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滌心五重奏》（純愛、聖水控）
璐彎腰拿起其中一把傘，和我前後走出消防通道，在快走到商場大門時，她直接將手裡的那把傘丟入了垃圾桶。
“現在我們只有一把了。”
璐說完挽起我撐傘的右臂一起慢慢穿過馬路走向公司大樓。
我的心右邊溫暖但左邊冰冷，回想起剛剛的所作所為，我感覺自己即將墜入深淵，琳、璐、玲，我最中意的她們難道都要被我傷害一遍？我不願意反覆傷害璐兩次，可我有什麼辦法能妥善處理我與她的關係？如何化解我心裡持續了六七年的波瀾？而我更不能去傷害玲了，她實際只是一位嚮往與我愛情的單純小公主，這兩年之約，我怎能眼見其成為玲自戕的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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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勢如水火的交鋒
某週六中午，有位乙方老闆來公司談事情，之後請我在附近吃了一頓飯。
回到公司已經到下午三點多了，剛到門口，前臺小姑娘就跟我說：“總，中午玲姐過來找你，等了你一個小時沒回來，她先走了。”
我隨即回到辦公室發了一條信息給玲，玲回覆說看你有事出去我就先走了，而她直接去了我家裡。收到信息我又處理了一些工作，大概四點多我下地庫開車回家。到了之後打開家門，看到玲的小包掛在玄關掛鉤上，客廳裡沒人那她肯定在臥室裡了。
換好鞋進到臥室，果然看到玲團靠在床頭刷手機，我走到床尾笑著跟她打招呼：“你今天怎麼沒看電視了，團在這裡跟只小貓一樣。”
“我只是像小貓，但你是真的狗，進臥室的規矩忘了？”玲抬頭給我懟了回來。
得嘞，趕緊一把跪下去吧，看來今天玲有點狀態，我接著還想拉來她的小腳把玩一下，但跪在床頭根本夠不到，於是我往床右側開始挪……轉角過去右側藏著玲的洗腳盆，裡面漂浮著兩雙冬天的棉襪，至於液體是什麼不用猜就知道。
看來玲今天真的來感覺了，要調教我了。
“先總結一下進門以後犯了幾樣錯誤？”玲坐起來笑盈盈的問我。
“我想想……沒守臥室的進門規矩，沒叫‘主人’尊稱，應該被主人賞兩巴掌。”我給玲總結說。
“還不賴，覺悟有所提高。”玲前傾身子啪啪給了我兩下中等巴掌，又躺靠回去說：“看見盆裡的東西……哦不，是主人的聖物了吧？去把嘴裡塞滿了再跪過來。”
我挪過去看看，棉襪倒都是乾淨的
，差不多撈了三隻就塞滿了，順帶吸了一嘴的汁水。
玲看我塞完後也沒有起身，她盯著我說：“我中午在公司等狗的時候，聽人說最近兩三個月有位美女幾乎天天陪我家賤狗吃中飯和晚飯，前幾周還牽著我的狗擠著一把傘回來……我心想我的大狗子，難不成著了什麼魅魔的迷道，準備叛變換主子了？”
我聽聞極度驚恐的瘋狂搖頭，媽的！自從上次下雨回來我已經很注意跟璐保持距離了，而且那以後玲也來找過我都沒異常，這是有人專門等我今天正好不在的機會向她告密！到底是誰？一定是那群面和心不和、陽奉陰違的老朱遺兵！我深知玲若是發起狠來，只怕我今天別想直著走出這個房間……
玲看我瘋狂搖頭，伸出一隻小手往我眼前一攤：“手機給我微信找到她，不過我也不太相信狗子想叛變，主人給你辯解的機會，當然你要是隨便找個人忽悠我你就等著瞧吧……一會兒我問你話，你只能點頭或者搖頭，如果不動就是默認點頭，聽見了沒？”
我驚恐的點頭，顫顫巍巍的拿出手機，找到璐的微信遞給了玲，我還有希望，畢竟從我換手機再加上跟玲戀愛後清空了和二女的聊天記錄，之後就再也沒給她們發過信息。
玲看著空空一片的聊天框問我：“是不是每天聊完刪除記錄？”
我趕緊搖頭。
“最近真的都沒聊天？”
我堅定的點頭。
