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齡女人的故事》(第一部),單女主到夫妻主的轉變
作者:安旺財
不知道什麼原因,平臺上所有的作品都被刪除了,今天將《和同齡女人的故事》(第一部)已完結,重新發上來。
這是我2025年經歷的真實故事,從最初的單女主發展到夫妻主,口味逐漸加重。
本著記錄下來給自己看的想法陸陸續續寫了12萬多字(第一部)。有時候想想感覺像是夢一場,有些不可思議卻又那麼真實。故事仍在繼續,(第二部)正在更新……
下文是本故事的篇頭,想看後續內容請加,打賞後發後續,原創不易敬請支持!
本文為紀實小說,發生在東北HLJ省SH市,故事仍在繼續,也會陸續更新,一切都是緣份。
第一部涉及的人物按以下出場順序簡單介紹:
1、田風,1975年生,當地小區物業副經理兼萬能工,自小戀足。張成合、安靜老兒子。
2、安靜,1975年生,當地大學物業負責人。
3、李明月,1979年生,當地珠寶店老闆,安靜閨蜜。
4、張成合,1967年生,當地一家鋼結構加工廠業主。安靜前夫。
5、劉民歌,1989年生,LN省YK市國企派駐當地做技術員,近同。張成合、安靜乾兒子。
陌陌這個平臺我已經註冊10多年了,註冊沒多久就卸載了沒再登錄。
今年5.1期間瀏覽《今日頭條》,有一篇文章介紹近些年來的各種交友軟件裡提到了陌陌,說陌陌上都是離異的男女找另一半或約炮的。想到我曾經註冊過陌陌,於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又下載了陌陌,填入手機號,接收驗證碼,登錄成功。
我的主頁一片空白,因為沒有發過動態,所以沒有粉絲也沒有主頁瀏覽數據,個人信息欄只顯示“來到陌陌11年3個月。我找了幾張今年去雲南旅遊時拍的照片發了條動態,並把頭像換成旅遊時的單身照。過一會兒查看了一下我的動態有了2個點贊,還有一個給我發了信息說:“雲南這個地方不錯。”我回復:“氣候好、環境好。”
她問我多大了,我說50歲,她說屬兔嗎?我說是,她說她和我同歲,又問我幾月的生日,我告訴她4月的,她說那你大,你是哥哥得照顧妹妹,我說那是當然了。我們又簡單聊了幾句再沒有說話。我看了看她的個人信息:女,49歲,距離3.88公里,來到陌陌3年7個月,頭象是女性背影的網絡圖片,個性簽名是:我把故事釀成酒,幾許相思幾許愁……,3條動態,沒有本人照片。
晚上9點多,她發消息“還沒睡呢?”我回複道:“沒呢。”她問:“一個人嗎?”我說:“是。”
她說她也是一個人,離異了,孩子在哈爾濱上大一。問我是單身嗎?我告訴她:“我是兩地分居,老婆在外地工作。”此後無話。
隔天下午5點多鐘,我又發了個動態,她看了後又給我發消息:“幹嘛呢?”我說沒什麼事,又問她吃飯了嗎?她說:“沒有呢,你請我啊。”我說:“好啊。”
她問我在哪裡呢?我說在岳母家準備吃晚飯,我拍了張飯桌上菜的照片給她看,她說:“那咋請?”我說:“改天中午吧,我請你,晚上得回家。”又問她:“你哪天中午有空,我請你。”
她說:“明天吧。”我說:“好的,你喜歡吃什麼?”她說:“都可以,聽你的。”我說:“
燒烤行嗎?”
她說:“行。”我問她:“你家附近有燒烤店嗎?推薦一下,就在你家附近吧。”她推薦了她家附近的三家燒烤店,我在美團上查了下位置,初選了其中的一家。吃完晚飯後我看她在線就又和她聊了幾句,然後問她:“可以看看你的照片嗎?”
