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婭2(內容:戀足、貞操鎖、黃金聖水、ATM、四愛、虐陽)
作者:勿忘心安
這次寫的文章很長,裡面包含的內容很多,不止標題的那些,因為意淫的過程中,會產生很多有趣的場景,我把這些構思轉換成文字,有時候寫完了又回頭改改,寫得比較亂,有喜歡的可以跟我發一下自己想要那些場景,然後不接定製了,累了,加上生活各種事情,我從去年開始就一直寫得很慢,甚至斷更了一段時間。
角色暫時不發佈介紹了,就這樣先看吧。因為後面還有很多人物會加進來……以下開始正文,接陳婭-1,陳婭-2也沒寫完,還在寫正文分割線馬處的興奮已經來到了最高點,聽著陳婭的羞辱,再也忍不住,一邊說著“是,主人說得對,以後小馬要跟主人的鞋子結婚。嗯,要射了,主人。”馬處的手抓著陳婭的腳裸,陳婭看到馬處要射精,腳底用力踩到他肚皮上,陰莖尿道被鞋跟堵住,想要射精但是空間非常狹小,精液被鞋跟憋回去。
馬處的陰莖在不停的抽搐,”額啊……”
陳婭觀察著馬處的陰莖抽搐了十幾秒,最後動作慢慢變小,停止抽搐,這才抬起腳,將鞋跟慢慢從陰莖裡抽出來,鞋跟上帶著血,從馬眼裡拔出來的瞬間,血液先噴湧出來,然後是濃稠的血白色精液,順著陰莖流下來。
馬處微微顫抖,低聲道:"主人,好痛,火辣辣的……"
他的陰莖軟軟地耷拉下來。陳婭的雙腳穩穩落在地上,但其中一隻高跟鞋的鞋跟已經被鮮血染紅。
陳婭的高跟鞋前端抬起又重重落下,清脆的“咔嗒”聲在地板上回響,她忍不住笑起來:"還真想跟我鞋子結婚啊,哈哈哈,笑死我了。快去洗洗吧,髒死了。"
馬處把椅子挪開,從地上掙扎起來。雞巴被插到微微抽搐,一陣鈍痛傳遍全身,但他還是咬著牙,緩慢地爬向廁所。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流沖刷著他臉上的糞便,每一滴水都帶來一陣刺骨的清醒。
這一刻,他回想著剛才的短暫相處——一個月積累的慾望在陳婭面前被徹底釋放。疼痛、羞辱、順從、緊張,以及瞬間的心理波動交織在一起,讓他感到難以置信。即便冷靜下來,腦海裡依然回想著黃金從陳婭身體裡出來那一幕和她掌控自己的高貴模樣。
馬處清理完自己後,從裡面緩緩爬出來,再次跪回到陳婭腳邊。他低頭恭順,動作略顯小心,生怕觸碰到任何令她不悅的地方。陳婭正低頭看著手機上的信息,指尖輕輕滑動屏幕,眉眼間閃過一絲疑惑——“真的假的……”
感受到他回來後的小心和順從,陳婭自然地抬起腳,把鞋底輕輕落在他的頭上。鞋底的重量傳來微妙的壓力,他微微顫抖和激動。她眼神裡帶著審視和掌控,用鞋底施加著輕微的壓力。
馬處連聲低語,聲音帶著顫抖又充滿順從:“主人,謝謝主人的賞賜。”
陳婭輕輕一笑,心知他在感謝的是約定中未列出的玩法。她用腳輕輕跺了他一下,帶著命令的口吻:“嗯,把雞巴鎖起來吧,鑰匙交上來。”
馬處咬牙,低聲求饒:“主人,能休息一下嗎?那裡還痛!而且現在有點腫。”
陳婭眉頭微挑,聲音裡帶著不滿和堅定:“要麼現在把雞巴鎖起來,把鑰匙給我,要麼以後別找我了!”
馬處心中一緊,急切又順從地回應:“別,主人,我現在就鎖起來,您別生氣~”
馬處低頭順從地把貞操鎖拿去洗了下,又小心地爬回陳婭腳邊。他恭敬地磕頭,聲音顫抖而虔誠:“主人,小馬錯了,求您懲罰。”
陳婭翹起二郎腿,左腳在空中緩緩晃動,眼神淡定卻帶著審視。她思索片刻,語氣平靜卻充滿威嚴:“罰你下次調教的時候,不允許開鎖。”
馬處心裡微微鬆了口氣,還好懲罰沒有太重,他低聲順從地回應:“是,主人。”隨即挺直腰桿,當著陳婭的面小心翼翼地套上鎖的卡環。
下面的腫脹讓他套籠子的動作有些吃力,手指微微顫抖,額頭沁出細汗。陳婭見狀,從我身上下來,蹲下,伸手按住籠子的表面,精準地把籠子和卡環合上,然後輕巧地轉動鑰匙,鎖順利扣好。她順手收走鑰匙,動作優雅而乾脆。
馬處此刻心跳加速,被陳婭親自鎖上,略帶小激動,不過雞巴想勃起卻也無能為力,只能頂著貞操鎖,承受那份被掌控的束縛感。
陳婭輕輕坐回沙發,動作從容而優雅,順手脫掉高跟鞋。鞋子有一隻倒在地上,輕響在房間裡清晰迴盪,然後她把字母絲襪也脫下來丟在一旁沙發上。
她微微抬起腳,柔軟的腳背在空氣中晃動,帶著一種不可侵犯的高貴氣息。我和馬處同時走上前去,微微顫抖著手,恭敬而謹慎地為她按腳。
她穿著高跟鞋玩了這麼久,上面微微散發著一絲汗味。
陳婭微微閉眼,輕輕發出低沉的呼吸聲,彷彿在享受我們的順從與服侍。
陳婭慵懶地倚在沙發扶手上,她漫不經心地瞥了我一眼:"小磊,去漱口。"聲音溫柔,"回來用舌頭給我舔腳。"
陳婭還記著我剛才給她清理了屁眼,不太乾淨,這樣不配舔她的腳我正要轉身,突然聽見她叫住馬處:"等等——"她微微前傾身子,"你洗乾淨了嗎?"
馬處立刻仰起頭,張大嘴巴讓陳婭檢查。陳婭眯起眼睛審視了片刻,突然輕笑出聲:"嗯,舔吧。"
我走進浴室時,透過半開的門縫看見馬處正虔誠地俯身。陳婭一手抓著他的頭髮,引導他的舌頭仔細清理她的腳趾縫。
我漱完口回來時,陳婭已經換了個姿勢。她斜倚在沙發深處,她裸露的腳踝肌膚瑩白如玉。
馬處仍跪在她腳邊,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著她的足弓。陳婭垂眸看著他,唇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偶爾改變一下腳的方向,示意他調整角度。
我跪伏過去,鼻尖幾乎貼上她的腳背。她的肌膚帶著淡淡的茉莉香,混合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皮革氣息——那是她高跟鞋的味道。我伸出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腳趾,上面有些許溼潤的腳汗,鹹澀的汗味在口腔裡化開,卻讓我心跳加速。
陳婭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享受著我們的服侍。半個多小時後,門外突然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我疑惑地抬起頭,陳婭放下手機,用右腳輕輕推了推我的額頭:"小磊,去開門。"
雖然不知道來者是誰,但我還是順從地爬向門口。門一打開,一個身高一米八的胖子走了進來,手裡提著一大袋外賣。他淡定地掃了我一眼,似乎對我的存在毫不意外。
他關上門,把食物放在地上,然後開始脫衣服。我這才注意到——他也戴著鎖!看來現在戴鎖的人還真不少。
他從衣服口袋裡掏出鑰匙和手機,叼起地上的袋子,像只溫順的大型犬一樣爬了
進去。
我跟著他爬回房間,心裡莫名湧起一股興奮感——第一次這麼多人一起跪在陳婭面前,彷彿我們都是她的奴隸,而她,是唯一的女王。不,不對,我們就是她的奴隸。
那胖子笨拙卻虔誠地爬到陳婭腳邊,小心翼翼地將外賣放在一旁,雙手捧著鑰匙和手機高舉過頭,額頭重重磕在地上:"高貴的婭婭女王,終於見到您了!您現實比照片還要美!"他的聲音因激動而發顫。
陳婭慵懶地接過手機和鑰匙,修長的手指把頭髮整理了一下。她微微歪頭,髮絲垂落在鎖骨處:"你確定要把一切都獻給我?"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胖子抬起頭,陳婭精緻的五官在燈光下美得讓他呼吸一滯:"是的,婭婭女王!"他聲音發緊,"我做夢都想向您這樣完美的女王奉獻自己。您就是我心中最理想的主人形象!把一切都獻給您,才能彰顯您的高貴。"
陳婭紅唇微勾,打量著這個四十多歲仍未婚的胖子。她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點,輸入自己的銀行賬號後遞回去:"轉吧。"
我和馬處跪在一旁,看著胖子顫抖的手指在轉賬金額欄輸入"888000"。隨著"叮"的一聲提示音,陳婭的手機響起機械女聲:"您收到一筆銀行轉賬,人民幣八十八萬八千元。"陳婭難得地怔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會轉這麼大一筆錢過來。
胖子激動得渾身發顫,額頭抵在地毯上反覆磕頭:"感謝婭婭女王收下!您放心,轉賬備註裡我都寫清楚了是自願贈予!"他的聲音因興奮而變得尖細,彷彿能獻上這筆錢款是天大的榮幸。
陳婭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手機屏幕,突然眯起眼睛:"你該不會是在洗錢吧?"語氣裡帶著幾分警惕。
"不不不!主人!"胖子慌忙搖頭,臉上的肥肉跟著晃動,"這每一分錢都是乾淨的!只有您這樣高貴的主人,才配得上我的全部奉獻!以後我賺的每一分錢,都要獻給主人您!"
陳婭紅唇微抿,雖然仍覺得有些不真實,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慵懶的女王姿態:"行吧,既然你這麼說了……"她優雅地交疊起雙腿,"還有嗎?"高跟鞋尖在空中輕輕晃動,帶著幾分戲謔的期待。
我跪在一旁,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原本以為陳婭一場調教能賺個兩三千已經很了不起了,沒想到這個胖子的出手直接刷新了我的認知。果然有錢人的玩法就是不一樣。而陳婭這種得寸進尺、繼續壓榨胖子的行為,更讓我意識到她已經完全蛻變了——現在的她,行事全憑自己高興,享受被眾人追捧的感覺。
而我,也和其他人一樣,在她日漸強大的魅力下越陷越深……是的,而且,我戴著永久貞操鎖,以後也只能給陳婭當一輩子奴隸,賺到的錢當然也是要全部交給陳婭,讓她好好享受生活。
這樣一來,我其實跟這個胖子也差不多,只是他年齡上比我大,財富積攢了很多年而已。
胖子渾身顫抖著,聲音因激動而發緊:"有的有的!婭婭女王,我支付寶和微信裡還有些錢……"他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請您打開收款碼,我這就全部轉給您!"