“那就是加了很久了，不是剛認識的？”玲疑惑的問我，確實如果是剛認識的不可能沒有聊天。
我只得點頭確認。
“難道是前女友？我記得你說前女友長相還略遜我吧？”我搖頭表示否認，以前跟玲說她比倩好看並非單純吹捧，倩的素顏五官是比玲好些，但長久相處下來我發覺玲皮膚更白嫩，又更會妝扮，總體看起來還是比倩更甜美可愛一些。
“朋友圈都是一年前的啊……”玲開始看璐的朋友圈了，繼而她一愣：“好漂亮的女孩子……這是……素顏？沒有過？”玲抬頭看著我，我從她眼裡看出了一絲慌亂。
但我只能點頭，沒辦法，那就是真實的璐。
也許是受到衝擊使玲的危機感徒然加劇，她開始皺著眉頭仔細審查璐的朋友圈，我甚至能從玲的雙眼中也看到她內心泛起波瀾，即使是大美妞的照片，也大概使玲心中不止讚歎她的美好，進而絲毫不敢怠慢。
“這位看起來倒一般般，你們認識麼？”玲找出一張璐和曉的合照問我。
我搖搖頭，確實談不上認識，還是別惹麻煩了。
“這位也好漂亮～”玲又找到了璐和琳的合照，看我點頭表示認識，她又認真一看：“不對，這是……你們是市的同事？”
看我點點頭，玲又仔細觀察了臨近的幾張照片，發出了疑問：“你們看起來像是租住在一起？”
我不知道那幾張具體是什麼樣子，總之欺騙玲絕對沒好果子吃，我點頭承認。
玲又翻了一會兒沒找到什麼異常，似乎鬆了口氣把手機還給我，她跟我說把襪子拿出來吧，你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
然而我還沒來得及拿出襪子，玲突然高呼一聲：“不對！”
我一怔……
“你們既然住在一起……那你有沒有跟她們玩過（玲掃了一眼地上的盆）……或者你偷過？”玲眼中充滿殺意的看著我。
我徹底呆住了，不知道如何回答，但渾身恐懼到
發抖，玲從我的表現已經明白了什麼。
“你這個耍心機的賤狗！欺瞞主子的馬桶！”玲突然一個爆發直接起身從床上跳衝下來將我撲翻在地，她雙腿分開騎在我的胸口，一邊嚎啕大哭，一邊雙手用十足的力氣對著我左右開弓。
我沒有臉面抵抗，默默承受著認識玲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懲罰，但她的瘦小顯然不足以支撐這如此劇烈的活動，僅僅是把我嘴角打出了血，她就停下趴在我身上，抱著我再次失聲痛哭。
等到玲慢慢平息，她小聲抽泣的在我耳邊低語：“浩～你打算離開我麼？”
我還咬著襪子，只能搖頭回應。
“那好。”
玲又拽著我的頭髮站了起來，她讓我跪好並脫去了我的上衣，面對我赤裸的背部拔掉了床頭的數據線。
從未有過的一陣劇痛，我覺得我的背部被玲抽裂了，正如她的心也被我撕裂了。
“這是對你的懲罰，我不想再聽你們所有的細節，但只要你不想叛變，我就絕不允許別人搶走我的狗！”玲已經氣喘吁吁，她再度拿過我的手機，等她扔回給我時，屏幕上顯示著給璐發送的一張滿是紅印、甚至帶血的後背照片。
“今天晚上不能讓我一個人心痛，如果她也愛你，就會過來給你療傷，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如果她今晚不來，那你等我明天買藥過來。”玲丟下這句話，收拾好她的東西自己離開了。
璐怎麼可能不來。
玲剛走，璐就打視頻過來了，她看著我的樣子淚如雨下，儘管我不讓她過來，但璐還是立馬打車到了我們小區門口，經過電話裡和門衛保安確認後，再開門時已經是幾乎跑到力竭的璐。
璐一把抱住我，卻被我的一聲慘嚎嚇開，她顫抖的手轉過我的後背便捂著臉攤倒在地抽泣，後來她把我扶趴到沙發上輕輕擦拭我的後背，又是顫抖著哭號：“全是血，這個惡毒的矮蘿蔔，她怎麼可以這麼狠毒？我絕對不會饒恕她！”
璐要帶我去醫院，但被我反覆拒絕，她可能也察覺到我實在感到丟臉不肯去醫治，就下樓去藥店買了消炎塗抹藥品，回來幫我清洗塗抹上藥，幸好也只是皮肉傷。我謝絕了璐想要留宿照顧我的想法，說玲明天還會過來，晚上住這裡確實很不方便。
