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一夢
李青青說到這裡,聲音微微加重,目光冷冽地掃過跪成一排的眾人:“你們最終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把你們的主人伺候好。要嚴格遵守家規,用心、用身體、用靈魂去侍奉。誰要是敢懈怠、敢犯錯、敢讓我們有一絲不悅,後果你們自己清楚。都聽明白了沒有?”
眾奴同時把額頭重重叩向地面,聲音整齊而卑微,帶著深深的恐懼與順從:“是,大主人!賤婢賤奴明白!必當竭盡全力、誠惶誠恐地侍奉好兩位主人,絕不敢有半點懈怠!”
李青青滿意地“嗯”了一聲:“好了,至於家規,近期我會慢慢接著完善。今天有些乏了,你們都退下吧。”
說完,她轉頭看向蘭蘭,語氣柔和卻帶著自然的命令:“蘭蘭,走,去按摩房給我按按。小穎,你也去嗎?”
李穎輕笑一聲,搖了搖頭:“不了,我先去睡覺了。晚安,媽媽。”
說罷,她帶著莎莎和小晴起身,款款回了自己的臥室。
李青青則帶著蘭蘭、杜靜和蘇凝,緩步走向專屬的按摩房。這是一間專門為主人打造的奢華空間,中央擺放著兩張寬大柔軟的按摩床,旁邊的架子上整齊陳列著各種高端按摩工具,隔壁還連通著一間恆溫洗浴間。
李青青先去簡單衝了個澡,在蘭蘭細緻入微的服侍下擦乾身體,隨後赤身裸體地走向按摩床。在她眼中,這些奴隸早已是毫無隱私可言的工具,根本無需避諱。更何況,沒有她的允許,任何
奴隸都不敢抬起眼眸,去窺視主人性感而高貴的胴體。
李青青優雅地趴在按摩床上,蘇凝跪在一旁,雙手端著托盤,上面擺放著新鮮水果和溫熱的飲料;杜靜則跪在另一側,託著毛巾與按摩油等工具。李青青調整好姿勢,輕輕開口:“開始吧。”
蘭蘭立刻跪下,重重叩首:“是,主人。賤婢僭越,望主人贖罪。”
說完,她拿起一條雪白的長毛巾,輕輕蓋在李青青的臀部,然後小心翼翼地爬上按摩床,騎跪在主人身上,開始用一雙訓練有素的手,為李青青按摩後背。當然,在剛才李青青洗澡時,蘭蘭也已提前沖洗得乾乾淨淨,中間又有毛巾隔著,自然不會讓自己的卑賤身體玷汙了大主人的聖潔肌膚。她腿部微微發力,始終保持著最輕柔的壓力,生怕給主人帶來一絲不適。
這些細微到極致的規矩,早已融入奴隸們日常的每一個動作,尤其是蘭蘭。她早已將兩位主人視為至高無上的神明,無論何時何地,都保持著絕對的崇拜與敬畏。即使在必須騎跪按摩的特殊情況下,她也會在事後主動自罰自己的“僭越之罪”。起初李青青覺得沒有必要,後來索性不再阻止——讓奴隸時刻保持對自己的敬畏,終究是件好事。
李青青閉著眼睛,享受著蘭蘭專業而溫柔的手法。她的手指時而輕柔如羽,時而力道適中地推拿穴位,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最舒適的位置。李青青不時發出低低的、滿足的呻吟,全身的疲憊彷彿在這一刻被徹底驅散。
按摩進行到一半,李青青忽然開口,聲音懶洋洋的:“對了蘭蘭,小穎去公司的事安排得怎麼樣了?”
蘭蘭一邊繼續按摩,一邊恭敬回答:“回主人,已經全部安排妥當,也向小主人彙報過了。小主人準備後天就去公司。對外宣稱的職位是董事長助理,也就是小綠的助理。”
李青青輕輕“嗯”了一聲,語氣忽然帶上了一絲冷意:“再給小綠交代清楚,可不要讓小穎受任何委屈,不然我饒不了他。”
蘭蘭連忙應道:“是,主人,賤婢記住了。”
李青青閉著眼睛,繼續享受著按摩,忽然又淡淡道:“還有,這些奴隸的技能訓練你要加強一下。都這麼久了,小靜還是沒有你按得舒服。”
跪在一旁的杜靜聞言,瞬間冷汗直冒,身體微微發抖,卻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大主人突然降下責罰。
蘭蘭聲音平穩地回覆:“是,主人。賤婢回去就加強對她們的訓練,絕不讓大主人失望。”
李青青滿意地嗯了一聲,不再說話,只是徹底放鬆下來,任由蘭蘭那雙忠誠而熟練的手,在她雪白而高貴的身體上游走。
按摩房裡,燈光柔和,香氛淡淡,而跪在床邊的奴隸們,卻在極致的卑微與戰戰兢兢中,默默侍奉著這位至高無上的主人。
一直到蘭蘭完成全套按摩流程,她才輕聲細語地說道:“主人,賤婢按好了。”
沒有得到回應。李青青已然在極致的舒適中沉沉睡去。蘭蘭自然不敢輕易叫醒主人。她動作極輕地從按摩床上下來,重新跪回床邊。雖然屋內溫度適宜,她卻仍擔心大主人著涼,於是取來一條柔軟的長方形乾毛巾,輕輕蓋在李青青雪白的肩背上。
隨後,蘭蘭、杜靜和蘇凝三人保持著最謙卑的跪姿,靜靜守候在按摩床旁。時間彷彿變得格外漫長,空氣中
只剩下主人均勻的呼吸聲與奴隸們壓抑到極致的細微心跳。
不知過了多久,李青青睡意朦朧地發出一聲低低的“嗯哼”。
蘭蘭立刻膝行上前,聲音溫柔而恭敬:“是的,主人。這裡睡覺不舒服,賤婢伺候您回臥室休息吧?”
李青青沒有立即回應。過了一會兒,她慵懶地翻了個身,舒服地伸了個懶腰,才緩緩坐起身來,聲音帶著一絲睡後的沙啞:“走,回去。”
蘭蘭迅速為李青青套上柔軟的拖鞋,然後膝行跟隨在大主人身後。李青青先是來到了李穎的臥室。正在守夜的莎莎和許若晴見大主人過來,連忙無聲地叩首行禮。李青青將食指輕輕放在唇邊,示意她們不要出聲,隨後緩步走到床前。
她低頭凝視著女兒安然的睡顏,目光裡滿是溫柔與寵溺。月光透過窗紗灑在李穎年輕美好的臉龐上,嘴角竟還帶著一絲甜美的笑意,彷彿正在做一個極好的夢。李青青俯下身,在女兒的額頭輕輕印下一吻。李穎似乎感受到母親的溫暖,在睡夢中呢喃了一聲,又翻了個身,繼續沉沉睡去。
李青青靜靜地站了一會兒,這才悄然離開,回到自己的臥室。
洗過澡的李青青精神了許多。她換上真絲睡袍,靠坐在寬大的床上,漫不經心地玩著手機。主人沒有休息之前,奴隸們自然不能休息,哪怕是沒有當值的奴隸——儘管早已到了主人規定的休息時間。
蘭蘭、杜靜和蘇凝三人跪在李青青的床邊,小心翼翼地伺候著。林晨和南柯依舊在莊園各處進行著永無止境的家務清潔;莎莎和許若晴則繼續為李穎守夜。整個別墅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安靜,只有偶爾的翻身聲和極輕的呼吸聲。
一直到凌晨三點,李青青才終於放下手機,沉沉睡去。
奴隸們終於得到了短暫的解放。莎莎和杜靜母女今晚負責為兩位主人守夜;許若晴和蘇凝則蜷縮在主人床邊的地毯上,抓緊這寶貴的片刻眯一會兒;蘭蘭、林晨和南柯則回到了各自的狗窩,勉強躺下休息。他們甚至沒有過多的眼神交流,都在心裡默唸著抓緊時間休息——因為再過一個小時,四點一到,又將是奴隸們新一天的開始。
第二天一早,天光剛剛破曉,李穎便早早醒來。她精神奕奕地換上一套簡潔幹練的休閒裝,在莎莎和許若晴的貼身服侍下簡單梳洗打扮完畢,便帶著兩人出門而去。
而李青青卻一直睡到十點多才悠然醒轉。
當她睜開眼時,蘭蘭、杜靜和蘇凝早已跪在床邊恭候多時。三人動作輕柔而熟練地服侍她起床、洗漱、更衣,又將一頓精心準備的中式早餐端到床邊的小桌上。晶瑩的粥品、精緻的點心、時令水果拼盤,以及溫熱的花茶,香氣四溢,擺放得極盡雅緻。
李青青慵懶地靠坐在床上,一邊享受著奴隸們細緻入微的侍奉,一邊慢慢用著這頓遲來的早餐。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臥室,將她雍容的身姿映得格外高貴。
吃過飯後,李青青輕輕放下筷子,聲音帶著一絲慵懶道:“蘭蘭,把最新的家規拿過來。”
蘭蘭立刻叩首應是,迅速取來厚厚一冊裝訂精美的《家奴守則》,雙手高舉過頭頂呈上。然後她跪在李青青身側,姿態謙卑而專注,隨時準備記錄。
李青青靠在床頭,一邊緩緩翻閱著家規,一邊用紅筆認真修改。每改動一條,她都會與蘭蘭
低聲討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蘭蘭則在一旁認真聆聽,不時提出自己的建議與補充,兩人一主一奴,就這樣在臥室柔和的陽光中,細細完善著這座莊園裡至高無上的律法。
每一條新規的誕生,都意味著奴隸們未來的生活將更加嚴苛,也意味著她們將更加徹底地臣服於主人腳下。
李青青偶爾會停下筆,微微一笑,彷彿在想象著這些新規矩實施後,奴隸們戰戰兢兢的樣子。蘭蘭則始終低垂著頭,眼中卻帶著近乎狂熱的虔誠——能參與主人的家規修訂,對她而言已是無上的榮幸。
大約兩個小時後,一套全新的《家奴守則》在李青青與蘭蘭的反覆討論中正式誕生。這份新規細緻而嚴苛,涵蓋了日常作息、侍奉細節、身體保養、思想改造、懲罰機制等方方面面,每一條都透著絕對的尊卑秩序與極致的控制慾。
李青青合上冊子,滿意地點點頭,對跪在一旁的蘭蘭吩咐道:“蘭蘭,你下去好好整理謄抄一份,然後讓每一個家奴都熟背下來。一週之後按照新的規矩正式執行,到時候我會親自抽查。”
蘭蘭立刻叩首,聲音恭敬而堅定:“是,大主人!賤婢一定儘快完成,讓所有奴隸牢記於心,絕不敢有絲毫懈怠。”
李青青微微頷首,起身走向寬敞的步入式衣帽間。杜靜早已提前為她準備好了今日的穿搭。
今天李青青選擇了一套極具高級感的米白色真絲套裝:上身是一件剪裁精緻的低胸領襯衫,絲質面料輕柔貼合肌膚,隱約勾勒出豐盈的胸部曲線與優美的鎖骨;下身是一條高腰及膝包臀裙,完美展現她修長筆直的雙腿與盈盈一握的腰肢。外面搭配一件同色系的輕薄羊毛開衫,慵懶地披在肩頭,既增添了幾分隨性的優雅,又不失貴氣。腳上踩著一雙細帶金色高跟鞋,鞋跟修長而精緻,每一步都帶著清脆而富有節奏的聲響。她還選了一條極細的鉑金項鍊,墜子是一顆小小的鑽石,在頸間微微閃耀。
無論到了何種年齡,女人總是愛美的。李青青在試衣鏡前緩緩轉了一圈,鏡中人雍容華貴、氣質高雅,成熟的風韻中又帶著一絲隱隱的性感。她對今天的穿搭頗為滿意,唇角微微揚起。
隨後,她在奴隸們的伺候下坐到化妝臺前。蘭蘭跪在化妝鏡前,小心翼翼地為大主人上妝。她先用最輕柔的手法為李青青打底,讓肌膚呈現出自然通透的瓷光;接著用淺棕色眼影暈染出柔和的眼窩,搭配細長的眼線與濃密捲翹的睫毛,使那雙丹鳳眼更顯深邃而嫵媚;唇妝則選擇了低飽和度的豆沙色,勾勒出豐潤卻不張揚的唇形;最後,蘭蘭將李青青的烏黑長髮梳成低盤髻,幾縷髮絲自然垂落在頸側,增添了幾分隨性而優雅的女人味。
完成之後,李青青望著鏡中的自己,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那張臉既保留了歲月沉澱的雍容,又透著精心修飾後的明豔動人。
蘭蘭跪在一旁,聲音輕柔而虔誠:“主人,您真美。”
李青青輕輕笑了笑,沒有回應,只是優雅地站起身,緩步走向客廳。她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坐下,姿態雍容而隨意,隨後用鞋尖輕輕一挑,示意蘇凝跪到自己面前。
這是她昨天收下蘇凝之後,第一次如此認真地審視這個新奴隸。高跟鞋的細尖精準地挑起蘇凝的下巴,迫使她抬起
那張尚帶稚氣卻已滿是惶恐的臉。李青青的目光如冷玉般平靜,卻帶著一種能將人靈魂剝開的壓迫感。
“既然你選擇了做我的奴隸,尤其是我的貼身奴婢,就該比其他賤奴做得更加用心、更加徹底。”李青青的聲音淡淡的說,卻忽然透出一絲徹骨的寒意,“想必規矩什麼的,蘭蘭私下已經教過你了,我就不多廢話。雖然昨天到現在你還沒有犯什麼明顯的錯,但你的表現……我並不滿意。”
聽到剛才還和藹可親的大主人忽然散發出冷冽的氣息,蘇凝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跪在原地,身體止不住地瑟瑟發抖,喉嚨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蘭蘭見狀,心頭一緊,連忙膝行上前,邊叩首邊急聲道:“是賤婢沒有教好,求主人責罰!”