陳婭紅唇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慵懶地劃開手機:"好啊~"她指尖輕點屏幕,調出收款碼,"把你的錢都轉過來,讓你變成個徹徹底底的窮光蛋~傻逼~賺
到的錢根本不配花,女神什麼都不用幹,輕輕鬆鬆把你的錢提走~"語氣裡帶著惡作劇般的歡快。
胖子像得到聖旨般虔誠地捧著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隨著"叮"、"叮"兩聲提示音,陳婭的手機接連響起到賬提醒。她看著不斷跳出的二十多萬,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愉悅的神采。
"真乖~"她用腳踩著胖子的頭,"現在你可是身無分文了呢。"語氣裡滿是戲謔,卻又帶著幾分讚賞。
我和馬處跪在一旁,看著胖子因為上貢了自己的所有金錢而滿臉幸福的模樣,內心既震驚又複雜。這個平日裡可能在社會上有點地位的中年男人,此刻卻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般,為能獻上全部身家給陳婭而欣喜若狂。
陳婭優雅地交疊起修長的雙腿,指尖輕輕敲擊著手機屏幕上的轉賬記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錢我已經收到了,那麼……你想要什麼獎勵呢?"
胖子渾身顫抖著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狂熱的虔誠:"主人……求您……求您把我的鑰匙丟進馬桶沖走!"
陳婭垂眸打量著他腰間特製的金屬腰帶鎖——那顯然是與眾不同的定製款式,鑰匙也是獨一無二的。她紅唇微啟,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哦?想永遠失去開鎖的機會,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呢~應該是個廢物雞巴吧~"
"是的!婭婭女王!"胖子的聲音因激動而嘶啞,"我不要任何退路……這輩子只想永遠做您的奴隸!"
陳婭慵懶地站起身,纖細的足尖勾起一旁的高跟鞋。她緩步走向浴室,胖子像條忠犬般亦步亦趨地爬行跟隨,我和馬處跪在原地。
陳婭站在馬桶邊沿,沒有絲襪包裹的雙腿在燈光下白得耀眼,腳背上的血管若隱若現。她指尖懸著那把銀色的鑰匙,在馬桶上方危險地晃動著。
陳婭指尖輕捻著那把銀光閃閃的鑰匙,故意在馬桶上方緩緩晃動。她的聲音很甜:"看好了~只要我鬆開手……"鑰匙在她指間靈巧地轉了個圈,"你的雞巴就只能一輩子鎖著了哦~"
胖子粗重的喘息聲在浴室裡迴盪,漲紅的臉頰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死死盯著那把懸在命運邊緣的鑰匙,眼中閃爍著病態的渴望。
"真是有趣~"陳婭突然俯身,髮絲垂落在胖子面前,"別人都是求著我開鎖,你倒好……"她嗤笑一聲,"居然求著讓我把鑰匙丟掉。好賤吶你~"
"求婭婭女王成全!"胖子重重地磕了個頭,額頭撞擊瓷磚發出"咚"的悶響。
陳婭紅唇微撇,發出一聲輕蔑的"哼~",指尖優雅地鬆開。鑰匙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直線,"噗通"一聲沒入水中,又在馬桶底部撞擊出清脆的迴響。
還沒等胖子從恍惚中回神,陳婭修長的手指已經按下了沖水鍵。"嗖——"水流瞬間將鑰匙捲走。
"搞定~"她輕拍雙手,轉身時裙襬劃出優美的弧線,"還不快感謝我?"高跟鞋尖不輕不重地碾過胖子顫抖的手指,"你那廢物雞巴反正也用不了,我幫你把鑰匙丟了,反倒保全了你的顏面呢~"
胖子渾身顫抖,卻仍痴迷地望著陳婭:"啊……謝……謝謝主人替我著想……"他的聲音因激動而哽咽,"我會永遠記住主人的恩情,以後賺到的錢,都轉給您,賤狗不配花錢……"
陳婭優雅地直起身子,纖細的手指輕輕撫平裙
擺上並不存在的褶皺。"嗯~"她漫不經心地拖長尾音,"沒什麼事的話,你可以滾了~"語氣輕飄飄的,彷彿在打發一個無關緊要的奴隸。
她轉身走向客廳,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胖子連忙點頭,笨拙地爬向門口。
就在胖子笨拙地爬向門口時,陳婭突然開口:"等一下~"她慵懶的聲線像蜜糖般黏膩。胖子立刻停下動作,轉頭時臉上的肥肉都跟著顫動。
陳婭款款走向沙發,拾起沙發上那黑色字母絲襪。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胖子:"張嘴~"簡單的兩個字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胖子立刻張大嘴巴,喉結緊張地滾動著。陳婭彎腰時髮絲垂落,帶著淡淡的清香。她慢條斯理地將絲襪一點點塞進胖子嘴裡,薄如蟬翼的布料被強行塞滿口腔,撐得他臉頰鼓起。
"唔……唔唔……"胖子含糊不清地嗚咽著,卻仍不忘重重磕頭表示感謝。
陳婭輕笑著用鞋尖點了點他的額頭:"回去把我的絲襪供起來~"她歪著頭想了想,"每天磕三個頭,聽明白了嗎?"
得到胖子含糊的回應後,她隨意地揮了揮手:"滾吧~"看著胖子艱難地爬出門外,陳婭優雅地坐回沙發,打開精緻的外賣。修長的手指用筷子夾起一塊食物,紅唇輕啟咬了一小口。
我和馬處依舊跪伏在她腳邊,小心翼翼地伸長著舌頭舔舐她的腳趾。陳婭時而享受美食,時而用腳尖挑起我們的下巴或把腳塞進我們嘴裡,看著我們痴迷地舔舐她的腳。跪在她腳下的我們,仰望著這輪遙不可及的明月,心甘情願地沉淪在這份高貴與卑微的極致反差中。
馬處的動作突然停滯,喉結緊張地滾動了一下:"主人……"
陳婭正優雅地咬著一塊食物,紅唇泛著誘人的油光。她漫不經心地垂下眼眸,纖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嗯?"聲音慵懶而含糊,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嚴。
馬處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仰起臉:"主人……我能來這邊……天天服侍您嗎?"
陳婭動作一頓,緩緩將食物放下。她足尖輕挑,冰涼的腳背托起馬處顫抖的下巴:"怎麼?"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想天天給我當馬桶啊?"
馬處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雖然這確實是他夢寐以求的,但親眼目睹陳婭輕鬆收下鉅額供奉後,他不確定自己微薄的工資是否還能入她的眼。
"是……是的,主人。"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想天天服侍主人……"
陳婭突然輕笑出聲,足尖不輕不重地拍打著他的嘴唇:"你那點工資全交給我……"她歪著頭,髮絲垂落在鎖骨處,"都不夠服侍我半個月呢~"
馬處瞬間漲紅了臉,羞愧地低下頭。他盯著眼前陳婭的玉足,突然覺得自己的妄想是如此可笑。
陳婭的腳趾輕輕夾住馬處的鼻尖,像逗弄一隻聽話的小狗:"不過嘛……"她故意拖長尾音,欣賞著馬處驟然亮起的眼神,"我過段時間要開一間調教室……"
她的足尖順著他的臉頰緩緩下滑,最後抵在他的喉結上:"到時候,你來負責打掃衛生,整理工具……"紅唇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當然,我隨時都可能用你當馬桶~怎麼樣?"
馬處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好!主人!"他的聲音因激動而發抖。
陳婭漫不經心地用腳背拍了拍他的臉:"
還有……"她的語氣突然轉冷,"你的工資,都要上交給我,我會給你吃飯的錢。"
"這是當然的!"馬處忙不迭地點頭,額頭滲出興奮的汗珠,"謝謝主人!"
我跪在一旁,默默注視著這一幕,心裡竟泛起一絲慶幸——比起要上交全部工資的馬處,或是那個奉獻了上百萬的胖子,我似乎幸運得多。畢竟,我幾乎什麼都不用付出,就能獲得服侍表姐的殊榮。
陳婭慢條斯理地享用完最後一口美食,指尖優雅地擦了擦唇角。她垂眸掃了眼餐盒裡剩下的食物,突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來~"她慵懶地將餐盒傾倒在地上,十趾輕輕攪動著散落的食物。醬汁沾在她白皙的腳背上,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別浪費了。"
我和馬處立刻俯下身,湊近她的足尖。陳婭的腳趾上還沾著些許炸雞碎屑,醬汁順著她優美的足弓緩緩流淌。我小心翼翼地含住她的腳趾,鹹香的醬汁在舌尖化開,混合著她肌膚上淡淡的清香,竟比任何珍饈都要美味。
馬處則專注地舔舐著她腳背上的醬汁,每一次舔舐都帶著虔誠。陳婭愉悅地看著我們爭相服侍的模樣,偶爾用腳尖挑起我們的下巴:"好吃嗎?"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被我踩過的食物~"
我們忙不迭地點頭,繼續貪婪地清理著她玉足上的每一滴醬汁。這一刻,這殘羹冷炙彷彿成了無上的美味——只因它們有幸觸碰過她的肌膚。
陳婭抬起腳,我和馬處含住她的腳趾清理乾淨,服侍她舔淨腳上的食物殘渣後,陳婭慵懶地將雙腳踩在我們頭頂,居高臨下地命令道:"把地板上的也舔乾淨。"我們立即俯身,像兩隻狗一樣,將散落的食物、每一滴醬汁都虔誠地捲入口中。
待用餐結束,陳婭隨意揮了揮手:"馬處,你可以回去了。"待他離開後,我跪著收拾殘局,耳邊傳來浴室淅瀝的水聲。當陳婭再次出現時,那雙玉足還泛著晶瑩的水光,我連忙捧起柔軟的毛巾,小心翼翼地為她擦拭。
她的雙腿在燈光下宛如上好的羊脂玉,細膩得幾乎看不見毛孔,只有一層近乎透明的細小絨毛。
陳婭取出一雙肉色絲襪,絲綢般的材質在她指尖流淌。我屏住呼吸,協助她穿上那雙鑲著珍珠綁帶的銀色高跟鞋。鞋面的亮片在燈光下折射出光芒,與她髮間的髮夾交相輝映。
她在鏡前優雅轉身,裙襬劃出完美的弧度。我痴迷地望著鏡中倒影,她那漂亮的身材和五官,每一處細節都精緻得令人窒息。
陳婭對著化妝鏡抿了抿紅唇,粉紅色的唇釉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手機屏幕突然亮起,一條新消息彈出——"婭婭女王您好,鎖到了,現在可以跟您開視頻嗎?"
她指尖輕點屏幕,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可以啊~"指甲在鍵盤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先轉500,我看你鎖。"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鎖上之後把鑰匙寄過來給我。"
這也是個貢奴,之前就在聊天中表露出渴望被她掌控的意願。如今他買的貞操鎖終於到貨,迫不及待地想要跟陳婭視頻,讓她看著自己的雞巴被鎖在籠子裡。再一步步被她榨乾自己。陳婭慵懶地靠在椅子上,銀色高跟鞋的鞋跟輕輕晃動著,等待對方的回應。
屏幕亮起的瞬間,她指尖輕點屏幕,紅唇微啟:"把手機對
著你雞巴,開始吧~" 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畫面晃動了幾下,最終定格在男子緊張顫抖的雙手和半硬的陰莖上。他侷促的聲音從揚聲器傳來:"婭婭女王,您能看到嗎?"
