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滌心五重奏》（純愛、聖水控）
作者：H醬愛甜鹹
目錄
第一章 異緣誕生的開始
第二章 欲心難抑的盜行
第三章 插圈使套的佈局
第四章 逐漸迷失的沉淪
第五章 險裡逃生的福報
第六章 不堪入目的孤犬
第七章 鬥榫合縫的老生
第八章 口正腹賤的算計
第九章 布鼓雷門的小丑
第十章 暗潮洶湧的畸戀
第十一章 巧捷萬端的智女
第十二章 心照情交的伴行
第十三章 羞憤交加的颶風
第十四章 梨花帶雨的雷暴
第十五章 雙姝交舞的極夢
第十六章 掠心動神的花鳥
第十七章 夙興夜寐的狂歡
第十八章 意料之外的佳音
第十九章 滌心蕩魂的派對
第二十章 抱憾終生的謝幕
第二十一章 玉露涎漣的侍奉
第二十二章 芳心難料的自助
第二十三章 同簷異夢的別情
第二十四章 河決魚爛的敗局
第二十五章 黯然神傷的離別
第二十六章 相見恨晚的蜜潮
第二十七章 甜鹹交織的浪漫
第二十八章 巧言狡黠的靈蘿
第二十九章 欲墜深淵的哀號
第三十章 勢如水火的交鋒
第三十一章 悽美女神的絕舞
第三十二章 最終章拯救餘生的終局
原創，後面不定期更新～
第一章 異緣誕生的開始
琳璐佳倩玲，今生我所至；愛怨情相織，感念天所賜。
謹以此文紀念我心中過往的美好與憂傷。
鐫刻於人心中的往往不是具體事件，而是事件發生時人內心的情感，曾經經歷過的細節可能被時間消磨，但那時發生的情感卻總能與人陪伴終生。
事情還要從我剛畢業的時候講起，大學剛畢業，我就到叔父經營的公司去上班，因為我不是一個安分的人，一來是想闖蕩一番做出自己的成績，二來當時正值畢業不久，不想天天跟父母住一起受他們約束，於是我在公司總部僅待了兩個多月，就不顧父母的反對主動要求到相隔三百公里開外的市公司分辦做負責人。那時候的市分辦基本就等同於一個爛攤子，因為當地也有一個規模不小的同行，在當地可以說根深蒂固以至於我們根本競爭不過對方，市公司分辦連續做了五六年都沒有絲毫起色，這樣的情況使那時候的叔父對這個點位非常的頭疼，因為對方公司也在我們市有辦公點，雖然他們在我們總部當地搶走的份額不大，但至少算是札穩腳跟了，眼看我去意已決叔父也就同意讓我過去試試。
等我過去的時候那裡就只有一個老員工宋姐在，業務量一個月也只有幾萬元，屬於發完工資就要賠本的那種情況。我中間的奮鬥過程這裡就不講述了，那畢竟不是本文的重點，總之過了一年時間分辦就有了明顯的改善，一個月能穩定到二十萬左右的進賬了。雖然分辦的營業額和收益還是不多，總之也是讓人看到了做起來的希望，也就是第二年轉年，我向總公司人事部和叔父分別提出了要招人的想法，經過叔父的考慮溝通，最終總部人事部同意批准給了我兩個招聘的名額。
招人的地方其實沒什麼好選的，市也就是個中部經濟不發達省份的地級市，整個市像樣的大學也就那麼幾個，都是雙非本科院校或者大專，不過我這邊的工作也不需要頂尖院校的畢業生。因為當時正好臨近畢業季，有不少學生實習過了預先求職，我的招聘信息一發布，
投遞的簡歷就像雪花一樣過來了，諸位看官也別笑話，我們這邊畢竟是個中部三四線地級市，我給開的工資還算不錯的，一個月到手這待遇雖然比不上大城市，但在當地的應屆生就業市場已經很有競爭力了。我那段時間篩選了幾百份簡歷，面試了幾十位人選，最終選定了幾位比較滿意的人，經過畢業季的雙向選擇，最後過來的是兩位應屆畢業的女生——一位名字兩個字，我叫她琳另一位名字三個字，我叫她璐。
先說琳，琳過來面試的那天原本的主角並不是她，而是她的一位同班同學。那位同學雖然簡歷上沒有照片，但是她寫了從小學習舞蹈、參加校園歌手大賽的經歷，我屬實還是想當面看看就約她到公司裡來面試。到了那天，一起過來的有三位同班女生，她們是相約一起過來的，而除了琳以外的另外兩位都有投簡歷，我問了下才知道琳跟另外兩位不是同寢室，所以事前並不知道我們公司的招聘信息，之所以今天一起過來也想試試找找工作。說句實話，當時她們在樓道等候時我就看中琳這位姑娘了。
琳身高一米六出頭，穿了一件白色襯衫、黑色褲子，想要假扮的幹練職業造型卻掩蓋不住她那種鄰家漂亮姑娘的清秀氣質與文靜少女的青澀氣息，面試的時候琳彬彬有禮，講話輕聲細語，雖然當時的我自認為自己更喜歡外向的女生，但琳的外形和文雅讓我內心當即決定，還是把她納入招聘計劃的候選。
其實那位最開始預約面試的才藝妹也不錯，長相雖說略微比不上琳，但我覺得也是比較好看的，加上才藝妹更會化妝，初看之下相比琳是要更吸引人眼球。才藝妹家境我推測來說應該不錯，她的穿搭比起琳這種新手微尬穿搭強出不止一個檔次，所以我當時的計劃就是如果後面沒有更好的，就讓才藝妹一起過來。至於為什麼最後沒選才藝妹，諸位看官應該也清楚，那就是另一位女主角璐。
（插話：其實還有一層擔心是怕才藝妹家境好，即使來了也幹不長。）
接著來說璐，她屬於是我在簡歷照片中一眼看中的驚豔妹子。其實我看簡歷的那幾週一眼看中的妹子有不少，也幾乎都約過來面試了，但唯有璐是屬於最真材實料、甚至於真人超出簡歷照片的漂亮姑娘。璐有一米六八的身高，一頭略微鬆散的中長髮披肩而下，面試那天她穿著藍色上衣和藍色牛仔褲，雖然並不正式，身材也並不突出，但她精緻的外貌和靈動的大眼睛，還是宛如海洋中的公主一般（其實璐也不怎麼會穿搭，但長的實在漂亮），我篤定璐在學校一定是班花、系花，是眾多男生角逐的對象，在一番言語試探確定她目前沒有男朋友以後，我唯恐她被其他公司招走，於是當天晚上就通知她到時候可以來上班了，並臨時許諾我們公司福利較好，甚至還提供免費住宿。
確定了璐答應過來之後我也給其他候選人發了通知，其中有很多最後都選擇到隔壁省會城市工作了，有一兩位打算考研，在確定能來的兩三個人裡我最終選擇了琳。隨著距離正式畢業入職越來越近，我接下來下班就開始拼命找房子，當時我租房是總公司補貼給我一個月2000，我實際租住一個單人套間一個月1500塊租金。如今為了兌現吸引她們入職的福利
承諾，也是為了以後心馳神往的“同居”生活，我就打算租一個三室套房。在這種三四線小城，租房並不貴，普遍套房也就在兩三千左右，沒想到看了二十多套房子，我最後看中的竟然是套城中村自建房。
簡單說下這套自建房的優點：首先我們公司在小城市邊上，再往遠走就是郊區了，本來晚上還是比較冷清，但是這片城中村不同於小區，晚上各種小攤小販煙火氣十足，而這幢房子位於這片城中村的東北角角落，屬於是鬧中有靜，位置上距離公司步行也就幾分鐘，上下班非常方便。這套自建房一共有四層，最下面一層租給別人開小超市賣零食日用雜貨，二樓租給別人住宿，三樓四樓連成一套本身是房東父母自住的，但因房東的父母去世已好幾年了，房東本人一家又工作生活在外省，所以也就拿出來出租。不過這位房東也有個條件，就是不願給租給周邊小工廠做集中宿舍，而他的這套上下樓面積租金在城中村裡又比較高，所以自從半年前上一戶租客搬走後就一直沒租出去。
至於房子的內部就更是我的“夢中情房”：首先三樓入戶進門就是一個直通四樓樓梯的走道，走道左邊是一個小客廳和衛生間、廚房，走道右邊是兩個房間，靠入戶門對著客廳的房間要大一些，靠樓梯對著衛生間門的房間稍微小一些，樓梯往上的四樓就只有一間臥室和一個單獨的臥室內衛生間，還有一個大的露臺，拿來晾衣服是再好不過了。我當時就想這個房型太適合我了，它既能讓我們實際上住在一個大套房裡，又能讓樓下的女生心理上有較強的空間分隔感。畢竟是二女一男，住一個平層套房萬一她們覺得不方便而自己出去租住，那我不就等於白費功夫了麼，於是我當即就讓中介聯繫房東，一番講價還在當場就按3600元月的租金定下了。
諸位看官請別笑話，當時我雖然是一位可以獨當一面的年輕職場經理，但感情上卻還是雛鳥一隻。那時候的我只是嚮往和這些女生租住到一起，看有沒有更多的機會接觸一些自己喜歡的異性，進而期待著能不能處上一位女朋友。雖說我也是從初中開始就接觸到有關虐戀的文章和論壇，可那時候的我最多也就敢對這兩位即將入住女孩子的褲襪有一分期待，可沒成想，這一時的“單純”決定就成了我與她們不同尋常情緣的開端。
下一章第二章欲心難抑的盜行
第二章 欲心難抑的盜行
一切安排妥當後第一位搬行李進來的女生是琳，當時她雖然已經可以過來上班，不過她說她想和同學畢業旅行，所以就先把行李搬了進來。琳過來看後對環境相當滿意，更讓我暗喜的是她並沒有對我們這種居住安排感到不舒服，畢竟我一個人住在樓上，除了上下班、洗浴外基本不用下三樓。這裡提一句，四樓雖然我的房間有單獨衛生間，但卻沒有洗浴設施，需要下來和她們共用一個浴室，租房時我就感覺這是一個既和她們保持距離、又不會完全隔離生活的“加分項”，後來事實證明，這套我看了二十多套房子選出來的居所，果然就是為我量身定製的。
琳是那種內斂謙讓的女子，她簡單看了一下房間後，就選擇了那個小房間作為她的閨房，將大房間主動讓給她未曾蒙面的新室友。
大概
過了三五天，璐也搬了進來，並提前到公司上班熟悉環境。
那幾天的宋姐比我還要開心，畢竟我過來的一年時間，為了做出成績可把年近五十的宋姐累的夠嗆。不過比起現在有人來分擔工作，宋姐應該更開心的是分辦眼看著逐步走上正軌。以前叔父剛進軍市時，分辦可是一口氣招聘配備有五六人，到後來逐漸只剩下宋姐一位，我知道宋姐家裡經濟不太好，一直擔心辦撤點失去工作，而過了這麼久分辦又添新人，直把宋姐樂的天天拉著兩位姑娘猛誇。
這裡有必要講下，我是如何如何平衡工作與“生活”的，首先我們公司本身就是民營中小企業，總部大部分員工都採用的單休制，諸位看官請勿噴，我可以說國內絕大多數經濟不發達的中小城市都這樣，我在辦採取的是一週兩天輪休制，即週二～週四安排休息兩天，週六週日上班方便週末跑客戶和看市場、做活動，每個月的排班都是由我確定，其實這也是跟有些地區的分辦學來的，只是剛開始只有我跟宋姐也沒嚴格執行。
現在分辦人員多了，我也有點動機不純，在跟兩位女生溝通過後，璐表示儘量安排她兩天連休，方便她回家（璐家就在市下屬縣城農村，坐大巴車一個半小時到）,琳家在我們公司總部地市的下屬縣城，而就算自駕也需要四個多小時才能到，所以琳基本休息日不回家。
這也是為什麼我成功招到這兩位女生的原因，之前說過市隔壁就是省會，很多畢業生都去省會求職了，璐能留下來的根本原因還是因為她是當地人，琳能留下來是因為我當時說以後可以給她轉回總部就職，而我們公司在老家當地還是有點知名度的，更何況她們本就並非名校畢業生，其實去省會也很難找到應屆生月薪、每週雙休包住宿的工作。
在一起住的前兩個月我還是什麼都不敢做的，說白了還是慫，又很愛面子，我知道諸位看官對日常生活並不感興趣，廢話也不必多說，就以頭一次“租借”經歷開始講起吧。
那是個週二，璐下午下班就坐大巴車回家了，晚上十一點多我照例去三樓衛生間洗澡，而一般這個時間點琳都已經洗漱完畢回房間睡了。我進衛生間鎖上門，剛把洗漱盆放到洗衣機上，就看到旁邊璐的洗腳盆裡放著她的兩雙沒洗的白色襪子，就在那一刻我突然感到一陣悸動，壓抑了兩個多月的心情再也按耐不住，不對，應該是母單二十多年的心情再也按耐不住，於是伸手拿起了璐的短襪。璐其實是比較懶的，她經常攢到三四雙才洗一次襪子，在往常我也不止一次見過璐把沒洗的襪子丟在腳盆裡放在衛生間，但以往一次也沒膽量動過。之前是因為璐也習慣睡的晚，雖然洗澡的時候我都鎖門，但還是害怕她睡前去衛生間上廁所發覺異常。
我心想今天不同往日，璐已經回家了，琳也已經睡下了，這個衛生間完全成為了我暫時主宰的領地，經過片刻心理鬥爭，慾望壓倒了理智，我再也按耐不住拿著它低頭輕嗅，洗衣液的清香吸入鼻腔，這竟然是女孩子穿過一天的襪子？果然不像男生，原來網上關於漂亮女孩的腳都是香甜的傳說誠不欺我！我越吸越深，從襪口到腳頭，突然一絲微弱的異樣味道直直闖入鼻腔，我知道這才是它主人原本的氣息！我
頃刻間興奮異常，明明是並不和諧的味道，但只覺得洗衣液的香味才是喧賓奪主，此刻我已將虛偽的自尊拋諸腦後，緊貼在面部拼命吸尋璐的“體香”，
而它也在積極回應我的努力，我不知道我沉迷了多久，草草的衝了個澡，小心翼翼的走出衛生間，上樓之前還特意注意了下琳的房間門縫下的一條黑色撫慰著我的驚惶，只覺得自己像一個做賊心虛的小狗，羞愧至極地潰逃往自己的小窩。
天性不可違背，戀物如同吸毒，我那兩天最終還是沒有放過璐的那兩雙襪子，我抓住一切琳不在的機會，琳睡覺的機會，如飢似渴如狼似虎般迷戀於這兩雙不起眼的短襪上，自此連續兩週演出同樣的劇情。如此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在衛生間沒有發現璐有留下她的珍品，失望的我心不在焉的洗完澡上樓睡覺，但卻輾轉反側睡不著了。我掏出手機，刷著同好常去的論壇，偶然看到了一個掃樓帖，那一瞬間腦子如霹靂一般炸開，立刻翻滾起床，草草穿衣開始了深夜探險。
夜賊輕輕的走下樓，通過門縫確認了琳還在睡覺畢竟當時已經凌晨兩點多了。心虛的確認“安全”後，我靠著月光的指引抵達了入戶門處，看著二女的鞋架，我只恨沒早留意這些放在眼前的“寶貝”。
簡單檢查了一下，果然從璐的一雙鞋裡發現了藏匿其中的襪子，我小心翼翼地將它取出，轉至牆角蹲縮在裡面細細品味，簡單滿足之後仍然物歸原位。安放好了璐的襪子，我開始尋覓琳的氣息，琳每天都洗她的襪子，想得到它恐怕是不太可能，洗好的雖然晾在四樓露臺，但那些只能說是真的“索然無味”，不過思路一旦打開，這些倒都不是問題了因為鞋架三層都是璐的鞋子，二層都是琳的鞋子！我一雙一雙的拿下來細嗅，琳的氣息果然比璐更加難尋，愛乾淨的她連鞋子都很少有異味，直到一雙小黑鞋讓我驚喜的聞到琳的體香一絲淡淡的腳味。
我再也按耐不住，提起它上樓坐在拐角樓梯，一邊貪婪吸取，一邊撫弄自己，不多會就興奮的發洩到了褲子裡，我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深深為剛才的獸行感到可恥，還送了這雙小黑鞋，再次狼狽逃竄迴穴。
自從這幾次屢屢得手成功，我的心理負擔也隨之逐漸減少，接下來我更是用心留意她們二人的動態，觀察她們的生活習慣，不過唯一的遺憾還是隻能接觸到她們沒洗的襪子（我對鞋的感覺並不大）或者說只是璐沒洗的襪子，帶著這份“意難平”，我想我遲早也會更加滑入深淵吧？
下一章第三章插圈使套的佈局
第三章 插圈使套的佈局
如果說之前偷琳和璐鞋襪還是機緣巧合的話，接下來算是真正的發揮了主觀能動性（笑）主動策劃實施了。說起來也就是給臉上貼金，畢竟我的手段也並不是多麼地高明，無非是利用了十一假期這個窗口。在放假前我已然偷偷興奮了很久，這麼個難得兩女都回家不在宿舍的窗口期，我對二女的內褲勢在必得！我並不戀足，鞋襪已然不能滿足我，真正令我心神嚮往的正是女生最為私密的“秘密花園”，我已經不想再思考自己到底是天生變態還是二十多年母單導致的極度性壓抑，當二女的鞋襪扯去我的自尊，那時候的我只想匍匐在琳和璐的腳下，像舔狗一樣依
戀二位漂亮的女神。
等待的日子並非無所作為，我只需要分出工作的一分精力，稍加思索便能為這一個人的狂歡備宴。正逢節前村口正路修下水道，滔天的臭味讓每個經過的人掩鼻急行，轉天我就在一樓小超市買了兩個垃圾簍子，告訴二女房東轉述村委會的話，不讓直接扔廢紙到馬桶裡堵塞下水管道了。
接下來我要做的便是提前放假，節前兩天的下午辦公室，我主動走過去問琳票買的怎麼樣了，琳一臉苦笑地跟我說買不到回家的票，我說那我也幫你看看。回到我的工位打開網站，佯裝刷了一會兒直接下單支付給她買了一張一個半小時後出發的火車票，隨手我故作驚喜喊琳說我搶到她明天下午的票了！只見這小姑娘開心的蹦躂過來，定睛一看屏幕落寞的說：“浩哥，你看錯時間了，趕快退了吧！”，我裝作稍加思索，跟她說反正這兩天也沒什麼事了，你們就今天回家吧，節假日提前一天來上班正好也避開高峰期，我開車送你去車站！等琳關上電腦收拾好揹包，我走到璐的面前，跟她說你也順路坐大巴放假回家去吧！
