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員工的絕情牢籠

女員工的絕情牢籠

作者:dc7237715

想要花錢提前看的調度中心的空調風攜著清冽涼意掠過,佀傳穎指尖輕掃鍵盤,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優雅交疊,裙襬下的曼妙曲線在辦公桌後若隱若現。剛提交完調度報表,她抬眼時,恰好與老闆陳默的目光撞個正著。

男人的視線像被烈火燙到般猛地彈開,耳根瞬間紅得透亮,捏著文件的手指微微發顫,指尖關節泛著青白,顯然已緊張到了極點。陳默攥緊文件,心跳如擂鼓般快要撞破胸膛,心底亂作一團:糟了,又被她發現了。

他並非有意如此,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往佀傳穎身上黏。只要瞥見她的身影,整顆心便被填得滿滿當當,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活了四十年,他從未對哪個女人有過這般強烈的執念——即便清楚自己已婚、公司嚴禁辦公室戀情,更明白作為老闆該有的威嚴,可面對佀傳穎時,所有理智都轟然崩塌,潰不成軍。

佀傳穎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淺笑,早已洞悉這位四十歲老闆的心思。自三個月前招聘會初遇,陳默看她的眼神便藏不住熾熱,像吸附在她身上的磁石,半分也挪不開。

他是業內小有名氣的創業者,已婚有房有存款,在公司裡向來雷厲風行、威嚴十足。可唯獨對她,這份威嚴蕩然無存,縱容得沒了底線:單獨分給她最輕鬆卻提成最高的線路調度任務,開會時總把她的座位安排在離自己最近的地方;就連她偶爾遲到半小時,他也只是喉結輕滾,淡聲叮囑句“下次注意”,全然忘了自己定下的“遲到十分鐘即扣績效”的鐵規。

就像方才的會議,陳默的目光幾乎全程黏在她的腿上。黑色絲襪勾勒出纖細線條,在燈光下泛著細膩光澤,那火熱的視線直白得不加掩飾。

佀傳穎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底翻湧著難以言喻的得意,強忍著即將溢出的笑意,悄悄將腳從高跟鞋中抽出,足尖還故意蜷了蜷,像只調皮的小獸,肆意撩撥著人心。

陳默的呼吸瞬間亂了章法,粗重的氣息在胸腔裡衝撞,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顫音,胸口劇烈起伏,耳邊盡是自己“咚咚”的心跳與急促的喘息。他的目光死死黏在她那隻遊離於鞋外的腳上,喉結瘋狂滾動,心底的念頭像野草般瘋長:小穎,小穎……我愛你啊。

怎麼會有這般迷人的女人?連腳都生得這般好看,白皙纖細,足尖泛著淡淡的粉,藏著致命的誘惑。他忍不住重重嚥了口唾沫,喉結滑動的弧度格外清晰,心底湧起一股近乎瘋狂的渴望:好想湊過去親一親,好想把這光潔的足尖握在掌心細細摩挲,甚至想含在嘴裡細細品嚐。

可理智如一根緊繃的弦,狠狠拉扯著他——他是已婚的老闆,是她的上司,這裡是公開的會議室,怎能有這般齷齪不堪的念頭?他咬牙發力,猛地想將視線從她腳上挪開,脖頸僵硬地往旁側偏去。

佀傳穎似是精準捕捉到他的意圖,足尖立刻加快扭動頻率,還輕輕朝他的方向又探了探,帶著不容拒絕的勾引力。

陳默的動作瞬間僵住,剛偏過去的腦袋不受控制地轉了回來,目光重新黏在那隻作亂的腳上。呼吸因這波更猛烈的撩撥,變得愈發急促紊亂。他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肉裡,疼得指尖發麻,額角青筋隱隱凸起,卻始終掙不脫這致命的誘惑。胸口悶得發

慌,他只能任由自己在慾望與理智的夾縫中,苦苦掙扎。

佀傳穎將他這副掙扎難耐、想逃卻逃不掉的模樣看得一清二楚,心底竟掠過一絲意外——她倒沒料到,這個老闆竟喜歡自己到了這般境地,不過是隨意伸出一隻腳,未做半分過分舉動,就把他勾得神魂顛倒、失了方寸。

這意外的發現讓她眼底的得意瞬間炸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又張揚的弧度,卻依舊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笑出聲來——看到男人為自己著迷,實在太有滿足感,太興奮了。

見陳默再次試圖克制著扭過頭,她眼底閃過一絲戲謔。足尖索性順著桌腿邊緣快速劃過,還故意輕輕蹭了蹭陳默的褲腳,隨即快速收回又再次探出,像在進行一場危險又刺激的挑逗,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踩在他的慾望節點上。

下班鈴聲剛響,張浩就急急忙忙拽著佀傳穎往樓梯間走,腳步裡藏著掩飾不住的慌亂。這個二十五歲的年輕同事,也是她的地下男友,臉上堆著化不開的醋意,壓低聲音急道:“小穎,你沒看見嗎?老闆今天看你的眼神都快黏在你身上了!那眼神不對勁,他肯定沒安好心,咱倆以後離他遠點吧。”

佀傳穎反手撩了撩波浪捲髮,指尖輕輕劃過張浩的手背,語氣裡帶著幾分慵懶的得意:“怕什麼?這說明我魅力大。”她說著,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笑得愈發嬌媚,聲音裡滿是雀躍的得意:“你說有意思不?他回家陪著老婆,心裡卻全是我,說不定連碰都不願意碰他老婆一下。那個黃臉婆恐怕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老公滿腦子想的都是我這個小妖精。一想到這兒,我就覺得太有意思了!”

張浩看著女朋友這副妖媚勾人的樣子,又氣又無奈,最終只能苦笑著搖搖頭:“對對對,你最有魅力了,誰都抵擋不住。”

佀傳穎得意地嬌笑起來,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語氣帶著篤定的張揚:“那你說,我要是稍微動點手段,順著他的心思勾一勾,他會不會立刻變成我的舔狗?”

說到這兒,她眼底又添了幾分嚮往,語氣裡帶著以往的苦惱:“咱倆都是普通職員,每個月那點死工資,連我想買的新款包包、大牌護膚品都買不起,更別說去高級餐廳吃飯、出國旅遊了。那些奢侈的花銷,憑咱們這點收入根本撐不起來,每次看到別人穿金戴銀、瀟灑度日,我就心裡癢癢。”

她越說越興奮,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可要是能把陳默這個大老闆變成舔狗就不一樣了!到時候他的錢就是我的錢,我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每天穿漂亮裙子、噴名貴香水,再也不用為錢發愁。咱們還能換個大一點的房子,不用再擠在這小出租屋裡,週末想去哪兒玩就去哪兒玩,這種日子想想都覺得痛快!”

“不可能!”張浩立刻反駁,語氣帶著不服氣,“他是老闆,有頭有臉,怎麼可能對你言聽計從?而且人家還有家有媳婦,都說他對他老婆可好了,肯定不會輕易被你拿捏的。”

佀傳穎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挑釁的光芒,伸手輕輕拍了拍張浩的臉頰,語氣帶著勾人的誘惑:“賭一個月。我讓他主動給我花錢、替我幹活,心甘情願的伺候我。輸了,我包你一年遊戲皮膚,隨便你挑;贏了,以後你得聽我指揮,乖乖配合我演戲。”

年輕氣盛的張浩最受不住

激將法,當場拍著胸脯答應:“賭就賭!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一個老闆當舔狗。”

樓梯間裡只剩他們兩人,昏暗的光線勾勒出彼此的輪廓,空氣裡瀰漫著曖昧又帶著算計的氣息。佀傳穎看著張浩較真的樣子,突然伸手摟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主動吻了上去。柔軟的唇瓣貼合,舌尖毫不猶豫地探入,帶著強勢的掠奪意味,吻得又深又烈。

親吻間,佀傳穎的腦海裡突然閃過陳默的模樣——那個男人此刻大概正坐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裡,指尖或許還殘留著她報表上的墨香,滿腦子都是她的影子:琢磨著明天該給她分配什麼更輕鬆的任務,該怎麼照顧她才能讓她開心,甚至可能在反覆回味開會時被她勾引的畫面,偷偷紅著臉心跳加速。

而陳默此刻確實坐在辦公室裡,沒急著下班。指尖摩挲著佀傳穎剛交上來的報表,紙張上彷彿還殘留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讓他心頭一熱。他拿出手機,翻到通訊錄裡佀傳穎的名字,手指懸在屏幕上,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敢發消息,只在心裡默唸:小穎,明天要不要帶份她愛吃的早餐去公司?這樣會不會太刻意了?

他甚至在想,要是自己沒結婚就好了,就能光明正大地追求她,把她寵成小公主。可他心心念唸的“女神”,此刻正和另一個男人在陰暗的樓梯間裡親密無間,把他的痴迷當成一場有趣的遊戲,一場可以肆意操控的狩獵。

想到這些,佀傳穎的身體愈發燥熱,吻得更加用力,舌尖蠻橫地攻城略地,指尖緊緊攥著張浩的衣角,指節泛白,眼底翻湧著興奮與殘忍交織的光芒。她微微眯起眼,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享受著被人瘋狂迷戀的感覺,更享受將高高在上的老闆玩弄於股掌的快感,彷彿已經清晰看到陳默為她俯首稱臣、任由她榨乾所有價值的卑微模樣。

鬆開張浩時,她的嘴角還帶著晶瑩的水漬,呼吸微微急促,卻依舊笑得嬌媚動人。

週一清晨,調度中心的門剛打開,佀傳穎的身影就吸引了大半辦公室的目光。她穿了條米白色緊身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搭配一雙薄款黑絲,勾勒出筆直纖細的腿部曲線,走動時裙襬輕輕晃動,自帶勾人的風情。路過陳默辦公室時,她特意放慢腳步,抬手理了理耳邊的碎髮,露出一抹輕柔的笑,輕聲問好:“老闆,早啊。”

陳默正低頭批閱文件,軟糯的嗓音撞進耳裡,指尖猛地一頓。抬眼時,恰好撞進她含著水光的眼眸,陽光透過百葉窗斜斜落下,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柔光,黑絲包裹的小腿在桌下若隱若現。他喉結不受控制地滾了滾,聲音發啞地回了句“早”,慌忙移開視線,耳根卻已紅得透亮。

回到工位,佀傳穎翻開桌上的調度報表——不過是最基礎的線路核對,她卻蹙起眉頭,指尖在鍵盤上慢悠悠地敲著,時不時停下,小嘴微撅,細若蚊吶地嘀咕:“這調度表怎麼這麼複雜,我好像搞不懂……”說話間,她的目光越過電腦屏幕,若有似無地往陳默辦公室瞟去,眼底盛著幾分無措,活像只迷路的小鹿。

陳默早留意到了她的動靜,糾結了幾分鐘,終究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動,起身走了過去。”遇到問題了?”他站在她身後,目光本想落在報表上,鼻間卻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甜香,勾得心頭陣陣

發顫。

聽到他的聲音,佀傳穎立刻轉過身,臉上瞬間綻開明媚的笑,眼睛亮得像星星:“老闆你真好!我琢磨好久都沒頭緒,這線路核對的邏輯,我怎麼都理不清。”她語氣軟糯,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依賴,“你稍微點撥一下,我肯定就能懂了。”

“老闆你真好”六個字,像羽毛般搔在陳默心上,瞬間填滿了他的胸腔。他俯下身,指尖指著報表上的關鍵數據細細講解,偶爾不經意間蹭到她的手背,兩人皆是一頓——佀傳穎臉頰微紅,輕輕挪開手,眼底浮起一層羞怯;陳默強裝鎮定,講解的聲音卻愈發輕柔。看著她專注傾聽的模樣,他心底湧起強烈的滿足感:原來自己能幫到她,這種被需要的感覺,竟讓他莫名地激動又雀躍。

接下來兩天,佀傳穎始終維持著這副姿態:穿搭精準踩在陳默的喜好上,工作上卻頻頻“卡殼”,總能恰到好處地引他主動上前幫忙。陳默樂在其中,哪怕只是簡單講解工作,只要能多和她接觸片刻,便覺得滿心歡喜。

到了週四,佀傳穎的策略開始升級。她故意把前一天就能完成的報表拖到下午,坐在工位上唉聲嘆氣,時不時抬手揉著太陽穴,眼眶微微泛紅,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樣。陳默路過時,她立刻收斂神色假裝認真工作,可那抹藏不住的焦慮,還是被他精準捕捉。

“還是做不完工作?”陳默主動開口,語氣裡藏不住的心疼。

佀傳穎抬起頭,故作委屈的說道:“最近任務實在太多了,每天加班都做不完,我真的快撐不住了……”她說著,主動站起身湊近陳默,指尖輕輕搭在他的桌沿,身體微微前傾,領口刻意露出一抹優美的弧度。陽光落在她白皙的臉頰上,眼波流轉間帶著勾人的鉤子,直直鎖著陳默的目光。

“老闆,我真的快扛不住了……”她撅著紅唇,帶著幾分委屈,“要是有人能幫我分擔點就好了,我就能輕鬆一點點。”

陳默的呼吸瞬間亂了。她身上的甜香、不經意的觸碰、委屈的語氣,還有那勾人的眼神,無一不在撩撥他的神經。心疼與慾望交織,讓他幾乎沒有思考,脫口而出:“要不……我幫你做吧?”

聽到這話,佀傳穎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嘴上卻連忙推辭:“這怎麼好意思?會耽誤你工作的。”身體卻誠實地拿起桌上的文件,輕輕往陳默面前推了推,眼底滿是期待。

“沒事,我的工作差不多處理完了。”陳默慌忙接過來,生怕她反悔,“你先下班休息吧,這份報表我來弄。”

“老闆你太好了!太謝謝你了!”佀傳穎立刻露出感激的笑,語氣真誠得恰到好處,“這份報表明早要交,今晚必須做完,辛苦你了。”又鄭重地道了聲謝,她才拿起包,腳步輕快地離開了公司。

陳默望著她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揚,抱著文件快步走回辦公室,幹勁十足地投入工作。他絲毫沒察覺,自己早已落入精心編織的陷阱。指尖劃過報表上佀傳穎留下的淡淡字跡,心頭竟泛起一陣甜意——這是她用過的東西,帶著她的氣息,能幫她處理這些,就好像離她又近了一步。

夜深人靜,辦公室裡只剩鍵盤敲擊的聲響,睏意頻頻襲來,他便用力掐一把大腿提神,心裡默唸:小穎還等著明早交報表,我不能偷懶,一定要幫她做好。凌晨三點

,報表終於完成,他趴在桌上眯了兩個小時,夢裡全是佀傳穎的笑容。哪怕只睡了片刻,醒來時也覺得充滿動力,立刻起身準備第二天的工作。

接下來的日子,佀傳穎愈發變本加厲。每天下班前,她都會把自己的工作打包好,直接送到陳默辦公室。最初還會客套兩句“謝謝老闆”“辛苦你了”,後來連客套都省了,語氣隨意得像吩咐下屬:“老闆,這幾份文件明早要交,你幫我弄一下。”

陳默卻甘之如飴。他每天通宵達旦地幫她處理工作,連回家睡覺的時間都快擠不出來,辦公室的沙發成了他的臨時床鋪,泡麵和冷麵包成了主食。困到極致時,他就掏出手機,翻看那張偷偷存下的佀傳穎的側臉照——那是上次團建時趁她不注意拍的,照片裡的她笑得明媚,總能瞬間驅散他的疲憊。他總在心裡想:多幫她做一點,她就能少累一點,只要她能開心,我辛苦點又算什麼?就算不能光明正大地對她好,能這樣默默守護、幫襯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這樣的日子一連持續了三天。每天清晨,佀傳穎都容光煥發地出現在公司,皮膚透著被精心滋養的光澤,嘴角掛著藏不住的笑意——顯然是被愛情和享樂喂得滋潤。她壓根沒把工作放在心上,一到工位就打開手機遊戲,拉著閨蜜群的人組隊開黑,間隙裡便在群裡和她們閒聊打趣。

閨蜜林曉率先發來消息:“穎穎,你上班也太爽了吧!還能光明正大打遊戲、跟我們聊天,我們都被老闆盯得死死的,連摸魚都不敢!”

閨蜜張琪跟著附和:“就是就是,羨慕哭了!你老闆不管你就算了,還放任你摸魚?”

佀傳穎指尖飛快敲擊屏幕,語氣裡的得意藏都藏不住:“管什麼管,我的工作全交給老闆做了,他天天幫我加班趕進度,我當然閒得發慌。”

群裡瞬間炸開了鍋。林曉連發三個“震驚”的表情:“我去?真的假的?老闆幫你做工作?這也太離譜了吧!”

李娜緊跟著發消息:“天吶,你老闆這明顯是喜歡你啊!他知道你有對象嗎?”

佀傳穎看到消息,唇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指尖不停:“知道又怎麼樣?不過是個上趕著的舔狗罷了。為了幫我幹活,他都快熬死了——三天沒好好睡覺吃飯,臉色白得像紙,走路都打晃。”頓了頓,她又補充一句,語氣張揚又得意:“他替我扛著工作,我就能天天準時下班,跟我男朋友出去開房親熱,爽得很。”

林曉:“哈哈哈哈你也太壞了!把老闆拿捏得死死的,簡直是高手!”

張琪:“壞是壞了點,但誰讓你長得這麼美呢!就算壞,也有老闆為你神魂顛倒,心甘情願當牛做馬~”

李娜:“羨慕嫉妒恨!有這顏值和手段,根本不用辛苦上班好嗎!妥妥的人生贏家!”

