債務的終點是馬桶(2.6至第六章)
作者:asianpet
第一章:從失業到奴隸的起點
林宇,三十歲,大連一家外企的普通白領。月薪一萬五,揹著房貸,日子不算輕鬆,但也算安穩。老婆漂亮,生活其樂融融。他從沒想過,生活會崩得這麼徹底。
2023年,大連外企大規模裁員,林宇成了被優化名單裡的一員。失業後,他投了上百份簡歷,面試了無數次,卻一次次被刷。房貸斷供,房子被拍賣,老婆和他離婚了。他借酒消愁,夜夜泡在夜總會,認識了瑾姐。
瑾姐是那家頂級會所的頭牌,氣場冷豔,笑起來帶著刀鋒。她總讓他賒賬喝酒,陪酒的臺費、酒水單,她從來不說清楚。林宇以為那是“姐妹情誼”,其實每一筆都默默記在賬上。
第三個月的某天深夜,林宇跪在包廂裡,醉醺醺地抱著瑾姐的腿,哭著說:“姐……能不能讓我在會所打工?我真的沒路了……”
瑾姐低頭看著他,冷笑一聲,從包裡抽出一沓打印紙,扔在他面前。
賬單:47萬。
半年裡,他喝的每一瓶酒、點的每一盤果盤、瑾姐陪他坐檯的每一小時,全都算成了欠費。林宇看完,腦子一片空白,像被雷劈中。
瑾姐把菸頭彈在他腳邊,火星濺起,燙得他一縮。
“我做這行很多年了,不缺錢。”她聲音很輕,卻像刀子,“但我想試試養個奴隸。你做我的奴隸,這47萬就不用還了。”
林宇愣住,眼淚混著酒漬往下掉。他想拒絕,想逃,但47萬像一座山壓下來。他低頭,聲音顫抖:“……我……我答應。”
那天凌晨,他跟著瑾姐回了她的公寓。進門第一件事,她沒讓他坐沙發,甚至沒讓他站著。
“跪下。”她命令。林宇跪在玄關冰冷的瓷磚上。瑾姐抬起腳,把當晚接客穿的那雙黑色細高跟伸到他面前。鞋底黑褐一片,沾滿街麵灰塵、菸頭碎屑、乾嘔物殘渣、路人踩過的口香糖和不明黏液。”舔。從後跟開始,一毫米一毫米舔乾淨。不準吐。”
林宇搖頭,眼淚瞬間湧出:“我……我做不到……”
她沒打他,只是把另一隻還沒脫的鞋踩在他後腦勺上,把他的臉死死壓進鞋底。鞋跟硌進頭皮,疼得他尖叫。
“做不到?那就餓死在這裡。或者現在就還我47萬?”
他哭著伸出舌頭。第一次舔到那股混合酸臭、菸灰、腐爛的味道時,他當場乾嘔,吐了一地。
瑾姐揪起他的頭髮,逼他把嘔吐物也舔回去:“再吐一次,我就讓你吃一整天的嘔吐物當飯。”
從那天起,林宇雙手被反綁,腳上帶著沉重的腳鐐。每天凌晨一點,他必須跪在門口,等瑾姐回家。兩個月裡,他唯一的工作就是清理她的鞋底。她故意走最髒的路,故意踩菸頭、踩垃圾、踩路邊的汙漬。他抗拒過、求饒過、試圖咬牙不張嘴——每一次都被她用高跟鞋尖踢臉、用鏈子勒脖子、用菸頭燙大腿內側逼到崩潰。
第八週結束時,他已經能在她一抬腳時自動跪直、伸舌頭,像條件反射一樣。但每次舔完,他都會蜷縮在角落,無聲哭泣,淚水浸溼地板。
第三個月的某一天,瑾姐把他帶去了夜總會。
他被拴在員工休息室旁邊的雜物間,脖子鎖在暖氣管上,戴著眼罩和口枷,嘴巴被強制撐開器撐到最大。
客人走後,最暴躁、最喝醉的小姐們會來“放鬆”。
她們輪流:用高跟鞋踩他的手掌,直到指甲蓋發紫裂開把菸頭按在大腿內側,燙出“賤狗”“馬桶”等字把用過的溼紙巾、衛生棉條包裝、菸頭、檳榔渣全塞進他嘴裡,逼他嚼碎吞下去最常做的:輪流蹲在他臉上,把陪酒憋了一晚的濃尿直接尿進他喉嚨。
他一開始拼命掙扎、搖頭、試圖閉嘴。
她們就用皮帶抽他臉、用指甲掐他脖子,直到他窒息到翻白眼才鬆手,再強行把尿灌進去。
“敢閉嘴?老孃讓你吃屎!”瑾姐偶爾進來檢查。她最喜歡的一幕是:幾個小姐圍著他,一邊笑一邊把高跟鞋底在他舌頭上擦乾淨,然後問:“今晚誰的鞋底最髒?說錯了,今晚去舔廁所。”他被逼到連聽到高跟鞋腳步聲都會條件反射跪直、嘴巴張大。但每一次被使用後,他都會在黑暗裡無聲發抖,淚水浸溼眼罩。
從那天起,林宇明白:他不再是人。他是瑾姐的奴隸,是夜總會的出氣筒,是一個隨時可以被踐踏的物件。
而地獄,才剛剛開始。
(待續)
第二章:小姐們的出氣筒
進入會所的第四個月,林宇已經不再是人,而是一件被隨意擺弄的物件。雜物間成了他的“牢籠”——狹窄、潮溼,空氣裡永遠混著黴味、煙臭和陳年體液的腥氣。他每天被瑾姐從公寓牽來,像狗一樣爬行穿過後門,然後鎖在暖氣管上。眼罩遮住視線,口枷撐開嘴巴,讓他連最基本的反抗都成奢望。只有在小姐們“放鬆”時,他才會被短暫解開鏈子,但那往往意味著更深的折磨。這些小姐的客人多是普通嫖客:中年上班族、醉酒的商人、尋求短暫發洩的路人。她們白天被客人粗暴對待、被嫌棄、被壓榨,晚上就把積壓的憤怒和屈辱全傾瀉到林宇身上。她們不需要SM技巧,只需要一個不會反抗的靶子來發洩。
第一個經常來的小姐叫小雅。她二十五歲,長相甜美,但眼神裡總帶著疲憊和怨毒。她的客人多是急色鬼,喜歡快速完事,從不溫柔,所以她下班後最恨的就是“男人”這個詞。
週三深夜,小雅推門進來,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音讓林宇瞬間僵硬。她扯掉他的眼罩,燈光刺得他眯眼。她的妝已經花了,眼角有淚痕,唇邊是咬破的血絲,身上還帶著客人留下的廉價香水味。“今晚那個死胖子把我當充氣娃娃用,完事就扔錢走人,”
小雅聲音發抖,卻帶著扭曲的恨意,“來,賤貨,給我舔鞋!”她沒解鏈子,直接把沾滿酒漬、菸灰和地毯汙垢的高跟鞋底按在他臉上。林宇試圖偏頭,但口枷讓他只能被動張嘴。她用力碾壓,鞋跟硌進鼻樑,疼得他眼淚狂流。