“那正好，我正要找她！”璐的眼裡也滿是殺意。
“璐，別讓我為難了，我求你……”我不是第一次這麼求她，但卻是第一次這麼真心並且正式的祈求她。
“唉……”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她又將我扶回臥室，將空調打到合適的溫度，忍著噁心乾嘔倒掉了那一盆液體，收拾好房間跟我道別。
“晚上不舒服或者睡不著我可以陪你聊天，哪怕整夜不睡覺都行，你真的可以自己一個人過夜麼？”璐溫柔起來，還是那樣的熟悉。
“我可以的，謝謝你，連累你了。”我真心感謝她的幫忙。
“好吧，那我走了，這個房間……她平時真的不對你這麼兇狠麼？”璐看著這間被佈置的很像公主房的主臥，不知是什麼心情地問我。
“恩，這次我讓她過於傷心了，我活該。”我目送著璐離開。
晚上璐確實給我發信息了，我寒暄了兩句說我累了，困了。
其實一晚上根本睡不著，太痛了，我反覆看著玲的聊天框，希望等到她的信息，又不敢給她發信息，就這樣熬到了快天亮，才昏沉沉睡去
。
感覺有人摸我的背，我恍惚醒來一看是玲，再一看手機才七點出頭，果然她一早就來了。看她面容疲憊，眼睛無神，估計昨天一夜也沒怎麼睡吧。
“她果然來了。”玲看我醒了對我說。
我看到了床頭櫃多了一袋藥，肯定是玲買的。
“對不起大狗子，我昨天過激了，我怎麼能下手這麼狠。”玲說完感覺又快哭泣了。
“是我的錯，我不是條好狗。”我一點也不責怪玲，反而這渾身的傷痛才能讓我好受些。
“我能通過你聯繫一下她麼？我想和她談談。”玲說完似乎看出我的顧慮，接著給我解釋：“我不喜歡反覆拉扯，雖然沒見過她，但看的出來她也很愛你，我不會和她爭吵，只想跟她攤開談談。”
“我們之間必須有一個人退出。”玲說。
“讓我看看她是否真的比我更愛你。”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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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悽美女神的絕舞
就這樣，本身夾在中間但數罪歸身的我，也是能為看似水火不容的她們架起溝通的唯一孤橋。
玲和璐約定了一個時間，結果二女都不想讓我參與，我只訂了一個公司附近酒店的包房，自己坐在大廳心煩意亂的等待，曾經琳與璐單獨交談的那次場外處刑，時隔幾年竟然又復刻迴歸，只是這次再也沒有似圓實缺的結局，必定是至少離去一位，而我就像是場外的群演，明明戲中有我卻沒有任何的選擇權。
長達兩個小時的溝通，二女只是微信發給過我“沒有吵架，不必擔心”，我看完卻更擔心了。
玲首先從電梯裡出來，她向我走來，可以看出一臉淚痕。
“她……退出了，不過她想跟你最後談談，我同意了，我先走了。”玲給我說完，深深地擁抱了我一下，然後叫個出租車回去了。
等璐下來的時間，我的心緊到了極致，我萬萬沒想到她會和平退出，我以為以玲的任性，璐的韌性，更有可能是一場玲失敗的結局。
璐下來了，她看起來應該整理了妝容，但卻遮掩不住她的憂傷，她也一定流淚，但不想被我再看到吧。
“我們去附近河邊走走吧。”璐看著我，她的眼裡已經有些許不捨了。
我們兩人沿著河邊前行，漸漸遠離人群往人少的地方走去，看周邊沒什麼人了，我終於鼓起勇氣問璐：“聽說你……準備……”
“對啊，我準備離開了，是我誤解她了，玲是位好女孩，她真的很愛你，她在樓上跟我哭了快兩個小時，都在訴說著你們相識以來的一點一滴，我這次真的不應該出現，我以為我必須為愛競爭一次，沒想到卻傷害了你，傷害了她，也傷害了我，胡鬧一場，最後竟然如此慘烈。”璐揮手抹了一下眼角，她再也不是那一位歡快活潑的大美妞了。
“是我辜負了你。”我真的過意不去。
