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遙

張遙

作者:楚戈

全文2.8萬字,喜歡的可以去砍胡姬看,也可以加企鵝2878758703獲取“什麼東西,老妖精,還敢來管我們家。”

一名四十來歲的婦人罵罵咧咧地回了家,就在她家對面,緊閉的門後面,一位長相不凡,身材高大的女人正背靠著門,悲憤地哭著。

杜茗珍今年48歲,經營著一家美容店,因為平時很注意保養,年近五十的她皮膚白皙,皺紋幾乎沒有,看著也就三十來歲,身上還有一種獨屬於貴婦人的韻味。

和她對門的人家姓張,本來是農村的,後來做生意發了一點兒小財,典型的暴發戶。張家的婆娘是農村的,早年間幹過很多苦活累活,才四十出頭,看著卻比杜茗珍老不少,形象氣質更是沒法比,杜茗珍肌膚嫩的像是十八歲的女孩,張家的婆娘卻和乾枯的老樹皮差不多。

兩家人剛開始做鄰居的時候,也有一段蜜月期,杜茗珍是個熱心腸,在張家剛來的時候,給了很多幫助,但是後來,張家男人張智因為有錢了,有了不少的小心思,自己的婆娘看不上,幾次三番佔杜茗珍的便宜,被杜茗珍罵過幾次後,依舊死性不改。

後來有一次,杜茗珍回來晚了,恰好遇上喝了酒的張智,被張智從背後抱住了,杜茗珍死命掙扎,驚動了張智的婆娘王巧,王巧出來看到後,大罵兩人,心虛的張智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杜茗珍身上,說杜茗珍勾引自己,王巧雖然知道是自己男人的問題,但這種事情不好說,更不好聽,更何況她還指望張智過活呢,也將一切責任歸咎於杜茗珍身上,自此王巧幾乎每天都要堵著杜茗珍的門罵一通,杜茗珍也和王巧吵過,但根本吵不贏,而且有時候還會引出張智,兩人一起對付杜茗珍,久而久之,杜茗珍都感覺自己的心智都出現了問題。

“茗珍,怎麼了,是不是你對面姓張的又欺負你了?”

美容院裡,呂綵鳳看著不斷唉聲嘆氣的杜茗珍,無奈地開口道:“表妹,是不是那姓張的又找你麻煩了。”

杜茗珍無奈地嘆了口氣,對呂綵鳳說道:“表姐,你就別添亂了,一天到晚亂搞,好好的教師都能被開除,你也真是可以。”

“那還不是那校長看我不順眼,老孃那點兒虐待學生了,不就是打了幾板子,提了幾腳嘛。”

呂綵鳳撇嘴道。

“你那是幾板子幾腳的事情嗎?板子打的是人家孩子的嘴,踢的是人家的命根子。”

“切”

“唉,表姐,你後面打算做什麼呀。”

呂綵鳳雙手疊放在下巴下面,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突然,呂綵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睛亮了起來。

“表妹,問你個事情,那張家是不是就一個兒子?”

“對啊,怎麼了?”

“那張家暴發戶,根本不懂法律,而且他只有一個兒子,你說我把他兒子綁了,然後勒索張家,要一大筆錢,然後我出國定居,怎麼樣,這樣不僅你少了一個惡鄰居,我也能過我夢想的生活了。”

杜茗珍被呂綵鳳的話驚到了。

“這怎麼可以,這可是犯罪。”

“什麼犯罪啊,這世道從來都不是非黑即白的,就說你,他們張家每天這麼罵你,一次兩次你受了,可時間一長,你受的了嗎?而且長期生活在這種壓抑的情況下,你得抑鬱症的幾率都會增加

,說犯罪,他們難道不是犯罪嗎?我是無所謂,當了這麼多年教師,手裡多少有些積蓄,小富即安地度過後半輩子是沒一點兒問題,可你呢?你想過以後的日子嗎?”

