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女留學生一家的終身奴隸
顧瑾瑜在旁邊第一個尖叫起來:“啊啊啊答應他!答應他!”其他朋友也跟著起鬨,鼓掌、吹口哨、舉杯。吳宸昊笑著把戒指輕輕套進她無名指,尺寸完美。他起身,一把把她抱進懷裡,林依依哭著埋在他胸口,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西裝,像怕這一切是夢。全場燈光重新亮起,香檳被打開,氣泡在水晶杯裡升騰。她站在那裡,被吳宸昊攬在懷裡,淚痕未乾卻笑得像個最幸福的小公主。
鑽戒在燈光下閃耀,香檳色長裙映著河景,像個真正的天使。那一刻,她是全場最美的焦點,是所有目光的中心。而同一時刻,在林依依的公寓裡。我趴在冰冷的實木地板上。客廳沒開燈,只剩鞋櫃的感應燈亮著昏黃的光。我赤著上身,膝蓋和手肘壓在地板上,臉貼著林依依今天出門前穿的那雙Gucci老爹鞋的鞋底。鞋底沾了冬天地鐵站臺的灰塵和一點點融雪後的泥水,味道潮溼而腥苦。我舌頭機械地來回舔著,把每一道紋路里的髒東西都捲進嘴裡吞掉。嘴裡全是泥土和橡膠的苦澀,舌尖已經磨得發麻。鼻尖貼著鞋底,能聞到她留下的極輕的腳香,混在髒汙裡,像遙遠的夢。
客廳空蕩蕩的,只有我一個人。手機放在旁邊,屏幕還亮著——
是她下午隨手發在朋友圈的那張自拍:她穿著那條香檳色長裙,對鏡子比心,配文“情人節快樂~猜猜今晚去哪兒呀?”我沒資格評論,也沒資格點贊。我只是趴在這裡,舔著她的鞋底。像一條沒人要的狗。等著她或許帶著滿身香檳和玫瑰的味道回來。或者,根本不回來。冰冷的地板貼著我的皮膚,涼得刺骨。可我還是舔,一下又一下。因為這是她留給我的,唯一能觸碰她的方式。
她們正式在一起後,吳宸昊來得越來越頻繁。林依依的公寓本來就大,三室兩廳,主臥室帶獨立衛浴,比吳宸昊在學校附近的單間寬敞太多。沒過幾天,他就帶著幾套換洗衣服和筆記本電腦住了進來。晚上,他們常常窩在主臥看電影、聊天到很晚,客廳的燈一關,整個公寓就只剩臥室門縫裡漏出的暖光和偶爾傳來的低笑聲。
那天晚上,林依依第一次正式把我叫到客廳。她穿著寬鬆的絲質睡裙,頭髮隨意披著,窩在吳宸昊懷裡。吳宸昊穿著灰色家居服,手臂自然地環著她的腰,兩人像最普通的情侶一樣親密。她看了我一眼,聲音輕軟,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陳然,過來。”
我跪爬過去,停在他們腳邊。她指了指身邊的吳宸昊,嘴角彎起一個甜甜的笑:“這是吳宸昊,我男朋友。以後,他也是你的男主人。你要像伺候我一樣伺候他,聽懂了嗎?”吳宸昊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衝我點頭:“陳然,以後多麻煩你了。”
我低頭應了一聲:“是。”起初幾天,他確實像個陽光大男孩。他會禮貌地說“謝謝”,偶爾還會笑著誇我“家務做得真細緻”。我給他拖鞋時,他會自己抬腳配合;我端茶倒水時,他會接過去說“辛苦了”。
吳宸昊正式搬進來後,一切都變了。他帶來的不僅僅是幾套衣服和筆記本電腦,還有一種無聲的佔有感。公寓原本就屬於林依依,現在卻越來越像他們的“家”——主臥的衣櫃多了一半他的西裝,浴室裡多了一瓶他的古龍水,客廳茶几上多了一副他的眼鏡。工作量一下子翻倍:以前我只伺候林依依一個人,現在要同時伺候他們兩個。早上要給他們準備兩份早餐,中午要多洗一套碗筷,晚上要多擦一雙男士皮鞋,還要隨時待命——林依依一個眼神,吳宸昊一個“陳然,過來”。
林依依某天晚上窩在沙發上,隨口說了一句:“陳然,既然昊哥也住進來了,你乾脆徹底搬過來吧。”她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討論天氣。我愣了一下,低頭應了聲“是”。其實也沒什麼可搬的。我本來在學校附近租了個小單間,一個床、一個書桌、幾件舊衣服而已。以前我還會回去住一兩天,喘口氣,假裝自己還是個“人”。現在,連這個假象都沒了。我徹底住進了林依依家——或者說,住進了他們的家。
好處是顯而易見的:吃住問題全解決了。住的話,他們給我買了一個大型的狗窩,鋪著厚厚的灰色絨墊,尺寸足夠我蜷縮進去,就放在一進門鞋櫃旁邊。第一次讓我睡進去時,林依依笑著拍了拍窩邊:“以後你就睡這兒,方便我們叫你。”吳宸昊在旁邊點頭,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對,這樣我們晚上想喝水、想吃宵夜,都不用起床。”
吃的話,更簡單。我平時吃的是她們的剩飯剩
菜。飯桌上他們吃完,我跪著把盤子端進廚房,把剩下的菜吃完——有時候是半碗米飯配幾塊雞肉,有時候是沒吃完的西蘭花和蝦仁——蹲在廚房角落解決。偶爾顧瑾瑜來玩,會帶一袋真狗糧,倒在地板上,笑著命令我:“小狗,過來吃飯。”我得四肢著地,用嘴去叼那些硬邦邦的顆粒,嚼得滿嘴都是人工香精味。她們就坐在沙發上笑,吳宸昊偶爾也會加入,語氣溫和地說:“陳然,吃飽點,明天還得幹活呢。”
我蜷在狗窩裡睡覺時,常常聞到鞋櫃裡她們鞋子的味道——林依依的香水味、吳宸昊的古龍水味。白天,我跪著擦地板、洗衣服、端茶倒水;晚上,我蜷在狗窩裡,聽著主臥傳來的低語、笑聲、偶爾壓抑的喘息。吳宸昊的聲音低沉溫柔,林依依的聲音軟得像糖,他們的親密像刀子,一下下割在我心上。
我甚至一度以為,吳宸昊不會為難我。可我我錯了,同性就是最大的敵人,更何況我還是曾經喜歡林依依的人。大概是他們交往一週後的某個晚上。我剛把廚房收拾完,跪著擦完地板,正準備回自己的小儲物間睡覺。客廳燈突然亮了,吳宸昊穿著睡褲走出來,靠在沙發背上,看著窩在沙發裡的林依依。”寶貝,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林依依抱著抱枕,抬頭看他:“怎麼啦?”吳宸昊頓了頓,聲音低卻清晰:“家裡多一個人,我總覺得有點不自在。本來想跟你過二人世界,很多事……都不太方便。”
林依依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挽住他的手臂,聲音軟得像撒嬌:“昊哥,你別把陳然當人看呀,他就一工具,擺那兒跟掃地機器人差不多,我都沒感覺。”
吳宸昊笑了笑,卻沒立刻接話,又看了我一眼。那目光裡,已經沒有了最初的客氣,只剩一種男人對另一個男人的、隱隱的排斥和警惕。”不是,我不是嫌棄他做家務……就是,家裡有個男人,我總有點不放心。萬一他對你有非分之想呢?”
林依依撲哧一笑,推了他一下:“昊哥你想多了,他敢?再說他那樣子……”她話沒說完,吳宸昊已經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聲音更低:“寶貝,我就是想跟你單獨待著,不想有外人在。你懂的。”
林依依咬了咬下唇,臉頰微紅,明顯被他哄得心軟。她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點不耐煩和無奈,最終還是點頭:“好啦好啦,聽你的。”然後她衝我招招手:“過來,爬過來。”我膝蓋發軟,爬到他們腳邊。林依依低頭看著我,聲音依舊軟軟的,卻帶著一種冷冷的決絕:“你男主人對你不滿意。他說不放心你在家裡,怕你對我有非分之想。”她頓了頓,嘴角彎起一個甜甜的、卻讓我心底發寒的笑:“所以,你自己說,怎麼辦吧。”吳宸昊抱著她,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平靜。
客廳燈亮得刺眼,我跪在他們腳下,額頭貼著冰冷的地板。心像被刀子一寸寸割開。我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得幾乎聽不見:“我……我會走……不會打擾你們……”林依依“哦”了一聲,腳尖輕輕踢了踢我的肩膀:“那你明天就搬走吧。東西我讓人收拾好給你寄過去。”吳宸昊笑了笑,手指繞著她的頭髮:“寶貝真懂事。”他們相視一笑,像在討論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而我,
跪在原地。像一條,終於被主人嫌棄、準備扔掉的狗。
客廳裡安靜得可怕,只有我急促的呼吸聲和額頭撞擊地板的悶響。我幾乎是撲過去,膝蓋重重磕在實木地板上,雙手撐地,額頭一下一下地磕下去,聲音發抖得不成調:“不要……求求你們……不要扔我……”磕頭的聲音在空蕩的客廳迴盪,額頭很快撞得發紅發燙,我卻停不下來。”求求主人……求求男主人……我不敢……我絕對不敢有非分之想……我什麼都不敢想……我只想留在你們身邊……伺候你們……求你們收下我……不要趕我走……”我聲音越來越啞,眼淚混著鼻涕砸在地板上,狼狽得像條喪家狗。
林依依本來抱著吳宸昊的胳膊,聽我說完這番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輕輕從他懷裡坐直身子。她今天穿著寬鬆的絲質睡裙,頭髮隨意披著,臉上的妝已經卸了,娃娃臉在暖光下顯得更圓更軟。可她看著我的眼神,卻不再是以前那種偶爾的心軟或好奇,而是帶著一種談戀愛後補課似的、成熟又冷淡的審視。她低頭看了我一會兒,忽然輕笑了一聲,那笑聲甜甜的,卻讓我後背發涼。”那你之前……”她聲音拖長,帶著一點點故意,“還對著我的髒鞋底做那種事?”一句話,像一記耳光抽在我臉上。我整個人僵住,臉瞬間燒得通紅,額頭還貼在地板上,不敢抬頭。
吳宸昊本來摟著她的手也頓了一下。他顯然沒聽林依依說過這事,身體微微一僵,抬頭看向她:“什麼?”