很快她發來了一張照片,照片看起來不年輕,長相普通,感覺超過實際年齡,她是坐在飯店裡照的,挺高大、豐滿,沒有美顏啥的,我有些失望。所以說,人啊看不到的才是美好的(我有些後悔說請她吃飯了,呵呵,不是飯錢的問題,是感覺老而且不漂亮。這是人的通病,都想遇到個年輕漂亮的,但做為男人不能反悔也不能說了不請客啊)。她在發出照片1分鐘左右將照片撤回了,還挺謹慎的,我後悔沒保存下了再仔細看看她。
我說:“挺好的。”再沒有繼續聊。
第二天9點多,我看她上線了就對她說:“咱們定在“**烤肉”吧,她回覆的很快,說:“好的,外加一個愉快的表情。”我又說:“我中午11點在烤肉店門口等你,早點去嘮嘮嗑兒。”她說:“好。”
因為我們這的燒烤店一般都是中午11點左右開始營業,晚上閉店不定時,所以我在10點左右撥打了這家烤肉店的電話,訂時間、訂桌(所謂的單間)。10:30我打車去燒烤店,在車上給她發信息:“我打車往過走了。”她回覆“好的。”我到了燒烤店,就一個老太太在穿串,和老太太簡單聊了幾句,給她發信息“到了。”
她回覆“馬上到。”我來到門口等她,等了幾分鐘沒看到有人往店這邊來,我就又回店裡,看看有什麼牌子的啤酒(聊天時她說能喝3瓶啤酒,我說我4瓶的量,估計我倆都有所保留),她來信息問“你在哪兒呢?”我急忙出了店門,看到左前方路邊樹下站著一個綠色衛衣的大個豐滿女人在看手機,應該就是她了,我剛要叫她,她回過頭來,彼此一照面就不言而喻了。看她還不如照片呢,我更失望了,但已經來了,就這樣吧。
我請她進來並要了壺熱水,先暖暖身。坐下後,她說:“你挺高啊,有180吧。”我說:“沒有,淨高174。”我又反問道:“你可挺高啊。”
她說:“我170,女人顯個兒。”簡單寒暄幾句後召喚老闆點菜,點了幾樣感覺夠吃了,又要了一提(6瓶)‘百威’啤酒。我見她頭髮挺長,但髮量不多,頭皮處的髮根有焗過。
肉串上來後就開喝了,先碰了一杯,說初次見面,然後就一直都是她在說,感覺可算遇到了一個傾訴對象了,說的都是她離異的事。她前夫比她大8歲(58了唄),近10多年一直在外地幹鋼構的買賣,她也知道男人在外會有外遇,於是前些年去他前夫那裡住了半個月,果然發現她前夫與做飯的女人有不正常關係,便明確告訴他前夫讓他們分開不許再來往,她前夫雖然口頭答應了,但依舊沒斷了來往(她說那女人雖然挺年輕,但長得也不是多好看啊,可能人都是喜新厭舊吧,家花沒有野花香),還不往家裡拿錢。她看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就提出離婚,她前夫不同意,她起訴到法院後判離了,中間還有很多其他相關事就不囉嗦了。
中途我看了看她的腳,穿的是白色的
旅遊鞋,白色短棉襪,腳丫子應該有38、39碼左右,不知道腳型怎麼樣。我們每人喝了6瓶啤酒就散了,我感覺我喝不過她。
喝完後在燒烤店門口分開,我回去上班,她說先去買點水果,然後回家。
晚上9點多,她發信息:”你怎麼樣?”
我:“喝多了。”
她:“睡一覺了吧。”
我:“是的。”
她:“我也睡了一覺,醒了後包了餃子並凍了起來。”
我:“什麼餡的?”
她:“韭菜雞蛋的。”
我:“好吃。”
她:“我請你吃啊。”
我:“好啊。”
她:“你白天上班,晚上回家,怎麼請你。”
我:“可以中午啊。”
她:“你敢來嗎?你是個好人。”
我:“敢不敢去和好人壞人沒有關係吧?”
她:“你去過別的女人家嗎?”
我:“沒有。”
然後一夜無話。
我睡不著躺在床上想:她這麼說,應該對我印象還不錯,我也就有機會去她家了,如果真的去了她家,她一定是穿拖鞋的,我要好好觀察觀察她的腳,如果腳型還不錯,就爭取摸摸她的腳,還要給她捏捏腳,聞聞老女人的腳和她的襪子,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說我是個變態。如果她能夠接受,我還會一鼓作氣,趁機跪在她面前給她磕頭,親吻她的大腳,讓她踩著我的頭,用那雙大腳蓋到我的臉上,我要狠狠的吸收她的腳味,舔她的腳底,吮吸她的腳趾,最好還能管她叫媽媽。
如果事情能夠這樣發展下去就太好了,因為感覺她是直爽人,而且很想男人,以後就發展她來調教我,虐戀我。
這是我的計劃,祝我成功!