看著閨蜜們的打趣和羨慕,佀傳穎笑得更歡了,指尖敲出一行字:“那是自然,顏值就是資本。他自己送上門來被我榨乾價值,我可沒逼他。”發完消息,她收起手機,瞥了一眼不遠處緊閉房門的陳默辦公室,眼底的不屑更濃了。

而此刻的陳默,正在辦公室裡熬得精疲力竭:整整三天沒好好睡過一覺,雙眼佈滿血絲,眼窩深陷,臉色蒼白如紙,連走路都帶著輕微的搖晃。為了趕進度,他常常顧不上吃飯,餓了就啃兩口冷麵包,渴了

就灌幾口涼水,指尖因長時間敲擊鍵盤,已泛起不正常的紅腫。

有一次,陳默抱著剛做完的文件去找佀傳穎,路過她工位時,腳步虛浮地晃了一下,差點摔倒。他急忙扶住桌沿,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穩住身形,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虛弱的笑。

這一幕被佀傳穎看得明明白白,她卻連眼皮都沒多抬,只是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看著他眼窩深陷、滿臉憔悴的模樣,她心底毫無波瀾,甚至覺得理所當然——是他自己心甘情願為她累死累活,又不是她逼的。

她連和張浩聊天的動作都沒停,指尖依舊飛快敲擊屏幕,彷彿陳默只是團礙眼的空氣。等陳默把文件輕輕放在她桌上時,她頭也不抬,語氣冷淡又敷衍,還帶著一絲不耐:“放那兒吧,別擋著我看手機。”

陳默絲毫沒察覺到她的不耐與不屑,反而因這簡單的回應,心頭泛起一絲卑微的暖意。他望著她專注聊天的側臉,覺得所有辛苦都值了,輕聲說了句“好,明早要交的文件都弄好了”,才拖著沉重的步伐,慢慢走回自己的辦公室,繼續投入到新的工作中。

他不知道,自己轉身的瞬間,佀傳穎對著手機屏幕嗤笑一聲,給張浩發了條消息:“那個老男人快熬垮了,臉色白得像紙,走路都打晃,看著真夠慘的。不過也活該,誰讓他上趕著來當我的免費勞力,想打我的主意?這點苦算什麼,他樂意,我可沒逼他。”

當晚,佀傳穎依舊準時下班,和張浩直奔提前訂好的精品酒店。柔軟的大床上,兩人纏綿悱惻。一番溫存過後,張浩靠在床頭刷著手機,目光落在一雙限量款球鞋上,隨口說道:“這雙鞋真不錯,就是有點貴,要三千多,我手頭沒那麼多錢。”

佀傳穎正敷著面膜,聽到這話,眼底閃過一絲算計,隨手拿起手機找到陳默的微信,指尖快速敲擊:“老闆,不好意思打擾你,我最近要交房租,還差一點錢,你能先借我三千塊嗎?發了工資我就還你。”

此時的陳默,還在公司加班核對調度數據,雙眼熬得通紅,手邊放著沒吃完的冷麵包。看到佀傳穎發來的微信,他先是一愣,隨即心頭狂喜——她竟然主動找自己借錢了!這是不是說明,她心裡有自己的位置,把自己當成了可以信任的人?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點開轉賬界面,先輸了三千塊發送,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夠,再轉兩千,附言:“房租不夠就跟我說,別委屈自己,這五千你先拿著用,不用急著還。”

佀傳穎收到轉賬提醒,看到那五千塊,忍不住笑出了聲,把手機遞到張浩面前,得意地說:“看,我說他會乖乖掏錢吧。”

張浩湊過來一看,眼裡滿是驚訝,隨即咧嘴笑了:“可以啊你,這老闆被你拿捏得死死的,簡直是你的提款機加免費勞力。”

“那是自然。”佀傳穎收起手機,眼底閃過一絲輕蔑,“一個已婚的老男人,還敢打我的主意,不榨乾他的價值,都對不起他這份‘痴情’。”

張浩看著她這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複雜的感慨:“說真的,有時候我都有點心疼他。你是沒看到他在公司的樣子,眼窩陷得像個坑,臉色白得嚇人,走路都打晃,卻還硬挺著幫你做那些工作。他都為你付出這麼多了,你倒好,天天跟我在這裡逍遙快

活、上床親熱。”

佀傳穎聞言,不僅沒半分愧疚,反而嗤笑一聲,眼底翻湧著殘忍的得意,伸手勾住張浩的脖頸,語氣張揚又不屑:“心疼他?你是不是傻?他願意當牛做馬是他自己賤,又不是我逼的。他累死累活關我什麼事?我只知道他的錢能給我花、他的勞動力能讓我輕鬆,這就夠了。”她指尖輕輕劃過張浩的胸膛,笑得愈發嬌媚:“再說了,他辛苦他的,我們快活我們的,這不就是最好的結果?看著他為我累死累活,我反而覺得更爽——誰讓他痴心妄想,敢打我的主意,這就是他應得的下場。”

張浩聽著她這番狠毒又直白的話,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臉上,眼波流轉間盡是魅惑,再往下,緊身裙勾勒出飽滿的胸線,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掐就斷,裙襬下的雙腿被黑絲包裹,曲線玲瓏又誘人。

原本的複雜感慨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抑制的興奮,他伸手摟住佀傳穎的腰,指尖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亢奮:“說得對!想想就覺得爽,那老東西要是知道,他心心念唸的女神正乖乖躺在我懷裡,會不會嫉妒得發瘋?”

“咯咯咯……”佀傳穎被他逗得嬌笑起來,胸前的柔軟也隨之起伏,勾勒出誘人的弧度,每一次晃動都像帶著勾子,牢牢鎖住張浩的目光。

她伸出指尖,輕輕點了點張浩的鼻尖,語氣帶著濃濃的戲謔與得意:“他?就他那副痴狂的樣子,別說躺在我懷裡了,我就算讓他親一下我的腳指頭,估計他都能幸福得暈過去。”

話音剛落,張浩便忍不住俯身吻住她的唇,佀傳穎也主動回應,伸手勾住他的脖頸,將柔軟的身體緊緊貼了上去。兩人的呼吸漸漸急促,房間裡的溫度驟然升高,原本就纏綿的氛圍愈發濃烈,再次陷入了瘋狂的親熱之中,將那個在公司熬夜苦幹的男人徹底拋在了腦後。

公司裡,陳默看著微信上“已收款”的提示,內心狂喜不已,只覺得自己的付出終於得到了認可。他拿起手邊的麵包咬了一大口,又埋頭繼續核對數據,累得指尖都在發顫,心裡卻反覆默唸:“只要小穎能輕鬆點,這點辛苦不算什麼。”窗外的天色漸漸泛起魚肚白,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而他的沉淪,才剛剛拉開序幕。

聽著陳默這副緊張又順從的模樣,張浩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眼神裡滿是不敢置信——他是真沒想到,一個老闆竟然能對下屬卑微到這種地步。佀傳穎則滿意地勾了勾唇角,眼底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隨即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撒嬌語氣:“老闆你真好~ 就是我明天可能起不來太早,外面的早餐又不衛生,你能不能順便給我把早餐帶到公司呀?”

電話那頭的陳默瞬間愣住了。他原本計劃趕完工作後,在辦公室沙發上眯一兩個小時就去公司,要是給佀傳穎帶早餐,就得更早起床,相當於一整晚都沒法睡覺了。可一想到佀傳穎委屈的語氣,他又狠不下心拒絕,生怕讓她失望。短暫的猶豫後,他立刻爽快地答應:“好!沒問題!你想吃什麼?我明天一早給你買了帶過去。”

“太好了!謝謝老闆!”佀傳穎立刻笑出了聲,語氣輕快,“對了,你多帶一份哦。”

陳默壓根沒多想,只以為是佀傳穎擔心一份不夠吃,連忙應聲:“好嘞

!沒問題!多帶一份,保證讓你吃飽。”

“那老闆你辛苦啦,早點忙完休息哦~”佀傳穎語氣甜膩地說了句,沒等陳默回應,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電話一掛,佀傳穎就得意地看向張浩,挑眉反問:“怎麼樣?我就說他會答應吧?”

張浩張了張嘴,好半天才緩過神來,語氣裡滿是震驚:“他……他竟然真答應了?為了給你帶早餐,一整晚都不睡了?這也太離譜了吧!”

“離譜嗎?我倒覺得很正常。”佀傳穎往床頭一靠,拿起手機把玩著,語氣裡滿是張揚的炫耀,“他喜歡我喜歡到那個地步,滿心滿眼都是想讓我開心。只要能讓我多睡會兒,不用早起折騰,別說通宵不睡覺給我帶早餐了,就算是累死,他都得覺得是種幸福呢。說白了,他就是為我活的,我的話對他來說就是聖旨,隨叫隨到。”

清晨的調度中心漸漸熱鬧起來,同事們陸續到崗,鍵盤敲擊聲與低聲交談聲交織成日常的節奏。佀傳穎剛坐穩,陳默就拎著兩個精緻的早餐袋走了過來,眼底帶著熬夜後的紅血絲,眼下的烏青遮不住,卻難掩討好的笑意。

“小穎,早餐給你帶過來了,按照你上次說的,買了鮮蝦三明治和熱牛奶,還有一份水果切盒。”他將早餐輕輕放在佀傳穎桌上,聲音刻意放得柔和,目光不自覺地在她穿著黑絲的小腿上停留了一瞬,像被燙到般慌忙移開,指尖還殘留著拎早餐袋的溫熱觸感。

佀傳穎立刻抬起頭,臉上綻開甜得發膩的笑,伸手接過早餐袋時,指尖故意輕輕蹭了蹭陳默的手背,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撩撥。”老闆,你也太貼心了吧!”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幾個同事聽見,尾音還帶著幾分嬌嗲,“這三明治可是我最愛的口味,熱牛奶溫度也剛剛好,比我自己買的還合心意!”

她說著,故意朝旁邊的同事眨了眨眼,語氣帶著幾分嬌俏的炫耀:“你們看,我老闆多好,還特意給我帶早餐,你們是不是都羨慕啦?”

周圍的同事紛紛附和著打趣,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流轉,帶著幾分曖昧的好奇。陳默被這直白的誇讚和同事們羨慕的眼神烘得虛榮心爆棚,胸口像是被灌滿了熱氣流,連熬夜的疲憊都消散了大半。他梗著脖子,強裝鎮定卻難掩得意地說:“喜歡就好,以後我每天都給你帶,想吃什麼提前跟我說。”

“真的嗎?老闆你太好了!”佀傳穎立刻睜大了眼睛,眼底閃著刻意裝出來的驚喜,順勢往椅背上一靠,語氣軟糯地撒嬌,“那老闆,能不能再麻煩你一下呀?下午上班總犯困,要是能喝到你買的奶茶,我肯定工作更有精神,報表都能做得更快更好呢~”

她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依賴,眼神亮晶晶地望著陳默,像只討食的小貓。陳默哪經得起這般攻勢,幾乎沒有思考就立刻點頭:“沒問題!下午我給你帶,想喝哪家的?三分糖還是全糖?加不加珍珠?”

“老闆記得好清楚呀!就常去的那家網紅奶茶,三分糖加椰果就好啦,謝謝老闆~”佀傳穎笑得眉眼彎彎,眼底卻掠過一絲輕蔑 —— 果然是召之即來的舔狗,拿捏起來毫不費力。

場景 2:茶水間(午後)午後的陽光透過茶水間的玻璃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陳默拎著奶茶和一小盒精緻的慕斯蛋糕

走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倚在桌邊玩手機的佀傳穎。他快步上前,將奶茶遞過去:“小穎,你要的奶茶,還有這個招牌慕斯,我看評價說很好吃,就給你買了一份。”

“哇,謝謝老闆!你也太周到了吧!”佀傳穎接過奶茶隨手放在一旁,拿起那塊慕斯蛋糕,沒有找勺子,直接低下頭,用紅唇在蛋糕邊緣咬了一大口,鬆軟的奶油沾在唇角,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留下一道溼潤的痕跡。接著,她像是故意般,對著咬過的缺口處,微微俯身,輕輕吐了一口口水在蛋糕上,那抹水漬在乳白的奶油上格外顯眼。

做完這一切,她抬眼看向陳默,眼底帶著狡黠又挑釁的笑意,將蛋糕直接遞到他面前:“老闆,這個蛋糕真的超好吃,甜而不膩,分你一半,謝謝你特意跑這麼遠給我買。”

那塊被她咬過一口、還沾著明顯口水痕跡的蛋糕,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擺在陳默眼前。他的目光一觸及那抹溼潤的痕跡,臉頰瞬間爆紅,耳根燙得幾乎要冒煙,呼吸猛地一滯。他下意識地想後退,心裡又羞又慌 —— 那是她的口水,這太逾矩、太荒唐了,可偏偏,一股難以抗拒的誘惑力從心底翻湧上來,混合著病態的痴迷,讓他心跳加速,胸口劇烈起伏。

佀傳穎見他猶豫,眼神立刻變得直白而帶著壓迫感,微微挑眉:“老闆,怎麼了?不喜歡吃蛋糕嗎?還是嫌我吃過、嫌我髒呀?”

“不、不是!”陳默慌忙擺手,聲音都有些發顫,在她逼視的目光下,他根本不敢拒絕,也捨不得拒絕 —— 這是她主動分享的東西,哪怕帶著她的口水,對他來說也像是某種恩賜。他顫抖著手接過蛋糕盒,指尖碰到盒子邊緣時,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我只是沒想到……”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視線緊緊盯著那塊沾著口水的蛋糕,張開嘴,直接對著那處痕跡咬了下去。蛋糕的甜膩瞬間在口腔中炸開,混合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屬於佀傳穎的氣息,瞬間擊潰了他最後的防線。他吃得有些急促,臉頰漲得通紅,緊張得連咀嚼都有些僵硬,耳邊全是自己“咚咚”的心跳聲,只覺得這一刻,所有的辛苦和隱忍都有了回報,她願意這樣分享自己的東西,是不是代表著對他也有一絲不一樣的心意?這份念頭讓他愈發痴迷,連帶著蛋糕的味道都變得格外香甜。

佀傳穎看著他這副毫無底線、近乎癲狂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譏諷,故意拖長了語調,聲音帶著戲謔:“老闆,吃這麼香,是不是因為上面有我的口水呀?”

“我、我……”陳默被這句話問得瞬間語塞,嘴裡的蛋糕都忘了咽,臉頰紅得快要滴血,眼神躲閃著,磕磕巴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手足無措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連耳根都紅透了。

“咯咯咯……”佀傳穎見狀,忍不住嬌笑起來,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逗你玩呢,看你緊張的樣子!”

陳默這才鬆了口氣,尷尬地訕笑了兩聲,連忙嚥下嘴裡的蛋糕,順著她的話說:“沒、沒有,蛋糕確實很好吃,謝謝你分享。”

佀傳穎看著他這副卑微到塵埃裡的模樣,心裡暗自盤算著 —— 昨天和張浩看中的那對情侶手鍊要五千塊,正好從他這兒“借”。她收起笑意,換上一副誠懇又帶

著幾分為難的表情,輕輕咬了咬下唇:“老闆,其實還有件事想麻煩你……”

“你說你說,只要我能做到。”陳默立刻挺直了腰板,眼神裡滿是期待,生怕錯過能為她效勞的機會,剛剛那點尷尬早已拋到九霄雲外。

“就是我最好的閨蜜下週生日,我想送她一份特別點的禮物,可最近手頭有點緊,”佀傳穎的聲音放得更低,帶著一絲委屈,眼眶微微泛紅,“能不能先借我五千塊?等我發了工資,一定第一時間還你!真的太謝謝你了,每次都這麼麻煩你。”

她的語氣無比誠懇,眼神裡滿是“信任”,彷彿把他當成了最可靠的人。陳默一聽,心裡瞬間竊喜 —— 她竟然願意跟自己說閨蜜生日這種私事,還肯向自己借錢,這說明她真的把自己當成親近的人了!他絲毫沒有猶豫,立刻拿出手機,打開轉賬界面:“沒問題,五千夠嗎?不夠我再給你轉點。”

“夠了夠了,太謝謝你了老闆!”佀傳穎立刻露出感激的笑容,眼底卻毫無波瀾,只有算計得逞的得意,連剛剛刻意擠出的紅眼眶都瞬間恢復了正常。

看著手機屏幕上“轉賬成功”的提示,陳默只覺得心頭一陣滾燙,連帶著茶水間的空氣都變得甜膩起來,全然沒察覺到對方眼底的冰冷。

接下來的日子,陳默果然每天雷打不動地早起買早餐,下午特意繞遠路去買佀傳穎指定的下午茶,哪怕工作再忙,也從未耽誤過。而佀傳穎的態度卻漸漸冷淡下來,最初還會笑著說句“謝謝老闆”,後來變成了面無表情的一句“放那兒吧”,到最後,只是抬眼瞥他一下,連多餘的話都沒有。

可陳默卻甘之如飴,每次都小心翼翼地放下早餐和奶茶,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滿是滿足 —— 只要能這樣為她做點什麼,他就覺得無比幸福。

夜色漫進客廳時,陳默拖著灌了鉛似的雙腿打開家門。玄關的感應燈亮起,映出他蒼白憔悴的臉,眼窩深陷,眼底的紅血絲像細密的蛛網,連平日裡梳得整齊的頭髮都透著幾分凌亂。他換鞋的動作格外遲緩,腰肢一動就傳來陣陣痠痛,抬手按了按僵硬的肩頸,忍不住低低悶哼了一聲。

“回來了?”妻子端著一杯溫水從廚房走出來,臉上帶著關切,“最近怎麼忙成這樣?每天回來都沒精打采的,飯也沒好好吃吧?”她伸手想接過陳默肩上的公文包,指尖剛碰到布料,就被他輕輕避開了。

“沒事,年底工作多,忙點正常。”陳默的聲音沙啞乾澀,疲憊得連多說一句話都覺得費力。他把公文包隨手扔在沙發上,徑直走向臥室,背影佝僂著,全然沒注意到妻子眼底掠過的失落。

妻子端著水跟進去,看著他癱坐在床沿,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心疼地把水杯遞過去:“喝點水緩緩,我給你留了湯,熱一下就能喝。”

陳默接過水杯一飲而盡,水杯遞回去時,妻子順勢坐在他身邊,伸手想攬住他的肩膀。可他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側身躲開,語氣裡滿是不耐:“太累了,改天吧。”

妻子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她望著陳默疲憊的側臉,喉嚨裡像堵了團棉花,想說的話嚥了又咽。是啊,已經快一個月了,他要麼深夜才歸,要麼乾脆睡在公司,偶爾早點回來,也總是一副累得睜不開眼的模樣,別說親近,就

連好好說句話的時間都沒有。委屈像潮水般湧上心頭,眼眶微微泛紅,可看著他眼底難以掩飾的倦意,終究還是把抱怨嚥了回去,只輕聲說:“那你好好休息,湯我放在保溫壺裡,餓了記得喝。”

妻子轉身離開的腳步很輕,關門聲也細不可聞,可陳默卻沒心思在意。他靠在床頭,閉上眼睛,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佀傳穎的身影 —— 她穿著米白色緊身裙的模樣,說話時軟糯的語氣,甚至是她不經意間撩動頭髮的弧度,都清晰得彷彿就在眼前。

“小穎……”他在心裡輕輕默唸,指尖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彷彿還殘留著幫她處理報表時,紙張上淡淡的香水味。愧疚感像針一樣紮在心上,他知道自己對不起妻子,可一想到佀傳穎,所有的理智都煙消雲散。他一遍遍在心裡告訴自己:就這一次,等忙完這段時間就好了,可心裡的執念卻像野草般瘋長,根本停不下來。

而此刻,佀傳穎的出租屋裡,曖昧的氣息還未散去。張浩摟著佀傳穎的腰,指尖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語氣裡滿是驚歎:“真沒想到,陳默真被你拿捏得死死的,天天幫你幹活不說,借錢也這麼痛快,簡直就是你的專屬提款機。”

佀傳穎往他懷裡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語氣帶著不屑:“這點錢算什麼?他對我這麼痴迷,早晚把所有的錢都心甘情願地給我花。”

“可他有家庭啊,”張浩皺了皺眉,還是有些不相信,“他老婆看著挺賢惠的,聽說他們感情也不錯,怎麼可能為了你放棄一切?”

