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遙補夢(發小老婆的家奴 重細膩寫實)

回遙補夢(發小老婆的家奴 重細膩寫實)

我整個人匍匐在地,臉離田雯雯的鞋不過一步之遙,仰著頭,滿是卑微與怯懦地凝望著她。她立在我頭頂,居高臨下地怒目俯視著我,那道目光像帶著重量,沉沉壓在我身上 —— 眼前這一幕,不正是我朝思暮想所期盼的光景嗎?

一股濃烈的羞恥感裹著滾燙的暖流,瞬間席捲周身,燒得我大腦一片空白,竟連起身的念頭都蕩然無存,就只想這樣永遠伏在她腳下,任由這羞恥的幸福將我淹沒。

我就這樣趴在地上,仰頭與她對視。約莫過了二三十秒,便見田雯雯清秀的小臉上眉峰忽然緊蹙,憤怒的眼眸裡凝起凌厲的冷光,直直落向我。緊接著她微微張開嘴深吸了一口氣,粉嫩嫩的嘴巴薇薇一股,襯得下頜線都添了幾分嬌俏的緊繃,旋即又嘟著紅嫩嫩的唇,將那口氣慢騰騰地從唇間吐了出來。

我被她清秀嬌美的臉龐上翻湧的怒意撞個正著,驚得渾身一顫,臉刷地紅了,不敢再與她對視,忙將頭深深低下,目光凝在她腳上那雙近在咫尺的運動鞋上。

田雯雯見我怯懦地把頭埋在她腳下,竟直接將腳伸到了我臉前。

我趴在田雯雯的腳邊,臉對著冰冷的地面,抬眼時,她腳上的那隻白色運動鞋已近在眼前。那白鞋離我的臉越來越近,白色的鞋尖緩緩從額角滑過,慢慢移到眼前,又湊近鼻尖,直至鞋面穩穩抵在我的嘴唇前,才堪堪停下。

緊接著,頭頂上傳來田雯雯清脆的聲音:“你看看!我新買的小白鞋,都讓你給踩髒了!”

我趴在田雯雯腳下,臉正對著她腳上的白色運動鞋,鼻尖離鞋面不足十公分,鞋身的紋路被我看得一清二楚,潔白的鞋面上,赫然印著一個醒目的髒腳印。

霎時間,我好想伸出舌頭,把她白鞋面上的那道髒腳印舔乾淨,可理智拽著我 —— 真要這麼做了,往後在學校,我還怎麼抬頭見人!

就在我心中天人交戰,拼力壓制著想要伸出舌頭去舔眼前鞋面的衝動時,頭頂忽然傳來田雯雯嬌蠻的質問:“你把我的鞋踩髒了,怎麼辦?倒是說句話啊!”

聽到田雯雯那嬌縱蠻橫的責問聲,我的喉尖驟然發緊,連喘氣都滯了滯,對著她伸到我面前的白色運動鞋,用顫抖又幹裂的聲音,下意識地連聲賠罪:“對,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存心把您踩髒的,求您原諒我,實在對不起。”

只聽頭頂傳來一聲噗笑,田雯雯語氣依舊嬌蠻,但聲線裡卻裹著幾分笑意:“你是向我道歉,還是對我的鞋

認錯呢?光說對不起就想完事嗎?!”

聽完田雯雯的話,我不自覺地抬頭望向她,只見她整張臉都使勁繃著,正努力裝著還在生氣的模樣,可眼底藏不住的開懷與戲謔直往外冒,嘴角更是抿得緊緊的,腮幫也微微鼓著,明擺著是憋笑憋得厲害。

田雯雯見我抬頭望她,清秀的睫毛輕輕一顫,戲謔的眼眸微微一眯,撅著小嘴嬌蠻地嗔道:“看什麼看!還不趕緊把我的鞋給舔乾淨了!”

我是真的渴望,想探出舌頭,將她鞋上的髒腳印一點點舔乾淨啊。執念正在心底瘋狂翻湧,理智與本能激烈纏鬥,心底的剋制,在慾望的洪流衝擊下,搖搖欲墜,幾近崩潰。

而她那句“看什麼看!還不趕緊把我的鞋舔乾淨!”,宛若千斤重錘,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瞬間擊碎我所有的理智防線。

慾念徹底吞噬了我,身體不再受自己掌控。我緩緩低下頭,對著那隻印著髒腳印的白運動鞋,探出舌尖,狠狠舔了上去。

當舌頭蹭過田雯雯腳上運動鞋的柔軟鞋面時,那股被執念裹挾的慾望,在剎那間分崩離析,理智猛地撞回神智。

羞臊的熱浪順著脖頸往上湧,頃刻間燒得臉頰滾燙。

我猛地從地上撐起身,僵立在她面前,目光倉皇躲閃,根本不敢與她對視,頭埋得極低,聲音細碎又顫抖,一遍遍重複著:“對不起,對不起。”話音未落,我便對著她深深彎下腰,鞠了一躬,而後幾乎是落荒而逃,轉身狼狽地跑走了。

我逃走之後,雯雯既沒有再追究,也沒有再提起這件事,可我卻在魂不守舍中,渾渾噩噩地度過了這一天。

我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一整天都在偷偷望著田雯雯的背影,思緒翻湧,腦海裡反反覆覆,全都是我伏在她腳下的景象。

原來趴在美女腳下,抬頭仰望她,竟是這般安心愜意;原來伏在佳人腳畔,為她舔拭腳下鞋子的滋味,是如此幸福!

想到她那句戲謔又滿是羞辱的話 —— 還不趕緊把我的鞋給舔乾淨了!明明滿是侮辱,可這被屈辱所帶來的羞恥感,卻偏偏讓我倍感幸福、陷入亢奮,渾身酥軟發麻,這極致的羞辱感,讓我沉醉、讓我覺得無比幸福、無比滿足……

放學後,我飛快地衝出校門,在附近的小超市買了一瓶飲料和一袋蝦條,之後便守在學校門口,等著田雯雯出來。

看到田雯雯從校門口緩步走出,我急忙踮起腳,朝著她用力揮手。滿心的話語湧到嘴邊,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她一記冷淡的目光堵了回去。她連一個字都吝於給我,只微微昂起高傲的下巴,漠然轉身,頭也不回地走遠。

我沒敢作聲,垂著頭,像個闖了大禍、等著挨訓的孩子,又像只甩不掉的跟屁蟲,安安靜靜地跟在她身後。

直到拐進一條人跡稀少的小路,她才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睨著我。下巴依舊揚得老高,撇著小嘴,語氣裡滿是不耐煩與不屑:“你一直跟著我做什麼?你究竟想幹嘛!”

聽到她不耐煩的質問,我腦中再次浮現出自己趴在她腳下,舔過她鞋面的那一幕。整張臉瞬間漲得滾燙,緋色蔓到耳根,我羞怯地低下頭,指尖死死攥緊,聲音抖得支離破碎,磕磕絆絆地開口:“對、對不起,您……你……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我、我是專門來跟您認錯的。”

田雯雯:“你

來認錯?認哪個錯?是把我鞋踩髒的錯,還是舔我的鞋沒舔乾淨,就敢跑掉的錯!”

聽到田雯雯的質問,我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那股燥熱從耳根蔓到脖頸,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把頭埋得更低了,下巴死死抵著胸前,嘴唇顫了顫,張了又閉、閉了又張,喉頭滾動了好幾下,憋了半天,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田雯雯瞥見我這表情,沒忍住噗嗤一樂,雙手往腰上一叉,語氣帶著幾分嬌嗔的蠻橫:“你說讓我不生氣,我就不生氣了?憑什麼!”

我依舊低著頭,聲音抖得厲害,怯生生地開口:“你推倒我那一下,把我的手都磕破流血了,就當是扯平了,好不好?你別再生氣了。”

說完,我便趕緊彎下腰,雙手緊緊捧著飲料和蝦條,將胳膊直直地伸到她面前,等著她接過。

田雯雯對我遞過去的東西視若無睹,連手都懶得抬一下,依舊叉著腰,滿是驕氣地嗔怒道:“哼!你踩了我,我憑什麼不能推你?別說我只是把你的手弄破流血,就算我把你的手打斷了,你又能拿我怎麼樣?就算你流乾身上所有的血,也沒我腳上的一隻鞋金貴!”

我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死死彎著腰,頭深深低垂,雙臂繃得筆直,畢恭畢敬地將飲料和蝦條捧到她面前,聲音輕得發飄,又帶著壓抑的沙啞,滿是卑微的懇求:“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別再生氣了……”

田雯雯微微抬起下巴,眼尾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壞笑,語氣裡裹著驕縱與任性,字字都透著幾分刻意的羞辱:“想求我不生氣啊?行啊,跪下,接著趴在地上,把我的鞋舔乾淨,我就考慮考慮,是不是還要繼續生氣。”

田雯雯的話,宛若一道驚雷,猝然劈入我靈魂深處,頃刻間掀起萬頃狂瀾,令我心神激盪,再也難以自持,那長久落寞孤寂的魂靈,終於尋得了真正的共鳴。

我瞬間脫力,潛伏的下賤慾望翻湧上來,在身體裡狂躁地奔騰,連骨頭縫裡都透著難以壓制的躁動,慾望與理智又纏鬥起來。我幾乎快要壓制不住翻湧的衝動,只想立刻跪在她面前,匍匐在地,把我卑賤的頭,貼在她腳上那隻遠比我渾身血液都矜貴的白色運動鞋上,伸出舌頭,虔誠地細細舔淨她鞋面上的每一道髒痕。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指尖冰涼,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臣服。終於,再也撐不住那股洶湧的情緒,‘咚’的一聲,我重重的單膝跪地,把攥在手裡的零食高高舉過頭頂,獻到她面前,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滿心的慌亂與哀求:“你就饒了我吧,看到你生氣,我心裡真的特別難受,求求你,別再生氣了,好不好?”

我就這樣單膝跪在田雯雯腳下,垂著頭,視線牢牢釘在她腳上的那雙白色運動鞋上,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雙臂筆直舉過頭頂,掌心穩穩託著零食和飲料,以最虔敬的姿態,畢恭畢敬地呈到她面前。

極致的緊張讓我渾身僵硬,思緒徹底混沌,腦中一片空白,所有話都堵在喉嚨裡,只能一動不動地保持著這副卑微的姿勢,大氣都不敢喘,滿心只剩侷促與不安。

田雯雯就那樣叉著腰,居高臨下地站在我面前,垂眸靜靜望著我,自始至終一言不發,神色難辨,那沉默,沉

得讓人窒息。

時間彷彿被殘忍地拉長,每一秒都煎熬得令人窒息。究竟過了多久,我早已無從分辨 —— 也許只是短短一分鐘,卻又漫長得像熬過了整整一小時。

濃重的窘迫感如同洶湧的潮水,一層疊著一層朝我席捲而來,我竟生出恨不得當場跪倒在地,將頭深深埋下、永遠也不抬起來的念頭。

就在那窒息的壓迫感快要繃斷我最後一根緊繃的神經時,頭頂,終於響起了田雯雯的聲音:“哎!念在你特意買了飲料和蝦條誠心賠罪的份上,我就大人有大量,赦免你,不用你把我鞋子舔乾淨了,不跟你一般見識,饒了你這一回,我不生氣啦。”

說完,她便從我高舉過頭頂、畢恭畢敬呈到她面前的雙手裡,取走了蝦條和飲料。

我跪在她身前,手中的東西被她輕輕拿走,心頭猛地一震,激動地仰起頭,眼眶微微發熱,聲音裹著抑制不住的顫抖,滿是急切與欣喜地追問道:“你真的不生氣,饒恕我了嗎?謝謝你,謝謝你……”

田雯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彎彎,滿是藏不住的歡喜,臉上的笑意都快溢了出來。她居高臨下地拿著飲料,在我眼前輕輕晃了晃,語氣帶著幾分嬌俏的嗔怪,樂呵呵地喊了句:“傻陳建”話音剛落,便轉過身,一蹦一跳地跑走了。

我跪在原地,傻愣愣地目送她漸行漸遠的背影,直到那抹俏麗的身影徹底融進遠方、再也看不見,才緩緩站起身。依舊望著她離去的方向,不自覺地搖了搖頭,心底,卻悄然漾開一縷溫柔又甜蜜的暖意。

回家後我躺在床上,腦海裡一遍遍回放著今天與田雯雯生的一幕幕,每一幕都清晰得彷彿就在眼前。尤其是她那些帶有侮辱性的話語,還有我趴在地上舔她腳上白色運動鞋的畫面,更是在心頭不斷翻湧,久久無法散去。

隨之,心底的慾望如同決堤的洪水,恣意氾濫,將我徹底吞沒。我再也無法按捺,身體不受控制地躁動起來,被本能裹挾,開始失控地放縱自己,瘋狂手淫!

那一晚我自慰了很多次,這是我第一次對同齡女孩產生性幻想!

自那之後,每次田雯雯撞見我,都會笑著喊我一聲“傻陳建”,那語氣裡裹著親暱,又帶著幾分輕快的俏皮。我每每被她這麼一叫,耳根瞬間就紅透了,慌亂地低下頭,連抬眼直視她的勇氣都沒有。

田雯雯也成了我課堂上忍不住偷偷望的方向,目光總在不經意間落在她的身上,怎麼也控制不住。

我總是望著她的身影,忍不住生出痴念:若能再次跪在她身前,該有多美好;若能再次伏在她腳下,舔她穿在腳上的鞋,該是多幸福;就連她那些侮辱我的話語,都成了我心底深處,難以割捨的貪戀,我好想喝到她撒的騷尿,吃一次她啦的臭粑粑!

成全我,讓我實現“胯下之辱”這個夙願的也是田雯雯。

同樣是一次大課間,我和一名男同學在教室門口打鬧。上課鈴聲響起時,我們倆一股腦地往教室裡擠,身子緊緊纏在了一起,腳下猛地一滑,雙雙摔在了教室門口。

倒地之後,我們緊緊抱著彼此,誰也不肯讓對方先起來,就這麼滾作一團,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這時,田雯雯伴著上課的鈴聲,匆匆趕回教室,剛到門口就頓住了腳步。

看到我和那名男同學橫倒在地,將門口堵得死死的

。她只是冷漠地垂眸,淡淡瞥了我們一眼,眼神裡沒有半分波瀾。下一秒,她長腿一抬,毫不猶豫地從我們倆頭頂上跨了過去,那決絕的姿態,把所有尷尬和無措都留在了原地,彷彿地上的兩個人,不過是無足輕重的障礙物。

我和那名男生狼狽地摔滾在地,視野裡猝然闖入一雙快步走來的纖長美腿。腿上那貼身褲料,恰到好處地裹著筆直修長的線條,勾勒出流暢又飽滿的腿部輪廓,英氣裡透著不容忽視的力量感。

來人步步生風,周身裹挾著不容置疑的強大氣場。闖入視線的剎那,她便已徑直迫近,周遭的喧囂與混亂,竟在這一刻驟然靜止。

直到行至我們面前,那雙修長的腿,在我眼前微微一頓。

下一秒,那充滿力量的美腿微微一屈,修長的腿緩緩抬起,一股無形的壓迫頃刻席捲而來。腿抬起的高度恰好邁過我的頭頂,鞋底陰影瞬間將我籠罩,擦著我的臉頰一步跨過!就連鬢角的髮絲,也隨著長腿掠過時帶起的風,輕輕拂動。

我狼狽地躺在地上,仰著頭,從低處向上望去。一隻鞋正對著我的臉,緩緩逼近,鞋底的陰影一點點將我的臉吞噬,帶著居高臨下的輕蔑,裹挾著碾壓般的力道,擦著我的臉頰,一步跨過。

那一刻,彷彿天地間所有的重量,都狠狠壓在了我的臉上。

當鞋底緊貼我的臉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從眼際劃過。視線重新清明的剎那,一截纖細瑩潤的腳踝猝不及防地映入眼簾,腳踝之上,是被彈力面料緊裹的小腿,腿肚線條緊緻流暢,結實卻不失柔美。那柔美的曲線蜿蜒向上,攀至飽滿有力的大腿,大腿根的輪廓更是勻稱緊實,充滿彈性。雙跨間,褲襠根部的彈力褲料,貼身緊繃,順著胯部的曲線,於胯襠下勾勒出清晰秀麗,讓人浮想聯翩、心馳神往的誘人輪廓!

我瞬間失神,思維徹底凝滯,只剩悸動的痴念在心頭翻湧。

可轉瞬之間,另一隻鞋的鞋尖便擦著我的鼻尖,裹挾著凜冽的風蹭了過去……

其實田雯雯生得極美,宛如一位高傲的小公主。她雖然沒有成熟女性的萬種風情與溫婉韻味,卻自帶一股高高在上的女王氣場,讓我從心底生出無限崇拜,總忍不住想要跪伏在她腳下,俯首仰望。

只是,我對同齡女孩向來毫無感覺,這份執念早已在心底根深蒂固。因此,我一直不願承認,她就是我心之所向的女神,更不敢直視自己想要臣服於她、甘願在她腳下做賤奴的渴望。

但,田雯雯抬腿,從我頭頂跨過去的那一瞬,她的形象在我心中變得無比偉岸,對她的崇拜也隨之攀升,她已然成為了我心中不可撼動的存在!

還是六年級,記憶中是深秋的一個午後。

那天我去外婆家吃午飯。外婆家離學校不遠,步行只需十多分鐘,所以吃完午飯,我便一個人回了學校。

在回學校的路上,走到一個小巷口,就看見田雯雯從巷子裡走了出來。

她老遠就瞧見了我,一邊揮著手,一邊大聲喊:“傻陳建!傻陳建!等等我~”

話音剛落,她就蹦蹦跳跳地朝我跑過來,笑呵呵地說:“傻陳建,走,咱倆一起去學校。”

我的臉瞬間脹的通紅,默默低下頭,輕聲應了一句:“嗯。”

田雯雯站在我面前,腰身輕輕往左側一歪,偏著腦袋,目光細細地打量著我的臉

,語氣裡裹著毫不掩飾的戲謔與俏皮,眼神直勾勾的,開口問道:“我每次跟你打招呼,你都羞得滿臉通紅,慌忙低下頭。說!你是不是喜歡我?”

她這句話,讓我全身猛地一顫,心頭的小鹿撞得愈發厲害,臉頰燒得發燙,腦袋垂得幾乎要埋進胸口。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鞋尖上,聲音小得就像蚊子叫,舌尖像是打了結,結巴著回應:“沒、沒、沒有。”

田雯雯:“沒有?那你的臉怎麼紅得跟猴屁股似的,還一直低著頭盯著我腳上的鞋看?你該不會是喜歡我穿在腳上的鞋吧?”

我:“我、我才沒有,沒有呢……”

田雯雯:“哦~是嗎?上次你趴在我腳下,舔了一下我的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難道不是因為太喜歡我,才沒忍住舔的嗎?舔完之後又覺得難為情、太丟人現眼,才慌得跟什麼似的,一溜煙跑了。對不對?!”