隨後我火速和二女回到住處，草草收拾了一下東西返回公司開車直奔火車站，放下琳後又轉去汽車站送走璐，返程時才方覺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下了。諸位看官請勿疑慮，之所以耍了一點心機折騰一遭，乃是我清楚的知道若是依琳的習慣，她正常走之前必定是要認真打掃一番房屋的。既然我料她於先，必然只能給她一個措手不及，我豈肯因為她的習慣而錯失良機？
下班經過村裡在小門面吃了一碗炒飯，簡單休息了一下玩了一會兒電腦遊戲，我給二女分別發信息問個平安，璐先是達復早已安全到家，琳過了約十分鐘回信息說快到火車站了。我簡單關心了兩句琳，告訴她車程這麼長不要一直坐著，要經常起來活動活動身子。也不怕諸位看官笑話，我本就是一個極度害怕社死的慫人，如今要去做這些難以啟齒之事，心虛之下必然要確認百分百的安全，必須保證她們百分百不會突然回來，在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後，我卻還如掩耳盜鈴一般，不敢開燈摸黑下樓，狗狗慫慫的來到琳的房間門前。
我們這個房子原本就是房東父母自住的，造的時候就沒打算過出租，安裝的都是那種把手上帶鎖的老式房門，而她們兩位連同我就從來沒鎖過各自的屋門，也沒拔過屋門上插著的不知道多少年可能都沒動過了的發黑了的鑰匙。我深呼吸矗立了有半分鐘，才終於下定決心伸手推開了琳的房門，側身進屋先去窗口拉實窗簾，迅速的觀察一下屋內情況：除了添置一些生活用品外和剛租下時區別不大，一切都被這位溫雅勤勞的女生收拾的井井有條。
我畢竟這是第一次私入女生的閨房，自然不敢開大燈而是掏出隨身攜帶的一個小夜燈，昏黃的燈光既能看的清楚又安全感滿滿，我並沒有首先尋找琳的衣物，而且先仔細觀察研究一下她房間現在的佈局床放置在門的右邊，床頭和床的右側都是牆壁，琳的床單稍微有些下掛，床底堆放著一些琳的箱子和盒子。我先從床尾鑽入床底，確認了這裡只要不弓身低頭特意檢查床底外很難發現裡面會藏有人，於是這才放心出來正式搜索房間。諸位看官且莫笑
，常言道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必須保證即使現在她們突然回來，我也能在聽到外面大門響動的聲音後，能在極短時間內迅速有個暫時的藏身之所。
勘察完“躲避路線”後，接下來搜索的結果絲毫不出我的意外，除去那些疊好的衣服、整齊規劃的物品我不曾翻動外，全屋幾乎就沒找到有“價值”的東西，琳的內衣襪子全都是洗過的，甚至襪子都是一雙一雙的捲成一團一團，整整齊齊的收納在專門的抽屜盒子裡,我挨個細聞了一遍只覺得自己去的是花卉市場。悻悻的退出她的房間，我心想看來接下來的幾天，我註定只能在心裡想念琳的身影了。
但是蒼天終究不負有心狼，就在我打算往璐的房間探索時，我想起了她們的鞋架，然後我就在客廳入戶門鞋架上發現了琳的拖鞋！往常幾次我都是等琳睡熟了行動，始終沒能接觸到她穿進房間的拖鞋，而此刻我已按耐不住，激動地趴在鞋架前，匍匐身軀手捧拖鞋，低頭深嗅～哈哈哈，縱然是愛乾淨的琳，也絕不可能每天都刷拖鞋吧！果然這裡的味道給予了探索者應得的獎勵，然而我並未戀戰，只是稍作享受，便整頓精神開赴屬於璐的奇幻國度。
依舊是輕聲開門、側身閃入、拉窗點燈，璐的房間看下來生活感十足，確實符合我對想象中女生閨房亂亂的印象。璐的整個房間稍大，所以床位於正中間，屬實是一開門便一覽無餘，這麼看起來這裡是沒得應急藏身之所了，加之此房間更靠入戶門，所以將來肯定是不能隨意進來探索了，否則只能祈禱日後璐不會突然回屋。說到此時，諸位看官可知我為何後面來這裡，因為我是一個習慣先苦後甜的人，以璐的生活習慣，她可不是每天都清洗貼身衣物的女子，今天我給她也玩了一手突然放假，就更是吃定了晚上於此必有收穫，果然稍加搜索，我便找到了三雙未來得及清洗的黑、白、粉色襪子，甚至更是搖得大獎璐的床下黃色小盆裡，竟然放了一條褶皺的淺藍色內褲！
我迅速壓制住內心的激動，立馬掏出手機，對著這個洗內褲盆按下相機拍攝。諸位看官勿疑，我並沒有偷拍記錄的怪癖，只是如今這種行為實在不光彩，行事便更當以謹慎為先。拍完照片確認無誤後，我才略微發抖的提起這條內褲翻轉檢查。確實是沒洗過的，內褲裡面加厚的隱私部位上明顯泛黃，這是璐留下的印記！我合理猜測，這應該是璐昨天晚上更換下來的，原計劃是節前最後一個晚上，也就是今天晚上一併洗晾。可是我暗她明，被我料敵機先，這才落入我手。
用如獲至寶這四個字形容我的心情可一點都不過分，我如同虔誠的信徒，手捧聖物竟然跪倒在璐之女神的閨房中，儘管在十分鐘前我才剛跪趴著吸完琳之女神的拖鞋。我小心翼翼的貼上鼻腔，淡淡的、完全不同於鞋襪的體味瞬間滲入大腦，些許腥味，些許臊味，我難以用這兩個字來形容我的女神，但事實就是如此，但魔力不止於此。我掏出手機打開璐的朋友圈，一張一張翻閱她的照片，那時候的她基本不用美顏，但每一張照片都美的令人垂涎，真是好一位大美妞！我再度扯下虛偽的面具，貪婪地吸食女神遺留的禮物，深深的迷失於這片指尖大小的面料上。
璐美麗的照片和獨
特的氣味反覆地衝擊著我的神經網絡，以至於身體完全失控，隨著身下一瀉千里，我再也支撐不住跪姿，側翻仰面倒躺在地面瓷磚上。
奇幻的經歷，荒誕的結局，雖然說我那時還沒談過戀愛，還未經歷人事，但平時黃文沒少翻閱，“鍛鍊”從不停歇，往日何曾有過今日這般窘態？沒想到連真人都不必出現，僅僅一條璐沒洗的內褲，就引發的我顱內高潮，身軀失禁，如同死物般爛癱在這裡望著吊頂發呆。我平息一會兒情緒，就算是連跟手指頭也不想動，可空氣裡逐漸彌散的雄性體液味道有些令人厭惡，不想我的臭味玷汙璐神聖的房間，也該爬起來清理一下骯髒的狗皮了！
下一章第四章逐漸迷失的沉淪
第四章 逐漸迷失的沉淪
接下來的幾天便是衣冠禽獸的本色出演，白天出門走訪甲方乙方察看市場，晚上回家遊竄二女聖地參拜尋香；生意場裡冠冕堂皇裝的是人五人六，貪戀原味後省身自罵曰厚顏無恥；揹包裡帶著華子，褲兜裡藏著襪子，對，大好機會真是爭分奪秒唯恐浪費，上個衛生間，走在路途中，但凡四周不見個人，便掏出璐的黑白粉三雙襪子補足精神，還真感嘆那時年輕竟也不怕肺裡吸的感染真菌。
也不怕諸君笑話，這種事兒實在是越偷越癮、越癮越深。雖說這幾日我在對異性的“接觸”上進展比以前二十幾年的都多，但心裡始終有一些不平。大約是十月三日的晚上，我只在璐的房間停留了少許，便起身來到琳的臥房。我坐在地面上，望著乾淨整潔的室內，胸中的燥熱卻如同烈火燃燒。放假四天過去了，白天是璐的襪子提神，晚上是璐的內褲續命，明明是兩位女生，可偏偏只能盯著一位猛薅羊毛，然而這裡就算再怎麼搜尋也依舊是徒勞無功。
我掏出手機翻看，琳還是那個熟悉的動漫貓貓頭像，還是那個英文名，朋友圈還是風景建築，最多就是一些女孩子的背影，找不到一張正臉照片。我再次來到鞋架，再次雙手捧那雙琳的拖鞋，想不到它竟是琳留給我唯一的慰籍，那年十月三日的夜晚我沒有手衝，但做了一件至今難以啟齒之事不管有沒有味道，不管是洗浴專用還是日常穿拖，這二女的塑料拖鞋腳面全被我舔了一遍。但這遠遠沒有結束，慾望之火已經爆燃，終於魔爪指向了她們的衛生間紙簍。時至今日我仍想辯解幾句，雖然確實是我買的紙簍，是我提的建議，也確實是我心中有所覬覦，但那幾天我其實一直在努力剋制。
僅存的一絲自尊與道德感反覆警戒我，如果那麼做已經不是單純的青春躁動，只要跨過這道線，那我與狗還有什麼區別？我反覆拷問內心，結果發現這只是一場可笑的自我考驗，倘若這不是我的本性，又為何費勁心機截獲這半簍二女的棄物？我高估了我的自尊，它本就極其虛偽；我洞悉了我的本性，我原來如此下賤。那個人已經是條狗了，否則人怎麼會跪在鞋架前舔女生拖鞋的腳面？
我掏出手機翻看璐的朋友圈，看起來今天的大美妞在她家縣城玩耍，簡單看了一下璐更新的幾張照片，我給她撥去語音通話。
“哈嘍！浩哥！”璐爽朗的聲音穿透了她四周的嘈雜，這大美妞簡直是形象代言的絕品，她人美聲甜還不膩，誰跟她講話都能提振精神。
我回了個招呼，客套地問她這幾天是否玩的開心，璐調皮的笑了幾聲說正在縣城裡逛街，問我是不是有事需要她幫忙。我切回“假題”說前天剛跟某老闆協定排了一批貨，向她那邊索要她負責的表單給我，我需要做一下明天發給總部。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跟我說一會兒要陪閨蜜吃烤肉能不能晚上回家再發，筆記本放在家裡，OK，沒問題，要的就是你的這句話呢大美妞子！
掛完語音我退回點開琳的貓貓頭像，又給琳撥打語音電話……電話那頭琳那乾淨清爽的女聲令人心曠神怡，如同日常工作生活中的她總是平靜清冽如水，很難讓人從她的聲音中判斷她當前的情緒。不過我打電話既不是聽聲音的，也不是閒聊天的，我先是跟琳講了不少工作上的事情，大意是國慶期間我一個人跑市場，後勤工作得讓她提前準備一些，馬上七號上班有需要她倆忙的。交代好了事情，我又“隨口”問她返程的票買的怎麼樣，琳說六號的票她爸爸已經幫忙買到了，讓我放心可以七號準時上班。
我當然放心了，人不打無準備的仗！下班、吃飯、洗漱，那天的遊戲甚至都打的實在是心不在焉。就這麼直到九點半手機叮的一聲響，璐把表格發過來了，還發了一句語音邀功，說今天回家的有些晚，不過她花了一個小時已經把表填好了，我只需改一下數字就行。這大美妞的心思真是好猜，你晚上忙活了一個小時，我晚上還不知道要忙活多久嘞！諸位看官且慢笑話，屬實是那時候的我藝高人膽小，璐家離這裡只有一個多小時，我實在害怕她哪天在附近玩，突然回來一趟殺我一個措手不及，若是當場人贓俱獲，可教我這領導怎麼抬頭做人！
確定二女都在各自家裡，我保存一下游戲直衝樓下衛生間，給垃圾簍子換了個乾淨的垃圾袋，提著收好的就鼠竄上樓，之所以沒選在二女房間“作案”，無它，安全，還是特麼的安全！在確認垃圾袋裡無水乾燥後，我提著底子直接把這半袋廢紙統統倒床單上，拿把小馬紮靠床邊一坐開始分類。擦過前面的放一大堆，擦過後面的放一小堆，梳理完了後餓虎撲食般一張張拿到鼻子上比對，其實大部分都沒什麼味道，但是也有一些有種說不出、難以形容的味道，並不好聞猛吸之下甚至微微有些讓人作嘔，但我知道這些是二女用過扔在裡面的，我能有什麼資格嫌棄呢？
一番比對後挑出最包含滋味的幾張，完全撫平褶皺，一隻手伸向腰下，一隻手輪換紙巾，味道越是離奇，身體越是興奮，在即將到達高點的時刻，甚至揉了幾張一把塞進嘴裡，一邊咬著嘴裡的，一邊吸著臉上的，一邊忙活手下的，終於就在這種驚世駭俗的場面下實現了肉體飛昇。
隨著身體的釋放，賢者時間的到來，我取出嘴裡被完全含溼的紙張，心裡想的已經不再是對自己齷齪行為的譴責，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釋然。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心思單純的小白兔，自從初中有一天無意看到了一篇涉及女尊的黃文，我竟然破解了自己隱藏的喜好密碼，從那以後經常是拜訪翻閱各種網站，直至發現了一些同好聚集的論壇。有一說一我本人相貌本來也算較好，上學期間追我的女生也有不少，但我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真的面
對女生的時候抬不起頭，本人又是有些顏控，所以一直單身到大學畢業參加工作。那時的這番野獸作為，真可謂是解放了忍耐十多年的原始天性，如此哪裡還有什麼生理厭惡，原來這些女孩子真的就是如此的美妙啊！
下一章第五章險裡逃生的福報
第五章 險裡逃生的福報
荒誕的假期隨著縝密的計劃勝利收官，按照手機上保留的照片，我原樣恢復了一切相伴數天數夜的物品，鞋子等物也都用溼巾逐一擦拭，廁紙也迴歸紙簍，如同往常一樣迎接二女的迴歸，心裡多少也有點忐忑，不過隨著時間流逝逐漸平息。白天努力工作，晚上閒了照舊打遊戲，有足足兩週按兵不動。其實自從琳璐加入後，我反而工作更加賣力，一是我本就勤勉，雖然給她們雙休，但我每週最多也只休息一天；二是增加了成本要給公司、叔父一個交代；三是二女雖現在不跑業務，但她們接手後勤工作很大程度上解放了我和宋姐，所以當時的辦竟然乾的也算火熱朝天。
我知道總部裡沒少傳我的奇聞怪談（關於工作上的，這裡暫時按下不表，大致就是我的關係戶身份），但成績就是成績，排名墊底的辦進步飛快無可辯駁，叔父在公司總部從不吝嗇表揚，我竟也體會到了一把眾人吹捧的感覺，辦內部更不必多說，我們四個人鬥志昂揚，氛圍何止一個好字了得，且不說琳璐二女好似姐妹情深，經常相挽逛街、分享美食探店，就連宋姐和二女處的也跟母女一般，今天家裡做個餅，明天家裡蒸個包的帶給我們，要不是宋姐家養的也是女兒，我倒懷疑她是給自個兒物色兒媳婦去了！
但別說她還真有這個心，一個不經意就當著二女的面誇我這裡那裡的好，就算我知道宋姐有一定討好領導邀功的目的，但這種小玩笑實如青澀校園裡的嬉笑緋聞一般，將原本無事的男女當事人也傳的春心萌動，又何況我們都是成年人也不是傻子。從我們彼此的眼神裡已經可以確認，此時的二女對我應該也是心有好感。
隨著工作生活越來越順利，我私下“借物”的技術也愈發高超，儼然成為了時間管理大師，我精於觀察計算，摸清二女的生理期，合理安排上班休假，只要精蟲上腦，便總有東西讓我發洩青年雄性的慾火，不但璐的當季原味襪子、內褲被我一一借遍，更是截獲過琳沒來得及洗的襪子，哈哈，琳也是人，也總有偷懶的時候。
又是一個週三，璐照常回家不在的日子，我也順勢給自己排休，給琳排二四休息今天上班。因為前天夜晚蹲琳的新鮮衛生紙加上打遊戲熬夜，一覺睡到下午一點多才從床上起來。我下樓洗漱時碰到中午回來休息的琳，問了一下她還沒有吃午飯，就提議一起去簡單吃一些，吃完正好她回去上班。這裡插句話，因為住的地方距離公司太近，中午休息時間又長（諸位看官莫怪，小城市生活節奏慢，我們公司白天上班早，中午午休時間比較長，一般是上午十一點半到下午兩點休息），所以我們中午幾乎都是回住處樓下附近小飯店吃點飯然後回去休息一下再去公司，以前租房的時候圖方便，但沒想到太近了反而不方便借她們東西。
接回原話繼續，我與琳吃完午飯道別，獨自一人回到住處，去璐房間轉了一圈沒有找到目
標，不過有時候碰巧人家都洗乾淨了倒也正常，我這人心態很好，今天沒有，以後再來。不過說是這麼說，可總覺得今天吃太飽了心裡癢癢，打遊戲也有些沒意思，無它，估摸著是昨天沒蹲到琳唄，腦袋裡想著剛剛琳坐我對面吃飯的樣子，就決定再去樓下她的房間碰碰運氣。
閃身進去琳的房間，關好屋門簡單看了一下，估計今天可能還是沒啥收穫，剛準備動手翻找一下，臥槽！外面的入戶鐵門響了！我腦袋嘭的一下瞬間炸開！得虧了房東的二層老破鐵門！我立馬轉到床尾往床的下面鑽，萬幸平常偷摸著有過實地演習，動作還算麻利，床下我又偷偷把箱子啥的往外挪過幾公分留了位置，可就算這樣，我心裡仍然七上八下，貼著地面瓷磚大氣都不敢出！只聽到回家的人在客廳似乎先換了下鞋子，還沒容我多想是誰，屋門先開了，怎麼是琳？現在也就下午三點左右，她怎麼回來了？
說來可笑，當年的驚嚇直至現在依然記憶猶新，可謂是真正第一次嚇破了我的狗膽，更令我錯愕的是，回到房間的琳竟然脫起了衣服！諸位看官且勿覺得我大飽眼福，我人正躲在床底下、箱子後面呢！但我確實透過縫隙，看到了琳白皙的小腳，這下掛的床單既保護了我不被她發現，也擋住了我只能看到她膝蓋以下的小腿部分。我聽到琳脫了褲子，脫了上衣，打開衣櫃取了幾樣衣服更換。當時的我在床底盯著琳那雙小腳，既是恐懼，又是期待，現在跟諸位看官說來我並不戀足恐怕是沒人相信了。聽得她整裝完畢，慢步走來到床邊立住，我是大氣都不敢出，結果她突然彎下腰，又一次差點嚇破我的狗膽！
