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地獄

琉璃地獄

林曼娜靠在陳默懷裡,聽著他的心跳。“陳默。”

“

嗯?”

“以後,不管發生什麼,我都相信你。”

陳默吻了吻她的額頭:“我也是。”

窗外,月亮升起來,銀色的光灑在他們身上。

第五十四章 積攢新的實力

誤會解除後,別墅裡的氣氛悄然改變。林曼娜開始重新審視身邊的人。

阿雅用行動證明了她的忠誠和能力,阿蓮在關鍵時刻也展現了可靠的判斷力。而陳默,那個在她最瘋狂時依然保持清醒、在她最殘忍時依然選擇原諒的男人,已經不僅僅是伴侶。他是她的另一半。是她在黑暗中唯一的燈塔。

晚上,林曼娜把所有人叫到客廳。阿雅、阿蓮、陳默、阿誠、坤沙,五個人站在她面前,像一個小小的軍團。

“我們需要擴大。”林曼娜開門見山,“老撾將軍的人在找我們,國際刑警也在找我們。我們不可能永遠躲在山裡。”

她看向陳默:“你父母在加拿大。我們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重新開始。”

陳默的心跳漏了一拍。”你的意思是……”

“移民。”林曼娜說,“用假身份。你父母已經在那邊,我們可以以親屬團聚的名義過去。到了那邊,再想辦法站穩腳跟。”

阿雅皺眉:“主人,加拿大的移民管控很嚴……”

“所以我們需要錢。”林曼娜打斷她,“很多錢。坤沙的那些資產夠我們啟動,但不夠我們長期生活。我們需要一個可持續的收入來源。”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在翡翠宮,我學到了一件事:最賺錢的生意,永遠是人的慾望。”她轉身,看著眾人,“我們要在加拿大開一個俱樂部。不是普通的俱樂部,是給有錢人釋放慾望的地方。”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阿蓮第一個開口:“林姐,你是說……SM俱樂部?”

林曼娜點頭:“高檔的,會員制的。只服務頂級客戶。我們有經驗,有技術,有人手。比翡翠宮乾淨,比暗閣高級。”

陳默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計劃怎麼操作?”

林曼娜走到他面前,坐到他腿上。這個動作在眾人面前做出來,帶著宣示主權的意味。“你負責技術和財務。阿雅負責安全和情報。阿蓮負責培訓和客戶維護。”她看向阿誠和坤沙,“他們兩個,可以作為第一批‘服務人員’。等我們站穩了,再慢慢擴大。”

阿誠低下頭,沒有說話。坤沙發出輕微的嗚咽,像是同意。

阿雅想了想,說:“主人,加拿大有華人社區,我們可以先以移民身份過去,開一家普通的健身會所做掩護。等積累了一定客戶,再慢慢轉型。”

林曼娜滿意地點頭:“很好。你去調查具體的操作流程。陳默,你負責準備假身份和資金轉移。”她站起身,環視眾人。“半年之內,我們要離開這裡。去加拿大,開始新的生活。”

接下來的日子變得異常忙碌。阿雅每天花大量時間研究加拿大的移民政策和華人社區情況。她通過加密渠道聯繫了幾個可靠的中介,開始準備假身份文件。

陳默負責處理坤沙的資產,把黃金分批兌換成現金,再通過多層賬戶轉移到海外。

阿蓮則開始培訓阿誠和坤沙。不是基礎的服從訓練,那些已經刻進他們骨頭裡了,而是更高級的“服務技能”。

如何察言觀色,如何滿足不同客戶的偏好,如何在服務中保持尊嚴,儘管他們早已沒有這種東西。

林曼娜自

己也沒有閒著。她重新開始鍛鍊,恢復在翡翠宮時的體能。每天清晨,她會在院子裡跑步、做瑜伽,然後用早餐。早餐後,她會花一個小時處理各種事務,剩下的時間,她留給陳默。他們的關係在誤會之後變得更加親密。林曼娜不再像以前那樣時刻保持掌控,偶爾會讓陳默主動。