最近這幾天我倆每天都多少聊幾句,都是我主動聊她,我說兩句她能回一句的樣子,也不知道是裝矜持呢?還玩欲擒故縱呢?我曾給她發了各種腳型的圖片(共九種,每個腳型下面標註著什麼富貴型、美女型、操勞型等等),試探她。她問我發圖片啥意思,我問她你的腳是什麼型的,她說不知道,沒注意過。我說你拍一張腳的照片我給你看看,她呵呵一笑說:“別無聊。”
看到這事不成,我忙轉到其他話題聊了幾句。後來她說在家待著沒意思,讓我陪她去省城HRB走走,住兩天。考慮到各項費用還不是我出啊,所以我找個理由沒陪她去(通過那天吃飯她說的那些話,我知道她有錢就行,更主要是她的形象我沒相中,這錢我不想花)。看她發的動態我知道當天晚上她去HRB了,第二天回來的。
我:“和誰去的呀?”
她:“自己去的,你也不陪我去。”
對不陪她去的事我又解釋了一下。
我又問:“溜達累不累呀?她:“累!”我誘導她:“哪裡累?”她:“走的腿累,腳痠。”
她這樣說正合我意呀!我以開玩笑的口吻說:“我給你按按腿,捏捏腳啊。”她應該也是玩笑地說:“好啊,你來吧。”我打蛇上棍,忙說:“你不說要請我吃你包的餃子嗎?我現在去你家啊。”
估計她沒想到我會這樣說,沒有馬上回復,應該是琢磨了一會後才來消息:“你真來呀?”我說:“當然是真的了,你告訴我你家的地址,我現在就去你家。”看我這麼認真,估計她也不好意思說別的了,就將她家的小區、樓號、單元號、門牌號都告訴我了。第一次登門不好空手,我在她家小區外
買了一個西瓜,找到了她的家:6號樓3單元402室。
在她家門口我平靜了一下心情,調整了呼吸,敲響了她家房門。我聽到屋裡從遠及近傳來“啪嗒、啪嗒……”輕微的拖鞋走動聲,最後拖鞋聲停止在了門前。她問了一句:“誰呀?”
我忙說:“來吃餃子的。”“咔噠”一聲,門鎖轉動,門打開了。只見她原來披散著的頭髮紮了起來,盤了個嘎達揪,顯得臉型修長,比上次吃飯時好看很多,穿了一身米黃色帶黑色小圓點的睡衣和睡褲,趿拉著一雙淺綠色的涼拖鞋,腳上穿著肉色短絲襪。
“進來吧,這麼客氣還帶了西瓜”她笑著說,看來我帶了水果她挺滿意。她轉身給我拿了一雙灰色男士拖鞋說:“這是我兒子的,你別嫌棄啊。”這句話讓我非常上頭,下面都有些硬了。
我很想說,我不嫌棄,穿了你兒子的拖鞋我就是你兒子了,我願意當你兒子。但是我可不敢這麼說,想想得了,呵呵。我低頭換上他兒子的拖鞋,真好可以細看一下她的雙腳,腳面挺寬,10根腳趾長短相差不大(接近羅馬腳型),大小在38碼左右,最讓我意想不到的是竟然還塗了非常騷氣的綠色趾甲油,我的血瞬間上頭了。換好拖鞋後隨她來到客廳,讓我坐下,給我拿了一瓶水,我觀察了一下她的家,兩室一廳一衛的標準戶型,有80平左右吧,收拾的還算整潔。
我們簡單聊了幾句,大致意思就是她說家裡挺亂的讓我見笑了,讓我別拘束云云。她陪我坐了一會,起身說去煮餃子,她走到了廚房門口,回頭問我能吃多少個,我說25個吧,她笑了笑,說:“飯量還可以呀!”
她進入廚房以後就聽到冰箱門的開關聲,燒水聲,10來分鐘後她端出來一盤餃子放到了客廳的餐桌上,我連忙起身準備去幫忙,她忙說:“不用,還有一盤餃子了,不用你來拿。”
另一盤餃子也端上來了,她又進廚房端出來一盤紅腸和一盤花生米,帶著歉意說:“沒來得及準備,慢待了。”我說:“這就挺好了,有餃子就行。”她又拿來一瓶白酒,說:“今天喝點白酒,餃子就酒越喝越有。”其實我不喜歡喝白酒,不喜歡白酒的味道,但入鄉隨俗,反正我下午也沒啥事,喝點酒調節氣氛更容易實現我的想法,因為她的腳看起來挺肥大的,和那種秀氣的形成強大的反差,我挺想嘗試嘗試的。
她給我倆一人倒了一杯白酒(有3兩吧),酒精度起碼50度以上,我正常也就半斤白酒的量。我倆一邊說著話一邊喝酒一邊吃著餃子和菜,主要還是聽她說她之前婚姻的事。一杯白酒很快就幹了,她又一人倒了一杯,她的酒是我們當地個人釀的散裝白酒(市場上的瓶酒一般都不如這種散裝酒好,瓶酒勾兌的多),我感覺喝完這杯我一定會多,就不想喝這麼多,她不幹,非要給我倒滿。我也是酒勁上來了,心想喝就喝吧,喝多了色膽也大,有些話趁著酒勁也敢說。就這樣我們又喝了一杯,也吃完餃子了。
她讓我坐沙發上休息,她來收拾碗筷。
我感覺我喝多了,起身往沙發走的時候身子已經打晃了,她收拾完也坐在了沙發上。
我盯著她的腳說:“我幹啥來了?”