還好虛驚一場，琳只是彎腰抽出放在床下的小盆，扔進去了一團東西又塞了回來，而後又抽了個大盆放了換下來衣服轉身走了出去。伴隨著關屋門聲、鎖鐵門聲，我確認安全終於顫抖著從床底爬出，側身躲站在客廳窗簾後面看著琳的身影漸行漸遠，真慶幸自己好運躲過一劫，如果剛才正在翻櫃子，抑或出她房間門撞了個正著，我該作何解釋？待平息了心緒，我來到衛生間檢查情況，洗衣機上琳的洗衣盆裡確實放著她剛剛換下來的衣服，不過摸上去有些部分溼溼的，我猜測應該是她在公司打翻了茶杯水壺濺了一身，所以剛剛是回來換乾衣服的。果然百密一疏，我自詡精明算計，卻險些成為跳樑小醜。
如果換做平日，我肯定會慫上幾天，可唯獨今天不行。小半年來，我從來沒借到過琳的內褲，她從來是當天穿當天洗，我根本沒有機會，但是今天她的床下，那個琳洗內褲的小黃盆裡，裡面團著扔進來的可是她剛脫下來的貼身內衣！這個機會可謂千載難尋，可是目前接近四點，距離下班只有一個小時了，我大腦飛速運轉，今天它我決意必須拿下！短暫思考後，我找了一個表格發給琳的微信並打電話求她幫忙。
諸位看官以為還是做表？那也太小看我了，我必須要保證琳至少在三個小時內不能回來。我先是讓琳將表格整理打印，又幫她叫了個專車，安排她從公司樓下直奔一個多小時車程的那客戶那裡送一份文件，問就是我急著催款！看著手機APP的專車顯示駛離公司，我與琳發消息確認無誤安全發車後，我終於
也放下心了！
再度轉入琳的屋內，現在才四點半，我有足夠的時間充分享用她那條濺溼了一個角的粉色內褲。老規矩拍照留樣展開檢查，發現最隱私的部位幸好沒被水打溼，為了這一絲微黃，我等待數月、費盡心機、差點身敗名裂。種種情緒交織心頭，更覺得它是幸運女神眷顧賜予的聖物，而琳又何嘗不是我心中的女神？我猶如香水中的男主，閉上雙眼，心無旁騖的感受它散發的那絲微弱但又迷人的氣息，若不是尚有一絲理智，真想讓它徹底溶入我的身體。我或盤腿席地而坐，或屈膝跪地於前，或仰面躺倒在這方寸之間，只希望記憶鎖死琳這來之不易的體味。
一個電話把我從夢幻國度拉回現實，琳的聲音聽起來那麼悅耳清甜，她說對方已經收到了文件，現在準備叫車返程。我原本建議她先吃個飯再回，但她不想那麼晚歸，還是決定先回來再吃飯。我算計時間再稍享片刻，花了十多分鐘認真比對照片還原現場，跑去樓下買了一大堆琳愛吃的飯菜零食等侯這位聖女凱旋歸來，那天吃晚飯的時候我甚至不敢與琳正面對視，想起我對這位還未談過戀愛的清純女生剛剛的所作所為，心虛之下顯得多少有些拘謹，也許就是在那晚我對琳已然心生愛慕。
下一章第六章不堪入目的孤犬
第六章 不堪入目的孤犬
雖然那天的結果是好的，但過程屬實驚險，如果再有類似情況發生，我就不見得能有這般好運氣了。正所謂知錯就改，痛定思痛之下，我當然不可能從此金盆洗手，而是選擇了給辦公室加裝攝像頭理由麼很簡單，拿總部背鍋就行。我在辦公室解釋這裡畢竟天高總部遠，那邊市場部門要求我們外辦加裝攝像頭約束一下日常上下班紀律。諸位看官應該都知道，辦公室裝攝像頭這件事最不高興的就是安裝在自己身後，正好對著你的屏幕，那我身為辦公室主管當然要大義一下，說就裝到我身後牆角上，如此一來大家也多少撫平一些不快的情緒。
在宋姐一番打抱不平，說我人紅是非多，招了總部個別領導的猜疑說辭下，二女倒也同仇敵愾了起來，見此情景我心中別提有多開心了。如此這般不但能實時掌握她們的動向，行事的時候更能以側前上方的監控畫面看到二女精緻的臉蛋，連朋友圈照片也不用翻了。
從結果上看，實戰效果真個遠超理論，都不用說擔驚受怕她們突然回來，有了這手機直連實時監控，我便可以在確認她們身處辦公室的情況下盡情品借二女的那些私人物品，有時候外出跑市場沒事了下午三四點就直接返回住處，一邊舉著手機一邊尋找獵物，只是這樣的生活終究不太能滿足，我又動起了新的歪心思。
在網上反覆研究了一些資料，終於選擇在二女元旦放假時實施計劃。我先是抽了半天去城東建材市場閒逛，逮了一位面相老實且不講本地話的裝修師傅，開了500塊工錢讓他帶上工具坐車跟我回去。我的要求很簡單，我說樓下這個馬桶不好用老是堵，但是房東懶得給我們換，師傅你給我不大看出來動過的情況下把它搞的有點漏水，但不能明顯弄壞，我要跟房東扯皮。師傅叮叮咣咣的折騰了小一會兒，最終讓它底下有一些滲水但又不是漏的特別厲害。
說起來頭一次弄的真不
算成功，而且琳璐二女也還真是不善於觀察，回來過了兩三天才發現衛生間馬桶底下往外有點滲水了，剛開始她二人並沒在意，尤其是琳經常拿拖把將周邊拖乾淨，這我可不幹了，必須給她們加點猛料：接下來我就連續幾天在夜裡洗完澡後沿著馬桶邊沿倒點稀釋的髒水，找不到女生的還找不到自己的勾兌麼？這就非常噁心了，連我都感覺噁心更別提她們了，但是女生都不懂這些，只能來求助我，我提議二女先借用樓上我房間的衛生間，我去找師傅維修。
師傅還是那位老師傅，我說房東感覺只是小問題，讓我找個師傅簡單維修一下，你能不能把漏水給我再搞大點。師傅說要不拆了裡面看看在彎道處弄個小缺口，但這樣的話馬桶就報廢了，我說只要外面看不出來你就這麼幹。說實話這活兒除了看起來髒點，但還真是個好活，個把小時師傅就搞定重新裝上打完膠喜提500元子走了。師傅高興了，我也高興了，但二女可真是麻煩了，眼看著剛修理打膠的馬桶一沖水就大漏，只能又來求助。我說剛打上膠得放幾天幹了才能用，現在膠還沒幹又被水沖壞了，聽的她們倆直呼委屈，人家小女生哪裡懂這個，只得再次往樓上湊合。
新的問題來了，樓上衛生間是在我房間內部的，這麼著終究是很不方便，外面附近路上是有公廁，但是每次要去下三層樓走個一百多米也挺廢功夫的，璐是農村女孩（這裡絕無歧視，只是講述客觀事實，我特麼天天偷人內褲襪子廁紙拖鞋，人比我高貴多了）自然不用我點撥，一樓就是小超市，關鍵時候還得用老祖宗的法子。那天晚上我洗澡時看見衛生間角落裡多了一個帶蓋藍色小手提桶，我就知道事情穩了。（原本計劃先讓她們麻煩幾天我再去提示的。）過了兩天，琳也是抗不住了，藍色小桶旁邊又多了一個同款紅色小桶。
等琳就位之後，我開始部署行動，因為那時候沒想好怎麼長期不修馬桶，我也只是看網上文字視頻沒真正接觸過女生噓噓，就想著拖幾天嘗試一下，也許接受不了之後還修好衛生間算了。首先計劃肯定不能在璐回家的時候，兩天空窗期太長，那時候我是真的打算事後換馬桶，不能拖太久了。首先排除的是晚上這個時間段，因為璐晚上刷劇刷綜藝有時睡的比我還晚，我之前洗完澡碰到她來上衛生間好幾次了，那時我畢竟沒嘗試過，萬一不適應或者在裡面折騰太久，難免讓人懷疑；其次我排除了中午時間，因為她們不一定走之前還會去，而且往往吃完飯回來就會去一次，現在又是冬天等到她們走以後放置的時間實在太久。
這麼算下來那就只能等早上行動，雖然可能味道重點，但好在可以相對“新鮮”吧。
最終我把時間定在週日，前一天我先跟二女說明天我不去公司了，交代了一些要處理的事情後，我出門找了個網吧玩到夜裡十二點才返回，到住處以後通過門縫下的幽黑確認二女都已入睡便轉去衛生間察看，果然趁我不在兩隻桶都清倒乾淨了。週日早上我早早醒來便蹲在樓上樓梯邊聽二女動靜。只聽先是琳起床洗漱，半晌她拍門叫璐起來，結果這大美妞是真能賴，一直賴到將近八點才聽到她開門，一邊是衛生間叮咚亂響，一邊是琳小聲催促：
“XX璐（璐名字三個字），現在辦公室裝的有攝像頭，馬上要遲到了，你倒是快點！”。我只聽樓下璐在嘴裡應著，叫琳先出發去路口幫她買個包子豆漿，緊接著就聽見樓下傳來急促的水流聲，這大美妞為了搶時間倒是連門都不關了。
待璐走後我並未直接下樓，而是打開手機APP連接辦公室攝像頭，看到二女進公司方才拿著事先準備好的用具來到樓下衛生間，老規矩先拍照留樣不表，我看著擺在眼前的紅藍塑料桶，又看著手機監控畫面里正在吃早飯的琳和璐，心想我如今怎會下賤淪落到如此地步。但是那天我並沒有過多的自我懷疑，經過這數月的偷偷摸摸，我承認我就是一個變態，滿懷著期待相繼打開桶蓋，奇特的味道開始在空氣裡彌散，我竟沒有絲毫的反感。稍作平息，我決定先從淺色一些的開始嘗，畢竟是晨尿，網上都說味道重，淺一些的應該更好接受吧！
蓋上璐的藍桶，我掏出勺子先從琳的紅色塑料桶裡舀起了一勺，放在鼻腔下面適應了一下氣味，深呼一口氣然後張口含住，霎時感到一股鹹澀的味道迅速從舌尖擴散至整個口腔，沒有反胃、渾身顫抖、內心激動，我竟然感覺自己可以接受！又起了兩勺下去依然感覺可以適應，我便拿出了事前準備的空養樂多瓶子舀了一瓶的量，心裡一橫就一口喝了下去，臥槽！只覺喉管一陣抽動，我差點當場吐了出來，只得捂著嘴趕緊跑樓上衛生間狂嘔，看來起初用勺子量少又是含著變溫了的，倒沒啥劇烈的生理不適，方才猛地一口下去又冰又鹹又澀，在生理本能的強烈抗一下，真差點要了我半條狗命！
當時我真不想再繼續了，但手機還在樓下，現場也還要收拾，於是我迅速洗好嘴巴再次下樓。進了衛生間先查看放在地上的手機，畫面裡她們還在辦公，確認無虞猶豫片刻又伸手打開了藍色塑料桶，真的是太賤了！我暗自辱罵自己，但又看到璐的樣子，心想機會難得，更不能厚此薄彼！我再度掏出勺子，輕舀一勺靠近嘴邊，畢竟璐的顏色比琳的黃些，氣味當然比剛才也重些。我依舊啟齒輕含，口裡傳來的倒不比剛才鹹，只是澀味更重，又有少部分酸味，還有更明顯的臊味。等到嘴裡完全適應了這液體的味道，我才將勺慢慢抽出，緩緩嚥下，如此反覆亦成功試下了三勺。
三勺過後並沒有什麼強烈的生理不適，我又撿起了扔到一邊的養樂多罐子。天啊，講述到這裡我只覺難以啟齒，但當時興奮完全掩蓋了羞恥，所以我還是一罐入口，只是這次並沒有立馬嚥下而是忍耐含住，我只感覺嘴裡各種奇怪的味道混合翻騰，一整口濃烈的滋味遠比小勺淺嘗要來的更加強勁！我微微有些作嘔，但一來我剛剛已有經驗，二來璐的體液更加“新鮮”，餘溫尚存。滑動手機放大鏡頭，看著監控裡並不是很清晰的璐，我成功分次小口嚥下……
如果說現在的璐是勢大力沉的重錘，那剛剛琳就是穿胸而過的利刃，如今我成功“征服”重錘，又怎能甘心敗在琳的利刃之下？切莫再裝腔作勢！分明是剛剛嘔的一乾二淨，算下來少喝了一些，心中不平而已！再次本著一碗水得端平，兩位女子要平均的執念，我又掀開了紅色桶蓋，但就算琳早上排的稍多一些，也
禁不住這麼兩罐三勺的少了。我只舀出半罐含到溫熱，掏出手機遙望琳的身姿再次成功緩緩嚥下。
下一章第七章鬥榫合縫的老生
第七章 鬥榫合縫的老生
書接上回，我原本是計劃自費更換馬桶的，可自從上次事件過後，我卻陷入了猶豫。之前講過從內心來說我並不是一隻單純的小白兔，自從初中覺醒了這方面特殊的癖好，我就成了各種論壇的常客，雖然潛水數年，但所聞非虛，正如諸多同好所講，這種東西一旦體驗過後便很容易上癮。
不過幸運女神眷顧她的從者，春節將近，我很容易就編排理由拿來糊弄她們，其實無非就是天冷膠水難幹、師傅也建議年後再修這些說辭。好在二女對我充分信任，也覺得還有一週多就春節放假，再堅持十多天倒也沒什麼問題。因為臨近放假公事繁多，璐那段時間也加班加點不再回去，我也相較老實了幾日，節前動鞋動襪翻內褲這些高風險的事情自然是少做為好，只是隔三差五晚上洗澡的時候順便舀上兩罐養樂多……
春節各自回家沒什麼好說的，最開心的就是開車順路帶琳回老家，我們在車裡相處了幾個小時的歡樂時光，但意淫如同網上高速尿急的事兒確實沒有。有一說一，十幾天見不到她們我還挺感覺空虛的，璐離得遠我倒經常能看看她朋友圈更新美照，琳雖說住我們市下轄縣城，開車也就個把小時距離，但那十幾天是一次都沒遇見過。偶爾看她發發朋友圈，也是還街景美食，最多拍個舉著小吃煙花的玉手，從不發露臉的照片。那年春節我過的也不快樂，一來是我媽絮絮叨叨催婚說個沒完，二來她這個大嫂那年沒少煩我叔父，一直想把我調離市。
其實我媽也是對我好，她就想讓我回總部或者去省城上班，這倆地方發展確實都比辦有前景的多。老家總部自不必多說，想讓我去市隔壁省城是因為我家那裡有房，而且省城的分公司有十幾人，掛的可是營銷總部名頭，現今朱總的職級與總部市場部老大平齊。春節期間聚餐，叔父飯桌上問我的想法，我當然說我要留在辦，理由就是辦好不容易有點起色，目前根基還不穩我不能走，看我態度強硬，叔父認同並且我爸也認同，我媽就真沒什麼辦法了，最終我媽只能衝我爸他們兄弟二人發發牢騷，說耽誤了我家浩浩找媳婦，到時候老二（二叔也就是叔父）給她賠一個兒媳。
實在受不了我媽整日浩浩長、浩浩短，我初八就聯繫了琳問她走不走，琳說她已經買了十四的票，想在家多待幾天，於是我自己收拾了一下初九就趕緊開車跑了。其實總部他們都是按照法定日期來放的，只是我比較“豪橫”，那些年統統給辦公室放到元宵結束。提前去的幾天我也沒閒著，主要是去各個甲方乙方那裡串門送禮走關係。要我說璐的心思雖然不如琳機敏，但她為人處世的能力比琳是強的多，倒不是說琳不好，只是琳確實比較內向；相反，璐得知我提前回來拜訪合作商，不僅在她家縣城鄉鎮那裡陪我跑了一天，還有一次同閨蜜來市裡玩順帶給我捎了一些家裡做的吃食，也就是那時候我開始有了讓璐也做業務的想法。
話說回那天璐來送東西，臨走提了一件事教我特別緊張，沒錯還是修馬桶。璐的意思是要不她去找找師
傅過來看看，其實我明白她的意思，璐是想修但不好意思再跟我張口。等璐走後我仔細思考了一下，給她發信息說房東答應承擔維修費用讓我找人來修，修好了找他報銷。聽到既然不用我們出錢，璐也就欣然接受，諸位看官也都知道，這哪有什麼房東的事，房東一家在沿海打工安家了都，於是我又聯繫那位師傅，約了元宵節後的某一天過來維修。
雖然事前已經跟師傅串通培訓好說辭，讓他按我意思行事其他不必多說，但唯恐出現意外以後沒機會了，再者多日分別又能再見二女暗自滿心歡喜，所以那幾日頻繁朝偷夕取、樂此不疲。
但該來的總還得來，我跟師傅約好的時間是週五上午十點，主要是想拖到中午等二女回來親眼看看。見了面師傅跟我說乾脆自己買一個裝上好了，算上這次折騰了1500元都能買新的了，我說我跟房東還有其他矛盾，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只是這次有兩個合租的女生中間會回來，我得跟他對對說辭。其實我心裡還是有點慌的，怕師傅嘴笨說錯話漏了馬腳。
其實還是我低估老師傅了，做裝修工地活兒的就算看起來忠厚面善，真處起事來就跟人精一樣，畢竟這幹活圈子除了手藝，察顏觀色也都是得練出來的。我跟師傅到家就進去先拆了馬桶，扔了一地的工具，然後他在衛生間抽菸，我陪他閒聊天等二女回來。大約還不到十二點，琳和璐提著順路買的我跟師傅的午飯回來了，她們跟師傅先打了個招呼客氣聊了兩句，師傅倒挺好，就說他是頭一次來的，別的也不怎麼說話，倒給二女討了個沒趣。吃飯的時候，我找機會小聲跟她們說幹活的工人就這樣，你倆別來氣，她們則表示理解，就這樣吃完飯師傅就進去接著幹活了。
本來二女站在衛生間門口“觀戰”，可師傅拿著工具，對著糞管子、下水管子一頓猛掏，那氣味給二女直接燻的往屋裡逃竄，完事了師傅出來一擺手，說是衛生間管道有問題，下回要帶全了工具再來修。當著二女的面給師傅結了500塊錢賬，我們三個人一起收拾衛生間，我看璐一邊拖地一邊乾嘔，琳一邊擦洗衣機水池一邊皺著眉頭，雖然我也嫌惡心，但目的總歸是達到了。
事情還沒完，師傅這不還得來麼，我提前跟師傅說這次您幫忙編圓乎點，我也不太懂下水，師傅電話裡滿口答應。這次安排在週一晚上，跟璐說週一修下水讓她週二晚上放假回家的時候，這大美妞可一通不情不願的哼哼，但璐這個人倒不自私，她只是嫌髒，也不好意思自己跑了留我跟琳兩個人打掃。
到了週一晚上七點多，師傅提了個工具包敲門來了，這次我沒接他主要是不想顯得我們倆太熟。師傅進來也沒多說，還是工具擺了走道一地，進了衛生間叮叮咣咣的一通熱火朝天，幹了快一小時師傅出來說，你們這個馬桶下水不好修，還是房子太老了，要修只能砸了衛生間瓷磚換下水管子。琳問怎麼就三樓這麼漏，樓上樓下都沒事？我當時一聽有點緊張，不過師傅說這房子起的時候就打算三四樓自住，樓上汙水管子是匯到三樓再走一根橫管一起下去的，跟樓下不共用一根排汙管，老房子設計的也不科學，現在三樓這邊下去的橫向管道時間久了堵了東西，一旦水量大下不去
