李穎低頭看了一眼剛才那雙被水漬弄髒的鞋子,聲音平靜卻帶著徹骨的寒意,對許若晴說道:“今天你就拿著這雙鞋子的鞋底,一直抽自己的耳光。抽到我回來為止。”
許若晴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只能在滿心委屈與恐懼中,跪在那裡,顫抖著拿起那雙冰冷的皮鞋鞋底,對準自己的臉頰,一下一下地抽打起來。
而莎莎跪在一旁,表面上神色恭順,內心卻湧起一股複雜而扭曲的快感。
之後,李穎也不再多說一句,帶著莎莎徑直離開了公寓,只留下身後那一聲聲清脆而淒厲的“啪啪”抽打聲,在空蕩的房間裡久久迴盪。
跟隨在李穎身邊的莎莎,一整天的心情都忐忑不安。她清楚,以小主人以往的習慣,自己這次絕不可能輕易過關。只是李穎一整天都忙著自己的事情,對她始終不冷不熱,一句話也沒有多說。直到晚上回家的路上,李穎忽然淡淡
開口:“莎莎,陪我去旁邊的公園走走。”
莎莎的心猛地一沉,卻不敢有半點遲疑,連忙低聲應是。
公園裡夜色已深,燈光昏黃,人跡寥寥。李穎帶著莎莎走到一處僻靜的長椅旁,忽然轉過身,冷冷地盯著她。莎莎再也顧不得這是在外面,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李穎緩緩坐到長椅上,聲音平靜卻帶著徹骨的寒意:“莎莎,別以為你那些小心思我不知道。小晴今天為何會犯錯,你心裡應該清楚得很。”
莎莎再也堅持不住,額頭重重砸在地上,聲音顫抖著哭訴:“對不起主人……都是賤婢嫉妒心起……看到主人最近對小晴更加青睞,賤婢就動了壞心思,故意沒有提醒她……都是賤婢的錯!求主人責罰!”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盡全力抽打自己的耳光,“啪!啪!啪!”聲音清脆而響亮,在安靜的公園裡格外刺耳。
李穎沒有阻止她,只是淡淡地看著這一幕,過了片刻才開口:“你們想爭寵,這無可厚非。但你們要時刻記住——永遠不要拿伺候主人這件事去做文章。明白嗎?”
莎莎連連叩首,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是主人……賤婢知道錯了……求主人責罰……”
李穎微微眯眼,聲音依舊平靜:“小晴犯錯,不管什麼原因,她已經受到懲罰了。但你的懲罰,也跑不掉。念在你是初犯,今天晚上你就接著她的班,繼續拿著我的鞋子抽自己耳光。抽到天亮為止。讓你們兩個都記住——我的鞋子,不是你們爭寵的工具。”
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一絲冷笑:“如果再有下一次……哼。”
話沒有說完,但莎莎已經渾身發抖。她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回到家中,許若晴還在跪在原地,一下一下地用鞋底抽打自己腫脹的臉頰。她的臉已經腫得不成人形,眼睛通紅,淚痕斑斑。看到主人回來,她卻連停下的勇氣都沒有,只能咬緊牙關,繼續抽打。
直到李穎淡淡開口:“別抽了,過來伺候。”
許若晴這才如蒙大赦,顫抖著放下鞋子,連忙跪爬到李穎腳邊。
李穎自然不會向她解釋自己為何要懲罰她。她只是想讓這個新來的賤婢徹底明白一個道理,在伺候主人的時候犯錯,就必須受到懲罰,不管出於什麼原因。
而等李穎洗漱完畢、躺在床上睡著之後,莎莎卻沒有立刻休息。她默默地捧起那雙高跟鞋,跪著爬向狗窩,自行領罰去了。
那一夜,狗窩裡迴盪著沉悶而壓抑的抽打聲。
第二天清晨,莎莎找到許若晴,輕聲開口,把事情的原委全部講清:“小晴,那雙真皮高跟鞋……不能直接用水擦。主人最愛的那雙,皮質特別嬌貴,水漬會留下痕跡……都是我昨天沒提醒你。”
許若晴愣住了,瞬間明白了自己為何受罰,卻沒有責怪莎莎,只是默默地點點頭。
隨後,兩人一起跪在鞋櫃前,把那雙讓她們受盡折磨的高跟鞋,從裡到外、從鞋面到鞋底,按照標準流程仔仔細細地清理得乾乾淨淨。
剛清理完鞋子,門口忽然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莎莎小心翼翼地打開門,看到跪在門口的,是自己的父親——林晨。
林晨一眼就看到了女兒腫得不成人形的臉,遲疑了一下,卻最終什麼也沒問,彷彿早已習慣了這種場景。他只是低聲詢問道:“小主人起床了嗎?”