“何談誰辜負誰，我們都互相欠有情債，如果不是你我很可能不會接受大馬，如果不是我你也很可能不會草草與倩相談……不過終究是你我無緣，只是我沒想到竟然也有男生能讓我主動出擊、但是失敗而去，而且還是兩次失敗，總之今生逢君，亦是幸福。”璐越說越發傷感。
“璐，你所受的傷比我大多了，我不知道……怎麼……向你贖罪。”我幾乎無顏以對眼前這位數年情交的大美妞了。
“那你能最後告訴我，你這幾年，包括現
在，你每次看到我從眼裡流露出的內心波瀾究竟是什麼？難道只是我這張……好看卻無用的皮囊？”璐說完已經開始止不住兩行淚水了。
“我……我對你……”我有些結巴。
“那我先說吧，我愛過你，一是琳還在的過往，二是再見你的如今。”璐坦率且大方。
“璐，我對你……愛之外，情至深。”我必須鼓起勇氣給璐一個答案了。
璐的身體一顫，她轉身面向我再次抹去淚水，轉而溫柔的笑著看我。
“愛之外，情至深。你果然不是對我簡簡單單的喜歡，果然不只是貪圖我這張臉蛋，這樣雖不是真正的愛，但也足夠了。”璐對我說完直直地看著我的眼睛，她此時似乎心有幸福的微笑，但在我心中她卻是無與倫比的淒涼、絕美。
“浩，你似乎還欠我一個擁抱。”璐再次開口。
何止一個，曾經璐羞憤交集失態打了我後，是她將我抱在懷中安撫哭泣；曾經琳離開我心灰意冷之時，也是她節日過來將我抱在懷中靜默撫慰；上週被玲打的滿身是傷時，也是她心痛難忍，又一次將我抱入懷中，給我上藥療傷，我欠璐的實在是太多了。
我張開雙臂，終於將又低下頭的璐深擁於懷，久久不捨分開，兩個人就這樣站在河邊相擁而泣。
璐果然走了，我有一週都沒看見她，我終於忍不住到她公司詢問，答覆卻是上週已經離職了。
“你們這些人，都過來問過幾波了，唉？你不是經常陪她吃飯的那位麼，你怎麼能不知道？”
那家公司的前臺問的我無語凝噎。
沒想到那一次擁抱竟又是一次別離，我在樓下大廳、上下電梯、餐館咖啡店再也遇不到璐了，璐，這位我至情至深的女人，最終也和我畫上了句號。
當我二度失去璐後，我終於體會到我那份心中極度撕裂的疼痛，它也確實一點兒不亞於當初我和琳的分別。愛之外、情至深，這份不亞於極愛的至情，便亦是上天賜予我的那位名叫璐的女孩，又一次鐫刻於我內心的、令我銘記終生的意難平吧？
“不用擔心，她只是換了一份工作，離開之前她還拜託我不要再那麼狠地打你了。”玲摸著我的頭說。
我與玲似乎又過上了以前的生活，但不一樣的是她的話少了許多，人也不像以前那樣愛跳愛動了，果然與我相處久的女孩子最終一位一位的都陷入到了憂鬱之中，我想盡力補償玲，但卻收效甚微。玲依然是幾乎每週六或者週日都來我這裡呆上幾個小時，就這麼慢慢慢慢的，兩年之約越發接近，我們卻依然沒有迴歸以前的親近。
那天週六回家，我一打開門發現玲已經在家裡看電視了，她最近週六經常不和我打招呼就自己來到我這裡，看著滿地的瓜子殼和零食塑料袋、殘渣，我皺了皺眉頭，拿起掃帚準備打掃……最近玲經常這樣，我能理解她心裡不舒服故意使喚我做這些工作，自然也不想多去爭辯，只去默默打掃便是。
“我要尿尿。”我剛拿起掃帚和簸箕走過去準備清掃，玲就邊磕瓜子邊對我說。
我看著她，她看著電視，她咯咯咯的笑，卻沒理會我在一旁安靜的站著。
“我不想暫停。”玲瞟了我一眼，繼續看電視嗑瓜子扔瓜子皮。
我識趣躺下，玲還是瞟了我一眼，從沙發上活動身子，跨在我的兩側繼續看電視。等我幫她拉下卡通內褲
，順勢一蹲就釋放起來。
“狗？”玲突然停止嗑瓜子問我。
“哦，你不方便說話，等下我快結束了。”她說罷奮力擠完。
“你還記得你在SH那天晚上對我的承諾麼？我現在想去裡面了，結束了能不能叫你？”玲還沒移開，就這麼蹲著問我。
“好。”我心裡有點陰沉，這件事……怎麼又？
玲起來整理好衣服就走進衛生間去了，還是伴隨著抽水馬桶的響動，她在裡面呼喊：“可以進來了！”
我過去，依舊沒開燈，但這次她早已擺好姿勢等待：“快點！”