在床上,她開始嘗試一些以前從未做過的事,比如讓他從後面進入,比如讓他騎在她身上,比如在他快要射的時候說“我愛你”。

陳默的耳垂上戴著一枚銀色的耳釘,那是林曼娜買給他的。每次看到那枚耳釘,她都會想起那個夜晚,想起自己的瘋狂,想起他的原諒。

那個耳釘成了他們之間的秘密符號,提醒她永遠不要忘記信任的重量。

第五十五章 會所成立

兩個月後,一切準備就緒。

假身份已經辦好。陳默的新名字叫“陳安”,林曼娜叫“林娜”,兩人以夫妻名義申請加拿大永久居留。阿雅和阿蓮以“表妹”身份隨行。阿誠和坤沙則作為“家政服務人員”辦理工作簽證,這在移民中介的操作下並不困難,只要錢到位。

坤沙的資產足夠他們支付所有費用,並在溫哥華買下一棟小型商業建築。阿雅已經聯繫好當地的華人中介,準備以“健身會所”的名義註冊公司。

離開越南的前一天晚上,林曼娜把所有人叫到客廳。

“明天,我們就要走了。”她說,“去一個全新的地方,開始全新的生活。”她看著每一個人,阿雅,阿蓮,阿誠,坤沙,最後是陳默。”在翡翠宮,我們互相傷害,互相利用。但在這裡,我們學會了互相依靠。”她頓了頓,“從今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要站在一起。”

阿雅的眼眶紅了。阿蓮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阿誠發出輕微的嗚咽,坤沙則呆呆的站在那裡。

林曼娜走到陳默面前,伸出手。陳默握住她的手,站起身。”走吧。”他說。

林曼娜笑了。那笑容裡有釋然,有期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走。”

飛機從地面起飛,穿越雲層,飛向北方。

林曼娜靠在窗邊,看著下面的陸地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片模糊的綠色。她想起翡翠宮的大火,想起那些在火焰中倒塌的建築,想起坤沙蜷縮在地下室的角落,想起陳默跪在她腳邊的樣子。

那些記憶像舊照片,泛黃,模糊,但永遠存在。

陳默握住她的手。她轉頭看他,他衝她微微一笑。”在想什麼?”他問。

“在想以後。”她說,“在加拿大,我們會是什麼樣子。”

陳默想了想,然後說:“我會開一家軟件公司,做正經生意。你在幕後操控一切。晚上回家,你坐在沙發上,我跪著給你洗腳。”

林曼娜笑了,輕輕打了他一下。”誰要你跪著洗腳。”

“你自己說的,表面上我們是情侶,實際上我還是你的奴隸。”陳默握緊她的手,“我同意。”

林曼娜看著他,眼睛裡有淚光,但嘴角在笑。”那你記住,”她說,“不管在加拿大變成什麼樣,你永遠是我的。”

陳默吻了吻她的手背:“永遠都是。”

飛機穿過雲層,陽光照進來,在他們身上鍍上一層金色。

加拿大比東南亞要冷得多。十二月的溫哥華,氣溫在零下10度左右徘徊,偶爾飄著細雪。林曼娜裹著厚厚的羽絨服,站在新

買的房子門口,看著白色的世界,呼出一口白氣。”真冷。”她說。

陳默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習慣就好。”

房子在溫哥華西區,一棟獨立的三層小樓,帶地下室。裝修簡潔現代,有落地窗和壁爐。樓下那層被改造成“健身會所”的雛形,幾間訓練室,一個接待區,還有一間經過特殊隔音處理的“VIP室”。

阿雅和阿蓮住在二樓,阿誠和坤沙住在地下室旁邊的小房間裡。林曼娜和陳默住在三樓的主臥,有獨立的浴室和陽臺。

搬進去的第一週,所有人都在忙著安頓。阿雅去辦理各種手續,陳默去註冊公司,阿蓮負責採購設備,阿誠和坤沙幫忙搬運和清潔。

林曼娜則坐在客廳裡,對著電腦研究溫哥華的“地下市場”。她發現,溫哥華並不是沒有SM俱樂部,只是都很隱蔽。有些開在工業區,有些藏在居民樓裡,客戶群體主要是本地白人,偶爾有一些亞裔富豪。競爭不算激烈,但市場也不大。

“我們需要差異化。”她對陳默說,“翡翠宮的模式太粗暴,不適合這裡。暗閣那種又太low。我們要做的是高端、私密、定製化。”

陳默想了想:“你是說,像私人會所那樣?”

