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皮之囚顏
作者:dfghjkvbn
發現了個很好用的AI,調教了半天,終於掌握怎麼用了,寫點文章隨便看看,看看效果感覺可以無限往下寫溫泉池的水冰冷刺骨,帶著一股硫磺與腐葉混合的怪味。寧採臣只覺得四肢百骸都像被無形的繩索捆住,那池水彷彿有生命般,順著他的毛孔往骨頭縫裡鑽,麻痺著他的意志。
“公子好雅興,竟尋到了這禁地來。”
一聲輕笑,如鬼魅般貼耳。聶小倩不知何時已立於他身側,月光透過殘破的屋頂灑下,映照著她那張美得不似凡人的臉。只是此刻,那雙平日裡含情的眸子,卻冷得像淬了冰。
不等寧採臣開口,小倩纖細卻有力的手指已抵上他的胸膛。一股不容抗拒的陰柔之力爆發,寧採臣只覺天旋地轉,整個人被狠狠摜入了深水之中。
第一次沉淪“咕嚕嚕——”
冰冷的泉水瞬間灌滿了他的口鼻。寧採臣驚恐地睜開眼,水波盪漾中,上方的小倩宛如水中的仙子,白衣飄飄,長髮如海藻般散開。她並沒有救他,而是居高臨下一腳踩住他的臉地俯視著他在水底掙扎。
窒息感如潮水般湧來。
寧採臣的肺部像被火燒一樣,本能地驅使他想要浮出水面。他伸手亂抓,指尖卻只觸碰到小倩滑膩的腳踝。那觸感冰涼,讓他一陣戰慄。他想呼救,吐出的卻是一串串絕望的氣泡。
就在他眼前發黑,意識開始渙散之際,身體突然被一股柔勁提起。
“嘩啦!”
寧採臣猛地探出水面,如同離水的魚一般,張大嘴巴貪婪地吞嚥著空氣。劇烈的咳嗽讓他涕淚橫流,狼狽不堪。
“小倩……你這是作甚……”他喘息著,眼中滿是驚恐與不解。
小倩卻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水霧中顯得悽豔而詭異。”作甚?採臣,你說這世間,是活著苦,還是死了苦?”
話音未落,不待他回答,小倩的身影再次欺身而下。這一次,她不再是簡單的推搡,而是帶著一種宣示主權般的霸道。她跨坐在寧採臣的臉上,利用水的浮力,將他死死壓向池底。
循環的折磨寧採臣的頭重重磕在池底的青石上,一陣眩暈。他想反抗,但身體的麻痺讓他使不出半分力氣。小倩的雙腿夾住了他的脖頸,那雙赤裸的玉足甚至還在他的臉頰旁輕輕蹭過,帶著一種極致的羞辱意味。
第二次窒息開始了。
這一次比上次更加漫長。小倩似乎在享受這種掌控感,她俯下身,隔著水幕與他對視。寧採臣能看到她眼中的掙扎,也能看到她嘴角那一抹冷酷的笑意。他的視野逐漸被黑暗吞噬,手指無力地在水中划動,身體因為缺氧而開始痙攣。
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時,壓迫感突然消失。
小倩將他像破麻袋一樣拖出水面。新鮮的空氣湧入肺部,帶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卻也讓寧採臣感受到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你……”寧採臣剛想質問,卻見小倩眼中閃過一絲紅光。
“看來公子的肺活量還不錯。”小倩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隨即第三次將他按入水中。
臣服的終章這一次,寧採臣放棄了掙扎。
他知道,在這個女鬼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他閉上了眼睛,感受著水的包裹,感受著那種生命被一點點抽離的快感。這是一種病態的體驗,恐懼與一種莫名的依賴交織在一起。
小倩似乎察覺到了他的
順從。
她沒有立刻將他拉起,而是在水中停留了更久。直到寧採臣的身體徹底軟癱,她才將他拖出水面。這一次,她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而是俯下身,冰冷的唇瓣貼上了他冰冷的嘴唇,渡入了一口帶著幽冥氣息的陰氣。
“記住這種感覺,採臣。”小倩在他耳邊呢喃,聲音帶著一絲滿足的嘆息,“你的呼吸,你的心跳,都由我掌控。”
寧採臣癱軟在水中,眼神空洞而迷離。在那一刻,他不再是那個正直的書生,而是一個徹底的臣服者,沉淪在小倩編織的幽暗夢境裡,無法自拔。
蘭若寺深處,聶小倩的閨房。
月光如霜,透過雕花木窗灑在青石板上。房內瀰漫著一股幽幽的冷香,案几上燭火搖曳,筆墨紙硯一應俱全。
“公子,既然不願離去,那便莫要動彈了。”
聶小倩的聲音輕柔如絮,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法力。就在寧採臣醒過來想要靠近解釋的瞬間,腳下的青石板突然泛起一陣漣漪般的黑氣。那黑氣如同活物,瞬間鑽入他的四肢百骸。
“呃!”