舌頭被迫伸出,舔著那股混著啤酒、腳汗和灰塵的苦澀。他乾嘔了一聲,小雅立刻扇了他一耳光:“敢吐?老孃讓你吃地上的垃圾!”她不滿足於舔鞋,把他拽到地上仰躺,然後跨坐在他胸口,用鞋尖慢慢踩他的手掌。鞋跟細如針,先是指甲蓋發白,然後發紫,最後裂開一道血口。
林宇痛得全身抽搐,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求饒,但口枷只讓他吐出模糊的音節。“叫啊,叫大聲點!你們男人不都喜歡叫嗎?”小雅興奮起來,繼續踩另一隻手,直到兩手血淋淋。她這才站起來,撩起裙子,蹲在他臉上。”
憋了三個小時,接好!”第一泡尿濃黃刺鼻,帶著酒精的
酸臊,直接灌進喉嚨。林宇掙扎搖頭,想閉嘴,但她的體重和口枷讓他動彈不得。尿液溢出嘴角,浸溼脖子。
她捏住他的鼻子,逼他吞嚥:“全喝掉,不然我踩爆你的蛋!”吞完後,小雅還不走。她從包裡掏出用過的溼紙巾(沾滿客人體液)、菸頭和嚼完的檳榔渣,全塞進他嘴裡。”嚼!
嚼碎吞下去!”林宇搖頭,她就用皮帶抽臉,抽到嘴角滲血才停。那些混合著腥臭、油膩、煙苦的東西在他嘴裡被強迫嚼成一團黏糊糊的漿,嚥下時喉嚨像被火燒。小雅滿意地走了,留下他蜷縮在角落,淚水混著尿液和胃酸流了一地。
第二個小姐是阿芳,四十出頭,經驗豐富,但因為年紀,客人越來越少,收入銳減。她最恨的就是那些“年輕力壯卻不付錢的男人”,總把林宇當成替身來懲罰。她的虐待更像日常發洩,慢條斯理卻帶著刻骨的怨恨。
週五凌晨,阿芳醉醺醺進來。她先點一根菸,蹲在林宇面前,吐了口煙霧到他臉上。”醒醒,肉便器。今晚客人說我老了,給了半價就走了,老孃要你賠!”
她解開鏈子,讓他跪直,然後把菸頭按在大腿內側。燙出的第一個字是“賤”,菸灰掉在皮膚上,滋滋作響。林宇痛得尖叫,她用手堵住他的嘴,繼續燙“狗”。
每燙一個字,她都會停頓,讓他感受灼燒深入肌肉的痛楚。燙完“賤狗”兩個字,她冷笑:“看,你們男人就配這個!”
然後是塞東西環節。她當著他的面脫下自己穿了一整天的黑色蕾絲內褲——內褲襠部已經溼透,沾滿一天的汗漬、分泌物、白帶痕跡和淡淡的尿騷味。她把那團布料揉成一團,直接塞進林宇嘴裡。”張大嘴!
把上面的汙漬和分泌物全舔乾淨,一點都不準剩!明天我來檢查,要是還有一點味道,我就把你舌頭燙爛!”林宇試圖搖頭吐出,但她用指甲掐住他的脖子,掐到青紫腫起,呼吸困難。他只能被迫伸舌頭,在那塊布料上反覆舔舐。
鹹腥、酸澀、黏膩的味道充斥口腔,像在舔一塊發酵的爛肉。他乾嘔不止,阿芳卻按住他的頭,逼他把內褲整個含住,舌頭鑽進褶皺裡清理每一寸汙漬。舔了足足二十分鐘,她才拔出來,滿意地聞了聞:“還行,明天再檢查。要是沒舔乾淨,你就自己想後果吧。”最後的高潮是尿。
她故意憋很久,尿液濃黃如茶,帶著重重的臊味。她蹲在他臉上,慢慢釋放,讓他一點點品嚐。”敢漏一滴,我就讓你喝一桶!”林宇嗆咳著吞嚥,淚水浸溼眼罩。
阿芳走時,還踢了他襠部一腳:“明天等著檢查你的舌頭活兒。”
第三個小姐叫小雯,她是群裡最暴躁的,客人常因為她脾氣大而只來一次。她最喜歡把怒火發洩在“弱者”身上,而林宇就是完美的靶子。某晚,她帶了兩個姐妹——小敏和阿玲——進來,三人圍著林宇,像一群洩憤的母獸。
“姐妹們,今晚那個王八蛋客人罵我婊子,走了還不給小費!”小雯先把高跟鞋底在他舌頭上擦乾淨,一邊擦一邊問:“誰的鞋最臭?”林宇被逼說出“小雯的”,她們大笑,接著,小雯三人當著林宇的面脫襪子。
她們故意慢動作,邊脫邊嘲笑。小雯先脫下自己的黑色絲襪——她當晚穿了十幾個小時,腳底已經發黑髮黏,襪尖部分汗漬結成硬塊
,散發著濃烈的腳汗酸臭和皮革悶味。她一邊脫一邊把襪子甩到林宇臉上:“聞聞,這是老孃今天賺的味道!”小敏接著脫下肉色連褲襪——連褲襪從腰到腳全溼透,襠部有淡淡的尿漬和汗印,腳底部分磨得發毛,臭味比絲襪更重,像發酵的醋。
她把連褲襪捲成團,塞進林宇嘴裡一部分:“先含著!”阿玲最後脫下白色運動棉襪——厚實的棉襪,腳跟和腳趾處已經發黃,汗漬浸透,帶著一股強烈的酸臭和地毯灰塵味。她把棉襪也揉進林宇嘴裡,和前兩雙混在一起。小雯把三雙剛脫下的、還帶著體溫的髒襪子全塞進林宇嘴裡,撐得他的腮幫子鼓起。”
張嘴!把這些現場脫下來的臭襪子全含住,除臭!舌頭要舔到沒一點味道為止!”林宇搖頭掙扎,試圖吐出,但她們三人一起按住他的頭。
小雯冷笑:“敢吐?我們明天一早再來檢查。要是還有臭味,我就把我們明天的髒襪子也現場脫下來塞給你,讓你含一整天!”她們逼他把三雙襪子團含在嘴裡,舌頭被迫在襪子纖維間反覆舔舐。剛脫下的襪子還熱乎乎的,汗漬和體溫讓臭味更刺鼻——酸臭的腳汗、鹹澀的汗漬、悶了一天的悶熱氣味像毒氣一樣侵入鼻腔和喉嚨。他乾嘔不止,她們就用皮帶抽臉,抽到血絲滲出,逼他繼續舔。
整個過程持續了近半小時,三雙襪子被他的口水浸透,卻還是帶著殘留的臭味。小雯拔出來時,滿意地聞了聞:“還不夠乾淨。明天我們三個一起來檢查,要是沒除乾淨臭味,你就等著我們明天再現場脫襪子給你吃!”然後是集體尿戲。她們輪流蹲臉,第一泡、第二泡、第三泡——濃臊的、酒味的、混雜的,全灌他喉嚨。
他掙扎,她們掐脖子、抽臉,直到他翻白眼。“敢閉嘴?就去舔女廁所!讓你們男人知道被當垃圾是什麼感覺!”
