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江靈一日歡(紅妝女女)(福利)
作者:dongxu417sb
千里江靈一日歡女女,女綠男主情節不多,劇情需要序章我從沒有見過這樣欺負人的。
公司加班,富二代同事韓露露又開始欺負江靈了,只見韓露露看著電腦對江靈說:"江靈,去把我的運動鞋拿來,馬上下班了。"
江靈皮膚白皙,她有著江南女子的溫柔,卻長了一米六五的身高,她聽到韓露露的話,立刻放下手頭的工作,去門口的櫃子裡拿出了韓露露一雙白色運動鞋。
江靈來到韓露露面前,韓露露看都沒看她一眼,而是把修長的腿從辦工桌下面轉出來,然後翹起了二郎腿。
江靈無奈,只好蹲下脫下韓露露腳上的高跟鞋,然後又恭敬的把運動鞋穿在韓露露腳上。
韓露露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她也確實經常在公司欺負江靈,但這麼明目張膽的讓江靈給她換鞋還是第一次,最起碼我遇到的是第一次。
我心裡又疑惑又氣氛,江靈和韓露露比我進入公司早,我實習的時候,一直是跟著江靈,江靈也對我不錯,看到韓露露欺負江靈,莫名的一陣怒火從我的心裡燃起。
韓露露確實家庭條件不錯,公司裡好多人都怕她,但我不怕,公司租的辦公室還是我家的呢。
韓露露運動鞋的鞋帶很緊,江靈給她穿了好久,韓露露不耐煩的說:"快點,慢吞吞的,耽誤我下班。"
江靈聽了明顯有些緊張,她越緊張,越是給韓露露穿不好鞋子。
韓露露一腳踢開江靈,皺著眉頭說:"滾一邊去,我自己來。"
江靈被踢了一腳,但她看到韓露露生氣了,居然嚇得不知所措,一下跪了下去,好像要哀求。
韓露露看了指著江靈說:"閉嘴,站起來,你不嫌丟人,我還怕丟人呢!"
韓露露的聲音引來了其他同事的注意,我更是氣的"蹭"站了起來。
我剛想說話,旁邊桌子上的同事悄悄拉了拉我的衣服,又指了指前面,我才看到公司的副總白總監過來了。
我不自覺的笑起來,因為白總監是江靈的老公,同事小聲說:這下有熱鬧看了。
但是白總監的行為卻讓大家失望了,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江靈,眼神複雜,但最終他一句話沒有說,而是和韓露露一起走出了辦公室。
韓露露路過我旁邊的時候,她知道我和江靈關係不錯,又看到我憤怒的眼神,玩味的說道:"小姑娘,讓她給我換鞋你就看不過去了,那你以後恐怕得閉著眼來上班了。"
我聽了,竟然氣的說不出話來,直到同事叫我我才回過神來,同事神神秘秘的對我說:"韓露露坐著白總的車走了,她倆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我吃驚的"啊"了一聲,然後為了江靈的面子,假裝不在意的說道:"怎麼可能,江主管和白總恩愛著呢。"
同事見我這麼說,無趣的走開了。
那天我心裡亂亂的,一直沒心思工作,等同事都走了,我才把工作做完,我抬頭看到辦公室裡只剩下我和江靈了。
關了電腦,我走到江靈旁邊,輕聲說到:"江主管,還要多久?需要我等你一會嗎?"
江靈沒有搭理我,我以為她沒有聽到,就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居然別過頭去,有些哽咽的說:"你先走吧,我馬上就好。"
我在側面,看到有淚珠從她嬌嫩的臉上滑落,我慢慢坐在她旁邊對她說:"江主管,你別傷心,今天的事
情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誰還沒吵過架吃過虧啊。"
我說完,江靈再也控制不住,抱著我痛哭起來,嘴裡一直嘟囔著:"為什麼,為什麼是我。"
我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她要再欺負你,你給我說,我幫你出氣。"
江靈哭著說:"你幫不了我的,誰也幫不了我。"
說完又哭起來,我有些不悅的說:"女孩子也要學會保護自己的,韓露露欺負你不是一次兩次了,你幹嘛這麼怕她?在公司裡讓人呼來喝去的,你就不該忍著她。"
聽我說完,江靈哭的更厲害了,她說到:"你不懂,只是在公司裡這樣,我也能忍,我是怕,我是怕回到家,她們還欺負我。"
我急忙說:"在家裡誰欺負你?我跟你一起回去,我看看誰敢。"我也是從小驕橫慣了,看到好朋友被欺負,就想出頭。
江靈哭著搖頭,卻沒有再說話。
過了好久,江靈恢復平靜了,她才拉著我的手,對我說:"我們走吧,報告先不寫了。"
我弱弱的問道:"需要我跟你回家嗎?"
江靈搖了搖頭說:"不用了。"
我們一起走出公司的時候,她接了一個電話,我隱約聽到對面說什麼今晚不回去了之類的。果然,掛了電話以後,江靈對我說:"要不你跟我回家?今天就我一個人。"
我點點頭,跟著江靈去了她家,江靈家裝修的很豪華,一進門她就要蹲下給我換鞋,我急忙攔住她,自己換了鞋子說:"不用了江主管,我自己來。"
我打量著江靈的家,江靈進屋以後慌慌張張的收起了一些東西,我也沒在意,隱隱間看到有一些鞭子,手銬什麼的。
我在江靈家看著電視,她端茶倒水的安頓好我,又做了一桌子的飯菜,我倆一起默默吃著飯,我忽然想起來今天同事給我說的話,於是我小心翼翼的問道:"江主管,今天她們看到白總和韓露露一起坐車走了。"
江靈低下頭,沒有說話,我又問道:"你不擔心她和白總出什麼事情嗎?"
江靈搖搖頭,我有些著急的說:"孤男寡女,那個韓露露平常打扮的這麼風騷,你就這麼相信你男人經得住誘惑?"
江靈忽然抬起頭,看著我說:"她倆不會的,我老公的女朋友是韓露露閨蜜,他倆一起開車走,一定是去她那裡了。"
我傻了,看著江靈說:"你老公的女朋友是她閨蜜?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我的三觀瞬間碎了一地。
我還沒來的再問,白總居然回來了,看到他,江靈明顯很驚訝,也很害怕,她急忙站起來解釋:"你說不回來,所以我才……"
江靈沒說話,白總打斷她說到:"就我自己,沒事。"
白總看著滿桌子的飯菜,他就順勢坐了下來,江靈急忙又拿了一雙碗筷,然後站在一旁。
白總說到:"你也坐下吃吧。"江靈這才坐下來。
我看到白總這個道貌岸然的小人和唯唯諾諾的江靈,不開心的諷刺道:"白總,你怎麼沒把你女朋友叫來和你媳婦一起吃飯啊?"
白總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把頭低下去的江靈,說到:"江靈都告訴你了?"
我點點頭,說:"敢幹,還不敢讓人說啊?"
白總無所謂的低頭吃了幾口米飯說到:"她既然給你說了,你就應該知道如果我女朋友來了,她還有資格坐這裡吃飯嗎?"
我粉碎的三觀又被踩了幾腳,說到:"你們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然後白總忽然看著我說:"你真想知道?"
我點點頭,白總又看了看江靈,江靈也點點頭,白總又問我說:"知道sm嗎?"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說不懂吧,又聽說過,說董吧,又僅限於聽說過。
白總不急不能的大概給我解釋了一下什麼是sm什麼是戀足,然後他緩緩講了起來,故事要從三年前說起了,那是時候白總24歲,江靈25歲,我剛上大學。
第一章
我叫白,24歲那年,我苦苦追了七年的高中同學箏兒去了魔都,我們也徹底斷了聯繫。
我其實從高中開始就戀足,經常逛論壇,看一些相關的文章和視頻,但是因為我的心思一直在箏兒身上,所以我一直沒有現實過,在我眼裡箏兒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生,無論身材還是樣貌,而且她還是市舞蹈比賽的冠軍,學習好,還能歌擅舞。
箏兒去了魔都以後,我們徹底失去了聯繫,我墮落了一段時間,直到一群狐朋狗友為了安慰我,灌醉我幾次以後,我也徹底想明白了。
從新振作以後,我開始努力工作,並且身邊沒有了箏兒,我便可以肆無忌憚的偷看大街上美女的腳丫,這種東西就像吸毒,慢慢的看就不過癮了,我終於在千挑萬選以後,找了一個收費的女,現實中體驗了一次被虐的感覺,那個女知道我是第一次,對我很溫柔,我瘋狂的舔她的腳,她也很主動的配合我。
那一次以後,工作開始忙了起來,大半年沒有現實過,只是偶爾看看論壇,我也關注了一個自己很喜歡的女,藥梨,不過她距離我所在的城市很遠。
我所在的城市比較保守,本地的女少,質量也低,但有一天,我忽然發現了本地多了一個叫波波的女,她自稱還在上大學,照片上的她確實臉龐稚嫩,手臂上有大片的紋身。調教內容裡寫著,戀足,口舌,黃金,聖水,刑樣樣精通。
於是我迫不及待的加了她的微信,她的朋友圈裡有她和她閨蜜的合影,我問她可不可以雙主,她果然說可以。
我果斷花了2000大洋預約了調教,並且提前說好了,我只玩戀足。
調教當天我去到波波女主所在的公寓,輕輕敲門以後,我聽到門鎖開的聲音,但是門並沒有被打開。
我輕輕推門進去,一個美女穿著露背裝的背對著我,她身後另一個美女就是波波,波波對我說:"這是我朋友豆豆。"
我心想這女取名也真隨意啊,但不得不說兩個女的顏值和身材絕對沒的說,而且她們稚嫩的臉龐,看著也就十九二十歲的樣子。
我那一刻居然主動的跪了下去,說到:"給兩位主人請安。"
兩個小女生一下笑了,然後波波走過來說:"磕頭,把頭磕下去。"
我急忙磕頭,然後就感覺有兩隻鞋踩在了我的頭上,她們兩個踩著我罵了幾句,然後波波又讓我跪好,我剛跪直,波波和豆豆兩個人的耳光就打在了我的臉上,兩個小姑娘年紀小,下手沒輕沒重的,幾下就打的我臉火辣辣的疼,我剛想躲,波波就嚴厲的喝止我,然後我又捱了幾個耳光以後,波波忽然讓我看著她,我抬頭,波波問我:"我美嗎?"
我這才仔細看了看兩個女主,波波比豆豆稍胖一點,但兩個人都很好看,我剛回答了一聲美,波波和豆豆兩個人的手指就掐上了我的乳頭,
兩個女生掐的我生疼,我急忙說:"疼。"
但是兩個女生卻嚴厲的命令我不許躲,然後又狠狠的掐了起來,我就一直忍著,終於兩個女主掐夠了,才並排坐在沙發上,讓我去給她倆舔腳。
舔腳我最喜歡,但是兩個小女主一點都不老實,一會這個站起來打我幾下,以後另一個站起來打我幾下。
她倆還拿著竹棍打我,給豆豆女主舔腳的時候,她讓我跪直,然後用腳狠狠的踢我高高勃起的肉棒。
這時候波波忽然說:"我耳光沒打夠。"說完看著我,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波波忽然站起來,瞪著眼狠狠的抽了我一個耳光,我立刻感覺嘴裡一腥,用手一摸,嘴角流出來一點血,但是波波和豆豆看到以後,反而更興奮的抽我的臉,直到我實在忍不住了,求饒,她倆才放過我。
然後她倆又讓我跪直,兩個女生狠狠的掐我的乳頭,波波一邊掐,一邊問我:"疼嗎?"
我說:"疼。"
波波也是更加用力的掐,她嘴裡還說著:"在我這裡不許說疼。"
然後波波又問我:"疼嗎?"
我咬著牙說:"不疼。"
波波和豆豆說:"不疼是嗎?"然後兩個人同時發力,我感覺自己的乳頭都要掉下來了,波波繼續問我:"疼嗎?"
我繼續堅持著說:"不疼。"然後瞬間又感覺到她倆手上的力度更大了。
然後波波又問:"疼嗎?"
我實在受不了了,說:"疼啊,主人,饒了我吧。"
這波波和豆豆才鬆開手。
然後豆豆問我:"你抗打我?"
我搖搖頭,豆豆說:"不對,我看你疼抗打的。"說完豆豆就站起來從我身上誇了過去,我回頭看過去。
這時候我才來的及看清,這個公寓就是最普通的一個廁所一個臥室的公寓,公寓很髒,第一次找女的時候,我跪下的時候,她會墊個墊子或者鋪個毯子,但是這裡只有冰冷的地面。
兩個女主也沒有什麼調教工具,我揉了揉跪疼的膝蓋,兩個女主居然拿著皮帶過來了,不有分說的就抽我,我疼的急忙說:"主人,我不玩刑,疼啊,疼啊。"
就算我求饒,兩個女主也是打了一陣以後,把皮鞭一扔,豆豆還嘟囔著說:"沒勁。"
兩個女主又坐下,我給她倆舔腳,波波說到:"那玩點什麼呢?"
忽然她看到垃圾桶裡有一塊嚼過的口香糖,波波就讓我吃了,我拒絕了,她又發了我幾個耳光,掐了幾下我的乳頭,她見我堅持不吃,也就沒再逼我,而是覺得很掃興。
豆豆也是喜歡踢我勃起的下體,她覺得踢別人的性器官很有樂趣,踢了幾下,我的下體流出來一些透明的液體,她用腳沾了一些讓我吃,看見我吃自己的體液,她笑的很開心。
豆豆這時候說:"媽的,看見她吃自己的液體,我都溼了。"
說著她踢倒我,然後跨站在我頭頂,我從她裙子裡看到她粉色的內褲,豆豆把內褲脫了,我看她粉色的下體,還來不及看清,她就坐在了我的臉上,我一邊舔著她的溼潤的下體,一邊心裡想:我是按戀足的錢給的啊,難道贈送了口舌?
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豆豆向前一抬屁股,我的舌頭不自覺的就舔在了她的屁眼上,苦苦的。
給豆豆舔完,波波也讓我舔,波波比豆豆胖一點,下體也更肥,但是味道很大,舔了一會,波波就起來了。
然後兩個女
主就變著花樣玩我,期間波波還上了一次洗手間,她把尿尿到一個瓶子裡,逼我喝,我決絕了,她也有些掃興的把尿倒了。
本來說好一個小時的調教,她倆玩了我足足兩個半小時,可以看出來她倆是真心喜歡玩弄別人,而且下手沒輕沒重,特別的狠。
第二章
那次以後,我就聯繫不上她們了,慾望來了以後,我也找過其他女,但都是商量好了玩什麼就是什麼,女也都表面兇,其實骨子裡還是把你當客戶對待。
我也越來越開始懷念波波和豆豆。
後來藥梨來我這裡巡遊了,我好早之前就加過她的微信,她問我去不去找她,我想著其他女撓癢一般的玩弄,就拒絕了,但是藥梨又發來一個美女的照片,說:"可以雙主。"我禮貌的拒絕了,然後藥梨又發來一個美女的照片,那個美女含著一雙白色的棉襪,藥梨問:"有女配調你確定不來?"
我看著那個含著襪子的美女,就是江靈,照片裡的她眼裡含淚哭的梨花帶雨,但依然美豔,嘴裡含著襪子,又是這麼的風騷,我終於沒忍住,答應了下來。
那一次的調教其實沒什麼可說的,我一直以為女的女其實平常她倆平常就是閨蜜那樣,只有調教的時候才會有個等級之分。
但是去到藥梨住的酒店以後,江靈正在跪著伺候兩個女吃飯,一副真正的奴隸樣子。
兩個女吃完飯,調教就開始了,忽然藥梨和另一個對我雖然嚴厲,但依然帶著對待客戶的小心謹慎,藥梨對江靈倒是兇一些,但也是辱罵多,看著同齡的三個美女,其中一個卻是任人擺佈,我的下體就格外高漲。
藥梨還讓江靈給我舔腳,但是江靈拒絕了,她說她不給男的舔腳,我不給男的口。
藥梨看時間快到了,就把她的黑絲襪套在我的下體上,讓我進去了江靈的身體,江靈的下體太舒服了,又緊又溫暖。
那次調教以後,我就對江靈很感興趣,但是藥梨卻不願意給我多說什麼,直到我給藥梨發了一個大紅包,藥梨才告訴我江靈其實是被迫的。
江靈和藥梨一個大學一個宿舍,江靈偷東西被藥梨抓住了,然後那時候藥梨就已經是個兼職女了,所以她一步步逼著江靈成了她的女,我聽的熱血沸騰,想起江靈那溫暖的下體,我問藥梨:"可以單獨約女嗎?"
藥梨沒有搭理我,過了好天以後,藥梨回覆到:"2萬。"
我問道:"這麼貴?"
藥梨:"2萬,她就歸你了,我要出國了,留著她也沒用了,有人已經同意了,你問的早,你要是買,優先給你。"
一個花季少女,居然被當成物品一樣買賣,而且只有兩萬?我瞬間心動了,暴漲的荷爾蒙讓我立刻轉了賬。
一個小時以後,我就後悔了,因為轉賬以後,藥梨就不回消息了,我立刻意識到自己被騙了,還好兩萬對我來說,也能接受。
但是三天以後,我收到了一份快遞,裡面有一個江靈的身份證,還有一份江靈偷東西的認罪書,還有七八張借條,加起來金額快二百萬了,都是江靈籤的,還有一份把這些欠條轉給我的協議,轉讓人已經簽字了,是藥梨的真名,接受人還是空著的,然後就是一些江靈的裸照。
快遞裡還有一個紙條,上面寫著:"有這些東西就可以控制江靈了,本人絕無備份,我看了立刻興奮起來。"
沒一會
我的電話響了對面一個溫柔的女聲說:"可以先幫我找一個住的地方嗎?"
我問道:"你是江靈?"
對面回答:"是的。"
我說到:"你先住個酒店吧,住的地方我再想辦法。"我的腦海裡立刻盤算著是和江靈住在一起,還是給她租個公寓。
江靈卻說:"我沒有錢,她們只給了我一張車票。"
我說:"好的,加我微信,我轉給你。"然後我又問道:"你真是江靈?"
江靈回答:"是的。"
我問:"那你以後歸我了?"
江靈:"是的。"
我又說道:"那你是我的母狗?"
江靈說:"是的,主人。"
我立刻笑了起來。
掛了電話,加上江靈微信,我給她轉過錢去,然後我都等不到下班,就迫不及待的找了個藉口去了江靈所在的酒店。
酒店的房間裡,我和江靈都有些緊張,不過主人的身份還是讓我稍微好一點。
我坐在床上,問站著的江靈:"你喜歡當嗎?"
江靈說到:"不喜歡,既然她們把東西寄給你了,你也知道,我是被逼的了。"
我點點頭說:"那些東西都是你籤的?欠她們200萬,不對。現在是欠我。"
江靈說:"都是她們逼我籤的,我當女幫她們掙錢,結果越掙錢欠的越多,我也沒辦法。"
我又問江靈:"那偷東西是真的嗎?價值50多萬呢,可以判刑了。"
江靈低著頭說:"那是真的,我也沒想到那些東西這麼貴,我自找的。"
看著江靈這麼一個大美女站在我面前,老老實實的聽我訓話,我的下體立刻挺了起來。
我說到:"你會聽我的話?"
江靈點點頭,我說到:"我想辦你!現在!"
江靈立刻溫柔的過來,隔著褲子撫摸我的下體,然後又把手伸進去,沒幾下我就被她挑逗的不行了。然後她拿出酒店的避孕套給我套上,脫了褲子,就引導著我的下體進入了她的體內。
我還沒反應過來呢,心裡想:這麼快?我還沒玩呢。不過又一想:她以後都是我的了,我可以隨便玩她,而且她的下體太舒服了,我實在捨不得出來。
正幹著,我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江靈之前在藥梨那裡陪調,肯定經常被男幹,忽然心裡覺得不舒服,我問道:"你洗澡了嗎?"