田雯雯直白的追問,宛如一道驚雷劈下,狠狠撕碎了我最後一點遮羞的體面。

羞恥感如衝破大壩的洪流,頃刻間將我徹底吞沒。難堪與彆扭在胸口交織,可偏偏在這灼人的羞辱之下,竟生出一種卸下萬斤枷鎖的解脫,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釋然與輕鬆。

我垂著頭,臉頰燙得厲害,怯弱發顫地說道:“都是因為你長得太漂亮了,就像九天之上的仙子,全身都散發著那種高高在上、不容褻瀆的女王氣質。只要見到你,我就覺得自己渺小的如塵埃,卑微到骨子裡,連抬眼與你對視的勇氣都沒有。和你說話,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奢望。所以每次你跟我打招呼、和我說話時,我都緊張得渾身僵硬,張口失語,只能紅著臉,將頭埋得極低。我總覺得,像我這樣的人,就應該跪著和您說話才對。那天,我趴在您的腳下,抬頭仰望您的時候,只覺得您宛如天神降臨,是那樣的高不可攀,耀眼至極。感覺自己就像匍匐在仙神腳下的信徒,能這樣靠近您、趴在您的腳邊,真是莫大的幸運與榮幸。用我卑微的舌頭,去舔您腳上高貴的運動鞋,對我來說,是連想都不敢想的奢望,更是遙不可及的榮光。可您當時那句“看什麼看!還不趕緊把我的鞋舔乾淨!”,卻猛地將我震在原地,突如其來的悸動讓我幸福得失去了分寸,一時情難自禁,沒能剋制住自己,就伸出舌頭,對著您腳上的運動鞋舔了上去。可我卑賤的舌頭,在觸碰到您腳上那隻高貴運動鞋的剎那,就被無盡的羞臊淹沒,臊得我無地自容,只覺得自己荒唐到了至極,丟人不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所以,我才慌慌張張地起身,然後倉皇地逃走了。”

聽完我的告白,田雯雯的大眼睛猛地一瞪,圓溜溜的眸子裡盡是錯愕。可不過一瞬,她的眼尾便輕輕彎起,勾出一抹狡黠的笑弧,笑意從眼底迅速漾開,漫過眉梢。她再也繃不住,捂著小腹,朗聲大笑了起來。

她笑得前仰後合、上氣不接下氣,伸手輕輕拍著我的肩膀,滿心歡喜地說道:“哈哈哈哈哈!原來你這麼崇拜我呀。也難怪,我本就是九天仙子,你一介凡夫俗子,見了我,自然心生卑怯、自慚形穢。你不是覺得,應該跪著跟本宮說話嗎?怎麼還不跪?本仙子賞你這份殊榮,速速跪下回話!哈哈哈哈哈!”

她話音剛落,我就呆愣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根本

分不清她是在故意戲耍我,還是真的要我給她跪下。

她笑得前仰後合,直不起腰,看著我手足無措的樣子,伸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語氣帶著幾分促狹:“這裡人多,你不好意思是吧?走,跟我來~”

不等我回過神,她就拽著我往小巷裡跑,七拐八繞,鑽進一個連風都很少光顧的隱秘角落,才猛地鬆開我的手。

站穩之後,她雙臂抱胸,下巴高高揚起,嘴角勾著一抹狡黠又驕縱的笑,撇著嘴,語氣又傲嬌又得意地揚聲道:“你放心,這兒沒人來,絕對沒人看得見。你快點,趕緊的,給我跪下,哈哈哈哈哈!”

我愣愣地釘在原地,在這無人的僻靜角落,靈魂都彷彿跟著晃盪。她的話帶著蠱惑的力量,撓得我心頭髮癢,腦袋嗡鳴不止,指尖不受控制地顫抖,雙腿也軟得幾乎快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了。下賤的念想在腦海炸開,心底的小惡魔張著嘴嘶吼:跪下,跪下,快點跪下。

看到我依舊呆愣在原地,田雯雯的大笑戛然而止,臉上的笑意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小臉猛地繃緊,一雙眼睛瞪得滾圓,帶著慍怒低聲喝道:“都說這裡沒人看得見啦!你還磨蹭什麼?!趕緊的!快點,給我跪下!”

傻愣在原地的我,被田雯雯一聲厲喝驚得一個趔趄。

本就發軟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雙膝一彎便蹲了下去,可小腿瞬間失力,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去,眼看雙膝就要重重磕在地上,向她俯首跪倒。

就在這時,我僅存的一絲理智猛然繃緊,硬生生將我釘在原地,定格在了這進退兩難、半蹲將跪的屈辱瞬間。

田雯雯瞧著我的反應,許是見我這副窘迫模樣滑稽得很,方才還繃得緊緊的小臉沒繃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隨即她便徑直抬起右腿,將穿在右腳上的那隻,沾著泥點、泛著烏漬的小白鞋,直挺挺湊到了我的臉前。

然後她眉眼輕眯,唇角勾著一抹得意的壞笑,用那柔媚又摻著幾分勾人的魅惑語氣,慢悠悠地說道:“別不好意思啦,又不是沒跪過我。你不就是想舔我腳上的臭鞋嗎?現在就能遂了你的願 ~ 讓你舔個夠。我允許你用你那下賤的破舌頭,把我腳上這隻全是髒泥的高貴小白鞋給舔乾淨了 ~ 只要你雙膝著地,跪穩了,低下頭就能舔到哦 ~ 你放心,這事兒我會替你保密,絕不會告訴別人噠~哈哈哈哈哈!”

我半蹲於地,膝蓋堪堪要觸到地面,躬身伏在她腳邊,脖頸拼力向上仰,凝望著她。正午的烈陽自天際傾瀉而下,金輝漫覆她周身,為她鍍上一層耀眼的芒光,將她襯得聖潔矜貴。那凜然氣場渾然天成,恍若九天仙娥臨世,我只覺她愈發高不可攀、神聖不可褻瀆。我被她周身的聖潔金芒深深震撼,眼瞳裡只剩她立在身前的鎏金身影,神聖又帶著懾人的壓迫。

當我還陷在極致的震撼裡回不過神,便見她修長的右腿繃成一道利落的直線,緩緩抬起,腳腕輕挺,腳上的小白鞋便在我視野中越放越大,最後鞋尖懸停在離我下巴不過寸許之處。

軟乎乎的小白鞋將我的視野徹底填滿,鞋面的細密紋路,混著星星點點的泥漬與淺淡烏痕,在金芒的映照下竟熠熠生光,刺得我眼睫不住發顫。

我望著她那耀眼的身影,與她腳上那隻幾乎貼到我臉上的小白鞋,胸口驟然發

緊,呼吸死死凝在喉嚨間,連半分起伏都不敢有。

她那股自上而下的凜冽威壓,裹著淬了金芒的肅然沉沉壓落,讓我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正當我被她凜冽的威壓壓得快要跪下得時候,頭頂忽然傳來她勾魂的語調。

那魅惑的言辭纏上耳畔的剎那,我僅剩的最後一絲理智轟然碎裂,心底埋藏的賤欲瘋了似的攀至頂峰,整個人瞬間被翻湧的下賤慾念徹底裹挾。

早已發軟的膝蓋咚的一聲齊齊砸在地上,整個人往前撲著趴了下去,然後頭一垂,臉便抵在她鞋面不足十公分的地方。

田雯雯見我終於跪在她腳下,立刻叉腰仰頭,放聲大笑,那笑聲裡裹著十足的居高臨下,滿是勝利者的張揚與得意。

她稍頓片刻,便帶著贏家獨有的碾壓感,慢條斯理地開口道:“哈哈哈哈哈,怎麼?還不好意思啦?都跪下了就趕緊舔,還愣著幹什麼?能舔到我腳上的臭鞋,對你來說,不是連想都不敢想的奢望嗎?現在你求都求不來的美夢就擺在你眼前,還不好好珍惜。別在這兒扭捏了,裝什麼害羞!快舔!你放心,我會替你守這個秘密的,絕對不會把你跪在我腳下,舔我腳上這又髒又臭的小白鞋的事告訴任何人。趕緊的,我這麼抬著腿,早就累得要命啦!哈哈哈哈哈……”

我被田雯雯的一番話,羞辱得面紅耳赤,頓感無地自容。滿腔的賤欲翻攪著往頭頂衝,整個人暈乎乎的,意識都跟著迷離起來。

然後竟渾然不覺地雙手撐地,狼狽跪趴在她腳下,下意識將臉抵上她的鞋面,又本能地張開了嘴,把舌尖輕輕探了出來……

就在我的舌尖堪堪將要觸碰到她鞋面的剎那,她的腳竟猝不及防往下沉了一寸,我的舌尖撲了個空,舌頭只舔到一縷冷風。

頭頂立刻傳來她戲謔的訕笑,那輕佻的笑聲像細針般扎來,一下下刺在我自尊心上。這刻意的、極盡羞辱的捉弄,羞臊得我臉龐火燒火燎,連耳根都麻了,渾身僵成一塊石頭,整個人定格在原地,望著懸在臉下不遠的鞋,竟不知該不該追著舔下去!

田雯雯戲謔張揚的聲音再度從頭頂砸下來,帶著不容置喙的驕橫:“舔啊~難不成還要我抬著腿,把腳喂到你嘴邊?好事都是自己爭的,再往下趴點,舔!”

田雯雯這一番帶著魔性的侮辱,激得我血氣翻湧。

僵在原地的我,腰背不自覺地一沉,再次吐出舌頭,將頭緩緩湊向她懸在半空的髒鞋……

這一次,我的舌面終於貼在了她腳上那隻小白鞋上。

鞋面的皮革,觸感柔軟綿密,韌度飽滿紮實,還漾著幾分清冽的微涼。舌面混著唾液貼舔在軟韌的皮革上,口感細膩絲滑,還沾著一縷淡淡的塵腥味。

可我才陶醉地舔了五六下,嘴邊的鞋突然向左一滑,重重砸落在地。

我整個像被無形的釘子釘住了一般,指尖摳著地面發緊,心頭髮慌,又空落落的沒底,緩緩抬起頭,看向田雯雯 —— 不知該狼狽地站起身,就此結束這場丟人現眼的屈辱。還是該把所有的尊嚴全拋舍乾淨,腆著逼臉俯身追爬過去,就這樣毫無底線地舔下去……

她見我抬頭看她,笑意瞬間收斂,冷著臉朝我呵斥:“這個姿勢太累了,剛才險些沒站穩摔了。我賞你舔我的鞋,反倒要自己受累?還敢看!趕緊爬過來,接著舔啊!”

田雯雯

這無意的呵斥與羞辱砸過來,我臊得無地自容,只得垂著頭,雙手撐地,狼狽地爬向她的腳邊。

我爬到她腳邊,再次弓腰伸脖,將頭抵在她鞋上,舌尖輕探,剛觸在冰冷的鞋面舔了一下。她就將腳往後撤了半步,一臉傲嬌地說:“哎呀~這隻鞋不是太髒,先別舔這隻啦~ ”

說罷,她身子微微前傾,左腿旋著向我側臉邁來,整條左腿抵著我的右臉穩穩站定,小腿緊緊貼在我的鬢角上,腳沉沉落在我臉下,帶著居高臨下的姿態,睨著我哈哈大笑地說道:“這隻鞋都快髒死了,鞋面上全是泥點子,而且剛才上廁所不小心蹭到了臭粑粑,你看鞋邊還粘著呢,一股子屎腥味,可膈應死我了!你先舔這隻鞋,尤其是鞋邊粘的臭粑粑,快點給我舔乾淨啦,我看著就噁心!”

我跪趴在她腳邊,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小白鞋上。

鞋面上沾著星星點點的黑泥,鞋側還凝著一抹暗沉的黃漬 —— 那就是她不小心蹭到的臭粑粑嗎?想來是蹭上後隨便在牆邊胡亂擦抹,最終沒能全都擦乾淨,才留了這一抹痕跡。

我盯著那抹痕跡,心裡暗暗犯愁,壓根不知道該怎麼下口。

你看著膈應噁心,難道我就喜歡嗎?這到底是誰拉的臭屎啊,我實在下不去口,都不知道該怎麼去舔!

我心中正天人交戰、百般糾結,忽然感覺有硬物重重砸落頭頂,一股蠻橫的力道陡然將我的頭狠狠往下壓 —— 原來是田雯雯抬起另一隻腳,徑直踏在了我的頭上,不住地用力往下踩。

我的臉瞬間死死貼在了她的鞋上,耳邊同時炸開她得意的大笑,那笑聲裡滿是欺負人佔了便宜的暢快。

田雯雯:“哈哈哈!瞧你磨磨蹭蹭的,我好心幫你一把,還不塊謝謝我?趕緊把我鞋上的臭粑粑舔乾淨了,麻溜點!不然咱倆上學就該遲到了,哈哈哈哈哈~”

田雯雯那戲謔的放肆大笑,就像一柄無情的利刃,硬生生斬斷了我僅存的自尊與尊嚴;又似一盆寒徹骨髓的冰水,將我所有的感知盡數澆滅。

刺骨的羞辱感席捲全身,在這極致的屈辱中,我體內並沒有半分多巴胺滋生,唯有鋪天蓋地的憋悶與難受,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了下來。

這一刻,我渾身麻木得毫無知覺,腦子裡一片空白,眼淚噙在眼眶裡沒敢掉,木然地伸出舌頭,硬著頭皮舔向她鞋邊那抹臭粑粑留下的殘痕……

我竟半點也記不起,當時是如何把她鞋上那抹屎痕舔乾淨的。

只記得徹骨的麻木,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感知,像一具行屍走肉,跪在她腳下木然僵著,唯有舌頭在機械地舔舐,一下,又一下,舔食著她鞋邊上的那一抹殘屎……

當我的意識回籠時,我正蜷著身子跪趴在她腳下。

她翹著腳尖,鞋尖死死勾住我的下巴,硬生生將我的頭狠狠挑起,蠻橫地逼我抬頭與她對視。

我被她的鞋尖勾著下巴,卑賤的如喪家野犬,掛著淚痕抬頭望她時,她唇角揚著倨傲的笑,眼底翻湧的戲謔毫無遮掩,那笑意落進我眼裡,滿是居高臨下的壓迫。

田雯雯一臉高傲,嘲謔地大笑著說道:“呦~還哭上了?我好心可憐你,賞你舔我的鞋,你還委屈了是吧?別哭了!搞得好像我欺負了你似的。”

說完,她便用勾著我下巴的腳,挑著我的頭左右晃悠,我的腦袋只能順著她的鞋尖

,毫無反抗地被動擺來擺去。

我這副任她隨意擺弄的滑稽模樣,惹得她朗聲大笑,她邊笑邊扯著戲謔的腔調說道:“嘖嘖 ~ 你瞧瞧,我鞋上剛蹭的臭粑粑,讓你舔得那叫一個乾淨,一丁點屎印子都找不著啦!哈哈哈哈哈,我這鞋底子上的臭粑粑,味兒咋樣啊?香不香啊?哈哈哈哈哈,你可真乖,我讓你舔你就舔,還舔得這麼幹淨,你真棒!哈哈哈哈哈,快把舌頭吐出來,讓我瞅瞅上面有沒有沾著屎渣子 ~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這一句句極盡侮辱的話語,字字刺進我心裡,眼圈瞬間紅透,屈辱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猝不及防地從眼眶滾落。

田雯雯見我落淚,臉上的笑意陡然凝住,眉眼間的驕矜瞬間化作刺骨冷怒。

挑著我下巴的腳猛地往下一跺,鞋跟重重磕在地面,接著她俯身朝我逼近,揚手便左右開弓。啪、啪,兩記耳光狠戾地扇在我臉上,力道重得讓我腦袋嗡嗡作響,臉頰瞬間麻得失去了知覺。

接著,她沒容我緩神,反手薅住我頭髮狠狠一擰,硬生生將跪在她腳邊的我扯得仰頭,逼我與她對視。

她垂眸睨著我,眼尾翻著兇光,眼底怒火翻湧,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一字一句從齒縫裡擠出冰冷的怒斥:“給我憋回去!別他媽哭了!傻逼,讓你舔我的鞋,你還真的給我委屈上了是嘛!把舌頭吐出來,讓我看看!”

我被田雯雯這副兇狠模樣嚇得臉煞白,渾身止不住地劇烈發抖,眼淚硬生生憋了回去。但一聲沒忍住的抽泣,鼻孔猛地鼓出個圓滾滾的鼻涕泡,跟著“啪”的一聲脆響,破了!

薅著我頭髮怒目而視的田雯雯,竟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搞笑模樣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帶著她體溫口水噴了我一臉。

她又恢復了戲虐的笑顏,眼尾挑著驕蠻,扯著嗓子說道:“哈哈哈哈哈!能舔到我的鞋,你難道不該覺得幸福又榮幸嗎?我這可是幫你圓了奢望,你不趕緊想法子報答我,在這哭什麼哭啊!不過呢,能滿足你這下賤的奢求,我倒也覺得挺有意思,報答就給你免了。你趕緊把舌頭給我伸出來,讓我看看,再磨磨蹭蹭的,上學該遲到了!”

我仰頭凝望著田雯雯那嬌美的笑顏,她真的好美,美得就像下凡的仙女,她那耀眼奪目的模樣讓我徹底看呆了。滿心的羞赧與心底的惶恐盡數消散,怔怔地張大了嘴,拼盡全力將舌頭整個伸了出來。

田雯雯:“咦~~你這舌頭也太髒了吧!舔我鞋底我都嫌膈應,你噁心死我了!哈哈哈哈哈!你舌頭上那堆黃渣渣,就是粘在我鞋底上的臭屎吧?!額 ~ 太他媽的噁心啦~ 看得我反胃,都快要吐了!你趕緊閉嘴,把這些臭粑粑全嚥下去,可膈應死我了!欸~等一下,先別閉嘴!哈哈哈哈哈,我來幫幫你~”

她的話落音的瞬間,便狠狠一把薅住我的頭髮,指腹掐著髮根往腦後猛揪,她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頭皮掀起來。我脖子被拽得生疼,整顆腦袋被迫朝天仰著,視線裡只剩她垂落的髮梢和冷白的下頜線,嘴也在這股蠻力的牽扯下,下意識地張的更大。

她低頭睨著我,先是用力咳嗽了兩聲,又使勁嗯嗯兩聲,緊接著喉嚨裡滾過幾聲沉悶的哼唧,跟著一聲粗重的呃!一大口濃痰就這樣在她的嘴裡醞釀成型了。

下一秒,她微微俯

身,臉湊到我的臉上方,撅起紅嫩的小嘴,對準我大張的嘴,沒有半分遲疑,噗的一聲,將嘴裡那口濃痰,狠狠吐進了我的嘴裡!

我的視線裡,田雯雯清秀的面龐越放越大,正一點點朝我湊近。陽光從她頭頂漫落傾瀉,將她垂落的髮絲染成柔亮的金芒,臉側的輪廓也鍍上一層朦朧碎金。她就宛若踏光而來的仙子,瑩潤軟嫩的唇瓣似噙著蜜,正嘟著嬌俏的小嘴,朝我的唇緩緩貼來。

這一刻,我的心怦怦地悸動,好似有千萬只小鹿在心底亂撞,血液也似被點燃,燒得渾身發燙。呼吸徹底凝在喉間,連眼皮都捨不得眨一下,生怕有一絲微末的動靜,就驚擾了這世間最珍貴的瞬間。唯有目光膠著在她漸漸貼近的櫻唇上,心底翻湧著激動,還有化那不開的甜軟幸福。

她嘟著的迷人小嘴,直至湊到我臉前十寸纖距,才悠然頓住。

下一秒,誘人的櫻唇裡先漫出一縷晶亮的唾沫,未等滴落,便在唇間慢慢凝聚、揉成一團濃白的粘痰。她輕輕吮著那團痰,混著她清潤口水的白黏濃痰懸在唇瓣間,在陽光下泛著璀璨的光澤,晶瑩剔透的如純淨無瑕疵的水晶,又似瑩潤如玉的珠寶,墜在她粉嫩的唇間,晃晃悠悠,遲遲不肯落下。

隨著她櫻唇間漫出的唾沫越積越多,唇瓣輕吮的痰珠也愈發鼓脹。伴著墜墜的沉感,那團痰珠倏忽從她唇間滾落,直直朝我口中砸來。下墜的痰珠還從她櫻唇牽出一縷銀絲般的涎水,自唇畔拉絲垂落,晃悠悠懸在半空,最後隨那團濃痰一同落進我嘴裡。

直到那團濃痰盡數黏在我的舌根,溼膩的觸感順著舌尖漫開時,她的唇邊還沾著星星點點的唾沫,瑩潤地凝在唇瓣邊緣,閃閃發亮,晃得我眼睛發花。

這時,田雯雯的臉頰竟也漫開一層淡粉的潮紅,原本戲謔開懷的眼波,驟然翻湧成了藏不住的慌亂與羞澀。

我被她這副少女懷春般羞赧漾出的潮紅面容晃了神,張著嘴愣在她腳下,仰著頭眼睛直勾勾地凝在她泛紅的面龐上。

田雯雯看到我這副腦殘的痴相,狠狠的白了我一眼,抿嘴吮了吮唇邊殘留的唾沫,隨即俯身湊到我的嘴邊,又一口濃稠的粘痰徑直吐進我嘴裡。

緊接著,她就對著我的臉,呸呸呸地接連啐著口水,溫熱的唾沫星簌簌落在我的臉上,轉眼便濡溼了一大片,將我的臉吐得滿是她的口涎。

待她一頓輸出後,便直起腰來,藉著強裝的怒意掩去心底的羞澀,蠻橫地朝我嗔罵道:“陳建!你不光下賤,還怎麼猥瑣!你看什麼看!別用你那齷齪的下流眼神盯著我看!趕緊把我的口水全嚥下去!”