佀傳穎嗤笑一聲,抬起頭,眼底閃爍著算計的光芒:“有家庭又怎麼樣?男人嘛,只要被慾望衝昏了頭,什麼原配、什麼責任,都能拋到腦後。你等著看吧,用不了多久,他就會主動對我俯首稱臣,把我想要的都雙手奉上。”

張浩看著她胸有成竹的模樣,心裡的疑慮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抑制的興奮,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行,我就等著看你怎麼讓他徹底變成你的舔狗。”

調度中心的時鐘指向下午六點,下班鈴聲剛過,同事們陸續收拾東西離開,辦公室裡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鍵盤敲擊的餘韻還在空氣中飄散。佀傳穎踩著細高跟,裙襬隨著腳步輕輕晃動,黑絲包裹的小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光澤。她沒像往常一樣等張浩,而是徑直走向陳默的辦公室,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門而入。陳默正低頭核對一份調度報表,那是他剛幫佀傳穎收尾的工作。

聽到動靜,他猛地抬頭,看到是佀傳穎,眼底瞬間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被掩飾不住的欣喜取代,連指尖都微微繃緊:“小穎,你怎麼還沒走?是報表有什麼問題嗎?”佀傳穎走到他辦公桌前,雙手隨意地撐在桌沿,身體微微前傾,領口勾勒出柔和的弧度,語氣卻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隨意,沒有半分客套:“老闆,借我 8000 塊,我想買套新衣服,最近沒衣服穿了。”她的語氣太過直白,彷彿只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沒有任何鋪墊,也沒有多餘的解釋。

但陳默早已被日復一日的“馴化”磨平了稜角,對她的要求早已失去了反駁的能力。他甚至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拿起桌上的手機,熟練地點開轉賬界面,手指飛快地輸入金額。屏幕亮起的瞬間,他還

抬頭看向佀傳穎,眼神裡帶著幾分討好的詢問:“夠不夠?不夠我再給你轉點,買衣服就得買合身的,別委屈自己。”

“叮咚”一聲,轉賬成功的提示音從佀傳穎的手機裡傳來。她低頭瞥了一眼屏幕,唇角先是微微一挑,隨即笑意順著眼角眉梢漫開,眼底像是盛了碎光,藏不住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她慢條斯理地收起手機,故意微微蹙眉,伸出手褪去腳上的細高跟 —— 動作不急不緩,指尖勾著鞋跟輕輕一拉,黑絲包裹的玉足便露了出來。

那絲襪質地輕薄如蟬翼,將她足底的優美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腳趾圓潤飽滿,像一顆顆精心打磨的珍珠,足尖泛著淡淡的粉暈,連趾甲都修剪得整齊圓潤,透著自然的光澤;腳踝纖細,肌膚細膩得能看清淡淡的青色血管,踮起時還會浮現出淺淺的骨窩,彷彿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在燈光下透著致命的誘惑。“最近跑外勤有點多,走路太多,腳踝好酸,站著都有點費勁。”她的聲音軟乎乎的,帶著恰到好處的脆弱,卻故意把腳往前伸了伸,讓那雙腳的美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陳默眼前。說話時,她的目光始終鎖在陳默臉上,不放過他一絲一毫的反應。

陳默的目光瞬間被那雙腳牢牢吸住,像是被磁石吸附般挪不開半分。他的呼吸猛地一滯,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眼底閃過濃烈的痴迷與驚豔,連手指都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他從未如此近距離地看過她的腳,原來褪去高跟鞋的遮掩,竟美得如此驚心動魄。黑絲的微涼與玉足的柔美交織,在他腦海裡掀起陣陣熱浪,讓他瞬間忘了言語,連眼神都變得灼熱起來。

佀傳穎將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盡收眼底,嘴角的笑意忍不住加深,連眼尾都微微上挑,帶著幾分狡黠的張揚。她故意動了動腳趾,圓潤的足尖輕輕蜷縮了一下,又緩緩舒展,像是在無聲地撩撥。看著陳默的喉結又滾了一圈,她心底的得意像潮水般湧上來 —— 這個男人,果然對自己痴迷到了骨子裡,一雙腳就能讓他方寸大亂,真是愚蠢又好拿捏。“老闆?”

她輕輕喚了一聲,聲音裡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指尖還若不經意地摩挲著腳踝,像是在強調自己的“不適”。陳默這才回過神,臉上瞬間漲得通紅,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卻依舊捨不得移開目光,連忙快步繞到辦公桌前,臉上滿是關切,主動上前一步:“怎麼這麼不小心?那我幫你捏捏吧?專業談不上,但應該能舒服點。”他說這話時,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眼神裡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怕驚擾了什麼珍寶。

佀傳穎故作驚訝地眨了眨眼,睫毛輕輕顫動,隨即坦然地轉身走向辦公室角落的沙發,徑直坐下後,將那雙腳微微抬起,還特意調整了姿勢。”那麻煩老闆了,”她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坦然,眼底卻藏著看戲般的玩味,話鋒一轉,又故作嬌弱地蹙起眉,“不過你蹲著捏,我總覺得不太穩,而且你蹲久了也累吧?不如……你跪下給我捏?跪著更穩,我也能更舒服些。”“跪、跪下?”陳默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瞳孔猛地收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大半,只剩下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是公司的老闆,是四十歲、有家室的男人,讓他給下屬下跪捏腳?這

簡直是超出底線的羞辱,是他從未想過的荒唐事。他的嘴唇翕動著,想說些什麼,卻被巨大的震驚噎得說不出話,臉頰瞬間紅得快要滴血,連耳根都燙得驚人。佀傳穎看著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眼底的戲謔更濃,故意微微嘟起唇,語氣帶著一絲委屈的撒嬌:“怎麼?你不願意呀?可是我真的覺得蹲著不舒服嘛,而且你幫我捏腳已經夠辛苦了,跪著也能讓你少費點勁,我也是為了你好呀。”

“不、不是!我願意!我願意!”陳默生怕她不高興,連忙急切地擺手,聲音都帶著幾分慌亂的顫抖,“小穎,謝謝你為了我著想,我、我這就跪。”他怕自己遲疑一秒,就會讓她失望,更怕失去這樣近距離伺候她的機會。羞恥感像針一樣密密麻麻地紮在心上,可一想到能讓她舒服,想到這是她的“好意”,

那點羞恥便被洶湧的痴迷與討好壓了下去。佀傳穎看著他慌亂辯解的樣子,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嗤,那笑聲裡的嘲諷毫不掩飾,清晰地傳入陳默耳中。他的臉更紅了,頭也埋得更低,卻還是咬了咬牙,雙腿緩緩彎曲,最終屈辱地跪在了冰涼的地板上。膝蓋觸地的瞬間,冰涼的觸感順著皮膚蔓延開來,伴隨著強烈的羞恥感,可他的心裡卻莫名升起一股詭異的亢奮 —— 他跪下了,他離女神的玉足更近了,他能更好地伺候她了。

“這才對嘛。”佀傳穎滿意地笑了,語氣裡滿是掌控的快感。她看著陳默卑微下跪的模樣,忽然生出一個更荒唐的念頭,趁著陳默小心翼翼握住她左腳腳踝開始揉捏時,緩緩抬起自己的右腳,黑絲包裹的玉足帶著淡淡的溫度,毫無預兆地輕輕搭在了陳默的頭頂。“嗡”

的一聲,陳默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頭頂傳來的柔軟觸感和微涼絲滑,像驚雷般炸得他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忘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頭頂那隻腳的纖細與柔軟,生怕自己稍微一動,就會讓她的腳失去平衡摔落,萬一磕到碰到,他怕是要心疼死。而且,這是他女神的玉足啊,是他日思夜想都想靠近的存在,此刻正如此近距離地接觸著自己,甚至信任地搭在他的頭上,一種難以言喻的幸福與亢奮,竟壓過了那份羞恥,在他心底瘋狂滋生。

他的身體繃得筆直,連指尖都不敢隨意晃動,只能僵硬地維持著捏腳的動作,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的甜香和黑絲的淡淡氣息,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佀傳穎看著他這副又羞又慌、卻不敢有絲毫反抗的模樣,眼底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她故意用足尖輕輕蹭了蹭陳默的頭髮,感受著他身體的進一步僵硬,嘴角的笑意愈發張揚。她悄悄從包裡摸出手機,調整角度,將陳默跪在地上、低頭捏腳,而自己的黑絲玉足醒目地壓在他發頂的畫面清晰拍下 —— 照片裡,陳默頭埋得極低,耳根紅透,姿態卑微到了極點,而她的腳白皙纖細,裹著黑絲,在燈光下格外刺眼,整個畫面極具衝擊力,將他的屈辱與她的掌控展現得淋漓盡致。

她飛快地打開那個有張浩和閨蜜們的群聊,將照片發了出去,配文:“剛借了 8000 塊買衣服,老闆主動下跪給我捏腳,還自願當腳凳讓我搭腳,這待遇怎麼樣?”消息剛發出去,群裡瞬間炸開了鍋。

張浩:“臥槽?!我沒看錯吧?他真的跪下

了?這也太離譜了!穎穎你也太牛了!”林曉:“我的天!陳默在公司不是挺威嚴的嗎?怎麼會卑微到這種地步?跪在地上給你捏腳還讓你搭腳?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張琪:“救命!這畫面太震撼了!這哪是老闆啊,這就是你的專屬奴隸吧?穎穎你拿捏人的手段也太絕了!”李娜:“羨慕哭了!8000 塊隨手就給,還下跪伺候,這老闆簡直是極品舔狗!穎穎你也太幸福了吧!”

張浩:“他就沒一點反抗的意思?就這麼心甘情願下跪?我真的被驚到了!”佀傳穎看著群裡一連串的消息,手指飛快地回覆,眼底滿是炫耀的光芒:“反抗?他敢嗎?我就撒個嬌說蹲著不舒服,他就慌得不行,生怕我不高興,立馬就跪下了,還謝謝我為他著想呢。”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你們看他那副樣子,明明羞恥得頭都不敢抬,卻連動都不敢動,生怕摔著我的腳。說白了,只要我想要,他連命都願意給我,這點錢和這點伺候算什麼?”林曉:“哈哈哈哈太爽了!看著他那卑微的樣子,我都覺得解氣!穎穎你簡直是人生贏家!”

張琪:“這就是顏值的殺傷力嗎?果然男人在喜歡的女人面前,尊嚴一文不值!穎穎你可得多分享點這種名場面!”李娜:“快再拍個視頻看看!真想看看他捏腳的樣子,太好奇了!”佀傳穎笑得眉眼彎彎,回覆:“沒問題,以後有更精彩的,一定第一時間分享給你們。等會兒讓他跪久點,好好伺候我。”發完消息,她收起手機,低頭看著依舊僵硬地跪在地上、小心翼翼捏著她腳的陳默,故意用足尖又輕輕敲了敲他的頭頂,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老闆,捏得再用點力呀,還是有點酸。”

陳默像是得到了指令,連忙回過神,壓下心頭的激盪,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動作卻依舊輕柔,生怕弄疼了她。他的臉頰依舊通紅,頭埋得更低,羞恥感還在隱隱作祟,但更多的是一種詭異的滿足 —— 女神的腳還在他的頭頂,她還在讓他捏腳,這說明她信任他,依賴他。大約十分鐘後,佀傳穎輕輕抽回自己的雙腳,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留戀。她重新穿上高跟鞋,站起身,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好了,謝謝。”

她甚至沒再看陳默一眼,拿起放在一旁的包,轉身就往門口走,腳步輕快,裙襬搖曳,全然沒有了剛才“腳踝痠痛”的模樣。走到門口時,她腳步頓了頓,側過臉,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還跪在地上、不敢輕易起身的陳默,眼底閃過一絲極致的得意與輕蔑,隨即推門而去,只留下一道決絕的背影。陳默維持著下跪的姿勢,膝蓋依舊抵著冰涼的地板,指尖彷彿還殘留著黑絲的觸感、玉足的溫熱以及她身上的香氣,頭頂似乎還能感受到那柔軟的壓力,心跳依舊沒有平復。

他緩緩抬起頭,看著佀傳穎消失的方向,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心裡滿是甜蜜的滿足感。他絲毫沒有覺得這種關係有什麼不妥,也沒在意佀傳穎那句敷衍的“謝謝”,反而在心裡默默盤算著:下次她要是再覺得累,自己一定要主動跪下給她捏腳,讓她更舒服些,說不定還能再感受到她的腳搭在頭頂的觸感。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辦公室裡的燈光顯得有些孤寂。

陳默緩緩站

起身,活動了一下跪得發麻的雙腿,膝蓋處傳來陣陣痠痛,可他的眼神裡卻依舊帶著未曾散去的亢奮。他回到辦公桌前,看著屏幕上還沒關閉的轉賬界面,心裡竟生出一種莫名的期待 —— 期待著下一次,佀傳穎還能這樣“麻煩”他,還能給她這樣為她付出的機會。他不知道,自己早已在這條沉淪的路上越走越遠,而這僅僅只是佀傳穎精心設計的無數步中的一步。

夜色如墨,已經是凌晨兩點多。陳默拖著灌了鉛似的雙腿推開家門,玄關的感應燈亮起,映出他滿臉的疲憊 —— 眼窩深陷,眼底的紅血絲像爬滿的蛛網,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連帶著平日裡挺拔的脊背都微微佝僂著。他反手帶上門,鞋都沒換利索,就癱坐在了玄關的換鞋凳上,粗重的呼吸帶著熬夜的沙啞,胸口劇烈起伏著。

“回來了?”妻子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帶著溫溫柔柔的關切。很快,她端著一個保溫碗走出來,碗裡是冒著熱氣的蝦仁青菜粥,還有一碟清爽的涼拌黃瓜,“知道你最近忙,肯定沒好好吃飯,特意給你熬了粥,快趁熱吃。”

妻子把碗筷擺到餐桌上,伸手想扶他起來,卻見陳默抬起自己的雙手,指尖微微蜷縮著,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珍視。這雙手,剛剛才細細摩挲過佀傳穎那雙裹著黑絲的玉足,指尖彷彿還殘留著那細膩絲滑的觸感、玉足的溫熱,還有她身上淡淡的甜香。那是他夢寐以求的觸感,是他心甘情願下跪伺候的珍寶,怎麼能隨便洗掉?

“先去洗手呀,手上都是灰。”妻子見他愣著不動,笑著推了推他的胳膊。

陳默卻猛地縮回手,像是被觸碰了逆鱗,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急切:“不用洗,不髒。”他生怕水流沖掉那殘留的“氣息”,那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說完,他不等妻子反應,就徑直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勺子舀起粥就往嘴裡送。粥熬得軟糯香甜,是他平日裡最愛的味道,可此刻他卻食不知味,滿腦子都是方才跪在辦公室地板上,小心翼翼給佀傳穎捏腳的畫面 —— 她的腳趾圓潤飽滿,足尖泛著淡淡的粉,黑絲包裹著的腳踝纖細動人,頭頂傳來的柔軟觸感還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妻子坐在他對面,看著他狼吞虎嚥卻眼神放空的樣子,心疼得直皺眉:“慢點吃,沒人跟你搶。你看看你,最近都瘦成什麼樣了,眼窩都陷進去了,工作再忙也得注意休息啊,身體是本錢。”她伸手想摸一摸他的臉頰,卻被陳默下意識地偏頭躲開。

妻子的手僵在半空,眼底掠過一絲失落,卻還是強打起精神,輕聲說:“你這天天熬夜,我看著都心疼。今晚早點休息,別再去公司了,家裡的床總比辦公室的沙發舒服。”

陳默嘴裡塞著粥,含糊地應了一聲,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了放在桌角的手機。

妻子沉默了片刻,臉頰微微泛紅,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幾分羞澀與試探:“老公,我們……好久都沒好好親近了。你今天忙完了,早點休息,一會兒……能不能……”

她的話還沒說完,陳默原本有些渙散的眼神突然亮了一下,幾乎要脫口而出“好”。畢竟是結髮妻子,他心裡不是沒有愧疚,可話到嘴邊,他卻下意識地拿起了手機,想看看有沒有佀傳穎的消息。手指劃過屏幕,點開朋友圈,

第一條推送就是佀傳穎剛剛發的動態 —— 配文只有三個字:“小狗捏腳”,下方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一雙裹著黑絲的玉足,正搭在辦公椅的扶手上,燈光從上方斜射下來,將黑絲的細膩光澤和玉足的優美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腳趾微微蜷縮著,足尖泛著誘人的粉暈,腳踝處淺淺的骨窩清晰可見,正是他方才親手揉捏過的那雙腳!

陳默的呼吸瞬間停滯了,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像被釘在了椅子上。他死死盯著那張照片和那三個字,指尖忍不住放大,一遍遍摩挲著屏幕上的玉足,彷彿又感受到了指尖那致命的觸感。”小狗”二字像帶著魔力,沒有絲毫羞辱感,反而讓他心頭湧起一股詭異的亢奮 —— 她把他稱作自己的小狗,這是不是意味著,他是她專屬的、獨一無二的存在?方才捏腳時的悸動、痴迷,此刻一股腦地湧上心頭,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對妻子的愧疚。

“老公?”妻子見他突然愣住,疑惑地喚了一聲。

陳默猛地回過神,眼神裡的痴迷還沒散去,語氣卻變得敷衍而疲憊:“不了,今天太累了,渾身痠痛,改天吧。”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目光還黏在手機屏幕上,根本沒看妻子一眼。

妻子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嘴唇翕動著,想說的話最終都嚥了回去,只剩下滿心的委屈和失落。她默默地收拾著桌上的碗筷,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他。

陳默卻全然沒注意到妻子的情緒,他匆匆扒完碗裡剩下的粥,連碗筷都沒收拾,抓起手機就衝進了衛生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衛生間裡,燈光慘白,映得他的臉愈發憔悴,可眼神卻亮得嚇人。他靠在門板上,手指不停地滑動著手機屏幕,反覆看著那張玉足照片和“小狗捏腳”四個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眼底滿是瘋狂的痴迷。他把手機湊到唇邊,對著照片裡的玉足輕輕吻了下去,一遍又一遍,吻得虔誠而急切。

“小穎……小穎……”他低聲呢喃著,聲音帶著壓抑的亢奮和顫抖,“我愛你……我愛你啊……”他對著那三個字細細摩挲,心裡甜得發顫,“我就是你的小狗,只做你的小狗……”

腦海裡全是佀傳穎的身影,她說話時軟糯的語氣,她俯身時領口的弧度,她那雙勾人心魄的玉足,還有他跪在地上時,頭頂傳來的柔軟壓力。每一個畫面都像烙印一樣刻在他的腦海裡,讓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連身體都忍不住微微顫抖。他甚至伸出手,模仿著當時捏腳的動作,在空中輕輕摩挲著,彷彿又觸到了那細膩的黑絲和溫熱的肌膚。

“你的腳真好看……太迷人了……”他對著照片喃喃自語,眼神痴迷得像是失去了理智,“能給你捏腳,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小穎,我還想給你捏腳,還想做你的小狗,永遠伺候你……”

衛生間裡,男人壓抑的喘息聲和深情的告白交織在一起,透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沉淪。

而此刻,佀傳穎的出租屋裡,暖黃的燈光曖昧朦朧。張浩摟著佀傳穎的腰,指尖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目光落在她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上,看到那三個字和照片,忍不住笑出了聲:“小狗捏腳?你這配文也太損了吧,他看到不得氣死?”

佀傳穎往他懷裡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得意的笑,眼底閃

著算計的光芒:“氣死?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今天他剛跪下來給我捏完腳,”佀傳穎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掌控的快感,“你信不信,他現在肯定刷到我的照片了,正對著‘小狗捏腳’這三個字和我的腳照發瘋呢?說不定還覺得這是我對他的特殊稱呼,是親近的表現,今晚都睡不著覺,滿腦子都是我,一遍遍回味剛才捏腳的感覺。”

張浩一臉不可思議:“不能吧?他都四十歲了,還是個老闆,至於這麼誇張嗎?一句‘小狗捏腳’加一張腳照就能讓他瘋了?”