迎接她的是一記清脆而響亮的耳光。”啪!”蘭蘭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卻不敢有半點怨言。
“讓你說話了嗎?滾一邊去。”
自知犯錯的蘭蘭立刻滾到一旁,一邊重重叩首,一邊抬起手狠狠扇著自己的耳光。清脆的掌摑聲在客廳裡迴盪,她卻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一下比一下用力。
李青青沒有再理會蘭蘭,而是收回腳尖,聲音平靜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威壓,繼續對蘇凝說道:“如果讓主人不滿意,奴隸還有什麼存在的價值呢?你說說,你是怎麼理解‘家奴’這兩個字的?”
說完,她隨意地將高跟鞋伸到杜靜面前。杜靜極有眼色地俯下身,用舌尖輕輕將鞋尖重新擦得一塵不染。
蘇凝重重磕了一個頭,用顫抖得幾乎破碎的聲音回答:“回主人……家奴就是主人家的奴隸……作為家奴,就要嚴格遵守主人的規矩,聽從主人的命令,伺候好主人……”
“嗯,說得不錯。”李青青輕輕點頭,卻又淡淡道,“但僅僅這些還不夠。”
她隨意踢了杜靜一腳:“小靜,你來補充一下。”
杜靜立刻叩首,聲音卑微:“回主人,賤婢以為,作為主人的家奴,既要讓主人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又要時時刻刻存在於主人的生活之中。要將自己全部的身心都融入主人的日常,像空氣一樣自然,卻又像影子一樣忠誠。”
李青青聽罷,輕笑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讚許,卻又透著冷意:“呵呵,你的理解倒是挺深的。”
她重新看向蘇凝,語氣平靜卻如同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你今天就跪在這裡好好想一想。同樣給你一週的時間,你必須成為我腳邊一條合格的奴婢。否則,你是沒有資格留在我身邊的。”
說完,她不再多言,起身帶著杜靜優雅地出門而去。
沒有得到主人的明確命令,蘇凝跪在原地,茫然無措。她只能學著一旁的蘭蘭,一邊重重叩首,一邊抬起手不停地扇著自己的耳光。清脆的掌摑聲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混雜著她壓抑的喘息與隱忍的淚水。
第四十三章
李青青帶著杜靜來到了本地最繁華的奢侈品商場。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穹頂灑落,商場內人流如織,卻又井然有序,處處流淌著金錢與品位的香氣。
杜靜本是極美的貴婦人,身材高挑,容貌端莊,曾經也在這座商場裡享受過無數人豔羨的目光。可如今,她走在李青青身側,卻顯得相形見絀。兩人並肩而行,彷彿古代的皇后與隨侍的卑微丫鬟——不,甚至比那懸殊更大。李青青步態雍
容,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天生的上位者風華,而杜靜則微微彎著腰,目光低垂,步履小心翼翼,像一抹隨時可能被主人遺忘的影子。
商場一樓匯聚了各大頂級奢侈品牌。李青青今天本無心購物,只是隨意閒逛,感受著這座城市最奢靡的一面。走到香奈兒專賣店門口時,店內一位妝容精緻的櫃姐一眼就看到了杜靜,連忙面帶職業化的熱情快步迎出來:“杜總!好久沒見您來了,我們店裡剛到幾款新限量,您要不要進來看看?”
杜靜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她小心翼翼地瞥了李青青一眼,這才低聲對櫃姐說道:“這位是李夫人,我今天不準備買東西,主要是陪李夫人過來逛逛。”
能在這種頂級奢侈品店工作的櫃姐,自然極有眼色。她迅速打量了李青青一眼——那氣質、那穿搭、那從骨子裡透出的高貴,一看就絕非尋常人物。再看杜靜對她的恭敬態度,櫃姐立刻換上更加熱情卻又不失分寸的笑容,轉向李青青:“李夫人,您好!我叫沈薇薇,您叫我薇薇就行。裡面請,來店裡喝杯茶休息一下吧?”
李青青輕輕點了點頭,姿態從容地跟著沈薇薇走進店內專屬的VIP會客室。沈薇薇先是恭敬地請兩人入座,然後柔聲問道:“兩位是喝茶還是咖啡,或者果汁?”
李青青優雅地坐到沙發上,聲音平靜而帶著天然的貴氣:“茶就行,謝謝。”
杜靜沒敢立刻坐下,她先是偷偷看向李青青,得到對方一個輕微的點頭示意後,才小心翼翼地坐在對面的沙發邊緣,脊背挺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低聲回答:“我不渴,謝謝。”
沈薇薇雖然心中驚疑,卻依舊保持著完美的職業笑容,迅速去準備茶水。而杜靜坐在那裡,感受著曾經熟悉的奢侈環境,卻再也找不回半點從前的優越感。曾經的貴婦,如今只剩下一條跪慣了的奴婢,在真正的主人身邊,連坐姿都必須小心翼翼。
李青青靠在沙發上,唇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漫不經心地環顧著這間裝修奢華的VIP室,心中一片平靜。
對她而言,這不過是尋常的午後閒逛;對杜靜而言,卻是一場又一場無聲的羞辱。
沈薇薇很快端來了兩杯精緻的茶水,香氣嫋嫋,茶具則是店裡最高級的骨瓷。她的動作專業而恭敬,卻在不經意間多看了李青青幾眼——這個氣場強大的女人,讓她本能地感到一絲壓力。
“李夫人,您請慢用。如果有任何需要,儘管告訴我。”沈薇薇笑著說完,又熱情地看向杜靜,“杜總,您今天氣色真好。”
杜靜勉強扯出一絲笑容,聲音壓得極低:“謝謝……”
她不敢多說一句,只能低著頭,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像一個合格的隨侍。曾經她也是這家店的貴客,如今卻只能以這種卑微的姿態坐在這裡,內心湧起一陣又一陣難以言喻的屈辱。
李青青優雅地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聲音平靜卻帶著天然的上位者風度:“茶不錯。你們店最近的新款,有什麼特別的嗎?”
沈薇薇立刻精神一振,開始熱情地介紹起最新款的包袋與配飾。李青青只是隨意聽著,偶爾點頭,姿態從容不迫。
杜靜坐在一旁,一言不發。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只是李青青的影子,一個連說話資格都需要主人允許的奴隸。曾經熟悉的奢
侈品,如今對她而言只剩冰冷的距離感。她偷偷看了一眼李青青那張雍容而美麗的側臉,心中既恐懼又帶著一絲絲的臣服。
李青青忽然轉頭,淡淡地對杜靜說道:“小靜,你以前不是很喜歡香奈兒嗎?這幾款如何?”
杜靜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無形的鞭子抽中。她連忙低垂著頭,聲音卑微得幾乎聽不見,卻又帶著一絲強迫的順從:“夫人……這兩款……挺好的……”
沈薇薇臉上依舊保持著職業化的完美笑容,心裡卻湧起一絲強烈的疑惑——杜總今天的表現,怎麼和以前完全不一樣?那小心翼翼、低眉順眼的姿態,簡直像換了一個人。但她極有眼色,沒有多問一句,只是繼續熱情地為李青青介紹著最新款式。
李青青聽了一會兒,隨意的擺了擺手:“嗯,挺好,這幾款都要了。”
沈薇薇的笑意瞬間濃郁了幾分,眼前這位李夫人果然氣場驚人且出手闊綽。她動作利落地為李青青打包好幾款限量新品,結賬後恭敬地遞過來。杜靜立刻上前,微微彎著腰,雙手接過那幾個沉甸甸的手提袋,低聲說道:“賤……我來拿吧。”
李青青沒有理會她,轉身優雅地走出店門。杜靜連忙跟上,微微彎著腰,始終保持著比主人低半個頭的姿態,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動作有絲毫逾矩。
離開香奈兒專賣店時,沈薇薇還熱情地送到門口,笑容滿面:“李夫人、杜總,歡迎下次再來。”
李青青只是微微點頭,便帶著杜靜繼續閒逛。李青青沒有再說話,只是腳步輕快地繼續往前走。
商場里人來人往,華麗的櫥窗映照著來往的身影。杜靜提著沉甸甸的購物袋,低著頭跟在李青青身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曾經也是這裡的主角,那些櫃姐、那些熟客,都曾圍著她熱情招呼。可如今,她只能彎著腰,目光死死盯著李青青的鞋跟,生怕自己走得快了一點、慢了一點。
李青青忽然在一家愛馬仕專賣店前停下腳步,隨意瀏覽著櫥窗裡的絲巾。杜靜立刻停住,微微彎腰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像一尊最合格的影子。
這時,一位打扮精緻的貴婦從店裡走出來,一眼就看到了李青青身後的杜靜。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驚訝的笑容,快步走過來:“哎呀,這不是杜姐嗎?好久沒見了!你今天怎麼……”
話說到一半,那位貴婦的目光落在了李青青身上,又看了看杜靜微微彎腰、低眉順眼的姿態,聲音忽然卡住,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震驚。
杜靜的臉色瞬間煞白,她下意識地想往後退,卻又不敢真的退開,只能低著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回答:“王姐……好久不見,我今天是陪李夫人來逛逛……”
那位王姐看了看氣質高貴的李青青,又看了看杜靜,表情變得有些微妙,卻很快恢復了笑容:“哦哦,原來是這樣……李夫人好。”
李青青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目光甚至沒有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便繼續往前走去。杜靜連忙跟上。
身後隱約傳來那位王姐與同伴低低的議論聲:“杜靜這是怎麼了?以前那麼傲氣的一個人,現在怎麼跟個……跟個隨從似的?”
“誰知道呢……不過那位李夫人看著氣場好強啊。”
杜靜的指尖死死掐進掌心,指甲嵌入肉裡,卻感覺不到疼痛。曾經的朋友、曾
經的圈子,如今都在她身後竊竊私語,而她只能低著頭,像一條最卑賤的狗,跟在主人身後。
李青青忽輕笑一聲,聲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殘忍,卻沒有回頭:“小靜,聽到沒有?你的老朋友們好像對你現在的樣子很感興趣呢。”
杜靜的喉嚨發緊,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賤婢……賤婢現在的樣子……只配這樣……只配跟在主人身後……”
李青青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優雅地閒逛著。陽光灑在她身上,映照出高貴而耀眼的光芒;而杜靜的影子,則被拉得又長又暗,緊緊貼在主人的腳邊。
這一天,對杜靜而言,彷彿比任何一次懲罰都更加漫長。曾經的尊嚴,在這座熟悉的商場裡,被一點點、徹底地碾碎。
之後,李青青帶著杜靜驅車來到一家低調卻極具格調的私房菜館。店面並不張揚,藏在一條幽靜的小巷深處,但推門而入,便是另一番天地:古色古香的木質裝修,柔和的燈光,淡淡的檀香與菜餚香氣交織,營造出一種隱秘而雅緻的氛圍。
她們走進早已預定的包間,王曉曼已經到了。她一見到李青青,便笑著起身,熱情地迎上來:“青青,好久不見!你終於來了。”
旋即,她的目光落在了李青青身後安靜跟隨的杜靜身上,不禁露出幾分好奇:“這位是……?”
李青青這才彷彿忽然想起身後還有這麼一個人,語氣隨意而淡漠:“哦,這是小穎給我請的全職保姆。沒事,不用管她。”
王曉曼笑著招呼二人入座。
杜靜自然不敢坐下。她微微彎著腰,站在一旁。李青青見狀,淡淡開口:“你就當她是個服務員就行。她們都很專業,非常遵守自己的職業規則。”
王曉曼見慣了各種場面,也沒有再追問,只是笑著和李青青攀談敘舊。兩人聊起這些年的經歷、各自的近況,以及共同的朋友圈,笑語不斷,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而杜靜,則像一個真正的服務員,安靜地站在一旁,為她們端茶倒水、添菜佈菜。
李青青與王曉曼聊得興起,完全沒有把杜靜當回事,彷彿她真的只是空氣一般透明。而杜靜站在那裡,每一次低頭添茶,都像在吞嚥著自己殘存的尊嚴。
李穎回到家時,天色已晚。她進門之後,一眼就看到跪在地上、臉龐紅腫卻仍在自扇耳光的蘭蘭和蘇凝二人。
李穎微微挑眉,聲音帶著一絲玩味:“怎麼?又惹你大主人生氣了?”