林依依轉頭靠在他肩上,聲音軟軟的,卻字字清晰:“就是上次我跟顧瑾瑜回來,早了點……看見他跪在地上,把我的鞋底貼臉上……自己擼呢。”她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講一件有趣的小八卦,尾音還帶著點笑。吳宸昊的表情瞬間變了。先是震驚,眼睛睜大,低頭看向跪在腳邊的我,那目光從最初的客氣和禮貌,迅速變成一種混合著厭惡、荒謬和……隱隱不安的複雜神色。他沒想到。沒想到我這麼賤。沒想到這個天天跪著伺候他們的男人,竟然對著女朋友的髒鞋底做過那種事。更沒想到,我還有男性功能——完整的、能硬能射的男性功能。
他下意識地把林依依往懷裡又攏了攏,手臂緊了緊,像在無聲地宣示主權。”……真的?”他聲音低下來,帶著點不舒服。
林依依點點頭,窩在他懷裡,腳尖無意識地在地板上點了點:“真的呀,顧瑾瑜也看見了。超噁心的。”吳宸昊沒再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我。那目光裡,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陽光和禮貌。只有一種男人對另一個潛在威脅的、冷冷的警惕。我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板,身體微微發抖。我知道,這一次,我徹底完了。吳宸昊的不安,像一把刀,懸在了我頭頂。而林依依,只是笑著,靠在她男朋友懷裡。像個最幸福的小公主。完全沒把我,當成人看。
客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我額頭撞擊地板的悶響和急促的喘息。我幾乎是本能地往前撲,膝蓋重重磕在實木地板上,雙手死死撐地,額頭一下接一下地磕下去,每一下都用盡全力,像要把自己最後的尊嚴都砸碎。”求求你們……求求主人……求求男主人……不要趕我走……我什麼都不敢想……我絕對沒有非分之想……我只想留在你們身邊……伺候你
們……做牛做馬都行……求你們收下我……”聲音越來越啞,額頭已經撞得火辣辣地疼,隱約滲出血絲,我卻停不下來。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砸在地板上,狼狽得不成樣子。
林依依窩在吳宸昊懷裡,低頭看著我,娃娃臉上帶著一種談戀愛後補課似的成熟冷淡。她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種徹底的漠不關心:“我本來對你去留也不是很在乎的,反正你就是個工具人。”她頓了頓,腳尖無意識地在地板上點了點,目光轉向吳宸昊,語氣像在商量一件小事:“要不要留他,你決定吧。我聽你的。”
吳宸昊抱著她,手指繞著她的頭髮,目光落在我身上。那雙原本陽光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一種男人對潛在威脅的冷冽警惕,和一絲隱藏不住的厭惡。我聽見這句話,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顧不上額頭的疼,連滾帶爬地挪到吳宸昊腳邊。他穿著林依依給他準備的那雙灰色家居拖鞋,腳很大,拖鞋底乾淨,卻帶著一點男士的體溫。
我低頭,嘴唇顫抖著貼上他的拖鞋面,先是輕輕一吻,然後越來越用力,親吻拖鞋上的每一個地方,舌尖甚至伸出來舔了舔拖鞋邊緣。”男主人……求求您……收下我……我願意伺候您……像伺候主人一樣……”親吻完拖鞋,我整個人往前趴下去,全身跪趴在他腳前,額頭貼地,臉側緊貼著他的拖鞋底。那雙拖鞋底壓在我臉頰上,帶著一點點橡膠和家居地板的味道,溫熱、厚重,像一座山,壓得我喘不過氣。身份地位的差距,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他高高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我曾經痴迷的女神,享受著她的依戀和親吻。我卻只能像一條最下賤的狗,趴在他腳下,用臉貼著他的拖鞋底,親吻、舔舐、乞求。吳宸昊低頭看著我,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冷笑。他忽然抬起腳,那隻穿著拖鞋的腳直接踩到我臉上,鞋底整個壓下來,力道不輕,卻又帶著一種玩味的碾動。
拖鞋底的紋路刮過我的臉頰,鼻子被壓得變形,嘴巴被迫張開,呼吸全是他腳底的溫度。他用力往下碾了碾,聲音低沉,帶著明顯的厭惡和嘲諷:“沒想到你這麼下賤啊。”他頓了頓,腳底又加了點力,把我的臉壓得更緊,鞋跟幾乎頂到我眼睛。”我真沒想到,還有人能對著女朋友的髒鞋底擼管。”
林依依在他懷裡輕輕笑了一聲,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我被踩的臉,眼神冷淡。吳宸昊繼續往下碾,拖鞋底在我臉上來回摩擦,像在碾一隻蟲子:“那你現在……是不是很爽啊?”他腳底忽然一用力,把我的頭壓得更低,聲音帶著一種男人特有的殘忍和試探:“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我整個人顫抖起來,臉被他的拖鞋底死死壓著,呼吸困難,腦子一片空白。
卻還是,雙手顫抖著,去解褲腰的扣子。因為我知道,我的去留,我的全部,現在全在他一腳之下。
迫於那股無形的壓力,我的手顫抖著伸向褲腰。先是解開皮帶,金屬扣“咔噠”一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然後是拉鍊,拉鍊聲像鋸子一樣拉過我的神經。我把褲子往下褪,膝蓋跪著,動作笨拙,褲腿卡在腳踝上,我得用手拽下來。褲子脫掉後,我只剩一條灰色平角內褲。內褲已經被頂得高高鼓起,像一個小帳篷。布料緊繃,
雞巴硬得發疼,龜頭的位置已經滲出一點溼痕,透出深色的印子。那是剛才被吳宸昊踩臉、被羞辱時不受控制分泌出來的。
吳宸昊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冷笑,腳還踩在我臉上,沒移開的意思。那眼神分明在說:繼續。我喘著粗氣,轉頭望向林依依。她窩在吳宸昊懷裡,絲質睡裙的吊帶微微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她的眼睛落在我內褲的帳篷上,先是微微睜大,臉頰因為害羞泛起一點紅——她畢竟沒談過戀愛,對這種場面還殘留著本能的羞澀。可那羞紅只持續了一瞬。很快,她的眼神就冷了下來,變成一種毫不掩飾的不屑和鄙視。嘴角甚至微微撇起,像看到什麼髒東西。酒窩還在,卻帶著一種殘忍的玩味——她期待看我更狼狽的樣子。
我咬緊牙關,手指勾住內褲邊緣,閉上眼,一把往下拉。內褲褪到膝蓋時,雞巴猛地彈了出來,在空氣中晃了晃,硬得翹起,龜頭因為包皮過長只露出一小點,上面還拉著一條透明的分泌物絲,粘粘地連在內褲上。客廳的暖光打在上面,一切都暴露無遺。林依依的呼吸明顯一滯,她下意識把臉往吳宸昊懷裡埋了埋,聲音帶著點不自然的尖細:“好惡心……”但她沒閉眼,透過指縫偷偷看,眼神裡的厭惡越來越濃,像看到一隻噁心的蟲子。
吳宸昊的腳終於從我臉上移開,他低頭打量我裸露的下體,嘴角的冷笑更深了。”站起來。”我雙手撐地,慢慢站起身,一絲不掛地暴露在他們面前。身高170的我,本來就瘦,肋骨隱約可見,皮膚因為長期跪著而膝蓋和手肘發紅。雞巴硬得發紫,卻只有9cm,細細的,包皮長得蓋住大半龜頭,只露出一點溼漉漉的尖,上面還掛著分泌物,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吳宸昊的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最後停在那可憐的9cm上,眼神裡的輕蔑毫不掩飾。他摟緊林依依,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她“噗嗤”一聲笑出來,臉埋在他胸口,肩膀抖個不停。”昊哥……好小哦……”她聲音帶著笑,卻滿是嫌棄。
吳宸昊笑著捏了捏她的臉:“寶貝,別看了,髒眼睛。”我站在那裡,赤身裸體,雞巴硬得發疼,卻在他們眼裡,只剩可笑和噁心。身份的差距,在這一刻,被徹底釘死。他們是衣冠楚楚、相擁而坐的情侶。我是光著身子、雞巴硬著、被嫌棄的奴隸。連空氣,都帶著對我的輕蔑。
吳宸昊的目光落在我那硬得發抖、卻只有9cm的小雞巴上,嘴角勾起一個明顯的嘲諷弧度。他抱著林依依的手沒鬆開,反而把她往懷裡又攏了攏,像在宣示所有權。”嘖嘖,”他聲音不高,卻足夠讓我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就這?這麼小,還包皮過長……難怪只能對著鞋底擼,現實裡估計什麼都幹不了吧?”
林依依本來還帶著點害羞地把臉埋在他胸口,聽他這麼一說,立刻“噗嗤”笑出聲,肩膀抖個不停。她抬頭瞄了我一眼,眼神裡的厭惡更濃,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憐憫和輕蔑:“昊哥,你別說了,好惡心……”吳宸昊笑著捏了捏她的臉,目光卻沒離開我下體,語氣輕慢卻帶著刀子:“雖然小吧,但好歹還能用,能硬,能射……這玩意兒留在家裡,我總覺得不放心。”他話頭一轉,聲音忽然冷下來,帶著一種
不容置疑的殘忍:“要麼你現在滾,滾得遠遠的,再也別出現。要麼……去做手術,把這噁心的東西切掉。雞巴,蛋蛋,全切了,乾乾淨淨,我和依依才能過舒心日子。”
林依依愣了一下,顯然也沒想到他會說得這麼直白。她從小被父母保護得很好,從沒接觸過這種赤裸裸的殘忍,臉上的笑僵了僵,下意識往吳宸昊懷裡縮了縮,卻沒反駁,只是小聲嘀咕:“昊哥,你說得也太……”可她沒說完,目光落回我身上時,又恢復了那種冷淡的漠不關心。我整個人如墜冰窟。
切掉?把雞巴和蛋蛋全切掉?那一刻,我腦子裡嗡的一聲,天旋地轉。恐懼、羞恥、絕望全湧上來,我“撲通”
一聲又跪下去,膝蓋重重砸在地板上,額頭瘋狂磕向林依依腳邊。”主人……求求你……不要趕我走……更不要閹割我……我錯了……我什麼都聽你們的……我絕對沒有非分之想……求你留我……我願意做任何事……”磕頭的聲音在客廳迴盪,我像是感覺不到疼,只是一個勁兒地磕,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林依依低頭看著我,臉上閃過一絲不適——她畢竟沒見過這種場面,殘忍到要切掉一個男人的生殖器,對她來說還是太過了。她咬了咬下唇,轉頭看向吳宸昊,聲音軟軟地撒嬌:“昊哥,這樣是不是太狠了呀……他再怎麼樣,也是個活人……”
吳宸昊沒立刻回答,只是抱著她,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眼神卻冷冷地落在我身上。那目光裡的殘忍,一點沒減少。他繼續笑著說道:“在古代,太監伺候皇帝和皇后不也是要切掉雞巴和蛋蛋的嘛,你看他不就是個太監嗎?”
林依依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像想起什麼,聲音輕快起來:“這樣吧,上次顧瑾瑜不是說過那個什麼……鎖嗎?給他戴上不就行了?鑰匙給你管,他想硬都硬不起來,也射不了。這樣你總放心了吧?”她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討論買個新包的顏色。
吳宸昊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捏著她的下巴親了一口:“寶貝真聰明,就這麼辦。”他低頭看著我,腳尖踢了踢我的肩膀,聲音帶著最終的宣判:“聽見了?明天去買個鎖,戴上。鑰匙我管。”“以後,你這玩意兒,就是廢的了。”我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板,身體抖得像篩子。
林依依笑著靠回他懷裡,聲音軟得像糖:“這樣最好啦,昊哥開心最重要~”他們相視一笑,繼續親熱。而我,只能跪在原地。接受這個新的、徹底的囚籠。
吳宸昊抱著林依依,目光落在我赤裸的身體上,尤其是那硬得發抖、卻只有9cm的小雞巴,嘴角的冷笑越來越深。他玩性忽然大發,低下頭在林依依耳邊低聲問:“寶貝,這條賤狗當時到底是對著你的鞋子犯賤,是什麼情況啊?他……射了嗎?”