那晚結束後,林宇在黑暗中發抖,淚水浸溼一切。他已被逼成出氣筒,但更深的深淵還在等著。
第三章:林宇的服從
進入會所的第五個月,林宇已經徹底蛻變成一條狗——瑾姐的狗。雜物間的鐵籠不再是牢房,而是他的“窩”。每天被瑾姐用鏈子牽進來時,他會自動四肢著地,膝蓋貼地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脖子低垂到幾乎碰到地面。瑾姐從不費力命令,她只需一個眼神、一個鞋尖的輕抬,或一聲隨意的咳嗽,就能讓林宇像被電擊般彈起,爬到指定位置。
那天凌晨兩點半,小雅推門進來,身上還帶著客人留下的酒氣和煙味。她疲憊地靠在牆上,右腳隨意搭上破沙發扶手,高跟鞋底朝外,鞋跟上沾著一小塊乾涸的嘔吐物殘渣和地毯灰塵。鞋底微微翹起的那一瞬,林宇的瞳孔收縮,像被觸發了機關。他沒有猶豫,甚至沒有抬頭確認是誰——只是條件反射般爬過去,膝蓋在冰冷水泥地上磨出紅痕。
舌頭伸出,從鞋跟開始,一寸寸向上舔。舌尖先觸到那塊嘔吐物殘渣,酸腐的味道瞬間爆開,像腐爛的果肉混著胃酸。他喉嚨蠕動,強迫自己吞下,然後繼續舔,舌頭捲起每一粒灰塵,發出輕微的“滋滋”溼潤聲。
小雅低頭看了一眼,喉嚨裡咕嚕一聲,吐出一口濃痰,直接落在地毯上。痰拉出長長的黏絲,帶著菸草的苦澀和酒精的刺鼻。”舔乾淨,然後滾。”她聲音平淡,像
在說天氣。
林宇立刻低下頭,舌頭貼著地毯,把那口痰捲進嘴裡。痰黏在舌苔上,像一團溫熱的膠水,他快速吞嚥,喉結劇烈滾動。吞完後,他沒有起身,只是低頭磕了一個頭,額頭磕在地毯上發出悶響,然後默默爬回籠子角落。小雅看都沒再看他一眼,轉身走了,門“砰”
的一聲關上,只留下空氣中殘留的酒臭和他的喘息。
阿芳進來時,正好咳嗽了一聲。那咳嗽很輕,像清嗓子,卻像警鈴。林宇的身體瞬間繃直,他爬過去的速度快到膝蓋在地面滑出一道血痕。他跪直,頭仰起,張大嘴巴,舌頭平伸,像一張等待投放的托盤。阿芳湊近,喉嚨裡又咕嚕一聲,把一口黃綠色的濃痰直接吐進他嘴裡。痰帶著陳年煙味和胃酸的酸苦,落在舌根上,像一坨溫熱的鼻涕。林宇喉嚨一緊,迅速吞下,吞嚥時發出“咕咚”一聲清晰的響動。他還主動低頭磕頭,額頭貼地:“謝謝阿芳姐賞賜……”聲音細弱,像風中的蚊鳴。阿芳嫌惡地踢了他肩膀一腳:“滾開,別髒了我的視線。”
晚上下班高峰,小姐們集體換衣服。內褲、絲襪、棉襪扔了一地,像一堆散發著汗臭和體液腥氣的破布。林宇沒等任何人開口,主動爬過去,像一臺自動撿垃圾的機器。先是小雯的黑色蕾絲內褲——襠部溼透,黏著白濁的分泌物和淡淡尿漬。
他張嘴含住,整塊布料塞進嘴裡,舌頭在褶皺裡反覆鑽動,舔掉每一絲汙漬。鹹腥、酸澀的味道充斥口腔,他吞嚥著口水,強迫自己不幹嘔。舔完後,他把內褲吐到一邊,低頭磕頭:“謝謝小雯姐賞賜……”聲音顫抖,卻帶著機械的虔誠。
接著是小敏的肉色連褲襪——從腰到腳全溼,腳底部分發黑髮黏,散發著濃烈的腳汗酸臭。他含住襪尖,舌頭在纖維間吸吮,像在吮吸毒藥。臭味鑽進鼻腔,讓他眼淚直流,但他繼續舔,直到襪子被口水浸透,臭味淡去幾分。他又磕頭:“謝謝小敏姐……”
最後是阿玲的白色運動棉襪——厚實、悶熱,腳趾處黃漬斑斑。他含住整隻襪子,舌頭在襪底反覆摩擦,吸走汗漬和灰塵。磕頭感謝時,他的額頭已經磕出紅印。小雯她們大笑:“這狗現在自動上鉤了。”
瑾姐從門外走來,高跟鞋叩擊地面,像鼓點。她翹起鞋底,林宇立刻爬過去,舌頭貼上鞋底,舔得“滋滋”作響。她點上煙,林宇瞬間跪直,張嘴準備接菸灰,瑾姐拍拍他的頭,像拍一件傢俱“畜生就該這樣。”
小姐們服務完,從不正眼看他。小雯扔下一句“滾回籠子去”,小敏踢了他屁股:“快點,別在這礙眼。”阿玲隨手扔了塊沾著體液的紙巾:“滾之前舔乾淨這個。”
林宇立刻爬過去,舌頭捲起紙巾,舔掉上面的黏液,然後爬回籠子。但他也曾犯過一次致命的錯誤。
有一次,他以為小敏靴子側面有一塊特別髒的汙漬是“機會”,爬過去想舔那塊地方討好她。小敏瞬間勃然大怒,一腳踹在他臉上,把他踢翻在地,鼻血瞬間湧出。”畜生!你他媽敢碰老孃靴子側面?”她叫來瑾姐和其他小姐。瑾姐冷笑:“畜生只配舔鞋底,懂嗎?敢越界,就該教訓。”她們輪流用皮帶抽他背,抽到皮開肉綻,血絲滲出;用高跟鞋踩他的手掌,直到骨頭咔嚓響;最後瑾姐用電擊項圈電他
