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稿1
作者:五天午夜
第2話:那兩隻被我舔得鋥亮的Jimmy Choo,現在乾淨得連鞋底那塊真皮都泛著水光。嘴裡那股土腥味還在,沙子咯在牙縫裡難受,但我顧不上噁心,反而像條剛翻完垃圾桶嚐到甜頭的野狗,雙手捧著那雙鞋,膝蓋貼著地,一點點蹭著地毯跟在她屁股後面爬進了客廳。屋裡地暖燒得太旺了。一進屋,熱氣一蒸,我那張剛才在樓道里凍僵的臉瞬間像炸了一樣燙。手腳開始回暖,骨頭縫裡像有幾萬只螞蟻在爬,又癢又疼。尤其是跪在地上的膝蓋,磨得那叫一個鑽心的疼。她隨手把大衣往沙發上一扔,裡面那件黑色緊身裙包著身子,那腰細得簡直想要人的命。她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走到酒櫃旁倒了杯水。
“扔那兒吧。”
她喝了口水,下巴尖朝著地毯隨便一點。我趕緊把鞋放下,擺得比供祖宗還整齊。
“讓你進來了嗎?”
她突然轉過身,那個眼神冷得像把冰錐子,直接扎進我肉裡。
我趴在地上,渾身一僵:“主……主子不是讓我……”
“我是讓這條狗進來,沒讓你這個人進來。”
她捂了捂鼻子,眼神像是在看一坨會呼吸的垃圾,直接落在我身上那件皺巴巴的西裝上。
“真臭。”
她冷笑了一聲,高跟鞋在地毯上點了點,沒出聲,但我褲襠一緊,尿差點嚇出來。
“在公司裝人模狗樣裝上癮了?還要我提醒你是個什麼東西?”
她腳尖極其嫌棄地挑起我的西裝衣角,像挑起一塊沾了屎的抹布,然後重重踩回地毯裡。
“你見過哪條狗是穿著衣服的?”
“不……沒見過……賤狗沒見過……”我嚇得直哆嗦,冷汗把後背都溼透了,粘在身上又溼又冷。
“既然知道自己是狗,那還不抓緊的?”
她把水杯重重往茶几上一頓。
“咚。”
“給我扒了。別讓我看見一點布頭。看著噁心。”
這句話直接把我的臉皮給撕了。是啊,我都跪這兒吃鞋底泥了,還留著這身破爛裝什麼人?我開始瘋了一樣扒自己的衣服。這破羽絨服拉鍊卡住了,我急得滿頭大汗,越急手越抖。
“嘖。”她不耐煩地發出一聲鼻音。
這一聲嚇得我手一哆嗦,根本顧不上別的,猛地用力一扯——
“呲啦!”
劣質拉鍊直接崩開,衣服被我硬生生撕了下來。接著是那件全是汗味的西裝、發黃的襯衫、勒脖子的領帶……我就像是在剝自己的皮。每脫下一件,那種當人的羞恥感就少一分,當畜生的爽感就多一分。當你穿著衣服跪著,你還有人的體面;等你光著腚跪在那兒,你滿腦子只想的是怎麼讓自己看著更像一條狗。不到一分鐘,那一堆帶著我窮酸味和汗臭味的破爛被扔到了牆角。我赤裸裸地蜷縮在那塊幾萬塊錢的波斯地毯上,像只被拔光了毛的白斬雞。皮膚一接觸空氣,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是冷,是一種被人一眼看穿、沒遮沒攔的羞恥,還有股子變態的興奮。下體涼颼颼的,卻又熱得發燙。
“這就對了。”
她像看牲口一樣上下打量著我那一身肥肉,眼神裡只有嫌棄,“這身賤肉,雖然看著膩歪,但總比那堆破爛順眼點。”
她坐回沙發,腳尖踢了踢茶几下面。
“去,把那個紅盒子拿來。”
我連滾帶爬地過去,捧出了那個紅色的鞋盒。打開的一瞬間,我喉嚨
發緊,呼吸都停了。Valentino Vlogo。但這雙顏色太他媽邪門了。肉桂粉。不是那種粉嫩的可愛,是那種熟透了的肉色。像什麼?像女人大腿根最嫩的那塊肉,帶著股讓人看了就口乾舌燥的騷勁兒。它躺在盒子裡,看著溫溫柔柔,但鞋頭那個巨大的同色字標,冷冰冰的,像個長在肉上的瘤子。跟高得嚇人,起碼8釐米,細得像根釘子。
“給我換上。”她伸出腳,那腳白得晃眼,腳背上的血管看得清清楚楚。
我哆哆嗦嗦地捧起這雙鞋。漆皮摸著涼颼颼、滑膩膩的,手感好得像摸在女人的皮膚上。我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腳後跟,把那隻玉足送進那肉桂色的鞋裡。新鞋緊,那種漆皮硬得像鐵。她的腳趾在裡面擠了一下,那個肉桂色的字標正對著腳背,咔嚓一聲,像把鎖,把她的腳鎖住了,也把我的魂鎖死了。兩隻都穿好了。這鞋穿在她腳上,簡直就像是從她肉里長出來的。那種肉桂色混著她的膚色,讓她的腿看起來長得嚇人。
“好看嗎?”她聲音懶洋洋的,帶著股剛睡醒的媚勁兒。
“好……好看。主子的腳……美死了……”我趴在地上,哈喇子都要滴地毯上了,眼珠子恨不得貼上去。
“既然好看,那就用你的賤肉記住它。”
她突然站起來。8釐米的細跟噗嗤一聲陷進地毯裡。她走到我跟前,看著趴在地上一絲不掛的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塊用來試鞋好不好穿的肉墊。
“翻過來。肚皮朝上。”
我趕緊翻身,大敞四開地躺著,把最軟、最沒防備的肚皮和胸口全露給她。沒一句廢話。一隻腳直接踩了下來。
“唔——!”
我悶哼一聲,渾身肉都繃緊了。疼!真他媽疼!這新鞋底硬得像鋼板,又滑得像鏡子。她一腳踩在我胸口上,那根細跟就像根沒磨尖的鐵釘子,死死頂著我的肋骨縫,像是要往肺裡鑽。
“這新鞋底太滑了,不抓肉。”
她皺了皺眉,似乎對這溜光水滑的腳感不滿意。於是,她在我的胸口上狠狠碾了一下。
“呲——”
那是一種生澀的、硬生生扯皮的疼。光溜溜的鞋底在我胸口那塊嫩肉上強行磨,火辣辣的,感覺皮都要被搓掉一層。我費勁地抬起頭,先看到那根陷進我肉裡的細跟,然後是那泛著賊光的肉色鞋身。而在最頂端,那個肉桂色的標,正冷冷地盯著我。
“看見這個標了嗎?”
她注意到了我發直的眼睛,腳尖突然用力,硬邦邦的鞋掌狠狠壓著我的心臟,壓得我心跳都漏了一拍。
“這個顏色,看著很溫柔,是不是?”
她冷笑一聲,突然抬起另一隻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
“唔!!”
兩隻腳全上來了。她整個人都站到了我身上。踩臉的那隻鞋,又細又硬的鞋跟正好卡在我的下巴底下,頂得骨頭生疼,前腳掌死死封住了我的嘴。眼前只有那一面無邊無際的肉桂色。那個標,離我的眼珠子不到兩釐米。大得嚇人。我就像是在拜一尊壓在我臉上的神。
“這種看著溫柔的顏色,配上這個硬邦邦的標,才是最適合你這種賤骨頭的。”
她腳下猛地用力,堅硬的鞋底狠狠在我的臉上跺了一下。
“給我聽好了。以後,只要看到這個顏色,你就要想起來今天像條死狗一樣被我踩在腳底下的滋味。”
“聽見沒有?”
我嘴被封得
嚴嚴實實,只能拼命從喉嚨裡擠出“嗚嗚”的聲音。眼淚鼻涕全流了出來,順著眼角流進耳朵眼裡,又癢又涼。那個標不是印在鞋上的。它是烙鐵,現在正滋滋作響地烙在我的腦漿子上。從今往後,這個肉桂色,就是我的天,就是我的命。
提前看全文聯繫第3話:肉桂色的VLogo鞋底移開了。我趴在地毯上,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荷、荷”的抽氣聲。我抬手摸了一下臉,那裡滾燙,有一塊皮膚已經麻木了。她光著腳走到單人沙發前坐下,翹起二郎腿,晃了晃手裡的玻璃杯。她低頭看著我,嘴角動了一下,發出一聲輕笑。
“這世道真逗。”
她喝了一口水,眼神落在我也赤裸的身上,“平日裡西裝筆挺的李先生,現在趴在我家地毯上。”
我渾身僵硬,把頭低下去,額頭貼著地毯。
“李先生,”她放下杯子,“平時在電梯裡,你總是幫我擋門,頭髮梳得很亮。但我一直聞著你身上有股味兒。”
她身子前傾,盯著我:“一股陰溝裡的味兒。”
“主……主子……”我牙齒打顫。
“閉嘴。”她打斷我,“每天半夜兩三點,你在我家門口翻垃圾袋。你想找什麼?我不穿的絲襪?用過的廁紙?還是衛生巾?”
我呼吸停住了。汗水順著我的鬢角流下來,滴在地毯上。
“說。”她命令道。
我哆嗦著抬起頭,眼神渙散:“是……賤狗下賤……賤狗想聞主子的味道……那些沾著主子排洩物的紙……賤狗都舔過……都吃過……”
“行。”她指了指玄關,“去把那雙裸色的拿過來。”
我手腳並用爬向鞋櫃,雙手捧出那雙Valentino Rockstud裸色高跟鞋。我爬回她腳邊,雙手握住她的腳踝。她的腳很燙,腳趾縫裡全是剛才捂出來的汗,黏在我的指紋上。一股酸澀的腳汗味衝進我的鼻子。我的下體猛地抽搐了一下。我把她的腳尖塞進鞋裡,手指捏著搭扣,一個個扣好。手指碰到鞋面上的鉚釘,很涼,很硬。
“退後。”
我向後爬,一直退到客廳另一頭,跪好。她站起身,走了兩步。鉚釘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咔噠、咔噠”的聲音。
“做奴就要有個做奴的樣子。”她轉身看著我,“在主人面前,你就是一灘狗屎。”
“是!賤狗是狗屎!”我大聲喊,嗓子喊破了音。
她抬起一隻腳,鞋尖指著我:“過來。”
我剛要往前爬。
“太慢了!”她瞪著眼睛,聲音提高,“我是讓你爬嗎?撲過來!”
我十個指甲死死扣住地毯,膝蓋猛地發力,在地板上蹭掉了一層皮。我衝到她面前,一個急剎車滑跪下去,腦袋重重地磕在她腳邊的地板上。
“咚!”
我顧不上額頭撞出的紅腫,立刻仰起臉,張大嘴,舌頭伸到最長,眼巴巴地看著她。
“這還差不多。”
她抬起右腳,直接踩在我的嘴上。鞋面上的三顆鉚釘,死死抵住我的嘴唇和人中。陷進肉裡,把我的嘴唇壓成了白色。
“聽說狗舌頭很靈活?”
她腳尖用力往下碾,鞋面粗糙地摩擦著我的臉皮,“舔。把鉚釘、縫隙、腳底板,都舔乾淨。”
我伸出舌頭,舌尖頂在那顆金色的鉚釘上。很鹹。有鐵鏽味,還有濃重的汗味。
“滋溜……滋溜……”
我瘋狂地吞嚥著口水,舌頭變硬,拼命往皮帶的縫隙
裡鑽。舌頭被稜角刮破了,我也沒停。我把臉貼在地板上,舌頭硬塞進她的腳心和鞋底之間那道窄縫裡,捲起裡面的灰塵和汗漬,嚥進肚子裡。她低頭看著,腳趾在我的嘴裡蜷縮了一下。
“做得不錯。”她說,“以後家裡的垃圾不用扔了,你就是個現成的垃圾桶。”
提前看全文聯繫第4話:那雙被舔得溼透的裸色鉚釘鞋終於脫離了我的嘴邊。我的舌頭因為長時間頂著金屬釘,已經沒了知覺,腫脹地掛在嘴邊,連縮回去的力氣都沒有。她看都沒看那雙沾滿黏液的鞋一眼,光著腳一踢。
“咣噹。”
鞋跟撞在牆角,翻倒在地。
“困了。”
她赤腳踩在地毯上,伸了個懶腰,腰肢扭出一道驚人的弧線。
“把客廳燈關了,爬進來。”
“是……”
我嗓子發乾,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我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按滅大燈。
“啪。”
眼前一片漆黑。我沒敢站起來。雙手按在地板上,膝蓋著地,“滋兒、滋兒”地摩擦著冷硬的瓷磚,循著臥室門縫裡漏出的那道昏黃光線,一點一點爬了進去。臥室裡開著床頭燈。她坐在床邊換鞋。黑色的緞面穆勒鞋。鞋面上有一團蓬鬆誇張的黑色鴕鳥毛,隨著她腳趾的動作一顫一顫。鞋跟是4釐米的小貓跟。她穿上鞋,黑色的羽毛掃過她慘白的腳背。
“過來,趴在這兒。”
她指了指床尾的長絨地毯。我忍著膝蓋骨裂開般的痠痛爬過去,把臉貼在地毯上,雙手併攏貼在身側。
“懂規矩嗎?”
她站起身,走到我頭邊。
“懂……賤狗懂……”
“在這個家裡,你不僅僅是狗。”
她抬起腳,踩在我的後腦勺上。鞋底很滑。蓬鬆的鴕鳥毛掃過我的耳朵和後頸,極癢。但下一秒,那根硬邦邦的細鞋跟死死抵住了我的頭蓋骨。
“你還是地毯的一部分。是傢俱。是死物。”
她聲音很輕,很冷,“我睡覺的時候,傢俱是不會出聲的。不管你是跪斷了腿,還是把肺憋炸了,都給我把氣憋在肚子裡。”
鞋跟在我的頭皮上轉了一圈,像是要鑽進骨頭縫裡。
“要是明天早上我醒來,發現你換了姿勢,或者發出動靜吵醒了我……我就把你剁碎了衝下水道。”
“是……賤狗明白。賤狗是死的。”
我把口鼻埋進地毯長毛裡,屏住呼吸。
“很好。”
她收腳,走向浴室。
“嗒、嗒、嗒。”
羽毛拖鞋的聲音很悶。二十分鐘後,水聲停了。她帶著一身溼漉漉的熱氣和沐浴露味回來。
“啪。”
燈滅了。只剩窗外的月光。床墊發出輕微的聲響,隨後是她平穩綿長的呼吸聲。我光著身子趴在床尾的黑暗裡,渾身肌肉繃死。
地毯的絨毛扎著皮膚,我不動。膝蓋骨像被釘在地板上,裡面又酸又漲,我不動。冷汗流進眼睛裡,辣得刺痛,我連眼皮都不敢眨。我只能聽著她的呼吸,死死盯著床邊那雙被她踢掉的黑色羽毛拖鞋。
鞋就在離我鼻子十釐米的地方。黑色的羽毛在月光下泛著光。鞋窩裡還殘留著她的體溫。我貪婪地把鼻子湊過去,拼命吸氣。
沐浴露的香氣,還有鞋裡悶出來的淡淡酸汗味。這是我在這個死寂黑夜裡唯一的氧氣。我盯著那雙空鞋。它能裹著她的腳,能被她踩著走,能貼著她的皮肉。
而我只是趴在旁邊的一塊肉。我開始默數秒數。一秒
,兩秒……我在等天亮。等她醒來,重新穿上這雙鞋,然後做的第一件事,踩在我的臉上。
提前看全文聯繫第5話痛覺比意識先醒過來。我在地板上跪趴了一整宿,膝蓋已經徹底鎖死,骨頭像是跟地磚長在一起,又僵又硬,動都動不了。脖子歪向左邊,稍微一動頸椎就“咔”的一聲脆響。我沒敢亂動,床上有動靜。
“幾點了?”
聲音沙啞,還帶著鼻音。
“七……七點半,主人。”
我嗓子幹得像裂開一樣。她壓根沒理我,赤腳下床,腳底板直接貼著我的頭皮走過去。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十分鐘後,水聲停了。又過了二十分鐘,她出來了。職業妝,黑色的西裝套裙。那股被窩裡的暖味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冷冽又高級的香水味。她走到鞋櫃旁,彎腰拖出一雙鞋。PRADA Chocolate黑色樂福鞋。黑色光面皮,鋸齒狀的超厚橡膠大底。她拎著鞋跟,隨手一鬆。
“咚!”
鞋砸在地板上,沉悶又厚重,震得我胸口都跟著顫了一下。
“爬過來。給我穿鞋。”
沒有一句廢話。我咬緊牙,硬生生拖著鎖死的膝蓋,手肘撐地,像條死狗一樣爬過去。這雙鞋跟昨晚的拖鞋完全不是一個級別。黑色亮麵皮硬得要命,鞋底是一整塊一體成型橡膠,又厚又沉。我雙手握住她的腳踝,小心把她的腳送進去。她腳跟用力一蹬——
“哧!”
一聲悶響,腳整個滑了進去。
“砰!砰!”
她原地跺了兩下腳,沉重的落地聲震得地板發抖。
“還是這雙實在。”
她低頭掃了一眼,右腳突然抬起來。那塊黑色鞋底,懸停在我臉正上方。
“昨晚玩夠了。天亮了,該幹正事了。”
她眼神冷得像冰,“李先生,知道這鞋底是踩什麼的嗎?”
“走……走路……踩地……”
“對。馬路、積水、還有別人的痰。”
黑色鞋底慢慢壓下來,陰影瞬間吞沒我的視線。
“在出門踩那些髒東西之前,得先踩踩你這張賤臉。給新鞋開光。”
話音剛落,轟然落下!沒有任何緩衝。九十多斤的重量,通過那塊硬邦邦的鞋底,狠狠踩在我臉上。
“唔——!!!”
臉發出不堪重負的擠壓聲。五官被強制壓平,鞋底上粗糙的紋路像刀子一樣死死卡進臉皮。骨頭劇痛,鼻樑像要斷掉,一點氧氣都吸不進。緊接著,那股濃烈的膠皮味灌進鼻腔。沒有一絲人的味道,只有嶄新皮革和橡膠的臭味。她還在上面慢慢碾動腳掌。
“吱——嘎——”
鞋底摩擦著我的臉皮,發出讓人牙酸的刺耳聲。我的臉皮被摩擦力帶著,在地板上硬生生被拖動。臉火辣辣的,像被砂紙活活打磨。我不是人。在這鞋底之下,我只是一塊給新鞋蹭灰的腳墊。她踩著我的臉,側過身對著玄關鏡整理衣領。重心每一次偏移,那塊鞋底就更深地陷進我的肉裡一分。三十秒。肺裡的空氣徹底耗光,眼前開始發黑。那股濃烈膠皮味嗆得我直反胃。鞋底終於挪開了。
“呼……呼……呼……”
我張大嘴劇烈喘氣,臉瘋狂抽搐。地板上留下一灘我的汗漬。我知道我臉上現在印著什麼,一個完整、鞋底紋路都清清楚楚的PRADA鞋印。
“行了。”
她看都沒看地上的肉墊一眼,推開門。
“我要去上班了。”
晨光照在那雙漆黑鋥亮
的鞋上,亮得刺眼。
“老實在家看門。晚上回來,希望你能把自己刷得比這雙鞋還亮。”
“砰!”
防盜門重重關上。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頂著一臉揮之不去的鞋底味,聽著門外電梯的嗡嗡聲。幾分鐘後,這雙剛剛碾碎我五官的PRADA鞋底,就會踩在骯髒的馬路上。在它的鞋底之下,我的臉和路面的痰,沒有任何區別。
提前看全文聯繫第6話:晚上九點半。我在玄關冰冷的地板上趴成了殭屍。關節像生鏽了一樣鎖死,膀胱裡憋著的一泡尿讓我渾身發抖,但我動都不敢動。
“叮。”
電梯門開。沒有清脆的高跟鞋聲,只有沉重、拖沓的摩擦聲。
“沙……沙……沙……”
那是厚重的鞋底在地磚上無力拖行的聲音,每一步都像是在地上蹭去一層皮。門開了。樓道昏黃的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像座大山壓在我身上。她看起來狼狽極了。早上那身挺括的西裝現在皺巴巴地掛在身上,頭髮散亂。手裡提著沉重的電腦包。最顯眼的是腳上那雙PRADA Chocolate。早上出門時它們還黑得發亮。現在,這雙鞋像是剛從泥坑裡刨出來的一樣。漆黑的皮面上蒙了一層厚厚的灰土,鞋頭還有幾道刺眼的白色刮痕,可能是不小心在臺階上蹭到的。
“回來晚了。”
她把東西隨手一扔,連腰都懶得彎,重重地把自己摔在換鞋凳上。
“呼……”
她垂著眼皮,眼神空洞地看著腳邊的這團肉。
“過來。腳痠死了。”
我手腳並用,像條蟲子一樣迅速爬過去。一湊近,那股複雜的味道就撲面而來。不再是單純的皮料味,而是一種骯髒的氣味。地上的濃痰,灰塵,垃圾……這些髒東西,全被這兩隻厚底鞋像吸塵器一樣吸附在上面,帶回了家。她沒脫鞋,直接抬起那兩坨沉重的鞋頭,壓在了我的背上。
“別動,給我當會兒腳墊。”
“是……主子。”
我伏低身子,把背挺直。鞋像兩座小山一樣壓下來。這次她沒踩,只是單純地卸力。但我能感覺到鞋底是真的髒。寬大的鞋底紋路里,卡滿了細碎的沙子和乾硬的泥塊。隨著她腳腕的放鬆,那些硬邦邦的髒東西透過襯衫硌著我的背皮,糙得很,像被粗砂紙來回打磨。
“今天跑了一天工地,鞋底估計比公共廁所還髒。”
她閉著眼睛,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沙啞,“本來想讓你舔乾淨的,但今天太累了,沒那閒工夫看你這條賤狗表演。”
她兩隻鞋後跟互相抵了抵,蹭掉了幾塊乾裂的黃泥,落在我乾淨的襯衫上。
“幫我拔下來。”
這雙樂福鞋是深口設計,皮質硬,包裹性極強。跑了一天,她的腳肯定是特別酸臭。我雙手握住那厚重的黑色後跟。
“嗯……”她輕哼一聲,腳趾在鞋裡難受地蜷縮著。
我用盡全力往外一拔。
“啵!”
一聲溼潤悶響。就像是強行拔開了一個密封已久的罐頭。左腳出來了。
呼——
一股肉眼可見的氣體,直接噴在我的臉上。這不僅是熱氣,更是一股被悶了整整十三個小時、徹底發酵後的濃烈氣息。在那層厚牛皮和幾釐米厚的鞋底包裹下,她的玉足原本肉色的絲襪腳尖,已經被汗水徹底泡透,變成了深褐色,溼漉漉、黏糊糊地貼在腳趾上,勾勒出每一根腳趾的形狀。緊接著,那股味道炸
開了。酸、餿、溼、熱。濃烈的皮革酸味,混合著腳汗發酵了一整天的餿味,還夾雜著一點點沐浴露殘留的甜膩,變成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惡臭。這味道太沖了,辣得我眼睛都要流淚。但對於跪在這裡的我來說,這是女神賜予的香氣,是這條賤狗守了一整天的獎賞。
緊接著是右腳。
“啵!”
又是那樣一聲令人羞恥的水聲。兩隻沉重的Prada被徹底脫下來,歪歪扭扭地倒在地板上。鞋口大敞著,裡面黑洞洞的,還在往外呼呼冒著餘溫和酸氣。她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腳趾因為長時間的擠壓和汗水浸泡,被勒得發紅,指縫間卻是慘白的。她舒服地活動了一下腳趾,關節發出“咔咔”的脆響。
“這破鞋,又臭又硬,重得像掛了兩個秤砣。”
她嫌棄地踢了一腳那雙立下汗馬功勞的鞋,像踢開兩坨垃圾。然後站起身,光著腳踩著我的肩膀跨了過去。
“把鞋裡的墊子拿出來聞聞,別浪費了這股味兒。然後把鞋底給我舔乾淨。”
她一邊解著西裝釦子走向客廳,一邊頭也不回地丟下命令,語氣裡滿是輕蔑:“弄完了就滾去睡覺。今晚別來煩我,累。”
“是……謝謝主子賞……”
我跪在原地,看著她光腳走進客廳的背影,然後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那雙倒在地上的Prada。它們現在看著更像兩塊剛從淤泥裡撈出來的了。鞋底的花紋裡嵌滿了黑泥沙子,鞋口裡那一團溼熱的酸氣還沒散完,像個誘人的黑洞。我像條餓了三天的瘋狗,捧起一隻,把整張臉深深埋進那滾燙、潮溼、黏膩的鞋口裡。
嘶——
我貪婪地深吸一口氣,肺都被那股酸爽的餿味填滿了。那是疲憊的味道,是主人的味道,也是我這條狗賴以生存的氧氣。在這個深夜,我的工作才剛剛開始。我要用牙齒把鞋底卡著的每一粒石子都剔出來,用舌頭把皮革上的每一粒灰塵都舔乾淨,把裡面的每一滴汗水都吸乾。好讓這雙鞋明天早上能繼續踩在我的臉上,光鮮亮麗地出門。
提前看全文聯繫第7話:屋裡的塵土味和臭味早就散了。現在空氣裡全是金錢的味道,那是死貴的晚香玉香水味。她剛出浴,身上只掛著一層薄得像霧的真絲浴袍。帶子系得鬆垮,下襬隨著動作滑落,兩條白得發光、長得要命的腿就這麼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手洗乾淨了?”