江靈搖搖頭,我忽然沒了興致,還沒射就把她推開,然後坐了起來。
我對江靈說:"給我舔腳。"
江靈害怕的說:"我不給男的舔腳的。"
我又說到:"那你給我舔舔屁眼。"
江靈又搖搖頭說:"我沒舔過,也不想舔。"
我生氣的說:"那我把你偷東西的證據給警察。"
江靈有些緊張,她害怕的說:"我真的沒舔過,你別逼我行嗎?求求你了,其他的我都聽你的,伺候你,我真的不想舔,你要非要逼我,就讓我去坐牢吧。"說著她大哭起來。
我嘆了口氣說:"那你給我口。"
江靈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敷衍的舔了兩下,我生氣的說:"你去一邊跪著吧。"
下跪似乎對江靈來說更容易一些,她立刻爬下床,跪在了地上。
我拿出煙來,江靈立刻拿出打火機給我點菸,又跪著拿來菸灰缸放到我旁邊,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胸,她也很配合。
我又拿出手機,看到價格不低的公寓租金,對江靈說:"你這個賠錢貨,還要給你租房子。"
江靈楚楚可憐的看著我說到:"那你
把我放了好不好,求求你。"
我沒理她,而是約了一箇中介給她看房子。
第二天就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公寓,江靈也搬了進去,給她置辦生活用品,又花了不少錢。
第三章
和江靈做了幾次愛以後,我對她的興趣也就淡了,又開始惦記找女,但女也沒幾個讓我感興趣的,忽然我發現波波發了一條朋友圈,我立刻聯繫她:"主人,可以約課嗎?"
波波說:"可以,還要雙主嗎?"
我開心的說:"嗯,主人還記得我啊,主人幹嘛去了,可想死我了。"
波波說:"我們期末考試,考完試,又去旅遊了,現在還在路上,今天晚上才到家,而且這不主人沒錢了,賤狗,來給我送錢。"
"好的,主人。"我說完,開心的付了課費,然後波波又說:"三主玩不玩?我們還有一個小姐妹。"
我問道:"比兩位主人還狠嗎?"
波波回覆:"哈哈哈,你果然喜歡狠的,比我假狠多了。"
我乖乖又付了一份錢,然後一個奇葩的想法在腦海裡浮現,我立刻給江靈打去了電話:"江靈,你不給我舔腳,陪我去找女調教總可以吧?"
江靈沉默了一會說:"需要我做什麼?"
我說到:"就像對藥梨那樣,你擅長的。"
江靈又沉默了一會說:"好。"
我掛了電話,問波波道:"主人,你們有興趣調教女嗎?"
波波說到:"女?你媳婦嗎?"
我說:"也不算,反正是個女,長得也不醜。"
波波說:"可以,我們還沒玩過女呢。"
我說:"那我帶一個過去,怎麼收費?"
波波說:"女免費,但得聽話。"
我說:"那主人會對女憐香惜玉嗎?"
波波說:"不會,會更狠,哈哈哈,不收費就留著給她當醫藥費。"
我說:"主人的手段我領教過,還請主人對女手下留情。"
波波說:"不行,愛來不來,來了就得讓我開心!"
我無奈。
第四章
熟悉的公寓,熟悉的門,我敲以後,房間裡一個女生問道:"你自己還是你兩個?"
我說到:"我們兩個。"
女生說到:"讓她閉著眼進來,不讓她睜開,不能睜開。"
我看向江靈,江靈閉上了眼睛,我說到:"她閉上眼了。"
這時候房門才打開,我拉著江靈進到房間裡,房間裡除了波波還有豆豆,還有一個女生,長得很可愛。
我仔細看著三個女生,我才發現她們身上都有好多紋身,波波手臂上的紋身已經成了花臂,特別性感。
波波問我:"你不跪下嗎?"
我搖搖頭說:"這次主要看你們調她。"
豆豆插嘴道:"看著多沒意思啊,一會一起玩她啊。"
我看了一眼江靈,她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不大的房間裡有五個人,其中我是湊熱鬧的,另外三個女生要調教另一個女生,此刻那個要被調教的女生連睜開眼睛的權利都沒有,她只能聽著房間裡陌生人說話的聲音。
波波走到江靈面前,對她說到:"你也不跪下嗎?"
江靈知道這是說她,江靈立刻跪了下去。
豆豆也走過去,說:"磕頭。"
江靈立刻磕頭,第一個頭磕下去,還沒抬起來,就被豆豆踩住了,豆豆笑著說:"琪琪,你過來啊,第一次玩女的,我還有點緊張呢,哈哈哈。"
那個叫琪琪的小美女走過去,也現在江靈面前說:"哈哈哈,不過三個月沒玩
了,還有點癢癢,上來就是玩女的,我也有點緊張。"
波波說:"緊張什麼,她被我們玩,有什麼好緊張的。"
說完,波波說:"跪直了。"
豆豆把腳拿開,江靈立刻跪直身子,然後波波說:"磕頭。"
江靈又磕了一個頭,波波又讓她跪直,說:"你看這麼聽話,你兩個緊張什麼。"
琪琪俯下身子,看了看江靈說:"長得還挺好看的。"
說完琪琪直起腰,踢了江靈一腳,罵到:"怎麼這麼賤呢,來讓我們玩,老孃快憋死了,結果送上來一個女的。"
江靈被踢倒在地,波波和豆豆看了,和琪琪三個人對著江靈就是一頓踢,波波罵到:"讓你躲,讓你躲。"
我也發現了,波波和琪琪穿著棉襪運動鞋,豆豆穿了一雙漏腳面的小皮鞋。
江靈穿了一件蓬鬆的碎花連衣裙,上面被踢的全是腳印,三個小女王踢完了,又讓江靈跪直,波波的手隔著江靈的上衣捏著她的胸,江靈條件反射的向後一躲。
波波"嗯"了一聲,江靈立刻不多了,波波大把的捏著江靈的兇,但可以看出來她並沒有使勁。
我想起來上次被波波和豆豆掐乳頭,回去疼了好幾天,不由得為江靈擔心起來,女生的乳頭可比男生的嬌嫩多了。
這時候波波說:"把衣服脫了。"
江靈猶豫了一下,立刻把自己脫光,她只留了一條小內褲,又直直的跪在地上,三個小女王圍著她,波波說:"她都脫光了,你倆和你不緊張了吧,哈哈。"
那場面壯觀極了,三個小女王緊貼著江靈,站著她面前,江靈赤裸的跪在瓷磚地上,三個小女王的手一會捏捏她的胸,一會捏捏她的臉。
這時候琪琪說:"壞波波,咱前兩天趕路,又是火車又是飛機的,一直沒洗腳,你看這個美女,又好看,身材又好,讓人家一會舔你的臭腳,多不好意思啊。"
說完三個女生都笑了,波波則是抬腿脫下一隻運動鞋,放到我鼻子下面,我聞了一下,還沒靠近,那股濃郁的腳臭味就讓我受不了。
看著我皺著眉頭躲避的樣子,波波笑著對我說:"一會讓她舔,哈哈。"
說完,波波她三個都做到了沙發上,豆豆拉著江靈的頭髮,把她拉著踉踉蹌蹌的爬了過去。
波波踩著江靈的頭,點燃一支菸,然後挪開腳,說:"跪好了。"
江靈立刻跪直,可以看得出來,她很害怕,她的身體在顫抖。
"把手背後去,挺起胸來。"波波又說道。
江靈跪的更直了,她雙手背後,緊閉著雙眼,我看到江靈不大,但挺翹的胸部白白嫩嫩的,波波說:"你剛才沒偷看吧?"
江靈急忙搖搖頭,波波說到:"睜開眼,看看著我。"
江靈沒睜眼,但是她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波波吐了口煙說:"臉怎麼紅了?你還害羞嗎?快,睜開眼看看我。"
波波說完,豆豆和琪琪都笑了,江靈終於緩緩的睜開了眼,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心翼翼的對著波波高傲的目光。
三個小女王坐在沙發上,比跪直的江靈高一頭,波波問江靈:"我美嗎?"
江靈點點頭,波波又問:"你看看她倆美嗎?"
江靈悄悄的看了看豆豆和琪琪,說:"美。"
我實在想象不出同樣是女生,卻跪在三個陌生女生面前被羞辱是怎樣的感覺,但我知道江靈心裡一定不好受。
波波說到:"你也挺美
的,你怎麼這麼賤呢?"
豆豆問道:"你多大了?"
江靈說:"26。"
豆豆驚訝的說:"你比我們小六七歲呢!居然這麼賤,來求著我們虐你。"
琪琪說:"這麼美,你去賣吧,把賣了的錢給我們,哈哈。"
三個女生一邊笑著一邊羞辱江靈,豆豆說:"花錢來求我們玩你,男人都沒你這麼賤。"
豆豆這時候把兩隻手的手指在胸前輕輕交叉,然後活動著手腕說,:"好久沒玩了,我手都癢癢了。"
波波笑著說:"你說你,怎麼這麼賤呢?我都想打你,真不知道打比我大六七歲的女的什麼手感。"
要開始耳光了嗎?我在心裡想著,波波和豆豆的耳光我可是體驗過,太狠了。
波波這時候忽然提高了聲音說:"問你呢?為什麼這麼賤!"
聽到波波的聲音變嚴厲了,江靈有點害怕的看向波波,同時波波的玉手已經抽在了江靈的臉上,"啪"的一個重重的耳光。
江靈被打蒙了,我也蒙了,太響了,可是波波卻很滿意,她太抬手又是一個耳光,"啪"的一聲打在江靈同一側的臉上,江靈臉上立刻浮現出來一個五指印。
江靈反應過來,立刻說道:"我錯了主人。"
話音剛落,琪琪反手一個耳光打在江靈另一側的臉上,說:"叫奶奶,你就當我們孫女吧。"
江靈剛想說話,豆豆又是連續好幾個耳光,豆豆坐在三個小女王中間,左右開弓的抽著江靈,嘴裡說著:"聽見了嗎?叫奶奶!"
豆豆打完,江靈的"奶奶"的"奶"字剛說出來,琪琪又是一個耳光,江靈的臉被打的偏向一邊,波波接著在另一側又是一個耳光,把江靈的臉抽了回來,琪琪又打了一下,結果江靈一動,只打上了半個手掌。
琪琪生氣的說:"你敢躲?!"
說完她就站了起來,江靈嚇得立刻磕頭說道:"奶奶,我錯了,奶奶,我錯了。"
琪琪那裡管她,走到屋子中間說:"爬過來。"
江靈只好爬過去,江靈剛跪好,高高在上的琪琪就是一個耳光,江靈的臉被打歪,琪琪說道:"你還敢躲?"
江靈急忙跪好,琪琪又是一個耳光,江靈挺著頭不敢被打歪,琪琪左右開弓,狠狠的打了江靈十幾個耳光,然後又不解氣的一腳踢在江靈的小肚子上,江靈一下疼的摔在地上。
琪琪抽江靈耳光的時候,波波和豆豆也圍了過來,琪琪對波波說:"媽的,打的我手疼,手上全是這個傻逼的眼淚。"
我這才發現江靈早就哭的淚眼模糊了,我深知波波和豆豆耳光打的多疼,琪琪看樣子只比她兩個狠,不比她兩個差。
這時候波波對江靈說:"來,把臉伸過來。"
江靈只好又跪好,把臉微微向前伸,波波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江靈的頭被打的偏向一側,波波又用另一隻手打,兩隻手輪流打了幾個以後,江靈的頭總是動,波波一隻手抓住江靈的頭,另一隻手,按著江靈同一側的臉狠狠的抽了起來。
這時候豆豆也伸手扶住江靈的頭,對著江靈另一側的臉就抽起來,滿屋都是連續的"啪啪啪"的聲音。
看著波波咬著牙用力的樣子,我不自覺的捂了捂自己的臉。
兩個女王打累了,豆豆還順勢對著江靈下體就是一腳,江靈又被踹倒在地。
琪琪看波波撥弄著自己的手指,問她:"怎麼了?"
波波說:"沒事,
手指甲打斷了。"
波波的一隻手的中指上的指甲劈了,好在沒有傷到肉。
波波指著我對琪琪說:"比她抗揍,上次一巴掌就把他大出血了。"
波波不知道的是,江靈的嘴裡早就破了,只是那些血,都被她自己嚥了下去。
三個女王打累了,就都坐在了沙發上,波波讓江靈爬過去。
江靈爬過去,我看到她的臉已經微微腫了,尤其是波波打的右側的臉。
波波摸了摸江靈又紅又腫的臉,說:"真可憐,可是我還沒打夠怎麼辦?"
這時候豆豆看著江靈白色棉內褲中間的一個鞋印說:"哈哈,你看我踹的這麼準。"
說完,豆豆又踢了一腳,嚴厲的說:"誰讓你穿內褲的?"
江靈聽了,嚇得立刻把自己的內褲脫了,江靈粉嫩的毛髮稀疏的下體就漏了出來。
琪琪把穿著運動鞋的腳伸過去,頂著江靈的下體說:"這就是這個賤人的小逼嗎?哈哈哈,給我擦鞋正合適。"
江靈一動不動的,任由琪琪用鞋腳狠狠的蹭著自己下體,我記得上次在藥梨那裡,江靈是不接受用鞋或者腳蹭她的下體的,這會卻不敢反抗了。
波波說:"來,你用手撐地,趴下把臉伸過來,閉著眼,咱玩個遊戲。"
江靈急忙趴下,她的下體也就躲開了琪琪的鞋子,琪琪也不著急,反正有的是時間玩她。
波波說:"我們三個打你耳光,你猜是誰打的。"
說完,波波向豆豆和琪琪比了個"剪子包袱錘"姿勢,然後三個小女王就玩了起來。
第一個輸的是琪琪,琪琪抽了江靈一個耳光,豆豆問:"是誰打的?"
江靈說:"是琪琪奶奶。"
琪琪又抽了江靈一個耳光,說:"那還不謝謝我?"
江靈立刻磕頭說:"謝謝琪琪奶奶。"
三個女王繼續,第二次是豆豆輸了,豆豆抽完,江靈立刻磕頭說:"謝謝豆豆奶奶。"
江靈之所以能猜出來是因為她按照對方的位置猜的。
三個女王快速的玩著,後來江靈一下又一下的被抽,她最怕波波輸,因為波波輸了不僅會打她腫的厲害的右邊的臉,波波打的還最重。
後來琪琪總是輸,她累的往沙發上一躺,把腿搭在江靈背上說:"累死了不玩了。"
波波也把腳搭在江靈背上,靠在了沙發上。
三個女王休息了一會,琪琪把一直穿著鞋的腳從江靈背上拿下來,伸到她嘴邊說:"你也休息嗎?給我脫了鞋舔腳。"
江靈用舌頭頂住琪琪鞋子的後跟,一用力,就把琪琪腳上的運動鞋脫了下來,琪琪說:"脫鞋倒挺溜,看來沒少舔腳啊。"
說著琪琪把穿著棉襪的腳頂在了江靈嘴上,說:"先聞。"
江靈大口的聞著,波波自己把腳上的鞋子蹬掉,也把兩隻穿著棉襪的腳都伸到了江靈面前,江靈低著頭大口的聞著。
豆豆也是起身坐在了江靈背上,她把兩隻腳都懸空,全部壓在江靈身上,身子一晃一晃的,江靈腦袋也跟著豆豆的動作前後的晃,她的嘴唇摩擦著琪琪和波波的棉襪腳。
我看著琪琪和波波腳上的襪子都已經很髒了,尤其是襪尖的部分。
波波看出了我的心思,說到:"你也想聞聞?"
我搖搖頭,說:"不用了,看著就很有殺傷力。"
琪琪笑著對我擺擺手,我走過去,她把另一隻還穿著鞋的腳高高抬到我面前,我把她腳上的運動鞋脫下來,然後聞了聞
,鞋子裡熱乎乎的酸臭味,太噁心了。
這時候琪琪又把剛脫下來的那隻腳伸到我鼻子邊,我小心翼翼的聞了一小口,味道比鞋子還要濃,我急忙躲開了。
但是琪琪卻笑著把腳伸到了江靈的嘴邊。
琪琪說:"別聞了,伸出舌頭來舔。"
江靈聽話的伸出舌頭,可是豆豆坐在她背上一晃一晃的,江靈的舌頭只能胡亂的舔在琪琪和波波的腳丫上。
江靈害怕女王不滿意,乾脆一口含住了琪琪的棉襪腳。
江靈的腦袋跟著背上的豆豆一前一後的動,她的嘴就吞著琪琪的腳丫,不停的動,我知道江靈的舌頭在嘴巴里也沒閒著,因為琪琪的腳從江靈嘴裡吐出來的時候,襪尖已經溼透了。
然後琪琪自己脫了襪子,她的腳很白,腳指甲剪的很短,腳很小,腳趾蜷縮著,當這隻裸足伸到江靈嘴邊的時候,豆豆也從江靈背上下來了,江靈終於能好好的舔琪琪和波波的腳了,舔腳是江靈最能接受的,但波波和琪琪的腳確實太臭了,她雖然很痛苦,但依然賣力的討好的舔,一會舔,一會吸。
沒一會琪琪一隻光著的腳就被舔的全是口水,她的另一隻腳和波波的腳上的髒棉襪也被江靈舔的滿是口水。
波波說到:"脫了襪子舔。"
江靈聽了,立刻用舌頭和嘴唇把三隻腳上的棉襪脫了,大口的舔,波波的腳塗著亮晶晶的指甲油,江靈賣力的一根一根的舔著她的腳趾,舔完以後,江靈還用手指分開波波的腳指頭,用舌頭努力的舔著波波的腳趾縫。
波波對我說:"這女的比你舔的舒服多了。"
我笑笑沒說話,豆豆時不時的踢一腳江靈說:"騎在她背上也舒服,光滑,而且是個女的,有成就感,哈哈哈。"
豆豆說到這裡,琪琪忽然說:"對了,一會四點還有個男來上課呢。"
波波說到:"推了吧,我把六點那個也推了,今天咱就玩她吧,比男的好玩多了。"
波波一邊說著,還一邊用腳玩弄著江靈的舌頭。
兩個小女王推了下午的所有調教,這時候琪琪也把一隻腳拿出來,看了看,說:"舔這麼溼啊。"然後又對我說:"來,你聞聞,舔乾淨了嗎?"
我不好意的又過去聞了聞,果然舔的一點臭味都沒有了,還有一股少女口中的特殊香氣。
這時候豆豆讓江靈躺在地上,江靈赤裸的身體直接躺在瓷磚地上,然後豆豆坐在她的小肚子上,說:"把腿蜷起來,給我靠著。"
江靈聽話的蜷起腿,然後豆豆靠在她的腿上,把腳上的小皮鞋脫掉,豆豆沒穿襪子,她的腳有點黑,豆豆直接把腳踩在了江靈的嘴上,她的腳蓋住了江靈的嘴,還不自覺的一下一下的向上動著,仔細看,可以看出來,是江靈的小舌頭舔豆豆腳底的時候,被舌頭頂了起來。
舔了一會腳底,豆豆動了動腳,她的十根腳趾就到了江靈嘴邊,舌頭頂著腳趾來回動的樣子就更明顯了。
這時候波波彎下腰,對著豆豆的腳趾吐了一口口水,黏黏的口水從豆豆的腳趾縫裡滑到江靈的嘴巴里,豆豆嫌棄的說:"啊,你真噁心,賤人快點給我舔乾淨。"
說著豆豆彎著腳趾伸進江靈的嘴巴里,江靈立刻含住吸允起來。
波波笑著說:"我還沒嫌棄你呢,穿皮鞋不穿襪子,大夏天的多臭啊。"
我好奇的問:"不穿襪子腳會更臭嗎?"
波波說:
"你聞聞她的鞋不就知道了。"
我拿起豆豆的一隻小皮鞋,聞了聞,果然臭味濃烈,我又趴到豆豆踩在江靈嘴上的腳丫那裡聞了聞,濃烈的腳臭中還夾雜著隱隱約約江靈嘴裡的味道。
這時候豆豆在我手裡那過她的小皮鞋,用手指從裡面抽出來一雙薄薄的鞋墊,鞋墊已經髒的看不出原來的樣子裡,腳跟和腳趾的位置也磨爛了,尤其腳趾的地方,隱約還能看到五個可愛的腳趾印。
豆豆坐起來,把腳從江靈嘴上拿開,然後把自己的髒鞋墊捲起來,塞進了江靈嘴裡,豆豆讓她吸一吸,然後問道:"什麼味啊?"
江靈含含糊糊的說:"又鹹,又酸,又臭。"
說完豆豆開心的笑了,她又往江靈嘴裡的髒鞋墊上吐了幾口口水,波波和琪琪也往裡面吐了好幾口口水,然後讓江靈吸乾。
波波忽然問我:"你不是說她不玩口水嗎?這不也玩了。"
我說到:"她之前確實不玩,可能太崇拜你們三個了吧。"
說完,三個小女王都笑了。
當那隻鞋墊從江靈嘴裡拿出來的時候,已經有些發白了。
三個小女王又坐在了沙發上,江靈趴著舔她們三個人六隻腳丫。
舔了好久,波波對我說:"我們的腳都讓她舔的不臭了,你聞聞她嘴裡是不是臭了。"
我靠近江靈的嘴巴,聞了聞,大部分是少女的香氣,但隱約可以聞到一會臭味,我說到:"她嘴裡確實有腳丫的味道。"
說完三個女王都笑了。
江靈繼續給她們舔腳,琪琪用腳撥弄著江靈垂下來的胸部說:"你們說我能用腳把她乳頭玩硬了吧?"
