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地獄
“現在,爬過去。”坤沙沒有動。陳默踢了踢他的側腰,力道不重,但足夠傳達指令。坤沙的身體震了一下,然後開始緩慢地、笨拙地蠕動。他用手肘和膝蓋支撐,像受傷的蟲子一樣向前挪動。嘴裡的軟木塞隨著動作晃動,唾液不斷滴落,在墊子上留下一串溼痕。三米的距離,他爬了將近兩分鐘。到達牆角時,陳默命令他“放下”。坤沙低下頭,讓軟木塞從嘴裡掉出。
“很好。”陳默說,語氣裡沒有讚揚,只是陳述事實。他走回去,拿來稍大一號的軟木塞。這次的距離是五米。
訓練重複了六次,每次的物品逐漸變大變重,距離逐漸增加。到第六次時,坤沙嘴裡含著一個直徑五釐米的木球,需要從囚室一端爬到另一端,再爬回來。他的下巴痠痛,口水完全失控,胸前的囚服溼了一片。完成時,他癱在地上,劇烈喘息,眼睛裡全是生理性的淚水。但林曼娜不滿意。
“太慢了。”她皺眉,“而且姿態不對。爬行時臀部不能抬高,要貼地。重新教。”陳默沒有爭辯。他蹲下身,用手壓住坤沙的臀部,強迫他保持低伏的姿態,然後用一根短鞭輕輕抽打他的大腿後側,糾正每一次抬高的動作。
“對,就是這樣……保持……繼續……”鞭子不重,但持續不斷。坤沙的身體在疼痛的指引下,逐漸調整出符合要求的爬行姿態,一種更卑微、更費力、也更像動物的姿態。上午的訓練結束時,已經接近十點。坤沙渾身是汗,混合著精油的滑膩,癱在墊子上幾乎不能動彈。陳默也出了一身汗,橡膠圍裙裡面的衣服溼透了。林曼娜一直坐在椅子上觀察,偶爾在想著什麼事情。
訓練結束後,她走到陳默身邊,伸手替他擦去額角的汗。“做得不錯。”她的聲音難得的溫和,“但還不夠精確。下午繼續。現在,先處理一下他的‘需求’。”她所謂的“需求”,是指坤沙因為長時間爬行和刺激而自然產生的生理反應,他的陰莖在半軟半硬的狀態下顫抖著,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林曼娜看著那處,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既然起來了,就不能浪費。讓他學會,即使在這種狀態下,也要提供服務。”她走到墊子頭部,解開睡袍腰帶。
睡袍滑開,裡面什麼也沒穿。
她分開雙腿,在坤沙臉前蹲下。那片黑色的毛髮和粉色的褶皺,距離坤沙的臉不到二十釐米。
“舔。”林曼娜命令,“用你那條舌頭,好好服侍。這是你上午訓練的獎勵,也是下午訓練的熱身。”坤沙的眼睛因恐懼而睜大。他拼命搖頭,喉嚨裡發出哀求的嗚咽。
陳默上前,抓住他的頭髮,固定住他的頭。“張嘴。”陳默說,聲音平靜,“或者需要我幫你?”坤沙的抵抗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崩潰。他極其緩慢地張開嘴,那條粗糙、顏色也並不健康的舌頭伸出來,顫抖著接近林曼娜的私處。
第一下,舌尖劃過陰唇邊緣。林曼娜的身體微微一顫,不是快感,而是對絕對控制的享受。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更舒服地蹲著,然後對陳默說:“按住他的頭,教他怎麼動。”陳默的手放在坤沙後腦,開始引導節奏。向前推,讓坤沙的舌頭深入,向後拉,讓舌頭在陰蒂處畫圈。
一開始,坤沙的舌頭笨拙而僵硬,但反覆幾次後,身體的本能似乎接管了一部分,唾液分泌增多,舌頭的動作變得稍微靈活一些。
林曼娜閉上眼睛,享受這種被服務的快感。她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手指隨著節奏輕輕敲擊。呼吸逐漸加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坤沙的舌頭探入甬道,雖然技巧生澀,但持續的動作和溫暖的口腔還是帶來了刺激,有時這種生疏的舌尖舔舐,往往會帶來更意想不到快感。
林曼娜的陰唇開始充血,變得溼潤,陰蒂在舌頭的摩擦下硬挺起來。
陳默在一旁觀察著,調整著按壓的力度和方向。他看著林曼娜臉上逐漸浮現的紅暈,聽著她壓抑的呻吟,感受著手中坤沙頭部的顫抖。
三個人,三種狀態,三個層次,在這個陰暗的地下室裡構成一幅詭異的畫面。
十幾分鍾後,林曼娜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繃緊,大腿夾緊坤沙的頭,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從喉嚨深處逸出。坤沙被夾得呼吸困難,發出悶哼,但陳默沒有鬆手,直到林曼娜完全放鬆。
高潮過後,林曼娜站起身,睡袍隨意地披著。她看著坤沙滿臉的唾液和她的體液,眼神冷漠。“清理乾淨。”她對陳默說,然後看向坤沙,“你,休息半小時。下午的訓練會更難。”她轉身離開地下室,睡袍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陳默用溼毛巾擦乾淨坤沙的臉,然後解開他的束縛,讓他側躺休息。坤沙的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眼淚無聲地流下,混合著臉上的液體。收拾工具時,陳默看著坤沙,心中沒有任何波瀾。就像林曼娜說的,這只是工作。精確的、系統性的、需要不斷優化的馴化工作。而這項工作,才剛剛開始。
下午的訓練,林曼娜又增加新的訓練內容。晚上,則有固定的侍奉訓練,坤沙需要在陳默的監督下,為林曼娜進行二十分鐘的基礎口舌服務,無論她是否有需求,無論他是否疲憊。
日程被嚴格制度化。清晨清潔按摩,上午服從性訓練,午間休息,下午進階訓練,晚間侍奉展示,睡前還有一次簡短的每日總結,由陳默複述坤沙當天的表現,林曼娜給出評價和次日的調整方向。
每一天,每一項,都精確到分鐘。這不正是翡翠宮中那位嚴苛的林總監訓練“寵物”時的作風嗎。
而
陳默,則在這種日復一日的執行中,逐漸從一個被動的執行者,變成了一個精密的傳動齒輪。
他不再需要林曼娜事無鉅細的指令。他能預判她的要求,能根據坤沙的狀態調整訓練強度,甚至能在坤沙出現抗拒徵兆時,提前採取預防措施。
一週後的某個晚上,侍奉訓練結束後,林曼娜沒有立刻離開。她坐在椅子上,看著陳默收拾工具,突然開口:“你適應得很快。”
陳默動作頓了頓:“是您教得好。”
林曼娜笑了,那笑容裡有真實的滿意:“不,是你學得好。大多數人在這種工作中會崩潰,或者麻木。但你……你在思考,在優化。我喜歡這一點。”
她站起身,走到陳默面前,手指撫摸他的臉頰:“下週開始,你可以自己設計一些小課程。觀察他,找到他的弱點,然後針對性地訓練。每週向我彙報成果。”這是更大的權限,也是兩人之間關係的更深綁定。
陳默低頭:“是,主人。”
“現在,”林曼娜牽起他的手,“上樓。我需要你為我服務,用你學到的一切,讓我忘記今天的所有疲憊。”她的手很暖,握得很緊。
陳默跟著她走上樓梯,離開地下室。身後的囚室裡,坤沙蜷縮在黑暗中,呼吸微弱而規律,像一臺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等待著明天的啟動。
而地上,屬於陳默和林曼娜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第三十八章 “聖水”儀式的確立
絕食的陰影像地下室角落的黴菌,悄無聲息地滋生。儘管強制鼻飼解決了生存問題,但林曼娜知道,真正的屈服必須來自意志的瓦解,而非單純的生理維持。
坤沙不再拒絕食物糊,或者說,他的拒絕已經無力到可以忽略不計。但他的眼睛,那雙渾濁卻仍殘存一絲闇火的眼,在每次被灌食時會短暫地聚焦,盯著盛放糊狀物的碗,眼神裡有一種林曼娜無法容忍的、無聲的抗議。
“他需要學會感恩。”林曼娜在早餐時突然說。她小口喝著咖啡,目光落在窗外,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感恩每一滴水,每一口食物。感恩我們賜予他繼續存在的權利。”
陳默切著盤子裡的煎蛋:“您想怎麼做?”
“水。”林曼娜轉過頭,金絲眼鏡後的眼睛閃過冰冷的光澤,“他之前拒絕喝水,寧願渴到嘴唇乾裂。那就讓他明白,水不是權利,是賞賜。而我們,是唯一的賜予者。”她放下咖啡杯,站起身:“今天開始,想喝水,也要有儀式感。”
上午十點,地下室。坤沙被帶到囚室中央新設置的固定架前。這不是刑架,而是一個類似理髮椅的裝置,可以調節角度,帶有柔軟的束縛帶。林曼娜稱之為侍奉椅。
他被固定成半仰躺的姿勢,頭部被一個特製的頭枕固定,微微後仰,嘴巴自然張開。這個姿勢讓他完全暴露,也完全無力。陳默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個淺口寬沿的銀質容器,這是林曼娜特意找來的,說是要有儀式感。容器很輕,邊緣光滑,在冷光燈下泛著冷淡的光澤。
林曼娜穿著象牙白的絲綢襯衫和黑色長褲,頭髮一絲不苟地挽起。她走到坤沙頭側,俯視著他張開的嘴。那裡面沒有牙齒,只有粉紅色的牙床和一條顏色暗沉的舌頭。
“從今天起,”她的聲音清晰地在囚室裡迴盪,“你的日常飲水,將來自我們。這是淨化,也是恩典。你
要學會接受,學會感激。”她看向陳默,點了點頭。陳默跪在林曼娜腳前,將容器舉到林曼娜的身下,林曼娜雙腿微微分開,一股淺黃色的水流便流入容器內,水流越來越急,時不時會有一些水珠飛濺到陳默的手上,臉上。
林曼娜釋放完畢後,陳默放下容器,開始解自己的褲子。這個動作他已經做過無數次,在翡翠宮,在別墅的臥室,但這一次,目的不同。不是為了侍奉,也不是為了親密,而是為了製造一種液體武器。
他的陰莖在空氣中逐漸硬挺。晨間的慾望還未完全消退,這個情境本身也帶來一種扭曲的刺激。他握住自己的下體,對準銀質容器。尿液呈弧線射出,擊打在容器底部,發出清脆的聲響。淡黃色的液體在銀器中積聚,表面泛起細微的泡沫,散發出氨水特有的微刺氣味。大約四百毫升。陳默抖了抖,將最後幾滴排淨,然後收起陰莖,整理好褲子。整個過程面無表情,像完成一道工序。
林曼娜接過容器。液體在銀器中微微晃動,倒映出冷白色的燈光和她的臉。她走到坤沙頭側,將容器邊緣抵在他下唇。“喝。”一個字,不容置疑。坤沙的眼睛驟然睜大。恐懼、噁心、屈辱,所有情緒在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炸開。他拼命搖頭,試圖閉緊嘴巴,但頭枕固定著他的頭部,下頜被陳默用手捏住,強制保持張開。
“不……不……”破碎的音節從喉嚨深處擠出,混合著唾液和嗚咽。林曼娜不為所動。她傾斜容器,讓液體緩緩流下。
第一滴落在坤沙的舌頭上。他的身體像被電擊般劇烈抽搐,喉嚨發出乾嘔的聲音。尿液的味道,鹹、澀、微腥,在口腔裡瀰漫開來。這是最原始的排斥,來自身體本能的、對汙染物的抗拒。
“嚥下去。”林曼娜的聲音冰冷,“或者,你可以選擇吐出來。但每吐出一口,今晚的侍奉時間就增加一小時。你可以試試,看你的身體能承受多少個小時的連續服務。”
坤沙的眼淚湧出來,混合著流入口腔的液體。他還在抵抗,喉嚨不斷收縮,試圖將異物推出。林曼娜失去了耐心。她對陳默使了個眼色。陳默上前,一隻手繼續捏著坤沙的下巴,另一隻手抬高手臂,用一個專業的動作按壓坤沙喉部特定的位置,這是他在醫學資料上學到的,可以暫時抑制嘔吐反射。同時,林曼娜加大了傾倒的力度。
液體不再是滴落,而是小股流下,直接灌入喉嚨深處。坤沙被嗆到,劇烈咳嗽,但大部分液體還是被迫吞嚥下去。他的身體瘋狂掙扎,束縛帶深深勒進皮膚,可除了徒勞的顫抖,什麼也改變不了。四百毫升液體,花了將近十分鐘才全部灌完。過程中坤沙嗆了三次,每次咳嗽都會帶出一些液體,噴濺在他自己臉上、胸前。
每次嗆咳後,林曼娜都會暫停,等他稍微平復,然後繼續,直到容器見底。
結束時,坤沙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張著嘴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眼淚、鼻涕、尿液和唾液糊了一臉。他的眼神渙散,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像是破損的風箱。
林曼娜將空容器遞給陳默,用溼毛巾仔細擦拭自己的手指,彷彿剛才觸碰了什麼髒東西。“清理乾淨。”她說,“然後記錄,第一次聖水賜予,部分抗拒,需加強訓練。”
陳默開始清理。他解開束縛,將
坤沙拖到排水口附近,用溫水沖洗他臉上的汙物。坤沙癱軟在地上,身體間歇性地抽搐,每次抽搐都會帶出一兩聲乾嘔。沖洗完畢,陳默用毛巾擦乾坤沙,將他拖回墊子。
坤沙蜷縮起來,雙手抱著腹部,像胎兒一樣顫抖。他的喉嚨還在發出細微的、痛苦的嗚咽。林曼娜站在一旁看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良久,她開口:“明天同一時間,繼續。直到他學會不抗拒,直到吞嚥成為本能。”她轉身離開,高跟鞋的聲音在樓梯上漸行漸遠。
陳默收拾好工具,看了坤沙一眼。那個曾經肥胖、囂張、掌控無數人生死的男人,此刻像一團被丟棄的破布,散發著尿液的微腥和絕望的氣息。他關掉燈,走出囚室,鎖上門。
黑暗中,坤沙的嗚咽持續了很久。
第二天上午十點,儀式重複。坤沙被綁上侍奉椅時,身體就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當陳默再次拿出銀質容器時,他的眼睛因恐懼而瞪大,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哀求。“不……求你們……不要……”
林曼娜無視他的哀求,她和陳默再次排出液體,這次量稍少,大約三百五十毫升。顏色比昨天淡了一些,氣味也稍弱,林曼娜特意在早上多喝了些水。
容器抵到唇邊時,坤沙的抵抗比昨天更激烈。他拼命搖頭,試圖咬緊牙關,儘管沒有牙齒,身體在束縛帶下扭曲出詭異的弧度。
“看來昨天的教訓不夠。”林曼娜冷冷地說,“陳默,今晚的侍奉,加兩小時。就從現在開始預熱吧。”她看向陳默:“讓他先服務你。在他最疲憊、最渴望結束的時候,再賜予‘聖水’。我要他明白,反抗只會延長痛苦。”
陳默點頭。他解開自己的褲子,將已經半硬的陰莖抵在坤沙嘴邊。
“舔。”他命令,“直到我滿意。這是對昨天抗拒的懲罰,也是今天聖水的前奏。”
坤沙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但他還是張開了嘴,伸出舌頭,開始笨拙地舔舐。沒有牙齒的牙床摩擦著敏感的皮膚,帶來怪異而不適的觸感。陳默沒有動,只是站在那裡,感受著這種黑暗的權力感。
侍奉持續了二十分鐘。坤沙的舌頭從一開始的僵硬,到後來的麻木機械,唾液不斷從嘴角溢出。陳默沒有釋放,在感覺到快接近頂點時,他推開了坤沙的頭。
“現在,”林曼娜適時開口,“接受賞賜。”銀質容器再次抵上嘴唇。坤沙的眼神已經近乎崩潰,殘餘的意志在長久的侍奉和即將到來的羞辱面前徹底瓦解。
當液體流入口腔時,他仍然有本能的乾嘔反應,但掙扎的幅度小了很多。喉嚨劇烈收縮了幾次,最終,吞嚥的動作發生了。一口,兩口……雖然每次吞嚥都伴隨著痛苦的顫抖和淚水,但他沒有再拼命抗拒。三百五十毫升液體,花了十五分鐘,但全部被嚥了下去。結束時,他像死了一樣癱在椅子上,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林曼娜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冰冷的滿意。“記錄:第二次賜予,有輕微抗拒,但完成吞嚥。懲罰與獎勵結合有效。”
接下來的幾天,儀式繼續。每天上午十點,準時進行。第三天,坤沙在被綁上椅子時仍然顫抖,但當容器抵唇時,他只是閉上眼睛,任由液體流入,吞嚥,沒有劇烈掙扎。結束後,他會自己爬到角落,蜷縮起來,無聲地流淚。
第四天,林曼娜嘗試不固定他的頭部,只是讓他跪著,手背後,仰頭張嘴。坤沙照做了。當液體倒入時,他的喉嚨條件反射地收縮,但很快放鬆,完成吞嚥。吞嚥後,他甚至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這個動作微小到幾乎無法察覺,但林曼娜看到了。
“很好。”她說,“他開始接受味道了。”
第六天,林曼娜和陳默在排出尿液後,不立即賜予,而是將容器放在坤沙面前的地上,命令他“自己來取”。坤沙爬過去,低下頭,像狗一樣直接從容器裡舔食液體。過程中有少量灑出,林曼娜命令他舔乾淨地面。
第七天,儀式已經簡化到近乎自然,將容器放在固定位置。坤沙會主動爬過去,低頭飲用,飲畢舔淨容器和可能灑出的液體,然後爬回角落,等待下一個指令。整個過程,都只有順從。
那天晚上,林曼娜在臥室裡對陳默說:“你看,馴服的核心在於一致性。當他的世界被簡化到只有這些重複的刺激時,反抗就失去了意義。他會變成條件反射的奴才。”她靠在床頭,絲綢睡裙的肩帶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陳默跪在床邊,為她按摩小腿。
“但還不夠。”林曼娜的手指纏繞著陳默的頭髮,“吞嚥只是生理接受。我要他心理也接受。我要他認為這是恩賜,是榮耀。”她拉起陳默,讓他躺在自己身邊,然後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睡裙撩起,右手抓住陳默的那根陰莖,一邊揉搓,一邊將龜頭在自己的洞口邊緣畫著圈。只需簡單的刺激,那根軟肉就變成了火熱的巨龍,她引導他進入自己的身體。
陳默扶住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她的身體溫熱緊緻,內壁包裹著他,帶來極致的快感。