“對。不公開營業,只服務特定客戶。每個客戶都要經過嚴格篩選,背景調查,資產審核。服務內容一對一定製,價格按小時計算。”林曼娜的眼睛亮起來,“我們要做的是溫哥華最頂級的私人會所。”

開業比預期順利。阿雅通過關係聯繫到一個本地華人女富商,姓劉,五十多歲,在溫哥華做房地產。劉女士是SM愛好者,但對本地那些粗製濫造的俱樂部很不滿意。阿雅把消息傳給她,她立刻表示感興趣。

第一次見面在林曼娜的“健身會所”進行。劉女士穿著華貴,戴著一副墨鏡,一眼就能看出一種高貴的氣質。她打量了一下環境,點點頭:“不錯,比我想象的乾淨。”

林曼娜穿著黑色西裝裙,頭髮盤起來,像任何一個職業女性。她微笑著請劉女士坐下,倒了茶。”劉女士,我們這裡不公開營業。只服務特定的客人。”她遞過去一份文件,“這是我們的服務條款和價目表。”

劉女士翻了翻,眉毛挑起來。”不便宜。”

“一分錢一分貨。”林曼娜說,“我們可以根據您的偏好定製服務。如果您有興趣,我們可以安排一次體驗。”

劉女士想了想,點頭:“好。我聽說你們有‘特殊’的服務人員?”

林曼娜按了一下桌上的鈴。門開了,阿誠走進來,穿著黑色的緊身衣,頭上帶著黑色頭套,只有眼睛和嘴巴露出來。他低著頭,跪在劉女士面前。

劉女士打量著他,眼睛亮了一下。”不錯。還有嗎?”

林曼娜又按了一下鈴。坤沙走進來,同樣的穿著,跪在阿誠旁邊。他的眼神空洞,但身體更肥碩,跪姿標準。

劉女士站起來,繞著兩人走了一圈。然後他停在坤沙面前,蹲下身,抬起他的下巴。

“這個多少錢?”

林曼娜笑了:“他是我們的頂級服務人員。如果您滿意,我們可以長期合作。”

那天晚上,劉女士成了他們的第一個會員,而坤沙也渾身出現了各種交織的鞭痕與抓痕。她預付了三個月的費用,指定坤沙每週服務兩次。林曼娜讓阿蓮負責培訓和監督,確保坤沙能勝

任。

生意比預期的好。劉女士介紹了幾個朋友,那些人又介紹了更多的人。不到兩個月,“會所”就有了十幾個固定會員,都是溫哥華的華人女性富商和富商太太、小姐們。

林曼娜把服務分成了幾個等級。基礎級是普通的SM體驗,由阿誠和坤沙提供服務。進階級是定製化場景,由阿蓮設計劇本,林曼娜親自監督。頂級是“女王之夜”,每個月一次,林曼娜親自出場,只服務最尊貴的客戶。

阿雅負責所有的後勤和安全。她每天監控會所的各個角落,確保沒有任何錄音錄像設備。她還建立了會員的黑白名單,任何洩露信息的人會被永久除名。

阿蓮則成了會所的靈魂人物。她設計各種場景,從簡單的捆綁到複雜的角色扮演,每一個都精心策劃。她的創造力和對客戶心理的把握,讓那些女人趨之若鶩。

但最讓客戶著迷的,還是林曼娜本人。”女王之夜”的第一次舉辦,是在一個週五的晚上。會所被佈置成暗紅色的宮殿,蠟燭和絲綢隨處可見。林曼娜穿著黑色的皮質緊身衣,踩著二十釐米的高跟鞋,頭戴王冠,手持權杖。

阿誠、坤沙以及那些女會員帶來的私奴們跪在她面前,低著頭。

那一夜,林曼娜展示了她在翡翠宮學到的一切。她用鞭子抽打他們,用高跟鞋踩他們的臉,命令他們舔她的腳。甚至有幾個女富豪也自願跪地做林曼娜的女奴,她們也爭先跪求為林曼娜舔去鞋底的灰塵。

結束時,這些男奴都癱軟在地上,眼神迷離,像被抽空了靈魂,而有兩位富商女狂熱粉也為了獲得林曼娜的高跟鞋而興奮無比。而那些學習做女王的女性會員則在林曼娜的表演下早已點燃了慾火,紛紛拽緊手中的狗鏈,將各自的狗奴使勁按在自己的胯下摩擦和舔舐。

從那以後,“女王之夜”成了會所的王牌。每個月一次,門票提前一個月售罄,價格翻了三倍。

春天來的時候,陳默的父母從多倫多飛過來看他們。

陳默的母親在電話裡哭了很久:“小默,你終於安定下來了。媽等這一天等了好久。”