林依依本來還窩在他懷裡,聽見這話,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明顯的慍怒和厭惡。她皺了皺鼻子,聲音帶著點嬌嗔,卻滿是嫌棄:“討厭死了,我哪知道啊!當時我和顧瑾瑜回來早了點,就看見他跪在那兒,把我的髒鞋底貼臉上,自己擼得正起勁……超噁心的,我都沒敢細看!”她說到“噁心”兩個字時,語氣加重,目光掃過我裸露的下體,像看到什麼髒東西似的,眉頭緊蹙。
吳
宸昊聽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大笑出聲,肩膀抖個不停。他摟緊林依依,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聲音帶著一種男人特有的殘忍興致:“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寶貝,你看他現在還硬著呢,肯定又在想那事兒了。”
林依依“哼”了一聲,推了他一下,卻沒真的生氣,只是往他懷裡又靠了靠,聲音裡帶著點賭氣的冷意:“這賤貨這麼喜歡射,那就讓他射死算了!”
吳宸昊眼睛一亮,顯然被這句話點燃了玩心。他坐直身子,一隻手還摟著林依依的腰,另一隻手隨意地指了指我,聲音低沉卻帶著命令的戲謔:“聽到了嗎?女主人讓你射死。你還不趕緊表現一下?”他頓了頓,腳尖踢了踢我的小腿,拖鞋底在我皮膚上颳了一下:“現在開始,自己擼。給我們表演一下你當時到底是怎麼犯賤的。動作、表情、神態,全都還原,一點不準藏。私貨都抖出來,讓我們看看你有多下賤。”
林依依本來還帶著點慍怒,聽他這麼一說,也忍不住“撲哧”笑出聲。她沒阻止,只是抱著手臂,靠在吳宸昊肩上,冷冷地看著我,眼神裡滿是不屑和殘忍的期待。
我跪在地上,全身赤裸,雞巴硬得發紫,包皮過長的龜頭只露出一小點,已經滲出更多透明的分泌物,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吳宸昊見我沒動,腳尖又用力踢了我一下:“發什麼呆?女主人讓你射死,你還不謝謝恩?”我喉嚨發緊,雙手顫抖著伸向自己的下體。指尖碰到那硬得發燙的小雞巴時,全身像過電一樣抖了一下。
我開始慢慢擼動,手法機械卻帶著一種病態的熟練——就像那天晚上一個人在客廳時一樣。動作越來越快,嘴裡發出低低的喘息,腦子裡全是林依依的鞋底、她的腳、她的冷笑。吳宸昊抱著林依依,低聲在她耳邊說笑著什麼,林依依時不時笑出聲,目光卻一直落在我身上,像在看一場低級的表演。我擼得越來越急,雞巴在手裡跳動,快感混著極度的羞恥,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他們就那麼看著。像看一條正在發情的狗。在他們面前,徹底犯賤。
極度的羞辱像一股電流,從脊椎直衝腦門。我跪在他們面前,手握著那根硬得發紫、卻短小得可憐的雞巴,動作越來越快。吳宸昊的嘲笑、林依依的厭惡、他們親密的低語,全都像鞭子一樣抽在我身上。快感混著恥辱飛速堆積,我甚至沒撐過一分鐘,身體猛地一抖,龜頭抽搐了幾下,一股稀薄的精液就噴了出來,濺在地板上,拉出幾道細細的絲,腥味瞬間在空氣裡散開。
林依依瞪大眼睛,先是愣住,然後整張臉都皺成一團,像看到什麼極度噁心的東西。她下意識往吳宸昊懷裡縮了縮,聲音又尖又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真的好賤好惡心啊……就這樣射了?!”她顯然已經跟吳宸昊發生過關係,知道正常男人應該能堅持多久,所以對我這不到一分鐘的“表現”徹底驚呆了。那語氣裡既有鄙夷,又帶著一種被冒犯的憤怒。
吳宸昊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大笑出聲,笑得前仰後合,肩膀直抖。他摟著林依依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林依依臉瞬間紅了,卻也忍不住跟著笑起來,笑聲裡滿是對我的輕蔑。”哈哈哈哈,我靠,這麼快?!”
吳宸昊笑得停不下來,腳尖踢了踢我大腿,
“你也太廢物了吧?就這點本事,還敢對著我女朋友的鞋底犯賤?”
林依依捂著嘴,眼睛眯成月牙,卻笑得冷冰冰的:“昊哥你別說了……我都要吐了。”
吳宸昊笑夠了,玩心更盛。他坐直身子,手還摟著林依依的腰,目光落在我軟下去卻還抽搐的小雞巴上,聲音帶著惡意的興奮:“繼續啊,別停。我倒想看看你這賤貨能射幾次。來,繼續,給我們表演表演你到底有多下賤。”
我整個人僵住,滿臉恐慌。射過一次後,奴性像被抽掉了一半,腦子清醒了許多。看著吳宸昊那帶著仇恨和殘忍的眼神,我突然害怕了——他同為男人,知道我曾經對林依依有過非分之想,那種排斥和恨意是真實的。他不是在玩,他是真的想玩死我,想讓我徹底崩潰。我跪在那裡,手懸在半空,不敢再動,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可林依依卻似乎沒了興趣。她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伸手摟住吳宸昊的脖子,整個人往他懷裡蹭,聲音軟得像撒嬌:“昊哥,我們去房間吧……不要管他了,看到他就噁心。”
吳宸昊心領神會,低頭親了親她的唇,笑著起身,順手把她打橫抱起來。他回頭看了我一眼,聲音冷淡卻帶著最終的命令:“聽到沒有?你女主人對你不感興趣了。還在這兒杵著幹嘛?滾去門口跪好。記住,以後在家不準穿衣服——狗都是不穿衣服的。”我連忙磕頭,額頭重重砸在地板上,聲音發抖:“謝謝男主人……謝謝女主人……”他們沒再理我,笑著往主臥走。林依依被吳宸昊抱著,頭靠在他肩上,咯咯笑著,臥室的門“咔噠”一聲關上,留下我一個人在客廳。
我爬到玄關門口,那裡有一塊厚厚的羊毛地毯,常年開著地暖,跪上去倒也不冷。我把剛才脫下的衣服疊好,放在角落,然後赤身裸體跪好,雙手放在膝蓋上,頭低低垂著。客廳燈漸漸熄滅,只剩玄關的感應小夜燈亮著昏黃的光。臥室裡偶爾傳來林依依的笑聲和吳宸昊低沉的說話聲,曖昧又親密。我跪在門口,地板的溫暖透過膝蓋傳上來,可心卻冷得像冰。就這樣,迷迷糊糊度過了一夜。雞巴因為冷和恐懼軟軟地垂著,地板上那灘精液已經幹了,留下一塊難看的痕跡。我沒敢去擦。因為那是他們留給我的、唯一的存在證明。
第二天早上,我跪在玄關門口,一夜沒怎麼睡,眼睛乾澀得發疼。林依依和吳宸昊已經出門了,客廳裡還殘留著昨晚的空氣,那股混著精液腥味和他們親熱後的香水味,讓我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子。我赤身裸體跪了一夜,雞巴因為冷和恐懼早就軟了下去,只剩一點可憐的收縮,包皮長長地裹著,龜頭藏在裡面,像個沒用的裝飾。
昨天的事到現在還讓我腦子亂成一團,迷迷糊糊的,像沒睡醒一樣。我原本以為,只要能留在林依依身邊,哪怕只是跪著給她擦鞋、舔靴底、吃剩飯剩菜,也算一種“在一起”。在這裡不用付房租,不用愁飯錢,吃住全包,還能每天聞到她的味道、看到她笑、聽到她聲音——對我這種一無所有的人來說,已經是偷來的最大幸福了。我甚至說服自己:她高高在上,我卑微到塵埃裡,這不就是我骨子裡最想要的嗎?她不需要愛我,只要別把我趕走,我就知足。
可她正式跟吳宸昊在一起後
,一切都變味了。她不再屬於我了。哪怕只是“屬於”這個詞都顯得可笑——她從來沒屬於過我。但以前至少,她的世界裡還有我這個影子。現在,她的眼裡、心裡、手機裡,全是吳宸昊。她回家後第一件事不再是踢鞋給我舔,而是笑著撲進他懷裡;她刷手機時不再是隨意命令我,而是甜膩膩地跟他發語音;她甚至連看我一眼都嫌多,眼神裡只有厭惡和冷漠。
最讓我崩潰的,是吳宸昊的態度突然轉變。一開始他還裝得客氣,會說“謝謝”、會說“辛苦了”。可沒過多久,他就露出了真面目。他開始嫌棄我“礙眼”、嫌棄我“存在感太強”、嫌棄家裡“多了一個男人不自在”。昨天晚上還要將我閹割,多虧了林依依幫我說話,我才勉強獲得了帶鎖的機會。
這時大門打開了了。林依依和吳宸昊手牽手走進來。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米色毛衣裙,頭髮隨意紮成低馬尾,臉上還帶著昨晚沒卸乾淨的淡妝,眼睛亮亮的,像剛睡醒的小公主。吳宸昊一米八五的身材把她襯得更嬌小,他穿著昨晚那身家居服,胳膊自然地攬著她的腰,兩人低頭笑著說什麼,親密得像一對璧人。那一刻,我看見他們那麼恩愛,那麼般配——她甜美嬌軟,他陽光穩重,天生一對——我的雞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血脈僨張,9cm的小東西瞬間翹起,包皮被頂開了一點,龜頭露出一小截,滲出一點透明的分泌物,在燈光下亮晶晶的。我低頭想遮,卻遮不住。羞恥和嫉妒像火一樣燒起來,可偏偏越燒越硬,怎麼都軟不下去。
吳宸昊一眼就看見了我的反應,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眉頭皺起,失去了耐心。他把林依依拉到沙發上坐下,自己靠在沙發扶手上,低頭看著我,聲音帶著明顯的厭煩:“依依,你這條公狗怎麼回事?一直髮情怎麼辦啊,一直硬著。”林依依懶洋洋地坐著,從茶几上拿起一包薯片,邊吃邊刷手機,漫不經心地抬頭瞄了我一眼。那雙圓圓的眼睛裡,滿是隨意和不耐煩,像在看一件壞掉的玩具。”哦,那你就教訓他唄。”她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冷淡,“踹他,直到他軟下來為止。他就是這麼下賤。”