“如何訓練他?”他喘息著問。
林曼娜俯身,嘴唇貼著他的耳朵,溼熱的氣息噴在他的皮膚上:“比如,在接受完‘聖水’後,爬到腳邊,親吻腳趾。”
她突然收緊,內壁劇烈收縮,讓陳默悶哼一聲。“再或者,在他訓練時,我同時享受你的服務。讓他看著,給他吃下我們的精華,讓他明白,他所得到的,是我們歡愉的副產品。是他最高規格的大餐。”
她的臀部加快速度,長髮在動作中飛揚。陳默的呼吸越來越重,快感累積到頂點。
在釋放前的最後一刻,林曼娜咬著他的耳垂,聲音因情慾而沙啞:“我們要讓他相信,活在我的胯下,做我的狗,將是他餘生存在的唯一意義。”
陳默在她體內釋放,大腦一片空白,只有這句話在迴盪。
事後,林曼娜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部畫圈。“你會幫我做到的,對吧?”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靜。
陳默看著天花板,許久,回答:“我會。”
窗外,越南的夜寂靜無聲。
地下室裡,坤沙在夢中抽搐,嘴唇無意識地嚅囁,像是在重複吞嚥的動作。
儀式已經確立。而馴化,正在向更深處紮根。
第三十九章 隱秘的入口
暗網上的信息像深海中的水草,纏繞著層層加密的鏈接與暗語。林曼娜花了三天時間,才找到那個隱藏在越南語論壇深處的邀請入口,“暗閣”,一個只對資深性趣者開放的地下俱樂部。
陳默坐在她身邊,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字符。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在翡翠宮時,林曼娜從不踏足外面的同類場所,她鄙夷那些粗製濫造的表演一樣的
調教,認為那只是有錢人的遊戲,是那些雞鴨為博取金主青睞而搔首弄姿。但現在,她想去看看。
“你想去?”陳默問。
林曼娜沒有回答,手指在觸摸板上滑動,調出一張模糊的照片,倉庫外景,鏽跡斑斑的鐵門,沒有招牌。但她的目光停留,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緩慢燃燒。
“我想知道,”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在正常的世界裡,我們這樣的人,是怎麼活著的。”
“正常”這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帶著諷刺的餘韻。
陳默沒有追問。他起身,開始準備外出的衣物。
夜晚九點,他們驅車抵達那座老舊倉庫。車停在兩百米外的陰影裡,林曼娜換上一條深藍色絲絨長裙,露出鎖骨和後背,高跟鞋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陳默穿著簡單的黑色襯衫和長褲,跟在半步之後。他的脖子上沒有任何裝飾,因為林曼娜說,在外面,他是“伴侶”,不是“寵物”。
但當他看到倉庫鐵門上那個若隱若現的骷髏標誌時,身體仍然本能地繃緊。過去的記憶像毒蛇一樣從骨髓裡甦醒。鐵門後是一條狹長的甬道,兩側牆壁上掛著昏暗的紅色壁燈。
空氣裡瀰漫著皮革、菸草和某種甜膩精油的味道。越往裡走,呻吟聲和皮鞭破空的聲音就越清晰。甬道盡頭豁然開朗。那是一個約兩百平米的地下空間,被粗獷的木柵欄分割成幾個區域。中央是一個圓形的展示臺,此刻正有一個赤裸的女人被綁在型架上,一個戴面具的男人用九尾鞭抽打她的背部。周圍站著十幾個觀眾,有的端著酒杯,有的交頭接耳。
林曼娜掃了一眼,嘴角微微下撇。她壓低聲音對陳默說:“外行。鞭子落點毫無章法,只是為了疼而疼。”
陳默點頭,但他的目光落在角落裡那些“寵物”身上。他們跪在各自的主人腳邊,有的戴著項圈,有的戴著口籠,眼神麻木。其中一個男孩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跪在一個肥胖女人的腿間,正在用嘴給那女人口交。男孩的眼睛空洞,像兩扇沒有窗的房間。
林曼娜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冷笑:“看到了嗎?這就是大多數‘寵物’的下場。沒有靈魂的玩具。”
她牽起陳默的手,像真正的情侶那樣十指相扣,走向吧檯。這個動作在外人看來是親暱,只有陳默知道,那是在宣示主權,即使在這裡,你也是我的。
他們點了兩杯威士忌,坐在吧檯邊緣的高腳凳上。林曼娜慵懶地翹起腿,裙襬滑開,露出白皙的大腿。酒保的目光在她腿上停留了兩秒,被她冰冷的眼神逼退。
“好玩嗎?”林曼娜抿了一口酒,問陳默。陳默不知道該回答什麼。這裡的一切讓他想起翡翠宮,想起那些跪在地上的日子,想起被電擊時肌肉痙攣的滋味。
但此刻他是站著的,手邊有酒,身邊有她。
“說不清。”他誠實地說。
林曼娜笑了,那笑容在曖昧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柔軟:“說不清就對了。”
就在這時,中央展示臺的表演結束,人群散開。林曼娜的目光掃過角落,突然定格。陳默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在舞臺左側一個陰暗的凹室裡,跪著一個男人。他赤裸著上身,下身只穿一條髒汙的白色短褲。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脖子上套著一根粗重的鐵鏈,鏈子另一頭拴在牆上的鐵環上。他的頭髮很長,遮住了臉,但隱約可見消瘦
的輪廓和突出的肩胛骨。
林曼娜放下酒杯,站起身,徑直向那個方向走去。
陳默跟上。走近時,他才看清那個男人的皮膚上佈滿了新舊傷痕,鞭痕、燙傷、刀割,有些癒合了,有些還在結痂。最刺目的是他脖子上的一道烙印,雖然被汙垢覆蓋,但那個形狀陳默太熟悉了。
翡翠宮。編號056。
那個男人似乎感覺到有人靠近,緩緩抬起頭。他的眼睛渾濁,眼神渙散,但當他看清林曼娜的臉時,那雙眼睛突然睜大,瞳孔劇烈收縮。他的身體開始顫抖,喉嚨裡發出一種野獸般的嗚咽,像是恐懼,又像是某種被深埋的記憶突然爆破。
“056。”林曼娜輕聲念出那個編號。
那個男人的眼淚瞬間湧出來,混著臉上的汙垢滑下。他張開嘴,想說什麼,但只發出嘶啞的氣音。他的身體向前撲,卻被鐵鏈死死的拽住,整個人以扭曲的姿態跪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水泥地,渾身劇烈顫抖。
陳默站在一旁,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他見過太多翡翠宮的“寵物”,但這是第一次,他看到一個人被徹底摧毀後的樣子。
林曼娜蹲下身,伸出手,用指尖抬起那個男人的下巴。他的臉髒得看不清五官,但那雙眼睛裡,除了恐懼,還有一絲微弱的光,那是看到“主人”時,寵物特有的期待。
“你怎麼在這裡?”林曼娜問,聲音平靜得像在問天氣。
那個男人張了張嘴,發出幾個破碎的音節,陳默聽不清。但林曼娜點了點頭,站起身。她轉身走向吧檯,對酒保說了幾句話,然後指了指那個角落。酒保看了一眼,拿起對講機說了什麼。
十分鐘後,一個穿著皮衣的光頭男人走過來,他自稱是俱樂部的經理。林曼娜與他交談,聲音很低,陳默只聽到幾個詞:“買……翡翠宮……老顧客……”光頭男人打量著林曼娜,又看了看角落裡的056號,伸出五根手指。林曼娜冷笑,從手包裡拿出一疊現金,拍在他掌心。光頭男人數了數,點頭。交易完成。
林曼娜回到角落,對陳默說:“解開他,帶走。”
陳默蹲下,解開那個男人手腕上的繩子,又取下脖子上的鐵鏈。那個男人的身體軟得像一攤爛泥,陳默不得不半抱半拖地把他扶起來。他身上散發著一股混合了排洩物和傷口腐敗的惡臭,但陳默沒有皺眉。
走出倉庫時,夜風吹來,那個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像被嗆到一樣劇烈咳嗽起來。咳出的痰裡有血絲。
上車後,他蜷縮在後座的地板上,抱著頭,渾身發抖,嘴裡反覆唸叨著什麼。陳默仔細聽,才聽出那是一句重複的越南語,大概意思是“對不起”。
林曼娜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沒有表情。回到家時已是凌晨兩點。陳默把那個男人扶進地下室,讓他靠在牆邊。
坤沙在囚室裡被驚醒,發出警覺的嗚咽聲。那個男人聽到聲音,瑟縮了一下,然後緩緩抬起頭,看向坤沙的方向。兩個男人,隔著鐵欄,在昏暗的燈光下對視。一個是被馴化了十幾年的前黑幫頭目,如今像狗一樣活著;另一個是被轉賣無數次、淪為公共玩具的前翡翠宮寵物。
這一幕,讓陳默想起了動物園裡關在不同籠子裡的野獸,只是他們的爪牙早已被拔光。
“先給他清洗。”林曼娜站在地下室門口,抱著手臂,居高臨下
地俯視著,“清理乾淨,然後我再來處理。”她轉身離開,高跟鞋敲擊樓梯的聲音漸行漸遠。
陳默打開熱水器,接了一桶溫水,又找出毛巾和肥皂。他走到那個男人身邊,蹲下,輕聲說:“脫衣服,我給你洗。”
那個男人抬起頭看他,眼神裡有恐懼,也有某種本能的服從。他開始脫那件髒汙的短褲,手抖得厲害,幾次都解不開釦子。陳默幫他解開,然後扶著他站起來。
當那個男人完全赤裸地站在冷白燈光下時,陳默的呼吸停了一拍。那些傷痕比他想象的更密集,更深。背部幾乎沒有一寸完好的皮膚,全是交錯縱橫的鞭痕,有些已經形成厚厚的疤痕組織,像爬行動物的鱗片。臀部和大腿內側有圓形的燙傷痕跡,那是菸頭留下的。最觸目驚心的是他的下體,陰莖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疤,像是被割過又縫合的痕跡。
那個男人注意到陳默的目光,瑟縮了一下,用手捂住下體,低下頭。
陳默沒有問。他打開水,用毛巾沾溼,開始擦拭那具傷痕累累的身體。溫水流過傷口時,那個男人會輕微顫抖,但他咬著牙,一聲不吭。陳默的動作很輕,像在清洗一件易碎的瓷器。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細緻地觸碰另一個男人的身體,沒有嘲笑,只有一種深沉的、近乎悲哀的憐憫。
洗到一半時,那個男人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主人……會留下我嗎?”
陳默的手停了一下。他意識到,這個男人口中的“主人”指的是林曼娜。
“我猜會的。”他說,自己也不確定這是安慰還是事實。
那個男人的肩膀劇烈顫抖起來,他捂住臉,無聲地哭了。洗完澡後,陳默給他找了一套乾淨的衣服,那是陳默自己的,寬鬆的棉布長褲和恤。那個男人穿上後,整個人看起來小了一號,像一個被掏空的殼。陳默讓他跪在牆邊,等待林曼娜的召見。
凌晨三點,林曼娜穿著睡袍走下來。她已經卸了妝,頭髮鬆散地披著,看起來比平時柔和,但眼神依舊冷冽。她走到那個男人面前,蹲下。
“看著我。”那個男人抬起頭,眼淚又湧出來。他的嘴唇翕動著,終於吐出完整的話:“主人……主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林曼娜伸手撫摸他的臉,動作出人意料的溫柔。
但下一秒,她的手指收緊,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張嘴。“牙齒還在。”她檢查了一下,鬆開手,“舌頭也還在。很好。”
那個男人不敢動,只是看著她,眼神裡滿是祈求。
林曼娜站起身,對陳默說:“給他點水和食物,讓他恢復一下。明天開始,我們要重新訓練他。”
陳默點頭,去廚房拿來一碗粥和一杯清水。他把碗和杯放在那個男人面前,示意他吃。
那個男人看著粥,猶豫了幾秒,然後端起碗,湊到嘴邊。但剛喝了一口,他的臉色就變了。他猛地放下碗,俯身劇烈嘔吐起來,把剛喝進去的粥全吐了出來,還帶著胃裡的酸水。他蜷縮在地上,劇烈喘息,眼角掛著淚。
林曼娜皺眉:“怎麼回事?”
那個男人用顫抖的聲音說:“主人……我吃不了……正常的食物……會吐……”
林曼娜沉默片刻,然後轉身走向浴室。陳默聽到馬桶沖水的聲音,接著林曼娜端著一個杯子走出來。杯子裡是淡黃色的液體,還冒著微微的熱氣。她把杯
子遞到那個男人嘴邊。
“喝這個。”
那個男人看著杯子裡的液體,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不是厭惡,而是一種詭異的、近乎渴望的神情。
他伸出雙手接過杯子,像捧著聖物一樣,湊到嘴邊,小口小口地喝起來。他喝得很慢,很珍惜,每一滴都捨不得浪費。喝完時,他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杯沿,然後抬起頭,用那雙溼潤的眼睛看著林曼娜,喉嚨裡發出滿足的輕哼。
陳默站在一旁,胃部一陣翻騰。他意識到,這個男人在離開翡翠宮後的日子裡,已經被人徹底改造成了一個只能靠聖水和黃金存活的“怪物”。
林曼娜卻笑了。她伸手撫摸那個男人的頭,像撫摸一隻聽話的狗。
“很好,”她說,“你終於學會了什麼是真正屬於你的食物。”
那個男人用頭蹭她的手,發出狗一樣的嗚咽。
陳默看著這一幕,喉嚨發緊。他想起自己在翡翠宮時,第一次被迫喝下林曼娜的尿液,那時的屈辱和噁心,至今記憶猶新。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卻把這當成了恩賜。
“陳默。”林曼娜突然叫他的名字。陳默抬頭。“今晚你睡上面。我要單獨和他待一會兒。”她的語氣不容置疑。陳默看了一眼那個男人,又看向林曼娜。他什麼也沒說,轉身離開地下室。樓梯上,他聽到身後傳來林曼娜的命令:“跪下。脫掉衣服。舔我的腳。”然後是那個男人順從的聲音:“是,主人。”陳默加快腳步,關上地下室的門。
那一夜,陳默獨自躺在臥室的床上,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耳邊彷彿還回蕩著地下室的聲響,那些輕微的呻吟,那些服從的嗚咽,那些皮膚摩擦地面的聲音。
他翻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有林曼娜頭髮的味道,清冷的香氣,像月光。
他想起她撫摸那個男人頭時的溫柔,想起她遞出那杯液體時的平靜,想起她說“你終於學會了”時眼中的滿意。她喜歡這樣的時刻。喜歡看著一個被徹底摧毀的人,在她腳下重新找到“意義”。而他自己呢?他也是她創造的作品之一。只是他是更成功的那個,沒有崩潰,沒有變成怪物,還能站在她身邊,甚至能和她同床共枕。
但這種成功的代價是什麼?他不知道。也許永遠也不會知道。
樓下傳來隱約的嗚咽聲,像是那個男人在高潮時的呻吟。陳默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的陰莖不知何時已經半硬,抵著床單。那是長期馴化留下的條件反射,聽到她掌控別人時,身體會自動喚起。
他翻了個身,任由那種荒誕的反應存在,沒有去觸碰。
直到天色微亮,他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四十章 056號的歸來
陳默醒來時,陽光已經刺眼。他看了看床頭鍾,上午十點。他睡了不到四個小時。
他起身,簡單洗漱後下樓。廚房裡飄來咖啡的香氣,林曼娜坐在餐桌前,端著咖啡杯,神態慵懶。她穿著那件深紫色真絲睡袍,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胸前一片白皙的皮膚。
“醒了?”她抬眼看他,“粥在鍋裡,自己盛。”
陳默盛了一碗粥,坐在她對面。兩人沉默地吃著,像任何一對普通的早晨。
但陳默知道不普通。他聽到地下室的通風口傳來隱約的聲響,那個男人應該已經醒了。
“他叫阿誠。”林曼娜突然說,“在翡翠宮時
,他是第三批進來的。技術不錯,心理評估也合格。我原本計劃把他按照你那樣培養,但還沒來得及深入,他就被坤沙調走了。”
陳默放下勺子。”坤沙要他去做什麼?”
林曼娜冷笑:“做坤沙最喜歡做的事,摧殘。把他送給各個客戶當玩具,最後賣給了緬甸的一個私人收藏家。那個收藏家被她的馬仔殺死後,他被轉賣了幾次,最後落到了暗閣。”
她喝了口咖啡,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他在外面待了兩年,被用過無數次。從暗閣老闆那裡我知道,他後來只吃得下聖水和黃金,普通的食物一碰就吐。那是被反覆虐待後形成的條件反射,他的身體只認主人的排洩物為安全食物。”
陳默沉默。他無法想象那兩年阿誠是怎麼熬過來的。
“吃完飯,你下去給他喂今天的早餐。”林曼娜站起身,把咖啡杯放進水槽,“順便教他這裡的規矩。坤沙那邊你也盯著點,別讓他倆打起來。”她上樓換衣服去了。
陳默收拾好碗筷,準備了一壺溫水,兩個杯子,等著林曼娜出來遞給他兩個盛放了早餐的杯子,然後下樓打開地下室的門。
冷白燈光亮起。阿誠跪在角落裡,看到陳默進來,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但很快恢復跪姿,低著頭。
坤沙在囚室裡,透過鐵欄看著這邊,發出輕微的嗚咽,像是打招呼,又像是在表達不滿。
陳默走到阿誠面前,蹲下。”抬頭。”
阿誠抬起頭。經過一夜,他的臉比昨天清晰了些,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五官清秀,但眼神空洞,嘴唇乾裂。
“主人讓我給你喂早餐。”陳默說,“你知道早餐是什麼嗎?”
阿誠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期待的光芒。他的嘴唇翕動著,說出的第一句話是:“是……主人的嗎?”