她手裡晃著半杯紅酒,眼皮都沒抬。
“洗乾淨了,主子。用消毒液搓了三遍,皮都搓紅了。”
我跪在地上,把雙手舉過頭頂展示給她看。這雙賤手要是敢帶一點灰或者汗,碰了那雙神物,我自己就把指頭剁了。
“別在那傻愣著。”
她下巴尖點了點茶几上那個剛拆封的銀色禮盒。
“今晚局大,得穿這雙鎮場子。你要是手腳不乾淨,敢把我這上面的鑽弄髒一顆,或者弄掉一顆……”
她抿了口酒,眼神像剔骨刀一樣刮過我的臉,“我就把你的牙全敲碎了給它補上去。”
我一哆嗦,趕緊捧起那個盒子。揭開雪梨紙的瞬間,眼睛差點被刺穿。Rene Caovilla Cleo全鑽螺旋蛇形涼鞋。這根本不是鞋,是專門勾魂攝魄的妖精。通體銀白,密密麻麻鑲滿了施華洛世奇水鑽。在燈光下,它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就像兩條盤踞在盒子裡的銀色毒
蛇,正吐著信子等待獵物。最要命的是那個跟,10.5釐米,細得像根銀針,看著都扎眼。
“過來,給我纏上。”她伸出左腳。
這雙腳剛做過頂級護理,死皮去得乾乾淨淨,那皮肉嫩得像是能掐出水來,連毛孔都隱形了。十個腳趾甲塗成了深酒紅色,在那白得晃眼的皮膚映襯下,有一種驚心動魄的妖豔與血腥感。我小心翼翼托起她的腳後跟。手心在出汗,我生怕粗繭劃傷了她的神皮。這雙鞋極難穿。它全靠那根彈簧帶固定。我先引著她的腳尖穿過那根極細的一字帶。帶子瞬間勒住腳趾,原本併攏的腳趾被勒得根根分明,那酒紅色的指甲像十顆紅寶石一樣凸顯出來。接著是重頭戲。我握住那根鑲滿碎鑽的鞋帶,開始順著她的腳踝往上纏。一圈,兩圈,三圈。冰涼的碎鑽摩擦著她溫熱細膩的皮膚,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彈簧帶緊緊吸附在她的腳踝和小腿肚子上,把那塊軟肉擠壓出性感的味道。
“嘶……輕點。”
她眉頭微蹙,腳趾縮了一下,“這鑽有點刮人。你是死人嗎?手這麼重?”
“是……賤狗該死!賤狗手重了!”
我嚇得魂飛魄散,趕緊鬆手。這雙腿太金貴了,哪怕被這鞋蹭破一點皮,我這條賤命都不夠賠的。終於穿好。這條銀蛇完美地纏在她的腿上。那種窒息的束縛感和極致的華麗感簡直讓人發瘋。大部分腳面光溜溜地裸露在外,只有幾根銀線勾勒出她玉足的輪廓。相比白天Prada那種嚴實的包裹,這雙鞋把腳的那種騷勁兒放大到了沒邊兒。
“另一隻。”
兩隻穿好,她站起身,10.5釐米的細跟瞬間陷進長毛地毯。她整個人一下子拔高,氣場變得凌厲無比,像把出鞘的妖刀。那兩條銀蛇隨著小腿肌肉緊繃的線條微微收緊,彷彿活了過來,正在享用她的體溫。
“去,趴到鏡子跟前去。”
我趕緊像狗一樣爬到全身鏡前,把自己蜷縮成一團肉墊,趴得平平整整。她走過來。那細得像針一樣的鞋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這地毯太軟了,吃勁兒,不好看。”
她扶著鏡框,找了個理由,然後毫不客氣地抬起一隻腳。噗嗤,沒有任何猶豫。那根細得像釘子一樣的鞋跟,直接扎進了我的後背。痛!這一次的痛跟之前完全不同,是劇痛。那10.5釐米的超細跟,就像一把冰錐,毫無阻隔地直接刺穿了我的衣服,扎進了背部的深處。這鞋沒有防水臺,她全身九十多斤的重量,全部集中在這個針尖大的點上。那一瞬間,我感覺皮肉被扎穿了,鞋底邊緣那一圈碎鑽,像細小的鋸齒一樣,隔著衣服生硬地硌著我的骨頭。
“嗯……這樣穩多了。”
她踩著我,完全就把我當成了她的專屬人肉墊腳石。她在鏡子裡左右端詳著自己腿上的那雙鞋,故意轉動腳踝找角度,那根紮在肉裡的銀針就在我的背裡像鑽頭一樣攪動。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火辣辣、鑽心的疼。我咬著牙,冷汗瞬間溼透了背心,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晃動了她的身體。
“你看,”她指著鏡子裡的倒影,聲音透著股不可一世的傲慢,“這雙鞋配我的腿,美嗎?”
我忍著背上快被扎穿的劇痛,艱難地抬起頭。鏡子裡,她高貴得像個神。那雙閃閃發光的毒蛇纏繞在她的玉足上。而這雙完美
的腳,正踩在我這個墊腳石上。極度的美與極度的卑微。冰冷的鑽石與溫熱的墊腳石。看著鏡子裡的畫面,我竟然產生了一種變態的快感。
“美……主子是天底下最美的神……這雙鞋就是為您生的……”我顫抖著說,聲音裡帶著哭腔。
“可惜啊。”
她嘆了口氣,腳尖突然用力。那根銀針狠狠往下一紮!同時,她把裸露在外的腳趾,貼在我的脖子皮膚上蹭了蹭。那深紅色的腳指甲冰涼、光滑,像蛇信子一樣刮過我的皮肉,激得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那種滑膩的觸感和背上的劇痛混在一起,讓我頭皮發麻。
“這麼美的鞋,卻要先踩在你這種髒東西身上借力,真是糟蹋了。”
她收回腳,嫌棄地看了一眼我的後背,竟然還在鞋底上輕輕吹了口氣,彷彿我的背弄髒了她的鞋底。
“把包拿來。我要出門了。”
她轉身走向門口,叮、叮、叮,那兩根銀色的細跟在木地板上敲擊出清脆悅耳的聲音,每一聲都像是在宣告她的統治。我趴在地上,看著那雙纏繞著銀蛇的美腿消失在門外。背上那個被鞋跟刺出來的紅點還在突突地跳著疼,但我腦子裡全是剛才那酒紅色的腳趾和閃耀的碎鑽。她是去接受外面那些男人的膜拜了。而我,是唯一一個知道那條銀蛇咬人有多疼、那鞋底有多硬的賤狗。
提前看全文聯繫第8話:凌晨兩點。我聽見了門鎖轉動的聲音。我已經在玄關跪了兩個小時。按照規矩,聽到門響的那一秒,我必須擺好那個讓她滿意的姿勢。
不能只是跪著。我想起她臨走前那個看垃圾的眼神。必須更賤。我膝蓋點地,大腿直立懸空,上身前傾,雙手手腕下垂,像兩隻狗爪子一樣蜷縮在胸前。
這是一個極度違揹人體力學的姿勢。大腿肌肉因為長時間緊繃懸空,早就開始劇烈抖動,痠痛得像有幾百根針在肉裡亂扎。但我必須用核心力量死死撐住,像一條餓得發昏、等著主人吐剩飯的癩皮狗,仰著頭,伸出舌頭,眼神裡全是乞求。門被一腳踢開。
轟。一股濃烈的酒氣混合著那股冷豔的晚香玉香水味,像熱浪一樣湧進來,嗆得我鼻子刺痛。她扶著門框,身體微晃。那件真絲浴袍換成了一條黑色的高開叉晚禮服,裙襬開到了大腿根。
在那晃眼的裙襬下,那雙銀色碎鑽纏繞涼鞋在昏暗的聲控燈下,閃著那種詭異、刺眼的賊光。“唔……”她懶得關門,直接軟在玄關牆上,垂著眼皮看地上的我。“你看你這副死樣子……”
她醉眼朦朧,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真像我剛才在宴會門口看到的、在垃圾桶翻食兒的野狗。”“對,就是這樣。別動。”她踉蹌著走過來。叮、叮。
那10.5釐米的銀色細跟在地磚上敲擊出凌亂的節奏,每一聲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口上。她走到我面前,沒換鞋,直接把一隻腳抬起來,帶著風聲懟到我臉前。“這破鞋,累死我了。”她皺了皺眉,語氣裡滿是對這雙昂貴藝術品的嫌棄,“勒得我肉疼。趕緊給我解開。”
藉著昏暗的燈光,我清晰地看到了這雙鞋此刻的狀態。哪怕穿了一整晚,她的腳依然完美,只是味道比起出門前更加的酸臭。“是……賤狗這就解……”我咬著牙,強忍著大腿肌肉崩斷般的劇痛,湊近那隻發燙的腳。
我顫抖著伸出爪子,去觸
碰那條銀色的彈簧帶,我不敢用力,小心翼翼地捏住那根銀線,順著她的腳踝,一圈一圈地把它取下來。“動作快點,磨磨唧唧的。”她不耐煩地用腳尖輕點了一下我的下巴。那尖銳的深紅趾甲冰涼、鋒利,像刀片一樣劃過我的皮膚,激得我渾身一顫。
“呼……”第一隻脫下來了。她舒展了一下自由的腳趾,那緊繃的足弓瞬間鬆弛下來,然後直接把這隻赤裸的腳踩在了我的臉上。熱。
燙。溼。剛從那雙極緊的涼鞋裡釋放出來的腳,帶著極高的體溫貼在了我臉上。長時間的包裹和擠壓,讓她的腳心微微發紅、發燙,表皮上還掛著一層滑膩膩的汗珠。
我鼻孔被迫緊貼著她的腳心,貪婪地吸氣。那是一股混合了紅酒發酵的酸氣、殘留的香水味、還有濃郁的、被悶了一晚上的熱汗餿味。那是女神下凡後的肉體凡胎味,是隻有趴在地上的人才能聞到的私密味道。“還有一隻。”
她踩著我的臉,把全身的重心壓上來,催促道。我也顧不上大腿快要斷掉的痠痛,趕緊去伺候另一隻腳。當最後一圈銀蛇落地。那雙璀璨奪目、陪她征戰了一晚上的Rene Caovilla,被她像踢垃圾一樣踢到牆角。
她赤著雙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搖搖晃晃地往臥室走。“今天表現不錯。”她回頭看了一眼依然維持著狗蹲姿勢、渾身發抖的我。“作為獎勵……”
她指了指那兩隻被扔在地上、還帶著她體溫的銀色涼鞋。“這雙鞋今天踩了不少好東西。宴會廳地毯上的奶油蛋糕、不知道誰灑在地上的紅酒、還有公共廁所裡的尿液。”她眼神裡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戲謔:“今晚你就抱著這兩條蛇睡吧。”“把上面的每一顆鑽,連鞋底縫隙裡的蛋糕渣、口水和髒東西,都給我舔乾淨。要是明天我看見這雙鞋上還有一點灰塵,你就等著被我把牙敲光吧。”
砰。臥室的門關上了。客廳裡只剩下我。那個狗畜的姿勢終於崩塌了。
我癱倒在地上,大腿肌肉抽搐得像是在皮下跳舞,疼得我直吸涼氣。但我顧不上疼。我像條瘋狗一樣爬過去,一把將那雙還帶著她體溫的銀色碎鑽涼鞋死死抱在懷裡。我把鼻子湊到那個還帶著熱氣、微微發潮的鞋墊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全是她的味兒。全是燙得發餿、滑膩膩的汗味兒。這是今晚賞給我這條狗的食物。
提前看全文聯繫第9話:昨晚那股冷豔的香水味和酒精味消失了。現在的客廳,空氣黏稠得讓人窒息。瀰漫著一股又甜、又膩、又酸的餿味。就像是一堆爛水果在高溫下腐爛發酵,那股酸腐氣順著鼻腔直衝天靈蓋。她換了一身隨意的黑色緊身恤和破洞牛仔褲,盤腿坐在沙發上。地毯中央放著一個巨大的透明玻璃缸。裡面倒了整整三瓶大桶裝的可樂。已經跑光了氣,死氣沉沉的一潭,液麵上漂浮著一層褐色的渾濁泡沫。
“愣著幹嘛?爬過來。”
在她腳邊的地板上,擺著一雙剛拿出來的Valentino Rockstud黑色漆皮鉚釘高跟鞋,鉚釘在燈光下閃著寒光。她當著我的面,把那雙本該被這雙高跟鞋包裹的玉足,直接伸進了那缸黑水裡。嘩啦。黑色的液體瞬間吞沒了她白皙的腳踝。
“呼……舒服。”
她愜意地眯起眼,雙腳在渾濁的液體裡攪動。
咕嚕、咕嚕。原本冰涼刺骨的碳酸飲料,正在迅速吸收她腳上的熱度,變得溫吞、渾濁。那些細密的氣泡,像無數張貪吃的小嘴,溫柔地剝離著她腳後跟的陳舊角質,把她腳趾縫裡積攢了一整天的汗漬、皮屑一點點溶解下來。這不再是可樂。這是一缸黑色洗腳水。
“我看網上說碳酸能嫩膚,去死皮。”
她指了指旁邊硬紙板上用馬克筆潦草寫的幾個字:特調原味糖水10元杯。
“李先生,支持一下鄰居的小本生意?”
她笑盈盈地看著我,手裡晃著一個軟趴趴的一次性紙杯。那眼神,就像在看一條盯著泔水桶流哈喇子的癩皮狗。
“是……支持……賤狗一定支持……”
我盯著那缸黑乎乎的液體。她的腳在黑水裡若隱若現,白得刺眼。我腦子裡全是平時她穿這雙黑色鉚釘鞋的樣子。漆皮是不透氣的,這雙腳被悶在裡面一整天,肯定是溼熱、黏膩的。而現在,那些原本鎖在鞋裡的酸汗、死皮、鹹味,正無私地融化在這缸快樂水裡。
“那還等什麼?自助服務。”
她把紙杯隨手扔給我。我手腳並用爬過去,跪在那雙散發著冷光的黑色鉚釘鞋旁,臉正對著那個巨大的玻璃缸。一靠近,那股味兒就糊了一臉。甜味,混合著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她腳底板的酸餿味。就像是一罐打開放了三天的可樂,餿了。我顫抖著手,把杯子伸進缸裡。
“哎呀,別碰到我。”
她壞壞地用溼漉漉的腳趾夾住我的紙杯邊緣,把杯子猛地往滿是沉澱物的水底一壓。咕嘟咕嘟……杯子灌滿了,渾濁的褐色泡沫溢了出來。她鬆開腳趾,示意我拿出來。
“嚐嚐?這可是專門為你調製的特飲,加了料的。”
我捧著那杯還在冒著褐色泡沫的液體,仰起頭,一飲而盡。嘔,甜!真他媽甜!那種黏糊糊、已經溫熱的糖漿味直接糊住了我的嗓子眼,像喝了一大口濃痰。緊接著是一股微妙的鹹澀,那是她的汗味。殘存的微弱氣泡在舌尖炸開,把那股餿味兒直接送進了鼻腔深處。我沒忍住,打了個充滿了腳臭味和焦糖味的響嗝。
“好喝嗎?”她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我扭曲的五官。
“好……好喝。全是主子的味道,甜……像蜜一樣……”
我抹了一把嘴角,那裡已經幹了,黏糊糊地粘著皮膚。
“那就好。”
她從牛仔褲口袋裡摸出一枚硬幣。叮!硬幣在空中劃出一道銀線,落進了滿是黑色泡沫的缸裡。咚。硬幣沉底,立刻被她的一隻腳死死踩住。
“這杯算我請你的。”
她用腳心踩著那枚硬幣,在玻璃缸底摩擦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像是在碾碎什麼蟲子。
“不過,如果你想喝第二杯……”
她微微抬起腳。那褐色的糖漿順著她的腳跟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在空中拉出一條條黏膩、渾濁的長絲。她瞥了一眼旁邊那雙黑色漆皮鉚釘鞋,語氣瞬間冷到了極點。
“就得把這缸裡的硬幣,用嘴給我叼出來。不許用手。把你的臉給我埋進去,在水裡找。然後再把你這張臭嘴,湊到那雙Valentino上去。”
她指著那雙冷酷的黑色高跟鞋。
“把鞋裡鞋外給我舔乾淨。這雙漆皮鞋容易留指紋,我不希望我穿進去的時候,裡面是髒的。”
看著那深不見底、渾濁不堪的黑色液體,聞著那股發酵的糖精味。再看看
旁邊那雙Valentino。我知道,這不僅僅是喝水。這是要我變成一塊活體抹布。我要把臉埋進這缸餿甜的洗腳水裡,憋著氣,睜著眼,像條在下水道里覓食的蛆,去搶那枚被她踩在腳底的硬幣。然後再帶著滿臉黏膩的糖漿、口水,去伺候那雙高貴的黑色鉚釘高跟鞋。
提前看全文聯繫第10話:屋裡的空氣變了。昨天那種午後的甜膩和荒誕勁兒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讓人窒息的低氣壓。那是女魔頭要回職場大殺四方之前的殺氣。她早就收拾停當。妝畫得一絲不苟,嘴唇猩紅,眼線冷得像刀。身上是一套深灰色西裝裙,裡面是極薄的黑色絲襪,裹著她那兩條長腿,泛著一層冰冷的光澤。她坐在玄關的換鞋凳上,腳邊扔著那雙昨天的Valentino Rockstud黑色漆皮鉚釘高跟鞋。
“還愣著幹嘛?”
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裹著黑絲的腳尖在地板上不耐煩地一點。
噠、噠。
“過來幹活。週一早上時間緊,別磨蹭。”
我趕緊手腳並用爬過去,膝蓋在地板上蹭得生疼。這雙鞋是所有高跟鞋裡最難伺候的。三根環繞腳踝和腳背的漆皮細帶,鑲滿了尖銳的鉚釘,全靠那種極細小的金屬針釦固定。我捧起她裹著黑絲的左腳。
滑。
那是頂級絲襪特有的觸感,像冰涼的蛇皮,帶著一股淡淡的冷香水味。相比之下,我滿是手汗的掌心顯得那麼粗糙、低賤、油膩。我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腳塞進鞋裡。就在我張著嘴,像條狗一樣哈著熱氣,準備低頭去咬住帶子幫忙扣第一個釦子時,一團溫熱、潮溼、帶著酸味的東西,突然塞進了我的嘴裡。
唔!
那是她剛剛換下來的短襪。純白色的棉襪,襪底早就被地板磨得發黑、發硬了。這雙襪子裹了她的腳整整一宿,上面帶著她睡覺時的體溫,還有被子裡捂出來的濃烈汗餿味。它被揉成一團,粗暴地捅進了我的嘴裡,塞得滿滿當當,直接頂到了我的舌頭,把我的舌根死死壓在下面。
“閉嘴幹活。”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嫌棄,“週一早上我不想聽到任何廢話,尤其是你的噁心喘氣聲。”
我被迫咬著那團髒襪子。口腔裡瞬間充滿了那股熟悉的、私密的味道。乾燥的棉襪貪婪地吸走了我的口水,變得黏糊糊、沉甸甸的。那股子鹹得發苦的腳汗味,順著舌頭直接往胃裡鑽,燻得我天靈蓋都在跳。但我不僅不噁心,反而興奮得手都在抖。
咔噠。
第一個釦子扣好了。我的手心全是汗,在那光滑的黑絲和漆皮之間打滑,根本捏不住那針尖大的金屬扣。
咔噠。
第二個。就在我扣第三個,也就是腳踝最高處那個最緊的扣子時,因為太緊張,指尖一滑,那粗糙的指甲蓋刮到了她腳踝內側的黑絲。
滋啦。
那是絲襪被勾斷的聲音。在那完美的黑色半透明襪面上,瞬間跳出了一根刺眼、醜陋的抽絲。
“嘖。”
她眉頭一皺,腳猛地一縮,看著那根抽絲,眼裡滿是看垃圾的厭惡。
啪!
沒有任何廢話。一記清脆的耳光直接甩在了我的臉上。這一巴掌極重,帶著起床氣和指甲刮過臉皮的痛。
嗡——
我的腦袋被打得猛地一偏,耳朵裡瞬間爆發出尖銳的耳鳴聲。半邊臉瞬間麻木,緊接著是火燒火燎的劇痛。嘴裡的髒襪子
差點被打飛出來,但我死死咬住了,口水混合著嘴角的血腥味流了下來。
“廢物。”
她罵了一句,“笨手笨腳的東西,幾千塊的絲襪讓你這雙狗爪子給毀了。”
她並沒有覺得疼,那根絲襪替她擋住了觸碰,她只是單純地覺得噁心,覺得自己的完美被髒東西破壞了。她看著我臉上漸漸浮現出來的紅指印,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
啪!
又是一巴掌。這次是反手抽的,抽在另一邊臉上。
“唔……唔!”(主子……)我被打得嘴角磕在牙齒上,嚐到了一股血腥氣。她伸出那隻剛穿好鉚釘鞋的腳,用那尖銳得像刀尖一樣的漆皮鞋頭,挑起我的下巴,逼著我抬頭看她。
“昨天那杯洗腳水,我賞了你一塊錢硬幣,你好像還挺高興?”
她那漆皮包裹的腳尖在我的喉結上蹭了蹭,冰冷的鉚釘劃過皮膚,像要把氣管割開。
“既然你這麼賤,這麼喜歡算賬,那我們以後就明碼標價。”
啪!
第三巴掌。這一巴掌打得格外從容,不緊不慢。
“一巴掌你就欠我一百萬,不過分吧?”