“至於?”佀傳穎挑了挑眉,眼底滿是不屑與篤定,“我還不瞭解這些舔狗嗎?別說‘小狗捏腳’了,我就算給他發個標點符號,他都能琢磨半天。今天他可是心甘情願給我下跪捏腳,還讓我把腳搭在他頭上,那種痴迷的樣子,我看得清清楚楚。能多看我一眼,能多觸碰我一下,能被我特殊‘稱呼’,他都得幸福得發瘋。”

她頓了頓,笑得愈發張揚:“他現在肯定躲在哪個角落裡,對著我的照片和那三個字親了又親,心裡默唸著我的名字,恨不得立刻飛到我身邊。他老婆在旁邊又怎麼樣?在他眼裡,他老婆連我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他只會覺得,能當我的‘小狗’,是天大的榮幸。”

張浩還是一臉難以置信地搖著頭:“這也太離譜了,就算他再喜歡你,也不至於真把自己當狗吧?”

佀傳穎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戲謔:“你不信是吧?那我讓你親眼見見。”說著,她直接從床頭櫃拿起手機,找到陳默的號碼撥了過去,還特意按了免提,將手機放在兩人中間。

衛生間裡,陳默正對著屏幕上的“小狗捏腳”四個字吻得虔誠,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的“小穎”二字讓他瞬間渾身一僵,隨即湧上極致的亢奮。他慌忙抹了把嘴角,深吸一口氣壓下急促的呼吸,刻意放低了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接通電話:“小穎?有、有事嗎?”

佀傳穎聞言,忍不住笑出了聲,語氣帶著幾分嬌俏的調侃:“老闆,剛發的朋友圈看到啦?”

陳默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連耳根都紅透了,想起自己剛才對著照片痴迷的模樣,羞恥感瞬間湧上心頭,說話都變得磕磕巴巴:“看、看到了……”

“哎呀,”佀傳穎拖長了語調,故意裝作擔憂的樣子,“那老闆沒生氣吧?我就是隨口配了個文,沒別的意思哦。”

“沒、沒有!怎麼會生氣!”陳默連忙急切地辯解,生怕她誤會,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又慌忙壓低,語氣裡滿是誠懇與討好,“我、我很榮幸,真的很開心!小穎,我喜歡你,能被你這麼‘稱呼’,我……我覺得特別幸福!”

佀傳穎眼底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老闆,你最近對我的好,我可都看在眼裡呢。既然你這麼喜歡我,那不如……就先從給我當狗做起吧?”

“什麼?!”張浩猛地瞪大了眼珠子,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女朋友,手都不自覺地攥緊了,生怕電話那頭的陳默動怒 —— 那可是個有頭有臉的老闆,怎麼可能容忍這種羞辱?

佀傳穎卻一臉鎮定,衝張浩遞了個“放心”的眼神,指尖輕輕敲著床單,靜待陳默的回應。

電話那頭的陳默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大腦瞬間一

片空白。他是人啊,是一家公司的老闆,怎麼能當別人的狗?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佀傳穎那張明媚的臉和軟糯的聲音壓了下去 —— 這是他女神的要求,能做女神的狗,是不是也意味著能離她更近一步?這種荒唐的想法讓他心臟怦怦直跳,既羞恥又莫名的亢奮,吞吞吐吐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佀傳穎等了幾秒,語氣故意沉了沉:“怎麼?你不願意?”

“不、不是!我願意!”陳默生怕她不高興,慌忙急切地應聲,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的討好。

“那好呀,”佀傳穎咯咯嬌笑起來,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既然願意,那就學聲狗叫聽聽?”

“我的天!”張浩忍不住低呼出聲,眼睛瞪得更大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陳默的臉瞬間紅得像要滴血,嘴唇翕動著,猶豫了片刻,還是對著電話壓低聲音,含糊地“汪、汪”叫了兩聲。

“嗯?”佀傳穎故意蹙起眉,語氣帶著不滿,“大點聲呀,我聽不到呢。”

陳默的呼吸一滯,額頭上瞬間冒出細密的冷汗。他能清晰地聽到隔壁臥室裡妻子的呼吸聲,要是大聲叫,肯定會被聽到的!他吞吞吐吐地辯解:“可、可是我老婆……她在隔壁……”

“哎呀,”佀傳穎直接打斷他,語氣瞬間冷了幾分,帶著一絲撒嬌的不滿,“你不大點聲,人家就不開心了嘛。”

“別別別!我叫!我叫!”陳默生怕惹她生氣,連忙急著答應,咬了咬牙,閉上眼睛,對著電話大聲喊了兩句:“汪!汪!”

“繼續叫。”佀傳穎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汪!汪汪!”陳默咬著牙,一邊承受著極致的羞恥,一邊不停地學狗叫,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就在這時,衛生間門外傳來了妻子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輕輕的敲門聲,妻子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擔憂:“老公?你怎麼了?裡面是什麼聲音啊?”

佀傳穎聽到這聲詢問,眼睛瞬間亮了,笑得愈發得意,對著電話吩咐:“接著叫,不許停。”

陳默的身體一僵,臉上血色盡褪,可一想到佀傳穎的要求,還是硬著頭皮繼續叫:“汪!汪汪汪!”

“老公!你開門啊!”妻子的敲門聲越來越急促,語氣裡已經帶上了哭腔,“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太累了?你別嚇我啊!”

“繼續,聲音再大點。”佀傳穎捂著嘴,笑得肩膀都在發抖,卻依舊不依不饒地吩咐。

陳默的眼淚已經忍不住掉了下來,混合著羞恥和委屈,可還是對著電話大聲叫著:“汪!汪汪!”

“老公!我好擔心你!你快開門啊!”妻子在門外瘋狂敲門,哭聲越來越大,“你是不是瘋了?你別這樣,我害怕!”

電話裡清晰地傳來妻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急促的敲門聲,佀傳穎終於笑得直不起腰,對著電話說了句“乖,今天就到這兒”,便“啪”地掛斷了電話。

“哈哈哈哈!”掛斷電話的瞬間,佀傳穎和張浩再也忍不住,抱著對方瘋狂大笑起來,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張浩一邊笑一邊抹著眼睛,語氣裡滿是驚歎:“我的天!他、他真的敢啊!當著他老婆的面學狗叫,這也太離譜了!”

佀傳穎靠在他懷裡,笑得喘不過氣,眼底卻閃爍著殘忍而滿足的光芒:“你看吧,只要是我想要的,他什麼都願意做。一個已婚

的老男人,為了我連尊嚴都不要了,真是愚蠢又可笑。”

而另一邊,衛生間裡的陳默掛了電話,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淚還在不停地流,臉頰上的羞恥和眼底的痴迷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病態的模樣。門外,妻子的敲門聲和哭喊聲還在繼續,一聲聲“老公”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可他腦海裡迴盪的,卻是佀傳穎那嬌俏的笑聲和“繼續叫”的命令。

他抬手抹了把眼淚,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張依舊刺眼的玉足照片,嘴角竟然緩緩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 能讓女神開心,就算當狗,好像也沒那麼難接受。

張浩一邊笑一邊抹著眼睛,語氣裡滿是驚歎:“我的天!他、他真的敢啊!當著他老婆的面學狗叫,這也太離譜了!”

佀傳穎靠在他懷裡,笑得喘不過氣,眼底卻閃爍著殘忍而滿足的光芒:“你看吧,只要是我想要的,他什麼都願意做。一個已婚的老男人,為了我連尊嚴都不要了,真是愚蠢又可笑。”

而另一邊,衛生間裡的陳默掛了電話,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淚還在不停地流,臉頰上的羞恥和眼底的痴迷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病態的模樣。門外,妻子的敲門聲和哭喊聲還在繼續,一聲聲“老公”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可他腦海裡迴盪的,卻是佀傳穎那嬌俏的笑聲和“繼續叫”的命令。

他抬手抹了把眼淚,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張依舊刺眼的玉足照片,嘴角竟然緩緩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 能讓女神開心,就算當狗,好像也沒那麼難接受。

距離陳默當著妻子面學狗叫的荒唐事過去一週,他的沉淪已然突破了最後的底線。

如今的陳默,早已習慣了佀傳穎的呼來喝去。每天凌晨頂著濃重的黑眼圈給她和張浩帶定製早餐,下午繞三條街買指定甜度的網紅奶茶,晚上通宵替兩人處理堆積的工作,辦公室的沙發成了他的臨時床鋪,冷麵包配速溶咖啡成了固定口糧。他眼底的紅血絲從未消退,臉色蒼白得像張紙,走路時腳步發飄,卻依舊甘之如飴 —— 只要佀傳穎願意理他,哪怕只是一句帶著命令的“狗狗,把文件拿過來”,都能讓他瞬間充滿動力。

自從那次電話裡的“狗叫”後,佀傳穎在私下裡對他的稱呼,徹底變成了“狗狗”。沒有絲毫掩飾,帶著理所當然的輕蔑,而陳默不僅不覺得屈辱,反而因這專屬的“稱呼”感到亢奮,彷彿自己成了她獨一無二的“所有物”。

週五晚上七點,公司裡的同事早已下班,只剩下陳默還在辦公室核對調度數據。他揉了揉酸澀發脹的眼睛,指尖因長時間敲擊鍵盤而泛紅發僵,剛想喝口涼水提神,辦公室的門就被輕輕推開。

佀傳穎踩著細高跟走了進來,身上換了條酒紅色吊帶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黑絲包裹的雙腿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徑直走到陳默辦公桌前,雙手插在腰間,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像是在吩咐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狗狗,借我 12000 塊,我想換個新手機,現在這個用著太卡了。”

沒有鋪墊,沒有客套,甚至沒看一眼陳默疲憊的模樣,直接開口要錢,金額比上次的 8000 塊又漲了一截,而那聲“狗狗”,更是叫得自然又隨意。

陳默聞言,眼底沒有絲毫猶豫,甚至還泛起一絲隱秘的

欣喜 —— 她又主動找自己了,還叫了他“狗狗”。他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拿起手機熟練地點開轉賬界面,手指飛快地輸入金額,生怕慢了一秒就讓她不高興。轉賬成功的提示彈出時,他還抬頭討好地問:“夠不夠?要是想換最新款,我再給你轉點差價,別委屈自己。”

“夠了。”佀傳穎低頭瞥了眼手機屏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隨即從隨身的精緻手提包裡,掏出一個印著蕾絲花紋的洗衣袋,輕輕放在陳默面前的辦公桌上,“對了,我這幾件衣服都是真絲的,還有絲襪,家裡洗衣機洗容易壞,手洗又太麻煩。狗狗你最細緻了,麻煩你帶回家幫我手洗一下吧,明天上班記得帶給我。”

洗衣袋的拉鍊沒拉嚴,隱約能看到裡面疊放著的貼身衣物 —— 蕾絲邊的內衣、幾雙穿過的黑絲,還有一條粉色的內褲,布料輕薄,帶著若有似無的、屬於佀傳穎的氣息。

陳默的目光觸及洗衣袋的瞬間,瞳孔猛地放大,呼吸驟然急促,渾身的血液彷彿都湧向了頭頂。

能帶回家洗她的貼身衣物?這對如今的他來說,哪裡是什麼無理要求,分明是天大的恩賜!他早已不再有半分羞恥,只剩下難以抑制的興奮與狂喜 —— 這可是她最私密的東西,是沾染了她氣息的珍寶,能親手清洗、觸碰,簡直是夢寐以求的機會。他張了張嘴,原本想說的客套話瞬間被激動衝散,目光死死黏在洗衣袋上,眼底的痴迷幾乎要溢出來。

佀傳穎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幾分戲謔的得意詢問:“給我洗內褲和絲襪,你這麼激動幹什麼?不會是想要我留在上面的味道吧?”

“不、不是!我沒有!”陳默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從耳根紅到脖頸,像是被人戳穿了心底最深的秘密,慌忙擺著手辯解,聲音都帶著幾分慌亂的顫抖,“小穎,我、我就是覺得能幫你做事很開心,絕對沒有別的想法,你別誤會!”

“哎呀,不用解釋啦。”佀傳穎直接打斷他,語氣帶著幾分故作體貼的瞭然,眼底卻藏不住狡黠的光芒,“我都知道的,你喜歡我,對我這麼好,我一直看在眼裡。其實……聞聞也沒什麼,就當是獎勵你這麼聽話好了。”

“我真沒有!”陳默還想繼續辯解,臉頰卻紅得快要滴血,眼神躲閃著,不敢再直視佀傳穎的目光。

可佀傳穎根本不給她反駁的機會,伸手就從洗衣袋裡抽出一雙黑色絲襪。那絲襪還帶著淡淡的溫度,殘留著佀傳穎身上的甜香,布料上還能看到輕微的使用痕跡,顯然是她剛脫下來沒多久。

不等陳默反應過來,佀傳穎就拿著絲襪,徑直按在了他的鼻口處。

溫熱的觸感和濃郁的甜香瞬間包裹了陳默的呼吸,他的身體猛地一僵,瞳孔驟然收縮。他明明有機會躲開,只要稍微偏頭就能掙脫,可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腦海裡瞬間閃過佀傳穎穿著這雙絲襪的模樣,想著這是她剛剛脫下來的,上面還殘留著她玉足的溫度和氣息,這算是間接與她的玉足接觸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福與亢奮,瞬間壓過了所有的慌亂,在他心底瘋狂滋生。

佀傳穎看著他僵在原地、任由自己擺佈的模樣,眼底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嘴角的笑容愈發張揚。她按著絲

襪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用力吸。”

陳默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喉結瘋狂滾動,最終還是順從地深吸了一口氣。濃郁的甜香順著鼻腔湧入肺腑,帶著致命的誘惑,讓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他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狂熱,一邊聽話地用力吸氣,一邊哽咽著、帶著難以言喻的興奮反覆呢喃:“小穎我愛你,小穎我好愛你,小穎我簡直太愛你了!謝謝你給我伺候你的機會!”

那聲音裡滿是虔誠與痴迷,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像是壓抑了許久的情感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自己用手按著,用力吸氣。”佀傳穎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戲謔,一絲掌控的快感,眼底的輕蔑卻愈發濃烈 —— 這個男人,果然已經卑微到了塵埃裡,幾句情話都能說得如此廉價。

陳默徹底淪陷了。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理智,雙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接過那雙絲襪,緊緊捧在手裡,然後用力按在自己的臉上,更加貪婪地吸著裡面的氣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觸碰佀傳穎的肌膚,讓他感到極致的滿足與亢奮,臉上露出了近乎癲狂的痴迷神情,嘴裡依舊不停唸叨著:“小穎我愛你,謝謝你……謝謝你肯讓我這樣伺候你……”

他全然沒有注意到,佀傳穎悄悄從包裡掏出了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將他雙手捧著絲襪、瘋狂吸氣又哽咽告白的模樣清晰地錄了下來。她一邊錄,一邊壓低聲音,帶著濃濃的戲謔和得意,對著手機鏡頭說:“看看我的狗狗多乖啊,這麼喜歡我的味道,還這麼會說情話,真是沒白養。”

錄製完成後,佀傳穎飛快地關掉錄像,隨手將手機塞回包裡,然後輕輕拍了拍陳默的肩膀:“好了,差不多就行了,記得帶回家洗乾淨,別弄丟了。”

陳默這才緩緩回過神,臉頰依舊通紅,眼神裡還殘留著未散的痴迷與亢奮,他依依不捨地放下絲襪,小心翼翼地疊好,放回洗衣袋裡,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我一定會洗得乾乾淨淨的,你放心,絕對不會辜負你給我的機會!”

“那我先走了。”佀傳穎滿意地笑了笑,轉身就往門口走,腳步輕快,沒有絲毫留戀,連一句多餘的叮囑都沒有,彷彿只是隨手交代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剛走出辦公室,就立刻打開那個有張浩和閨蜜們的群聊,將剛才錄的視頻發了出去,配文:“我的狗狗真是越來越乖了,捧著我的絲襪瘋狂吸氣還哭著告白,太好笑了,這舔狗當得也太稱職了。”

消息剛發出去,群裡瞬間炸開了鍋。

張浩:“臥槽?!他竟然還哭著說愛你?這也太離譜了吧!我真是服了,他已經徹底沒救了!”林曉:“我的天!這視頻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又哭又告白的,這痴迷程度也太嚇人了!穎穎你也太會拿捏了吧!”張琪:“救命!這狗狗也太忠誠了吧?簡直是把你當成信仰了!穎穎你可得多分享點這種名場面,太下飯了!”李娜:“羨慕哭了!能把老闆馴化成這樣,穎穎你這手段簡直是天花板級別!以後他不得對你言聽計從到骨子裡?”

佀傳穎看著群裡的消息,指尖飛快地回覆,眼底滿是炫耀的光芒:“這才哪到哪?以後還有更精彩的呢。他現在對

我已經完全沒有抵抗力了,只要我稍微給點甜頭,讓他做什麼他都樂意,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

而辦公室裡的陳默,正抱著洗衣袋,坐在椅子上,心跳依舊沒有平復。他低頭看著懷裡的洗衣袋,彷彿還能感受到絲襪的溫熱和甜香,耳邊還回響著自己剛才的告白,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心裡滿是甜蜜的滿足感。

當晚,陳默沒有回公司的沙發湊活,而是特意回了家。

推開門時,妻子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看到他回來,臉上立刻露出關切的笑容:“今天怎麼回來了?是不是工作不忙了?我給你留了熱飯,快坐下吃點。”

陳默卻避開了妻子的目光,懷裡緊緊抱著那個洗衣袋,像是抱著什麼稀世珍寶,生怕被人窺見。他敷衍地搖了搖頭:“不了,我還有急事要做,先回房間了。”

說完,他徑直衝進臥室,“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還反手反鎖,把一臉錯愕的妻子關在了門外。

臥室裡,陳默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緩緩拉開了洗衣袋的拉鍊。

裡面的衣物整齊地疊放著,真絲內衣的觸感細膩光滑,黑絲帶著淡淡的光澤,粉色內褲的布料柔軟親膚,每一件都殘留著佀傳穎身上濃郁的甜香。陳默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眼神裡滿是痴迷與狂熱,他拿起那雙剛按在臉上的黑絲,輕輕貼在鼻尖,貪婪地吸了一口那淡淡的香氣,心跳快得像是要炸開。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找出家裡最溫和的真絲專用洗衣液,還特意用溫水調試了好幾次溫度,生怕水溫不合適損傷面料。他小心翼翼地將衣物展開,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瓷器,指尖輕輕揉搓著布料,感受著面料的細膩和殘留的氣息,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虔誠。

洗真絲內衣時,他特意控制著力道,順著面料的紋理輕輕按壓,連泡沫都捨不得用力搓出;洗黑絲時,他更是屏住呼吸,手指輕輕梳理,生怕勾絲損壞。整個過程,他專注得像是在處理最重要的工作,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卻渾然不覺,心裡只想著:一定要洗乾淨,一定要留住她的氣息,不能辜負她叫我“狗狗”的信任,不能浪費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洗完後,他沒有用洗衣機脫水,而是用乾淨的毛巾輕輕按壓吸乾水分,然後將衣物一件件平整地鋪在晾衣架上,放在通風向陽卻不會被暴曬的地方。做完這一切,他還站在一旁看了許久,眼神痴迷,彷彿在欣賞一件精心完成的藝術品,嘴角始終掛著滿足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陳默就迫不及待地去收衣服。衣物已經晾乾,帶著陽光的味道,還殘留著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和佀傳穎的甜香。他小心翼翼地將衣物疊得整整齊齊,放進一個全新的保鮮袋裡密封好,生怕沾染了灰塵,破壞了這份“純淨”。

到了公司,陳默第一時間就拿著保鮮袋去找佀傳穎。她剛到工位,正和張浩低頭說著什麼,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看到陳默過來,笑容瞬間淡了下去。

“小穎,衣服洗好了,你看看。”陳默將保鮮袋輕輕放在她桌上,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和忐忑,像個等待主人誇獎的寵物。

佀傳穎連看都沒看一眼保鮮袋,只是漫不經心地抬了抬眼,語氣冷淡又敷衍:“放這吧,狗狗辦事,我還是放心的。”

這聲

“狗狗”,沒有絲毫溫度,卻讓陳默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心底的忐忑瞬間被狂喜取代。他用力點頭,臉上露出憨厚又滿足的笑容:“只要你滿意就好,以後你有要洗的衣服,隨時找我!我永遠都願意伺候你!”