莎莎搖搖頭,聲音壓得
很低:“主人還沒起床,你先在這裡跪候吧。”
林晨沒有多說一句,默默脫掉身上的外衣,跪著爬了進來,恭恭敬敬地跪在玄關處,一動不動地等待著。
莎莎則帶著許若晴,悄悄爬進了李穎的房間。
房間裡還很安靜,李穎睡得正沉。莎莎和許若晴並排跪在床尾,雙手置於膝上,目光低垂,靜靜等待著主人醒來。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緊張與壓抑。莎莎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許若晴,又想到玄關處跪著的父親,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李穎洗漱如廁完畢,走出閨房時,林晨立刻跪爬上前,重重叩首:“賤奴林晨,給主人請安。”
李穎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穿著拖鞋徑直走向餐廳。直到吃完早餐,她才懶洋洋地坐在客廳沙發上,漫不經心地開口:“小綠,別墅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
林晨立刻叩首,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回主人,今天賤奴特意來彙報此事。別墅的整修已經全部完畢,懇請主人蒞臨驗收。”
李穎隨口嗯了一聲:“嗯,一會兒直接去吧。”
不一會兒,在莎莎和許若晴的服侍下,李穎完成了化妝與更衣。
今天她穿著一套精緻的JK風套裝——寬鬆的白色襯衫微微敞開領口,淺色格紋百褶裙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黑長的頭髮披在肩上,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修長圓潤的雙腿裹著淺膚色超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腳上踏著莎莎剛清理好的那雙真皮高跟鞋,整個人散發著精緻而輕熟的貴氣。
莎莎和許若晴跪在她腳邊,低眉順眼地為她整理裙襬、檢查鞋子,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生怕有一絲差池。
整理完畢後,李穎帶著莎莎和小晴跟林晨就去了別墅,而南柯和蘇凝則被留在了家中做家務。
整理完畢後,李穎帶著莎莎和許若晴,跟著林晨前往新別墅。而南柯和蘇凝則被留在家中,繼續負責日常家務。
臨走前,李穎隨意地掃了兩人一眼,淡淡道:“蘇凝,你好好跟著南柯學怎麼做,你大主人對家奴可是很嚴格的。”
南柯和蘇凝連忙跪地叩首,聲音整齊而恭敬:“是,主人。”
當李穎一行人抵達別墅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座佔地極廣的現代歐式莊園。雪白的大理石外牆在陽光下泛著冷冽而高貴的光澤,高大的鐵藝大門緩緩開啟,露出一條筆直的鵝卵石車道。兩側是修剪得一絲不苟的法式花園,噴泉低鳴,水珠飛濺,空氣中瀰漫著玫瑰與海棠交織的淡雅香氣。
進入主宅,便是足有三層樓高的挑高門廳。地面鋪著意大利進口的卡拉拉白大理石,牆面鑲嵌金箔與水晶燈帶,一盞巨大的施華洛世奇水晶吊燈懸於正中,將整個空間映照得璀璨而冷豔。兩側各立著一對兩米高的青銅雕像,姿態威嚴,彷彿在無聲守護著這座屬於主人的殿堂。
客廳面積超過兩百平米,一整面落地玻璃窗將私人泳池與美麗園林盡收眼底。沙發是意大利頂級真皮定製,茶几由整塊黑曜石打磨而成,上面陳列著價值不菲的藝術擺件。牆上掛著幾幅印象派原作,空氣中隱約飄蕩著高級定製香氛,帶著一絲冷冽的奢華氣息。
主臥套房更是奢華到極致。巨大的圓形床鋪採用真絲與羽絨填充,床頭背景牆為手工雕刻的胡桃木與金箔結合,整棟別墅是可遙控調節的智能恆溫以
及新風系統。步入式衣帽間足有五十平米,衣架上早已掛滿各季高定服飾與鞋履。主衛浴採用全進口黑金大理石,浴缸可同時容納四人,旁邊還設有獨立的桑拿房與按摩池。
整座別墅地上五層,地下兩層,影音室、健身房、私人酒窖、圖書館等一應俱全。
別墅最深處,還有一處隱秘的地下空間——那是專為奴隸準備的區域。冰冷的金屬牆面、懸掛的各類刑具、幾個小型鐵籠,以及奴隸訓練區,一切都已按照李穎母女的喜好佈置妥當。
整座別墅既奢華又冷峻,處處彰顯著主人的絕對權威與品味,彷彿是為李青青母女量身打造的私人王國。
李穎玩味地笑了笑,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莎莎,這裡以前是你家,佈局你應該很熟悉吧?那就馱著我好好逛逛。”
莎莎心中五味雜陳,卻不敢在臉上表露分毫。她只能低著頭,聲音恭順:“是,主人……能馱著主人參觀,是賤婢的榮幸。”
林晨很快拿來一件專門定製的黑色馬鞍,熟練地給她套上。厚重的皮革勒進莎莎的肌膚,帶來陣陣刺痛。她咬緊牙關,跪在地上,任由馬鞍固定在自己背上。接著,李穎優雅地跨坐上去,修長的雙腿自然垂下,腳尖輕輕搭在莎莎的腰側,整個人舒舒服服地騎在她背上。
“走吧。”李穎隨意地扯了扯韁繩,像在驅趕一匹聽話的牲畜。
莎莎雙手撐地,艱難地爬行著,馱著李穎在別墅各處遊走。從客廳到主臥,從地下室到露天泳池,每一處都留下了她跪爬的痕跡。馬鞍上的重量壓得她脊背發酸,膝蓋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摩擦。李穎坐在她背上,時不時發出滿意的輕笑,偶爾還用鞋尖輕輕踢踢她的胸,讓她換個方向。
逛完一圈後,李穎滿意地點點頭,對林晨說道:“做的不錯,小綠。下午你直接回去,去請你大主人過來。”
林晨連忙叩首:“是,主人。”
李穎又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莎莎和許若晴,聲音淡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明天日子不錯,就搬過來住吧。你們其餘人,今晚好好準備一下。”
說完,她從莎莎背上優雅地站起身,唇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而莎莎跪在地上,背上還殘留著馬鞍勒出的紅痕,膝蓋隱隱作痛,心中卻已徹底冰涼——她曾經的家,如今徹底變成了主人的樂園,而她自己,也只能淪為了主人腳下的坐騎,馱著主人參觀這個曾經屬於自己的地方。
林晨一路趕回李青青住處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發現大主人李青青並未在家。他不敢擅自行動,只能保持跪姿,一動不動地在門外等待。
夜風漸涼,膝蓋也漸漸發麻。直到深夜十一點多,李青青才終於回來。她看起來有些疲憊,卻依舊氣質高雅。看到跪在門口的林晨,她微微皺眉,淡淡開口:“小黑?你怎麼跪在這裡?”