林曼娜緊張得不行。她換了三套衣服,最後選了一條保守的米色長裙,把頭髮放下來,化了淡妝,看起來溫婉可人。

陳默看著她,忍不住笑:“你緊張什麼?你見過那麼多大場面。”

林曼娜瞪他一眼:“那不一樣。那是你的父母。”

陳默握住她的手:“他們會喜歡你的。”

機場接人的時候,陳默的母親一把抱住他,哭得稀里嘩啦。父親站在旁邊,眼眶也紅了,但忍住了。然後他們看到林曼娜,母親擦了擦眼淚,上下打量她。”你就是小娜?”她問。

林曼娜微笑著點頭:“阿姨好,叔叔好。”

母親拉著她的手,左看右看:“好,好,長得真好看。小默有福氣。”

林曼娜的臉微微泛紅,陳默在旁邊偷笑。

那幾天,林曼娜表現得像一個完美的兒媳。她陪母親逛街,給父親泡茶,親自下廚做了一桌菜,雖然味道一般,但心意到了。母親拉著她的手說:“小默這孩子命苦,從小就懂事。現在有了你,我就放心了。”

臨走那天,母親把林曼娜拉到一邊,塞給她一個紅包和一個隱有年代感的金戒指。

“阿姨……”

“拿著。”母親說,“這是陳家兒媳的標誌,也是我的心意。你們好好

的,比什麼都強。”

林曼娜接過紅包和戒指,眼眶有些熱。她想起自己的母親,想起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

送走父母后,陳默在車上握住她的手。”謝謝你,為我去哄二老開心。”

林曼娜靠在他肩上:“你媽媽很好。”

“你也是。”

車窗外,溫哥華的春天正在來臨,櫻花盛開,滿城粉白。會所開業半年後,一切步入正軌。會員從十幾個增加到三十幾個,都是溫哥華最有錢有勢的人。阿雅把安保系統升級了好幾輪,確保萬無一失。阿蓮設計的場景越來越複雜,有時候甚至會租用外部場地進行“戶外活動”。

但林曼娜心裡始終有一個想法,一個在翡翠宮時就隱約成形、在溫哥華逐漸清晰的想法。晚上,她把阿雅、阿蓮、陳默叫到書房。”坤沙已經沒有什麼用了。”她開門見山,“他的身體在退化,精神狀態也越來越差。繼續讓他提供服務,風險太大。”

阿雅點頭:“我正想跟您說這個。上週有個客戶投訴他反應太慢,差點出事。”

林曼娜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有一個計劃。”“把他改造成會所的固定設施。”她說,“一個……馬桶。”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阿蓮先反應過來:“林姐,你是說……”

“對。”林曼娜轉身看著他們,“把他鎖在VIP室的衛生間裡,每天清潔、餵食、排洩都在那個位置。會員可以‘使用’他,作為會所的特色服務。”

陳默皺眉:“會不會太……”

“太殘忍?”林曼娜打斷他,“他當年是怎麼對待那些孩子的?怎麼對待那些豬仔?又是怎麼對待你的?他只是失去自由,而那些孩子失去的是命。”沒有人再說話。

改造工程花了兩個星期。VIP室的衛生間被重新設計,馬桶的位置被一個定製的金屬裝置取代,一個可以固定人體、同時方便排洩和口舌侍奉的架子。坤沙被鎖在裡面,手腳被銬住,身體固定在一個傾斜的角度,口部正好對著上方,方便被使用。

他的眼睛空洞,臉上沒有表情。當林曼娜第一次走進來驗收時,他抬起頭,發出嗚咽,像是在向她哀求。

“從今天起,”林曼娜俯視著他,“你就是會所的馬桶。所有女王都會使用你。你的嘴裡只能有她們的排洩物,你的身體只能為她們服務。這是你最後的歸宿。”

坤沙的眼淚流下來,但他沒有反抗。他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甚至失去了反抗的意願。

“為你的前半生贖罪吧,下輩子做個好人。”說完林曼娜轉身離去。

第一批使用坤沙的是三位資深會員。她們是林曼娜精心挑選的女王,都有豐富的SM經驗。三個人輪流坐在坤沙臉上,排洩、排尿,然後命令他舔乾淨。坤沙機械地執行著,像一個被編程的機器。結束後,其中一個女王滿意地說:“我一直想嘗試有一個人能這樣服務我,但是沒有一個奴隸可以做到。這是我用過的最好的馬桶。林女士,你真是個天才。”