說完,他沒有打擾兩人的親暱,只是輕聲說了句“那我先回辦公室了”,便轉身離開了,腳步依舊帶著疲憊,眼神裡卻藏著濃烈的亢奮。

他剛走,佀傳穎就拿起那個保鮮袋,隨手扔給了張浩,語氣帶著一絲不屑:“拿去,扔了吧,我才不穿別人洗過的。這狗狗還真以為洗乾淨衣服就能討我歡心,真是蠢得可笑。”

張浩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忍著笑將保鮮袋塞進垃圾桶,低聲調侃:“他確實傻得徹底,現在都哭著告白了,以後你讓他做什麼,他不得更瘋狂?”

“傻才好拿捏啊。”佀傳穎笑得嬌媚,眼底卻閃爍著算計的光芒,“接下來,該讓這隻聽話的狗狗,幫我們做點更有用的事了。”

而回到辦公室的陳默,正坐在辦公桌前,指尖輕輕摩挲著剛才抱過保鮮袋的地方,彷彿還殘留著衣物的柔軟觸感和淡淡的香氣。他反覆回味著那句“狗狗辦事,我還是放心的”,嘴角忍不住上揚,心裡默默盤算著:下次小穎再讓他做什麼,他一定要做得更好,一定要成為她最滿意、最聽話的“狗狗”,爭取能得到更多親近她、伺候她的機會。

他絲毫沒有察覺,自己早已在這條沉淪的路上,越走越遠,而佀傳穎的下一步算計,已經在悄然醞釀。

距離陳默當著妻子面學狗叫的荒唐事過去一週,他的沉淪已然突破了最後的底線。

如今的陳默,早已習慣了佀傳穎的呼來喝去。每天凌晨頂著濃重的黑眼圈給她和張浩帶定製早餐,下午繞三條街買指定甜度的網紅奶茶,晚上通宵替兩人處理堆積的工作,辦公室的沙發成了他的臨時床鋪,冷麵包配速溶咖啡成了固定口糧。他眼底的紅血絲從未消退,臉色蒼白得像張紙,走路時腳步發飄,卻依舊甘之如飴 —— 只要佀傳穎願意理他,哪怕只是一句帶著命令的“狗狗,把文件拿過來”,都能讓他瞬間充滿動力。

自從那次電話裡的“狗叫”後,佀傳穎在私下裡對他的稱呼,徹底變成了“狗狗”。沒有絲毫掩飾,帶著理所當然的輕蔑,而陳默不僅不覺得屈辱,反而因這專屬的“稱呼”感到亢奮,彷彿自己成了她獨一無二的“所有物”。

週五晚上七點,公司裡的同事早已下班,只剩下陳默還在辦公室核對調度數據。他揉了揉酸澀發脹的眼睛,指尖因長時間敲擊鍵盤而泛紅發僵,剛想喝口涼水提神,辦公室的門就被輕輕推開。

佀傳穎踩著細高跟走了進來,身上換了條酒紅色吊帶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黑絲包裹的雙腿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徑直走到陳默辦公桌前,雙手插在腰間,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像是在吩咐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狗狗,借我 12000 塊,我想換個新手機,現在這個用著太卡了。”

沒有鋪墊,沒有客套,甚至沒看一眼陳默疲憊的模樣,直接開口要錢,金額比上次的 8000 塊又漲了一截,而那聲“狗狗”,更是叫得自然又隨意。

陳默聞言,眼底沒有絲毫猶豫,甚至還泛起一絲隱秘的欣喜

—— 她又主動找自己了,還叫了他“狗狗”。他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拿起手機熟練地點開轉賬界面,手指飛快地輸入金額,生怕慢了一秒就讓她不高興。轉賬成功的提示彈出時,他還抬頭討好地問:“夠不夠?要是想換最新款,我再給你轉點差價,別委屈自己。”

“夠了。”佀傳穎低頭瞥了眼手機屏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隨即從隨身的精緻手提包裡,掏出一個印著蕾絲花紋的洗衣袋,輕輕放在陳默面前的辦公桌上,“對了,我這幾件衣服都是真絲的,還有絲襪,家裡洗衣機洗容易壞,手洗又太麻煩。狗狗你最細緻了,麻煩你帶回家幫我手洗一下吧,明天上班記得帶給我。”

洗衣袋的拉鍊沒拉嚴,隱約能看到裡面疊放著的貼身衣物 —— 蕾絲邊的內衣、幾雙穿過的黑絲,還有一條粉色的內褲,布料輕薄,帶著若有似無的、屬於佀傳穎的氣息。

陳默的目光觸及洗衣袋的瞬間,瞳孔猛地放大,呼吸驟然急促,渾身的血液彷彿都湧向了頭頂。

能帶回家洗她的貼身衣物?這對如今的他來說,哪裡是什麼無理要求,分明是天大的恩賜!他早已不再有半分羞恥,只剩下難以抑制的興奮與狂喜 —— 這可是她最私密的東西,是沾染了她氣息的珍寶,能親手清洗、觸碰,簡直是夢寐以求的機會。他張了張嘴,原本想說的客套話瞬間被激動衝散,目光死死黏在洗衣袋上,眼底的痴迷幾乎要溢出來。

佀傳穎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幾分戲謔的得意詢問:“給我洗內褲和絲襪,你這麼激動幹什麼?不會是想要我留在上面的味道吧?”

“不、不是!我沒有!”陳默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從耳根紅到脖頸,像是被人戳穿了心底最深的秘密,慌忙擺著手辯解,聲音都帶著幾分慌亂的顫抖,“小穎,我、我就是覺得能幫你做事很開心,絕對沒有別的想法,你別誤會!”

“哎呀,不用解釋啦。”佀傳穎直接打斷他,語氣帶著幾分故作體貼的瞭然,眼底卻藏不住狡黠的光芒,“我都知道的,你喜歡我,對我這麼好,我一直看在眼裡。其實……聞聞也沒什麼,就當是獎勵你這麼聽話好了。”

“我真沒有!”陳默還想繼續辯解,臉頰卻紅得快要滴血,眼神躲閃著,不敢再直視佀傳穎的目光。

可佀傳穎根本不給她反駁的機會,伸手就從洗衣袋裡抽出一雙黑色絲襪。那絲襪還帶著淡淡的溫度,殘留著佀傳穎身上的甜香,布料上還能看到輕微的使用痕跡,顯然是她剛脫下來沒多久。

不等陳默反應過來,佀傳穎就拿著絲襪,徑直按在了他的鼻口處。

溫熱的觸感和濃郁的甜香瞬間包裹了陳默的呼吸,他的身體猛地一僵,瞳孔驟然收縮。他明明有機會躲開,只要稍微偏頭就能掙脫,可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腦海裡瞬間閃過佀傳穎穿著這雙絲襪的模樣,想著這是她剛剛脫下來的,上面還殘留著她玉足的溫度和氣息,這算是間接與她的玉足接觸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福與亢奮,瞬間壓過了所有的慌亂,在他心底瘋狂滋生。

佀傳穎看著他僵在原地、任由自己擺佈的模樣,眼底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嘴角的笑容愈發張揚。她按著絲襪的力

道又加重了幾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用力吸。”

——以下是九月十六日更新內容陳默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喉結瘋狂滾動,最終還是順從地深吸了一口氣。濃郁的甜香順著鼻腔湧入肺腑,帶著致命的誘惑,讓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他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狂熱,一邊聽話地用力吸氣,一邊哽咽著、帶著難以言喻的興奮反覆呢喃:“小穎我愛你,小穎我好愛你,小穎我簡直太愛你了!謝謝你給我伺候你的機會!”

那聲音裡滿是虔誠與痴迷,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像是壓抑了許久的情感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自己用手按著,用力吸氣。”佀傳穎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戲謔,一絲掌控的快感,眼底的輕蔑卻愈發濃烈 —— 這個男人,果然已經卑微到了塵埃裡,幾句情話都能說得如此廉價。

陳默徹底淪陷了。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理智,雙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接過那雙絲襪,緊緊捧在手裡,然後用力按在自己的臉上,更加貪婪地吸著裡面的氣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觸碰佀傳穎的肌膚,讓他感到極致的滿足與亢奮,臉上露出了近乎癲狂的痴迷神情,嘴裡依舊不停唸叨著:“小穎我愛你,謝謝你……謝謝你肯讓我這樣伺候你……”

他全然沒有注意到,佀傳穎悄悄從包裡掏出了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將他雙手捧著絲襪、瘋狂吸氣又哽咽告白的模樣清晰地錄了下來。她一邊錄,一邊壓低聲音,帶著濃濃的戲謔和得意,對著手機鏡頭說:“看看我的狗狗多乖啊,這麼喜歡我的味道,還這麼會說情話,真是沒白養。”

錄製完成後,佀傳穎飛快地關掉錄像,隨手將手機塞回包裡,然後輕輕拍了拍陳默的肩膀:“好了,差不多就行了,記得帶回家洗乾淨,別弄丟了。”

陳默這才緩緩回過神,臉頰依舊通紅,眼神裡還殘留著未散的痴迷與亢奮,他依依不捨地放下絲襪,小心翼翼地疊好,放回洗衣袋裡,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我一定會洗得乾乾淨淨的,你放心,絕對不會辜負你給我的機會!”

“那我先走了。”佀傳穎滿意地笑了笑,轉身就往門口走,腳步輕快,沒有絲毫留戀,連一句多餘的叮囑都沒有,彷彿只是隨手交代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剛走出辦公室,就立刻打開那個有張浩和閨蜜們的群聊,將剛才錄的視頻發了出去,配文:“我的狗狗真是越來越乖了,捧著我的絲襪瘋狂吸氣還哭著告白,太好笑了,這舔狗當得也太稱職了。”

消息剛發出去,群裡瞬間炸開了鍋。

張浩:“臥槽?!他竟然還哭著說愛你?這也太離譜了吧!我真是服了,他已經徹底沒救了!”林曉:“我的天!這視頻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又哭又告白的,這痴迷程度也太嚇人了!穎穎你也太會拿捏了吧!”張琪:“救命!這狗狗也太忠誠了吧?簡直是把你當成信仰了!穎穎你可得多分享點這種名場面,太下飯了!”李娜:“羨慕哭了!能把老闆馴化成這樣,穎穎你這手段簡直是天花板級別!以後他不得對你言聽計從到骨子裡?”

佀傳穎看著群裡的消息,指尖飛快地回覆,眼底滿是炫耀的光芒:“這才哪到哪?以後還

有更精彩的呢。他現在對我已經完全沒有抵抗力了,只要我稍微給點甜頭,讓他做什麼他都樂意,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

而辦公室裡的陳默,正抱著洗衣袋,坐在椅子上,心跳依舊沒有平復。他低頭看著懷裡的洗衣袋,彷彿還能感受到絲襪的溫熱和甜香,耳邊還回響著自己剛才的告白,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心裡滿是甜蜜的滿足感。

當晚,陳默沒有回公司的沙發湊活,而是特意回了家。

推開門時,妻子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看到他回來,臉上立刻露出關切的笑容:“今天怎麼回來了?是不是工作不忙了?我給你留了熱飯,快坐下吃點。”

陳默卻避開了妻子的目光,懷裡緊緊抱著那個洗衣袋,像是抱著什麼稀世珍寶,生怕被人窺見。他敷衍地搖了搖頭:“不了,我還有急事要做,先回房間了。”

說完,他徑直衝進臥室,“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還反手反鎖,把一臉錯愕的妻子關在了門外。

臥室裡,陳默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緩緩拉開了洗衣袋的拉鍊。

裡面的衣物整齊地疊放著,真絲內衣的觸感細膩光滑,黑絲帶著淡淡的光澤,粉色內褲的布料柔軟親膚,每一件都殘留著佀傳穎身上濃郁的甜香。陳默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眼神裡滿是痴迷與狂熱,他拿起那雙剛按在臉上的黑絲,輕輕貼在鼻尖,貪婪地吸了一口那淡淡的香氣,心跳快得像是要炸開。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找出家裡最溫和的真絲專用洗衣液,還特意用溫水調試了好幾次溫度,生怕水溫不合適損傷面料。他小心翼翼地將衣物展開,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瓷器,指尖輕輕揉搓著布料,感受著面料的細膩和殘留的氣息,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虔誠。

洗真絲內衣時,他特意控制著力道,順著面料的紋理輕輕按壓,連泡沫都捨不得用力搓出;洗黑絲時,他更是屏住呼吸,手指輕輕梳理,生怕勾絲損壞。整個過程,他專注得像是在處理最重要的工作,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卻渾然不覺,心裡只想著:一定要洗乾淨,一定要留住她的氣息,不能辜負她叫我“狗狗”的信任,不能浪費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洗完後,他沒有用洗衣機脫水,而是用乾淨的毛巾輕輕按壓吸乾水分,然後將衣物一件件平整地鋪在晾衣架上,放在通風向陽卻不會被暴曬的地方。做完這一切,他還站在一旁看了許久,眼神痴迷,彷彿在欣賞一件精心完成的藝術品,嘴角始終掛著滿足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陳默就迫不及待地去收衣服。衣物已經晾乾,帶著陽光的味道,還殘留著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和佀傳穎的甜香。他小心翼翼地將衣物疊得整整齊齊,放進一個全新的保鮮袋裡密封好,生怕沾染了灰塵,破壞了這份“純淨”。

到了公司,陳默第一時間就拿著保鮮袋去找佀傳穎。她剛到工位,正和張浩低頭說著什麼,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看到陳默過來,笑容瞬間淡了下去。

“小穎,衣服洗好了,你看看。”陳默將保鮮袋輕輕放在她桌上,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和忐忑,像個等待主人誇獎的寵物。

佀傳穎連看都沒看一眼保鮮袋,只是漫不經心地抬了抬眼,語氣冷淡又敷衍:“放這吧,狗狗辦事,

我還是放心的。”

這聲“狗狗”,沒有絲毫溫度,卻讓陳默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心底的忐忑瞬間被狂喜取代。他用力點頭,臉上露出憨厚又滿足的笑容:“只要你滿意就好,以後你有要洗的衣服,隨時找我!我永遠都願意伺候你!”

說完,他沒有打擾兩人的親暱,只是輕聲說了句“那我先回辦公室了”,便轉身離開了,腳步依舊帶著疲憊,眼神裡卻藏著濃烈的亢奮。

他剛走,佀傳穎就拿起那個保鮮袋,隨手扔給了張浩,語氣帶著一絲不屑:“拿去,扔了吧,我才不穿別人洗過的。這狗狗還真以為洗乾淨衣服就能討我歡心,真是蠢得可笑。”

張浩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忍著笑將保鮮袋塞進垃圾桶,低聲調侃:“他確實傻得徹底,現在都哭著告白了,以後你讓他做什麼,他不得更瘋狂?”

“傻才好拿捏啊。”佀傳穎笑得嬌媚,眼底卻閃爍著算計的光芒,“接下來,該讓這隻聽話的狗狗,幫我們做點更有用的事了。”

而回到辦公室的陳默,正坐在辦公桌前,指尖輕輕摩挲著剛才抱過保鮮袋的地方,彷彿還殘留著衣物的柔軟觸感和淡淡的香氣。他反覆回味著那句“狗狗辦事,我還是放心的”,嘴角忍不住上揚,心裡默默盤算著:下次小穎再讓他做什麼,他一定要做得更好,一定要成為她最滿意、最聽話的“狗狗”,爭取能得到更多親近她、伺候她的機會。

他絲毫沒有察覺,自己早已在這條沉淪的路上,越走越遠,而佀傳穎的下一步算計,已經在悄然醞釀。

距離陳默當著妻子面學狗叫的荒唐事過去一週,他的沉淪已然突破了最後的底線。

如今的陳默,早已習慣了佀傳穎的呼來喝去。每天凌晨頂著濃重的黑眼圈給她和張浩帶定製早餐,下午繞三條街買指定甜度的網紅奶茶,晚上通宵替兩人處理堆積的工作,辦公室的沙發成了他的臨時床鋪,冷麵包配速溶咖啡成了固定口糧。他眼底的紅血絲從未消退,臉色蒼白得像張紙,走路時腳步發飄,卻依舊甘之如飴 —— 只要佀傳穎願意理他,哪怕只是一句帶著命令的“狗狗,把文件拿過來”,都能讓他瞬間充滿動力。

自從那次電話裡的“狗叫”後,佀傳穎在私下裡對他的稱呼,徹底變成了“狗狗”。沒有絲毫掩飾,帶著理所當然的輕蔑,而陳默不僅不覺得屈辱,反而因這專屬的“稱呼”感到亢奮,彷彿自己成了她獨一無二的“所有物”。

週五晚上七點,公司裡的同事早已下班,只剩下陳默還在辦公室核對調度數據。他揉了揉酸澀發脹的眼睛,指尖因長時間敲擊鍵盤而泛紅發僵,剛想喝口涼水提神,辦公室的門就被輕輕推開。

佀傳穎踩著細高跟走了進來,身上換了條酒紅色吊帶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黑絲包裹的雙腿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徑直走到陳默辦公桌前,雙手插在腰間,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像是在吩咐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狗狗,借我 12000 塊,我想換個新手機,現在這個用著太卡了。”

沒有鋪墊,沒有客套,甚至沒看一眼陳默疲憊的模樣,直接開口要錢,金額比上次的 8000 塊又漲了一截,而那聲“狗狗”,更是叫得自然又隨意。

陳默聞言,眼底沒有絲毫猶豫,甚至

還泛起一絲隱秘的欣喜 —— 她又主動找自己了,還叫了他“狗狗”。他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拿起手機熟練地點開轉賬界面,手指飛快地輸入金額,生怕慢了一秒就讓她不高興。轉賬成功的提示彈出時,他還抬頭討好地問:“夠不夠?要是想換最新款,我再給你轉點差價,別委屈自己。”

“夠了。”佀傳穎低頭瞥了眼手機屏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隨即從隨身的精緻手提包裡,掏出一個印著蕾絲花紋的洗衣袋,輕輕放在陳默面前的辦公桌上,“對了,我這幾件衣服都是真絲的,還有絲襪,家裡洗衣機洗容易壞,手洗又太麻煩。狗狗你最細緻了,麻煩你帶回家幫我手洗一下吧,明天上班記得帶給我。”

洗衣袋的拉鍊沒拉嚴,隱約能看到裡面疊放著的貼身衣物 —— 蕾絲邊的內衣、幾雙穿過的黑絲,還有一條粉色的內褲,布料輕薄,帶著若有似無的、屬於佀傳穎的氣息。

陳默的目光觸及洗衣袋的瞬間,瞳孔猛地放大,呼吸驟然急促,渾身的血液彷彿都湧向了頭頂。

能帶回家洗她的貼身衣物?這對如今的他來說,哪裡是什麼無理要求,分明是天大的恩賜!他早已不再有半分羞恥,只剩下難以抑制的興奮與狂喜 —— 這可是她最私密的東西,是沾染了她氣息的珍寶,能親手清洗、觸碰,簡直是夢寐以求的機會。他張了張嘴,原本想說的客套話瞬間被激動衝散,目光死死黏在洗衣袋上,眼底的痴迷幾乎要溢出來。

佀傳穎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幾分戲謔的得意詢問:“給我洗內褲和絲襪,你這麼激動幹什麼?不會是想要我留在上面的味道吧?”