蘭蘭彷彿抓到一根救命稻草,連忙叩首行禮,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賤婢給主人請安,恭迎主人回家。回主人……是賤婢犯錯了,理應受罰。”
蘇凝也連忙跟著叩首,卻不敢多說一個字。
李穎沒有理會她們,只是隨意地轉頭問跪在一旁的林晨和南柯:“飯做好了嗎?有點餓了。”
林晨立刻叩首,聲音恭敬而迅速:“回主人,飯菜已備好,請主人移駕就餐。”
李穎嗯了一聲,便帶著莎莎和許若晴走向餐廳。蘭蘭和蘇凝沒有得到小主人的最新命令,只能繼續跪在原地,一下一下地扇著自己早已紅腫不堪的臉頰。清脆的掌摑聲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
搬到新別墅之後,李穎的生活愈發奢侈。無論自己是否能吃完,每一頓飯的標準都不會低於十個菜兩個湯。菜品精緻而豐盛,食材皆是當日最新鮮的頂級貨色,色香味俱全,擺滿長桌。
雖然有些餓,但李穎晚餐一般都不會吃太多。她只是隨意夾了幾口最合口味的菜餚,便放下了筷子。一頓飯,就這樣輕描淡寫地結束了。
李穎接過莎莎遞來的溼巾,優雅地擦了擦嘴,隨後隨手用筷子夾起一塊自己啃過的骨頭,漫不經心地扔到地上。
骨頭落地的一瞬,跪在一旁伺候的林晨、南柯和莎莎幾乎同時眼睛一亮。他們立刻爬了過去,對著那塊帶著主人餘溫的骨頭重重叩首,聲音帶著近乎狂熱的乞求:“求主人賞賜!”
而許若晴作為新奴,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愣在原地,一臉茫然。
這條不成文的規矩並未收錄在家規之中,因此許若晴並不清楚——這只是李穎偶爾的小愛好。心情好的時候,她會隨意丟下一些骨頭或剩菜,這時奴隸便可上前懇求賞賜,而李穎也會酌情上次給表現好的奴隸。
這一次,賞賜落到了莎莎頭上。她連忙叩首,聲音帶著深深的感恩與激動:“謝小主人恩賜!賤婢莎莎謝小主人賞飯!”
說完,她迫不及待地低下頭,捧起那塊帶著李穎口水與殘肉的骨頭,狼吞虎嚥地啃了起來。骨頭上殘留的肉絲混合著主人的唾液,對她而言卻如世間最珍貴的美味。她啃得極快,不一會兒便將骨頭啃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根光禿禿的白骨。
這難得的葷腥令莎莎回味不已。她甚至捨不得立刻嚥下最後一絲味道,舌尖在嘴裡反覆回味著那一點點鹹香。
自從主人們為了更好地控制奴隸,定下新的飲食規矩之後,奴隸們便連主人的剩飯都沒有資格吃了。她們每天的飲食,只剩下為主人做飯時殘餘的蔬菜邊角料,配上極少的鹽和油。而她們所用的水,則是主人們洗漱、洗腳之後剩餘的。如此煮出的蔬菜稀粥與少得可憐的米飯或饅頭,每一天都索然無味得像在咀嚼蠟燭。肉類更是想都不敢想。
所以,當這樣一塊帶著主人餘溫的骨頭落在眼前時,他們的反應才會如此激動。
李穎看著莎莎狼吞虎嚥的樣子,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愉悅。她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隨意地靠回椅背,端起面前早已準備好的溫熱漱口水,優雅地漱了漱口,隨後將那帶著她口水的液體緩緩吐回杯中。
這杯用過的漱口水,一會兒會被收集起來,成為奴隸們日常的飲用水。當然,在沒有主人賞賜的情況下,奴隸們的進食量與飲水量都是被嚴格控制的——每日的份量剛好維持他們的日常消耗,卻又永遠處於一種隱隱的飢渴狀態。
李青青曾經說過,只有這樣,奴隸們才會更加珍惜每一次的賞賜。那一點點殘羹冷炙、一口帶主人口水的漱口水,都會成為他們眼中最珍貴的恩典。
李穎將杯子隨手放在桌上,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奴隸們,眼中閃過一絲滿足。她喜歡這種感覺——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人,如今為了自己的一口殘渣而卑微乞求。那種徹底的掌控與優越感,讓她每一次都覺得無比暢快。
而此時的李青青,在與王曉曼吃完飯別之後,便由杜靜開車準備回家。
車子行駛在夜色中的城市道路上,車內燈光柔和,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壓抑。坐在後排的李青青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小靜,今天碰到你的老朋友,是不是感
覺很羞恥?”
杜靜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顫,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她猶豫了片刻,才用帶著明顯卑微的聲音低低道:“回主人……賤婢……賤婢……”
李青青沒有催促,只是淡淡地看著窗外流動的燈火,聲音平靜:“無妨,直接說你的感受。”
杜靜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著,卻帶著一種被逼到絕境的誠實:“回主人……是有感覺有些羞恥……有些不好意思……”
李青青輕輕笑了笑,聲音裡帶著一絲教導的意味,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冷峻:“這也是人的正常反應。不過你要慢慢習慣,也不應該再有這種感覺。能跟在主人身邊伺候,是你最大的榮幸。你的眼裡應該只有主人,而不在意任何人的看法。這樣的話,你自然也不會再有這種多餘的感覺了。”
杜靜的喉嚨發緊,聲音帶著深深的順從:“是,主人……謝主人教誨。”
李青青靠在後座上,目光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霓虹,語氣忽然變得更加幽深:“你覺得你現在還能回到過去嗎?只有徹底拋開其他想法,把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到伺候我這件事上,你才能稍微好過一些。”
車內陷入短暫的沉默。杜靜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發白,她知道,這句話不是詢問,而是主人對她的又一次提醒——過去的自己,早已死去。現在的她,只是一條徹底屬於李青青的狗。
她低聲回答,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虔誠:“是,主人……賤婢明白……賤婢會努力……”
李青青沒有再說話,只是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嘴角微微揚起一絲滿意的弧度。車子在夜色中平穩前行,而杜靜的內心,卻如被無形的枷鎖越勒越緊。
回去之後,李青青看到蘭蘭和蘇凝依舊跪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扇著自己早已紅腫不堪的臉頰。對於她倆的自覺,李青青心裡還是比較滿意的,不過表面上並沒有流露什麼,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好了,停下吧。”
二人這才如蒙大赦,連忙叩首謝恩:“賤婢謝主人開恩。”
這時,李穎穿著輕薄的真絲睡衣走了過來,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媽,你回來了。”
李青青微微一笑,目光柔和了許多:“小穎啊,還沒休息?”
李穎點點頭,靠在母親身邊:“睡不著。”
李青青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是因為明天就要去公司的事嗎?”
李穎“嗯嗯”了兩聲,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稚氣:“還有些小緊張呢。”
李青青笑著安慰道:“別想太多,和平時一樣就行。實在不行就不去了唄。”
李穎搖了搖頭,笑著說:“其實也沒什麼,就是睡不著。準備去院裡逛逛。”
李青青起身,溫柔道:“走,媽媽陪你一起逛逛。”
二人並肩走在別墅後院的花園步道上。夜色深沉,環境卻格外靜謐,只有旁邊水池潺潺的流水聲,以及不知名的夜鳥偶爾發出的低鳴。柔和的庭院燈灑下溫暖的光芒,將母女二人的身影拉得修長而和諧。微風拂過,帶著淡淡的花香,李穎的心情也漸漸放鬆下來,便自然而然地問起了母親今天與王曉曼見面的情況,還說自己在這邊這幾年,王阿姨對自己很是照顧。
二人邊聊邊愜意地散著步,笑語低迴。而後面跟著的,是她們的貼身奴婢。因為在家裡,奴隸們是被嚴格禁止穿衣服的,莎莎、許若晴、杜靜和
蘇凝四人渾身赤裸,跪爬著跟在李穎母女身後。她們四肢著地,動作小心而卑微,目光始終低垂,卻又偷偷觀察著主人的一舉一動,生怕錯過任何需要侍奉的瞬間。
夜風吹過她們赤裸的身體,帶來一絲沁涼的寒意,肌膚上泛起細密的顫慄。可她們卻不敢有任何表現,只是以最謙卑的姿態,默默陪著主人散步。
走了一段,母女二人停下腳步。莎莎和杜靜立刻膝行上前,爬到李穎和李青青身後,脊背繃得筆直,雙手撐地,擺出最標準的“人體座椅”姿勢。母女二人也很隨意地坐了上去,彷彿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李青青坐在杜靜的背上,杜靜的膝蓋微微發顫,卻穩穩地承受著主人的重量;李穎則坐在莎莎身上,裙襬輕垂,姿態自在而優雅。
李青青抬頭望著夜空,那輪柔和的月亮懸在樹梢,灑下清冷的銀輝。她忽然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溫柔:“今天的月色真不錯。我想起你小時候學業壓力大的時候,我也經常帶著你去公園裡散心。那時候你總說,媽媽在身邊,就不怕了。”
李穎靠在母親身邊,笑著應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懷念:“是啊,那時候覺得有媽媽在,天塌下來都不怕。現在想想,那些日子真單純。”
母女二人的笑聲在夜風中輕輕迴盪,像一幅溫馨而美好的畫卷。而她們身下的莎莎和杜靜,卻只能咬緊牙關,承受著主人的重量與夜風的寒意。膝蓋早已麻木,脊背因長時間維持姿勢而隱隱作痛,可她們卻連一絲多餘的動作都不敢有。
在這一刻,母女二人的親密與回憶,也同樣勾起了杜靜母女心底深處的往事。那時候的杜靜,也總是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自己的女兒——精緻的衣食、名校的教育、自由而尊貴的未來。可如今,她們母女二人的“全世界”,只剩下背上承載著的李穎母女二人。
過了一會兒,李青青輕輕起身,聲音帶著一絲慵懶與滿足:“走吧,回去休息了。”
杜靜四人立刻膝行跟上,動作無聲而謙卑。
李青青母女二人並肩走在迴廊上,笑語低迴,像一幅流動的畫卷。
李青青和李穎走進客廳,許若晴和蘇凝立刻著手準備,動作輕柔而熟練地為兩位主人準備睡前的一切——鋪床、溫水、按摩、守夜。蘭蘭則帶著林晨和南柯去了其他區域,繼續完成當日的清潔與準備工作。
李青青坐在沙發上,杜靜跪在她腳前,為她輕輕脫下拖鞋,捧起李青青的腳,仔細的清洗。莎莎則在李穎身邊做著同樣的事。
李青青看著女兒,眼中滿是溫柔:“小穎,明天去公司,真的不用媽媽陪你嗎?”