林曼娜微笑著點頭,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坤沙被改造成會所馬桶後,地下室的房間空了出來。阿誠獨自住在那裡,每天負責會所的清潔和維護,偶爾也會服務客戶。但林曼娜覺得阿誠不適合長期為這些會員服務,她知道很多會員下手時沒輕重的。

一天晚飯後,她讓阿誠跪在客廳中央。阿雅和

阿蓮坐在旁邊,陳默站在林曼娜身後。

“阿誠,”林曼娜說,“坤沙已經沒有資格繼續服務我了,你作為我曾經的寵物,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所以我想讓你以後專為我們這幾位家人服務,作為……家裡的馬桶。”

阿誠抬起頭,眼神困惑。

林曼娜走到他面前,抬起一隻腳,踩在他肩上。”從今天起,阿蓮會招新的奴隸進入,併為會員們提供新的服務項目,而你作為元老,你就是我和阿雅、阿蓮的私人馬桶。每天早上,你要跪在衛生間裡,等著我們使用。你的嘴裡只能有我們的排洩物,你的身體只能為我們服務。”

阿誠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他低下頭,眼眶隱有水霧溢出,額頭抵著地面。”是,主人。”

阿雅和阿蓮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她們知道,這是林曼娜在鞏固家庭內部的秩序,也是在給阿誠一個更高的榮譽,一個雖然卑微,但能穩固的私奴地位。

第二天早上,阿誠跪在主臥的衛生間裡,等待著。

林曼娜起床後,走進衛生間,坐在他臉上。她的排洩物直接落進他嘴裡,溫熱的、帶著體溫。阿誠閉上眼睛,機械地吞嚥。然後林曼娜排尿,尿液衝進他喉嚨,他嗆了一下,但堅持喝完了。

“舔乾淨。”林曼娜命令。

阿誠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舐她的下體,把每一絲殘留都清理乾淨。最後又要口含溫水,緩緩的將水流吐入林曼娜的下體,再利用舌頭的攪動將水流及體內的殘餘汙漬一起吸入口中,如此反覆三次就完成了下體的清潔。既滿足了主人的清潔,也讓自己補充了水分。林曼娜滿意地站起身,提上內褲,走出衛生間。

接下來是阿雅。她比林曼娜要冷漠一些,只是簡單地排洩,等待清潔,然後利落的起身離去。阿蓮則最害羞,她會讓阿誠閉上眼睛,然後排洩前會先排尿,讓阿誠適應。

從那以後,阿誠成了別墅裡的“固定設施”。每天早上,他會跪在主臥的衛生間裡,等待三位女王輪流使用。白天,他負責清潔和雜務。晚上,他會跪在客廳角落裡,聽著大家聊天,偶爾被命令爬過來舔腳。

他漸漸習慣了這種生活。相比曾經的地下室,還讓他更為舒服,能為三位漂亮的主人做廁奴,是他這輩子最滿意的歸宿……

第五十六章 喪鐘響起

會所的擴張比任何人預想的都要迅猛。繼“女王之夜”在溫哥華站穩腳跟後,林曼娜開始將目光投向更遠的地方。

洛杉磯的邀請來得意外。一個自稱賽琳娜在當地經營地下俱樂部的女人,身材豐滿,塗著猩紅唇膏,專程飛到溫哥華,跪在林曼娜面前,親吻她的高跟鞋尖。”林女士,我需要你的力量。西海岸的人都知道你的名字。”

林曼娜低頭看著她,像看一隻臣服的貓。她用鞋尖抬起賽琳娜的下巴:“你的俱樂部,我要七成利潤。你的人,全部接受我的培訓。你,從今天起叫我主人。”賽琳娜的眼淚湧出來,但她點頭了。

三個月後,洛杉磯、舊金山、西雅圖的三傢俱樂部被整合進“女王聯盟”。林曼娜沒有親自去,她派阿蓮去主持培訓,自己在溫哥華的辦公室裡通過監控看著一切。

陳默站在她身後,手搭在她肩上。”你正在建立一個帝國。”他說。

林曼娜笑了,那笑容裡有野心,也有疲憊。”帝國?我只是讓那

些人明白,她們那些玩法,太幼稚。”