“不、不是!我沒有!”陳默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從耳根紅到脖頸,像是被人戳穿了心底最深的秘密,慌忙擺著手辯解,聲音都帶著幾分慌亂的顫抖,“小穎,我、我就是覺得能幫你做事很開心,絕對沒有別的想法,你別誤會!”

“哎呀,不用解釋啦。”佀傳穎直接打斷他,語氣帶著幾分故作體貼的瞭然,眼底卻藏不住狡黠的光芒,“我都知道的,你喜歡我,對我這麼好,我一直看在眼裡。其實……聞聞也沒什麼,就當是獎勵你這麼聽話好了。”

“我真沒有!”陳默還想繼續辯解,臉頰卻紅得快要滴血,眼神躲閃著,不敢再直視佀傳穎的目光。

可佀傳穎根本不給她反駁的機會,伸手就從洗衣袋裡抽出一雙黑色絲襪。那絲襪還帶著淡淡的溫度,殘留著佀傳穎身上的甜香,布料上還能看到輕微的使用痕跡,顯然是她剛脫下來沒多久。

不等陳默反應過來,佀傳穎就拿著絲襪,徑直按在了他的鼻口處。

溫熱的觸感和濃郁的甜香瞬間包裹了陳默的呼吸,他的身體猛地一僵,瞳孔驟然收縮。他明明有機會躲開,只要稍微偏頭就能掙脫,可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腦海裡瞬間閃過佀傳穎穿著這雙絲襪的模樣,想著這是她剛剛脫下來的,上面還殘留著她玉足的溫度和氣息,這算是間接與她的玉足接觸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福與亢奮,瞬間壓過了所有的慌亂,在他心底瘋狂滋生。

佀傳穎看著他僵在原地、任由自己擺佈的模樣,眼底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嘴角的笑容愈

發張揚。她按著絲襪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用力吸。”

陳默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喉結瘋狂滾動,最終還是順從地深吸了一口氣。濃郁的甜香順著鼻腔湧入肺腑,帶著致命的誘惑,讓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他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狂熱,一邊聽話地用力吸氣,一邊哽咽著、帶著難以言喻的興奮反覆呢喃:“小穎我愛你,小穎我好愛你,小穎我簡直太愛你了!謝謝你給我伺候你的機會!”

那聲音裡滿是虔誠與痴迷,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像是壓抑了許久的情感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自己用手按著,用力吸氣。”佀傳穎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戲謔,一絲掌控的快感,眼底的輕蔑卻愈發濃烈 —— 這個男人,果然已經卑微到了塵埃裡,幾句情話都能說得如此廉價。

陳默徹底淪陷了。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理智,雙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接過那雙絲襪,緊緊捧在手裡,然後用力按在自己的臉上,更加貪婪地吸著裡面的氣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觸碰佀傳穎的肌膚,讓他感到極致的滿足與亢奮,臉上露出了近乎癲狂的痴迷神情,嘴裡依舊不停唸叨著:“小穎我愛你,謝謝你……謝謝你肯讓我這樣伺候你……”

他全然沒有注意到,佀傳穎悄悄從包裡掏出了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將他雙手捧著絲襪、瘋狂吸氣又哽咽告白的模樣清晰地錄了下來。她一邊錄,一邊壓低聲音,帶著濃濃的戲謔和得意,對著手機鏡頭說:“看看我的狗狗多乖啊,這麼喜歡我的味道,還這麼會說情話,真是沒白養。”

錄製完成後,佀傳穎飛快地關掉錄像,隨手將手機塞回包裡,然後輕輕拍了拍陳默的肩膀:“好了,差不多就行了,記得帶回家洗乾淨,別弄丟了。”

陳默這才緩緩回過神,臉頰依舊通紅,眼神裡還殘留著未散的痴迷與亢奮,他依依不捨地放下絲襪,小心翼翼地疊好,放回洗衣袋裡,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我一定會洗得乾乾淨淨的,你放心,絕對不會辜負你給我的機會!”

“那我先走了。”佀傳穎滿意地笑了笑,轉身就往門口走,腳步輕快,沒有絲毫留戀,連一句多餘的叮囑都沒有,彷彿只是隨手交代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剛走出辦公室,就立刻打開那個有張浩和閨蜜們的群聊,將剛才錄的視頻發了出去,配文:“我的狗狗真是越來越乖了,捧著我的絲襪瘋狂吸氣還哭著告白,太好笑了,這舔狗當得也太稱職了。”

消息剛發出去,群裡瞬間炸開了鍋。

張浩:“臥槽?!他竟然還哭著說愛你?這也太離譜了吧!我真是服了,他已經徹底沒救了!”林曉:“我的天!這視頻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又哭又告白的,這痴迷程度也太嚇人了!穎穎你也太會拿捏了吧!”張琪:“救命!這狗狗也太忠誠了吧?簡直是把你當成信仰了!穎穎你可得多分享點這種名場面,太下飯了!”李娜:“羨慕哭了!能把老闆馴化成這樣,穎穎你這手段簡直是天花板級別!以後他不得對你言聽計從到骨子裡?”

佀傳穎看著群裡的消息,指尖飛快地回覆,眼底滿是炫耀的光芒:“這才哪到哪?以後還有更精

彩的呢。他現在對我已經完全沒有抵抗力了,只要我稍微給點甜頭,讓他做什麼他都樂意,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

而辦公室裡的陳默,正抱著洗衣袋,坐在椅子上,心跳依舊沒有平復。他低頭看著懷裡的洗衣袋,彷彿還能感受到絲襪的溫熱和甜香,耳邊還回響著自己剛才的告白,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心裡滿是甜蜜的滿足感。

當晚,陳默沒有回公司的沙發湊活,而是特意回了家。

推開門時,妻子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看到他回來,臉上立刻露出關切的笑容:“今天怎麼回來了?是不是工作不忙了?我給你留了熱飯,快坐下吃點。”

陳默卻避開了妻子的目光,懷裡緊緊抱著那個洗衣袋,像是抱著什麼稀世珍寶,生怕被人窺見。他敷衍地搖了搖頭:“不了,我還有急事要做,先回房間了。”

說完,他徑直衝進臥室,“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還反手反鎖,把一臉錯愕的妻子關在了門外。

臥室裡,陳默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緩緩拉開了洗衣袋的拉鍊。

裡面的衣物整齊地疊放著,真絲內衣的觸感細膩光滑,黑絲帶著淡淡的光澤,粉色內褲的布料柔軟親膚,每一件都殘留著佀傳穎身上濃郁的甜香。陳默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眼神裡滿是痴迷與狂熱,他拿起那雙剛按在臉上的黑絲,輕輕貼在鼻尖,貪婪地吸了一口那淡淡的香氣,心跳快得像是要炸開。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找出家裡最溫和的真絲專用洗衣液,還特意用溫水調試了好幾次溫度,生怕水溫不合適損傷面料。他小心翼翼地將衣物展開,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瓷器,指尖輕輕揉搓著布料,感受著面料的細膩和殘留的氣息,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虔誠。

洗真絲內衣時,他特意控制著力道,順著面料的紋理輕輕按壓,連泡沫都捨不得用力搓出;洗黑絲時,他更是屏住呼吸,手指輕輕梳理,生怕勾絲損壞。整個過程,他專注得像是在處理最重要的工作,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卻渾然不覺,心裡只想著:一定要洗乾淨,一定要留住她的氣息,不能辜負她叫我“狗狗”的信任,不能浪費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洗完後,他沒有用洗衣機脫水,而是用乾淨的毛巾輕輕按壓吸乾水分,然後將衣物一件件平整地鋪在晾衣架上,放在通風向陽卻不會被暴曬的地方。做完這一切,他還站在一旁看了許久,眼神痴迷,彷彿在欣賞一件精心完成的藝術品,嘴角始終掛著滿足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陳默就迫不及待地去收衣服。衣物已經晾乾,帶著陽光的味道,還殘留著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和佀傳穎的甜香。他小心翼翼地將衣物疊得整整齊齊,放進一個全新的保鮮袋裡密封好,生怕沾染了灰塵,破壞了這份“純淨”。

到了公司,陳默第一時間就拿著保鮮袋去找佀傳穎。她剛到工位,正和張浩低頭說著什麼,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看到陳默過來,笑容瞬間淡了下去。

“小穎,衣服洗好了,你看看。”陳默將保鮮袋輕輕放在她桌上,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和忐忑,像個等待主人誇獎的寵物。

佀傳穎連看都沒看一眼保鮮袋,只是漫不經心地抬了抬眼,語氣冷淡又敷衍:“放這吧,狗狗辦事,我還是

放心的。”

這聲“狗狗”,沒有絲毫溫度,卻讓陳默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心底的忐忑瞬間被狂喜取代。他用力點頭,臉上露出憨厚又滿足的笑容:“只要你滿意就好,以後你有要洗的衣服,隨時找我!我永遠都願意伺候你!”

說完,他沒有打擾兩人的親暱,只是輕聲說了句“那我先回辦公室了”,便轉身離開了,腳步依舊帶著疲憊,眼神裡卻藏著濃烈的亢奮。

接下來的日子,佀傳穎對陳默的態度急轉直下,徹底將他當成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人。

每天上班,她把自己的工作連同一些瑣碎雜事一股腦丟給陳默,語氣隨意得像吩咐保潔阿姨:“這些文件明早要,你通宵弄完。”說完便自顧自打開手機刷劇、和張浩聊天,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吝於給予。

可每當陳默埋頭苦幹、試圖將注意力放在工作上時,她又會故意翹起裹著黑絲的腳,在桌下輕輕扭動腳趾,圓潤的足尖時而蜷縮時而舒展,黑絲的光澤在燈光下晃得人眼暈,精準勾著陳默的心神。

陳默早已被這忽冷忽熱的拉扯折磨得瀕臨崩潰。他貪戀她哪怕一絲一毫的關注,哪怕只是這無聲的撩撥,也讓他心亂如麻。

終於,在一個同事都去吃午飯的空檔,他攥著手機,臉色漲得通紅,近乎哀求地走到佀傳穎面前:“小穎,我……我給你轉點錢,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不等佀傳穎回應,他已經慌亂地點開轉賬界面,輸了一筆錢發送過去。

手機彈出收款提示,佀傳穎眼皮都沒抬,依舊滑動著手機屏幕,只是慢悠悠地抬起腳,將高跟鞋踢到一旁,黑絲包裹的玉足裸露在外,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賤狗,捏腳。”這兩個字像淬了毒的蜜糖,狠狠扎進陳默的心裡。

羞辱感瞬間蔓延全身,可更多的卻是極致的亢奮——他終於又有機會靠近她了!他幾乎是立刻蹲下身,雙手顫抖著想要觸碰她的腳,眼底滿是失而復得的狂喜。

“忘記該是什麼姿勢了?”佀傳穎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裡沒有絲毫溫度。

陳默的臉頰瞬間紅透,從耳根紅到脖頸,連忙雙膝跪地,將身體壓得更低,雙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腳踝,指尖觸到細膩的黑絲時,渾身都泛起一陣戰慄。他虔誠地揉捏著,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嘴裡還忍不住低聲呢喃:“謝謝小穎,謝謝你讓我伺候你……”

佀傳穎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悄悄拿出手機打開錄像,將他跪著捏腳的卑微模樣拍了下來,隨手發到閨蜜群裡,配文:“工具人就是好用,轉個賬就乖乖下跪,比狗還聽話。”

群裡立刻傳來一串羨慕的回覆,她看得眉開眼笑,全然不顧膝下男人的一片痴狂。

捏了不過五分鐘,佀傳穎突然一腳將陳默踹開,力道不大,卻帶著十足的不耐煩:“行了,別在這礙眼。”說完拿起包,頭也不回地去找張浩約會,留下陳默孤零零地跪在地上,膝蓋還殘留著地板的冰涼,可他卻覺得滿心歡喜——至少,他又和她有了片刻的接觸。

第二天,佀傳穎依舊對他視若無睹,工作照丟,態度照舊冷淡。陳默的心像被貓抓一樣難受,沒過幾天就再次繃不住了。他又一次主動找到佀傳穎,語氣帶著焦急:“小穎,我怕你錢不夠花,再給你轉一些!”他一邊說一邊不停地轉

賬,屏幕上的金額不斷跳動。

佀傳穎這才停下玩手機的動作,故作矯情地皺了皺眉:“哎呀,你總給我轉錢幹嘛呀?我又不缺。”

“缺的!你肯定缺!”陳默急忙辯解,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你想買什麼都不夠,我還有很多錢,千萬別節省!求求你千萬收下好不好。”

佀傳穎看著他哭求的模樣,心裡一陣暢快,點下收款後,徑直站起身,指了指自己的辦公椅:“椅子太硬了,你這麼想對我好,就當我的椅墊吧,算是獎勵你。”

陳默愣住了,臉上滿是茫然,隨即湧上強烈的羞恥感。讓他一個老闆,趴在椅子上給她當墊腳石?可一想到如果拒絕,就再也得不到她的任何關注,他的心就像被揪緊一般疼痛。

“不願意?”佀傳穎挑眉,作勢就要坐回椅子上。

佀傳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放慢了動作準備坐回去,黑絲包裹的大腿根部與臀部銜接得流暢又誘人,在緊身裙的包裹下,呈現出極具衝擊力的弧度,既不失嬌俏又透著致命的性感,彷彿一朵盛放的花,引誘著人沉淪。

陳默的目光瞬間被牢牢吸住,像是被磁石吸附般挪不開半分,呼吸驟然變得急促粗重,胸口劇烈起伏著,喉結瘋狂地上下滾動。

他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個荒唐又讓他亢奮的念頭:如果能讓這美得驚心動魄的臀部坐在自己臉上,該是何等極致的幸福?那柔軟的觸感、誘人的溫度,還有她身上淡淡的甜香,都會將他徹底包裹,這種與她“親密接觸”的機會,是他夢寐以求的奢望。

羞恥感還在心底隱隱作祟,可那股洶湧的慾望早已衝破了理智的防線。他看著佀傳穎即將落座的身影,生怕這唯一的機會從指縫溜走,心臟像是要蹦出胸腔,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別!等等!”陳默急促地喊出聲,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與急切。

佀傳穎看著他主動湊上前、恨不得將臉嵌進椅面的模樣,眼底的得意與輕蔑幾乎要凝成實質。她沒有立刻坐下,反而故意俯身,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劃過裙襬上的褶皺,語氣裡滿是戲謔的調侃:“哦?你可是老闆啊,讓一個大活人墊在屁股底下,傳出去不怕別人笑話?”

陳默的臉緊緊貼在冰涼的皮革椅面上,涼意順著肌膚滲進來,卻絲毫壓不住心底翻湧的燥熱。佀傳穎俯身時,身上淡淡的甜香裹著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籠罩,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胸腔裡滿是滾燙的悸動。

他用力點頭,聲音悶在椅面與臉頰之間,帶著幾分模糊卻無比虔誠的急切:“不怕!一點都不怕!能這樣伺候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小穎,你快坐吧,別累著了,我都準備好了!”

佀傳穎輕笑一聲,眼底的玩味褪去些許,取而代之的是掌控一切的從容。她直起身,緩緩抬起腿,裙襬隨著動作向上勾勒出愈發誘人的弧度,下一秒,便徑直朝著他的臉坐了下去。

柔軟溫熱的觸感瞬間將陳默的臉頰徹底包裹,那飽滿的彈性帶著沉甸甸的重量,沉沉地壓在他的臉上,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嵌進椅中。皮革的涼意早已被這滾燙的溫度驅散,只剩下肌膚相貼的細膩與灼熱,每一寸觸感都清晰得讓他心尖發顫。

重量順著臉頰蔓延至脖頸,再沉到胸腔,他的

呼吸瞬間被堵住大半,只能從鼻翼兩側艱難地汲取一絲微薄的空氣。肺腑裡的空氣被一點點擠壓出去,新鮮氧氣難以湧入,眼前漸漸泛起淡淡的白光,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脖頸因用力支撐而繃出清晰的青筋,可他卻死死憋著一口氣,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這份窒息非但沒有讓他抗拒,反而像是一劑強效的興奮劑,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那柔軟的觸感隨之輕輕起伏,帶著致命的誘惑,將他所有的感官都牢牢佔據。鼻腔裡灌滿了佀傳穎身上濃郁的甜香,混合著她肌膚的溫熱氣息,絲絲縷縷鑽進肺腑,讓他頭暈目眩,卻又無比痴迷。

他甚至刻意放鬆了牙關,讓臉頰更貼合地承接那份重量,連一絲掙扎的念頭都沒有——能被她這樣“擁有”,能成為她專屬的依靠,哪怕窒息到昏厥,他也甘之如飴。

他的身體繃得筆直,像一塊堅硬的磐石,指尖緊緊攥著椅面的邊緣,指節泛白,生怕自己輕微的晃動會驚擾了身上的人。臉頰被壓得發麻發脹,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可他卻覺得每一分不適都值得。那種被徹底掌控、與她極致貼近的感覺,像潮水般將他淹沒,心底的滿足感幾乎要溢出來,連帶著窒息的眩暈都變成了極致的幸福。他忍不住微微眯起眼,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哪怕無法呼吸,哪怕尊嚴掃地,此刻的他卻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這沉重的重量,是她給予的信任;這窒息的包裹,是她專屬的恩賜。

佀傳穎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男人的僵硬與順從,感受到他哪怕呼吸困難,也依舊刻意迎合的姿態,眼底的得意瞬間炸開。她微微調整坐姿,故意將重量又加重了幾分,徹底堵死了他最後的呼吸縫隙。看著他臉頰漲得通紅,卻依舊毫無掙扎之意,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又張揚的笑容。

她悄悄從隨身的手提包裡摸出手機,解鎖屏幕後熟練地打開錄像功能,調整到合適的角度——既能拍到自己裙襬下那截誘人的黑絲,又能清晰記錄下陳默被壓在身下、滿臉通紅、呼吸困難卻依舊帶著痴迷的模樣。

她甚至故意輕輕晃動了一下身體,感受著身下男人因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而愈發急促的呼吸,對著手機鏡頭壓低聲音,帶著濃濃的戲謔與炫耀:“看看我的乖狗狗,多懂事,心甘情願給我當椅墊,被憋得快喘不過氣了都捨不得動一下。”

錄製了十幾秒,確認畫面清晰地捕捉到了陳默的卑微與順從後,佀傳穎才滿意地收起手機,飛快地打開那個有張浩和閨蜜們的群聊,將視頻發了出去,配文:“新解鎖的專屬椅墊,連呼吸都捨不得掙扎,真是越來越乖了。”

消息剛發出去,群裡瞬間炸開了鍋。

張浩:“臥槽?!真讓他當椅墊了?這畫面也太震撼了!他竟然真不反抗?”