林晨連忙重重叩首,聲音帶著一絲疲憊與緊張:“回大主人,小主人讓賤奴來請您過去住一段時間。別墅已經準備妥當,小主人希望您能搬過去住些日子。”
李青青聞言,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步走上前,伸出腳尖隨意地踩了踩林晨的頭頂,像在確認自己的權威。
“知道了。蘭蘭、杜靜。”
跪在一旁的蘭蘭和杜靜立刻叩首。
“你們兩個今晚準備一下
,明天一早跟我過去。”
“是,大主人!”兩人聲音整齊而恭敬。
李青青沒有再多說一句,轉身走進屋內。
第二天一早,李青青帶著蘭蘭、杜靜和林晨,準時來到了李穎的住處。莎莎、許若晴和南柯早已跪在門口恭候。而蘇凝則作為“禮物”暫時被關在狗窩裡,沒有露面。
李穎基本已經收拾完畢。她換上了一身淺色真絲連衣裙,青春靚麗,與氣質高貴的李青青站在一起,母女二人真如一幅動人的畫卷——一個成熟雍容,一個清新明豔,站在陽光下格外耀眼。
“走吧。”李青青淡淡開口。
一行人很快啟程,前往新別墅。其實所謂的“搬家”,對李穎母女二人來說並沒有任何麻煩。她們所有的住處,早已被奴隸們準備得井井有條,所有日常所需的服飾、護膚品、香水、鞋履,甚至連愛喝的茶,都已被一一安置妥當。
來到別墅時,林晨早已在門前佈置好了一個簡單而隆重的儀式。一條鮮紅的地毯從大門一直鋪到主宅正廳,兩旁整齊跪著所有奴隸。莎莎、許若晴、南柯、蘭蘭、杜靜、林晨……所有人脊背挺直,目光低垂,雙手置於膝上,一動不動。
李青青母女二人緩步走在紅毯上,腳步優雅而從容。陽光灑在她們身上。走過一半時,林晨和南柯同時拉響了禮炮與綵帶,漫天五彩紙屑與金色絲帶飄落,將整個儀式襯托得喜慶而奢華。
待母女二人走到紅毯盡頭,所有奴隸同時重重叩首,聲音整齊而響亮,帶著最卑微的恭敬:“賤婢賤奴恭喜大主人、小主人喬遷新居!恭祝兩位主人萬事順遂、青春永駐!願大主人與小主人永遠健康快樂、事事順心、笑口常開!賤婢賤奴願永遠跪伏在兩位主人腳下,永世侍奉!”
聲音迴盪在莊園內,帶著一絲詭異的虔誠與壓抑。
李青青和李穎站在臺階上,俯視著跪成一片的奴隸,唇角同時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新的一頁,就此正式翻開。
第四十章
李穎興致勃勃地帶著李青青,騎著莎莎和杜靜母女,開始參觀整棟別墅。一路上,母女二人說說笑笑,笑聲清脆悅耳,笑的花枝亂顫。
而胯下的莎莎和杜靜,卻苦不堪言。
她們四肢著地,極力維持著身體的平衡,背上同時承受著李穎母女二人的體重。她們的手臂早已痠麻發抖,脊背被馬鞍勒得生疼,卻不敢有絲毫鬆懈。
從前正常行走時,她們從沒覺得這座家有多大。而如今跪爬著馱人,一圈下來才真正體會到,這座曾經屬於她們的背書莊園,竟是如此的遼闊。客廳、餐廳、主臥、地下室、泳池……每一處都彷彿被拉長了十倍,壓得她們幾乎喘不過氣。
李穎坐在莎莎背上,不時用鞋尖輕輕踢踢她的胸部:“莎莎,你們以前住的地方還真不小呢。”
莎莎咬緊牙關,聲音顫抖著回答:“回……回主人……是……”
杜靜也同樣咬牙堅持,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滴落在地板上。
好不容易,一圈終於堅持了下來。
回到主客廳時,莎莎和杜靜已經渾身溼透,四肢發軟,幾乎要支撐不住。李穎和李青青也終於起身,從她們背上下來,優雅地坐到沙發上。
而莎莎和杜靜則癱軟在地,胸口劇烈起伏,卻依舊保持著跪姿,不敢有半點逾越。
李穎滿意地靠在沙發上,笑著對李青青說道:“媽,這
倆賤貨都累成這熊樣了。看樣子以後還得多練練才行。”
李青青也輕輕笑了笑,語氣帶著一絲不屑:“嗯……太弱了。”
說完,她轉頭看向跪在一旁的蘭蘭,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蘭蘭,這倆賤婢今後多一個職責,從今天起,她們就是我和小穎的專屬坐騎。日常訓練的時候,讓她們好好練練耐力、平衡和負重。這些,全部寫進家規裡。”
蘭蘭立刻重重叩首,聲音恭敬而堅定:“是,大主人!賤婢記下了。”
莎莎和杜靜跪在地上,渾身還在劇烈顫抖。聽到李青青的命令後,她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莎莎的嘴唇微微發抖,杜靜的眼眶瞬間紅了,卻連眼淚都不敢掉一滴。
從今以後,她們不僅要繼續做奴隸,還要成為主人的專屬“坐騎”,每天都要被騎著、被訓練、被當作牲畜一樣使用。
而這一切,都將被正式寫進《家奴守則》,成為她們無法逃避的宿命。
李穎和李青青對視一眼,同時露出滿意的笑意。
就這樣,李穎和李青青正式入住了新別墅,開始了她們新的生活。
這裡的配置和設施,確實比以往任何一處住處都要舒適得多。智能恆溫新風系統、頂級按摩床、恆溫泳池、私人影音室……一切都為兩位主人量身打造,生活品質大幅提升。
然而,對於奴隸們來說,這座奢華的莊園卻像一座無形的監獄。
僅僅一項“整棟別墅的日常清潔”,工作量就比之前增加了數倍。偌大的五層主宅加上地下兩層奴隸區,每一寸地板、每一塊玻璃、每一件傢俱,都必須每天徹底打掃一遍,時刻保持一塵不染。主人的要求絲毫沒有放鬆,反而更加嚴格——任何一處出現灰塵或汙漬,都會招來嚴厲懲罰。
因此,包括林晨在內,所有奴隸幾乎沒有了喘息的機會。林晨原本偶爾還能回公司處理一些事務,現在也大部分時間都被困在這座莊園裡忙碌著。莎莎、杜靜、南柯、許若晴、蘭蘭……每個人都像上了發條的機器,從早到晚不停地伺候主人,整理家務。
而李穎和李青青,卻每天舒舒服服地享受著這棟豪宅帶來的便利與奢華,彷彿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在她們看來,奴隸的任務增加,只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畢竟,主人住得越舒服,奴隸就應該付出更多的汗水與努力。
一日夜,新別墅的主客廳裡燈火通明。
李青青和李穎母女二人並肩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擺著剛端上來的夜宵和紅酒。莎莎和杜靜跪在茶几兩側,雙手託著托盤,脊背挺得筆直,一動也不敢動。
李穎輕輕抿了一口紅酒,笑著對母親說道:“媽,今天感覺怎麼樣?新家是不是比以前舒服多了?”
李青青靠在沙發上,優雅地轉著手中的酒杯,語氣帶著一絲滿足:“嗯……確實不錯。空間大,設施也好。以後住在這裡,日子應該會舒服許多。”
李穎聞言,眸光微微一亮,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聲音帶著促狹的調侃:“對我們是舒服多了……可對這些賤奴來說,恐怕就沒那麼輕鬆了吧?”