說完,琪琪用腳尖輕輕撥弄著江靈的乳頭,撥弄了一會,說:"我艹,硬了,讓我用腳玩硬了。"
說著琪琪又用腳被狠狠的踢了幾下江靈的乳頭,說:"你怎麼這麼下賤呢?"
說完琪琪起身,去陽臺穿了一雙高跟鞋回來。
波波倒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一樣,她對江靈說:"跪直了,靠近一點。再近一點。"
江靈幾乎貼著波波的腿跪好,波波用一隻手的手指捏著江靈的乳頭,用手指攆著,江靈的粉嫩的乳頭挺了起來。
我看到波波手指的動作,不禁嚥了一口口水,上次被她捏乳頭,撕心裂肺的疼痛還歷歷在目。
波波說到:"果然手感比男人的好啊。"
豆豆也用手玩起了江靈的另一個乳頭:"是啊,還能大能小,好玩。"
話音剛落,江靈就發出一聲慘叫,她叫道:"啊,疼,奶奶,主人疼。"
波波和豆豆狠狠掐著江靈的乳頭,說:"再喊?再喊給你掐下來!"
江靈急忙閉上嘴,忍耐著。
豆豆鬆開江靈的乳頭,然後又用手指撥弄了撥弄說:"怎麼還越掐越硬呢?"
說著她有用手掐了起來,嘴裡說著:"看我給你掐小了。"
掐了一會,豆豆鬆開手,江靈的乳頭還是硬挺挺的,豆豆氣的拍了幾下。
這時候波波也終於鬆開了江靈的另一個乳頭,然後她對江靈說:"這我這裡不能說疼知道嗎。"
江靈哭著點點頭,這時候我看到波波一隻手掐著江靈一個乳頭,開始用力,波波問:"疼嗎?"
江靈咬著牙說:"不疼。"
波波更加用力的去掐,又問:"疼嗎?"
江靈已經不敢說話了,她搖搖頭,波波更加用力的去掐,江靈一直挺著說:"不疼。"
波波掐累了,才鬆手,江靈緩了
一會,波波又掐起來,說:"疼嗎?"
江靈急忙咬住嘴唇說:"不疼。"
波波掐了一會,然後鬆開江靈其中一個乳頭,然後兩隻手狠狠掐住一個,說:"疼嗎?"
江靈繼續搖頭,波波把江靈的乳頭拉的老長,緊緊掐著,還擰著轉圈的問江靈,江靈還是堅持著搖頭。
這時候豆豆也掐上了江靈的另一個乳頭,她一隻手掐著乳頭,另一隻手擰著江靈胸上白嫩的肉。
江靈已經不等波波問了,她哀嚎的喊著:"不疼,奶奶,不疼,求奶奶鬆手吧,要掉了。"
波波笑著說:"掉了唄,反正不是我的。我讓你不疼。"
波波站了起來,更加用力的蹂躪江靈的胸和乳頭,豆豆也站了起來,期間有一次她的手還因為太用力讓江靈的乳頭從手指縫裡滑了出去,我知道那一下更疼,但是豆豆緊接著又掐了上去。
我看波波和豆豆兩個人較勁一樣的發力,嘴裡還問著疼不疼,江靈哀嚎的一邊說不疼,一邊搖頭,我摸了摸自己的胸。這可比上次掐我很多了,而且女生的乳頭應該比男生更敏感吧。
我看著江靈變形的乳頭和胸部,實在擔心他們真把江靈的乳頭玩壞了,急忙說:"你說疼主人就放了你了。"
江靈疼著說:"奶奶,奶奶不讓說疼,我不敢。"
這時候琪琪說到:"你倆幹什麼呢?和殺豬一樣。哈哈哈。"
終於江靈硬硬的挺到了豆豆和波波沒力氣了,她兩個一下坐在沙發上。
江靈倒吸著涼氣,她的手想揉一揉自己可憐的乳頭,卻不知道怎麼下手。
波波看著江靈對我說:"人家比你強多了,這麼能挺,不行,我得再來一次。"
波波已經累的不想動了,她向前伸著手說:"自己把乳頭放我手裡。"
江靈嚇得直搖頭,但是波波一瞪眼,江靈還是乖乖的把乳頭遞了過去,波波感覺江靈的乳頭潮乎乎的,她用手捏了捏,然後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居然有一點血色。
波波坐起來,看了看江靈的乳頭,說:"哈哈哈,真玩不了了,都出血了。"
豆豆和琪琪還有我也湊過去看了看,江靈的乳頭通紅通紅的,仔細看,上面還滲出來一點點細小的血珠。
豆豆和波波躺在沙發上,用腳趾踩著江靈受傷的乳頭,即使只是踩一踩,江靈依然疼的直吸氣。
波波說:"這次沒過癮,下次你養好了,再來讓我掐,我下次用個夾子,看你能挺多久,哈哈。"
琪琪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踢了踢江靈兩腿之間,說:"玩壞了她的乳頭,她下面那個洞不是還能玩嗎?"
說著她一腳踢在江靈背上,說:"趴下。"
江靈立刻跪趴下,琪琪讓她最大的分開腿,然後三個小女王蹲在江靈身後,波波一根手指擺弄著江靈的下體說:"這裡怎麼玩啊?我還真沒玩過。"
豆豆說:"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唄。"
說完三個小女王都笑了。
我看到一邊默默哭泣,一邊嚇得渾身顫抖的江靈,心裡想,這三個小女孩,真是太不知道輕重了。
第五章
江靈的下體被波波用一根手指輕輕的挑撥著,她感覺三個女生在她身後研究自己做為女生最寶貴的地方,她本來分開的雙腿慢慢又不自覺的合攏起來。
波波的手指在江靈的下體邊緣,輕輕撥開左邊的陰唇,一條粉嫩的肉縫就漏了出來,琪琪和豆豆也伸出手指過去,感覺自己的下
體被三個女生玩弄的江靈羞辱死的心都有了。
這時候豆豆沒控制好力度,手指戳在了江靈暴露出來的下體的肉縫裡。
雖然不是很疼,但那種下體被異物觸碰的感覺,讓江靈不自覺的夾緊了屁股,她的小肉縫一下被屁股擠在了裡面。
摸不太到江靈下體的波波乾脆用兩根手指捏住江靈的下體拉了幾下,但太滑了,沒拉住,她這才發現江靈已經把腿並在了一起,波波把手從江靈雙腿之間伸進去,一把攥住江靈的大腿根,狠狠捏著說:"他媽的,誰讓你躲的!把腿分開。"
江靈疼的喊了起來,但雙腿卻忍著疼痛,急忙分開,但波波並沒有鬆開手,而是江靈把腿分開以後,她更加舒服的轉圈掐江靈的大腿根。琪琪從手腕上摘下來一個皮筋,兩隻手拉著一下一下的打著江靈的屁股。
我看著這精彩的一幕,嚥了一口口水。
波波和琪琪見江靈把腿分開了,才把手拿開,琪琪也是繼續命令江靈再把腿分開一點。
波波則是對我說:"你定個外賣吧,今天我們在家吃。"
我立刻聽話的拿出手機,定了一堆的飯,然後就繼續看著三個女王的調教。
豆豆見江靈把腿分開,還不滿意,她踩著江靈細細的腰,用力往下壓著說:"腰趴下去,把屁股撅起來。"
江靈被豆豆重重的踩著腰,還只能配和的把腰往下壓,把屁股網上抬。
江靈身體的柔韌性到達極限的時候,她也感覺自己的下體徹底高高翹著暴漏在了空氣中,她大大的分開的大腿,讓她的下體在沒有任何外力的情況下,微微張開,微涼的風就像帶著別人嘲笑的目光一樣,鑽了進去。
波波這時候問琪琪:"你那個皮筋打的疼嗎?"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琪琪說著,用塑料皮筋彈了波波手背一下,波波立刻疼的捂住手背,說:"死琪琪,疼死我了。"
琪琪笑著說:"我還沒使勁呢。"說完她又用皮筋彈了我手臂一下,疼的我齜牙咧嘴。
"給我玩玩。"波波說著就是琪琪手裡強,琪琪遞給了波波,琪琪又去包裡拿出一小盒同樣的皮筋。
波波見琪琪把兩根套在一起,她也去拿了兩根,把三根套在了一起。
江靈翹著屁股暴漏這自己的下體,沒有人搭理她,反而讓她更加緊張。
江靈不知道的是,波波和琪琪已經拉扯著皮筋,對準了她下體暴漏的嫩肉。
"三二一。"波波倒數到最後,她和琪琪同時鬆開拉著皮筋的那根手指,然後我就聽到"啪"的一聲,然後就是江靈殺豬般的嚎叫。
江靈捂著下體在地上打滾,嘴裡哭著說:"為什麼這樣對我,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波波和琪琪則是笑的彎了腰,她們以為江靈是個,並不知道江靈是被逼的,就算她們知道了江靈的遭遇,或許會玩的更加手下不留情,因為這三個小女王,簡直就是壞主意頻出的小魔女。
波波笑完了,她蹲下,把手伸進江靈的雙腿之間,用手撫摸著江靈的大腿根說:"你不是喜歡嗎?把腿分開,我再來一下,否則我就扭你大腿了。"
波波見江靈好像並不是很害怕,就又伸出一隻手捏住江靈的乳頭說:"要不掐這裡也行。"
江靈剛才被掐壞的乳頭現在有點腫,一碰就疼,被波波輕輕捏著就疼的不行,她立刻害怕起來,害怕波波真的再像剛才一樣掐自己的乳
頭,那自己的乳頭就這麼要壞掉了。
江靈吸著鼻子哭泣著說:"奶奶,別掐,我聽話,我聽話。"
說完江靈就急忙有要趴著跪起來,波波卻說:"你躺著,把腿分開。"
江靈只好躺在冰冷的瓷磚地上,大大的分開腿,這樣腿分開的程度更大了。
江靈看著波波又拿了最根皮筋套在一起,她嚇的把頭扭到一邊,正好面向了我,我可以看到她留著眼淚,害怕的牙齒打顫,她還努力的剋制著。
豆豆用赤裸的腳踩住江靈的大腿說:"我艹,波波你太狠了,都扭紫了。"豆豆說著把腳挪了挪,踩在了江靈大腿根已經紫了的地方,還彎曲著腳趾,夾了夾。
我這才注意到江靈大腿根有拳頭大小的一塊,已經不規則的紫了起來。
琪琪這時也用腳上高跟鞋細細的鞋根踩住了江靈另一側的大腿,說:"我用腳也能給她踩紫了,你們信不信。"
說著我就看到琪琪高跟鞋的鞋跟,慢慢沒入了江靈大腿的肉裡,江靈也開始掙扎,琪琪說到:"別你媽動,摔了我打死你。"
琪琪說完,江靈立刻不敢掙扎了。
這時候波波也是把五個皮筋套在一起,蹲在了江靈下體前面,波波慢慢的拉動皮筋,但明顯這次很吃力,波波都有點拉不動。
我也好奇的走進了,彎下腰去看。
這時候波波發現了把臉別在一旁的江靈,她說到:"誰讓你轉過頭的,自己撐起來,好好看著奶奶對你的賞賜。"
江靈沒辦法,只好手肘撐著身體,抬起頭,江靈看到波波手裡的皮筋時,嚇的牙齒又開始打顫。
因為波波瞄準的,正是她最敏感的陰蒂。
江靈忍受著豆豆和琪琪踩著自己大腿的疼痛,又看著波波拉扯著皮筋,隨時都會鬆手,她的牙齒打顫都很厲害了,帶動的整個下巴都在動。
江靈留著眼淚,咬住下嘴唇剋制著牙齒的顫抖,等待著劇痛的到來。
波波一邊用力拉著皮筋,一邊說:"看好了,別眨眼啊。"
波波把皮筋拉的很長,她用了很大的力氣,我看了都有點害怕的閉上了眼睛,但過了一小會都沒動靜,我又睜開眼。
看著波波用皮筋的一端,緊緊對準江靈的陰蒂,皮筋的另一段被波波拉的很長,我看到五根疊套在一起的皮筋已經被波波拉的發白了,她還要用力的拉。
只聽"啪"的一聲,五根皮筋其中的一根斷開,快速的抽在了江靈的陰蒂上,江靈疼的大叫一聲,但大腿都被人踩著,她一點掙扎不動。
江靈的喊聲還沒落下,波波拉著的剩下四根皮筋齊齊斷開,重重的打在了江靈的陰蒂上。
那是女生最脆弱的一小塊肉,江靈疼的揚起了頭,眼淚都甩的飛出來幾滴。
波波順手撿起來地上斷了的皮筋,又是扯著一頭,對著江靈的下體一陣彈。
江靈疼的掙扎中,大腿一動,琪琪踩著她大腿的鞋跟一滑,在江靈腿上滑到了地上,細細的鞋跟在江靈大腿上,滑出一小條口子,江靈又發出一聲慘叫。
江靈緩了好久才緩過來,她止住淚水以後,三個小女王已經坐在了沙發上,江靈討好的爬過去,舔著琪琪漏在高跟鞋外面的腳背。
琪琪卻說:"來,把手墊在我的鞋下面讓我踩。"
江靈不敢不聽,她把兩隻手主動墊在琪琪的高跟鞋鞋跟下面,我這時候才看清,琪琪的高跟鞋鞋跟細細的,最下面是一小塊金屬的
鞋底,鞋跟細長是個四方形,四個角帶著金屬的鋒利。
琪琪並沒有用力,而是翹著鞋跟,前傾著身子把手肘撐在膝蓋上。
高跟鞋的鞋跟已經陷入了江靈的手背裡,琪琪看著忍著疼痛的江靈說:"這就受不了了?我還沒用力呢。"
這時候波波和豆豆像想起來什麼一樣,站起來走到了陽臺上鞋櫃裡。
波波還說了一句:"我終於可以穿那雙鞋了。"
我回頭看到波波和豆豆也都穿上了高跟鞋,穿好以後,她們還跺了跺腳。
波波穿個高跟鞋走到我面前的時候,她抬起腳,給我看著腳上的鞋子說:"你看看這雙鞋子麼樣?平常就是嚇唬人用的,這次終於可以試試了。"
我嚥了口口水,波波腳上的高跟鞋鞋跟不是普通的細長的,而是有一公分寬,四公分長的三角形,三角形的三個角讓金屬的鞋底襯托的格外有殺傷力,尤其是四公分最前端的那個尖,簡直就是一把刺刀。
我心裡想:誰敢讓你穿著這個踩啊,除非他是奔著受傷來的。轉念我就擔心起了江靈,一般甚至男都不能接受的玩法,卻要實踐在一個被迫的小姑娘身上了。
想到這裡,我又回頭看了一眼豆豆腳上的高跟鞋,她的鞋跟整個都泛著金屬的光芒,她的腳背透過高跟鞋漏在外面,格外的好看,尤其是腳指部分,若隱若現的腳趾縫,更是對戀足的人來說,增加了幾分性感。
豆豆看我盯著她的腳,笑著說:"怎麼?你想先體驗體驗?"
還沒等我回答,波波就說:"他不行,你忘了嗎,上次用平底鞋踩他都吱哇亂叫的。"
確實,我回想了一下,用腳踩還可以,雖然疼,但是軟軟的,穿著硬硬的鞋子,硬硬的鞋底被一整個人,或者一條腿的重量壓在身上的滋味確實不好受。
波波和豆豆走到沙發上,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兩人,四隻腳一陣"噠噠噠噠"的聲音又好聽,又可怕。
這時候琪琪已經鬆開了踩著江靈手的腳,江靈正用兩隻手拖著琪琪的腳給她舔鞋底,她兩隻白嫩的小手背面,有兩個小小的四方形的深深的印。
琪琪說到:"天天鞋跟。"
江靈伸著舌頭,舔起了琪琪的鞋跟。
琪琪說到:"含住,好好的舔,口水可以消毒,一會再給你踩破了,你也好受些。"
說完琪琪自己都笑了,而江靈只好含住琪琪細長的鞋跟,來回的吞吐著。
這時候波波也把腳伸了過去,說:"給我也消消毒。"
說著江靈只好吐出嘴裡琪琪的鞋跟,又托住波波的腳,當她看到波波恐怖的鞋跟的時候,她明顯愣了一下,然後又很快反應過來,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江靈舔的很小心,她生怕一不小心,被那個鞋跟劃破了舌頭,波波看著小心翼翼的江靈說:"這就害怕了?我一會可要穿著它在你身上跳的。"
豆豆笑著說:"哈哈哈,你說我們這樣對待一個女生,還是一個大美女,是不是太狠了一點?"
波波輕輕把腳往前一伸,江靈識趣的側著頭含住那個四公分長的鞋跟,金屬特有的味道在她嘴裡散開。
波波慢慢用鞋跟抽插著江靈的嘴巴說:"你說我們狠嗎?"
江靈搖搖頭,波波猛的把鞋跟從江靈嘴裡抽了出來,江靈感覺嘴角被鞋跟劃得生疼,用舌頭舔了一下,還好沒出血。
波波抽出鞋跟後說:"不狠是嗎?那我們玩點狠的,
去,在地上躺好!"
江靈急忙說:"狠,奶奶,狠,饒了我吧。"
琪琪抬手抽了江靈一個耳光說:"讓你躺好了,別廢話,你來了就是讓我們玩的。"
江靈只好又躺在了冰冷的地上。
她的一側大腿有紫色的印記,一側被刮出了一條小口子,她的乳頭和胸,更是傷痕累累。
波波,琪琪和豆豆三個女生站起來,默契的跺了跺腳,六隻高跟鞋,就走向了江靈。
第六章
波波走過去,用她可怕的高跟輕輕踩住江靈的乳頭,江靈受傷的乳頭立刻被踩進胸部的肉裡。
我可以看到江靈疼的抿著嘴,波波還沒有用力,但江靈的乳頭受過傷,一碰就痛,更何況是被堅硬鋒利的鞋跟去踩。
江靈一動都不敢動,咬牙堅持著,這時候豆豆扶著波波,波波一用力,整個人踩在了江靈身上,江靈慘叫一聲,剛才有一瞬間,波波整個人的重量都是集中在江靈的胸部的。
江靈胸口一下劇痛以後,就感覺波波兩隻腳踩著自己的地方,疼了起來。
波波在江靈身上,拉著豆豆也一下站了在呢江靈身上。
這時候琪琪用一隻腳的腳掌踢了踢江靈的大腿,把江靈的大腿踩的擰過來,然後高跟鞋的鞋跟就踩在了江靈的大腿內側。
我甚至那裡的柔軟以及被踩的痛感,然後琪琪說:"你兩個給我騰個地,我也上去。"
撐著兩個人體重的江靈已經要堅持不住了,聽到琪琪也要上來,她咬著牙堅持著。
波波和豆豆挪動了幾下腳,結果一個沒站穩,波波從江靈身上滑了下來,她鋒利的鞋跟立刻在江靈小腹側面劃出一條沈紅色的傷痕。
江靈捂著哀嚎起來。
從江靈身上下來的波波和豆豆,以及琪琪見了,立刻穿著高跟鞋踢打起了江靈。
這時候忽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波波警惕的問:"誰啊?"
門外沒人說話,而是又傳來更加急促的敲門聲。
波波對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向我擺擺手,我急忙起身躲在了陽臺的窗簾後面。
豆豆同時也踢了踢了江靈,江靈急忙想去拿衣服,但她看到已經向門口走去的波波,她又急忙鑽到了茶几和沙發中間。
豆豆和琪琪也不太緊張,她倆坐在沙發上,踩著江靈的頭和身子,點燃了一隻煙。
波波把門打開一條縫,門口一個女生的聲音說到:"死波波,這麼慢。"
波波鬆了一口氣,說到:"你啞巴啊,問是誰也不吱聲。"說著波波把門打開,兩個女生走了進來。
我在窗簾後面聽到關門的聲音,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
看到兩個身材勻稱的美女,她倆都穿著運動短褲,緊身的運動恤都被汗溼透了,尤其是領子的部分,兩個美女漏出來的脖子和胳膊上,腿上,都是晶瑩的淚珠。
波波問道:"你倆怎麼來了?"