陳默知道他在問什麼。他點頭。
阿誠的呼吸急促起來,身體微微前傾,像狗等待投食。陳默從身後拿出一個裝滿深黃色液體的杯子,杯中的早餐還帶著一絲體溫,遞到阿誠面前。
阿誠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個杯子,喉嚨滾動,嘴角甚至有一絲口水滲出。
陳默把杯子遞到他嘴邊。阿誠雙手接過,迫不及待地喝起來。他喝得很急,有液體從嘴角溢出,他立刻用手接住,舔乾淨,一滴都不浪費。喝完時,他抬起頭,用那雙溼潤的眼睛看著陳默,喉嚨裡發出滿足的輕哼,然後小心翼翼地把空杯子遞還。
陳默接過杯子,心情複雜。這個動作如此熟悉,在翡翠宮,他也曾這樣接過林曼娜的聖水,也曾這樣渴求過那唯一的恩賜。
“還有。”他轉身又拿出另一個不鏽鋼盆。這一次是黃金。他用特製的小鏟將排洩物刮進杯子裡,加入少量溫水攪拌成糊狀。
端著出來時,阿誠的眼睛亮得驚人。他把杯子遞給阿誠。阿誠雙手接過,低頭聞了聞,臉上露出一種近乎虔誠的表情。他用手指挖起一坨,送進嘴裡,慢慢咀嚼,眼睛微閉,像在品嚐珍饈。
陳默移開視線,看向坤沙。坤沙正趴在鐵欄上,眼巴巴地看著這邊,嘴裡發出渴望的嗚咽。
“你也有份。”陳默說。他走到鐵欄前,把另一個小碗遞進去。
坤沙立刻接過去,熟練地吃起來。兩個男人,一裡一外,同時享用著同一個女人今天的排洩物。這個畫面荒誕而詭異,但陳默已經習慣。
餵食結束後,他收拾
好餐具,然後對阿誠說:“主人下午會下來。在那之前,你就在這裡跪著。記住,任何聲音都不許發出,否則會有懲罰。”
阿誠點頭,調整了一下跪姿,雙手放在大腿上,低頭,像一尊雕塑。
陳默離開地下室,關上門。上樓時,他聽到身後傳來坤沙輕微的嗚咽聲,像是在和阿誠打招呼。阿誠沒有回應。
下午三點,林曼娜換上那件黑色緊身連衣裙,踩著高跟鞋走下來。她手裡拿著一條皮鞭,不是翡翠宮那種粗重的刑鞭,而是細長的訓狗鞭,鞭梢帶穗。
陳默跟在她身後。
地下室的門打開,阿誠依然跪在原位,聽到腳步聲,身體微顫,但沒有抬頭。
林曼娜走到他面前,用鞭梢抬起他的下巴。“看著我。”阿誠抬起頭,與她對視。那雙眼睛裡,恐懼、期待、依賴混在一起,像一杯渾濁的水。“你知道你是誰嗎?”林曼娜問。
阿誠張了張嘴,用沙啞的聲音回答:“056……主人的……寵物……”
“很好。”林曼娜放下鞭子,伸出手,撫摸他的臉頰,“你還記得。那你知道,從我的琉璃宮出去後,你經歷了什麼嗎?”
阿誠的身體開始顫抖。他的嘴唇翕動著,最後只說出兩個字:“地獄。”
林曼娜點頭:“對,地獄。但你活下來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阿誠搖頭。
“因為你的身體記得我。”林曼娜的手指滑過他的嘴唇,“記得我是你的第一個主人,也是你唯一該服從的人。那些在外面傷害你的人,只是暫時的過客。現在,你回來了。”
阿誠的眼淚湧出來,他俯下身,額頭抵著林曼娜的腳尖,渾身顫抖。
林曼娜沒有動,任由他跪拜。過了一會兒,她抬起腳,命令:“舔。”阿誠立刻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鞋尖。那是他兩年來第一次真正“服務”主人,動作生澀但認真,舌尖掃過每一寸皮面,把可能的灰塵都舔乾淨。林曼娜低頭看著,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她抬起另一隻腳,放在阿誠頭頂,輕輕踩了踩,像在確認所有權。
陳默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他的目光落在阿誠後背上那些交錯的傷痕上,落在那個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突出的肩胛骨上,落在那雙拼命舔舐鞋面的嘴唇上。他想起自己在琉璃宮時,也是這樣跪在林曼娜面前,也是這樣舔她的腳,也是這樣渴求她的任何一點認可。但此刻,他站著。這個認知讓他既慶幸,又不安。
林曼娜收回腳,對陳默說:“帶他進囚室,和坤沙並排跪著。讓他們重新認識一下。”
陳默扶起阿誠,把他帶到坤沙的囚室。他打開門,讓阿誠在坤沙旁邊跪下。兩個男人並排跪著,都低著頭,都等待著同一個主人的命令。
林曼娜走進囚室,站在他們面前。她看著兩個並排跪著的男人,眼中露出滿意的神情。
“坤沙。”她叫了一聲。坤沙抬頭,透過面罩的眼孔看著她。“這是新來的,056,以後叫他阿誠。他是你的同伴,不是敵人。明白嗎?”
坤沙發出含糊的嗚咽,像是在表示理解。
林曼娜又看向阿誠:“這是坤沙,是前輩。你要尊重他,聽他的話。當然,最終都要聽我的。”
阿誠有一剎那的停頓,似乎想起來了這個曾經的大老闆,他想不通之前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要聽從主人的話。
“很好。”林曼娜抬起腳
,“現在,你們兩個,一起舔。”
兩條舌頭同時伸出,落在她腳背上。一左一右,交錯著舔舐,像兩把柔軟的刷子,細緻地清潔她的每一寸皮膚。林曼娜閉上眼睛,享受這種雙倍的服侍。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深長,身體微微後仰,靠在陳默身上。
陳默扶住她的腰,感覺到她身體的輕微顫抖。這是她最享受的時刻,絕對的掌控,雙倍的順從。
幾分鐘後,林曼娜收回腳。她睜開眼,對兩個跪著的男人說:“很好。以後每天固定時間,你們一起侍奉我。表現好的,有額外獎勵。”她轉身離開囚室,陳默跟隨。身後傳來兩個男人輕微的、滿足的喘息聲。
回到臥室,林曼娜脫掉裙子,赤身躺在床上。她對陳默勾了勾手指。
陳默走過去,跪在床邊。
“今天開心嗎?”林曼娜問,手指撫摸他的臉。
“主人開心,我就開心。”陳默回答。這是標準答案,也是真心話,他確實為她開心而開心,儘管這開心建立在兩個男人的屈辱之上。
“你很乖。”林曼娜的手滑到他的脖頸,輕輕按壓,“比他們更乖。因為你是我的伴侶,不是純粹的寵物。”
她頓了頓,接著說:“但今天,我要你以寵物的身份服侍我。和阿誠一樣,跪著舔我。我要對比一下,誰做得更好。”
陳默沒有猶豫。他脫掉衣服,跪在床邊,俯身。他的舌頭落在她腳上,從腳趾開始,逐一舔過。然後是腳背,腳踝,小腿,膝蓋,大腿內側。她的皮膚溫熱,帶著沐浴後的清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汗味。
林曼娜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手指插入陳默的頭髮,輕輕引導。當他的舌頭抵達那片黑色的毛髮時,她微微抬起臀部,方便他深入。
陳默的舌尖探入,靈活的舔舐那片柔軟的褶皺,上下掃撥那顆硬挺的肉粒,同時用嘴唇包裹,輕輕吮吸。
林曼娜的呻吟從喉嚨深處逸出,身體開始輕微顫抖。
“深一點……”她喘息著命令。
陳默的舌頭向下,鑽入溼潤的甬道。他把自己的頭部想象成一個男人的下體,舌頭就是堅挺的陰莖,模仿交合的節奏,進出,旋轉,用舌面摩擦敏感的點區域。
林曼娜的手抓緊床單,臀部開始迎合他的節奏。
就在高潮即將來臨時,林曼娜突然推開他。“叫阿誠上來。”她命令,聲音沙啞但清晰。
陳默一頓,然後起身,下樓。
他把阿誠帶上樓。阿誠赤裸著,跪在床邊,等待命令。
“你們兩個,一起。”林曼娜張開雙腿,“你,繼續剛才的。你,”她指著阿誠,“舔後面。”
陳默俯身,繼續剛才的侍奉。與此同時,阿誠跪到林曼娜側面,伸出舌頭,舔舐那個緊閉的、淡褐色的褶皺。
兩條舌頭,一前一後,同時服務著同一個女人。
陳默能感覺到阿誠的舌頭在自己臉側不遠處移動,能聽到兩人交替的舔舐聲和林曼娜越來越急促的呻吟。
這種雙重的刺激讓林曼娜迅速達到高潮。她的身體弓起,陰道劇烈收縮,溫熱的液體湧進陳默嘴裡。同時,後庭也在阿誠的舔舐下劇烈收縮,混合的體液順著會陰流下,流進阿誠的口中,被阿誠貪婪的吞嚥著。
高潮持續了十幾秒,然後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
陳默和阿誠都停下,跪在床邊,等待。
林曼娜喘息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坐起身。她看著兩個跪
著的男人,一個嘴唇溼潤,一個嘴角沾著她後庭的分泌物,眼中露出滿足的神情。
“很好。”她說,“你們兩個,都做得很好。”她伸手撫摸陳默的臉,又撫摸阿誠的臉,像在比較兩件藝術品。
“陳默,你是我的伴侶,是我的右手。阿誠,你是我的新寵物,是我失而復得的玩具。你們不一樣,但都很重要。”
她站起身,走向衛生間。大約五分鐘後,林曼娜從衛生間走出來,拿出一個裝有一些黃色糊狀物和淺黃色液體的不鏽鋼盆,走門口,她對陳默說:“陳默,等下帶他下去,給他今天的晚餐。然後上來,我們還有事要談。”
隨後林曼娜走向浴室,浴室門關上,水聲響起。
陳默帶著阿誠回到地下室。他給阿誠餵了今天的第二次聖水和黃金,分量比早上少一些,因為林曼娜說晚餐要節制。
阿誠吃完後,跪回原位。陳默離開時,聽到他輕聲說:“謝謝。”陳默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晚上,陳默躺在床上,林曼娜靠在他懷裡。“你在想什麼?”她問。
陳默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誠實地說:“在想阿誠。在想他這兩年是怎麼熬過來的。”
林曼娜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你想知道?”
“有點。”
“他捱過無數打,被無數人用過,被當作出氣筒、痰盂、腳墊。他學會的最後一件事,就是隻能吃排洩物,因為那是唯一不會讓他捱打的食物。主人的排洩物意味著主人還活著,還在意他,還願意讓他活著。”,林曼娜露出了意思憐憫,“他沒有你的能力,也沒有你的好命,他從翡翠宮出去後,經歷過幾任主人,不僅有女主人,還有男主人。”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講述一個遙遠的故事。“現在他回來了,他會在我們這裡得到安寧。雖然這安寧很奇怪,但對他來說,這就是天堂。”
陳默低頭看她。在月光下,她的眼睛像兩潭深水,看不出深淺。
“你同情他嗎?”她問。
陳默想了想:“不是同情。是……看到另一種可能。如果沒有你,我可能會變成他那樣。”
林曼娜笑了,伸手撫摸他的臉:“你不會。因為你比他聰明,比他更早學會在絕境中保持清醒。這也是我留下你的原因。”
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低頭吻他。
這個吻很長,很溫柔,帶著沐浴露的清香和某種陳默說不清的味道。
“今晚,只屬於我們。”她在唇齒間說,“忘記下面那兩個,只記得我。”
陳默抱緊她,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勾勒出兩具交纏的身體。
樓下,兩個被馴服的男人並排跪著,在黑暗中等待著明天的“早餐”。
他們的世界,在這個越南鄉村的地下室裡,找到了新的平衡。
而樓上,女王和她的伴侶,在彼此的身體裡確認著愛、佔有和永不分離的誓言。
第四十一章 雙倍的服侍
晨光透過地下室狹小的氣窗,在地面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
陳默端著兩個杯子走下來時,阿誠和坤沙已經並排跪在指定位置——那是林曼娜昨天定下的規矩,每天早晨七點,兩人必須在這裡跪迎他們的早餐。
阿誠跪得筆直,雙手放在大腿上,低著頭。經過一夜的休息,他的臉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眼神依然空洞,只有在看到陳默手中的杯子時,才會亮起一絲微弱的光。坤沙則不
同。他跪得鬆鬆垮垮,身體微微側向阿誠的方向,透過那層髒汙的頭髮,陳默能感覺到他在打量這個新來的競爭者。那眼神裡有警惕,有敵意,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也許是在評估對方會不會搶走自己本就稀少的恩賜。
陳默無視這種無聲的對峙,他走到兩人面前,蹲下。
“今天的分配。”他舉起左手邊的杯子,淡黃色的液體在晨光中微微晃動,“聖水,兩人平分。”
他又舉起右手邊的杯子,裡面是棕褐色的糊狀物,散發著特殊的氣味:“黃金,也是兩人平分。”
阿誠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嘴角甚至滲出一絲口水。坤沙也發出輕微的嗚咽,身體向前傾了傾。
陳默先給阿誠喂聖水。阿誠雙手接過杯子,喝得很慢,很珍惜,每一口都在嘴裡含一會兒才嚥下。喝到一半時,他停下,把杯子遞還給陳默。“輪到……他。”阿誠用沙啞的聲音說,眼神看向坤沙。
陳默有些意外。他沒想到阿誠會主動分享。他把剩下的半杯聖水端到坤沙面前,坤沙一把接過,仰頭喝光,甚至連杯沿都舔了一遍。
然後是黃金。陳默把糊狀物分成兩份,分別餵給兩人。阿誠依然吃得虔誠,閉著眼睛慢慢咀嚼;坤沙則狼吞虎嚥,幾口就吃完了,然後眼巴巴地看著阿誠那邊。
阿誠察覺到他的目光,猶豫了一下,用手指挖起一小塊,遞向坤沙。坤沙愣住了。他看著那隻沾滿糊狀物的手,又看看阿誠的臉,喉嚨裡發出困惑的嗚咽。
“吃。”阿誠輕聲說。
坤沙慢慢湊過去,伸出舌頭,把阿誠手指上的食物舔乾淨。舔完後,他盯著阿誠看了幾秒,然後突然用手臂輕輕拍打了一下阿誠的肩膀,那個動作,像是在表示友好。
陳默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兩個男人,一個曾經是掌控無數人生死的黑幫頭目,一個曾經是技術員出身的寵物,如今卻像兩隻被關在同一籠子裡的狗,在分享同一份食物時建立起某種微妙的連接。
他收拾好餐具,正準備離開,地下室的門突然打開了。林曼娜穿著那件深紫色真絲睡袍走下來。她顯然剛醒,頭髮鬆散地披著,臉上還帶著晨起的慵懶,但眼神已經清醒如常。
“都在。”她掃了一眼並排跪著的兩個男人,然後看向陳默,“喂完了?”
“是。”
林曼娜走到兩人面前,伸出腳。她赤著腳,腳底沾了些灰塵。“先讓他們清潔口腔,然後清潔。”她命令。
陳默馬上拽著兩人脖頸項圈的鏈子,走到洗漱池開始做口腔清潔工作。在確保兩人口中沒有了異味後,才讓兩人跪爬到林曼娜腳邊。
阿誠和坤沙同時俯身,伸出舌頭。兩條舌頭在腳底交錯,一個從腳跟開始,一個從腳趾開始,很快就在中間相遇。他們的舌頭偶爾會碰在一起,但誰也沒有停下,繼續細緻地舔舐每一寸皮膚。
林曼娜閉上眼睛,享受這種雙倍的服侍。過了一會兒,她抬起另一隻腳,踩在陳默肩上。
“你也來。”她說。
陳默跪下,捧起那隻腳。現在,三個人同時服侍她,阿誠和坤沙在腳底,陳默在腳背。
六片嘴唇,三條舌頭,在她雙腳上忙碌著。林曼娜的呼吸變得深長,身體微微後仰,靠在牆上。她的手指插入陳默的頭髮,輕輕按壓,又伸向阿誠的頭頂,撫摸他的髮絲,最後落在坤
沙的頭上,那是她第一次主動觸碰坤沙。
坤沙的身體劇烈一顫,舌頭停住了。
“繼續。”林曼娜說。
坤沙的舌頭重新開始工作,但他的眼睛溼潤了。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在被囚禁數月後,第一次得到了主人的主動觸碰。那只是簡單的撫摸,但對他來說,卻像是一種認可。
陳默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被林曼娜撫摸時的感覺,那種被選中、被認可的滿足感,足以淹沒所有的屈辱。
清潔持續了十幾分鍾,直到林曼娜的腳被舔得乾乾淨淨,在晨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她收回腳,低頭看著三個跪著的男人。陳默在最前面,阿誠和坤沙並排在後面。三個男人,三種不同的姿態,但都仰望著同一個女人。
“今天,我要試試新的東西。”林曼娜說,“你們三個,同時服侍我。”上午十點,陽光正好。林曼娜讓陳默把客廳的沙發搬到陽臺邊,她半躺在上面,穿著那件黑色真絲吊帶睡裙,裙襬撩到腰間,露出赤裸的下身。陳默跪在她頭側,阿誠和坤沙並排跪在她腳邊。
“開始。”她命令。陳默俯身,吻她的唇。這個吻溫柔而綿長,他的舌頭探入她口中,與她交纏。與此同時,阿誠和坤沙分別捧起她的一隻腳,開始舔舐。
這是陳默第一次在阿誠和坤沙面前與林曼娜接吻。他能感覺到阿誠的目光偶爾掃過來,那眼神裡有羨慕,有渴望,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複雜情緒。坤沙則專注地舔著腳,彷彿那是最重要的事。
吻了很久,林曼娜推開陳默,喘息著說:“下面。”
陳默向下移動,跪到她腿間。他分開她的雙腿,露出那片溼潤的黑色毛髮和粉色的褶皺。他俯身,舌頭探入。
與此同時,林曼娜對阿誠和坤沙命令:“上來,舔上面。”
兩個男人爬到她身側,一左一右,開始舔她的乳房。阿誠舔左邊的,坤沙舔右邊的。他們的舌頭在乳暈上畫圈,偶爾含住乳尖輕輕吮吸。
陳默的舌頭在她腿間忙碌,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的晶瑩的分泌物。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能聽到她越來越急促的呻吟。阿誠和坤沙的呼吸也粗重起來,他們的舌頭在她胸前交錯,偶爾會碰到一起,但誰也沒有停下。
林曼娜的手分別按在阿誠和坤沙的後腦上,引導他們的節奏。她的腰肢開始擺動,迎合陳默的舌頭。
“一起……一起動……”她喘息著命令。
三個男人的舌頭同時加快節奏。陳默的舌尖快速顫動,刺激著她的陰蒂;阿誠和坤沙交替吮吸她的乳尖,一個用力,一個輕柔,形成奇妙的節奏。
林曼娜的身體繃緊,手指深深陷入阿誠和坤沙的頭髮裡。她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臀部抬高,陰道劇烈收縮,驟然,高潮像開閘的洪水般湧出。溫熱的液體湧進陳默嘴裡,他一邊吞嚥著這份賞賜,一邊繼續用力將舌頭向那蜜洞中擠入,抵抗著洞口不斷收縮的擠壓。
與此同時,她的乳尖在阿誠和坤沙口中硬挺到極致,兩人的吮吸讓她高潮的餘韻持續了更久。
當她終於癱軟下來時,三個男人都停下,跪在原地,等待。
林曼娜這次喘息了很久,才慢慢睜開眼。這次的高潮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又讓她更加的滿足。她看著三個跪著的男人,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
“很好
。”她說,“你們三個,都做得很好。”
她先曲腿,用腳趾輕輕的摩擦了陳默亮晶晶的嘴唇,後撫摸阿誠的臉,最後猶豫了一下,也摸了摸坤沙的頭。坤沙的身體再次顫抖,喉嚨裡發出輕微的嗚咽。
“今天,你們都有獎勵。”林曼娜說,“陳默,獎勵你今晚和我同房。阿誠、坤沙,獎勵你們雙份晚餐。”
阿誠的眼睛亮了,坤沙也發出滿足的哼聲。
就在這時,別墅外突然傳來狗吠聲,是阿黃在叫喚。
林曼娜皺眉,對陳默說:“去看看。”
陳默披上衣服,走出別墅。阿黃正對著通向村子的那條小路狂吠。小路上,一個人影正在走近,是阮嬸。陳默心裡一緊。他安撫住阿黃,快步迎上去。
“阮嬸,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他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
阮嬸提著一籃子東西,笑眯眯地說:“家裡做了些糯米糕,送來給你們嚐嚐。你們小兩口在這邊也沒什麼親戚,多走動走動好。”
陳默接過籃子,笑著說謝謝。
阮嬸的目光越過他,看向別墅,似乎在尋找什麼。“你媳婦呢?在家嗎?”