李青青輕笑一聲,聲音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舒服屬於我們,辛苦自有她們承擔。這才是天經地義的規矩。”
她說著,伸出腳尖隨意地輕踢了一下杜靜低垂的額頭,語氣淡淡地補了一句
:“以後你們還要多加練習。任務雖重,標準卻不能有半分鬆懈。要更嚴格地要求自己,明白嗎?”
眾奴齊聲叩首,聲音整齊而恭敬:“是,大主人。”
話音剛落,李青青似是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蘭蘭:“蘭蘭,剛才聽你說,定製的馬桶已經做好了?今晚你就培訓她們,明天早上我們上廁所的時候就要正式使用。”
蘭蘭立刻叩首,聲音堅定:“是,大主人。”
李青青又接著說道,目光微微一掃跪在地上的許若晴:“還有小晴,雖然她作為新奴態度尚可,但要儘快熟悉主人的喜好與規矩。蘭蘭,你多多教導她。”
之後李青青不再多說,母女二人在一眾奴隸的伺候下就去休息了。
待主人們熟睡之後,蘭蘭帶著眾人來到了地下室的奴隸區,蘭蘭站在中央,聲音冷冽而清晰,開始了對眾奴的專項培訓。
首先是那件剛剛運抵的定製馬桶。它並非普通器物,而是一件專為奴隸設計的人體侍奉裝置——上層是寬大舒適的真皮座椅,中央開有一個精準的圓形開口,下方則是可容納兩人跪伏的空間。蘭蘭讓莎莎和許若晴先跪進下方,演示標準姿勢:一人負責承接主人的排洩物,另一人則在側後方隨時準備清潔。
“記住,”蘭蘭的聲音在昏暗的空間裡迴盪,“主人上廁所時,你們必須提前就位。”
“清潔,是侍奉中最重要的環節。任何一絲殘留,都會讓主人不悅。現在,我來教你們正確的技巧。”
她先將許若晴拉到模擬器前,聲音平靜卻字字清晰:“舌尖要軟,要像絲綢一樣貼合皮膚。先從外向內,輕輕卷舔主人的褶皺,每一寸都要覆蓋到。力度不能重,也不能輕——重了會讓主人不適,輕了則清潔不徹底。舌尖要微微卷起,像勺子一樣,將殘留物捲入口中,嚥下時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蘭蘭示範著,用手指比劃著動作:“當主人排洩完畢後,清潔者要立即跪進開口下方,先用舌尖沾取溫水,輕輕噴灑在主人身體上,再用舌頭從前到後、從上到下,一遍遍舔拭。重點是褶皺深處和最敏感的位置,必須用舌尖輕輕打圈,直到完全潔淨為止。之後還要用溫熱毛巾將剩餘的水分吸乾,確保主人起身時,身體乾爽舒適。”
她轉頭看向莎莎,語氣更加嚴厲:“承接者同樣要記住,清潔完畢後,要立刻用舌頭將馬桶開口內壁和邊緣徹底清潔。每一個角落,都不能留下半點痕跡,你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所有步驟,不要讓主人有任何的等待。”
蘭蘭讓五人輪流練習。她親自檢查每一次動作,不合格就立刻糾正——有時用藤條抽在舌頭上,有時強迫她們重複同一動作數十遍。
培訓持續了近兩個小時。
“記住,”蘭蘭最後站在五人面前,聲音冷冽如冰,“清潔不是簡單地舔乾淨,而是要讓主人感受到至高無上的舒適與尊重。任何一絲不完美,都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明天早上,主人第一次使用時,若有半點差池,你們兩個今晚的辛苦就白費了。記住——主人的舒適,永遠高於你們的一切。”
培訓結束時,眾奴隸已然癱軟在地,舌頭髮麻,膝蓋青紫,卻仍需跪著叩首感謝蘭蘭的“教導”。
“今晚你們就別睡了,都在這裡好好練習。”
她轉身離開,腳步輕而穩地走向
樓上。
先是去了李穎的房間。小主人睡得正沉,呼吸均勻而輕淺。蘭蘭輕手輕腳地走近床邊,將床頭櫃上已經微涼的水換成溫熱的,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響。看著李穎年輕而嬌美的睡顏,她心中湧起一絲柔軟,卻很快被更深的敬畏取代。
隨後,蘭蘭又去了李青青的房間。大主人的被子不知何時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在昏黃的夜燈下,那身材依舊豐盈而緊緻,皮膚光潔得像上好的瓷器。蘭蘭站在床邊,忍不住心中感慨——到了這個年紀,大主人的容顏與身姿,竟依舊保養得如此出色。
她小心翼翼地拉起被角,為李青青輕輕蓋好,然後退到床尾的地毯上,蜷縮著身體,閉上眼睛小憩片刻。夜色深沉,整個別墅安靜得像一幅凝固的畫,而蘭蘭的思緒,卻在敬畏與疲憊之間輕輕搖晃。
她蜷得更緊了一些,像一隻忠誠到骨子裡的狗,守在主人床邊,等待著下一個黎明。
第二天,天色未亮,眾奴隸早已在各自的崗位上就位。整個別墅籠罩在黎明前的寂靜中,只有奴隸們壓抑的呼吸聲和輕微的動作聲,交織成一片緊張而壓抑的低鳴。
當李青青睜開眼睛的那一刻,短暫的寧靜瞬間破碎。奴隸們立刻精神緊繃,開始有條不紊地伺候主人起床。蘭蘭輕手輕腳地為大主人換上柔軟的真絲睡袍,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響。
李青青起床後的第一件事,依舊是去廁所。在蘭蘭的攙扶下,她緩步走向裝有專屬的定製馬桶的衛生間。推開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與高級香氛混雜的氣味撲面而來。
杜靜和林晨已提前跪伏在馬桶下方狹窄的空間裡。馬桶設計得極為精巧——上層是寬大舒適的真皮座椅,中央開有一個精準的圓形開口,下方則是可容納兩人跪伏的封閉區域。內部裝有柔和的照明燈,而排風系統全部朝下設計,確保任何氣味都不會向上逸出。