其中一個皮膚稍黑一點的美女說到:"該死的教練,非要拉練,今天天不亮就去爬,上午體能訓練,下午又是城市耐力跑,我倆一看到你樓下了,就想著上來涼快一會。"
波波翻了個白眼,然後向我介紹到:"這是朱朱,這是盼盼,體校的學生,我高中同學。"
叫朱朱的女生皮膚稍黑,短髮。盼盼也是扎著馬尾,微胖。她倆臉上掛著汗珠,滿臉都是汗水的痕跡,但依然掩蓋不住美女的事實。我心想,體校的女生果然身材火辣,顏值爆表。
兩個女生渾
身感覺都冒著熱氣。
盼盼看了看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說:"吆,上課呢?我說開門這麼慢呢。"
說著她把一條腿搭在沙發上,指著自己的鞋子說:"我這剛出爐的臭腳丫,想舔不,跑了一整天,天知道出了多少汗。"
我有些尷尬的看向盼盼的腿,她和朱朱都還穿著長跑鞋,鞋子都很舊了。厚厚的高通運動襪,襪筒的地方也髒兮兮溼乎乎的,就算我這種戀足的男生,也不敢隨意嘗試。
波波看出我的尷尬,隨口說到:"不是他上課,他也不舔,就是我一個朋友。"
盼盼面漏失望的說到:"切。"話音剛落,盼盼就嚇的站了起來,然後看著波波,指著茶几說到說到:"這是什麼?"
茶几內側正是赤裸的,渾身顫抖的江靈,她的頭頂著琪琪的腳,貼著地。
我甚至如果我被調教的時候,有陌生人進來,是多麼的尷尬,而此刻江靈面對的就是這種情況,而且看樣子,朱朱和盼盼都不是善茬。
朱朱低著頭,走到茶几旁,她扯著江靈的頭髮把她拉出來,說:"波波,還說沒上課,這是什麼啊?我艹,還是個女的?她是女的?"朱朱驚訝的看向波波。
波波說到:"女,沒見過吧?去給兩位奶奶請安。"
江靈此刻已經顧不得羞恥了,她低著頭,向著朱朱和盼盼的方向磕頭,邊磕邊說:"給奶奶請安,給奶奶請安。"
朱朱笑著和盼盼坐在沙發上,朱朱扯著江靈的頭把她拉起來,江靈也看到了兩個女生的長相,盼盼說到:"還挺漂亮的,你多大了?"
江靈很奇怪為什麼這幾個小女生對她的年齡很感興趣,但她還是說到:"26了。"
朱朱抬手就是狠狠的抽了江靈一個耳光,表情變得嚴厲的說:"重新說!"
江靈畢竟被女調教過,她立刻說到:"回奶奶的話,賤人今年26了。"
朱朱笑著說:"哈哈,這就對了,不過你比我大這麼多啊。"然後朱朱又問波波:"她能舔腳嗎?"
波波又翻了個白眼說:"去給她倆舔腳去,翹著屁股舔,我們繼續玩你,還沒過癮呢。"
江靈只好對著朱朱和盼盼跪好,然後趴在地上翹起來屁股,盼盼輕蔑的說:"來吧。"
江靈看著自己面前的兩雙穿著運動鞋的腳,兩個小主人也沒說讓她脫鞋,她猶豫了一下,伸著舌頭,舔起了兩雙又髒又舊的運動鞋。
盼盼說到:"我艹,這麼髒的鞋都舔,鞋底你舔不舔?"
盼盼說完,就感覺江靈輕輕抬起了自己的運動鞋,她的舌頭舔在了自己的鞋底上,盼盼穿著鞋的腳不老實的用鞋底蹭著江靈的舌頭說:"你怎麼這麼賤呢?鞋底都舔?能舔出來我今天爬的那座山,去過哪些地方嗎?能舔出來我今天去了幾次廁所嗎?哈哈哈。"
朱朱打斷盼盼說到:"行了,讓她舔腳吧,我腳都快癢死了。"
說完我可以看到朱朱扭動的腳趾頂著鞋面微微動了動。
"聽到沒有。"盼盼踢了江靈一腳說:"脫了鞋舔。"說完盼盼就大笑了起來,像聽了一個笑話一樣。
朱朱見了也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江靈不明所以的用牙齒解開兩個運動小美女的鞋帶,然後用舌頭頂著鞋跟把她倆的鞋子脫了下來。
我清晰的看到盼盼和朱朱的穿著厚厚的運動襪,腳趾部分就像泡過水一樣溼,其他的地方也潮乎乎的。
盼
盼的棉襪是白色的,已經很髒了,朱朱的棉襪則是黑色的,溼透的地方更是看著很有殺傷力,而且朱朱的襪子一看就是穿了好久了,黑襪子有些發白,而且腳趾和腳跟的地方磨損的很嚴重。
朱朱和盼盼把腳踩在髒運動鞋上,扭動著腳趾,溼溼的襪尖被她們的腳趾撐開,我看江靈趴在她們的腳上,明顯的乾嘔了一下,還好沒有人看到。
這麼臭嗎?我心裡想著,就看到波波皺了皺眉頭,說:"你倆這腳什麼味啊,太噁心了。"
波波說完,我也聞到了一股特別濃郁的特殊的臭味,又酸又臭還能味道明顯的鹹味。
我也有點噁心,但是江靈已經把舌頭伸出來,輕輕舔在了兩人溼溼的腳尖上。
朱朱笑著說:"從小練體育,腳天天泡汗裡就是這個味,你看,這不有人不嫌棄嘛。"
說著朱朱把她黑色的運動襪使勁往江靈嘴裡捅了捅,說:"含住,吸。"
江靈把那塊已經溼的變色的襪尖含進嘴裡,大口的洗了起來。
我看著江靈臭的都有點翻白眼了,實在有些難以想象,這味道,這麼近的距離,那得該有多噁心啊。
朱朱卻很有性質的問江靈說:"什麼味啊?說實話,剛運動完的腳,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給舔呢,哈哈哈。"
江靈吐出朱朱的腳,說到:"臭,鹹,很鹹。"
朱朱笑著說:"哈哈哈,那晚上吃飯你不用放鹽了。"
江靈說完話,還沒反應過來,盼盼的腳就插進了江靈嘴裡,盼盼的腳比朱朱的腳大一些,插的江靈很痛苦,盼盼卻還說到:"用舌頭舔,別光吸,對,就是這樣舔,讓我的腳趾感受到你的舌頭。"
我看到江靈的嘴巴鼓鼓的,還一動一動的。
琪琪本來坐著抽菸,她實在無聊,就走到了江靈後面,一會踢一踢江靈的屁股,一會拍打幾下。
盼盼終於把腳從江靈嘴巴里抽了出來,笑著問:"我的腳什麼味啊?"
江靈羞辱的說:"臭,酸酸的,也很鹹,還有,還有一點點的甜味。"
"哈哈哈,舔腳都舔出甜味了,你也是夠可以的。"說完,盼盼像想起什麼來一樣,拿開腳,從把手伸進自己的髒運動鞋裡摸了摸,然後掏出來兩小塊麵包,然後對著朱朱說:"你個臭朱朱,上次那個男讓你穿鞋裡踩的麵包,調教的時候,他嫌臭沒吃,你是不是又塞我鞋裡了。"
朱朱想了想,說:"好像是,我都忘了,得一個月了,一直在你鞋裡?你感覺不出來。"
盼盼說到:"都踩扁了上哪裡感覺啊。"
我聽了,瞬間想到:男嫌臭沒吃,穿了一個月,盼盼的髒鞋一個月沒刷了,而且一直踩著那塊麵包訓練?我想象中那塊可憐的麵包每天被盼盼的腳汗踩溼,晚上又風乾,第二天又被腳汗踩溼,麵包裡本來的水早就沒有了,全部都是盼盼的腳汗了。
朱朱看著盼盼捏著那兩塊麵包,說:"快扔了吧,都過期了,多噁心。"
盼盼拿起來自己聞了聞,立刻噁心的差點吐了,然後她小聲對波波說:"能給她吃嗎?"
波波沒聽清,問道:"什麼?"
盼盼又小聲說:"男嫌棄,你說她嫌棄嗎?"
波波又沒聽清,又問了一遍:"什麼?你大聲點。"
盼盼白了波波一眼,然後直接對江靈說:"張嘴。"
江靈害怕的直搖頭。
盼盼卻一瞪眼,江靈只好乖乖的張開嘴,盼盼把那一小
塊麵包塞進了江靈嘴裡,說:"慢慢嚼,我不說咽,不能咽。"
江靈只好嚼了起來,一邊嚼著還偶爾乾嘔一下。
琪琪在後面看著說:"咦,真噁心。"
盼盼笑著說:"應該吃不死她吧。"
說完幾個女生都笑了,江靈嚼了好久,終於盼盼讓她嚥了下去。
盼盼說完,江靈又討好的舔起了朱朱和盼盼的棉襪腳,舔了以後,盼盼說:"這麼乖,賞你舔裸足。"
說著盼盼自己就拽著襪筒,把襪子脫了下來,她臉上的襪子翻被腳汗微微粘在襪底,慢慢翻起來,然後盼盼的腳就漏了出來。
我本來以為天天訓練的女生腳丫會很粗糙,但盼盼的腳丫微胖,沒有塗腳指甲,只有大拇指外側和腳底腳跟有微微的繭,但卻顯的更像素人的腳。
這時候朱朱也把腳上的襪子脫了下來,朱朱的腳有些黑,腳趾也長,腳趾上的骨節很明顯,顯的很有力量。
朱朱和盼盼翻過來的運動毛巾襪上,襪底的絨毛被明顯踩出來腳丫的樣子,那部分絨毛被踩扁,粘在一起,一看就是吸足了腳汗。
盼盼白色的襪子上,那些絨毛有的都被踩的發黑了,朱朱黑色的襪子上的腳垢則是發白,還有一些明顯的腳屑。
朱朱指著那些腳屑說:"你看這些小零食,一會都讓她吃了。"
波波看著朱朱的腳說:"你這腳多久沒洗了,看著就髒。"
朱朱說:"還不都是你,自從你帶我上過課以後,我就沒洗過腳,不都喜歡臭的嗎?"
波波驚訝的說:"我走了這麼久,你這好幾個月沒洗腳了?"
朱朱說:"這不都怪你,那我現在就洗。"說完就把腳伸到了江靈面前。
江靈可不敢反抗,她大口的用舌頭和嘴巴給朱朱洗起了腳。
我這才注意到朱朱的大腳趾上纏了一個創可貼,應該是之前磨破了吧。
江靈絲毫不在意的舔著朱朱的腳趾,然後托起來舔腳底,大口的舔著,這時候盼盼把腳也伸了過去,我可以看到盼盼的腳底還有一些明顯的腳汗,這麼吸汗的襪子都沒把汗吸乾淨,盼盼她倆是出了多少汗啊。
我看到江靈的舌頭從盼盼的腳底舔過,那些腳汗就換成了江靈的口水,江靈的口水與盼盼的腳汗,做了一次互換,進去了江靈的嘴裡。
江靈舔著兩個運動美女的腳丫,朱朱腳上的創了貼都被江靈舔了起來,江靈只好用舌頭又給朱朱舔平。
朱朱說:"不用舔了,給我揭下來吧,貼了三天了,也該好了。"
江靈把朱朱腳趾上的創可貼揭下來,那塊被創可貼粘過的地方,明顯比其他地方白一些。
江靈回頭找垃圾桶,想把創可貼扔了,盼盼說:"找什麼呢?放嘴裡。"
江靈只好用小手把那塊髒髒的創可貼塞到嘴吧裡,自覺的嚼了起來。
朱朱看江靈嚼了一會,說:"哈哈哈,香吧,吐了吧。"
江靈急忙說:"香。"然後剛想吐了。
波波踩著江靈的肩膀說:"嚥下去,吐什麼吐。"
我看到江靈猶豫了一下,還是費勁的嚥了下去。
江靈嚥下去以後,有給朱朱和盼盼舔腳,終於把腳底舔乾淨,朱朱和盼盼又把腳踩在鞋子上,讓江靈舔她們的腳背和腳趾。
琪琪在江靈後面,說到:"屁股太高。"
江靈把屁股翹起來,琪琪用鞋尖捅了捅江靈的下體,說:"這麼玩你都不出水啊。"
江靈夾了夾自己的下體,有意無
意的躲避了一下,琪琪也沒生氣,而且看到了江靈夾緊下體時,微微收縮了一下的菊花。
琪琪用手排著江靈的屁股說:"放鬆,放鬆。"
江靈聽話的儘量放鬆,琪琪見了站直身子,穿著高跟鞋的腳抬起,正方形的細長高跟鞋踩在了江靈的菊花上。
江靈又害怕的夾緊的屁股,琪琪也不生氣,說到:"我肯定要插進去的,你越夾,越疼。"
豆豆坐在沙發上抽著煙,扔給琪琪一個小瓶,說:"這是潤滑液。"
琪琪接住,把潤滑液丟到一邊,說:"她這麼賤,不用這個。"
說著琪琪不管江靈還在夾著屁股,腳下開始用力,正方形的金屬鞋跟,慢慢沒入江靈的屁股,但只進去一點,琪琪一邊開始發力,一邊說到:"繼續夾,你夾的越緊越疼。"
琪琪弓起膝蓋,用身體的力量開始往裡面插。
這時候含著盼盼和朱朱兩個大腳趾的江靈感受到了巨大的疼痛,朱朱卻狠狠跺了她兩腳說:"傻逼,別你牙磕我腳了。"
江靈一邊忍著疼痛,一邊給盼盼和朱朱舔腳。她實在疼的受不了了,急忙放鬆屁股,開始迎接琪琪的鞋跟。
琪琪見江靈放鬆了屁股,不在抵抗,她就更加用力的去插,鞋跟也一下進去了一小塊,江靈放鬆了屁股以後,剛開始確實疼痛好了一些,但隨著琪琪更進一步的插入,她更加疼了。
江靈含住朱朱的腳,用力的吸吮來緩解菊花的疼痛。
琪琪插入江靈菊花的鞋跟開始抽插,琪琪還轉動腳丫,帶動腳上的鞋跟轉動。
我看著琪琪另一隻腳上正方形鋒利的鞋跟,想象著她在江靈菊花裡的那個鞋跟轉動和抽插時的痛苦,就發了個冷顫,我之前嘗試過被女的手指插去過菊花,女的一根手指和琪琪高跟鞋的鞋跟差不多粗,但是手指是柔軟的,而且塗了潤滑劑,那種菊花被異物入侵,撕裂的痛苦我都沒堅持住,可想而知江靈此刻正承受的折磨。
果然,我看到江靈的父母滲出了汗珠,她撐著地的小細胳膊也流出了疼痛的冷汗,那種感覺是很難形容的。
朱朱和盼盼還不停的指揮江靈舔她們的臭腳,江靈艱難的聽從著命令。
琪琪這時候說到:"小母狗,這才進去一半,我可是要全都插進的。"說著琪琪又開始用力。
我心想這幾個小女王可真是不管別人的死活。
江靈疼的受不了了,她把頭趴在地上舔著朱朱和盼盼的腳趾,兩個嬌嫩的小手伸到後面,自己掰著自己的屁股,好讓疼痛緩解一些。
琪琪看了說:"哈哈哈,剛開始不是抗拒嗎?怎麼這會這麼希望主人插進去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只見琪琪把鞋跟又抽出來一點,然後猛的一用力,鞋跟又進去一塊,江靈疼的差點叫出來。
江靈就這麼被折磨著菊花,又給朱朱和盼盼舔了十多分鐘腳,然後朱朱拿起腳來,看看了,然後用食指的手指甲颳了刮自己的腳底,手指甲縫裡立刻沾了一些黃黃的腳垢,朱朱一邊把沾著腳垢的手指塞進江靈嘴裡一邊說:"舔這麼久還舔不乾淨啊。"
盼盼說:"真舔不乾淨,不過已經好多了。"
波波對我,說:"你是聞聞,乾淨了嗎。"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走過去,朱朱笑著抬起腳,我聞了聞,朱朱腳上全是江靈嘴裡的香氣,臭味比剛才滿屋子的腳臭味,淡了許多但還是有清晰的腳臭
味。
我說到:"還有點味。"
朱朱笑著一動腳,不小心碰到了我嘴巴上,溼溼的,全是江靈的口水,我用舌頭舔了一下嘴唇,那又酸又臭,還很鹹的味道差點讓我吐出來,我心想:這是江靈舔了半個多小時的腳,還這麼臭,一開始的味道得多大了,我開始心疼江靈了。
盼盼這時候說:"舔不乾淨的,母狗,去打盆水來給我們洗洗。"
江靈只好爬向廁所,但是她一爬,菊花夾著琪琪的高跟鞋鞋跟,直接在琪琪腳上脫了下來,琪琪笑了,她笑著說:"哈哈,別掉了,掉了打死你。"
江靈嚇的夾緊了屁股,她跪著打開一盆水,然後跪著端著水,一點點的挪出了廁所,小心的挪向了朱朱和盼盼。
波波說到:"媽的,我的洗腳盆,給你倆洗過腳以後,就不能用了。"
朱朱說:"哈哈,她舔我們的腳都不嫌棄,和你用一個洗腳盆就嫌棄了?"
波波沒說話,這時候江靈也把水端到了朱朱和盼盼面前,剛才江靈端水的時候,盼盼拿了一個牙籤,把腳指甲縫裡的髒東西都撥了出來,見江靈過來,盼盼就把那些噁心的黃色的黑色的腳泥塞進了江靈嘴裡。
朱朱和盼盼把腳放進江靈端來的溫水裡,本來江靈打的水就不多,兩個人四隻腳在小小的盆裡疊在一起,江靈輕輕給她們洗著腳。
我可以清晰的看到江靈手指劃過的地方,有腳泥搓了下來,朱朱說:"用點力,把泥都搓下來。"
在朱朱的指揮下,江靈開始用力的慢慢的清洗她倆的腳丫,腳趾,腳跟,腳趾縫。
朱朱看著搓下來一條條的腳泥,說:"嚐嚐什麼味?"
江靈無奈的拿起一根,帶著洗腳水放到嘴裡,用舌頭抿了抿說:"黏黏的。"
說完朱朱和盼盼都笑了,江靈給他倆洗腳,她倆無聊,就拿起各自的髒襪子,把最髒的地方放到江靈嘴邊,要麼讓江靈舔,要麼讓江靈用牙齒刮。
舔過腳的都知道,有時候,襪子比腳還要臭。
琪琪則是踢踢江靈的屁股,說:"來,我們繼續,還沒玩夠呢。"
江靈聽話的把屁股又翹起來,琪琪對著江靈屁股上的高跟鞋伸出腳,直接穿在了腳上。
這時候豆豆反著坐在了江靈背上,看看琪琪翹起來的鞋底說:"琪琪,你鞋子怎麼這麼髒?"
琪琪說:"上次下雨穿過,你忘了。"
但是琪琪髒髒的鞋跟,已經插進來江靈的菊花裡。
豆豆坐在江靈背上,一晃一晃的,江靈也被帶著一晃一晃的,往前,她就舔到了朱朱和盼盼的襪子,往後她的菊花就頂住了琪琪的高跟鞋。
這時候波波坐在了江靈後面,她剛坐下就說:"媽的,這麼涼啊,你把那個墊子給我。"
我把一個墊子遞給波波,她墊在屁股下面坐好,我想:你坐著都涼,江靈都趴了一下午了。
波波做好,抬起腳,她那橫著也很長的鞋跟,就對準了江靈的下體,那冰涼的東西一觸碰江靈,江靈急忙說到:"主人,那裡不可以,求求你了,不可以。"
波波有些無趣的說到:"什麼不可以啊?我說可以就是可以。"
江靈說到:"真的不行,主人,求您了。"
波波說到:"這樣吧,我們設置一個安全詞,你受不了了,就說安全詞。"
豆豆說:"這麼賤的母狗,還需要安全詞?"
波波說:"安全詞看似是為了設置的,其實是為
了設置的,因為只要不說安全詞,就意味著可以隨便玩,而且玩的時候,也可以豪不顧忌,因為知道扛不住了就說安全詞嘛。"
波波又接著說:"我們的安全詞就是蘋果吧。"
說著波波又把鞋跟踩在了江靈的下體邊上。
江靈急忙說:"蘋果,蘋果。"
波波氣的踹了幾腳江靈的屁股,說:"他媽的,你有意思沒意思啊?安全詞改了,現在是,求主人插進去!"