吳宸昊眼睛一亮,顯然來了興致。他還沒換鞋,腳上那雙黑色的切爾西靴,鞋底乾淨卻帶著街頭灰塵的痕跡——踩在地上“噠噠”響。他衝我勾勾手指,聲音低沉帶著殘忍的玩味:“賤狗,趴著,屁股對著我。”我顫抖著趴下去,四肢撐地,屁股高高翹起,下體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就像一條小狗一樣。雞巴還硬著,蛋蛋吊在下面,包皮長長地裹著,龜頭溼溼的。吳宸昊沒多說,抬腳就對著我的雞巴和蛋蛋狠狠踹了下去。
第一腳,靴尖正中我的蛋蛋——那股劇痛像電流一樣從下體直衝腦門,蛋蛋被踹得往上縮,像是被錘子砸中,火辣辣的疼混著鈍痛,瞬間讓我眼前發黑。身體本能地往前縮,膝蓋一軟,差點趴倒,嘴裡發出低低的悶哼,淚水一下子湧出來。沒等我緩過勁,第二腳又來了,這次靴底平平踹在雞巴上——硬邦邦的小雞巴被踹得往一邊歪,根部像被撕裂一樣疼,龜頭撞上大腿內側,分泌物拉出絲,疼痛從雞巴傳到小腹,像刀子在裡面攪。身體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摳進地板,指甲
都掐出血絲,我弓起背,像蝦米一樣蜷縮,嘴裡忍不住發出“啊”
的痛呼。吳宸昊沒停,第三腳踹在蛋蛋側面——靴底的硬皮刮過皮膚,蛋蛋被擠壓變形,那種鈍痛像被石頭砸,擴散到整個下腹,腿軟得發抖,我往前爬了半步,想躲,卻被他一腳踩住屁股,固定在原地。痛得我全身冒冷汗,雞巴終於開始軟下去一點,卻還抽搐著,龜頭滲出更多液體。第四腳,他故意用靴尖頂住雞巴根部,來回碾壓——雞巴被壓扁,包皮被擠得翻開,龜頭完全暴露,那種擠壓痛像被鉗子夾,火燒火燎的,我大腿內側肌肉抽筋,身體往前撲倒,臉砸在地板上,發出“砰”
的一聲,嘴裡吐出一口口水,混著淚水。第五腳,又是蛋蛋——靴底整個踩上去,來回碾,蛋蛋被壓得扁平,痛得我眼前發白,身體痙攣,像觸電一樣抖個不停。雞巴徹底軟了下去,縮成一小團,龜頭藏回包皮裡,分泌物滴在地板上。我趴在那裡,地板涼涼的貼著臉,身體還在抽搐,蛋蛋和雞巴像火燒一樣疼,鈍痛混著刺痛,從下體擴散到小腹、大腿,甚至後背。
淚水鼻涕全糊在臉上,嘴裡發出低低的嗚咽,像只被打殘的狗。
吳宸昊終於停了腳,笑著拍了拍手:“行了,軟了。”林依依低頭看了眼我的慘狀,笑著搖頭:“昊哥你下腳真狠。”吳宸昊從口袋裡拿出那個貞操鎖——一個不鏽鋼的籠子,小巧卻堅固,帶著鎖釦。他戴上黑色皮手套,手套光滑冰冷,像外科醫生一樣專業。他蹲下來,一手粗暴地抓住我的軟雞巴和蛋蛋,皮手套的涼意讓我一縮。他沒管,另一手把籠子套上去,動作生硬,像在組裝一個機械零件。蛋蛋被塞進環裡,雞巴被強行塞進狹小的籠子空間,包皮被擠壓,龜頭頂在籠頭鐵絲上。他用力一扣,鎖“咔噠”一聲合上,鑰匙拔出,順手扔給林依依。整個過程粗暴得像在修理一個壞掉的工具,沒一絲溫柔。
“好了,以後這玩意兒就是我的了。”他笑著起身,拍拍手套上的灰。林依依手下,笑著親了他一口:“昊哥真棒。”他們轉身往房間走,留下我趴在地板上,下體被籠子鎖得緊緊的,蛋蛋和雞巴還隱隱作痛。客廳燈滅了。只剩我一個人,在黑暗裡蜷縮。
吳宸昊的皮手套從我下體移開時,那股冰冷的觸感還殘留在皮膚上,像一根刺扎進肉裡。我趴在地板上,蛋蛋和雞巴還隱隱作痛,火辣辣的鈍痛從根部往小腹擴散,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扯傷口。貞操鎖緊緊箍著我的軟雞巴和蛋蛋,不鏽鋼籠子冰冷無情,環繞著根部,籠頭鐵絲頂著龜頭,哪怕現在軟了下去,也像被永不鬆開的枷鎖勒住。分泌物還掛在籠子上,拉出細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像在嘲笑我的無能。
他們從沙發上站起來,林依依笑著親了吳宸昊一口,順手把鑰匙扔到茶几上,“咔噠”一聲輕響。那把小鑰匙在玻璃面上滾了半圈,停在他們剛才喝水的杯子旁,銀光閃閃,像一把通往自由的門,卻離我那麼遠。林依依隨意地靠在吳宸昊肩上,聲音軟軟的:“就放那兒唄,反正他也拿不到。鑰匙在明處,他天天看著卻夠不著,不是更有趣?”她笑起來時,酒窩淺淺,眼睛彎成月牙,像在討論一個新買的玩具怎麼玩。但那語氣裡,已經沒有一絲對
我的憐憫,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隨意踐踏的殘忍。她甚至沒看我一眼,就轉頭親了親吳宸昊的下巴:“昊哥,你說呢?”
吳宸昊低頭看著茶几上的鑰匙,嘴角勾起一個冷笑。他彎腰撿起鑰匙,在手指間轉了轉,那把小銀鑰匙在他大手裡顯得那麼渺小,卻掌握著我的全部命運。他目光落在我身上,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和惡意:“不行,不能讓他有這個念想。”他頓了頓,腳尖輕輕踢了踢我的肩膀,讓我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滿是男人對另一個男人的輕蔑和仇恨,像在看一隻即將被閹的畜生。”只要你做我們的狗,以後就沒有釋放的可能了。本來,按我的脾氣,是要閹割你的——狗不是要做絕育嗎?切掉雞巴,切掉蛋蛋,乾乾淨淨,省得你天天發情,盯著我女朋友的鞋底犯賤。”
他的聲音越來越冷,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裡。閹割……切掉……那些詞像錘子砸在我的蛋蛋上,昨晚的踹痛瞬間復甦,火辣辣的鈍痛從下體擴散到全身。我腦子裡嗡嗡作響,想象著手術刀切下去的畫面,血淋淋的,蛋蛋被扯掉,雞巴被剁斷,只剩一個光禿禿的洞……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我,我全身發抖,雞巴在籠子裡縮得更小,蛋蛋緊巴巴地往上收,貞操鎖的鐵絲硌得生疼。
“只不過,看在依依的面子上,讓你戴鎖,”吳宸昊繼續說,鑰匙在他手指間轉得更快,“這個鎖要跟你一輩子了。你就做我們一輩子的狗吧。天天跪著,舔鞋底,伺候我們,雞巴硬了也射不出來,蛋蛋腫了也別想碰。明白嗎?”說完,他把鑰匙舉到我眼前,晃了晃,像在逗一條狗看骨頭。我嚇哭了。
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大顆大顆砸在地板上,鼻涕混著口水拉絲往下掉。我全身發抖,像篩子一樣,膝蓋軟得跪不住,往前撲倒,雙手死死抱住吳宸昊的腳,額頭瘋狂磕在地板上。”求求男主人……求求女主人……不要閹割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絕對沒有非分之想……我只想做你們的狗……一輩子做狗……求你們別切掉我的雞巴蛋蛋……求求你們……”磕頭的聲音悶悶的,額頭撞得火辣辣的疼,血絲滲出來,混著淚水糊在臉上。我抱著吳宸昊的腳,瘋狂地親吻他的拖鞋底,舌頭伸出來舔著鞋底的紋路,那股橡膠和腳汗的鹹苦味鑽進嘴裡,我舔得越來越用力,像在用我的下賤博取同情。
可吳宸昊只是冷笑了一聲,腳底用力一碾,把我的臉踩得更緊,拖鞋底的紋路刮過我的舌頭和臉頰,疼得我抽搐,卻沒移開。”沒用,”他聲音冷得像冰,“你這種賤貨,舔鞋底還不夠。”林依依在旁邊看著,沒說話,只是抱著手臂,低頭看著我舔吳宸昊鞋底的狼狽樣子,眼神裡滿是厭惡和無動於衷。吳宸昊轉頭看向林依依,聲音帶著點徵求意見的溫柔:“寶貝,你說呢?鑰匙怎麼處理?”林依依聳聳肩,笑著摟住他的脖子,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種徹底的冷漠:“那好吧,老公你開心就好。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
吳成昊看向衛生間,轉身看向我,嘴角勾起一個帶著戲謔的弧度。他穿著那雙黑色切爾西靴,靴筒包裹著小腿,靴底還帶著典禮草坪的細草屑和泥點,鞋面在燈光下反著冷光。他
抬腳,靴尖輕輕踢了踢我的屁股,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隨意,像踢開路邊的一塊石頭。”賤狗,爬進去。”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膝蓋發軟,雙手撐地,緩緩地爬向衛生間,冰冷的瓷磚瞬間貼上皮膚,涼意直鑽骨髓。我跪在馬桶前,額頭幾乎貼到馬桶邊緣,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吳宸昊和林依依跟著走了進來。他們兩個站在我面前,我跪著,赤身裸體,貞操鎖勒得下體脹痛,龜頭通紅,分泌物晶瑩剔透地掛在籠子上,像淚珠一樣緩緩往下滴,滴在瓷磚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他們比我高大太多。吳成昊一米八五的身高,深藍西裝筆挺,切爾西靴踩在瓷磚上“噠”地一聲,像在宣判我的死刑;林依依長裙輕柔飄動,腳上穿著那雙Dior老花涼拖,腳趾露了出來,雪白得晃眼。他們站在那裡,像兩座高塔,我跪在馬桶前,像一條渺小的蟲子,吳成昊低頭看著我,笑著用靴子輕輕踢了踢我帶著貞操鎖的小雞雞。
靴頭冰冷堅硬,頂在籠子上,鐵絲被踢得一震,龜頭被頂得火辣辣的疼,像被針扎進肉裡。我全身一顫,發出低低的悶哼,雞巴在籠子裡跳動了一下,分泌物被擠出一大滴,晶瑩地掛在籠頭,緩緩往下滴。”嘖嘖,看看這小東西,”吳成昊聲音帶著嘲諷,靴頭又踢了一下,這次力道更重,籠子“咔”地響了一聲,疼得我抽搐,“還硬著呢?賤狗,你是真他媽賤啊,戴著鎖還敢硬?想射?門都沒有。”