陳婭微微眯起眼睛,濃密的睫毛在臉頰投下陰影:"可以,"她指尖輕敲屏幕,"鎖吧。把你雞巴鎖在貞操鎖裡。"語氣平靜得像在指導一道簡單的工序。
畫面中的陰莖突然肉眼可見地膨脹起來,青筋在皮膚下跳動。男子慌亂的聲音傳來:"婭婭女王,您稍等一下……"
陳婭突然輕笑出聲,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行吧~我不說話了,你轉移一下注意力,好了就直接鎖吧。"
男子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跳。屏幕那端的陳婭雖然不再出聲,但她那雙漂亮的眼睛依然透過屏幕注視著他,讓他既緊張又興奮。陰莖在他的剋制下緩緩回縮,最終軟了下來。他拿起卡環,小心翼翼地套上根部,可剛觸碰到皮膚,那股被注視的刺激感又讓他瞬間硬了起來。
"唔……"男子有些懊惱地停下動作,強迫自己不去看屏幕裡陳婭那漂亮的臉。過了一會兒,慾望終於再次平息,他迅速將陰莖塞進籠子裡,卡環與籠體合攏,一隻手固定著籠子,另一隻手將鎖芯插入,"咔嗒"一聲輕響,貞操鎖徹底閉合。
"婭婭女王,鎖好了!"男子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陳婭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指尖輕輕點著屏幕:"是呢~這樣才好看。"她的聲音嫵媚又充滿了冷酷,"廢物雞巴就是要待在籠子裡。"她微微傾身, "把鑰匙寄給我,這段時間不準射精。"她紅唇輕啟,語氣不容置疑,"到時候再慢慢壓榨你~"
男子嚥了咽口水,聲音帶著臣服的顫抖:"是,婭婭女王。"
陳婭掛了視頻,看向我:"收拾好東西帶回家。"她站起身,小巧的黑色包包斜挎在肩,"我要去約會了。"
"是,主人。"我低頭應道,目送她踩著細高跟走向門口。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漸漸遠去,空氣中殘留的香水味,讓我回味不已,我輕輕嗅著表姐留在這裡的那雙黑色高跟鞋,上面殘留著她的氣息,我把鞋跟擦拭乾淨後放好。
檢查不會留下讓人誤會的痕跡後,退了房,把東西拿回家。
夜漸深沉,時鐘的指針悄然劃過十一點。我跪在玄關處,耳朵緊貼著門板,捕捉著走廊上的每一個聲響。終於,那熟悉的"噠噠"高跟鞋聲由遠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
鑰匙轉動的聲音讓我的脊椎一陣戰慄,當門開的瞬間,銀色高跟鞋尖率先闖入視線,鞋面的水晶蝴蝶在廊燈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這麼晚了還跪在這裡?"陳婭的聲音帶著幾分愉悅的倦意。她的黑色小包輕輕滑落在我面前,我連忙雙手接住,仔細放好,又將準備好的拖鞋恭敬地擺在她腳邊。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壓在我的頭頂,藉著我的支撐,優雅地將玉足從高跟鞋中抽出。突然,她柔軟的腳趾覆上我的鼻尖,帶著溫熱與微溼的觸感:"香嗎?"尾音微微上揚,"穿一天可累壞了~"
我呼吸一滯,鼻腔瞬間盈滿她腳上濃郁的香氣——皮革的醇厚、香氛的馥郁,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汗味,混合成獨屬於她的氣息。我忍不住深深吸氣,彷彿要將這味道鐫刻進肺腑
。
陳婭輕笑一聲,腳趾調皮地在我鼻尖輕蹭一下才挪開。她慵懶地褪下那雙肉色絲襪,薄如蟬翼的布料從她腳尖滑落,被我雙手虔誠地接住放在一邊。隨後,她足尖輕點,穿進我早已備好的柔軟拖鞋裡。
"今天走了好多路呢~"她活動了下腳踝,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般的抱怨。
我跟在她身後爬進客廳,看著她慵懶地陷進沙發裡。她先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隨後抬眼望向我:"小磊,揉揉腳。"
我立即跪伏在她小腿前,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腳踝。指尖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觸感,從腳踝開始,一點點向上按摩著緊繃的小腿肌肉。接著輕輕托起她的足跟,拇指溫柔地按壓著足底的穴位,為她緩解一天的疲憊。
燈光下,她修長的雙腿偶爾因為舒服而微微蜷起的腳趾。
我正專注地為她揉捏著足弓,過了幾分鐘,忽然發現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綿長。抬眸望去,陳婭已經合上了雙眼,纖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她修長的脖頸微微後仰,露出幾個明顯的草莓印記——那些刺眼的印記讓我的心猛地一揪,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重了幾分。
"唔……"陳婭輕哼一聲,緩緩睜開眼。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抹胸短裙隨著動作滑落一點,露出半邊雪白的乳房:"好累……"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洗澡睡覺去~"
她抽回玉足,穿上著拖鞋走向浴室。我連忙去她房間取來換洗衣物,輕手輕腳地掛在浴室門邊的衣鉤上。正當我準備退出去時——
"過來!"她突然喚道。
我轉身時,恰好看見她將脫下來的衣服拋進髒衣簍。我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主人,怎麼了?"
水汽氤氳的浴室裡,她站在花灑下,水珠順著她優美的背部線條滾落。她側過頭,溼發黏在雪白的肌膚上,紅唇微啟:"愣著幹什麼?過來服侍我洗澡。"
我低下頭,聲音帶著顫抖:“主人,這……這不合適吧,我……”
陳婭輕輕伸手,把我從地上拉起。我站直身子,也只到她肩膀高度,她毫不在意,順手擠出沐浴露放在我手上,然後把我的手搭在她的身上。冰涼的沐浴露觸碰到她溫暖溼潤的肌膚,我全身微微僵硬,臉上滾燙起來。
我小心翼翼地為她塗抹沐浴露,泡沫在指尖滑動,她輕輕轉過身來,碩大的乳房挺立著暴露在我身前,我的臉更加紅了。她挺拔的身姿、高貴的氣場,讓我幾乎不敢直視,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手指的觸碰都像被放大,心跳像在胸腔裡撞擊,羞澀與順從感交織成一種強烈的悸動,讓我全身都緊繃著。
陳婭的聲音冷冽而帶著羞辱感,緩緩響起:“你不用再忌諱什麼了,我已經不把你當弟弟看了。除了在叔叔阿姨面前,其他時候,你都是我的奴隸而已,明白了嗎?”
空氣似乎在這一刻凝固,他的心臟猛地一跳,手指微微顫抖,背脊緊繃,心理上的順從感和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上心頭。他低下頭,幾乎不敢直視她的眼睛,聲音微顫,卻帶著絕對的服從:“是……是的,主人。”
陳婭輕輕撫摸著她親手為我鎖上的貞操鎖,指尖滑過冰冷的金屬,看到我的陰莖在貞操鎖裡面勃起,指尖摸著被勒著的龜頭,眼神帶著一絲戲謔:“被鎖起來很興奮吧?很遺憾,你已
經被我徹底剝奪了男性權力。只能在貞操鎖裡面勃起的廢物雞巴,永遠不能進行性生活的廢物。"她的語氣平靜得近乎優雅,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可字字句句卻像刀子般精準地剜進我的自尊。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我非但沒有感到憤怒,反而渾身戰慄起來,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從脊背竄上後頸,雙腿不自覺地發軟,幾乎要當場跪下去。陳婭觀察到我的卑微樣子,抓著我的貞操鎖,不至於讓我當場跪下。"
是的……主人說得對……"我的聲音發顫,卻帶著近乎虔誠的認同,"我就是個廢物……"陳婭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紅唇微微勾起,右手用力地握住我的蛋蛋,用力捏著:"說起來,我挺享受現在的生活的,不僅賺到了那麼多錢,還有很多男人求著服侍我。"
她輕輕笑出聲,笑聲清脆而肆意,在空氣裡迴盪,像是在宣告她的絕對主導。我忍著蛋疼,雙腿縮了起來,夾著陳婭的手,心跳如鼓,臉頰發燙。她的羞辱非但沒有讓我痛苦,反而像某種嘉獎,讓我更加痴迷於臣服她。或許,我早就不需要那些所謂的尊嚴——能成為她的奴隸,不管是當廢物,還是當馬桶,都是難能可貴的幸福。陳婭的手突然鬆開,我瞬間軟了下來,跪倒在她面前。或許是巧合,我的高度恰好觸及她的三角區。她忽然按住我的後腦,不容抗拒地將我的臉貼近——我的嘴唇猝不及防地貼上她溫潤如玉的肌膚,光滑無毛的陰唇。浴室裡蒸騰的熱氣模糊了視線,溫熱的尿液突然從她陰道口傾瀉而出,猛烈地灌入我的口腔。尿液中帶著淡淡的奶茶甜香,也許她出去約會喝了奶茶吧,衝得我幾乎窒息。我只能被動地不斷吞嚥,喉結急促滾動,發出"
咕咚咕咚"的聲響。陳婭的手掌始終牢牢固定著我的後腦,直到最後一滴尿液滑落,她才施施然鬆開力道。我踉蹌著後退,大口喘息,嘴角還掛著未及吞嚥的水痕。"起來。"她居高臨下地命令道,聲音裡帶著饜足的慵懶,"繼續服侍我洗澡。"
纖細的指尖挑起我的下巴,"好好習慣這種感覺——"紅唇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以後隨時都會讓你這樣接尿的。不過,雖然你被我鎖住雞巴,當馬桶,這些都是你想要的吧。"
我還沒有回答,貞操鎖裡的雞巴就掙扎著跳動了一下,這反應讓她開心地笑了起來。"呵~"她輕笑出聲,指尖戲謔地拍了一下我的貞操鎖,"果然是這樣呢~"水珠順著她的髮梢滴落在我臉上。我緩緩平復著呼吸,舌尖下意識地輕抵上顎,回味著被灌尿的滋味——出乎意料的是,本該令人不適的體驗,此刻卻讓我渾身戰慄著興奮。沒有反胃,沒有抗拒,只有一種近乎扭曲的滿足感在血管裡奔湧。陳婭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來我的小馬桶……適應得不錯嘛~"她的指尖輕輕抬起我的下巴,目光審視著我的表情,"
連一點嫌棄都沒有,真乖。"我仰望著她,心跳如鼓,喉嚨裡還殘留著淡淡的甜味,混合著她身體的氣息,竟讓我有種病態的迷戀。"謝謝主人……"我的聲音發啞,卻帶著虔誠,"能被主人鎖住雞巴,鎖成廢物,當主人的馬桶……是我的榮幸。"
陳婭的輕笑像羽毛般拂過耳畔,卻讓我渾身繃
緊:"你要好好感恩~"她撫摸著我的貞操鎖,"畢竟我只是把你鎖起來……"尾音危險地上揚,"沒打算真的閹了你呢~"我渾身一顫,被禁錮的雞巴竟可恥地跳動起來。身體的反應讓我羞恥得耳根發燙——原來我的潛意識早已臣服到這種地步,哪怕她真的要對閹了我,恐怕這具身體也會興奮地接受。陳婭顯然注意到了我的反應,突然放聲大笑:"
噗……"她彎腰捏住我的臉頰,"別胡思亂想啦~雖然我確實想找個男人閹了當太監服侍我……"她歪著頭,髮絲垂落在我的鼻尖,"但那個人不會是你哦。"她的指尖順著我的喉結滑到胸口:"
知道為什麼嗎?"突然用力掐住我的乳頭,"因為……"疼痛中傳來她帶笑的氣音,"你戴著貞操鎖發情的樣子……可比太監有趣多了~"陳婭的羞辱像烈酒般灌入我的大腦,讓我渾身發燙,理智被興奮燒得所剩無幾。我跪在溼滑的瓷磚上,雙手顫抖地為她塗抹沐浴露,指尖劃過她每一寸肌膚——光滑的背脊、碩大的乳房、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甚至是陰唇和屁股。貞操鎖裡的陰莖可悲地跳動著,徒勞地試圖勃起,卻被冰冷的貞操鎖無情限制住。陳婭低頭看著我這副狼狽的模樣,紅唇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真可愛~連勃起做不到呢~"她的羞辱讓我更加興奮,呼吸急促,額頭抵在她的小腿上,像只乞憐的狗。陳婭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感,忽然抬起腳,將溼漉漉的腳後跟壓在我嘴裡:"舔乾淨。"我順從地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刮蹭她腳後跟的細嫩皮膚。淋浴的水流噴灑在她腿上,混合著沐浴露的甜香,衝進我嘴裡。我下意識地嚥下一口,甜膩的味道在舌尖擴散——不知是沐浴露的香氣,還是她肌膚本身的味道,讓我恍惚間有種飲下聖水的錯覺。"好乖~"陳婭用腳尖拍了拍我的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看來你真的很適合當個被鎖住的廢物呢~"服侍完陳婭洗完澡後,我恭敬地跪在浴室門口,看著陳婭裹著浴巾優雅地走向臥室。她溼漉漉的髮梢還在滴水,在雪白的肩頭留下蜿蜒的水痕。"好好漱口~"她頭也不回地吩咐,聲音裡帶著沐浴後的慵懶,"洗完衣服再來找我。"我立刻俯首:"