我跪在她的身後，黑夜裡看不清什麼，玲這次是不是給我開玩笑呢？我們倆太需要一個破冰的事情打開僵局，那是因為我一直沒有獲得戀人的選項，因那而後我再也沒碰過她了。
輕輕的我開始對準她那裡，還未接觸到便被她上半身迴轉一把把我摁了上去。
好苦，好惡心，她這次甚至沒用紙擦！但她摁著我後腦的手用的力氣卻越來越大，嘴裡也開始發話：“動作大點，往裡面，都弄乾淨了！”
全然不顧乾嘔的我，玲結束穿好衣服提著包就走了。
週日玲依舊來了，我想她昨天出了氣似乎是開心了一些，她或與我並排而坐看電視，或讓我躺在沙發下用腳踩著我的臉……在我看來，這小小的情趣竟也彌足珍貴，我想玲應該會慢慢恢復過來吧。
“我要尿尿。”……
“我又想了。”……
“這裡很關鍵，我不想暫停。”……
“快點，我憋不住了。”……
“馬桶！快點！”……
“哎，中午吃鹹了水喝多了。”……
“我再看一會兒，你先躺好。”……
“去躺好！”……
“你到底行不行了？才幾回？”……
“真的最後一次了。”……
“我拉完了，你進來吧！”……
“回去要坐好長時間地鐵，我都換好鞋了，你就躺這裡可以嗎？”……
玲以前從來、從來沒有這樣過，她以前只是愛玩愛調花樣比較多，但真的極少一天這麼……幾乎全部這麼冷冰冰的要求我，我心裡沒有興奮，反而每一次都越發恐慌，當玲這麼不拿我當回事……或者說真拿我當馬桶的時候，我只絕望的感到，似乎她的內心已經開始無可挽回的變化了。
然而錯的終究還是我，我只能心中叫苦而默默承受。
又一個週日，我幾乎又這樣被玲反覆灌了一天，下午她縮在我懷裡看電視，我終於覺得她似乎又原諒了我一點。
“我現在有了。”玲一邊磕瓜子，一邊喝著果汁說。
我乖乖鬆開擁抱她的雙臂，在她附近再度躺好。
“嗯～接好……嗯……行了。”玲整理好了衣服坐回沙發上。
我還沒有起身，玲又站了起來，拉著我的袖口來到了衛生間門口。
“你……進去……躺洗腳凳那邊。”玲指了指衛生間裡面跟我說。
“你不是剛剛已經……解完了？”我心裡感覺一絲不妙。
“嗯……我這會兒突然肚子有點疼。”玲的臉色確實看不來有些不妙。
“玲……主人……你知道……我接受不了那個的。”我真的很為難。
“但是我想。”玲的語氣有些惱怒。”你是我的馬桶，馬桶可以挑選用法麼？還是你不聽主人的吩咐了？”
“主人……我們約定過……我真的不行。”我帶著些許哭腔向她請求。
“我現在就要拉給你！我現在就要你吃！”玲突
然爆發了。”你到底躺下不躺下，你只有一次機會！”
“主人，你說過只要我忠誠，只要我不叛變，你就……”
“我說過我絕對不允許別人搶走我的狗！但是我可以自己拋棄這條賤狗！不聽話的賤狗！”玲狂怒之下狠狠地抽了我一巴掌，轉身摔門離去，留下我一個人傻傻的站在那裡。
整個晚上，我輾轉反側，我痛苦難眠，凌晨我給玲發了一條信息，我希望她只是一時生氣衝昏了頭腦，我希望能和她好好談談。
“可以的，昨天我也沒休息好，一會兒我跟公司請假，你過來吧。”玲很快回復了我的信息。
我想玲還是給我機會吧，璐說過，她會為愛競爭一次，而我想這次我也為我和玲的感情低頭挽救一次。
我來到了玲的門口，她打開家門，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我看她不說話，屈膝面對她跪了下來，這是真的……少有的不是情趣中的面對一跪。
“玲，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我們可以好好說話麼，如果你還生氣，你可以打我。”我掏出她的襪子叼在嘴裡，伸過頭祈求她哪怕打我洩憤。
“你真的很幸運，今天我爸媽上班去了，沒能看到你這麼誠摯的道歉。”玲環抱雙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但你跟我那些前男友不一樣，對你來說巴掌算懲罰麼？除非你求得我的原諒，否則我不會再給你這種獎勵了。”