寧採臣只覺身體一沉,彷彿有萬鈞之力從地底湧出。他的雙腳開始陷入堅硬的石板,如同陷入了沼澤。他驚恐地想要後退,但那股力量從腳踝一路向上蔓延,硬生生將他的身體嵌進了地板裡。
“小倩……你……”寧採臣大驚失色,拼命掙扎,但身體卻像被水泥澆築一般,紋絲不動。那股陰寒的法力順著他的脊椎爬升,最終將他定格——只有頭部露在石板表面,臉頰緊貼著冰冷粗糙的地面,連轉動一下脖子都做不到。
坐實的禁錮不等他從震驚中緩過神,頭頂傳來一陣衣袂飄動的輕響。
一道白色的倩影緩緩走來,停在他的正上方。
寧採臣的眼角餘光只能看到一片雪白的裙襬。緊接著,一股幽冷的香氣撲面而來,伴隨著身體重心的下墜感——聶小倩就這樣隨意地坐了下來。
“唔——!”
寧採臣只覺得整個面部被一股綿軟卻沉重的力量死死壓住。小倩並沒有脫鞋,她甚至沒有特意調整姿勢,只是像坐在一張普通的軟墊上一樣,自然地坐在了他的臉上。
那股壓迫感是全方位的。她的臀腿嚴嚴實實地封住了寧採臣的口鼻,讓他瞬間陷入了黑暗與缺氧之中。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的體溫,以及那令人窒息的緊密貼合。
漫畫的隨意然而,對於聶小倩來說,身下這張“人臉墊子”似乎頗為舒適。
她伸手撐住旁邊的案几,身體微微前傾,完全放鬆了重量,壓在寧採臣的臉上。她拿起桌上的一支細筆,蘸了蘸墨,目光落在面前的宣紙上,神情專注而平靜。
“公子莫要亂動,否則……若是憋壞了,小倩可不負責呢。”
她一邊輕描淡寫地說著,一邊開始運筆如飛。
寧採臣在下方聽得清清楚楚,卻無力反駁。他只能感覺到上方傳來輕微的起伏——那是小倩呼吸時胸腔的律動,也是她作畫時身體的微顫。
每一次她抬筆、每一次她呼吸,坐在他臉上的身體就會隨之晃動,時而收緊時而放鬆,卻始終沒有離開。寧採臣的鼻腔裡滿是女子的體香與墨汁的清香,這種詭異的混合氣息讓他頭暈目眩。
呼吸的剝奪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寧採臣的臉頰被地板硌得生疼,面部肌肉因為長時間的擠壓而開始痠麻。他想呼吸,但
只要小倩稍微一動,那緊實的壓迫就會讓他瞬間斷氧。
他只能趁著小倩換氣、或者是微微抬身審視畫作的瞬間,才能從邊緣縫隙中吸到一口極其微弱、混雜著異味的空氣。
透過那狹小的縫隙,他能看到的只有小倩白皙的手腕和那支在紙上飛舞的筆。
這是一種極致的羞辱與臣服。堂堂七尺男兒,此刻竟成了畫桌前的一塊“人形地墊”,被那個柔弱的女鬼用最隨意的姿態坐著,連呼吸都要看她的臉色。
小倩畫得入神,似乎完全忘記了身下還壓著一個人。
她微微側頭,欣賞著自己的畫作,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而這個動作,讓她身下的重心再次偏移,更加徹底地坐實了寧採臣最後的呼吸空間。
黑暗中,寧採臣的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淚水,徹底沉淪在這場由愛生怖的禁錮之中。
話說那寧採臣被聶小倩一番“坐臉”大法折騰得七葷八素,早已分不清東南西北,只覺得腦中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他本是一介書生,何曾受過這等“高級待遇”,不多時便兩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只剩下微弱的鼻息。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陰風,伴隨著樹妖姥姥那令人頭皮發麻的尖笑聲:“小倩!我的兒,還不快快出來侍奉姥姥?我聞到了一股濃濃的生人氣!”