林曉:“我的天!看他臉都憋紅了,還一臉痴迷的樣子,這也太離譜了吧!穎穎你也太會拿捏了!”

張琪:“救命!這才是頂級舔狗吧?被坐在臉上都這麼幸福,我真是開眼界了!”

李娜:“羨慕哭了!能把老闆馴化成這樣,穎穎你這手段絕了!以後他不得對你言聽計從?”

佀傳穎看著群裡的消息,指尖飛快地回覆:“這才哪到哪?他樂意當我的墊腳石,我自然成全他

。”回覆完,她再次低頭,感受著身下男人微弱的呼吸,嘴角的笑意愈發輕蔑——這個愚蠢的男人,果然為了她,連命都可以不要。

不知過了多久,佀傳穎才緩緩起身,那包裹著他的柔軟與重量驟然消失。新鮮空氣湧入鼻腔,陳默猛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頰依舊殘留著她的溫度與觸感,暈乎乎的腦袋裡全是剛才極致的幸福感。

日子一天天過去,佀傳穎的要求愈發過分。她開始把張浩的一部分工作也丟給陳默:“張浩最近忙,他的報表你一併做了,今晚必須弄完。”

陳默的身體早已被連日的通宵和超負荷工作掏空,臉色蒼白得像紙,眼下的烏青遮不住眼底的疲憊。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我實在忙不過來,還要弄你的文件……已經三天沒閤眼了……”

話還沒說完,佀傳穎就瞬間收起了所有表情,眼神冷得像冰,轉身就走,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

陳默瞬間慌了神,那種被徹底拋棄的恐慌感像冰水一樣澆遍全身,讓他渾身發抖。他連忙踉蹌著追上佀傳穎,腳步虛浮得幾乎要摔倒,臉上滿是哀求的神情,眼眶泛紅,幾乎是哭著說:“我做!我都做!小穎你別不理我!別丟下我!你錢還夠麼?我最近談了個大項目,再給你轉十萬塊錢好不好!”

佀傳穎垂眸瞥了眼他手機屏幕上的轉賬記錄,又抬眼打量著他滿臉哀求、淚汪汪的模樣,眼底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十足的輕蔑:“你轉了,我就要收下嗎?”

這話像一道驚雷炸在陳默耳邊,他瞬間慌了神,臉色變得更加慘白,渾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他猛地跪在地上,膝蓋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聲音帶著哭腔,近乎哀求:“小穎,你收下吧!求你收下!這錢是我心甘情願給你的,你不收……你不收是不是就還不打算理我?”他越說越慌,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地面上。

佀傳穎看著他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心情愈發愉悅,她慢悠悠地晃了晃手機,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的刁難:“哪有你這麼求人的?一點誠意都沒有。要我收下也可以,磕頭啊。”

“磕……磕頭?”陳默愣住了,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他是一家公司的老闆,平日裡在員工面前高高在上,如今已經放下所有尊嚴給她當椅墊、捏腳,甚至卑微到主動送錢,可她竟然還要他磕頭?強烈的羞恥感瞬間席捲全身,讓他臉頰發燙,可一想到如果拒絕,佀傳穎就會徹底不理他,那股恐慌感又壓過了所有羞恥。

佀傳穎見他猶豫不決,眼底閃過一絲不耐,隨即又換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拿起手機作勢就要操作,語氣平淡卻帶著威脅:“不願意啊?那算了,這錢我也不要了,給你退回去吧。”

“不要!別退!”陳默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有半分猶豫,立刻對著佀傳穎瘋狂磕起頭來。”咚咚咚”的磕頭聲在辦公室裡迴盪,他的額頭很快就紅了一片,甚至滲出了細密的血絲,可他絲毫不敢停下,一邊磕一邊哭著哀求:“小穎,我磕!我磕!求你別退錢,求你收下!求你別不理我!”

佀傳穎看著他毫無尊嚴、瘋狂磕頭的模樣,再也忍不住,發出一串得意又嬌俏

的笑聲,眼底盡是掌控一切的倨傲。她悄悄點開手機錄像功能,將陳默磕頭哀求的模樣清晰地錄了下來,連他額頭的紅痕和哭腔都沒落下。

錄完視頻,她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帶著施捨般的隨意:“行了,看你這麼有誠意,這錢我就收下吧。”說著,她才點了收款。隨後,她熟練地打開那個群聊,把剛錄的視頻發了出去,配文:“求著送錢還得磕頭,我的乖狗狗越來越懂事了~”

視頻剛發出去,群裡再次炸開了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熱鬧。張浩——佀傳穎的男朋友,看著視頻裡陳默額頭紅腫、哭著磕頭的模樣,又瞥見佀傳穎的配文,先是震驚得半天說不出話,過了好一會兒才發來消息,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錯愕:“我靠!穎穎你這也太狠了吧?他都這樣了……”

林曉緊跟著冒泡,語氣裡滿是驚歎與八卦:“我的天!這也太顛覆認知了!老闆為了她,連磕頭送錢都願意?這舔狗程度直接拉滿了吧!”

張琪更是連發三個驚歎號:“救命!我剛才還覺得當椅墊夠離譜了,現在磕頭求著送錢,這劇情我真的跟不上!穎穎你到底是怎麼拿捏住他的啊?太牛了!”

李娜附和道:“簡直是年度最慘老闆!尊嚴碎一地,還上趕著送錢,我都快看不下去了……”

佀傳穎看著群裡的消息,指尖飛快地敲擊屏幕,語氣裡的炫耀藏都藏不住:“這才哪到哪?他樂意對我好,我總不能攔著吧?你們看他磕頭的樣子,多有誠意。”

張浩終於緩過神,忍不住發來消息:“差不多就得了吧,別玩太瘋了,我在你公司樓下了,咱倆一起回家。”

佀傳穎看到這條消息,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笑著回覆:“急什麼?再等等。讓咱們這位‘老闆’親自送咱倆回去,多有排面。”

張浩看到回覆,瞬間驚了,連忙發消息:“你瘋了吧?!咱倆的關係要是露餡了,陳默知道你一直在耍他,還不氣瘋了?到時候指不定要找咱倆麻煩!”

“怕什麼?”佀傳穎不以為意地回了句,“就說咱倆順道,剛好住一個方向,讓他順帶送一程不就行了?以後每天都讓他接送咱倆上下班,多省心。”

這話一出,群裡的閨蜜們徹底炸翻天,消息一條接一條地刷出來。

林曉:“我的天!穎穎你這是要把老闆拿捏到底啊?讓他送自己的女神和女神的正牌男友回家,這也太刺激了吧!”

張琪:“救命!老闆要是知道真相,怕是要當場哭死吧?自己掏心掏肺當舔狗,結果還要給女神和她男朋友當司機,甚至送他們回去滾床單,這也太慘了!”

李娜:“我已經開始心疼老闆了……不光尊嚴沒了,錢沒了,還要被矇在鼓裡做這種事,這要是戳破了,他不得崩潰啊?”

“哈哈,你們想多了,他哪有那麼容易發現?”佀傳穎笑著回覆,語氣裡滿是得意,“再說了,就算發現了又怎樣?他那麼離不開我,頂多是哭著求我別離開,還能對我怎麼樣?有這麼個免費司機加提款機,不用白不用。”

炫耀完,佀傳穎收起手機,低頭瞥了眼還跪在地上、額頭紅腫的陳默,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冷淡:“起來吧,錢我收下了。”

陳默聞言,像是得到了赦免,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因為長時間磕頭和跪坐,膝蓋和額頭都傳來陣陣刺痛,可他絲毫不

在意,眼神裡滿是欣喜與期待,緊緊盯著佀傳穎:“小穎……你收下就好,收下就好。”

佀傳穎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裙襬,淡淡開口:“以後,你可以每天接送我上下班了。”

“什麼?!”陳默瞬間瞪大了眼睛,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這……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們的關係更進一步了?我……我算是你的男朋友了麼?”

佀傳穎看著他激動得語無倫次的模樣,強忍著笑意,故意板著臉點了點頭:“算是半個吧,想成為正式的,還得繼續好好表現。”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對了,張浩跟我住同一個小區,以後你接送我的時候,順道一起送了他就行,反正也不繞路。”

陳默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裡泛起一絲猶豫和懷疑,張浩這個員工怎麼會跟小穎住一個小區,還要自己順帶送?可他剛想開口問點什麼,就瞥見佀傳穎的臉色微微冷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不耐。

他瞬間慌了神,連忙上前一步,滿臉哀求地說:“我願意!我願意!小穎,我沒問題!你別生氣,我以後每天都準時接送你,順帶送張浩也可以,只要你高興就好!”

見他如此識趣,佀傳穎的臉色才緩和了些許,微微頷首:“算你識相。走吧,下樓。”

陳默連忙跟上,雖然額頭和膝蓋還在疼,但他的心裡滿是狂喜——半個男朋友!他終於離她又近了一步!只要好好表現,總有一天能成為她正式的男朋友!他一邊走,一邊小心翼翼地跟在佀傳穎身後,眼神裡滿是痴迷與卑微,完全沒注意到佀傳穎嘴角那抹藏不住的嘲諷笑容。

剛下到公司一樓,張浩就一眼瞥見了跟在佀傳穎身後的陳默。看到這位平日裡在公司高高在上的老闆,此刻額角還帶著紅腫的磕痕,眼神卻依舊黏在自己女朋友身上,一副卑微討好的模樣,張浩的心臟瞬間狂跳起來——一半是緊張,一半是難以言喻的刺激。他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手指緊張地攥著衣角,生怕陳默看出什麼端倪。可轉念一想,這個男人連佀傳穎的衣角都未必碰過,卻心甘情願當牛做馬,如今還要親自開車,送自己和他心心念唸的女神回家親熱,這種荒誕又失衡的畫面,又讓他忍不住在心底泛起一陣病態的興奮。

陳默快步走到自己的車旁,熟練地打開車門,先是恭敬地對佀傳穎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小穎,上車吧。”等佀傳穎彎腰坐進副駕駛後,他又繞到後座門邊,客氣地對張浩說:“張同事,快上車吧。”

張浩應了一聲,拘謹地坐進後座,屁股剛沾到座椅就忍不住繃緊了身體,目光下意識地避開陳默的方向,大氣都不敢喘一口。車內的空間不算小,卻因為陳默對佀傳穎毫不掩飾的關注,顯得格外壓抑。

陳默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前,還特意側頭問佀傳穎:“小穎,空調溫度要不要調一下?還有沒有別的不舒服?”得到佀傳穎一句隨意的“不用”後,才安心地踩下油門。

車子平穩行駛起來,車廂裡一時陷入沉默,只有發動機輕微的轟鳴。張浩坐得筆直,眼神死死盯著前方的座椅靠背,手心已經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可身旁的佀傳穎卻沒打算安分,她調整了個舒服的坐姿,看似不經意地將一條裹著黑絲的腿微微抬起,腳尖

輕輕勾了勾後座的座椅邊緣,目光卻透過車內後視鏡,精準地對上了張浩的眼睛,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張浩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緊張地瞥了一眼正在認真開車的陳默,見他視線專注地盯著前方路況,絲毫沒有察覺後座的動靜,便壯著膽子,悄悄伸出手,隔著衣物輕輕握住了佀傳穎的腳踝。

佀傳穎被觸碰的瞬間,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不僅沒有躲開,反而順勢將腿往張浩方向又伸了伸,讓他握得更穩。她甚至故意側過身,像是在整理頭髮,肩膀輕輕蹭過陳默的胳膊,聲音軟乎乎地說:“老闆,你開慢點開,我有點暈。”

“好,好,我馬上放慢速度!”陳默立刻應聲,毫不猶豫地鬆了鬆油門,車速瞬間慢了下來,還不忘側頭關切地問,“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靠一會兒?”

趁著陳默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的空檔,佀傳穎微微回頭,對著張浩挑了挑眉。張浩心領神會,身體微微前傾,飛快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佀傳穎被逗得輕笑一聲,那聲帶著幾分慵懶與舒服的笑意,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嗯?”陳默瞬間警覺,猛地回過頭來,眼神裡滿是緊張,“小穎,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佀傳穎早已快速轉回身體,坐得端端正正,只是輕輕蹙著眉,語氣隨意地敷衍道:“沒什麼,就是嗓子有點不太舒服,咳了一聲。你好好開車,別總回頭,多危險。”

“哦哦,好!我不回頭了!”陳默連忙點頭,像個得到指令的乖孩子,立刻轉回頭專注地看著前方,還不忘叮囑,“嗓子不舒服要不要喝點水?我車上有礦泉水。”說著就要伸手去拿。

“不用麻煩了,忍忍就好。”佀傳穎隨口拒絕,眼底卻滿是得意。等陳默的注意力重新回到駕駛上,她再次悄悄回頭,對著張浩比了個“繼續”的手勢。

張浩看著陳默憨厚又痴迷的背影,又看看身旁肆意撩撥的佀傳穎,心底的刺激感愈發強烈。他不再拘謹,大膽地伸出手,從佀傳穎的腰側緊緊攬過,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方向用力一帶。佀傳穎也十分配合,身體徹底後傾,轉頭便主動含住了張浩的唇,兩人在後排座椅的角落激烈地舌吻起來。溫熱的唇舌交織,呼吸漸漸急促,細微的水漬聲被髮動機的轟鳴勉強掩蓋,彼此眼底滿是興奮與放縱的戲謔。

前排的陳默絲毫沒有察覺後座的曖昧與放縱,還在不停地找話題關心佀傳穎:“小穎,最近天氣變化大,你要是嗓子不舒服,回頭我給你買點潤喉糖吧?還是你喜歡喝蜂蜜水?我明天上班給你帶過來。”

佀傳穎一邊與張浩纏綿舌吻,一邊含混地應付著陳默的關心,隨著吻越來越投入,她再也忍不住,從喉嚨裡溢出一聲清晰又嬌媚的舒服呻吟,尾音拖得長長的,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醒目,完全壓過了發動機的聲響。

這聲呻吟瞬間打破了車廂的平靜,“嗯?!”陳默猛地踩了下輕剎,車子微微頓挫,他立刻回頭,眼神裡滿是緊張與擔憂:“小穎,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佀傳穎早已快速推開張浩,坐得端端正正,只是臉頰帶著幾分情動的紅暈,她輕輕蹙了蹙眉,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隨意敷衍道:“沒什麼,就是嗓子有點不太舒服。你專心開你的車,不許再

回頭,多危險。”

“哦哦,好!我不回頭了,我專心開車!”陳默被她的命令說得一怔,連忙點頭應下,像個得到指令的乖孩子,立刻轉回頭死死盯著前方路況,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連呼吸都放輕了,再也不敢多問一句。

陳默依言專心開車,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視線死死鎖定前方路況,連多餘的餘光都不敢掃一下。可他心裡始終記掛著佀傳穎“不舒服”的嗓子,忍不住一遍遍地叮囑:“小穎,你要是嗓子難受就別硬扛,實在不行我先送你去附近的藥店買瓶潤喉糖?或者我開快點送你回家休息也行。最近降溫,你是不是沒注意保暖?回頭我給你買件厚外套吧,你喜歡什麼風格的?”

一連串的關心絮絮叨叨地從前方傳來,佀傳穎聽著,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眼珠輕輕一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她沒接陳默的話,反而嬌聲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繾綣:“老闆,你對我這麼好,到底有多愛我啊?”

這話一出,陳默瞬間僵住,握著方向盤的手都緊了緊。他萬萬沒想到,佀傳穎會當著張浩這個“同事”的面問出如此私密的問題,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熱得發燙,緊張得說話都有些結巴:“我……我……”

見他這副窘迫模樣,佀傳穎忍不住嬌嗔一聲,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撒嬌:“哎呀,問你呢,別結巴呀。我要聽你認真表白,把你心裡想的都告訴我。”

“好……好!”陳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緊張與羞澀,開始笨拙又真摯地告白,“小穎,我真的特別特別愛你。從第一次在公司見到你,我就被你吸引了。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不管是幫你做工作、給你花錢,還是……還是之前那樣伺候你,只要能讓你開心,我做什麼都值得。我就想一直這樣對你好,守在你身邊,哪怕只是做你的半個男朋友,我也心甘情願。”

陳默的表白真摯又卑微,一字一句滿是痴迷,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佀傳穎聽著,嘴角的笑意愈發得意,她側過臉,對著後座的張浩挑了挑眉,眼神裡滿是挑釁與放縱。

張浩心領神會,立刻探過身,再次伸手攬住佀傳穎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佀傳穎順勢依偎過去,主動仰起臉,含住了張浩的唇,兩人在後排座椅的角落再次激烈地舌吻起來。溫熱的唇舌交織,呼吸急促交纏,細微的水漬聲與陳默的表白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荒誕又刺眼的對比。佀傳穎閉著眼睛,享受著男友的親吻,耳邊聽著陳默卑微的告白,心底的掌控欲與優越感被徹底填滿,嘴角始終掛著得意的笑容。

吻到情動處,張浩湊到佀傳穎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小聲說:“這老闆也太慘了,掏心掏肺地表白,都不知道自己的女神正在跟別人親熱。你也太壞了。”

佀傳穎睜開眼,眼底滿是笑意,輕輕掐了張浩一下作為回應,隨後又故意提高聲音,對著前排的陳默說:“繼續說,說得很好聽,我還在聽呢。”

陳默聽到佀傳穎的鼓勵,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肯定,緊張感消散了大半,更加賣力地訴說著自己的深情:“小穎,我會一直對你好的,你放心。以後不管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買;不管你讓我做什麼,我都去做。只要你別離開我,讓我一直陪

著你就好……”

他完全沒察覺到,自己珍視的每一句告白,都成了後座兩人親暱時的背景音;自己心心念念想要守護的女神,此刻正依偎在別人懷裡,一邊享受著他的付出,一邊嘲笑著他的痴情。車廂裡,陳默的深情告白與後座的隱秘親暱交織,勾勒出一幅極致荒誕又充滿諷刺的畫面。

車子緩緩駛入小區,平穩地停在佀傳穎單元樓樓下。陳默率先熄了火,剛想側頭詢問佀傳穎是否需要幫忙拿東西,就見佀傳穎從隨身的手提包裡翻找起來,很快掏出一雙摺疊著的黑色絲襪——正是她今天穿在腿上的那雙,還帶著她身體的餘溫與淡淡的香氣。

不等陳默反應過來,佀傳穎抬手就將絲襪朝著他的臉扔了過去。絲襪輕飄飄地落在他的臉上,柔軟的觸感帶著溫熱,瞬間將他的視線和呼吸都籠罩住。”乖狗,今天表現不錯,這雙絲襪賞你了,拿回去吧。”佀傳穎的聲音裡滿是戲謔與輕蔑,像在打發一隻聽話的寵物。

陳默猛地僵住,渾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他下意識地抬手拿下臉上的絲襪,指尖觸碰到那帶著餘溫的面料,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熱得發燙。他慌亂地瞥了一眼後座的張浩,對方就坐在旁邊,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自己身為老闆,卻被員工這樣羞辱,還要收下她穿過的絲襪,強烈的羞恥感像潮水般將他淹沒,讓他手足無措,手裡的絲襪彷彿有千斤重,拿也不是,扔也不是。

後座的張浩也徹底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佀傳穎會當著自己的面,做出如此羞辱陳默的舉動。看著陳默手忙腳亂、面紅耳赤的窘迫模樣,再想想他之前卑微討好的姿態,張浩的心臟狂跳不止,緊張感瞬間被極致的刺激感取代,渾身都泛起一陣異樣的興奮——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大膽,也越來越對他的胃口了。

佀傳穎根本沒理會陳默的窘迫,也沒在意張浩的反應,她靠在座椅上,似笑非笑地看著陳默,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怎麼?不喜歡?”