“在,在休息。”陳默說,“昨晚沒睡好,今天補覺。”
阮嬸點點頭,但目光在別墅外牆停留了一會兒。陳默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那是地下室氣窗的位置,雖然很小,但如果仔細看,能隱約看到裡面透出的微弱燈光。
“你們家那個地下室,是用來做什麼的?”阮嬸突然問。
陳默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不動聲色:“儲物用的,放些雜物。”
阮嬸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但她離開時,陳默注意到她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氣窗。回到別墅,他把情況告訴林曼娜。林曼娜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們需要更小心。阮嬸太敏銳了。”
“要不要換個地方住?”陳默問。
林曼娜搖頭:“這裡是最好的藏身處。換個地方,一切都要重新適應,風險更大。而且……”她頓了頓,“阮嬸只是個普通農婦,不會真的發現什麼。只要我們不露出破綻。”
但那天下午,林曼娜還是讓陳默加強了地下室的隔音和遮光。他們在氣窗上加了厚厚的遮光布,又在門縫處貼上密封條。阿黃被拴到更遠的地方,減少它對著地下室吠叫的可能。
傍晚時分,陳默下去給兩人喂晚餐。阿誠和坤沙並排跪著,等待食物分配。
陳默照例拿出兩個杯子,聖水和黃金。但這次,阿誠主動開口了。“主人……今天開心嗎?”他問,聲音沙啞。
陳默看著他,意識到他問的是林曼娜。“開心。”陳默說,“你們今天服侍得很好。”
阿誠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後低下頭,輕聲說:“那就好。”
坤沙在旁邊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附和。
陳默喂完他們,準備離開時,阿誠突然又說:“能……能不能告訴主人,謝謝她……謝謝她收留我……”陳默腳步一頓。他回頭看著阿誠,那個男人跪在昏暗的燈光下,眼神裡滿是祈求。
“我會轉告。”他說。
上樓後,他把阿誠的話告訴林曼娜。
林曼娜正在看書,聞言抬起頭,沉默了幾秒。“他比坤沙更懂得感恩。”她說,語氣裡聽不出情緒,“也許可以多給他一些機會。”
“什麼機會?”
林曼沒有立刻回答。她放下書,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漸暗的天色。“讓他參與更多。”她說,“不只
是在地下室跪著等餵食。可以讓他做些清潔,幫忙處理坤沙的衛生,甚至……在我們需要的時候,讓他上來。”
陳默明白了。林曼娜想把阿誠從純粹的“寵物”升級成“幫手”,就像他一樣。
“這樣合適嗎?”他問。
林曼娜回頭看他:“你覺得呢?”
陳默想了想阿誠的眼神,那眼神裡有恐懼,有依賴,但也有一種想要被認可、想要證明自己的渴望。
“可以試試。”他說。
“那就試試。”林曼娜走回他身邊,伸手撫摸他的臉,“但你放心,無論如何,你永遠是第一位的。他是幫手,你是伴侶。不一樣。”
陳默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
那一夜,林曼娜履行了白天的承諾,獎勵陳默和她同房。兩人在床上纏綿了很久,從臥室到浴室,從浴室到陽臺。月光下,陳默把她抱在陽臺欄杆上,從後面進入她,看著她仰頭望著月亮的側臉,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這個女人是他的主人,是他的伴侶,是他的一切。而現在,她還成了另外兩個男人的主人。
他不知道自己該感到嫉妒,還是該感到驕傲。也許兩者都有,也許兩者都不是。
事後,兩人相擁躺在床上。林曼娜突然說:“明天開始,讓阿誠每天上來一次,幫我們打掃衛生。先從簡單的做起。”
“坤沙呢?”
“他還需要更多時間。他的嫉妒還沒消除乾淨。”林曼娜頓了頓,“不過今天他表現不錯,三個人一起服侍時,他沒有搗亂。”
陳默想起坤沙越來越像狗一樣的順從與依賴,也許,這兩個被囚禁的男人之間,正在形成某種特殊的連接。
“睡吧。”林曼娜說,翻身背對著他。
陳默從後面抱住她,閉上眼睛。樓下,阿誠和坤沙並排跪在囚室裡。黑暗中有輕微的窸窣聲,是坤沙在向阿誠那邊挪動。
過了一會兒,陳默聽到一個模糊的聲音,像是坤沙發出的、近似“謝謝”的嗚咽。
阿誠沒有回應,但陳默感覺到,某種東西正在這兩個男人之間悄然改變。
第四十二章 阮嬸的晚餐
阮嬸的第二次來訪來得比預期更快。三天後的傍晚,陳默正在廚房準備晚餐,阿黃又開始狂吠。
他從窗戶看去,阮嬸提著一個更大的籃子,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女人。陳默皺眉,擦了擦手,迎出去。
“阮嬸,又麻煩您了。”他笑著接過籃子。
阮嬸擺擺手:“不麻煩不麻煩。這是我侄女阿水,從城裡來看我,我帶她來認識認識鄰居。”她推了推身後的年輕女人。
阿水看起來二十出頭,穿著城裡時興的碎花裙,扎著馬尾辮,笑起來有兩個酒窩。她的眼睛很亮,看向陳默時帶著明顯的好奇。
“你好,我叫阿水。”她伸出手。
陳默握了一下,感覺她的手柔軟溫熱。”陳默。”
陳默心裡一緊。林曼娜此刻正在地下室,今天阿誠和坤沙正在並排侍奉。“她……在休息。”陳默說,“最近身體不太舒服。”
阮嬸露出關切的表情:“怎麼了?要不要我幫忙找個醫生看看?”
“不用不用,就是老毛病,休息一下就好。”陳默連忙說。
阿水的目光卻在四處打量。她看著別墅的窗戶,看著院子裡的阿黃,最後視線落在那個地下室氣窗的位置,儘管加了遮光布,但從近處看,還是能隱約看出那是個窗戶。
“你們家還有地下室啊
?”阿水問。
“儲物用的。”陳默回答,儘量讓聲音自然。
阿水點點頭,但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什麼,也許是好奇,也許是別的。阮嬸又寒暄了幾句,留下那籃子食物,帶著阿水離開了。陳默看著她們走遠,才鬆了口氣。
回到別墅,他正準備去地下室告訴林曼娜,卻發現她已經站在樓梯口,穿著整齊的黑色長褲和襯衫,頭髮也梳理好了。
“我都聽到了。”她說,“那個阿水,眼神不對。”
陳默點頭:“她太好奇了。”
“不只是好奇。”林曼娜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她看你的眼神,像在看獵物。”
陳默愣了一下。他回想阿水的眼神,那裡面確實有一種特殊的專注,不是對陌生環境的好奇,而是對他這個“人”的興趣。
“今晚,我要出去一下。”林曼娜突然說。
“去哪兒?”
“去村裡轉轉。打聽一下這個阿水的底細。”她轉身看著陳默,“你留在家裡,看好下面兩個。如果有人來,按計劃行事。”
所謂“按計劃行事”,就是把阿誠和坤沙轉移到更隱蔽的夾層裡,然後裝出普通夫妻的樣子應付一切。陳默點頭。
晚上八點,林曼娜換上樸素的棉布長裙,戴上草帽,獨自出門了。
陳默坐在客廳裡,眼睛盯著監控屏幕,他安裝了簡易的攝像頭,可以覆蓋別墅周圍一百米的範圍。
阿誠在地下室等待第二天的早餐,坤沙在囚室裡發出輕微的鼾聲。一切都平靜。但陳默總覺得不對勁。阿水的眼神在他腦海裡反覆出現,那眼神太直接,太專注,不像一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該有的樣子。
九點半,林曼娜回來了。她臉色平靜,但眼神裡有一絲陳默看不懂的東西。
“打聽到了什麼?”
林曼娜坐下,倒了一杯水,慢慢喝完,才開口:“阿水不是阮嬸的親侄女。她是三個月前才來村裡的,租了村尾一間空房,說是來體驗鄉村生活,寫什麼小說。”
陳默皺眉:“來路不明?”
“來路不明,而且……”林曼娜頓了頓,“她在打聽我們的情況。問阮嬸我們什麼時候搬來的,做什麼工作的,平時有什麼人來往。阮嬸說她對你們家特別感興趣。”
陳默的心沉了沉。
“她可能是記者,可能是私家偵探,也可能是……”林曼娜沒有說完。
陳默知道她沒說完的是什麼,也可能是坤沙的人,或者是翡翠宮舊部的眼線。
“我們怎麼辦?”
林曼沉默了很久,然後說:“先觀察。不主動,也不迴避。如果她真是衝我們來的,遲早會露出馬腳。”
那一夜,兩人都沒睡好。陳默翻來覆去,腦海裡反覆出現阿水的眼睛。那雙眼睛太亮,太專注,像貓盯住老鼠。
凌晨三點,他悄悄起身,下樓檢查地下室。阿誠和坤沙都在原位,阿誠醒著,看到他就輕聲問:“主人……有事嗎?”
“沒事。”陳默說,“睡吧。”他回到樓上,林曼娜已經醒了,正坐在床邊看著他。
“你也睡不著?”
陳默點頭,躺回她身邊。林曼娜靠在他懷裡,輕聲說:“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要在一起。記住了?”
“記住了。”
這一夜,他們相擁到天明。
第四十三章 阿水的試探
阿水的再次出現,是在三天後的傍晚。
這次她沒有和阮嬸一起來,而是獨自一人,提著一袋水果,說是“路過順便看看”。
陳默開門時,她穿著一條緊身的白色連衣裙,化了淡妝,馬尾辮也放下來,披散在肩上。她的笑容甜美,但眼神裡那種專注依然存在。
“陳大哥,嫂子在家嗎?”她問,聲音也甜。
陳默側身讓她進來,同時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通往地下室的門,門關著,林曼娜在裡面。
“在,在樓上休息。”他說,“你坐,我去叫她。”他上樓,推開臥室門。林曼娜正站在窗邊,看著院子裡的阿黃。
她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頭髮隨意扎著,但眼神銳利。
“她來了。”陳默說。
“我知道。”林曼娜轉身,“讓她上來吧。就在這兒聊。”
陳默愣了一下。讓外人進臥室?但林曼娜的眼神不容置疑也不可忤逆。
他下樓,帶阿水上樓。阿水打量著別墅內部,目光在每個角落停留,像在掃描什麼。
“你們家真漂亮。”她說,“裝修得很舒服。”
“謝謝。”陳默推開臥室門,“請進。”
阿水走進臥室,看到林曼娜時,眼睛明顯亮了一下。那是女人看女人的眼神,有著審視,比較,還有一絲讓人看不透的感覺。
“嫂子好。”阿水甜甜地叫了一聲,“我叫阿水,是阮嬸的侄女。”
林曼娜微笑著點頭:“坐吧。陳默,倒茶。”
陳默出去倒茶。等他回來時,兩個女人已經坐在窗邊的小沙發上,聊起了家常,天氣,村裡的生活,城市和鄉村的區別。氣氛看起來融洽,但陳默能感覺到空氣裡的暗流。
阿水的眼睛時不時掃過臥室的每個角落,衣櫃,床頭櫃,甚至那張大床。陳默不知道她在找什麼,但這種審視讓他不安。
“嫂子身體好些了嗎?”阿水問,“阮嬸說你不舒服。”
“好多了,謝謝關心。”林曼娜笑得很得體,“就是老毛病,休息幾天就好。”
阿水點點頭,然後突然問:“你們有孩子嗎?”
林曼娜的笑容不變:“還沒有。不急。”
“也是,兩個人多好,自由自在。”阿水說著,目光又掃過床頭櫃,那裡放著一本書,是林曼娜最近在讀的外語小說。
“嫂子喜歡讀原版的法語書?”阿水問,語氣裡有一絲驚訝。
“年輕時候學過一點,現在複習複習,打發時間。”林曼娜回答。
陳默早有準備:“做點遠程編程,接國外的單子。”
“聽起來很厲害。”阿水笑了,那笑容甜美,但陳默總覺得別有深意。又聊了一會兒,阿水起身告辭。
林曼娜讓陳默送她出門。走到門口時,阿水突然回頭,看著陳默,輕聲說:“陳大哥,你和你太太感情真好。真讓人羨慕。”
陳默笑了笑,沒說話。阿水走了。陳默關上門,回到樓上。林曼娜站在窗邊,看著阿水離開的背影。
“她有問題。”林曼娜說。
“什麼問題?”
“她太專業了。”林曼娜轉身,“問問題的方式,觀察細節的習慣,轉移話題的技巧,溝通事情的邏輯,那不是普通女孩該有的。但我總感覺有點熟悉。”
陳默沉默。他也感覺到了。
“今晚,我們得準備一下。”林曼娜說,“如果她真的盯上我們,遲早會來探個究竟。”
那一夜,陳默和林曼娜把地下室做了更徹底的偽裝。他們在入口處堆滿雜物,又把阿誠和坤沙轉移到更隱蔽的夾層,那是一個只能容兩個人蜷縮的狹小空間,甚至兩人不能夠完全的舒展身體站立,但足
夠隱蔽。
阿誠和坤沙都很配合。阿誠甚至主動問:“主人,需要我為您做什麼嗎?”
林曼娜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你在這裡看著坤沙。有任何異常,按這個。”她遞給他一個對講機,教他怎麼用。
阿誠雙手接過,像接聖物一樣鄭重。
第四十四章 深夜的窺探
凌晨兩點,阿黃開始狂吠。陳默立刻醒來。林曼娜已經坐起身,手裡握著一把匕首,那是她從翡翠宮帶出來的最後一件武器。
“我去看看。”陳默低聲說。
“一起。”林曼娜披上衣服。他們悄悄下樓,沒有開燈,從窗戶的縫隙向外看。
月光下,一個人影正站在院子邊緣,被阿黃逼得無法靠近。那人穿著深色衣服,臉上蒙著布,看不清是誰。阿黃瘋狂地叫著,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那人猶豫了一下,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陳默正要出去追,林曼娜拉住他:“別去。可能是調虎離山。”
他們回到樓上,從另一個窗戶看去。那個人影已經消失,但陳默注意到,通往地下室的那面牆附近,有幾個新鮮的腳印,泥土翻動的痕跡。
“她想進地下室。”林曼娜說。
“是阿水?”
“八九不離十。”那一夜,他們沒有再睡。陳默守在窗邊,林曼娜檢查地下室的每一個角落。
阿誠通過対講機報告:“主人,一切正常。坤沙也安靜。”
天亮後,陳默去院子查看那些腳印。確實是女人的鞋印,尺碼和阿水的腳差不多。他蹲在腳印邊,思考著該怎麼辦。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他回頭,看到阿水正站在不遠處,穿著晨跑的運動服,臉上帶著驚訝的表情。
“陳大哥?這麼早?”她走過來,好奇地看著地上的腳印,“怎麼了?”
陳默站起身,笑了笑:“昨晚有野狗來刨地,我看看有沒有傷到菜。”
阿水點點頭,目光卻掃過那些腳印。她看了幾秒,然後抬頭看著陳默,眼睛裡閃過一絲什麼。“要不要我幫忙?”她問。
“不用,謝謝。”陳默說,“你繼續跑步吧。”阿水笑著揮手告別,跑遠了。
陳默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明白,她已經暴露了。或者說,她已經不在乎暴露了。
回到別墅,他把情況告訴林曼娜。林曼沉默了很久,然後說:“我們不能等了。今晚,我要會會她。”
“怎麼會?”
“請她來家裡吃飯。”林曼娜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既然是鄰居,禮尚往來很正常。”
陳默明白了,這是要主動出擊。
第四十五章 鴻門宴
傍晚六點,阿水準時出現在門口。她換了一條墨綠色的長裙,頭髮盤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化了精緻的妝,看起來像是去赴重要的約會。
陳默開門,笑著請她進來。客廳裡,林曼娜已經準備好了一桌豐盛的晚餐,紅燒肉、清蒸魚、炒青菜,還有一瓶紅酒。
“嫂子太客氣了。”阿水笑著說,眼睛卻在打量整個客廳。
“應該的。”林曼娜招呼她坐下,“來,嚐嚐我的手藝。”
三個人圍坐在餐桌旁,氣氛融洽得像老友聚會。阿水誇菜好吃,林曼娜謙虛幾句,陳默在旁邊倒酒。一切都那麼正常。
酒過三巡,阿水的話漸漸多了起來。她講自己在城裡的工作,說是做新媒體編輯,來鄉下體驗生活找靈感。講自己對越南鄉村的喜愛,講自己寫的小說,關於一個神秘女人的故事
。
“那個女主角,就是隱居在鄉下的美麗女人。”阿水看著林曼娜,笑著說,“我寫的時候,腦子裡想的就是嫂子這樣的。”
林曼娜笑了:“那我很榮幸。”
阿水也笑,但眼神裡那種專注更深了。“嫂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她突然說。
“請。”
“你以前是做什麼的?”阿水盯著林曼娜的眼睛,“我總覺得,你不像普通家庭主婦。”
陳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曼娜卻笑得坦然:“我以前在城裡做生意。後來累了,就和老公來這裡隱居。”
“什麼生意?”