小倩一聽,嚇得花容失色。她低頭一看,只見寧採臣像個死狗一樣癱在地上,那股陽剛之氣在陰氣森森的鬼宅裡簡直像黑夜裡的燈塔一樣顯眼。
“這可如何是好?”小倩急得團團轉。若是平時,她還能用法術遮掩,可剛才為了壓制寧採臣,她耗損了不少陰氣。
情急之下,小倩的目光落在了角落裡的夜壺馬桶上。
“對不住了,寧公子,為了保命,只能委屈你一下了!”小倩咬了咬牙,使出渾身解數,將寧採臣那七尺之軀硬生生塞進了那隻並不算大的雕花馬桶之中。
剛蓋上蓋子,房門“吱呀”一聲就被推開了。
姥姥手持皮鞭,眼神如鷹隼般掃視著房間。小倩強作鎮定,一邊給姥姥捶腿,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試圖轉移姥姥的注意力。
然而,姥姥那靈敏的嗅覺在空氣中嗅了又嗅:“不對勁!這房間裡怎麼有一股男人的味道?還有汗臭味?小倩,你是不是藏了什麼人在屋裡?”
小倩心裡咯噔一下,冷汗直流。她知道姥姥生性多疑,若是再找不到藉口,寧採臣必死無疑。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小倩靈機一動,忽然捂住肚子,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哎喲,姥姥……您有所不知,剛才我……我吃壞了肚子,那股味道……恐怕是我肚子裡的濁氣吧!”
姥姥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真的?”
“千真萬確!”小倩話音剛落,便故意發出了一聲古怪的聲響,同時猛地一屁股坐在了面前的馬桶蓋上,將寧採臣死死悶在下面。
“哎喲,不行了,我要方便一下!”小倩裝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只聽馬桶裡傳來一陣沉悶的“噗嚕噗嚕”聲,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瀰漫開來。
原來,小倩為了逼真,不惜施展妖法,製造出了一番“狂風暴雨”般的假象。她坐在馬桶上,一臉痛苦又解脫的表情,實則在用傳音入密對下面的寧採臣說:“寧公子,對不住了,為了騙過姥姥,我只能委屈你在下面‘享受’一下這大小解
的洗禮了!”
此刻,寧採臣正處於半夢半醒之間。他本就頭暈腦脹,突然被塞進一個狹窄、黑暗且充滿異味的空間。緊接著,頭頂的蓋板傳來巨大的壓力,一個溫熱的身體死死坐了上來。
“唔……這是何處?”寧採臣迷迷糊糊中,只覺得一股股溫熱的液體伴隨著某種粘稠的物質從天而降,淋了他滿頭滿臉。
那液體帶著一股刺鼻的騷氣,粘在臉上如同膠水一般。更可怕的是,上方的小倩似乎還在用力擠壓,導致那些“穢物”順著縫隙滲入他的口鼻。
“咕嚕……”
寧採臣在昏迷中本能地吞嚥了一下,一股鹹腥、苦澀且帶著發酵味道的液體滑入喉嚨。這哪裡是什麼“黃金聖水”,分明是奪命的毒藥!