林依依站在他旁邊,甜美地笑著,酒窩淺淺,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種徹底的冷漠:“昊哥,他就是這樣,一見到我們就犯賤。”
吳成昊掏出鑰匙,他低頭看著我,笑著把鑰匙舉到我眼前晃了晃:“賤狗,看好了,這是你最後一點‘尊嚴’的鑰匙。”他頓了頓,靴頭又踢了踢籠子,疼得我悶哼一聲。”可惜啊,你不配擁有。”說完,他手一鬆,鑰匙“叮”地掉進馬桶裡,水面蕩起一圈漣漪。我瞪大眼睛,喉嚨發緊,想伸手去撈,卻被林依依一腳踩住後頸。她的Dior涼拖鞋底壓在我後腦勺,帶著淡淡的水蜜桃香和腳汗的鹹甜,鞋底紋路刮過我的頭髮,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壓迫。”頭放進去。”她聲音軟軟的,像在哄孩子,卻帶著一種殘忍的隨意。
我顫抖著把頭伸進馬桶裡,冰冷的瓷壁貼著臉頰,馬桶裡的水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鑰匙靜靜躺在水底,銀光閃閃,像最後的希望。吳成昊笑著抬起腳,切爾西靴底踩在我的後腦勺上。靴底寬大、堅硬,帶著草坪泥點和街頭灰塵,紋路深深嵌入我的頭皮。全身的重量猛地壓下來,像一座山砸在後腦,頭骨“咯吱”一聲,臉瞬間被壓進水裡。水冰冷刺骨,瞬間灌進鼻腔和嘴裡,消毒水味混著馬桶的陳舊氣味衝進喉嚨,我本能地掙扎,雙手亂抓馬桶邊緣,指甲刮出刺耳的聲音。
“別動。”吳成昊聲音低沉,靴底用力往下壓,靴跟邊緣頂在我的後腦勺,像要把我的頭按進水底。臉完全浸沒,水泡從鼻子裡冒出,肺部火燒般灼熱,缺氧感瞬間湧上來,眼前發黑,意識模糊。林依依站在旁邊,笑著按下衝水按鈕。”嘩啦——”水流從頭頂衝下來,冰冷的水柱砸在後腦,鑰匙被捲進漩渦,轉了一
圈,消失在下水道里。我的最後一點尊嚴,就這樣被沖走了。
吳成昊腳底又碾了碾,靴底紋路刮過我的頭皮,疼得我抽搐。他低頭看著我,聲音帶著最終的宣判:“賤狗,從今天起,你徹底廢了。”
林依依甜美地笑著,腳尖踢了踢我的臉:“昊哥說的對。鑰匙沒了,你就一輩子當我們的狗吧。”他們轉身走出廁所,門“咔噠”關上。我趴在馬桶邊,頭髮溼透,臉上全是水漬和淚水,嘴裡還殘留著消毒水的苦澀。貞操鎖勒得下體生疼,龜頭脹得通紅,分泌物晶瑩剔透地滴落瓷磚。我哭了。哭得像個孩子。卻沒人聽見。從此以後,我連幻想釋放的資格,都沒有了。
春節越來越近,倫敦的街頭掛滿了紅燈籠和中國結,唐人街超市裡堆滿年貨,人們的臉上都露出歡快的笑容。而我,已經徹底成了一條被圈養的狗。學校因為我欠繳學費,早在一個月前就發了強制退學通知。導師的郵件我看了,卻沒回。
家裡更沒消息——父母大概以為我還在英國苦讀,偶爾發來的微信問候,我也沒敢回。手機早被林依依收走,只剩一箇舊平板用來放監控,看我有沒有偷懶。我現在的生活,就是公寓裡的一個角落。一個真正的狗窩——林依依從寵物店買來的大號狗籠,放在客廳不起眼的拐角,裡面鋪著舊毛毯。
白天我跪在籠子裡,晚上也睡在籠子裡。身上一絲不掛,貞操鎖冷冰冰地箍著下體,鑰匙早在吳宸昊衝進馬桶的那天就永遠消失了。雞巴和蛋蛋被不鏽鋼籠子擠壓得變形,稍微有一點念頭就脹痛,卻永遠硬不起來,更別提射了。
可我還是願意。至少,這裡有個家。哪怕是個狗窩。至少,她還在。春節前一週,林依依和吳宸昊窩在沙發上商量過年的事。林依依抱著平板,興奮地說:“昊哥,聖誕節我媽她們來過了,今年過年就不來了。你爸媽也在國內,咱們倆自己過?還是叫點朋友來熱鬧熱鬧?”
吳宸昊摟著她,笑著親了親她的額頭:“叫朋友熱鬧點。不過顧瑾瑜不是說她妹妹顧又彤、她媽趙莉、她爸顧建昌過年要來看她嗎?叫他們一起來吧,你家大,正好做頓年夜飯一起過年。”
林依依眼睛一亮:“好呀!顧又彤超可愛,趙阿姨人也超好,顧叔叔又會做菜!就這麼定了!”
她立刻給顧瑾瑜發消息,顧瑾瑜秒回:“太好了!我們一家正愁在倫敦沒過年的氛圍呢!依依你最棒了!”
消息發完,林依依靠在吳宸昊懷裡,笑著刷手機,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問:“對了,那……他怎麼辦?”她沒說我的名字,只是用下巴往籠子方向點了點,語氣裡帶著一種習以為常的冷淡。
吳宸昊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我正赤身裸體在籠子裡,像一條狗一樣趴著。貞操鎖在燈光下閃著冷光,下體被擠壓得變形,膝蓋和手肘因為長期跪著而佈滿紅痕。由於一直吃不上飽飯我現在已經瘦到了60kg,吳宸昊皺了皺眉,聲音低沉:“這事兒確實有點麻煩。現在這社會,哪還有奴隸?咱們總不能跟正常人說‘這是我們養的狗’吧?顧又彤才多大,趙阿姨顧叔叔又是正經人,看見一個光著身子的男人戴著那種鎖被我們關在籠子裡……嚇壞了怎麼辦?”
林依依咬著下唇想了想,眼睛裡閃過一絲為難,但很快又恢復
了那種高高在上的無所謂:“要不……把他關儲物間?或者讓他那天出去?反正他在這兒也礙眼。”
吳宸昊搖頭:“儲物間太明顯,聲音傳出來也麻煩。出去?萬一他跑了,或者跟人說了什麼……”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男人對潛在威脅的冷意:“不行,不能冒險。”
林依依嘆了口氣,靠在他懷裡,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種徹底的漠不關心:“那怎麼辦呀昊哥……我也不想嚇到瑾兒家人。”
吳宸昊低頭想了想,忽然笑了笑,手指繞著她的頭髮:“要不……就說他是請來的小時工?過年加班,住家裡?衣服給他穿上,鎖……先不戴?鑰匙不是衝了嗎,鎖打不開,就說是什麼醫療器械?”
林依依撲哧一笑,推了他一下:“醫療器械?誰信啊!那東西一看就不是正經玩意兒。”兩人笑成一團,親熱地鬧著,完全沒把我當回事。我跪在籠子裡,額頭貼著冰冷的鐵欄杆,聽著他們討論我的“處理方式”,像在討論一件傢俱怎麼擺放。心像被刀子一寸寸割。可我連哭都不敢大聲。因為我怕。怕他們真的把我扔出去。怕我真的變成一條,連狗窩都沒有的野狗。
最後,林依依懶洋洋地下了結論:“算了,就這樣吧,鎖就鎖著唄。大不了說他是變態,自己喜歡戴。趙阿姨他們又不是沒見過世面。”吳宸昊笑著親了她一口:“還是寶貝聰明。”他們繼續膩歪,討論菜單、買年貨、放煙花。我跪在籠子裡,貞操鎖硌得下體生疼。春節要來了。他們要熱熱鬧鬧過年。而我,只能繼續做一條,被鎖在籠子裡的狗。
大年三十晚上,倫敦的唐人街燈火通明,空氣裡全是鞭炮聲、餃子香和煙火氣。林依依的公寓卻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只開了客廳的暖黃壁燈,沙發上散落著她和吳宸昊的零食包裝,兩人窩在一起刷手機,等客人上門。我跪在玄關處的狗籠子裡,籠門虛掩,空間夠大,能讓我跪著伸出手臂夠到門口的地毯。籠子是特製的鐵欄杆,底部鋪了薄薄的舊毛毯,味道是陳年的灰塵和我的汗漬混在一起,酸酸的,刺鼻卻熟悉。貞操鎖冷冰冰地箍著我的下體,不鏽鋼籠子擠壓著軟雞巴和蛋蛋,每動一下都硌得生疼,提醒我這是永不釋放的牢籠。全身赤裸,膝蓋和手肘因為長期跪爬而磨出老繭,皮膚因為長期不見陽光而蒼白得像鬼。
門鈴響了。林依依“啪”地關掉手機,笑著跳起來開門,吳宸昊跟在她身後,攬著她的腰。門一開,顧瑾瑜的聲音最先鑽進來,活潑得像串鞭炮:“寶貝兒!過年好!我們來蹭飯啦!”
顧瑾瑜一馬當先衝進來,穿著黑色皮夾克配短裙,腳上一雙Valentino鉚釘短靴,淺棕色大波浪長髮披著,狐狸眼畫了煙燻妝,紅唇亮得晃眼。她身後跟著顧又彤,18歲的女孩扎著高馬尾,穿著米白毛衣裙厚底毛毛鞋,甜美可愛,眼睛圓圓的,像個小公主。趙莉和顧建昌走在最後,趙莉穿著一件正紅色絲綢襯衫黑色高腰褲,頂著一頭性感的大波浪,腳上隨意套著一雙Ferragamo紅色粗跟鞋,保養得體的鵝蛋臉帶著大方笑容,脖子上的珍珠項鍊閃閃發光;顧建昌一身深色Polo衫休閒褲,白色休閒鞋乾淨利落,方正臉上笑容親切,卻帶著商界大佬的穩
重底氣。
“趙阿姨、顧叔叔、又又、瑾兒,新年快樂!”林依依笑著抱了抱顧瑾瑜,又拉著顧又彤的手親熱地轉圈,“快進來快進來,昊哥幫拿東西!”吳宸昊笑著接過他們帶的年貨禮盒和酒,顧建昌拍拍他的肩:“小吳,麻煩你了。”
他們進門時,先是趙莉脫鞋。她低頭看了看玄關的地毯,優雅地抬腳,用手扶著牆脫下那雙Ferragamo粗跟鞋。鞋面小牛皮光滑,鞋底紋路里嵌著細沙和泥點,逛街時踩過的街頭潮氣還殘留著,味道是皮革的澀混著土腥。她把鞋隨意踢到一邊,換上林依依準備的家居拖鞋,動作自然從容,像在自己家一樣。趙莉心裡大概閃過一絲好奇——這公寓打理得這麼幹淨,女兒平時一個人住,怎麼做到的?但她沒多想。
顧建昌接著脫鞋,他的白色休閒鞋底有淺淺的紋路灰塵,脫下時隨意踢到牆角,鞋底朝上,露出一道輕微的泥痕。他心裡想著,這次來倫敦過年,本來是為了陪女兒和顧又彤,順便看看顧瑾瑜在UCL的生活,沒想到林依依這丫頭這麼熱情請客。
顧瑾瑜脫鞋時最隨意,她直接一腳踢掉Valentino短靴,靴子飛到籠子邊,鉚釘閃閃,靴底厚重,卡著草屑和泥,味道是皮革和她腳汗的濃郁果香。她笑著拉顧又彤:“又又,來,姐給你看個好玩的。”
顧又彤脫鞋時低頭看自己的厚底毛毛鞋,鞋底毛絨絨的,沾了點細灰。他脫完鞋沒有穿上拖鞋直接走上了地毯,她笑著對顧瑾瑜說:“姐,這裡好暖和啊,地毯好軟!”