李青青優雅地坐了上去。剎那間,上方的光線被她的身體完全遮住,下方瞬間陷入半明半暗。蘭蘭輕輕為她整理好睡袍下襬,然後退到一旁侍立。
幾乎在李青青坐穩的瞬間,一陣低沉的“噗噗”聲響起。兩聲響亮的屁聲在封閉空間內炸開,濃烈而刺鼻的臭味瞬間瀰漫開來。杜靜和林晨同時臉色一白,卻連眉頭都不敢皺一下。他們早已習慣了這種味道,甚至能僅憑氣味分辨出是哪位主人。
緊接著,一股溫熱而黏稠的排洩物緩緩落下,正好落入林晨雙手高高舉起的專用盆中。
而杜靜則早已做好準備。她跪在一旁,舌尖微微探出,等待著主人排洩完畢後的清潔指令。
整個過程安靜而高效。李青青坐在上方,感受著身體的徹底釋放。她完全不知道——或者說根本不在乎——下方兩個奴隸正承受著怎樣的屈辱與衝擊。
排洩完畢後,李青青坐在馬桶上,身體微微放鬆,臉上帶著慵懶的滿足。下方,林晨穩穩地託著盆子,杜靜則立刻跪行上前,臉幾乎貼近李青青的身體。
她先是輕輕仰起頭,用早已備好的溫水壺,在李青青身體下方輕輕噴灑溫水。水溫恰到好處,不會燙傷,也不會過涼。杜靜的動作熟練而小心,舌尖微微探出,先是輕輕沾溼,再用最柔軟的舌尖,從前向後,一寸寸卷舔。
她的舌尖像絲綢一樣貼合皮膚,輕輕打圈、卷舔,每一
次動作都精準到位。重點是褶皺深處和最敏感的位置,杜靜用舌尖微微卷起,像一把細小的勺子,將殘留物捲入口中。舌尖一次又一次地卷舔著那些溫熱而黏稠的殘留。她的味蕾被強烈的氣味和味道徹底佔領,那種又腥又臭、帶著體溫的味道,像一把鈍刀,一寸寸切割著她殘存的尊嚴。
清潔進行得極為徹底。杜靜的舌尖一次次地掃過李青青的身體,從上到下,從外到內,每一處褶皺、每一寸肌膚,都被她用舌頭反覆舔拭,直到完全潔淨為止。她的臉已經貼得極近,呼吸噴在李青青的皮膚上,帶來一絲溫熱而溼潤的感覺。
李青青坐在上方,感受著身體被溫柔而徹底地清潔著,舒服得輕輕嘆了口氣。她完全沒有低頭看下面,只是舒服的坐在那裡,讓杜靜認真的清潔著每一個角落。
清潔完畢後,杜靜沒有立刻後退。她又用溫水,輕輕噴灑在李青青身體上,然後用準備好的乾淨毛巾,從前到後、從上到下,將剩餘的水分一點點吸乾。
整個過程持續了近兩分鐘。
最後,她用舌頭將馬桶開口內壁和邊緣也徹底清潔了一遍,確保沒有任何殘留痕跡。做完這一切,她才緩緩退後,跪在下面,額頭輕觸地面,聲音發顫卻帶著深深的順從:“賤婢清潔完畢,請大主人檢驗。”
李青青沒有立刻起身,只是輕輕笑了笑,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愉悅:“嗯……不錯。”
她緩緩站起身,身體被清潔得乾乾淨淨,舒適得讓她心情極好。而下方,杜靜和林晨依舊跪在那裡,空氣中殘留著濃烈的氣味,他們卻已經習以為常,甚至在這種屈辱中,找到了一種扭曲的歸屬感。
她低頭看了一眼下方跪著的杜靜和林晨,忽然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聲音帶著一絲隨意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今天你們兩個表現不錯,這些……就賞給你們當早餐吧。”
話音落下,林晨手中的盆子被緩緩放下。盆內還殘留著溫熱而黏稠的排洩物,散發著濃烈的氣味。杜靜和林晨同時臉色一白,卻連半秒的遲疑都沒有。他們幾乎同時低下頭,跪行上前,用舌尖開始舔食盆中的“賞賜”。
杜靜的舌尖微微發抖,嘗著李青青的味道。那種又腥又苦、帶著體溫和強烈氣味的味道,幾乎讓她當場乾嘔。但她還是強忍著,一口一口地將那些汙穢捲入口中,嚥下肚去。林晨則同樣低著頭,動作機械而順從,喉嚨輕輕滾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李青青站在上方,看著兩個奴隸跪在地上,像兩條狗一樣爭食自己的排洩物,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愉悅的滿足。她沒有多說一句,只是淡淡地補了一句:“吃乾淨。別浪費了主人的恩賜。”
杜靜和林晨的身體都在輕微顫抖,只能更加賣力地用舌頭清理盆內每一寸殘留。他們知道——這是主人給的“獎勵”,是他們今天早上唯一的“食物”。在這種極致的屈辱中,他們甚至開始慶幸自己還能被主人“賞賜”。
而李青青則優雅地轉身,帶著蘭蘭走出廁所,留下身後兩個奴隸跪在黑暗中,默默吞嚥著主人賞賜的“早餐”。
等李穎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她在莎莎和許若晴的跪姿服侍下,緩步走向衛生間。推開門時,她看到新馬桶以及下方早已就位的莎莎和小晴,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興致勃勃的
笑意。
與李青青不同,李穎顯然對這個新工具充滿了好奇與期待。她優雅地坐了上去,感受著身體被溫柔承接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愉悅。下方,莎莎負責承接,許若晴則在側後方隨時準備清潔。
當李穎起身時,她滿意地低頭看了一眼下方兩個臉色潮紅、卻依舊保持著恭順姿態的奴隸,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興奮:“這個馬桶設計得真不錯……用起來比以前舒服多了。蘭蘭,今後你多設計些類似的工具出來。讓我們隨時都能享受這種……特別的侍奉。”