她說:“你喝傻了,你不是來我家吃餃子嗎?這就不記得了?”
我誘導她說:“我們開始說啥來著,然後才提到來你家吃餃子的?”
她忽然笑了,說道:“你說要給我按腿、捏腳。”
我說:“對!來吧,把腳給我。”
她問:“你真要給我捏腳啊,不嫌有味呀?”
我說:“美女的腳有味也是香的。”
她哈哈大笑起來,說:“看你挺正經的,怎麼也油嘴滑舌的。”說完她將身子靠向長條沙發的扶手上,又把兩隻肥大的肉絲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放到沙發上我的大腿邊,帶著挑釁他期待的目光說:“來吧,看看你的手藝如何,讓我也享受享受。”
這就是喝酒的好處,每個人都變的大膽和開放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絕對是真理。
此刻我的心情很是激動,手都有點抖了,我伸出手捧起她的雙腳,又抬起屁股往她那邊挪了挪,把她的雙腳放在我的大腿上。我先用手掌摩挲了一會她的腳底,她的腳底潮乎乎、熱乎乎的,又對她的腳背摩挲了一會,然後抬起她的腳仔細看了看腳底板,透過有些潮溼的絲襪底,腳底板呈現出的是那種黃紅色,腳掌部位有層薄薄的繭子。我用兩隻手的大拇指一下一下地按壓她的腳心,又用力揉捏腳跟和腳趾,她發出了“嗯嗯”聲。我見她閉著眼睛,皺著眉頭,是那種即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我又按壓、揉捏了一會,實在有些忍不住了,便舉高了她的雙腳,鼻子湊了過去抵住她的腳底板,深深地吸了一口,啊!一股酸酸、微臭,略帶溫熱的氣味衝進了我的鼻孔,入肺。一瞬間我就痴迷了、沉醉了,下意識的又用力吸了幾口,閉上眼睛慢慢、仔細的品味。
突然她的腳往回一縮,我睜開眼睛看到她正睜大眼睛看著我,問我:“你在幹什麼?”我當時真是上頭了,很平靜地回答:“我聞聞臭不臭?”她露出一種哭笑不得的表情,又搖了搖頭說:“你可真變態。”
反正這樣了,我也就無所顧忌了,直接告訴她我喜歡她的腳,喜歡她腳的味道,不但喜歡聞,還想舔。
她非常吃驚地望著我,一臉的不可思議。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我們就這麼傻傻的互相望著誰也沒說話。
突然她的電話響了,她拿起來看了看,說她兒子的電話,她先接個電話,說完就拿起電話走進了臥室,關上了門。
看她進了臥室,我也慢慢冷靜了下來,心想我真是瘋了,鬼迷心竅了嗎?
坐了一會兒,尿意來了,趕緊按亮衛生間的燈開門進去,光線比較昏黃,反鎖門開始放水。抖淨了殘尿塞進褲衩又按下了沖水按鈕。我四下看了看衛生間,看到洗手盆旁有個塑料筐,裡面有黑色和白色的衣物,我伸手小心地拎了那件黑色的,是一條三角內褲,筐裡白色的也是三角內褲。剛冷靜下來的腦袋又充血發熱了,感覺喉嚨都乾啞了。
我將黑色三角內褲捂在鼻子上,聞到的是一股騷、腥、臭的混合味,我使勁吸了幾口,又把白色的捂在鼻子上使勁聞了聞,也是那個味道。然後又翻看這兩條內褲的襠部,兩條內褲的襠部都是一片斑駁,有白有黃的(大家應該猜出是什麼了吧),我湊上去聞了聞,是更加濃郁的騷腥臭味,我的下面已經出水了,雞巴硬邦邦地挺立著。我伸舌頭舔了舔白黃物,酸酸的、臭臭,還有點澀,忍不住又舔了幾下
,然後鬼使神差地做出了一件極其羞恥和下賤的事來。我將馬桶蓋蓋上,又將這兩條內褲襠部對著我,一前一後地整齊擺放在馬桶蓋上,我跪在馬桶前一下一下地對著馬桶蓋上的內褲磕頭,心裡一遍一遍的默唸:給媽媽內褲磕頭,一氣磕了50個頭。
我又分別將內褲套在頭上各拍了一張頭套內褲的照片,然後原位放好離開了衛生間,因為我聽到了她從衛生間門前走過的聲音,這是打完電話了。
我出來看到她坐在沙發上,情緒低落。
她說她兒子又和她要錢,但不說幹什麼用,我一看我也幫不上啥忙,她心情又不好,我也需要冷靜冷靜,就提出我先回去了,她沒說什麼,送我出了她家門。
晚上我和她聊了聊,勸了勸她,她說沒事。
我問:“按腳舒服嗎?”