“進出口貿易。”林曼娜回答得滴水不漏。
阿水點點頭,突然轉向陳默:“陳大哥呢?你在哪裡學的編程?”
陳默早有準備:“大學學的。後來一直做這行。”
“哪所大學?”
“河內理工。”
阿水笑了:“巧了,我表哥也在那裡讀過。你認識一個叫阮文雄的嗎?計算機系的。”
陳默心裡一緊。他不認識什麼阮文雄,但如果回答“不認識”,就可能露餡。
他正要開口,林曼娜已經接過話頭:“他那個學校人多,不一定都認識。你表哥是哪屆的?”
阿水說了個年份,林曼娜點點頭:“那時候他剛入學,可能還沒認識多少人。”
阿水的笑容更深了。她端起酒杯,敬林曼娜:“嫂子真細心。”
陳默鬆了口氣,但心裡明白,這場鴻門宴,雙方都在試探,都在佈局。
酒足飯飽,阿水起身告辭。陳默送她出門時,她突然回頭,在他耳邊輕聲說:“陳大哥,你們的地下室,真的只是儲物用嗎?”
陳默的心跳停了半拍,但臉上不動聲色:“當然。怎麼了?”
阿水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沒什麼。就是昨晚我跑步路過,好像看到有燈光從那裡透出來。”
陳默心裡一沉。遮光布很嚴密,不可能透光。阿水在詐他。“可能是你看錯了。”他說,“或者月光反射。”
阿水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轉身消失在夜色中。陳默回到別墅,林曼娜正站在窗邊,看著阿水離開的方向。
“她知道。”陳默說。
“她知道。”林曼娜點頭,“但她沒有證據。而且……”她頓了頓,“她不是警察,也不是坤沙的人。”
“那她是什麼?”
林曼娜轉身,看著他,眼神複雜:“她是和我們一樣的人。一個獵手,在尋找獵物。只是她的獵物,是我們。”
陳默愣住了,他不清楚林曼娜為何這樣說,也不清楚為何林曼娜會這麼確定阿水與他們一樣。
“我在她身上聞到了同類的氣息。”林曼娜說,“那種對秘密的渴望,對掌控的執著,對危險的迷戀。她不是記者,不是偵探。她是一個……獵人。”
那一夜,兩人坐在客廳裡,直到天亮。阿黃偶爾叫幾聲,但再也沒有人影出現。阿誠通過対講機報告了幾次“一切正常”,坤沙在睡夢中發出輕微的鼾聲。
黎明時分,林曼娜靠在陳默肩上,輕聲說:“不管她是誰,我們都要做好準備。如果她真的想玩,我們就陪她玩到底。”
陳默握住她的手,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一起。”他說。
窗外的天色漸亮,新的一天開始了。而這場與獵人的遊戲,似乎要開始了。
第四十六章 獵人的自白
阿水消失了兩天。這兩天裡,林曼娜加強了戒備。
白天她讓陳默正常處
理遠程工作,自己則坐在窗邊,一邊看書一邊留意院外的動靜。晚上兩人輪流守夜,阿黃被拴在離地下室最近的位置,稍有風吹草動就會狂吠。
阿誠和坤沙的生活照常進行。每天早晚兩次餵食,一次並排侍奉,偶爾三人同室。但林曼娜明顯減少了在地下室的時間,她需要保持警惕,隨時應對可能到來的“客人”。
第三天夜裡,阿水來了。
凌晨一點,阿黃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然後安靜了。陳默立刻驚醒,摸向枕邊的匕首。林曼娜也睜開眼,兩人對視一秒,默契地起身。他們沒有開燈,從窗戶的縫隙向外看。
月光下,一個纖細的身影正站在院子裡,阿黃蹲在她腳邊,搖著尾巴。那人蹲下,似乎在撫摸阿黃,動作輕柔而熟練。是阿水。她抬起頭,準確地看向他們所在的窗戶,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然後她舉起手,做了個“開門”的手勢,轉身走向別墅門口。
林曼娜冷笑一聲:“她倒是直接。”
“怎麼辦?”陳默問。
“讓她進來。”林曼娜披上睡袍,繫緊腰帶,“該攤牌了。”
陳默下樓開門。阿水站在門外,穿著黑色緊身衣褲,頭髮紮成利落的馬尾,臉上帶著從容的微笑。她手裡拎著一個布袋,鼓鼓囊囊的,不知裝著什麼。
“陳大哥,深夜打擾,不好意思。”她的聲音很輕,但清晰,“能進去說話嗎?”
陳默側身讓開。
阿水走進客廳,目光掃過四周,最後落在從樓梯上下來的林曼娜身上。“嫂子。”她微微欠身,像在行禮。
林曼娜在沙發上坐下,翹起腿,露出白皙的小腿。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吧。茶還是酒?”
“酒。”阿水坐下,把布袋放在腳邊。
陳默倒了兩杯紅酒,遞給兩人,然後站在林曼娜身後。這是他的位置,既像保鏢,又像侍從。
阿水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放下。她抬頭看著林曼娜,眼睛裡那種狩獵者的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尊敬,敬畏,還有一絲渴望被認可的期待。
“林總監。”她開口,稱呼變了,“我找您很久了。”
林曼娜的眉毛微微挑起,但沒有打斷。
“我不叫阿水。”她頓了頓,“我叫阿蓮。是……是阿雅姐讓我來的。”
空氣凝固了一瞬。陳默感覺到林曼娜的身體微微繃緊,但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阿雅?”林曼娜的聲音很平靜,“她在哪?”
阿蓮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三個月前,阿雅在完成“豬仔”疏散任務後,獨自潛入泰國邊境。她的任務本是將最後一批人送到安全屋,但途中遭遇了坤沙殘部的伏擊。那場混亂中,她的身體也受了傷,只能堪堪躲進了一個邊境小鎮暫時修養。就是在那裡,她遇到了阿蓮。
“我當時被關在一個地下室裡。”阿蓮的聲音很輕,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我是另一個園區的‘寵物’,那個園區在當時因為武裝衝突,被當地黑幫接管,我成了他們的……公共玩具。”
她停頓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
陳默注意到她的手指上有淡淡的疤痕,像是被菸頭燙過的痕跡。
“阿雅姐發現我的時候,我已經被關了兩個月。那些人把我當作出氣筒,每天……每天很多人來。”她的聲音微微顫抖,但很快控制住,“我以為我死定了。”
林曼娜的表情依然平靜,但陳默看到她握著酒杯的手指收緊了。
“阿雅姐殺了一個守衛,把我救出來。”阿蓮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她教我包紮傷口,給我食物,還……還給我水。乾淨的水。”她的嘴角勾起一絲苦笑:“但我那時候已經吃不進正常食物了。一吃就吐。阿雅姐發現我喝……喝那個可以,就每天……”
她沒有說完,但林曼娜已經明白了。“她把自己的排洩物給你?”林曼娜問,語氣平淡得像在確認天氣。
阿蓮點頭,眼眶有些發紅:“她沒有嫌棄我。她說……說她跟過一個主人,那主人教會她,真正的馴化不是摧毀,而是讓人在最深的絕望裡找到依靠。”
陳默的心臟猛地一跳。他看向林曼娜,她的臉上依然沒有表情,但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後來,阿雅姐帶我躲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慢慢幫我恢復。她告訴我,她曾經是翡翠宮林總監的助手,翡翠宮毀了,林總監可能還活著,她要完成任務後找到您。”
阿蓮從布袋裡拿出一個東西,那是一部加密手機,老舊的款式,但保養得很好。她雙手遞給林曼娜。
“阿雅姐說,如果您還認她,就打這個號碼。她說她有很多話想跟您說,也有很多事要跟您商量。”
林曼娜接過手機,沉默地看了很久。然後她抬起頭,看著阿蓮:“她為什麼派你來?她自己為什麼不來?”
阿蓮低下頭,聲音更輕了:“阿雅姐受了點傷,行動不太方便。而且……她說她要確認您是否安全,是否還願意接納她。她怕您覺得她背叛了您,怕您不想見她。”
“背叛?”林曼娜冷笑,“她救了我一命,何來背叛?”
阿蓮抬起頭,眼睛裡有淚光,但嘴角卻帶著笑意:“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林總監不會怪她。阿雅姐提到您的時候,眼神都不一樣。她說您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女人,是她的主人,也是她的姐姐。”
林曼娜沉默了幾秒,然後按下了手機上的撥號鍵。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帶著哽咽的聲音:“主人……是你嗎?”
陳默認出了那個聲音,是阿雅。
林曼娜的嘴唇動了動,最後只說出兩個字:“阿雅。”
電話那頭傳來壓抑的哭泣聲,斷斷續續,像積壓了太久的情緒終於決堤。林曼娜靜靜地聽著,沒有催促,只是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顫抖。
過了很久,阿雅的聲音才平靜下來:“主人,你還好嗎?傷好了嗎?陳默在你身邊嗎?”
“都好。”林曼娜說,“你在哪?”
“我在清邁,一個安全的地方。我……我的腿受了點傷,走路不太方便,但已經在恢復了。”阿雅頓了頓,“主人,我想見你。我有好多話要跟你說,還有……還有些事要告訴你。”
林曼娜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把地址發給我。我去接你。”
“不用,主人,我讓阿蓮帶路就行。她可以照顧我。”阿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祈求,“主人,阿蓮是個好孩子,你……你能收留她嗎?”
林曼娜看向阿蓮。那個女孩正緊張地盯著她,眼睛裡的期待幾乎要溢出來。
“她已經是你的寵物了。”林曼娜說,“你決定就好。”
電話那頭的阿雅沉默了一下,然後說:“主人,我想讓你看看我的眼光。阿蓮很聰明,也很忠誠。她可以幫忙照顧
……照顧下面那些。”
林曼娜嘴角微微上揚:“你知道了?”
“猜的。”阿雅的聲音裡終於有了一絲笑意,“主人走到哪都不會孤單。”
又聊了幾句,林曼娜掛斷電話,把手機還給阿蓮。她站起身,走到阿蓮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站起來。”
阿蓮立刻站起,身體微微顫抖,但眼神堅定。林曼娜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她的臉。那是一張年輕的臉,五官清秀,皮膚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略顯蒼白,但眼睛很亮。她脖子上有淡淡的疤痕,像是項圈留下的印記。
“你是哪一年進園區的?”
“2021年。”阿蓮回答,“我是從柬埔寨被騙來的,在園區待了兩年。”
林曼娜點點頭,鬆開手。她轉身走回沙發,重新坐下。“跪下。”阿蓮幾乎沒有猶豫,立刻跪在地上,雙手放在大腿上,低著頭。那個姿勢標準得像是刻在身體裡。林曼娜伸出腳,赤腳踩在她頭頂,輕輕壓了壓。
“你服侍過多少人?”
阿蓮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聲音很穩:“數不清了。在那個地下室,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有時候是守衛,有時候是客人,有時候……有時候是狗。”
陳默感到胃部一陣翻騰。他想起自己在翡翠宮時的經歷,想起那些被迫侍奉陌生人的夜晚。但他在林曼娜的保護下,也只經歷了幾次,而這個女孩,經歷了兩年。
林曼娜收回腳,站起身。“起來吧。我帶你去見見這裡的‘家人’。”
地下室的門打開時,冷白的燈光照亮了跪在牆邊的兩個男人。阿誠和坤沙並排跪著,聽到開門聲,同時抬頭。當他們看到林曼娜身後跟著一個陌生女人時,兩人的反應截然不同。
阿誠的眼睛微微睜大,閃過一絲好奇和警覺。坤沙則發出低沉的嗚咽,身體微微後縮,那是長期被虐待形成的條件反射,見到陌生人就會害怕。
阿蓮站在林曼娜身後,目光掃過兩個男人。她的眼神很複雜,有同情,有理解,還有一絲只有同類才能察覺的默契。
“這是阿誠。”林曼娜指著阿誠,“以前是翡翠宮的,後來被轉賣,剛回來不久。”
阿蓮看著阿誠,輕聲說:“你好。”阿誠的嘴唇動了動,最後只發出一個沙啞的“你……好”。
“這是坤沙。”林曼娜指向那個蜷縮的男人,“以前的翡翠宮老闆。現在……是這裡最底層的寵物。”
阿蓮的眼睛瞪大了。她知道坤沙這個大人物,但沒想到這位老闆也會有今天的下場。看著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今瘦骨嶙峋,眼神渾濁,身上穿著髒汙的囚服,跪在角落裡像一條狗。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林曼娜走到坤沙面前,蹲下身。坤沙立刻低下頭,額頭抵著地面,發出討好的嗚咽。“還記得你以前是怎麼對待那些‘寵物’的嗎?”林曼娜輕聲問。
坤沙的身體劇烈顫抖,嗚咽聲更大了。
林曼娜站起身,對阿蓮說:“過來。”
阿蓮走過去,站在坤沙面前。
林曼娜抓起坤沙的頭髮,強迫他抬頭,看著阿蓮。“看著她。她就是你曾經摧殘過的那些人的縮影。是你這種人,讓她在地下室裡被無數男人糟蹋,是你這種人,讓她餓到只能吃排洩物,是你這種人讓她變成現在這樣。”
坤沙的眼淚流下來,混著鼻涕和口水,狼狽不堪。
他的嘴唇翕動著,發出含糊的音節,像是在說“對不起”。
林曼娜鬆開手,任他的頭垂下去。她轉身對阿蓮說:“現在,他每天的食物,就是我的排洩物。他和阿誠平分。你覺得夠嗎?”
阿蓮看著地上那個顫抖的男人,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夠。活著,就是懲罰。”
林曼娜笑了,那笑容裡有欣慰,有滿意,還有一絲冷酷的欣賞。“很好。你懂得這個道理。”她走到阿誠面前,阿誠立刻抬頭,眼神專注。“今晚,阿蓮會留下來。你們要好好相處。”她頓了頓,“阿誠,你是前輩,照顧好她。”
阿誠點頭,輕聲說:“是,主人。”
林曼娜轉身離開地下室,陳默和阿蓮跟在後面。關上門的瞬間,陳默回頭看了一眼,阿誠正在用眼神安撫不安的坤沙,而坤沙,正慢慢把頭靠向阿誠的肩膀。那個畫面,像兩隻受傷的野獸互相取暖。
回到客廳,林曼娜讓阿蓮坐下,詳細詢問阿雅的傷勢和近況。阿蓮說,阿雅的左腿在伏擊中受了槍傷,子彈取出來了,但傷到骨頭,需要時間恢復。她目前在清邁郊區一個廢棄的農舍裡休養,有基本的生活物資,但很孤單。
“她每天都念叨您。”阿蓮說,“說您教她的東西,說您對她的好。她說您是她唯一的親人。”
林曼娜沉默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沙發扶手。陳默知道她在想什麼,阿雅跟了她十年,從翡翠宮創立之初就在她身邊,是她最信任的人。
“明天一早,我們去接她。”林曼娜最終說,“陳默,你準備車。阿蓮,你帶路。”
阿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今晚你睡客房。”林曼娜站起身,“陳默,帶她去。”
陳默帶阿蓮上樓,推開客房的門。房間不大,但乾淨整潔,有一張單人床和一個衣櫃。“洗漱用品在浴室,你自己拿。”陳默說。
阿蓮站在門口,看著房間裡的一切,突然輕聲說:“謝謝你,陳大哥。”
陳默愣了一下:“謝什麼?”
“謝謝你……沒有用那種眼神看我。”阿蓮低下頭,“在那個地下室裡,每個男人看我的眼神都一樣,像是看一塊肉。但你不一樣。你和林總監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人。”
陳默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因為我們也經歷過。睡吧,明天還要趕路。”
他轉身離開,身後傳來阿蓮輕輕的“嗯”。
回到臥室,林曼娜已經躺在床上,手裡拿著那本法語小說,但眼神飄忽,顯然沒在看。
陳默躺到她身邊,抱住她。“在想什麼?”
“在想阿雅。”林曼娜靠在他懷裡,“她跟了我十年。這十年裡,她幫我處理過無數麻煩,替我擋過子彈,也替我保守過無數秘密。我以為她這麼久沒有聯繫我,可能是出了意外,沒想到……”她的聲音有些哽咽,但很快控制住。
“她會回來的。”陳默說,“她一直在找你。”
林曼娜沉默了很久,然後翻身看著他,眼神裡有陳默很少見到的柔軟。“你知道嗎,陳默,在這世上,我信任的人很少。以前只有阿雅。現在……有你。”
陳默吻了吻她的額頭:“我也是。”
林曼娜的手滑進他的衣服,撫摸他的胸膛。她的手指微涼,但很柔軟。“今晚,我要你。”她在耳邊低語,“用你最溫柔的方式。”
陳默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吻她的唇。這個吻很輕
,很慢,像在品嚐最珍貴的食物。她的嘴唇柔軟,舌尖溫熱,呼吸裡帶著紅酒的餘韻。他解開她的睡袍,露出白皙的身體。月光從窗戶灑進來,在她身上鍍上一層銀色的光。他吻她的脖頸,鎖骨,胸口,一點點向下。她的呼吸漸漸急促,手指插入他的頭髮,輕輕撫摸。
當他進入她時,兩人都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這個夜晚不需要激烈的宣洩,只需要溫柔的交融。他們緩慢地律動,像海浪輕撫沙灘,像月光親吻大地。
高潮來臨時,她咬著他的肩膀,發出壓抑的呻吟。他感覺到她體內的收縮,那種緊緻和溫暖讓他也迅速達到頂點。陳默在退出林曼娜的身體後,又跪到她的腿間,俯身低頭親吻上剛剛受過滋潤的私處,用舌尖一下一下舔舐掉她還在不斷湧出的愛液以及自己留在洞穴內的精液。同時也讓林曼娜在高潮後仍能感受到身體裡有一隻舌頭,填充那略顯空虛和仍需滿足的蜜穴。
當陳默確認林曼娜已經疲累,不再需要下體的清理和愛撫後,輕輕的爬起來,兩人相擁而臥,汗水浸溼了床單。
“阿雅來了之後,”林曼娜突然說,“我們的世界會變得更復雜。”
陳默點頭:“但也會更完整。”
林曼娜抬頭看他,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微光:“你不介意?”