蘭蘭立刻跪在地上,聲音堅定而恭敬:“是,小主人!賤婢一定用心為主人服務,絕不讓主人失望。”
李穎滿意地點點頭,轉身離開。
第四十一章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便到了李青青的生日這天。
整個莊園早已被奴隸們佈置一新。主宅大廳內,淡雅的香氛瀰漫,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芒,牆上懸掛著精心挑選的藝術品,花瓶裡插著新鮮的玫瑰與海棠。李青青母女沒有邀請太多賓客,只請了吳盈盈一人——她是李穎最親近的朋友,也是少數知道內情的人。
上午,奴隸們早早便開始忙碌。莎莎和許若晴和杜靜小心翼翼地服侍李青青與李穎起床,為她們準備溫熱的洗漱水、精緻的早餐,並精心為她們挑選衣物、梳理髮型、化上淡妝。李青青穿著一襲高定香檳色真絲長裙,氣質雍容;李穎則換上了一套淺粉色優雅套裝,青春明麗。母女二人站在落地鏡前,對鏡輕笑,宛如兩朵盛開的花。
剛收拾妥當,前門便傳來輕柔的敲門聲。
吳盈盈帶著她的女奴喬安安準時抵達。喬安安雙手捧著一個精美包裝的禮盒,裡面是吳盈盈精心準備的生日禮物——一枚價值不菲的古董胸針,盒子外面還繫著一條細細的絲帶,上面用金色字體寫著:“致最尊貴的李青青阿姨。”
吳盈盈微笑著走上前,聲音甜美而恭敬:“青青阿姨,生日快樂!這份小禮物,希望您喜歡。”
李青青微微一笑,優雅地接過禮物,語氣帶著一絲慵懶的愉悅:“盈盈有心了。進來坐吧,今天就我們幾個人,好好熱鬧熱鬧。”
而跪在一旁的奴隸們,則低眉順眼地侍立在側。
蘭蘭微微扭頭,悄悄掃了喬安安一眼。只見她溫順地跪爬在吳盈盈身後,臉頰有些紅腫,每爬一步都微微顫抖,膝蓋上隱約可見舊傷留下的淤痕。蘭蘭心中暗暗想著,看來盈盈對她的調教,確實下了功夫。
蘭蘭立刻往前跪爬一步,朝著吳盈盈恭敬地行了一禮,正準備為她換鞋。還沒等吳盈盈開口,喬安安已經非常識趣地爬到盈盈身後,雙手撐地,脊背繃得筆直,主動擺出標準的“人體凳子”姿勢。吳盈盈見狀,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意,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了上去,任由蘭蘭為自己換上舒適的拖鞋。
李穎看到這一幕,輕笑出聲,聲音帶著調侃的意味:“哎呀,我們盈盈大美女真厲害呀,這才幾天,這個女奴就調教得這麼聽話了。”
吳盈盈笑著回道,語氣謙遜卻帶著一絲得意:“你可別取笑我了。在調奴這方面,我還得向你和青青姨多多學習呢。畢竟……你們才是真正的行家。”
她說著,輕輕拍了拍喬安安的背,像在誇獎一隻聽話的寵物。喬安安則低垂著頭,一動也不敢
動,承受著主人的重量,臉上的紅腫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客廳裡,空氣彷彿帶著一絲曖昧的張力。李青青靠在沙發上,目光掃過跪成一片的奴隸們,唇邊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李青青接著說道,語氣輕巧而隨意:“這東西每個人風格都不一樣,只要奴隸聽話,把我們伺候舒服就行。”
話雖說得輕描淡寫,但凡是真正伺候過她的奴隸都知道——把李青青伺候得舒服,遠沒有聽起來那麼簡單。她的要求極高,稍有差池便會招來嚴厲懲罰,而想要真正取悅她,更是難上加難。
盈盈換好拖鞋後,李青青微笑示意她坐到沙發上。三人閒聊了幾句,氣氛輕鬆而親切。聊著聊著,李青青忽然提議:“今天天氣不錯,不如我們去花園坐坐吧。”
花園早已被奴隸們佈置妥當。白色的天幕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幾組舒適的真皮沙發與實木長桌整齊排列,桌上擺著新鮮的水果拼盤、精緻的點心和冰鎮飲料。陽光透過天幕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玫瑰與海棠的淡淡香氣。
三人落座後,一邊喝著飲料吃著零食,一邊閒聊著近況與趣事。杜靜、莎莎和喬安安跪在一旁,安靜而恭敬地伺候著,時不時為她們添茶倒水、遞上點心。
而蘭蘭則帶著許若晴、林晨和南柯,開始忙碌地籌備午餐與下午的生日儀式。一切井然有序,卻又暗藏著奴隸們緊繃的神經——這個對主人們來說看似輕鬆的生日聚會,是奴隸們兩個月前都開始的精心準備。
到了中午,奴隸們陸續端上精心準備的豐盛午餐。長桌上擺滿了李青青最愛吃的菜餚——清蒸海鮮、松茸燉雞、時令蔬菜沙拉,以及她鍾愛的甜點與紅酒。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熱氣騰騰,瀰漫著誘人的香氣。
準備完畢後,李穎輕輕拍了拍手,示意所有奴隸都跪到面前來。杜靜、莎莎、許若晴、蘭蘭、林晨、南柯……眾人齊刷刷地跪成一排,脊背挺直,目光低垂,一動也不敢亂。
李穎環視眾人,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愉悅:“今天是你們大主人生日,一會兒你們可要好好表現。都下去準備吧,十分鐘後進行第一項——奴隸獻禮。”
說完,她擺了擺手,示意眾人退下。奴隸們叩首應是,魚貫退去,空氣中彷彿殘留著一絲緊張與不安。
李青青好奇地轉頭看向女兒,笑著問道:“小穎,他們一群賤奴能有什麼準備的獻禮?”