她:“當然舒服了,就是你有點變態,哈哈。”
我:“舒服的話哪天我再給你按。”
她:“再說吧,我怕你舔我腳,哈哈。”
哈哈!看來她不反感,有門啊。
次日晚,看了會手機新聞,有些無聊。瞅了瞅時間晚上10點多了,登上陌陌見她在線,忍不住問她:“還沒睡覺呢?”
她回的非常快,“不困啊,困了就睡了,你怎麼也沒睡呀?”
我:“想你,所以睡不著。”
“你想我啥,想給我捏腳啊,哈哈。”
她和我說這個,我就興奮了,馬上回複道:“是啊,捏的你舒服嗎?”
“挺舒服的,那天要不是你偷偷聞我腳底,讓我感覺到腳底傳來熱乎乎的氣我都要睡著了。”
“只要你喜歡,隨時願意為你效勞,上門服務。”
“我現在就想要你捏腳,如果你現在給我捏腳,我一定會很快睡著的,哈哈哈。”
她的話讓我心潮澎湃,於是試探著問:“要不我現在去你家啊?”
她沒有馬上回復,隔了一會兒問:“這麼晚了,不方便吧?你也是一個人在家嗎?”
我:“當然是一個人在家了,那我現在去你哪裡啊?”
她:“如果可以,那你就來吧。”
太好了,我馬上起床,穿上衣服,拿起手機,到樓下打了車直奔她家去了。
到了她家門口給她發了個“到你家門口了”的信息(夜晚不方便敲門),我聽到門裡傳來“叮”的一聲手機提示音,又聽到門鎖扭動的聲音,門打開了,她應該就在門口等我呢?
只見她穿著一件綢緞料的純白色帶淺黃色碎花邊的睡衣,小腿下那雙肥厚、赤裸的染著綠色趾甲油的腳丫子仍然踩著那雙綠色拖鞋,我的雞巴瞬間硬了。
她又拿來她兒子的拖鞋遞給了我,“給你,還是穿我兒子的拖鞋吧,咯咯咯”她還笑了起來。
我腦中靈光一閃,立即接上她的話,用玩笑的語氣說:“你總拿你兒子的拖鞋給我穿,你不是把我當成你兒子了吧?”
她盯著我看了看,笑著說:“你要是缺少母愛,我就給你當媽吧,我也不差多你這一個兒子,哈哈哈……”她忍不住大笑起來。
她扯著我的胳膊把我拽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問我:“喝水嗎?”
我說:“喝。”
她去廚房給我拿了一瓶水,我接過水喝了兩口,說:“我們開始吧,我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我曖昧的語言讓她臉上一紅,瞪了我一眼說:“別費話,去臥室吧,我躺在床上你來按。”
第一次進她的臥室,燈光明亮,一
張1.5米寬的雙人床靠東牆居中擺放,一邊一個床頭櫃,淺藍色的床單,兩個淺藍色的枕頭靠著床頭疊放在一起,一條淺黃色夏涼被堆放在一旁,紫色的窗簾隔絕了窗外的一切,北牆是一排訂製的乳白色衣櫥,再無其他物品,簡單整潔。
她上了床,上身半靠在床頭的枕頭上,然後兩腿併攏,再用兩手將睡裙順著腿一捋,裙內風光一絲難見,這是怕春光洩漏啊!只是這樣一來,她的雙腳離床尾就有些遠了。
我說:“你得往下來啊,腳放到床尾這裡,不然我夠不到沒法按啊。”
“哦,哦”她反應過來了,將身體向床尾挪動,將兩隻腳搭在床沿上說:“這麼可以嗎?”
我:“這樣行。”
我拿起床頭的枕頭放到她頭大概枕到的位置,她笑著說:“好乖,會來事兒”。
我:“把夏涼被鋪你腳下的地上吧,我跪時間長了膝蓋不會疼。”
她抬起頭詫異地看著我問:“為什麼要跪著?”