襠部,電流竄過全身,他滿地打滾,慘叫聲迴盪在雜物間。結束後,瑾姐命令:“記住這個教訓。下次再敢亂舔,舌頭給你剪了。”
另一次懲罰更慘。那是小雅的尿。她蹲在林宇臉上,放鬆膀胱,但林宇那天胃痙攣,吞嚥時慢了半拍,一滴尿濺到地上。小雅大怒:“賤狗!敢撒?”她叫來瑾姐。瑾姐冷冷地說:“罰他舔乾淨三個女廁所的所有便池。”林宇被牽到三個公共女廁——每個廁池都髒得發黑,瓷面佈滿黃漬、糞跡和不明黏液。他跪著,從第一個廁池開始,舌頭貼上冰冷的瓷面,一寸寸舔過去。尿騷、糞臭、消毒水味混合成毒氣,他舔得舌頭麻木,胃裡翻江倒海,卻不敢停。瑾姐和小雅在一旁監督,瑾姐手機錄像:“舔乾淨,一點不剩。”三個小時後,他爬回雜物間,舌頭腫成紫色,淚水和汙漬混在一起。
從那天起,林宇再也不敢有任何多餘的舉動。他只舔鞋底,只接尿接痰,只含髒內褲襪子,只在被命令時動。瑾姐看著他,滿意地笑了笑:“好狗,繼續保持。”
第四章:包房的狗
進入會所第六個月,林宇已徹底失去“人”的身份。他不再有名字,只有“它”或“狗”。瑾姐偶爾興起,便拽鏈子從雜物間把它牽出,帶進VIP包房。包房燈光曖昧,沙發柔軟,空氣混著香水、酒精與體液味。客人是出手闊綽的富商、黑道中人或炫耀的公子哥。他們點瑾姐,本以為喝酒聽歌,卻沒想到看到這一幕。
週五凌晨,一位五十多歲的房地產老闆點了三瓶路易十三,帶兩個跟班。瑾姐牽銀鏈進來,林宇四肢著地,項圈連鏈子握在她手中。膝蓋在地毯上摩擦出沙沙聲,頭低垂幾乎貼地。包房瞬間安靜。老闆愣住,酒杯懸空:“瑾姐……你牽了個男人進來?”跟班瞪眼:“臥槽,這哥們兒爬著進來的?”瑾姐把鏈子繞沙發扶手,優雅坐下,翹腿,冷笑:“它是我養的狗。想看錶演?加五千。”老闆興奮轉賬:“加!太刺激了。”
瑾姐把腳往前一伸,高跟鞋底對準林宇的臉。林宇立刻爬過去,舌頭貼上鞋底,從鞋跟開始一毫米一毫米舔。鞋底沾滿灰塵、菸灰、酒漬和不明黏液,苦澀土腥味爆開。他吞嚥著,喉結滾動,舌尖鑽進紋路捲走每一粒塵土。
老闆目瞪口呆:“這傢伙真舔啊?這麼認真?”瑾姐點菸,吐菸圈:“它現在很乖。來看它怎麼當馬桶。”她撩裙跨坐林宇臉上,放鬆膀胱。第一泡濃尿帶著酒精酸臊灌進喉嚨。
林宇喉嚨蠕動如吸管,快速吞嚥,一滴不漏。她磨蹭幾下舒服後,命令:“張嘴,接痰。”喉嚨咕嚕一聲,一口濃痰吐進它嘴裡。林宇吞下,磕頭:“謝謝主人賞賜……”
包房響起驚歎笑聲。老闆拍腿:“牛逼!調教得太到位了!”瑾姐冷笑:“它最會清潔。來看怎麼除臭。”她脫下絲襪——穿了一整晚,腳底發黑黏膩,散發濃烈腳汗酸臭。
揉成團塞進林宇嘴裡:“含住,除臭。舔到沒味道為止。”林宇舌頭反覆吸吮,臭味鑽鼻腔,眼淚直流。他繼續舔,直到自己聞不到殘留臭味,才小心吐出襪子,立刻爬到正在唱歌喝酒的瑾姐腳下,舌頭重新貼上鞋底。瑾姐低頭看一眼,才微微點頭,允許他把襪子放到沙發邊。
從那一刻起,瑾姐陪客人喝酒唱歌
。麥克風傳出她的歌聲,酒杯碰撞,客人笑聲奉承聲交織。而林宇跪在沙發前,舌頭永遠不能離開她的鞋底。這是鐵律,無例外。
只要瑾姐坐在沙發上,鞋底必須一直被舌頭貼著。哪怕她舉杯敬酒、晃動身體、轉頭調笑——舌頭都不能離開半分。離開了,就得舔包房地面。包房地毯深色,踩過無數鞋,藏灰塵、菸灰、酒漬、果殼碎屑、偶爾痰漬。
舔地毯比鞋底更髒、更苦、更屈辱。林宇曾因舌頭鬆懈一秒,被踢倒,命令舔整塊地毯從沙發到門口。那次舔了兩小時,舌頭腫得說不出話,胃翻江倒海。從此再不敢離開。
現在,瑾姐唱到高潮,鞋底在舌頭上輕碾,像提醒別停。林宇舌頭機械前後滑動,清理每一道紋路。灰塵磨舌苔,酒漬滲舌根,鹹苦口水混泥漿順喉嚨流。他吞嚥發出“咕咚”
聲,卻不敢多出聲。眼淚順鼻樑滑下,滴在鞋底,和灰塵混成黑色淚痕。偶爾瑾姐給“任務”:彈菸灰到地上,林宇轉頭捲起吞下,迅速貼回;咳嗽一聲,林宇跪直張嘴接痰,吞完立刻貼回;喝酒滴酒漬到鞋面,林宇舔乾淨,再貼回去。
每任務結束,舌頭必須兩秒內返回。慢半秒,她冷冷說:“舔地毯。”林宇寧願舌頭磨出血也不敢冒險。過程持續近兩小時。