是,主人。"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我才緩緩起身。浴室裡還瀰漫著她用過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淡淡的體香,讓我恍惚了一瞬。我打開水龍頭,仔細漱口,冰涼的水流衝過口腔,卻衝不散那股若有似無的甜味。接著,我抱起她換下的衣物。文胸還殘留著她的體溫,我忍不住將臉埋進去深深吸氣,像個可悲的癮君子般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氣息。當手指觸到那內褲時,更是觸電般顫抖起來——私密處的棉料上依稀可見她穿了一整天的痕跡,淡淡的清香讓我胯下的貞操鎖裡的雞巴又一次勃起頂住鎖。我跪在洗衣盆前,雙手浸泡在溫水中,小心翼翼地揉搓著陳婭的內衣。泡沫在指間滑動,觸感如同她肌膚般細膩。腦海中不斷閃回方才浴室裡的畫面,全是她方才沐浴時赤裸的美好身體。胯下的貞操鎖傳來陣陣脹痛,細微的凸起從金屬鏤空的地方頂出,這次的反應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持久。"
嘩啦——"擰乾最後一件內衣時,水珠濺在臉
頰上,竟讓我想起她淋浴時灑落的水花。我捧著洗好的衣物,像捧著聖物般虔誠地晾曬好,然後轉身向她的臥室爬去。來到虛掩的房門前,透過縫隙看到陳婭坐得筆直。溼潤的長髮如瀑般垂落,髮梢還在滴水,浸溼了浴巾。她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正在論壇上傳這段時間調教的照片,馬處當馬桶,我當廁紙,高跟插馬眼,還有在腳下吃剩飯,還有胖子上貢的截圖。我輕手輕腳地爬到她身後,取出早已備好的吹風機。"主人,我給您吹頭髮。"陳婭頭也不抬地"
嗯"了一聲,繼續編輯著帖子標題。暖風徐徐吹拂,我的手指穿梭在她的髮絲間。卸去妝容的她眼睛少了些凌厲,長睫毛在臉頰投下淺淺的陰影。偶爾她因為熱風眯起眼睛的模樣,竟帶著幾分罕見的柔軟。過了二十多分鐘,吹風機的嗡鳴聲終於停止,我小心翼翼地為陳婭抹上護髮精油,指尖穿梭在她絲綢般的長髮間,生怕扯痛她分毫。收好吹風機後,我安靜地跪在一邊,等待她的吩咐。陳婭處理完論壇的帖子,隨手將手機放到一旁,然後起身關上了門。接著,她"
啪"地一聲關掉了燈,房間瞬間陷入黑暗。我正茫然不解時,突然感覺到一隻柔軟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陳婭輕輕一拽,將我拉上了床。我的心跳驟然加速,幾乎要衝破胸膛,耳邊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黑暗中,她的氣息近在咫尺,沐浴後的體香混合著精油的芬芳,縈繞在我的鼻尖。下一秒,她解開了浴巾,溫熱的肌膚毫無阻隔地貼了上來。沒有浴室裡熱水的遮掩,此刻的她赤裸著身體,我甚至感受到她的乳頭,乳房貼在我胸痛上,她的身體滾燙,像一團火,將我緊緊包裹。"
主、主人……"我的聲音發顫,不知是緊張還是興奮。陳婭沒有說話,只是將我摟得更緊,修長的雙腿纏了上來。在這片黑暗裡,我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她的溫度,甚至她呼吸時胸口的起伏。黑暗中,陳婭的呼吸輕輕拂過我的耳畔:"小磊,今天我真的好開心……"她的聲音罕見地帶著幾分柔軟,"不僅賺到了這麼多錢,還和喜歡的人確定了關係~"我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的香氣,努力壓抑著心跳:"恭喜主人……"喉嚨有些發緊,"
我……能為主人做些什麼嗎?"陳婭忽然沉默下來,我能感覺到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我的腰。她的腹部貼著我,溫度高得驚人,甚至能感受到她加速的心跳。"主人?"我輕聲喚道。"
不管我說什麼……做什麼……"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猶豫,"小磊都會聽話的,對嗎?"我感受著她不斷攀升的體溫,毫不猶豫地回答:"是的,主人……我是您的奴隸,您說什麼就是什麼……要對小磊做什麼……都可以的~"她的指尖微微發顫,拽著我的頭髮往下按。我順從地滑下去,臉頰貼在她滾燙的肌膚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內側緊繃的肌肉在輕顫。陳婭的雙腿夾住我的頭,呼吸明顯急促起來。我下意識張開嘴貼了上去,以為她要像之前那樣使用我,可下一秒,卻聽到她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笨蛋……"她的聲音帶著惱羞成怒的顫抖,腳後跟不輕不重地踹了下我的後背,"給我口,用舌頭給我舔…
…"話說到一半突然咬住嘴唇,膝蓋不自覺地併攏。我這才猛然意識到什麼,鼻尖嗅到的不再是熟悉的沐浴露香氣,而是一種陌生的、甜膩的荷爾蒙氣息。陳婭的指尖深深陷進我的髮絲,腰肢微微弓起,她不是要我當尿壺,而是讓我給她口。我笨拙的伸出舌頭,舔舐她那光滑無毛的下體,舔舐著她的外陰唇,能感受到陳婭身體的顫抖。她陰道這個地方非常滾燙,裡面分泌出透明的液體,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就伸出舌頭,往陰道里面伸,舌尖嚐到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帶著微鹹的甜蜜。而且舔舐陰道的感覺跟舔腳不一樣,陰道里面非常滑。給陳婭口舌的我,身體也開始興奮起來,陰莖在貞操鎖裡瘋狂掙扎勃起,勒得好痛,我停了下來,“主人,我下面漲得好難受。”"
不準停…… "她突然扇了我兩巴掌,聲音又恢復了往日的傲慢,卻掩飾不住尾音的破碎,"你雞巴被鎖在裡面,是打不開的,好好服侍我,讓我感受一下高潮是什麼樣的。"我臉上火辣辣的,雞巴也被勒得火辣辣的,不敢再提,強忍著雞巴被擠壓的不適感,繼續埋頭給陳婭舔穴,她指揮著我用舌頭舔陰道口處的一個凸起,輕輕的吮吸,這讓陳婭雙腿夾緊,聲音也開始顫抖的呻吟“額……額……”陳婭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原本緊繃的身體慢慢舒展開來。她似乎終於拋開了最後一絲矜持,手指深深插進我的髮間,隨著我舌尖的節奏輕輕拽動。"傻逼……"她的聲音帶著情動的微喘,卻依然不忘羞辱,"
這都是……你自己選擇被我鎖住雞巴的……"她的腰微微抬起,迎合著我的舔舐,"我才不會管你……有多難受……好好接受被鎖……廢的命吧!"我的雞巴在貞操鎖裡脹得發痛,金屬邊緣勒緊皮肉的觸感格外清晰,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難耐的壓迫感。但越是如此,陳婭的羞辱反而讓我更加興奮,彷彿這種扭曲的痛苦本身就是她賜予我的恩賜。"你只要……好好服侍我……"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細微的顫抖,"
讓我興奮……就夠了……"我更加賣力地用舌尖舔舐她滾燙的陰道,感受著她逐漸失控的節奏。她的雙腿夾緊了我的腦袋,裡面滲出更多興奮的陰液,肌膚上也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對……就是這樣……"她的手指突然收緊,拽得我頭皮發麻,"你這廢物……舌頭倒是挺靈活……再伸進去點,啊……"陳婭突然一個翻身,整個人壓了下來,柔軟的恥骨直接抵在我的唇上。這個姿勢讓我能更深入地服侍她,舌尖能更加深入她的陰道,甚至我好像舔到了陳婭的處女膜,同時也讓我的鼻子被緊緊壓住,呼吸變得困難。"
唔……"我下意識地悶哼一聲,鼻腔裡全是她肌膚的香氣,混合著情動的溼潤。氧氣逐漸稀薄,頭腦開始發脹,可我卻捨不得停下,她的身體正因為我的舔舐而顫抖,手指揪著我的頭髮,腰肢微微擺動,像是在催促我繼續。"嗯……好舒服……"她的聲音帶著愉悅的喘息,一隻手抓著我的頭髮,一隻手揉著自己發育巨大的胸脯。我的眼前開始發黑,可舌頭的動作卻不敢停,甚至更加賣力地取悅她。貞操鎖裡的陰莖脹得發痛,彷彿要衝破貞操鎖的束縛,但這一切都比不上此刻的窒息感與快感
交織的扭曲愉悅。就在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陳婭忽然抬了抬腰,給了我一絲喘息的空隙。我大口吸氣,卻聽見她輕笑:"這就受不了了?"她的指尖惡意地掐了掐我的臉頰,"
廢物……"下一秒,她又壓了下來,比之前更重、更狠——"繼續……"她的命令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直到我滿意為止……"我再次陷入缺氧的眩暈中,舌尖卻依然虔誠地侍奉著她。陳婭微微抬起腰肢,給了我一絲喘息的機會。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著,顯然已經接近極限。她急促的呼吸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混合著細微的嗚咽,像是強忍著不讓自己失控。然而,這短暫的仁慈轉瞬即逝——她很快又壓了下來,溼熱的陰唇緊貼著我的唇,主動磨蹭著,催促我繼續。"快……"她的聲音帶著難耐的焦躁, "
舌頭……再往裡面深一點……"我立刻照做,舌尖用力探入,感受著她陰道的柔軟與溫熱。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腰肢不自覺地擺動起來,像是在追逐更強烈的刺激。我的鼻子再次被壓住,呼吸變得困難,但這一次,我連悶哼都不敢發出,生怕打斷她的快感。"對……就是這樣……"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壓抑不住的愉悅,她的雙腿夾得更緊,緊緊夾著我的頭,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頭皮。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越來越緊繃,呼吸越來越急促,直到最後——她突然弓起背,喉嚨裡溢出一聲破碎的嗚咽,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陰道里噴出大量的高潮蜜液,湧進我的口腔,帶著微鹹的甜膩。我雙手輕輕扶著陳婭的腰,感受著她高潮後仍微微顫抖的身體。舌尖溫柔地舔舐著從她體內溢出的蜜液,每一滴都帶著她獨特的甜膩,讓我忍不住細細品味。我的動作放得極輕,舌尖輕輕舔著她最敏感的部位,既是為了延續她的快感,也是為了緩解她高潮後的酥麻。陳婭閉著眼睛,長睫輕顫,紅唇微啟,呼吸仍帶著情動後的急促。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我的髮絲,時而收緊,時而放鬆,像是在無聲地催促我繼續。"
嗯……"她發出一聲慵懶的鼻音,腰肢微微擺動,迎合著我的舔舐。她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紅,如果有燈光照著的話會顯得格外誘人。我更加專注地服侍著她,舌尖時而輕掃,時而深入,每一次觸碰都引來她細微的顫抖。直到她的呼吸逐漸平穩,身體徹底放鬆下來,我才緩緩停下動作,卻依然貼著她,輕輕吻了吻她的陰唇。陳婭睜開眼睛,垂眸看著我,唇角勾起一抹饜足的笑:"乖……"她的指尖點了點我的額頭,"今晚……表現不錯……"陳婭緩緩睜開眼,纖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她唇角微揚,指尖溫柔地撫過我的額頭:"乖……"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柔和,"
今晚……表現不錯……"突然話鋒一轉,帶著幾分戲謔,"想要獎勵嗎?"我的心跳驟然加速,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主人……獎勵是什麼?"