“不過，我答應過你，比起他們幾個我也更愛你，我給你一個求我原諒你的機會，今天我早上起來還沒拉，現在正好感覺有了，你現在進來，吃完了我這次就原諒你。”玲還是……不肯就此放過我。
我顫抖的取出嘴裡的襪子，仰頭看著我的主人，我的戀人，她竟如此陌生。
“你真的……這樣……原諒？”
“我說到做到，不過今天一旦做了馬桶，你以後就安心給我做馬桶，我允許你陪我到我不想再使用你的那天。”玲轉而一臉的扭曲，她內心一定也極度痛苦，痛苦到她因愛生恨，我悔不當初，以為那是戀情前美麗的誤會，但卻是戀愛絕景下深淵裡的墳墓。
玲看我不進來便關門不再理我了，最終我一個人如同行屍一般走出了玲的小區，玲，我一生的至戀，就在這無盡的至悔中與我永生訣別。
下一章第三十二章最終章拯救餘生的終局
第三十二章 最終章拯救餘生的終局
我媽知道我再次失戀後已近乎瘋狂，她不但電話裡歇斯底里，甚至又衝到了省城，如果不是她不知道玲的傢俱體在哪裡，那她一定會拉我衝過去再做挽救。
叔父也給我打了電話，他說：“孩子，這幾年叔父生意壓力也大，把你一個人丟在外地也沒顧上你的想法，但是人生還長，千萬別被這些挫折擊潰，叔父這裡認識不少朋友的好女兒，要不你回來我給你介紹介紹……”
我爸也跑來省城：“兒子，你媽已經被我摁下了，年輕人感情……我就說這麼多吧，但是你千萬要振作起來，現在搶恢復你的營銷總部是全公司重中之重，有近二十個家庭靠著這分公司吃飯，我跟你媽已經給你叔父提議了，最近會商議安排一名副總過來幫你打理業務，你也抓緊時間調整過來啊。”
後來副總的人選敲定了，我一點也不意外甚至放心地鬆了一口氣，整個公司既能家庭條件滿足（移居省會）又能力強的，也就真是還沒
結婚的現任市場部主管之一的佳姐最為合適了。
佳姐甚至帶了兩個跟隨她一兩年的小年輕過來，我想公司這下要熱鬧了，一邊是新來的副總和親兵，一邊是老朱總一肚子逆反壞水的遺兵老將，還有幾位哪邊都沾不上悲慘混日子的業務員，更有我這麼一位意志消沉的軟爛大總管……佳姐……她的任務真的好重。
果不其然佳姐來的當天，收拾好工位翻閱了一些文件，下午就來我辦公室單獨對談了。
“浩總，營銷總部的賬我簡單看了些，問題貌似比較多哎。”佳姐進來辦公室便開門見山。
“你怎麼不坐隔壁單獨辦公室，跟他們擠在一塊兒坐外面了？”我倒沒接她的話，我也沒什麼佳姐搶班奪權的想法，甚至想她快點做起來讓位給她。
“哈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地方也有小山頭，坐裡面不方便我收拾他們這些驕兵悍將。”佳姐說話還是那麼的直接幹練。
老實說我也就跟佳姐真正共事過我剛入職的那兩個多月，那時候佳姐也還只是一位表現出色的普通業務員，並沒有真正見識過她的管理與業務能力，後來她過來支援也只呆了那麼兩三天，她那時候也只是產品講師和兼職業務員。誰知自從她來之後，僅用兩個多月就把公司整肅的井然有序。佳姐管理規範、對自己嚴格要求，對下屬也體貼備至，那些不太老實的朱總遺兵哪裡經得住佳姐的流程管理和合規化審批，終於有一天四個人結團來我辦公室告狀。
“你們來找總求救有用麼？”佳姐站在門口，雙臂環抱倚在玻璃門上。
“張經理，李主管，還有老馮，劉，你們幾位這一個多月消極做事有用麼，你們那些老客戶我都見過了，真以為我怕你們不出單子？你們再壓著我就分給他們去做了。”佳姐一臉嚴厲：“我就不說你們價格怎麼就那麼低了，禮品額度也幾乎被你們掏空，就你們三個自己看看每個月都要佔掉公司近一半的報銷額度，三天兩頭的下館子，一頓飯就是大幾百上千，甲方也就算了，乙方那裡也是你們頓頓付錢？就那麼幾個飯館也不換換地方難道就那麼好吃？小劉你跟著他們鬧騰什麼，他們吃喝開票的時候也帶上你了？”
看他們四個人被懟的無言以對，佳姐還不結束：“外面的，你們有多少該報銷的錢壓著沒報？”