罵完,她抬腳就往我胸口踹來……

此時我正跪在她腳下,仰頭望著她那張勾人的小臉怔怔出神,半點防備也沒有,便被她一腳狠狠踹在胸口。

那股蠻橫的力道撞得我胸口猛地一窒,整個人踉蹌著狼狽摔躺在地,連氣都喘不勻,胸口還翻湧著一陣鈍痛。

田雯雯也沒料到這一腳竟直接將我踹翻在地,她先是微怔一瞬,待瞧見我狼狽地蜷縮在她腳邊,臉上霎時漾開肆意張揚的笑容,雙手往腰上一叉,揚聲道:“哈哈哈哈哈,你碰瓷呢?一腳就躺地上了。我不玩你了,別裝了,趕緊起來上學去,再不快點咱倆就要遲到了!”

說完,她便一把攥住我的手將我拽起來,

然後就這麼牽著我的手,一蹦一跳地往學校走去……

這件事之後,田雯雯每次撞見我,總會笑著朝我揮手,喊一聲:“傻陳建!”還總愛故意打趣我、挑逗我幾句。而我每次都紅著臉,慌慌張張地垂下頭,不敢看她。但類似今天這樣的事,卻在也沒有發生過。

小學畢業那天,放學鈴落,我和田雯雯並肩走出校門。

校門口的風輕輕晃著樹梢,搖落細碎的光影,我就那樣靜靜望著她,她仰眸,彎著眼睛朝我笑。

我們就這樣默然對視著,周遭的喧譁彷彿被瞬間抽走,天地間只剩一片寂靜。

最終還是她先打破了這份安靜,眉眼彎著問:“以後,你會想我嗎?”

我愣愣地點頭,千言萬語全堵在喉嚨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抿唇憋著笑,故意逗我:“我可不一定會想你哦~”

我張了張嘴,指尖微微蜷著,竟不知該接什麼話,只是依舊呆呆地望著她。

她又挑了挑眉,俏生生道:“看夠了沒?本仙子美不美?”

我的目光膠著在她臉上,心跳莫名快了幾分,脫口而出:“美。”

她一下笑開了花,清脆的笑聲揉進微風裡,飄得老遠:“哈哈哈哈哈,那就不給你看啦,仙子豈是一介凡人能隨便看的?”

說罷,她轉身邁步便走。

我僵在原地,目光追著她的背影,心底翻湧著焦急,想追上去,卻不知該說些什麼,遲遲邁不開半步。

她走出十幾米遠,忽然猛地回身,朝我甜甜一笑,用力揮著手,脆生生的喊聲隨風飄來,撞在我心上:“傻陳建,我回家啦,拜拜!”

喊完,她便甩著胳膊大步向前走去,再也沒有回頭……

我被她這甜美的笑臉震在原地,她回眸時,那抹笑顏就像落霞吻過江面的最後一縷暖,轉瞬便被暮色吞入蒼茫。

我怔怔地定在原地,腳像生了根似的挪不開,目光追著她的背影,看著那道身影一步步走遠,慢慢縮成模糊的小點,最後消失在巷口的拐角。

那是我這輩子最後一次聽見田雯雯喊我傻陳建,自那以後,我們便再無交集,再也沒有見過面……

現在回想起來,田雯雯或許就是那種天生的,正是她身上那份漫溢的的氣質,讓我徹底對她動了心。

有時我總忍不在住想,畢業那天我要是勇敢追上去,對田雯雯說,我喜歡她!她就是我心中最耀眼的仙子,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我就喜歡跪在她腳下仰望她。那日在小巷子裡,我跪在她腳下,舔她腳上的鞋時,我心裡其實是甜滋滋的,真的感覺好甜蜜,好幸福。

向田雯雯坦白,告訴她,我想做她的奴隸,已經想了很久了,我想跪在她腳下伺候她一輩子!我就喜歡讓她玩弄我、侮辱我,拿我尋開心,因為我最愛看她欺負我時,那副高傲放肆、笑得開懷肆意的模樣!

如果我真的這樣做了,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結局?我們會不會走到一起?她是不是也喜歡我?是不是也偏愛這樣欺負我、拿我尋開心,甚至也滿心希望,我能成為只屬於她的小奴才?

第六章 上

2002 年我 12 歲,升入了初中。

十二歲,正是青春期情竇初開的年紀,不少孩子心底,會悄悄萌生對異性懵懂的情愫。我常看到有些男孩子,總愛用捉弄女生、故意惹她們生氣的方式靠近對方。想來,這便是這個年紀獨有的小心思 —— 用

這笨拙的方法吸引對方注意,這也算是把喜歡藏在調皮裡的一種愛意表達吧。

每當我看到有男生把女生惹急眼,女生翻臉追著男生打時,我就好生羨慕!我羨慕的不是這少男少女間,窮追猛打的純真景象,純粹是羨慕被女生打!看女生打得越狠,我就越激動,越羨慕。

記得有一次,我看到一個男生坐在女生的課桌上逗弄她,最後把她徹底惹毛了。那女生猛地站起身,眼神突的一寒,抬腿就是一腳,狠狠踹在桌沿上。只聽“哐當”一聲巨響,那男生連人帶桌被直接踹翻在地,摔得七葷八素。

男生剛一倒地,女生便如獵豹般欺近,抬腳狠狠跺在他的胸口,鞋底幾乎要嵌進他的胸腔。她單腳撐地,另一隻腳死死碾在他胸膛上,隨即俯身,將雙肘抵在踩住他那條腿,彎曲的膝蓋上。

男生被這突然加重的力道踩得慘叫出聲,她卻恍若未聞,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眼神冷得像冰,帶著不容反抗的壓迫感。

然後那名女生怒目圓睜,猛地彎腰,隨手抄起掉落在地上的一本厚書,對準被自己死死踩在腳下男生,怒不可遏地朝他臉上瘋狂扇了下去!

啪!啪!啪!書本接連砸在臉上的脆響一聲接一聲,每一下都帶著毫不掩飾的怒火與沉重的力道。男生被她踩在腳下,一時半會兒根本無法掙脫,只能狼狽地抱著腦袋連聲求饒。可女生確沒有絲毫動容,拿書扇他臉的力道反倒越來越重。男生的求饒聲、她的怒罵聲,還有書頁拍在臉皮上的脆響聲,纏在一起,在教室裡迴盪,久久不散。

我被眼前的情景深深震撼,目睹到這般受辱的毆打景象,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竟順著脊椎往上爬,讓我在羨慕與羞恥的夾縫中,生出近乎痴狂的亢奮感,體內的多巴胺開始不安地躁動起來!

我羨慕那名男同學羨慕得不要不要的!我多希望被那位女同學踩在腳下毆打的人是我!當著全班這麼多同學的面,被一名女生一腳踹翻在地,然後她還踩著我的胸口,拿著厚書本,對著我的臉狠狠抽打,發洩著滿腔的怒火。

這是多麼屈辱,多麼刺激的事,而且一切都還是那麼的合情合理,顯得沒那麼丟人現眼!

自從這件事之後,我總忍不住去想,如果我能被自己心儀的阿姨或大姐姐這樣打,成為她們的出氣筒,做她們洩憤的沙袋,該是多麼幸運、多麼美好的事啊!

只要她們心裡稍有不快,就儘管往死裡打我,把所有怒火都盡情地傾洩在我身上,讓我來承受她們的所有怒氣。用鞋底狠狠扇我的臉;把我吊起來拿皮帶往死裡抽;踩著我的頭,像打死狗一樣使勁的狠踢猛踹;把我當作一文不值的畜生,打的血肉模糊,奄奄一息!我這一身賤皮肉,若能成為她們的洩憤工具,該是何等榮幸,何等幸福!

自此,我的性幻想中,又添了一個受虐捱打的念想!

因為學習成績不好,所以我進了一所校風較差的初中。學校裡的學生風氣很亂,罵街、打架、逃學、抽菸、早戀,這些惡習隨處可見。我也沒能倖免,沾染上了一身的壞習氣,只是唯獨沒有早戀。

或許是骨子裡那些卑微又下賤的執念,讓我變得格外自卑。見到好看的女生,我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心底翻湧著窘迫與羞臊,臉頰會不受控地發燙,就連呼吸都變得侷促。

但,

每當看到校園裡那些早戀的情侶,牽手漫步、緊緊相擁,甚至旁若無人地深情接吻,那溫馨甜蜜的樣子,也會讓我心生豔羨,心底忍不住泛起灼熱的嚮往。

雖然同齡女孩也會讓我心動,讓我的荷爾蒙瘋狂翻湧,讓我無比渴望一場甜美的戀愛。可在心底深處,我卻更向往能成為比我年長許多的成熟女人的奴隸!

我心中渴求的完美愛情,是與一位至少比我大七歲以上的成熟女性相戀。做她專屬的奴隸男友,用一生去呵護、關懷,傾盡所有去愛她,無條件地完成她的所有吩咐,每天如太監侍奉老佛爺般悉心伺候她。我要把她慣得霸道懶惰、刁蠻任性,讓她成為可以隨意凌辱我、玩弄我、驅使我,稍有不順心就會動手往死裡打我的“主人女友”!

當然,除了這些,我沒有早戀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剛上初中時,“貞潔烈女”這個詞突然闖進了我的認知,讓我明白了“處女”這個概念。既然有處女,那是不是也應該有“處男”這個說法?

如果我還是處子之身,也從沒談過戀愛,這樣的乾淨和純粹,會不會讓未來的主人女友更喜歡?

她享用我的時候,會不會更盡興,心情更好、更愉悅?玩我得時候,會不會更爽、更暢快?!

當這樣的念頭悄然萌生,一份執念也在心底深深紮了根!我絕不容許自己沾染半分瑕疵,絕不淪為“二手”之身,讓她生出半點膈應。我要做守身如玉的“貞潔烈男”,將這完璧之身,完整、乾淨地,獻給未來的主人女友。

因此,我為自己立下一套“男德”。

在遇見未來的主人女友之前,我還可以與女性交談、往來的,但所有交流的唯一目的,只在確認她是否就是我要找的主人女友。

而我的身體,哪怕只是一片指甲,也絕不與任何女性觸碰。我要守住身心的清白,無論肉體還是精神,都做到“完璧”—— 我的一切,都只屬於主人女友一人。

等我尋到她,便不再與除她之外的任何女性說一句話,就連多看一眼,都算逾矩。

秉持著為自己定下的這套男德準則,此後,我就沒再和女同學,還有二十歲以下的女性有過任何交流。

因為我要找的主人女友,一定是比我大七歲以上的成熟女性!

十四歲那年,我第一次看黃片。才真正明白了,正常的性愛應該是什麼樣的!也才猛然發現,自己長久以來手淫的方式,是多麼的不正常!也深刻地意識到了,長期、頻繁手淫所帶來的嚴重後果……

我有個堂哥,小名叫大偉,比我大兩歲,我管他叫大偉哥。

2004 年的暑假,大偉哥不知從哪兒搞來一張黃盤。他家沒有 DVD 機,便找上我,說要帶我“開開葷”。趁我爸媽下午上班,他還拉上一位叫大鑫的哥哥一起來我家看黃片,那張盤,多半就是大鑫哥的。

影片開場,鏡頭緩緩推進。男女主角並肩坐在沙發上,有說有笑地交談。

女主是偏亞洲面孔的西方美女,五官精緻,身材驚豔;男主是黑人,高大魁梧,身形威猛。

他們用英語交談了十多分鐘,男主忽然一把攬住女主的頭,俯身與她深情激吻,手同時還在她身上緩緩遊走、輕輕撫摸。吻到女主雙頰緋紅時,男主已按捺不住,隨即粗暴地撕開她的衣服,女主那一對圓潤飽滿的乳房便顯露了出

來……

整部影片中規中矩,是那種最典型的歐美風黃片兒。

第一次看這種片兒的我,生理上竟完全沒有任何感覺,不僅一點也興奮不起來,反而覺得漫長又無聊。

而且,片中還有兩處橋段,讓我感到極度不適,內心十分壓抑,特別難受!

第一個橋段是,男主脫得一絲不掛,岔開雙腿,舒服地躺在沙發上。而女主則跪在他岔開的雙腿之間,一手輕撫著他的蛋子兒,一手攥著他碩大的大雞巴,低著頭,把他那又粗又長的大黑雞巴,含在嘴裡上下嗦哩!

當這口交的畫面出現時,兩位哥哥異常興奮,可我卻覺得渾身不自在,心口像堵著什麼一樣,憋悶得難受!

深深崇拜女性的我,實在不能忍受一位美女跪在男人的腳下,為他舔雞巴!憑什麼要讓女主跪在這黑不溜楸的男人胯下,用嘴去取悅、用舌頭去舔拭,這個傻逼男人那噁心的大黑雞巴!女主把男主這麼噁心的東西吃在嘴裡,我真的接受不了!

我當時竟有種想衝進熒幕裡,把女主拉開,自己跪在那個黑人雙胯間,把他那令人作嘔的大黑雞巴,深深含入口中,替代女主為他舔雞巴,用我的唇與舌來取悅那根粗大陽具的衝動!我實在是心疼女主,不忍心讓她做著噁心的事!

在我心裡,女性本就應該是崇高的,理應享受,尤其是這麼漂亮的女人!

我覺得,應該讓女主愜意地躺在沙發上,男主跪在她的雙胯之間,恭恭敬敬地抱著她的腿,用嘴和舌頭去取悅她的逼,為她做口活,讓女主舒服才對!

第二個橋段,是影片的尾聲。男主在女主身體裡完成內射後,他把他的那根大黑雞巴,從女主下體裡拔出來,鏡頭緩緩拉近,定格在女主逼上的畫面特寫。

那是我第一次清晰地看到女性的生殖器官,粉嫩的香逼宛若兩片微微抿起的嬌唇,中間留著一道狹長的縫隙。縫隙之下,藏著一處迷人的深谷,如同透著一線天光的洞口,引人探尋。谷口兩側,各生一片悠然舒展的花瓣,柔軟中帶著幾分別緻,令人過目難忘。兩片花瓣的頂端,懸著一枚瑩潤動人的珍珠,嬌嫩圓潤、含羞微蜷,彷彿帶著一縷微微顫動的鮮活生機,輕輕漾在其間。

這,便是我長久以來奉若神明、心馳神往的那片神聖淨土嗎?

它,真的好美、好聖潔,真的就好似不容絲毫褻瀆的無瑕神邸!

我,好想虔誠地俯首跪下,向它膜拜叩首,以唇輕吻,以舌舔拭,傾盡所我所有,去討好它、奉迎它……

我正浮想聯翩、看得入神,忽見那深谷之間,緩緩淌出一汪乳白色的黏稠汁水。瑩潤的汁液點綴著粉嫩洞口,為其平添了幾分神秘與誘惑,直抵人心,更顯動人!

此般景象,徹底攝走了我的心神,我看得痴然入迷,心底那份渴慕,也愈燃愈烈。

我正看得痴迷,耳邊突然傳來大鑫哥的驚歎“我操!流了,流了,精液從逼裡流出來啦!”,一下子就把我從恍惚裡拽了回來。

猛然回過神來的我,也在心裡狠狠罵了一句:我操!那黏糊糊的白汁,是他媽的,那個男人的精液!

這個傻逼大老黑,竟然把他那噁心的精液,射在了女主聖潔的逼裡!那難以承受的錐心之痛,再一次狠狠襲來!

想衝進熒幕裡的衝動再次湧上心頭!我真恨不得立刻鑽進電視裡,跪在女主劈開的雙腿

間,張開我的嘴輕輕含住女主那聖潔的嫩逼。把那根大黑雞巴射在她陰道里的骯髒精液,全部都吸出來,在賣力地將整個陰戶舔食乾淨!

我不能容忍,女主那聖潔的美逼,被這噁心的精液再多玷汙一秒!

我極其反感這類劇情的黃片,簡直厭惡到了極點。我喜歡那種女人高高在上、男人跪在腳下伺候,用嘴唇和舌頭取悅她,為她舔腳、舔逼、舔屁眼,給她舔到高潮,讓女人享受,讓女人舒服,讓女人爽的片子!

儘管部片子讓我深感不適,卻也滿足了我長久以來的好奇心,讓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女性那神秘又不容褻瀆的聖逼,究竟長得是什麼樣子。

而且還讓我明白了,原來正常的性愛,是要把自己的雞巴插入女人的肉穴裡,來回地抽插!

雖然這部黃片我看著沒什麼感覺,但大偉哥和大鑫哥卻看得十分起勁、特別興奮!看片的過程中,大偉哥打了兩次飛機,大鑫哥打了三次!

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別人是怎麼樣手淫的,原來他們是在雞巴硬起來的時候,用手攥著自己的雞巴來回地擼!而且他們最後射精的時候,射的是那麼的高,量也是那麼的多!

我手淫的方式與他們截然不同,而且我從未射出來過精液……

從我記事起,我幾乎每天都會手淫,少則幾次,多則十幾次,偶爾甚至會達到二三十次。一年有365天,其中355天我都會手淫。印象中,我好像從來沒有過連續兩天以上不手淫的時候。

女神主人,你可能會疑惑、甚至會懷疑:怎麼可能這麼頻繁的手淫?頻繁成這樣,雞巴還能硬的起來?

其實,雞巴勃起時,我反而不知道該怎麼手淫!我有一套與生俱來的自慰方法,只有在陰莖未勃起的狀態下才能進行,一旦出現輕微勃起便無法操作。而且在射完之後,我的雞巴才會逐漸硬挺起來!因此,我才能這麼頻繁的手淫!

或許正是長期頻繁手淫的緣故,對我造成了嚴重影響,我的陰囊裡早已空乏無精。沒有了精液的充盈,陰囊便不再鬆弛下垂,而是緊繃、收縮得很小,緊緊皺縮著,就像半個核桃殼似的,裹覆在我的下體之上。

我每天前兩次手淫,有時會流出一絲透明的液體;稍後在手淫,雖然高潮時仍會有快感,還會有射精的動作,卻不在會流出任何東西出,感覺就像在“射空氣”一樣。

有時一天沒手淫,那第二天前兩次手淫,流出的那絲透明液體會稍微多一些,大概就能有一小滴水珠那麼多,用手輕輕一揉就消散了。之後再自慰,接著射空氣!

我從來都沒有像大偉哥和大鑫哥那樣,射這麼多精液,而且是乳白色的。我甚至都懷疑,自己流出的那一絲透明液體,根本就不是精液!