聲音因期待而微微發顫。陳婭慵懶地支起身子。她慢條斯理地豎起一根手指:"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我踩著你貞操鎖,給你踩出來,就是允許你今晚射精一次。"我的陰莖在貞操鎖中劇烈勃起,金屬邊緣勒得生疼。但更讓我在意的是她尚未說出口的第二個選擇
:"那……第二個選擇是?"
她突然俯身,溼潤的下體輕輕蹭過我的下巴,帶著誘人的氣味:"第二個選擇是,放棄射精的機會,允許你給我舔屁眼10分鐘。"這個羞辱的選擇讓我渾身一顫,貞操鎖裡的陰莖竟又脹大幾分。陳婭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指尖順著我的臉頰滑到唇邊:"選吧……小變態~今天特別開心,所以獎勵你可以選擇射精,錯過今天,可能我不會再給你射精了哦。"
我呼吸急促,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第一個選項,允許我射精,這也許是我這輩子再也得不到恩賜。貞操鎖裡的陰莖瘋狂跳動,金屬邊緣勒得生疼,彷彿在無聲地催促我選擇釋放。但第二個選項……她的下體蹭著我的下巴,溫熱的氣息近在咫尺。10分鐘,舔她的屁眼……光是想象那個畫面,我的大腦就一陣眩暈,胯下的貞操鎖又發出一聲可恥的輕響。"主、主人……"我的聲音發顫,"我……我選第二個。"陳婭的指尖輕輕挑起我的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哦?"她紅唇微啟,"選第二個?"聲音裡帶著幾分危險的甜膩。我漲紅著臉點頭,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她忽然輕笑:"
沒聽見呢~"尾音上揚,"大聲說出來,你的選擇是什麼?""我選第二個!"我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因激動而發抖。陳婭的指甲刮過我的臉頰:"
第二個是什麼?說完整~""放、放棄射精……"我的聲音越來越小,"給主人舔……舔屁眼……""
獎勵可沒那麼好拿哦~"她俯身,髮絲垂落在我臉上,"如果你求我的話……"我嚥了咽口水,喉嚨幹得發疼:"主人……求求您……"聲音卑微到塵埃裡,"我願意放棄射精的機會……求您讓我舔屁眼……"陳婭突然笑出聲:"
為什麼要放棄射精?"她的足尖惡意地碾了碾我胯下的鎖具,"你這裡……明明已經硬成這樣了~"我的臉燒得更厲害了:"因為……上次給主人舔的時候……"聲音細若蚊吶,"
主人好像……很舒服的樣子……"陳婭怔了一瞬,隨即笑得更加愉悅:"真意外呢~"她的指尖撫過我的唇瓣,"沒想到你會把我的感受放在第一位……"突然收起笑容,"既然如此,射精的獎勵就作廢了哦~"陳婭優雅地轉身,雙手向後掰開自己飽滿的臀瓣,將那最隱秘的屁眼完全展露在我眼前。她緩緩下壓,帶著體溫的肌膚幾乎貼上我的鼻尖:"
來吧……好好舔我的屁眼……"聲音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我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上那緊閉的屁眼。沐浴時我已經為她仔細清洗過,此刻那裡只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她肌膚特有的甜膩。舌尖觸到的肌膚柔軟得不可思議,隨著我的舔舐,能感覺到那圈肌肉在我唇舌間微微收縮。"唔……"陳婭突然輕哼一聲,"伸進去……"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難耐,"把舌頭……伸到裡面舔……"我立刻照做,舌尖用力抵開那道細小的縫隙,探入她溫熱的內部。裡面的觸感更加柔軟溼熱,她的屁眼包裹著我的舌尖。我聽到她倒吸一口氣,腰肢不自覺地微微擺動。"
對……就是這樣……好舒服……"她的聲音開始發顫,臀部的肌肉在我臉前繃緊,"再……再深一點……"我更加賣力地舔舐著,舌尖不斷深
入,感受著她屁眼裡的每一寸褶皺,她的氣息越來越急促。"廢物……舌頭挺好用的……前後都舔得不錯……"她的羞辱夾雜在喘息間,卻讓我更加興奮。貞操鎖裡的陰莖脹得發痛,但我早已不在乎,此刻能讓她愉悅,就是我最大的滿足。陳婭的身體突然繃緊,臀瓣在我掌心中劇烈顫抖,那緊緻小巧的屁眼猛地收縮,將我的舌尖狠狠絞住,又驟然推出。她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喘,腰肢不自覺地弓起。"繼、繼續……"她的聲音帶著罕見的顫抖,"
別停……"我立刻重新探入舌尖,感受著她內壁仍在微微痙攣的餘韻。她的肌肉時而緊絞時而放鬆,引導著我的節奏。我貪婪地舔舐著每一寸褶皺,鼻尖抵著她飽滿的臀肉,呼吸間全是她肌膚散發的甜香。"對……就是這樣……再……再深一點……"我的舌尖更加用力地頂入,幾乎要舔到她身體裡的屎。陳婭突然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她的臀部劇烈擺動,像是要逃離又像是要索取更多,最終卻只能顫抖著再次絞緊我的舌頭。"廢、廢物……"她的羞辱已經支離破碎,指尖在我頭皮上留下細小的抓痕,"
舔得……好舒服……"我痴迷地望著她失控的模樣,舌尖依然不知疲倦地侍奉著。舔了二十分鐘,早已超過獎勵的時限,陳婭渾身顫抖著從我臉上撐起身子,她急促的呼吸聲在黑暗裡格外清晰。我口乾舌燥地爬起來,指尖觸到被她壓住的浴巾一角。擦拭她身上出的細汗,她摸到手機,刺眼的手電筒光驟然亮起。"停。"她啞著嗓子命令,光束順著我的身體下移。當光照到胯下時,貞操鎖周圍早已溼漉漉一片——透明的前列腺液從金屬縫隙間溢出,被禁錮的陰莖依然挺立著,甚至把鎖具邊緣的軟肉都擠得發紅發脹。陳婭輕笑一聲:"真是可憐呢~都流了這麼多水……"她突然用指甲掐了一下流著水的龜頭,疼得我倒抽冷氣,"
又不能勃起,又不能射精,白長了雞巴~"她用手比了一下貞操鎖籠子的大小。我雙腿發顫地跪著,任由她用手電筒細細檢查貞操鎖裡的雞巴有沒有射精。"去冷水沖沖吧。"她終於關掉手電筒,聲音恢復往日的慵懶,"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射精。"
我顫抖著爬向浴室,身後傳來陳婭慵懶的笑聲,在黑暗的出租房裡格外清晰。每挪動一步,貞操鎖就摩擦著雞巴,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瓷磚上拖出幾道羞恥的水痕。冰涼的水流沖刷而下時,我咬緊牙關打了個寒顫。被禁錮的陰莖在冷水刺激下可憐地跳動,卻依然固執地保持著半勃起的狀態。我打量著陳婭給我鎖上的貞操鎖,光滑的沒有任何接口,雞巴在裡面被PA杆固定住拔不出來。"
呃……"我忍不住悶哼一聲,手指機械地搓洗著鎖具。水溫刺骨,卻澆不滅體內躁動的火苗。鏡中的自己眼眶發紅,活像條被主人戲耍後還要搖尾乞憐的狗。但想到陳婭方才愉悅的笑聲,胸口又湧起扭曲的滿足感。其實選擇放棄射精也是潛意識認為她想這麼選擇,只要她能開心,再不堪的命令我也甘之如飴。當最後一絲暖意被冷水帶走,我終於關掉花灑。貞操鎖裡的陰莖總算蔫了下去。我爬回自己的房間,躺上
床,舒緩自己一天的疲勞,明天一早,又可以繼續服侍陳婭。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簾灑進餐廳,我正將煎好的太陽蛋輕輕擺上餐盤。陳婭慵懶的腳步聲從後面傳來,我立刻跪伏在餐桌旁,額頭抵著冰涼的大理石地面。她今天格外光彩照人——肌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眼尾還帶著慵懶。洗漱完畢後,她漫不經心地拿起我的水杯,停頓片刻後又放下。"
過來~"她勾了勾手指,只穿著我昨天給她準備的內衣,展露著她傲人的身材。我爬到她腳邊時,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突然扯下內褲,一把按住我的後腦——"迎接我的晨尿吧~哈哈哈!"她壞笑著收緊手指,溫熱的水流瞬間衝進我猝不及防的喉嚨。濃烈的尿騷味在口腔炸開,我本能地繃緊喉肌,卻依然順從地含住她的小穴。尿液很快灌滿口腔,來不及吞嚥的部分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馬桶裡。"唔唔"我含住晨尿嚥了下去,不然會越來越多溢出來,卻聽見她愉悅的輕笑:"
晨尿味道是重一點~"她惡意地按了按我的頭,用我嘴巴封住她的下體,"這可是很珍貴的哦,都喝掉~"當最後幾滴落入喉嚨,她突然揪著我的頭髮迫使我抬頭。她俯視我的眼神既殘忍又溫柔:"表現不錯……"指尖抹去我嘴角的水痕,"用舌頭給我清理乾淨~"我虔誠地湊近,舌尖舔過她的下體上殘留的尿液,輕輕的吮吸乾淨陰唇上的尿。鹹澀的味道在味蕾蔓延。我跪伏在她腿間,舌尖小心翼翼地舔過她陰唇上的尿液。晨尿的鹹澀在口腔中擴散,混合著她肌膚特有的甜膩,形成一種奇異的味道。"