他們全部進客廳坐下時,顧瑾瑜的目光先掃到籠子。她先是愣住,然後“撲哧”笑出聲:“喲,小狗還在呢?過年也不放假?”
顧又彤跟著看過去,圓圓的眼睛睜大,甜美的小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她下意識往姐姐身後縮了縮:“姐,這是……誰呀?怎麼在籠子裡?不穿衣服……還戴那個……奇怪的東西?”
趙莉和顧建昌的腳步頓了一下。趙莉保養極好的鵝蛋臉上的笑容微微收起,細長眼睛眯起,帶著一種貴婦人的審視和震驚。她低頭看著我,珍珠項鍊在燈光下閃閃,她心裡閃過一絲不適——這什麼情況?顧瑾瑜說林依依這丫頭平時可規矩了,怎麼家裡藏著這麼個玩意兒?還一絲不掛,鎖著下體……這不是鬧著玩嗎?趙莉見多識廣,但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她沒立刻發作,只是優雅地坐下,聲音帶著試探的從容:“依依,這……這是什麼情況?”
顧建昌方正的臉上的親切笑容也收了收,他仔細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赤裸的身體和貞操鎖上,先是皺眉,然後轉為一種男人對怪事的警惕和不悅。他心裡湧起一股不悅——這算什麼?家裡關著個裸男,還戴著鎖?林依依這丫頭怎麼搞出這種事?還和我們家顧瑾瑜走得這麼近,萬一傳出去,顧瑾瑜的名聲怎麼辦?作為父親,他本能地想保護女兒,但又不想在朋友家當場發火。他低頭喝了口茶,聲音穩穩的:“小吳,依依,你們家這是……養寵物?”
林依依笑著拉趙莉坐下,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種習以為常的冷淡:“趙阿姨、顧叔叔,別緊張。他就是我們養的……狗。瑾兒知道的,又又也別怕,他聽話著呢。”
顧瑾瑜笑得前仰後合,拉著又也坐下:“對呀
媽,爸,又又,這是依依家的賤狗,專幹家務的。你們別管他,我們玩我們的。”
又又的圓臉紅了紅,她好奇卻又有點害怕,下意識拉著姐姐的手:“姐,他真是個……狗?不穿衣服,還戴那個……鎖?看起來好疼啊……”
趙莉仔細打量我,紅唇微微抿起,細長眼睛裡閃過一絲震驚和不適。她心裡快速轉了個彎——年輕人的玩法,她見過更奇怪的,寧波富豪圈子裡的富家子弟什麼沒玩過?既然自願,又不傷人,就當個新鮮事吧。反正顧瑾瑜看起來很開心,她作為母親,不想掃興,很快壓下不適,笑著問林依依:“依依,這事兒……顧瑾瑜跟我提過一點,但沒想到這麼……直接。你們年輕人真會玩。他……自願的?”
顧建昌皺眉看了趙莉一眼,沒說話,心裡卻不舒服——這事太荒唐了,自己女兒的好閨蜜家裡有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被關在籠子當狗,還給別人舔鞋?但趙莉已經表態,他作為丈夫,不想當場駁面子,只能暫時壓下不悅,端茶自顧自地喝著,目光偶爾掃過我,帶著一絲警惕和輕蔑。但為了緩和氣氛也不經意地問了一句“哦?那有趣了。小吳,你不介意?”
吳宸昊聽完哈哈大笑:“叔叔,你看他還是個男人嘛,又矮又小,下面還被鎖著,鑰匙已經被我們丟了,他一輩子就只能做一個太監了,我有啥可介意的。”他這種直率的性格也是贏得了顧建昌的認同。
顧瑾瑜見父母沒反對,笑得更開心,拉著又也:“來,又又,看看他表演舔鞋底?”又也臉紅紅的:“姐……真的嗎?鞋底那麼髒可以舔嗎?”
趙莉笑著說:“又又,你把他當成一個擦鞋的機器就好了。”她不想讓又又亂想,所以只能用這種話語讓又又覺得這一切理所應當。
顧建昌沒出聲,默認了。我跪在籠子裡,伸出手臂從欄杆縫裡夠到他們的鞋,先拿趙莉的Ferragamo粗跟鞋。鞋底紋路里嵌著細沙和泥點,逛街踩過的潮氣殘留,我低頭舔,一點點把泥沙捲進嘴裡吞掉,舌尖刮過紋路,苦澀的土味在口腔散開。趙莉低頭看著我,細長眼睛眯起,紅唇彎彎,心理從最初的不適轉為一種貴婦的玩味好奇:“舔得還真認真……依依,你們這狗訓得不錯。”
又又見到這個場景,膽子大了點,把毛毛鞋踢到籠前。我舔她的鞋底,毛絨裡卡著灰塵,味道乾淨甜美,像少女腳底的奶香。她咯咯笑:“姐,他舔得好認真!”
在這之後我又被顧瑾瑜命令舔她的短靴,顧建昌看著我舔顧瑾瑜的Valentino短靴,靴底卡著草屑和泥,我舌頭探進紋路舔乾淨,嘴裡全是皮革和草屑的腥苦味。他心裡有一絲不悅——這男人太下賤了,舔女人鞋底像狗一樣,但顧瑾瑜笑得開心,他忍著沒發作。
隨後他們的聊天繼續,趙莉問林依依:“依依,學業忙嗎?小吳對你挺好的吧?”顧建昌和吳宸昊聊起了生意:“小吳,聽說你們家是開廣告公司的,最近怎麼樣?”兩個男人聊了起來。
顧瑾瑜和又又也鬧著要林依依帶她們去逛街:“寶貝兒,明天帶又也去Harrods買裙子吧!”他們互相噓寒問暖,趙莉給林依依拿來了他們從寧波帶來的點心,說道:“這是我們那裡的特色,你們多吃點。”顧建昌連忙上來給趙
莉添茶:“阿姨,喝口熱茶。”又又撒嬌讓顧瑾瑜給她講留學的趣事,一切溫馨自然,像一個大家庭的團聚。
而我,在籠子裡舔鞋底,舌頭麻木,嘴裡滿是泥土和腳汗的苦澀,貞操鎖硌得下體生疼。他們偶爾低頭看我一眼,趙莉的玩味,顧建昌的不悅,顧瑾瑜的殘忍,顧又彤的好奇,卻沒人把我當人。他們的得嬉笑聲像刀子,每一句關愛都像在提醒我——他們有家,有愛,有尊嚴。我只有籠子,只有鞋底的髒汙。
漸漸地,趙莉適應了,她笑著說:“這小狗舔鞋還真乾淨,老公,你看我的鞋底多幹淨了。”顧建昌沒說話,但見老婆開心,也沒再反對。顧瑾瑜拉著又又招呼我過去:“來,又又,讓他給你按腳。”又也臉紅紅的:“姐……我怕……他不會咬人吧”這話引起了一陣鬨笑,年夜飯,就在這樣的羞辱中,拉開了序幕。
年夜飯的桌子鋪著紅色的桌布,中央擺著熱氣騰騰的火鍋,鍋裡沸騰著帝王蟹、鮑魚、鮮蝦和牛肉片,空氣裡全是麻辣鮮香的味道。旁邊是顧建昌親手包的餃子,皮薄餡大,蒸籠裡冒著白汽;林依依做了幾道西式小菜,沙拉和烤蔬菜,點綴著節日紅綠彩椒;顧又彤負責擺盤的年糕和糖果。
他們圍坐在圓桌邊,趙莉和顧建昌作為長輩坐主位,趙莉紅唇彎彎,笑著給林依依夾一塊蟹肉:“依依,多吃點,這蟹是阿姨從市場挑的新鮮的,在英國可不好買。”顧建昌端著酒杯,和吳宸昊碰杯:“小吳,敬你一杯,以後我們兩家可以多來往。”
吳宸昊笑著回敬:“顧叔,必須的,回國之後我跟我爸介紹您。”
顧瑾瑜和顧又彤鬧著搶最後一隻蝦,顧又彤圓臉紅撲撲的,笑著推姐姐:“姐,你吃多了會胖!”顧瑾瑜咯咯笑著打趣道:“胖了依依也不嫌棄我,對吧依依?”
林依依靠在吳宸昊肩上,甜美地笑:“討厭,你們倆別鬧了,吃菜吃菜。”
他們互相夾菜,趙莉給顧又彤盛了一碗湯:“又又,喝點熱湯,倫敦這邊還是挺冷的。”顧建昌給趙莉剝蝦:“老婆,吃這個。”顧又彤撒嬌要林依依喂:“依依姐,給我夾塊肉!”顧瑾瑜笑著拍顧又彤的手:“你這丫頭,越來越會黏人了。”吳宸昊給林依依倒酒,林依依臉紅紅的:“昊哥,我少喝點。”整個桌子滿是溫馨的笑聲和關切,像是真正的大家庭過年,親密無間,每一句噓寒問暖都像暖流,纏繞在他們身上。
我跪在籠子裡,看著這一切,不由得一陣心酸,曾經我也有一個美滿的家庭,如今確已經支離破碎。他們的互動那麼自然,那麼溫暖,而我只能舔鞋底的髒汙,吞下泥土的苦澀。過了一會兒,火鍋吃到半飽,吳宸昊忽然笑著提議:“寶貝,要不要讓小狗出來墊腳?桌子底下空著,踩著舒服點。”
林依依低頭看了我一眼,甜美地笑著應道:“好呀,讓他出來吧。趙阿姨,顧叔,又又,你們還沒試過活的地毯吧,來,今天來試試,我也想看看他在客人面前表現怎麼樣。”
顧瑾瑜立刻起鬨:“對呀,爸媽,又又,依依家的狗狗超級下賤,讓他做什麼都行!”
趙莉紅唇彎彎,笑著點頭:“行,那阿姨就試試吧。”顧建昌皺眉,卻沒反對。顧又彤好奇地伸頭:“姐,真的嗎?”
林依依打開籠門,聲音軟軟
的,卻帶著命令:“出來,躺桌子底下。”
我不敢怠慢,連忙爬出籠子,全身赤裸,貞操鎖在燈光下閃著冷光,下體被擠壓得變形,蛋蛋緊巴巴地縮在環裡,雞巴軟軟地塞在籠子裡,硌得隱隱作痛。爬到桌子底下時,我躺平,身體貼著桌子底下冰冷的地板上。冷硬的金屬擠壓著敏感的皮膚,每一次呼吸都像被勒緊,蛋蛋被環箍得脹痛,雞巴在籠子裡動不了分毫,卻因為羞辱而隱隱有脹硬的衝動。
他們開始踩上來。先是林依依。她沒脫拖鞋,粉色毛絨拖鞋底軟軟的,卻帶著她體重壓下來,踩在我胸口上。拖鞋底的毛絨摩擦皮膚,溫熱卻帶著潮氣,她腳心透過拖鞋傳來的溫度,讓我呼吸一滯。貞操鎖被她腳的震動牽動,硌得下體抽痛,像在提醒我這是她的專屬牢籠。隨機吳宸昊也踩了上來,他們兩個是坐一起的,所以他就踩在了我的肚子上,穿著白襪的45碼的大腳重重的踩在我的肚子上,我感覺我的五臟六腑都在被擠壓著,還好不是全體重,不然我今天可能就要命喪他們腳下了。殊不知,我的僥倖還是太早了。
她笑著和顧瑾瑜聊:“瑾兒,阿姨做的湯圓真好吃!”