我比他們都更性早熟,哪怕只算我手淫次數的零頭,都比他倆加起來還要多。可我的一切,確都是那麼的不正常 —— 腦子裡下賤的思想、我性奮的點、就連手淫的方式,甚至是最後流出來的精液,都和正常人不一樣。

那天我看到大偉哥與大鑫哥打飛機的方式,我都驚呆了!他們怎麼是在雞巴勃起的時候,用手攥著勃起的雞巴地上下擼?!

我自慰可是必須要在雞巴最軟的時候,用左手的食指,按在龜頭旁的包皮上,把手指插入陰莖,在逆時針轉圈圈才行!

用手指隔著包

皮旋轉,按揉軟趴趴的陰莖,再配合腦海中所想象出的那些,下賤又變態的性幻想。才能讓我的雞巴舒服,隨之整個身體才會跟著陷入飄飄欲仙的舒爽與愜意之中。

隨著腦海裡那些下賤的念想不斷翻湧、逐步加重,我的手指也越轉越快。一股難以言喻的舒爽會自心底緩緩溢開,身體也會隨之愈發舒暢、亢奮,層層攀升,最終抵達極致的頂點。

最後,伴隨著渾身猛地一個激靈,便會感覺到整個雞巴一陣舒爽,似有什麼東西從龜頭緩緩流了出來。有時會流出一絲透明的粘稠液體,但更多的時候什麼也流不出來,只是往外吐出一口空氣。

當我的龜頭吐完之後,我把手指抽出的瞬間,我的陰莖就會迅速勃起,硬起來的雞巴會有一種發脹、發麻的難受感。這種不適感會隨著陰莖勃起持續存在,通常要緩上十多分鐘,等雞巴完全軟下去,才會逐漸消退。可當我的雞巴軟下來,我又會控制不住,開始手淫!

當然,這種手淫方式最麻煩的就是,手指在轉動的時候不小心滑落出來!只要手指一出來,陰莖就會迅速地膨脹勃起,我就不能繼續手淫了,只能等雞巴慢慢軟下去,再從新開始。

說實話,比起最後射,那一下的爽快感,我更喜歡的是在手淫過程中,幻想那些下賤和羞恥的事,所帶來的舒服與愉悅感!因為只要一射完精,這份由卑賤和恥辱中滋生的暢快感,便不再那麼濃烈,會漸漸的淡去。唯有再次手淫,那份從下賤與羞中催生的舒坦,才會再度翻湧!

其實一直以來,我忍不住頻繁手淫,並不是因為勃起後難受的要命。而是我無時不刻地都在想成為女人的賤隸,我想在女人的褲襠之下發騷、犯賤,成為她們的胯下最賤的生畜,讓她們盡情地侮辱與蹂躪。所以我才會一次又一次地忍不住手淫!尤其是在獨處的時候,就更加難以剋制!手淫時,我那些下賤的念頭會更清晰、更完美地浮現出來,也會讓我更滿足、感覺更舒服!

現在想一想才發現,我這種手淫的方式,跟女性自慰的方式不是一模一樣嗎?女人是用手指插進逼裡,玩命地摳!我是用手指捅進雞巴里,拼命地轉!女人扣逼,扣到高潮,會流出淫水!我轉雞巴,轉到射精,也會淌出淫水!

如果,婊子是形容男人的詞彙,或者我是女人的話,那我一定是一個,騷到無時無刻都想被操的小騷逼!浪到讓人讓無數人排隊,操著玩都不解癢的大浪貨!賤到挨操都怕對方累著,要自己來回動的賤婊子!

那次黃片事件後,我便陷入了沉思。

原來性愛,讓女人舒服的方式,並不是用舌頭去舔她們的尿道。而是用自己的雞巴操她!女人喜歡的是男人的雞巴,嚮往被大雞巴插在自己逼裡抽擦的感覺!

只有這樣操她,女人才會舒服、才會爽!

只有大雞巴才能給女人帶來爽到飛起的性高朝!

也只有這樣性交,才能把精液射入女人的子宮裡,她們才能懷孕生孩子!

如果我以後想要孩子,先不說我有沒有精液的問題,就我現在這手淫的方式,就已經讓我勃起時很不舒服了,而且勃起後完全沒有性快感,根本無法正常和女性發生性關係啊!

更何況,我那些想成為女人奴隸的卑賤念頭,本就荒誕又極其扭曲!我實在是太下賤、太變態、太

不正常了。

我要改變自己!我也不想讓自己這麼下賤!我也不想當變態的!我要做一個正常的人!所以,我一定要改變這不正常的手淫方式,還有那些下賤的念想!

從那以後,手淫的時候,我都儘量剋制自己,不再去想那些變態、下賤的事。開始幻想健康、正常的性愛相依方式 —— 我與一位美人緊緊相擁,彼此的心跳在胸腔裡同頻共振,一呼一吸都纏繞在一起。四目相對,目光繾綣纏綿,溫柔得快要融成一汪春水。

情難自禁間,我們一點點靠近,再靠近,直到四片溫軟的唇瓣輕輕相觸,萬般情深,盡在不言中。

唇瓣相觸的剎那,似被本能輕輕牽引。初時的輕柔轉瞬便被熾烈取代替,彼此不約而同地探入對方的世界。舌尖羞怯相觸,在追逐與纏繞間,輕掠唇齒間的溫熱,席捲彼此的氣息。每一次觸碰都藏著小心翼翼的溫柔,最終化作難捨難分的纏綿。

沉醉於難捨的纏綿,我的理智早已繳械。滾燙的情愫裹挾著我,從她柔嫩的唇瓣一路輕掠而下,情難自禁,將失控的吻,深深落進那抹如月光般細膩的頸間。

我輕輕抬手,指尖若有似無地掠過她胸前柔軟的曲線,像試探,也像眷戀。隨著這微妙的舉動,她頸邊的衣襟悄然鬆脫,順著肩頭無聲滑落。

我的吻也跟著墜落的衣衫往下移,輕輕印在她微微顫慄的頸側;再緩緩擦過精緻的鎖骨,留下一道溫熱的痕跡,覆上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軟乳峰。

這一刻,她再也按捺不住,指尖穿過我的髮絲,似溪水流過青石,悄無聲息,卻又纏纏綿綿。雙臂如柔軟藤蔓緊緊收攏,將我的頭穩穩攬入懷中。

我的臉頰深深陷進那片急促起伏的綿軟中,她雙乳間淡淡的香氣,伴著每一次急促的喘息,化作滾燙的浪潮,一遍遍摩挲著我的心神。

心神亢奮之際,我胸中奔湧的悸動也再難按捺,唇瓣輕啟,輕輕含住了綿軟酥胸上那微顫的乳頭。

我的唇舌撫弄吮吸著嬌嫩乳頭的同時,雙臂也緊緊環抱住了她的腰肢,溫熱的掌心貼合著她腰際的凹陷,悄然探入褲腰邊緣。指尖稍一施力,那層纖薄的布料便如花瓣剝落,順著她飽滿臀線一路滑落,如一匹柔軟的緞子,堆疊在腳踝。

此刻,她已完全被熾熱的迷亂所吞沒。雙眸緊閉,仰頭髮出急促且亢奮的喘息,以不容掙脫的力量將我的臉龐擁入懷中,彷彿要將我的頭全都揉進她那片正在溫軟起伏的綿軟芳胸中。

當綢緞般順滑的褲料沿著她豐腴的曲線緩緩滑落,堆疊在腳踝處時。她整個人軟得像沒了骨頭,雙腿微微一顫,酥麻的失重感順著腰脊緩緩攀升。她還沒來得及鬆開緊抱著我後腦的雙手,便像抽去了牽線的木偶,軟軟地陷進蓬鬆的床褥裡。我也順著她向後倒下的慣性,輕輕覆在了她的身上。

這時,她氣息微喘,聲線輕顫,每一字都裹著酥媚的軟意,低低呢喃:“我受不了了,我要 ~ 快給我 ~ 我要 ~ 塊進來 ~ 塊 ~ ”

空氣彷彿都被她這媚骨呢喃烘得驟然發燙,那聲音如帶鉤般鑽入耳蝸,頃刻間便點燃了我全身的血液。熱血轟地衝上頭頂 —— 我騰地起身,慌亂扯開褲釦,褪去褲子的動作快得近乎粗野。褲子還沒完全褪下,兩條褲腳還掛在腳踝上,我就已經難以

自持,猛地一個飛撲,壓在了她那誘人的身軀之上,猛地吻住了她的嬌唇。

於此同時,我那根早已硬得不行的肉棒,也已探向她那方秘境花園,在繁花間反覆摩擦,來回探尋那處幽秘的洞天穴口。

隨著我那圓潤光滑的龜頭,觸到那早已是淫水氾濫的洞穴後的深入探查。她面頰霎時暈紅,更顯楚楚動人,星眸微眯,輕抬玉頸,自喉間溢出了一聲極為銷魂的呻吟 —— 像是一股極致的舒爽湧遍全身,積壓已久的躁動與焦灼,在這一刻盡數釋放,最終化作一聲酣暢淋漓的暢快呻淫。

隨著我堅挺的大雞巴,在她那粉嫩肉逼裡急速的抽插。整間屋子都回蕩著她的淫叫聲、我的急促喘息聲,還有下體相接,瘋狂抽插時那啪啪的撞擊聲……

可我對這樣的性幻想毫無波瀾,既掀不起心的底半分漣漪,也喚不起生理上絲毫的悸動。我特麼的對世人眼中所謂正常的性愛,就完全沒有感覺!

就這樣,我拼命試著改變自己的性幻想與自慰的方式,日子一天又一天悄然流逝。我堅持了很長一段時間,可到頭來,卻依舊做不到人們眼中所謂的“正常”。

本性難移,卻偏要逆天改心;執念太深,非妄求洗骨除根。

一路強求,一路煎熬,傾盡全力,終究是回天乏術。

我失敗了,我終是改變不了自己。或許我的基因從一開始就如此註定,那些變態的思想、下賤的念頭,都是與生俱來的烙印。我真的努力了,也拼命想成為一個正常人,可我做不到。

就好比一個正常人,拼命想改變自己 —— 不允許自己吃飯,讓自己去吃屎,不是硬逼著自己把屎嚥下去,而是打心底裡去愛上吃屎,忘掉本該吃飯,逼迫著自己變成一個永遠只吃屎的人!可他拼盡全力,也終究做不到。

例子或許誇張,但我心裡的掙扎,就是這般滋味。

壞習慣可以改,壞毛病也能糾正,可刻在骨血裡的偏愛、生理性的喜歡,卻是半點由不人,根本改不了。這些藏在心底的卑賤慾望,彷彿自孃胎裡便已註定,我生來便是如此,天生下賤!

我放棄了,雖然我也不想當變態、做賤人!可我改變不了自己,我就是一個變態,就是想做一個卑微的賤貨!

我不再刻意控制、壓抑內心的想法了。只要我不說出來、不表現在現實裡,就沒人知道我心底那些不為人知的下賤念頭。

我接受了自己的變態與下賤,我就是一個賤人!

我就是偏愛比自己年長許多的女人!

我就是渴望擁有一位主人般的女友,甘願做她忠實的奴僕。跪在她腳下,卑賤地侍奉!任由她無情地打罵、奴役!任憑她隨意地驅使、蹂躪!默默承受她所有的凌辱與侮辱!

我就是渴求,舔她的臭腳、舔她的騷逼,還有她那剛拉完屎的髒屁眼!

我就是渴慕,喝下她排洩出來的每一滴騷尿、吃掉她拉出來的每一灘臭屎,她所有的排洩物,我都想去品嚐,嚥到我的身體裡,慢慢品味、細細珍藏!

我就是渴盼,以這樣的方式,去愛我最愛的人。此生唯她一人,初心不改,一生不變,直至終老。

雖然我那些下賤、變態的思想沒有糾正過來,但,我手淫的方式卻有所好轉。

我在小雞兒最軟的時候,用三根手指捏著它上下慢慢的擼,在配合著我那些下賤的性幻想,我的陰莖就會很

快的堅硬如鐵,勃起後,也不再會有發麻或不適的感覺了。

只是,或許是因為長期過度頻繁手淫的緣故,它的敏感度很低,上下擼的速度,需要格外的塊,它才能有一點感覺。

大多時,我拼盡全力手速狂飆,卻依然不能滿足它的需求。它渴望更大的幅度、更極致的速度,才能獲得舒爽感,找到想射精的感覺。幾乎每次都是擼上一個多小時,我的手累到抽筋,它還沒有找到要射的感覺。

可這樣的手淫方式,費半天緊,最後即使射精,卻也依然射的是空氣!我覺得我恐怕不會有孩子了。

我聽說,男性如果手淫過度、過於頻繁的射精,就容易出現勃起困難,我不確定這種說法是否屬實。我這個手淫的頻次,還不算過度嗎?我甚至都沒有精,可我只要一擼雞巴再配合那些下賤的性幻想,我的雞巴就會堅挺的勃起,不論我體內有沒有精液,只要性幻想到位了就會堅硬如鐵。

可我還是更喜歡那種,像女人扣逼一樣的方式手淫。只有這樣的手淫方式,配合上我那些下賤的性幻想,才能讓我徹底沉醉其間,在飄飄欲仙的暢爽中,深切地感受到做女人腳下賤奴所帶來的美妙滋味。也正是這樣手淫的方式,讓我慢慢沉淪,變得越來越變態,越來越下賤,一步步墜入萬劫不復的“性福”深淵!

SM 是什麼?在我看來,它就是性,是喚起情慾的一種方式。我的性喜好雖然很下賤,很變態,可我的性取向和偏好不會傷害任何人,也不會對社會造成危害。性本就是人的天性,既然無害,又何必強行剋制?

當我真正想通這一切,便不再強求改變自己,而是坦然接納了自己骨子裡的下賤與卑微。心底積壓已久的情緒,也終於徹底釋放。可我心裡深知,可以適度宣洩,卻絕不能全然放縱。

我不知道能否尋到那位屬於我的主人女友,可我不願再壓抑內心,只想遵從本性,讓自己活得痛快一些。

自那以後,我便順著自己的心意行事,用自己喜歡的方式瘋狂手淫,任由那些卑賤不堪的念頭,在心底肆意滋長,讓自己下賤的程度越陷越深!

慾望一旦沾了卑賤,便只會層層攀升,沒有最賤,只有更賤。

這下賤的慾望,所求的本就是被羞辱的滋味。

而這種滋味,卻能讓我感到極致的舒服,與無比的幸福。

一個下賤念頭,越讓我感到羞愧難當,我便越想去觸碰、去實現。

可這個下賤的念頭,一旦習慣,一旦滿足,羞恥感便會慢慢淡去。

所以,就只能去尋找更下賤的事,重新尋回被羞辱的刺痛感。

於是,底線一退再退,卑賤的閾值不斷拉高,下賤的程度越陷越深。

從前覺得不齒的事,如今早已稀鬆平常;曾經認為變態極致、噁心反胃的事,反倒成了新的執念,變成全力追逐的目標。

所以,在下賤的慾望面前,沒有什麼是不能接受的,只有還沒抵達的深淵,和尚未踏破的底線。

下賤的境界沒有盡頭,底線會一刷再刷,永無止境,沒有最賤,只有更賤!

當內心抑的賤欲全然釋放,心中那團卑賤的闇火徹底甦醒後,竟為我照亮了一個冰冷的真理 —— 真正的下賤,並非甘願被動的承受屈辱與作踐,而是主動俯身跪地,獻上自己的全部,匍匐哀懇,乞求對方來摧殘、凌辱自己。這才是源自

靈魂、深入骨血的真下賤,是印證自我存在價值的正途,更是尋覓“主人女友”的唯一途徑。

自此,我滿腔卑賤的痴念,又往前邁了一大步,我變得更加下賤,更加不堪 —— 我卑微的賤嘴,能舔淨主人的鞋底,已是莫大的榮幸;若能舔到主人幾天未洗、又髒又噁心且帶著足癬的高貴臭腳,即使主人不言,我也要默默感激,並想盡辦法讓自己付出巨大代價來回饋主人的恩賜。

當主人微露不悅,便是我這卑賤之軀,彰顯存在意義之時。我必會抓住機會,俯首帖耳,傾盡所有討她歡心,哪怕是付出粉身碎骨的代價,也要求得她,願將滿腔怒火與憤恨,盡數發洩在我身上 —— 鞭笞我,蹂躪我,將這我這副生來就卑賤的皮囊打得皮開肉綻、血肉淋漓。

我這下賤的身軀若能成為主人宣洩的工具,被她打的體無完膚,那便是我至高的榮幸。每一道傷痕,皆是恩賜的印記,是主人予我莫大的慈悲,亦是重塑我這身穢皮賤肉的恩德;我這下賤的臊血,若能稍稍滌去主人一絲煩鬱,那便是她對我最大的恩寵與肯定,也是饋贈給我的存在意義,我這賤到不如狗屎的生命,才算有了真正活著的價值。

若那日能得主人垂憐,恩賜我舔她聖潔的騷逼,准許我的賤嘴,討好、取悅她的聖穴。這對我而言,就是比性命還要珍貴的無上榮光,是連做夢都不敢奢求的浩蕩恩寵。我必傾盡渾身解數,竭盡所能,全心全意地用我的卑賤唇舌,細心溫柔地侍奉她那神聖的逼穴,縱是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定要讓主人舒懷暢意、安然爽心。要讓主人知道,我的賤嘴才是她最好的情趣玩具;我的卑舌方是世間最完美的悅逼神器。

但,當主人享受完我極致口舌侍奉所帶來的酣爽高潮後。我必須雙膝跪地,俯身叩頭,以最赤誠的真心、傾盡所有虔誠向她祈求 —— 懇求她狠狠踢踹我的下體,將我的雞巴踢折,蛋子兒踹碎,一定要踢得我痛不欲生,踹得我生不如死!

因為,主人與我,時時刻刻都要明心見性、刻骨不忘 —— 貴人和畜牲的天淵之別,尊卑地位的霄壤雲泥。我傾盡全心侍奉主人,竭力討主人歡心,唯恐不稱其意。主人以痛苦回贈於我 —— 這,才是世間最誠摯的真諦!不裝、不假、誠心以待!

主人生來,便該盡享世間萬般美好,一生舒心順遂。她的逼穴,本就是為了讓她舒心、暢快,享受最臻極高潮的舒爽,而存在的器官。

而我生來的意義,便是為了傾盡所有去取悅、去侍奉主人,讓她更快活,讓她更順心,這才是我活著唯一的價值。

至於陰莖與睪丸,這本該彰顯男子雄偉氣概,讓男人盡享愉悅與暢爽的器官。可長於我身,卻絕不允許為自己求得一絲暢快、半分愜意。它的作用,只能是讓我更加痛苦的器官,是讓我體會什麼才是疼到極致的媒介;是讓我生無可戀的恐懼夢魘;是將我困在絕望深淵中、永世不得掙脫的枷鎖;更是將我所有苦楚,都無限放大的禍根。

當然,它還承載著一份更為宏大的榮耀使命,這也是它至今仍留在我身上,唯一的緣由與價值 —— 專供主人無聊時隨意踢打、消遣解悶,讓我承受無盡痛苦,淪為笑談的廉價取樂之物。

這些下賤又變態的執念,將我拖入

萬丈深淵,令我沉淪,使我瘋魔,讓我痴狂地盼著美夢成真 —— 早日尋到那位,願意主宰我、掌控我、將我視作掌中玩物,以凌辱我為樂、以虐待我為趣,卻又真心接納我的主人女友。

傾盡赤心誓為奴,惟望君歡守此念。

但求苦痛作恩賞,亦是紅塵至臻境。

不欺不偽不藏念,寸衷痴誠只系卿。

萬般挫辱皆甘願,唯盼汝待鄙如牲。

世間萬物,尊卑有命,皆由天定;人世往來,貴賤有別,亦循此理。

我時常在想,或許自我降世之初,宿命便早已寫定 —— 我生來便是為了做下賤的畜生,這一生,唯餘俯首,唯有臣服。

而主人,生來便立於雲端,聖潔而尊貴。是將我一身卑賤盡數照亮的光,亦是接納我所有下賤的神。

縱使是主人排洩出的臭屎、騷尿,都是我窮盡此生也難以企及的聖潔之物,是我永世不敢褻瀆、不敢妄觸的無上瑰寶。

若能長跪主人身側,盡心侍奉,全心討好,只求博她一絲垂憐,恩准我吃一口她所排洩的神聖屎尿,便已是我此生最至大宏願。

倘若我日復一日、餐餐不離,或許終有一日,就能讓我這下賤的軀體,沾染到主人聖潔排洩物的一縷風華。那便是我此生修來的無上榮光,足以令我這卑賤的身軀、汙穢的神魂,共赴涅槃,超拔昇華。

可每每念及正常人的情愛時,我便覺自慚形穢,無盡自卑湧上心頭,滿心皆是深深的愧疚與惶惶不安。

若是真的尋到主人女友,我這張僅配食她之屎、飲她之尿的賤嘴,不把口腔清理乾淨、認真漱口消毒,都不好意思去舔她的騷逼和臭屁眼,又何來資格與她接吻!我這連求她踢著玩,她都嫌硌腳的賤狗鞭,又怎敢去觸碰她那聖潔無暇的貴逼!