在這一瞬間,寧採臣的靈魂都在顫抖。他堂堂正正的讀書人,平生第一次對“紅粉骷髏”有了如此具象化的噁心認知。他想掙扎,想大喊,但身體被壓得死死的,只能被動地接受著這場從天而降的“洗禮”。
上面的小倩也是憋得滿臉通紅,既要裝出如廁的樣子,又要忍受身下寧採臣偶爾的抽搐,還要提防姥姥的檢查,這一人一鬼在馬桶蓋上上演了一出荒誕至極的鬧劇。
最終,姥姥被那股惡臭燻得實在待不下去了,捂著鼻子罵罵咧咧地走了。
待到房門關上,小倩如釋重負地跳了起來,掀開馬桶蓋——只見寧採臣雙目翻白,臉上糊滿了黃白之物,早已被燻得不省人事,徹底完成了他人生中第一次的“黃金聖水調教”。
襪中囚.足下逃亡蘭若寺迴廊,夜色如墨,危機四伏“採臣,對不住了,只有這樣才能帶你出去。”聶小倩看著手中那個只有三寸高的小人兒,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但更多的是決絕。剛才在閨房裡,為了騙過姥姥,她不得不演那一齣戲,現在必須趁亂逃離。
她沒有時間猶豫,素手一翻,將寧採臣輕輕放進了自己那隻繡著蘭花的綾羅短襪之中。“小倩!你這是……”寧採臣的聲音在巨大的空間裡顯得如同蚊蚋。下一刻,天旋地轉。
他只覺得四周一暗,柔軟如雲朵般的織物瞬間包裹了全身。緊接著,一股溫熱的觸感從頭頂傳來——小倩赤裸的玉足踩了進來。世界顛倒了。寧採臣感覺自己被一團溫軟、富有彈性的“肉壁”
緊緊包裹。四周是絲滑的布料,頭頂是小倩足心的肌膚。他整個人被嚴嚴實實地塞在了襪底,隨著小倩的腳掌貼合,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足弓優美的弧度和足跟細膩的觸感。“別出聲,抱緊。”
小倩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喘息。微觀世界的顛簸逃亡,開始了。對於常人來說輕盈的步伐,在寧採臣的世界裡卻是一場地動山搖的災難。每一次邁步:頭頂的“天花板”
(小倩的足心)都會猛地塌陷下來,帶著一股溫熱的力道,將他死死壓向襪底。他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屬於女子足部的幽香,混合著閨房裡的脂粉氣,這種味道並不難聞,反而讓他感到一陣眩暈的羞恥。每一次震動:他都在襪子裡劇烈地翻滾。柔軟的棉襪纖維摩擦著他的臉頰,偶爾小倩的腳趾會蜷縮一下,那幾根柔軟的“肉柱”
便會隔著襪子在他身上碾過,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寧採臣雙手緊緊抓住襪子的纖維,像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完全失去了方向感。邂逅姥姥·足下
的驚魂“站住!小倩,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啊?”一聲尖銳的厲喝如同驚雷炸響在頭頂。
是姥姥!寧採臣在襪子裡嚇得魂飛魄散,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姥姥的出現,小倩的身體瞬間僵硬了。透過襪子的縫隙,他能看到外面透進來的慘綠色鬼火光芒。“姥姥……我,我去後山取些泉水。”
小倩的聲音有些發顫。“取水?用得著這麼慌張嗎?”姥姥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那股令人作嘔的腐朽氣息幾乎要穿透襪子鑽進來,“我怎麼聞到,有一股生人的味道?”寧採臣嚇得大氣不敢出,他能感覺到姥姥那雙枯爪正在靠近小倩的身體。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小倩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哎呀”一聲摔倒在地。“姥姥小心!地上滑……”小倩藉著摔倒的姿勢,順勢在地上翻滾了一下。
對於寧採臣來說,這無異於一場十級大地震。他被甩得七葷八素,眼前金星亂冒。但緊接著,他感覺到小倩的手伸進了襪筒裡——那手指溫涼細膩,隔著襪子在他身上輕輕一劃,像是在安撫他,隨即藉著倒地的掩護,小倩猛地發力,像一隻受驚的兔子般彈跳而起,朝著寺外狂奔!“不好!這丫頭有鬼!給我追!”