就反湧回來，是不是你們倆女生扔衛生紙頭髮衛生巾啥的把下水給堵了？
還得是老師傅，這一通不但給二女說的問不出話，還把她們說的是滿臉尷尬，眼見這是修不成了，我們讓師傅給馬桶重新移回去打上膠，然後用膠帶把蓋子封起來就算結束了。
下一章第八章口正腹賤的算計
第八章 口正腹賤的算計
經過這麼一通折騰，我早就料到二女會有要不就換個房子的想法，不過她倆不好意思提這個要求，最終還是璐暗戳戳的問我公司大概租了多久，我佯裝思考，許諾她我與房東溝通一下。
那時我是抱著大不了就真換地方住的心態思考這個問題，之前說過，公司補貼我一個月2000元住宿費，我自己又加了1600元租了這裡，雖然一次性從公司拿了一年的租房錢，但我與房東是定了按季度付的，即使真走也虧不了多少。但比起虧錢，我更怕的是二女單獨出去租房。想好了怎麼應對，我喊來二女跟她們講述我與房東“溝通”的結果。
首先我說上次的師傅畢竟也是房東答應報銷費用找的，他跟房東也彙報過目前的問題，房東理所當然的口硬是我們使用不當所致。最終，我與“房東”協調出三個方案，一是退租不退押金，公司與房東簽了三年不漲租金的協議，一次付了三個月押金和三年租金，押金一共打折給了一萬；二是我們自己付費拆瓷磚換下水管；三是我們繼續租，但接下來房東每月補償我們500元，他按月份算一次打13000元差價給我。聽完了這三個條件，琳當即決定不退租，她算的清楚明白，“房東”
也不想空置，給的條件退租最不划算，更況且這裡面牽扯公司付費，如果有損失怕我面子上不好看。於是我們合計了一下還是繼續住，接著第二條維修下水也不現實，我提出要不我跟她們其中一人換房，這樣她們就比較方便了，琳輕聲嘆了一口氣，她說你到我們女生房間借用衛生間只怕更不方便，還是算了吧，我小時候又不是沒用過桶。璐本來沒說什麼，這時候她倒是點出了問題的關鍵：房東退的13000元是說退你自己卡上麼？
我心裡暗自一笑，璐果然上鉤了。待我點頭確認並提出到款三人平分時，璐的眼神明顯一亮……這大美妞別的缺點沒有，但就是有點愛錢！雖此番折騰花了我將近一萬毛子，但幾天後我將每人4000轉至二女微信時，倒也覺得事情辦妥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常言道拿錢手軟，自這以後二女再也沒提過換房子的事了，為了緩解二女的尷尬，我基本除了夜裡洗澡便再也沒公開使用過樓下衛生間，這裡面倒是有一個小事讓我印象深刻，在此一言博諸君一笑。因為之前大家都覺得是臨時湊合的，二女在樓下買的桶頗不合適，一來口徑有點小，二來塑料桶子薄，不但走到明處有些能看見裡面東西，提著也老怕塑料提手摺了，另外還有一點我比較介意，就是雖然我偷著喝，但是劣質塑料桶時間長有印兒，看著還真挺噁心的。但我暫時也就這麼忍著，從來不說起這個，畢竟一個大男人關注人倆女生尿桶容易引人疑心。
話說回來因為琳先換了個不鏽鋼的，璐就也網上買了一個，在家拆快遞的時候我正好下樓，看見了就裝一臉無知的走過去看，
我說這飯桶咋買口這麼大(璐買的是那種圓柱體的，為了跟琳區分)，璐有點尷尬的跟我說是放衛生間的，我心裡猥瑣的暗笑，表面正經的調侃說一個像煮鍋，一個像飯桶，擱這裡組餐具了？琳聽了白了我一眼，說你個男生懂什麼，我們提那種（傳統樣子）的出去倒還是很尷尬的。我一聽說的也有道理，出去倒的話雖然一百多米就有公廁，但城中村人多眼雜，女孩子確實不好意思。我說了句質量還不錯打算轉身走，璐正好倒到桶底查看，然後見底下貼了一個廠家貼紙，上面赫然寫著巨大的兩行字“食品級304不鏽鋼”，
當時我們三個人都愣了一下，然後各自捂嘴狂笑。
笑聲中唯一不純粹的就是我了，璐不會把即將拿來做尿桶的“食品級”當真，但我是真的會（但好像很多便宜的304不鏽鋼是扯淡的）。人的慾望就是如此，一旦接受了某種事物久了，就越來越容易突破底線，也許心理上的刺激比生理上的感受更讓人慾罷不能吧。如今事情已經擺平，時間便是我的朋友，我只要等待機會再度到來即可。
那一年4月中的市最高氣溫已經接近二十七八度，藉著公司更新產品的契機，我通知二女、宋姐一起準備到省會營銷總部學習。這倒真的不是我故意安排，確實是總部通知了省內外所有分辦，以公司總部、省會營銷總部為集中點，就近選擇其中一個地方參與培訓。去的那天上午我給琳璐放了半天假，而我自己卻早早出門辦事，大概等到快中午才提了三杯奶茶返回住處，交給她們奶茶，我說剛剛吃完中飯路過口渴，就順帶給她們也各帶了一杯（其實我根本沒吃中飯）。這個年紀的小女生很少有拒絕奶茶投餵的，趁她們一起下樓吃午飯的契機，我迅速到衛生間檢查，如我所料琳的桶裡是空的，璐的只有少量一些。
接下來就只要守住樓上陣地就行，我計劃十二點四十給宋姐發信息讓她來城中村大路口，約莫她一點左右到達這裡，中間有一個多小時留給二女消化奶茶，期間我就呆在樓上衛生間裡刷手機不出來了……她們吃完飯回來後琳上來兩次敲門借衛生間，我說我剛可能因為吃路邊攤不太乾淨，一直拉肚子讓她再等等，琳聽到我在裡面哀嚎，問我要不要去看看拿點藥，我說我這會實在忍不住，她關心了兩句也就不再上來借用了。
一點十分左右宋姐發信息人到路口了，我沒回消息，又過了十來分鐘璐風風火火的跑上樓，隔著廁所門跟我說宋姐剛打電話說她等了十五分鐘了，浩哥你這邊情況怎麼樣？我說我已經拉了七八次了，現在拉不出來了但就肚子巨疼，今天培訓我是去不了了，車鑰匙在我電腦桌上，車停在路邊水果店門口，讓宋姐開車你們趕快去吧，培訓下午三點開始時間有點緊！只聽見門外璐突然大叫：“我靠導航要一個半小時！”，然後一陣腳步聲進去拿了我的車鑰匙就往樓下衝，我打開一條門縫，聽見樓下火急火燎的叫：“琳別去倒了來不及了，浩哥拉肚子去不了了！”
幾分鐘後璐打來電話，跟我說宋姐擔心我情況，聽宋姐絮絮叨叨了一通，確認她們已經開上高速，我拿上早已備好的一袋“工具”也就下樓準備行動了。進入衛生間首先老規矩拍照，今天的格局非比
尋常，且聽我為諸位看官道來：在平日，二女都是在角落裡藏桶的，今日走的倉促，璐的食品級夜壺甚至沒從馬桶凳下移開（她們買了帶馬桶圈的金屬管凳方便上廁所，不用的時候放角落拿布蓋住），記下了所有點位、面向、角度，我移開凳子，將琳的不鏽鋼尿鍋搬來（還挺沉）與璐的食品級尿桶並排並依次打開，發現這次二女的分量都不少。我先從“工具”
袋裡取出兩個透明一次性碗，將她二人桶裡液體分別倒出一半移到旁邊，拿出早已泡過兩次以後的淺黃色茶水勾兌進去一半，和桶中原液比較雖有色差，但九成九應該發現不了異常，畢竟這房子裡細聞慢嚥也就我一人，做完善後之事，我從袋裡取出兩包泡麵，撕開以後往兩隻桶裡各扔一塊，齊活兒蓋蓋兒收工。
事實證明，當你頭一次做某事沒有經驗的時候，一定要給自己留有充足的餘量，如果放在平時下午，這一套功夫花費就時間太長了，風險可是無限提高，就算看到她們突然從公司回來，也根本來不及收拾，而等待了多日選擇這個機會是明智的。我印象裡中間好幾次掀開蓋子抖面，差不多是等了半個小時，才感覺終於把面泡開，因為早已習慣了這個味道，加上中午喝了那麼多奶茶，琳的那壺幾乎如水一般無味。如果不是抱著壺，我還以為是在吃涼開水泡方便麵。解決完休息了一會兒，我進去捧起璐的“食品級”
桶，心想這桶出廠這麼久，這次終於用對了地方。之前說過，中午回來就看過璐的桶裡已有一些，新陳混合下來，也算是聞到了它應有的味道，也嚐出了鹹味，倒不難吃。對於一個沒吃午飯的二十多歲小夥子，兩包泡麵本應綽綽有餘，但二女之湯，一人獨享，終究還是給我吃撐了。
清洗工具、還原現場、把備用的勾兌液體重新倒回各自的桶裡，檢查確認完畢，看錶差不多花了將近兩個小時才收工。
下一章第九章布鼓雷門的小丑
第九章 布鼓雷門的小丑
璐從那次培訓回來後就找我表達了想要兼職做業務的想法，我本就覺得她挺合適，我也實在有點忙不過來就答應了她。我私下單獨問過琳要不要試試，琳說她不太喜歡跟那些態度膚淺的老闆接觸，文件類工作她可以幫璐多分擔一些，鼓勵我業務上多帶帶璐。那段時間我的心思基本都在工作上，除了一些核心客戶，我分給了璐不少資源並帶她來往談判，璐容貌靚麗，性格爽朗，酒量竟也比我好的太多，確實是進步飛快。
工作上屢創佳績，生活上卻平淡無奇，自從偷吃泡麵以後，我大概有一個多月沒啥大動作。慾望這種東西並不是每天都如狼似虎，我也擔心偷取過量會不會對健康有損，所以那段時間也很少幹這些事。那時我衍生了一個獨特的癖好，直到今天也依然如此，就是特別喜歡回味女生聖水殘留嘴裡的餘味，所以直到年中，我也就偶爾趁人不在，偷抿一小口含久了慢慢體會味道，一直到七月盛夏我才又開始恢復用養樂多罐子，但一個月基本也就各偷三四罐解饞。
八月初意外發生了，本來有條不紊的生活猶如投入了一顆重磅炸彈琳竟突然單獨找到我說想要辭職！我既問不出原因，也問不到她想要什麼時候走，看的出來琳似乎也沒想好。那時候的我被
這個突然訊息搞的有點慌亂，在排除琳發現我私下幹壞事的可能後，我似乎猜透了其中的原因那幾個月我傾力培養璐做業務，甚至分給她不少本來我可以搞定的訂單，雖然剛起步三個月，璐的工資也比以往多拿三四千元。同時招進來，同樣是本科，一位月薪拿到八九千，一位還是五千，我想任誰心裡都不會舒服，更何況為了支持璐做業務，琳幾乎分走她四成的工作量，不但沒獲取任何好處，前幾天還因為工作失誤跟我起了爭執，當場被我給氣哭了。
雖說事後我也道了歉，但作為辦的運營人，我果然還是在人事關係上疏忽了。
想透了這一層，我開始設法與琳單獨溝通，我說其實我們辦這一年來氛圍真的很好，大家上班雖然辛苦，但工作也都很開心，最近的事情是我太年輕了考慮不周，不該讓她白白多付出那麼多。琳你真的很優秀，我們都很希望你能留下來，我會做出調整補償等等。琳全程低著頭也沒多說什麼，但我看出她內心也比較糾結，琳不是愛錢的女子，但任何人的勞動都不能被視而不見，我不想過多刺激她，只是求她認真考慮一番。
那幾天我真的是擔驚受怕，我承認我很怕失去琳，每天早上起床都害怕她那天找我說決定還是離職。當璐看出我最近魂不守舍並追問我們二人，得知琳打算辭職時，璐也大為震驚，她也跟琳溝通了好幾次，但我們依然得不到準確答覆。
但幸運女神又一次眷顧了我，雖然是以一種讓人不太情願的方式。那天是八月中下旬的夜裡，一陣突然而急促的敲門聲將我吵醒，起身開門發現是琳,她的眼圈紅紅的，能看出人顯得非常焦急。我一番詢問下得知她爸爸身體突然不舒服（心臟什麼來著我忘了）被送到了醫院搶救，而琳媽完全慌了神，哭的跟個淚人一樣什麼都說不清楚。我明白琳為什麼夜裡找我，於是立馬火速換了衣服，帶她開車直奔她家縣城醫院。到了醫院已是凌晨兩點多鐘，我放下琳獨自在車裡和衣睡了。
睡的有多差勁就不必細講了，但我又累又困，直到有人敲玻璃才睜開眼睛，諸位看官，你可知我按下車窗開關，徐徐降落的貼了膜的車玻璃後精神憔悴、楚楚可憐的琳有多讓人心生憐愛？我甚至感覺我在那一瞬間愛上了琳。琳見我盯著她不動便低頭轉移了視線，她告訴我她的爸爸已經轉進病房了，現在情況雖不佳，但最危險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跟琳又聊了一些她父親的情況，帶她出去吃了個早飯並給她買了一些洗漱陪護用品。在謝絕了琳強烈讓我開酒店房間休息的要求後，我一個人開車返回，走之前我給琳批了一個無限期的帶薪休假。
很意外，過了一週多，琳竟然讓我在璐回家的那天開三百多公里接她回來。
我開車去接她了，一路上除了聊一些她爸爸情況外全程幾乎沒有怎麼講話，她永遠都表情憂鬱地望著窗外，讓我的心裡總覺得忐忑不安，我從不曾見過琳如此反常,也許一向身體欠佳的父親讓她倍感憂慮吧？直到我們回到市下了高速，琳才指示我找了一處偏僻的車位停下車同我講話，她說想跟我談談離職的事情。
我的心緊張到了嗓子眼，我說:“琳，你已經決定了”？
“嗯，浩哥，你對這事有什麼想法？”琳反問我。
“我的想法你清楚，我想讓你留下來，璐和宋姐跟我的態度一樣。”我感嘆道。
“她們的想法我能理解，那為什麼你這麼想讓我留下來，是想繼續動我的襪子和鞋？”琳似乎下定了決心，猶豫了一下向我挑明。
我的腦子一瞬間炸開了。
這一個月我全猜錯了，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自作聰明的小丑，我內心驚慌失措，我什麼計策都想不出來了。
“浩哥，你別怕，我只是想跟你聊聊，我沒告訴別人，也不打算報警。”琳看起來像是安慰我，但一點聽不出她的情緒。
“琳，我……我心理變態，我喜歡那個。”我很無力的答覆。
“喜歡我，還是喜歡那些東西？”琳咄咄逼人。
“我喜歡你，那些東西是你的，我也喜歡。”我很煎熬。
“包括璐的也喜歡？”琳終於有了音調。
“嗯……都喜歡。”我很惶恐。
“那你還喜歡了什麼？”琳又沒了音調但開始了追問。
“內褲。”我已經在做最後的掙扎了。
“什麼時候？”琳快把我逼瘋了。
“你打溼衣服回來換的那次。”我腦中已近乎一片空白。
“你拿它幹什麼了？聞還是舔？”我從未想過琳能說出這兩個字！
“真的沒有舔，我想，但怕被你發現，我只是聞了。”我心裡想坦誠是我唯一的出路了。
“好聞麼？”“好聞。”快問快答。
琳嘆了一口氣，無言。
我舒了一口氣，不敢言。
“浩哥，我一直覺得你是很好的人，很照顧我們，實話說，我跟璐都有點喜歡你的，但我沒想到能發生這些事情。”琳突然拋出了一長串話。
“對不起，嚇到你了，讓你噁心了。”我誠懇的道歉。
“還好。”琳回覆我說。
我錯愕了，什麼情況，她是？
“比起衛生間裡的東西，內褲讓人好受多了。”
琳抹殺了我最後的一絲僥倖，我如同被奪了魂魄。
“怎麼哭了？”琳這時候的關切讓我絲毫暖不起心。
“我對不起你們，我是一個變態，我不配做人。”我哭的已經不在乎形象了。
“別整這麼大，我只求你別傷害我們。”我能聽出琳有一點軟化。
“我不敢，我喜歡你們，我只想做你們的一條狗。”我趕緊解釋。
琳突然憋不住笑了出來。
“我本來是很對你生氣的，但你哭成這個慫樣，倒把我整不會了。浩哥，我也不知道說你什麼了，你是人不是狗，我爸的事情我還要謝你，別哭了，你還有什麼想說的麼？”琳遞給我幾張紙，拍了拍我的後背。
“我只希望你別走。”
琳不說話了，我抹去眼淚，看向她時，我們倆四目相對。
琳微微皺眉，嘆了一口氣。
“不走了，都回到這裡了，回去吧，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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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暗潮洶湧的畸戀
琳扒下了我虛偽的面具，但終於留下了。就在那天回家以後，我與琳坦誠相待的交換了我們的想法，琳盡數知曉了我的所作所為，她雖然不理解但知道了我的內心想法；我則確定了璐還不知道這一切，以及琳是如何發現了我的馬腳。最開始修馬桶事件她就隱約感覺不對，但她也說不上來；其次泡麵事件的當晚，我為了使她們回來第一時間自己倒掉尿壺裡的勾兌液而外出不在，沒想她反而注意到了我衛生間裡奇怪的一次性透明打包飯盒，以及此後不同位置持續看到的、
那個從來不丟的養樂多罐子。終於七月底的某天我不在，琳上樓借衛生間又在我的床頭櫃下看到了它，過來細察時罐子裡的尿味讓琳篤定了事情絕對有鬼。
而只要被琳這種心思細膩的女孩懷疑，敗露就只是時間問題，她只是稍加留意，便發覺夏天夜裡準備進入浴室的我，身穿夏季大褲衩兜裡鼓起的疑似小瓶。我不由感慨，剛開始的我自詡精明，後來的我又掉以輕心，總以為每次還原現場就可以萬無一失，最終卻是在自己房間裡內屋失火。而那段時間琳本就對我心生芥蒂，積鬱難抒，心思雜亂之下工作必然也會出錯，縱然使了一些小脾氣又不講道理，可我竟一本正經將她吵哭。琳那晚本就氣憤難眠，凌晨又聽到屋外悉悉索索，她說她暗中打開了一條門縫，卻看的她又氣又笑，天下哪有這種白天站著跟人吵架，夜裡跪著給人舔鞋的？