“介意什麼?”
“介意有更多人分享……我們的生活。”
陳默想了想,然後說:“我們的世界本來就足夠黑暗,多幾個人,也許能照亮一些角落。”
林曼娜笑了,那笑容裡有欣慰,也有釋然。“睡吧。”她說,重新靠回他懷裡,“明天開始,我們迎接新成員。”
窗外,月亮漸漸西沉。遠處傳來阿黃偶爾的吠叫,和地下室偶爾的輕微聲響。
這個家,正在慢慢變大。
第四十七章 阿雅的歸來
清晨六點,天剛矇矇亮,陳默就起床了。他檢查了一遍車輛,汽油已加滿,備胎完好,應急工具齊全。然後去廚房準備路上吃的食物和水。
林曼娜換上一身輕便的深色衣褲,頭髮紮成利落的馬尾,腰間別了一把匕首,或許她是謹慎起見。
阿蓮也早早起來,穿回她那套黑色緊身衣,顯得幹練而警覺。她簡單吃了點東西,然後站在門口等待。
出發前,林曼娜下了一趟地下室。阿誠和坤沙已經並排跪著,等待早餐。看到林曼娜,兩人同時抬頭,眼神裡是熟悉的期待。
“今天我要出門一趟,可能要晚上才能回來。”林曼娜說,“陳默會給你們餵食,但今天只有一次。你們要乖,不許鬧事。”
阿誠點頭,坤沙發出順從的嗚咽。林曼娜走到坤沙面前,蹲下身,伸手撫摸他的頭。這個動作讓坤沙的身體劇烈顫抖,眼睛瞬間溼潤。他用頭蹭她的手,像狗討好主人。
“看好阿誠。”林曼娜輕聲說,“你們是同伴,不是敵人。”坤沙又發出嗚咽,這次聽起來像是在說“是”。
林曼娜站起身,對陳默點點頭。三人離開地下室,鎖好門。阿黃被拴在後院,看到他們出門,搖著尾巴叫了幾聲。阿蓮過去摸了摸它的頭,它立刻安靜下來。
“阿黃認識你?”陳默問。
“這幾天晚上我偷偷來過幾次。”阿蓮說,“餵它東西,跟它玩。它現在認我了。”
林曼娜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
車駛出別墅,沿著崎嶇的土路向通往清邁的主路開去。清
晨的空氣清新,稻田裡已經有人在勞作,看到車駛過,會抬頭張望。
“阿雅在清邁哪個位置?”林曼娜問。
“郊區的一個廢棄橡膠園。”阿蓮說,“那裡很隱蔽,周圍幾公里都沒有人。她之前在那裡躲過一段時間。”
車開了六個多小時,穿過幾個小鎮,進入清邁地界。阿蓮指路,車拐進一條更加偏僻的土路,兩邊是茂密的橡膠林。又開了二十分鐘,前方出現幾棟廢棄的木屋,牆壁斑駁,屋頂長滿雜草。
阿蓮讓陳默停在一棟稍大的木屋前。她跳下車,跑向木屋,推開門。“阿雅姐!我回來了!”
陳默和林曼娜跟在後面。木屋裡光線昏暗,瀰漫著黴味和草藥味。角落裡有一張簡陋的木床,上面躺著一個瘦削的身影。
聽到聲音,那個身影動了動,慢慢坐起來。是阿雅。她比記憶中瘦了很多,臉色蒼白,嘴唇乾裂。左腿纏著厚厚的繃帶,躺在一堆破布上。但她的眼睛依然明亮,看到林曼娜的那一刻,淚水奪眶而出。“主人……”
林曼娜快步走過去,在床邊蹲下。她伸手撫摸阿雅的臉,那動作出奇的溫柔。“我來了。”
阿雅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泣不成聲。她的手指顫抖,肩膀劇烈起伏,像積壓了太久的情緒終於找到出口。
林曼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任由她哭。
陳默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他從未見過林曼娜如此柔軟的一面,也從未見過阿雅如此失控。
過了很久,阿雅才平靜下來。她用袖子擦乾眼淚,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對不起,主人,我……”
“別說話。”林曼娜打斷她,“先讓我看看你的傷。”她解開繃帶,檢查傷口。子彈已經取出,但創口有些感染,周圍紅腫。
阿雅說,她每天換藥,但沒有抗生素,只能靠草藥硬扛。
林曼娜皺眉:“必須去醫院。”
“不行,主人。”阿雅搖頭,“我沒有合法身份,去醫院會被抓。”
林曼娜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先帶她回去。陳默,幫我把她扶上車。”
陳默上前,小心翼翼地把阿雅抱起來。她很輕,輕得像一把枯骨。阿蓮在後面扶著她的腿,三人慢慢挪到車邊。把阿雅安頓在後座,陳默發動汽車。阿蓮坐在副駕駛,不時回頭看一眼。
回程的路上,阿雅斷斷續續講述了離開後的經歷。“我把那批‘豬仔’送到安全屋後,本來想回去接應你們。但路上遇到了園區逃出來的武裝人員。”她的聲音虛弱,但清晰,“他們人很多,我……我殺了三個,自己也中了一槍。後來躲進橡膠林,走走停停,整整一夜才甩掉他們。”
“等我安頓好,傷口處理完,再回去找你們,沒有找到你們,醫生也不知去哪了。我聽說坤沙的人找到你們了,我以為……以為你們死了。”
她看著林曼娜,眼淚又湧出來:“主人,對不起,我沒能保護你……”
“別傻了。”林曼娜握住她的手,“你救了我的命。沒有你安排那個醫生,我早死了。”
阿雅愣了一下,然後問:“那個醫生呢?”
“躲起來了。”林曼娜說,“你離開後不久,坤沙的人找到那裡。醫生跑掉了,我們抓住了坤沙。”
阿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悔意:“都怪我沒能護在主人身邊,讓主人陷入危險了……”
“不關你的事。”林曼
娜說,“那時候誰也顧不上誰。”
車在晚上八點回到別墅。陳默把阿雅抱進客房,放在床上。林曼娜開始處理她的傷口,清洗、消毒、上藥、重新包紮。動作熟練,手法輕柔。
阿蓮在旁邊幫忙,遞藥遞紗布,眼神專注。處理完傷口,林曼娜讓阿雅休息。她走出房間,陳默和阿蓮跟出來。“她需要營養和抗生素。”林曼娜說,“抗生素我這裡有存貨,營養要靠食物。阿蓮,你會做飯嗎?”
阿蓮點頭:“會一點。”
“那從今天起,你負責照顧阿雅的飲食。做好給她端上去。”林曼娜頓了頓,“另外,地下室的事你也要開始熟悉。以後這裡會很忙。”
阿蓮認真點頭。
晚上,林曼娜下地下室給阿誠和坤沙餵食。陳默跟在後面。阿蓮也來了,她想看看這裡的日常。
兩個男人並排跪著,等待已久。看到林曼娜,兩人的眼睛都亮了。但看到阿蓮時,阿誠的目光多停留了幾秒,那眼神裡有好奇,也有某種說不清的共鳴。
餵食過程平靜。聖水和黃金被平均分配,兩人虔誠地吃下,然後主動舔乾淨杯沿。林曼娜滿意地點頭,然後命令他們清理口腔後,並排舔她的腳作為謝禮。
阿蓮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不是厭惡,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深深的理解和共情。
結束後,林曼娜對阿誠說:“今晚開始,阿蓮會負責一部分餵食。你們要聽她的話。”
阿誠看了一眼阿蓮,點頭。坤沙也發出順從的嗚咽。
回到樓上,林曼娜坐在客廳裡,陳默和阿蓮坐在旁邊。沉默了一會兒,林曼娜突然說:“阿蓮,你想學怎麼調教寵物嗎?”
阿蓮愣了一下,然後點頭:“想。”
“那從明天開始,你跟著我。先從基礎的學起,餵食、清潔、監督。”林曼娜看著她,“你經歷過那些,你懂他們的心理。這是你的優勢。”
阿蓮的眼睛亮了:“謝謝主人。”
“別叫我主人。”林曼娜說,“叫林姐就行。你是阿雅的寵物,不是我的。在我這裡,你是幫手。”
阿蓮張了張嘴,最後輕聲說:“是,林姐。”
那一夜,別墅裡多了兩個人,變得熱鬧了一些。阿蓮在廚房忙著熬粥,陳默在書房處理工作,林曼娜守在阿雅床邊,兩人輕聲交談。陳默偶爾會聽到樓上傳來阿雅的笑聲,那笑聲虛弱但真實。他想起在翡翠宮時,阿雅總是沉默寡言,像在林曼娜身後的一道影子。現在,那道影子有了自己的光。
凌晨一點,陳默下樓查看地下室。阿誠和坤沙保持著並排跪著的姿勢睡著了。兩人靠得很近,坤沙的頭歪在阿誠肩上,阿誠的背微微傾斜,像是在支撐他。
陳默看了一會兒,然後輕輕關上門。
回到臥室,林曼娜已經回來了,靠在床頭看書。看到他進來,她放下書。“睡吧。”她說,“明天開始,我們要重新規劃這裡的一切。”
陳默躺到她身邊,抱住她。“你開心嗎?”他問。
林曼娜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開心。很奇怪,在這樣的地方,這樣的生活裡,我竟然會覺得開心。”
陳默吻了吻她的額頭:“因為你不再是孤單一人了。”
“你也是。”她輕聲說,“我們都是。”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他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這個家,正在慢慢補充新鮮的活力。
第四十八章
新家庭的建立
阿雅的恢復比預期快。一週後,她已經能拄著柺杖在房間裡慢慢走動。兩週後,可以扶著牆下樓,坐在客廳裡曬太陽。她的臉色漸漸紅潤,眼神也恢復了往日的銳利。
阿蓮的照顧無微不至。她每天變著花樣做營養餐,按時給阿雅換藥,陪她說話。兩人的關係甚是親密,有時候陳默會看到她們坐在一起,頭靠著頭,輕聲細語,像姐妹一樣。
林曼娜對此很滿意。她開始讓阿蓮參與更多地下室的日常事務。
第一次讓阿蓮單獨給地下室的兩個人餵食時,阿誠和坤沙都有些緊張。阿誠的眼神裡帶著試探,坤沙則瑟縮著,不敢看她。但阿蓮很平靜,她端著杯子,像林曼娜那樣蹲下,輕聲說:“來,張嘴。”阿誠猶豫了一下,然後張開嘴。阿蓮把聖水倒進他嘴裡,動作輕柔而穩定。然後是坤沙,他抖得厲害,但喝完後,用那雙渾濁的眼睛看著阿蓮,發出一聲近乎感激的嗚咽。
阿蓮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站在門口的林曼娜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你很有天賦。”事後她對阿蓮說,“你知道什麼時候該溫柔,什麼時候該嚴厲。”
阿蓮低頭:“因為我經歷過。我知道他們需要什麼。”
那天晚上,林曼娜召集所有人,在客廳裡開了一個“家庭會議”。
阿雅坐在沙發上,阿蓮站在她身邊。陳默坐在林曼娜旁邊。氣氛略顯正式,像公司開會。
“現在我們有五個人了。”林曼娜開口,“地下兩個,地上三個。人數多了,規矩也要明確。”
她看著阿雅:“你身體恢復後,負責對外聯絡和安全。你在翡翠宮管過這些,你有經驗。”
阿雅點頭:“是,主人。”
“阿蓮,你負責照顧阿雅,同時協助管理地下室。阿誠和坤沙的日常歸你管。有問題向陳默彙報。”
阿蓮認真點頭。
林曼娜看向陳默:“你還是負責技術、採購和對外掩護。另外,阿雅的治療方面事情也需要你的幫助。”
陳默點頭。
“我呢?”林曼娜站起身,“我負責一切。你們所有人,都是我的。”
她走到阿雅面前,俯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阿雅的臉微微泛紅,眼中閃過一絲感動的光芒。
然後她走到阿蓮面前,同樣吻了她的額頭。阿蓮的身體輕輕顫抖,像是受寵若驚。
最後她回到陳默身邊,坐到他腿上,摟著他的脖子,對所有人說:“這是陳默。他既是我的寵物,也是我的伴侶,同時,他還是我的第一助手。他的話,就是我的話。”
阿雅和阿蓮同時點頭,目光落在陳默身上,帶著尊重和審視。
陳默有些不自在,但林曼娜的手在他後頸輕輕捏了捏,讓他放鬆。
“好了,今晚大家都早點休息。明天開始,新家庭的規則正式運行。”
第二天下午,林曼娜讓阿蓮把阿誠和坤沙帶到樓上客廳。這是兩人第一次踏入地上空間。
阿誠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窗外的陽光,看著牆上的畫,看著柔軟的沙發,像進入另一個世界。坤沙則瑟縮著,緊緊跟在阿誠身後,不敢抬頭。林曼娜讓他們在客廳中央並排跪下。
“從今天起,你們每週可以上來兩次,享受陽光。”她說,“這是獎勵。但前提是,你們要表現好。”
阿誠的眼睛亮了,坤沙也發出輕微的嗚咽。
“現在,”林曼娜在沙發上坐下,翹起腿
,裙襬滑到大腿根部,“過來,舔我的腳。”
阿誠立刻爬過去,坤沙猶豫了一下,也跟著。兩人跪在林曼娜腳邊,每人撲向一隻玉足,低頭開始舔她的腳。
林曼娜今天穿著一條墨綠色的長裙,赤著腳。她的腳纖細白皙,腳趾圓潤,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兩條舌頭同時落在她腳背上,一左一右,細緻地舔舐每一寸皮膚。
阿誠的舌頭很靈活,從腳背舔到腳踝,又沿著足弓向下,最後含住她的腳趾,輕輕吮吸。
坤沙的動作慢一些,但很認真,舌頭在腳底來回滑動,舔掉每一絲可能的灰塵。
林曼娜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手指輕輕敲擊扶手。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在她身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
“繼續,往上。”她命令。
兩人的舌頭同時向上,舔過腳踝,小腿,膝蓋。阿誠的舌頭探入她裙襬下方,舔到大腿內側。坤沙也跟著,但動作更小心,像怕弄疼她。
林曼娜的呼吸漸漸變得深長。她的手放在陳默腿上,輕輕捏了捏。陳默會意,起身走到她面前,跪下。
“現在,你也要加入,表達你對我的忠誠了。”她輕聲說。
陳默俯身,吻她的唇。這個吻綿長而溫柔,他的舌頭探入她口中,與她交纏。與此同時,阿誠和坤沙的舌頭繼續在她腿上移動,一個在左腿內側,一個在右腿內側,慢慢向上,接近那片最私密的區域。
林曼娜推開陳默,喘息著說:“去到下面。”
陳默向下移動,掀開她的裙襬。那片黑色的毛髮已經溼潤,粉色的褶皺若隱若現。他俯身,舌頭探入。
阿誠和坤沙沒有停下。他們繼續舔她的大腿,偶爾舌頭會碰到陳默的臉,但誰也沒有在意。
現在,三條舌頭同時在林曼娜身上忙碌,陳默在她腿間,阿誠在左腿內側,坤沙在右腿內側。三顆腦袋同時鑽到林曼娜的胯下,雖然略顯擁擠,但卻分工明確,各司其職。
林曼娜的手分別按在阿誠和坤沙後腦上,引導他們的節奏。她的腰肢開始前後擺動,迎合陳默的舌頭,同時不斷用已經凸起陰蒂摩擦陳默的鼻尖。她能感受到舌頭在體內不斷展開和曲捲,雖比那陰莖的充實感略有不足,卻比之更靈活,讓她更感無比刺激。
“一起……一起……”她喘息著命令。
此時,陳默的舌尖退出洞口,快速顫動,刺激著她的陰蒂。
阿誠和坤沙同時舔到她的大腿根部,舌頭幾乎碰到陳默的臉。
三條舌頭在她最敏感的區域附近交錯,每一次觸碰都讓她身體顫抖。
高潮來臨時,林曼娜的身體弓起,手指深深陷入阿誠和坤沙的頭髮裡。她的呻吟從喉嚨深處逸出,溫熱的液體一股一股湧進陳默嘴裡。
與此同時,阿誠和坤沙的舌頭也感受到了她身體的痙攣,他們繼續舔著,直到她癱軟下來。
很久之後,林曼娜才慢慢睜開眼睛。她看著三個跪著的男人,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很好。”她說,“你們都做得很好。”她伸手撫摸陳默的臉,又撫摸阿誠的臉,最後猶豫了一下,也摸了摸坤沙的頭。坤沙的身體劇烈顫抖,發出近乎哭泣的嗚咽。
“今天的陽光時間,延長到一小時。”林曼娜說,“現在,你們可以曬太陽了。”阿誠和坤沙並排趴在落地窗邊,讓陽光照在他們傷痕累累的背上。
阿蓮拿來水和毛巾,給他們擦汗。阿誠抬頭
看她,眼神裡有感激,也有某種說不清的期待。
阿蓮避開他的目光,但嘴角微微上揚。
林曼娜靠在陳默懷裡,吻上了陳默的嘴唇,香舌伸進他的口中不斷翻動,“喜歡我給你的賞賜嗎”
“喜歡,無論你給我什麼,我都喜歡。”陳默回答。
林曼娜又在他臉頰輕輕親了一口,帶著高潮餘韻輕聲說,“我們真的建了一個家。”
陳默吻了吻她的額頭:“是啊。一個奇怪的家。”
“但它是我們的。”
第四十九章 可疑的接觸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臥室地板上投下細長的光斑。
陳默睜開眼睛時,林曼娜已經不在身邊。他翻身看向床頭櫃上的時鐘,七點二十分。
樓下隱約傳來阿蓮在廚房忙碌的聲音,還有阿雅略顯低沉的說話聲。他起身,簡單洗漱後下樓。客廳裡,阿雅正坐在沙發上,面前攤開一張地圖,用鉛筆在上面勾畫著什麼。
看到他,她抬起頭,眼神裡有一絲陳默讀不懂的情緒,也許是擔憂,也許是別的。
“早。”陳默說。
“早。”阿雅點點頭,又低下頭繼續看地圖。
廚房裡,阿蓮正在煮粥,看到他進來,笑了笑:“陳大哥,粥馬上好。林姐在後院散步。”
陳默走到後門,推開紗窗。院子裡,林曼娜穿著那件寬鬆的白色亞麻長裙,赤腳站在草地上,背對著他,望著遠處的稻田。晨風吹起她的長髮,裙襬輕輕飄動,像一個普通的鄉村女人在享受清晨的寧靜。但陳默知道她不普通。
他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林曼娜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放鬆,靠在他懷裡。
“怎麼起這麼早?”陳默問。
“睡不著。”林曼娜的聲音很輕,“在想一些事。”
“什麼事?”