杜茗珍無言以對,說實話,她現在就感到自己的心理已經不太正常了,每次回家都跟上刑場一樣,她甚至都害怕回家了。

“表妹,這不需要你出面,我自己來就行,保證不會牽連到你。”

杜茗珍沒有說話,似乎是默認了,當然,呂綵鳳也不需要杜茗珍的表態,她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了。

幾天後,張遙從學校裡出來,路過一條小巷的時候,一個女人突然走了出來,還喊著他的名字。

“你是?”

張遙內心充滿了疑惑。

“呵呵,我是你同學的媽媽,我有事想要找你瞭解一下,我聽說我家的那小子好像早戀了,想要找你瞭解一下情況。”

“阿姨,你說的是王浩吧。”

當了多年教師,呂綵鳳最明白十幾歲孩子的心思了,只要言語稍微引導一下,他們就會自動腦補出來,而同學的媽媽是最適合的身份。

不過張遙也算是謹慎,他們班級根本沒有叫王浩的,呂綵鳳調查的早戀的人是他們班的王晨。

“不是啊,我兒子叫王晨。”

“哦,那可能是我記錯了。”

張遙聽到眼前的女人叫出了自己同學的名字,這才放鬆下來。

在這裡站著也怪不好意思的,我們去車裡說吧。

呂綵鳳說著就往小巷走。

“阿姨,你車在哪兒啊?”

“哦,這條路有些擠,我車技又不好,只能停在寬敞的地方了。”

穿過一條又一條小巷,張遙越走越迷糊。

“阿姨,還沒有到嗎?”

“快了,快了,你渴不渴啊,這瓶水是我剛剛買的,還沒有打開,給你喝吧。”

呂綵鳳拿出一瓶礦泉水遞給了張遙。

張遙拿到手裡看了看,確實沒有開封,就擰開喝了一口。

如果張遙觀察再仔細一些,就會發現,在瓶子的包裝紙下面,有一點兒透明膠帶。

兩人再穿過一個巷子,終於看到了一輛黑色的SUV,可是,這裡並不寬闊,甚至可以說很狹窄,可是頭腦已經有些暈乎遲鈍的張遙並沒有來得及觀察這些。

剛走進車裡,張遙就昏睡了過去,呂綵鳳轉頭看了看,嘴角漏出一抹笑容,輕快地發車駛離了巷子。

晚上八點,杜茗珍才提著包回到家屬院,剛進來就看到王巧在門口不停走動,她男人張智也在焦急地打著電話,好像是打給學校的。

“我告訴你們,我兒子如果今晚回不到家,明天我就去告你們。”

“我不管,反正他現在沒有回家,我們已經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就算他離開學校了,你們依舊要負責任。”

張智氣憤地掛斷了電話,轉頭就看到了杜茗珍。

“哼”

張智冷哼一聲。

而王巧張牙舞爪地撲了上來,抓著杜茗珍的衣領質問道“是不是,是不是你拐走了我兒子,說。”

“我怎麼帶走你兒子,我一個人住,回來比你們兒子都遲。”

“行了,別鬧了,再去找一圈吧。”

在王巧即將動手之際,張智說話了。

兩夫妻再次跑到了街上,杜茗珍則故作鎮定地回了家,直到關上門,她才開始大口喘氣,顫抖著手,拿出手機,她撥通了呂綵鳳的電話。

“喂,表姐,在嗎?張遙不見了……”

“哦,我知道啊,我現在就在家裡的

地下室,你要不要來?”