南美的征服比北美更血腥。巴西的地下勢力被幾個黑幫頭目把持,他們對女人的態度粗暴而原始,女人不是女王,只是玩物。

阿雅通過一個當地會員發出邀請:林曼娜要親自來里約,舉辦一場聚會,挑戰所有不服的人。宴會場地定在科帕卡巴納海灘旁的一棟別墅裡,來了二十多個男人,有黑幫頭目、富商、政客,全是南美地下世界最有權勢的人。林曼娜穿著紅色皮質緊身衣,踩著二十釐米的高跟鞋,頭髮披散,塗著暗紅色的唇膏。她身後跟著陳默和阿雅,兩人都穿著黑色,像是林曼娜的影子。

人群中推舉出一個挑戰者,是一個滿臉橫肉的黑幫老大,他嘲笑林曼娜是“亞洲來的瘦弱女人”。

林曼娜沒有說話,只是走到他面前,抬起腳,高跟鞋的尖跟抵住他的喉嚨。”跪下。”她輕聲說。

男人冷笑,沒有動。林曼娜的腳用力,鞋跟刺進他的皮膚,鮮血滲出來。男人的眼睛瞪大,身體本能地後仰。林曼娜跟上去,另一隻腳踩在他襠部,用力碾壓。男人慘叫,跪倒在地,全場震驚。還有幾個叫囂著想給林曼娜一些教訓,結果被阿雅一人輕鬆的打倒並卸掉了肩關節,人群此時鴉雀無聲。

“還有誰?”林曼娜環顧四周。沒有人說話。她走到舞臺中央,坐上王座,翹起腿。”從今天起,南美的地下世界,歸我管。你們所有人,都是我的奴僕。”

她讓那些男人輪流爬過來,舔她的腳。黑幫老大第一個,他的臉貼著地面,舌頭顫抖著舔她的鞋尖。然後是其他人,一個接一個,像狗一樣跪著,用最卑微的方式取悅她並表達臣服。

林曼娜閉著眼睛,手指敲擊扶手。陳默跪在她腳邊,看著她征服一切。

東南亞的重逢來得更復雜。翡翠宮覆滅五年後,一封信從曼谷送到林曼娜手中,是老撾將軍的人,想“談和”。

林曼娜盯著那封信看了很久,手指微微顫抖。陳默握住她的手:“你不需要去。”林曼娜搖頭:“我需要。有些賬,必須當面算。”

談判地點在曼谷一家五星級酒店的頂層套房。老撾將軍親自來了,他老了,頭髮花白,身體發福,坐在輪椅上,由一個年輕女人推著。他看到林曼娜時,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林女士,好久不見。”

林曼娜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沒有站起來。”將軍,你還沒死?”

他苦笑:“快了。所以我想在死之前,把一些事情了結。”他遞過來一份文件,這是翡翠宮時期的合作合同、資金往來記錄、以及一份正式的道歉信,承認當年配合坤沙對林曼娜家人做出了許多不可告人的罪行,並承諾補償。

林曼娜接過文件,沒有看,只是盯著他的眼睛。”你知道嗎,將軍,我曾經發誓要親手殺了你。但現在,我想到了更好的主意,我覺得讓你活著比殺了你更解氣。”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他坐在輪椅上,仰視著她,像一個等待審判的囚徒。“跪下。”林曼娜說。

將軍愣了一下,然後緩緩從輪椅上滑下來,跪在地上。他的膝蓋碰到地毯,身體搖晃,但沒有倒下去。

林曼娜抬起腳,踩在他的頭頂。”你當年在翡翠宮,也是這樣踩著那些寵物的頭。現在,輪到你了。”

將軍沒有說話,眼

淚流下來。

林曼娜收回腳,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她停下,沒有回頭。”從今天起,東南亞的地下世界歸我。你的人也歸我,遵守我的規矩。這是你欠我的。”

將軍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地毯,久久沒有起身。

帝國建成了。從北美到南美,從東南亞到歐洲邊緣,林曼娜的名字在地下圈子裡如雷貫耳。每週都有富豪從世界各地飛來,只為跪在她腳邊,舔她的鞋。可林曼娜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快樂。征服帶來的快感持續的時間越來越短。每次調教奴隸結束後,她坐在王座上,看著那些癱軟在地上的男人,心裡空蕩蕩的。她想起在越南鄉村的日子,沒有權力,沒有財富,只有陳默跪在她腳邊,用舌頭舔她的腳。那些簡單的、安靜的夜晚,比任何征服都更讓她滿足。

“陳默。”晚上,她在陽臺上叫他。

陳默走過來,跪在她腳邊。”怎麼了?”