竟然還知道舔完了拿溼巾擦乾淨放回去。琳這一通說辭讓我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最後內褲事件琳其實是不知道的，但我欲蓋彌彰，慌亂之下為了遮掩衛生間裡的作為，竟自己將事情托出。經過交談，我才發現琳何止聰慧，她真是穎悟絕倫，琳表面溫潤如玉但內心堅強似鋼，並沒有因為這些駭人聽聞之舉而驚惶失措。
在梳理心情之後琳確認自己應該安全無礙，思索之後便暫時沒有將發現告知給璐，她一是怕我羞憤之下狗急跳牆，二來也感覺直接公之於眾怕我顏面盡失去尋短見，而她遲遲沒能下決心離職既是信任我人品終究和善，也是沒能想出離開之後妥善保護璐的方法。我聽完直覺汗流浹背，自己竟距離社死僅一步之遙。
我答應琳努力改正並取得了她的原諒，但更被琳聰慧氣度折服的我只“堅持”了兩個星期，就又於璐不在的日子深夜下樓解讒，原因只是因為晚上洗完澡收拾盆子時，手賤順帶撥動了一下琳放在牆角的那隻壺，好重！看來今天琳忘記了倒。看到又有機會我卻不敢當時行動，下來洗澡的時候琳房間門縫還有燈光，即使現在關燈了我也不敢確認她一定睡熟。
回到房間我內心忐忑，苦苦掙扎，但色慾就如同魔鬼一般將我吞噬，因為這兩週琳白天如同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與我們配合辦公，一起出去吃飯，說笑如常。但一到住處，她的眼神就如同獵鷹一般死死的盯住我，每天晚上不管璐再怎麼大聲哀嚎，都要拖著她一起下樓去公廁倒桶，我是答應她努力改正，但現在連璐的我也再得不到了。躺在床上心裡越想越氣，越氣越想，終於十二點多我心裡一橫，起身再次下樓潛入廁所。悄悄打開琳的蓋子，黑暗中看裡面約莫有半桶之多，氣味及其濃郁。
我皺著眉頭連喝三口便受不了了，味道實在是太重了，就算氣味都燻的我眼疼，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我正打算撤退，但還沒起身衛生間門卻開了，琳就站在門外。
我盤腿坐地上，她站著，沒開燈，但黑暗中我們能互相看清對方的輪廓。
“都是十二點半了，你怎麼還沒睡覺？”我真的很尷尬，所以試圖先打破尷尬。
“你不也沒睡覺？我忘了倒東西。”琳先反問，再回答。
“要不我幫你倒掉吧。”我說完就覺得自己如同蠢豬。
“你想倒哪裡？倒你自己嘴裡？”琳的回覆讓我覺得我更
像蠢豬了。
“也行。”我特麼……想撕了自己嘴。
“賤。”琳有點生氣了。
“對不起，我沒忍住。”我服軟了。
“唉～偷喝了幾罐？”琳一聲嘆息，接著問。
“不知道，沒用罐。”“沒用罐？”我和琳又快答快問。
“沿著邊喝的，三口。”我不敢騙人，老老實實交代。
“臥槽。”第一次聽見琳吐髒字，聲音不大，聲調挺平。不知道怎麼回答，我沒回復。
“為啥就喝三口，你不是喜歡麼？還是覺得難喝？”琳又開始接著問了。
“喝多了怕你發現。”我有點心虛，其實更重要的是今天確實太難喝了，找個理由先對付一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有點喜歡琳這樣咄咄逼人。
“你還怕我發現麼？浩哥，真別這樣了，你答應過我改的。”琳也蹲了下來，我看不清楚她的臉，但我明白，琳在對我真誠的規勸。
“琳，我真的喜歡，真的控制不住。”我現在已經沒有了心理負擔，破罐子破摔吧，坦率承認得了。
“那我以後怎麼辦？就當作看不見？”琳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激動。
“琳，饒過我吧。”我有點怕她情緒失控。
“怎麼饒？”琳意識到自己激動了，迅速平息了升調。
“就當作看不見，我儘量少做，我會真的感激你。”我正式向琳發出請求，本性難移人自知，我不願意跟琳再說什麼改正，我確實試過但真的難以控制，她每天這麼死盯我，已經把我逼入絕境，哪怕讓我偷璐一點，我也會好受些，但此時我不敢提璐的名字。
“少做？我會相信你少做麼？”琳接著問，但我感覺很煎熬，只是回覆了一個“嗯。”。
“喝完。”琳說了兩個字，是我聽錯了？
“浩，你沒聽見麼？喝！”琳的語氣開始冰冷，並加重了最後一個字。
我騰的一下轉身，嚇的琳起身後退了兩步，差點叫出來，但其實是我朝著她又跪了下去。
“你幹什麼？差點嚇死我。”琳恢復了往日的語調，終究還是一個姑娘，看來她並不是真生氣了。
我不再答覆她，當著她的面，又捧起了她的溺具，真的是好難聞啊，還好黑夜我看不清它的顏色，而琳也看不清我的臉。我舉起它對準嘴邊一口一口的下嚥，越咽越難喝，越咽越作嘔，連喝了十幾口，終於嘔了一聲，差點噴出來。
“臥槽，媽的！停下。”琳急的又吐髒字了。
“怎麼了？”我緩了一口氣回覆。
“你嘔什麼？”琳似乎是在關心我的狀態如何。
“今天的有點多，味道也有點重。”我如實回答。
“從早到晚，除了上班，都在這裡，一共六次。”琳給我解答。
我懂了，琳是故意抓我的，她要看看我是不是狗改不了……，搞這麼難喝估計是怕我偷喝多了。我心裡有點無奈，縱然是聰慧的琳，竟然也喜歡搞這種女生測試，我像吵架舔鞋那次一樣，反過來被她搞的又氣又笑了，琳這女子真與我棋逢對手。
“謝謝。”我由衷感嘆，作此一答。
“謝謝？這麼噁心的味道你還謝謝？”能聽出來，琳被我整無語了，她要不是沒聽出我的一語雙關，要不就是被我極度無恥的底線震驚。
“我喜歡，謝謝你接受我的缺點。”我開始軟化琳，提前預設她接受並表達感謝，這是銷售必須掌握的假設成交法。
“喜歡你就繼續。”能聽出來琳有點惱怒，
她的測試失敗了，雖然也成功防我一手，但現在她應該還是心有不甘吧？所謂惡疾須用猛藥醫，她想看到我痛苦難嚥，服輸倒下。我不知道這是琳未雨綢繆的計策，還是她隨機應變的決斷，抑或是她氣急敗壞的報復。
不管是計策、決斷還是報復，總之她百密一疏。諸君請想，放了一天的從早到晚的間續不斷的這種玩意會是何等的生理核彈，還好九月的天氣已不那麼炎熱，還好琳這大水缸本就偏向平淡，就這樣剛才我本身也已接近崩潰，但琳的中斷給了我喘息之機。現在我已熟悉味道，又與琳的博弈中對她更加傾服迷戀，再戰已經優勢在我。
結果我還是高估了自己，太多了，實在太多了，當感覺胃中已被灌滿後，每一口入胃都脹的及其難受，但不管喝的多慢，她也不再給我叫停，最後順著嘴角流出的比喝下的還多。當我終於把這半壺清空，腹脹難忍之下只能靠牆半躺在地上，黑夜中的琳應該看不清我的窘態，我的上衣幾乎全被她的液體浸溼了。
“唉～～～”琳長嘆一聲。
“一會兒把桶刷乾淨，把牙刷乾淨，不得少於十分鐘，然後趕緊上去睡覺。”留下這句話，她轉身而去。
下一章第十一章巧捷萬端的智女
第十一章 巧捷萬端的智女
琳怎麼可能放任我不管。
當我看到微信裡“現在到我房間裡來。”的信息時，已經距離收到時間過了有四十多分鐘。我的心頭一涼，因為從沒有想過琳大晚上會給我發這種信息，我正在全神貫注打遊戲呢。就在下樓到琳房間門口的這段路上，我極盡胡思亂想，儘管猜不出來琳又準備賣什麼關子，但肯定不是我想要的事兒。
不瞞諸君，琳最開始說決定留下來時，我已經在腦補“琳的調教生活”了，然而等來的卻是嚴防死守。上次深夜被琳命令“大滿灌”後，我本以為琳要破罐破摔、對我百般羞辱，從此就要開啟快樂時光了，結果卻只是勒令我最近不許再偷雞摸狗，違者後果自負，當時就讓我體驗到認真說話的琳原來竟如此可怕，以至於嚇的我這一週都不敢有什麼新的作為。
我想琳今天夜裡找我，應該也不是準備給我發“大滿灌”福利吧。
敲門，得到許可，一進屋我就發現環境有點不正常。屋裡黑黑的沒開燈，只能看到琳坐在床上的輪廓，像極了上週大滿貫的夜晚，琳怎麼這麼喜歡摸黑說話？我頓感手足無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終還是琳先發話了，她說我遲到了快有一個小時。
我只能先跟她道歉，隨後得到她的許可坐在她對面的地上，那裡有個墊子留著給我。
“知道我今天夜裡叫你來有什麼事情麼？”黑夜中依舊是琳先問話。
“不知道，難道你又準備在夜裡請我幹一壺？”我想也許不要臉一些能拉進我與琳的關係。
“浩浩哥，你真是個聰明人，跟你說話從不費力。”琳的表揚讓人摸不著頭腦，但比拉近關係的本事她今天倒是寸步不讓，說完琳左腿一動往左邊輕輕側踢一腳，一聲悶響我才發現她床尾的地上放著她的不鏽鋼壺。
臥槽，真的又來？說句實話雖然上次我嘴硬強行頂住了她的生物核彈，但身體的本能反抗使我上吐下瀉拉了整整一晚，還好沒有發燒生病，琳是知道的，她怎麼會用這種方式反覆整治我？如果以後
每週都要來這麼一次，那就不是惡疾重醫，不出半年我就可以重新投胎了。
“害怕嘍？早點投降，我自己出去倒哦～很滿呦！”琳說話頗具調笑意味，看來今天她志在必得，如果不是那個壺在她腳邊令我心生畏懼，我甚至能被她剛剛戲虐的語氣刺激到顱內高潮。
“怪不得一天沒看見它，原來外廚改內廚了。”我反一句調笑回去，但心情無比沉重。上次是半桶，這次她剛說了有一滿桶，琳果然在與我角力？她在比誰先被擊潰心裡防線？
“你又成功噁心到我了，你是怎麼做到白天一本正經，晚上毫無底線的？”不得不說，琳的酸言酸語讓我特別興奮，我至此已穩定心神決心與她對抗到底，我不相信琳真的會讓我喝完一整壺，也許她看我如此堅定，半程會再次讓我停下，即使不停，這滿滿一整壺，我也……臥槽這真是人能一次承受的水量麼？
“就在這裡喝麼？”我橫下心最後一次跟她確認。
“拿到你們該去的地方。”琳也語氣鄭重的給我確認，加重的“你們”似乎是將我與她的廁具對等定位身份。
琳見我沒繼續說話而是提壺出去，也許黑夜中她看不到我已面色凝重，就在我開門即將出去時，她又補了一句：“加油哦，記住滿的出去，空的回來。”
我頭一次聽到琳用這種極具小女生感的夾子音說話，聽起來調皮又甜膩，它從我身後傳來使得我後背發麻，這裡面難道有什麼陰謀詭計？
然而事實卻是我被她真的擊潰了，並非是我嘴硬身軟、意志不堅。那晚到了衛生間我放下這隻壺，剛打開蓋子一股刺鼻的腥味撲面而來，我立馬意識到這東西應該不純！我慌忙打開衛生間頂燈，一桶的紅水讓我觸目驚心。而琳可能真的擔心我摸黑喝上幾口，還在裡面貼心的扔了一片巨大的夜用衛生巾！眼中這桶滿滿的經尿混合物差點讓我癱瘓在地，我輸的心服口服，我就知道她不是隻會量變不會質變的普通女子。這時的我只能顫顫巍巍地將它合上，心如死灰地提著上樓，強忍噁心撈出異物丟入垃圾筒，然後把整桶液體盡數倒入馬桶，洗乾淨手和壺，垂頭喪氣地提著它回到琳的房間。
“這麼快？喝飽了麼？我現在又有啦！”琳也知道我倒了，這下是故意調笑我。
“你也把我噁心到了，你贏了。”我回答琳。
“看來你也不是很強嘛，我還真有點擔心你連那個也能接受，如果真要那樣也是無敵了。”琳也坦誠了這已經是她最後的底牌。
“接下來怎麼辦，你肯定不是隻想看我服軟。”我想盡快弄清琳的目的。
“嗯，那咱們好好談談條件吧。”琳也很乾脆，看來她也不想廢話多說。
“好吧，你一開始就跟我講就行，沒必要拿這個嚇我。”正式開始之前，我必須要吐槽一下她。
“浩哥，你就真的改不了這賤毛病？”看來該說的廢話琳還是得說。
“琳，我不也說過麼，你就……反正也是你們不要的東西麼。”都到這地步了，我沒必要跟她裝了。
“我不管管你，你不得喝死啊？那玩意能喝麼……”琳這種反覆吐槽聽的我都快麻木了。
“我不是給你發過麼，科學證明裡面是無菌……”
“科學個屁！無菌剛剛那一壺你怎麼不喝反而倒了？”琳忍不住再次爆粗口打斷我，“這事兒我正要找
你！你以後要是再給我手機上發那些搬弄是非的辣眼睛文章鏈接，我就直接轉發給璐一起研究研究！”
得嘞，我這不得立馬認慫：“別，別把璐牽扯進來，我怕她懷疑人生。”
“你就不怕我懷疑人生？”琳沒好氣的訓我：“既然你自己改不了，那就得服從我管制！那邊書桌上給你買了兩個瓶子，以後一個月控制到兩瓶。”
我走過去從書桌上拿回來那倆小瓶兒，只看瓶子一模一樣，就是蓋子一個白一個藍，不過這……也太小了吧。
“這叫一瓶？一口還差不多，快沒我那個養樂多罐子大了。”我也倒回去吐槽琳：“買倆是幾個意思？”
“一人一個，串著用我嫌惡心。”琳……她其實還不錯啊，竟然這都沒撇下璐～估計她也知道真往死裡管也管不住。
“嗯……不過這也太少了……一週來兩瓶行不？”我給琳討價還價：“真的太小了吧？哪裡找的這玩意，你們女生分裝化妝品用的麼？”
“不行，太多了。”琳堅定的否決。
“那兩週兩瓶行不？這真的太小了啊？”我表達強烈不滿。
“浩哥，你真的……你看看你那樣兒，兩週……你能保證不多偷麼？”琳看來似乎可以接受我的意見，不過……兩週這麼兩口也真的是不多啊，我都後悔報價少了。
“能，我能給你保證！”我信誓旦旦的對琳說。
“不行，誰知道你到底偷多少？以後……拿上去先給我拍完照片才能開始！”
“這……你也太離譜了吧？”我真的懵了，這都什麼鬼主意？
“我離譜？”琳聽完一個小激動聲音都大了三分：“到底是誰離譜？你偷喝我們夜壺裡的東西難道不離譜？”
我一聽是徹底慫了，畢竟這真的是丟人的事兒。
“這樣吧，你拍照的時候給瓶子裹上衛生紙，我也不想看見那些東西的顏色。”琳估計覺得看著噁心，就這麼退了一步……也還成吧，變態的方法管理變態的人。
經過大半夜的談判，我被迫接受了所有琳開出來的條件，當然琳也做了一個讓步，那就是衛生間馬桶我是堅決不修，我說這麼久了璐都也習慣了，突然說能修好璐肯定要懷疑，琳也知道我還嘴饞著璐，也沒直接戳破我。
剩下的就都是琳的條件，第一就是剛才說的必須節制，琳給我的那兩個小瓶子，白蓋的我用來裝她的，藍蓋的我用來裝璐的；第二不許偷襪子內褲，想要她可以給我她的舊的，可以拿去聞但絕對不許舔；第三絕對不許舔她們拖鞋裡子，琳覺得這種行為過於噁心；第四絕對不許偷晨尿，理由也是過於噁心，我聽完心想難道還有你琳不覺得噁心的麼？但確實我也不敢嘴上作死跟她說。除了約束的條件，琳給我規定了懲罰措施，只要被她發現違背一次規矩，就讓我喝上一滿壺今天的東西，一次喝不完就分多次慢慢喝……著殺器還是真好用啊。
我當時不知道琳為何這樣費盡心機的管制我，現在看來，也許不發生一切，我們兩位可能成為戀人吧？不但是琳，我知道璐也一樣。我們三個人且不論關係本就融洽，只單說這一年多的朝夕相處，哪怕是日久生情也都算正常。只是我們三個人都無法打破這種微妙的平衡，琳和璐都覺得無法面對對方，而我更無顏面對她們兩位。我從一開始就給自己埋下了痛苦的種子而不自知
，我連選邊的資格都不配擁有，即使璐以後同琳一樣接納了我的愛好，但愛情的包容僅限二人之間，我覺得沒有哪位正常女孩能接受人生另一半曾經頻繁偷取自己日日相處閨蜜的身體排洩物。
儘管當時我也隱隱覺得後路難行，但活在當下的心態還是讓我儘量不想、逃避思考未來，我當時感覺雖然琳給我附加了這麼多條件，但內心卻如釋重負，起碼我不用那麼的偷偷摸摸了。我當時甚至想，即使有一天、也總有一天璐會發現，哪怕璐實在無法接受，但至少我還有琳。以前是兩個不確定，現在是一個不確定，看起來情況已經好了很多。
思想的轉變、包袱的卸下、規矩的確立讓我基本不再分心，辦甚至已經到了叔父主動提出要不要再加人的程度，我跟叔父一番溝通，從總公司拿出了辦的人事權和工資權，總部財務只按我的月表發工資就可以了。諸位看官，辦的氣象不代表整個公司，其實不管是總部，還是省會營銷總部，還是其他分辦，抑或掛牌分公司、實際獨立運營的地區總代，我們整個公司上上下下也是充滿了各種明爭暗鬥，內部當然也是山頭林立。如果老闆不是我爸的親弟弟，辦早就被各種領導插手、束縛起來了。