身後傳來姥姥暴怒的咆哮和眾多女妖的尖叫聲。衝出重圍·風馳電掣小倩不再掩飾,周身鬼氣大盛,赤著雙足在蘭若寺的屋頂上飛簷走壁。寧採臣在襪子裡經歷了人生中最刺激的“過山車”。
風馳電掣:耳邊是呼嘯的風聲,身體隨著小倩的跳躍在襪子裡上下顛簸。足底傳情:每一次腳掌落地,巨大的衝擊力都會通過足心傳遞到襪底,震得寧採臣五臟六腑都在移位。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小倩腳趾為了抓地而緊緊蜷縮,那幾根腳趾頭此刻就像幾根靈活的柱子,在他的背部和大腿上用力地抓握、按壓,彷彿在利用他的身體作為緩衝墊。雖然狼狽不堪,雖然被擠得幾乎變形,但寧採臣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被這個女人,用一種最羞恥、卻也最親密的方式,護在了足下。“抓緊了,採臣,我們要出去了!”小倩的聲音剛落,寧採臣便感覺到頭頂那片“天”猛地塌陷下來——那是小倩的足心。
緊接著,四周的織物因為腳掌的進入而緊緊收束,將他死死地包裹在襪底與足弓之間。初時的幽香剛開始,這種感覺並不難受。透過薄薄的綾羅襪,他能感受到小倩足底驚人的溫度和細膩的肌膚紋理。那股原本清淡的蘭草香混合著女子特有的體香,在這密閉的空間裡,形成了一種令人迷醉的暖香。
寧採臣甚至有些恍惚,這就像被藏在了一個溫暖的香囊裡。奔跑的預兆“站住!小倩!”外面突然傳來姥姥尖銳的厲喝,如同一道驚雷在頭頂炸響。寧採臣渾身一顫,還沒等他從驚嚇中回過神,身體突然騰空而起!
小倩開始奔跑了。對於常人來說,奔跑是雙腿的交替,但對於身處襪中的寧採臣來說,這是一場毀天滅地的震動。他的身體隨著小倩的腳步劇烈地顛簸,每一次落地,頭頂的“天花板”都會猛地撞擊他的面門,將他死死壓進柔軟的襪底纖維裡。
氣味的異變就在這種劇烈的運動中,那股原本清雅的香氣開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隨著小倩急促的呼吸和身體的發熱,她足底的毛孔開始張開。一股溫熱
的溼氣透過襪子的纖維滲透進來,瞬間蓋過了原本的薰香。“唔……”
寧採臣還沒反應過來,一股濃烈的酸鹹氣息猛地鑽入了他的鼻腔。那是腳汗的味道。隨著小倩奔跑速度越來越快,足底摩擦產生的熱量越來越高,那股汗味也變得愈發濃郁。它不再是那種刺鼻的惡臭,而是一種發酵般的、帶有強烈侵略性的酸香。
這種味道混合著女子足部特有的荷爾蒙氣息,在這密不透風的襪子裡迅速發酵、膨脹。氣味的高潮“轟!”小倩似乎踢飛了一塊擋路的石頭,巨大的衝擊力讓寧採臣在襪子裡翻了好幾個跟頭。此時,那股汗味已經濃烈到了極點。
每一次小倩的足弓彎曲,擠壓到襪底時,積聚在足跟處的熱氣和濃香就會被像擠海綿一樣擠出來,兜頭蓋臉地噴在寧採臣的口鼻上。 * 吸氣:滿是溼熱的酸鹹味,帶著一絲絲髮酵的甜膩,濃得化不開。 * 呼氣:因為空間狹小,呼出的二氧化碳和這股濃烈的體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悶香。寧採臣感覺自己不是在呼吸,而是在吞嚥這股味道。
他的頭髮、衣服、皮膚上,甚至嘴裡,都被這股帶著小倩體溫和汗水的濃烈氣息徹底浸透了。“快到了……忍一忍……”小倩的聲音再次傳來,伴隨著劇烈的喘息。寧採臣能感覺到,隨著她的喘息,她足底的肌肉收縮得更厲害了,那股夾雜著汗水的濃烈氣息也變得更加滾燙、更加霸道。
在這股令人暈眩的“汗香”攻擊下,寧採臣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意識在缺氧和濃烈氣味的雙重夾擊下,開始變得模糊、沉淪……
【場景】:蘭若寺外十里,一處僻靜的山神廟。【狀態】:寧採臣依舊微小,昏迷不醒;小倩眼神迷離,帶著一絲病嬌般的決絕。陷入昏迷·香汗之毒“呼……終於甩掉了。”聶小倩跌坐在冰冷的石階上,胸口劇烈起伏。
逃出蘭若寺的這一路,對她而言是體力的極限透支。她顫抖著手,將那隻繡花綾羅襪褪了下來,小心翼翼地攤在掌心。襪筒裡,寧採臣那個小小的身影蜷縮著,一動不動。“採臣?寧郎?”