她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戲謔。
“這三百萬,就當是你剛才弄壞我絲襪的賠償。這輩子給我慢慢還。”
我含著那一嘴的餿襪子,臉腫得像豬頭,連點頭都顯得艱難。眼淚因為疼痛在眼眶裡打轉,但我心裡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激。
“行了,另一隻。別耽誤我賺錢。”
她收回腳,無情地催促。我忍著臉上的劇痛,繼續捧起她的右腳。這次我不敢有絲毫怠慢,屏住呼吸,像拆彈專家一樣,手指死死捏住那根細帶,精準、快速地扣好了那三個鉚釘釦。兩分鐘後。她站起身。那雙Valentino Rockstud在這一刻徹底甦醒。黑色的漆皮、金色的鉚釘、半透的黑絲。她整理了一下西裝裙襬,看都沒看一眼依然跪在地上的我,轉身推開了門。
“嘴裡那雙襪子給我手洗乾淨。用冷水搓。”
“晚上我要檢查。要是洗不乾淨,或者上面還有一點你的口水味……”
她回頭,眼神如刀:“我就再賞你十個巴掌。”
砰。門關上了。我跪在空蕩蕩的玄關,嘴裡依然死死塞著那團她穿了一夜的發黑、發硬、鹹苦的髒襪子。臉上頂著那兩個價值三百萬的紅指印,像個被打腫了的小丑。疼痛、金錢、還有那雙遠去的黑色鉚釘鞋留下的清脆迴響。
提前看全文聯繫第11話:門開了。她帶著一身疲憊回來了。那股子低氣壓,還沒進門就壓得人喘不上氣,像是暴風雨前的悶雷。她站在玄關,甚至懶得開大燈,只留了一盞昏暗的夜燈。那雙Valentino Rockstud在暗處閃著冷厲、尖銳的賊光。經過一整天在職場上的廝殺,這雙鞋也完成了它的使命。
“跪好。”
聲音沙啞,透著一股想殺人的暴躁。沒等我反應過來,一團黑乎乎、帶著橡膠味的東西劈頭蓋臉地套了下來。全包乳膠頭套。
嗡。
眼前瞬間漆黑。聽覺被厚重的膠皮隔絕了一半,呼吸也變得困難。黑暗降臨。我感覺自己最後那點人味兒也被這個膠皮套子徹底封死了。現在的我,就是個沒臉、沒名、只有功能的橡膠畜生。
“腳脹死了。快點解開。”
她重重地坐在換鞋凳上,把腳伸到我面前。我什麼都看不
見,只能像瞎子一樣摸索著捧起她的腳。
燙。
這是第一感覺。隔著絲襪都能感覺到裡面的熱浪。腳背的皮膚崩得緊緊的。我手指在那細細的針釦上摳了半天。因為看不見,好幾次笨手笨腳地碰到了她的皮膚,嚇得我冷汗直流。
“笨死了。”
她罵了一句,聲音在頭套外顯得很悶。終於。崩、崩、崩。幾聲悶響。那是皮帶彈開的聲音。兩隻鞋被脫了下來。那雙剛離腳的鞋,帶著一股溼熱、黏糊糊的熱氣,被她隨手扔在地板上。
“現在,”她在黑暗中赤著腳,聲音冷酷,“既然你是狗,就履行你的職責。這個除臭清理,交給你了。”
“鼻子湊過來。”
她一隻手粗暴地抓著我的後腦勺,隔著乳膠頭套,強行把我的臉按向地上的左腳鞋。這雙尖頭漆皮鞋的鞋頭又尖又窄,裡面是個密閉的死空間。她強迫我把鼻子用力擠進那個尖銳的鞋頭裡,鼻尖死死抵著鞋墊的最深處。
“吸。給我用力吸。”
我被迫用力吸氣。嘔,那味兒簡直絕了。全漆皮的鞋根本不透氣,悶了整整十三個小時的汗水、死皮的味道,全部濃縮在這個巴掌大的死角里。那是一股帶著體溫的酸餿味,混合著漆皮特有的味道,再經過體溫的加熱,味道簡直上頭!這股熱浪順著鼻腔直衝天靈蓋,燻得我腦仁疼,胃裡翻江倒海。但我不敢躲。我在黑暗中鼻子瘋狂抽動,貪婪地過濾著這鞋裡的每一寸氣味,把它們全吸進肺裡。
“嘴張開。”
她拿起了右腳鞋。6.5釐米的鞋跟,又硬、又細、又尖。而且鞋底沾滿了外面世界的塵土、痰漬和細菌。她沒有把鞋跟塞進我喉嚨,而是把那根黑色的細跟橫向卡進了我的上下牙齒之間。就像給馬戴嚼子。
“啊……”
我的嘴巴被迫張到最大,上下牙齒死死咬著那根硬邦邦的漆皮鞋跟。尖銳的鞋跟抵著我的嘴角和牙齦,硌得生疼。苦。澀。土腥味。漆皮的味道、鞋跟上沾的馬路灰塵味、還有不知道踩了什麼的爛泥味,直接在口腔裡炸開。
“含住了。敢掉出來,我就把你牙全敲碎。”
她用腳尖踢了踢我的下巴。因為嘴巴被迫大張且無法閉合,口腔裡的異物感刺激著瘋狂分泌口水。但我根本沒法吞嚥,因為鞋跟卡住了舌頭。滴答、滴答。
黏稠的口水開始失控。順著我的嘴角,順著那根黑色的漆皮鞋跟,拉著長長的絲,滴滴答答地流下來,落在玄關的地板上,積成了一灘亮晶晶的哈喇子。黑暗中,我跪在那裡,像一個被拆解、被重新組裝的怪胎。我的頭被黑套子蒙著,像個無臉男。
我的鼻子堵在左鞋的最深處,成了她的專用空氣淨化器,負責吸食廢氣。我的嘴巴橫著卡著右鞋的後跟,成了她的口水收集器,像個壞掉的水龍頭流得滿地都是。這雙早上還要了我三百萬巴掌費的Valentino鉚釘鞋,在今天的深夜,以這種最屈辱的方式,完成了對我這張臉的全面佔領。
“保持這個姿勢別動,好好反省一下你今天的錯誤。”
她站起身,光著那雙剛被解放、還在發燙的腳,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浴室。啪嗒。浴室門關上了。只留下我一個人,像個報廢的工具一樣跪在玄關的死寂裡。鼻子裡全是酸臭的餿味,嘴裡全是苦澀的灰塵味。我像個活體鞋架,侍奉著這兩隻還帶著她
餘溫的黑色高跟鞋。
提前看全文聯繫第12話:今兒早上這氣氛變了。沒了那種上班的氣息。今天的她,透著股懶洋洋的壞。那是一種貓玩耗子、要把人當猴耍的惡劣勁兒。她隨便套了條灰色運動褲,上身也是件衛衣,鬆鬆垮垮。腳上蹬著黑色的切爾西靴。
“喂,死哪兒去了?”
她盤腿窩在沙發上刷手機,頭都不抬。
“那個屎都能吃的人肉馬桶呢?滾過來。”
我趕緊從玄關那旮旯裡爬出來,跟條蛆似的蹭過去。
“在這兒……主子的馬桶在這兒……”
她斜了我一眼,嘴角那笑,就跟看路邊一坨狗屎似的。她伸出那隻穿著靴子的腳,直接用那個厚鞋底在我的臉上蹭。糙。那鞋底真糙。蹭在臉上像砂紙一樣,鼻子裡全是外面馬路上的土腥味。
“昨天有人問我,每天往不同的人嘴裡拉屎爽嗎?”
她一邊用那髒鞋底碾我的鼻子,把鼻孔堵死,一邊閒聊,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天氣。
“我覺得真逗。你會覺得上廁所爽嗎?拉屎不就是正常排洩麼。一個馬桶用舊了,或者我覺得髒了,換個新的不就完事了。”
她腳底下突然使勁。那硬得像石頭的鞋跟死死擠壓著我的眼球,疼得我瘋狂流淚。
“你對我來說,就是這麼個玩意兒。懂了嗎,馬桶?”
“懂……賤狗是主子的馬桶……是用過就能扔的尿壺……”
“既然是馬桶,就得乾點馬桶該乾的活。開蓋了。”
她把腳收回去,當著我的面,兩隻腳後跟互相一蹬。咣噹。兩聲悶響。那雙靴子被踢飛。鞋一脫,好傢伙。一股又熱、又酸、又潮的餿味兒,跟毒氣彈似的直接在屋裡炸開了。那是她腳上的襪子。最普通的那種白棉襪,但這會兒已經看不出白色了。襪底子全是黑灰。腳趾頭和後跟那塊兒,因為穿了好幾天、一直悶在這個不透氣的鞋子裡,汗液和死皮混合在一起,結成了一層黃硬黃硬的鍋巴。
“這雙襪子……”
她抬起腳,自己瞅了瞅那雙粘在腳上的髒襪子,嫌棄地皺了皺鼻子,但馬上又笑得更壞了。
“好像穿好幾天忘換了。一直悶在這雙不透氣的鞋裡,都醃入味了~”
那味兒太沖了。不是那種剛出的汗味。是那種在密閉的高溫裡,混著死皮、細菌,捂了好幾天發酵出來的陳年老餿味。聞一口,腦仁都發麻,胃裡直翻騰。
“正好,我要換衣服上班了。這種髒東西,得扔馬桶裡沖掉。”
她伸倆手指頭,嫌棄地捏著襪口,跟剝皮似的,慢悠悠把那雙溼漉漉、酸烘烘的襪子往下撕。
滋啦——
襪子脫下來的時候,都有動靜。那是黏糊糊的陳年老汗被強行拉開的聲音。襪子脫下來了,依然保持著腳的形狀,硬邦邦、溼噠噠地立在那。而她裡面的腳被捂得通紅。這雙吸飽了腳汗的襪子,就是她排出來的給我的賞賜。她拎著那兩團臭氣熏天的襪子,在我臉上面晃了晃。酸臭味直往我天靈蓋裡鑽。
“張嘴,馬桶。接屎了。”
我張開嘴。她一點沒猶豫,直接把那兩團又酸、又苦、溼噠噠的襪子,狠狠塞進我嘴裡。
唔——!!!
味兒瞬間炸了。酸。真他媽酸,像喝了口放餿了的老陳醋。溼。棉襪裡全是餿汗水,一擠壓,跟濃痰似的流得滿嘴都是。糙。那舊襪子結了塊,磨得我腮幫子疼,裡面還有些硬邦邦的死皮渣
子。那團襪子堵在嗓子眼,那股酸味燻得我只想吐,胃裡跟翻江倒海似的。但我哪敢吐。那是女神身體裡排出來的垃圾,我也得當寶貝供著。她根本不給我喘氣的機會。隨手抄起地上那隻切爾西靴,用那沾滿灰土的鞋底,直接抵住我的嘴,把那兩團襪子死死堵在裡面。
“好好含著。敢吐出來一點,我讓你把這雙鞋都吃了。”
她站起來,光著那雙剛解放、還在冒熱氣的腳踩在地毯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去換衣服了。等我出門了你自己吞下去。”
“記住了,你就是個隨時能換的馬桶。”
她轉身進屋。客廳就剩我一個。我跪那兒,臉被那隻一股腳臭味的切爾西靴抵著,嘴裡塞著那兩團發酵了好幾天的酸臭排洩物。餿水順著嗓子眼往下流,辣得嗓子疼。我只能用嘴、用舌頭、用胃,去消化她弄出來的這些最髒的廢料。沒辦法,誰讓馬桶沒資格嫌屎臭呢。
提前看全文聯繫第13話:沒外賣,也沒狗糧。我肚子這會兒還在翻江倒海。早上強行吞下去的那兩團酸襪子還沒消化,那股子發酵的味道一直頂在嗓子眼,隔一會兒就往上反一股酸水。結果還沒緩過來,新的飯點又到了。吃飯的地兒,就在玄關那個半人高的大號狗籠子裡。
“鑽進去。”
她用腳尖踢了踢籠子的鐵欄杆。我乖乖地像條狗一樣,在那兒拱啊拱的,費勁巴力地鑽了進去,還得反手把門栓扣上。這籠子真憋屈。我只能蜷著身子,要想舒服點,就只能仰面躺在籠子的托盤上。這一躺下,天都變了。頭頂不再是天花板,而是籠子頂部那密密麻麻、冷冰冰的黑色鐵絲。
“開飯了。”
她站在籠子邊,手裡拎著幾雙剛從外面穿回來的鞋。咣噹。第一雙鞋被她隨手扔在了籠子頂上。是昨天那雙Prada樂福鞋。咣噹。第二雙,紅色的漆皮高跟鞋。這動靜太大了。隨著鞋子砸在鐵網上的震動,鞋底縫隙裡夾帶的那些幹泥渣子、灰塵,沙沙地往下漏。我躲都沒地兒躲,那灰直接迷了我的眼,順著我張開的嘴就灌進了氣管。
“呸……咳咳……”
我被那一嘴土嗆得直咳嗽,滿嘴都是乾巴巴的土腥味。
她冷笑著,把最後一道硬菜,那雙Nike Air Force 1空軍一號,重重地扣在了我正上方的鐵網上。
“這雙小白鞋,鞋底紋路最深,卡的東西最多。那是你今天的自助餐。”
我順著她的手指頭看過去。從下往上看,那寬大的白色鞋底像泰山壓頂一樣懸在我臉上,離我的鼻子也就不到十釐米。原本白色的鞋底早就黑了。塞滿了黑乎乎、壓得實實的硬泥。因為剛才那一摔,幾粒黑色的小石子正搖搖欲墜地卡在上面,正對著我的臉,隨時能掉進我嘴裡。最要命的是右腳鞋底前掌那塊。那兒粘著一塊被踩得扁扁的、已經發黑變硬的黑色圓餅。看那形狀,是一塊被人吐在地上,然後被她無意中踩回來的口香糖。
“開始吧。不把舌頭伸出來把這些鞋底舔乾淨,別想我給你開門。”
她下了命令。我努力伸長脖子,把臉貼在冰冷的鐵絲網上,像一條貪婪的狗。舔。我費勁地把舌頭從那狹窄的網眼兒裡擠出去。舌頭被冰冷的鐵絲勒得變形、充血,才勉強夠到頭頂那雙懸空的運動鞋。舌尖剛碰上,就是一股子涼意和
粗糙勁兒。鹹。那是路面上殘留的味道,混著鞋底老化的苦味。鐵鏽味。舌頭刮蹭著籠子的鐵絲,一股子生鏽的金屬味混了進來,大概舌頭也被刮破皮了。沙。舌頭一掃過那些複雜的鞋底紋路,無數細小的沙子瞬間被捲進嘴裡。咯吱、咯吱。我上下牙一合,嘴裡全是沙子摩擦的聲音。那動靜順著骨頭傳到耳朵裡,聽得人牙酸。
“用力點!舌頭是廢的嗎?把縫裡的泥都給我剔出來!”
她在旁邊抱著胳膊,跟看戲似的看著籠子裡的我。為了吃到更深處的味兒,我不得不把舌頭伸得更長,死死地頂進鐵網和鞋底之間。每一次攪動,都能帶出一團陳年的黑泥。那是混合了土腥味、汽油味、老痰,還有她腳底碾壓過的無數髒東西的混合物。
灰塵撲簌簌地往下掉,落滿了我整張臉,口水混合著泥土,我臉上全是泥湯子。我像吃什麼山珍海味一樣,把這些黑泥捲進喉嚨,用力吞嚥。接著是那塊重頭戲,那塊黑色的口香糖。它死死地粘在鞋底紋路里,隔著一層鐵網,真他媽難弄。
我用舌尖頂,用牙齒隔著鐵絲去啃。滋溜……咔嚓。終於,那塊帶著不知道哪個路人的陳年唾液、又被她在馬路上踩了無數腳的口香糖,被我的口水一點點泡軟。進嘴的一瞬間,一股怪異的過期薄荷味混合著鞋底的臭味在嘴裡炸開。
又黏、又硬、又餿。它在我嘴裡重新變得黏糊糊的,嚼都嚼不爛,還帶著那個陌生人牙齒的觸感。咕嘟。我脖子一梗,硬生生把它吞了下去。
整個中午,我就跟個傻逼似的被關在這個狹窄的鐵籠子裡。不斷地把舌頭擠出鐵網,去伺候那雙紅色高跟鞋的鞋跟、那雙黑色皮鞋的前掌……哈喇子順著嘴角流到了脖子上,又滴在籠子底部的托盤上,和那些掉落的土渣混在一起,把我的臉糊成了大花瓜。這哪是吃飯啊,這就是膜拜。籠子是我的家,而她走過的路,就是我頭頂的天。
“吃乾淨了嗎?”
半小時後,她彎腰檢查了一下籠子頂上的那雙小白鞋。原本灰撲撲、嵌滿黑泥的鞋底,現在已經被我隔著籠子舔得溼漉漉、油光發亮,連紋路里的沙子都被清理得一乾二淨,那塊噁心的口香糖也沒了。
“不錯,比全自動刷鞋機好用。”
她滿意地點點頭,隨手拿起那雙乾淨的運動鞋。
“既然吃飽了,我就把餐盤撤了。”
“至於你……”
她看了一眼滿臉泥點子、還在籠子裡喘著粗氣、滿嘴黑泥的我,冷笑了一聲,眼神裡滿是那種玩弄寵物的惡劣:“就在籠子裡好好消化一下吧。下午出門我會穿這雙小白鞋。”
“你最好祈禱我能踩到一泡新鮮的狗屎回來。”她頓了頓,補了一句:“那樣,你晚上的加餐就有著落了。”
提前看全文聯繫第14話:這大下午的太陽毒得像要剝人皮。她說到做到,看我把籠子頂上的鞋底舔乾淨了,真把我帶出來遛彎了。現在的我,正跪在一個僻靜的公園長椅旁邊,嘴裡還殘留著中午那雙運動鞋底的土腥味。她換了一身行頭。
那種居家的慵懶衛衣不見了,換成了一件精緻的小香風外套和一條短得要命的百褶裙。看著跟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似的,一臉的人畜無害。腳上踩著的,正是那雙嶄新的MIU MIU Penny黑色樂福鞋。這雙鞋太好看了。
它
是那種硬硬的拋光牛皮,亮得像兩面黑鏡子,能照出人影。鞋頭圓潤但厚實,鞋面上那個標誌性的橫帶切口,緊緊貼在鞋舌上。因為是新鞋,皮子硬得完全沒有一絲褶皺。鞋跟雖然只有2釐米,但是那種堅硬的鞋跟,踩在石板路上咔噠、咔噠響,聽著就透著股把人踩在腳底下的冷酷。
“躲好點,別讓人看見。”
她一屁股坐在長椅上,手裡拿著杯冰美式,悠閒地翹著二郎腿。而我,像條見不得光的癩皮狗,蜷縮在長椅背後,腦袋湊在她那光潔的小腿邊上。
“這新鞋太硬了,板腳。”
她微微皺眉,抱怨了一句。然後抬起一隻腳,毫不客氣地踩在了我的大腿上。這雙Miu Miu的鞋底是真皮大底。跟之前那雙軟綿綿的運動鞋完全不一樣。這玩意兒踩在肉上,就像是被一塊硬木板狠狠壓住。受力面積雖然大,但那種硬邦邦的鈍勁兒特別明顯。沒有緩衝,沒有彈性,直接硌得我大腿肌肉生疼,骨頭都快酥了。
“剛才在籠子底下沒吃飽吧?”
她突然笑了,那種想整死人的壞笑又出來了。她從包裡摸出一枚1元硬幣。當著我的面,她用力把那枚硬幣塞進了鞋面橫帶的那個切口裡。但因為皮質太硬、太新,硬幣卡得死死的。
“現在的遊戲規則是這樣:”
她晃了晃那隻裝著硬幣的黑皮鞋,鞋面在陽光下晃得我眼花,那枚硬幣就像嵌在黑色裝甲裡的一顆銀色子彈。
“不許用手,把這枚硬幣給我弄出來。”
她把腳伸到了我的面前。那黑得發亮的鞋頭正對著我的嘴。金色的Miu Miu標誌若隱若現,而那枚銀色的鋼鏰就卡在皮革的縫隙裡,緊緊貼著鞋舌。我湊過去。這是一項精細的舌頭活。舔。舌尖剛碰上去,第一感覺是涼、滑、硬。緊接著是一股嶄新皮鞋特有的、昂貴的皮革味。那味兒很衝,帶著股苦澀,直衝腦門。那枚硬幣卡得太緊了。我不得不把舌頭變硬,像根肉做的撬棍一樣,死命地往那條狹窄、堅硬的皮革縫隙裡鑽。
“吸溜……”
因為用力過猛,我的口水失控了。黏稠、拉絲的哈喇子順著光亮的鞋面流了下來,掛在黑色的皮革上,把原本鏡面一樣的鞋子弄得溼噠噠、霧濛濛的。那股子高級勁兒瞬間被我的口水給汙染了。但神奇的是,堅硬的皮革被溫熱的口水一泡,似乎真的軟了一點點。
“嘖,噁心死了,弄得到處都是。”
她嫌棄地看著鞋面上的黏液,突然抬起腳。那堅硬的、踩過公園石子路的真皮大底,沒有任何徵兆,狠狠地在我的臉上碾了一下。咯吱——痛!真他媽痛!Miu Miu的鞋底像砂紙板,直接把我的鼻子壓平了。鞋底沾染的細沙、灰塵在我的臉皮上瘋狂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我感覺臉皮都要被她給磨穿了,火辣辣地疼。
“快點。弄不出來,今晚這雙鞋就塞你嘴裡過夜,讓你給它當一晚上鞋架。”
我忍著臉上的火辣辣,繼續在那光亮的鞋面上與那枚硬幣搏鬥。舌尖在堅硬的皮革邊緣瘋狂摩擦,舌頭都被磨得發麻、發痛、失去知覺。但我不敢停,混著口水和那股子皮革味,拼命地撬動那枚鋼鏰。終於。叮。一聲脆響。硬幣鬆動了,掉落在公園的石板地上。
“好狗。”
她彎腰撿起那枚沾滿我口水、溼漉漉的硬幣,又看了看那雙
被我舔得全是唾液印子、皮質稍微變軟了一點的Miu Miu樂福鞋。
“雖然髒了點,但這皮子倒是被你的狗口水泡軟了不少,不那麼板腳了。”
她站起身,在原地跺了兩下腳,滿意地感受了一下那種被唾液軟化後的貼合感。
“作為獎勵,這枚硬幣歸你了。”
她把那枚沾著刺鼻鞋油味、黏膩口水味,還有無數路人手汗、細菌的硬幣遞到我嘴邊。
“下午就含著它跟我走。要是敢吐出來,我就用這雙鞋把你牙敲碎。”
“是……謝主子賞……”
我張嘴含住那枚冰涼的金屬。嘴裡瞬間充滿了鐵鏽味、皮革味,還有一股說不出來的髒味兒。那是成千上萬人摸過的味道,現在混合著她的鞋油味,成了我的含片。她轉身走向路邊停著的車。那雙Miu Miu平底鞋在石板路上發出咔噠、咔噠清脆又傲慢的腳步聲。我含著那枚硬幣,像條得了獎賞的狗一樣,手腳並用地從長椅後面爬出來,跟在那個穿著百褶裙的背影后面。這雙Miu Miu,用它特有的硬度和味道,給我上了一堂名為服從的課。
提前看全文聯繫第15話:傍晚六點。
從公園出來,我們沒回家,直接鑽進車後座。車窗全關死。那雙Miu Miu Penny還穿在她腳上。鞋面早就髒了,全是下午我在公園留下的口水印子,幹了以後白花花一片,看著真髒。
“過來。”
她往真皮座椅上一靠,像叫狗一樣喊我。我趕緊從座椅縫裡擠過去,腦袋擱在她膝蓋上,嘴裡哼哼唧唧的。那聲音我自己聽了都覺得賤。這時候誰還管尊嚴,我腦子裡就一個念頭:今天要當得比昨天更賤。
“聽說你那玩意兒最近有點毛病?”
她突然抬起穿著Miu Miu的腳。咚!沒廢話。鞋底直接跺在我褲襠上。痛!真他媽痛!像被鐵板砸了一下。那股痛直衝腦門。但我除了疼,什麼反應都沒有。要是以前,被這鞋一踩早就硬了。可現在,底下那坨肉跟死了一樣,軟趴趴縮成一團。
“嗯……壞了……主子……除了主人的屎尿屁,這玩意兒就是塊廢肉……”
我顫著聲音回話,眼睛直勾勾盯著她。
“哈哈哈,那我試試是不是真死了。”
她腳底下突然發狠。穿著那雙硬邦邦的皮鞋,在我雞巴上狠狠碾磨,像踩菸頭一樣。劇痛讓我全身冒冷汗,但我還是軟得一點反應都沒有。
“呵,還真是死透了。”
她嘲笑一聲,看著腳下那攤軟肉,“賤畜就是賤畜,連這點功能都退化了。”
“不過……”
她話沒說完,把踩人的那隻Miu Miu收回去。當著我的面,兩隻腳後跟互相一磕。咣噹。那雙鞋被她踢到車座底下。鞋一脫,味兒瞬間炸開。被悶了一整個下午,那股熱烘烘酸溜溜的腳臭味在車裡一下子散開。她那雙腳現在被悶得還在冒熱氣。
緊接著,她身子一歪,對著我的臉,稍微抬起半邊屁股。噗,一個沉悶悠長的響屁,直接崩在我鼻子上。帶著下午冰美式的酸味,還有腸道里的餿腐味,溼熱氣流全噴我臉上。
剛才還跟死了一樣的雞巴,在聞到這個屁和剛脫下的酸臭鞋味的瞬間,瞬間充血。硬得跟石頭一樣。
“哈哈哈哈!”
她看著我這副樣子,指著我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出來了。
“真行啊李先生,你上輩子
是馬桶吧!”
“幾千塊的漂亮鞋子踩你你不硬,給你聞個屁,你反倒精神了?”
她伸出光腳,這次是柔軟溫熱的腳掌,輕輕踩在我硬起來的雞巴上來回搓弄。
“行了,改造成功。”
她眼神全是看狗的輕蔑:“你這輩子就配當個接屎聞屁的賤畜了。正常的鞋子對你來說已經沒用了。”
“是……謝主子賞屁……賤狗就是主子的馬桶……”
我喘著粗氣,把鼻子死死貼到她腳底板,用力吸那股酸臭味,眼淚止不住往下流。不是難過,是爽。車座底下,那雙Miu Miu鞋底朝上靜靜躺著。
提前看全文聯繫第16話:深夜十點。
車裡那場測試終於結束了。她看起來很滿意,一路哼著歌回了臥室。她一屁股坐在床邊,終於要把那雙穿了一整天的Miu Miu Penny脫下來了。咚。鞋子砸在地板上,聲音死沉死沉的。
接著,她伸手抓住腳踝上的白色棉襪。被那雙硬邦邦不透氣的皮鞋悶了整整十個小時,襪子早就溼透了。公園裡踩我臉蹭上的土、車裡我流在鞋面上的口水、她腳底排出來的熱汗,還有皮鞋裡泡出來的味道,全都被鎖死在這雙厚襪子裡。
“瞧你剛才在車裡聞個屁就硬得要死的樣子……”
她臉上帶著那種惡劣的笑,低頭看著跪在床邊的我。
“既然你離了這些髒東西就活不了,離了屎尿屁就陽痿,那行。主子今天大發慈悲。”
她兩根手指捏著襪口,慢吞吞地把襪子從腳上往下剝。滋……咕啾……因為汗太多,襪子內部的毛圈和腳皮之間黏得很緊。脫到腳尖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很黏的水聲。襪子徹底扯下來的瞬間,一股又酸又臭的熱氣立刻在屋裡炸開,濃得讓人喘不過氣。
“來,吸。”
她沒把襪子扔給我,而是直接用兩隻手撐開那發灰溼熱的襪口,像口罩一樣,狠狠地把整隻髒襪子扣在了我的口鼻上。眼前一下子全黑了。除了襪子裡面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見。第一感覺就是溼。襪底那些厚毛圈全被汗浸透了,甚至能擰出水來。貼在臉上又黏又沉又熱。
“深呼吸。別給我憋著。”
她一隻手用力按著我的後腦勺,把我的臉死死按進襪子裡。
“這可是我給你捂了一整天的特效藥,平時想聞都聞不到,別給我浪費了。”
我本來想躲開這種又悶又臭的感覺,但身體卻不聽話。我開始大口大口吸氣。呼——嘶——溼襪子緊緊貼在鼻孔和嘴唇上,把那股濃濃的酸臭腳汗味一股腦灌進我肺裡。味道太重了,又酸又餿,又鹹又黏,每吸一口都像在喝她腳底的汗水。
吸著吸著,我下身竟然又硬了。剛才在車裡被鞋底踩得一點反應都沒有,現在卻硬得發疼,雞巴在褲子裡頂了起來。
“哈哈哈,真他媽好笑。”
她感覺到了我下身的動靜,看著我戴著臭襪子一臉陶醉、渾身發抖的樣子,笑出聲來。她鬆開手。那隻襪子因為太溼太黏,竟然沒掉下來,就這麼掛在我臉上,緊緊貼著。
“聞夠了沒?賤狗。”
她又伸手把另一隻襪子也脫下來。這隻也溼透了,臭味一樣重。她直接塞到我手裡。
“今晚就戴著這兩隻睡。這是你的氧氣管,不許摘。”
她伸出光腳,在我臉上那隻還掛著的襪子上又踩了一腳。腳掌用力往下壓,把溼襪子踩得更緊實,酸臭
味一下子又重了好幾倍。
“聞著主人的臭襪子睡覺,爽不爽?”