“不,我不了,再見。”

快速將通話掛斷,杜茗珍有些控制不住身體的顫抖,就連手機掉在地上也沒有理會,昏昏沉沉地趴在床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杜茗珍起來後依然迷迷糊糊的,但她終於接受了一件事,那就是張遙被自己的表姐綁架了,想到表姐的計劃,她心裡莫名有些激動,但又浮現出了恐懼,她害怕表姐被抓後吧自己給暴露出來。

杜茗珍思緒不斷轉動,可不管怎麼想,她都想不出一個撇清自己的辦法,或者說,控制局面的辦法,現在張遙在表姐手裡,她插不了手,而且也不敢插手,一旦插手,她就從知情者變成了從犯了。

至於告密,將情況告訴警方,她更加沒有想過。

這一天,張家依然在尋找張遙,可是沒有絲毫的音信,而且他們還不敢報警,至於學校,只是當做失蹤處理,家人不報警,學校也管不了太多,更何況現在一點兒音信都沒有,報警也沒法立案。

就這麼,過去了三天,張家還是沒有找到張遙,而杜茗珍看到這個情況,才漸漸穩住了心態,這天,她來到了呂綵鳳家,準備瞭解一下情況。

走進呂綵鳳家裡,杜茗珍就被震驚了,她看到,張遙正赤裸著身體,脖子上戴著項圈,鼻子上戴著鼻鉤,嘴上是和鼻鉤連在一起的擴口器,乳頭戴著乳夾,下體從根部綁著一條繩子,然後身子從後面繞出來,繞過肛塞,背部,拴在項圈上,讓張遙只能夠爬行,完全站不起來,而呂綵鳳現在正坐在沙發上,雙腳搭在張遙背上刷著劇。

“表姐,你這是,他怎麼……”

“呵呵,看不出來嘛,都這麼形象了。”

聽到杜茗珍的問話,呂綵鳳顯得相當得意。

原來,那天將張遙抓回來之後,呂綵鳳就對張遙進行了改造,作為教師,呂綵鳳雖然師德不行,但業務水平卻不低,更是讀過不少心理學著作,當然也知道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她也害怕張遙鬧出事故,所以用了三天時間,讓張遙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被抓的當天,呂綵鳳故意用自己的絲襪將張遙綁住,然後將自己當天穿的斷絲放到張遙的口鼻處,再用一條長絲襪將張遙的頭包裹在裡面。讓張遙呼吸了一個晚上她襪子的氣息。

當天夜裡十一點多,張遙就醒了,但手腳被綁住的張遙只能像蛆蟲一樣蠕動,而且還要不斷呼吸帶有酸臭味兒的空氣,整整一個晚上,張遙感覺自己的鼻子都要壞掉了。

第二天早上,張遙總算是見到了綁架自己的女人。

呂綵鳳沒有過多打扮,就穿著一套舒適的家居服,一副慵懶的模樣,可就是這副模樣,恰恰激起了張遙心中的慾望,看著走到自己身邊的拖鞋,以及只穿著絲襪的玉足,張遙有一種莫名地想要舔的衝動。

張遙雖然將自己的慾望掩飾的很好,但他的下體卻將他暴露了。

看著少年胯部漸漸高聳的東西,呂綵鳳一陣驚奇,忍不住伸出腳去逗弄,結果裡面的東西立馬又隆起了不少,呂綵鳳不由地低頭看向了少年,只見少年眼神躲閃,臉頰緋紅,呂綵鳳想到了一種可能。

接著,呂綵鳳又將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伸到張遙嘴邊,戳了戳張遙的嘴巴。

“喜歡嗎?你嘴邊的襪子就是我的哦,喜歡的話就吃下去。”

呂綵鳳的意思是讓張遙吃到嘴裡,張

遙卻以為是要他將襪子吃到肚子裡。

見張遙呆住了,呂綵鳳也停止了逗弄,轉身就離開了,她還要處理關於張遙的其他事物。

呂綵鳳離開後,張遙總算有了獨處和思考的空間,感受著鼻子和嘴巴處的絲織物,呼吸著已經很淡的酸臭味兒,張遙試著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些,有些酸。