瑾姐唱完三首歌,喝掉半瓶酒,和客人聊得熱火朝天,林宇舌頭始終沒離開鞋底,像永動機,只為不舔那骯髒地毯。
客人散場,老闆感慨:“瑾姐,你這狗太絕了。下次帶朋友再看。”瑾姐收回腳,鞋底離開舌頭瞬間,林宇幾乎虛脫,舌頭腫脹發紫,嘴角掛灰黑口水絲,舌尖無意識抽動,像還在找鞋底位置。瑾姐踢一腳:“滾回去。”林宇爬出包房,膝蓋手掌磨出血痕,舌頭殘留鞋底苦澀灰塵味。它爬回雜物間,蜷縮籠子,淚水浸溼眼罩。
它唯一剩下的希望,只有微弱一絲:或許有一天,她玩膩了、厭倦了,會隨手打開鏈子,說一句“滾吧”。
第五章 小姐小麗的舌奴
小麗本是本科畢業生,大學學市場營銷,畢業後在大連一家小公司當白領,月薪八千塊。工作枯燥,領導苛刻,但她還算滿足——至少有份穩定收入,能養活自己。她的男朋友小杰是大學同學,長得帥氣,高大英俊,兩人戀愛時她覺得他像王子。家境貧寒的他總說會努力奮鬥,讓她過上好日子。但畢業後經濟形勢不好,小杰兩年多找不到工作,天天窩在出租屋酗酒,全靠小麗的工資養著他。兩人生活拮据,小麗省吃儉用,還時不時鼓勵他:“傑,你這麼帥,肯定能找到好工作的,堅持一下。”
小杰越來越頹廢。他迷上賭球,以為能贏錢翻身,結果越陷越深,輸了十幾萬,還欠了網貸。高利貸催債電話天天打,小杰哭著求小麗幫他。小麗咬牙,沒辦法,只好辭掉白領工作,去夜總會當小姐。那是她第一次踏入紅燈區,穿著暴露的裙子,陪酒陪笑,第一次被客人上時,她哭了整整一夜。但為了還債,她忍了。每個月賺的錢,大部分都還給了網貸,她回家後還鼓勵小杰:“傑,振作起來,去找工作。我們會好起來的。”
夜總會的工作改變了小麗。起初是身體的痛苦——客人粗暴,下體經常腫脹、分泌物多,回家時疼得走路都難。她不想和小杰做愛,也沒力氣
。但更深的變化是心理。她見過太多優秀的男人:開豪車的富商、談吐優雅的經理、出手大方的老闆。回家看到小杰躺在沙發上,啤酒瓶散一地,邋遢的樣子,她越來越看不起他。”為什麼我這麼努力,你卻只知道喝酒?”她心裡想。他還想和她親熱,她每次都推開:“我累了。”
有一天晚上,小杰又喝醉了,想和她做愛。小麗躺在床上,看著他笨拙的樣子,心裡已經決定:做完這一次,就分手。讓他滾蛋,她不想再養這個廢物了。小杰脫了衣服,親吻她的脖子、胸口,手往下摸,但長期酗酒,他的性器軟塌塌的,怎麼都硬不起來。
他尷尬地低頭,臉漲得通紅,試著用手揉自己,卻越揉越洩氣。小麗冷眼看著,心裡更厭惡:“廢物,連這都做不到?真他媽丟人!”小杰慌了,聲音發抖:“麗……我……我用嘴幫你,好不好?也許……也許舔著舔著我就硬了……”他跪到床尾,頭埋進她腿間,舌頭顫抖著貼上她的下體。
舌尖溫熱,輕輕捲過腫脹的陰唇,舔掉客人留下的殘留分泌物和黏液。味道鹹腥、酸澀,混著陌生男人的氣味。小麗一開始想推開,但那種柔軟、溼熱的觸感讓她身體一顫。客人操她時粗暴,從不顧她的感受,而小杰的舌頭小心翼翼,卻帶著一種卑微的堅持,舌尖鑽進褶皺,捲走每一絲汙漬,輕輕刮過敏感點。
小麗閉上眼睛,本想推開,卻猛地抓住他的頭髮,用力按下:“繼續!別停!賤貨,再深!舔乾淨我被那些男人操過的髒逼!”聲音低啞,帶著命令的冷酷。小杰以為這樣就能硬起來,舌頭更賣力,舔得“滋滋”響,舌面平貼陰唇,來回滑動,鑽進陰道深處,舔掉殘留的精液和分泌物。
他一邊舔,一邊用手揉自己,希望能硬,但下體依舊軟綿綿的。小麗卻越來越舒服。客人從來不給她這種專注的侍奉,他們只想快速進出,而小杰的舌頭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舔得她全身發顫,陰蒂被舌尖反覆挑逗,電流般快感從下體竄到脊背。她腿不自覺夾緊他的頭,呼吸急促:“深一點!快點!廢物,再深!舔乾淨那些男人射進去的髒東西!賤狗,你就這點用處!”
小杰舔了半小時,她高潮了三次,第一次腿軟得像棉花,第二次腰弓起,第三次她低吼一聲,抓著他的頭髮幾乎要把他按進身體裡,腿夾得他幾乎窒息,臉憋得通紅。高潮後,小麗喘著氣,腿鬆開,看著小杰滿臉溼漉漉的口水和她的分泌物。他抬起頭,眼睛裡帶著一絲期待:“麗……我……我硬了嗎?”小麗低頭看了一眼他依然軟塌的下體,冷笑一聲:“硬?還是軟的。廢物,連雞巴都硬不起來,還想操我?做夢!”