有功有私，拿下更多的權限後我給二女調整了工資結構，其實主要是琳，她的付出我看在眼裡，就算她不是很介意金錢，但付出必須得到回報，不然時間久了人總會心中不平。至於璐我根本不必為她擔心，這位大美妞雖然有時做事潦草，但她性格、形象、酒量確實加分太多，現在只需要我和琳稍微幫她照看一些公文表格單據，她業務那邊就基本沒什麼大差錯，日積月累之下她的銷售額超過宋姐也只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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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心照情交的伴行
自從被琳定下規矩約束後，可以“照章辦事”的我不用花費大量心思在偷偷摸摸上，於是騰出了更多時間精力用於工作。我不得不說，琳的招數確實可笑但又好用，但她平時還是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我不管如何做都掀不起她一點波浪，比如每兩週各一次的“定食”，我每次都如約先把照片拍攝通過微信發送給她，明明知道她能看見，她也明明知道我即將要幹什麼，但她還是沒有一次給予我回復。
至於說答應給我一些“原味”,只能說能申請到,但其實是挺難的。因為琳給我這些東西以後基本都不要了,或者說更像是正好不想要了,等我申請的時候順手給我，我也理解琳，她總不可能一直買新的穿吧,而因為她的這種“合規化”，我是不再被允許私借璐的內褲襪子了，只能說有得必有失吧，這點我很難去跟她談條件。
就這樣表面平淡、內心刺撓的又過到了春節，依舊是我開車帶琳一同回家，由於前一天已經往車上裝了大部分行李，那天起床直接背個包就喊琳一起吃早飯出發，印象裡還清晰的記得，琳穿了一件白色內襯，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羽絨服，看起來養眼極了。這次相伴回家的路上既不像去年過年那樣的歡聲笑語，也不像上次接她回來一樣的沉默無聞。我剛開始跟琳聊的閒閒碎碎，一直想跟她說點什麼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東西，可我就是張不了口，後來琳也索性戴了藍牙耳機閉著眼聽
歌，看來兩個人平時裝的再無知，單獨相處時也總會感覺尷尬。
大約開了有一小半的路程，琳首次提出要下服務區，等我下了服務區停好車她抽了兩張紙，解開安全帶還沒完全下車，就被我輕輕拉住了袖子。
“有事兒麼？”琳回過頭一臉疑惑的問我。
看著她的眼睛，我頓時又不好意思了，低頭看了一眼中央扶手的保溫杯，我還是說不出話。
“怪不得放個空杯子，剛出發就在算計呢。”我任何的小動作都逃不過琳的捕捉，任何小心機也瞞不過琳的心思。
“十幾天都見不到了。”我說。
“別人見不到了都是約見面。”琳歪頭看著我。
“那我可以春節約你出來玩麼？”我有點小激動，借坡下驢趕緊跟進。
“不約。”琳白了我一眼，但她轉身之前還是順手抽走了我的保溫杯，她把杯子裝在羽絨服口袋裡下了車便再也不回頭看我。
看著琳遠去的背影，我突然想我是不是可以更主動一些，也許這小半年她慢慢想通了，對這些事現在也不是那麼的反感。
坐在車裡等了很久我才等到琳回來，能感覺到她開門進車後有些尷尬，也不看我從口袋裡掏出杯子往扶手杯槽裡一放，就又打算掏她的藍牙耳機，我覺得我應該說點什麼。
“去那麼久？”我一遇到這種情況就可能腦梗，還不如不問。
“口太小，弄手上了。”琳閉著眼塞耳機，接著把座椅調成躺姿，雖然話說的簡短，但我能看到她微皺的眉頭和微紅的臉頰。
我想說句謝謝，但又一想是不是挺傻逼的，還是老老實實開車吧。又走了半個多小時前面開始堵了，也不是完全堵死，就是走走停停，而這時我趁機偷瞟了琳一～～～～眼，她還是稍微向外側頭並且閉著眼聽歌，我看到她的長髮垂到了她的胸部，雖說有稍許散亂，但在黑色羽絨服的衣面上依然顯得乾淨黑亮，她應該早上剛洗過頭吧？琳現在看起來又安靜，又漂亮，我想東方睡美人應該也就是如此一般。
車又一次堵停，我伸手悄悄抽出保溫杯，雙手慢慢轉開杯蓋。
“你就這麼急？連送完我回家都等不到了？”我一驚，這時候不是她應該裝作睡著，誰也不知道最好麼？我看向琳，她還是那麼半躺著，沒有睜眼。
“你聲音開的是有多小，連我擰開杯蓋都聽的見？”我直言琳裝作聽歌，守株待兔抓我的行為，這小女子總愛這招。
肉眼可見，被我戳破心機的琳臉上迅速躥紅，我想她此時應該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吧？只見琳徹底把頭一轉面向窗外，不想讓我看到她的表情，只是假裝慍怒一句：“看來只有家裡的壺才能堵上你的嘴。”
見好就收我不再頂嘴，藉助杯子的保溫能力，裡面的“水”還溫熱，這有可能是我嘗過琳最“鮮”的滋味了，少許鹹，其他味道也不重，算是清淡的，好變態。
一路還是我開車她聽歌，確實我們也沒法再聊天了，我估計她跟我一樣尷尬，直到快下高速前，我說我也急了，琳沒理我，我就決定又一次下了服務區。
停好車，琳也睜開眼起身出去了，我趕緊下車追上她，不管服務區其他人看不看的見，我把保溫杯又遞到她面前。
“浩，你上癮了是吧？！”琳已經是邊走邊瞪我了，甚至感覺她想抬手打我。
“過年，過年，權當整點年貨唄，
琳姐姐～。”這時候還是撒嬌加不要臉最有用了。
琳還是白我一眼，但接過杯子往口袋裡一插，迅速低下頭小跑將我甩開。
接下來就不用詳細說了，我將琳先送到她家門口，卸下她的行李就迅速離開，主要是她說不想讓家裡人看到是男生送她回來的。離開她家小區後我把車停在附近路邊，把保溫杯裡的正事解決，然後開車回市區家裡，快到家給我媽打了個電話，求她幫我去買兩樣吃的，趁我媽被支出去到家立刻刷牙。
春節也沒啥可講，總之在家經歷了我媽將近十天的狂轟亂炸後，我終於受不了打算逃回市，因為我再不逃離，我媽真就要安排相親對象跟我見面了。晚上給琳發了個微信，本來沒指望她跟我一起走，結果琳立馬回覆：“我也走，你明天來我家小區大門口接我。”
第二天上午我開車到達以後就在琳小區門口等她，不一會兒就遠遠望見琳她們一家三口大包小包的往我這邊走，不是說不讓看見男生接送麼？我趕緊收拾衣裝下車應接,待他們快走到近前，我一個大步過去接過琳媽手裡的行李並給二老一臉殷勤地打招呼。確實能看出來琳爸身體不太好，提的東西還沒琳媽多，我在這邊往後備箱裝行李，琳爸在那邊囑咐女兒事情，就在這時候琳媽湊到我身邊開口：“你就是那位浩浩吧？”
我趕緊很客氣的跟琳媽確認身份。
“哎呦，孩子她爸你來看看，這男孩子長的真白正啊，又高又帥，浩浩你得照顧好我們家琳琳啊～你看我們家琳琳雖然平常有點小脾氣，不過幹活可勤快了，你們倆有沒有啥想法啊～我們家丫頭長這麼漂亮……”
琳媽同我媽一樣一通輸出，給琳聽的面紅耳赤，她迫不及待的跟我一起往後備箱搬運行李，迅速上車系好安全帶，隨後一邊大聲和她爸媽離別以試圖壓住琳媽停不下來的嘴，一邊左手瘋狂拍我胳膊催促我趕緊開車。
“啥情況？”逃出去後，我趕緊問琳。
“瘋了，過年相了四場。”琳沒好氣的吐槽。
“怎麼你家也那麼急？我媽雖說對我也叨叨不休了十來天，但還沒急著這麼安排。”我也向琳坦言春節的處境。
“唉～你也看到了，我爸身體不好，他就想讓我這個獨生女兒早點結婚。”琳又化身憂鬱東方美女子，聽起來很是傷感。
“那浩浩是咋回事？”我感覺我最好還是轉移一下話題，正好我也有點懵圈。
“不拿你出來擋一下恐怕還得有兩場。”琳又白了我一眼。
“啊～我可沒犯錯啊～。”我一臉無辜的跟她說。
“但凡你早點約我，我也不會被相這麼多場了，豬頭！”琳帶著怨氣罵了我一句。
我表面裝作沒事，但心頭一緊。
好想跟琳談戀愛啊，與她結婚共度一生一定很幸福吧？但我又有什麼資格和顏面同她表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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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羞憤交加的颶風
“但凡你早點約我。”
這句話就像針一樣插在我的心裡，我常常想如果我春節假期主動約琳，我們會不會有不一樣的劇情？但仔細想想我又感覺不太可能。
從去年東窗事發，到今年元宵已過，算下來也差不多快有半年了，我真的是按照每兩週兩次的頻率給琳拍照打卡，雖然她從來不回覆，雖然我每次也都拿東西擋住瓶身，但我想看到藍色瓶蓋時
她的心情一定不會是高興吧？我能看的出來這位女孩明明與我有情，但她從來不曾主張將璐從我的生活中剝奪出去，我該怎麼知道琳對我真正的看法？這種不清不楚的奇特關係令我陷入無盡的困擾，我已不敢祈求她能愛我，轉而希望的是我們可否變成那種虐戀小說之中的主僕關係，哪怕是她討厭我，我也願意跪服在她的腳下，名正言順地成為她的奴隸。
但現實生活中哪有那麼多的天生女主？琳只是一個正常女子，她對羞辱、虐戀、折磨、臣服、調教都沒有興趣，想“開發”她從來只是我自己一廂情願的妄想慾望，人性總是那麼貪婪，兩個夜晚，一段同行，我想我們平時能一直處於那樣的狀態，而不是現在按照規矩固定“打卡”。我決定就算她還沒想好怎麼處理我們二人的關係，我也要出動進擊。
既然不能違背規矩，那我就在規矩內鑽空子行事吧！於是……3月中快到的某一天夜晚，我給琳“打卡”了一張只有遮擋住的藍色瓶蓋的照片，對，這次沒有她的白色蓋子的瓶子，諸位一定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當然琳也一定清楚這藍蓋瓶子下面被遮擋的液體是誰的，如我所料，琳沒有回覆。
3月下旬……單獨藍瓶，我甚至都沒遮擋那些淺黃……無回覆。
4月上旬初……單獨藍瓶，不但沒做遮擋，裡面甚至還有些紅……雖然無回覆，但事情已經開始有所轉機，因為我發現琳看我的眼色開始與平常不同。我知道她想同我說些什麼，但她肯定不知道如何開口，那索性我也裝作不知，不講就是不到火候，不過那瓶東西我只是拍完照發給琳就倒了，還反覆用洗潔精洗刷了好幾遍瓶子，我確實接受不了那種東西。
到了4月第二週璐回去的日子，我打算升級行動了，我看琳能不動如山多久。
那週休息是璐三四，琳二四，我三，宋姐二三，我把計劃安排在週三中午，也就是琳中午下班吃完飯回來之後。我以前說過琳是個大水缸，她崇尚每天喝足夠多的白水，很少主動買飲料奶茶，不過她喝水的高峰時間也就是白天，我以前問過她為什麼，她說晚上喝很多水不但起夜麻煩，還會浮腫～女生確實日常生活挺注重細節的。
十二點左右琳回來了，她看到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我禮貌打了聲招呼接著就在門口換鞋，然後穿著那雙可愛的黃色拖鞋就直接走進了衛生間，等她方便完走出來時，她扭頭看到我還坐在客廳沙發上。我看到她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了看我，但依然什麼都沒說進屋關門了。
好嘛，這小女子定力真強，我看她能堅持多久？今天坐在這裡等的就是她！我抬腿起身就來到衛生間，掀開壺蓋子拿出她的瓶子直接在裡面取樣，蓋好白色瓶塞上樓以後直接拍了一張照片通過微信就發給了琳。雖然當天無事發生，琳還是沒單獨找我講話，但我發現她看我的眼神明顯變了我們兩個數輪鬥智鬥勇之人，過往一向都是琳佔據上風，如今她方知道我原來前幾周都是接連使計，故意令她琢磨不清我為何只拿一個人的。
我猜琳很有可能心中不平，甚至可能她已心生醋意，只是她這等從小家教嚴格、天性聰慧內斂的女子向來又是內心稍有高傲，不願就這些下流不堪之事輕易刨根問底、興師問罪，於是本就憋的
極其難受，如今恍然大悟，卻一時無計可施，因此心裡越發憤恨著呢！
如此一週過去，我準備故計重施，不過發現琳來月事兒了，於是又把計劃挪到五一過後。
等五一節假日結束回來，我初步選擇了一個週二璐可以回家的日子，至於為什麼不再選擇中午休息，那是因為琳中午必然要防備於我，咱們早就想到了要打游擊戰，講究的就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那天璐下午下班坐車回家了，我則是提前一會兒下班回去埋伏在二樓，聽到琳回來以後先是按兵不動，一直等到她首次從衛生間出來又回到房間之後，我才悄咪咪地小聲下樓，裝瓶、拍照、發給琳微信一氣呵成，看她依然不回覆，我又發了三個字過去：“很新鮮！”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琳已經很難完全裝作無事發生了，她畢竟只是一位大學剛畢業不到二年的小女生，遇到這種難以想象的無賴行徑，卻又找不到適合的方法反擊，已然是心中亂了方寸。只見接下來的幾天，平時有人在時她已是強顏歡笑，無人注意時更是對我咬牙切齒，但她也只能在工作上挑我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用來解氣，距離完全爆發恐怕已近在咫尺。且不說宋姐，就連一向不拘小節的璐都感覺到了異常，以至於有一天我跟璐一同出門辦事，她還找到機會語氣幽幽的問我是不是跟琳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趕緊矢口否認，但我的一面之詞已然無法打消璐心中的懷疑。
璐對我說你們兩人年前已經不太對勁了，最近琳對你舉止神態更是不同以往，眼看璐已起疑我們兩個是不是在搞地下戀情，我決心立馬速戰速決，目標五月結束之前徹底將琳的心理防線擊潰。
琳已經對我開始嚴防死守，要麼上樓借衛生間，要麼就出去倒，力求只要我在住處就不留餘貨。這周我安排璐三四休息，琳二三休息，然而兩日均未得逞，眼看週五早上璐要回來上班了，週四已經是最後機會，我豈肯讓她順利逃過？上午一到公司我就收拾東西出門辦事，依舊是快到中午返回。約莫過了十幾分鍾琳回來了，我安靜的在廚房門後蹲著，祈禱她今天不要例外來到廚房，聽到琳回來後依然是先換了鞋，經過廚房去了樓上，緊接著就下來了，這是因為我把樓上我的房間門把手鎖摁上了，故意讓她借不了樓上廁所。
估計琳心裡也有一股氣吧，然而她以為我沒回來也就沒了辦法，她還是進了樓下廚房隔壁的衛生間，聽著她關門進去的腳步聲，我感覺有半年自己沒這麼緊張刺激了。
等琳出來，她的一聲驚叫把我也嚇了一跳，短暫的懵逼之後又把我逗的大笑不止。沒錯，琳一出來就看見我蹲在衛生間門口左邊，而我手裡拿著她的瓶子正等著她呢，顯然最近回來一直神經緊繃的她被突然出現又準備再次使壞的我驚嚇到了。
“浩！！！你他媽個賤比太過分了！”琳伸手一把拽著右耳就把我提起來了，疼的我跐牙咧嘴，不過雖然她爆發了史詩級個人髒話，但我卻聽出她並不是真的生氣，而是也有點被我們倆最近的暗中鬥法給逗笑了。
“跟我說！你那天喝了璐的（那玩意）麼？”琳不等我求饒直接審問，我知道她心裡很介意那個，憋了這麼久是真的忍不住了。
“沒沒沒，你知道我接受不了，我倒了，就是逗逗
你……”我趕緊解釋。
“他媽的好玩是麼？你給我等著！”琳又使了把勁兒。
“琳琳，你不能罰我！我沒壞規矩！”我立馬想止住她的欲加之刑。
一聽我叫她“琳琳”，琳的臉立馬紅了：“還敢學我媽叫我？沒壞規矩是吧？你愛喝是吧？等著現做是吧？行啊～我不罰你，你前倆月少喝我多少瓶？你他媽現在補！滾過去跪著把現在壺裡的喝乾淨！”
我被她一腳輕踹到了衛生間，說實話我還是有點笑的有點肚子疼，但琳這不是找補面子麼，喝唄！琳這麼對我基本也已經是輸了。
我端著壺揹著她跪著幾口喝完，琳還不解氣，大罵道：“裡面也舔乾淨！”
這確實沒法做了，她就是想讓我反過去求她，我也得順勢給她面子。我說小姑奶奶，這壺口真塞不下頭，你饒了我吧，然後轉頭祈求她……璐？？？！！！
琳看我愣住也瞬間反應過來後面有人！她迅速轉頭也看到了璐……三個人都靜止不動了。
“XX璐～你……怎麼……回來了？”琳說話有點顫音。
“我……以為……你們倆……談了？”璐也同樣聲音打顫。