“我……”陳默張了張嘴,羞恥感讓他說不出話,可一看到佀傳穎眼底閃過的一絲不耐,他瞬間慌了神,生怕自己的遲疑惹她生氣。他咬了咬牙,當著張浩的面,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無比的卑微:“喜……喜歡。”

“喜歡就好。”佀傳穎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語氣愈發過分,“既然喜歡,那就聞聞看,是不是你喜歡的味道。”

“不……不要了吧……”陳默的聲音帶著哀求,他再次看向後座的張浩,眼神裡滿是難堪,希望對方能幫自己說句話,可張浩只是抱著胳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絲毫沒有插手的意思。陳默又轉頭看向佀傳穎,眼底滿是祈求,可佀傳穎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沒有絲毫鬆口的跡象。

怕佀傳穎真的生氣不理自己,陳默只能狠下心,雙手顫抖著將絲襪重新按在臉上。一股濃郁的香氣瞬間湧入鼻腔,那是佀傳穎身上的甜香與她肌膚的氣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帶著致命的誘惑,也帶著讓他無地自容的羞辱。他閉著眼睛,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張浩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徹底被震驚了——陳默竟然真的照做了!這個平日裡在公司說一不二的老闆,此刻像個失去靈魂的木偶,任由佀傳穎肆意

擺弄,連這種羞辱都甘之如飴。他的心底愈發興奮,看向佀傳穎的眼神裡滿是欣賞與慾望。

佀傳穎看著陳默這副卑微到塵埃裡的模樣,再也忍不住,發出一串得意又嬌俏的笑聲,眼底盡是掌控一切的倨傲。她沒再為難陳默,徑直推開車門:“好了,我們走了。”說著,伸手拉住後座的張浩,兩人並肩下了車,頭也不回地朝著單元樓走去,將陳默獨自留在了車裡。

看著佀傳穎和張浩親密的背影消失在樓道口,陳默才緩緩放下手裡的絲襪。他沒有扔掉,反而將絲襪緊緊攥在手裡,湊到鼻尖又深深吸了一口那熟悉的香氣。車廂裡只剩下他一個人,剛才的羞恥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喻的滿足感與幸福感。他眼神痴迷地盯著佀傳穎離開的方向,一邊輕輕撫摸著手裡的絲襪,一邊深情地自言自語,聲音裡滿是痴迷與執著:“佀傳穎,我愛你……佀傳穎,我愛你……”

另一邊,佀傳穎和張浩剛走進家門,反手就帶上了門。張浩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興奮,一把將佀傳穎攬進懷裡,語氣裡滿是驚歎與亢奮:“穎穎,你也太牛了!陳默那傢伙簡直被你拿捏得死死的!剛才在車裡,還有樓下那一幕,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刺激!你到底是怎麼讓他這麼死心塌地的?”

佀傳穎靠在張浩懷裡,嘴角掛著得意的嬌笑,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膛,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倨傲:“還能怎麼樣?他自己上趕著來討好我,我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像他這種沒見過什麼世面的蠢貨,稍微給點甜頭,就願意把心都掏出來。”

說著,她主動踮起腳尖,吻上張浩的唇。張浩瞬間被點燃熱情,反手將她打橫抱起,兩人糾纏著吻在一起,跌跌撞撞地朝著臥室走去,衣物隨著動作散落一地,房間裡很快響起曖昧的喘息聲。

而陳默在車裡痴纏了許久,才戀戀不捨地收起絲襪,小心翼翼地放進貼身口袋裡,彷彿那是世間最珍貴的寶貝。他發動車子,一路魂不守舍地開回自己家,停車時甚至差點撞到路邊的花壇。

剛推開門,正在客廳等他的妻子就迎了上來,看著他臉色蒼白、眼神渙散的模樣,滿臉擔憂地問:“老公,你怎麼了?今天回來這麼晚,臉色還這麼差,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陳默根本沒聽清妻子的話,眼神空洞地繞過她,徑直朝著衛生間走去,嘴裡還無意識地呢喃著“小穎”的名字。妻子看著他反常的模樣,心裡泛起一陣不安,卻也沒敢多問,只能站在原地焦急地等待。

衛生間裡,陳默反鎖上門,從口袋裡掏出那雙黑色絲襪,再次湊到鼻尖深深吸氣。佀傳穎的氣息彷彿瞬間將他包圍,讓他渾身燥熱,心底的痴迷與渴望再也無法抑制。他顫抖著拿出手機,點開與佀傳穎的聊天框,手指不受控制地快速敲擊屏幕,一條又一條消息接連發了出去:“小穎,我愛你……”

“小穎,我真的好愛你……”

“小穎,只要能留在你身邊,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小穎我愛你,小穎我愛你……”

此時的臥室裡,佀傳穎正和張浩纏綿到關鍵時候,手機突然連續震動起來,打破了房間裡的氛圍。她不耐煩地皺了皺眉,伸手拿過床頭的手機,看清屏幕上的消息發送人是陳默,以及那些密密麻麻的“我愛你”時,瞬間笑

出了聲。

“怎麼了?”張浩湊過來,疑惑地看向她的手機屏幕。當看清那些卑微又痴迷的消息時,他先是一愣,隨即也跟著放聲大笑,語氣裡滿是嘲諷:“臥槽!這陳默是真瘋了吧?徹底被你玩壞了!都這時候了還發這種消息,簡直是個沒救的舔狗!”

佀傳穎將手機遞到張浩眼前,眼底滿是得意的戲謔,嬌笑著說:“你看,我就說他離不開我吧。”說著,她隨手將手機扔到一邊,重新纏上張浩的脖子,語氣嬌媚:“別管他了,我們繼續……”

房間裡的笑聲很快被更曖昧的聲響取代,而衛生間裡的陳默,還在一遍遍地發送著深情的告白,絲毫不知道自己的痴迷,不過是對方纏綿時的笑料罷了。客廳裡的妻子,聽著衛生間裡毫無動靜,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卻始終不敢敲門打擾。

天剛矇矇亮,窗外的天色還帶著幾分暗沉的灰藍,陳默就已經輕手輕腳地起床了。

按照佀傳穎的要求,他要提前一小時到公司,泡好一杯三分糖、不加奶、水溫精準控制在85℃的咖啡。為了保證口感,他特意繞遠路去買了佀傳穎指定品牌的咖啡豆,一路上都在反覆確認時間,生怕遲到一秒惹她不高興。

大廳裡空蕩蕩的只有保潔阿姨在打掃衛生。陳默快步走進辦公室,熟練地拿出佀傳穎專用的粉色抹布,按照她規定的順序——先擦桌面,再擦桌沿,最後擦鍵盤和鼠標,每一個角落都擦得乾乾淨淨,連一點灰塵都不敢留下。

泡咖啡時,他更是小心翼翼,先用溫度計測量水溫,確認剛好85℃後,才緩慢地將咖啡豆磨成粉,沖泡、過濾,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又帶著極致的謹慎。咖啡的香氣在空曠的辦公室裡瀰漫開來,陳默端起杯子,輕輕放在佀傳穎辦公桌的左上角——那是她指定的位置,不能有絲毫偏差。

做完這一切,離上班時間還有二十分鐘,陳默回到了自己的獨立總經理辦公室。他沒有坐下休息,反而站在辦公室門口,透過玻璃門的縫隙,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大廳辦公區佀傳穎的座位方向瞟。前一晚發出去的那些深情消息,此刻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小穎,我愛你”“小穎,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小穎,你別不理我”……一條接一條,沒有任何迴音。

他越想越慌,手心滲出細密的汗珠,手指無意識地攥緊又鬆開,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她看到了嗎?是覺得自己太糾纏,所以厭煩了?還是太忙,還沒來得及看?無數個猜測在腦海裡盤旋,讓他坐立難安。為了確認她的態度,他特意翻了翻兩人的聊天框,最後一條還是自己凌晨發出的消息,對話框安靜得可怕。他咬了咬下唇,決定等會兒藉著巡查或送文件的名義,路過大廳時找機會試探一下。

沒過多久,員工們陸續到崗,大廳辦公區漸漸熱鬧起來。佀傳穎和張浩也一前一後走了進來,兩人徑直走向大廳的工位。

佀傳穎今天穿了一條包臀裙,搭配著黑色絲襪,腳下踩著一雙細高跟,走路時裙襬輕輕晃動,勾勒出誘人的曲線,烏黑的長髮隨意披在肩頭,側臉的輪廓精緻又帶著幾分疏離。

陳默透過辦公室玻璃門,目光瞬間被她牢牢吸引,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之前的忐忑瞬間被幾分期待取代。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領,故意

打開辦公室門,裝作巡查的樣子,慢悠悠地從大廳辦公區路過。路過佀傳穎工位時,他停下腳步,臉上堆起卑微又討好的笑容,聲音放得又輕又柔:“小穎,你來了。”

可佀傳穎卻像是沒聽見一樣,眼神都沒往他這邊掃一下,徑直坐下後,隨手將手提包放在桌角,低頭翻看著桌上的文件,眉頭微蹙,一副全神貫注又略顯不耐煩的模樣,彷彿陳默就是個透明人。

一旁的張浩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放下包後,隔著幾步距離對佀傳穎說了句“早上的會議資料我放你桌上了”,佀傳穎這才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點頭應了聲“知道了,辛苦你了”,那笑容溫柔又自然,卻與陳默沒有半分關係。

陳默僵在原地,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伸在半空的手尷尬地收了回來,心裡的忐忑更甚——她果然是不高興了,連話都不願意跟自己說。他沒好意思多停留,假裝繼續巡查,慢悠悠地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不甘心就這麼被無視,又強壓著心底的不安,找了個送項目資料的藉口,再次拿著文件走出辦公室,來到大廳佀傳穎的工位前。他輕輕將資料放在她的桌角,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卑微:“小穎,這是你昨天要的項目資料,我連夜整理好了,你看看有沒有問題。”

佀傳穎依舊頭也不抬,只是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敷衍的“嗯”,伸手拿起資料,隨意翻了兩頁就放在一邊,繼續專注於自己的工作,全程沒有看陳默一眼,甚至連一個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陳默張了張嘴,還想再說點什麼,比如問問她有沒有看到消息,或者關心一下她早上吃沒吃飯,卻被佀傳穎一句冷冰冰的“忙著呢,別煩我”直接堵了回去。

被徹底無視的挫敗感和恐慌感湧上心頭,陳默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又慢慢褪去血色,只好悻悻地走回自己的辦公室。他坐在辦公桌後,卻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工作,目光總是透過玻璃門,不受控制地飄向大廳佀傳穎的方向,心裡又慌又亂,既擔心自己真的惹她生氣,又捨不得移開視線。

就在他忐忑不安、手足無措,甚至開始暗自懊惱不該發那些消息的時候,佀傳穎卻故意將一支筆掉在了地上,筆桿在地面上滾了幾圈,剛好停在她工位旁的過道上——那是陳默辦公室門口到大廳的必經之路。緊接著,她抬起頭,朝著陳默的辦公室方向喊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吩咐:“陳總,麻煩你過來一下,幫我把筆撿起來吧。”

聽到佀傳穎主動叫自己,陳默瞬間眼前一亮,之前的忐忑不安瞬間被驚喜取代。他幾乎是立刻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快步走出辦公室,來到佀傳穎的工位旁,彎下腰就準備撿筆。

“蹲低點,別碰到我的桌子。”佀傳穎淡淡的聲音傳來,陳默連忙順從地蹲下身,身體微微前傾,臉離地面很近,專注地去夠那支筆。

就在這時,佀傳穎不再假裝毫不在意,她微微抬眼,目光直直落在陳默的臉上,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惡毒與輕蔑,嘴角卻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緩緩調整坐姿,將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玉足輕輕抬起,懸在陳默臉前,帶著清晨泥土的鞋底故意在他眼前來回晃動,塵土氣息直直撲進他的鼻腔。

下一秒,她的鞋底精準地蹭到了陳默的嘴唇上,

一下,又一下,動作緩慢而刻意,每一次蹭動都帶著十足的羞辱意味,彷彿在玩弄一件沒有生命的玩具。

陳默的身體瞬間繃緊,呼吸猛地一滯,隨即變得異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帶泥土的鞋底蹭過嘴唇的觸感粗糙又刺人,混雜著塵土氣息與佀傳穎身上的香水味,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反差。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玉足,理智在瘋狂叫囂著推開、逃離——他是公司的總經理,本該高高在上,怎能忍受如此屈辱?可心底的痴迷與卑微卻像藤蔓一樣緊緊纏繞住他,讓他渾身僵硬無法動彈。他拼命咬緊牙關,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指尖深深攥進掌心,以此強迫自己保持清醒,可每一次剋制,都像是在與自己的本能撕扯,痛苦又煎熬。

而他的掙扎與剋制,盡數落入佀傳穎眼中。她眼底的惡毒愈發濃郁,像淬了毒的寒冰,死死鎖著陳默痛苦的模樣,嘴角的得意弧度又上揚了幾分,連呼吸都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她故意放慢了鞋底蹭動的速度,一下又一下,精準地碾過陳默的嘴唇邊緣,心裡暗自得意:“真是個沒用的廢物,還想剋制?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她甚至微微加重了力道,讓鞋底的泥土更清晰地蹭在他的唇上,看著那片白皙的唇瓣被蹭得發灰,心底的快感愈發強烈——這種將高高在上的人踩在腳下的感覺,太令人著迷了。

陳默能清晰地感受到佀傳穎力道的加重,屈辱感像潮水般湧來,可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原地,連躲閃的勇氣都沒有。他的視線自始至終都牢牢黏在那隻懸在眼前的玉足上,黑色高跟鞋的鞋跟細巧如錐,精緻得像件藝術品,鞋面緊緊包裹著她姣好的腳型,哪怕沾著少許清晨的泥土,在他眼裡也依舊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他完全沒察覺到佀傳穎正盯著自己,只以為周圍沒人留意這隱秘的角落,暗自沉浸在這份特殊的“接觸”裡:這可是小穎穿過的高跟鞋啊,能這樣近距離挨著,甚至被它碰到,簡直是天賜的恩賜。隨著佀傳穎一次又一次用鞋底在他嘴唇上反覆蹭動,那股壓抑的慾望終於快要衝破理智的防線,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漲得通紅,眼神裡開始浮現出病態的渴望。

佀傳穎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心裡盤算著:“快撐不住了吧?再加點火候,讓你徹底淪為我的玩物。”

她故意將玉足微微壓低,讓鞋底更緊密地貼在他的唇上,纖長的腳趾在鞋尖輕輕蜷縮了一下,隨即帶動著鞋跟緩緩轉動起來。那轉動的弧度慵懶又勾人,細巧的鞋跟像帶著魔力般,在他唇前劃出優美的弧線,黑色漆皮鞋面在辦公室的燈光下泛著冷豔的光澤,連沾著的泥點都像是刻意的點綴,透著一股禁忌的魅惑。

她的腳踝纖細白皙,被黑色絲襪輕輕包裹,隨著鞋跟的轉動微微晃動,絲襪的紋路在光線下若隱若現,每一次轉動都精準地碾過他的唇瓣邊緣,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既透著羞辱的意味,又藏著勾魂攝魄的迷人,讓人心神搖曳。

那慵懶勾人的鞋跟轉動,像一把鑰匙,瞬間捅開了陳默心底慾望的閘門,將他最後的理智徹底沖垮。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要炸開,胸口劇烈起伏,溫熱的氣息撲在鞋面上,連帶著渾身的血液都開始瘋狂沸騰

。視線被那細巧鞋跟牢牢鎖死,腳踝處絲襪的紋路、鞋跟轉動的優美弧線,每一個細節都像帶著勾魂的魔力,讓他徹底失了神。指尖不受控制地發顫,膝蓋也開始發軟,心底那股瘋狂滋生的渴望再也無法壓制。

他喉結用力滾動了兩下,嚥了口乾澀的唾沫,眼神裡的痴迷與沉淪幾乎要溢出來。下一秒,他微微張開緊抿的唇瓣,舌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小心翼翼地探了出去,主動朝著那沾著泥土的粗糙鞋底迎了上去。

當柔軟的舌尖觸碰到冰涼堅硬的鞋底,被鞋跟轉動的力道輕輕碾過時,一陣細密的戰慄瞬間從舌尖蔓延至全身,塵土的粗糙觸感混著佀傳穎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非但沒有讓他覺得屈辱,反而勾起了一股病態的興奮與滿足。他甚至下意識地微微抬了抬下巴,讓舌尖更貼合地蹭著鞋底,眼神痴迷地仰望著佀傳穎,彷彿此刻正在享受世間最極致的恩賜,連膝蓋重重磕在冰冷地面上的疼痛,都全然不覺。

陳默主動伸舌迎合的模樣,像一劑催化劑,瞬間點燃了佀傳穎心底的施虐欲。她眼底的輕蔑與得意再也藏不住,嘴角勾起一抹張揚又冰冷的笑,眼神裡滿是貓捉老鼠般的玩味,死死鎖著跪地沉淪的陳默。”呵,果然是個沒骨氣的廢物。”她在心裡冷笑,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停,非但沒有收回玉足,反而故意加重了鞋跟轉動的力道,讓粗糙的鞋底在他柔軟的舌尖上來回碾磨,將泥土的痕跡蹭得更深,甚至故意用鞋尖的邊緣輕輕刮過他的舌尖,帶著細碎的刺痛感。

她的腳踝微微晃動,黑色絲襪包裹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羞辱的意味,卻又刻意帶著幾分勾人的慵懶。見陳默非但不躲,反而愈發痴迷地仰著頭迎合,佀傳穎的掌控欲徹底爆棚,她指尖悄悄摸進口袋拿出手機,點開錄像模式對準他,一邊錄一邊故意調整玉足的角度,讓鏡頭清晰地捕捉到他舌尖蹭鞋底的屈辱畫面,錄到盡興處,她還故意將鞋跟微微抬起,再猛地落下,碾過他的唇瓣,看著他疼得渾身一顫卻依舊不敢躲閃的模樣,心底的快感愈發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