李穎聞言,眼睛一轉,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本來呢,我也是這麼想的。他們的一切本來就都是我們的,還能有什麼東西送您呢?奈何他們一個個都想表忠心,於是我就給他們批了一些預算,讓他們自己去準備禮物。”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促狹:“不過呢,這些預算也是需要他們拿東西來還的——用的是他們僅剩的一些東西,比如睡覺的時間、吃飯的機會,以及平常我們偶爾的賞賜。哈哈。”
李青青聞言,忍不住輕笑出聲,語氣帶著一絲寵溺的無奈:“真有你的,鬼靈精怪。”
吳盈盈也笑著附和,眼中閃過一絲興致:“這想法都讓你想出來了。這樣也不錯,算他們用僅剩的東西給青青姨獻禮了,也算是別有一番心意。”
三人相視而笑,花園裡迴盪著輕鬆的笑聲。而的奴隸們,為了準備這份“獻禮”,他們不
知已經付出了多少汗水與屈辱。
不到十分鐘。奴隸們重新列隊跪在三位主人面前,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異的緊張與期待。
李穎笑著宣佈:“第一項——奴隸獻禮。現在開始。”
眾奴齊聲叩首,然後依次上前。
蘭蘭第一個跪行上前。她雙手高高捧著一個精緻的檀木禮盒,跪得筆直,聲音溫柔卻帶著深深的虔誠:“大主人,這是賤婢精心挑選的‘極光藍寶石’耳環。賤婢知道您最喜愛藍色系,這對耳環在不同光線下會呈現夢幻般的漸變,能完美映襯您高貴優雅的氣質。祝大主人永遠容光煥發、青春永駐、鳳儀天下。”
蘭蘭頓了頓,聲音忽然變得更加恭敬而狂熱:“賤婢們深知自己一無所有,唯有將這卑微的身軀徹底獻給主人。為了方便主人們隨時管理我們這些賤奴,賤婢特意定製了一套智能控制裝備——包括項圈與貞操鎖。兩者均可通過手機APP遠程操控,具備實時定位、語音指令、電擊、震動提醒等多種功能。如此,奴隸們將二十四小時處於主人們的絕對掌控之中,隨時隨地都能接收到主人們的命令,也讓主人能隨時掌握我們每一個人的動向與狀態。”
說完,她把檀木盒高高舉過頭頂,額頭貼地,身體因緊張而微微發顫。
李青青微微一笑,優雅地接過耳環,放在掌心細細端詳,滿意地點了點頭:“蘭蘭有心了。”
她的聲音輕柔,卻讓跪在地上的所有奴隸同時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杜靜緊隨其後。她捧著一個手工刺繡的真絲靠枕,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大主人,這是賤婢請人用您最愛的顏色和紋樣繡制的靠枕。賤婢知道您午休時喜歡靠著東西休息。祝大主人每一天都安睡無憂,容顏永駐。”
她又低頭說道:“賤婢提議:今後奴隸每週必須上交一份‘自我檢討書’,詳細記錄上週在侍奉中的不足與改進計劃,由蘭總管彙總呈給大主人審閱。此舉可讓奴隸時刻反省,更好地貼合主人的需求。”
莎莎跪上前,雙手捧著一個精美的首飾盒,裡面是一條用極細金絲編織的項鍊墜,墜子上鑲嵌著一顆小小的粉鑽。
“大主人,這是賤婢為您定製的‘永恆之心’項鍊。賤婢知道您最愛簡約卻貴氣的設計。祝大主人永遠被愛與尊敬環繞,權勢永固。”
莎莎說完,身體微微發顫,又繼續低聲道:“賤婢斗膽提議:今後凡是為主人守夜之時,均需按照等候主人歸來的最高標準執行。每十分鐘必須叩首十次,並默背《家奴守則》全文,以將對主人的崇拜與敬畏,深深刻進骨髓與靈魂之中,永不忘記自己卑賤的身份。”
說完,她把首飾盒高舉過頭頂,脊背彎得極低,額頭死死抵著地面,等待著大主人的裁決。
李青青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示意下一個。
許若晴作為新奴,顯得有些緊張。她跪行上前,雙手微微發抖地捧著一個精緻的小木盒,裡面是一對用上等羊脂玉精心雕刻的足部按摩球,表面光滑細膩,雕刻著細微的穴位凸點。
她把額頭貼在地上,聲音細細的,卻竭力帶著恭敬:“大主人,這是小晴為您定製雕刻的‘溫玉足寶’。小晴知道您平時高跟鞋穿的多,有時會覺得腳部酸脹,這對玉球可用於睡前足底按摩,能促進血液循環。祝大主人每一天都神清氣爽,容
顏如初,永葆青春。”
她紅著臉,猶豫片刻後又低聲補充道:“小晴斗膽提議:後所有奴隸每月進行一次‘身體與忠誠考核’,由蘭總管負責檢查奴隸的體能狀況以及對家規的掌握程度,考核不合格者將取消次月所有獎勵,並接受額外懲罰。此舉可確保奴隸時刻保持最佳狀態,更好地侍奉主人。”
林晨跪上前,雙手捧著一個文件盒,裡面是一份詳細的“資產管理報告”。
“大主人,這是賤奴請專業人士整理的當前所有的資產清單與優化建議。賤奴知道您喜歡把控一切。祝大主人永遠運籌帷幄,財富永續。”
他又說道:“賤奴提議:今後每天所有奴隸必須在進行公開自我批評與相互監督,由蘭總管主持,大主人可隨時抽查。此舉可加強奴隸之間的相互監督,更好地維護莊園秩序。”
南柯最後一個跪行上前。他雙手捧著一個精緻的長形禮盒,裡面是一套由上等沉香木與紫砂精心製作而成的茶具配件——包括六支不同造型的茶匙、一把茶夾,以及配套的沉香茶巾。
他把額頭深深貼在地上,聲音低沉而恭敬:“大主人,這是賤奴為您定製的‘沉香玉韻茶具套組’。賤奴知道您喜愛品茶,這套配件可讓您在品茶時更添雅緻與舒適。祝大主人永遠優雅從容、健康長壽、青春永駐。”
他頓了頓,繼續低聲提出最後一條規矩:“賤奴斗膽提議:今後所有奴隸每週需進行一次‘侍奉模擬考核’,由蘭蘭組織,模擬主人可能出現的各種需求場景進行實戰演練,不合格者扣除當週所有休息時間並接受額外懲罰。此舉可讓奴隸時刻保持警惕,更好地預判並滿足主人的需求。”
當所有奴隸獻禮完畢,李青青靠在沙發上,目光緩緩掃過跪成一片的奴隸們,唇角帶著一絲慵懶而滿足的笑意。她輕輕轉動著手中的酒杯,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看來……你們這些賤奴還是挺有心的。這些禮物,我很滿意。至於你們提出的規矩,有些確實不錯,蘭蘭回頭把它們整理一下,正式寫入家規。”
說完,李穎笑了笑,接著道:“好了,蘭蘭,把禮物都收好,將我準備的禮物呈上來吧。”