就連此刻生出這樣的念想,都已是對她莫大的褻瀆!

我這卑賤唇舌,能舔舐、吸吮到她神聖的騷逼、聖潔的菊花,已是幾世虔誠叩拜,方修來的天大福澤。全憑她垂憐,承蒙她隆恩厚賜,我才幸而得此無上殊榮。能獲如此眷顧,已是我此生至幸,就該知足常念,再無他求,縱死亦無憾。又怎可,生出與她唇齒相接這般不敬的妄念。

而我這穢濁不堪的陰莖與睪丸,不過是她腳下的洩憤沙袋,供她肆意踐踏、踢打,任她隨意凌辱、摧殘,由她隨性擺弄的玩物罷了。莫說敢有半分越界之舉,但凡我心中生出一絲不敬之念,便該由她先狠狠懲戒,將它踢殘、踹廢,再親手操刀,徹底將其閹割乾淨,永除禍根,叫我斷盡一切不該有的妄念。

我能為她萬死不辭,傾盡所有,可偏偏這最基本的接吻和性愛卻不行。不是我做不到,也不是沒有這個能力,只是我打心底裡認定 —— 我不配!

我這滿是汙濁、骯髒的賤嘴,怎配觸碰她芬芳的軟唇?更別說,我這早已下賤到屎盆裡的狗鞭,又怎敢褻瀆她那聖潔無瑕的馨逼。

每念及此處,自卑便如潮水般將我吞沒,我為什麼要這麼的下賤,連最基本的相吻與性愛都不配和我最心愛的女人一起做。可我心裡比誰都清楚,女人肯定是愛慕男性那雄偉堅挺的大雞巴,深入她那沁出蜜般溼潤的逼穴裡,疾速律動,於她熱忱相依。

雖然我很下賤,但我也滿心渴望與心愛之人緊緊相抱,深情擁吻,久久纏綿,反覆領略我的陰莖探入她那緊

潤小穴中,激情抽插的性福快感。

可我偏偏,就喜歡用這最下賤的姿態,去愛一個人!

我的愛如此卑賤,如此不堪,又怎敢奢妄與她接吻,行男女之歡!?

我髒!我不配!

我容忍不了這般骯髒下作的自己,去褻瀆、去玷汙,我心中那束純潔無暇的聖光!

可我心中至愛的女神,她是無辜的啊。我不能因為自己這些見不得光的念頭,還有骨子裡下賤的本性,連累到她。她不該因為我,受到半分牽連,她也是個正常的女人,同樣渴望男人的熱吻與愛撫,需要大雞巴插入她身體裡的那份快感與激情。

一想到這些,內疚與虧欠便在心底化作沉甸甸的負罪感,壓得我透不過氣,唯有一腔難言的憋悶無處訴說。

我一直覺得,一個女人唯有被兩個性情與偏愛各不相同的男人同時深愛,並與他們共同生活,齊居一堂,三餐四季,朝夕相伴,才能擁有真正完整、安穩的幸福。

與兩個靈魂相愛,與兩顆真心相守。被兩份真摯的愛意緊緊環繞,在兩份深情裡被懂得、被珍視、被妥帖安放。在他們彼此的包容與守護中,盡情享受著兩份截然不同的溫柔。

一個是深情戀人,許她滿心歡喜、萬般甜蜜,陪她共度朝朝暮暮,令她日日浪漫、快樂相隨。

一個是貼心奴僕,任她隨意驅使、肆意作踐,伺候得她舒舒服服,讓她時時愜意、無憂無慮。

兩個男人,皆心甘情願,做她最溫順的依靠,最妥帖的歸宿。

不爭不妒,心意相通,彼此成全,只願她天天舒心,一生自在,歲歲安康。

以各自獨有的溫柔,同心相守一人,一生一世,滿心滿眼,皆是她。

她歡喜,他們便心安;她順遂,便是他們此生圓滿。

被兩個男人這般堅定選擇、真心以待、毫無保留地深愛著,才是一個女子,最美好、最豐盈、最圓滿的幸福人生。

哎 ~ 一個女人若能同時和兩個男人結婚,相守一生,相伴終老,該有多美滿。

這樣,我也就不必在糾結自己的變態與下賤,掙脫自卑與慚愧的纏縛,放下所有多餘的內疚與虧欠。

如此,便可得償所願,以我赤誠真心,用我這卑賤至極的虔敬方式,去愛一個人。坦然從容地做她的奴僕老公,對她一生恭謹,死心塌地,痴心不改。往後餘生,奉她為神,慕若信仰,俯首崇拜,虔心敬奉。此生,只為她的幸福而活;日日夜夜,精心伺候;歲歲年年,悉心侍奉;一生一世,恭順孝敬。

女神主人,如果現實真能如此,那該有多好,您說是不是?

女神主人,我常常會在心裡,反覆幻想這樣一段情節 —— 我深愛的主人女友,與我這個奴隸老公,還有她深愛的戀人老公,我們三個人一起生活……

第六章 中

女神主人,我常常會在心裡,反覆幻想這樣一段情節 —— 我深愛的主人女友,與我這個奴隸老公,還有她深愛的戀人老公,我們三個人一起生活。

在生活中,她的戀人老公,伴她嬉笑打鬧,陪她歲歲安康。同賞風花雪月,共赴歲月情長。予她風月浪漫,許她情思繾綣。贈她心怡情漾,換她眉舒目笑。

而我這個奴僕老公,則置身於她們的甜蜜幸福中,默默操持家中大小事務。洗衣拖地,悉心侍奉,將她的起居與瑣碎日常打理得妥帖安穩,把她伺候得舒坦愜意,只願

她時時舒心、事事順遂。

當我把家中所有瑣事都打理妥當,便規規矩矩地匍匐在她腳邊。時刻靜候著讓她驅使,被她玩弄。

可這時,她與她的戀人老公玩的正歡快,不願搭理我。我只能靜靜地跪在她腳下,默默等候,盼尋等到一個最合時宜的時機。虔誠地用力磕頭,祈求她施捨我一絲憐憫,賜我一個能博她一瞬歡喜的機會。

求她把我當作一文不值的消遣玩具,只管用力的踐踏、狠狠的摧殘、盡情的折磨。只求能傾盡我痛,換她們片刻歡愉;把我的痛徹心扉,化作她性福的養料;我的下賤服侍,能為她們的這份恩愛,添上一縷清歡。

當我被她們視作取樂的玩物,肆意作踐、縱情羞辱,直至渾渾噩噩,神志渙散;被她當作發洩情緒的牲畜,受盡百般毒打、萬般摧殘,直至傷痕累累,體無完膚。

她也已經累得不行了,疲憊地癱躺在柔軟的沙發裡。

她的戀人老公,輕輕靠在她身旁,溫柔地將她攬進懷裡,低頭在她泛紅的臉蛋上,落下一記滿是溺愛與鼓勵的輕吻。隨即伸手拿起 —— 我這恭順跪伏在她們腳下的奴隸老公,雙手高高舉過頭頂,奉上的溼巾。帶著滿心寵溺,輕輕為她擦拭剛剛肆意凌辱我、虐打我,所滲出的香汗。

戀人老公一邊溫柔地替她拭去頰邊薄汗,一邊漫不經心地抬膝,用腳尖輕輕點著我的鼻尖。居高臨下地睨著遍體鱗傷的我,眼底盡是張揚與得意,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又囂張的壞笑,轉頭對她柔聲說道:“親愛的 ~ 你堪稱一位偉大的藝術家,簡直就是羅丹在世啊!”

她俏皮地撅起小嘴,把臉湊到他面前,四目相對。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頑皮地眨了又眨,滿臉茫然,嗲聲嗲氣地問道:“羅丹是誰呀?”

戀人老公抬手輕輕覆在她發頂,寵溺地揉了揉,柔聲開口:“上個世紀,法國有一位偉大的雕塑家,名叫奧古斯特・羅丹,他曾創作過一件極具震撼力的作品,叫作《老娼婦》。”

這時,她忽然探出瑩白的玉手,指尖輕輕抵在他唇上,溫柔地截住他的話。眼波里漾著幾分狡黠的歡喜,雀躍地笑嚷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先別說,我知道!我在網上見過,那尊《老娼婦》的雕塑圖片。”

隨後,她眼尾微微一彎,帶著幾分狡黠與不屑,漫不經心地撇了一眼 —— 正下賤地跪伏在她們腳下、體無完膚,滿臉堆著諂媚討好、只懂卑微乞憐的我。

噗嗤一聲,她放聲大笑。那笑聲裡,全是毫不掩飾的輕蔑與鄙夷,沒有半分憐憫,更無一絲溫情。每一聲暢笑,都裹挾著赤裸裸的居高臨下與譏諷嘲弄,那是凌虐我之後,酣暢淋漓、極致暢爽的快意。

她彷彿是看到了一件天生卑怯、本就不值一提的下賤玩意兒,被自己親手摧殘得皮開肉綻、慘不忍睹後,變得下賤到滑稽,可笑到不堪。讓她實在按捺不住,才笑得這般肆無忌憚。

她笑得花枝亂顫,眉眼彎成了月牙,眼角沁出細碎的淚光。笑聲像一串止不住的銀鈴,越笑越輕,越笑越軟,直到笑到渾身發酥、腹間發酸,才攥著粉拳輕輕捶著他的胸膛,柔聲嗔怪道:“你壞死了,笑的我肚子都疼了。哈哈……”說罷,她張開雙臂,輕輕環住他的脖頸,將臉頰深深埋進他溫熱的胸膛。止不住地捧腹大笑,漸漸化

作一汪綿軟的低笑,軟軟地從他懷裡溢了出來。

她的戀人老公,眼尾陰鷙垂落,倨傲地斜睨著我,唇角狠然一勾,淬出一抹不懷好意的詭笑。隨即伸手,猛地攬住她的肩,將她整個人狠狠擁進懷中。臉頰輕撫她柔軟發頂,陶醉嗅著她髮絲裡漫開的淡香,氣息纏纏綿綿。而後指尖輕抬,溫柔撩開她耳畔的碎髮,俯身貼在她耳邊,輕吐了一口氣,嗓音低沉又帶著幾分痞氣的撩撥:“你看,這出自你手的傑作,是不是比老妓女的雕像更動人心魄?你能將如此卑劣的賤胎,雕琢成堪比老娼婦的藝術品,足以證明,你的才情與造詣,早已超越了羅丹。”

她軟軟偎在他懷裡,輕輕仰起臉龐,唇瓣微微蹭過他的唇,眼尾含著脈脈情意,帶著幾分嬌羞,軟聲道:“呸,你可真會說,我哪有這麼大本事。在說,那老娼婦的雕像只是悲催粗糲,寫滿了生活的無奈。可你再看他 —— 卑入骨髓,賤到生瘡,一身膈應人的傷疤簡直噁心至極,連屎都不如。他連仰望老妓女都不配,你竟拿他和老妓女相提並論,你著就是對老妓女最殘忍的侮辱。哈哈哈哈哈……”

他雙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微微低頭,將額頭輕輕抵在她的額間,鼻尖若有若無地蹭著她的鼻尖,彷彿連呼吸都纏綿在了一起。眼底漫著溫柔又帶點撩人的笑意,壞笑著開口道:“他好歹也是費盡千辛萬苦、散盡家財、對你掏心掏肺,低三下四跪著求了你這麼久,才把他娶回來的賤夫,你這麼說他,未免也太狠了吧?你看,他都不高興了,哈哈哈哈哈……”

她猛然垂眸,目光狠狠落在匍匐在她腳邊的我身上。

此刻,我正溫順得像條搖尾乞憐的喪家犬,卑賤地跪在她腳下,仰著頭,靜靜望著他們溫情相擁,耳鬢廝磨。

心口早被剜得滿目瘡痍,痛到麻木。可連一口粗重得喘息都不敢有,所有得不甘與屈辱,都沉在眼底,卻要死死憋著,硬生生咽迴心底,一滴淚都不敢落,連眼眶,都不敢泛紅,臉上還要強行綻開一抹看似發自內心的諂媚賤笑。

望著他們相擁的極致甜蜜,聽著句句刺心的羞辱與譏諷,我在心底一遍遍的告訴自己:如今這般境地,不正是我窮極一生、苦苦追尋、心甘情願奔赴的歸宿嗎?

我來到這世上,便是為了做她的奴隸。她與戀人老公的甜暖幸福,我連羨慕都已是罪過,又怎敢心生難過與醋意。如今能做她的奴僕老公,卑賤地跪在他們腳下,靜靜仰望他們恩愛,悉心侍奉左右,已是我此生不敢奢求的恩賜。

我只要守好奴僕老公的本分就夠了 —— 我那點連臭屎都不如的自尊,賤到一文不值的尊嚴,就該被狠狠碾碎,一股腦地扔進最骯髒惡臭的茅坑裡。從此,一心一意做她腳底最下賤的狗,眼裡、心裡、命裡,只裝著她的喜怒哀樂,只為她的歡喜與快樂而活。

我要讓下賤滲進骨頭縫裡,帶著連自己都噁心到作嘔的卑怯,拼了命地去討好她,絕不能讓她有半分不悅。

若是惹得她稍有不快,她定會將我徹底無視,棄之不顧。今後,她連餘光都吝於落在我身上,連侮辱與踐踏都不屑施捨於我,直接剝奪我做她奴僕老公的資格!所以,我連一絲悲傷與痛苦都不能流露 —— 於我而言,這些情緒,皆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我就是條被踩進糞坑裡的賤狗,連嗚咽都不可以發出,只能把所有苦楚咬碎了往肚裡吞,卑賤地伏在她腳邊,搖尾乞憐。只求她肯肆意作踐我、盡情凌辱我,只盼她偶生悲憫,垂眸施捨我一眼。哪怕她望向我的目光,盡是冷漠與不屑;哪怕在她眼裡,我比茅廁裡的臭屎還要髒賤。可這一眼,都是我求之不得的無上恩典,是我不敢奢望的至高福分。

見她忽然垂眸,冷冷睥著我。只這一眼,我的心尖便狠狠一抽,渾身瞬間軟成一灘泥,連抬頭望她的膽子都沒有了,嚇得慌忙把頭埋在了她的腳邊。

她見我這般慌張地把頭埋在她腳邊,怒意瞬間炸開,眉峰冷得發顫,唇角死死抿成一道鋒利的狠弧,鼻腔裡溢出一聲含著怒的悶哼。下一秒便毫不留情抬腳,狠狠踹向了我的頭。然後用腳尖點在他倆腿縫間的地面,厲聲喝道:“你不是愛用臉蹭我的腳嗎?爬過來!把你那賤腦袋抵在這兒,給我好好說說,我到底哪裡惹你不高興了?把你藏在心裡對我的不滿,一字一句全給我吐出來!讓我好好聽聽,我也好改!”

她這一腳力道極重,我被踹得眼前發黑、天旋地轉,頭顱彷彿要炸開。可我連抬手捂頭的勇氣都沒有,連一絲痛哼都不敢發出。只是望著她腳尖點過的地面,像條被打怕了的賤狗,顫抖著身軀,匍匐著爬了過去,將頭深深鑽進她們緊緊相抵的腿縫裡,腦門死死頂在兩隻腳中間那道冰冷逼仄的地縫上,左腮抵著他的鞋邊,右頰貼在她的鞋面。

怯懦又討好地顫哀道:“您千萬別動氣,我沒有半分不高興。您允許我做您的奴僕老公,還給了我夢寐以求的生活,我對您滿心都是感激與敬畏,又怎麼可能對您心存不滿?那樣,我就太沒良心、太該死了。我就是灘連狗屎都不如的賤貨,您拿我和老妓女作比較,就是對我最大的肯定,我修來的榮耀,我高興都來不及,還不知道該這麼感謝您,又怎麼可能會不高興。”

說完,我微微側身,在她們雙腳之間那道窄窄的縫隙裡,重重地、一下下朝她磕著頭,用最卑賤的姿態,向她致謝。

她抬腳踩住我的頭,攔下了我給她磕頭的動作,用冰冷又傲嬌地語氣說道:“我憑什麼拿你這種賤玩意兒跟老妓女相提並論?你配嗎!那是我戀人老公賞你的臉、往你身上貼的金!你連謝恩都謝不明白,分不清該給誰磕頭嗎?!滾我這兒,去給你真正該跪的人,磕到死謝恩!”

聽到這句話,我像被凍住一般僵在原地,屈辱的眼淚湧滿眼眶,卻半滴都不敢墜落。我死死咬著嘴唇,直咬到刺痛發麻,把所有自尊、委屈與心酸,全都狠狠碾進骨頭裡。再開口時,聲音輕得像一縷風,又軟又賤,帶著連自己都嫌下賤的諂媚,顫巍巍地應道:“多謝您及時警醒,是我高興得昏了頭,才犯了如此大的錯誤。這就去給我真正該感謝的人,磕頭謝恩。”

隨即,我側過身,將額頭對向她戀人老公的腳尖,一邊重重磕著響頭,一邊喃喃地討好道:“感謝您將我與老妓女相提並論,賜我如此無上殊榮,我誠心感念您的厚愛與抬舉。懇請您恩准,容我以叩頭至死的方式,來報答您對我的此番垂憐。”

哈哈哈哈哈,她倆的大笑聲從頭頂碾壓下來 —— 像無數細針,密密麻麻扎進心

口;像一把把淬了冰的玻璃碴,一下下,狠狠剜進骨頭裡。我忽然覺得,自己不是下賤,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超級大傻逼!我的存在,不過是她們腳下,多餘又廉價的笑話!

她的語氣瞬間暖成一汪春水,親暱地對他說:“親愛滴,你看,他就是個天生的賤種!借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有半點脾氣。他活著,就是給咱們踩、給咱們作踐、給咱們取樂的。你打他、罵他、羞辱他,那都是他求之不得的恩賜,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瞧,為了謝你賞他的這份榮耀,他磕頭磕得多起勁,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陡然拔高,透著幾分不懷好意的戲謔,慢悠悠地開口:“你呀,是真沒把他當人看啊!不對,就算是對畜生,都沒你這麼狠的吧?不過說真的,你雕琢這塊下賤的廢料時,那威風凜凜、肆意灑脫的模樣,實在太耀眼了,看得我整個人都痴了。你凌虐他的風姿,美得驚心動魄,每一下都落在我心上,讓我心潮澎湃、熱血沸騰。我真的,好喜歡你這般居高臨下、肆意摧殘他的樣子。”

聽到他的話,她眼底漾開幾分羞柔,笑聲卻張揚的肆無忌憚。那笑裡,裹著勾他的火,也淬著扎我的刺,輕啟唇瓣,撒嬌道:“那以後,我天天表演給你看,讓你看個夠~可人家剛收拾完他,真的好累,都沒什麼力氣了。換你來作踐會兒他,好不好嘛~我也想看看你威猛瀟灑、讓我著迷的樣子。”

他眼底漾著溫柔的笑意,伸手輕輕捏住她的小鼻子,寵溺地晃了晃,聲音低啞又曖昧的道:“好~我的小公主想看我颯爽的風姿,我怎麼能不答應呢。不過陪你玩了這麼久,我又餓又累,沒啥力氣作踐他了。不補充點能量,可展示不出我全部的雄風,你說該怎麼辦呀?”