李穎笑著搖頭,靠在母親肩上:“不用啦,我自己可以的。倒是媽媽,您最近也多休息休息。”
母女二人輕聲交談著,客廳裡瀰漫著淡淡的香氛,溫暖而寧靜。而跪在腳下的奴隸們,卻在極致的安靜中,感受著這寧靜背後那沉重的枷鎖。
夜漸漸深了。李青青和李穎終於躺下,許若晴和蘇凝則跪在各自主人的床邊,開始了漫長的守夜。她們脊背挺直,目光低垂。只要主人有絲毫動靜,她們就必須在半秒內回應。
而杜靜和莎莎,則被蜷縮在床尾的地毯上,抓緊這短暫的片刻休息。蘭蘭、林晨和南柯則回到了各自的狗窩,勉強躺下,卻也只能淺眠——因為再過幾
個小時,天一亮,又將是新一天的開始。
尊卑的差距,在這座莊園裡被體現得淋漓盡致。李穎母女可以隨意地坐著、笑著、閒聊,心情稍有不悅,便能在花園裡漫步散心,隨意坐在奴隸的脊背上欣賞月色,累了便能隨時回到溫暖舒適的臥室。而腳下的奴隸們,卻時時刻刻保持著最緊張的姿態,戰戰兢兢地服侍著她們母女,直至她們安然入睡。然後,在那短暫而珍貴的安靜裡,等待著下一個黎明的到來。
第四十四章
早上七點,晨光初現,蘭蘭小心翼翼地膝行爬到李穎的床前。
許若晴和莎莎正靜靜地跪在床邊,見到蘭蘭過來,兩人幾乎同時無聲地叩首行禮,動作輕得像兩片落葉。蘭蘭微微點頭示意,目光隨即轉向床上還在熟睡的小主人。
放在平常,蘭蘭自然不敢輕易打擾主人的睡眠。可昨天小主人特意安排,讓她七點半叫醒自己。叫主人起床,也是有著嚴格而繁複的規矩的——必須在規定時間前三十分鐘就位,動作要輕柔得不能驚擾主人一絲睡意,卻又要在準確的時刻以最恭敬的方式喚醒。
蘭蘭跪得筆直,脊背挺得一絲不苟,靜靜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整個臥室裡只剩下三人均勻而壓抑的呼吸聲,以及窗外隱約傳來的鳥鳴。晨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房間,將床上李穎年輕美好的睡顏映得格外柔和。而跪在床邊的三個奴隸,卻在極致的安靜中,承受著疲憊與緊張。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蘭蘭的心跳卻越來越穩。她知道,這一刻的等待,既是忠誠的考驗,也是她作為總管的責任。
七點二十到,蘭蘭輕輕叩首,扣頭聲音由輕到重,首先打算用扣頭的聲音叫醒小主人,磕了一會頭,小主人並沒有醒來。
之後蘭蘭開始輕聲呼喚,聲音柔和卻清晰:“主人,該起床了。”
喚了幾聲之後,李穎在睡夢中微微皺眉,慢慢睜開了眼睛。她伸了個懶腰,聲音還帶著一絲睡意:“嗯……起床。”
莎莎和許若晴立刻動作起來,一個為小主人遞上溫熱的漱口水,一個跪著捧上柔軟的拖鞋。蘭蘭則跪在床邊,詳細彙報著今日的安排與天氣情況,聲音輕柔而有條理。
李穎在她們的服侍下洗漱完畢,吃完早餐,又換上一套簡潔卻精緻的職業裝。整個過程安靜而高效,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奴隸們早已將每一步都練得爐火純青,生怕有任何差池驚擾到小主人。
李穎坐在梳妝檯前,許若晴跪在她身後為她梳理頭髮,莎莎則在一旁準備今日的公文包。蘭蘭跪在稍遠的位置,繼續低聲彙報著公司方面的事宜。
過了一會,李穎起身“走吧,今天開始正式去公司,可不能遲到。”
三人帶著奴隸們走出臥室,而整個別墅,也隨著小主人的醒來,重新進入了緊張而有序的運轉之中。
因為怕招人耳目,李穎並沒有帶莎莎出門,只帶了許若晴和林晨。林晨開車,剛出別墅區的大門,突然迎上來一個女人,和杜靜差不多年紀,只是因長久的操勞,臉上多了幾分蒼老與疲態。她快步上前,趴到車窗邊,聲音帶著近乎絕望的懇求:“林總,終於見到您了……求求您再給個機會吧,我們真的需要這份工作。我們家的情況您也知道……求求您了。”
林晨立刻緊張地看了眼車內後視鏡,見李穎正低頭看著手機,並
沒有抬頭,於是連忙輕輕將車窗打開一條縫,面無表情地冷聲道:“不需要了。你不要再來了。”
說完,他迅速升起車窗,車子揚長而去。
車子開出一段距離後,李穎才抬頭,輕聲問道:“剛才什麼情況?”
林晨恭敬地回答:“回主人,剛才那人叫陳芳,原本是我家的保姆。她丈夫趙剛之前是我的專職司機。自從跟了主人您之後,我就將所有原來別墅的人都遣散了。只是因為他們的女兒趙沐瑤得了一種罕見的病,平時沒事,但需要一直吃一種比較貴的進口藥,所以他們很看重這份工作,於是就來了好幾趟,看看還有沒有機會回來。”
李穎聽罷,輕輕“嗯”了一聲,接著問:“她女兒今年多大?”
林晨回道:“回主人,她今年22歲,剛大學畢業,很聰明的一個女孩。”
之後李穎沒有再說話,只是低頭繼續看著手機。
不一會兒,林晨開車帶著李穎和許若晴來到了公司。在停車場停好車後,林晨先是帶著她倆簡單參觀了一圈公司,然後通知行政半小時後召開會議,要求公司高管參加。之後便帶著兩人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進門,林晨和許若晴連忙跪了下來。李穎則是款步走到林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林晨立刻殷勤地為李穎沏茶,而許若晴則跪在李穎一旁,隨時準備伺候。
泡好茶之後,林晨雙手捧著茶杯,恭敬地遞到李穎面前。李穎沒有接,只是隨意地靠在椅背上,對許若晴說道:“小晴,以後你要多學習。你除了隨身伺候我,也要協助我處理公司的事。”
許若晴連忙叩首,聲音恭敬而堅定:“是,主人。賤婢一定努力。”
林晨依舊捧著茶杯,繼續低聲彙報:“主人,賤奴準備在會上宣佈主人您的職位。本層辦公位置已經按照您的要求佈置完畢。以後主人在這個房間辦公,外面有一間對外名義上您的辦公室。本層還配備了休息室、會議室、會客室等,沒有賤奴的允許,公司其他人不可輕易上來。主人還有其他吩咐嗎?”
李穎躺在舒服的辦公椅上,擺弄著手機,頭也不抬,輕聲說:“嗯,其他的等想起來再改吧。”
之後李穎不再說話,腳下的兩個奴隸也不敢再發聲。辦公室裡只剩下輕微的呼吸聲和手機屏幕滑動的聲音。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林晨磕了一個頭,說道:“主人,會議時間到了。”
李穎站起身來,淡淡道:“嗯,走。”
林晨這才敢放下茶杯,帶著李穎和許若晴前往會議室。
當三人進入會議室時,公司高管已經到齊。眾人看到林晨進來,紛紛起身打招呼。
林晨在主位落座,按照事先安排,李穎坐在後方旁邊的位置上,許若晴則緊挨著她坐下。
會議正式開始。林晨先開口道:“今天會議開始前,我先公佈一個新的人事安排。這兩位分別是李穎小姐和許若晴小姐。今後李小姐就是我的助理,負責協助我處理公司相關事宜;許小姐則作為李小姐的助理,協助李小姐工作。”
話音落下,會議室裡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眾人表面恭敬,心裡卻掀起波瀾,眼中都閃過幾分疑惑——這兩位年輕女子是誰?年紀輕輕,竟被安排在如此重要的位置?是林晨的親戚?還是……更深層的關係?
而且他們隱約察覺到林晨對這位李小姐的態度頗為恭
敬,卻又不敢多問,只能暗自猜測她的來歷。
李穎站起身,禮貌地說了一段得體而簡短的官話,之後便坐了回去。後續會議議程主要討論公司發展與各部門彙報。李穎坐在一旁,一邊聽著,一邊靜靜打量著在座的眾人。林晨之前彙報過的人員與事務,如今一一對上號。她觀察著每個人的神態與措辭,眼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芒。
許若晴則在一旁認真記錄會議內容,動作專注而利落。
兩個小時後,會議基本結束,眾人陸續離場。李穎也站起身來準備離開。這時,一名男子微笑著走上前,開口道:“你好,李小姐,我叫李星禾。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李穎知道此人正是公司副總裁,負責財務與人事等後勤部門。她人畜無害地笑了笑,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絲疏離:“李總客氣了,指教不敢當。以後還請李總多多指教。”
李星禾正要再說什麼,一道嫵媚的女聲忽然響起:“李總呀,是不是看我們李小姐這麼漂亮,就趕緊來搭訕了?”
說話的是一位身材高挑、氣質出眾的女子。她穿著標準的職業裝,卻絲毫掩蓋不住那份與生俱來的魅態。她走近李穎身邊,伸出手,聲音帶著一絲親暱的笑意:“李小姐你好,我叫柳婷。”
李穎抬頭端詳著眼前的女子。這位柳婷正是公司業務部門的副總裁,與李星禾同為公司元老,在林晨之下權力最大,也最有野心。她不僅長得漂亮,氣質中還帶著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的魅力,讓李穎都愣神了幾秒。
李穎伸手與她輕輕握了一下,聲音平靜:“你好,柳總。”
柳婷笑著挽住李穎的手臂,像對待親姐妹一樣親熱:“走,我帶你去認識一下公司其他的人。”
李穎雖然心中對她的熱情有些疑惑,卻沒有拒絕,只是微微點頭,跟隨她走了出去。林晨本想跟上,卻被李穎一個眼神制止,只能留在原地與其他高管交談。
柳婷帶著李穎繞了一圈,介紹了幾位部門負責人。她的態度始終親切而自然,彷彿兩人早已相識多年。李穎表面上笑著應對,內心卻始終保持著警惕。
逛完一圈後,李穎帶著許若晴回到辦公室。林晨早已回來,正跪在門口等候。
之後的一整天,林晨都跪在李穎面前辦公。一邊處理事務,一邊低聲向李穎解釋彙報各項事宜。李穎坐在椅子上聽著,偶爾打斷幾句,提出自己的意見。有時林晨心中不由感嘆——這位年輕的小主人,對有些事情的看法竟如此獨到。當然,無論對錯,他都不敢反駁,只是在李穎不瞭解的地方,耐心解釋幾句。
辦公室裡,李穎端坐於主位,林晨跪在她身側低聲彙報,許若晴則跪在一旁記錄整理。窗外陽光灑落,而這一幕,卻像極了新建立的權力秩序的縮影。
就這樣,一天的工作結束了。
李穎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又輕鬆的意味:“走吧,回家。”
回到別墅時,天色已然昏沉。蘭蘭、南柯和莎莎早已在門口跪候多時。看到李穎歸來,三人立刻齊齊叩首,聲音恭敬而整齊:“賤婢賤奴恭迎小主人回家。”
莎莎連忙膝行上前,為李穎換下鞋子。李穎卻沒有直接站著,而是隨意地坐在了許若晴的背上,任由莎莎為自己脫鞋換上柔軟的拖鞋。她一邊享受著這近乎自然的侍奉,一邊開
口問道:“蘭蘭,我媽呢?”
蘭蘭立刻叩首,聲音平穩而恭敬:“回小主人,大主人正在泳池游泳。”
李穎起身,緩步走向泳池方向。
泳池邊燈光柔和,水面泛著細碎的光芒。李青青身著深色泳裝,正在水中自在地遊動。杜靜和蘇凝跪在池邊,見李穎過來,立刻行禮。李青青也看到了女兒,便游到池邊,抓住扶梯上岸,聲音帶著一絲關切:“小穎回來了?今天的工作累不累?”
母女二人邊說邊坐到旁邊的躺椅上。蘭蘭連忙從蘇凝手中接過毛巾,細緻地為李青青擦去身上的水漬,又為她披上一件寬鬆舒適的棉質外袍。李青青隨手從杜靜託著的托盤上拿起一杯準備好的水,喝了兩口。
李穎笑著回答:“還行。都是小綠在做事,我頂多指導一下,也累不著。”
李青青微微點頭,語氣帶著幾分自然而然的安排:“嗯,雜活多讓小綠和小晴去幹,你指揮她們就行。家裡面最近你不用操心,我來安排。”
李穎乖巧地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依賴:“好的,媽,謝謝媽媽了。”
李青青輕輕笑了一聲,伸手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背,聲音裡滿是寵溺:“傻丫頭,對我還謝什麼。”
李穎俏皮地笑了笑,聲音輕快而真誠:“現在您就好好享福吧。女兒可不願意您過多的操勞。”
李青青溫柔地笑著,目光落在女兒身上,聲音裡帶著難得的滿足與寵溺:“現在很享福了。有你在身邊,還有這些賤狗伺候著。”
李穎的目光隨意地掃過跪在一旁的蘇凝,帶著一絲好奇問道:“哦,對了,這個賤婢用的怎麼樣?”
李青青微微點頭,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審視:“還行吧。倒是挺機靈的,好好調教調教,應該會是個好婢子。”
李穎聞言,輕笑一聲:“媽媽滿意就好。”
李青青伸手輕輕撫了撫女兒的頭髮,聲音柔和:“對了小穎,回來還沒吃晚飯吧?下午我安排蘭蘭準備了幾道你愛吃的菜。”
李穎眼睛一亮,笑著站起身:“這麼一說還真有點餓了呢。走,去吃飯。”
母女二人並肩走向餐廳,身後跟著貼身奴婢。她們跪爬著跟隨,動作輕柔而熟練。
餐廳裡燈光柔和,桌上已擺滿精緻的菜餚,香氣四溢。李青青和李穎坐下後,奴隸們立刻開始無聲而高效地侍奉——隨時準備響應任何需要。
李青青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女兒碗裡,眼中滿是溫柔:“多吃點。最近你也辛苦了。”
李穎笑著點頭,母女二人一邊吃飯,一邊輕聲交談。整個餐廳裡瀰漫著溫馨而奢華的氣息,而跪在桌邊的奴隸們,卻在極致的安靜中,默默承受著這份屬於主人的安逸。
之後的幾日,李穎每天準時前往公司,在林晨的輔助下,迅速熟悉了公司各項業務。她表面上保持著謙和有禮的姿態,卻在不知不覺間,將權力一點點握入手中。而李青青除了偶爾外出,大部分時間都留在別墅。她的每一天,都像一場精心設計的儀式,讓整個莊園裡的空氣始終緊繃而壓抑。
李青青的調教,從來不是簡單的懲罰,而是將恐懼與恩賜巧妙交織。她會讓奴隸們長時間維持最卑微的姿勢,有時,她會突然要求某個奴隸演示清潔技巧,或是馱著她在莊園裡繞行數圈。那些曾經以為自己已經足夠順從的奴隸,每天都在新的規矩與新的痛苦
中戰戰兢兢,生怕一個細微的失誤,就會遭到嚴厲的懲罰。
而李穎回到家時,往往能看到母親正悠然坐在沙發上,腳下跪著幾個渾身是汗卻不敢動彈的奴隸。母女二人相視一笑,彷彿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過的生活。
奴隸們的生活,已徹底淪為一種永無止境的折磨。蘭蘭作為總管,每天都要監督訓練,卻也時刻活在被主人審視的恐懼中;杜靜和莎莎母女,更是將全部身心投入到貼身侍奉之中,卻依舊無法完全消除內心的戰慄;許若晴和蘇凝作為新奴,更是如履薄冰,每一個動作都必須做到極致。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
李穎在公司的地位日益穩固,而李青青在別墅的統治,也愈發嚴密而徹底。整個莊園,像一臺精密運轉的機器,在兩位主人的掌控下,緩緩向前。
尤其是在新家規正式實行之後,奴隸們愈發沒有了喘息的時機。這天午後,李青青正坐在花園的躺椅上,一邊沐浴著溫暖的陽光,一邊享受著奴隸們的按摩。杜靜跪在她腳邊,雙手細緻地按摩著小腿;蘇凝則跪在另一側,為她輕輕扇著蒲扇。
忽然,一個念頭在李青青腦海中閃現。她微微轉頭,對跪在一旁的蘭蘭說道:“蘭蘭,我準備舉辦一場奴隸運動會,正好也檢驗一下你們最近訓練的效果如何?”