蘭蘭恭敬叩首,迅速將眾奴獻上的禮物一一整理收好,然後退下。不一會兒,她推著一個精緻的小推車緩緩走來,車上立著一個近一米五高的華麗禮盒,盒身包裹著淡金色的綢緞,看不到裡面裝著什麼,顯得格外神秘。
李青青饒有興致地看了一眼,眉眼間帶著一絲好奇,笑著問道:“什麼呀?還弄得這麼神秘。”
李穎狡黠地笑了笑,眼裡滿是得意與溫柔:“媽媽,這是女兒給您的驚喜。”
她沒有立刻打開大箱子,而是先從蘭蘭手中接過一個小巧的禮盒,打開後,裡面靜靜躺著一把閃著低調奢華光芒的車鑰匙。李穎將鑰匙雙手捧到李青青面前,聲音輕柔卻帶著掩不住的驕傲:“第一個禮物,是一輛全新定製的勞斯萊斯商務車。我已經安排他們進行了全面改造,座椅、按摩系統、香氛、隔音……全部按照媽媽您的喜好調整。以後媽媽出行,就能更加舒適安心了。”
李青青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正要開口,李穎卻俏皮地眨了眨眼,轉身示意蘭蘭打開那個高大的禮盒。
隨著綢緞緩緩滑落,箱子內竟跪著一
個全身赤裸的美麗女性——正是蘇凝。她被精心固定在箱中,姿態端莊而卑微,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頭微微低垂,身體卻因緊張而輕輕顫抖。
李穎的聲音溫柔中帶著一絲得意:“第二個禮物,是女兒特意為您準備的一個新奴隸。已經經過我和蘭蘭仔細調教,無論是規矩、技巧還是忠誠度,都已經達到可用標準。平常女兒不在您身邊時,現在多了奴隸伺候您,女兒也更放心了。”
李青青看向跪在箱中的蘇凝,又轉頭看著女兒,眼底滿是濃濃的寵溺與感動,眼眶竟微微溼潤。她輕輕伸出手,撫摸著李穎的臉頰,聲音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謝謝你,小穎……今天媽媽真的很開心。”
說完,她起身緩步走到蘇凝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全新的奴隸,聲音溫和卻帶著天然的威嚴:“跪直了,讓我看看。”
蘇凝心跳如鼓,不知自己未來的命運將如何,只能本能地遵從命令。她顫抖著跪直身體,雙手抱頭,將自己年輕而傲人的曲線完完整整地展露在眼前這位新主人面前,姿態卑微至極。
李青青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捏住蘇凝的下巴,仔細端詳了她片刻,又伸手拍了拍她飽滿的胸部,滿意地點點頭:“嗯,長得挺標誌的。你叫什麼名字?”
蘇凝聲音細如蚊鳴,卻帶著極致的順從:“回大主人,賤婢以前叫蘇凝……以後還請大主人賜名。”
李青青微微一笑:“就叫你小凝吧。以後跟在我身邊,可要多用心伺候。前期先跟著小靜好好學習。”
蘇凝立刻重重叩首,聲音帶著顫音:“謝大主人賜名!賤婢小凝必當竭盡全力,侍奉大主人。”
李青青沒有在奴隸身上過多停留,轉身回到座位。李穎則笑著命令眾奴跪到一旁,隨後讓蘭蘭將定製的生日蛋糕緩緩推了上來。
蛋糕精緻而奢華,點上蠟燭後,李穎和盈盈一同唱起生日歌。李青青在女兒和好友的陪伴下許願、切蛋糕,臉上始終帶著溫暖的笑意。
完成儀式後,三位主人便在奴隸們小心翼翼的伺候下,開始享用豐盛的午餐。陽光灑在花園裡,一切看似溫馨而美好,而跪在一旁的奴隸們,卻在極致的卑微中,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第四十二章
主人們這一天的吃喝與娛樂一直持續到傍晚時分。她們今日心情極佳,推杯換盞間喝了不少酒,臉上都染上了淡淡的酡紅,笑語盈盈,氣氛溫暖而融洽。
眼見天色漸暗,吳盈盈便帶著喬安安起身,向李青青和李穎母女告辭。她笑著抱了抱李穎,又對李青青柔聲道:“青青阿姨,今天玩得很開心。改天我再過來陪您。”
李青青含笑點頭,目送她離去。
待盈盈走後,李穎母女二人也回到了主客廳休息。林晨和南柯被吩咐去外面收拾花園,而杜靜與莎莎母女則跪在沙發兩側,認真地為兩位主人按摩腿部與肩頸。許若晴和蘇凝跪在一旁隨時協助。蘭蘭則跪在稍近的位置,陪著李青青和李穎輕聲說話。
母女二人臉色都帶著酒後的紅潤,半靠在沙發上,一邊享受著奴隸們細緻入微的按摩,一邊看著電視裡播放的古裝電視劇。畫面裡燈火輝煌、權謀交織,而現實中,跪在腳邊的奴隸們卻安靜得像一尊尊會呼吸的雕像。
過了一會兒,林晨和南柯收拾完花園,從外面悄無聲息地跪爬進
來。看到兩位主人正在休息,他們不敢打擾,只是默默地跪到一旁,低垂著頭,靜靜等候命令。
又過片刻,李青青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聲音帶著酒後的慵懶,卻依舊威嚴:“你們,都過來,跪到我面前。”
眾人聞言,心頭一緊,卻不敢有絲毫遲疑,連忙膝行上前,在李青青面前按照最標準的跪姿排成整齊的一列——蘭蘭跪在最前,其餘奴隸依次排開,脊背挺直,雙手置於膝上,目光低垂,呼吸都壓得極輕。
李青青靠在沙發上,目光緩緩掃過跪在腳下的每一個奴隸,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最近這邊也基本安定了下來。我準備住在這裡一段時間。趁今天高興,我給你們重新分一下工,也定一些新的規矩。”
客廳裡的空氣瞬間變得凝重起來。所有奴隸同時把身體壓得更低,額頭幾乎貼著地面,等待著大主人接下來的裁決。
李青青微微眯起眼,一字一句地宣佈道:“蘭蘭依舊擔任家奴總管,負責統籌管理你們這些賤奴。無論我們母女在與不在,蘭蘭就代表我們。你們必須絕對服從蘭蘭的命令,不得有半點遲疑或反抗,否則視同違抗主人。”
她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跪在面前的每一個奴隸,繼續道:“莎莎和小晴,你們今後就是小主人的貼身奴婢,必須24小時寸步不離地服侍小主人,具體如何安排,全憑你們小主人吩咐。”
“至於小靜和小凝,你們兩個就是我的貼身奴婢。從今往後24小時跟在我身邊,好好伺候我。其他瑣事不用你們操心,只需把我的生活起居照顧得舒舒服服、無微不至。”
“而小綠和小黑,你們兩個主要負責整座莊園內所有的家務雜事,包括清潔、維護、採購、園林打理等。小綠每週可以有兩天時間回公司處理事務,其餘時間必須留在莊園,不得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