她坐起身,腿還微微發抖,卻帶著一種新生的支配欲:“不過……你的舌頭倒是挺有用。至少比你那根軟雞巴強。”那一刻,小麗的決定改變了。她不再想分手,而是想留著他——不是作為男朋友,而是作為舌奴。既然他硬不了,就用舌頭伺候她吧。
她腦子裡突然閃過夜總會瑾姐的那條狗——林宇。那個男人跪在地上,脖子鎖鏈,舌頭貼著瑾姐的高跟鞋底,舔得“滋滋”響。小姐們心情差時就把他拖出來撒氣,他連哼都不敢哼,只能嗚嗚咽咽地繼續舔。
小麗一開始覺得噁心,可現
在卻湧起一股奇異的興奮和嫉妒。”我每天被客人壓榨、粗暴對待,回家卻還要忍這個廢物?不公平。”她心想,“憑什麼我忍氣吞聲,他就能在家喝酒爛醉?我也要讓他嚐嚐被踩在腳下的滋味,讓他知道,誰才是主宰。”
想到小杰以後每天跪著舔她、伺候她、無法反抗,她心裡湧起報復的快感,又混著新鮮的支配欲,像毒品一樣上頭。”他欠我的債、住的屋、吃的飯,全是我給的。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舌頭讓我舒服。太完美了……我要讓他徹底變成我的狗,像林宇那樣,跪著謝恩,舔到舌頭破皮也不敢停。”
她坐直身體,聲音冷下來:“傑,從今天起,你想繼續住這裡,就當我的舌奴。不會讓你做太下賤的事,只用舌頭伺候好我的下體和屁眼就可以。做不好,就滾蛋,債我也不幫你還了。”
小杰愣住,淚水混著她下體的液體往下流:“麗……我……”小麗抬手又是一耳光,打得他臉偏過去:“叫主人!廢物!再敢叫錯,我就讓你跪廁所舔馬桶!”小杰哭著點頭:“主人……我……我答應……”從那天起,小杰成了小麗的舌奴。小麗給他戴上貞操鎖,鎖住他的性器,讓他徹底無法勃起;雙手銬在前面,腳踝鎖上輕便腳鐐。鏈子不長,讓他可以在屋裡緩慢行走,但行動受限,再也無法出門,只能像籠中困獸一樣在狹小出租屋裡等待她歸來。
小麗工作是下午到深夜,回家時下體總是髒亂,客人操過後的分泌物、精液殘留、汗漬混在一起,她根本不洗,直接躺在床上,分開腿:“過來舔乾淨,賤狗!舔乾淨那些男人射進去的髒東西!”小杰跪在床尾,腳鐐鏈子拖在地上輕響,雙手銬在前面,爬過去,舌頭貼上她的陰部。味道鹹腥、酸澀,混著陌生男人的氣味,他一開始乾嘔,但小麗猛地按住他的頭:“敢吐?滾出去舔馬桶!”他只能忍著,舌頭捲過陰唇,鑽進陰道舔掉殘液,舔到她舒服地哼哼。他舔得越來越熟練,小麗高潮時會抓他的頭髮,腿夾緊他的臉,直到他幾乎窒息,才踢開:“滾下去!”
來月經時更狠。小麗回家後直接把護墊撕掉扔給小杰:“先舔乾淨上面的血,賤貨!”血味鐵鏽般腥甜,混著經血的黏膩和護墊的塑料味,他舔得滿嘴紅黑,護墊上的血塊被他一點點捲進嘴裡嚥下。小麗躺在床上玩手機,腿隨意搭在他肩上:“舔乾淨,一滴不剩。漏了就讓你舔馬桶!”
小杰嚥下血塊,胃裡翻騰,血腥味直衝鼻腔,但他不敢停。舌頭從護墊邊緣開始,一寸寸往裡舔,把黏膩的經血和血塊全捲進嘴裡,嚥下去時喉嚨發緊,像吞鐵鏽泥漿。他舔完護墊,再爬到她腿間,舌頭貼上陰部,從陰唇外側開始,一寸寸往裡鑽,舔掉殘留的經血和分泌物,舔到她舒服地哼哼一聲,才敢稍稍緩口氣。血塊黏在舌苔上,像溫熱的鐵鏽泥漿,他嚥下去時喉嚨發緊,卻只能繼續舔,直到小麗滿意地踢開他的頭:“行了,滾下去!”
有一次,小麗經期剛結束,下體還腫脹敏感。小杰跪著舔,卻總找不到她最舒服的節奏。她幾次命令:“深一點!快點!”小杰拼命加速,舌頭深長鑽進,舌面用力刮過陰蒂和陰道壁,舔得“滋滋”
響,卻還是讓她不舒服。小麗突然坐起,抬手就是
一頓耳光,左右開弓,打得小杰臉腫起紅印,嘴角滲血。“廢物!連舔都不會?”小麗聲音冰冷,抓著他的頭髮猛地拽起他的頭,逼他直視她。
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冰冷的厭惡和居高臨下的蔑視。“夜總會有條狗,叫林宇。只配給我們小姐舔鞋底,喝尿。每天都被我們拿來撒氣,打得踢得皮開肉綻,燙菸頭、踩手掌、抽鞭子,他連哼都不敢哼一聲。最慘的時候,我心情不好,就撕下用過的衛生巾或衛生棉條,直接塞它嘴裡,必須吃掉——血、黏液、血塊,全吞下去。它吃了,還得跪著謝恩,磕頭說‘謝謝主人賞賜’。”
小麗鬆開他的頭髮,用腳尖踢了踢他被貞操鎖勒住的下體,疼得小杰悶哼一聲。她俯身,聲音更低、更慢,像在耳邊低語,卻帶著致命的威脅:“現在我覺得你舌頭好用,給你機會取悅我。別逼我把你訓練成林宇那樣的狗。我知道,即使我讓你吃屎,你也會吃的。因為你自己根本不敢離開我這。你沒地方去,沒飯吃,你的分期網貸能讓你坐牢。我看在舊情,只讓你當個舌奴都當不好,就別怪我無情了。”
小杰臉腫著,嘴角血跡未乾,淚水滴在她的腿上,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主人……我錯了……我舔……我一定舔好……”小麗冷笑,放開他的頭髮,重新躺下,分開腿:“繼續。舔到我滿意為止。舔不好,今晚你就跪在廁所裡,把馬桶內壁和邊緣全舔乾淨,直到天亮。舔得再不好,我就讓你學林宇,舔我所有穿過的髒鞋底——包括我故意踩過垃圾、菸頭、路邊吐的痰漬的那些。明白嗎?”小杰跪直,頭埋進去,舌頭拼命加速,深長鑽進,舌面用力刮過每一個敏感點,舔得她終於舒服地哼出聲,高潮時腿夾緊他的臉,幾乎讓他窒息。他舔完,臉腫著,嘴角血跡未乾,卻不敢抬頭,只低聲喘息:“主人……滿意了嗎?”