蘭蘭立刻叩首,聲音恭敬而迅速:“是,主人。賤婢斗膽問下主人,準備什麼時候舉辦?都比賽哪些項目?賤婢好下去安排。”
李青青隨意地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一絲興致:“就這個週末吧。至於比賽項目嘛……你來策劃,明天一早給我彙報。”
蘭蘭連忙應道:“是,主人。”
等李穎傍晚回到家時,李青青便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她。李穎聽罷,立刻拍手笑道:“哈哈,這個好玩!對了,我問問盈盈看她來不來參加,不知道最近小安被她調教得如何了。”
於是李穎當即撥通了吳盈盈的電話,將此事一說。吳盈盈在電話那頭也來了興趣,笑著回應:“到時候我一定帶著小安去玩。”
掛斷電話後,李穎笑著對母親說:“盈盈說她一定會來。”
李青青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期待:“那就好。到時候看看這些賤奴,到底能拿出什麼樣子來。”
母女二人相視一笑,而遠處的奴隸們,卻在聽到“奴隸運動會”幾個字時,心中同時湧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一場新的考驗,即將到來。
第四十五章
有了喬安安之後,盈盈的生活徹底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今的盈盈,每天醒來時,都能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喬安安會以最卑微的姿態跪在床邊,額頭貼地,聲音細弱卻帶著極致的恭敬:“主人,賤婢恭候您起床。”
盈盈甚至不必開口,喬安安便已準備好溫熱的漱口水、乾淨的拖鞋,以及她最愛的那杯微甜的牛奶。起床、洗漱、更衣,每一個環節都在無聲而高效的侍奉中完成。盈盈再也不用為任何瑣事煩心——衣物的整理、房間的清潔、按摩、足部護理,甚至連她隨口一句“有點渴”,喬安安都會在三秒內將溫水呈到唇邊。
更令她沉醉的,是那種徹底的權力快感。
她可以隨意決定喬安安的飲食、休息與懲罰。可以隨時讓喬安安跪在自己腳邊,像對待一件物品一樣使用。可以在心情好時賞她一點殘羹
,也可以在心情差時讓她跪著自扇耳光直到臉腫。
喬安安也在這種調教中,逐漸變得更加順從、更加熟練。她學會了如何用舌頭清潔主人的鞋底,如何在主人需要時立刻擺出最標準的“人體座椅”姿勢,如何在被懲罰時連一聲多餘的嗚咽都不敢發出。她的膝蓋早已佈滿舊傷,臉頰時常帶著紅腫,可她卻從未有過半點怨言。
對盈盈而言,這不僅僅是擁有一個奴隸那麼簡單。
這是一種精神上的重塑。她不再是那個表面光鮮、內心空虛的女子,而是一個真正掌握了“奴隸”這一最高權力的支配者。每一次看到喬安安跪在自己面前、眼中只有恐懼與崇拜的樣子,她都會感到一種近乎戰慄的滿足。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這天午後,盈盈靠在沙發上,腳踩在喬安安的背上,一邊看著手機,一邊隨口問道:“小安,你說……如果有一天我把你借給別人玩,你會不會害怕?”
喬安安的身體微微一顫,卻立刻壓下所有情緒,聲音發顫卻帶著深深的順從:“回主人……賤婢屬於主人。主人讓做什麼,賤婢就做什麼。只要主人高興,賤婢什麼都不怕。”
盈盈聽罷,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意。她輕輕用鞋尖踢了踢喬安安的腰,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很好。這個週末,青青阿姨要辦一場奴隸運動會。到時候,你就給我好好表現。不然你知道後果的。”
喬安安的心跳瞬間加快,卻只能更低地貼著地面,聲音細弱:“是……主人。賤婢一定竭盡全力,不給主人丟臉。”
盈盈滿意地靠回沙發,繼續踩著喬安安的背。陽光灑進客廳,映照出她高貴而慵懶的側臉,也映照出身下那個赤裸而顫抖的奴隸。
對如今的盈盈而言,喬安安已是真正屬於她自己的奴隸。以前雖然也常使用李穎的奴隸,可那種感受與徹底擁有一個,終究完全不同。每次看到那些奴隸對李穎近乎病態的恭敬與崇拜,盈盈心底總會湧起一絲隱秘的羨慕與嫉妒。如今她終於有了自己的,便下定決心要好好調教。她要讓喬安安的心裡只容得下自己這一個主人,也要讓這奴隸的順從與技巧,絕不弱於李穎身邊的那些人。
與李青青那套嚴密而繁瑣的家規不同,盈盈並沒有制定過多明確的規定。正是這種不確定性,讓喬安安沒少受罰。漸漸地,她學會了如何揣摩這位新主人的心思。她知道,盈盈作為一個剛嚐到掌控滋味的主人,最享受的就是那種被徹底服從的感覺。因此,自己表現得越卑賤、越小心翼翼,便越能討得她的歡心。
盈盈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每當她要懲罰自己時,喬安安絕不敢做任何解釋,只能以最卑微的姿態不斷求饒。當然,盈盈並不會因為這些求饒而減輕或免除懲罰,可她卻格外喜歡聽奴隸那顫抖而絕望的哀求聲。一些必要的解釋與彙報,也只能等盈盈心情好的時候,喬安安才敢小心翼翼地開口。
而此刻,喬安安正安安靜靜地充當著盈盈的腳蹬。
她跪在沙發前,脊背繃得筆直,雙手撐地,身體微微前傾,好讓主人能更舒適地踩在自己背上。時間一點點流逝,手腳早已開始發麻,膝蓋在冰冷的地板上隱隱作痛,可她卻只能強行穩住身體,不敢有絲毫晃動。哪怕呼吸都壓得極輕,生怕一絲多餘的起伏會驚擾到
主人。
盈盈偶爾會調整坐姿,把重心從這一側換到另一側,或是用鞋尖輕輕碾過喬安安的脊背。每一次細微的變化,喬安安都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感知,並立刻調整自己的姿勢——或是把背抬得更高,或是把腰壓得更低,只為讓主人的腳始終踩在最舒服的位置。
她的額頭上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手臂開始輕微發顫,可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保持著最標準的姿態。在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反覆迴盪:“只要主人舒服就好……自己再疼,也只是一條狗該受的。”
突然,門鈴聲響起。
盈盈隨意地踢了喬安安一腳,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命令:“去開門,應該是小穎送的東西到了。”
喬安安立刻膝行爬向門口,打開房門。門口跪著的正是南柯,雙手高高捧著一個精緻的箱子,脊背挺得筆直,目光低垂。得到盈盈的允許後,他才膝行爬進室內,額頭重重貼地,聲音恭敬而卑微:“賤奴南柯,給盈盈主子請安。”
或許是李穎有意為之,凡是往盈盈這裡送東西,幾乎都安排南柯來。南柯自己並不明白主人為何如此安排,可每次見到盈盈,心底總會湧起一種比平時更加強烈的屈辱感。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雖然不是他名義上的主人,卻同樣擁有隨意處置他的權力。
盈盈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她甚至連正眼都沒看南柯一眼,只是淡淡開口:“東西放下,滾吧。”
南柯連忙叩首,準備退去。可剛爬到門口,盈盈忽然又叫住他:“哦對了,先別走。”
南柯的身體猛地一僵,立刻停住,重新跪好。
盈盈靠在沙發上,語氣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殘忍:“還沒吃飯吧?廁所裡還留了點東西,本來準備賞給小安的。看你這麼辛苦,就賞給你了。”
南柯聽後,心中瞬間明白了對方要賞賜的是什麼。他的喉嚨微微發緊,卻不敢有半點拒絕的意思,立刻重重磕頭,聲音發顫卻帶著極致的順從:“賤奴謝盈盈主子賞賜。”
盈盈對喬安安隨口吩咐道:“小安,帶他去。主人賞賜的東西,可不要浪費呦。”
喬安安立刻應道:“是,主人。”
她帶著南柯膝行來到廁所,伸手打開馬桶蓋。一股濃烈的騷臭味瞬間撲鼻而來——裡面是今天早上盈盈的排洩物,屎與尿混雜在一起,又經過一上午的靜置與發酵,氣味刺鼻得幾乎令人作嘔。
南柯卻不敢有任何不悅的表情。他先朝著馬桶鄭重地行了一個禮,然後俯下身,雙手撐在馬桶邊緣,開始用舌頭和嘴唇一點點將那些汙穢的東西捲入口中。哪怕他已經吃過很多次類似的“賞賜”,每一次依舊難以下嚥。那腥臭、苦澀、帶著體溫與發酵後的複雜味道,像一把鈍刀反覆刮過他的味蕾與喉嚨。
他強迫自己一勺一勺地吞嚥下去,動作緩慢卻不敢有絲毫停頓。直到馬桶底部被舔得乾乾淨淨,連一點殘渣都不剩,他才用馬桶裡的水將嘴漱了又漱,將最後一點味道徹底沖掉。
做完這一切,南柯爬出廁所,再次重重叩首向盈盈道謝。
盈盈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聲音冷淡:“滾吧。”
南柯這才得以離開。
門關上後,客廳裡重新安靜下來。
喬安安膝行回到原位,準備繼續充當腳蹬。盈盈正滿意地靠在沙發上,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聲音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
命令:“把箱子搬過來,打開。”
喬安安連忙爬過去,雙手捧起那個精緻的箱子,跪在盈盈腳邊,小心翼翼地打開。箱子內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各種調教工具——細長的皮鞭、黑色的口球、精緻的貞操鎖、厚重的眼罩,以及幾個造型冷冽的電擊器。金屬與皮革在燈光下閃著冷光,散發著一種隱秘而殘酷的氣息。
喬安安的目光掃過這些器具,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氣。她的心跳瞬間加速,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這些東西,最終很可能會一件件落到自己身上。她強迫自己壓下所有恐懼,將額頭更低地貼向地面,卻無法完全抑制身體的輕微顫抖。
而盈盈卻饒有興致地一件件拿起這些工具,細細把玩。她先是用手指輕輕撥動皮鞭的鞭梢,感受著皮革的韌勁;又拿起口球,在掌心翻轉,彷彿在想象它被塞進奴隸嘴裡的樣子。電擊器被她握在手裡,輕輕按動開關,發出細微的電流聲,讓空氣中瀰漫著一絲緊張的味道。
她一邊把玩,一邊偶爾抬頭看一眼跪在地上的喬安安,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對她而言,這些工具不僅是懲罰的手段,更是徹底掌控與塑造奴隸的延伸。
喬安安跪在一旁,呼吸壓得極輕,只敢用餘光偷偷觀察主人的動作。
盈盈一件件把玩著箱中的工具,眼神裡漸漸染上興奮的光芒。她先拿起那條細長的黑色皮鞭,輕輕甩了甩,空氣中響起清脆的“啪”聲。
“小安,過來。”她聲音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喬安安立刻膝行上前,額頭貼地,聲音發顫:“賤婢在。”
盈盈用鞭梢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兩人目光相交的一瞬,喬安安下意識想要躲避,卻又強行忍住,只能任由主人審視。
“害怕了?”盈盈輕笑一聲,鞭梢順著喬安安的臉頰滑下,輕輕掃過她的鎖骨與胸口,“這些東西,以後都是用來伺候你的。既然是我的奴隸,就得學會怎麼被好好使用。”
喬安安的身體微微發抖,卻連忙壓低聲音回答:“是……主人。賤婢……屬於主人。”
盈盈滿意地點點頭,隨手將鞭子放下,又拿起那個精緻的黑色口球。她把口球在掌心轉了轉,然後直接塞進喬安安嘴裡,熟練地扣好後面的帶子。喬安安的嘴被強制撐開,唾液很快順著嘴角流下,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很好。”盈盈看著她這副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愉悅,“從現在開始,你就戴著它。等我心情好了,再允許你說話。”
她又拿起貞操鎖,在喬安安面前晃了晃,聲音帶著戲謔:“這個……先給你留著。回頭再給你換。”
喬安安跪在地上,嘴被口球塞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她的眼睛微微發紅,卻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動作。恐懼、屈辱與一絲扭曲的順從在她胸口交纏,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盈盈靠回沙發,把腳重新踩在喬安安的背上,聲音帶著滿足的嘆息:“真乖。有了你,感覺日子都有意思多了。”