“我累了。”她說,“不是身體累,是心累。”

陳默抬起頭,看著她。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裡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疲憊。”那就停下來。”他說。

林曼娜低頭看他,伸手撫摸他的臉。”你願意跟我走嗎?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過普通的日子?”

陳默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我一直都在等你說這句話。”

坤沙被鎖在VIP室衛生間裡已經五年了。 VIP室的衛生間在會所最深處,需要經過兩道密碼門才能進入。房間不大,只有幾平方米,牆上貼著深色瓷磚,地面是不鏽鋼的。中央有一個特製的金屬裝置,一個可以固定人體、同時方便排洩和口舌侍奉的架子。坤沙就被鎖在坐便器下面。

長期被綁著的四肢,使他的身體已經完全退化。而營養不良和肌肉萎縮讓他的體重只剩下不到四十公斤,皮膚鬆垮垮地掛在骨架上,像一件被撐大的衣服。四肢被銬在架子的四角,呈“大”字形固定,身體傾斜約三十度,頭部比臀部低,這樣排洩物可以直接流進他的嘴裡。

口部被一個金屬圈撐開,牙齒早已被拔光,牙床萎縮成兩道粉色的肉稜。眼睛深深地凹陷進去,渾濁的眼球偶爾轉動一下,證明他還活著。

每天有十幾個女王使用他。她們都是會所的資深會員,穿著緊身皮衣、踩著細跟高跟鞋的女人,年齡從三十歲到六十歲不等。她們會輪流坐在坤沙臉上,排洩、排尿,然後命令他舔乾淨。

坤沙的舌頭還在,雖然不如以前靈活,但足夠完成最基本的清理工作。“今天的第一個客人。”阿蓮推開門,身後跟著一個金髮碧眼的女人,穿著黑色蕾絲緊身衣,手裡握著皮鞭。金髮女人走到坤沙面前,低頭看著他那張被排洩物糊滿的臉,皺了皺眉。

“這就是傳說中的‘將軍’?看起來像一堆垃圾。”

阿蓮冷笑:“他曾經確實是將軍。現在嘛,他是會所的馬桶。請便。”,順手按下了沖水鍵。一股水流緩緩的從坤沙的臉上衝下,那股排洩物的味道瞬時被帶有香味的水流重刷乾淨。坤沙的蒼白的臉以及他的口腔也被沖洗乾淨。

金髮女人撩起裙子,脫下內褲,蹲在坤沙臉上。她的臀部壓住他的口部,排洩物直接落進他嘴裡。坤沙機械地吞嚥,像一個被編程的機器。金髮女人排洩完,站起身,轉身看了一眼坤沙的臉。

“舔幹

淨。”她命令。坤沙的舌頭伸出來,舔舐她的下體,把殘留的排洩物清理乾淨。金髮女人滿意地點點頭,然後離開了。

第二個客人是一個亞裔女人,四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一個大學教授。她比金髮女人溫柔一些,排洩前先排尿,讓坤沙適應。尿液衝進他喉嚨,他嗆了一下,但堅持喝完了。然後是排洩物,棕褐色的、粘稠的黃金,直接落進他口中。亞裔女人等他吞嚥完,才命令他舔乾淨。”你做得很好。”她輕聲說,像在誇獎一個聽話的孩子。

坤沙沒有反應,他的眼神空洞,像兩扇沒有窗的房間。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一天下來,坤沙要服務十幾個女人。他的嘴裡永遠塞滿了排洩物,喉嚨裡永遠灌滿了尿液。

他的胃已經習慣了這種食物。不,不是食物,是廢料。他的身體已經不會嘔吐了,不會腹瀉了,甚至連疼痛都感知不到了。只有一樣東西還在,他的聽覺。他能聽到那些女人說話。她們會討論自己的生活、工作、家庭,會抱怨老公不體貼、孩子不聽話、股票跌了。她們會在排洩時聊天,像在咖啡廳裡閒聊一樣輕鬆。坤沙聽著這些,有時候會想,自己曾經也有過這樣的生活。那時他是將軍,是老大,是無數人跪拜的對象。那時他也會在餐桌上談論生意,在床上征服女人,在戰場上殺人如麻,還在那些可憐的寵物的口中發洩自己的獸慾。但現在,他只是一個馬桶。

有一天,一個年輕女人,第一次來會所的新會員,坐在坤沙臉上後,突然緊張的哭了起來。”我做不到,”她說,“他看起來好慘。”