唔……"陳婭輕輕哼了一聲。我更加賣力地舔舐著,舌尖時而輕掃,時而深入,直到確認每一寸肌膚都被清理乾淨。當我退開時,陳婭另一隻手拿起紙巾,在我剛剛舔過的地方又仔細擦拭了一遍。"好了……"她鬆開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去漱口吧。"陳婭優雅地坐在餐桌前,慢條斯理地享用著我精心準備的早餐。她的左腳則慵懶地踩在我的頭頂,將我整個人踩在餐桌下方。我能看到她光潔的腳踝隨著咀嚼輕輕晃動,腳背上的血管若隱若現。"
等會兒去找個大點的房子……"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要改造成調教室。"她的足底不輕不重地拍打著我的臉頰,淡淡的香味從她肌膚上散發出來,縈繞在我的鼻尖。"好的,主人。"
我悶聲回應,聲音因為被她踩著而有些含糊。當陳婭用完早餐,她漫不經心地將盤中剩下的食物傾倒在我面前的碟子上。隨後,她赤著雙足直接踩了上去,米飯和醬料立刻沾滿了她白皙的腳底。"吃吧~"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裡帶著愉悅。我立刻俯首,舌尖虔誠地舔上她的腳趾,將沾著的米粒一粒粒捲入口中。她的腳趾因為我的觸碰而微微蜷縮,卻又故意碾開,讓我能更好地清理每一處腳趾縫。鹹香的醬汁混合著她肌膚的味道。當我清理到腳底時,她突然抬起腳,將沾滿食物的足底直接貼到我臉上:"
這裡也要舔乾淨……"我跪伏在陳婭腳邊,舌尖細緻地舔過她每一寸足底,直到確認每一粒米飯、每一絲醬汁都被清理乾淨。隨後,我用溫熱的溼毛巾為她擦拭玉足。收拾完餐具後,陳婭回到
房間換裝。當她再次出現時,白色露臍背心勾勒出她纖細的腰線,淺藍色牛仔短裙下是那雙令人痴迷的修長美腿,白色的中筒襪包裹著她的小腿,襪邊微微翻卷,帶著幾分俏皮的性感。我跪在玄關處,雙手捧起她的卡其色高幫工裝靴,小心翼翼地為她穿上。繫好鞋帶後,我忍不住低頭,虔誠地親吻她的靴面。"記得給我找房子。"她俯身摸了摸我的頭,動作隨意得像在撫摸一隻寵物,"找到合適的,拍照發給我看。""
是,主人。"我仰望著她,陽光從她身後灑落,為她鍍上一層耀眼的光暈,"祝您約會愉快。"陳婭和曹子昊約在遊樂園門口碰面。她今天穿得很亮眼——白色露臍背心配牛仔短裙,工裝靴襯得雙腿更加修長。曹子昊遠遠就看見她,笑著揮手小跑過來:"
婭婭,你今天真好看!"陳婭歪著頭笑了笑:"謝謝~"她故意轉了個圈,裙襬飛揚,"我們快進去吧。"
兩人並肩走進遊樂園,絲毫沒注意到不遠處,郭毅正躲在樹後。他死死盯著陳婭親暱地挽上曹子昊的手臂,拳頭不自覺地攥緊。郭毅喃喃自語,看著他們買了冰淇淋,曹子昊還伸手擦掉陳婭嘴角的奶油。這個畫面刺痛了他的眼睛。而此刻的遊樂園裡,陳婭正坐在旋轉木馬上,裙襬隨風輕揚。曹子昊舉著手機給她拍照:"婭婭,看這邊!"
她配合地擺出甜美的姿勢,笑得格外燦爛。郭毅默默跟在後面,看著他們玩了一個又一個項目。每次曹子昊碰到陳婭的手,或是陳婭靠在他肩上,郭毅都感覺心臟被狠狠揪了一下。但他什麼都不敢做,只是掏出手機,悄悄拍下了幾張他們親密的照片。陳婭和曹子昊在摩天輪前排起了隊。郭毅站在遠處,看著他們走進轎廂,看著那個小小的空間緩緩升到最高點……他不敢想象裡面正在發生什麼。最終,他低著頭轉身離開,手機裡多了十幾張照片。而在摩天輪的最頂端,陳婭正靠在曹子昊懷裡,對地面上發生的一切渾然不知……下午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板上,我站在新找到的房子裡,環顧四周——寬敞的客廳足夠改造成調教室,臥室也夠大,採光很好,最重要的是隔音效果不錯。"
就這個吧。"我對房東點點頭,記下了聯繫方式。雖然之後又看了幾處,但始終覺得這間最合適。我給陳婭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她漫不經心的聲音:"知道了。"還沒等我多說,通話就被掛斷了。晚上,我跪在玄關處等待,時鐘的指針緩緩劃過十一點。終於,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門開了,陳婭踩著那雙卡其色工裝靴走進來,身上還帶著夜風的涼意。她的唇彩有些斑駁,脖子上赫然印著幾個新鮮的草莓印,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刺眼。"
主人……"我低下頭,喉嚨發緊。陳婭隨手將包包扔到我懷裡:"房子找好了?""是的,主人。"我雙手捧著她的包, "
已經和房東留了聯繫方式。"陳婭慵懶地扶著我的頭,足尖輕點,讓我為她換上拖鞋。她隨手扯下那對白色中筒襪,將襪子直接塞進我得嘴裡:"走了一天,襪子全是汗了。"溼潤的襪尖壓在我舌面上,濃郁的鹹澀味伴隨著她獨有的體香在口腔中炸開。我下意識地用舌尖舔舐那塊最潮溼的部分,喉結滾動著吞嚥下混
合著她香氣的味道。貞操鎖裡的陰莖瘋狂跳動。我跟在她身後爬進客廳,她躺在沙發上。"
嗯~"陳婭滿意地看著我痴迷的模樣,手指隨意撥弄著長髮,將頸間那些刺眼的草莓印大方展露。她修長的雙腿交疊著搭在我面前,"揉揉小腿!"我顫抖著捧起她的小腿,指尖陷入柔軟而溫暖的肌膚。她的腳趾偶爾微微蜷起,海藍色貓眼美甲的邊緣隨著指甲生長,露出一絲新鮮的裸色。
她用腳趾輕輕撥弄,推著我嘴裡的襪子,讓塞在喉間的布料更深入,帶來一陣微妙的窒息感。”今天玩得很開心呢~”她的聲音慵懶而饜足,腳趾輕點我的臉頰,像是在宣告掌控。她俯身,髮絲垂落在肩頸間,紅唇微啟,帶著戲謔的笑意:“可惜……某些人只能在這裡,被鎖住雞巴,吃我的臭襪子,哈哈哈。”
我全身繃緊,心跳如鼓,手心微微出汗,心理羞澀和順從感像潮水般湧上胸口。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腳趾的微動,都像是在放大我的悸動與無力感,讓我徹底沉浸在她的高貴氣場之下。空氣中瀰漫著她的氣息、襪子的氣味,以及水汽般瀰漫的壓迫感,每一次觸碰都像在提醒我只是她的玩物。我拿出手機,遞到陳婭手中。
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滑動屏幕,仔細翻看相冊上的每一張照片,眼神裡閃過一絲滿意。隨手,她用腳底在我頭頂拍了拍,接著直接踩上來。我立刻停下按摩動作,連忙跪好,額頭幾乎貼到地面。陳婭走到電腦前,動作從容而優雅,坐下後開始聯繫一些專門佈置調教室的人。
她的目光帶著高傲的掌控感,彷彿整個空間的節奏都在她的掌握之中。若沒有胖子上貢了一百多萬,她暫時還無法打造屬於自己的調教空間,但如今有了錢,她可以讓一切順利進行。我低著頭,嘴裡的襪子已經被口水徹底溼透。空氣裡瀰漫著陳婭的高貴氣息,心跳急促,呼吸不自覺加快,我的全身繃緊。
她偶爾低頭看我一眼,唇角微微勾起,眼神裡滿是輕蔑與戲謔:“張嘴。”我順從地張開嘴,嘴裡的襪子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她淡淡命令道:“把襪子的汗水吸乾。”我只能用口腔擠壓著溼透的襪子,汗液順著口腔被我嚥下去,心裡一陣滾燙,臉頰如火般灼熱。
陳婭伸出腳趾示意我張開嘴,然後輕輕夾起襪子,嫌棄地掃了我一眼:“好髒啊,拿去洗乾淨吧。”話音未落,她輕輕踹了我一腳,力度雖不大,卻像是一種無聲的提醒——我在她面前,永遠都是順從的附屬。
我低下頭,臉紅如潮,心裡卻奇怪地湧起一陣麻痺的悸動。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反正在她面前,我早已習慣了被羞辱。
週三的傍晚,放學後,我和陳婭來到新租的房子裡。陳婭踩著那雙熟悉的黑色小皮鞋,鞋跟清脆地敲在還未鋪上軟墊的地板上,環視著正在施工的調教室,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裝修的工人是個四十來歲的粗獷男人,見到陳婭時明顯愣了一下,眼神在她修長的雙腿和精緻的臉蛋上停留了幾秒,才訕訕地撓頭笑道:“喲,現在玩這個的女王都這麼漂亮了?質量真高啊!”
陳婭輕笑一聲,指尖隨意地撥弄著長髮,和負責人討論著細節:“皮革束縛椅要暗紅色的,對,就是那種……坐便器下面的空間留大點,要能
躺進去一個人。”
我站在她身後,喉嚨發緊,目光掃過那些逐漸成型的器具——
暗紅色的束縛椅,皮革光澤冷冽,金屬釦環泛著寒光;特製的坐便器下方留出了足夠一個人蜷縮的空間,想象著自己未來可能被鎖在那裡,仰望著她如廁時的模樣,然後吃下她的排洩物;角落裡的狗籠已經組裝完畢;還有那個巨大的形束縛架,繩索和鐐銬垂落,等待著一個無法反抗的奴隸……
“這裡再加個吊環吧。”她指了指天花板。
負責人嘿嘿笑了兩聲,他拍了拍胸脯:“放心,絕對給您弄得專業,比那些普通的調教室專業多了!”
夕陽的餘暉在她髮絲間流淌,把她頭髮染了一道金色,襯得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朦朧的光暈裡。她站在窗邊,指尖輕輕搭在窗框上,背影修長而優雅,她是這裡唯一的女王,而其他的一切,都只是為她服務的工具。
包括我。
我的視線貪婪地追隨著她的輪廓,從她纖細的腰線到她垂落的手腕,再到她隨意交疊的腳踝——那雙黑色小皮鞋的鞋尖輕輕點著地面,節奏慵懶,彷彿在無聲地嘲笑著我的急切。
我想象著未來在這裡的日子——
陳婭忽然回頭,夕陽將她的側臉鍍上一層暖色,可她的眼神依舊冷淡。她挑眉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這麼期待?”