我喘著粗氣,聲音發抖:“爽……主子……賤狗爽死了……謝謝主子賞襪子……”
她冷笑一聲,繼續用光腳在我臉上踩來踩去,把襪子踩得黏在我皮膚上。
“要是明天早上我發現襪子幹了,或者味道淡了……”
她腳底突然用力碾了一下我的臉:“我就把你那根只聞臭味才硬的廢根給切了。聽清楚了嗎?”
“是……主人……賤狗記住了……賤狗會好好聞一整夜……”
我把臉死死埋在襪子裡,大口大口吸著那股濃酸臭味,下身硬得發疼,卻只能跪在那裡一動不敢動。她滿意地哼了一聲,躺回床上,隨手關了燈。
屋裡只剩下我跪著吸襪子的呼哧呼哧聲,和那股越來越重的腳臭味。
提前看全文聯繫第17話:清晨六點。
腦子很沉。沒有鬧鐘,沒有陽光。我是被臉上又冷又溼死沉的窒息感憋醒的。我的臉上還死死糊著昨晚她賞的那隻髒襪子。這雙棉襪,被我呼吸和口水泡了一整夜,現在完全變了樣。它又硬又溼,像一塊溼透的抹布死死吸在我的口鼻上。原本的腳汗現在涼透了,變成冰涼黏糊的液體,粘著我的嘴唇和鼻孔。每一次呼吸,我都要把臉憋得通紅,才能勉強從這層堵死的棉襪裡吸進一點氣。那股味道又酸又衝,又餿又鹹,腳汗在鞋裡捂爛了,皮屑泡軟了,全都悶在襪子裡發酵了一夜。我聞著聞著就想吐,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繼續大口吸。
嗒、嗒、嗒。
腳步聲越來越近。聲音很尖,像釘子敲在地上。Valentino Rockstud裸色漆皮鉚釘高跟鞋。她鞋櫃裡最狠的一雙。那雙鞋裸色看著跟皮膚一樣,可上面幾十顆金屬鉚釘,每一顆都尖得要命。
“還睡著呢?”
她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嫌棄和惡毒。
“喲,看來昨晚這塊臭抹布挺管用啊?悶了一晚上的腳痠味,是不是都吸進你腦子裡了?”
她用鞋尖嫌棄地踢了踢我臉上那隻還在滴水的髒襪子。
“真噁心,襪子被你口水弄得全是拉絲。既然你這麼賤,離不開我這些髒東西,那我就幫你好好清醒清醒。”
話剛說完,我胸口猛地一沉。她一隻腳直接踩了上來。先沒用力,只是把冰涼的鞋底貼在我胸口。接著,她用鞋跟,把全身重量壓下來,然後以我胸為中心,像碾東西一樣狠狠轉動腳腕。吱嘎——鞋跟隔著衣服一下子扎進肉裡,在我肋骨上瘋狂摩擦,疼得我全身發抖。
“唔!!”
我悶哼一聲,疼得身子猛地縮成一團。
“沒反應?看來還不夠。”
她冷笑一聲,抬起了腳後跟。現在她把全部重量都壓在那根細細的鞋跟上,對準我左胸心臟正上方。噗嗤!沒有半點猶豫。那一腳像要踩死什麼一樣,帶著狠勁狠狠跺下來。劇痛一下子炸開,我感覺胸口像被釘子穿透了。肋骨發出脆響。那根細鞋跟死死插進肉裡,在我胸腔裡攪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慘叫起來,聲音從臉上那隻溼襪子裡悶悶地傳出來,聽著根本不像人叫,像一條被打斷氣的狗。疼得我全身抽搐,後背弓起來,手在空中亂抓卻不敢碰她的腳。我只能硬挨。劇痛讓我腦子一片空白,嘴巴在襪子裡張到最大,口水失控地流出來,把襪子弄得更溼更黏。
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只剩下大片眼白,黑眼珠完全不見了。我現在就是一坨只會抽搐的爛肉。
“汪!!……啊啊啊……汪汪!!”
我喉嚨裡開始發出狗叫聲,慘叫越來越碎,完全控制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站在上面大笑起來,看著我這副樣子特別開心。她一邊笑,一邊把鞋跟壓得更深,還左右碾了兩圈。
“看看你!翻白眼了?給我翻大一點!叫得再難聽一點!像條被踩爛的死狗一樣叫!”
“啊啊啊……嗚嗚嗚……汪!!汪汪!!”
我疼得眼淚直流,身體一抖一抖的。每一次她鞋跟下壓,我就抽搐一次。胸口那幾個深紅色的坑印越來越清楚,是鞋跟留下的。我現在腦子徹底壞了,只剩下一條只會翻白眼流口水狗叫的賤狗。
“真是一條極品賤貨。”她玩夠了,終於抬起那隻腳。胸口火辣辣的疼,幾個凹陷的坑印清清楚楚。
“行了,別裝死。”她用鞋尖踢了踢我臉上那隻還在滴水的臭襪子。
“醒了就爬起來。先把這隻臭襪子給我吞下去,然後把我的鞋舔乾淨。”
“今天我要穿這雙鞋出門。要是敢留一點灰塵……”
她冷冷補了一句:“我就把你這對只會翻白眼的眼珠子挖出來。”
我癱在地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吸著襪子裡那股又酸又餿的味道,像吸毒一樣想讓自己緩過來。眼睛慢慢回正,但眼神還是散的。我顫抖著爬起來,對著那雙剛剛差點踩死我的高跟鞋,重重磕了一個頭。
“謝……謝主子……踩我……”
新的一天,就在這聲狗叫一樣的慘叫裡開始了。
提前看全文聯繫第18話:早晨。
鉚釘鞋又踩到我鼻子上,左右晃了晃。
“吸氣。好好聞聞。猜猜這雙白襪子穿幾天了?”
我不敢停。鼻孔張到最大,拼命往裡吸。這雙白襪子現在完全溼透了,又沉又黏,糊在口鼻上封得死死的。第一口吸進去全是熱氣。又燙又溼。熱氣順著鼻子一直灌進肺裡,臉皮被蒸得發軟。我貪婪地大口吸著。那股味道真餿。她在Miu Miu那雙不透氣的皮鞋裡悶了整整一天。腳趾縫裡的泥、腳底的老汗,幹了又溼,溼了又幹,全漚爛了。現在全積在這團棉襪裡。酸味衝得我胃裡一陣陣抽,酸水直往喉嚨口湧。我只能硬嚥下去,把胃酸連著襪子裡的餿水一起吞進肚子裡。
“三……三天……”
嘴被襪子堵著,聲音悶悶的。
“一天。”
她鬆開手,拍了拍我的臉,把那團棉襪拍得更緊實了。
“是不是以為你狗鼻子壞了?汗太多,醃入味了。戴著。這就是你今天的嘴套,不許摘。”
我什麼都看不見。眼皮也被溼襪子蓋住了,只能聞著那股又酸又餿的味道,手腳並用地摸著冰涼的地板往玄關爬。她走到鞋櫃邊翻找。然後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咚!地板震了一下。Prada Chocolate厚底樂福鞋。全黑亮皮。她沒穿襪子。所有的襪子都扣在我臉上。她光腳伸進那雙冰冷的黑皮鞋裡。站起來。跺了跺腳。砰!這一腳跺得又重又實。
“跪好。”
她指著兩腿中間那塊地磚。
“彩排一下。這兒是公司。你是李總。跪下。”
一聽到李總兩個字,我渾身抖了一下。平時那個穿西裝的我,現在完全沒了。我身子一軟,爬過去,把頭埋
得低低的。襪子擋著視線,只能看見兩團巨大的黑色鞋影逼過來。那厚厚的鞋底像兩堵牆。
“剛才不是挺橫嗎,老闆?”
她抬腳。那塊五釐米厚的鞋底直接懸在我肩膀上。落下。轟。幾十斤的重量一下砸下來。沒有緩衝。鞋底直直壓在鎖骨上。肩膀猛地一沉,骨頭被壓得咯吱響。半邊身子瞬間麻了。
“唔……”
我悶哼一聲,肺裡的氣被壓空了。身子在那股死勁下一點點往下塌,臉貼到了地板上。
“說話。啞巴了?被這雙臭襪子堵死了?”
她腳下加勁。往下碾。肩膀上的肉被鞋底搓得生疼,皮肉在骨頭和鞋底中間被擠壓。她換了個姿勢,把那隻髒鞋底直接懟到我臉上。死死壓在那雙餿襪子上。鼻子被壓扁了。嘴唇被壓在牙齒上,磕出了血腥味。鞋底的味道混進來。一股皮革味,加上地上的土腥味,隔著溼襪子鑽進鼻孔。襪子的酸餿味和鞋底的苦味混在一起,成了我現在唯一的空氣。
“吸。這是泥。這是你該聞的味道。”
鞋底在我臉上蹭來蹭去。粗糙的鞋底颳著臉皮。臉上的肉被擠變形了。那一臉的襪子餿水被擠出來,流進嘴裡,又鹹又苦。
“記住了,李總。這就是現實。”
她腳拿開。我臉上一下子輕了,但火辣辣的疼,像被揭掉一層皮。
“行了。上班。”
她整理好褲腳,推開門。
“在家待著。臉上的襪子不許摘。要是回來我發現襪子掉了……”
咚!最後一聲跺腳。門關上了。
房間一下子死靜。我一個人跪在玄關。臉上還扣著那塊溼漉漉、正在發酵的棉襪。肩膀上頂著兩個深陷的鞋印。鼻子裡全是鞋底味和腳汗味。我沒動。我像條被扔掉的垃圾一樣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吸著剩下來的那股餿味。
提前看全文聯繫第19話:晚上八點。
玄關傳來動靜。那個陪她踩了一天工地的PRADA黑色樂福鞋終於被踢掉了。一股子濃烈的腳臭味和外面的土腥味,隨著鞋子離腳,暫時散了。
“還在那兒跪著?”
她光著腳走進客廳。看都沒看一眼牆角那個頭上扣著髒襪子的狗。我保持這個姿勢整整一天了。臉上的襪子因為口水流得太多,再加上呼出的熱氣反覆蒸騰,已經餿透了。黏糊糊、冷冰冰地長在我的臉上。
“去。把那個最大的黑盒子拖過來。”
她指了指剛到的快遞。盒子一掀開。味兒太沖了。不是臭,是香。是一股子昂貴、霸道的頂級小牛皮味。這股嶄新的、帶有侵略性的皮革香氣,瞬間沖淡了屋裡那股陳舊的酸襪味。躺在防塵袋裡的。CHANEL 黑色高筒靴。通體漆黑。鞋面光得像鏡子。靴筒沒有拉鍊。這就是個直上直下的黑皮套筒。這種設計意味著它的皮質必須硬,支撐性必須強,否則撐不起這個挺拔的形狀。靴口那兒,那個白色的雙標誌,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這才配騎馬。”
她坐在沙發上,伸出長腿。呲——真皮摩擦絲襪的聲音。她用力往裡一蹬。
“過來。畜生。”
她站起來。嗒、嗒。聲音變了。不是PRADA那種沉悶的轟轟砸地聲。這聲音脆,硬。像是實木敲擊大理石的聲音。這是貴族拿鞭子抽人的前奏。她走到我面前,沒停,直接抬腿,從我身上跨了過去。
“懂規矩嗎?馬怎麼做,你就怎麼做。要是敢晃一下……
”
她冷笑一聲,低頭看著我那張被襪子糊住的臉:“我就把你臉上的爛襪子塞進你氣管裡,讓你直接嚥氣。”
我渾身一哆嗦。手掌撐地,膝蓋死死頂著地板,把背拱起來,繃緊。沉。那隻CHANEL的靴子踩上我的後腰。雖然這鞋沒PRADA重,但當九十多斤的活人重量全壓在脊椎骨上時,那股壓迫感直接讓我的肺把氣吐光了。她跨坐在我背上。雙腿自然下垂。這才是這雙硬筒靴最恐怖的地方。
“駕!”
她突然雙腿用力一夾。咔嚓!那兩隻黑色的靴筒,瞬間從兩側鉗住了我的肋骨。
“唔——!!!”
我慘叫一聲,聲音被餿襪子堵在嘴裡,變成了垂死的悶哼。這雙的皮質太硬了。受力的時候根本不變形。靴筒內側那硬邦邦的皮面,死死頂著我的胸。每一次夾緊,都在擠壓我的肺。骨頭架子在哀鳴,感覺肋骨要被這兩隻靴子給生生夾斷了。
“跑。不許爬。像馬一樣動。”
她沒拿鞭子。她直接抬起一隻腳,用那堅硬的鞋後跟,狠狠磕了一下我的軟肋。咚!這一下是鈍痛。不像是被踢,像是被人拿小錘子鑿進了腎裡。內臟跟著顫了一下。我被迫在客廳裡挪動。膝蓋在硬地板上“滋兒滋兒”地磨,手掌充血脹痛。她穩穩地坐在我背上,隨著我的起伏晃動。我的餘光裡,只有那雙CHANEL靴子在晃。黑色的、發亮的、帶著雙的靴子。
“做得不錯。”
她俯下身,嘴唇貼在我那隻發臭的襪子旁邊。一股昂貴的皮革香混合著我臉上的酸臭,同時鑽進我的鼻孔。
“雖然還沒到2026年。”
“但新的一年,甚至以後的每一年,你都得這麼過。”
她再次用力夾緊了雙腿。死緊。CHANEL的靴筒像老虎鉗一樣,死死鎖住了我的呼吸。
“只要這雙靴子還在我腳上,只要這雙臭襪子還在你臉上,你就永遠別想站著做人。”
我在窒息中翻著白眼,拼命點頭。臉上的汗把襪子徹底浸透了,那一股子餿水流進嘴裡,混合著鼻子裡吸進去的昂貴皮革味。咕嘟。我喉結一動,把這口液體,吞了下去。真上頭。我感覺自己真成了一匹馬。一匹沒有腦子、不需要尊嚴,只會馱著穿CHANEL的主人,在名為生活的客廳裡轉圈的牲口。
“好馬。”
她拍了拍我的頭。然後就這樣騎在我身上,拿出手機,開始刷新聞。客廳死靜。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聲,和膝蓋在地上摩擦的慘叫聲。這雙CHANEL ,今晚徹底把我的骨頭給馴軟了。
提前看全文聯繫第20話:清晨。
昨晚那場活動讓我在地板上趴了一整夜。我臉上的襪子已經溼透了,跟臉粘在一起。那股酸腐味成了我吸的空氣。
她終於回來了,昨天騎完馬就出門玩去了,一夜沒回。她第一件事就是坐在沙發上,把那雙CHANEL 硬筒靴脫下來。她雙手握住靴跟,用力往外拔。
噗呲……
靴子脫離小腿的時候,發出很小的空氣聲。那雙被皮靴悶了整整十個小時的腳終於露出來。她沒穿襪子,腳趾縫裡還有汗珠掛著。一股熱熱的皮革味和腳臭味一下子散開,比我臉上那雙冷掉的髒襪子臭多了。
“憋死我了。”
她活動了一下腳踝,關節發出咔吧一聲。
“過來。新的一天開始了,先把昨天的腳清理乾淨。”
她
沒直接把腳伸給我,而是打開鞋櫃,拿出一雙SAINT LAURENT Opyum黑色漆皮字母跟涼鞋。這雙鞋腳面只有幾根細細的黑色漆皮帶子,腳踝有個銀色金屬扣。鞋跟是11釐米高的金屬YSL字母堆起來的。她把剛從CHANEL靴子裡拿出來的那隻熱乎乎的腳,直接伸進這雙冰冷的漆皮涼鞋裡。漆皮帶子勒進她腳上,金屬扣咔噠一聲扣緊。
“張嘴。”
她走過來,抬起那隻穿著YSL涼鞋的腳,懸在我面前,離我鼻子只有一釐米。
“靴子裡悶了一晚上,全是汗。”
她晃了晃腳尖。漆皮帶子勒著腳背,但腳底和腳趾縫完全露著,還帶著CHANEL靴子裡的汗水。
“用你的舌頭,把這雙鞋,還有我的腳,每一寸都舔乾淨。這是你的早飯。”
“把襪子往下拉一點。露出你的舌頭來。”她命令道,“別把襪子弄溼了,那個待會兒還要戴回去。”
我費力地把臉上那雙已經粘死的髒襪子拉到下巴下面,露出舌頭。然後像條廢狗一樣湊上去。吸溜。第一口是鹹的。那是CHANEL靴子留下的汗。她腳底因為悶了一夜又軟又皺。舌頭掃過腳心的時候,全是濃濃的酸味。第二口是冷的。舌頭碰到YSL涼鞋的黑色漆皮底,又滑又苦,帶著皮革味。
“腳趾縫。給我捅進去。”
她腳趾用力張開。那塗著深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張得大大的。我把舌頭伸得細細的,像根棉籤一樣鑽進她溼溼的腳趾縫裡。那裡面死皮最多,汗水最黏。滋滋……我的口水和她的腳汗混在一起,發出很響的水聲。
“舔得太慢了。”
她好像沒耐心了。清理到一半,她突然換了玩法。她收回腳趾,然後把重心往下移。那根11釐米高的金屬YSL鞋跟,對準我的喉結。
“知道這雙鞋跟是什麼字嗎?”
她腳下用力,當她踩下去的時候,鞋跟邊緣深深卡進我喉嚨和皮膚裡。
“呃……赫……”
我被迫仰著頭,氣管被鞋跟卡住。疼!喉嚨像被割一樣。
“SAINT LAURENT。”
她輕聲說著,腳下繼續往下壓。她不是隨便踩,她就是要讓這三個字母卡在我喉嚨裡。
“記住這個感覺。這是給你的恩賜。”
我翻著白眼。雙手抓著地板,指甲在地上摳出痕跡。喉嚨疼得要命,鼻子裡還有襪子酸味,眼前就是那雙漆皮涼鞋和她裸露的腳趾。我全身都在抖。
“行了。”
在我喉嚨快要斷掉的前一秒,她終於抬起腳。我脖子上留下一個紅腫的鞋跟凹印。
“清理得還算乾淨。”
她低頭看了一眼腳上那雙被我口水舔得亮亮的YSL涼鞋。
“把襪子戴好。嘴巴幹完活了,鼻子就繼續聞著吧。”
她命令我把那雙發酵的髒襪子重新拉回鼻子上。然後她轉身走向大門。那雙YSL鞋跟在地板上發出咔……噠……的聲音。她穿著我剛舔乾淨的鞋,帶著我脖子上的印子,走進了外面的陽光裡。而我摸著脖子上那個紅印,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吸著襪子裡的酸臭味。
提前看全文聯繫第21話:上午十點。
屋裡氣壓低得嚇人,剛才的遊戲肯定沒讓她爽,加上手機一直在震,她看了一眼就把手機摔沙發上了。那臉色陰得,我看一眼就直哆嗦,大氣都不敢出。
“這鞋太輕了,沒手感。”
她嫌棄
地看了一眼腳上的YSL,兩腳一蹬,直接把那雙好幾千的鞋像甩垃圾一樣甩飛了。她光著腳走到鞋櫃邊,拎出了那雙Jimmy Choo ROMY銀藍漸變。我看的心裡一涼,這鞋表面全是那種硬粉,摸著跟砂紙一樣糙,關鍵是那個鞋頭,尖得跟錐子似的。她沒穿,反手攥著左腳那隻鞋的後跟,那塊硬邦邦的皮底子正對著我。
“滾過來,頭抬起來!”
我趕緊膝行過去,頭上還套著那雙把我悶得快斷氣的餿襪子,這襪子我戴了三天了,裡面全是油汗,一呼吸全是那股酸餿味。我剛把臉仰起來,還沒看清她的表情——
“啪!”
一鞋底子直接扇在我臉上,真皮鞋底又硬又平,這一記耳光抽得結結實實。我臉上那隻餿襪子裡的汗都被打得滋了出來,鹹澀的臭水直接糊了我一嘴。
“真噁心,隔著襪子都能聞到你那股酸臭味。”
她皺著眉,一臉嫌棄,手裡卻沒停。
“啪!啪!啪!”
又是連著三下,一下比一下狠。她完全就是把我當個破枕頭在撒氣。那鞋面上的亮粉死命蹭在我脖子上、下巴上,颳得火辣辣的疼,像有人拿著鋼絲球在我臉上刷一樣。我疼得直哼哼,但我知道我不能躲,越躲打得越狠。
“這賤臉皮真厚,手打著疼,用鞋底抽正好。”
她打累了,把我臉上蹭全是灰的鞋往地上一丟,伸腳穿了進去。現在兩隻鞋都在她腳上了,她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捂著臉在地上發抖。
“哼哼什麼?這就疼了?那下面這個狗JB呢?”
她目光往下一掃,盯著我褲襠那塊。我下意識地夾緊了腿,但這動作顯然讓她更想動腳了。
“聽說你這賤骨頭最喜歡被踢這兒是吧?”
根本沒給我求饒的機會,她抬起右腳,那尖得跟錐子一樣的鞋頭,對著我兩腿中間就是一腳。
“砰!”
這一腳那是真用了勁兒了。我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整個人跟蝦米一樣猛地蜷縮起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裡發出那種“咯咯”的抽氣聲,那是疼得氣兒都喘不上來了。那尖鞋頭像是直接扎進了肉裡,把兩顆蛋都給踢爆了。那種噁心的痛感直接竄到了嗓子眼。過了好幾秒,我才緩過那口氣,“啊——”地一聲慘叫出來,整個人倒在地上打滾,雙手死死捂著褲襠,鼻涕眼淚混著臉上的餿水全流出來了,狼狽得像條死狗。
“裝什麼死?給我起來!”
她好像更煩了,看我像條蛆一樣躺在那,上來對著我的屁股和大腿又是幾腳。
“讓你起來聽見沒有?廢物東西!踢兩下就不行了?”
每一腳都踢得悶響,全是鞋尖直戳肉裡。
“嗚嗚……主……主人……饒了賤狗吧……”我疼得話都說不利索,只能在地上扭動著求饒。
她終於停了下來,但不是因為心疼,是覺得沒勁。她把那隻剛才踢爆我蛋的右腳伸到我面前,鞋尖上還沾著我褲子上的灰。
“剛才踢髒了,給我舔乾淨。”
她冷冷地看著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坨垃圾,“動作快點,舔不乾淨這隻腳還得往你臉上踩,我看你的臉皮能不能把這上面的亮粉給磨平了。”
我哪敢怠慢,忍著褲襠裡的劇痛,哆哆嗦嗦地爬起來,捧著那隻剛把我踢得半死的尖頭鞋。鞋尖上還帶著地板的土腥味和皮革味,但我只能伸出舌頭,像條狗一樣把它含進嘴裡
,一點一點地把上面的灰舔乾淨。
“賤骨頭,就是欠收拾。”
聽著頭頂傳來的一聲冷笑,我心裡居然還有一絲慶幸,這頓打總算是捱過去了。
提前看全文聯繫第22話:中午。
剛才那頓踢刑終於停了。她心情好了點,正坐在椅子上吃沙拉。我像條死狗一樣趴在餐桌底下。臉上的餿襪子早就溼透了,全是剛才疼出來的冷汗和鼻涕,黏糊糊地死死貼在臉上,憋得我差點喘不過氣。
“剛踢疼了吧?”
她在上面一邊嚼著菜葉子,一邊隨口問。還沒等我回話,她那隻Jimmy Choo就從桌子底下伸了過來。她沒脫鞋,直接抬起腳,把全是亮片的鞋面往我腫起來的臉上蹭。
沙……沙……
那聲音又粗又響。鞋面硬得要命,亮片特別糙,蹭在我腫的臉上疼得厲害。她腳下稍微加了點勁,鞋尖那塊最粗的地方狠狠刮過我的臉,把皮都快磨破了。
“這鞋看著好看,其實表面太糙。”她腳下繼續蹭,“既然你不說話,那就幫你去去死皮。”
她用鞋面在我臉上來回磨。沙沙的聲音不停地響。左邊磨完又磨右邊,把我整張臉磨得火辣辣的疼。臉上的冷汗和鼻涕不停往下流,把襪子弄得更溼更黏。
蹭完臉,她的腳順著脖子往下滑,最後停在我兩腿之間。那地方剛被她踢腫了,現在碰一下就疼得要命。她根本不管,用又細又硬的鞋後跟,準確地抵住我那團腫肉,開始往下死命地鑽。
“唔!!!”