林曼娜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轉過身,看著他:“今天該你去鎮上了。阿蓮需要一些藥材,阿雅要的通訊器材配件也到了。清單在客廳桌上。”
陳默點頭。這是他們的日常分工,陳默負責外出採購。每隔幾天,他就要去鎮上一次,買回生活所需,同時留意有沒有可疑的動靜。
“小心點。”林曼娜說,伸手撫摸他的臉,“別太久。”
陳默吻了吻她的額頭:“知道了。”
上午九點,陳默開著那輛舊皮卡離開別墅。車上裝著幾個空麻袋和一些零錢,用來掩飾真正要買的東西。阿蓮的藥材可以從鎮上唯一的中藥店買到,阿雅的配件則要從一個修手機的小販那裡取,那人阿雅認識,可靠。鎮子不大,只有一條主街,兩邊是各種雜貨鋪、小吃攤和修理店。
陳默把車停在街尾的榕樹下,先去中藥店買藥材。
老闆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認識他,一邊抓藥一邊閒聊:“你媳婦身體好些沒?上次看你買那麼多跌打藥。”
“好多了,謝謝關心。”陳默笑著應付。買完藥材,他拐進一條小巷,找到那個修手機的小販。小販是個年輕人,戴著眼鏡,手很巧。陳默報出阿雅給的暗號,小販點點頭,從櫃檯下拿出一個小盒子。陳默付了錢,把盒子揣進懷裡。出來時,太陽已經升到頭頂,街上人多了起來。陳默正打算去雜貨店買些日用品,突然被人攔住。
“陳默先生?”一個女人的聲音。
陳默抬頭。面前站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穿著深色套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戴著金絲邊眼鏡。她的臉型削瘦,顴骨突
出,眼神銳利得像刀。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整個人看起來與這個簡陋的鎮子格格不入。
陳默心裡一緊,但面上不動聲色:“你是誰?”
女人笑了笑,從包裡掏出一個證件,在他面前晃了晃:“國際刑警,李敏。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陳默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他迅速掃了一眼四周,街上人來人往,沒人注意他們。他壓低聲音:“我沒什麼可說的。”
“你有。”李敏收起證件,表情變得嚴肅,“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從哪裡逃出來的。翡翠宮,對吧?那個被炸燬的詐騙園區。”
陳默沒有說話。
“別緊張,”李敏說,“我不是來抓你的。我是來幫你。”她指了指街角的一家茶館:“就十分鐘。聽完你可以自己決定。”
陳默猶豫了一下。拒絕可能更引人懷疑,不如聽聽她要說什麼。他點了點頭。兩人走進茶館,選了一個靠窗的角落。
李敏要了兩杯茶,等茶上來後,她才開口:“我們在調查老撾將軍的犯罪網絡。他曾經是坤沙的合作伙伴,現在接手了部分生意。我們知道坤沙在爆炸中失蹤了,很可能已經死了。但我們懷疑,他的一部分資產被人轉移走了。”她盯著陳默的眼睛:“那筆資產,你知道嗎?”
陳默搖頭:“不知道。我只是個程序員。”
李敏笑了,那笑容裡有種洞悉一切的意味:“程序員?那你的技術確實不錯。但我們查到你離開翡翠宮之前,和林曼娜總監走得很近。她現在在哪?”
陳默的心跳更快了,但臉上依然平靜:“我不知道。爆炸後我們就失散了。”
“是嗎?”李敏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可我們在爆炸現場沒有找到你們的屍體。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陳默沉默。
李敏放下茶杯,身體前傾,聲音壓得更低:“陳默,我知道你不想回到那種生活。我可以幫你。只要你提供林曼娜的線索,我可以安排你和你父母去歐洲,新的身份,新的生活。”
陳默的手指在桌下握緊。他明白她這是在告訴他,我能掌控你和你的父母的命運,你最好配合。想起林曼娜的臉,想起他們一起度過的那些夜晚,想起她在地獄裡給他的那一點點光。“我不知道她在哪。”他重複道,站起身,“謝謝你的茶。我該走了。”他轉身離開。
李敏沒有追,只是在身後說:“想通了隨時聯繫。名片上有我的號碼。”
陳默沒有回頭。他快步走出茶館,匯入街上的人流。走了很遠,他才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回到別墅時已是下午兩點。
林曼娜坐在客廳裡看書,看到他進來,抬起頭:“怎麼這麼久?”
“人多,排隊。”陳默把藥材和配件放在桌上,“阿蓮,這是你要的藥材。阿雅,你的配件。”
阿蓮從廚房探出頭,接過藥材,道了聲謝。
阿雅走過來,拿起盒子檢查了一下,點點頭:“沒問題。”
林曼娜的目光在陳默臉上停留了幾秒。她放下書,走到他面前,伸手撫摸他的臉:“累了?臉色不太好。”
陳默握住她的手:“沒事,路上有點堵車。”
林曼娜點點頭,沒再問。但她的眼神裡有一絲陳默沒有注意到的東西,一種隱約的、本能的警覺。
晚飯後,阿蓮收拾碗筷,阿雅回房間研究地圖,林曼娜和陳默坐在陽臺上看星星。夜風吹來,帶著稻田的清
香。
林曼娜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胸口畫圈。“陳默,”她突然開口,“如果有一天,有人給你機會離開,你會走嗎?”
陳默愣了一下:“為什麼這麼問?”
“隨便問問。”林曼娜的聲音很輕,“想知道答案。”
陳默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不會。”
“為什麼?”
“因為這裡有你。”他吻了吻她的頭髮,“你在哪,我就在哪。”
林曼娜沒有說話,但她的手抱緊了他的腰。
兩天後的傍晚,阮嬸提著一籃子芒果過來串門。林曼娜笑著迎她進屋,阿蓮端上茶水。阮嬸東拉西扯了一陣,突然說:“對了,前幾天我表侄去鎮上,說看到你家男人在茶館和一個陌生女人說話。那女人穿得可體面了,不像本地人。”她看著林曼娜,“你認識嗎?”
林曼娜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但很快恢復:“認識,以前在城裡的同事,正好路過。陳默跟我說過。”
阮嬸點點頭:“那就好。我還以為是啥事呢。”又聊了幾句,她起身告辭。
送走阮嬸,林曼娜回到客廳,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坐在沙發上,盯著茶几上的芒果,一言不發。
阿雅從房間裡出來,看到她的表情,走過來輕聲問:“主人,怎麼了?”
林曼娜沒有回答。過了一會兒,她起身,上樓走進臥室。陳默正在整理書櫃,看到她進來,正要說話,卻被她的眼神止住。
“那個女人是誰?”林曼娜問,聲音平靜得可怕。
陳默心裡一沉,但面上保持鎮定:“什麼女人?”
“阮嬸說,看到你在茶館和一個陌生女人說話。穿得很體面。”林曼娜走到他面前,盯著他的眼睛,“是誰?”
陳默深吸一口氣,決定實話實說:“國際刑警。她說她叫李敏,想從我這裡打聽你的下落。我拒絕了。”
林曼娜的眼睛眯起來:“為什麼當時不告訴我?”
“我怕你擔心。”陳默說,“而且她已經走了,我以為沒事了。”
“你以為沒事了?”林曼娜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陳默,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找到我嗎?你知道如果她跟到這裡,我們所有人都得死嗎?”
陳默想解釋,但林曼娜抬起手,制止了他。
她轉過身,走向門口,在門邊停下,沒有回頭。“今晚你睡客房。”她說,然後關上門。
陳默站在臥室裡,聽著她的腳步聲遠去,心裡湧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第五十章 裂痕加深
那一夜,陳默躺在客房的床上,久久無法入睡。他看著天花板,想著林曼娜最後看他的眼神,那眼神裡有懷疑,有失望,還有一絲他從未見過的東西。那是受傷。
第二天早上,他下樓時,林曼娜已經坐在餐桌前,正在喝咖啡。
她看到他,只是淡淡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阿雅和阿蓮也沉默著,氣氛壓抑得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今天我要去鎮上取點東西。”陳默說,“需要我帶什麼嗎?”
“不用。”林曼娜簡短地回答。
陳默點點頭,出門開車。路上他反覆回想那天和李敏的對話,想著自己有沒有說錯什麼。應該沒有。他拒絕得很乾脆。但林曼娜的懷疑像一根刺,紮在他心裡。
到了鎮上,他先去雜貨店買了些日用品,然後去郵局取一個包裹,是阿雅訂的國外雜誌,用來掩護身份。從郵局出來時,他突然感覺有人在看他。他回頭,看到街對面站著一個女
人,是李敏。
她對他笑了笑,慢慢走過來。
陳默心裡一緊,快步走向停車的地方。但李敏加快腳步,在他開車門前攔住了他。
“別急著走,”她說,“就幾句話。”
陳默壓低聲音:“我說過了,我什麼都不知道。別再找我。”
“你確定?”李敏從包裡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他,“看看這個。”
照片上是一箇中年男人,面容消瘦。陳默的瞳孔瞬間收縮,那是他父親。“你父親的手術雖然成功了,但後續的生活和日常藥物需要很多錢。”李敏說,“我知道你現在過得不錯,但你能保證一直有錢嗎?如果你配合我們,不僅生活和醫療費全包,你父母還能享受最好的保護。你考慮過他們的安全嗎?老撾將軍的人如果找到你,他們會怎麼做?”
陳默的手指緊緊捏著照片,指節泛白。他深吸一口氣,把照片還給李敏。“我父親的事,我自己會解決。”他說,“請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他拉開車門,上車,發動引擎。從後視鏡裡,他看到李敏站在原地,看著他離開。她臉上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笑容。陳默沒有注意到,在街角另一處,一個戴著草帽的村民正在低頭看手機,而手機的鏡頭,正好對準他和李敏。
回到別墅時,太陽已經開始西斜。陳默把車停好,提著東西進屋。客廳裡空無一人,他正要上樓,突然聽到後院傳來阿黃的低吠。他走到後門,推開紗窗。
院子裡,林曼娜正站在那裡,背對著他。她手裡拿著一部手機,屏幕亮著。阿黃蹲在她腳邊,警惕地盯著遠處的樹林。
“曼娜?”陳默叫她。
林曼娜慢慢轉過身。她的臉上沒有表情,但眼睛裡有陳默從未見過的冰冷。“你過來。”她說。
陳默走過去。林曼娜把手機遞給他,屏幕上是一張照片,拍的是今天下午,他和李敏在街上說話的場景。拍照角度很刁鑽,看起來像兩個人在密談。
“這是阮嬸的侄子發來的。”林曼娜的聲音平靜得像冰,“他說看到你又和那個女人在一起。這次,你們說了很久。”
陳默的心沉到谷底:“曼娜,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林曼娜打斷他,“解釋你為什麼又去見那個女人?解釋你為什麼瞞著我?”
“我沒有去見,是她攔住我的……”陳默急切地說。
“夠了。”林曼娜抬起手,制止他,“我不想聽。”她轉身走回屋裡,陳默跟在後面。
客廳裡,阿雅和阿蓮都站著,臉色凝重。
林曼娜坐到沙發上,翹起腿,看著陳默。“陳默,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她說,“告訴我那個女人是誰,你們在計劃什麼。說真話,我可以原諒你。”
陳默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深深的悲哀。他明白,這次她似乎不相信他,知道她已經被懷疑吞噬。“她是國際刑警,叫李敏。”他一字一句地說,“她找我兩次,都是想讓我出賣你。我拒絕了。我沒有背叛你,從來沒有。”
林曼娜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後她笑了,那笑容讓陳默背脊發涼。“你說謊。”她輕聲說,“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在說謊。”
陳默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林曼娜已經站起來。
“阿雅,”她說,“把他關進地下室。在我想清楚怎麼處理之前,不許他出來。”
阿雅猶豫了一下:“主人……”
“你也想背叛我?
”林曼娜的聲音冰冷。
阿雅低下頭,走到陳默面前,輕聲說:“走吧。”
陳默看著林曼娜,希望她能再看自己一眼,但她已經轉過身,背對著他。他跟著阿雅下樓,走進地下室。
冷白的燈光亮起,阿誠和坤沙跪在角落裡,看到他進來,兩人都露出困惑的表情。
阿雅指了指牆邊的空地:“跪著等吧。”然後關上門離開。
陳默跪下來,面對著那扇冰冷的鐵門。身後,阿誠發出輕微的嗚咽,像是在安慰他。
第五十一章 撕開信任的審判
陳默在地下室跪了一夜。沒有食物,沒有水,只有冷白的燈光和角落裡兩個男人的呼吸聲。
阿誠偶爾會爬過來,用肩膀蹭蹭他,像是在表示同情。坤沙則蜷縮著,發出低沉的嗚咽,不知是害怕還是別的什麼。
陳默明白,他們兩人在經歷過狗一樣的訓練後,已經無法再以正常人的方式表達情緒了。
第二天傍晚,鐵門終於打開了。林曼娜站在門口,穿著那件黑色的緊身連衣裙,頭髮高高盤起,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她的手裡握著一條細長的皮鞭,鞭頭是用多股皮革交叉編織,內置了一個小鋼珠,鞭頭不僅重,且結實、足以將任何一個人抽到皮開肉綻,鞭梢在燈光下閃著冷光。身後跟著阿雅和阿蓮,兩人表情凝重。
“帶他出來。”林曼娜命令。
阿蓮上前,扶起陳默。跪了一個晚上,他的膝蓋已經麻木,走路有些踉蹌。阿誠發出不安的嗚咽,想過來幫忙,被阿雅一腳踹到臉上,向後翻滾開去。
林曼娜轉身走向地下室中央。那裡已經準備好一把椅子,旁邊放著一個小桌,桌上擺著幾個瓶瓶罐罐,陳默認得那些東西,是用來懲罰的。
“跪下。”林曼娜在椅子上坐下,翹起腿。
陳默跪在她面前,低著頭。阿誠和坤沙被命令爬過來,跪在他兩側。
林曼娜用鞭梢抬起陳默的下巴,強迫他看著她。她的眼睛冰冷如霜,但眼底深處有什麼在燃燒。“陳默,”她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聊天氣,“我再問你一次。那個女人是誰?你們在計劃什麼?”
陳默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曼娜,我沒有背叛你。她叫李敏,國際刑警,想讓我出賣你。我拒絕了。我沒有說任何關於你的事。”
林曼娜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笑了,那笑容殘酷而絕望。“好。”她說,“既然你嘴硬,那就讓我來撬開你的口。”
她站起身,走到阿誠面前,俯視著他。
阿誠瑟縮了一下,但不敢動。
“阿誠,”林曼娜說,“你以前是怎麼被審訊的?”
阿誠的身體劇烈顫抖。他的嘴唇翕動著,發出沙啞的聲音:“他們……他們讓我……給主人口交……吞下去……”
林曼娜滿意地點點頭,轉向坤沙:“你呢?你以前是怎麼審訊別人的?”