她抬腿,毫不留情地狠狠一腳,重重砸在我脊樑上 —— 我正卑賤地跪匐在她戀人老公腳邊,瘋了一般不住地磕頭,這一腳落下,我整個人被狠狠砸趴在地,臉頰死死貼在他的腳面上,再抬不起分毫。

她居高臨下,聲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冰冷刺骨:“沒聽見我戀人老公餓了嗎?!都沒力氣,懶得玩你了。還不塊滾去廚房,用心給我親親老公做飯,好讓他吃飽、吃舒坦了,攢足力氣,往死裡摧殘你,好好展露他的男人雄風給我看!”

話音剛落,她便軟得像只撒嬌的小貓,輕輕偎進他懷裡,仰頭在他唇上落下一記蜜吻。氣息暖得發燙,一言一語,都甜得化進心底:“親愛滴,先去陪我玩會兒電腦吧,讓這個賤貨去給咱們做好吃的。等你吃飽有了力氣,可得拿出你全部雄風,往死裡作踐這個下賤玩意兒,好好表現一番,讓我好好感受一下你的男兒本色與英偉氣概。”

說完,她眉眼彎成一抹甜,緩緩起身,順勢挽緊他的手臂,甜甜蜜蜜地拉著他去玩電腦了。

我則拖著一身累累傷痕,忍著剜心刺骨的劇痛,扶著快要散架的身體,狼狽地從地上爬起。像一條被踩爛、被唾棄、連哀嚎都不配的賤狗,一步一心酸,一步一悲涼,麻木僵硬地挪進廚房。

我默默走進廚房,安靜地立在灶臺前,強壓著心底的酸楚與滿身的疼痛,用心地為他們燒菜做飯。就像一抹連存在都是多餘的影子,心酸便是罪,連半句抱怨的資格都不配擁有;疼痛即是

孽,半分苦楚都不敢流露。就連呼吸,都要壓到最輕最輕,輕得彷彿從未活過,生怕我這卑賤的氣息,驚擾了她們的溫馨甜蜜。

灶火明明燙得灼人,我卻從頭到腳,一片冰涼。刀刃一下下剁著菜,鈍重的聲響反反覆覆,每一刀,都像狠狠砸在自己憋屈的心口上。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眼眶一熱就拼命忍住。那些翻湧上來的委屈,一遍又一遍被我死死咽回去,不敢出聲,不敢落淚,不敢讓人看出半點異樣。將所有情緒堵在心口,在心底慢慢爛成一灘蝕骨的苦水。

他們在燈火下相擁說笑,眉目傳情。我卻在煙火繚繞的灶臺邊,把自己熬成一道連上桌資格都沒有的配菜。明明痛得都站不穩,卻還要在嗆人的油煙裡強撐著忙碌。刀工要細,火候要穩,味道要準,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精心燒好她最愛的每一道菜。把所有無從表達的喜歡,無處安放的深情,無人在乎的愛意,全都壓進心底,悄悄藏進一飯一蔬、一朝一夕裡。

我燒好了一桌子人間煙火,暖了滿屋香氣,卻沒有一道菜,屬於我自己。

我掏心掏肺,傾盡所有,拼盡全力,換來的,只是跪在她腳下、仰望的資格。

我捧出一顆赤誠真心,愛她入髓,卻只能眼巴巴看著她,眉眼含情地撲進別人懷抱裡,與他相依甜蜜、美滿幸福。

我這份卑賤專一的愛,自始至終,不過是一場連悲傷都被剝奪的宿命。我存在的意義,從來都不是被愛,只是他們恩愛閒餘時,隨手拿來取樂的調味劑。她要的,也從來不是我,只是我毫無保留、不求回報的下賤付出。

我活著,不過是為了給她和別人的幸福墊腳,好讓她們過得更舒心、更愜意。如同最下賤的閹人,匍匐在他們腳下,卑賤地侍奉,任其隨意踐踏。把所有難堪、屈辱、不甘,默默嚼碎,強嚥下肚,爛在骨血裡發臭、結痂。

可每當被她折磨、羞辱到快要撐不住時,只要看見她笑得那般明媚歡快,我便瞬間釋然 —— 所有苦楚都有了歸處,心裡只剩滿溢的幸福!

沒錯,這就是我不顧一切,苦苦追尋的幸福與歸宿!

她對我越狠,越是不把我當人看,我就越覺得踏實,越覺得幸福!

這是我自己選的路,親手將自己碾作塵埃。卑賤地看著她與別人恩愛甜蜜,我唯一的奢求,就是她能把這份快樂,狠狠地踐踏在我的痛苦之上!

明明心已經痛得鑽心刺骨,麻木到快要窒息,我卻卑賤地貪戀著這份疼,認定這就是我此生唯一能擁有的幸福!

縱然被她虐得體無完膚,痛到難以承受,疼得每一次呼吸都在發抖。但,只要能看見她雀躍幸福的笑顏,我就會感到無比幸福!

我端著自己全部的心意,把為她精心做好的飯菜,一盤一盤端上桌。

她挽著戀人老公的手,笑意溫柔,並肩走來,眼裡只有他,彷彿我這個為她精心做飯的人,不過是一幕無關緊要的佈景。

她們在餐桌前並肩而坐,她的戀人老公,輕輕依偎在她身側,兩人恩愛相伴、笑語溫存,親密無間地享用著我傾盡所有心意、親手為她烹製的佳餚。

而我,則跪在她另一旁的身側,輕輕為她按揉腰脊、緩捏肩頭,不敢有半分怠慢。全程悉心伺候,及時遞上紙巾,隨時為她們斟滿空杯,默默地收拾她們吐在桌上的食物殘屑,只願她們

用餐安穩舒心、自在歡愉。還要帶著最虔敬、最真摯的微笑,看著她們如膠似漆、濃情蜜意!

她的戀人老公,輕輕夾起我為她悉心烹製的菜餚,滿眼溫柔地遞到她唇邊,她輕啟朱唇,含笑吃下,再抬眸贈予一抹柔媚淺笑,眼底漫開的,全是道不盡的深情。

他見狀,眼底先漾開一抹狡黠笑意,隨即暢快地笑出聲來,帶著幾分得意,幾分張揚。隨即,他笑著屈起指節,輕輕一點她的鼻尖,再緩緩往下一刮,順勢用指尖溫柔地抹去她唇角沾著的細碎菜漬。每一個動作裡,都裹著濃得化不開的寵溺。

她偏頭輕輕躲開,卻又不自覺地靠得更近,眼波柔轉,滿是嬌羞與依賴。她抬手緩緩按住他的手腕,低聲軟語,帶著幾分嗔怪。周遭瞬間裹上一層甜蜜暖意,在空氣裡輕輕漾開,纏纏綿綿,再也散不開。

她們就這樣你儂我儂,依偎在餐桌前打情罵俏,眉眼間盡是脈脈含情。嬉笑低語,滿是繾綣溫柔,連一飯一羹都裹著恩愛與甜蜜,不知不覺間,便忘了時光流轉。

我卑賤地跪伏在她腳邊,痴痴仰望。望著她們嬉笑調情、情意纏綿的相依模樣,那情深如許的恩愛,竟讓我嫉妒得失了神。

我方才明明已經想得很清楚,這份幸福,我此生都無權觸碰。這條路,也是我親手選的。可當真親眼目睹她們這般甜蜜時,心,為何還是會這麼疼?

蝕骨的酸澀漫過心頭,百般滋味糾纏不清,終只剩徹骨悲涼,痛徹心扉,卻半句難言,無處可訴。還要將萬般苦楚咽迴心底,掛上最真摯的笑容,跪伏在地,以最卑微的姿態討好,下賤虔敬、恭謹悉心地伺候她們用餐。

整頓飯下來,她一直被溫柔與愛意層層包裹,吃得自在舒心,眉眼間盡是愜意與暢快,心底也盛滿了甜蜜與幸福。

我收拾好餐桌,匍匐著爬進臥室。剛一抬眼,便撞進他們緊緊相擁、在床上痴纏翻滾的畫面。那滾燙的激情直直刺進眼底,狠狠扎進心臟最軟的地方。可他們卻視我如無物,旁若無人,依舊沉浸在彼此的激情裡。滔天的屈辱將我完全淹沒,我自卑地把臉深深埋進地面,不敢再看,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我蜷伏在床下,耳裡全是她們親暱纏綿的聲響。心像被生生絞爛,指尖攥得泛白,額頭死死抵在冰涼的地面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心口撕裂的血腥味。

這時,她卻急促嬌喘著,對我厲罵道:“下賤玩意兒,還不快滾過來給我舔腳!跟個傻逼似的跪那兒想啥呢!”

她這句喝令我舔腳的辱罵,如同沖垮堤壩的最後一道浪,將我僅剩的那點尊嚴碾得粉碎,連靈魂都在一寸寸崩塌。可又似,碎骨重塑、淬鍊新生的最後一錘,讓我就此涅槃。所有蝕骨的屈辱與憋悶的苦楚,在這一刻終得釋然,塵盡光生,取而代之的,是洶湧而上、滿溢而出的滾燙幸福。

我終於,可以舔到她那高不可攀、瑩白秀美的芳足了。我眼中噙著滾燙而虔誠的淚花,一寸寸匍匐至她腳下,恭順虔敬地捧起她的玉足,舌尖輕舐而上,忘情地舔拭了起來,整個人都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她的腳被我深情舔拭,渾身瞬間泛起細密的酥麻,細微的癢意順著肌膚緩緩蔓延。喉間不自覺地溢出細碎輕哼,臉頰漸漸暈開一層滾燙的潮紅,連呼吸都帶著微微嬌顫,整個人都

軟了幾分。

戀人老公望著她這,渾身軟媚,眼波輕漾,兩頰微醺,一臉迷離的嬌態。頓時心頭一熱,情難自禁,魂魄彷彿都被她輕輕勾走,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湧的悸動。

他喉結輕輕一滾,呼吸都燙了幾分。伸手輕輕釦住她後腰,將她往懷裡一帶,鼻尖擦過她泛紅的耳尖,聲音低啞得像浸了酒:“再這樣看我,我可真的……忍不住了。”

話音未落,他手臂猛地一收,近乎野蠻地將她狠狠錮在懷裡,半點掙扎餘地都不留。不等她半分反應,他已低頭狠狠攫住她的唇,力道瘋得近乎失控,吻得狂野又霸道,帶著碾碎一切的佔有慾,連她最後一絲呼吸都被徹底掠奪。

另一隻手粗暴又剋制地探入的衣下,指腹碾過腰側細膩溫熱的肌膚,每一寸觸碰,都裹著濃烈的野性,每一次移動都帶著侵略般的緩重,引得她皮膚下泛起一陣陣細密的戰慄。他的手掌從腰窩竄上脊骨,又跌進更深軟處 —— 直到掌心徹底覆上那團豐欒,攏住,收力。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驟然攥緊,呼吸碎在唇齒間,只剩喘息與力道在無聲的角力,空氣中都瀰漫著狂野又曖昧的灼熱。

這時,她臉頰緋紅,輕輕一把將他推開,眼波流轉間盡是妖嬈嫵媚,嬌滴滴地嗔怪道:“你可真不守信用!明明說吃飽飯、攢足力氣,就往死裡蹂躪他,把你颯爽風姿亮給我看。怎麼這會兒有力氣了,不先好好展露你男人的雄風,反倒先來吃我了?”

戀人老公,反手把她的雙手死死扣在頭頂,將她狠狠壓在身下,唇瓣貼向她熾熱的紅唇,目光撞進她那雙迷離閃爍的眼眸。浮躁的呼吸裹挾著低啞的嗓音,在她耳畔沉沉落下:“作踐這個賤貨有什麼意思,純屬掉價,只會拉低我的格局。只有跟你較量,才能把我男人偉岸的雄風,全部都展現出來!”

戀人老公,不加掩飾的佔有慾與野性張力,撩得她心尖發顫,讓她徹底淪陷,再難自拔。她身子發軟發顫,臉頰滾燙,眼波迷離,輕聲呢喃著:“不嘛 ~ 不嘛 ~ 人家就是饞你作踐這個賤貨時那股野勁,那樣的你,最讓我心動,也最讓我著迷。而且,看著這個賤種被折磨、踐踏、被狠狠糟蹋的痛苦模樣,會讓我心底的狂熱與亢奮,燒得更烈、更瘋。我就是想先看你,狠狠地、往死裡作踐他 ~ ~ ”

戀人老公,被她的話徹底點燃,亢奮之下,心底翻湧著狂烈的激情,猛地在她身上坐直,眼底翻湧著野獸般原始而瘋魔的張力,氣息滾燙,興奮啞聲開口:“好!我先狠狠的揍他一頓給你看。然後我還有個好方法,可以在咱們激情做愛的同時,令他受盡痛苦與折磨,讓這份狂熱的亢奮,如烈火般將你持續點燃,永燃不熄。”

她眼中迸發出熾熱的光,一臉興奮地嬌嚷道:“哇 ~ 還有這樣的法子?在咱倆做愛時也能作踐他?快展示給我看,我都快忍不住了~”

他眼底掠過刺骨的寒意,嘴角勾起一抹輕慢又殘忍的痞笑,驟然起身,沒有半分停頓,旋身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腳踹在我的頭上。

我卑賤地跪在她腳邊,閉著眼,虔誠又陶醉地舔著她的腳。耳邊的對話字字扎心,我早已嚇得渾身發顫,卻連睜眼偷望一眼的勇氣都沒有。我像條無措的野狗,連呼吸都不敢太重,就這麼毫無防

備,被他一腳狠狠踹翻在地。

這一腳力道極重,我整個人被踹得狠狠砸在地上,後腦撞出一聲悶響,眼前瞬間炸開一片昏黑。劇痛順著頭頂蔓延至四肢,一股腥甜猛地從喉嚨裡湧上來。

我下意識蜷縮起身子,雙臂死死護著腦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指節不住地發顫,連一根指頭都不敢露在外面,彷彿這樣,就能躲開下一次落下的毒打。

而她,竟興奮地從床上坐起身,眼裡閃著狂熱的光,雀躍地歡呼著:“哇~老公好帥,加油,繼續!把你的氣魄與雄風全都展現出來!”

彷彿在地上疼得蜷成一團、渾身發抖,痛到不停翻滾的我,不過是一隻早就該被打爆的沙袋。在她眼裡,我從來就不是人,連被嫌棄都不配,只配被踩在腳下,被當成一件順手可用的東西。只要夠聽話、夠好用、夠下賤,就夠了。我本來就該疼,本來就活該被糟蹋,就連痛,都要痛得合她的心意,才算有點用處。

戀人老公,聽到她的加油雀躍聲,緩緩回過頭,目光輕輕落在她身上,眼神亮得像盛了星子,喉間壓著一點低啞的氣音,沒出聲,只是微微彎了彎眼尾。唇角向上勾起,不是張揚的笑,是剋制又帶著幾分篤定的弧度,淺淡卻勾人。下頜線先是繃緊,再緩緩鬆緩,漫不經心的野氣裡藏著幾分沉斂。那抹笑裡有分寸,有底氣,有不必宣之於口的篤定,明明一句話未說,卻像在無聲告訴她 —— 等著瞧好吧。

下一秒,他面無表情地漠然轉身,猛地從床上彈起。身形懸在半空的剎那,右腳已然高高抬起 —— 全身的重量、所有的狠戾,盡數聚在這一隻腳上,隨即狠狠砸落,重重剁在我的腦袋上。

我眼前炸開一片刺目的蒼白。劇痛不是炸開,是沉下去,沉進骨頭縫裡,沉進腦仁最深處,連尖叫都卡在喉嚨裡發不出來。意識瞬間被扯得支離破碎,耳朵裡嗡嗡作響,什麼都聽不清,視線徹底墜入漆黑,連一絲光都不剩。喉嚨裡湧上腥甜,堵得我喘不上氣,想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四肢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塌塌地攤在地上。

還沒等我從瀕死的劇痛中緩過一口氣,他的手突然像鐵鉗般攥住了我的頭髮,硬生生將我癱軟的身體從地上拽了起來。頭皮被扯得快要撕裂,尖銳的疼痛順著髮絲鑽進頭頂,脖頸被拉得僵直,迫使我無力地仰起頭。不等我發出一聲嗚咽,他另一隻手臂驟然抬起,帶著呼嘯的風,狠狠扇在了我的左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震得我耳膜生疼,臉頰瞬間火辣辣地腫起,牙齒磕到下唇,腥甜的味道在嘴裡漫開,順著嘴角往下淌。我整個人被這股力道扇得發矇,腦袋昏沉得快要炸開,可他絲毫沒有停頓,反手又是一個更狠戾的耳光,重重落在我的右臉,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脖子扇斷。

女人和男人的力氣,果然根本不在一個量級,懸殊得令人絕望。他的毆打,遠比她的毒打更殘忍、更致命、更讓我無法承受。這根本不是打,是碾壓,是從骨血裡狠狠碾過去的暴力,每一下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劇痛鑽心,眼前驟然墜入無邊黑暗,只剩金星在死寂裡炸開,連掙扎,都成了奢望。

每一次呼吸,都像鈍刀在肺裡緩緩拉鋸,氣若游絲,彷彿隨時都會斷掉。臉頰火燒火燎,頭皮像要從骨頭上

被生生掀下來,兩種疼痛絞在一起,順著血管一路往骨髓裡鑽。意識在劇痛中碎成一片,連痛都變得麻木。渾身力氣被徹底抽空,我癱成一攤沒有骨頭的爛泥,只能任由他揪著我的頭髮,像拖一條死狗般,被一步步拽向床邊。

她看到此番景象,整個人像被火點著了。瞳孔裡燃著一簇小火苗,亮得發燙,瑩潤的光裡裹著蜜,又染著焰。唇瓣微微啟開,呼吸亂了分寸,輕淺又急促,每一下都擦在人心尖上。臉頰漫開一層緋紅,唇角不受控地往上挑 —— 不是笑,是壓不住的雀躍在翻湧,帶著些許不管不顧的野。那股亢奮快要從骨血裡溢出來,放肆又張揚,藏著幾分我行我素的狂野瘋勁,美得極具侵略性。一顰一笑都在撩人,又野又軟,又燙又甜,勾得他移不開眼。

他望著她,目光燒得灼熱,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像獵手盯上了逃不掉的獵物,野得囂張,狂得放肆。眉梢一挑,盡是輕佻與篤定,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唇角一挑,痞氣漫開,裹著野氣,慵懶裡藏著霸道,玩味中透著桀驁,勾得她心尖發顫。周身氣場又野又穩,亢奮從骨血裡翻湧而出,每一寸神情都在無聲昭告 —— 彆著急,你跑不掉,等我把他處理乾淨,就來吃你!