我全身猛地一抽,手指死死摳進地毯裡。那鞋跟隔著褲子,把我那兩顆蛋往死裡擠。鞋面上的亮片隨著她轉腳腕的動作,像銼刀一樣磨著我大腿根和蛋袋,疼得我直冒冷汗。
“忍著點。這是在給你做按摩。”
她嘴裡還在吃東西,腳下卻越來越狠。一邊吃午飯,一邊在桌子底下用鞋跟碾我的命根子。
沙……沙……
摩擦聲一直在桌子底下響。幾顆亮片被磨掉,鑽進我褲子裡,刺得肉生疼。她轉著圈碾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她終於吃完了。叉子往盤子上一扔。
“飯吃飽了,鞋也磨亮了。”
她把那隻Jimmy Choo收回去。
“把底下收拾乾淨。要是讓我看見地毯上落了一顆閃粉,下午接著踢。”
她站起來,高跟鞋噠噠噠地敲著地板走了出去。
我一個人蜷在桌子底下。臉火辣辣地疼,褲襠腫得沒知覺,身上全是她鞋上掉下來的亮片。我一動不敢動,就這麼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提前看全文聯繫第23話:傍晚。
太陽落山了,屋裡光線暗了下來。這一天的罪受完了嗎?想得美。她坐在沙發上,揉著腳脖子。那雙要把腳擠變形的Jimmy Choo被她隨便踢在地上。我還蜷在餐桌底下,像條嚇破膽的狗,臉上的襪子早就乾透了,又硬又臭,死死板在我臉上,眨個眼都磨得眼皮疼。
“出來吧。”
她聲音輕飄飄的,沒吼也沒罵。我嚇得全身一抖,膝蓋在地上蹭得沙沙響,哆哆嗦嗦地爬了出來。她光著腳走到鞋櫃邊,這回沒拿那些帶釘子帶刺的鞋,挑了一雙看著老實的Valentino VLogo,肉桂粉色的,啞光小牛皮,鞋頭是個大大的字標。她腳一伸,直接穿上了。
“過來,讓我看看臉。”
她坐回沙發衝我招手。我趕緊爬過去,把那張腫得跟豬頭
一樣、還套著餿襪子的臉湊過去。
“哎呀,怎麼弄成這樣了?”
她看著我臉上被Jimmy Choo磨掉皮的紅印子,聲音聽著心疼,“早上是不是下手太重了?疼不疼?”
她把腳伸過來。那隻粉色的Valentino輕輕抬起來,鞋底貼上我的臉。這雙鞋底又軟又光滑,還帶著她腳心的熱氣。她沒用力,就在我臉上輕輕蹭,像哄狗一樣來回蹭。
“唔……”
隔著臭襪子,我居然覺得有點舒服。繃了一天的身體差點軟下來。那一刻我真想哭,覺得主子對我真好。可我就是個賤貨。
“既然這麼疼……”
她聲音還是那麼軟,腳卻開始往下挪。那隻腳順著我臉滑到喉嚨,又滑到胸口,停住了。那個鞋跟,正對著我的心臟。
“知道這個什麼意思嗎?”
她笑著問,腳底下卻慢慢往下壓。不是猛踩,是那種一點點加重。鞋跟雖然看著圓潤,但她幾十斤的重量壓下來,就跟刀子一樣,一點點往我胸肌裡陷。
“呃……”
我氣兒喘不上來了。胸口越來越悶,肋骨被壓得咯吱響。我臉憋得通紅,眼淚都快出來了。
“舒服嗎?這可是我最溫柔的一雙鞋了。”
她看著我臉憋成豬肝色,笑得特別滿意。然後她手一指旁邊地上那雙Jimmy Choo。
“既然按摩做完了,該幹活了。”
她腳還死死踩著我胸口,把我釘在地上,手指頭卻指著那雙早上把我臉磨爛的亮片鞋。
“那雙鞋上沾了太多你的髒東西,我不喜歡。”
“現在,爬過去。用你的舌頭,把那雙鞋每一顆閃粉都給我舔得鋥亮。要是明天早上我看見上面有一點灰……”
她腳底下的VLogo猛地往下一壓,咯噔一下,我肋骨差點斷了,疼得我悶哼了一聲。
“我就用這雙最溫柔的粉色鞋跟,把你的眼珠子踩爆。”
她把腳收回去,翹起二郎腿。那隻粉色高跟鞋在半空一晃一晃的。
“去吧,小賤狗。那是你的活兒。”
我連滾帶爬地撲向那雙Jimmy Choo,隔著臉上那雙戴了一天一夜、臭得要死的襪子,伸出舌頭,絕望地開始舔那雙早上剛把我臉磨爛的鞋。她就坐在沙發上,穿著最溫柔的那雙鞋,看著我這副最下賤的樣子。
提前看全文聯繫第24話:早晨。
昨晚那場折磨之後,我連把臉上的襪子摘下來的資格都沒有。我就這麼戴著那雙已經在臉上捂了一天一夜的臭襪子,蜷在客廳冰涼的地板上睡了一宿。醒來的時候,脖子僵得動都動不了,臉上那雙襪子早就溼透了又幹,幹了又溼,死死板在皮膚上,像層爛皮。每一次呼吸,吸進肺裡的都是那種發酵了一宿的口水餿味和腳汗味,燻得我自己都想吐,但我不敢摘。
今天是週五,她心情好像不錯。我聽見玄關那邊有動靜,趕緊手腳並用地爬過去。她正坐在換鞋凳上,已經換好了今天的裝備。我一抬頭,心就猛地跳了兩下。PRADA Chocolate。那雙黑色厚底樂福鞋。這鞋看著就沉,全是黑亮亮的漆皮,鞋底厚得嚇人,得有五六釐米高。她兩隻腳踩在地板上,那種沉甸甸的壓迫感,隔著老遠我就感覺到了。
“過來,早安問候。”
她沒像往常那樣吼我,也沒拿東西砸我,就坐在那,懶洋洋地衝我勾了勾手指頭。那動作輕飄飄的,
但我哪敢怠慢。我膝蓋在地板上蹭得通紅,連滾帶爬地撲過去,像條看見骨頭的餓狗,主動把那張戴著發黃髒襪子的臉,湊到了她的腳邊。
“真乖。”
她笑了笑,抬起一隻腳。這回她沒用腳尖踢,也沒用後跟跺。她直接把前腳掌鞋底,平平整整地蓋在了我的臉上。滋……滋……那是鞋底跟臉上那層棉襪摩擦的聲音,聽著就發澀。這鞋底太硬了,而且沉。剛一貼上來,我就感覺半邊臉被封住了。那是一股子濃烈的橡膠味道,混著她在玄關踩到的灰塵味,直接順著鼻孔鑽進來。
“唔……”
她開始玩了。她腳掌猛地發力,開始左右在那擰。PRADA的鞋底太厚實了,摩擦力大得驚人。它不像皮底那麼滑,這鞋底一咬住我的臉,那就跟磨盤似的。我的臉皮被那鞋底紋路死死咬住,隨著她的腳在頭上被推來推去。
“唔……嗚……”
我疼得直哼哼。鼻子瞬間就被壓扁了,發出那種脆響。嘴唇也被擠歪了,牙齒磕著腮幫子肉,疼得鑽心。眼球更是被那硬鞋底壓得生疼,眼前一陣陣發黑,全是金星。最難受的是那種窒息感。那層又溼又臭的襪子本來就堵嘴,現在被這幾十斤重的鞋底一壓,直接糊死了口鼻。我只能拼命從鞋底縫裡那點空氣裡,吸那股子橡膠味和灰土味。
“這臉皮手感不錯,軟乎乎的,跟踩橡膠泥一樣。”
她似乎踩上癮了。她一邊說,一邊加大了勁兒。腳底板那種深深的鞋底紋路,開始狠狠刮蹭我的眼眶和臉頰骨。那種感覺,就像有人拿著一把挫刀,隔著襪子在挫我的骨頭。
但這股子鈍痛裡,居然夾著一股子讓我頭皮發麻的興奮勁兒。我是真賤啊。被這麼踩著,被當成一坨橡膠泥這麼碾著,我不僅沒想躲,反而還把臉往上湊。我看不到她的臉,但我能感覺到那隻大黑鞋底在我臉上那種絕對的統治力。
我的臉在發燙,在充血,在那層臭襪子裡漲得通紅。她腳稍微往旁邊挪了一點,我立馬就急了,像條怕被主人拋棄的狗一樣,脖子一梗,趕緊把另一邊臉湊過去,追著那隻硬邦邦的鞋底。那一刻,我腦子裡什麼都沒了,就想著讓她踩實了,別鬆開。彷彿那隻沾滿灰塵、冷硬無情的鞋底,是什麼救命的東西。
“哈哈,還真是個賤骨頭。”
她看著我這副爭著搶著要被踩的賤樣,笑得花枝亂顫,腳底下的勁兒更大了。
“既然這麼喜歡,那就給你留個記號。”
她腳掌用力往下壓,然後在我的臉上狠狠轉了半圈。鞋底的摩擦力,差點把我臉皮給撕下來。臉上的襪子被磨得更緊,臭味一下子又重了好幾倍。我疼得眼淚直流,卻還把臉死死往她鞋底下貼。
“行了,別把我的鞋底弄溼了。”
大概是怕我嘴裡流出來的口水弄髒了她的鞋,她玩夠了。
最後一下,她沒客氣。
“砰!”
她抬起腳,那厚重的鞋跟照著我的下巴就是狠狠一下。這一下給得太實了。我整個人被踹得向後一仰,後腦勺重重磕在地板上,摔得七葷八素。下巴感覺都快脫臼了,疼得我直吸涼氣。
“保持這個被踩扁的造型,好好看家。”
她站起來,理了理衣服。那雙PRADA厚底鞋踩在地板上,“咚、咚、咚”,聲音沉悶有力,聽著就霸道。她推門走了,心情好得很。門關上了,屋裡又剩我
一個。
我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臉上火辣辣的疼。不用照鏡子我也知道,那張戴著臭襪子的臉上,肯定印著一道深深的、帶著灰土味和橡膠味的鞋底印子。我就這麼趴著,繼續聞著臉上那股又酸又臭又澀的味道,一動都不敢動。
提前看全文聯繫第25話:晚上。
早晨那場被PRADA厚底鞋像碾菸頭一樣碾過臉的刑罰結束後,這漫長的一天簡直就是煎熬。我一直跪在角落裡,臉上的那雙髒襪子一秒鐘都沒摘下來過。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玩意兒已經徹底成了我臉上的一層爛皮。襪子早就被汗水浸透了,又被體溫烘乾,變得硬邦邦的,死死板在我的五官上。每一次呼吸,我都要費勁地把空氣從那層結了硬殼的棉襪裡吸進來。吸進肺裡的,全是那種發酵了一整天的、濃烈得讓人想吐的口水餿味和腳汗味。這股酸腐的味道把我的嗅覺徹底鎖死了,好像全世界都只剩下了這個臭味。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她洗完澡出來,身上帶著股沐浴露香味,裹著浴袍,光著腳。那香味飄過來一點,就被我臉上這股惡臭給擋回去了,我只配聞這個。她沒穿鞋,光著腳走到鞋櫃前。我趴在地上,眼珠子跟著她的腳脖子轉。她在那排鞋裡挑了挑,最後伸手拿出了一雙Valentino Rockstud黑色漆皮,帶鉚釘的那款。這鞋我太熟了。漆皮硬,上面的鉚釘尖銳得能刮花地板。她沒穿,反手握住了那根細得跟釘子一樣的黑色鞋跟。那隻高跟鞋在她手裡就成了一把刑具。
“跪好。把臉抬起來。”
聲音不大,也沒什麼情緒,但我哪敢耽誤,膝蓋在地上磨得生疼,趕緊直起上半身,順從地仰起頭。隔著那雙又溼又臭的髒襪子,我模模糊糊地看著她。她抬起了手。那隻黑得發亮的漆皮鞋底,高高揚了起來,直挺挺地對準了我的側臉。
那一刻,我渾身的血都涼了。我死死閉上眼睛,牙關咬得咯咯響,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像塊石頭一樣等著捱揍。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來了。我在等那一聲脆響。我在等那塊硬漆皮抽在臉上皮開肉綻的感覺。
一秒。兩秒。五秒。預想中的劇痛沒來。周圍靜得嚇人。整個客廳裡只有我因為過度緊張而發出的那種粗重的呼吸聲,在那個悶臭的襪子裡迴盪。她沒打。她就那樣舉著那隻高跟鞋,懸在我臉邊上。她這是在玩我。她在欣賞我這副嚇破膽的慫樣,欣賞我臉上每一塊因為恐懼而控制不住微微抽搐的肌肉。那種等待的恐懼,比直接給我一巴掌還要折磨人。
“抖什麼?”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戲謔。突然,那隻冰冷的漆皮鞋尖,毫無徵兆地輕輕碰了一下我的耳垂。漆皮是涼的,硬的。那觸感像條冰冷的蛇信子,在我滾燙的皮膚上舔了一下。
“唔!”
我渾身猛地一激靈,那是真的嚇到了,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本能地想往後縮脖子。
“敢躲?”
一聲厲喝。這倆字跟雷一樣炸在我耳朵邊。我瞬間僵住了。我想躲,那是人怕疼的本能;但我不敢躲,那是狗怕主人的本能。我強迫自己把脖子伸回去,跪回原位。身體因為這種想逃命又必須把臉送上去捱打的衝突,抖得像篩糠一樣。我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冷汗往下淌,把後背的衣服都溼透了,臉
上的髒襪子也被冷汗重新浸溼,黏糊糊地貼在嘴上,鹹澀的汗水流進嘴裡,混著那股餿味,噁心得要命。
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了。那隻鞋依然懸在我臉邊。我知道它肯定會落下來。是會抽左臉,還是抽右臉?是鞋底抽,還是鞋跟砸?這種未知的恐懼,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臟,捏得我喘不上氣。太安靜了。安靜到我開始懷疑她是不是已經放下了手?是不是已經沒興趣打我這隻爛狗了?
終於,在這漫長的、令人窒息的僵持後,我的神經真的到了極限。那根弦繃得太久,稍微鬆了一點點。我以為懲罰結束了。或者,她只是想嚇唬嚇唬我。帶著一絲困惑,還有一絲該死的僥倖心理,我偷偷地、微微地睜開了眼睛,想要確認一下情況。就在我眼皮剛剛抬起,視線剛透過襪子的縫隙漏出一道光的那個剎那——
根本沒給我反應的機會。一道黑色的閃電直接劃破了空氣。Valentino那塊堅硬、光滑的漆皮大底,帶著風聲,結結實實、不偏不倚地抽在了我的臉上。那是一聲極其清脆、極其響亮的脆響。沒有緩衝,沒有收力。漆皮與臉隔著那層溼襪子的碰撞,發出了一種只有肉和皮拍在一起才會有的爆裂聲。
“呃啊!”
我一聲慘叫被抽回了肚子裡。巨大的衝擊力把我的頭猛地抽向一邊,脖子發出一聲脆響。腦子裡“嗡”的一聲,像炸了個雷。緊接著,一股火辣辣的劇痛瞬間在左臉上炸開。半邊臉瞬間就麻了,然後就是瘋了一樣的燒灼感。我眼冒金星,整個人晃了兩下差點栽倒,但我硬是用手撐住了地,沒敢倒下。
“記起來了嗎?”
她看著我重新因為痛苦而扭曲變形的臉,看著我疼得直吸涼氣的醜態,滿意地晃了晃手裡那隻黑得發亮的高跟鞋。那隻Valentino在燈光下依然閃著寒光,連個指紋都沒留下。
“這才是你應該有的表情。”
她冷冷地盯著我,語氣裡滿是那種掌控一切的傲慢,“永遠不要在我的鞋底面前放鬆警惕。只要我沒說停,你就得把皮給我繃緊了等著。”
第26話:週六的凌晨,空氣裡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我耳邊那陣尖銳的嗡嗡聲在持續迴盪。那是陳婷剛剛那一記耳光留下的餘韻。那一巴掌抽得太狠了,半邊臉像是被潑了滾油,火辣辣地燒著,連帶著牙床都在隱隱作痛。我像條被打斷了脊樑的癩皮狗一樣跪在客廳的地板上,膝蓋因為長時間的支撐而變得麻木刺痛。
但我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頻率。我的臉上還套著那個特製的面罩,那是用她穿了一週的絲襪改造的。尼龍面料已經被我的冷汗和呼出的熱氣徹底浸透了,溼噠噠、黏糊糊地貼在我的鼻樑和嘴唇上。每一次吸氣,那股濃烈到幾乎發酵的酸餿腳汗味就順著鼻腔直衝天靈蓋,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扼住我的咽喉,提醒著我現在的身份。
陳婷並沒有看我,她在翻找櫃子。“噹啷”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打破了死寂。我的心臟猛地一縮,褲襠下意識地夾緊了。
那個聲音我太熟悉了,是不鏽鋼貞操鎖碰撞在一起的聲音。那個冰冷的、堅硬的、代表著徹底剝奪雄性特徵的刑具。“既然管不住下面那根狗JB,整天腦子裡想些有的沒的……
”陳婷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審判意味。
“啪嗒。”那個閃著寒光的不鏽鋼鐵籠子被她隨手扔在地板上,在木地板上滑行了一段距離,停在了我的膝蓋前。那是個極其狹小的型號,僅僅是看著,我就能感覺到那種窒息的擠壓感。“戴上。現在。”
這命令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說完,她根本沒再多看我一眼,轉身走向那個巨大的落地鞋櫃。隨著櫃門拉開,琳琅滿目的高跟鞋如同刑具庫般展現在眼前。她的手指在一排排鞋跟上劃過,最後停在了一雙全黑的漆皮高跟鞋上ChristianLouboutin Kate。
這雙鞋我認識,這是要命的傢伙。全黑的漆皮亮得晃眼,彷彿能映照出我扭曲的表情。那個鞋頭尖銳得如同錐子,帶著一種極具攻擊性的線條感。最讓人膽寒的是那個鞋跟,足足10釐米高,細得跟根鐵釘子似的,彷彿隨時能刺穿人的骨頭。
還有那個標誌性的紅底,血紅血紅的,在燈光下泛著妖冶而殘忍的光澤,看著就滲人。她光著腳,腳背弓起優美的弧度,直接滑進了那雙漆皮紅底鞋裡。“噠。”腳後跟落地的聲音清脆悅耳,卻讓我渾身發抖。
她的腳背瞬間繃得直直的,那條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腿顯得又細又長,充滿了令人窒息的殺氣。“動作快點。別讓我等你。”她穿著那雙紅底鞋走過來,“噠、噠、噠”,那鞋跟敲擊在地板上的聲音,每一下都重重地砸在我的心口上。
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我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撿起地上的鐵籠子。這玩意兒一碰到皮膚,那種透到骨頭裡的涼意讓我猛地打了個哆嗦。在陳婷那種看垃圾一樣的冰冷眼神注視下,在那個尖得嚇人的漆皮鞋頭逼視下,我只能硬著頭皮,自己動手。
我強忍著屈辱和恐懼,把那根已經毫無用處的軟肉,一點一點往那個又小又窄的鐵罐子裡塞。真擠。軟肉硬是被擠進了冰冷的鐵皮裡,皮膚被金屬邊緣磨得生疼。那種被強行束縛、被否定存在的痛苦讓我眼眶發酸。
“咔噠。”卡環扣上了。“咔嚓。”插銷穿了過去,銅鎖掛上。
隨著這一聲落鎖的輕響,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在這一刻徹底斷裂了。完了。徹底被鎖死了。那把小小的銅鑰匙,成了我通往自由和尊嚴的唯一通道,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我的手心裡,沾滿了我的冷汗。
“鑰匙給我。”她伸出一隻手,指甲修剪得圓潤完美,塗著深紅色的指甲油。我顫抖著,把那把承載著我最後一點希望的鑰匙,恭恭敬敬地放到了她的手心。
第27話:週六,上午九點。
馬桶沖水的聲音一停,我就知道我這輩子算是完了。那把鑰匙沒了,我褲襠裡那玩意兒算是徹底判了無期徒刑。她穿著那雙要命的CL紅底鞋回到客廳,往沙發上一癱。
“累死了。”
她抬起腳,兩隻腳後跟互相一踩,把那雙摺磨人的漆皮高跟鞋給蹬掉了。
“咚、咚。”
兩聲悶響,鞋子被踢得老遠。脫了鞋,那雙腳就這麼露了出來。腳趾頭因為在那尖頭鞋裡擠了一上午,冒著一股熱騰騰的汗氣。
“去,把那個髒衣簍給我拖過來。”
她下巴衝牆角揚了揚。我像條被打斷腿的狗一樣爬過去,把那個裝滿她換洗衣服的簍子拖到她腳邊。她伸手在裡頭翻了翻
,拎出來一雙白色的短棉襪。這襪子我認識,她之前穿了好幾天才換下來的。襪子早就穿得沒樣了,腳後跟和前腳掌那塊全是黑黑的灰,起了一層毛球,襪口鬆垮。她一拎出來,那股子捂了好多天的、發酵過頭的酸餿味,隔著半米遠就直衝我腦門,燻得我差點沒背過氣去。
“嘖,都起球成這樣了,也沒法穿了。”
她嫌棄地拎著襪子晃了晃,那一抖落,灰塵味混著腳臭味更大了。
“本來打算扔垃圾桶的,但想想,用來堵你這賤狗的嘴倒是正好。”
“張嘴。垃圾桶。”
這三個字說得那是理所當然。我剛想往後縮,褲襠裡那個冰涼的鐵籠子“硌”了一下,瞬間提醒我現在是個什麼東西。我哪敢不聽,只能乖乖張大嘴。
“唔!”
她連一點猶豫都沒有,直接把那兩隻團成一團、起滿毛球、帶著陳年酸汗味的髒襪子,狠狠塞進了我嘴裡。太粗暴了。粗糙的棉布帶著灰塵,毛球颳著我的口腔,生疼。最要命的是那味兒,那種酸腐氣順著舌頭直接鑽進嗓子眼,噁心反胃的感覺一下子就上來了。但我吐不出來。嘴巴被撐得滿滿當當,腮幫子都要裂了,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
“真合適。這雙破襪子唯一的價值,就是塞進你嘴裡。”
她拍了拍手,像是剛扔完垃圾。
“嘴堵上了,該穿新鞋了。”
她光著腳走到鞋櫃前,挑了一雙更狠的。Balenciaga Knife。那雙黑色的極尖襪靴。這鞋看著就邪乎。黑色的高彈力面料跟絲襪似的,她腳一伸,順滑地就鑽進去了。11釐米的細跟把腳後跟高高撐起來,最嚇人的是那個鞋頭,尖得跟把黑匕首似的,長長地在那延伸著,看著都能戳死人。她穿著這雙極具攻擊性的靴子走回來,站在我面前。
“看看,好看嗎?”
她抬起腳,那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線條鋒利的黑色鞋面就在我眼前晃,跟我嘴裡這團爛糟糟的起球棉襪一比,我那就是垃圾。
“你嘴裡含著的,才是你這種狗配用的。”
說完,她抬起那隻尖得嚇人的鞋尖,直接對準了我那張被襪子塞得滿滿當當的嘴。
“噗呲。”
“唔——!!!”
我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Balenciaga那個鞋尖太尖了,直接插進了我嘴裡,死死頂在了那團髒襪子上。而且,她還在往裡用力。她在用鞋尖把那團襪子往我喉嚨深處捅!
“吞下去一點,別給我吐出來。”
她腳底下發狠,那是真沒把我當人。黑色的鞋頭在我嘴裡亂攪,無情地把那團帶著腳汗味的爛棉襪往我嗓子眼裡懟。窒息感瞬間就上來了。喉嚨被襪子堵得死死的,氣兒都喘不上來,憋得我滿臉通紅。口水控制不住地順著嘴角往下流,拉著絲滴在她那雙昂貴的黑色襪靴上。
“保持這個姿勢。”
她看著我翻白眼的樣子,冷笑了一聲,“我要看看,是你嘴裡這團垃圾先把你自己噎死,還是我這雙鞋先把你的爛嘴給撕爛。”
第28話:週六,中午。客廳裡亮堂堂的,但我身上一點熱乎氣兒都沒有,反而從骨子裡往外冒寒氣。她換上了那雙Christian Louboutin Kate。10釐米鞋跟,全黑漆皮,紅底。
她走到那張單人皮大椅前,慢條斯理地坐下。黑色的絲綢睡袍滑開一點,露出的那
雙腿連著那雙黑得發亮的高跟鞋,看著就像是要命的兇器。她二郎腿一翹,一隻腳懸在半空。那一抹血紅色的鞋底晃得我眼暈,像是在時刻提醒我那一腳踩下來的滋味。
我跪在地上,嘴裡死死塞著那雙起球的、泛著酸餿味的舊襪子,腮幫子都要撐裂了。褲襠裡鎖著那個沒有鑰匙的鐵籠子,勒得JB生疼。我現在這副德行,別說像個人了,連條像樣的狗都不如。“在這個家裡待得還習慣嗎?”