說完波波腳上開始用力,江靈喊到:"求主人插進去,求主人插進去。"
波波說到:"好,聽你的。"
見波波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江靈急忙扭動著躲開身體,踩著她菊花琪琪和她背上的豆豆都被晃了一下,這了惹惱了眾人。
三個小姑娘開始狠狠的揍江靈,一邊揍一邊罵,朱朱和盼盼看了,也罵罵咧咧的直接把腳從洗腳盆裡拿出來,踩在地上,參與進去。
我看了都害怕,因為那五個女生揍江靈已經不是調教的,而是純粹的毆打,就像校園暴力那樣。
終於五個人打累了,江靈也哀求的說:"我錯了主人,我聽話,我都聽你們的。"
此刻的江靈身上多了幾條傷痕,不知道是誰的高跟鞋劃的,她菊花裡的鞋子也掉了出來,身上還有一些紫青的傷,我看到江靈的膝蓋也因為長時間的跪著,跪青了。
江靈又趴好,朱朱和盼盼把髒了的腳在洗腳盆裡涮了涮,又開始讓江靈給她倆舔腳。
琪琪穿上從江靈菊花裡掉出來的高跟鞋說:"掉出來了,還要重新插。"
說著,琪琪又把鞋跟插進了江靈的菊花裡,這次比第一次輕鬆了一些,琪琪說到:"這個母狗的菊花真緊,是不是沒被玩過啊。"
江靈點點頭,這時候豆豆說:"那就給她在弄開發開發。"
說著豆豆走到琪琪旁邊說:"來,把我的也插進去。"
琪琪笑了,但她還是把腳掌踩在江靈屁股上,翹著江靈菊花裡的鞋跟,讓自己的鞋跟和江靈的菊花產生一條縫隙,豆豆見了,也不客氣的直接把腳上的鞋跟頂了上去。
江靈痛苦及了,但是她被打怕了,不敢反抗。
這時候波波又一次坐在了江靈身後的小墊子上,她的鞋跟頂在江靈的下體上,說:"怪了,也不出水,奴性這麼強,怎麼不出水呢?"
波波那裡知道,江靈接受這一切,都是被迫的,我急忙說到:"需要潤滑油嗎?"
波波說:"出不出水是她的事,疼不疼也是她的事。"
說著波波的鞋跟已經挑開了江靈的下體,開始往裡插。
波波說:"這小逼夠嫩的,可是也夠賤的,你別亂動啊,劃破了了不怪我。"
看來波波也知道她鞋跟的鋒利,但是動不動哪裡是江靈說了算的,她的菊花裡豆豆在用力的插入第二個鞋跟,她的臉和舌頭,朱朱和盼盼蹬著。
我看著波波也插的很小心,她的鞋跟和求著的下體一樣,都是一條縫,但是因為江靈的菊花上還有兩隻腳,所以波波的腳只能稍微斜著,與江靈的下體有一個小小的角度。
感受到波波的鞋跟,江靈急忙用手扒開自己的下體,波波的鞋跟也慢慢進去了一部分。
豆豆此刻的鞋跟只擠進去了一點,琪琪只好把自己的鞋跟抽出來一部分才讓豆豆的鞋跟很進入一部分,看著江靈被撕裂的菊花又了一點點的血跡,我以為她們會放過她。
但是她們好像更興奮了,琪
琪說到:"撐裂了,哈哈,快能進去了。"
說著琪琪和豆豆一起用力往裡插。
波波則是說:"哈哈哈,我爭取把她下面也插出血來。"
江靈已經疼的無法給朱朱和盼盼舔腳了,那兩個女生的臉蹬在江靈臉上說:"往後點,我們腿蜷著不舒服。"
江靈只好往後退,但是後面波波,豆豆和琪琪三雙高跟鞋頂著她,所以在我看起來,就是三個女生在用力的把鞋跟插入江靈的下體,江靈還用力的往後退著往裡自己身體裡頂。
見江靈實在後退不動,她倆就踩著江靈的臉往後蹬,還是蹬不動,她倆就踩著江靈的肩膀往後蹬。
不知道江靈經歷了多大的痛苦,琪琪和豆豆的高跟鞋鞋跟已經全部插進了江靈的菊花,波波的鞋跟也進去了一大部分。
這時候又有人敲門了,波波問:"誰啊?"
門外一個聲音說:"您的外賣。"
波波無所謂的說到:"母狗,你去開門。"
江靈聽了害怕又不得不聽命的慢慢要站起來,波波說:"爬著去開,傻逼。"
江靈嚇傻了,但還是爬到了門口,路過她自己的小花裙子時,江靈猶豫了一下,但沒有波波的命令,她也不敢穿衣服。
江靈赤裸的跪在門口,她下降的樣子又要被陌生人看到了,江靈嚇得渾身發抖。
我悄悄問波波:"沒事吧?"
波波小聲對我說:"沒事,這邊送外賣的就那幾個人,我都熟了,看她運氣吧。"
最終在外賣員第三次敲門的時候,江靈還是把門打開了,送外賣的是一個大姐,也就剛三十,我看了看,她臉上除了一些汗水,白皙和精緻的五官可以看出來,換身衣服,她也是個美女。
波波對我說:"哈哈哈,母狗運氣不錯。"
外賣員對波波打招呼說:"玩著呢?"
說完她低頭看向江靈,嚇了一跳說:"這次是個女的啊,她也是你說的那種很賤的人嗎?"
波波說:"她可比男的賤。"
江靈赤裸著跪著接過外賣,放到了門口的灶臺上。
外賣員卻沒走,她說到:"你上次說的,要買我的襪子,還要嗎?你這段時間沒在,我也沒留,腳上這個穿了三天了,單子多,我也沒洗,行不行?"
波波看看我,我急忙站起來問:"多錢?"
外賣員說:"兩百。"
我給她轉了賬,她把腳一抬,江靈就懂事的脫掉了她腳上黑色的鞋子,她穿了一雙黑色的短絲,江靈快速的給她脫下來,給把給她穿上鞋子。
外賣員轉身離開,她還說到:"以後再買給我說啊。"說完就走了,江靈急忙關上門。
看著江靈拿著外賣員的襪子,屁股裡還插著兩根高跟鞋,屋子裡的女生都笑了。
波波還問我:"刺激吧?"
我點頭說:"刺激。"
江靈又爬回屋子,波波對她說:"舔舔,看看好吃吧。"
江靈舔了舔手裡的黑絲,說:"不好吃。"
波波說:"不好吃也得舔。"
江靈又舔了起來,五個小女王又玩了半個多小時的江靈,然後波波說:"我餓了,咱吃飯吧。"
幾個女生附和著。
波波又對江靈說:"來,躺下。"
江靈屁股裡插著兩個高跟鞋,說:"可以拿出來嗎?"
"拿你媽,快點!第一次上課上這麼久。"波波催促著。
江靈只好躺在地上,她的屁股被菊花下面的兩雙高跟鞋撐了起來,江靈的表情說明她很痛苦。
波波說
:"琪琪,你過來,一會我插她,你踩她陰蒂,這樣快。母狗,你自己把腿分開,自己掰開。"
江靈聽話的分開腿,用手把自己的下體掰開,波波站在她兩腿中間說:"就給個一分鐘,不高潮活該。"
說著波波穿著高跟鞋的鞋尖就頂到了江靈的下體上。
江靈急忙說:"主人,別插,求求你了,別插。"
波波說:"不插?不插怎麼釋放啊,你還沒玩夠?"
江靈本來就不是,她根本不是為了快樂,但是江靈也學聰敏了,她急忙說:"母狗怎麼配讓主人們伺候呢,姑奶奶們玩開心了,母狗就開心了,母狗就該憋著。"
波波和琪琪聽了笑的不行,波波說:"那我倒省事了,你謝恩吧,調教結束。"
江靈知道自己逃過一劫,她急忙跪起來,給五個女生磕頭謝恩,可五個女生已經開始忙著吃飯了,都不理她。
波波招呼我也坐下吃飯,我點了很多外賣,足夠七八個人吃了。
朱朱看著還跪下一邊的江靈說:"那一會賞賜你把好東西,你把地上的襪子都撿起來,扔到我洗腳水裡。"
江靈只好把地上朱朱,盼盼,波波和琪琪的髒襪子都撿起來,扔到盆裡,我看到那個朱朱和盼盼的洗腳水很髒了,上面飄著腳垢,下面沉著腳泥。
江靈把女生的襪子扔進去以後,那些腳垢腳泥又被激盪起來。
琪琪指揮說:"用手搓一搓,像洗衣服那樣。"
江靈照辦,一雙一雙的在洗腳水裡洗襪子。
這時候豆豆起來,把自己穿的那雙小皮鞋扔給江靈說:"我沒穿襪子,怕你把我的味道忘了,主人旅遊穿的皮鞋,給我刷乾淨了。"
江靈無奈,只好一點點的把豆豆鞋上的土和鞋底的土都用那些水一點點往下洗。
波波說:"你那破鞋泡了水還能穿嗎?"
豆豆說:"都穿三年了,不要了。"
江靈洗了好久的鞋和襪子,波波把腳上的高跟鞋脫了說:"美女,你要是還沒玩夠,就過來給我舔舔腳,穿高跟鞋累死了,那些襪子和鞋就泡一會吧,味道更大。"
江靈只好鑽到茶几下面,我們六個人圍著茶几吃飯,江靈赤裸著躺在裡面,除了我,五個女生的十隻腳都踩在她身上。
波波一邊用腳底摩擦著江靈的舌頭,一邊對我說:"他給你舔過腳嗎?"
我搖搖頭說:"她不給男的舔。"
波波小聲對我說:"都這麼見了,有什麼不舔的。"
說著波波又大聲對我說:"你把鞋脫了。"
我聽話的把鞋脫了,漏出穿著黑色襪子的腳。
在波波的安排下,我悄悄把腳踩在了江靈腦袋旁邊。
波波還體貼的夾了幾口菜給江靈吃,江靈的眼裡甚至有點感動,人就是這樣,一直虐待你的人,稍微對你好一點,你就覺得是恩賜了,這也證明了江靈是個單純的小姑娘。
一會大家都吃飽了,幾個人休息了一會,波波倆起一塊米飯扔到地上,然後說:"吃了。"
江靈立刻就要去吃,波波攔住她說:"你不需要主人給你加工加工嗎。"
江靈無奈的說:"求主人加工一下。"
波波清了清嗓子,吐出一口口水,因為剛吃了飯,她的口水還帶著一些飯菜的顏色。
那口口水吐在地上的米飯上,豆豆在旁邊說"真噁心。"
但就是別人嫌惡心的東西,江靈卻吃到了嘴裡,而且還拉著絲。
波波問:"我的口水好吃嗎?"
江靈點點頭,波波說:"求求我。"
江靈立刻求到:"求求主人賞賜我口水。"
江靈確實也渴了,波波又清了清嗓子,然後把口水吐到很遠的地方,然後努努嘴。
江靈立刻從茶几下面爬過去,舔乾淨了,然後朱朱說:"這個好玩,這個好玩。"說完朱朱又往遠處吐了一口口水,正好吐在了自己的鞋子上。
江靈立刻爬過去,抱著朱朱的鞋子舔乾淨。
幾個女生玩了起來,鞋子上,沙發下面,垃圾桶裡,女生故意刁難著江靈,江靈滿屋子爬著舔口水。
琪琪還吃完飯,還漱了漱口,把帶著飯菜殘渣的漱口水吐到了地上,讓江靈一點點的舔乾淨。
波波讓我把一隻腳上的襪子脫了,我脫了以後,看著自己雖然完美,但是男生的大骨骼腳丫,腳上還有幾根黑色的腳毛,有些尷尬。
波波把一口口水吐在我的腳面說,對江靈說:"這裡,舔了。"
江靈看到我腳上的口水,有些為難,波波說到:"怎麼?不想吃主人的口水?"
波波的口水吐到我的腳上暖暖的,但是江靈的舌頭更暖,她兩下就把我腳上的波波的口水舔完了。
波波又往我腳趾上吐了一口口水,那些滑到地上的,波波還讓我踩了踩,我看著江靈非常不情願的把我的大腳趾含進嘴裡,雖然很舒服,又熱又柔軟,但很快江靈就吐了出來。
那種感覺真美妙,我開始羨慕波波和豆豆,琪琪她們,可以隨意的享用江靈的舌頭。
最後,幾個女生把米飯和剩饅頭扔進了朱朱和盼盼的洗腳水裡,那裡還泡著幾個女生的襪子和豆豆的鞋子。
豆豆坐在江靈背上,抽著煙,看著江靈把黑色的髒水裡撈出來的米飯,上面還沾著腳垢和腳泥,一口口的吃進肚子裡,豆豆還不時的把菸灰彈進去。
最後波波看江靈實在吃不下了,於是說:"行了,喝口湯就結束吧,我也玩累了。"
江靈低下頭,喝了一口,豆豆也從她身上起來了。
我等著江靈穿好衣服,然後和她一起走到門口,江靈忽然回去,對著屋子裡的一群女生磕了個頭說:"謝謝各位姑奶奶。"
幾個女生都笑了,波波笑著說:"乖,不過不用這樣大家玩遊戲嗎,哈哈哈,需要再來找我們。"
第七章
我和江靈開車回去,她坐在副駕駛,我倆一直無話,江靈忽然對我:"我可以把內衣脫了嗎?"
我饒有興致的說:"脫吧,怎麼了?出了門就有感覺了?"
江靈絲毫不理會我的調侃,一邊脫內衣,一邊說:"不是,太疼了。"說著,江靈就把她的內衣從衣服裡面抽了出來。
我拉個江靈連衣裙的領口,看了一眼她紅腫的乳頭,有些心疼。
我問江靈道:"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江靈說:"你說。"
"那塊踩了一個多月的麵包,什麼味啊?"我說到。
江靈說:"和屎差不多。"
我急忙說:"你吃過屎?"
江靈笑著對我說:"你猜。"
我說:"吃過。"
江靈說:"我沒吃過,但聞過,上次藥梨那個賤人讓我聞了一個小時她的屎。"
"那聖水,尿,你喝過吧?"我問道。
江靈笑著對我說:"你猜。"
我沒說話,江靈繼續說:"我發現你挺喜歡看別人虐待我的。"
我不好意思的說到:"也沒有了,不過你被她們玩,真的不會有感覺?"
"不會,挺痛苦的。
"江靈說到:"不過也不是全沒有,比如那個朱朱,雖然她的腳很臭,但被她羞辱,稍微會有點感覺,可能是長相還有氣質的原因吧,還有那個波波一開始沒感覺,後來吃飯的時候她餵我吃乾淨的菜,我就覺得她對我挺好的,要讓她玩開心了報答她,我就會有感覺。"
我點點頭沒說話,江靈挪動了一下屁股說:"屁股也疼。"
我和江靈聊著天,到了江靈樓下,我送她上樓,看到她裙子後面有一些血跡,我忙問江靈:"你屁股破了?"
江靈停下,她那些她脫下來的文胸給我看,文胸中間也有一點血跡,江靈說:"何止屁股,我的乳頭還有小逼可能都破了。"
看著江靈美麗的容顏,我有些心疼的說:"女生不要說這種下流的詞語。"
江靈閃著大眼睛,她的還有些紅腫,說到:"哦?你不喜歡?不是你帶我去被她們虐的嗎?"
我撓撓頭,急忙岔開話題:"我去樓下買點藥,你等我一會。"
我回到江靈的公寓時,江靈已經洗完澡,換了一身衣服,她赤裸著上半身,我在她面前輕輕給她的乳頭上藥,她的乳頭已經結痂了。
上完乳頭,我又讓江靈趴在床上,給她的菊花上藥,江靈忽然對我說:"你還挺溫柔的。"
我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好一邊小心的給江靈上藥,一邊說:"下次不找她們了,找個你喜歡的。"
江靈笑了,她說到:"你想看,還讓我找個我喜歡的,你真為我好,我把我放了,把那些收據照片都刪了。"
江靈見我沒說話,她忽然翻身騎在我腿上說:"別生氣,聽你的,你是主人,你想讓我伺候誰,我就伺候誰,找一個溫柔的,你能看過癮嗎?"
"好,那就找幾個比她們還狠的。"我說到。
江靈吻著我的額頭說:"你捨得嗎?"
我搖搖頭,江靈說:"主人,需要我讓你釋放一下嗎?"
我說到:"想啊,你下面不是受傷了嗎。"
江靈有些掃興的從我身上下去,我繼續給她上藥,她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真可怕。
最後江靈坐在床邊,我蹲著給她腳面的一個鞋跟踩出來的小口子上藥,江靈問我:"你不嫌棄我的腳嗎?這可是一個女的腳。"
我看著江靈洗乾淨,白白的小腳丫,輕輕親了一口。
江靈說:"你可真溫柔。"說完她吻上了我的嘴唇。
那天我們還是做愛了,進去狀態的我,忘記了憐香惜玉,我插著她,揉搓著她的胸,江靈很疼,可是一直忍著。
我和江靈完美的同時高潮了,完事以後,我把那些被我們蹭掉藥膏的地方重新上藥,上單乳頭的時候,江靈說:"我又有感覺了。"
我笑了,說:"忍著,這樣成死循環了。"
我說完,和江靈都笑了。
後面的日子,我和江靈經常的一起逛街,吃飯,我給她買美麗的衣服,她就像我的一個情人一樣,但是她主動找我,都是我找她。
我偶爾慾望來了,也會找女調教她,我在一旁看,但那些收費的女都對她很溫柔,一開始我還有感覺,但最後,就連這些溫柔的女虐待江靈時,我都會心疼,我覺得江靈應該只是我的江靈。
我愛上江靈了,但她是一個女,我在努力的剋制自己,後來實在剋制不住了,我就在單位找了一個女朋友。
有一次,我把女朋友的照片給江靈看,問江靈她美嗎?
江
靈說:"還行吧,我不喜歡,她是女?"
我搖搖頭說:"她是我女朋友。"
看著江靈愣住的樣子,我補充說:"剛交往的。"
江靈退到一邊說:"好吧。"
我問江靈:"怎麼了?不開心嗎?"
江靈說:"沒有,你是主人,我是奴,主人找女朋友,奴婢不敢過問。"
我開玩笑的說:"以後這也就是你的女主人了,你也要伺候她,知道嗎。"
江靈低著頭說:"主人高興就好。"
後來的時候,江靈就不這麼乖了,經常在我上班或者和女朋友約會的時候,打來電話,我訓斥過她幾次,也狠狠的懲罰過她,但她就是不改。
有一次,我正在和女朋友後入式做愛的時候,江靈一直給我打電話,我無奈一邊抽插女朋友,一邊給江靈打信息說:"主人正爽著呢。"
江靈卻回信息說:"我也想爽,你都好久沒碰我了!"
然後又錄了一小段我後入女朋友的視頻發給江靈,並且發信息告訴她:"爺爺和奶奶正享受呢,你個小奴隸怎麼配上爺爺幹你?"
打完信息就把手機關機了。
和女朋友做完,我才又趁女朋友洗澡的時候,打開手機,江靈回了一個信息,是她自慰的視頻,她一邊自慰,一邊說:"爺爺和奶奶加油,奴婢服侍你們。"
伴隨著江靈的話音,她居然高潮了。
那天送女朋友回家以後,我就偷偷去了江靈那裡,江靈看見我,有些害羞,我問道:"你看著我倆做愛,自己有感覺?"