“一千八百多……”
“我有一千二……”
“兩千五百多，從上個月壓下來的了……”
“我這邊一千六，也說沒額度……”
我坐在總經理辦公室也覺得真是面上難堪，外面的人報不掉的問題我也知道，但這三個老兵之前每個月做了有公司四成業務，我一直沒敢動人。
“你們算算賬今天都給財務報完了，別壓著了！”佳姐是時候來了一個大快人心。
“副總這麼搞的話這班沒法上了。”我看老張也是難堪極了，接著李主管和老馮也附和起來。
“行啊，你們不願意幹馬上提離職，我現在就給你們批！”佳姐也是槓上了。
我看情況有點緊張，真這四個人走了公司也是要塌掉半壁江山了，趕緊出來打圓場：“你們幾個別生氣，工作上的事情好好說，佳啊，副總也沒人事審批權……”
“我有！我來之前大老闆給我人事權限了，不信讓你們的總問大老闆去！”佳姐強大的氣場倒也把我壓下去了，確實
，整個公司敢拿公事跑到我叔父辦公室打擂臺的，也就佳姐這麼一位了。
“合著這分公司總經理是你了？你一個副總給總當家了？”幾個遺老見說不過佳姐，想轉個話題再懟回去，把我們兩個對立起來。
佳姐倒是輕蔑一笑，但也能看出來她吵到了氣頭上：“公司裡就公論公，公事說不過，扯我和總關係幹什麼，就算說私事，我來之前也是他媽指定的兒媳！我當他的家他爸媽都沒意見！”
瞬間辦公室內外一片譁然，外面那些平時受了委屈的員工甚至開始小聲起鬨，我也臉紅到了脖子根。佳姐說的沒錯，她過來是我爸媽促成的，於公她能力強很合適給營銷總部救場，於私我媽也認識佳姐這麼多年，性格人品能力都已是分外熟悉，如今她鐵定主意主張就要佳姐做她的兒媳婦。雖然這兩個多月佳姐沒跟我聊過這個問題，但我媽幾乎天天打電話過來絮絮叨叨，我已經煩的不想再接電話了。
眼看這是吵不下去了，四個人心有不甘的出了辦公室，佳姐站在門口又開始向外面補話：“我要求你們流程合規，不是不給你們時間，這段時間裡公司也會慢慢合規，這個月你們勢頭不錯，月底銷售額達標開始大小周（休息），半年考核期通過全體實行雙休。”
辦公室外呼號一片，尤其是幾位年輕員工，不得不說，佳姐她還挺會拉一波打一波、收買人心的。
我起身走過去拉過來佳姐並關上門，讓她坐下來喝口水緩緩並且問她：“那四個人如果真不幹了怎麼辦？”
佳姐又是白了我一眼：“晚上一起吃個飯，吃飯的時候說。”然後又喝了口水出去工作了。
到了晚上下班佳姐跟我一起開車去了一家她訂好的飯店，還是個包廂，我說待遇這麼好，兩個人都整上包廂了，佳姐只說她給足了包廂費。上了菜我們兩個人邊吃邊聊，我繼續追問那幾個員工她打算怎麼辦。
“離職了也沒關係，不過也不可能四個一起離職，他們也是個草臺班子，業務上你也不用擔心，我上個月跟他們幾個客戶都見過，就算有損失也不會太大，憑我你還擔心搞不定那幾個老闆麼？”
我點點頭，既然佳姐覺得沒問題，我也就不發表什麼意見了，於公來說他們幾個人不僅僅是佔便宜，在甲方乙方那裡手也都不乾淨，確實他們只有銷售額但沒有利潤；於私我雖然不知道當初到底是誰背後害我一把，但心裡多少也有點恨意。
“不過話說回來，浩你也年過三十了吧，我還比你大兩歲，我們倆要不試試？”佳姐看起來好像是認真的。
這次我是真給噎著了。
“佳姐……你不是打算跟我就這麼湊合的？我媽的話你也信？”我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講真我一直覺得你不錯的咯，不過當初才上了兩個月班就跑去分辦了，後來我還以為你是gay，那麼一個大美女和小美女，你怎麼能不動心思呢？”佳姐的疑惑……我都聽過好幾次了，而且看樣子她莫不是位腐女，這麼喜歡以gay論人？
我剛想辯解點啥又被她搶了話去：“不過後來看你嘛又像是個情種，真分了以後都快成爛泥扶不上……”佳姐倒是沒說完，還是給我留了一些面子。
“唉……是挺丟人，公司最近全靠你了。”我不想談這個話題了，也真的累了，所有跟我有過感情糾