“沒有！”我跟琳幾乎同時搶答。
“那……你們……倆……都玩……這麼花了？”璐的眼睛瞪的滾圓，她的三觀可能遭受了暴擊……但她沒等我們說話，就顫顫巍巍地伸出一隻手指指向我：“你們說……你……喝了……我……啥？”
答案顯而易見，所有的話她都聽見了，就算沒提那個字，我旁邊剛喝完的壺還在……
“嘔～！”璐看著我突然一聲乾嘔，她立馬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嘴，我心想完了……
“琳……你……不給我解釋一下麼？”璐可能已經沒法直視我了，她轉過頭問琳。
下一章第十四章梨花帶雨的雷暴
第十四章 梨花帶雨的雷暴
距離二女進去單獨聊已經20分鐘了……
20分鐘，一個並不長的時間，對我來說卻是時時刻刻的煎熬。我曾經想過哪怕有一天璐不能接受而離開，但至少還有琳，不過現在證明這只是一時自我麻痺的嘴硬。當我看到璐的那一刻，其驚嚇惶恐程度不亞於琳同我攤牌的那天，我捫心自問，如果璐憤然離開，我又怎麼能承擔這份心痛？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門打開琳走了出來，她到我身邊低聲耳語：“我跟璐簡單聊過了，她現在情緒穩定了很多，只是剛剛有點受到驚嚇，她現在要跟你聊聊，別耍小聰明，你好好哄哄她。”琳說完給我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就坐到客廳沙發去了。
有了琳的通氣我才算放心了一些，這一天遲早都要到來，我只是沒想到場面會這麼不堪，怎麼會這麼巧她今天突然回來？推門而入，這個房間中的一切都那麼的熟悉，除了今天房中坐著它真正的主人。璐看我進來並沒有說話，我只從她複雜的眼神看到她內心一定還亂作一團，我此刻就像是一個犯錯的小狗，一臉生無可戀的走過去坐在了她對面的地上，就目前的情況來說，我壓根不配與璐齊平對坐。
“你……今天……怎麼提早回來了？”我看璐遲遲不說話，心裡想總得需要有人先張口，確實我心裡也很是疑問。
“我……今天……”璐好像看起來有點不好意思，她頓了頓深呼吸了一口氣繼續說：“我以為你們兩個談戀愛了，今天提早來本是想抓點
證據……沒想到反而抓了個這麼大的。”
“我們倆……確實沒談。”我繼續跟璐解釋，聽的出來璐遠比我想像的更加在意我，我知道前段時間她已經起疑，但沒有料到她會專程回來抓我。
“現在我知道了，琳已經把你們這幾個月的事情跟我簡單說了，我真的是服了你們兩人，不過她覺得之前的事情還是你來說更合適。”今天的璐似乎容不得我隱瞞，不等我張口，她就補充道：“我現在不需要你道歉，我現在只要知道你從前往後都幹了什麼事情。”
璐直直地盯著我，而心虛的我只能低頭逃避她的美目，我根本無力悖逆，只得先從偷摸她襪子和鞋子的事情開始坦白。如果換做一般人，那晚聽者的表情完全可以算的上扭曲，但換作是璐卻看來別有一番景緻。我很難找到一個詞去準確形容，就覺得她那張般般入畫的臉上似乎在上演一出精心排布的舞臺劇，急速的表情變化充分演繹著她心中的五味雜陳。
首先是聽聞我講述偷聞襪子，她皺起秀眉，臉上浮現的是對我這無恥行為的無聲控訴；再聽到我坦白舔拖鞋腳面時，她圓睜美目，臉上顯現的是對我這非人行徑的難以置信；而當我坦白到她幾乎每一條內褲都被我套在頭上聞過後，我偷偷抬眼看她，發現她已完全低下了頭，雖然秀髮遮擋看不清五官，但能看出她滿臉赤紅，甚至已火燒粉頸。我從來沒見過璐能被羞恥到如此地步，只覺這般別樣美景令我心中顫動不已，神迷之下竟一時忘記了現在到底應該是誰無地自容。而在聽到被琳立下規矩以後便再也沒偷偷借閱過她的衣襪，沉默了許久的璐終於憋出了一句話：“還好有她。”
璐沒看我，只是擺手示意我繼續，接下來簡要坦白完破壞馬桶的內幕，還沒等她鬆弛下剛剛緊咬的牙關，又聽我說到了食品級不鏽鋼夜壺。可縱然璐早有心理準備，但細聽之下她還是難堪的緊閉雙目，右手不停地搓著額頭，對我已經是不忍直視了，無語凝噎的她只能不停的重複：“天吶……天吶……”
“說完了？”璐見我不再說話，於是問道。
“還有……”我之所以停下，是因為看到璐幾乎三觀盡毀，我也確實是羞愧難當了。
“說完吧……”璐深吸了一口氣調整情緒。
我倆就這麼各自低著頭，我想快結束了，趕緊交代完結束吧。
“去年你們去培訓也是我從中做局，那天我其實沒吃午飯，也根本沒拉肚子，奶茶也是買給你們……後來你們上了高速，我就去廚房拿了泡麵，撕了兩袋各丟了一塊到你們倆的……”
“我……！！！cao……！！！”
我還沒說完那句話，就被璐突然的一聲長嚎驚的一怔，還沒來得及抬頭看璐是什麼情況，只覺眼前一黑，頓時耳鳴目眩，一頭栽倒在瓷磚上，這下又撞的顱內雷鳴滾滾、腦殼欲裂，隨之左臉便是火辣辣的熾痛！
我聽到琳開門衝進屋裡，迅速跑過來蹲下檢查我的情況，一邊用手轉過我左臉一邊衝璐講：“XX璐，你這下下手也太狠了吧？！”
諸位看官切莫笑話，雖然說是女生，但璐這位大美妞怎麼著也有一米六八的個頭，況且她並不瘦弱。當時她心理突然破防，羞憤情急之下並未多作思考，本能的掄圓了一大巴掌抽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我的臉上，確實是差
點教人腦袋開花。
等我醒過了這陣懵勁，睜開眼卻也見璐坐在我身邊淚水漣漣，她見我醒來，更是把我這豬頭抱在懷裡涕泣號哭，也沒顧上我的頭貼到她的……胸？看到璐已全然沒了女神模樣，我趕緊對她道歉，畢竟如此噁心到她罪皆在我。捂著灼辣的臉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璐，我心想這巴掌終究也是挨的值了。倒還好是位女子，除了稍微紅腫點也沒大礙，還好沒撞出腦震盪來，我想休息幾天，又不想宋姐來看我，就讓二女上班的時候統一口徑，在辦公室說我家裡有事回去幾天。
第二天琳來看我，跟我說璐也似乎沒事了，讓我別再擔心。所謂人打氣消，璐也來看過我情況，其他的倒沒說什麼，不過這也正常，任誰經歷了這些破事都得內心緩解一陣。
第三天夜裡11點微信收到璐的信息，她讓我沒睡的話下來一趟，我想這明顯是等琳睡著了再找我，她應該還是想繼續跟我聊聊吧。下樓剛過了樓梯轉角就看到璐倚在屋門，她穿了一身粉色睡衣，看到我下來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示意我跟她進屋。
還是跟上次一樣，璐坐在床邊凳子上，我坐在她對面地上。璐首先問我今天感覺怎麼樣了，我說當天就感覺沒什麼大礙，接著又不著調的聊了兩句其他的，我感覺璐今天肯定是有啥事，不出意外，只是客套了兩三句的功夫，璐就憋不住開始直達正題了。
“前天中午，你……看到我之前，跟琳在裡面，是剛喝了……那個麼？”璐聽起來有點緊張，說話有些磕磕絆絆。
這不是明知故問麼，我覺得在她面前談琳，尤其是談前天中午那個場景有點丟臉，就索性跟她說，你當時不是就在現場麼。
“我只是聽到了，等我過去時候就……沒了，沒看見。”璐接著跟我解釋。
我不知道璐到底想什麼，只能回覆她：“就那一壺啊，是（喝了）的。”
“那……那個……我……沒看見啊。”璐緊接著又強調了一遍。
我確實有點一頭霧水了，只能再回復她說沒看見也挺好的。
“額……能……不能……再讓我……看看？”璐聲音小到了極點。
“現在？”我看向璐，只見她已經把頭別向旁邊，又是滿臉赤紅，我已經非常明確地知道了她在表達什麼意思……
“嗯，你……可以麼？我現在……正好……好像……有一些？”璐說話聲音已經極小，並且近乎語無倫次了。
雖說剛剛我已經猜到了，但聽她說就在現在，我還是有點驚了，不知道是出於獵奇，還是女生之間的好勝心，總之，我想我那天拒絕璐的話未來絕對將會非常難看，何況眼前之人這般粉面桃花，說是她賞賜給我都不為過，我感覺我也有點雙頰火熱，於是給璐積極回覆：“我可以的，如果你想的話。”
璐似乎是鬆了一口氣，她過來摸了摸我的頭髮，留下一句“你等下我”就開門出去了。大約過了三分鐘，璐又小聲開門進入，她一隻手提著那隻不鏽鋼圓桶，我看到後感到自己有點激動。
在她期待的眼神中打開蓋子，我就立馬斷定璐今晚絕非臨時起意，因為裡面的量遠遠超過她正常晚上睡覺前的分量，而略微感覺下又可以確定基本都是新鮮的，看來璐起碼今天下午下班後都在憋著。
我看了一眼璐，她立馬回應給我一個可以開始了的表
情，我只得顫顫巍巍的將眼前的不鏽鋼食品級夜壺用雙手拿起舉到嘴邊。這真的是太尷尬了！之前跟琳都是大晚上不開燈的，現在這大美妞倒好，不但頂燈開的明亮，還坐在對面就這麼盯著我看！還好這桶的口徑大，我抬起來可以完全擋住她和我的視線……再說回這桶，因為它極為新鮮，我感覺璐的體溫都幾乎不曾衰減，以至於鹹味澀味和尿臊味稍稍有一些重也完全無礙，其實亦是我完全可以接受這般口味了。我這才剛喝了兩三口，就被璐的一聲異響徹底尷尬到了。
“嘔～！”
她吐了！她竟然嘔吐了！
只見璐捂著嘴一個箭步衝向她房間的垃圾桶，然後對著桶就開始嘔吐。
我一臉尷尬驚訝的看著璐的後背，手中還抱舉著桶，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
聽聲音璐好像有嘔出來一口，等她結束後扭過頭來，也是滿臉尷尬的看著我說：“真的不好意思啊，實在是看著太惡……不是……我晚上喝太撐……是吃太飽了！別管我，你繼續吧。”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但看她再次要求了我便只能繼續，說實話剛喝的時候我還挺激動的，算了繼續吧～。
我又舉起喝了三口。
“嘔～嘔～！”璐又給我伴奏了兩聲。
“你沒事吧？要不今天就這樣算了？”我十分羞恥且萬分尷尬地再次放下手裡的桶問璐。
“沒事……你繼續吧，我還想看。”璐乾脆轉過身也坐地上，把垃圾桶拉到她的面前。
我低頭看了看桶，抬頭看了看她，唉～我還是快點解決了吧。
於是捧起來繼續，就算聽見璐還在旁邊嘔吐，我也不想管她了，實在是太羞恥了，幾大口直接悶完。
等我放下桶的時候，看見璐的臉都快伸進垃圾桶裡去了，看來她剛剛確實吐的厲害。璐聽見我放下桶，終於也抬起她的頭，苦哈哈的跟我說：“不好意思啊，那味兒我都聞到了，你不嫌味兒重麼～？”
“還好，我還挺喜歡的，今天的不算很重，不難喝，還挺新鮮。”我如實交待，想著也誇她兩句緩解尷尬。
“臥槽～嘔～！”璐聽完又開始了，都嘔的沒汁兒了，完全是乾嘔了，這大美妞怎麼心理承受能力這麼差？
“行了行了，你去刷牙吧，以前你怎麼洗你那工具的，也幫我把桶洗乾淨放回去吧～”璐看起來都快虛脫了。
“哦～有時候拿水涮一下喝了唄。”我使壞故意想噁心一下她。
“臥……槽！嘔～！”
下一章第十五章雙姝交舞的極夢
第十五章 雙姝交舞的極夢
“我們兩個人的規矩結束了。”琳某天單獨找到我說。
“是因為璐的關係麼？”雖然覺得不應該提璐，但我確實很想知道琳的真實想法，所以內心非常忐忑。
“不是……也有一些。”琳回答完看向我，頓一頓又補充道：“不過就算不被她發現，我們可能也會結束規矩，你贏嘍……”琳竟然露出了微笑。
“琳琳，我真的謝謝你約束我，也謝謝你遷就我的癖好。”我這時候再說繼續守護規矩那就是極其虛偽了，琳似乎已經決定正視我的喜好，可能她也覺得裝作表面視若無睹無法一直維持下去。
“看來只有新鮮衛生巾才能堵上你那張喜歡學我媽的嘴！”琳直接出手捏住我的上下嘴唇，把我的嘴捏的像個鴨子。
在嬉笑“捱打”的時候，我忽然明白了我永遠不曾勝出
，琳之所以一次又一次的讓步，並不是她真的對我束手無策，而是她內心始於“喜歡”我的遷就，至於這份喜歡到底達到了什麼程度我尚且不知，但我怎麼可能不由衷的感謝她？
“不許厚此薄彼！要是被我發現你偏心，你就要玩完了！”琳裝作氣鼓鼓的說，這是她對我最後的“威脅”。
不會的，在曾經的那個早晨，有兩個塑料桶並排放在我的面前，那時我心裡已許下今日琳所需要的諾言。
總之，琳的規矩是解除了但又沒完全解除，她還是要求我每次嘴饞需要她的時候向她提前申請，如果她肯就給我留下一些。至於日常琳的變化並不大，還是工作時就事論事，生活上按步就班，很少主動提這些事情，畢竟那是她的性格，但她也不再刻意迴避這些問題，冷不丁的一句譏笑總能一語中的，讓我羞恥難辯。
相比琳那邊的“井然有序”，璐這邊則完全就是“雞飛狗跳”。剛開始我完全沒想到溫婉內斂的琳竟然有那麼一顆強大的心臟，到後來我也沒想到熱情外向的璐反而接受度如此之低。
璐一開始要求我每次做事的時候都要告訴她(但其實八成都是她主動叫我的)，而她則次次親臨現場“觀戰”：如果琳沒睡著我們就去她房間，如果琳睡著或不在就去樓下衛生間，然後在那裡我抱著她的食品級桶饕餮，她抱著她的垃圾桶嘔吐，搞的我每次都極其尷尬。就這麼大約過了一個月，璐才算初步“脫敏”，進化到或坐或站在我身邊，一邊看一邊捂著嘴乾嘔，有幾次我實在尷尬到問她你何必每次都這樣，她也只是命令我不許瞎猜女孩子的心思。
璐還有一個癖好就是每次結束都要我詳細彙報今日口感，甚至好奇的詢問我最近什麼時候去琳那邊申請過，兩邊近期對比如何，最後就是看到我滿臉尷尬甚至羞恥到臉紅而哈哈取笑。
至於樓下衛生間的問題，最終我還是不得不服從二女共同的意見，買了一個新的重新裝上，師傅也不忘祝賀我終於戰勝房東。確實事以至此再糾結沒有絲毫意義，繼續給她們日常生活造成麻煩也是徒增困擾。
但最近為了給璐“脫敏”，我和她確實行動的有點太多了，有了之前雖然不是工資問題、但確實被我考慮疏忽的她們二人之間失衡的警醒，我也“被迫”增加了對琳求取的次數，而當我再一次找琳時，她低頭瞪著我嘟嘴：“雖然我們的規矩解除了，但最近你要的有點過於頻繁啊！”
“啊？這不是……”我想解釋又不知道怎麼解釋。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倆經常趁我關燈在她的房間和衛生間幹什麼，璐的（嘔）聲音太大了！”琳閉上眼皺著眉頭跟我說，而我看到她的臉有些紅了。
“啊……可能……她……剛開始有些……新鮮好奇吧？”我當然很喜歡璐這麼對我，但她確實也人超菜癮太大了。
“壞蛋！你還想把責任都推給她？我還不知道你什麼心思？”琳白了我一眼，繼而雙手掐腰但別過她的頭：“總不能這麼頻繁吧？你也要注意身體健康，自己懂得節制啦！”
我雖然一臉尷尬地無法回答琳，但心裡卻似乎經過了一道暖流，琳真的很關注我的健康，她說的道理我也很明白。
但，該怎麼開口跟正在興頭上的璐講呢？
要麼，就在下次璐找我表演的時候
？
“琳，我發現了一個新館子，超想吃哎！離我們這裡不遠我們今天晚上去可以麼！？”在一天我們三個人一起回去的路上，璐突然一把從後面抱住了琳對她說。
看到這兩朵金花在我身旁這麼親密嬉笑在一起，我心裡感慨這真的是人生難得的極致幸福，當然看到璐如此嘴饞琳也不多說什麼，當下我們三人轉向朝飯館的地方殺去。
這個飯館看起來價位不貴，在路邊不算顯眼，我心想璐這個饞鬼今天是不是要翻車了，而璐趁琳去洗手間時卻一臉壞笑的交代我今天晚上吃個七分飽就行了，看我一臉疑問她卻媚眼如絲：“剩下的三分回去我們補給你嘍！”
我靠，又來，雖然我不至於心裡反感（怎麼可能呢，其實我非常期待！），但琳不久前剛囑咐過，我確實應該剋制一些了。
要不就今天晚上趁機跟璐聊聊吧？
有一說一璐新發現的館子其實挺好吃的，而她又點了超大量，以至於我們都沒吃完（我根據吩咐只吃了五成飽呢），走的時候我還拿了一個大塑料袋打包，我們三人……不，應該是她們兩人看起來真的吃撐了，璐提議我們在附近走走散步消食，而琳也欣然同意了，不得不說璐的體力真的好，我們幾乎都感覺快要走到鄉下了才決定返程。
琳說她想去衛生間了，感覺有點急。
“誰讓你喝了那麼多西米露，還說我嘴饞。”璐終於抓到了一個機會取笑琳了。
“哎呀璐姐姐，這家雖然好吃但有點鹹嘛，所以就多喝了點……平常我也不喝飲料的。”琳雖然嘴上解釋，但我看她眉頭緊皺，這冷清的地方除了過往車輛和民房，還真看不到公共廁所。