我:“跪著捏腳的高度才合適。”
她詭異地一笑說:“那你就跪著吧。”
我把床上的夏涼被對疊了兩次,鋪在床尾地上,激動地跪在了她的腳下。她的腳底板正好對著我胸,低頭就可見到那10根綠色趾甲的腳趾頭。
我伸出雙手,兩個大拇指抵住腳底板,其餘手指放在腳背上,然後一起用力捏住她的雙腳,一下一下自腳前掌到腳後跟來回按捏著。
上次是隔著絲襪捏的,感覺不明顯,這次真實觸摸到她腳的皮膚了,她的腳背皮膚比較光滑、細膩,腳底板比較硬,腳掌處還各有一塊橢圓形的不算太硬的老繭,腳底潮乎乎的,我用力捏著她的腳,她發出了“嗯、嗯、嗯……”的聲音。
過一會兒她說:“我的腳有汗吧,我才洗過腳了,天氣熱腳底又出汗了。年輕時腳不愛出汗,生完孩子後變成汗腳了,不知道臭不臭啊,要不我再去洗洗腳啊?”
我忙說:“不用洗,不用洗,洗完一會兒還會出汗,我也沒聞到臭味,就是有臭味我也喜歡。”
她“嘿嘿”地笑了,說:“我知道你喜歡我的腳,我上網查了查,你這叫戀足吧。”
我:“是的,我戀足,但不是誰的足都戀,起碼我不戀男人的足,女人的足也要分人,也不是哪個女人的足都戀。”
她問:“那你喜歡我腳的理由呢?”
我說:“反差吧,一般都喜歡年輕的、腳秀氣的、皮膚嫩的,而你的腳肥厚大,皮膚粗糙一些,而且你的年齡也不小,對我來說是一種另類的誘惑。”
她沉默了一會又問:“你喜歡怎麼樣?”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又是在這種場景下,我也就無所保留了,我說:“我還想要用舌頭舔你的腳,給你用舌頭洗腳,啃食你的腳趾甲,你的腳皮、腳垢,我還想聞、舔你的下體、屁股,我還想管你叫媽媽。”我一口氣將心中所想全部說了出來,一邊賣力按捏她的腳一邊心懷忐忑的等待她的反應。
她沉默了,不再說話,我也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伺候著她的雙腳,又按捏了有十幾分鍾吧,我的手有些累了,按捏的力度降了下來。
她也感覺到了:“累了吧,歇歇吧。”
我:“是有些累了,要不我換一種方式吧。”
她:“什麼方式?”
我:“用口舌。”
她:“就是舔唄?”
我:“不光是舔,還用嘴親吻、裹吸,非
常舒服的,試試吧。”
她猶豫了一下,“嗯”了一聲,害羞地將頭歪向一側。
我大喜過望,馬上將頭貼近她的腳底,噘起雙唇,輕輕地啄了一下她的右腳腳心。
“啊!”
她的右腳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迅速縮了回去。
我忙問:“怎麼了,不舒服嗎?”
她搖了搖頭說:“沒有,癢癢的,你輕一點,我還不適應。”
“好的,我知道了。”
我開始慢慢的用鼻子尖兒輕輕地觸碰她的腳底,同時吸著她的腳味,嗯,酸酸的,有點小臭,再用嘴唇輕撫她的腳前掌,她也從開始一觸碰腳底身體就痙攣的狀態慢慢適應了、放鬆了。於是我就加大刺激力度,伸出了舌頭舔了她的腳底。
“嘶!”
“啊!”