江靈說:"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我推到江靈,說:"那主人來賞賜你了。"
江靈卻罕見的推開我說:"主人,您是要伺候奶奶的,小奴隸不配。"
我掃興的起身,江靈卻說:"我說完,更有感覺了,主人我喜歡你,可是一想到你和別人約會,我就會吃醋,但想到你倆做愛,我就會興奮。"
我無奈的說:"你的性癖還真奇怪。"
我又對江靈說:"我們準備結婚了,可能這一兩個月。"
江靈說:"這麼快。"
我說:"嗯,愛情來了,擋不住,結婚之前,你要和她見面的,你要主動跪下,討奶奶的歡心,她不懂這個,但你要讓她接受。"
江靈點點頭,說:"我,儘量。"
我和女朋友的婚期越來越近,我們請帖都印好的時候,我卻因為一時疏忽,背了黑鍋,被公司開了不說,還有可能面臨牢獄之災。
女朋友直接毀了婚,這讓我想起了我追了好多年離我而去的箏兒,那一段時間,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好在公司最後選擇了不起訴,但我的前途卻受到了影響。
我最痛苦的時候,一直是江靈陪著我,江靈安慰我說:"你慘有我慘嗎?就算你做了牢,我也等你出來,你要振作起來。"
從那段時光裡走出來以後,我又去了現在這家公司重新開始,我和江靈也更像是情侶了,我們做所有情侶該做的事情,但我始終不願意給江靈一個名分。
期間我們還碰巧遇見過一次韓露露,她是箏兒的閨蜜,我告訴江靈要她挽著我緊一點的時候,江靈立刻心領神會。
果然,路過韓露露身邊的時候,韓露露說到:"這不是白嗎?找新女朋友了,看著比我們箏兒差遠了。"
江靈沒有說話,我也只是禮貌的笑了笑,但是韓露露繼續說:"你這水平也就這樣了。"
說她可以,但是說
我不行,江靈聽了,立刻回懟了幾句,按樣貌身材,韓露露都不比不上江靈,她被江靈懟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發現江靈的攻擊性居然也這麼強,韓露露被說急了,抬手就要打江靈,我立刻抬手擋住,江靈反手就抽了韓露露一個耳光。
韓露露愣住的時候,我已經拉著江靈跑遠了,身後的韓露露才開始罵到:"你和小賤人給我等著,敢打我,我饒不了你。"
我和江靈也是大笑著離去。
我和江靈最甜蜜的那段時間,我也沒有再找過女調教江靈,有一天,我把江靈叫到我家,問江靈:"你真的只舔過我一個人的腳?我只男的。"
江靈點點頭,然後我拿出那些江靈的欠條還有認罪書以及她的裸照,一把火全燒了。
我對江靈說:"你自由了,你走吧。"
江靈卻忽然哭了,她哭的梨花帶雨,對我說:"我不要離開你,這些日子下來,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不要趕我走,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捂住江靈的嘴說:"如果,我讓你做我的老婆呢。"
江靈呆住了。
幾個月以後,我和江靈舉辦了盛大的婚禮,婚禮結束以後,江靈拿出一張紙,遞給我說:"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我看著上面是一份有江靈簽字的欠我一個億的承諾書,並且條款寫的很完善,如果我想,我可以用這個讓江靈永遠無法翻身。
我看完,就要把這個撕掉,江靈卻攔住我說:"老公,這是我對你的承諾,留著她,你撕了我會傷心的。"
我抱著江靈,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這個女人幸福。
結婚以後的一段時間,是江靈最幸福的一段時間,直到冬天的一天,我和江靈吃完晚飯,江靈真依偎在我懷裡看電影。
忽然有人開門,江靈本來想去,我看她躺在沙發上挺舒服的,我就自己去開門了,門外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大墨鏡,即使如此,我也一眼就認出來,那是我朝思暮想的箏兒,她還是那麼打動我的心。
我有些慌張,箏兒向屋裡看了看,說:"我走錯了,沒事。"
我急忙說:"是箏兒吧,進來做吧。"
箏兒說:"不用。"說完轉身就走。
我一把拉住她,說:"沒事,進來吧。"
江靈聽到動靜,也來到門口,她看到以後,笑著說:"進來做吧。"
箏兒有尷尬,但她還是走了進來,我和箏兒坐在沙發上,江靈端來了兩杯水,然後懂事的說:"我快遞到了,去拿一下。"說著她就慌慌張張的出門了。
隨著江靈關門的聲音,箏兒笑了一下,她問我:"你還真結婚了,我還以為你會等我。"
我隨口說到:"當年的事情不要提了。"
箏兒說:"當年我一直喜歡你也不提了嗎?"
想起那些年少的歲月,我有些哽咽,說到:"嗯,不提了,我結婚了。"
箏兒站起來,說:"為了你,我一直單身,我還是處女,也不提了嗎。"
我一下蒙了,急忙站起來,我看到箏兒墨鏡邊緣流出了眼淚,我不知所措。
箏兒說:"他們說你結婚了,我還不信,果然男人的誓言不可信。"
說完箏兒就走了,她關門的時候,我忽然喊到:"箏兒,我還愛你。"
箏兒一愣,還是關上了門。
箏兒出現以後,我們就一直若遠若近的聯繫,江靈也知道,這個我兩萬塊錢買來的女人雖然不開心,但是她並沒有表現出
來。
有一次下了班,箏兒約我吃晚飯,西餐廳裡,箏兒忽然問我:"我們試一個星期吧?"
我問道:"試什麼?"
箏兒說:"我想去洱海,我在那裡把我的第一次給你,也算圓了我的念想,可我不是小三,只是一個念想。"
看著箏兒美麗的面容,我已經燥熱起來,我問道:"試什麼?試一個星期的夫妻嗎?"
箏兒小心的問我:"可以嗎?你實在不方便就算了。"
看到之前冷傲的箏兒此刻居然有些卑微,我立刻心疼的說:"好,一個星期,兩個星期都可以。"
箏兒問道:"你老婆能同意嗎?"
我點點頭。
回到家,我坐在沙發上,江靈看我回來,也坐在我旁邊,我忽然對江靈說:"你是不是好久沒跪著了?"
江靈一愣,立刻把盤在沙發上的腳拿下來,跪在了我腿邊,問我說::"怎麼了老公?不開心嗎?需要我伺候你嗎?"
我說到:"沒有,反而是特別開心,箏兒約我去旅遊,我還沒想好去不去呢。"
我故意不看江靈,果然過了一會,她說到:"主人有什麼不去的原因嗎?"
我這才看向江靈,說到:"也沒太重要的。"
江靈眼睛裡帶著淚水說:"那,主人就去啊,江靈會乖乖在家,照顧好自己的。"
我笑著說到:"那我就沒有不去的理由了,對了,我們可能會做愛。"
說完,江靈的淚水流了下來,她說到:"沒事,江靈愛老公,老公就是主人,主人開心就行。"
到了和箏兒約好的日期,江靈忽然把一盒特別貴的避孕套塞到我口袋裡,那是我們之前逛超市看到的,因為太貴一直沒捨得用,江靈對我說:"對女孩子溫柔一點,女孩子都怕疼的。"
我拿著大大的行李箱走到門口,忽然又說:"你不去送我?"
江靈只好接過我手裡的行李箱,她開車帶著我先去接了箏兒,又把我們送到機場,看到瘦小的江靈把我和箏兒的行李從後備箱費力的拿下來,又揹著我和箏兒的包,讓我倆空著手,箏兒有些不好意思,送到安檢口,江靈又去排隊,等快到了,她又打電話讓我倆過去,終於江靈走了。
箏兒一拍我的肩膀說:"你瘋了?你知道我剛才多尷尬嗎?"
我笑笑沒有說話,洱海的冬天格外一種美,我和箏兒在那裡住了半個月,箏兒的第一次更美。
回去的時候,我問箏兒:"如果我離婚了,你會和我在一起嗎?"
箏兒說:"回去以後,我們就各自走各自的路,相忘於江湖。"
我有些失落,等到再次回到家,我們這裡下了罕見的大雪。
我回到家,江靈給我放好行李,就跪在我面前說:"主人,江靈犯錯了,對不起。"
我一邊收拾行李,一邊說:"犯什麼錯了?"
江靈說:"我自慰了,江靈也不想,到一想到你會和箏兒做愛,我就受不了。"
"你喜歡箏兒?"我問到,江靈說:"不知道,我每次見她,她都帶著墨鏡,但主人喜歡她,江靈就喜歡她。"
我問道:"要是讓你做她的狗呢?"
江靈愣住了,似乎那些被調教的往事又一幕幕浮現。
我說到:"算了,一切都結束了。"
回來以後,箏兒的手機一直關機,我給她發消息她也拉黑了我。
正當我覺得那只是個小插曲時,箏兒忽然聯繫我了,她說到:"本來不想再聯繫你,但你的身份
證落在我這裡了,我明天上午給你送過去。"
我這才發現這幾天一直找不到身份證,我急忙說:"不用,我去拿吧。"
但是箏兒已經掛了電話。
我晚上的時候對江靈說:"箏兒人很好,她不再聯繫我,是因為怕你受到傷害,但是她明天來送身份證,我想讓你幫我留住她,讓她知道,你只不過是我的一個奴隸,以後也會是她的奴隸。"
江靈沒有說話,她甚至一晚上都沒怎麼搭理我,直到第二天,江靈挑選了一件黑色的裙子,她問我:"箏兒,是箏兒主人,會喜歡我這樣的打扮嗎?"
我微笑著說:"我也不知道。"
箏兒這時候給我打電話,說她到了,讓我下樓。
看得出來江靈比我還要緊張。
我給江靈說:"箏兒到了。"
江靈拿了件長款的妮子大衣披上,就出了門。
我在窗戶上,看著樓下,我家住二十五樓因為樓層比較高,我看不太清樓下的兩個人,只看到箏兒穿的很單薄。我也就索性坐在了沙發上,聽天由命的等待著。
過了一會,有人敲門,我急忙打開門,是箏兒披著江靈的大衣進來了,我問箏兒:"你怎麼穿著她的大衣?"
箏兒說:"我一下去你老婆就把衣服披我身上,說怕我冷,她自己就穿個連衣裙,我不要,她不幹,哎,你等等,先不說這個,你是不是瘋了,你老婆怎麼回事?說了沒兩句話,就說什麼你是真的愛我,然後就給我跪下了,說可以當我的小奴隸,讓我隨便使用她。"
我沒解釋,而是問道:"你同意了?"
箏兒說:"一開始沒有啊,她接著就給我舔鞋,你看看!"
我低頭看著箏兒腳上的黑色小皮鞋,一隻髒兮兮的,一直很乾淨。
我蹲下摸了摸,箏兒的鞋子冰涼涼的,真不知道江靈舔的時候涼不涼。
我又問道:"那你同意了?"
箏兒說:"同意個屁,你先給我解釋解釋。"
我做到沙發上,招呼箏兒也坐下,說到:"故事挺長,你確定要聽嗎?"
箏兒說:"要聽,等等,要不要先把你老婆叫上來?外面這麼冷,她就穿了你個連衣裙。"
我說到:"沒事,正好女主人給她一個下馬威。"
箏兒說:"什麼下馬威啊,我還沒同意呢,你快講。"
我於是用一個小時的時間,給箏兒講述了我和江靈的經過,但我把自己戀足,描繪成了江靈戀足,還把她被迫的事情,改成了她自願的,在箏兒看來,江靈就是一個為了舔到女生腳和襪子不擇手段,進而喜歡被女生虐待的人。
箏兒聽完,說到:"真的有人喜歡別人的腳和襪子?那你怎麼和她結婚了?"
我說到:"你不信試試就知道了,我和她結婚是因為她喜歡我,讓我給她找個女主人,這不就等到你回來了。"
箏兒半信半疑,她忽然說到:"快叫她上來吧,要不她可要凍死了。"
我這才起身,箏兒忽然又叫住我說:"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在電梯裡,我對箏兒說:"你對她可別心軟,否則以後她不聽你的話了。"
箏兒又粉拳打我一下說:"我還沒答應呢。"
出了電梯,就看到江靈跪在單元門口,箏兒說:"真厲害啊,跪了一個小時,我說不讓她動,她還真不敢動啊。"
我拉著箏兒的手走到江靈,她正凍得打哆嗦,單元門外寒風呼嘯,裡面卻相對溫暖一些。
箏兒問
道:"你稍微往前一點,就可以暖和一點,怎麼就知道傻傻的跪在一個地方啊。"
江靈顫抖著牙齒,凍得有些口齒不清的說:"女主人不讓動,我就不敢動。"
箏兒說到:"誰是你女主人啊?我沒同意呢,不過你這麼聽話,賞你點什麼呢?"
箏兒看著積雪開始融化的大地,忽然跑出去用腳在雪和泥巴里踩了踩,然後又跑回來,把腳底抬起來對著江靈說:"賞你給我舔乾淨。"
跑出去一小會箏兒就凍的不行了,我和箏兒現在單元門裡面躲著風,江靈跪在外面的雪地裡,舔著箏兒的鞋底。
箏兒厚厚的鞋底,紋路很深,那裡又泥巴,雪水,還有冰渣,已經凍的不行的江靈顫抖著身體,抱著箏兒的鞋底舔著,她的嘴張不太開,只能小口小口的舔著。
箏兒仰頭對我說:"看著她給我舔鞋,好刺激啊。"
說完我立刻吻上了箏兒的嘴巴。
江靈一邊舔鞋箏兒的鞋底,一邊看著我和箏兒熱吻。
親了一會,我對箏兒說:"咱們上去再說吧。"
我和箏兒走在前面,江靈跟在我倆身後,電梯來了以後,箏兒對江靈說:"我們做電梯,做爬樓梯。"
江靈又退出電梯,箏兒在電梯門關上之前補充道:"爬,是爬哦。"
我和箏兒回到家,箏兒似乎有些興奮,她一直問個不停。
等了好久,江靈才上來,二十五層樓,確實不好爬,而且看著江靈磨破的膝蓋和連衣裙,我知道她確實是爬著上來的。
箏兒看了一眼江靈,說:"你先去洗個熱水澡吧,別感冒了。"
江靈說到:"謝謝女主人。"
箏兒也沒理她,而是對我說:"如果他是你的奴隸的話,那我就不是小三了。"
我急忙解釋道:"怎麼是小三呢,我喜歡你比遇見她的時間都久。"
箏兒聽了好像很滿意。
江靈洗了好久的澡,又做好了午飯,她去叫箏兒吃飯的時候,跪在箏兒面說:"請女主人去吃飯。"
箏兒走到餐桌旁,說:"膝蓋都破了,就別跪著了。"
我說到:"沒事,她喜歡。"
箏兒說:"那隨便她吧。"
我和箏兒吃著江靈做的飯,箏兒直誇江靈手藝好,而江靈一直跪在我倆腳邊。
忽然箏兒說:"別舔我鞋了,討厭不討厭。"
原來江靈一直討好的在舔箏兒的鞋子。
箏兒吃完飯,坐在了沙發上休息了一會,說到:"來,你過來。"
江靈爬了過去,箏兒說:"你被其他人玩的時候,不是不穿衣服嗎?怎麼?我不如別人嗎?"
江靈急忙脫光了衣服,又跪了下去,箏兒說:"身材不錯啊,咱倆都是女生,為什麼你這麼賤,脫光了跪在我面前?"
江靈羞愧的低下頭,不說話,看著江靈紅彤彤的臉,箏兒沒有說話,而是把鞋子脫了下來,她直接脫下腳上的粉色棉襪,捏著放到江靈面前,問道:"聽說你喜歡這個?"
箏兒脫了襪子的腳踩在地板上,她的腳趾細長,腳型優美,是我見過最看的腳丫。
箏兒的襪子也很可愛,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但是令我驚訝的是,江靈居然聞著箏兒的襪子,開始呼吸急促,她的大眼睛眯成一條縫,這種表情我只在她和我做愛的時候見過。
我悄悄走到江靈身後,看到她的大腿上,果然晶晶瑩瑩的,江靈給其他女的舔腳的時候,從來沒有溼過,我太驚訝了。
我對箏兒說:
"她流水了。"
箏兒驚訝的說:"真的嗎?你跪著分開腿,我看看。"
江靈聽話的跪好,她的腿分開,下體的毛毛都溼了,箏兒又把襪子放到江靈面前,江靈痴迷的聞著,她的下體居然有液體滴下來。
"太神奇了,居然被我的襪子弄成這樣。"箏兒開心的說到。
箏兒把襪子拿來,江靈再也受不了了,說到:"女主人,讓我舔您的襪子吧。"
箏兒說到:"才不要呢,這麼變態。"
江靈第一次要舔別人的腳被拒絕,她一下不知道怎麼辦了。
箏兒看著我說:"我很想虐待她。"
我說:"這不隨便你嗎?"
箏兒不好意思的說:"我覺得我也挺變態的,就是想虐待她,欺負她。"
我說到:"你可以抽她的臉。"
箏兒說:"我才不呢,讓她自己抽。"
我說到:"江靈,聽到了嗎?"
江靈聽了,開始自己抽自己的耳光,箏兒開心的說:"對對,繼續,用力點,親愛的,我看她這樣好開心啊,難道我也是變態嗎?"
我說到:"是她變態,不是你。"
江靈抽著自己,箏兒玩起了江靈的乳頭,箏兒修長的手指,輕輕一碰,江靈的乳頭就硬了起來,比我摸她硬的都快,箏兒驚訝的說:"我一碰就硬了,這麼好玩。"
我說到:"你狠狠的掐它,硬的更快。"
箏兒說:"我才不掐呢,沒意思。"說完,箏兒像想起來什麼一樣,跑到廚房,拿了一雙筷子過來,那雙筷子很精緻,手握的地方是方的,夾東西的一半是園的。
箏兒把江靈的乳頭放在筷子中間,方形的地方,問道:"我這樣夾它可以嗎。"
江靈一直沒有停下抽自己耳光,因為箏兒沒讓她停,她就不敢停。她雖然害怕,但還是點點頭。
箏兒兩隻手抓住筷子的兩頭,開始用力,江靈立刻發出一聲慘叫,箏兒卻開心的說:"親愛的,好爽,賤人,繼續抽自己耳光,怎麼停了。"
江靈無奈,只能一邊忍著箏兒對你乳頭的虐待,一邊抽自己耳光,箏兒開始加大力度,箏兒疼的只好更加用力的抽自己。
箏兒說:"你看真好玩,我越用力,她抽的越狠。"
說著箏兒居然兩手用力的開始轉動手裡的筷子,江靈疼的開始瘋狂抽自己的臉。
我看著江靈被筷子夾扁乳頭,很想提醒箏兒繼續用力,可能就把江靈的乳頭夾下來了,但是看著箏兒開心的樣子,我還是沒忍心制止她。
但是箏兒轉了半圈以後,就鬆手了,江靈這才鬆了一口氣,箏兒讓江靈停下抽自己耳光,說到:"你看了嗎,我就喜歡這樣,你要是能接受,我可以考慮收下你。"
江靈立刻磕頭,說:"謝謝女主人,我儘量讓您滿意。"
我看了看江靈的乳頭,乳頭根部已經滲出了血來,我說到:"江靈你以後有的受了,箏兒兩分鐘不到,就比波波弄得還狠。"
箏兒立刻問道:"波波是誰?"
我敷衍到:"一個朋友,不熟,不熟。"
箏兒也沒追問,而是看上了江靈脩長的手指,箏兒穿上鞋,用厚厚的皮鞋鞋底,踩著江靈的手指,江靈低著頭,忍受著。
箏兒踩了一會,江靈的手指,說:"這樣踩沒意思啊。"
江靈卻忽然說:"主人可以隔著筷子踩。"
江靈把一隻手手背向上放到地上,然後拿起剛才一根筷子,墊在那隻手的手指上,說:"主人這樣踩
。"
箏兒逗笑了,說:"你這都是跟誰學的?"
江靈說:"之前看過視頻。"
箏兒笑著把鞋踩在了江靈手指上的筷子上,然後說:"我不想聽到你叫哦。"
話音剛落,箏兒猛的發力,江靈疼的剛想叫,立刻用另一隻手捂住嘴巴。
箏兒還不滿足,她讓江靈把另一隻手也放到地上,然後墊上一根筷子,用另一隻腳踩住,說:"我要站起來和你老公接吻,你不能叫啊。"
說完箏兒就踩著江靈的手站了起來,江靈忍著不出聲,我把江靈的頭夾在雙腿只間,保住了箏兒和她吻在一起。
箏兒吻了一會說:"老公,這樣好爽,你也一起踩。"
我穿著拖鞋,摸索著也踩在了江靈的手指上,那個筷子很明顯的硌腳,不知道江靈的手指是什麼感覺。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咔嚓一聲,筷子踩斷了。
箏兒有些不開心的書:"真掃興,討厭。"說著踢了江靈幾腳又說到:"都是你出的餿主意。"
江靈說:"主人,別生氣,家裡有鋼筷子,我去拿。"
說著江靈就爬去了廚房,拿出了一把吃韓國菜用的鋼筷子。
我心裡好奇,到底是什麼讓江靈對箏兒這麼順從的,而且江靈叼著筷子爬回來的時候,明顯手指已經不敢撐地了,都是用手掌撐著地爬。
江靈把鋼筷子拿過來,箏兒開心的鼓搗著,她把三根墊在江靈的手指下面,兩根墊在江靈手指關節的上面。一邊搗鼓著,箏兒還對我說:"老公,你去換雙皮鞋,拖鞋太軟了。"
我去換了一雙皮鞋,還用力跺了跺腳,回來的時候,箏兒已經弄完了,我看著江靈對著自己被筷子包圍的手嚥了口口水,她一定害怕及了。
箏兒指揮我分開腿,踩在江靈兩隻手指上的筷子最左和最右兩端,她自己也是踩住內側的兩端。我看著箏兒認真的樣子,發現她真的是好願意虐待別人啊。
隨著箏兒的指揮,我和她一起站了起來,箏兒好像很興奮,她不停的吻著我的嘴。
雖然江靈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但我可以感受到她的疼痛,因為我感覺到她正把頭頂在我的腿上不停的顫抖。
箏兒還抬起一隻腳,狠狠的往下跺,箏兒的腳抬起來,踩著筷子一端的我的腳就落到了地上,她的腳跺下來,我的腳又被翹起來。
我被箏兒吻的有了感覺,雙手攀上她的雙峰,箏兒掙扎開,我一個沒站穩,一下把箏兒推到了沙發上,但我繼續吻著她的嘴,箏兒說:"不行,不能在這裡。"
江靈的手上雖然沒有了壓力,但是她的疼痛卻沒有停止,因為我聽著她的聲音都有些發抖,江靈說:"求女主人和男主人做吧,我伺候你們。"
箏兒問道:"你想讓我當著你的面和你老公做?你不生氣?"