小麗踢開他,懶洋洋地說:“還行。今晚跪床前,別睡。明天再讓我不舒服,就讓你學林宇,舔鞋底去。”小杰跪回床前,雙手銬在前面,腳鐐輕響,低頭等待下一個命令。他知道,她說得出做得到。他已經沒有退路。小麗越來越享受這種支配。她在夜總會被客人粗暴對待,回家卻能讓小杰跪著伺候,報復的快感讓她上癮。她開始故意不洗澡,讓下體更髒,讓他舔得更賣力。
小杰的日子是無盡的跪舔和等待。他跪床前時,腦子裡閃過以前的日子:大學戀愛、帥氣自信。現在,他只是一條狗,一臺舔陰的機器。
小麗已經不叫他的名字,叫他“狗”或“舌頭”。她計劃給他戴項圈,鎖在床尾,讓他永遠跪著伺候。從那天起,小杰的希望徹底破滅。他不是男朋友,不是人,只是一條舌奴,一件小麗的傢俱。
但小麗知道,她會玩得更狠。畢竟,她在夜總會學到了太多。
第六章:雙狗並行
小麗把小杰徹底控制在床前。小杰雙手被皮帶反綁在背後,繩結勒進肉裡,肩膀幾乎麻木;腳踝上的腳鐐鏈子只有三十釐米,挪動時叮噹作響;脖子上的黑色狗鏈拴在床腳鐵環上,鏈長剛好讓他爬到床邊,再遠一步就會被勒住喉嚨窒息。他的活動範圍被嚴格限制在床周邊的位置。晚上上床舔小麗,或在被窩裡接尿,都得靠蠕動身體,像蟲子一樣挪
動。下床基本是被小麗一腳踹下去。
白天,小麗出門上班時,小杰被鏈子拴在床腳,無法離開出租屋半步。鏈子長度精確到只能躺在床前一小塊區域。他只能睡一小覺,等小麗回家。喝的水因為被拴著,一滴水都喝不到,只能乾渴地跪著等主人回家。晚上小麗回家後,喝尿是他的唯一水源。排便只有兩次機會:小麗下班回家後一次,上班前一次。其餘時間全部穿紙尿褲。
而夜總會那邊,瑾姐最近痛經嚴重,幾乎每天在VIP包房休息。小姐們輪流來看她,其中一個笑著說:“姐,要不讓林宇給你舔舒服了?”瑾姐皺眉,看了看跪在腳邊的林宇。他脖子上的銀鏈拴在沙發腿上,舌頭正貼著瑾姐的高跟鞋底,一寸寸舔著灰塵、菸灰和酒漬。“他舌頭太髒,”瑾姐冷冷地說,“天天給那麼多小姐舔鞋底,我可不想讓這張髒嘴碰我下面。繼續舔鞋底吧。”林宇低頭更用力地舔,鞋底的灰塵和痰漬被他舌頭捲進嘴裡嚥下。
小麗正好在包房外聽到,笑著走進來:“姐,我有個舌奴,乾淨得很。天天只舔我下面,從不舔鞋底。要不要讓他來伺候你?”眾小姐瞬間安靜,都看向小麗。“舌奴?”一個小姐驚訝地問,“真的假的?”小麗拿出手機,點開視頻:小杰跪在床前,雙手反綁,脖子狗鏈,舌頭深埋在她腿間,舔得“滋滋”響。小麗高潮時腿夾緊他的頭,幾乎把他悶死。小姐們眼睛亮了。“這麼乖?”瑾姐來了興趣,“多少錢?”小麗笑:“姐,我送你一次免費體驗。滿意了再說。”她當場回家,把小杰拖來。
小杰雙手反綁,腳鐐叮噹作響,被小麗拽著鏈子,像拖狗一樣拖進包房。他一進門,就看到瑾姐躺在沙發上,腿分開,下體血淋淋的。經血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沙發上和地板上。小麗一腳踹在小杰膝蓋彎:“跪下!伺候瑾姐!”小杰跪在瑾姐腿間,頭被小麗按下去:“舔乾淨。敢不舔乾淨,我就讓你和林宇一樣舔廁所。”
小杰的舌頭貼上瑾姐的下體,腥甜的經血瞬間灌進嘴裡。他舌尖鑽進陰唇褶皺,一寸寸捲走血塊和黏液,鑽進陰道深處,把殘留的經血全部舔出來嚥下。瑾姐舒服地哼出聲,第一次高潮時腿夾緊他的頭,血流得更多,直接流進他嘴裡。小杰知道瑾姐是夜總會的股東之一,也是最紅的一姐,不敢閉嘴,只能大口吞嚥,喉結滾動。
血順著嘴角流下來,他卻不敢擦。瑾姐第二次高潮時,抓著他的頭髮:“說!我的血好喝嗎?”小杰聲音顫抖:“好喝……主人……有營養……謝謝主人賞賜……”瑾姐第三次高潮,血流得滿沙發都是,灑了一地。
她鬆開腿,懶洋洋地喘息著,聲音帶著滿足的倦意:“地上灑的血……舔乾淨。”她低頭看向跪在旁邊的林宇,用腳尖踹了踹他的臉,把他的頭踢得偏過去:“你看,人家舔得多舒服。你呢?天天舔鞋底,舌頭髒得像抹布。”
林宇被踹得臉貼地,卻立刻爬過來,舌頭伸出,貼著地板,一寸寸把灑落的經血舔乾淨。血腥味混著地板的灰塵,他嚥下去時喉嚨發緊,卻不敢有半點遲疑。瑾姐的鞋尖踩在他後腦勺,把臉死死壓進地板:“舔仔細點,賤狗。漏一滴就讓你舔廁所一整夜。”林宇舔得更賣力,舌頭捲走每一滴血跡,
地板被舔得發亮。
小杰仍然跪在瑾姐腿間,頭埋在她的下體,舌頭不敢停,繼續用舌尖輕輕按摩瑾姐腫脹敏感的陰蒂和陰唇褶皺。痛經帶來的脹痛在舌頭的柔軟溼熱下漸漸緩解,瑾姐舒服地哼了一聲,腿不自覺夾緊他的頭,血絲混著分泌物繼續流進他嘴裡。他大口吞嚥,喉結滾動,舌頭節奏不變,一下一下地舔舐、安撫,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按摩器。瑾姐低頭看了小杰一眼,又看了林宇一眼,嘴角勾起冷笑:“看見沒?這才是好狗。林宇舔鞋底、喝尿、舔血、舔廁所邊緣,樣樣精通。你那條狗,”她指了指小杰,“舌頭倒是乾淨,只會舔下面,舔得我舒服多了。”