喬安安因為戴著口球,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盈盈把雙腳從喬安安背上拿開,聲音帶著一絲隨意的命令:“我要出門。”
僅僅是一句簡單的吩咐,喬安安便立刻明白自己該做什麼。她膝行爬到一旁,雙手捧起盈盈外出的衣物與一雙精緻的高
跟鞋,小心翼翼地為她穿戴整齊。動作輕柔而熟練,生怕有一絲褶皺或偏差。
走到門口時,盈盈回頭看了她一眼,聲音淡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就在家把家務做好。做完之後自己訓練訓練,別到時候給我丟臉。”
喬安安努力抬起頭,透過口球發出含糊卻恭敬的回應。盈盈似乎聽懂了她的意思,微微點頭,隨後推門離去。
喬安安跪在門口,對著盈盈離去的方向重重磕了幾個頭,聲音雖被口球堵住,卻仍帶著極致的虔誠:“賤婢恭送主人……”
她就這樣跪著,目送主人的背影徹底消失,又多跪了幾分鐘,確認盈盈已經走遠,這才輕輕舒了一口氣。
可她知道,現在絕不是自己休息的時候。
吳盈盈這邊不像李穎那邊有一群奴隸分擔事務。在這裡,所有的家務、清潔、整理,全都壓在她一個人身上。而只要盈盈在家,她就必須貼身伺候,幾乎沒有空閒。因此,真正能做家務的時間,只剩下主人出門之後,或是深夜主人睡下之後。
喬安安先把盈盈剛換下的家居服和拖鞋仔細清洗乾淨,又將整間屋子從上到下重新打掃了一遍。她知道,作為家奴,必須時刻為主人創造一個舒適乾淨的環境。哪怕前一天已經徹底清潔過,她依舊做得一絲不苟——所有物品歸位,垃圾分類打包並換上新的垃圾袋,連馬桶都擦得鋥亮,就連那些主人幾乎看不到的死角,她也沒有放過。
她一邊打掃,一邊想起盈盈曾經對她說過的話:“如果你自己不嚴格要求自己,等主人真正要求的時候,就會是更嚴格的標準,和更狠的懲罰。”
一想到懲罰,喬安安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微微發抖。盈盈的懲罰從沒有固定的模式,五花八門、出其不意,卻總能讓她吃盡苦頭。有時是長時間的跪姿,有時是鞭子,有時甚至是更羞辱的方式。每一次受罰後,她都會在心裡反覆告誡自己:必須更努力、更小心、更卑微。
打掃完畢後,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喬安安又跪在客廳中央,開始按照主人的要求進行自我訓練——標準的跪姿、坐姿、爬行姿勢,以及如何在最短時間內完成各種侍奉動作。口球還戴在嘴裡,唾液不斷順著嘴角流下,弄溼了胸口,可她卻不敢摘下。
對她而言,這才是真正的日常——在主人不在的時候,依然以最嚴苛的標準要求自己,生怕有一絲懈怠,會在主人回來時換來更沉重的懲罰。
吳盈盈應該是出去和朋友玩去了,一直到深夜才回來。
門外傳來高跟鞋清脆的噠噠聲,喬安安立刻跪好姿勢,小心翼翼地為盈盈打開門,聲音恭敬而卑微:“賤婢恭迎主人回家。”
盈盈沒有回答,只是隨意地抬起腳。喬安安連忙跪著為她換下高跟鞋,動作輕柔而熟練。她不敢多言,只是低著頭,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隨後,喬安安跪在盈盈腿邊,開始為她按摩酸脹的小腿與足底。盈盈靠在沙發上,忽然開口:“小安,今天在家訓練的怎麼樣?”
喬安安立刻彙報了今日的清潔與自我訓練成果,聲音壓得極低,生怕有半點疏漏。
盈盈聽完,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我也考考你。去,把我剛換下的高跟鞋拿來。”
喬安安立刻用嘴銜起那雙還帶著餘溫的高跟鞋,膝行回到盈盈面前。
盈盈淡淡道:“清潔幹
淨,要達到我要求的標準。給你兩分鐘。超時一秒,一個耳光。現在開始。”
喬安安一刻不敢耽誤。她捧起高跟鞋,用舌尖迅速而仔細地舔拭起來。鞋底、鞋面、細跟的縫隙……她像是在與時間賽跑,舌尖靈活地捲過每一寸皮革,直到鞋面被舔得光亮如新。她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汙漬後,才雙手捧著鞋子舉過頭頂,聲音發顫:“啟稟主人,賤婢清潔完畢。請主人檢查。”
盈盈接過鞋子,隨意翻看了幾眼,淡淡點頭:“嗯,清潔得倒是挺乾淨。”
隨後她看了眼手機上的計時器,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不過超時了150秒。說好的哦,150個耳光。”
“今天換個工具。把小穎剛送我的耳光板拿過來。”
喬安安立刻爬到櫃子前,雙手捧起那個特製的耳光板,恭敬地交到盈盈手中。這是李穎專門定製的工具——一頭是方便握持的把手,另一頭是橢圓形的硬膠板,打在臉上時會發出清脆而沉悶的響聲,疼痛遠超普通的拖鞋。
盈盈接過工具,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擺好姿勢。不要動,也不要叫,不然就重新開始。”
喬安安立刻側過臉,把臉頰送到盈盈最方便發力的位置,身體繃得筆直。
“啪——”
第一下下去,喬安安的臉頰瞬間火辣辣地疼。這是她第一次被這個工具打,疼痛遠超她的想象。可還沒等她緩過氣,盈盈的聲音已經落下:“數著。數錯也要重來。”
於是耳光一下接一下地落下來。時而快,時而慢;有時連著打十來下,有時盈盈會停下來玩一會兒手機,再突然落下下一記。左右臉全憑她的心情隨意切換。
喬安安的臉頰很快紅腫起來,淚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可她依舊咬緊牙關,保持著最標準的姿勢,一聲都不敢出。
“啪啪啪——”又是一連串密集的耳光。
盈盈忽然停手,問道:“多少了?”
喬安安聲音發顫:“回主人……100個了。”
盈盈輕笑一聲,語氣帶著故意的殘忍:“是嗎?我怎麼記得是99個。嗯……從頭開始數。”
喬安安的心猛地一沉。她幾乎可以確定自己沒有數錯,可她更不敢反駁主人。淚水混著疼痛往下掉,她只能低聲回答:“是,主人。”
於是耳光又從頭開始。又是整整150下,直到她的臉頰腫得發燙,幾乎失去知覺,盈盈才一把將耳光板扔到沙發上,聲音帶著一絲倦意:“困了。伺候我睡覺吧。”
喬安安忍著臉上的劇痛,小心翼翼地服侍盈盈洗漱、更衣、上床。直到確認主人已經安穩入睡,她才輕手輕腳地行了一個禮,慢慢退了出去。
她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發腫的臉,心裡忽然閃過一絲複雜的念頭——自己為什麼會如此下賤,跑來給一個同齡的女生做奴隸?
可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就被下體被鎖住的慾望與更深的奴性沖淡。
這不就是自己一直在追求的嗎?能伺候像盈盈這樣高貴漂亮的主人,自己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被一次次調教、一次次懲罰之後,她的奴性已經越來越深。
喬安安甩了甩頭,把那些雜亂的念頭徹底拋開。她先把盈盈剛換下的衣物仔細清洗乾淨,又把剛才弄亂的地方重新打掃了一遍。確認所有事情都做完後,她才重新爬回盈盈的床尾,蜷縮在地毯上,輕輕
閉上眼睛,抓緊這短暫的片刻休息。
夜色深沉,主人在柔軟的床上安然入睡,而奴隸只能在冰冷的地板上,帶著紅腫的臉與滿心的順從,等待著下一個黎明。
第四十六章
李青青的衣帽間裡,琳琅滿目地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衣物與鞋子。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高級香氛與皮革的味道,一切都透著奢華而冷冽的秩序。
杜靜正跪在鞋櫃前,認真而小心地清理著李青青的鞋子。她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一雙香檳色高跟鞋——在她的記憶中,這雙鞋子買回來之後,李青青似乎只穿過一次。可即便如此,她依舊按照規定,每天都對它進行徹底的清潔與保養。
她捧著鞋子,彷彿捧著一件極其珍貴的寶物。對李青青而言,這或許只是一雙普通的閒置鞋履;可在這個家裡,哪怕是一雙主人久未穿過的鞋子,它的地位也遠比杜靜這個女奴要高。
或許是因為緊張,或許是因為長時間跪姿帶來的疲憊,杜靜在按照標準工序清潔時,鞋子忽然從手中滑落。
“啪——”
聲音並不大,卻像一道驚雷砸在杜靜心上。她瞬間嚇得眼淚都掉了出來,連忙俯身捧起鞋子,雙手發抖地仔細檢查。幸好,鞋面沒有留下新的痕跡,鞋跟也完好無損。她這才輕輕舒了一口氣,可心情依舊忐忑不安。
這依舊是大不敬之罪。自己免不了要受罰。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衣帽間裡沒有別人,也沒有監控。一個危險的念頭忽然閃過:如果自己不彙報,主人或許永遠不會知道……
就在這時,蘭蘭從門外膝行爬了進來,聲音低沉而清晰:“小靜,做的怎麼樣了?”
杜靜連忙壓下心中的掙扎,回答道:“回蘭總管,還剩五雙就清理好了。”
蘭蘭點了點頭:“嗯,快點做。大主人快要起床了。”
杜靜做了短暫的思想鬥爭。最終,她還是放棄了那個危險的念頭——欺瞞主人,是更大的罪。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啟稟蘭總管……賤婢……賤婢剛清理大主人鞋子的時候,不小心掉到了地上。賤婢請罰。”
蘭蘭聞言也嚇了一跳,連忙爬過去,接過那雙香檳色高跟鞋,仔細端詳了一遍。確認沒有損傷後,她這才放下心來,對杜靜低聲道:“趕緊把活幹完。先伺候大主人起床後再說吧。”
杜靜連忙應是:“是,蘭總管。”
她重新低下頭,更加小心翼翼地清潔著剩下的鞋子。每一個動作都比平時更輕、更慢,生怕再出任何差錯。清潔完畢後,她跟著蘭蘭一起膝行來到李青青的臥室。
輕輕推開門,蘇凝正跪在床前,顯然已經守了一整夜。蘭蘭和杜靜爬進去,先朝著還在熟睡的李青青輕輕行了一個禮,隨後跪在一旁,脊背挺得筆直,安靜地等待著大主人醒來。
睡夢中的李青青並不知道,跪在自己床邊的幾個奴隸正懷著怎樣忐忑的心情。她只是如往常一樣,睡到自然醒來。
她隨意地翻了個身。蘭蘭、杜靜和蘇凝三人立刻警覺起來。當李青青緩緩睜開眼睛時,蘭蘭立刻膝行上前,聲音輕柔而恭敬:“主人,您醒了。賤婢給您請安。”
李青青聲音帶著一絲睡後的慵懶:“嗯,起床吧。”
奴隸們立刻動了起來。她們按照早已刻入骨血的日常程序,有條不紊地伺候李青青起床——遞上溫熱的漱口水、柔軟的拖
鞋、乾淨的睡袍,再小心翼翼地為她整理髮絲。整個過程安靜而高效,沒有一絲多餘的聲響。
蘭蘭很會挑選彙報的時機。
直到伺候李青青用完早餐,確認她今日心情不錯後,蘭蘭才跪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開口,將今早杜靜不慎將那雙香檳色高跟鞋掉落在地的事情,原原本本彙報了出來。
李青青聽後,內心並沒有什麼波瀾。對她而言,那不過是一雙許久未穿的閒置鞋子罷了。可主人眼中不值一提的小事,在奴隸眼裡卻是足以讓人戰慄的大罪。
彙報完畢後,杜靜只是瑟瑟發抖地跪在原地,額頭死死貼著地面,等待著大主人的審判。
所幸今天李青青心情不錯。她只是隨口淡淡地說道:“真是個沒用的東西。去吧,跪到那雙鞋子前,邊磕頭邊道歉。”
杜靜聽罷,如蒙大赦,連忙重重磕頭道謝:“賤婢謝大主人饒恕。”
她知道,自己今天可能要一整天都跪在那雙高跟鞋面前,不停地磕頭、自扇耳光,對著一雙鞋子反覆道歉。可大主人並沒有附加更嚴厲的懲罰,這對她而言,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杜靜膝行退出去後,蘭蘭和蘇凝依舊跪在一旁,不敢有絲毫放鬆。李青青則繼續優雅地品著茶,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清晨裡最無關緊要的插曲。
杜靜爬到鞋櫃前,對著那雙香檳色高跟鞋,開始一下一下地磕頭。每磕一下,便用力自扇兩個耳光,聲音發顫卻帶著極致的卑微:“賤婢杜靜知錯,求主人高貴的高跟鞋原諒……”
一下,又一下。清脆的掌摑聲與額頭撞擊地面的悶響在空曠的衣帽間裡迴盪,混雜著她壓抑的喘息。她不敢停,也不敢有絲毫敷衍,彷彿那雙鞋子真的能聽見她的懺悔。
不知過了多久,衣帽間的門被輕輕推開。
李青青走了進來。
她沒有正眼看杜靜一眼,只是在房間裡緩緩環顧,隨意挑選著今日要穿的衣物。每指一件,蘭蘭便迅速將那件衣物取出,小心放在蘇凝高舉著的雙層托盤上。動作嫻熟而安靜,沒有一絲多餘的聲響。
當李青青走到鞋櫃前時,目光隨意地掃過那雙香檳色高跟鞋,淡淡開口:“今天就穿這個鞋子。”
蘭蘭立刻捧起那雙鞋,放在托盤下層。
正在磕頭的杜靜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地停住了動作。李青青忽然抬腳,不輕不重地踢了她一下,聲音帶著一絲冷意:“剛才怎麼跟你說的?”