她接連發出兩個帶有顫抖,興奮、舒爽的聲音,她的聲音刺激到了我,我張開了嘴毫不猶豫地含住她左腳的大腳趾並用舌頭繞著大腳趾不停地舔弄。她被刺激的有些痙攣,奮力地回縮腿,好讓大腳趾逃脫我的血盆大口。因為對她剛才在腳受到親吻刺激而形成下意識的反抗行為我已做好了準備,那能再讓她逃脫,所以我迅速抓住她想要縮回的兩條小腿,同時含著她大腳趾的嘴緊緊跟隨她腿移動的方向,決不鬆口。經過一翻嘴來腳往,腿退嘴進的苦苦較量,她終於放棄了,癱軟在床上、喘著粗氣,兩手緊緊地抓著床單,任我擺佈。
我的舌頭像一隻歡快的小鳥,圍繞著她的雙腳起伏縱橫著、歡快跳躍著,放肆地親吻、舔舐、吮吸著她雙腳的每一寸肌膚,每當舌頭滑過肌膚,她都會不由自主地發出低沉的哼嘰聲。我的嘴、我的唇、我的舌頭不停地向她的雙腳發起攻擊,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覺得鹹鹹的腳汗已經被吸乾舔淨;臭臭而又迷人的腳味被吮吸的清新寡淡;硬硬的腳繭被浸潤、啃食的柔軟嬌嫩;富含優質蛋白的腳垢被門牙刮啃的一乾二淨,10片碧綠色的腳趾甲也被口水浸泡得斑駁不一,每個腳趾甲每處腳趾縫都被清理的乾乾淨淨,纖毫不染,……
我吸的口乾舌燥,舔的舌頭髮麻,裹的兩頰痠疼,跪的兩膝發軟,實在是太累了,於是我的嘴不捨地離開了她的雙腳。
抬頭看她,只見她眼睛緊閉,臉色潮紅,嘴唇微張、喘息不均,嘴裡吐著聽不清的呢喃聲。
我坐在夏涼被上使勁的揉打、按壓著跪木了的雙腿,顫顫微微地站了起來,一口氣喝了半瓶子水,又看了看手機,已經深夜12點多了,服侍了近2個小時了。
她感受到我的嘴離開了她的腳,睜開眼說:“好舒服,現在幾點了?”
我:“12點多了。”
她輕輕地說:“呀!過去這麼長時間了?”
我問她:我是留下呆到天亮還是現在就走?她坐了起來,捋了捋散亂的頭髮,露出紅潤的面頰,把雙腳縮回盤放在大腿下,在白色睡衣的籠罩下聖潔的好似觀音坐蓮,那一刻我完全推翻了之前對她的感觀和印象。
她笑咪咪地問我:“你想留還是走?”
“想留”我毫不猶豫地說。
“求我”她戲謔地對我說。
我“噗通”地跪了下去,快速爬到她面前,“咣、咣、咣”磕了三個響頭,然後趴伏在地上,額頭貼著地面,大聲地哀求道:“求收留”。
“準了!”一聲清脆、歡快的天籟之音在我頭上響起,那一刻,幸福感遊遍了
我的全身,我五體投地,趴伏在她的面前久久不願起來!
“平身吧!”
我抬起了身子,仍然保持跪姿,目光堅定地望向那聖潔的身軀,她把雙手放在盤坐的雙腿間,向前俯身看著我問:“你睡哪裡呢?”
我說:“睡床邊的地上就行,我再給你捏會兒腳,你睡著了我再睡。”
她說:“不了,這麼晚了,明天你還要上班,再說你也累壞了,你去客廳沙發上睡吧,好好休息休息,你把夏涼被拿去蓋吧,彆著涼了。”
我順從地點了點頭,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是如此的體貼,讓我感受到了愛的滋味。我對著她又重重地磕了個頭,道了聲“晚安!”我站起來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躺到客廳的沙發上。身上被柔軟的夏涼被覆蓋著,心中充滿了寧靜與滿足,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地面上,銀白的光斑映照出夜的靜謐,彷彿整個世界的喧囂都被隔絕在外,我是真的累了,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我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輕微的響動,我迷迷糊糊睜開了眼,見她正在撿滑落到地上的夏涼被,重新蓋在我身上。此時天已經大亮了,我小聲說了句“謝謝!”忙起身坐了起來。看了看手機已經6:40了,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睡過頭了。”
她微微一笑,輕聲回應:“你是昨晚太累了,去洗洗臉,準備吃飯了。”說完她轉身走向廚房,一邊走一邊說:“新的牙刷在一次性的紙杯裡。”
我進了衛生間先撒了潑尿,又快速刷了牙,洗了臉,出了衛生間,來到餐桌旁。她已擺好了早餐,2碗熱氣騰騰的皮蛋瘦肉粥和四個金黃色的小餅,“這碗粥和三個餅給你,你多吃點。”
我非常感動,鼓起勇氣說:“我可以趴在你腳下吃嗎?”說完害羞地低下了頭。
感覺她愣了一下,隨即溫柔地聲音傳來,“傻瓜,想在我腳下吃那就放在地上,趴下吃吧。”
我大喜過望,忙小心翼翼將粥和餅擺放到她腳前的地面上,順勢跪了下去,然後望著她輕輕地請示:“我可以吃了嗎?”
她微笑著對我說:“吃吧,慢點,別燙著”。
我跪趴著用嘴小心地舔吸著熱粥,又聽到她說:“你不用勺和筷子嗎?”