她手裡把玩著那條狗鏈子,眼神冷冰冰地掃過我的臉。“別以為住在一個屋簷下,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她冷笑了一聲,那眼神跟看垃圾沒區別,“在這個家裡,我是主子。而你,充其量就是我養的一條……用來解悶的畜生。”她腳尖晃了晃。
CL Kate那根細得嚇人的鞋跟在空氣裡劃過,看著真尖。“過來,讓媽看看你。”那個字眼從她嘴裡說出來,聽得我渾身一哆嗦。但我哪敢不聽。
我手腳並用爬過去,停在她那雙死貴死貴的紅底鞋跟前。漆皮鞋面散發著一股子冷冽的皮革味,混著她身上的香水味,那是把人踩在腳底下的味道。突然,她腳一伸。那硬得跟鐵一樣的尖鞋頭,直接抵住了我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挑。
“嗚……”下巴頦那一塊骨頭被那尖得要命的鞋頭頂得鑽心地疼。我被迫把臉抬起來,正好對上她的眼。那張臉真精緻,也真狠,眼底全是那種看死物的寒光。
“長得真是一副賤相。”她腳尖在那頂著,還用力鑽了鑽,像是在檢查一件次品,“當初讓你進這個門,就是為了讓你給我當腳墊的。別真把自己當成什麼我的朋友了。”“既然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了,那就得守規矩。”她把腳收回去,一臉嫌棄地在幾十萬的地毯上用力蹭了蹭鞋底,好像我的下巴把她的漆皮給弄髒了似的。
她手一指陽臺那個陰冷的犄角旮旯。“從今天開始,那是你的窩。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上沙發,不許進臥室,更不許上桌吃飯。”她停了一下,看著我嘴裡那雙堵得滿滿當當的舊襪子,笑了。“至於吃的……以後家裡但我吃剩下的、不想要的,或者是倒在那個狗盆裡的,才是你的份。就像你嘴裡現在含著的這雙破襪子一樣,那是媽賞你的,你就得給我吞下去。”
“聽懂了嗎?”她猛地一跺腳。“噠!” CL Kate的細鞋跟重重砸在地板上,一聲脆響,嚇得我一哆嗦。
我拼命點頭,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那股子襪子的餿味嗆得我直翻白眼。這時候,她不是什麼親人,她就是穿著紅底鞋的女王,是這個屋子裡說一不二的主子。而我,就是一個隨時能被她一腳踢開、只能在角落裡舔盤子的賤狗。
“滾去你的窩裡待著。別擋著我看電視。”
第29話傍晚。
在那個陰冷的狗窩裡跪了一下午,我膝蓋早就廢了,沒知覺了。嘴裡那團餿襪子早就把我的舌頭醃入味了,每一口呼吸都帶著股發酵的酸臭,憋得我眼冒金星。她終於肯叫我了。不是為了放我,是因為她要出門,缺個腳凳。更衣室裡亮得晃眼。她已經換上了一身香檳色的晚禮服,看著那是真貴氣。那雙把我在地上摩擦的黑色紅底鞋已經被踢到一邊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Rene Caovilla Cleo。那雙要
命的水鑽蛇形涼鞋。這鞋太美了,也太狠了。那根像蛇一樣的鞋帶順著她的腳脖子往上繞,纏在小腿上。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水鑽,燈光一照,閃得我眼都要瞎了。
“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
她發了話。我費勁地張開那早就僵硬的下巴,“噗”地一聲,把那團已經溼透了、帶著黑毛球的臭襪子吐了出來。
“呼……呼……”
我大口大口喘著氣,像條剛上岸的死魚。但我只敢趴著不動,她正往我這邊走呢。她提著裙襬,把那隻鑲滿鑽的腳伸到我臉前。香檳色的綢緞底,亮晶晶的鑽,還有那塗著珠光指甲油的腳趾頭,看著跟玉雕的似的。
“好看嗎?”
她聲音輕飄飄的,帶著股讓人不敢直視的傲氣。
“好……好看……主子的腳……美……”我嗓子早就啞了,像吞了把沙子。
“當然好看。”
她冷笑了一聲,那眼神像是在看路邊的一坨屎,“這雙鞋上的每一顆水鑽,都比你的賤命值錢。”
話音剛落,她突然抬起腳。那隻鑲滿了水鑽的鞋底,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
“嘶——”
這感覺跟漆皮完全不一樣。漆皮是硬,這玩意兒是硌。那鞋底全是硬邦邦的碎鑽顆粒啊。踩在臉上,那就跟被人把臉按在碎石子地上摩擦一樣。無數個細小的硬點子死死頂著我的臉皮,稍微一動就颳得生疼。
“感覺到了嗎?這就是貴的感覺。”
她腳底下開始用力碾。堅硬的水鑽颳著我的皮膚,刺啦刺啦的疼。
“而你呢?”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腳底下五官扭曲的我,眼神輕蔑到了極點,“你就像這地毯裡面的灰塵一樣,真他媽賤。賤到只配被這雙鞋踩進泥裡。”
我感覺到了她的鄙視,下意識地伸出舌頭,想去舔那隻踩著我的高貴鞋底,想用這種犯賤的方式討好她。
“停。”
她突然把腳收了回去,眉頭皺得跟看到了什麼髒東西似的。
“本來想讓你把鞋底的灰舔乾淨的……”
她嫌棄地看了一眼我剛吐出來的那團溼襪子,又看了一眼我的嘴。
“但你的舌頭剛才碰過那雙臭襪子,太髒了。別弄髒了我的水鑽。”
這一句話,直接把我的臉皮給扒下來扔地上了。我愣在那,渾身冰涼。原來我現在連舔鞋的資格都沒了。因為我嘴裡全是那股子餿味,因為我太髒太賤,碰一下她這雙昂貴的珠寶鞋,都是對鞋的侮辱。
“用你的臉,給我的鞋底做個軟墊吧。”
她沒讓我舔,而是直接把整個人重心都壓了上來。她把我的臉當成了一個有彈性的人肉墊子,踩得實實的,然後彎下腰,慢條斯理地調整那根纏在小腿上的蛇形鞋帶。
“唔……”
幾十斤的重量全壓在那些碎鑽上,硌得我骨頭都要裂了。但我一動不敢動,只能瞪著眼,給她當個死物。
“記住這種痛感。這是你這輩子能接觸到的最高級的東西了。”
調整完了。她把腳收回去,看著我臉上被水鑽硌出來的一片麻子紅印,滿意地點點頭。
“我要去參加晚宴了。那種場合,你是沒資格去的。”
她轉身往門口走,Rene Caovilla的細跟在地板上“叮叮噹噹”地響,好聽得要命,也絕情得要命。
“你就留在這個家裡,守著那個空了的狗盆,繼續做你的賤種吧。”
第30話:週日凌晨。
門鎖響了。她回來了。我像條看家狗一
樣早就跪在玄關候著。門一開,一股子濃烈的香水味混著刺鼻的酒氣直接撲了進來。她喝多了,走路都打晃,扶著牆才沒倒下。
“嗯……還在啊?”
她低頭掃了我一眼,眼神迷離,帶著股戲弄勁兒。腳下那雙RENE CAOVILLA Cleo 還在閃,但我湊近了一看,好傢伙,那本來精緻的鞋底早就黑了。水鑽縫裡全是灰,腳掌那塊更是糊著一大片幹了的、黏糊糊的紫紅色汙漬,不知道是踩了什麼東西。
“腳疼死了……”
她抱怨了一句,根本沒拿正眼看我,直接一腳踢在我肩膀上,把我當成人肉凳子,搖搖晃晃地坐了下來。
“這雙鞋,廢了。”
她一臉嫌棄地看著鞋底那塊黏糊糊的髒東西,“剛才在舞池裡不知道踩到了哪個蠢貨灑的酒,黏糊糊的,噁心死了。”
幾個小時前,這雙鞋還是她嘴裡的珠寶,碰一下都要我的命。現在,因為它髒了,在她眼裡瞬間就變成了垃圾。
“喂,賤骨頭。”
她抬起那隻髒了的腳,直接懟到了我鼻子底下。那股子混著酒精發酵的酸味、地面被無數人踩過的土腥味,還有她捂了一晚上的熱腳汗味,直接衝開了我的天靈蓋,燻得我胃裡翻江倒海。
“出門前我說什麼來著?我說你不配舔這雙鞋。”
她醉醺醺地笑了起來,用那鑲滿水鑽的硬鞋跟,咚咚地敲著我的腦殼。
“但現在不一樣了。它髒了。變得和你一樣髒,一樣賤。”
“既然是垃圾,那就賞給你了。”
她腳尖在我臉上蹭了蹭,把那層黏糊糊的酒漬抹了我一臉。
“給我舔乾淨。每一顆水鑽,每一條縫隙,都給我舔得鋥亮。”
命令下來了。我哪敢猶豫,忍著那股噁心勁兒,顫抖著伸出舌頭,湊近了那隻昂貴卻髒得要命的涼鞋。滋啦……舌頭一碰上鞋底,那感覺就像是在舔一把粗砂紙。水鑽和閃粉的顆粒太粗了,磨得舌頭生疼。緊接著就是味道,苦澀的灰土,酸腐的酒精殘渣,還有皮革混著汗液的鹹腥味。這就是所謂的上流社會的味道,現在全在我嘴裡化開了,跟泔水沒什麼兩樣。
“唔……”
我強忍著想吐的衝動,努力伸著舌頭尖,去摳那些細小縫隙裡的髒東西。水鑽鋒利的邊角刮擦著我的舌頭,沒兩下舌頭尖就火辣辣的疼,估計是破皮了。
“用力點!沒吃飯嗎?”
她似乎很不滿意,腳下猛地一用力,直接把那隻髒鞋底踩進了我嘴裡。
“唔!!”
堅硬的水鑽底死死壓著我的舌頭根。
“既然是狗,就得有點吃屎的樣子。”
她看著我被鞋堵著嘴、狼狽吞嚥髒口水的樣子,眼底的醉意更濃了,笑得花枝亂顫。
“給我好好舔。要是洗不乾淨,今晚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第31話:“進來。”
陳婷的聲音從衛生間裡傳出來,不大,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我正在客廳跪著擦地,聽到這聲音,身體本能地一抖,立刻丟下抹布,手腳並用地爬向衛生間。衛生間的門敞開著。陳婷穿著黑色的絲綢睡袍,雙臂抱胸,倚在洗手檯上。她腳上踩著那雙鮮紅色的Christian Louboutin Hot Chick,妖豔的紅漆皮在白色的地磚上顯得格外刺眼,像一團燃燒的火。
“看地上。”她下巴微微一抬,眼神像看垃圾一樣掃過我。
馬
桶邊的地磚上,放著一個透明的敞口袋子。裡面裝著幾條黃褐色的、成型的排洩物,還散發著溫熱的蒸汽。旁邊扔著兩團擦過的紙巾,黃漬斑斑。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新鮮的屎臭味,混合著陳婷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這種極端的反差讓我頭皮發麻。
“賞你的大餐。剛才拉的,還熱著。”
陳婷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腳尖輕輕點了點那個袋子,那紅色的鞋尖離汙穢物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自從上個月讓你嘗過一次,我看你最近看馬桶的眼神都不對了。怎麼,饞了?”
“是……主人……”我跪在地上,喉嚨發緊,唾液在聞到那股臭味的瞬間就開始瘋狂分泌。
“饞了就吃。別讓我說第二遍,像狗一樣,趴下去吃。”
陳婷冷冷地命令道,同時抬起一隻腳,鮮紅的鞋底直接踩在了我的肩膀上,把我往下壓。我順勢趴了下去,臉貼在冰冷的地磚上,湊近那個袋子。那股酸腐、腥臭的味道直衝鼻腔,但我不敢有絲毫的躲閃,反而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
“呼……謝主人賞賜……”
我伸出舌頭,顫抖著捲起其中一塊。入口溫熱、軟膩,苦味和酸氣在舌根炸開。但我不敢吐,陳婷正踩著我的肩膀,她的目光就在頭頂死死盯著我。我閉上眼,喉嚨一動,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咕嘟。”
“好吃嗎?”陳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
“好吃……是主人的味道……”
我繼續吞嚥,連帶著那兩團沾著屎的紙巾也塞進嘴裡,像吃棉花糖一樣用力吮吸,直到把上面的黃漬吸得乾乾淨淨。幾分鐘後,地磚上只剩下空蕩蕩的袋子。我跪直身體,打了個嗝,嘴裡全是那股令人窒息的臭味。
“行了,嘴這麼臭,去洗漱乾淨,正好乾活。”
陳婷收回踩在我肩上的腳,走到客廳沙發坐下,那雙紅色的高跟鞋在空中晃盪。我用馬桶裡的自來水仔仔細細的把嘴涮了乾淨。
“過來。”
我爬到沙發邊。陳婷直接把那隻穿著紅鞋的腳伸到我面前,鞋尖幾乎戳到我的鼻尖。
“把鞋脫了。”
我伸出雙手,捧住那隻紅色的漆皮高跟鞋,小心翼翼地把它從陳婷的腳上褪下來。”啵”的一聲。隨著腳跟脫離鞋子,一股濃郁的、溼熱的酸臭味瞬間撲面而來。那是漆皮這種完全不透氣的材質,悶了陳婷一整天腳汗後的味道。陳婷赤著一隻腳,踩在我的大腿上,眼神示意我手裡那隻空鞋。
“這雙鞋剛穿兩天,裡面已經有汗泥了。既然你剛才連屎都吃得那麼幹淨,這點腳汗對你來說應該是甜品吧?”
她俯下身,手指勾起我的下巴,看著我嘴角的殘渣,厭惡又興奮地笑了笑。
“給我鑽進去,舔乾淨。要是敢留下一丁點死皮,我就把你剛才吃進去的東西踩出來。”
“是……陳婷主人。”
我捧著那隻紅色高跟鞋,把臉湊近鞋口。那裡面熱烘烘的,全是發酵後的汗酸味。鞋墊上,前掌和腳趾的深色印記清晰可見。我伸出那條剛剛吃過屎的舌頭,鑽進了這雙高貴的紅鞋裡。舌尖觸碰到鞋墊的那一刻,鹹澀的汗水與嘴裡的苦味混合在一起。為了舔到最深處的鞋尖,我把臉用力擠進那波浪形的鞋口,臉被漆皮勒得生疼。
“呲溜……呲溜……”
陳婷坐在沙發上,看著我像條蛆蟲一樣在那隻紅鞋裡蠕動,滿意地用另一
只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踩在了我的後腦勺上,用力碾壓。
“對,就是這樣。以後這雙Hot Chick就是你的飯碗。記住這種味道,我的腳汗,和你剛剛吃的屎,就是你這輩子唯一的食譜。”
第32話:“跪好。”
陳婷坐在凳子上,腳伸到我臉前。她腳上穿著那雙Balenciaga的黑色襪靴。鞋頭特別尖,看著就硬。
“這鞋放久了,前面太硬,頂腳。”她踢了踢我的臉,“張嘴。”
“是,主人。”
我張大嘴。下巴骨頭咔吧響了一下,儘量張到最大。沒有任何緩衝,陳婷直接把腳插了進來。
“唔——!”
硬。太硬了。那個尖尖的鞋頭直接捅到了我的喉嚨眼。硬邦邦的鞋尖撞在我的扁桃體上,颳得肉生疼。
“含深點。用你的體溫把鞋頭捂熱。”
陳婷踩著我的下牙床,腳跟用力往裡一蹬。
“嘔!”
我乾嘔了一下。喉嚨被強行撐開,呼吸道瞬間被堵死。眼淚一下子就憋出來了,鼻涕也流了出來。那股味道直接衝進鼻腔。這靴子全包腳,不透氣。她在裡面悶了一會兒,鞋尖全是熱乎乎的皮革味,還有一股捂出來的腳汗味。有點酸,又有點鹹。
“嗚……嗚……”
我不敢吐,只能用舌頭包住那個鞋尖。舌頭緊貼著鞋面,那種粗糙的靴皮磨著我的舌頭。陳婷開始在我的嘴裡轉腳踝。
“咯吱、咯吱。”
鞋尖在我的喉嚨裡亂鑽。一下頂到左邊腮幫子,一下頂到上顎。我的口腔被磨得火辣辣的,像被砂紙打過一樣。口水控制不住地流。粘稠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她的黑色襪靴上,把鞋面弄得溼漉漉的。
“吸回去。”
陳婷一腳踹在我下巴上,“別把鞋面弄髒了,噁心。”
“是……咕嘟……”
我趕緊用力吸氣,把混著皮革味和自己口水的液體吞下去。又苦又鹹。
“聽好了。”
陳婷一邊用我的嘴撐鞋,一邊看著鏡子補妝。
“這雙鞋,我是穿去見新狗的。”
我渾身一僵,心臟猛地縮了一下。
“你也感覺到了吧?你的舌頭最近太粗了,舔得我不舒服。我在外面找了個新的,體育生,耐踹。”
她腳尖在我的喉嚨裡狠狠一勾。
“唔!!!”
劇痛。像是要把我的舌根勾斷。
“所以,好好幹活。把這鞋頭給我捂軟了。一會兒我要是用這雙鞋踢那個新狗的臉,要是鞋太硬傷了我的腳指甲,我就把你牙全拔了。”
我哆嗦著。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恐懼。我像個瘋子一樣,拼命分泌口水,用舌頭瘋狂地舔那個硬邦邦的鞋尖,用口腔裡最高的溫度去焐熱它。不敢停。嘴裡全是酸臭的皮革味和汗味。但我只能死死含著。我現在就是個撐鞋的工具,要是連這點用都沒了,我就真被扔了。
“嘔……嘔……”
我又幹嘔了兩下,胃酸湧上來,混著她的腳汗味一起吞了回去。
“對,就是這樣。賤骨頭。”
陳婷看著我流著口水、翻著白眼的死樣,冷笑了一聲,腳底板在我臉上狠狠碾了一下。
“多流點口水,這就當潤滑油了。”
第33話:下午四點多,門鎖響動的聲音像喪鐘一樣敲在我的心上。我正跪在玄關,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昨天她說要去見新狗,今天她會不會就把那個體育生帶回來?我會不會直接被扔出家門?門推開了。陳婷一個人
走了進來。但我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一股極其濃烈的味道就撲面而來。那是一股混合了初春冷風、深山腐爛泥土的腥氣,以及極其旺盛的熱汗味。她今天穿了一身緊身的瑜伽服,外面套著一件防曬衝鋒衣。但最扎眼的,是她腳上那雙厚重的Bottega Veneta黑色切爾西靴。
“嘭、嘭。”
那雙厚底靴踩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重響。每一步,都在潔白的瓷磚上留下一個黑乎乎、溼漉漉的鞋印,那是混著泥水和不知名汙穢的痕跡。
“累死了。”
陳婷一邊解開衝鋒衣的拉鍊,露出裡面被汗水浸透的運動內衣,一邊把腳重重地跺在我的手邊。
“剛爬完山,順便在山頂做了個瑜伽。出了一身汗,爽。”
她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運動後的亢奮,那是征服者才有的眼神。
“看什麼?還不快把鞋脫了?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是……主人。”
我趕緊爬過去,雙手握住那滿是泥濘的靴筒。這雙靴子是厚實的牛皮做的,靴筒很緊,加上她腳上全是汗,靴筒像吸盤一樣緊緊吸在她的腳踝和小腿上。
“用力點!沒吃飯嗎?廢物。”陳婷不耐煩地一腳踹在我的胸口。
我忍著痛,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轉動靴筒,終於——“波!”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吸氣聲,左腳的靴子被我硬生生拔了下來。剎那間,一股肉眼可見的熱氣從靴口冒了出來。那是真正的生化毒氣。高強度的爬山運動,加上瑜伽的拉伸,她的腳在這雙密不透風的厚皮靴裡整整悶了一個下午。那股濃烈的、經過高溫發酵的酸臭腳汗味,混著外面帶回來的土腥味,像一記無形的重拳,直接砸在我的鼻樑上,燻得我大腦一片空白。
“呼……真臭。”
陳婷自己都嫌棄地扇了扇鼻子,然後戲謔地看著我,“不過對你這種以屎為食的賤狗來說,這應該是香味吧?”
她穿著髒髒的瑜伽襪踩在地墊上,把那隻脫下來的靴子踢到我臉前。
“看看鞋底。”
我顫抖著把那隻靴子翻過來。這雙BV的鞋底太厚了,鞋底的紋路里,簡直就是一個微型的垃圾場。溼潤的黃泥、嵌在縫隙裡的石子、爛成漿糊的黑色腐爛樹葉,甚至還有不知道是什麼野生動物的幹糞便,把鞋底填得滿滿當當。
“爬山的時候踩了不少爛泥,還有野狗拉的屎。”
陳婷坐在換鞋凳上,居高臨下地伸出另一隻還沒脫的腳,直接踩在我的肩膀上,用力下壓。
“這就是你的晚飯。給我清理乾淨。”
她指著鞋底中間那道最深、最髒的凹槽。
“尤其是那個縫裡。要是讓我看到還有一粒沙子,我就把這雙厚底鞋塞你嘴裡,把你那一嘴爛牙全敲碎。”
“是……謝主人賞賜……”
我捧著那隻髒得令人作嘔的靴子,張開嘴,舌頭顫抖著湊近那個全是泥漿的鞋底。太髒了。這比平時舔地板、舔地毯都要髒一萬倍。這是大自然最原始、最粗糙的汙穢。那股腐爛植物和動物糞便混合的腥臭味,直衝腦門。
“呲溜……”
舌尖剛碰到鞋底,滿嘴就是苦澀的泥沙。那泥還是溼的,我的舌頭不得不像個鑽頭一樣,變形成細長的條狀,用力往那深不見底的鞋底紋路里鑽。
“嘔……”
一粒尖銳的小石子劃破了我的舌頭,滿嘴的血腥味混著泥土味瞬間炸開。但我不敢停,
因為陳婷正拿著手機,大概是在給那個新找的體育生髮語音。
“嗯……明天早上見……記得穿得騷一點,讓我看看你的肌肉。”
她的聲音輕佻而興奮。我渾身一激靈。新狗……明天……危機感瞬間壓倒了噁心感。我像瘋了一樣,大口大口地吞嚥著鞋底的爛泥,舌頭在那些骯髒的地方瘋狂攪拌,把那些混著狗屎和腐葉的黑泥全部捲進肚子裡。哪怕是吃泥,哪怕是舌頭被割爛,我也要當那個把鞋舔得最乾淨的狗。因為我不想被扔掉,我不想連吃泥的資格都沒有。
“吧唧、吧唧……”
整個玄關只剩下我吞吃泥漿的聲音,和陳婷跟新狗調情的笑聲。
第34話:我是被憋醒的,準確地說,是被陳婷的一腳踹醒的。
“起來,賤貨。該吃早飯了。”
我迷迷糊糊地從地毯上爬起來,看見陳婷正站在床邊。她身上穿著那套緊身的瑜伽服,還沒穿鞋,光著腳。她手裡端著一個透明的玻璃杯,裡面晃盪著大半杯黃色的液體,還冒著熱氣。那不是茶,那股獨特的、帶著體溫的騷味直接鑽進了我的鼻孔。是晨尿。
“剛接的,新鮮熱乎。”她冷冷地看著我,把杯子遞到我嘴邊,“喝了。一滴都不許漏。”
“是……謝主人賞賜。”
我沒有任何猶豫,雙手捧過那杯溫熱的液體。杯壁暖暖的,就像她的體溫。我張開嘴,仰頭灌了下去。
“咕嘟……咕嘟……”
鹹,澀,還有一股濃烈的尿酸味。這股味道順著喉嚨下去,瞬間喚醒了我身為狗的自覺。喝完最後一口,我伸出舌頭,把杯底殘留的幾滴也舔得乾乾淨淨。
“好喝嗎?”
“好喝……主人的聖水最好喝。”
“哼,廢物。”
陳婷把空杯子扔在床上,轉身走到瑜伽墊邊。
“過來,趴好。今天不想用瑜伽墊,太軟了沒勁。你這身賤肉正好給我當坐墊。”
我趕緊爬過去,整個人平趴在地上,臉貼著地板。陳婷直接坐了下來。她那溼熱的屁股隔著薄薄的瑜伽褲,直接壓在了我的後腦勺和脖子上。
“呼……”
她開始做拉伸。隨著她的動作,她全身的重量都在我的腦袋上碾壓。我的臉被死死壓在地板上,鼻子被擠扁,呼吸困難。但更刺激的是味道,她剛睡醒,還沒洗澡,下身那股濃郁的體味透過瑜伽褲,直直地悶在我的鼻子上。
“用力吸,這可是你的賞賜。”
做了半小時瑜伽,她出了一身汗。汗水浸透了她的瑜伽褲,溼漉漉地印在我的臉上。
“行了。”
她站起來,一腳把我踢開。
“去,把那雙新鞋給我拿過來。還有那套衣服。”
我連滾帶爬地去衣帽間,取出了那套她剛買的黑色警察制服,還有那雙嶄新的GIANVITO ROSSI Martis短靴。陳婷當著我的面換上了制服。黑色的緊身襯衫,包臀短裙,手裡還拿著一根教鞭。最後,她把腳伸進了那雙黑色的短靴裡。繫帶收緊。絨面的材質緊緊包裹住她還在冒汗的腳。
“這鞋不錯,絨面的,吸汗。”
她踩了踩地。這雙鞋的鞋底非常厚實,踩在地板上“咚咚”作響。
“趴下。”
陳婷命令道。我剛趴好,那隻厚重的軍靴就狠狠踩在了我的臉上。
“唔!”