杜靜這才猛地反應過來,連忙轉了個方向,繼續對著那雙即將被主人穿上的高跟鞋磕頭、自扇耳光,聲音更加顫抖:“賤婢杜靜知錯……求主人高貴的高跟鞋原諒……”
李青青對她的懺悔充耳不聞,徑直坐到換衣凳上。蘭蘭先是輕輕為她褪去家居服,隨後一件件為她穿衣、化妝。動作輕柔而精準,每一個細節都做到極致。最後,她為李青青套上那雙香檳色高跟鞋,仔細整理好裙襬與髮絲。
整理完畢後,李青青站起身,走到穿衣鏡前。鏡中的她雍容華貴,氣質高雅,成熟的風韻中透著一絲冷冽的掌控感。她微微側身看了看,唇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在奴隸的伺候下,李青青將自己收拾得極為妥帖。
一頭烏黑柔亮的長髮被細緻地挽成低盤發,髮髻鬆緊恰到好處,幾縷微卷的碎髮自然垂落在耳側,為原本端莊的氣質添了幾分溫婉。她的妝
容精緻卻並不濃豔,底妝清透細膩,將肌膚襯得白淨瑩潤;眉形柔和利落,眼尾只略略加深,顯得一雙眼睛清澈而有神。唇上覆著一層低飽和的豆沙紅,溫潤的色澤讓整張臉看起來既端莊,又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柔美。
耳垂上綴著小巧精緻的珍珠耳飾,隨著她輕微的動作泛出柔和光澤,沒有半點喧賓奪主。
她身上是一襲淺冰藍色花紋旗袍。立領貼合纖長的頸線,傳統斜襟沿著肩頸自然延伸,精巧的盤扣安靜地點綴其間。面料帶著柔潤的絲緞光澤,其上鋪陳著若隱若現的淺色花紋,白色與淡藍色紋樣交錯,在光線下如同薄霜覆著春日花枝,清雅而不失華貴。
旗袍的剪裁極為合身。
柔軟的衣料從肩線一路服帖而下,勾勒出勻稱纖細的身形。腰身被收得恰到好處,使腰線顯得格外玲瓏,卻沒有刻意緊繃的感覺;裙身沿著身體線條自然垂落至小腿下方,將身材修飾得修長而端莊。整體沒有過分張揚的設計,卻因為恰到好處的剪裁,將她成熟、溫婉的氣質襯托得淋漓盡致。
她腕間只戴了一條纖細的銀色手鍊,與旗袍上的淺色花紋彼此呼應。
而腳下,則是一雙香檳金色細跟高跟鞋。
纖細的鞋帶輕輕環住腳踝,金屬般柔和的香檳色澤在燈光下泛起細膩微光。細長鞋跟將她的身形又向上提了一截,使小腿線條顯得更加修長利落。它不像亮金色那般奪目,也不似銀色那樣清冷,恰好在淺藍旗袍的清雅之中添上一抹溫潤華貴。
整套裝扮沒有任何誇張之處。
淺藍、象牙白與香檳金彼此交融,配上低盤發與精緻淡妝,讓她看起來既有東方女子特有的含蓄婉約,又帶著一種經過歲月沉澱後的從容與優雅。遠遠望去,像是一枝盛開在薄霧裡的淡藍玉蘭——溫柔、端莊,卻讓人很難移開視線。
這時,蘭蘭很合時宜地諂媚迎合道:“大主人今天的穿搭真是既高貴又優雅漂亮。能在如此高貴美麗的主人面前伺候,真是賤婢三生的榮幸。”
雖然奴隸們的奉承之詞早已聽得太多,李青青卻依舊很受用。她輕笑一聲,轉身往外走去。
而杜靜依舊跟在那雙高跟鞋後面,不停地磕頭道歉。李青青不說停,她就不敢停,只能一直跪爬著,追隨主人的腳步。額頭一次次撞擊地面,臉頰因自扇而紅腫發燙,可她卻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不敢有。
李青青的腳步從容而優雅,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聲響。蘭蘭與蘇凝緊隨其後,而杜靜則像一條最卑微的影子,跪爬在主人的身後,用自己的疼痛與屈辱,繼續完成著這場屬於她的懲罰。
在這座莊園裡,主人的美與從容,永遠建立在奴隸無盡的卑微之上。
之後,蘭蘭開車帶著李青青、杜靜和蘇凝來到了公司。
車子穩穩停在專屬停車位上。旁邊就是一臺獨立的電梯,直通頂樓的辦公室。這臺電梯原本只有林晨這個董事長才能使用,是為了保證私密性而專門設置的。如今,它恰好成了李穎母女的專屬通道。
頂層辦公室內,李穎正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聽著林晨低聲彙報。忽然收到蘭蘭發來的信息,得知李青青她們已經到了,她立刻對林晨吩咐道:“你大主人來了,還不快去電梯口迎接?”
林晨連忙膝行快步爬到電梯前,跪在原地恭候。過了一
會兒,“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李青青從裡面款步走了出來。
林晨立刻重重叩首:“賤奴恭候大主人。賤奴給大主人請安。”
李青青沒有理會他,目光已經落在迎上來的女兒身上。李穎一邊走來,一邊帶著撒嬌的語氣笑道:“媽媽,今天怎麼想起來這邊看我了?”
李青青微微一笑,聲音柔和:“今天沒什麼事,就想著來這邊看看。這邊上班的生活還適應嗎?”
李穎挽起母親的胳膊,笑著回應:“哈哈,你看有這麼舒服的上班方式嗎?”
說著,她帶著李青青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餘光忽然掃到一旁跪爬著、還在對著高跟鞋不停磕頭道歉的杜靜,好奇地問道:“小靜這是怎麼了?怎麼一直對著一雙鞋子道歉?”
李青青淡淡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漫不經心:“沒啥,犯錯了就得道歉。行了,別管她。我看看你這邊怎麼樣?”
李穎停下腳步,指著周圍的佈局介紹道:“這邊是辦公室,那邊有接待室和會議室,前面這個就是休息室。走,我們先去休息室看看。”
進入休息室後,李青青不由得微微感嘆:“小穎,你這改造得不錯呀。”
說是休息室,卻絕不僅僅是一個放張床的房間。進門便是一個如同客廳般的空間,擺著舒適的沙發、電視與茶桌;裡面則是一間獨立的臥室,是李穎用來午睡的地方;甚至還配備了洗澡間與簡易的廚房餐廳。整體搭配雖然不如別墅裡那般奢華,卻處處透著溫馨與舒適,顯然是按照主人的喜好精心佈置過的。
李青青坐在沙發上,目光緩緩掃過四周,眼中帶著一絲滿意。李穎則依偎在母親身邊,笑著補充著各種細節。
而杜靜依舊跪在李青青面前,對著那雙已經穿在主人腳上的香檳色高跟鞋,不停地磕頭與自扇耳光。她的臉頰已經紅腫,額頭隱隱發青,可她卻不敢有絲毫停頓——直到主人開口讓她停下,否則這場懲罰便沒有盡頭。
母女二人在休息室裡閒聊,笑聲輕柔而自在。而樓下的公司員工們大概永遠不會知道,自己曾經的老闆娘,此刻正如此卑微地跪在這對母女面前,對著一雙鞋子不停地磕頭道歉。
這地方雖然陳設有些變化,但整體佈局對杜靜和蘭蘭來說依舊十分熟悉。以前她們也常來這裡玩,受到的是尊敬與恭維。可如今再來,身份早已徹底顛倒。
蘭蘭自不必多說,她早已將自己徹底融入奴隸的角色。可杜靜的內心,卻仍有許多不甘。
她並不是一個天生喜歡受虐的人。可如今,她卻必須如此屈辱地一直對著一雙鞋子道歉。以前來這裡時,周圍的人都會對她點頭哈腰;而現在,坐在沙發上的這對母女,可以隨意使用或懲罰她,她還要感恩戴德地磕頭道謝。
曾經的杜靜,無論是從外貌身材,還是金錢與社會地位上,都有著絕對的自信。即便在她那個富太太的圈子裡,她所擁有的一切也足以名列前茅。可在李青青面前,她卻徹底失去了這種自信。或許是長久的調教對人的深刻改造——許多常人認為極度屈辱的事情,現在她會下意識地去做。她感覺自己就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樣,已經被李青青調教成了一聽到鈴聲就會流口水的馴服動物。
可現在的她,還是真實的她嗎?
她也渴望能平等地與李青青一樣坐在沙發上,渴望能
舒服地躺在床上美美睡上一覺,渴望能吃上一頓真正的飽飯,渴望能像正常人一樣去逛街、交友……她渴望的東西有很多。可過去的幾年裡,她的世界裡只剩下李青青,以及偶爾出現的李穎。
如今,她每天從睜開眼睛到閉上眼睛,腦子裡想的全是如何更好地伺候這位主人,如何避免更多的懲罰。就連夢中,也從未真正脫離過這些。
而李青青對待杜靜,要比對待其他奴隸更加嚴厲。
一個原因,是因為杜靜是她的貼身奴婢,必須達到更高的標準;另一個原因,則更為隱秘——杜靜與她同齡。如此隨意地使用一個同齡的、曾經高高在上的貴婦人,能給李青青帶來極大的滿足感。再加上年齡越大,調教起來往往更困難一些,因此她對杜靜的要求與懲罰,才格外嚴苛。
在杜靜的記憶裡,自從跟了李青青之後,得到的賞賜屈指可數,而懲罰卻三天兩頭都會有一次。哪怕她已經做得足夠好,哪怕她把每一個細節都做到極致,主人依舊很少給予肯定。
如今的杜靜,內心深處也十分渴望能得到李青青的認可。可奴隸又怎麼可能真正瞭解主人的想法呢?她只能一遍遍地猜測、討好、反省,卻永遠無法確定自己是否已經足夠。
此時的她已經快筋疲力盡了。臉頰火辣辣地疼,額頭因長時間磕頭而隱隱發麻,膝蓋也早已失去知覺。可她卻不敢有絲毫鬆懈。哪怕李青青現在未必會注意到自己,但在主人面前,杜靜絕不敢有半點僥倖。
而且現在多了一個更加年輕漂亮的女奴蘇凝,杜靜並沒有感覺到壓力的分擔,反而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威脅。
李青青越來越多地使用蘇凝,反而襯托得她有些“沒用”了。蘇凝聰明、有眼色,總能精準地捕捉到主人的喜好與情緒。杜靜看在眼裡,心中清楚——主人對這個新奴的喜愛,正在一點點加深。
今天沒有其他安排。李青青就在這裡陪著李穎處理了一些公司的事務。中午沒有外出,只是安排林晨吩咐公司食堂單獨做了幾道簡單的菜,母女二人隨便對付了幾口。
因為李青青有午休的習慣,吃過午飯後,她便去裡面臥室的床上休息了一會兒。李穎則坐在沙發上,隨意地玩著手機。
而作為這對母女家奴的蘭蘭她們,卻從來不是如此簡單。主人需要的時候,必須第一時間膝行上前伺候;主人不需要的時候,則要安靜地跪在一旁等候。整個過程沒有絲毫鬆懈的餘地。
休息室裡放著舒緩的純音樂,淡淡的香薰飄蕩到每個人的鼻尖。除了李穎手機裡偶爾傳出的視頻聲音,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種奇妙的溫馨與午後的慵懶之中。
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柔和而安靜。母女二人各得其所,一個在臥室安然小憩,一個在沙發上悠閒刷著手機。而跪在一旁的奴隸們,卻在這看似平靜的氛圍裡,始終保持著最緊繃的狀態——脊背挺直,呼吸放輕,目光低垂,隨時準備響應主人的任何指令。
對杜靜而言,這樣的午後並不輕鬆。
她依舊對著那雙高跟鞋不停地磕頭道歉。因為怕影響大主人休息,蘭蘭將她和那雙鞋子一起帶到了衛生間裡。狹小的空間裡,只有清脆的掌摑聲與額頭撞擊地面的悶響,一下又一下,顯得格外刺耳。
臥室裡,蘇凝正跪在床邊,守著熟睡的李青青。
她低著
頭,呼吸放得極輕。忽然,床上傳來細微的動靜。蘇凝連忙抬頭查看,原來只是李青青在夢中呢喃了一聲,隨後換了個姿勢,繼續沉沉睡去。
無意間,蘇凝瞥見了李青青安靜而美麗的睡顏。
那張臉在柔和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寧靜,眉眼舒展,唇角微微上揚,透著一種不設防的溫柔。蘇凝的心臟不由自主地怦怦亂跳起來。
與杜靜不同,蘇凝本就是因為具備屬性才主動來做奴的。雖然李青青對待奴隸向來嚴厲,可能伺候如此有氣質、又如此美麗的女人,蘇凝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自我洗腦加上主人的調教,如今的她奴性越來越深。她真心為能成為李穎母女的女奴而感到榮幸,甚至隱隱覺得——這或許就是自己一輩子的歸宿。
大主人能在自己的守候下安然入睡,也許這就是自己存在的意義。
蘇凝內心這樣想著,卻不敢有絲毫褻瀆。她只匆匆看了一眼,便立刻低下頭,磕了一個頭,在心裡默默唸道:“願主人做個好夢。賤婢永遠在主人腳下守候。”
等李青青醒來走出臥室的時候,蘭蘭正跪在門口等候。
見大主人出來,蘭蘭連忙膝行上前行禮。李青青環顧房間,見只有蘭蘭一人,便隨口問道:“你小主人呢?”