小麗站在一旁,看著林宇跪著舔血的樣子,感覺很驕傲。瑾姐突然轉頭看向小麗,聲音懶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這狗不錯。5萬,我現在就買斷他。留在這夜總會,和林宇一起跪著伺候。”小麗愣了一秒,隨即嘴角上揚,眼睛裡閃過興奮的光:“姐,你是說……當場?”瑾姐點頭,伸出手:“轉賬。別墨跡。”小麗沒有半點猶豫,當場掏出手機,轉了5萬過去。瑾姐看了一眼到賬提示,滿意地笑:“成交。從現在起,這條狗是夜總會的了。鏈子拴沙發腿上,和林宇並排跪著等叫。”
小麗俯身,在小杰耳邊低語:“乖狗,記住,從今以後,你好好伺候大家的陰部和屁眼。舌頭必須全程伸到最長,舌根到舌尖全部貼合,不準縮回哪怕一釐米;舔的速度每秒至少2-3次來回;陰部和屁眼必須舔到比洗的還乾淨,小姐檢查殘留一點分泌物、血絲、尿漬,就用高跟鞋踩你的舌頭碾壓;只能用舌頭,不準用嘴唇、牙齒、鼻子、下巴任何其他部位碰觸;高潮時必須保持舌頭深鑽不動,讓小姐自己夾緊頭騎乘,直到小姐主動鬆開;吞嚥時必須發出‘咕咚’一聲,讓小姐聽到你把髒東西全嚥下去;所有的小姐都可以使用你,不準休息喘氣、伺候中間不準擦嘴、不準漱口。伺候不好,瑾姐可不會手軟。”
小杰跪在地上,脖子被鏈子勒緊,舌頭顫抖著貼上下一個小姐的陰部:“是……主人……”
瑾姐下了臺後,基本都叫兩條狗同時進包房伺候。林宇跪在腳邊,舌頭貼著高跟鞋底舔乾淨黏黏的酒水、菸灰、客人留下的汙漬;小杰跪在腿間,舌頭鑽進陰部,舔掉剛做愛後的精液、分泌物、血絲、汗漬。一次臺下來,鞋底往往很髒,陰部也亂七八糟,兩人並排跪著同時工作,鏈子叮噹響,舌頭一刻不停。
有一天,其中一個小姐阿媚有痔瘡,讓小杰舔屁眼。小杰被呼叫器叫到空包房,阿媚命令他躺平在地上,頭不準抬起來離開地面。她穿高跟鞋,蹲在小杰臉上,屁眼貼近他的嘴:“舔,奴隸就要有奴隸的樣子。”小杰舌頭伸出,舔著腫脹的屁眼褶皺,痔瘡的疼痛讓阿媚更暴躁。
她蹲得不夠低,因為高跟鞋站不穩,卻怨小杰舌頭不夠長,舔得她不舒服:“賤狗,舌頭伸長點!舔慢了抽你!”阿媚扇了他一頓耳光,拳頭砸在臉上,腳踹在肚子上,小杰痛得蜷縮,卻不敢反抗。她懷恨在心,告訴瑾姐要罰他舔鞋底練舌頭,瑾姐考慮總得有個舌頭乾淨的,沒同意。阿媚就懷恨在心了,想自己懲罰它。
後來阿媚天天都不在家排洩,只在
夜總會的空包房裡解決,然後故意不擦屁股,用呼叫器叫小杰來伺候屁眼。小杰爬進來,阿媚蹲在他臉上:“舔,舌頭要伸長,舌頭快一點,懂嗎,舔完我要用溼巾檢查,必須乾乾淨淨。”小杰舔得滿嘴糞便殘留、黏液、痔瘡血絲,味道腐爛惡臭。他舌頭伸長鑽進褶皺,捲走所有髒東西,阿媚在舔的過程中隨時用手紙抹屁眼褶皺檢查,殘留一點就連扇五分鐘耳光:“賤狗,再舔!”
小杰不敢做不好,舌頭舔到破皮出血,也得繼續舔乾淨,直到阿媚滿意才讓他滾回去。即便如此服從的努力取悅阿媚,也沒換回那次的原諒,因為她不是不原諒,而是習慣了這種極端欺負人的感受,阿媚每次都笑得變態:“舔得真乖,下次再拉給你舔。”
小杰徹底接受和習慣成為夜總會的狗。他和林宇一起被鎖在雜物間。雜物間狹小陰暗,角落堆著舊沙發、破椅子和清潔工具。白天,小姐們上班時,他們戴著呼叫器,脖子上掛著輕便項圈,項圈連著定位追蹤。一有小姐呼叫,他們就得立刻爬出去,爬到小姐指定的地方——包房、休息室、廁所邊緣、沙發下——跪下伺候。林宇負責髒活:小姐心情差時叫他舔鞋底、接痰、喝尿、舔灑在地上的血跡、舔廁所邊緣;小杰負責讓小姐們舒服:舔陰部和屁眼,小姐長期從事這種工作,都有炎症,有的做多了當天很疼,以前都要靠上藥緩解疼痛,現在小杰的舌頭解決她們的這些問題,她們有時候討論,以前沒感受,現在覺得每個女人都應該養條奴隸當狗。
林宇和小杰伺候完一個小姐之後,必須爬回雜物間繼續跪等下一個呼叫。白天他們隨時待命,爬遍夜總會內部伺候小姐。小姐們下班後,才把他們的鏈子拴到雜物間牆上的鐵環上,鏈長縮到只能跪在原地,無法挪動半步。這是夜間管控:防止他們逃跑、偷東西或被外人發現。從此,雜物間成了他們的夜間牢籠。
他們各司其職。而小姐們隨著享受的提升而慾望升級,他倆都知道當狗,沒有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