絨面粗糙的質感摩擦著我的臉皮,不像漆皮那麼滑,這種摩擦帶著一種酸澀的痛感。而且,這雙鞋極
度吸味。雖然才穿上幾分鐘,但因為她剛做完瑜伽腳上全是汗,絨毛裡已經吸附了一股淡淡的、潮溼的腳汗味。
“看看這個。”
陳婷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直接懟到我眼前。照片裡,是一個豪華的包廂。陳婷穿著這身警服,坐在中間,神采飛揚,手裡拿著厚厚的一沓錢。而最讓我心驚肉跳的是,她的腳下趴著兩個男人。那兩個男人赤裸著上身,渾身肌肉結實,比我這個乾癟的廢物強壯不知道多少倍。他們像真正的猛犬一樣,戴著項圈,馴服地趴在她那雙軍靴下。
“看見了嗎?”
陳婷的聲音冷得像冰。
“這是我今晚要面試的新狗。看看人家的肌肉,再看看你這副排骨樣。”
她腳下用力,鞋底狠狠碾壓著我的眼眶。
“今晚我要穿這雙鞋去調教他們。這兩個可是退役的練家子,耐踩得很。至於你……”
她彎下腰,教鞭拍了拍我的臉。
“你在家好好喝我的洗腳水吧。廢物就只配處理廢水,這種高級的軍靴踐踏,你這種賤骨頭怕是受不住。”
“不……主人……別不要我……”
我絕望地抱住她的靴子,舌頭瘋狂地舔舐著那黑色的絨面。粗糙的絨毛颳著我的舌頭,但我只想留下哪怕一點點唾液的標記。
“滾開。”
陳婷一腳把我踹翻。
“今晚等我回來。這雙絨面鞋吸汗得很,到時候要是吸滿了那兩條猛犬的口水和我的腳汗,你就給我負責把它舔幹。”
第35話:晚上八點,陳婷回來了。但她並沒有帶回那兩條新狗,也沒有直接休息,而是急匆匆地開始換衣服。看來今晚的面試並不簡單,可能是一場需要運氣的博弈,或者是為了爭奪那兩條極品狗的歸屬權,她要去一個更高端的局。她脫下了那身沾滿灰塵的制服,換上了一條火紅色的緊身吊帶包臀裙,烈焰紅唇,看起來像一團復仇的火焰。而在她腳下,是一雙紅得滴血的高跟鞋。Christian Louboutin Hot Chick。10釐米的細跟,漆皮紅得刺眼,鞋幫邊緣是那種標誌性的波浪形剪裁,看著就有一種妖豔的鋒利感。但她的臉色不太好,眉頭緊鎖,一臉的陰霾。
“最近總是碰到爛人爛事,晦氣。”
她對著鏡子罵了一句,然後轉過頭,那雙犀利的丹鳳眼猛地刺向跪在角落裡的我。
“過來。晦氣東西。”
“是……主人。”
我正跪在門口,聽到命令,我像條蛆一樣爬過去,停在她那雙紅色的高跟鞋前。
“把頭低下去。貼著地。”
我剛把腦門磕在地磚上,後背就傳來一陣劇痛。
“咚!”
那根細得像釘子一樣的紅色鞋跟,狠狠地跺在了我的脊樑骨上。
“唔——!”
我疼得渾身一抽,冷汗瞬間就下來了。那鞋跟太細了,像是要鑿穿我的骨頭。
“吸氣。”
陳婷單腳站立,全身體重都壓在那隻踩著我的腳上,在我的背上用力碾壓。
“聽老人說,踩踩髒東西能去黴運。”
她一邊踩,一邊冷笑。
“我今晚要去贏一把大的。身上不能帶著晦氣。”
“呼……把我的黴運都給我吸走。你這種賤命,天生就是裝垃圾和晦氣的。”
她腳下狠狠一擰。漆皮鞋底在我的舊衣服上摩擦,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我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脊椎骨疼得要斷了,但我只能忍著。
我是她的垃圾桶,不僅要吃她的屎尿,還要裝她的壞運氣。只要她把晦氣都踩給我,她是不是就會開心一點?
“行了。”
踩了幾分鐘,她似乎覺得心裡的那股無名火發洩出來了。她把腳從我背上拿下來,伸到我嘴邊。
“不羞辱你一下,我這心裡就是不痛快。”
她看著我那副痛得發抖的賤樣,嘴角終於揚起了笑容。
“剛才踩你那幾下,鞋底髒了。給我舔乾淨。”
“還有,”她用那鋒利的鞋尖挑起我的下巴,刺得我喉嚨生疼,“把剛才傳給你的黴運,都給我吃進去。一點都不許剩。”
“是……賤狗吃……賤狗幫主人吸黴運……”
我張開嘴,舌頭顫抖著舔上了那隻鮮紅的鞋底。紅底鞋的皮面很滑,很硬。上面沾著剛才從我衣服上踩下來的灰,還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
“呲溜……呲溜……”
我像個瘋子一樣,瘋狂地舔舐著那個紅色的鞋底。舌頭順著那標誌性的波浪形邊緣刮過,舌頭被颳得生疼,但我越舔越用力。我要把她的黴運都吃掉。只要她帶著好運出門,只要她贏了……也許她心情好,就會留我一條狗命?也許她就不會把那兩條新狗帶回家了?
“噁心。”
陳婷看著我流著口水吞吃黴運的樣子,滿意地哼了一聲。
“果然,還得是你這種賤骨頭。吸晦氣你是專業的。”
她收回腳,看著被我舔得溼漉漉、亮晶晶的紅底,嫌棄地在地毯上蹭了蹭。
“在家好好跪著。要是今晚我回來心情不好,那就是你沒吸乾淨。到時候有你受的。”
門“砰”地一聲關上了。我跪在空蕩蕩的玄關,嘴裡還殘留著生澀的皮革味,心裡卻空落落的。她帶著好運走了。去見誰?是去贏錢?還是去贏那兩個男人?
第36話:陳婷贏了。雖然我不知道她具體贏了什麼,但她今晚回來的時候紅光滿面,哼著歌。這種勝利的喜悅讓她突然來了興致,決定在客廳練練她剛報名的古典舞。客廳的傢俱被推到了一邊,騰出了一塊空地。
“這古典舞的動作,穿著平底鞋練才顯腿長。”
陳婷對著落地鏡,轉動著腳踝。她並沒有穿專業的軟底舞鞋,而是穿了一雙Roger Vivier的黑色漆皮芭蕾單鞋。雖然是平底,但這雙鞋的漆皮材質硬挺,鞋頭那枚巨大的金屬方扣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過來。給我當把杆,壓壓腳背。”
她練了半小時,有些累了,隨意地招了招手。
“是,主人。”
我跪行過去。剛靠近,就聞到了一股極其濃烈的味道。漆皮是完全不透氣的。她剛才在外面跑了一圈,又在家裡穿著這雙密不透風的鞋劇烈運動了半小時。她的腳被悶在裡面,就像是包在保鮮膜裡蒸桑拿。那股熱騰騰的、發酵後的腳汗味,即使隔著鞋子,都順著鞋口往外溢,比平時的味道更酸、更衝。
“把臉貼地上。”
我剛趴好,那隻黑色的RV單鞋就踩了下來。
“唔!”
痛。雖然是平底鞋,但陳婷故意狠狠地壓在我的骨頭上,用力碾磨。
“咯吱……咯吱……”
鞋底和骨頭摩擦,我感覺臉皮都要被鞋底給磨爛了,連帶著牙床都在痠痛。
“呼……裡面全是汗,滑膩膩的,難受。”
陳婷皺著眉,腳趾在鞋裡用力抓撓。
“咕嘰、咕嘰……”
漆皮鞋面隨著她的動作起伏,發出了令人臉紅
心跳的水聲。那是大量的汗水積在鞋底,把她的絲襪都泡透了,腳掌在汗水裡打滑的聲音。
“給我脫了。舔乾淨。”
她把腳伸到我鼻子底下。我顫抖著雙手,捧住那隻溼滑的漆皮鞋,小心翼翼地脫下來。
“噗呲。”
鞋跟脫離腳後跟的瞬間,一股肉眼可見的熱氣冒了出來。那味道簡直了。
“嘔……”
我被燻得眼淚直流,喉嚨一陣抽搐,差點吐出來。
“別吐。把裡面的汁都給我舔幹。”
陳婷光著腳踩在我的頭頂,那隻剛脫出來的腳上,絲襪已經完全溼透變成了深色,還在往下滴水。
“是……咕嘟……”
我看著那隻脫下來的鞋。黑色的內裡已經完全變成了深色,鞋底積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全是剛才悶出來的汗水。我把鼻子塞進滾燙的鞋口裡,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舌頭,舔上了那個被汗水泡得發脹的鞋墊。又苦又鹹。全是她腳上分泌出來的代謝物。因為漆皮不透氣,這些汗水比平時更濃縮,味道更衝。
“舔仔細點。尤其是腳趾尖那個位置,那邊積的汗最多。”
陳婷冷冷地看著我抱著她的鞋狂舔,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雖然新狗快進門了,但你這種老狗還是有點用的。起碼,這雙鞋你舔得比他乾淨。”
“呲溜……”
我卑微地舔舐著,心裡竟然因為這一句“有點用”而感到一絲慶幸。哪怕是作為洗鞋機,只要我有用,就是萬幸。
第37話:晚上。
我嘴裡還殘留著剛才Roger Vivier漆皮的味道,混著口水嚥下去,嗓子眼又澀又苦。那雙被我舔得發亮的黑色RV已經被踢到鞋櫃角落。陳婷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屏幕光打在她臉上。她沒看我。
“去洗臉。”
她盯著屏幕,手指滑動。
“臉上的油太重。一會兒我要換鞋,別把我的鑽弄髒了。”
我趕緊爬向衛生間。膝蓋在瓷磚上拖行,沙沙作響。馬桶水很涼,我用力搓鼻頭和額頭,搓到皮膚髮紅髮燙,把油脂全洗掉。爬回來的時候,陳婷已經把那個橙色鞋盒拿了出來。Rene Caovilla Cleo。銀色鞋底,鞋面上全是碎鑽。最顯眼的是那根螺旋彈簧帶,像蛇骨一樣立著。
“手背貼地。鋪好。”
她把腳伸過來。我把兩隻手平鋪在冰涼地磚上,手心朝上。她右腳踩在我手心裡,腳心熱的,有點潮。
“別動。”
她彎下腰,捏住那根鑲滿水鑽的螺旋帶。沒有鞋釦,全靠這根彈簧圈,順著腳踝往上繞。”啪”的一聲,彈簧回彈,勒住她的小腿肉。接著是左腳,她踩著我的另一隻手,穿好了鞋。
“手拿開。”
我縮回手,手心上有兩個紅色的腳印,是被她體重壓出來的。陳婷站起來,RC鞋底很薄,前腳掌是亮片鞋底。
“爬過來。把臉貼地上。”
我照做,右臉貼著地磚。一隻腳踩了下來,不是踩臉上,是踩在耳朵上。鞋底的亮片顆粒壓著耳廓。
“咯吱。”
她把重心移到這隻腳上,耳朵快被壓扁了。腳下力道加重,亮片磨破了耳朵上的皮,血絲滲出來。
“你們這種東西,連當鞋墊都嫌糙。”
她拿起手機,對著腳下的我拍了一張照片。
“咔嚓。”
閃光燈閃了一下。她低頭檢查照片,似乎不滿意,又把腳尖挪了挪,直接踩在我眼皮上。
“
閉眼。”
我閉上眼,眼球感受到鞋底的硬度。亮片顆粒壓得眼皮生疼。
“一會兒新來的那個傻大個進門,你就保持這個姿勢。”
她一邊修圖一邊說。
“別以為來了個男的,你就有同伴了。在這個家裡,你們只有一種用途,消耗品。”
“你是快用廢的。他是剛拆封的。”
她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張嘴。”
我張開嘴。她把鞋尖伸進來。銀色鞋底在舌頭上蹭了兩下。
“嚐嚐。這是什麼味?”
“是……是高貴的味道……是主子的味道……”
“錯。”
她把腳抽出來,一腳踢在我下巴上。
“是石頭的味道。因為你只配吃土。”
“叮咚——”
門鈴響了,聲音很急。陳婷沒動,她理了理那條香檳色開叉長裙,露出纏著銀蛇的小腿。
“去開門。”
她指了指玄關。
“跪著爬過去。不許站起來。”
“門打開以後,你就趴在門口。讓他第一眼先看清楚,在這個家裡,男人的視線高度應該在哪裡。”
我轉過身,膝蓋骨磕著瓷磚,一步一步挪向門口。每爬一步,背後的視線就刺得皮膚疼。門鈴又響了一聲。我挪到門邊,伸手握住把手。門開了。
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門口。穿著西裝,手裡提著公文包,站得筆直,臉上帶著那種自以為是的精英神情。他低頭,看著趴在腳墊上的我,眼神閃過一絲錯愕,接著是身為男人的本能尷尬。
我沒有看他的臉,也沒有說話。我只是默默向後退了一步,把頭重重磕在地板上,把整個門廳的位置讓出來。然後我抬起手,指了指客廳中央。
那裡,陳婷正坐在沙發上,那雙鑲滿水鑽的Rene Caovilla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她正看著這個站著的男人,眼神像在看一頭剛運進屠宰場的豬。
“跪著。”
陳婷對著那個男人說了兩個字。
我趴在地上,聽到那個男人扔下公文包跪了下去。
我知道,不用多久,他就會變得和我一樣,赤裸著,跪在地上,去親吻那層銀色的亮片鞋底。
第38話:客廳裡死一樣的寂靜。那個穿西裝的男人跪在地毯邊緣,公文包扔在一邊。他的膝蓋顯然不適應這種硬度,正在微微發抖。但他不敢動,因為陳婷那雙閃爍著寒光的Rene Caovilla Cleo正懸在他的視線前方。陳婷沒有讓他立刻爬過來,而是靠在沙發背上,手指纏繞著那一縷頭髮,眼神迷離又冷酷。
“昨晚,我做了個夢。”
她突然開口,聲音慵懶。
“夢裡我養了一條狗。不是你們這種半路出家的野狗。”她瞥了一眼那個精英男,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我,“是從小就被我收養的。他沒穿過西裝,沒讀過書,沒見過外面的女人。他的一輩子,只有我。”
“他很愛我。即使我拿菸頭燙他,拿鞋跟踩他的眼球,他也只會流著眼淚舔我的腳,因為他覺得那是賞賜。”
陳婷嘆了口氣,眼神瞬間變得鋒利如刀。
“醒來一看到你們這兩個東西,我就覺得噁心。”
她猛地坐直身體,右腳重重地跺在地毯上。
“全是俗氣。全是男人的臭味。”
她指著那個西裝男。
“爬過來。”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在做心理建設。他的自尊心還在掙扎。
“沒聽見嗎?”陳婷的聲音驟然降溫,“還是說,你想讓我把這雙鞋脫下來,塞
進你嘴裡?”
男人動了。他學著我的樣子,笨拙地手腳並用,膝蓋在名貴地毯上磨蹭,西裝褲被繃得緊緊的。他爬到陳婷腳邊,低著頭,看著那雙璀璨奪目的高跟鞋。
“抬頭。”
男人抬起頭。
“啪!”
沒有任何廢話,陳婷直接抬起那隻鑲滿水鑽的腳,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臉上。
“唔!”
Rene Caovilla的鞋底很薄,但鞋面全是硬質的施華洛世奇水晶。這一腳下去,那些細碎堅硬的水鑽刮過男人的臉頰,瞬間留下幾道細密的血痕。
“你也配看我?”陳婷冷笑,“夢裡那條狗,看我的時候眼裡全是崇拜。你的眼裡是什麼?是不服?是委屈?”
“把舌頭伸出來。”
男人張開嘴,舌頭僵硬地伸出一半。
“太短了。廢物。”
陳婷腳尖一轉,鞋跟狠狠地抵住了他的喉結。
“給我把鞋底舔乾淨。這雙鞋全是鑽,縫隙裡要是留了一點你的口水臭味,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了。”
男人猶豫著湊近。那鞋底是銀色的亮片底,極度粗糙。
“這就是你的榜樣。”陳婷突然看向趴在一旁的我,“老狗,教教他。什麼叫完全屬於我的舌頭。”
“是!主人!”
我像得到了特赦一樣,瘋狂地爬過去。我擠開那個男人,把頭埋在陳婷的腳下。我的舌頭熟練地伸長,從鞋跟開始,順著那銀色的亮片鞋底用力舔舐。
“滋啦……滋啦……”
亮片極其粗糙,颳得我舌頭生疼。但我不敢停,我必須舔得比夢裡那條狗更賤、更像狗。我用舌尖去頂那些鑲嵌水鑽的縫隙,把並不存在的灰塵全部捲進嘴裡。
“看見了嗎?”
陳婷一腳踩在我的頭頂,對著那個西裝男冷冷說道。
“這才叫狗。雖然他又老又醜,但他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她收回腳,將那隻沾滿我口水的、溼漉漉的滿鑽高跟鞋,伸到了西裝男的嘴邊。
“現在,輪到你了。把你那身臭皮囊給我脫了。要是舔得沒他乾淨……”
她指了指鞋跟。”我就把你的脖子踩斷。”
第39話:客廳裡響起了衣物摩擦的聲音。
“嘶啦。”
西裝外套被扔在地上,接著是襯衫,皮帶,褲子。那個男人動作很慢,手指在發抖。他每脫一件,臉上的表情就崩塌一分。剛才那個站得筆直的精英形象,隨著衣物的剝離,變成了一塊發白的、顫抖的肉。最後,他赤裸裸地跪在地毯上。沒有了昂貴的衣服遮擋,他看起來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麼強壯。在陳婷那雙璀璨奪目的Rene Caovilla高跟鞋面前,他那身蒼白的皮膚顯得粗糙、油膩、充滿了男性牲畜的腥味。
“爬過來。”
陳婷的聲音冷得像冰。男人膝行著向前。他的膝蓋在磨蹭地毯時,皮膚因為充血而變紅。他停在陳婷腳邊。那隻右腳依然懸在半空,鞋底的銀色亮片上,沾滿了我剛才留下的口水。粘稠的液體順著鞋弓的弧度慢慢往下滑,聚在鞋尖,要滴不滴。
“看見了嗎?”陳婷指著鞋底那團亮晶晶的液體。
“這是老狗賞你的見面禮。別浪費。”
男人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他盯著那隻鞋,那是他這輩子受過的最大侮辱。舔鞋已經是底線,現在還要吃另一個男人的口水。
“嫌髒?”
陳婷眉毛一挑,原本踩在地上的左腳突然抬起,鑲滿水鑽的鞋跟狠狠地踹在男
人的胸口。
“嘭!”男人悶哼一聲,向後倒去。
“在這個家裡,只有我的腳是乾淨的。他的口水,還有你的舌頭,都比這雙鞋髒一萬倍!”
陳婷踩住他的胸口,用力碾壓。尖銳的鞋跟刺入他的胸肌,留下幾個血點。
“給我吃進去。把鞋底舔幹,舔亮。要是讓我看見上面還有一絲水漬,我就讓你把地毯上的毛一根根拔下來吃掉。”
男人掙扎著爬起來,重新跪好。他的心理防線徹底斷了。他雙手撐地,把頭湊近那隻溼漉漉的右腳。一股濃烈的味道衝進他的鼻腔。那是陳婷腳上的香水味,混著皮革味,但更多的是我那股令人作嘔的口水腥臭味。
“嘔……”
他乾嘔了一下,但在陳婷冰冷的注視下,他強忍著噁心,伸出了舌頭。
“呲溜。”
舌尖觸碰到了鞋底。那一瞬間,我也在看著。我看著他把我的口水捲進嘴裡,看著他閉著眼睛,表情痛苦地吞嚥。
“咕嘟。”
他吞下去了。
“繼續。縫裡還有。”陳婷冷冷地指揮。
男人開始機械地舔舐。他的舌頭刮過粗糙的亮片底,把我和陳婷混合的味道,那股酸澀的、鹹腥的液體,一點一點地清理乾淨。
“滋滋……滋滋……”
客廳裡只剩下他吞吃我口水的聲音。五分鐘後,那隻Rene Caovilla的鞋底重新變得乾燥、閃亮。
“行了。”
陳婷一腳把他踢開。
“真噁心。”
她看著已經被舔乾的鞋底,並沒有任何誇獎,反而一臉嫌棄地在沙發邊緣蹭了蹭。
“兩條狗的口水混在一起,這鞋徹底廢了。”
她站起身,那雙纏繞著銀蛇的美腿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一白一灰兩團肉。
“今晚。”她指了指男人的嘴,又指了指我的嘴。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舔,今晚就給我跪在這。一人守著一隻鞋。把這雙鞋含在嘴裡過夜。”
“要是明早我起來,發現鞋掉在地上,或者上面有了牙印……”
她冷笑一聲,轉身走向臥室。
“我就把你們的牙全拔光。”
第40話:天剛矇矇亮。我和那個男人已經在客廳跪了一整夜。嘴裡的Rene Caovilla像鐵塊一樣冰冷。鞋跟卡在我的牙床上,硌得生疼。新來的那個男人更慘,他的嘴角已經被磨破了,混著口水的血絲順著下巴滴在地毯上。臥室門開了。陳婷走了出來。她穿著一身飄逸的漸變色舞裙,手裡拿著水杯,顯然是剛做完晨間的拉伸。
“吐出來。”
她走到我們面前,淡淡地命令道。
“啪嗒。”
兩隻沾滿粘稠口水和血絲的水鑽高跟鞋掉在地毯上。鞋口裡冒出一股熱氣,那是我們在嘴裡含了一整夜的體溫。陳婷沒有看那兩隻鞋,而是抬起了腳。她腳上穿的不是棉襪,是一雙黑色的短絲襪。這種襪子極薄,像一層黑色的蟬翼包裹在腳上。但此刻已經變了樣。因為在鞋裡一直悶著,加上剛才的晨練,襪子已經完全溼透了。原本半透明的黑色,因為吸飽了腳汗,緊緊貼在肉上,腳趾縫裡甚至能看到積聚的亮晶晶的汗液。
“這雙RV雖然好看,但真是不透氣。”
陳婷嫌棄地晃了晃腳。一股濃郁的、的酸餿味,混合著絲襪特有的化學味道,瞬間在空氣中炸開。
“過來。聞聞。”
她指著那個正在喘粗氣的西裝男。男人猶豫了一下,
膝行著爬過去。他的眼神已經渙散了,昨晚徹底擊碎了他的自尊。他湊近那隻裹著溼透絲襪的腳。
“吸。”
陳婷命令道。男人深吸了一口氣。
“咳咳……”
那種酸臭味太沖了,他本能地想要後退。
“跑什麼?狗。”
陳婷臉色一沉,直接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唔!”
滑,這是短絲襪特有的觸感。那層溼漉漉的絲襪在他的臉上打滑,襪子裡的汗水被擠壓出來,蹭在他的鼻尖和嘴唇上。那種冰冷、滑膩、酸臭的液體,讓他渾身僵硬。
“給我吸乾淨。襪底那些積了一晚上的酸汗,一點都不許剩。”
陳婷腳下用力,腳趾隔著薄薄的絲襪,像鉤子一樣摳著他的鼻孔。
“快點。吸不乾淨就把那隻RV鞋吞下去。”
男人被踩得喘不過氣,嘴巴被迫張開。陳婷那隻滑膩膩的絲襪腳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
“嗚……嗚……”
他開始吞吐。舌頭舔舐著那層溼透的絲襪。口感很澀,但上面的汗水卻很鹹、很酸。
“滋滋……”
看著他那副從抗拒到被迫順從,最後像吸毒一樣貪婪地吸食腳汗的樣子,陳婷滿意地笑了。
“跳完舞累了。”
她把腳從男人嘴裡抽出來。襪子已經變幹了,只剩下他的口水亮晶晶地掛在黑色絲襪上。她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指了指桌上的空水杯。
“去,給我倒杯水。”
這一次,男人沒有猶豫。他赤裸著身體,像條真正的狗一樣爬起來,雙手捧著一個卡通圖案的水杯,跪行到陳婷面前,高高舉過頭頂,眼睛死死盯著那雙剛被他舔乾的黑絲腳。
“主人,請喝水。”
雖然聲音還在顫抖,但他終於學會了這句臺詞。陳婷接過水杯,抿了一口,眼神玩味地看著這個跪在腳邊的裸體男人,又看了一眼旁邊還在待命的我。
“看來,這雙發酵了一晚上的絲襪,比什麼高跟鞋都管用。”
她腳尖輕點男人的胸口,黑色的絲襪在他蒼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水痕。
“以後,這雙RV裡的襪子,就歸你洗了。用舌頭洗。”
第41話:那個卡通水杯被隨手放在茶几上。陳婷站起身,那件飄逸的舞裙滑落,露出她完美的身體曲線,當然,我們不敢抬頭看。
“去把那雙鞋拿來。”
她指著鞋櫃的最上層。我立刻爬過去,雙手捧出那那個紅色的防塵袋。Christian Louboutin Kate。黑色的漆皮鞋,翻過來,那抹血紅色的鞋底在燈光下極其刺眼。是她絕對權力的象徵。
“給我穿上。”
我跪在她腳邊,小心翼翼地托起她那雙還帶著微熱汗意的玉足,將它們塞進這雙漆皮高跟鞋裡。
“咔噠。”
腳後跟滑入。足弓瞬間繃緊。陳婷站了起來。10釐米的高度瞬間拉開了她與我們的距離。她走到那個新來的男人面前。他正跪在地上,眼神有些呆滯。
“抬頭。”
男人下意識地抬起頭。
“砰!”