阿蓮站在旁邊,冷漠地說:“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叫坤沙,以前是東南亞最大的黑幫頭目。他販過毒,殺過人,販過器官。你看到大廳裡被你們踩在腳下那些男孩奴隸們,有很多孩子甚至做你們奴隸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他摘了腎臟、挖了角膜,他們的慘狀,比他現在慘一萬倍。你如果還覺得他可憐,旁邊這幾個普通的馬桶你也可以使用。”

年輕女人沉默了,然後選擇了繼續坐在坤沙的臉上排洩。被堆積許久的軟糯黃金終於衝破了閘門,層層疊在坤沙那被開口器撐開的嘴裡。無需咀嚼,直接吞嚥早已成為坤沙的肌肉記憶。口內的黃金慢慢的被吞入胃裡,女人按下衝刷鍵,水流將坤沙面部和口腔內殘留的零散汙物沖洗乾淨。這個人體馬桶蓋又做好準備等待下一位主人來使用。

坤沙的死亡來得悄無聲息。那天早上,阿蓮像往常一樣推開VIP室的門,準備檢查坤沙的狀態。房間裡的氣味不對,更濃了,混合著排洩物的惡臭和一種甜膩的、腐爛的氣息。坤沙歪著頭,眼睛半閉,口部金屬圈裡塞滿了未吞嚥的排洩物,呈深褐色,已經乾涸。他的胸膛沒有起伏。

阿蓮走近,看到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卻已經不會眨眼。她用腳踢了踢坤沙的腿,硬邦邦,已經缺失了彈性。他的皮膚已經局部呈現了深紫色,像一塊冷掉的肉。

坤沙死了。臉部埋在排洩物裡。他死了至少幾個小時,也許是半夜,也許是凌晨。沒有人知道他是何時斷氣的,也沒有人在意。阿蓮站了一會兒,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林曼娜的電話。”主人,他死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知道

了。處理乾淨。”

阿蓮叫來兩個工作人員,把坤沙從架子上解下來。他的身體僵硬得像一根木頭,四肢保持著被固定時的姿勢,無法彎曲。工作人員費了好大勁才把他塞進一個黑色的屍袋裡,拉上拉鍊。屍袋被抬到後門,裝進一輛無牌照的麵包車。

阿雅開車,帶著屍袋駛向郊外。她在路上給林曼娜發了條消息:“正在處理。”

林曼娜回覆:“火化。骨灰撒到沒人知道的地方。”

車開了一個多小時,到達一個偏僻的工業區。那裡有一家小型火葬場,專門處理“不方便”的屍體。阿雅把屍袋拖進焚化爐,拉下閘門。火焰騰起,吞噬了那個曾經不可一世、後來淪為馬桶的男人。三十分鐘後,火化完成。阿雅用一個鐵鏟把骨灰鏟進一個普通的紙盒裡,然後開車到海邊。凌晨三點,她站在碼頭上,把紙盒打開,骨灰撒進漆黑的大海。海風吹過來,骨灰在空中飄散,很快消失在夜色裡。阿雅在碼頭上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離開。她回到車裡,給林曼娜發了一條消息:“處理完了。”回覆只有一個字:“好。”

回到別墅時,天已經快亮了。林曼娜坐在陽臺上,陳默跪在她腳邊,正在給她洗腳。她的腳在晨光中泛著溼潤的光澤,腳趾纖細,指甲塗著暗紅色。陳默的舌頭在她腳背上移動,細緻而虔誠。

林曼娜抬頭看著阿雅。”處理完了?”

“死了。火化了。骨灰撒海了。”

林曼娜點點頭,收回腳,站起身。她走到欄杆邊,看著遠處漸漸亮起來的天際線。”你知道嗎,阿雅,我有時候會想,坤沙死之前,在想什麼。”

阿雅沒有說話。

“也許什麼都沒想。也許在想那些他殺過的人,也許在想那些他失去的東西。”她轉身,看著陳默,“也許在想,如果當初他沒有做那些事,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陳默抬起頭,看著她。”人都有一死。他只是死得比別人更……乾淨。”

林曼娜笑了,那笑容裡有釋然,也有疲憊。”乾淨?他一輩子都活在骯髒裡。死得倒是乾淨。”她走回陳默身邊,坐到他腿上,摟著他的脖子。”從今天起,一切都結束了。翡翠宮的最後一個痕跡,也沒有了。”

陳默抱住她,吻了吻她的額頭。

“還有我們。”

“對,”林曼娜閉上眼睛,“還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