趙莉第二個。她脫了拖鞋,直接用黑色絲襪腳踩在我小腹上。絲襪腳底光滑潮溼,帶著逛街後的輕微汗味,鹹鹹的,混著茉莉香水,踩下來時力道優雅卻穩重,腳趾在腹肌上輕輕蜷曲,像在試探我的承受。她心理從好奇轉為一種貴婦的隨意享受,笑著說:“這墊腳還真軟,老公,你試試。”
羞辱像電流從腹部擴散,我下體脹痛,貞操鎖擠壓蛋蛋,讓我喘不過氣。顧建昌也脫掉了拖鞋,把穿著黑色棉襪的大腳踩到我另一邊的胸口,用力踩了兩下,像是在測試我這塊地毯是否結實耐踩。然後說道:“嗯,還不錯,踩著挺軟的,就是有點瘦了,不夠結實”他那神態彷彿我已經是一塊地毯了,他本來就是公司老總,見過不少大場面,也有不少人巴結他討好他,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他再熟悉不過了,只是剛開始有些不適,現在已經完全接受我的身份了。
林依依家的餐桌是長方形的,顧瑾瑜和顧又彤分別坐在兩個短邊,也就是我的腿和我的頭兩個方向。顧瑾瑜最狠,先是一腳用力踩在我大腿上,疼得我抽搐,這已經可以說是跺了。隨後她腳俏皮地往上移,碰到了我帶著鎖的可憐的小雞雞,她先用腳趾撥弄了幾下,像是在調皮地玩著玩具,隨後她用力踹了幾腳,籠子拉扯著我的雞巴,疼的我齜牙咧嘴。
顧瑾瑜看著我痛苦的樣子,咯咯笑:“賤狗,踩著舒服嗎?又又,來,踩他的臉!”顧又彤猶豫了一下,臉紅紅的,但好奇心勝過不適。她用穿著粉色棉襪的腳踩在我臉頰上。襪底軟軟的,帶著少女腳底的奶香和輕微汗味,踩下來時力道輕,卻讓我鼻子壓扁,呼吸全是被她的腳底堵住。她笑著說:“姐,他臉好熱!像墊子一樣!”
年夜飯,就在我的痛楚和他們的歡聲中,繼續進行。
年夜飯吃到後半程,火鍋的湯底已經熬得濃稠,餃子也下了兩輪,桌上只剩些殘羹冷炙和幾瓶喝了一半的紅酒。話題從倫敦的房價聊到國內的生意,又聊到顧又彤的大學專業、顧瑾瑜的網紅賬號,再慢慢地,話鋒就轉到了我身上。趙莉先開的
口。她端著酒杯,紅唇沾了點酒漬,細長的眼睛帶著一點酒意後的慵懶和好奇,笑著看向林依依:“依依,這小狗……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們年輕人玩得這麼開,阿姨可真是頭一回見。”她語氣裡沒有責怪,只有一位見過世面的貴婦對新鮮事的興趣。顧建昌在旁邊沒說話,只是低頭剝了個蝦放進趙莉碗裡,目光偶爾掃過我,帶著一點審視,卻沒有明顯的厭惡。
顧瑾瑜笑得最開心,搶先接話:“媽,您別說,這事兒可刺激了!他一開始是來依依家打掃衛生的窮學生,後來……哎呀,自己犯賤,非要表白,被依依笑了一頓,結果就跪下磕頭求收留了。”
顧又彤睜大眼睛,圓圓的臉頰因為酒意微微泛紅,她本來還有點拘謹,但這會兒也好奇地湊過來:“真的假的?他自己要當狗?”
吳宸昊笑著攬住林依依的腰,補充道:“是真的,顧叔叔,趙阿姨。他自己說的,要做依依一輩子的狗,什麼都願意。家裡的家務全包不說,還可以按腳擦鞋,髒活累活都幹。後來……還被我們抓到對著依依的髒鞋底擼,哈哈,太賤了。”
林依依臉紅了紅,推了他一下,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點得意:“昊哥,你別說了,好惡心……不過他確實自己犯賤,我一開始還覺得怪怪的,現在習慣了。”
話題徹底打開了。趙莉聽著聽著,紅唇彎起一個玩味的笑。她心理從最初的震驚,到現在已經完全轉為一種貴婦的從容和興趣——她家有錢,在寧波是混最上層圈子的,什麼場面沒見過?足療店裡跪著捏腳的服務生、奢侈品店裡蹲著換鞋的導購,早見怪不怪了。只不過,把親眼見到一個活人被當狗,還被赤身裸體用貞操鎖鎖住下體,倒確實有點新鮮。”原來是這樣,”趙莉笑著說,絲襪腳在我胸口輕輕碾了碾,“年輕人玩得開,阿姨不反對。不過這鎖……是永久的?”
顧瑾瑜咯咯笑:“對呀,媽,鑰匙衝馬桶裡了!他一輩子射不出來了,哈哈!”
顧又彤臉更紅了,她18歲,剛成年,對這種事既好奇又害羞。她穿著白色棉襪的腳踩在我臉上,腳趾蜷了蜷,帶著少女的奶香和一點點汗味,圓圓眼睛裡閃著興奮:“姐,他……真的射不出來了嗎?那他硬了怎麼辦?”
顧建昌終於開口,聲音穩重,帶著一點長輩的不悅:“瑾瑜,又又,別說這些了。年輕人玩歸玩,別太過分了。”
但趙莉笑著拉住丈夫的手,紅唇彎彎:“老公,別掃興啊。又又問問怎麼了?我們家又不是沒見過世面。足療店裡那些小夥子不也跪著給我們捏腳?不過這小狗確實夠下賤就是了。”轉而帶著一種優雅的殘忍問道:“不過,依依,你這狗……下面的功能全廢了?”
林依依點點頭,笑著靠在吳宸昊懷裡:“嗯,昊哥說不能留隱患,就沖走了鑰匙。他現在想硬也硬不起來,更別說射了,天天憋著,他越是下賤想硬,就越疼。”
吳宸昊笑著補充:“顧叔叔,趙阿姨,他自己犯賤,我們也就是成全他。”
顧建昌見老婆和女兒們都接受了,也就默認。他端起酒杯,和吳宸昊碰了一下:“年輕人玩得開,我不管。但別出事就好。”
顧又彤好奇地用腳趾夾了夾我的鼻子,笑著說:“姐,他皮膚好燙……憋得難受吧?”
顧瑾瑜笑著說道
:“難受才好!賤狗就該憋著!”趙莉看著我,細長眼睛眯起,紅唇彎彎,絲襪腳在我胸口慢慢碾壓,腳心潮溼的汗味鑽進鼻子裡:“小狗,阿姨踩著舒服嗎?”
隨著她腳上力氣加大,我越發喘不過氣,貞操鎖硌得下體生疼,卻只能低低應聲:“舒服……謝謝趙阿姨……”
他們笑起來,繼續聊天。羞辱就這樣,在他們的歡聲笑語中,緩慢卻徹底地進行。
吃完年夜飯,桌上只剩些殘羹冷炙和空酒瓶。眾人吃得盡興,臉上都帶著酒意和滿足。林依依笑著起身,拍拍手,像個小主人一樣宣佈:“大家吃好了吧?現在來點飯後放鬆~”她轉頭看向我,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小狗,過來,給客人舔腳服務。”
我從桌子底下爬出來,剛從大家的踩踏中緩過神來,下體依舊被籠子勒得隱隱作痛。膝蓋和手肘已經紅腫發紫,爬行時地板的涼意透過皮膚直鑽骨頭。林依依從櫃子裡拿出一瓶無毒口腔清潔噴霧和一支電動牙刷,扔到我面前:“先清潔嘴巴,給每人舔之前都要噴一次,再刷牙。衛生第一,不能讓客人覺得髒。”
那瓶清潔劑是醫用級別的,味道很大——濃烈的薄荷混著酒精和藥味,像把一團化學消毒水直接灌進喉嚨。我跪直身子,先張大嘴,對著自己舌頭和口腔內壁噴了三下。噴霧冰涼刺鼻,瞬間麻痺了味蕾,喉嚨火辣辣地燒,藥味直衝腦門,我忍不住乾咳了兩聲,眼淚都被刺激出來。然後我含著電動牙刷,刷了整整兩分鐘,牙膏泡沫混著清潔劑的苦澀在嘴裡翻騰,刷到舌根時噁心得想吐,卻只能咽回去。刷完漱口,水裡全是白沫和苦味,我把嘴張大,給林依依檢查。她低頭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頭:“行了,第一位,趙阿姨。”
趙莉笑著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伸到我面前。她今天在家穿的是淺色家居拖鞋,她已經自己脫掉了絲襪,露出一雙保養極好的腳,腳背白皙細膩,可能因為中年有些許發福,腳趾略顯圓潤,卻極具富態,指甲塗著紅色指甲油,腳底因為暖氣略微出汗,帶著一點點潮熱。腳底乾淨卻帶著家居地毯的絨灰和淡淡的汗味。我低頭,先是親吻她的腳背,表示敬意,然後舌頭從腳跟開始舔起。
舌尖碰到她腳底時,那股溫熱的皮膚觸感和輕微的鹹味瞬間傳上來——不是臭味,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混著茉莉香水和一點點汗的優雅氣息。我舔得仔細,從腳跟到腳心,再到腳弓,一寸寸把細微的灰塵和絨屑捲進嘴裡吞掉。趙莉低頭看著我,紅唇彎彎,細長眼睛裡帶著貴婦的從容和一點點玩味:“舔得還挺舒服,阿姨的腳底乾淨了吧?”
