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小短文
作者:tmg2356
林知行把車停在最角落,剛點上煙,就聽見不遠處高跟鞋凌亂的踩踏聲,夾雜著四個女孩壓抑到發抖的哭腔。「不行了……真的要爆了……」
「我裙底已經溼了一小塊了……嗚……」
「再忍一秒我就要當眾……」四個女孩:喬喬(黑髮齊肩,最先開口的那個)、小米(栗色頭髮,最嬌氣哭得最兇)、阿寧(紅裙子,最外放)、晚晚(白吊帶,長腿最安靜)——此刻全都臉色慘白,雙腿並得像被膠水粘住,來回交替重心,裙襬下的大腿根都在不受控地顫抖。林知行按下車窗,聲音平靜得像在問路:「實在憋不住的話……我可以幫你們喝下去。」四個人瞬間石化。
喬喬第一個反應過來,聲音發抖又不可置信:「你……你說什麼?喝……喝我們的尿?」「對。」林知行面無表情,「直接對著我嘴。量應該不多,我能嚥下去。這樣你們就不用尿褲子,也不用尿地上。」空氣凝固。
小米眼淚嘩嘩往下掉,帶著哭腔:「可是……尿……尿不是很臭很鹹很臊嗎?真的能喝?」林知行吐出一口煙:「能。我喝過更難喝的。」這句話反而讓她們安靜了。最先崩潰的是小米。
她爬上後座,掀起淺粉色碎花裙,蹲在放平的座椅上方,雙腿抖得像篩糠,眼淚啪嗒啪嗒砸在林知行襯衫領口。「對不起……哥哥……我真的忍不住了……」「別說話。」林知行聲音低穩,「放鬆,對準我嘴巴,慢一點。」
小米嗚咽一聲,終於鬆開。第一股熱流衝出來時,是帶著強烈體溫的、幾乎滾燙的淡黃色液體。
味道瞬間在口腔炸開——濃烈的鹹,夾雜著一點點酸澀,還有很明顯的、女性特有的氨氣味和一點點甜腥。
不是電影裡演的那種“清水”,是真真切切的、帶著她一整天代謝產物的尿液,溫度高到幾乎燙舌。林知行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胃裡瞬間翻湧出強烈的反胃感。
他本能地想偏頭吐掉,但小米哭得更兇了,裙襬下的大腿根還在不受控地抽搐,如果他現在停下,她下一秒就會徹底失禁,尿液會順著腿根淌到小腿,浸溼白色帆布鞋,在服務區燈光下泛著水光,被過往車輛的遠光燈照得一清二楚。他硬生生把喉嚨裡的噁心壓了回去。第二股更急,帶著嘩嘩的水聲,直接衝進他後喉。
這次鹹味更重,幾乎有種海水的濃度,還夾雜著一點點藥物代謝的苦。
口腔裡全是那種溫熱的、黏膩的觸感,像含了一大口沒兌水的生理鹽水。
他鼻腔被強烈的氨味衝擊,眼角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淚意。他還是嚥了。
喉嚨發出很輕的“咕咚”聲,像在吞嚥滾燙的硫酸。小米終於尿盡,虛脫地向後一倒,裙底溼了一大片,但至少不是失禁的那種大面積狼藉。「下一個。」林知行抹了下嘴角,聲音已經有些啞。喬喬咬著牙爬上來。她的尿比小米更黃,顏色接近琥珀,溫度一樣高,第一口下去時帶著非常明顯的啤酒殘餘味道——微苦、微酸、非常重的麥芽發酵氣味。
林知行胃裡翻江倒海,幾乎要吐出來。
他死死捏住自己左手大腿,用指甲掐進肉裡,靠痛感把嘔吐反射壓下去。
喬喬一邊尿一邊小聲道歉:「對不起……我昨晚喝了啤酒……味道很衝吧……」「沒事。」他含糊地應了一聲,喉嚨
裡還含著她的尿液。第三股特別急,像開了閘,尿液甚至濺到了他下巴和脖頸,溫熱黏膩,順著鎖骨往下淌。
他仰頭把最後一口全嚥下去,喉結劇烈滾動,額頭已經冒出冷汗。阿寧是第四個。她尿得最猛,量也最多。
第一股直接衝得他嘴角溢出來,他趕緊用舌頭堵住,像含著一個活的水龍頭。
味道是最複雜的——咖啡的苦澀、橙汁的酸甜、還有大量水分稀釋後的淡鹽味,但量太大了。
他喝到第三口時,真的覺得自己胃要炸了。
胃壁在強烈收縮,食道像被火燒,鼻腔全是刺鼻的氨味,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他還是硬撐著。
一口、一口、極其緩慢地、像在喝毒藥一樣嚥下去。
阿寧看他眼淚流下來,忽然也哭了:「哥哥……你別喝了……我寧願尿褲子了……」林知行搖搖頭,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快結束了……別停。」最後一股尿液結束時,他整個人往前一傾,雙手撐在座椅上,大口喘氣。
嘴巴、喉嚨、胃裡全是那種混合了四個女孩體味的、溫熱黏稠又刺鼻的味道。
他眼前發黑,胃裡像塞了一團滾燙的溼棉花。最後一個是晚晚。她最慢,也最安靜。當她終於放鬆時,那股尿液是四個裡最清的,幾乎接近淡黃色,但溫度最高,像剛燒開的水。
第一口下去,幾乎沒有味道,只有純粹的熱,和極輕的鹹。
可偏偏就是這種“乾淨”的熱,讓他最後一根神經也崩斷了。他真的喝不下了。
胃在痙攣,喉嚨在抗議,全身都在尖叫“吐出來!吐出來!”
但晚晚低著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哥哥……謝謝你……我、我會記住的……」他閉了閉眼,把最後一口溫熱的尿液,硬生生嚥了下去。
喉嚨發出痛苦的“咕——”一聲,像要把整個食道都撕裂。全部結束時,已經凌晨一點十三分。四個女孩坐在車邊,有的靠著車門,有的直接坐在地上,頭髮凌亂,眼神複雜又空洞。
林知行把車窗全搖下來,讓夜風猛灌進來,試圖沖淡車廂裡濃得化不開的尿騷味。他點了一根菸,手卻抖得厲害。喬喬最先開口,聲音啞得像哭過:「你……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林知行吐出一口煙,聲音很輕:「因為我覺得,你們四個蹲在路邊尿褲子、被車燈照著大腿的樣子,比我現在難受一百倍。」
四個女孩同時愣住。然後是不知道誰先哭出聲,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最後,四個人全都哭著笑,帶著劫後餘生和說不清道不明的黏膩親密。林知行把煙掐了,把車鑰匙插回去。「上車。」
「我送你們去市區酒店。」「今晚……算我請。」引擎啟動的那一刻,四個女孩同時往後座靠了靠,像突然找到了一個潮溼、荒唐、卻無比安全的港灣。而林知行握著方向盤的手,虎口還在微微發抖,口腔深處,依然殘留著四個女孩混合在一起的、怎麼也刷不乾淨的味道。
他知道,有些味道,一旦沾上,就再也洗不掉了。
而四個女孩,每次經過服務區,也會下意識地並緊雙腿,然後同時看一眼手機裡,那個備註為“應急哥哥”的頭像。有些羈絆,就是從最不堪、最羞恥的那一口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