蘭蘭恭敬回答:“回大主人,小主人和小綠他們去樓下開會了。”
李青青“嗯”了一聲,走到沙發上坐下,隨意地將雙腿搭在跪著的蘇凝背上。她接過蘭蘭遞來的果茶,輕抿了兩口。
隨後,蘭蘭又細緻地為她重新整理因午睡而有些凌亂的頭髮與妝容。李青青忽然開口:“裡屋的那個床睡得不是很舒服,換了。你要記住一點——無論在任何時候,主人的用品都不能馬虎。”
蘭蘭立刻重重磕頭:“是,主人。是賤婢的疏忽,求主人責罰,賤婢今天就安排更換。”
如今的李青青母女,因為有蘭蘭全家的供養,在金錢方面早已無需任何擔心。她們在物質上可謂極端享受——有時一頓飯,或是隨手使用的一件小物品,可能就抵得上普通人半年甚至一年的工資。就比如李青青今天穿的這雙絲襪,價值好幾萬塊。這幾年來,所有奴隸身上的花費加起來,或許都不如這一雙絲襪值錢。而這樣的絲襪,主人衣帽間裡還有許多,有好些買回來後甚至沒有機會被穿出門去。
這一切,都是林晨他們奮鬥半輩子創造的財富,如今全部供奉給這對母女盡情享受。
歇了一會兒後,李青青又對蘭蘭說道:“之前聽小穎說,樓頂不是有個網球場嗎?走,陪我去打會兒球。”
因為今天穿的是旗袍與高跟鞋,並不方便運動,蘭蘭便先伺候李青青去換上一身網球服和運動鞋。
要問為什麼這裡會有這些衣物——這都是蘭蘭提前準備好的。自從小主人來到公司後,這裡便常備了主人可能用到的各類更換衣物。除了小主人的之外,連大主人的她也準備了不少,即便大主人很少來這邊。之前小主人偶爾會在樓頂打網球,蘭蘭當時便按照大主人的尺寸也準備了幾套。所有這些提前做的事,不都是為了像當下這樣,主人隨意生出一個想法時,立刻就能滿足嗎?
對於蘭蘭的細心,李青青並不覺得驚訝。這些事情,她早已習以為常。
換好衣服後,李青青帶著蘭蘭和蘇凝來到了樓頂的網球場。
陽光
灑在寬闊的場地上,微風帶著幾分清爽。蘭蘭走到對面,陪著李青青打球;而蘇凝則跪爬在地上,不停地為李青青撿球。
為了增加一絲樂趣,李青青便命令蘇凝:“像接飛盤的狗一樣,用嘴叼著來回爬著撿。”
蘇凝四肢著地,用嘴咬住網球,在場地上來回爬行。球被口水浸溼,膝蓋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得隱隱作痛,可她卻不敢有絲毫怠慢。每一次把球送到主人手中,她都會低頭等待下一記指令。
李青青一邊揮拍,一邊看著蘇凝像狗一樣來回爬行的樣子,唇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一絲滿意的笑意。
午後的陽光下,主人盡情享受著運動的暢快。開完會的李穎也來到了樓頂。母女二人又玩了一會兒,直到太陽漸漸西落。
之後,她們坐在屋頂觀景臺的椅子上,吹著晚風,看著夕陽,品著茶水與點心。生活的意義,在這一刻被具象化得清晰而溫柔。
今天的天氣很好。天空被夕陽染紅了半邊,晚霞如火焰般層層暈染。母女二人隨意閒聊著。
李穎忽然說:“對了媽媽,這周邊有家餐廳很有特色,一會兒我們去那兒吃飯吧。”
李青青笑著點頭:“好呀。”
李穎便吩咐許若晴提前訂好包間。
看時間差不多了,李穎起身道:“走吧,去吃飯。”
回到休息室,在一眾奴隸的細緻服侍下,母女二人沐浴更衣。隨後,她們來到公司旁邊那家頗有名氣的餐廳。生意很好,幸好提前預定了位置。在服務員的引導下,李青青與李穎走進深處的一個包間。隱私性極好。李穎特意交代,若無特殊情況,服務員不要進來。
包間的門輕輕合上。
隨著服務員最後一句“祝您用餐愉快”消失在門外,剛才還保持著正常姿態的蘭蘭、杜靜、許若晴和蘇凝,幾乎沒有任何停頓,立刻在李青青與李穎身側跪了下來。
動作自然得像呼吸。
杜靜則因懲罰未解,只能繼續跪在一旁,對著那雙高跟鞋不停磕頭道歉。
李穎隨手將手機放到桌邊,低頭掃了蘭蘭一眼:“倒茶。”
“是,小主人。”
蘭蘭先膝行到李青青身邊,雙手托起茶壺。桌上的茶水剛剛送來,溫度偏高。她沒有急著倒,而是先用手背輕輕碰了碰壺壁,又取過空杯,將第一遍茶水倒進去晃了晃,隨後倒掉。第二杯,她才恭恭敬敬地放到李青青手邊。
“大主人,請用茶。”
李青青端起來輕輕抿了一口,水溫正好。她沒說什麼,只是很自然地繼續看菜單。對蘭蘭而言,沒有責備,本身便意味著自己沒有做錯。
李穎撐著下巴,一頁頁翻著菜單:“媽媽,這家的招牌是松鼠鱖魚,還有一道蟹粉豆腐。我之前吃過一次,還不錯。”
“那就點呀。”
“可是你不是不太喜歡甜的嗎?”
李青青笑了笑:“你喜歡就行。”
“那我要。”
李穎立刻彎起眼睛。剛剛在公司裡還冷著臉聽人彙報工作的女人,此刻在母親面前卻又像變回了那個被寵著的小姑娘。
“再來這個,還有這個。”
“點這麼多吃得完嗎?”
“吃不完就算了。”
李青青被她逗笑:“你呀。”
母女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商量著菜色。蘭蘭、許若晴和蘇凝安靜地跪在旁邊,時不時將桌面上哪怕只有一點點不整齊的地方重新整理好。這樣的畫面,對她們而言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很快,菜一道道送了上來。因為李穎提前交代過,服務員上完菜後便很識趣地退出包間,沒有再進來。
眾人這才真正忙碌起來。李青青只是目光在一道菜上多停留了兩秒,蘭蘭便已經將那道菜轉到她面前。李穎剛放下筷子,她立刻把溫熱的溼毛巾送到手邊。幾乎不需要任何語言。
李青青看了一會兒,忽然輕輕笑了:“小穎。”
“嗯?”
“蘭蘭現在被你用得越來越順手了。”
蘭蘭身體明顯繃緊了一瞬。下一秒,她立刻俯身:“謝大主人誇獎。能伺候兩位主人,是賤婢的福分。”
李穎笑著踢了踢她膝邊:“你看,一誇她她就高興。”
李青青夾了一小塊魚肉,語氣隨意:“蘭蘭做得挺好的。做事很仔細。”
這本來只是一句隨口的調侃。蘭蘭卻低著頭,認真回答:“主人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李青青看了她兩秒,沒有再說什麼。只不過嘴角多了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包間裡的氣氛重新變得輕鬆起來。母女二人繼續吃著、聊著,而跪在一旁的奴隸們,則在極致的安靜與順從中,繼續完成著屬於她們的侍奉。
李青青母女二人的飯量並不大,很快便吃飽喝足。滿滿一大桌子菜幾乎沒怎麼動。如今的李青青從不會將飯菜打包,更不會施捨給奴隸們——奴隸有奴隸該吃的東西。
雖然以前杜靜也常帶著蘭蘭和莎莎來這家餐廳吃飯,可現在的她們自認早已沒有資格再碰這些。蘭蘭的注意力始終牢牢鎖在主人身上,而杜靜在臨走前,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那滿桌几乎未動的飯菜,眼神裡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渴望。
這一幕,恰好被回頭的李青青捕捉到了。
她沒有說什麼,只是繼續往前走了出去。
回到家中,李青青與李穎坐在主廳玄關的換鞋凳前,任由奴隸們為她們換鞋。李青青換下那雙穿了一整天的香檳色高跟鞋後,才轉頭看向杜靜,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玩味:“小靜,你也對著它道歉一天了。你感覺它原諒你了嗎?”
杜靜不知道大主人此刻是什麼心思,只能硬著頭皮回答:“回主人,賤婢不敢奢求主人高貴的鞋子原諒,只求能減輕賤婢的罪責。”
這個回答,李青青還算滿意。她淡淡點頭,接著道:“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贖罪,讓我的高跟鞋出出氣。”
隨後轉頭對蘇凝吩咐:“小凝,拿著這雙高跟鞋,抽她的耳光。一隻一百下。趕緊打完之後滾進來伺候。”
說完,她便穿著拖鞋起身往裡走去。
恭送主人進屋後,蘇凝先對著那雙高跟鞋重重磕了一個頭,聲音恭敬:“尊貴的主人的高跟鞋,辛苦您了。”
然後她拿起高跟鞋,開始一下一下地抽打杜靜的臉頰。蘇凝清楚記得主人平時的力道,絕不敢收力,只能用盡全力。因為還要儘快進去伺候大主人,她一下也沒敢停頓。清脆而沉悶的拍打聲在玄關裡迴盪,杜靜的臉頰很快紅腫起來,卻連一聲都不敢出。
很快,總共兩百下耳光打完。蘇凝與杜靜立刻膝行爬進屋裡。
小主人已經回臥室了。大主人正閉目半躺在沙發上,享受著蘭蘭的按摩。二人爬行的動作很輕,卻還是被李青青察覺到了。她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淡淡開口:“打完了嗎?”
蘇凝連忙磕頭:“回主人,已經打完了。”
李青青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
疑的威嚴:“回去之後再罰禁食三天。這次就這樣。還有下次的話,決不輕饒。行了,跪一邊學著,看蘭蘭是怎麼按摩的。”
說完,她便不再開口。
杜靜和蘇凝只能跪在一旁,認真盯著蘭蘭的每一個手法,生怕錯過任何細節。
客廳裡只剩下輕柔的按摩聲與淡淡的香氛。主人在舒適中閉目養神。
按好之後,便是李青青慣常的睡前伺候。
蘭蘭與蘇凝動作輕柔而熟練的整理被褥、調暗燈光、確保室溫適宜。一切安排妥當後,李青青很快沉沉睡去。確認主人呼吸平穩,蘭蘭和蘇凝這才無聲地退出臥室。
今天輪到杜靜守夜。
她只能在疲倦與飢餓中,跪在李青青的床前。臉頰還殘留著高跟鞋抽打後的火辣疼痛,胃裡空空如也,禁食三天的懲罰才剛剛開始。可她卻不敢有絲毫鬆懈。脊背挺得筆直,雙手規矩地放在膝上,目光低垂,呼吸放得極輕,生怕發出任何聲響驚擾主人。
夜色深沉,臥室裡只剩下李青青均勻而安穩的呼吸聲。
杜靜跪在那裡,感受著身體一點點被疲憊與飢餓吞噬,卻依舊一動不動。她知道,自己必須守到天明。只要主人睡得安穩,她的存在便有了意義,她不能有半分懈怠。
曾經的貴婦,如今只能在李青青的床前,用一夜的跪守,換取最卑微的存在價值。
而李青青,在柔軟的床上安然沉睡,對身側這個紅腫著臉、空腹守夜的奴隸的痛苦,一無所知,也不需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