沒有任何預兆,陳婷抬起右腳,紅色的鞋底狠狠地踹在了他的正臉鼻樑上。
“呃啊——!”
男人本能地發出慘叫,雙手捂住臉,身體向後縮。紅底極其堅硬,這一腳在他的鼻樑上留下了一道紅印。
“誰讓你叫的?”
陳婷的聲音冷得像冰渣。
“把手拿開。”
男人顫抖著放下手,鼻涕和眼淚已經痛得流了出來。
“在這個家裡,我的鞋底碰到
你的臉,那是賞賜。是你的福氣。”
陳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厭惡。
“被踩了要幹什麼?要躲嗎?要叫痛嗎?”
“砰!”
又是一腳。這一次,尖銳的鞋尖直接踢在他的嘴上。
“啊!”男人再次慘叫。
陳婷轉頭看向趴在一旁的我。
“老狗,過來。給他示範一下。”
“是!主人!”
我像一條聽到開飯鈴聲的狗一樣,興奮地爬到陳婷腳下。我把臉貼在地上,調整好角度,把最脆弱的臉暴露在她的鞋跟下。
“請主人賞賜!”我大聲喊道。
陳婷抬起腳,那根細細的黑色鞋跟對著我的臉頰,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咯吱……”
鞋跟陷進肉裡,劇痛鑽心,但我臉上沒有一絲抗拒,反而儘量放鬆,讓她的鞋跟踩得更深、更穩。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賞賜!主人的鞋底好硬!踩得奴才好爽!”
我含糊不清地大聲吼叫著,聲音裡透著一種扭曲的狂熱。唾液順著嘴角流在她的紅底上,我立刻伸出舌頭,把鞋底舔得乾乾淨淨。
“看見了嗎?”
陳婷沒有移開腳,而是踩著我的臉,以此為支點,看向那個男人。
“這才是被踩的反應。”
她收回腳,嫌棄地在地毯上蹭了蹭我的口水,然後再次走向那個男人。
“現在,重來。”
那抹鮮紅色的鞋底再次懸在男人的臉前。
“要是再讓我聽到一聲慘叫,或者是看到你敢躲……”陳婷的腳尖虛點著他的眼球,“我就把這根鞋跟插進你的眼睛裡。”
“來。”
“砰!”
紅底重重地踩在男人的臉上,這一次力道更大,幾乎要把他的鼻樑踩斷。男人渾身劇烈顫抖,眼淚狂飆。他張大嘴巴,喉嚨裡那聲慘叫即將衝出來的瞬間,他看到了旁邊我那張因為興奮而扭曲的臉,也看到了陳婷眼中冰冷的殺意。他死死咬住舌頭,把慘叫嚥了回去。
“謝……謝謝……”
聲音比蚊子還小。
“聽不見。”陳婷腳下碾磨,紅底在他的臉上旋轉。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賞賜!”
男人終於崩潰地吼了出來,聲音帶著哭腔和絕望。陳婷停下動作,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
“這還像回事。”
她抬起腳,看著男人臉上那道鮮紅的鞋印,那是Louboutin紅底留下的專屬烙印。
“記住這個感覺。以後每次看到這紅底,你的臉就該給我癢起來。”
第42話:“謝恩學會了,現在看看你會不會當椅子。”
陳婷看著滿臉淚水和鼻涕的新狗,冷冷地說道。她轉身走向玄關的落地鏡前。那雙Christian Louboutin Kate的細跟在硬瓷磚上敲擊出清脆的“噠、噠”聲,每一下都像是在給新狗倒計時。
“爬過來。趴在鏡子前面。”
陳婷指了指鏡子前的空地。新狗不敢怠慢,手腳並用地爬過去。他那赤裸的背上全是冷汗,在燈光下泛著油光。
“把腰拱起來。做個凳子。”
他顫顫巍巍地拱起腰,雙手撐地,雙膝跪地,把自己摺疊成一個並不穩固的幾字形。
“老狗,扶著他。別讓他塌了。”
“是!主人!”
我立刻爬過去,跪在新狗的頭旁邊,雙手死死卡住他的肩膀和脖子,固定住他的姿態。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CL的細跟踩在懸空的背上,那滋味比死還難受。陳婷走到人肉凳子旁邊。她一隻手扶著
鏡框,抬起右腳。那根黑色的、尖銳的10釐米細跟懸在新狗的腰正中央。
“要是敢塌下去,我就把你的腰踩斷。”
“咔。”
鞋跟落下。
“呃——!!!”
新狗發出一聲被扼住喉嚨般的慘叫。那不是普通的踩踏。CL的細跟像釘子一樣,狠狠地擠開他背上的肉,陷了進去。巨大的壓力瞬間穿透了皮膚和肉。陳婷並沒有停頓,她左腳離地,將全身的重量都轉移到了踩在他後腰的那隻右腳上。
“咯吱……”
我聽到了新狗背不堪重負的摩擦聲。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雙臂瘋狂顫抖,汗水像雨一樣滴在地板上。
“穩住。”
陳婷冷喝一聲。她甚至還要在上面調整重心。那根細跟在他的肉裡旋轉、碾磨,尋找最穩固的支撐點。
“呼……”
就在新狗快要崩潰的時候,陳婷的左腳終於踩了上來。這一次,踩在了他的肩胛骨之間。現在,她整個人都站在了新狗的背上。兩根10釐米的鞋跟,深深地踩進這具赤裸的肉體。新狗的每一寸肉都在尖叫,他的臉憋成了醬紫色,青筋暴起,但他不敢動,也不敢塌。
因為我正死死掐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低聲警告:“塌了會死……塌了會被廢掉……”
陳婷站在他背上,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又左右轉了轉身,檢查裙襬(雖然她只穿了睡裙,但這是一種儀式)。
“這真皮凳子,有點硬。”
她嫌棄地評價道。腳下的紅底鞋跟惡意地往下跺了跺。
“啊!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新狗終於形成了條件反射。在劇痛襲來的瞬間,他一邊慘叫一邊哭喊著道謝。
“嗯。反應倒是快了點。”
陳婷對著鏡子塗了一層口紅,然後看了看腳下那雙漆黑髮亮的CL。
“行了。”
她輕盈地跳下來。那一瞬間的起跳力道,讓鞋跟最後一次狠狠蹬在新狗的背上,留下了四個深紫色的、幾乎淤血的凹坑。新狗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大口喘息,背上一片狼藉。陳婷走到門口,換上大衣。她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新狗,又看了一眼跪在一旁伺候的我。
“今天我要出門。”
她指了指新狗背上那兩個紅色的深坑。
“這就是你今天的任務。保持這個姿勢,跪在門口等我回來。要是回來的時候,這兩個坑消了……”
她冷笑一聲,推開門。
“我就用菸頭把它們燙成永久的。”
第43話:“咔噠。”
門鎖響了。我和那個癱在地上的新狗同時抖了一下。他已經保持不住板凳的姿勢,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縮在牆角,背上那四個紫黑色的鞋印腫得很高,人已經半昏迷了。門推開,一股冷風夾雜著雨腥味灌進來。陳婷站在門口。她脫了大衣,隨手扔在新狗身上。她腳上穿的是一雙Paris Texas黑色鱷魚紋高筒靴。黑色的皮革在玄關燈光下泛著冷光。那不是光滑的皮面,而是佈滿了凹凸不平的鱷魚皮。而在那上面,沾滿了黑色的泥水和馬路上的汙漬。
“廢物。”
她看了一眼癱軟的新狗,抬起腳,那根8.5cm的鞋跟狠狠地踹在他的肚子上。
“呃……”新狗抽搐了一下。鱷魚紋的硬質皮面刮過他赤裸的皮膚,留下一道紅色的擦痕。
“老狗,過來。”
陳婷冷冷地命令。
“是!主人!”
我像條蛆一樣蠕動過去。
“躺下。”
我立刻仰面躺在玄關的冰冷瓷磚上。陳婷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抬起右腳,那隻沾滿泥水的皮靴重重地壓了下來。
“啪。”
硬,這是第一感覺,高跟死死硌在我的鼻樑上。髒,這是第二感覺,鞋底帶著外面馬路的粗糙沙子,還有剛踩過的痰漬。
“今天外面下雨了。”
陳婷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腳下用力碾磨。
“這雙鞋的鞋底裡全是泥。給我舔乾淨。別讓我把泥帶進屋。”
我立刻伸出雙手,死死抱住這隻皮靴的腳踝處。我不敢推開,反而用力把靴子往自己臉上按,讓那個髒鞋底和我的五官實現零距離貼合。
“呼……呼……”
我貪婪地用鼻子吸氣。好衝的味道。溼潤的泥土味、皮革的味,還有陳婷腳上那股被包裹了一整天的悶熱氣息。
“伸舌頭。把泥摳出來。”
我在黑暗中(視線被鞋底完全擋住)張開嘴,舌頭頂住冰冷的鞋底。
“沙沙……”
舌頭刮過粗糙的鞋底。我嚐到了沙子、灰塵,還有一種酸澀的油煙味。我像一臺人肉吸塵器,把那些黑色的泥垢捲進嘴裡,吞進肚子裡。
“表現不錯。”
陳婷看著我那副雙手捧鞋、一臉陶醉的賤樣,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來這種髒活還是得老狗幹。”
她並沒有把鞋脫下來。
“既然這麼喜歡聞。”
她踩著我的臉,把重心完全壓下來。
“你就躺在這,抱著這隻靴子睡。用你的體溫把我的皮靴暖幹。”
第44話:陳婷今天心情不錯,但那種不錯是建立在我們痛苦之上的。她換上了一套深色的百褶裙,腿上裹著純白的中筒棉襪。腳上是一雙嶄新的PRADA Chocolate黑色樂福鞋。
“趴好。”
她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刷著手機,連眼皮都沒抬。
“是!主人!”
我熟練地爬過去,把臉貼在地毯上,正好墊在她腳下。新狗猶豫了一下,也爬過來趴在另一邊。
“砰。”
陳婷隨意地把腳擱在了我的臉上。硬,這是唯一的感覺,Prada的鞋底硬得離譜。那厚重的鞋跟死死踩在我的臉上。
“低賤。廢物。”
她看著手機屏幕,嘴裡輕飄飄地吐出這兩個詞。腳尖在我的鼻樑上隨意地碾了一下。新狗趴在一旁,看著我被踩變形的臉,身體在發抖。陳婷餘光掃到了他。
“誰讓你趴在那看戲的?”她突然抬起另一隻腳,Prada厚重的鞋頭直接踢在新狗的下巴上。“滾遠點。你這種檔次的貨色,連當腳墊都嫌硌腳。”
新狗捂著下巴嗚咽著滾到牆角。陳婷收回腳,繼續踩著我的臉,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層硬邦邦的鞋底上……
半小時後,陳婷站起身。”這雙Prada有點硬,累了。”她踢掉腳上的樂福鞋,白襪踩在地毯上,走向鞋櫃。
“我要去練舞。把那雙新鞋拿出來。”
我立刻爬過去,捧出了那雙CELINE Block白色運動鞋。5釐米厚的鞋底,純白的皮革。這雙鞋看起來乾淨、高級,充滿了奢華的運動感。但只有我知道,這種全皮的厚底鞋,一旦運動起來,就是最完美的汗水收集器。
陳婷穿上CELINE,鞋底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把家看好。”她冷冷地瞥了牆角的新狗一眼,摔門而去……
三個小時後。門開了。陳婷滿身是汗地回來了。那雙CELINE小
白鞋原本潔白的皮革面上,已經隱約透出一種熱氣騰騰的潮溼感。她在玄關坐下,根本沒用手,直接兩腳互踩後跟,將這雙沉重的運動鞋蹬了下來。
“呼……”一股濃烈、潮溼、發酵的酸汗味,瞬間從鞋口湧了出來。那是全皮材質悶了三個小時後的成果,味道醇厚得讓人窒息。
“過來。傻逼。”
她指著那個還在發抖的新狗。“剛才不是沒資格當腳墊嗎?現在給你個機會。”
“傻逼除臭器。給我把裡面的味道吸乾。”
新狗戰戰兢兢地爬過去。他赤裸著上身,雙手捧起那隻還帶著陳婷體溫的CELINE Block。鞋底太厚了,鞋身又寬,拿在手裡像一塊磚頭。他把臉整個埋進鞋口裡,鼻子死死頂住那層吸飽了汗水的厚鞋墊。
“吸。”陳婷冷冷地命令。
“呼……嘶……”
新狗開始用力吸氣。全皮鞋身幾乎不透氣,所有的味道都鎖在鞋底。他這一吸,把陳婷腳上分泌的那些鹹溼、酸餿的熱氣,全部抽進了自己的肺裡。
“用力點。”陳婷赤著腳踩在他的後腦勺上,腳趾用力下壓,逼迫他的五官完全陷入那團溼熱的黑暗中。”CELINE的皮很嬌貴,不能受潮。今晚你要是吸不幹,明天這雙鞋發黴了……”
她冷笑一聲。“我就把你那張沒用的臉皮剝下來,給這雙鞋做鞋墊。”
我趴在旁邊,看著新狗那副雙手捧鞋、像吸毒一樣貪婪地吞噬著腳汗的樣子,心裡清楚:在這個家裡,他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定位,一臺人肉除臭機。
第45話:早晨的陽光刺眼。那個新來的精英男趴在玄關,還在乾嘔。昨晚那雙CELINE運動鞋裡的酸汗味似乎已經醃入了他的肺裡,他現在連呼吸都帶著一股餿味。陳婷從衣帽間走出來。她今天換了一身白色的西裝套裙,氣場凌厲。她沒有看地上那堆爛肉,而是徑直走向鞋櫃,手指在一排排高跟鞋中劃過,最後停在那個藍色的盒子上。Manolo Blahnik Hangisi皇家藍。這是女王的顏色。她拿出這雙鞋。真絲綢緞的鞋面在陽光下泛著高貴的光澤,鞋頭的方扣閃瞎人眼。但這雙鞋有一個致命的特點,怕水。
“過來。”
陳婷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那隻寶藍色的高跟鞋掛在她的腳尖上,欲掉不掉。
“今天我要去見幾個重要的人。”她冷冷地看著我們,“鞋底沾了灰。給我舔乾淨。”
她指了指淡米色的真皮大底。
“但這雙是綢緞面的。要是誰的賤口水敢沾到藍色的綢緞上,弄髒了一點點……”
她腳尖一挑,鋒利的鞋跟劃過空氣。
“我就把他的舌頭剪成兩半。”
競賽開始。
“老狗,你先來。”
“是!主人!”
我爬過去,跪在她的腳邊。我知道規矩。面對綢緞鞋,不能像對漆皮那樣狂舔。我必須像做外科手術一樣精準。我伸出舌尖,極其小心地避開那一圈脆弱的綢緞,只觸碰中間的皮質鞋底。我控制著唾液,用舌頭上最粗糙的部分去刮擦鞋底的灰塵,把它們捲進嘴裡,同時迅速吞嚥口水,絕不讓一滴液體漏出來。
“滋……滋……”
三分鐘後,左腳的鞋底乾淨了,而周圍那圈寶藍色的綢緞依然乾燥、完美,沒有一絲水漬。
“不錯。”陳婷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看向那個新狗。
“該你了。右
腳。”
新狗顫抖著爬過來。他的心理防線已經崩了,雙手在抖,嘴唇也在抖。他湊近那隻右腳。寶藍色的綢緞離他的臉只有一釐米。他太緊張了,嘴裡的唾液因為恐懼而分泌失控。他伸出舌頭。
“啪嗒。”
還沒碰到鞋底,一滴粘稠的口水就因為他的顫抖,直接滴在了鞋側面的寶藍色綢緞上。原本光亮的藍色綢緞,瞬間吸飽了水分,那一小塊地方變成了一塊深黑色的汙漬。在完美的鞋面上,這就更像是一個醜陋的傷疤。空氣凝固了。陳婷的眼神瞬間變得比殺人還可怕。
“我剛才說什麼來著?”
她輕聲問道,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
“對……對不起……主人……我……”新狗嚇得魂飛魄散,本能地想用手去擦。
“別碰!”
陳婷一腳踹在他的肩膀上,把他踢翻在地。
“髒手。越擦越髒。”
她看著鞋面上那塊深色的口水漬,眼裡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
“既然你這麼喜歡流口水,那就別浪費。”
她脫下那隻被弄髒的右腳鞋子,直接扔到新狗面前。
“給我把它舔幹。”
這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口水只會讓綢緞更溼。
“把那塊汙漬給我舔回去。要是兩分鐘內這塊顏色變不回藍色……”
陳婷站起身,單腳踩著高跟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以後你就不用穿衣服了。我會讓人把你全身的皮都剝下來,做成這雙鞋的防塵袋。”
新狗瘋了一樣撲向那隻鞋,拼命用舌頭去舔那塊汙漬。但他的舌頭是溼的,越舔,那塊深色的水印就擴散得越大。他絕望地嗚咽著,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把那隻昂貴的Manolo Blahnik徹底毀了。我在一旁看著,心裡只有一種冷酷的快感,這就是技術。這就是階級。在這場比賽裡,他這種控制不住的低等生物,註定只能成為消耗品。
第46話:從早晨到現在,那個新來的精英男一直跪在牆角瑟瑟發抖。早晨那隻被他口水弄髒的Manolo Blahnik寶藍綢緞鞋已經被陳婷丟到了一邊,她嫌髒。他知道,自己犯了死罪。夜幕降臨。窗外除夕的鞭炮聲炸響,煙花把豪宅的落地窗映得忽明忽暗。陳婷終於從樓上下來了。為了過年,她換了一身正紅色的絲絨旗袍,開叉直到大腿根。而她的腳上,換上了Manolo Blahnik家族的另一位成員Manolo Blahnik Maysale紅色尖頭穆勒鞋。沒有後跟的束縛,她每走一步,紅色的鞋底就拍打著她的腳後跟,發出慵懶而傲慢的啪嗒、啪嗒聲。
“過來。吃年夜飯。”
她坐在餐廳的主座上,兩隻紅色的尖頭穆勒鞋掛在腳尖上晃盪,露著包裹在肉色超薄絲襪裡的腳底。我和新狗像餓狼一樣爬到餐桌底下。桌上是鮑魚龍蝦的香氣,我們已經餓了一整天了。新狗抬頭看著滿桌的珍饈,喉結劇烈滾動。他想到了老家,想到了以前這時候他也坐在主座上,受全家人的敬酒。
“早晨那雙藍綢緞,你賠不起。”
陳婷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新狗猛地一哆嗦,把頭磕在地板上:“對不起主人……對不起……”
“所以今晚這頓飯,是你唯一的贖罪機會。”
陳婷把一個盤子放到我們面前,所有的飯菜香味都被一股溫熱的、發酵的惡臭蓋過了。雪白的瓷盤
中央,赫然擺著一坨深褐色的、形狀完整的、新鮮排洩物。那是陳婷剛才在廁所裡,為了懲罰我們而特意排洩的精華。
“新年快樂。”
陳婷腳尖一挑,那一抹紅色的穆勒鞋在新狗眼前晃過。她看著新狗那張瞬間慘白的臉,冷笑著補了一刀。
“這是賞你全家的。”
這句話比殺了他還難受。早晨他弄髒了鞋,丟的是命;晚上這頓飯,丟的是祖宗十八代的臉。
“怎麼?不動?”陳婷眉頭一皺,“還在回味你以前當人的日子?”
“啪。”
她右腳輕甩,那隻Manolo Maysale紅色穆勒鞋直接掉在了地毯上。她伸出那隻脫了鞋的、裹著肉色絲襪的玉足,直接踩在了新狗的臉上,把他往那盤黃金上按。
“早晨你控制不住口水,現在我讓你吃個夠。”
絲襪腳趾死死摳進他的嘴唇,強行把他的嘴撐開,壓向那坨溫熱的褐色物體。
“吃。代表你那個在老家等錢用的老婆,代表你那個引以為傲的兒子。吃下去!”
“嗚……嗚……”
新狗崩潰了。早晨的恐懼和晚上的羞辱徹底擊穿了他。他不敢不吃,那雙被扔掉的藍綢緞鞋時刻在提醒他反抗的下場。他張大嘴,一口咬住了那坨排洩物。
“嘔——”他本能地乾嘔。臭。那是純粹的味道,在口腔裡炸開。軟。溫熱的觸感像泥巴,糊滿了他的牙齒和舌頭。
“吞下去!不許吐!”陳婷的絲襪腳在他的後腦勺上用力碾磨,“敢吐出來一點,我就讓你再舔進去!”
“謝謝……咕嘟……謝謝主人賞全家……”
新狗一邊流著屈辱的眼淚,一邊強迫自己吞嚥。每吞一口,他作為人的尊嚴就死一次。我跪在一旁,桌上,滿漢全席,桌下,人不如狗。那隻被陳婷踢掉的Manolo Blahnik紅色穆勒鞋,孤零零地立在地毯上,尖銳的紅色鞋頭正對著新狗扭曲的臉,像是一個無聲的嘲笑者,慶祝著他人格的毀滅。
第47話:餐廳裡的那場年夜飯終於結束了。新狗趴在地毯上,嘴邊還殘留著沒舔乾淨的殘渣,整個人因為剛才的吞嚥和乾嘔而虛脫。
“走,去露臺放煙花。”
陳婷站起身,那雙紅色的Manolo穆勒鞋被她隨意踢在一邊。她走到玄關,換上了一件厚重的黑色貂皮大衣。腳上,她穿上了一雙嶄新的Gianvito Rossi Husky黑色羊毛皮短靴。那厚厚的黑色羊毛包裹著她的小腿,看起來就暖和得讓人嫉妒。鞋底是厚重的防滑底,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把他拖出來。”
陳婷指了指地上的新狗。
“是!主人!”
我拖著像死狗一樣的新狗,打開了通往露臺的落地窗,冷,零下十度的寒風夾雜著雪花瞬間灌進來。新狗赤裸的身體瞬間縮成一團,牙齒劇烈打顫。陳婷踩著那雙暖烘烘的Husky羊毛靴,閒庭信步地走到雪地中央。她腳下的雪發出嘎吱、嘎吱的脆響。
“過年要有過年的氣氛。”
她拿出一根粗大的禮花棒,扔在雪地上。
“把屁股撅起來。”她踢了踢新狗凍得發紫的大腿,“給我當炮臺。”
新狗已經凍僵了,反應遲鈍。陳婷眉頭一皺,抬起那隻厚重的黑色羊毛靴,直接踩在他的後腰上,用力往下踩。
“聽不懂人話嗎?”
“呃……”
新狗慘叫一聲。Gi
anvito Rossi的鞋底又厚又硬,那圈黑色的羊毛隨著踩踏的動作,蹭過新狗赤裸、冰冷的背部皮膚。那是地獄般的觸感對比,她的腳在羊毛裡熱得冒汗,而他的皮在雪地裡凍得壞死。新狗被迫跪趴在雪堆裡,屁股高高撅起。我撿起那根粗大的禮花棒,硬生生地插進了他的屁眼裡。
“嘶——!”
冰冷的禮花棒撐開他的屁眼。
“角度不對。”
陳婷站在他身後,用那隻Husky羊毛靴的鞋尖,輕輕踢了踢那一根插在他屁股裡的煙花棒,調整著發射角度。鞋面上的軟毛掃過他最敏感、最屈辱的部位。
“抬高點。別射歪了。”
她踩住他的小腿,把他的屁股固定住。
“點火。”
我拿出打火機,湊近那根從他體內伸出來的引線。
“呲——”
火花瞬間燃起。
“砰!砰!砰!”
璀璨的煙花彈從他屁股上射向夜空,炸開五顏六色的光芒。巨大的後坐力震得新狗渾身亂顫。伴隨著每一次發射,高溫的火星灰燼紛紛揚揚地落下,直接掉在他赤裸的屁股和背上。
“啊!燙!燙!”
他慘叫著想躲。
“不許動!”
陳婷那隻厚重的黑色羊毛靴死死踩在他的背上,把他釘在雪地裡。她抬頭看著漫天的煙花,臉上映著喜慶的光。腳下踩著一個正在噴火的活人肉墊,腳踝被溫暖的羊毛包裹著。
“這煙花真好看。”
她笑著說。空氣中瀰漫著火藥味、烤肉的焦糊味,還有新狗屁股後面因為恐懼而失禁流出的那股熟悉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