我喉嚨發緊,低下頭,聲音低啞:“……是,主人。”
她輕笑一聲,“放心。等這裡弄好了……除了上學和工作,其他時候你都需要在這裡當奴隸。”
她的吐息拂過我的耳廓,把我以後的生活安排好了。
她的吐息帶著溫熱拂過我的耳廓,將我未來的日子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裝修的電鑽聲仍在繼續,陳婭卻已轉身離去,我默默跟在她身後。
回到家,在附近的一個商鋪拿了某個奴隸寄過來的貞操鎖鑰匙。
週末如期而至,調教室的裝修進度比預期慢了些,還沒裝修好。倒是田豐已再次聯繫陳婭,陳婭選了一套粉白色的運動服,短款上衣露出纖細腰線,寬鬆的褲腿隨著步伐輕輕擺動,整個人透著股漫不經心的青春感。
他們在商場門口碰面時,田豐已經穿著同色系的運動套裝,化著同意的妝容,頭髮紮成俏皮的蠍子辮,顯得幹練又活潑。兩人的身高相仿,又都踩著白色運動鞋,步伐一致,走在一起像極了一對默契的閨蜜。
路人不由自主地頻頻側目,悄悄打量著她們,路過的人頻頻側目,都以為這是一對感情要好的閨蜜。
陳婭勾了勾嘴角,任由田豐已親暱地挽住她的胳膊。小男娘身上飄著刻意噴的草木香水味,走路時故意讓陳婭的胳膊蹭到自己的胸部。
"主人,我今天好看嗎?"田豐已壓低聲音問道,語氣裡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陳婭斜睨了他一眼,指尖在他腰間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下次讓你穿瑜伽褲,把貞操鎖繃緊,讓大家知道你是個小男娘。"
田豐已頓時耳根通紅,卻掩飾不住嘴角的笑意。
玻璃櫥窗倒映出他們依偎在一起的背影,任誰看了都以為是閨蜜出遊。只有田豐已自己知道,他是陳婭的小男娘。
陳婭帶著田豐已走進美容院,美容院的香薰機噴出淡淡的薰衣草香氣,陳婭漫不經心地陷進真皮美容椅裡,指尖隨意地翻動著美甲色板。她將一縷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露
出線條優美的側臉。
田豐已侷促地坐在相鄰的位置,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運動褲的布料。他偷偷瞄著陳婭的側顏,喉結輕輕滾動。
"手指做這款裸色杏仁甲。"陳婭的指尖在某張色卡上點了點,指甲輕輕敲擊著亞克力板發出清脆的聲響,"腳趾要這個酒紅色。"她補充道。
美甲師恭敬地點頭,小心翼翼地捧起陳婭的手開始修甲。當陳婭脫下白色運動鞋時,田豐已不自覺地屏住呼吸。她的腳背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若隱若現,腳趾甲長長的。
"你呢?"陳婭突然轉頭,目光落在田豐已身上。他慌亂地移開視線,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
"我……我想試試淡紫色……"田豐已的聲音越來越小,耳尖泛起紅暈,"腳趾……可以和婭姐一樣的酒紅色嗎?"
陳婭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輕輕"嗯"了一聲。田豐已如蒙大赦般鬆了口氣,卻在對上陳婭意味深長的目光時,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美容院的燈光柔和地灑在兩人身上,兩位美甲師已經準備好工具,開始為他們服務。
陳婭的美甲師熟練地為她修整指甲邊緣,動作輕柔而專業。而田豐已那邊,美甲師剛捧起他的手,指尖微微一滯,眉頭不自覺地輕蹙了一下,這雙手的骨節似乎比普通女生的要分明一些,指節修長,卻帶著一絲男性的硬朗。
美甲師下意識地抬頭,目光掃過田豐已的脖頸,當看到那微微凸起的喉結時,她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她的視線又悄悄下滑,落在田豐已的胸前,運動服下又有著女性應有的曲線。
田豐已察覺到她的目光,呼吸微微一滯,手指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耳尖瞬間燒得通紅。他低下頭,不敢與美甲師對視,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
陳婭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唇角微微揚起,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她慵懶地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美甲師猛地回神,連忙搖頭:“沒、沒有!”她低下頭,繼續手上的工作,但動作明顯比剛才拘謹了許多,眼神時不時地偷瞄田豐已,似乎仍在確認什麼。
田豐已的指尖微微發抖,喉嚨發緊,恨不得立刻把手抽回來。他偷偷瞥向陳婭,卻見她正饒有興致地欣賞著他的窘迫。
美甲師終於忍不住,小聲試探著問道:“呃……這位……小姐?您的手指真漂亮,平時有做什麼特別的護理嗎?”
田豐已的呼吸一滯,臉頰滾燙,不知該如何回答。
陳婭輕笑一聲,指尖輕輕敲了敲扶手,語氣慵懶卻不容置疑:“你只需要負責把指甲做好,其他的別多問。”
美甲師瞬間噤聲,低下頭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田豐已的心跳終於稍稍平復,但耳根的熱度卻久久未散。他偷偷看向陳婭,只見她正漫不經心地欣賞著自己剛做好的裸色杏仁美甲。
而他的腳趾甲,即將被塗上和陳婭一模一樣的酒紅色甲油,這讓他既羞恥又隱秘地興奮著。
做完指甲後,兩人從美容院出來,手裡提著小包,走在街上。陳婭帶著田豐已去吃了飯。
吃完飯後,她拍了一下田豐已的屁股,提議去附近的酒店玩一下。
暮色沉沉,落地窗外霓虹漸次亮起,在酒店房間投下斑駁光影。田豐已脫下運動服,解
開自己的內衣內褲,露出貞操鎖,剛做好的淡紫色指甲在昏暗中泛著珍珠光澤。
陳婭斜倚在絲絨床頭, "過來。"她勾勾手指。
當田豐已挪到燈光下時,陳婭忽然伸手捏住他胸前小饅頭。"每次看到都覺得不可思議。"拇指惡意地碾過泛紅的乳尖,感受著掌下輕微的綿軟觸感。可當她手掌下滑撫過肋骨時,眉頭輕蹙:"就是這骨架……"指尖在突出的髖骨上重重一掐。
陳婭也脫下運動服裝,只剩下性感的內衣,穿戴上假陽具,假陽具的皮帶在她腰間勒出曖昧紅痕。田豐已跪在床尾,淡紫色指甲捧著硅膠陽具的樣子,像在供奉聖物。他伸出舌尖時,梳妝鏡映出他溼潤的睫毛,與陳婭垂眸審視的目光在鏡中交匯。
"趴好。"陳婭拍打床墊的聲音讓他渾身一顫。當膝蓋陷入羽絨被時,田豐已突然發現這個角度能清晰看見窗外夜景,川流不息的街道,燈火通明的大廈,所有人都不知道這間房間裡正在發生什麼。
冰涼的潤滑劑順著脊溝滑落,他下意識繃緊腰肢。"放鬆。"陳婭的巴掌帶著風聲落下,臀肉頓時浮起緋色雲霞。假體抵上田豐已的屁眼時,兩人腳趾的酒紅色甲油在床單上齊現。假陽具推進的過程像被拉長的慢鏡頭,田豐已的指甲在被面抓出褶皺,喉間溢出低沉的嗚咽。
陳婭跪坐在田豐已身後,一隻手扶著他的腰,另一隻手扶著假陽具。
她腰胯發力,假陽具一寸寸頂入,又狠狠抽出,再重重撞進去,節奏強勢而暴烈。田豐已渾身顫抖,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裡,纖細的腰肢被迫隨著她的動作搖晃,胯下的貞操鎖被甩得叮噹作響。
“啊……主,主人……”他聲音發顫,帶著哭腔,手指死死揪住床單。
陳婭眯著眼,欣賞著他被撞得搖晃的背影——白皙的皮膚上泛著情動的薄紅,脊骨隨著她的動作起伏。她突然揚起手,“啪”的一聲,重重扇在他的臀肉上,白皙的肌膚立刻浮現出一道豔紅的掌印。
“叫大聲點。”她嗓音低啞,帶著惡劣的笑意,手掌再次落下,拍打聲伴隨著他嗚咽的喘息,讓她心裡湧起一股掌控的快感。
田豐已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度,喉結滾動,卻仍順從地按她的要求,讓喘息聲更加甜膩、更加破碎。
陳婭俯身貼近田豐已汗溼的背脊,紅唇輕啟,吐息灼熱:"騷貨,有沒有想主人的大雞巴?"
田豐已渾身一顫,淡紫色指甲深深掐進枕頭,帶著哭腔的嗓音黏膩得能拉出絲:"想……主人……我好想你……"尾音被突然加重的頂弄撞得支離破碎。
陳婭低笑著掐住他的乳頭,假陽具精準碾過那處要命的位置。她故意放慢抽送的速度,讓假陽具以折磨人的節奏緩緩著退出,又在對方失神時猛地貫入到底。田豐已的腰肢頓時塌陷下去,酒紅色腳趾甲在被單上刮出凌亂痕跡。
"雞巴頂到這裡嗎?"她突然按住他小腹,掌心下能清晰摸到凸起的輪廓。假體在最深處惡意地畫著圈,攪出令人羞恥的水聲。田豐已的嗚咽陡然拔高,脊背繃出驚心動魄的弧線。
陳婭的指尖沿著田豐已顫抖的脊背緩緩下滑,像一條冰冷的蛇遊走過他繃緊的肌膚。當手指觸碰到那溼漉漉的貞操鎖時,她低笑一聲,指腹輕輕地碾過金屬縫隙間溢出的透明液體。
“看看,
流了多少……”她嗓音沙啞,帶著戲謔的愉悅,將沾滿黏膩液體的手指舉到他眼前,在燈光下牽出幾縷銀絲。
田豐已睫毛劇烈顫抖,呼吸急促,卻不敢躲閃,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的手指逼近自己的唇。
“張嘴。”她命令道。
他順從地啟唇,舌尖剛怯怯探出一點,就被她的手指長驅直入,粗暴地攪弄著柔軟的舌面。陳婭的指甲刮蹭著他的上顎,指節在他口腔裡翻攪,迫使他品嚐自己分泌的體液。
“唔……嗯……”他喉間溢出羞恥的嗚咽,卻仍乖順地含住她的手指,舌尖討好地纏繞著。
陳婭俯身,紅唇貼近他耳畔,吐息灼熱:“好喝嗎?自己的味道……”她低笑著,指尖在他舌根重重一壓,“這麼淫蕩的水,是不是比什麼都甜?”
田豐已渾身發燙,淡紫色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仍顫抖著點頭,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回應:“好、好喝……主人……”
陳婭的手指輕輕捏著他的乳頭。她俯身,紅唇幾乎貼上他汗溼的耳廓,嗓音裡帶著蠱惑般的惡意:“想開鎖射嗎?”