小倩輕聲呼喚,指尖撥弄了一下他的身體。毫無反應。此時的寧採臣,面色潮紅得嚇人,呼吸微弱且急促。那並非是受了內傷,而是“醉”
了。在襪中長達半個時辰的顛簸,讓他吸入了過量的、混合著女子體香與劇烈運動後產生的濃烈汗氣。對於一個微小的生人來說,這種高濃度的“幽冥之息”加上缺氧,已經讓他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他的身體軟綿綿的,就像被蒸熟的麵條,連意識都被那股揮之不去的“酸香”給徹底淹沒了。“都怪我……跑得太急了。”小倩看著他這副模樣,眼中滿是心疼,隨即又閃過一絲狡黠的狠勁,“寧郎,你吸入了太多的濁氣,普通的水救不了你。要想讓你醒過來,只能用我釀了三天三夜的‘醒神聖水’了。”
秘法·醞釀三日的“聖水”“寧郎,這是你欠我的。”小倩咬了咬唇,眼中閃過一絲羞恥又興奮的光芒。她將寧採臣從襪底輕輕取出,放在了石案之上。
隨後,她並沒有拿出藥瓶,而是直接褪下了自己的褻褲,將那光潔的臀瓣對準了石案上的寧採臣。“為了救你,這三天積攢的‘精華’,就都給你了。”話音剛落,一股溫熱
的、帶著濃烈氨氣味的液體,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嘩啦——”
這並不是清泉的甘甜,而是一股渾濁泛黃、散發著刺鼻騷氣的液體。那是小倩為了這次逃亡,特意蘊藏了三天三夜的尿液。因為長時間的憋忍和鬼體的特殊代謝,這股液體不僅濃度極高,而且溫度滾燙。寧採臣那原本乾涸、被汗味堵塞的口鼻瞬間被這股滾燙的黃水徹底灌滿。
驚醒·濃烈的“洗禮”“呃!噗——!!!”在這一瞬間,寧採臣被活活嗆醒!那股味道是毀滅性的。
原本襪子裡的汗味只是酸鹹,而這股“聖水”的味道則是腥、臊、苦、澀的混合體。高濃度的尿素氣味直衝天靈蓋,帶著一種灼燒般的刺痛感,強行鑽入他的鼻腔、嘴巴,甚至滲入他的毛孔。“咳咳咳……嘔……”
寧採臣在石案上劇烈地彈跳、抽搐。這股滾燙的液體不僅灌滿了他的呼吸道,甚至順著他的喉嚨滑入胃裡。那股久經醞釀的騷氣在胃裡翻江倒海,讓他產生了強烈的嘔吐感。但即便如此,這股極致的刺激確實起到了“強心針”
的作用。原本昏沉的意識被這股“化學武器”般的氣味強行炸醒。他的雙眼猛地睜開,眼白上滿是血絲,瞳孔因為極度的驚恐和氣味的刺激而縮成了針尖狀。
清醒後的絕望“醒了!我的寧郎終於醒了!”小倩見他劇烈掙扎,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她並沒有停止澆灌,直到將膀胱裡最後一點醞釀了三天的“精華”都淋在了寧採臣身上,才心滿意足地提起褲子。
此時的寧採臣,渾身溼透,從頭髮絲到腳趾尖,都浸泡在那灘散發著刺鼻氣味的黃色液體裡。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那股濃烈的騷氣。這種味道比襪子裡的汗味更加霸道,更加原始。他看著眼前那張絕美的臉龐,聽著她溫柔的呼喚,鼻尖卻全是那股揮之不去的尿臊味。
寧採臣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正氣凜然的話,卻只吐出了一口混雜著聖水的酸水。這一刻,他不僅身體變小了,他感覺自己的靈魂,也被這股“聖水”徹底醃入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