葛的女生都後都備受傷害，離我而去……我已經不想談了。
“公司是需要整頓，不過這也急不來，放心，交給我就行了。”佳姐也不再往下繼續說了，我們轉回繼續聊公事，吃完飯我開車送她回她剛租的住處，沒啥別的想法，單純就是佳姐還沒車。
但公司裡的風風雨雨可不會停止，後來張、李二人辭職去了同行，確實有影響，他們想帶客戶過去，但也真如佳姐所說影響不大，還不到他們原本份額的兩成，但是公司這邊其他人勢頭卻是持續上升了。剛開始公司裡那些員工只是揹著我小聲傳著叫佳姐老闆娘，後來這些人倒也不裝了，知道我在裡面能聽見還是直接喊著老闆娘過去批條子，佳姐更是從來不去辯解。
公司內部已經被佳姐聚成了一團，我倒像極了內部的吉祥物，除了我自己繼續做一些業務外，也就剩下出席一些外事活動籤籤大合同、跑跑關係做一些最終審批的事情了，自己是真的閒了一些下來。
我喜歡下午沒事或者下班沿著河邊走走，這條河邊的這頭我曾經和無數次玲相挽而行，而河邊的遠方那頭我曾經和璐深情相擁，現在風景依舊，卻已然物是人非。
“又在這裡傷感啥呢？”肩膀被人從後背拍了一下，扭頭過去一看是佳姐。
“沒什麼，只是走走……”我現在還是習慣一個人吧。
“別裝了，公司里人都告訴我了，你經常跟你那位前女友在這裡散步，人家上班你約會，你個大老總倒也好意思。”佳姐不忘了吐槽我那時候不務正業，我著實也沒話反駁。
“擱這裡思念回味呢？身邊也沒個女人？”佳姐說話跟她工作時一樣……還真的是直白，她每次調侃我這些，我都恨不得趕緊躲一邊去。
“唉……也不是，分都分了，不想了。”我準備加快點腳步。
“得了吧，今天我就陪你一起走吧！”佳姐倒是一點都不見外，一個大步靠近直接挽起我的胳膊。
“啊！”我被嚇了一跳，像個青蛙一樣差點蹦到河裡，佳姐同樣也被嚇了一跳，她這時候完全沒有了職場精英的樣子，倒像一位受了驚嚇的小女孩以至於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我，我心想剛剛確實過於應激了，我倆就這麼對視了三秒，反應過來都被我的蠢樣樂得捂著嘴狂笑。
“我說你……哈哈……一點都沒長進……太好笑了你……還記得那年我去支援你們的時候，晚上喝醉酒就摟了你一把，第二天連看都不敢看我了。”佳姐又開始調侃起我來了。
但我真的又雙叒叕怔住了，那時候第二天我不敢看佳姐，從來都不是因為她喝醉酒摟我那一下啊……那段塵封的記憶，那段佳姐剛來這裡時想要浮現卻又被我壓制回去的記憶再也不順從我的剋制噴湧上映在腦中，我那兩天可是……眼前的這位佳人何曾不是也叩動過我的心絃！
“你……沒事吧？想什麼呢？突然盯著人這麼看怪怪的嘞。”佳姐不自然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總？徒弟？弟弟？唉……你臉怎麼這麼紅了？”
佳姐看我不回答她，倒也不再與我就這麼對著傻看，她又一次挽起我的胳膊靠過來……好柔軟的身軀，好香甜的味道，我感覺我的心跳在逐漸加劇，身邊的佳姐……是佳的體溫傳來已瞬間將我心裡的堅冰氣化蒸發，它已經完全開始復甦了。
“臭弟弟，原來
你一直在偽裝？怪不得這麼難談到女朋友，我都能感覺到你的心在怦怦直跳了，這下本姐姐能給你媽覆命了吧？”佳姐就這麼挽著我、依偎著我向河邊的盡頭漫步前行。
不曾想到，蒼天憐我終有愛，得賜佳女渡餘生，回想這數年的感情交葛，便有萬千感慨生於心間。
十年如一夢，幻聞五重音,愛怨情戀知，華女為我識；傾心愛琳琅，撼惜不得佩,迷途尋倩影，誤陷囹圄中；雙生緣寶璐，兩度卿心負,影盈玲耳聲，不為逆人聽；長恨此心穢，封身不欲蘇,情悴意敗時，天憐佳人助；琳倩璐玲佳，我心以為霞,往生若得顧，相撫亦相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