田豐已渾身一顫,淡紫色的指甲深深掐進床單,喉結滾動,聲音羞怯卻帶著某種隱秘的渴望:“不、不想,主人……我想鎖廢它……”
陳婭低笑,腰胯突然重重一頂,逼得他仰頭髮出一聲甜膩的悶哼。
“那我給你定製一個更小的鎖。”她用力揉著田豐已的乳房,聽著他傳來的細微嗚咽,“比這個小很多,負數的,到時候把你雞巴塞進去。”
田豐已的呼吸瞬間紊亂,身體卻誠實地繃緊,斷斷續續地回應:“嗯~好……主、主人……都聽主人的……”
陳婭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臀肉,掌心下的肌膚早已泛著情動的緋紅。她指尖順著臀縫下滑,摸著他貞操鎖,摸到了他的陰毛,感覺有些生理不適。
“這段時間,去激光脫毛。”她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我不喜歡你下面有毛……陰毛、屁眼的毛,全都脫乾淨。”
田豐已被她突然的動作刺激得渾身一抖,後穴本能地絞緊,卻又被她狠狠一撞,撞散了所有抵抗的力氣。他額頭抵著床單,聲音黏膩得幾乎化開:“好……主人……”
陳婭的指尖掐著田豐已的下巴,強迫他看向鏡中的自己——那張漂亮的臉蛋此刻潮紅一片,睫毛溼漉漉地黏在一起,紅唇微張,舌尖無意識地耷拉在嘴角,像只被玩壞的小狗。
“等脫完毛……”她腰胯猛地一頂,假陽具深深碾進他屁眼,逼得他瞳孔驟然緊縮,喉嚨裡溢出甜膩的嗚咽,“……就去紋個魅魔紋身,在這裡。”她的指甲劃過他平坦的小腹,在肚臍下方輕輕畫了個圈。
田豐已渾身顫抖,聲音斷斷續續:“嗯~主、主人好壞……會、會好看嗎?”
陳婭低笑,手指插進他的髮絲間,拽著他的頭往後仰,迫使他更清晰地看清鏡中淫靡的畫面——他的身體隨著她的抽送而搖晃,貞操鎖在胯下叮噹作響。
“我的小甜甜……”她俯身,紅唇貼在他耳畔,嗓音沙啞,“……當然會好看。”
假陽具再次重重撞入,田豐已終於崩潰地仰起頭,舌尖徹底耷拉出來,唾液順著下巴滑落,滴在床上。他的瞳孔渙散,翻著白眼,身體卻仍本能地絞緊,像是捨不得她離開。
陳婭滿意地欣賞著他失神的模樣,“太美了,小甜甜。”
陳婭緩緩將假
陽具從他體內抽出,帶出一絲黏膩的水聲。田豐已下意識蜷縮起身體,泛紅的膝蓋緊緊併攏,淡紫色的指甲無意識地揪著床單。
陳婭來到他正面,假陽具頂在他面前。
"唔……主人……"他聲音發顫,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能不能……不這樣……"
陳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唇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不行。"她單膝跪上床墊,假陽具上還沾著晶亮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很多男人不都這樣嗎?"她慢條斯理地用龜頭拍打他的臉頰,"插完逼之後拔出來讓女人舔乾淨……"突然掐住他下巴,"現在,我要你也像個女人一樣,好好服侍主人的大雞巴。"
帶著他體溫的硅膠抵上他妖豔的紅唇,田豐已睫毛劇烈顫抖著,最終還是怯怯伸出舌尖,在龜頭上輕輕舔了一下。鹹澀的味道在口腔擴散,他喉結滾動,在陳婭灼熱的注視下,慢慢將假陽具含了進去。
"真乖。"陳婭撫摸著他柔軟的頭髮。
當他整根吞入時,仰頭看她,眼神溼漉漉的,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卻仍乖順地吮吸著,喉間發出細小的嗚咽。陳婭忽然按住他的後腦,腰胯往前一頂——
"唔!"田豐已的瞳孔驟然緊縮,假陽具深深滑入喉嚨,喉管被撐開的異物感讓他本能地繃緊身體,卻硬生生剋制住掙扎的衝動。淚水瞬間盈滿眼眶,順著泛紅的臉頰滾落。
陳婭滿意地撫摸著他的髮絲,指尖纏繞著幾縷汗溼的劉海:"乖,等下主人用聖水給你沖洗……"
田豐已緩緩將假陽具吐出,粉嫩的舌尖從假陽具側面順著假陽具舔舐上去。他的睫毛還沾著淚珠,眼尾泛著情動的紅暈,卻仍順從地將整根假陽具都仔細清理乾淨,甚至討好地用唇瓣包裹住龜頭,輕輕吮吸了一下。
陳婭眯起眼睛欣賞這一幕——雖然只是假陽具,但看著他妖豔的紅唇包裹著柱身,溼漉漉的舌尖纏繞著每一寸,這幅畫面依然養眼得令人愉悅。
田豐已仰起臉,乖巧地張開嘴,露出還帶著銀絲的舌尖。陳婭俯身,指尖捏住他下巴左右轉了轉,"真漂亮……"
陳婭解開腰間的皮帶,把假陽具卸了下來。她指尖輕輕拍了拍田豐已泛紅的臉頰,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過來。”
田豐已渾身還殘留著情慾的餘韻,膝蓋發軟地從床上滑下,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然後順從地跪趴下來,跟著她的腳步,一路爬向浴室。
浴室裡燈光柔和,水汽氤氳,陳婭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她的指尖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臉,紅唇微啟,露出溼潤的口腔。
“張嘴。”她再次命令,嗓音低啞。
田豐已睫毛輕顫,卻毫不猶豫地張開嘴,舌尖微微探出,眼睛往上看著陳婭。陳婭唇角微勾,手指勾住內褲邊緣,緩緩褪下,露出光滑的下體。
下一秒,溫熱的尿液驟然衝擊而下,擊打在田豐已的臉上,濺落在他的鼻尖和微張的唇間。尿液沖刷著他的口腔,鹹澀的味道在舌面上蔓延,他本能地吞嚥,喉結滾動,乖順地仰著臉,任由主人的尿液沖刷著自己。
陳婭垂眸欣賞著他狼狽又虔誠的模樣, "主人的聖水好喝嗎?"
田豐已喉結滾動間將最後一絲鹹澀嚥下,紅唇泛著水光:"好喝,只要是主人的……都好喝……"
他舌尖無意識
地舔過嘴角,陳婭揪住頭髮:"等等。"她指尖抹了一下他鼻尖,"這裡……還有一點。"
田豐已立刻伸出舌尖,乖巧地舔淨她手指,溼漉漉的眼睛仰望著她,彷彿在無聲地祈求更多賞賜。
"不玩了,洗澡。"陳婭轉身擰開花灑,水流頓時傾瀉而下。她先衝了衝腳上沾到的尿液,酒紅色的甲油在水流中愈發鮮豔。蒸騰的熱氣很快模糊了鏡面,將兩人身影暈染成朦朧的剪影。
卸妝油上臉,田豐已精緻的眼妝漸漸融化。假睫毛被取下,唇釉卸去後,眼妝卸下,整個臉帶著一種中性美。
當最後一點粉底被洗淨,沒有妝容的修飾,反而更凸顯出他天生的好骨相,下頜線條幹淨利落,喉結的弧度恰到好處。
浴室的水汽還未散去,田豐已跪在防滑墊上,用蓬鬆的浴巾輕輕裹住陳婭的身體,小心翼翼地拭去多餘的水珠。
吹風機的暖風嗡嗡作響,田豐已的手指穿梭在陳婭如瀑的黑髮間。他撥開發絲的力度恰到好處,生怕熱風燙到她嬌嫩的耳後肌膚。
輪到他自己時,短髮很快在暖風中變得蓬鬆。幾縷不聽話的劉海垂在額前。
大床深陷,陳婭掀開絲絨被角,手臂一勾就將田豐已攬進懷裡。他的後背緊貼著她胸前柔軟的胸脯,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平穩的呼吸拂過自己後頸,就這樣睡了個午覺。
午後四點多,陳婭伸了個懶腰,絲綢被單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優美的鎖骨線條。手機屏幕亮起,一連串收款通知跳了出來,都是那些匍匐在網絡另一端的貢奴們上供的。
她指尖劃開一條私信,是今晚預約的奴隸發來的道歉,文字裡滿是惶恐與卑微。陳婭輕嗤一聲,這種臨陣脫逃的慫貨她見多了,連讓她生氣的資格都沒有。
陳婭伸手輕輕拍了拍田豐已的肩膀,提醒他:“我要回去了,下次過來我會檢查你的脫毛情況的。”
田豐已揉了揉眼睛,剛醒的嗓音有些沙啞:“好……好的,主人。”
陳婭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拿起包包,把頭髮簡單梳整了一下,然後向門口走去。田豐已站在原地,目光溫和地看著她離開,心裡帶著一絲輕鬆和愜意。
電腦屏幕的熒光映在我臉上,論壇頁面正播放著陳婭調教其他奴隸的視頻。我捧著她的高跟鞋,鞋尖還殘留著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她獨有的氣息,讓我忍不住將臉深深埋進去。
可身下卻毫無動靜,除了陳婭親自羞辱我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勃起。正當我沉浸在那些畫面中時——
“玩得開心嗎?”
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我渾身一顫,猛地回頭,只見陳婭不知何時已經回來站在我身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神裡帶著危險的寒意。
我慌忙把她的鞋子放下,膝蓋重重砸在地板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磚:“主、主人,您回來了……”
陳婭冷笑一聲,指尖捏起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她:“在家不好好學習,拿我的鞋子意淫?”她的指甲在我臉頰上輕輕刮過,像刀鋒般冰涼,“膽子肥了,嗯?”
我渾身發抖,喉嚨發緊:“主人……我錯了……”
“拿鞭子過來。”她鬆開手,聲音不容置疑。
我不敢遲疑,立刻爬向她衣櫃,從裡面取出那條黑色的長鞭,雙手捧著遞給她。
“跪好。”她接過鞭子,在空中甩出一道凌厲的破風聲。
我立刻挺直脊背,雙手背在身後,咬緊牙關等待即將落下的疼痛。
陳婭的腳步聲在身後緩慢踱著,鞭梢輕輕劃過我的後頸,激起一陣戰慄。
“二十下。”她冷冷宣佈,“自己數。”
啪!
第一鞭重重抽在我背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間炸開,我悶哼一聲,聲音發顫:“……一。”
啪!
“二……”
鞭影在空氣中劃出凌厲的弧線,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我的背上、臀上,疼痛像烈火般蔓延。我的額頭滲出冷汗,卻不敢躲閃,只能死死攥緊拳頭。
陳婭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殘酷的愉悅:“記住這痛,下次再敢亂碰我的東西……”
她沒說完,但我知道後果。
當最後一鞭落下時,我的後背已經佈滿紅痕,呼吸急促,卻仍強撐著跪得筆直。
陳婭丟下鞭子,酒紅色的指甲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她居高臨下地睨著我,聲音裡帶著危險的試探:“回答我,在家有沒有偷偷射精?”
我立刻轉過身,跪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今天新做的美甲,“沒有,主人……我沒有偷偷射精……”喉嚨發緊,羞恥感燒得耳根發燙,“除了被主人當面羞辱……現在……已經很難勃起了……”
陳婭冷笑一聲,今天剛做的酒紅色美甲在燈光下妖冶奪目,腳趾輕輕勾了勾我胯下的貞操鎖。冰涼的金屬觸感讓我渾身一顫,鎖孔裡滲出幾絲透明的前液。
“嘖,還真是。”她嫌棄地用腳掌碾了碾被鎖住的部位,腳底摩擦著金屬籠子,“看來你離徹底廢掉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