這一天,呂綵鳳瞭解了一下關於張遙失蹤的事,瞭解過後,呂綵鳳是有喜有憂,喜的是張智夫妻沒有選擇報警,憂的是這件事涉及到了學校,如果處理不當,就算張智夫妻掏錢了,學校也不會善罷甘休,要平白惹出不少事端來。

中午的時候,呂綵鳳再次來到地下室,想看看張遙怎麼樣了。

在呂綵鳳離開的這段時間裡,張遙很是無聊,然後就想起了呂綵鳳的話,止不住地想試試,然後就將呂綵鳳的襪子吃到了嘴裡,然後他試著往下吃,卻怎麼也吃不下去,只嚥下去了一些摻雜著酸臭味兒的口水,讓張遙欲哭無淚。

呂綵鳳拿走套在張遙頭上的絲襪,就看到張遙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嘴裡憋著絲襪,臉上還有淚痕,看的呂綵鳳都笑出了聲。

“怎麼了,你這是?”

“吃……吃不下去。”

呂綵鳳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然後就笑的停不下來了。

“哈哈,你真是,真是太可愛了。”

看著笑的花枝亂顫的女人,張遙又羞又燥,緊接著就想起了,自己是被這個女人綁架來的,當下一口吐掉嘴裡的絲襪,眼睛瞪著看向了女人。

“你綁架我,究竟要做什麼?”

看到張遙將自己的襪子吐出來,呂綵鳳皺了皺眉頭,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呵呵,還能做什麼,無非就是想讓你爸媽施捨幾個錢花花嘍。”

聽到是要錢,張遙也放鬆了下來。

“那簡單,你要多少。”

“一千萬”

“這不可能”

“哦,不可能嗎?”

呂綵鳳又脫下腳上的短絲襪塞進了張遙的嘴裡。

“這次別吐哦。”

看著呂綵鳳從她腳上脫下襪子,然後塞到自己嘴裡,甚至上面還有溫熱的氣息,張遙的內心就不自覺地跳動了兩下,心裡更是沒有吐出來的心思。

離開了地下室,呂綵鳳內心一陣煩躁,直到現在,她都不知道該不該給張家送去綁架信。

下午,事情徹底失控了,首先是學校,為了避免再次發生類似事件,學校公開向學生和家長說明了情況,然後張家夫妻尋找孩子過程中也被很多路人注意到,現在雖然還沒有官方真正介入,但這件事已經變成了一起社會事件,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

再次來到地下室,呂綵鳳看到地上還含著自己絲襪的張遙,氣不打一處來,走過去,騎在張遙身上,脫下一隻拖鞋,就照著張遙的臉抽。

“嗚嗚嗚”

剛剛迷迷糊糊睡著的張遙直接被打醒了,然後就看到女人騎在自己身上,手裡拿著拖鞋,毫不留情地扇著自己耳光。

那張美豔成熟的面容現在看起來那麼嚴肅,讓張遙內心忍不住發顫。

“嗚嗚嗚”

張遙想要求饒都沒辦法開口,而隨著呂綵鳳的抽打,張遙的臉肉眼可見的被打腫了,嘴角也流出了血絲。

“呼……呼……”

呂綵鳳終於停了下來,連續的抽打,讓她都出了汗,波浪卷的長髮肆意地披在肩膀,一些碎髮黏在額頭,看起來好像剛進行一場大戰,全身撒發著一股成熟女人才有的

韻味。

張遙對面前的美景沒有任何欣賞的慾望,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張遙心裡只有惶恐,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就這麼被打了一頓。

被綁架的惶恐,被隨意虐打的委屈,張遙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看著自己身下哭泣的男孩,呂綵鳳突然萌生一種要毀掉男孩的衝動,她要讓男孩成為自己的寵物,對自己言聽計從,想到這些,呂綵鳳對這個男孩又有了興趣。

呂綵鳳溫柔地用手擦拭著男孩的淚水,突如其來的溫柔,讓男孩看到了一絲希望。

“阿……阿姨,為什麼打我,不要打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