“不用”我回答道。
我聽見頭上她發出了“嗤嗤”的笑聲,我即羞恥又興奮,埋頭快速地吃著。吃完飯我仍然跪趴在她的腳前,下巴頂著地面,像個可憐的狗狗。我看著眼前那雙美麗的大腳,肥大的腳趾在輕輕蠕動,我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依戀和驕傲,這可是我有幸服侍過的美麗的大腳啊。
我正在凝視和瞎想,聽到她輕聲說道:“吃飽了嗎?起來吧,別累著了,該上班了吧。”
我抬起頭看著她說:“還不到7點半,我8點半到單位就行,還有時間讓我在待(跪)一會兒吧。”
她露出現了狡黠的笑容,用壞壞的口吻道:“既然你這麼喜歡跪著,那就再跪一會兒。”
她站了起來說:“跪直了!”
我迅速挺起了胸膛,筆直地跪著。
她將腳上的拖鞋脫了下來,一隻放在我的頭上,“張開嘴!”
我明白她的意思,興奮而又顫抖地張開嘴。她將另一隻拖鞋鞋尖兒塞進我的嘴裡,“咬著!”
我迅速咬住,心中激動不已。
她滿意地點點頭,輕聲說:“對,就這樣,不許掉下來!”又見她
將扎頭髮的黑色頭繩取了下來,“手背後面去!”
我乖乖照辦,她來到我身後,蹲下來將我揹著的雙手大拇指牢固的捆綁在了一起。她回到我面前惡狠狠地說:“保持這個姿勢到我收拾完餐桌,如果拖鞋掉了,你就不要再登我的門了。”
她赤著雙腳去收拾碗筷,我乖乖地跪著,看著她那雙美麗的大腳在地磚上輕盈地跳躍著,翩翩起舞,心中滿是迷戀。
我以為她會很快收拾好,畢竟早餐很簡單,也就是洗洗碗筷的事,但她卻故意放慢了動作,一次只拿一個碗或一雙筷子,經過我面前時還壞壞地笑著、糾正著我的跪姿,“腰彎了,挺直腰”、“別咬太緊,放鬆點。”她的每一句話都讓我心跳加速,時間彷彿變得無比漫長,我全身緊繃,因為腿下沒有墊子,膝蓋跪的生疼,又怕頭上的拖鞋掉落,艱難忍受、苦不堪言。
她終於收拾完了,搬了把椅子放到我面前坐了下來,“再回答我兩個問題就可以起來了。”
我暗暗叫苦,我怎麼回答啊,嘴裡叼著拖鞋呢?
第一個問題是:“你很享受我這樣對你嗎?”
“嗯!嗯!”我的聲音從喉嚨裡出來再經過咬著拖鞋兩側嗚咽著回答著。
她微笑著點了點頭,接著又問:“那你願意一直這樣服侍我嗎?願意就點點頭。”
雖然她手捂雙唇遮擋著有些抑制不住的笑意,但眼角帶著戲謔的表情還是讓我捕捉到了。這可要我的老命了,怎麼回答?我點頭拖鞋不就掉了嗎?要不說急中生智呢,我靈光一閃,微微鬆開咬合的牙齒,然後上下牙輕微地一張一合,嘴裡的拖鞋也隨著一上一下微微擺動(代替點頭了)。
她直勾勾地看著我,楞了片刻,突然“哈哈哈、哈哈哈……”忍不住大笑起來,一邊拍著大腿還一邊不停地跺著那雙赤腳,我傻傻地看著她,即屈辱又享受。
笑了好一會兒,她終於能夠說話了:“哎呀媽呀,笑死我了,還能這樣,你可真有才。”
然後又說:“好了,拿下來吧,過關了,哈哈哈……”她忍不住又笑了幾聲。
我如釋重負,微微低下了頭,拖鞋滑落在地上。為了表示我對她的感激與臣服,我順勢將頭湊向她踩在地面上的赤腳,將嘴裡叼著的拖鞋送到了她的腳邊,又扭頭張嘴將頭上掉落的拖鞋叼起也送到她的腳前,用頭擺正兩隻拖鞋,額頭緊貼地面,恭候她穿鞋。她將雙腳放在我的頭髮上來回擦了擦才穿上拖鞋,然後起身給我解開手上的束縛,我跪直了身子將手臣服地放在大腿兩側,等待她的指示。
她伸出右手食指挑著我的下巴說:“今天算你聰明,記住,以後要更聽話,要隨叫隨到。去吧,上班去吧!”
我漲紅著臉,用力地點著頭,起身活動活動麻木痠疼的雙腿,來到門前穿好鞋,轉過身又跪下來給她重重地磕了三個頭,她微笑著說:“去吧,路上慢點。”
我關門離開,一邊下樓一邊暗自慶幸這場“考驗”終於結束了,我將會有更美好的未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