他像拖著一條斷了氣的野狗,蠻力把我薅到床邊。狠狠一甩,我如同被丟棄的破麻袋,重重砸在冰冷堅硬的床腳,整個人癱成一攤動不了的爛泥,趴在地上苟延殘喘。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只對著床上的她,輕飄飄拋去一個霸道又張揚的飛吻。

隨即,他緩緩彎下腰,指尖扣進床底縫隙,沉肩發力,猛地將整張床抬起。床身發出沉悶刺耳的吱呀聲,斜斜懸空翹起。下一秒,他抬腳,毫不留情地狠狠踹在我的左腕上,將我那隻早已癱軟無力的手,硬生生踢進了床座底下。

沒有絲毫猶豫,他直接鬆手。沉重的床鋪轟然落下,狠狠砸在我手上。本就渾身癱軟、沒有一絲力氣的我,被這一下砸得瞬間有了失控,劇烈抽搐,骨頭像是被硬生生砸斷、碾碎,劇痛瞬間炸開,直衝頭頂。

他全然無視我的掙扎,像踏一團垃圾,抬腳狠狠踩住我的後腦,將我的臉死死壓在地上,從頭頂一路碾到床的另一側。再次俯身,雙手扣緊床沿,腰腹發力、手臂青筋暴起,將沉重的床斜斜翹起。床身一傾,我被壓住的左手瞬間被碾得鑽心刺骨,骨頭像是要生生嵌進地裡,疼得我眼前發黑,幾乎昏死過去。

他沒有半分遲疑,又是一腳,精準狠戾地將我的右手也狠狠踹進床底。

厚重的床鋪帶著千斤重力轟然砸落,這一次,是結結實實砸在我的雙手之上。骨頭髮出悶雷般的碎裂聲響,皮肉被碾得發燙發麻。痛不是一陣一陣,而是從骨頭縫裡往外剜,鑽心蝕骨,綿綿不絕。疼得我渾身痙攣抽搐,喉嚨裡只能擠出細碎的破氣音,連哭喊聲都發不出來,眼前一片昏暗模糊,無邊的屈辱與劇痛層層壓來,幾乎要將我活活淹沒。

我癱趴在冰冷的地面上,雙手被死死釘在床底,骨頭像是要被鈍器生生碾斷,每一寸筋絡都在劇痛中抽搐、哀鳴。我不敢喊,不敢哭,更不敢掙扎 —— 哪怕只是微微一顫,疼痛便會立刻炸開,像毒藤般瘋長,順著血管一路啃進骨髓。越動,疼得就越兇;越痛

,越是不敢動。到最後,我死死咬緊牙關,將臉緊緊貼在地面,強忍著撕心裂肺的痛楚,在這無盡的折磨裡苦苦煎熬,反倒成了我最安穩、最不痛苦的姿勢。

此刻,她早已伏在床沿,垂著眼,興奮地望著我在劇痛裡蜷縮成一團。

她臉頰燃著激狂的潮紅,豔得宛如燃到極致的焰火,眼底翻湧著藏不住的激動,亢奮到連呼吸都在劇烈顫抖。

彷彿在凝視一件,只為她一人燃盡、只為她一人綻放的祭品。註定要為取悅她,受盡蝕骨焚心的極致苦楚,承受撕心裂肺的無盡凌虐,直到粉身碎骨、魂飛魄散。連最後一絲殘念,都要卑賤地匍匐在她腳下,任她欺凌,任她摧殘。

戀人老公,將我的雙手死死壓在床底後,漫不經心地搓了搓手。視線掠過她那張亢奮到赤紅的媚臉,眼底的佔有慾與原始獸性驟然炸開。他猛地抬起左腳,重重碾在我的頭頂,將我的頭狠狠踩在腳下。一身凜冽氣勢分毫未減,指尖卻極輕地勾起她的下頜。力道冷硬如刃,卻溫柔得近乎纏綿。

他就這樣,一腳碾住我的腦袋 —— 將我死死踩在腳下,踏碎我僅存的尊嚴,凌辱著我的靈魂,把我踩成他們情愛裡最卑賤的墊腳石,好讓他們的情慾,在我的痛苦之上燒得更烈。在我疼到快要崩碎的極致痛苦中,勾著她的下巴,俯身與她深情舌吻。

我鑽心蝕骨的痛,真的成了她們激情的催化劑,襯托得她與他的舌吻愈發痴纏滾燙,連空氣都在顫慄、在燃燒。激吻的唇齒剛一分開,他便腳下用力,踩著我的頭,猛然抬起身。脖頸斜擰一歪,瞳仁裡燃著未熄的慾火,眼尾綴著幾分原始的野氣;嘴角浮起一抹淺淡卻灼人的痞笑,卻又帶著不容反抗的張狂。

他懶懶抬手,漫不經心地撫上自己的衣襟 —— 只聽撕拉一聲,衣料被狠狠撕裂,緊實寬闊的胸肌毫無預兆地撞入她得視線,往下是肌理分明、稜角冷硬的腹肌,每一道線條都帶著野性的張力,壓迫感撲面而來,又野又欲。

他一連串動作野得張揚,狂野裡裹著勾人的性感。目光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焊在她身上,半分都不肯挪開。她被這股霸道又滾燙的張力釘在原地,全身的神經都被撩得發顫,連呼吸都裹著灼熱的顫意,一寸寸亂了分寸。

我的腦袋轟然一炸,劇痛像冰冷的鐵錐狠狠扎進腦仁,彷彿被千斤重物死死碾在頭骨上,疼得我痛不欲生 —— 他把我的頭當作卑賤的腳踏板,使勁一踩,用力一蹬,借力躍起,飛身上床,將她狠狠壓在身下。

我是掌心朝下,手背向上,被死死壓在床坐之下的,半點力氣都使不上,只能被動地用手背硬生生承受著整張床鋪的重量。眼睜睜看著床腳一寸寸嵌進皮肉裡,任由整張床的重量,把我的手背當成墊腳之物,狠狠踐踏、碾壓。

他猛地撲上床,床體驟然一沉,床腳更深地陷進我的手背。皮膚被碾得撕心裂肺般劇痛,筋脈與血管彷彿被無數根針狠狠扎穿,再被硬生生挫裂、撕扯開來。鑽心刺骨的絞痛再次席捲全身,我連癱成爛泥、像條死狗一樣蜷縮的資格都沒有了,疼得再也忍不住,嘶聲痛苦地大叫起來。

我淒厲痛苦的嘶吼,正中她們下懷,瞬間燃爆了她倆的激情。兩人在床上亢奮地糾纏、廝滾、纏綿,床鋪被帶動得劇烈搖晃

。

床腿被製造出來的作用本就只有一個,沉默地支起一方的安穩,藏在陰影裡,從不敢奢望被看見。或許連床腿自己都不會想到,有一天,它還可以作為一件殘酷的刑具被使用 —— 成為床上兩人最趁手的利器,讓她們折磨我更順手、凌虐我更盡興,以此激發她們的亢奮與激情;化作一臺冰冷無情的絞肉機,狠狠絞軋著我的雙手,一寸寸將皮肉碾碎。把我拖進慘無人道的人間煉獄,持續向我輸出著,連畜生都無法忍受的絞肉碾髓之痛,讓我真切而深刻地體會到,什麼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趴在床下,承受著非人的虐待。痛楚一寸寸啃噬著我的神智,在瀕臨崩潰的邊緣搖搖欲墜。持續不斷的劇痛,讓我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就連癱倒在地,都成了一種奢望。口中淒厲的慘嚎早已嘶啞,不成人聲。絕望的淚水混著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滑落,一滴、一滴,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而她此刻,正雙手撐著床沿,雙臂支起身子,跪趴在床邊,垂眸欣賞著我這副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模樣。臉頰燒著一片興奮的緋紅,像浸了酒的胭脂,狂熱又豔麗。眼底浮著一層溼漉漉的迷離,亮得灼人,藏著按捺不住的亢奮。櫻唇微張,呼吸急促而細碎,每一口喘息都帶著癲狂的炙熱。細密晶瑩的汗珠從她發燙的鬢角滲出來,順著光潔的下頜緩緩滑落,墜在鎖骨間,碎成一滴滴細碎的光斑。

戀人老公,渾身散發著一股蠻橫又野性的欲氣,臉上凝著幾分未馴的狠勁,唇角勾著一抹侵略性極強的傲笑。眼中淬著得意又亢奮的慾火,亮得刺目,就像燃著兩簇不肯熄滅的焰。細密的汗珠凝在他緊繃的額角、凌厲的眉骨,每一滴滾落,都攜著不容反抗的壓迫感,沉得讓人窒息。

他跪在她的身後,強勁有力的雙手,穩穩扣住她纖細腰肢的兩側,線條分明的腹肌之下,結實的小腹緊緊抵在她那兩瓣,微微上翹、飽滿白嫩的豐臀上。胯下那根挺拔威猛的剛勁大屌,穿過她雙腿間夾雜的那片茂密芳蹤,蹭著兩片含苞待放,透著紅潤嫩澤的秀麗陰唇,緩緩探入那暗流湧動、泛著瓊漿的幽深逼穴中。

內裡緊實堅硬,又帶著獨有軟彈的大肉棒,脹滿了她瑩潤溼滑的陰穴,光澤潤滑的龜頭,帶著奮勇向前的氣勢,緩緩頂向陰道深處,直至與她的子宮溫柔相觸。

這飽滿充實,一探到底的踏實與充盈,讓她那股積攢已久的燥熱與亢奮,在這一刻徹底渲散、全然釋放。整個人瞬間軟作一灘,渾身緊繃的筋骨都被揉開、熨帖舒展,萬般不適都隨之撫平。爽利的塊感傳滿全身,通體酣暢,滿心滿眼,只剩極致的暢爽。

被逼穴緊緊夾著的大雞巴,開始緩緩抽動,在愛液的滋潤下,抽插的絲滑有力、暢通無阻,頻率也開始逐漸加快。剛中有柔、軟中帶硬的大肉棒,與嫩滑的陰道內壁緊密摩挲、互相熨帖。隨著暢爽感的飆升,肉軟剛猛的陰莖,現出了原始的獸性,裹挾狂野的勁道,在她緊嫩的小穴中猛烈抽插,碩大的龜頭,一下、一下,溫柔地撞擊著子宮。這激昂、充盈、猛烈的抽插快感,將她徹底吞噬,讓她血脈賁張,狂熱的亢奮再一次炸裂重燃。

這次的亢奮與方才截然不同。它剛驀地騰起,便瞬間被充盈的抽插

快感,迅速填滿,舒暢地宣洩;緊接著,更焦灼的亢奮再度迸發,又被酣暢淋漓地擊潰、釋放。

這感覺,就像患上溼疹一樣。癢得鑽心,可一撓,難耐的癢意便頃刻消散,換來一陣短暫卻極致的舒爽。可下一瞬,更洶湧的癢意便捲土重來,比上一次更烈、更難忍受。再撓,癢意再次退去,隨之而來的,是更極致、更上頭的爽感。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上癮。

就這樣,亢奮與釋放交織纏繞,一輪塊過一輪,一浪高過一浪。節奏愈發急促,那快意便愈是蝕骨;力道愈發兇狠,那舒爽便愈發令她沉淪。直至攀上極致的頂峰!

我本癱倒在地,緊咬牙關,強忍著鑽心的劇痛,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好讓這撕心裂肺的疼痛能稍微輕一點。可她們,在床上這番顛鸞倒鳳,狂暴恣肆的激情。讓床不住地劇烈搖晃,起伏不止。

手掌連心,疼得我肝腸寸斷,幾度要昏死過去,可每每在暈厥邊緣,又被劇痛狠狠拽醒。我蜷縮在床下,承受著她們毫不費力、毫無意識、甚至根本不曾察覺到的殘酷碾壓。疼得也是一輪塊過一輪,一浪高過一浪,翻湧不休。

她伏在床邊兒,一邊挨著操,一邊興奮地望著我痛苦扭曲、生無可戀、瀕臨崩潰的模樣。竟然亢奮地喊道:“呼 ~ 呼~ 對 ~ 賤貨!疼你就給我 ~ 喊出來~ 呼 ~ 你越痛苦我就越興奮!啊 ~ 呼 ~ 啊 ~ 你叫的越大聲 ~ 啊~ 呼~ 呼~ 越悲慘!啊 ~ 啊 ~ 啊 ~ 我操!啊~ 呼~ 我他媽的就越爽!啊!啊!啊!呼 ~ 呼 ~ 賤逼!你給我大聲的叫出來!啊 ~ 呼 ~ 呼 ~ 啊!啊!啊!”

然後她在劇烈的亢奮裡猛地回頭,對著在身後正抱著她撅翹的大屁股,像失控的野獸般,用大屌竭力抽插、瘋狂操著她騷穴的戀人老公,又野又魅地開口道:“啊 ~ 啊 ~ 親愛的 ~ 塊!塊點 ~ 呼 ~ 使勁 ~ 呼 ~ 使勁操我 ~ 啊啊啊啊啊!你好棒 ~ 啊 ~ 操操操 ~ 呼 ~ 操死我 ~ 呼 ~ 好爽!啊 ~ 對!就是這樣 ~ 呼 ~ 好舒服 ~ 啊 ~ 呼~ 老公加油 ~ 使勁的操我 ~ 啊~啊啊啊~~~~”

我蜷伏在冰冷的床底,承受著撕心裂肺的折磨。

雙手疼得厲害,連帶著身上每一寸骨頭都在發顫,連每一寸皮肉都跟著疼。

床上她們激情的縱慾聲,還有她亢奮失控的春語,像鈍錘,一下下,砸在我心上。

靈魂早已千瘡百孔,碎成一地齏粉。

這就是我拼盡全力追尋的幸福嗎?可我,真的幸福嗎?

我應該是幸福的,或許……我真的已經很幸福了吧!

我必須幸福,因為她是真的很幸福。

此刻,她更是無比的性福。

他在床上,瘋狂地操著她,也在姦淫著我,強姦著我得靈魂,蹂躪著我的肉體。

他每操她一下,他就爽一下,她就舒服一下,我就更撕心裂肺的疼一下。

每一下,她們都盡享極致的暢爽,酣暢淋漓;而我,卻承受著至極的痛苦,痛不欲生。

時間是公平的,時間也是最不公平的。

她們舒爽的忘卻了時光,時間在她們那裡飛逝如梭;而我卻在時間裡苦苦掙扎,每一秒都像靜止了一般。

同樣的時間裡,他們是極

致的享受,時光一瞬而過;而我卻是痛苦的煎熬,時間變成了一座走不出去的監獄。

我在這坐監獄中,痛不欲生,煎熬掙扎、滿心期著她們快點結束,好讓我脫離這片苦海;可骨子裡的下賤,卻又偷偷希望她們能一直持續,永遠不要停下 —— 只因,她正享受著性福,只要不停下,她就會一直這樣的性福。

而我,甘願在這監牢的煉獄裡,為她的幸福陪葬。

床榻之上,她們沉溺於彼此的纏綿,縱情歡愉,瘋狂地做著愛;床榻之下,我正承受著慘絕人寰的殘忍虐待,悲慘地哭喊著。

房間裡,我撕心裂肺的哭喊、他狂野的喘息、她放蕩的呻吟,與肉體猛烈撞擊的啪啪聲,纏結交錯,譜成一曲悽慘與性福交織的唯美樂章。

第六章 下

女神主人,當我臆想到這些畫面時,本該湧遍全身的下賤快感,卻並沒有出現,有的只是徹骨的心疼。

只要一想到我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做愛,她那神聖玉潔的逼穴,被其他男人的大雞巴來回抽插,我就胸口悶脹、心如刀割。我難受得哭了,這是我第一次,因為自己這般下賤,而感到難受,忍不住落淚。我接受不了,我心愛的女神,被別的男人操!

可那份渴望她與別的男人做愛 —— 她們在床上纏綿歡愉、享盡激情,我蜷在床下承受著蝕骨的苦楚,為他們的性愛,助興的念想,卻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心底,怎樣也拔不出來。

之後每次想到,要怎樣才能滿足她的生理需求時,為她們助興的念頭,就會不自覺地浮現在腦海裡。

我這輩子最大的宏願,就是用我卑微到骨子裡的下賤,讓我心愛的女人享盡世間一切美好。可我連最基本、最正常的性交高潮都給不了她,那我這所謂的宏願,不就是一句空話,純屬扯蛋嗎?!

我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我活著的價值,不就是為了讓她開心、讓她快樂,讓她活得更自在、更爽、更性福嗎?

不就是伺候她和別的男人做愛嗎,怎麼了!

可一想到我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躺在床上,眉眼溫柔,打情罵俏,擁抱熱吻。他的大雞巴,深入她那 —— 那我必須先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漱口淨心,再恭恭敬敬地磕完頭,才敢用嘴虔誠地親吻,用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用心取悅的,神聖逼穴裡,來回地抽插。我的心就好疼,好難受!

一想到,另外一個男人的大雞巴,在我心愛女友聖潔的逼穴裡抽擦。他每插一下,那就像在我的心上狠狠剜了一刀,痛,疼得我喘不過氣來!這根本不是痛,是凌遲心臟的酷刑!想到這些,我就控制不住地渾身發抖,想死的心都有。

隨著時間推移,日子久了,這樣的念想在心底反覆糾纏,疼得多了,我反而在一次次疼痛中,徹底想明白了……

我疼,是對的。疼,不是傷害。疼,是愛的另一種語言。疼,不就是我深愛她的表現嗎?心痛,本就是真愛最誠實的模樣,是我深愛她最直接的證據。心有多痛,愛就有多深。唯有真心交付,才會痛到極致。我撕心裂肺的疼,不就是我愛她至情至深的證明嗎?疼,是我為這份愛獻上最赤誠的真心,這才是人間最臻摯的深情。

我疼又能怎樣?我再難受又能如何?主人女友的性福,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她能快樂、能性福,我這點痛,根本

不值一提。用我的痛苦,換取她的歡愉與快樂,不正是我一生所求的性福嗎?能為她的性福,承受憋屈與痛楚,難道還不夠值得嗎?

是我忘了初心啊!我想做奴隸的初心是什麼?不就是用我百分百的痛苦與屈辱,去博取她能多一分開心、多一分歡喜的機會嗎?我所追求的,不就是用我的下賤,去取悅她、讓她幸福快樂嗎?能為她的一時之歡、片刻之愉,受盡苦痛、嚐遍屈辱,那不就是我追的幸福嗎?為她傾盡所有,我甘之如飴,哪怕粉身碎骨,這一生也值了。

我想明白了,既然我不配和主人女友做愛,我下賤的雞巴不配插在她那聖潔的逼穴裡;既然我選擇了,用最下賤的方式去愛一個人,那我為什麼不能再下賤一點?

我都已經這樣的下賤了,還有什麼好怕的,還有什麼好難為情的?!

我要用最下賤的姿態,戴綠帽、當王八!

我要發自內心地懇求未來的主人女友,懇求她,隨心所欲地找情人;肆意地跟她喜歡的男人上床做愛,盡情享受性交的愉悅、高潮的快感。

我還要虔誠地跪求她的情人,同她做愛時,一定要溫柔地呵護她、滋潤她 —— 用他的大雞巴,使勁操我女友那聖潔的嫩穴。賦予她被操的快感,讓她享受,只有大雞巴才能帶來的暢爽性高潮。當我心底這份下賤到骨子裡的念頭放飛到這裡時,一個問題突然浮現在腦海裡。

一個女人,若是因為我這下賤的念想,背上給愛人戴綠帽的名聲,那豈不是要遭人非議、被人指指點點、好說不好聽啊。哪怕是我跪著求她,是我不要臉地貼上去,是我心甘情願、萬般懇求、苦苦糾纏,可被毀掉的,終究是她清清白白的名聲啊。她明明什麼都不欠我的,卻要為了滿足我這下賤的念想,受盡唾棄,忍盡冷眼,抬不起頭。這實在太委屈她了,我真的太對不起她了,我到底該怎麼辦?!