江靈說:"不生氣,女主人,我還要伺候您。"
我再次把手攀上箏兒的雙峰,箏兒這次沒有反抗,而是嬌喘寫問道:"你伺候?怎麼伺候?"
江靈沒有說話,過了一會,我聽到有鞋子掉落在地上的聲音,然後箏兒嬌喘的更厲害了,箏兒說到:"老公,她的舌頭,舔我的腳,好舒服,我還沒洗腳呢,她就舔。"
隨著慢慢的調情,我和箏兒都脫了衣服,我坐在沙發上,箏兒抱著我,坐在我身上,我慢慢進去了箏兒的身體。
箏兒說到:"怎麼不舔腳了?繼續。"
箏兒說完,沒一會,她
又驚呼到:"她,老公,她,太舒服了,她在舔我的屁眼,她把我屁眼的初吻奪走了,哈哈哈。"
我都驚訝了,心裡想:箏兒到底有什麼魔力,江靈可是連我的菊花都沒舔過啊,管她呢,反正是個賤人。
隨著我和箏兒的爆發,感覺房間裡一下安靜了。
箏兒休息了一會,從我的身上下來了。
江靈這時候居然分著腿坐在地上,那些鋼筷子都彎了,江靈除了兩個大拇指以外,纖細八根手指都腫了,又腫又紅。江靈用手掌摸著自己的下體說:"求男女主人賞賜賤人在兩位主人面前自慰。"
箏兒有氣無力的說:"不行哦,做我的奴隸,是沒有高潮的權利的。"
江靈雖然很失落,卻說到:"這麼說,主人同意收下我了?"
箏兒說:"你的手疼嗎?做我的奴隸可要抗玩啊,這才是開始,我的鬼主意可多了去了,當然你也可以自己想我怎麼玩你會開心,這樣吧,每天幫我想一個玩你的主意,哈哈哈。還有啊,我的奴隸是沒資格高潮的,我高興了或許會賞賜你。"
江靈聽了,立刻跪好磕頭說:"謝謝女主人,謝謝女主人,我受得了。"
箏兒笑了,她想了想說:"別叫我女主人,以後叫我老公爺爺,叫我奶奶。"
江靈立刻說到:"奶奶好,爺爺好。"
箏兒說到:"乖,還有啊,你要真心想伺候我的話,就去我家,我不允許我喜歡的男人和一個這麼賤的女人住在一起。"
江靈有些為難,箏兒繼續說:"等我倆結婚了,咱三個就可以住在一起了。"
箏兒低著頭,有些失落的想了想,然後說到:"好。"
箏兒又說到:"我怎麼能相信你能做到呢?萬一你反抗怎麼辦?"
江靈想了想,爬去了臥室,叼來了一張紙,正是結婚那天江靈給我寫的那個承諾書欠條。
箏兒看完,一開始很開心,然後又說到:"不行,你的寫一個和這個一摸一樣的,不過要寫我的名字。"
江靈聽話的用已經受傷的手又抄了一份,只是把我的名字改成了箏兒的名字。
江靈簽完字,又咬破手指按了手印,箏兒才滿意的把兩張紙都起來,然後對我說:"老公,這樣咱倆結婚以後,她就欠我們兩個億了,哈哈哈。"
第八章
當天晚上,我們就開車去了箏兒家,出門的時候,我給江靈帶上了一個項圈,一路上箏兒給江靈定了好多的規矩。
箏兒家住在一個高檔小區,她家是一個小洋房的一樓和二樓,房子地面就是停車位,停好車,箏兒看著自己家,忽然說到:"你能伺候兩個主人嗎?"
江靈疑惑的看著箏兒,箏兒說:"我姐姐回來了。"
沒等江靈回答,箏兒就下了車,我和箏兒也跟著進去了。
開門以後,箏兒的姐姐正在客廳看電視,我打招呼到:"畫兒姐回來了。"箏兒的姐姐叫畫兒,比我大四歲偶爾會來箏兒家住。
畫兒身材火辣,和箏兒有幾分像,江靈看到沙發上的畫兒,打招呼到:"姨奶奶好。"
"姨奶奶?"畫兒驚訝的說:"這什麼情況?"
箏兒卻沒理畫兒,而是拿出手裡的狗鏈扣在江靈的脖子上,然後把她拴在門口,說:"脫光了,扎馬步。"
江靈在畫兒驚訝的目光下,脫光了,扎著馬步,胳膊向前伸,受傷的八根手指格外醒目。
畫兒說著:"你幹什麼啊箏兒,她是誰啊,這
怎麼回事啊。"
箏兒說:"哎呀,姐姐沒事,給你看個好玩的。"
說著箏兒走到江靈面前,她高高抬起腳丫,對著江靈扭動著腳趾,說:"來,看奶奶的腳趾,好看嗎?"
箏兒的腳趾對著江靈扭動,十幾秒以後,箏兒放下腳說:"姐姐,快看,快看。"
畫兒說著箏兒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江靈的下體已經開始滴水了。
箏兒得意的說:"你妹妹有魅力吧?只用腳丫就讓她流水了。"
畫兒嫌棄的說:"這都什麼啊。"
箏兒繼續說道:"你看看我姐姐的腳,也很好看呢。"
畫兒卻又開了,我到看畫兒穿著紅色的拖鞋,幾根腳趾漏出來,確實很美。
畫兒說:"我才不跟你胡鬧呢,我去洗衣服了。"
箏兒拉著畫兒坐在沙發上說:"一會讓她洗就行了。"
畫兒說:"我的衣服很貴的,不能用洗衣機洗。"
箏兒說:"以後咱家就不用洗衣機了,什麼衣服都讓她用手洗。"
畫兒問:"真的?"
箏兒說:"真的。"
畫兒又說:"可是你看她手,都腫了。"
箏兒說:"沒事。"
畫兒嘆了口氣,說:"好吧,但是她到底怎麼回事啊?"
箏兒又把我今天給她說的江靈的故事添油加醋的給畫兒又說了一遍,只是這次江靈一直在那裡聽著。
畫兒聽完,站起來用手指戳了我頭一下說:"你啊,真是,我去睡覺了,困了。"
我悄悄問箏兒:"姐姐這是生氣了嗎?"
我剛問完,就聽到走上樓梯的畫兒說:"那個你,記得把我衣服洗乾淨以後烘乾,然後熨一下,明天我要穿的。"
畫兒說完,我和箏兒都捂著嘴笑了。
我對箏兒說:"我也要回去了,明天再來。"
我剛起身,就看到一隻蒼蠅,我問道:"這大冬天的你家還有蒼蠅啊?"
箏兒說:"我家裡暖和,蒼蠅可討厭了,不說這個了,我去送你。"
走到門口,箏兒解開拴著江靈的鏈子,江靈的雙腿蹲馬步已經蹲的發抖了,箏兒對她說:"走,送送你爺爺去。"
江靈有些害怕的說:"就這樣去嗎?"
箏兒一拍腦袋說:"張嘴。"
江靈張開嘴,箏兒把自己的襪子塞進江靈嘴巴里,說:"就這樣,爬著去。"
從箏兒家出來到車位並不遠,箏兒就這麼牽著赤裸裸的江靈,只是地上有些冰雪和臺階,這可苦了江靈。
我和箏兒在車旁邊,有說了幾句話,江靈凍的瑟瑟發抖,我上車以後,看到調皮的箏兒居然坐在了江靈背上,騎著她往回走去。
我想到這一路上的臺階和碎石,嘆了口氣。
本來想著和箏兒甜蜜一陣子,但可惡的公司居然第二天安排我出差了,這一走就是半個月,回來那天,我直接去了箏兒家。
開門的是江靈,她赤裸的趴在地上,背上全是傷痕,本來應該已經好了的手指,依然腫著,而且兩個大拇指也紅腫了。
江靈給我開了門,然後給我換了鞋,就又爬了回去。
客廳裡只有畫兒坐在沙發上,桌子上一桌豐盛的晚餐,一看就是江靈的手藝。
畫兒給我打了招呼,就自言自語到:"今天表現不錯,賞賜你吃麵條,去拿你的碗。"
江靈聽了,爬去門口,叼了一個不鏽鋼盆過來,那個盆裡面很髒,就像吃過飯沒刷的碗,裡面還有一些菸頭和衛生紙。
江靈把不鏽鋼盆叼到華兒腳下,畫兒把桌子上剩
下的兩個半碗的麵條倒進盆裡,又把桌子上的幾塊排骨的骨頭扔進去,說:"今天給你補補鈣,還有雞頭,你吃吧?"說著畫兒又把一個雞頭扔了進去,還扔進去一些菜。
都弄好以後,江靈沒有直接吃,而是等著畫兒,畫兒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伸進江靈的不鏽鋼盆裡,踩了踩,然後抬起腳,江靈立刻把畫兒腳上粘的東西都吃掉了。
畫兒又用腳趾夾起來一塊骨頭,江靈吃進嘴裡,用力的嚼著,畫兒說到:"快點,一根骨頭只能吃十五秒忘了?"
江靈用後槽牙用力的嚼著,畫兒對我說:"今天給她改善生活了,平常她只能吃洗腳水泡饅頭。"
畫兒說完,見江靈把骨頭嚥了下去,又夾起來一個雞頭,她的腳趾縫裡還夾了一個菸頭,江靈毫不在意的把雞頭和菸頭一起吃進去,整個的雞頭在江靈嘴裡嚼著,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終於嚼爛了,江靈把雞頭都嚥了下去,雞嘴都沒有吐。
這時候箏兒喊到:"拉完了!"
畫了踢了江靈一下說:"去吧。"
江靈立刻爬到廁所門口,在廁所門口有一瓶漱口水,江靈拿起來,漱了漱口,然後嚥了下去,就爬進了廁所。
沒一會箏兒就從廁所出來了,她看到我開心的說:"老公,你回來了。"
江靈從她後面爬出來,箏兒和我擁抱在一起,江靈又爬到畫兒面前時,畫兒說:"剛舔了屎,我才不餵你呢。"
箏兒笑著對我說:"我們的移動廁紙,可好用了,哈哈哈。"說完她就把江靈的不鏽鋼盆用腳勾到自己面前,說:"來。我來餵你。"
箏兒剛想把腳踩到人力盆裡,她忽然說:"我們今天玩個魚刺卡狗嗓子?好不好。"
江靈撇了一眼桌子上的兩堆魚刺說:"聽奶奶的。"
其實不等江靈答應,箏兒已經把兩堆魚刺胡拉到自己的手心裡了,江靈已經張開嘴,仰起了頭,箏兒把手裡的魚刺都倒進了江靈嘴裡,江靈用力的往下嚥。
江靈吞魚刺的時候,箏兒的手玩弄著江靈兩個乳頭之間的一根金屬絲,我仔細一看才發現,那根金屬絲不是拴在江靈的乳頭上,而是兩端都刺穿了江靈的乳頭,隨著箏兒的轉動,金屬絲上沾了一些血絲,箏兒說到:"怎麼都三天了。還出血啊。"
箏兒沒話,她嚥下去魚刺以後,對著箏兒張開了嘴,箏兒檢查了一下,說:"有卡在狗嗓子裡的嗎?"
江靈說到:"有,卡了好多。"
然後我看到箏兒用她美麗的腳丫喂著箏兒吃麵條,即使柔軟的麵條,江靈每咽一口,也是一陣疼痛。
江靈把一盆麵條都吃完,忽然對著箏兒磕頭說:"奶奶,母狗能去廁所嗎?"
箏兒說:"去吧。"
箏兒說完,江靈沒有去廁所的方向,而是爬向了門口,她在門口叼起幾張紙,然後居然開門爬了出去。
我看著沙發上箏兒和畫兒用紙擦了擦自己的腳,然後把紙扔到了江靈的不鏽鋼盆裡。
我驚訝的想:現在可是下午兩點多啊,江靈就這麼赤裸著出去了?
我急忙到門口看了看,只見箏兒快速的爬進小區的綠化裡,然後蹲著拉起了屎,拉完屎,江靈慌慌張張的跑出來,跑到了屋裡,立刻又跪了下來。
江靈爬到箏兒旁邊,用臉蹭著箏兒的腳,說:"奶奶,嚇死我了。"
箏兒說到:"還沒習慣嗎?下次讓你在下班的時間去小區門
口拉,你就習慣了。"
江靈嚇直搖頭。
箏兒忽然對我說:"給你看個好玩的。"
說完,她有對江靈說:"去把你的零食拿過來。"
江靈雖然有些不情願,但她還是爬到了廚房,在垃圾桶旁邊拿出了一張紙。
江靈爬近了我才發現,那是一張粘蒼蠅板,上面密密麻麻粘了好多蒼蠅,江靈就這麼叼著那張紙。
她爬到箏兒面前,箏兒拿過粘蠅板,拿下來的時候,還粘了一下江靈性感的嘴唇。
箏兒從桌子下面拿出一個鑷子,捏了一隻蒼蠅下來,那隻蒼蠅離開粘蠅板的時候,還拉了一條絲。
畫兒說到:"你又玩這麼噁心的。"
箏兒說到:"人家吃的都不嫌惡心,你嫌棄什麼?"說著捏著蒼蠅的鑷子已經伸到了江靈嘴邊,江靈閉上眼,吃進了嘴裡,直接吞了下去,吞完就乾嘔了一下。
這時候箏兒說:"這裡還有一個活的。"說著箏兒就從粘蠅板上,捏了一隻還在掙扎的蒼蠅,放到江靈嘴邊,江靈又閉上眼,箏兒說到:"你不看看嗎?好不容易有隻活的。"
江靈只好睜開眼,眼看著箏兒把一隻活蒼蠅放進了自己嘴裡,然後江靈才閉著眼,硬吞了下去。
箏兒又捏起一隻,結果太用力了,她把蒼蠅伸到江靈嘴邊的時候說:"你看,這個捏壞了,內臟都出來了。"
江靈只好看了一眼,那隻鑷子捏著的蒼蠅,被鑷子捏的從身體末端流出一小塊黃色的東西,箏兒說:"也可能是蒼蠅懷孕了,裡面都是小蒼蠅呢。"
江靈聽了,捂著嘴差點吐出來,箏兒忽然嚴厲的說:"把舌頭伸出來。"
江靈忍住噁心的感覺,把舌頭伸了出來,箏兒把那隻蒼蠅抹在江靈的舌頭上,然後又撥弄了幾下,箏兒說:"等等啊,我再挑幾個大的。"
說著箏兒又捏了幾個大的蒼蠅,都把它們放到江靈舌頭上,然後又故意把蒼蠅的身體捏爆,說:"好了吃吧。"
箏兒把舌頭收進去,吞了好幾下,才嚥下去,她哀求的說:"奶奶,讓我去漱口吧,求您了。"
箏兒把粘蠅板塞到江靈嘴裡說:"把它放回去吧,下次攢多了一起給你吃,放好了就去漱口吧。"
江靈把粘蠅板放回去,又去廁所門口數了口才回來。
箏兒看著我說:"好玩吧。"
我撇著嘴說:"太噁心了。"
箏兒捂著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老公,我就喜歡嘛,你心疼嗎?還有更好玩的,你看著。"
箏兒見我寵溺的看著自己,她又對江靈說到:"你把桌子廚房收拾收拾吧。"
箏兒說完,就盤腿坐在了沙發上,然後靠著我打開了電視。
只見江靈從廁所端來一個盆,她把盆放到箏兒面前,盆裡是清澈的水。
箏兒看都沒看她,畫兒很自然的把腳搭在江靈背上。
江靈看著那盆水,身體有些顫抖,她把手抬起來,江靈的十根手指都有些紅腫,上面還有一些沒有癒合的傷口,隱約漏出些鮮紅的肉。
江靈終於一咬牙,把手伸進了盆裡,然後她立刻疼的閉上眼,緊咬著牙。
箏兒用遙控器換著臺說:"放鹽了嗎?"
江靈疼的微微張開嘴說:"放了,奶奶。"
箏兒看了看說:"賤人天天在地上爬,幹活喬當然要寫洗手了哈哈哈。"
江靈洗完手,又爬到門口,她坐在地上,拿出兩個東西,套在了腳上,我仔細看了看,那是一個金屬的圓
環,圓環固定在江靈的腳踝上,圓環後面,向下延伸出來一個長過圓環到地面的長度的金屬棍,那個金屬棍的末端,是一個鐵板,鐵板上對著江靈腳跟底部伸出一個金屬的圓錐,圓錐對著江靈腳底的方向,正是尖銳的一端。
遠遠看過去,就像一個高跟鞋的根部,只不過鞋跟的位置不是支撐的鞋跟,而是尖銳的金屬尖。
江靈兩隻腳都帶好以後,艱難的站了起來,但因為腳上帶的東西,她只能踮著腳,稍微鬆懈一下,她的腳跟就會被下面的圓錐刺痛。
江靈剛要去收拾衛生,畫兒說到:"你帶好那個東西手不就又髒了?再過來洗洗。"
江靈雖然很痛苦,但她還是又走到箏兒和畫兒面前,這次她沒跪下,而是踮著腳蹲下,又把手伸進了那盆鹽水裡。
箏兒調皮用美麗的腳丫的踩住江靈的肩膀,用力往下踩,江靈全力挺著,不讓腳跟落下去。
終於江靈又洗了一遍手,然後端著那盆帶給她無限痛苦的水,去了廚房,她腳上的道路很沉,全是金屬的,江靈踮著腳走起路來,非常沉重。
我看著江靈一直踮著腳,刷碗,掃地,她稍有鬆懈,腳跟就會被刺痛。
第九章
我和箏兒,還有畫兒看著電影,江靈收拾完衛生,默默的站在沙發旁邊,我們都沒理她。
一直等到一部電影看完,江靈忽然說話到:"奶奶,姨奶奶,讓我給你們跪下吧。"
箏兒說:"吆,堅持不住了?"說著箏兒又走到了江靈面前。
我看著踮著腳站了快兩個小時的江靈,她赤裸的身體佈滿了冷汗,渾身顫抖。
箏兒走到她面前,箏兒和江靈身高變不多,江靈踮著腳還稍微高一點。
江靈看箏兒過來,還稍微彎了彎腰,把把頭放到箏兒視線一下的高度。
箏兒穿著硬底的拖鞋,側過腳,用腳跟踩著江靈的腳趾,說:"你怎麼這麼賤?給我下跪還要求我。"
江靈立刻說:"奶奶是高跟的,我是下賤的,我在奶奶面前,只能跪著,奶奶,別踩了,腳趾要斷了。"
箏兒見江靈確實到極限了,也沒難為她,而是說到:"那你跪下吧。"
江靈聽了,急忙跪下,她鬆了一口,磕頭謝恩。然後摘下了腳上的刑具,我到那個圓錐上,有絲絲的血跡。
江靈爬著回去放刑具的時候,我偷偷仔細看了看她的腳跟,上面有一些血跡,還有幾個沒有癒合的傷痕,新傷舊傷都有。
箏兒過來,摟住我的脖子說:"老公,今晚住這裡吧。"
看著箏兒誘人的小臉,我點點頭,她就拉著我去了臥室,進門之前,她對外面喊到:"姐,那個賤人今晚伺候你吧。"
我和箏兒雲雨的享受了完,躺在床上聊著天,箏兒像聽到什麼一樣,對我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光著腳,拉著我走到牆邊。
隱約我倆就聽到隔壁傳來女生享受的嬌喘和另一個女人痛苦的哀嚎,我用嘴型問箏兒:"你姐姐?"