坤沙發出驚恐的嗚咽,拼命搖頭。
林曼娜冷笑,走回椅子坐下。她對阿誠和坤沙命令:“過來。讓他學會什麼叫服從。”
阿誠和坤沙猶豫了一下,但在林曼娜的目光下,他們爬到陳默面前。阿誠的手顫抖著,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已經半硬的陰莖。坤沙也跟著做,眼神空洞。
陳默意識到要發生什麼,身體本能地向後縮,但阿蓮上前按住他的肩膀。
“陳哥,別動。”她輕聲說,聲音裡有一絲不忍。
林曼娜從桌上拿起一個小瓶
子,扔給阿誠:“用這個,讓他舒服點。”
阿誠接過瓶子,是潤滑劑。他擠了一些在手上,塗抹在自己和坤沙的陰莖上,然後爬近陳默。
陳默咬緊牙關,緊閉著嘴。曾經在翡翠宮的一幕幕又閃現在眼前,不同的是,那時的林曼娜是不得已才讓他配合表演。
阿誠的手捏住他的下巴,試圖讓他張嘴,但他死死咬著。
林曼娜站起身,走過來。她抬起腳下的高跟鞋,尖銳的鞋跟抵住陳默的嘴唇。“張開,”她說,“否則我直接踩碎你的牙。”
陳默閉上眼睛,嘴唇微微張開。阿誠立刻把陰莖塞進去。腥鹹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陳默的喉嚨本能地收縮,引起乾嘔,但阿誠按住他的頭,開始抽動。陳默的眼淚湧出來,但他無法反抗。阿誠的動作越來越快,幾分鐘後,他發出一聲低吼,濃稠的液體射進陳默嘴裡。
陳默想吐,但林曼娜的高跟鞋踩在他喉嚨上,強迫他吞嚥。那些液體順著食道滑下去,留下腥膩的餘味。
接著是坤沙。他的動作更慢,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行屍走肉。當他在陳默口中釋放時,陳默已經麻木,機械地嚥下那些粘稠的液體。
林曼娜蹲下來,與他平視。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睛裡有一絲陳默看不懂的東西。“現在,”她輕聲說,“告訴我真相。”
陳默的嘴角流下白色的殘餘精液,眼中雖不斷流下鹹鹹的眼淚,但他依然直視著她的眼睛,用沙啞的聲音說:“我沒有背叛你。”
林曼娜的眼神閃過一絲動搖。她站起身,穿好鑲著高級鋯石的細跟高跟鞋,鞋跟尖銳如釘,在燈光下閃著寒光。“阿蓮,讓他躺平,按住他的頭。”
阿蓮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照做。她雙手按住陳默的頭部,林曼娜走過來,鞋跟對準他的左耳耳垂。她的手在微微顫抖,但她的聲音依然冰冷:“這隻耳朵,是你背叛我的代價。”她用盡全力踩下,鞋跟刺穿耳垂的那一刻,陳默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劇烈顫抖。殷紅的鮮血流了出來,滴在地上。劇痛像電流一樣穿過他的頭,但他咬緊牙關,沒有叫出聲。但林曼娜那隻鞋跟卻沒有要拔出來的意思,耳垂在鞋跟的牽扯下,被拉長了一倍。不斷有汗水在沉默的臉上滑落,不只是疼得還是怕的。
林曼娜又抬腿舉起另一隻腳,對準他的右耳耳蝸。
“這隻耳朵,”她說,“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真話,看在你我之前的情分,我會停下,否則就不只是踩出一個洞這麼簡單了。”
陳默的耳朵劇痛,眼前發黑,但他依然說:“我沒什麼可隱瞞的。”
林曼娜的鞋子停在半空。她看著他的臉,看著那雙即使在這種時刻依然清澈的眼睛,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沒有踩下,而是將兩腳落在陳默的頭部兩側,直接跨坐在他臉上。她撩起裙子,赤裸的下身對準他的嘴。溫熱的尿液噴湧而出,直接射入他口中。
陳默被嗆到,但林曼娜按住他的頭,強迫他全部喝下。尿液的味道腥臊刺鼻,混著剛才的精液,噁心得他胃部痙攣,但他無法反抗,只能吞嚥。林曼娜的尿液持續了很久,直到排空。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呼吸粗重,但她沒有停下。
尿完之後,她沒有起身,而是保持那個姿勢。阿蓮遞過一個盆子,放在陳默臉旁。林曼娜揮揮手讓她拿走,深吸一口氣,開始
排便。棕褐色的黃金直接落進陳默嘴裡,糊住他的嘴唇、鼻腔,有些滑進喉嚨。那味道惡臭刺鼻,溫度溫熱,質地粘稠。陳默的胃劇烈翻湧,但林曼娜按住他的頭,命令他張開嘴,讓那些穢物直接滑入食道。
“吃下去,”她的聲音顫抖著,不知是憤怒還是別的什麼,“這就是背叛的滋味。”
陳默閉上眼睛,機械地吞嚥。淚水從眼角滑落,混著臉上的汙穢。他不知道自己吞了多少,只知道胃裡越來越滿,噁心感越來越強。
整個過程持續了十多分鐘。當林曼娜終於起身,叫來阿誠和坤沙用舌頭為她清理乾淨下體。
陳默蜷縮在地上,渾身汙穢,嘴裡塞滿了精液、尿液和糞便的混合物。他的左耳還在滴血,地上已經積了一小灘暗紅。
林曼娜站在那裡,俯視著他。她的臉上沒有表情,但眼睛裡有什麼在碎裂。“把他關起來。”她說完,轉身離開。
阿誠和坤沙被命令清理現場,阿蓮把陳默拖到角落裡。他蜷縮著,一動不動,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林曼娜走出地下室,腳步堅定。她上樓,走進臥室,鎖上門。然後她打開淋浴,跪在浴室地板上,讓水流不斷衝擊著身體。
想起剛才陳默的眼睛,那雙即使在那種時刻依然沒有怨恨的眼睛。她的眼淚湧出來,無聲地滑落。她抱著自己,蜷縮成一團,哭了很久很久。
因為在翡翠宮的那些年,她見過太多,做過太多。在寵物的嘴裡排洩,對她來說早已是家常便飯。她不會因為這種事噁心。
她哭,是因為她害怕。她害怕被人發現她的存在,害怕被身邊的人出賣,她可能更怕的是萬一……如果……真的冤枉了那個對她忠誠的人。
但她驕傲的自尊不允許她承認這一點。她只能哭,在無人的深夜裡,獨自承受這份撕裂的痛苦。
窗外,月亮慢慢升起,冷冷地照著這片寂靜的土地。
地下室裡的陳默,蜷縮在角落,閉著眼睛,不知是昏迷還是沉睡。
他的左耳上,那個血洞正在慢慢凝結。那是她留下的印記。一個可能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
第五十二章 真相大白
阿雅的調查持續了整整一週。她沒有告訴任何人,甚至連阿蓮都不知道。每天深夜,當別墅安靜下來,她就打開那臺加密電腦,通過自己搭建的情報網絡,一層層追溯那個“國際刑警”的身份。
線索很零碎。那個女人自稱李敏,證件齊全,看起來無懈可擊。但阿雅在翡翠宮待了十年,她知道越是完美的東西,破綻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她先從證件編號查起。國際刑警組織的數據庫有公開接口,她用了三個晚上,比對了幾千條記錄,終於發現那個編號對應的真實人員是一名退休的法國警官,與照片上的亞裔女人毫無關係。證件是偽造的,但工藝精湛,不是普通騙子能做到的。
然後她查李敏的通訊記錄。那個女人在鎮上出現過三次,每次都使用不同的手機號,號碼註冊地分別是泰國、柬埔寨和越南。三個號碼都只用了幾天就註銷,但通話記錄顯示,它們都指向同一個上游號碼,一個註冊在老撾的衛星電話。
阿雅的心沉了一下。老撾。
她繼續深入。那個衛星電話的使用記錄加密級別很高,但她在翡翠宮學到的技術足以破解。當她終於解開最後一層加密,看
到通話對象的名字時,手指懸在鍵盤上方,久久沒有落下。老撾國防部下屬通訊署。那不是普通犯罪團伙,那是官方的力量。
老撾將軍,那個曾經在翡翠宮宴會上與坤沙稱兄道弟、對林曼娜垂涎三尺的肥胖男人,他的手,終於伸到了這裡。
阿雅把所有的證據整理好,包括通訊記錄、證件鑑定、還有一段她從鎮上五金店的監控攝像頭裡調取的視頻。視頻裡,李敏與陳默在巷口交談,陳默的表情從警覺到嚴厲,最後揮手讓她離開,動作決絕,沒有任何曖昧。李敏離開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但從另一個角度的攝像頭可以看到,那是陳默轉身後她主動伸的手,陳默甚至沒有回頭。
阿雅把證據拷進U盤,攥在手心裡,在房間裡坐了很久。她想起翡翠宮的那些日子。想起林曼娜在深夜裡獨自流淚,想起她如何在坤沙面前強顏歡笑,如何在每一次羞辱後挺直脊背。
阿雅比任何人都瞭解林曼娜,她的冷酷是鎧甲,她的掌控是生存之道,而她的心,其實比誰都怕受傷。
她也想起陳默。那個被從詐騙工廠撈出來、跪在林曼娜腳邊顫抖的男人,是如何一點點站起來的。他學會了編程,學會了情報分析,學會了在黑暗中保持清醒。他對林曼娜的忠誠,不是馴化的結果,而是選擇。
阿雅深吸一口氣,起身,走向林曼娜的房間。
林曼娜坐在窗邊,手裡拿著那本法語小說,但已經好幾天沒有翻過一頁。她的眼睛紅腫,雖然化了妝,但遮不住疲憊。
阿雅沒有敲門,直接走進去。“主人。”
林曼娜沒有回頭:“我說過,不要打擾我。”
阿雅走到她面前,把U盤放在她膝蓋上。”看完這個,如果你還不想見我,我就走。”
林曼娜低頭看著那個小小的U盤,沉默了很久。然後她拿起筆記本電腦,插進去。視頻先播放。她看到陳默在巷口被攔住,看到那個女人遞名片,看到陳默擺手拒絕,看到他又一次拒絕,看到他揮手讓對方離開,動作決絕。最後一個鏡頭裡,那個女人拍他的肩膀,他頭也不回地走了。林曼娜的手指在膝蓋上收緊。然後是通訊記錄。那個偽造的證件。那些指向老撾國防部的通話鏈路。
最後,阿雅調出一段截取的錄音,那是李敏與上級的通話,聲音經過降噪處理,但字字清晰:“目標身邊的男人拒絕了。他很忠誠,撬不動。”
“那就製造證據。拍下你們接觸的畫面,發給那個女人。她經歷過背叛,會相信的。”
“如果她不信呢?”
“那就逼她信。派人去村子附近轉一轉,讓她以為我們在包圍她。人在恐懼中,會變得多疑。”
“明白了。”錄音結束。
林曼娜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她的臉上沒有表情,但嘴唇在微微顫抖。手指死死攥著椅子扶手,指節泛白。
“主人……”阿雅輕聲叫她。
“出去。”林曼娜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
“主人!”
“出去!”
阿雅咬了咬嘴唇,轉身離開。關上門的那一刻,她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壓抑的、破碎的嗚咽。
林曼娜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地下室的。她的腿在發軟,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腦子裡反覆回放著那些畫面:陳默被按在地上,阿誠的陰莖塞進他嘴裡;坤沙的精液從他嘴角流下;她的高跟鞋踩穿他的耳垂;她蹲在他臉上,
排洩物直接落進他口中……還有他的眼睛。即使在那種時刻,他的眼睛依然清澈,沒有怨恨,只有深沉的悲哀。
她推開地下室的門。冷白的燈光刺得她眼睛發酸。阿誠和坤沙跪在角落裡,看到她,同時瑟縮了一下。阿蓮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到她,立刻站起來。
“林姐……”
“出去。”林曼娜的聲音很輕,“都出去。”
阿蓮看了她一眼,帶著阿誠和坤沙離開了。
只剩下陳默。他蜷縮在牆角,身上蓋著一條薄毯,左耳包著紗布,臉上還有未完全洗淨的汙漬。三天沒有正經進食,他瘦了一圈,顴骨突出來,眼睛凹陷。聽到腳步聲,他慢慢抬起頭。看到林曼娜的那一刻,他的眼神沒有憤怒,沒有怨恨,甚至沒有悲傷。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迷路的孩子。
林曼娜走到他面前,跪下來。她的膝蓋碰到冰冷的水泥地,這個姿勢對她來說陌生而艱難。
她跪在他面前,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我錯了。”她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陳默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曼娜以為他不會回答了。然後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頭髮。“我知道你會查清楚的。”
林曼娜抬起頭,淚水模糊了視線:“那你為什麼不恨我?”
陳默看著她,嘴角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那弧度裡沒有嘲諷,只有疲憊的溫柔。”因為我愛你。”他說,“愛到可以承受這些。”
林曼娜的眼淚終於決堤。她撲進他懷裡,抱住他,哭得像個孩子。她哭得那麼兇,肩膀劇烈顫抖,眼淚浸溼了他胸前的衣服。
陳默的傷口被碰到,疼得倒吸一口氣,但他沒有推開她,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
“對不起……對不起……”她反覆說著,聲音破碎。
陳默抱著她,閉上眼睛。他的眼角也有淚滑下來,混進她髮間。
他們就這樣跪在冰冷的地下室裡,相擁著,哭了很久。
阿雅站在門外,聽著裡面的哭聲,沒有進去。阿蓮站在她身邊,眼眶也紅了。“阿雅姐,”阿蓮輕聲說,“林姐她……是真的愛陳哥吧?”
阿雅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她只是太害怕失去了。”她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去準備熱水和乾淨衣服。等他們出來,給陳默好好洗洗。”
阿蓮點頭。
地下室的門開了。林曼娜走出來,眼睛紅腫,妝容全毀,但背脊挺得很直。她看了一眼阿雅,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只吐出兩個字:“謝謝。”
阿雅愣了一下。在她的記憶裡,林曼娜從未對任何人說過這兩個字。她低下頭:“這是我應該做的。”
林曼娜點點頭,走向樓梯。走了幾步,又停下。“從今天起,你就是這個家的二把手。”她說,沒有回頭,“我不在的時候,所有人聽你的。”
阿雅的呼吸一窒。這是林曼娜能給出的最高信任。“是,主人。”
林曼娜繼續上樓。走到臥室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陳默已經被阿蓮扶出來,坐在椅子上,阿雅正在給他檢查左耳的傷口。
他的臉上還有傷痕,身體瘦削,但眼睛裡有光。林曼娜看著那道光,嘴角微微上揚。她走進臥室,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然後她走到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睛紅腫,嘴唇乾裂,頭髮凌亂。她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她對著鏡子裡的
自己說:“記住今天。記住你差點毀掉了什麼。”
鏡子裡的女人看著她,眼神複雜。
第五十三章 女王的道歉
林曼娜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整整一天。第二天傍晚,她出來了。換上了那件酒紅色的真絲長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精緻的鎖骨和胸口的弧度。長髮披散下來,垂在肩頭,像黑色的瀑布。化了淡妝,但遮不住眼睛裡的疲憊。嘴唇塗了暗紅色的唇膏,像凝固的血。
她走到客廳,陳默已經坐在沙發上。阿蓮幫他換過藥,左耳上的紗布潔白如雪。他穿著乾淨的白色襯衫,領口微敞,露出脖子上的舊傷痕。
阿雅和阿蓮站在旁邊,看到林曼娜,同時低下頭。
“你們留下。”林曼娜說,聲音平靜。她走到陳默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的眼睛平靜如湖,倒映著她的影子。
林曼娜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左耳上的紗布。”還疼嗎?”
“不疼了。”
“騙人。”她輕聲說,手指滑過他的臉頰,“我知道很疼。”她沒有收回手,而是順著他的臉向下,撫摸他的脖頸、鎖骨。她的指尖微涼,帶著一絲顫抖。
“陳默,”她說,“我不知道怎麼道歉。我嘴笨,脾氣壞,控制慾強,還差點毀了你。”她頓了頓,“但我愛你。愛到不知道該怎麼辦。”
陳默看著她,沒有說話。
林曼娜收回手,轉身面對阿雅和阿蓮。她的表情變了,不再是剛才的柔軟,而是那個熟悉的、掌控一切的女王。“脫掉。”她命令。
阿雅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她解開襯衫紐扣,動作乾脆利落。阿蓮也跟著做,手指有些顫抖。兩件襯衫落在地上,然後是裙子,內衣。兩個女人赤裸地站在客廳中央,燈光照在她們身上,勾勒出不同的曲線。阿雅的身材修長結實,像一把繃緊的弓;阿蓮纖細柔軟,皮膚上有淡淡的舊傷痕。
林曼娜繞她們走了一圈,像在審視兩件藝術品。然後她停在阿雅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你跟著我多久了?”
“十一年,主人。”
“十一年。”林曼娜重複,“你見過我最狼狽的時候,也見過我最殘忍的時候。你從來沒有背叛過我。”
阿雅的眼睛微微泛紅:“永遠不會。”林曼娜鬆開手,轉向阿蓮。”你呢?”
阿蓮低下頭:“林姐救了我,給了我新的命。我的一切都是林姐的。”
林曼娜點點頭。她走回沙發,在陳默身邊坐下。然後她對兩個女人說:“開始吧。”
阿雅和阿蓮對視一眼。阿雅先動,她走到阿蓮面前,伸手撫摸她的臉。阿蓮閉上眼睛,嘴唇微微張開。阿雅吻了她。那個吻很輕,像羽毛拂過花瓣。然後加深,舌頭探入對方口中。兩個人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貼在一起,乳房擠壓出柔軟的弧度。阿雅的手向下,撫摸阿蓮的腰、臀、大腿。阿蓮的手指插入阿雅的頭髮,輕輕拉扯。她們在燈光下緩慢地旋轉,像兩隻交纏的蛇。
林曼娜靠在陳默肩上,手指在他手心裡畫圈。”好看嗎?”她輕聲問。
陳默的呼吸有些粗重,但他沒有說話。他的陰莖已經硬了,頂在褲子上,但他沒有動。
阿雅把阿蓮按在沙發上,跪在她腿間。她的舌頭探入那片黑色的毛髮,阿蓮的呻吟從喉嚨深處逸出,身體弓起。阿雅的手指也探進去,配合舌頭的節奏,阿蓮的呻吟越來越高,手
指抓住沙發墊,指節泛白。“高潮了。”
阿雅抬起頭,嘴角溼潤。阿蓮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喘息,臉上泛著情慾的紅暈。
林曼娜滿意地點頭,然後轉向阿雅。”過來。”
阿雅爬過來,跪在她腳邊。林曼娜抬起一隻腳,踩在她肩上。”舔。”
阿雅捧起她的腳,從腳趾開始,逐一舔過。她的舌頭靈活而虔誠,舔過腳背、腳踝、小腿。林曼娜閉上眼睛,手指插入阿雅的頭髮,輕輕按壓。
陳默看著這一幕,呼吸越來越粗重。他的手握緊沙發扶手,指節泛白。
林曼娜睜開眼睛,看著他。她的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然後她收回腳,站起身。“你們兩個,”她指著阿雅和阿蓮,“過來服侍他。”
阿雅和阿蓮爬到陳默腳邊。阿雅捧起他的腳,阿蓮解開他的褲子。他的陰莖彈出來,已經完全硬了,頂端溼潤。
陳默的身體繃緊。他的手按住阿蓮的頭,不讓她靠近。“不行。”他說,聲音沙啞。
林曼娜皺眉:“為什麼?”
陳默看著她,眼神堅定:“因為我不想。她們不是你。”
空氣凝固了一瞬。阿雅和阿蓮停下動作,看向林曼娜。
林曼娜的表情變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眼睛裡有什麼在碎裂,又在重組。
她看著陳默,看了很久。然後她笑了。那笑容裡有釋然,有感動,還有一絲驕傲。“起來。”她對阿雅和阿蓮說。
兩個女人站起身,退到一邊。
林曼娜走到陳默面前,跨坐在他腿上。她摟著他的脖子,額頭抵著他的額頭。“你這個傻瓜。”她輕聲說。
陳默的手握住她的腰:“我只想要你。”
林曼娜吻他。這個吻綿長而深入,帶著鹹澀的淚味。她在他唇齒間低語:“那我給你。全部都給你。”
她解開裙子的繫帶,酒紅色的絲綢滑落,露出白皙的身體。乳房小巧挺翹,乳尖已經硬了。小腹平坦,那道槍傷的疤痕像一條粉色的蜈蚣趴在皮膚上。黑色的毛髮修剪整齊,下面已經溼潤。
她抬起臀部,扶著他的陰莖,緩緩坐下。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嘆息。她體內的溫度包裹著他,緊緻而溼潤。她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每一次下沉都讓他更深地進入。
陳默的手扶著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阿雅和阿蓮在旁邊看著,但沒有離開。林曼娜沒有讓她們走。她的呻吟越來越高,身體開始顫抖。
陳默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加快節奏。沙發發出吱呀的聲響,混著肉體碰撞的聲音和壓抑的喘息。高潮來臨時,兩人同時顫抖。她咬著他的肩膀,他埋在她體內,釋放了所有的積蓄。
很久之後,他們才分開。
林曼娜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皮膚上畫圈。“你為什麼不讓她們碰你?”她問。
陳默想了想,然後說:“因為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想讓別人碰我。”
林曼娜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睛裡有淚光,但嘴角在笑。“你是我的。”她說,“永遠都是。”她轉頭看向阿雅和阿蓮。
兩個女人還站在那裡,赤裸著,安靜地等待。
“今天的事,不要說出去。”林曼娜說。
“不會的,主人。”阿雅低下頭。
“永遠不會,林姐。”阿蓮也跟著說。
林曼娜點點頭,揮揮手讓她們離開。兩個女人穿好衣服,悄悄退出客廳。客廳裡只剩下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