“我看你乾脆找個沒人的地兒方便咯，正好我也有點急了，讓他站崗。”璐向琳提議，但她話風一轉:“要不我們倆一起給小饞鬼解解饞？”
琳一臉的不可思議，我也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也……太刺激了吧，璐她……竟然是打算這麼餵飽我，但琳……她怎麼可能同意？
我只看見璐貼近琳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琳先是一臉震驚的看向璐，等到璐向她點頭後琳好似猶豫三秒，最後竟然點頭同意了！
但根本沒有杯子瓶子啊，難道她們打算直接……這麼刺激的麼？但璐顯然是做了一些準備，她從我手裡提著的飯菜袋中抽出了兩個透明塑料袋，就挽著琳的手往草叢裡去了。
“哎呀！琳！你弄我手上了！啊！”“我說了不這樣嘛……真的瞄不準啊……”我僅從聲音就聽出來她們兩人有多狼狽了。大約過了四五分鐘，我看到琳一臉通紅的出來，她拿過我手裡的袋子並低著頭對我說：“你趕緊過去接應一下。”
我趕緊過去一看，璐就在草裡蹲著，一隻手提著地上的袋子，她招呼我也蹲下接過袋子，把右手伸到我的面前：“你看看我為了你，都被琳弄到手上了，你給我弄乾淨哦！”
我……伸出舌頭，竟然以這種原因第一次這麼吸吮璐的玉指，說實話這麼長時間已經根本沒有什麼味道了，但我卻興奮羞恥異常，她們竟然開始一起“玩弄”我了。
而我們兩個出來與琳會合以後，我看著這一滿袋的液體陷入了深思……倒不是我對她們兩位的混合體液心有排斥，是我實在不知道這樣如何去下嘴。
“我剛剛從飯店給你帶了吸管。”璐竟然真從口
袋裡掏出了一根吸管插進了袋子裡，眼看我真的可以就這麼……開始了，我卻不好意思下口……她們兩個人都在，這也太奇怪了。
我看到琳想說什麼，但卻被璐一把挽住胳膊往前走了，我緊隨其後，舉著袋子開始一口一口的啜吸。
我看到前面琳的臉通紅。
我看到前面璐的臉也很紅。
我當然知道我自己的臉也很紅。
看著她們兩位的背影，我心裡不禁疑惑，琳、璐，她們到底商量了什麼？
後來我幾乎確定那天二女應該是私下達成了“約定”，自從璐完全走出生理不適期後，我明顯感覺她們同時以固定的頻率對我加以控制，除了各自的生理期，幾乎是每週交替一次來為我“解毒”，而這絕對是琳的倡議，她還是為我的身體健康著想。只是她二人的交替實在是太過明顯，以至於我自己都清楚哪周該找琳申請，哪周等著璐賞賜，那時心中竟然感覺自己像開了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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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掠心動神的花鳥
如果說琳是“規章行事”，那璐便總是出人意料，天性活潑愛玩的大美妞一旦接受了某些設定，她可是懶得與你暗中鬥智鬥勇。
比方說有一次琳輪休日，那天只有我和璐在辦公室上班，中午我和璐一起從住處回公司時，她順手在樓下買了一杯“珍珠奶茶拿鐵”（具體名字有點忘了好像也叫珍珠拿鐵咖啡，是某牌的一款），到快下班的時候，璐起來抽了兩張紙轉身走到我這邊，一臉壞笑的跟我說：“總管大人！還喝什麼茶葉？小女子請你喝拿鐵！”
我正在做表格呢，完全沒反應過來璐就把我保溫杯抽走了，看她提著杯子往外走，我反應過來她可不是去給我續熱水了……等璐回來她把我保溫杯往辦公桌上一放，站在桌對面繼續對我講：“你的茶我幫你倒（水池）啦～來點拿鐵提提神～！”
雖然我臉上裝的有點無奈，但在心裡別提多激動了，這是頭一次把場景擴展到了公司。璐雖看著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但不要臉也不止這一回了，喝完這杯，我給璐作起了總結簡報：“咖啡味道很濃，不鹹，居然非常好喝！”
（諸位看官多說一句，如果有條件的同好可以試試，本人後面嘗過某星、某幸等咖啡無數，就“二手咖啡”而言，這款牌的珍珠拿鐵絕對首屈一指）我發現璐似乎挺感興趣用各種飲料咖啡茶水為我生物再釀，在她的統治時間創意百出，儼然不似剛開始那個每每見之嘔吐、次次花容慘淡的大美妞了。
除去在公司，璐有時跟我出去跑業務也會突然襲擊。有次我帶璐在一位老客戶公司會議室跟對方老闆談業務，快結束時璐乖巧的拿我水杯出去續水，我完全沒想到大美妞會在這種時候使壞，以至於一口下去直接嗆到，差點噴了出來，眼見對方的一個女主管立馬拿紙走來給我送，璐趕緊起身跑去接回給我擦，一邊擦一邊推我出門，到了衛生間水池看著瘋狂漱口的我又是一通好笑。好在那天味道清淡，事情也基本談完了，我裝作有事出門打電話，璐回去跟客戶道行，才算順利應付過去。
而返程之時璐還不忘對我取笑，她路上脫去了鞋子坐在副駕駛揉腳，看來今天跑了一天璐應該也走累了，而我一邊心不在焉的開車，一邊偷瞄璐腳上穿的淺藍色襪子。
大美妞真的好喜歡藍色。
但她的黑白粉我一樣喜歡。
不過好久沒聞璐的襪子了。
“大總管，你能好好開車麼，或者乾脆給我揉揉腳？”璐豈能看不出我的小心思，她一點也不跟我客氣，直接把右腳伸到了中控臺，是啊，璐同我有什麼好客氣的，雖然不久前洗漱過，但我嘴裡還留有她的餘味。
我放慢了車速，右手過去握住璐的腳尖，有點溼溼的，這滋味一定能教人心曠神怡，偷偷，裝作摸鼻子，聞一下吧？
“浩哥，你這樣裝著不難受麼？想聞你就停下車好好聞唄。”璐看著我秀眉一挑，我則馬上拐到小路上找個沒人的地方就停了下來。
“大白天的，這裡不合適，還是去後排吧，不過我不想穿鞋了，你抱我到後面去。”璐的話聽的我心中悸動，而更加噴血的就是我果真到副駕駛，開門公主抱起了大美妞。
璐挽著我的脖子，我壓根不敢看她，只覺臉上火燒火燎一般滾燙。
“你為何心跳這麼劇烈？”璐被我這麼抱著、笑語輕盈的明知故問，我還沒思索出答案，卻被她輕輕親吻了一下臉頰。
“好啦！趕緊把我放過去吧，你胳膊都在抖。”確實，且不說我心神盪漾已近乎難以抑制，就說回這位168身高的大美妞也確實有些重量，所以我近乎狼狽的把璐“塞”進了後排座位。
“疼死了，你剛剛磕到我頭了。”我剛從另外一個門進去，就被捂著頭的璐一腳捂住了整個面門……酸酸的，另外還有一些些腳臭？總之很上頭，很迷醉，這不是璐對我的懲罰，而是她對我的獎賞。
我抓住她的腳，輕柔地貼在我的臉上細緻地感受，這是曾經無數次“借物”都不曾體會過的極致原香。而大美妞咯咯地笑著，我猜她以前都不曾知道她自己是何等的神女，她壓根不需要任何粉黛，不需要一點撩撥，只是她最原始、最不齒、最無意的體味，就足以令我神魂顛倒……不，也許絕大多數男人都會為之傾倒吧？
“你……你還動嘴了？這樣溼溼的很難受唉！”璐看我張口含住她的襪尖便吃了一驚，她下意識地抽回了腳，但與我剎那對視便不再驚異。
我知道我眼睛裡一定星光若現。
璐再度賜予我她的聖足，而她也不再笑聲盈盈，而是閉上雙目躺靠在後門上，安心享受著女神御下門徒最虔誠的侍奉。
“喜歡麼？”過了挺久我聽到璐再度說話，我會意該結束了，如果不是璐提醒我不知道還會沉迷多久。
“喜歡不喜歡要勇敢地說出來，不然我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下次。”璐壓根不容我外羞裡賤，也不容我再做馬虎。
“嗯，我很喜歡。”我袒露真言。
“那下次我坐在後排，你就跪在車外這麼品腳吧！”璐一邊說一邊脫掉襪子，是啊，這襪子已經不能要了，而我是很想要，但卻又羞於張口。
“把你茶杯裡的清掉，在車外等我。”我遵命清空茶杯回遞給璐並站在車外為她“望風”，等璐呼喊我的時候，她已經自己從車裡回到了前座。
我回到車內繼續開車，直到即將進城，璐才終於忍不住開口：“我說浩總你也太能憋了吧？你再不趕緊喝掉，難不成是準備回去讓琳看看？”
我一臉訕笑地拿過茶杯擰開，直到眼下才看見璐的兩隻襪子被塞著泡在了裡面，我驚詫羞奮到不敢看璐。
“浩哥，你大
可大大方方的跟我講，只要你喜歡，我就會盡量滿足你。”我們倆雖然都沒有側頭看對方，但我從璐堅定的聲音裡，聽到的卻是別樣於琳的真情。
我猛然領悟，身旁的大美妞並非只是獵奇玩弄我，她其實一直給我的是全世界最獨特的溫柔。
成我所好，暖心之流。
“喏～這杯給你。”又一次一起出門見完客戶，臨近中午吃飯時璐從商場衛生間出來遞給我說。
“啊？這會人有點多啊！”我接過她那杯二手金桔茶，幸好現在衛生間這裡沒什麼人，但外面人真有點多的，這可是工作日的臨近飯點！
“怕啥哦，顏色挺正的看不出來，一起去吃飯嘍！”璐根本不為所動，雖然這一大杯透明的淺黃色還真的還原橘茶本茶，但這麼明目張膽總歸讓我心虛萬分。
就這麼託著這杯貴物，我跟隨璐從3樓服裝區前往小食區吃飯，璐看我遲遲不動嘴，便湊到我耳邊：“不先嚐嘗麼，哥兒？萬一吃飯的時候吸一口氣味太大怎麼辦？”
確實也有道理啊……但這都什麼鬼道理！我看著樓下越來越多的人流，雖萬分羞恥但只能……嗯～溫溫的，味道好像不重，還不錯？
“還行哦，不太能聞到，你少喝點哎！留著一會吃飯呢。”璐眉目含笑，迅速制止了我企圖在到飯桌前幹完這一杯的行為。
“我想吃麻辣乾鍋。”
“這店裡人太滿了吧。”
“吃牛肉拌麵怎麼樣？”
“人也不少哦,還有這杯東西呢。”
“哼，那韓式拌飯總行了吧？這家店人也不算多，我中午不想吃的清湯寡水，你也知道我今天體內少鹽嘛！”璐衝我眨巴眨巴眼，把嘴一嘟就這麼盯著我不走了。
這大美妞裝可愛起來真是無敵，我乖乖順從她選了角落裡沒人的座位，但一邊吃飯一邊被她催促著喝上一兩口，在這種半開放的堂食裡真也蠻羞恥的。
還沒吃到一半，璐起身就把我杯子又拿走了。
臥槽！
過一會兒璐回來了，她一隻手端著一杯新買的奶茶，一隻手提著袋子，裡面是我的那杯金桔真的又滿了啊！
“這樣不好吧，不應該是一週一次的麼？”我都快吃完了，真的有點撐。
“嘿嘿，你猜到啦？琳是跟我說過管管你，但也沒說一次不能兩杯。”璐開始耍起歪道理了：“快點嘛！我還沒吃完飯，總之你就陪在這裡喝茶吧，怕什麼哦別人不知道的，我這不是也買了一杯新的幫你打掩護麼？”
就這麼我只能被迫坐她對面慢慢的嗦……等她吃完飯我已經撐的蠻難受的了。
“實在不行的話倒那邊下水道里吧。”璐出了商場後指示一處沒人的下水井跟我說。
我也實在撐了，跑過去蹲下慢慢的往井蓋縫隙裡倒，倒完了看裡面的金橘好像還蠻誘人的。
璐可能是看我一直蹲在那裡背對著她遲遲不起身，於是走過來問我：“倒完了麼，在這裡蹲那麼久？”
好尷尬啊……
“臥槽浩兒你也忒惡心了吧！沒想到你蹲在這裡撈這金橘！”璐直接笑噴了，她用一幅誇張的表情看著我，確實是……太沒下限了啊！
其實璐也就在最開始的兩三個月左右花招頻頻，到後來她也逐漸像是隔週輪班的例行公事了，這倒也很正常，不管是琳的拘謹，還是璐的獵奇，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習慣，最終化為日常生活中一個略顯羞澀的音符。我很明白
這個問題，世上真正天生抖的女生確實不多，能這樣有兩位接納我的女生一起工作生活已經是小眾愛好者最大的幸運了。
又一天我跟璐出門到晚上八點多才辦完事，大晚上的她非要喝咖啡，我就斥巨資在某巴克給她買了一杯。
“喂，這杯海鹽咖啡我喝不下了。”璐和我一起走向停車場時她突然跟我說。
“喝不下給我吧。”好貴的一杯呢，我可不想浪費。
“嘿嘿，旁邊有廁所，我去給你添點料。”璐說完不理我蹦蹦跳跳的跑過去了。
我無奈地（其實內心很興奮）等她回來。
“喏～但是這回不多呢！”璐走出來對我說。
我伸手準備接回來。
“等等，這次我餵你吧。”
然後璐跟我返回車的旁邊，站在我的側邊很近……很近，她好漂亮，空氣裡好香～這大美妞的眼神似有流光一般，拿著杯子一口一口慢慢地餵給我。
我的心真的在怦怦直跳。
那一刻，我感覺要愛死她了……
下一章第十七章夙興夜寐的狂歡
第十七章 夙興夜寐的狂歡
我也會有“賢者”時間，記得在八九月左右璐進入了冷靜期後，有將近一個月我沒有再去解毒，直到有天璐給我測試“浩總的新杯”。沒錯，璐給我買了一個做工精緻的透明保溫杯，還煞有介事的說我那個老杯子太low，只有她精心挑選的新杯子才配上的上我的身份和奧迪。我說恐怕璐璐姐是嫌棄我那個老杯子看不到您鮮釀的酒色吧，不出意料，被戳穿的璐摟著我的肩膀，絲毫不介意的哈哈大笑，沒多會兒就拿著它出去給我測試新杯子的透明度和保溫性能去了。
我也被這大美妞搞的有點心花怒放了，當下就同她商量能不能滿足我一個願望。
“什麼？”大美妞笑顏未去，秋水盈盈的看著我。
“恩，比方這樣……”我掏出手機，翻出以前保存的圖片給她講解。
“我去……這不就成馬桶了麼……”大美妞轉而一臉鄙夷的看著我，又補充說：“不過你現在也差不多呢！”
我羞恥的臉都不知道往哪裡擱，璐見我不說話，便又是調笑著問我：“真想吶？”
我點了點頭，說很想嘗試一下。
“嘿嘿，那你跟琳講一下，看她同意不？”璐看著一臉的壞相。
我真的去找琳了，結果被琳一通破口大罵轟出了她的房間，出來了還聽到琳在屋裡大叫：“浩！你他媽再噁心我，我就把你摁死到馬桶裡！”
雖然被琳痛罵一頓，但我壓根不意外，我自己也覺得琳是絕無可能讓我躺在椅子下面叼個漏斗跟馬桶搶活幹的，只是這種事也需要讓她有個心理準備，璐可能也不想私下兩人偷偷摸摸的玩被琳抓到。挨完罵我繼續找璐彙報情況，給璐逗得又是捂著嘴一陣狂笑，不過她看我一直慫拉著臉，便湊過來在我耳邊輕喃：“看來你只能寄希望本姐姐咯！”
於是我趕緊再接再厲對璐軟磨硬泡，終於在十一前面兩天得到了璐的肯定，她初步計劃十一假期期間過來滿足我的願望。一時興奮的我接下來就是買各種道具，等候假期的來臨，那年十一剛開始也沒什麼特殊的，琳和璐還是一樣的回去了，我也只是偶爾出去見見一些客戶，等到十月四日下午，璐給我打電話說她可以回來了，已經跟家裡講好了工作上有些事情要忙，隨後我開車去她那個鎮上接她。返程
時在車上璐就問我怎麼打算，考慮到琳七號回來，經過我們兩個商量，就定在十月五、六日兩天，她就這麼全程滿足我的願望。
回到住處璐看著我買的各種塑料馬桶也是目瞪口呆，她可能沒想到我竟然這麼上心。由於時間太緊我根本來不及研究，就買了三款看起來還行的，便宜的幾十，貴的也就兩百，但我們兩人拆開一看感覺都不是很合適，因為這些產品可能大多都是孕婦、病人使用的，如果想如同好論壇上那麼用還需要一番改造，可買工具的時間已經來不及了。璐跟我說乾脆都退了吧，衛生間那個她們買的廁凳就蠻簡單好用的，你像手機裡那樣做個可樂瓶漏斗就行了。
我只得放棄了改造計劃，果然新手都是要從大可樂瓶開始吧？於是我就去樓下買了一瓶兩升可樂剪去瓶底，在衛生間反覆測試調整高度，期間璐過來看我一會兒躺下去對比瓶高，一會兒爬起來修剪瓶身，還笑話我說：“浩哥，你在這裡搞發明呢？”
第二天一大早五點多我就睡醒起床了，無他，著實是太興奮了。我洗漱完早早下樓，到了衛生間就開始調整位置躺下：我先是在空地上鋪了一條毯子，把廁凳移過來，頭朝門、腳朝裡躺了進去，兩條腿跨過洗澡間擋水條，雖然平躺有些不舒服，但把腿收起來就可以避免硌著，準備好了這一切，我內心激動地等璐起床。
但現實情況裡這麼等還是相當無聊的，璐往往起床都很晚，我只能躺在那裡刷手機，一直到將近上午9點才終於聽到外面有開屋門的聲音，我立馬關掉手機，銜住瓶口等待大美妞的光臨。
門開了，我躺著努力抬眼看去，璐穿著一身粉色加長睡裙，看起來還睡眼惺忪，煞是可愛，她打完哈欠睜開眼，看到此番景象立馬就來了精神：“哦呦～還挺像那麼回事的呢！”隨後她準備進來，然而就算這種自建房的衛生間面積挺大，被我這麼一佔也幾乎難以下腳。璐先是側著身子穿越到我身邊的水池洗過臉，而後拿起牙刷擠了一些牙膏，在把牙刷丟到嘴裡之前衝我說：“不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