箏兒笑著點點頭,我和箏兒把耳朵貼在牆上,兩個女生的聲音更真實了,因為聽到畫兒說:"你今天怎麼這麼騷?出了這麼多水?"
箏兒把我拉回床上說:"那個賤人給我說,一想到咱倆做,她就會出水,哈哈哈,估計你今天回來,知道咱倆就在隔壁做愛,她就受不了了。"
我聽了,立刻壓住箏兒說:"那你叫的大聲一點,再刺激刺激她,哈哈哈。
"
箏兒嘴裡說著"討厭",但我倆又一次做起來的時候,她叫的聲音更大了。
那天快天亮的時候,我渴醒了去客廳找水喝,喝完水,我看到樓梯下面的一個小房間裡燈還亮著,就悄悄走了過去。
房間的門沒關,江靈正坐在床上,小心翼翼的給自己身上的傷口塗著藥,看著又可憐又認真的樣子說:"你要是受不了,就走吧。"
江靈被我的聲音嚇了一跳,看見是我以後,她搖了搖頭,我又說:"需要我幫你上藥嗎?"
江靈急忙說:"不用了,你快走吧,要是奶奶知道,我就死定了。"
我又看了她一會,剛要走的時候,江靈忽然叫住我說:"我,我背上的傷口夠不到。"
我走進屋裡,拿出藥水,輕輕的給江靈背上的傷口上藥。
那些傷口不仔細看,就是一些鞭痕,橫的豎的,近了看才發現,有的已經把肉絲都打的開綻了。
江靈忍著藥水帶來的疼痛,說到:"姨奶奶就只喜歡我給她舔下面的時候,抽我後背。"
我沉默了一會,說:"你的嗓子怎麼啞了?"
江靈說:"魚刺還有一些卡在嗓子裡,沒事,下次奶奶賞我吃饅頭的時候,應該就壓下去了。"
我又沉默了,給江靈後背上完藥,我問江靈:"還有哪裡沒上藥?"
江靈沒說話,而是默默看了看自己的腳。
我蹲在她面前,抬起她的腳,她的腳一點也不比箏兒的腳醜,嬌小,白嫩,我把她的腳抬高,看著她腳上的傷口,輕輕給江靈上藥。
我問到:"疼嗎?"
江靈點點頭說:"沒事,平常我都是跪著,也用不到腳後跟走路。"
我看看江靈美麗的腿,她的膝蓋青紫一片,有的地方也磨破了皮,江靈看著我說:"老公,你還記得你第一次給我上藥嗎?那是從波波那裡回來,我覺得那時候的自己真幸福……"
聽著江靈的話,我不自覺的撫摸起來江靈美麗的腳趾,軟軟的。
江靈急忙說:"老公,別摸。"
我疑惑的看著江靈,江靈不好意思的說:"我怕我受不了。"
我急忙把手拿開,江靈臉上的顧慮消失了,又生起一絲失望。
我心裡想:"江靈也是一個正常的女孩啊,只不過她已經沒有資格選擇正常的一面了。"
江靈這時候收回腳說:"好了,我要去給奶奶和姨奶奶準備早飯了。"
江靈出了那個小屋,又跪在地上,爬到門口帶上腳上的刑具,然後踮著腳走到廚房,又配了一盆鹽水,自己忍著疼痛洗了手,開始忙活著做早飯。
沒一會,一桌豐富的早餐就做好了,然後江靈又走到門口,摘了腳上的刑具。
我對她說:"她倆又沒起,你還帶那個破東西幹嘛?"
江靈說:"我得發自內心的對箏兒奶奶尊敬,好了我要去她倆門口跪著了,你自己忙吧。"
我剛要走,江靈像想起來什麼一樣,說:"我得去拉屎尿尿,早上人少,白天去實在太恐怖了。"
說著江靈就爬到門口,叼了一些紙,爬到了門口,門一打開,立刻一股寒風吹了進來,江靈赤裸著身體打了一個冷顫,然後爬了出去。
早上畫兒先起的床,她打著哈欠騎著江靈去吃了早飯,江靈又伺候畫兒換好衣服和鞋,畫兒出了門,江靈又跪到了,箏兒臥室門口。
我沒管她,進了屋,箏兒被我的聲音吵醒,她看看錶,然後睡意朦朧的起了床,走進了
臥室單獨的廁所,走到門口的時候,還順手打開了門。
門外的江靈看到以後,爬了進來,她在屋裡沒看到箏兒,就爬進了廁所。
我好奇的跟進去,廁所裡箏兒坐在馬桶上,兩隻美麗的腳丫踩著江靈的頭,把她的頭踩在瓷磚地上,箏兒看著我說:"老公,嘻嘻,你想看啊?"
我點點頭,箏兒說:"我害羞。"雖然這麼說著,箏兒還是鬆開腳,抬起屁股對著江靈,江靈立刻靠上去,伸出舌頭舔了起來,箏兒菊花上的殘留的大便,立刻被舔乾淨了。
箏兒忽然說:"等等,又有感覺了。"
箏兒說完,又坐在了馬桶上,江靈乖巧的把頭磕在地上,箏兒用著力,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以後,我立刻聞到了一股臭味,我退出了廁所,出來的時候,我看到箏兒又把屁股對準了江靈的臉。
我和箏兒洗刷完,箏兒又坐在江靈背上化好妝,然後她拿了一個酸奶,喝了一半,然後坐在沙發上說:"這個牌子真難喝,賤人過來,賞賜你喝酸奶。"
江靈爬過去,雙手接過箏兒遞過去的酸奶,江靈剛要喝,箏兒說到:"你就這麼喝啊?"
江靈像想到什麼一樣,她的腳上劃過一絲驚喜,說到:"謝謝奶奶,求奶奶用腳餵我。"
箏兒笑著說:"哈哈哈,小母狗,想的美,把我那雙藍色的鞋拿過來。"
江靈拿了爬著叼了一雙襪子伺候箏兒穿上,有叼了一雙藍色的AJ過來。
箏兒穿上鞋,又那裡那半盒酸奶說:"奶奶賞賜你鞋餵食吧。"
說著箏兒把酸奶倒到了自己的鞋子上,我說到:"鞋子挺貴的,多浪費啊。"
箏兒說:"不浪費,我昨天故意沒讓她舔乾淨,這不正好讓她給我洗了。"
說話的功夫,江靈已經把箏兒鞋上的酸奶舔乾淨了,鞋子上的灰也舔乾淨了。
箏兒用鞋底踩著流到地上的酸奶,那些酸奶立刻變成了黑色,箏兒把沾了酸奶的鞋底對準江靈,說:"快點,我要遲到了。"
江靈的舌頭快速的把箏兒的鞋底天干淨,箏兒滿意的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對還在舔地板上酸奶的江靈說:"母狗,你祈禱我今天不會踩到狗屎吧,哈哈哈。"
我和箏兒一起出門,我先去送的箏兒,路上箏兒和我商量著天暖和以後,一起去踏春燒烤。
第十章
冬去春來,一轉眼天就漸漸暖和起來,好在時間久了,箏兒和畫兒也沒怎麼折磨江靈,尤其是她的手指,已經痊癒了,江靈幹起活來,也沒那麼痛苦了。
但是她被刺穿的乳頭,已經成了乳洞,帶上了兩個精緻的乳釘。
在一個溫暖的週末,我買好了燒烤用的東西,去了箏兒家。
箏兒見我到了,讓正給她和畫兒舔著腳的江靈說:"今天出去玩,帶你一起出去開心開心吧,你去我衣櫃上挑一身我的衣服,穿上,穿之前先把自己洗乾淨了,內衣內褲穿髒的,你穿完,我也不要了。"
半個小時,以後,江靈穿了一身箏兒的運動裝,現在箏兒臥室門口說:"奶奶,我可以不跪嗎?我怕把您的衣服弄髒。"
箏兒看了江靈一眼說:"不用跪了,今天讓你當一天人,這衣服你穿著還挺好看的,就送給你了,我也不要了。"
江靈這才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我們面前,好像像人一樣走路,她已經不適應了。江靈的頭髮簡單的紮了在了頭上,她沒化妝,但精
致的臉龐依然掩蓋不住自己是一個大美女,任誰也想不到這個女的平常就如同一條狗一樣,伺候著另外兩個美女。
箏兒看我看著發呆,問我:"親愛的,她好看嗎?"
我立刻說到:"說實話,比一般女的好看,但不能和你還有畫兒姐比,而且她再好看,你一句話不還是得跪下你面前?"
箏兒很滿意我的回答,開心的笑了。
我租了一輛,我開車,箏兒坐在副駕駛,畫兒坐在第二排,江靈坐在第三排。
我透過後視鏡,看到江靈開心的看著窗外,雖然最後一排的車窗很小,但江靈已經很滿足了,她確實好久沒有真正的出過門了,我似乎看到江靈臉上還掛著笑容。
我們先開車去接了韓露露,韓露露一上車就看到了江靈,她疑惑的問箏兒:"箏兒,怎麼她也去?"
箏兒問到:"你倆認識啊?"
江靈也沒想到韓露露也跟我們一去,她的臉也一下失去了笑容,韓露露說到:"我們白總的老婆,這麼厲害,誰不認識。"
箏兒在聽到"白總老婆"四個字的時候,臉一下拉了下來,我尷尬的安慰了箏兒幾句,就抓緊啟動了車子。
一路上,韓露露一直在對江靈冷嘲熱諷,我知道江靈其實是能言善辯的,但是她肯定不敢回嘴的。
路很遠,慢慢的,江靈又開始調整情緒,然後看著窗外的景色,偶爾畫兒箏兒還有韓露露聊的話題她知道的時候,也會插幾句嘴,畫兒和箏兒也很給她面子,會和她說話,這樣江靈更願意和大家聊天了。
到了目的地,韓露露下了車以後,等著江靈也下來,她惡狠狠的盯著江靈,箏兒看見了,過去說到:"這是韓露露,我最好的閨蜜,這是江靈。"介紹到江靈的時候箏兒頓了頓,說到:"也算是我的閨蜜吧。"
江靈只好對韓露露說:"你好。"
韓露露抬手就抽了江靈一個耳光,然後說到:"裝什麼裝?你忘了,我可忘不了。"
韓露露還在等著和江靈打一架,可是江靈絲毫沒有要還手的意思。
箏兒疑惑的問道:"怎麼了露露?你打她幹什麼?"
韓露露見江靈低頭服軟的樣子,說到:"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之前她發過我一個耳光,從小到她,就她敢打我。"
箏兒想了想,說:"都是朋友,別生氣了露露,江靈,你給露露道個歉。"
江靈說到:"對不起。"
見韓露露還不滿意,箏兒抬手也打了江靈一個耳光說:"行了吧露露。"
畫兒也說到:"大家出來玩的,開開心心的,都別生氣了。"說著她拉走了韓露露。
韓露露回頭對江靈說到:"你不是挺牛逼嗎?怎麼一個話都說不出來了?我今天給畫兒姐和箏兒面子,但我告訴你,這個事沒完。"
這個插曲過去以後,大家又開心的玩了起來,幾個女生玩著,我在一個河邊架起來燒烤架,準備烤肉。
江靈和箏兒還有畫兒玩的挺開心的,但是韓露露一過去,江靈就默默躲開了,我看著來幫我幹活的江靈說:"你今天就好好玩吧,我來弄就可以。"
江靈輕聲對我說:"韓露露那個傻逼,看見她就討厭。"
我心裡想:是啊,江靈如果不是因為我,又怎麼會忍受韓露露這麼庸俗的女人呢?而且她和韓露露的矛盾,也是因我而起。
過了沒一會,居然下起了小雨,還好我帶了棚子,我慌慌張張的支起
棚子,一抬頭,就看到江靈在雨中張開胳膊,抬著頭,她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我看不清她臉上是淚水還是雨水,但是江靈一回頭,她的笑容是那麼的燦爛,那麼的誘人。
畫兒,箏兒和韓露露也淋著雨回來了,還好我帶的棚子夠大,我們五個人在棚子下面,我拿出準備好的肉串,開始烤肉,看著外面的美景,聽著雨聲,聞著烤肉的香氣,大家心情都很愉悅。
韓露露穿了一雙黑色的旅遊鞋,臉上畫著妝,長得一般,但也比一般的女生好看了。
箏兒拿起一串生的羊肉串,她問我道:"生的能吃嗎?摸著好算啊。"
我還沒說話,畫兒說到:"生的怎麼吃啊?吃了不得中毒啊。"
箏兒笑著說:"這麼刺激啊?江靈姐,你過來。"
江靈立刻繞過去,箏兒說:"你蹲下。"
江靈聽話的蹲下,箏兒小聲說:"江靈姐,我實在忍不住了。"說著,她在鐵籤子擼下來一塊生的羊肉說:"把它吃了。"
江靈蹲在箏兒面前,她的後背已經暴漏在了棚子外面,被雨水再一次打溼,江靈張開嘴,等待著箏兒把那塊肉放進自己的嘴裡。
箏兒卻調皮的用那塊肉挑逗著江靈,江靈只好假裝去追逐,箏兒調皮的把那塊肉一扔,一下扔到了韓露露鞋邊。
箏兒努努嘴,江靈只好蹲著挪了幾步,然後低下頭,用嘴在韓露露鞋邊,叼起那塊沾了泥土的肉。
然後又蹲到箏兒面前,在箏兒估計的眼神下,把那塊生肉嚼著吃了下去,可以看出來江靈吃的很艱難。
韓露露看了,假裝要吐,然後對我說:"白總,你老婆怎麼這麼噁心啊,吃生肉。"
我尷尬的抓緊拿起剛烤好的肉串,分給大家說:"大家吃,烤好了。"
大家都餓了,都吃了起來,江靈也坐了回來。
幾個女生吃著烤肉,又開始聊天,快吃飽的時候,韓露露又開始找事,她先是要給箏兒介紹對象,又一個勁的說我和江靈怎麼恩愛,早就把箏兒忘了如何如何的,她還讓我和江靈接吻。
我看著箏兒的面色越來越差,韓露露卻依然一口一個白總兩口子如何如何的。
我看到箏兒把手裡吃了一半的肉串放下,然後嚴肅的說:"我和白總準備重新在一起了。"
這一句話韓露露立刻傻了,她問到:"在一起什麼意思?你要當小三?你當著人面老婆的面就敢這麼說?"
箏兒看了一眼江靈,說到:"江靈不是白總的老婆,她是白總的奴隸,當然,現在主要負責伺候我。"
畫兒聽完,看著江靈笑著嘆了口氣。
韓露露則開始追問起來。
箏兒和畫兒慢慢說起了江靈戀足的愛好,然後又在韓露露的追問下,講了一些玩弄江靈以及江靈如何伺候她們的細節,我在一旁偶爾補充幾句。
本來還偶爾和大家聊天的江靈,在箏兒放下肉串的那一刻,就沒再說話。
我聽著箏兒和畫兒的描述還有韓露露時不時的發出吃驚的聲音,看著雨水落在河裡激盪起的漣漪。
慢慢的雨開始小了,然後終於停了。
箏兒和畫兒也已經講完了關於江靈的故事,當故事講完的時候,江靈已經跪在韓露露面前,趴著頭,舔著韓露露黑色的旅遊鞋了。
韓露露得意的看著在給自己舔鞋的江靈說:"另一隻,你給箏兒舔鞋也只舔一隻嗎?"
江靈在韓露露側面,她只好把頭探到韓露
露兩條腿小面,舔起了韓露露的另一隻鞋,我可以看到江靈眼神裡帶著不服氣。
韓露露繼續問道::"箏兒,你剛才說她在家沒資格用廁所,都是光著屁股在小區裡上廁所?哈哈。太搞笑了,那她給你舔腳什麼感覺啊?舒服嗎?"
箏兒說:"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這時候忽然雨又下了起來,而且一下就是瓢潑大雨,我們急忙躲進了車裡,等著江靈中午在大雨中把東西都收拾到了車上,我們立刻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到了房間,我和箏兒輪流洗了一個熱水澡,我坐在沙發上,箏兒坐在我的腿上,江靈給箏兒舔著腳,箏兒忽然對江靈說:"你去露露那裡吧,畢竟她是我閨蜜,她要不原諒你,等我們結了婚,你也不讓我。"
我看出江靈臉上的不悅,但她不敢不從,江靈走到門口的時候,箏兒又問她:"江靈,你給我買的禮物呢?"
江靈聽了,從行李裡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箏兒拿起來,打開以後裡面是一身情趣內衣,箏兒對我說:"親愛的,想不到吧,這是你老婆給我買的,讓我們做愛時增加情趣的。"
說著她又對江靈說:"你放心吧,雖然你看不到我穿了,但我們今晚一定會很開心的。"
箏兒又從行李裡,拿出一個粗壯的黑皮鞭還有一個精美的狗鏈,以及幾個精美的夾子,對江靈說:"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本來想和你用的,你拿過去找韓露露吧。"
江靈接了過去,打開了房門,我在門口看著她拿著狗鏈和皮鞭走到韓露露的門口,猶豫了一會,江靈按響了門鈴。
沒一會韓露露的房門開了,她倆門口說了好久的話,我在側面看不到韓露露,只看到江靈給她看了看手裡的鞭子和狗鏈,然後就跪下爬了進去。
下午一直在下雨,但已經小了很多,我和箏兒的煙抽完,商量了一下,我倆就拿著雨傘出了門。
酒店的後院裡,老遠我就看到一個女的撐著傘向我們走來,走近一看,果然是韓露露,她穿著一雙人字拖,打著一把花雨傘,牽著一條狗鏈子。
狗鏈子的另一端,正是赤身裸體的江靈,她的身體被雨淋著,正向我和箏兒的方向爬過來,韓露露在她身後,很是悠閒。
可能是聽到有人走近,江靈低著頭,有些緊張,在聽到我和箏兒的聲音以後,她才抬起頭,我看到她的臉紅紅的,全是手指印,下體裡還塞著一隻高跟鞋。
箏兒問道:"遛狗呢?哈哈。"
韓露露笑著說:"帶她出來上個廁所。"說著韓露露把腳從人字拖裡抽出來,她的腳底走路濺的全是泥。
韓露露用力拉了一下手裡的狗鏈,江靈立刻回頭爬過去,舔起了韓露露的腳底,韓露露塗著黑色的指甲油,腳趾靈活的在江靈舌頭上擦著。
舔乾淨韓露露的一隻腳,韓露露把這隻腳踩在自己的小腿上,江靈又拿起韓露露的人字拖,鞋裡鞋外的舔了個遍,給韓露露穿好以後,韓露露又把另一隻腳從人字拖裡抽了出來。
韓露露看著我和箏兒說:"她舔腳真舒服。這走不了幾步我的腳上就全是泥,就得讓她舔,真不知道多久才能走回去,剛才差點讓人看見。"
我和箏兒說到:"你繼續,我們走了,別人看見太尷尬了。"
說完我和箏兒就走了,聽到身後的韓露露對江靈說到:"夾緊了,我的高跟鞋要是掉地上
沾上泥,回去打死你。"
箏兒向韓露露喊到:"你可以試試騎著她。"
韓露露沒有回頭,但我看到她已經坐到了江靈的背上,韓露露比箏兒個子高,比箏兒胖,身材豐滿,江靈拖著她爬的有些吃力。
我踩著地上的泥和石頭,穿著鞋都有點硌腳,江靈的膝蓋估計又要破了。
第二天天晴了,我們決定一起去附近的一個景區逛逛。
上車之前,韓露露說:"你們看看我給她改造的褲子。"
說完,韓露露看了一眼江靈,江靈立刻分開腿,原來江靈的長褲被韓露露改成了開襠褲,而且沒有穿內褲,她的腿一分開就漏出了粉嫩的下體,韓露露看著自己的傑作,笑了起來。
景區的人很多,江靈就這麼穿著開襠褲走在人群中,到了一個人比較多的地方,韓露露把江靈拉到邊緣的一個椅子上,給她帶上狗鏈,她讓江靈把上衣掀起來,江靈帶著乳釘的胸部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然後江靈又被韓露露逼著分開腿,江靈羞澀的看著眼前的人群,還是把腿分開了。
韓露露說:"自慰。"
江靈的手試了試,始終沒下定決心。
韓露露說:"自慰到高潮,高潮了才能把腿合上,否則我就大喊了。"
江靈這才把手伸向自己的下體,看著江靈進去了狀態。
韓露露溜到人群中,指著快要高潮的江靈喊到:"變態啊!大家快看變態!"
人們順著韓露露手指的方向,一下就看到了江靈,江靈嚇傻了,停了好幾秒以後,她才急忙站起來要跑,但一下又被狗鏈拉了回來,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