男人在外面嫖娼、養情人、包小三,照樣被當成“有本事”,幾乎沒什麼非議;可為什麼女人就不行?就要被唾棄、受到指指點點、承受各種指責?難道女人就必須在家裡賢良淑德、忍氣吞聲嗎?這實在太不公平了!憑什麼女人就要受這份氣!

人性其實都是一樣的,男人女人都有花心的本能,都想擁有很多喜歡的情人,體驗不同的快感與激情。只是對愛人的那份心意,往往被俗世道德與責任的枷鎖牢牢束縛,才不得不收斂本心。

我不希望我未來的主人女友被任何枷鎖束縛,我希望她一生無拘無束、能放縱肆意地宣洩所有的慾念,盡情享受世間一切歡愉與性福。她必不遷就我,不用顧及我,更不能為我受半點委屈。她只管活得自在、歡愉、盡興,一生痛快、性福美滿,這便是我這一生所追求的全部意義,也是她恩賜予我最深的愛。

但,出軌這種行為,終究會被社會譴責,被閒言碎語戳脊梁骨。讓主人女友出軌,不就是讓她去捱罵、受委屈、背黑鍋嗎?我怎麼捨得讓她揹負這樣的罵名,承受這種憋屈?我自己受盡千般侮辱、萬般打罵都無所謂,可她,哪怕受一丁點兒委屈,我都心疼得受不了,想死的心都有!

但,我又是真心希望,她能擁有很多不同的情人,體驗不一樣的心動與激情,盡情享受不同的大雞巴,抽插她那聖潔逼穴,所帶來的

高潮與性福。

我到底該怎麼辦,怎樣才能把這個難題完美解決?

每每想到這個問題,我就糾結得不行。明明是我心甘情願的,是我求著她這麼對我的。是我沒用、我無能,我是發自內心想當綠毛大王八。她能找情人綠我,那是對我的深愛啊!

對啊!她給我戴綠帽,是對我的深愛啊!都是我沒用、我無能,是我自己打心底裡犯賤,想成為一個讓她隨意踐踏的綠毛大王八。她不過是太愛我了,才勉為其難地和別的男人上床,給我戴上這頂綠得發亮的帽子。這並非她對愛情的不忠,而是她深愛我的證明啊!

只要我親口告訴所有人,我的女友出軌、找情人,讓我做綠毛龜,並不是她水性楊花,也不是她願意紅杏出牆,而是我夢寐以求、垂涎已久的心願,不就好了嗎?

讓所有人都知道,當綠毛王八,伺候女友和她的情人親熱,是我藏了一輩子、不敢說出口的宏願。她給我戴綠帽,是懂我、疼我、順著我,與我心意相通的真愛;她找情人、和其他男人上床做愛,是對我最赤誠的真情、最溫暖的關懷、最義無反顧的深愛;她願意接納如此下賤的我,允許我向她範賤,還不嫌棄我、不拋棄我,就是她深愛我最好的證明。

只要我讓所有人都明白,因為,我心底這份下賤的慾望與變態的思想,我只想把她奉為心中唯一的女神。做她最忠誠、最專一的奴隸老公,一生跪在她腳下仰望,虔誠地孝敬她,悉心地伺候她,奉上我所有的一切,用最卑賤的愛守護她。

所以,我才會自慚形穢,覺得自己連和她接吻都不配,更別提肌膚相親、與她上床做愛了。我不能滿足她正常的房事,也給不了她,所有女人本該擁有的激情性生活。可我偏偏又拼了命地希望,有人能和她激情做愛,讓她享受性愛的滋潤,擁享最極致的歡愉,享盡最暢爽的性高潮。

這念想,成了我解不開的心病,越是希望,我就越是愧疚,滿心滿眼,全是對她的虧欠與自責,我真的恨透了這樣的自己。

可是她,卻那樣深愛著我、心疼我,對我不離不棄,還善解人意。她一心想治癒我的心病,撫平我心中的愧疚,彌補我內心的虧欠,減輕我的自責。

所以,她寧願惜犧牲自己、委屈自己、甘願揹負出軌的罵名,為難地尋找情人,迫不得已淪陷在不與同情人的熾熱激情裡,萬般無奈地沉溺於各種性愛的瘋魔之中,勉為其難得收下每一份獨有的超爽性高潮。

以此,來成全我夢寐已久的宏願 —— 賞賜我成為毛髮最長、最密、顏色最深的綠毛大王八,恩賜我一頂最耀眼奪目的綠帽子。撫平我所有的遺憾,讓我不再憎恨自己,走出虧欠與自責的泥潭。

故而,我摯愛的主人女友出軌、找情人、跟其他男人上床,怎麼能和別的女人出軌相提並論?她出軌是犧牲自我、成全愛情的偉大!是對我不離不棄、至深至真的深情!

她能這樣對我,是我前世積德,才修來的福氣。為報答她,賜我做王八,賞我綠帽戴的恩情,我定會傾盡一生赤誠,全心全意對她好,忠心虔敬地伺候好她一輩子。

今後,我一定潔身自守、守身如玉、一心一意只對她好。除她之外,我不絕會再和任何異性多說無關的話,也不會多看別的女性一眼。哪怕只是無心對別的

女性多說一句話、不小心多看一眼,我都會主動反省、誠心懺悔,再跪下來拼命叩頭,苦苦懇求她,狠狠懲戒我一頓,賜我一頓皮開肉綻的毒打,以此為戒,警醒自己,讓自己永遠銘記這次犯下的罪過。今生今世,我絕不能辜負她對我的這份大恩大德,以及這份厚重而珍貴的偉大垂愛。

所以,我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的主人女友是多麼的偉大。她和其他男人上床做愛,賜我當綠毛王八,全都是因為我太下賤了,是我跪著求她出軌、找情人,給我戴綠帽。其實她根本不想這樣做,只因太愛我,對我用情至深,才甘願犧牲自己,滿足我下賤的慾望。我的主人女友,她是全天下最偉大的女人!

女神主人,當我卑賤的念頭放飛到這一步,能坦然地接受做王八、帶綠帽之後。我心底那份下賤的慾念,飛奔猛漲,又一次升級了。

雖然一想到心愛的女友和別的男人在床上激情做愛,她那聖潔的逼穴被其他男人的大雞巴狂操,我的心還是會疼到撕心裂肺,可這莫大的屈辱,帶來的強烈羞辱感,偏偏又讓我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為了給心痛找一個宣洩口,我告訴自己,主人女友和別的男人做愛,這也是對我的一種考驗。考驗我是不是對她不離不棄、真心愛她,是不是真的心甘情願跪在她腳下,做她的奴隸男友。

同時這也是一把量心尺 —— 能驗證我的奴性是真是假;能丈量出我對她的愛有多深,我心上的每一寸疼,都是愛她的刻度,痛有多深,愛就有多真!

所以,為了確認我的奴性有多真,測量我對主人女友的愛有多深,她每次和情人性福地做愛時,我必須恭謹地跪在地上,懷著虔敬之心不停地磕頭,叩謝她賜我當王八、賞我綠帽戴的無上恩澤。

她情人的大雞巴,深入她那神聖玉潔的逼穴裡狂操她時,我要跟著他情人抽插她騷逼的節奏,不停地磕頭,以表達我對她賜綠帽之恩的感激,以及由衷的崇敬。還要真心實意地虔誠祈求 —— 她情人的大雞巴能把她操的連續高潮;她們這次性愛,激情持久、暢爽完美。同時,我還要認真感受,此刻自己的心有多疼、有多難受、有多痛苦。

等她和情人性福地做完愛,我首先要告訴她,她和情人做愛時,我到底有沒有虔敬地給她們磕頭,為她的性福祈禱祝福。然後還要如實地告訴她,我的真實感受,讓她知道我的心裡到底有多疼、多痛苦、多難受。好讓她來測量、來評判,我的奴性是否足夠忠誠,我對她的愛是不是越來越深。

她也會告訴我,我所受的苦、心裡的疼與痛,沒有白費,是值得、有價值、有意義的。告訴我,我的下賤,是能換來她的愉悅與性福的。告訴我,她和情人這次的性愛到底有多舒服,她情人的大雞巴是怎樣把她操到高潮的,操了她多久,操的她有多爽。好讓我知道,自己到底有多賤。

自從形成了這樣的想法和思維,再想到主人女友和其他男人做愛時,那肝腸寸斷的心痛感,反倒成了我的驕傲資本。我的心越疼,我就越自豪。因為心上的每一寸痛楚,都是我深愛她的刻度 —— 痛得有多狠,就證明我愛她,愛得有多深。

後來我在網絡上了解到,女性被大雞巴操獲得的性高潮,與口交被舌頭舔所達到的性高

潮,是兩種感覺截然不同的感覺。

這個發現,讓我那顆極度下賤的心,又生出了新的念頭。

既然,大雞巴與舌頭帶來的性高潮,是兩種不一樣的感覺,要是大雞巴和舌頭同時配合 —— 大雞巴操她的逼穴,舌頭舔她的陰蒂,讓這兩種性高潮同時降臨,又會是怎樣的一種感覺呢?

是不是就是第三種性高潮?這第三種性高潮,會不會更舒服、更爽、更痛快呢?

我此生最大的心願,就是讓我心愛的主人女友,享盡所有不同的性高潮。

如果,主人女友和她的情人做愛時,我能加入就好了 —— 她們做愛時,情人吻她上半身,我親她下半身;情人擁她入懷,深情地吻她的軟唇。我跪在她腳下,抱著她的大腿,認真地舔舐她的臭腳;情人樓著她的腰肢,陶醉地親吻她的脖頸與乳房。我則跪趴在她胯下,把頭探入她雙腿間,虔誠地舔舐她的騷逼和屁眼。

當我和她的情人,一上一下把她吻舔到渾身酥麻、春心蕩漾、騷逼淫水氾濫。她的情人就把他的大雞巴插入她的陰道里,開始瘋狂地操她。我則躺在她們的胯下,把臉深埋在她們的交接處上,用我的舌頭配合她情人的大雞巴一起“侍奉”她。讓她享受這種方式做愛的快感,讓她體驗“第三種性高潮”的暢爽。

當這樣的念頭想久了,腦海裡便常常浮現出這樣一幅畫面與情節 —— 戀人老公坐在床上,溫柔地將主人女友摟在懷裡。兩人甜蜜相擁,一同低下頭,俯視著跪匐在她們腳下、不停磕頭懇求的我。

我跪在她倆的腳下,虔誠地叩著響頭,懇求她們能賞賜我一個伺候她們做愛的機會。恩准我,以最下賤的方式為她們的性愛助性,用我的賤舌頭服侍她們性交。

我下賤的表現,讓她開始亢奮。

她興奮地從情人懷裡起身,將腿高高抬起,腳掌對準我的後腦,帶著破風的狠勁,重重踏落!

咣 —— 一聲悶響炸開。

本就在玩命磕頭的我,被她這狠狠一踏,額頭重重地砸在冷硬地面上,眼前猛地炸開一片金星,額頭上的劇痛瞬間鑽透腦仁,腦袋疼的嗡嗡作響,整個人僵在地上,徹底蒙了圈。

還沒等我從著天旋地轉、腦仁發炸的眩暈裡回過神,她踩在我腦袋上的腳突然猛地一用力,藉著這股力道狠狠一撐,另一條腿帶著沉猛的力道橫踏而下,第二隻腳也重重地砸在我的頭上。

她雙腳剛同時踩上我的頭頂,身體立刻失去了平衡,慌亂中拼命維持姿勢,在我頭上劇烈地晃動起來。

她整個人的重量盡數壓在我的頭頂,每一次失衡的擺動,冰冷堅硬的鞋底都狠狠碾過我的頭皮。頭皮彷彿要被生生撕裂,頸椎像是要被蠻力硬生生掰斷,顱骨在重壓下幾欲崩裂,腦仁也似要炸成碎片。可我卻一動也不敢動,咬牙強忍著劇痛,拼命地穩住身體,竭力保持平穩,生怕她在我頭頂站不穩摔下去。

這時,她的戀人老公擔心她在我頭上站不穩,會摔下來。猛地從床上站起身,伸手一把扶住她,讓她穩住身形。

她扶著他的手,以我的頭為墊腳,剛一穩住身子,便輕笑出聲。伸出雙手環住戀人老公的脖頸,用力將他拽到身前。穩穩踩在我頭上的雙腳,微微踮起腳尖,仰起脖頸,將自己的唇瓣輕輕印在了他的唇上。

戀人老公,被她這一吻吻得

呼吸一滯,壓抑不住的滾燙與急切翻湧上來,下意識往前探了一小步,腳尖無意識的抵在了我的腮幫子上。隨即,他伸手緊緊扣住她的腰肢,低頭重重地吻了下去。

就這樣,我卑賤地跪伏在她們腳下,身體蜷縮成一團。她戀人老公的臭腳緊緊貼在我的臉頰上,腳尖剛好抵到我的嘴角邊。而她則穩穩地踩在我的頭上,微微踮著腳尖,身子前傾,雙臂溫柔圈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靠在他懷裡,與他緊緊相擁,深情舌吻。

他們唇瓣相抵,緩緩交織,舌尖在彼此唇齒間交纏,在溫柔又滾燙的貼近裡,吻得綿長而深入。周遭靜得只剩下零星輕淺的喘息,與衣料相擦時細碎的窸窣。

窗外的月光從側面傾灑而下,勾勒出他們交疊的身影,宛如一幅被時光溫柔暈染的油畫。而我,如同她們腳下的一抹剪影,凝固在這幅失衡的畫卷裡。

長長的激吻過後,戀人老公,一把將她攔腰抱起,輕柔地放倒在床榻上,隨即俯身貼近把她壓在身下,倆人開始激情做愛。我則如同最謙卑的朝聖者,以雙膝代足,一寸寸挪向床邊。以全然臣服的姿態,恭謹地跪伏在她們腳下,將我的賤頭垂至塵埃,與她的足尖平齊,隨之緩緩靠近,再靠近,輕輕地探出舌尖,溫柔地貼在她的腳底板上,虔誠、認真地舔拭起來。用我的下賤與卑微,為她們的性愛助性。

就這樣,主人女友享受著我舌尖在她腳上虔敬地舔舐,與戀人老公大雞巴在她小穴裡極速的摩擦,最終在極度亢奮的快感中,迎來了第一個美妙的高潮。

巔峰時刻,極致酣暢的快感,如煙花在神經末梢轟然綻放。恰在此時,她忽然感到一股滾燙的暖流,忽然猛地注入自己陰道深處。這股灼熱的奔湧,與體內充盈的滿脹感相撞,迸發出璀璨的火花,將她捲入無邊的暢爽之境,舒爽的酥麻感從子宮一路漫至全身,酥麻的電流順著血脈遊走,如同春潮漫過荒灘,將每一寸肌膚都浸透在溫柔的戰慄裡。

正當她整個人都沉浸在這暢爽無邊的悸動裡時,忽然感覺到,充盈脹滿她陰道的大肉棒拔了出去,體內瞬間感到一陣空落落,很不舒服。但,僅一個呼吸,就感到有一張溫熱的大嘴裹住了自己的騷逼,那溫暖溼潤的感覺,轉瞬衝散了方才泛起的那絲不適。緊接著,柔軟溼滑的舌尖,便在自己的陰道、陰蒂,陰唇上輕輕地撫劃,溫潤綿軟的觸感,似潮水般輕輕撫慰著整個騷逼,頓時感到悵然又舒服。

主人女友如春藤般軟癱在床上,雙眸微闔,唇角漾著一抹慵懶的愜意,仍沉溺在方才歡愉的餘溫裡。高潮的熱浪尚未褪盡,小穴又被我的舌頭溫柔舔舐、細細侍奉 —— 那溫軟滑潤的觸感順著逼穴緩緩遊走,如同羽毛輕拂過疲憊的神經,將殘餘的酥麻揉進骨縫裡,連最後一絲緊繃,也盡數散在這軟潤的餘韻中。

可漸漸地,她感覺到,那股射入體內、緩緩流淌的液體,起初灼人般的酣暢淋漓漸漸褪去,不再熨帖,反倒泛起幾分不適的涼意,帶著細微的刺癢在逼穴裡四處遊走。然而疲憊感如潮水般漫過全身,讓她懶得挪動一寸,連指尖都不願顫動,只得放任這份矛盾的倦怠將自己包裹,任由它在陰道中翻滾。

她正皺起眉頭,思忖著是否要用力,將陰道里這灘讓她感到十分不

適的精液,擠出去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趴在自己雙腿之間,用舌頭取悅自己騷逼的奴隸老公,正在用他的賤嘴和卑舌,努力地把方才戀人老公的大雞巴,射在自己逼穴裡的這灘精液,吸舔乾淨。

奴隸老公的舌頭,如一段浸了蜜的軟嫩玉柱,帶著溫熱的滑膩觸感,正以勢不可擋的力道向陰道最深處鑽去 —— 綿軟的舌面與陰道緊緻的內壁相抵,每寸推進都像在揉開一團化不開的春雲。直至伸入那最隱秘的芯子深處,與那攤讓自己感到十分不舒服的精液相觸 —— 舌尖卷伏、攪動、勾舔著那股黏膩的苦澀,緩解著自己體內翻湧的不適。

伴隨著雙唇每一次深吮,把那股令自己感到不爽的精液一點點從逼穴裡抽離—— 那吸力帶著溫柔的執拗,彷彿要他將心底所有淤積的煩惡,都經由這方寸唇舌發洩出來,把自己陰道內的精液全都吸乾、舔淨。

這種滋味讓她感到無比暢快、酣暢淋漓,簡直太爽、太痛快了,無論心靈上,還是肉體上,都獲得了極致的滿足。

與此同時,戀人老公早已俯身傾靠過來,溫熱的唇瓣,輕輕覆上了她的唇。舌尖靈巧地撬開她的齒關,帶著不容拒絕的深情,探索著彼此最隱秘的角落。隨後,唇舌的廝磨漸漸蔓延,像一場無聲的細雨,從她的唇瓣滑向精巧的下頜線,又沿著頸側敏感的肌膚一路向下。他的舌帶著滾燙的溫度,每一次輕舔都像在點燃一簇細小的火苗,讓她不自覺地仰起頭,任由那灼熱的軌跡慢慢遊走。

同時,戀人老公的手早已攬上她的腰際,帶著薄繭的指腹順著脊椎的弧度緩緩上移,如同撫著一件稀世珍寶。掌心輕觸之處,柔滑的肌理微微戰慄,那觸感不似尋常撫摸,倒像用電流織成的網,要將她每一寸肌膚,都牢牢縛在這方寸之間的溫柔裡。

當那溫軟的舌尖,如羽毛般輕落,滑過她精緻的鎖骨,最終抵達那團豐腴的乳峰。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自她胸口炸開,又似初春的暖流,自心尖悄然漫開,瞬間便了席捲四肢百骸。那感覺,就像被最輕柔的雲朵包裹,又似有細密的電流在肌膚下低語,令她喉間逸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身子徹底軟了下去,只餘下一片被愛意浸透的、慵懶暢爽。

就這樣,高潮的餘韻尚未散盡,兩位老公舌尖的溫柔舔舐,如同兩顆投入心湖的石子,漾開圈圈漣漪,竟又悄然撩撥起新的悸動,讓她慾火繚繞。

戀人老公的舌尖,在身上游移,帶來一陣陣暖流,所過之處,身體便不由自主地軟化、松癱。意識如輕煙般飄散,彷彿連骨骼都在這溫柔的暖意裡,漸漸融解。

胯下的奴隸老公,像一頭被馴服的賤獸,溫順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執拗。把自己的騷逼全部含在嘴裡,口中的賤舌如柔軟的毛筆,細細描摹著陰道、陰唇和陰蒂。每一次舔舐都裹挾著纏綿的溫柔,每一次劃舔都激起細微的戰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