顧建昌在旁邊看著,沒說話,但目光裡不悅已經全無。他見老婆享受,也就默認了。大約過了20分鐘,我給趙莉舔完了兩隻腳,我又噴了一次清潔劑,刷牙漱口,苦澀的藥味再次麻痺舌頭。第二個是顧建昌。他脫掉拖鞋,把腳伸過來。他的腳大而結實,腳背有幾根青筋,腳底因為常年穿皮鞋略粗糙,帶著一點男士的汗味和皮革殘留。我親吻他的腳背時,能感覺到他腳的溫度和力度。他沒看我,只是和吳宸昊繼續聊生意,但我舌頭舔他腳底時,他腳趾微微蜷了蜷,像在試探我的力度。我舔得更用力,把腳底紋路里的
灰塵全卷乾淨,鹹澀的汗味混著皮革味,讓我喉嚨發緊。
第三個是顧瑾瑜。她笑著把腳直接踩到我臉上,她腳趾靈活地夾住我的鼻子,咯咯笑:“賤狗,聞聞姐姐的腳味,舔乾淨點!”我舌頭從她的腳趾縫開始舔,那裡汗味最重,鹹鹹的,混著皮革殘留,我舔得仔細,把每一道縫隙都卷乾淨。她腳底踩我舌頭,碾來碾去,雖然她是很愛美很可愛的小女生,但是她卻很活潑好動,今晚腳出了一些汗但也只有一點淡淡的臭味,我並不反感甚至還有一絲快感,可是這股快感很快就被我下體傳來的疼痛驅除。
顧瑾瑜笑著和顧又彤說:“又又,你也試試,超舒服!”最後一個是顧又彤。18歲的女孩,腳型秀氣白嫩,腳底軟軟的,帶著少女特有的奶香和一點點汗味。她起初還有點害羞,臉紅紅的,但見大家都接受了,也大膽地把腳伸過來,腳趾在我臉上蹭了蹭:“姐……真的舔嗎?”我舔她的腳底時,她咯咯笑個不停,腳趾蜷曲,癢得她直縮,卻又好奇地踩得更用力。奶香味混著少女腳汗,甜甜鹹鹹的,讓我舌尖發麻。他們一邊享受,一邊聊天。趙莉笑著說:“這服務比足療店還周到,在寧波可是花多少錢都買不到小男生給我舔腳的服務啊。”
顧建昌默認地點頭:“我也從來沒享受過被別人舔腳,哈哈。”
顧瑾瑜笑道:“爸媽,你們習慣就好,他舔得可認真了。”顧又彤紅著臉:“姐……好癢,但好舒服……”
林依依和吳宸昊看著我這幅模樣,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繼續聊天。而我,跪在他們腳下,舌頭一次次噴清潔劑、刷牙、舔腳,嘴裡全是不同人的腳味和苦澀藥味。羞辱像潮水,一波波湧來。他們越享受,我越覺得自己連人都不是。只是一個,專供舔腳的工具。
大家的舔腳服務結束後,客廳裡安靜了幾秒。趙莉還在回味剛剛我的服務,腳心還帶著我舌尖留下的溼意,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底,皮膚被舔得微微發紅,乾淨得能照出光來。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笑著問林依依:“對了依依,你們平時……都給這個小狗吃什麼啊?”
這一問,像一顆小石子丟進平靜的湖面。林依依正靠在吳宸昊懷裡玩手機,聞言愣了一下,手指停在屏幕上,抬頭看向趙莉:“啊?趙阿姨,您問這個幹嘛?”吳宸昊也微微一怔,攬著林依依的手頓了頓,顯然沒想到趙莉會突然關心這個話題。空氣裡短暫地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跪在原地,赤裸的身體因為剛才的舔腳服務而微微發抖,貞操鎖下的龜頭脹得通紅,像要衝破鐵籠,上面掛著晶瑩剔透的分泌物,在燈光下亮得刺眼。
顧瑾瑜最先反應過來,她“撲哧”一聲笑出聲,眼睛眯成月牙,帶著她一貫的惡趣味,搶先開口:“狗當然是吃屎喝尿啦!這小狗平時都是吃依依姐和昊哥的屎~”一句話出口,全場空氣瞬間凝固。
趙莉的笑容僵在臉上,紅唇微張,手裡的茶杯停在半空;顧建昌方正的臉瞬間沉下來,眉毛皺緊;顧又彤圓圓的眼睛睜得最大,嘴巴張成O形,手裡的糖果都掉了;林依依和吳宸昊也愣住,兩人對視一眼,明顯被顧瑾瑜這突如其來的“重口玩笑”嚇了一跳。
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緊接著
,顧瑾瑜自己先繃不住,“哈哈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拍著大腿:“開玩笑逗你們的!怎麼可能會嘛!哈哈哈,你們表情太好玩了!”大家這才鬆了一口氣。
趙莉最先回神,笑著搖搖頭,紅唇彎彎:“瑾瑜你這丫頭,嚇死媽了。”
顧建昌也鬆了皺眉,端起茶杯喝一口,沒說話,但眼神裡明顯鬆了口氣。
顧又彤紅著臉拍拍胸口:“姐,你嚇死我了!”
林依依笑著推吳宸昊一下:“昊哥,你看顧瑾瑜!”氣氛重新活絡起來。林依依這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種習以為常的冷淡和一點點炫耀:“一般就是吃我們的剩飯剩菜,還有一些狗糧。就跟真正的小狗吃的東西一樣,是最便宜的那種狗糧哦。”她說到“最便宜”三個字時,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的輕蔑,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吳宸昊笑著補充:“對,便宜貨,一袋才幾十塊,夠他吃一個月了。”
顧瑾瑜笑:“對呀,寵物店最角落那種,沒人買的,我們才給他吃。貴的那種罐頭、凍幹,他可不配。”
趙莉聽著,心理從剛才的震驚轉為一種貴婦的從容理解——她家養過寵物狗,那些可愛的小貴賓、小博美,都是她的“兒子”,吃的是進口皇家罐頭、凍幹牛肉粒,睡的是定製小窩,髒了還有專人洗澡。可眼前這個“狗”……不一樣。
在她們這些富家女眼裡,我和真正的寵物狗有本質區別。寵物狗是她們的寶貝,是家庭成員,會被寵上天,吃最好的,穿最貴的,髒了有人哄著洗澡,生病了抱去醫院。而我,只是一隻下賤的狗。一個取樂的工具,一個用來發洩惡趣味的玩物。
不配吃好的,不配被溫柔對待,甚至不配被當“寵物”憐惜。顧瑾瑜剛才那句“吃屎喝尿”的玩笑,其實根本不是玩笑的誇張,而是她骨子裡對我的真實看法——她從沒把我當寵物,她把我當一個更低的、可以隨意踐踏、隨意噁心的東西。
林依依也一樣。她說“最便宜的狗糧”時,語氣裡的輕蔑,不是裝的,是發自內心的——她連給我吃剩飯都覺得是恩賜,貴的東西,我不配碰。
趙莉聽著,笑著點頭:“原來如此。年輕人玩得開,阿姨懂了。”顧建昌沒說話,但目光落在我身上時,更多了額一絲輕蔑。
顧又彤好奇地問:“姐,那他……平時睡哪兒呀?”
顧瑾瑜笑著答道:“籠子裡呀!狗窩,專門給他買的。”
顧又彤“哇”了一聲,圓圓眼睛亮亮的:“好嚴格哦……”
林依依笑著靠在吳宸昊懷裡:“他喜歡這樣呀。”他們繼續聊,笑聲溫馨。而我,跪在原地,沒人問我餓不餓。因為在他們眼裡,我連吃剩飯,都是恩賜,更別提被當人對待。
顧瑾瑜的那個玩笑,當時只是為了逗樂大家,誰也沒當真。可諷刺的是,後來它竟一點點應驗了——我最終真的成了一個只能吃屎喝尿的工具。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過年的氛圍越發濃重,他們坐在沙發上看著轉播的春晚,直到新年的鐘聲響起,大家也都歡呼了起來,整個氛圍溫馨而鬆弛,像一個大家庭的團圓夜,笑聲低低地迴盪,暖黃的燈光拉長了他們的影子,讓公寓看起來那麼和諧。吳宸昊忽然笑著坐直身子,他一向會來事,眼睛一轉,就想出個主意。他攬著林依
依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林依依咯咯笑出聲,他這才開口,聲音帶著青年人的陽光和調侃:“趙阿姨,顧叔叔,又又,瑾兒,既然是過年,不如來點更有趣的?你們家都沒見過這種家奴吧,要不……讓小狗躺地上,你們一家四口踩在他身上拍個全家福?留個紀念,挺有意思的。”
顧瑾瑜第一個笑起來,拍手叫好:“好主意!昊哥真會玩!爸媽,又又,來來來,踩著他拍一張全家福,超酷的!”
顧又彤圓圓眼睛亮了亮,18歲的女孩好奇心重,她臉紅紅的,卻帶著興奮:“姐,真的嗎?我們四個一起踩上去……不會把他踩壞吧?”
趙莉紅唇彎彎,細長眼睛裡閃過一絲玩味,她低頭看了我一眼,保養得體的鵝蛋臉上帶著貴婦的從容:“小吳這主意新鮮,不過……老公,你覺得呢?”
顧建昌方正臉上的笑容稍稍收了收,他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點長輩的不悅和審視:“年輕人玩得開,但別太過了。踩人……合適嗎?”
吳宸昊笑著解釋:“顧叔,沒事,他平時就愛被踩,習慣了。就是個遊戲,拍完就行。”
林依依甜美地笑著點頭,卻忽然想了想,眼睛一亮:“昊哥,要不讓他們穿上鞋子拍?比例會更好看一點,鞋子也是穿搭的一部分嘛,這樣會更出片一點。”
吳宸昊立刻誇她:“寶貝想得真周到!趙阿姨,顧叔叔,你們覺得呢?”
趙莉笑著點頭:“依依這丫頭真細心,行,就穿鞋拍吧。”
顧瑾瑜拍手:“對對,穿鞋踩著更有範兒!”
顧建昌沒反對,只是低頭喝茶,默認了。那一刻,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恐懼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全身發抖,膝蓋軟得幾乎跪不住。腦海裡瞬間閃過之前顧瑾瑜玩我時的場景——那次她心情好,笑著讓我躺地上,她165cm的身高,體重大約100斤,37碼的腳穿著拖鞋,直接全體重踩在我胸口上。那拖鞋底軟軟的,卻壓得我胸骨像要斷裂,呼吸瞬間停滯,胸腔裡像被石頭壓住,疼得我眼前發黑,肺部火燒般灼痛,肋骨隱隱作響。我當時求饒,她卻笑得更開心,腳底來回碾壓,鞋底的紋路刮過皮膚,留下一道道紅痕。
現在,四個人……總重量得有400斤以上,我怎麼受得了?會不會胸骨斷裂、內臟破損、被踩死踩碎?我慌了,顧不上一切,瘋狂磕頭,額頭“咚咚”撞在地板上,聲音悶響,疼得我眼冒金星,血絲滲出,卻停不下來:“求求主人……求求男主人……求求趙阿姨顧叔……求求顧瑾瑜小姐顧又彤小姐……饒了我……我受不了……四個人……我會死……求你們別踩……”
林依依臉上的甜笑瞬間冷下來,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過來,一腳踩住我的頭。她的粉色毛絨拖鞋底壓在我的後腦勺,力道粗暴得像要碾碎我的頭骨,鞋底的毛絨摩擦頭髮,腳心的溫熱透過拖鞋傳下來,卻帶著一種無情的重壓,把我的臉死死按在地板上,鼻子壓扁,嘴巴被迫張開,地板的灰塵鑽進嘴裡,苦澀而冰冷。她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種徹底的殘忍和冷漠:“你就是個下賤的工具,賤貨,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你見過工具說話嗎?你現在就是我們的地毯,你見過地毯讓主人不要踩他的嗎?”鞋底碾壓得更重,
毛絨像無數小針扎進頭皮,疼得我抽搐,貞操鎖下的龜頭脹得更痛,分泌物滲出,弄溼了地板。
我嗚咽著求饒,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趙莉和顧建昌交換了一個眼神,趙莉紅唇微微抿起,細長眼睛裡閃過一絲不適,顧建昌方正臉上的眉頭皺緊,兩人顯然有點顧慮。趙莉先開口,聲音帶著貴婦的優雅和關切:“依依,這……真的沒問題嗎?會不會把他踩壞了?”
顧建昌點頭,聲音穩重帶著長輩的擔憂:“是啊,小吳,玩歸玩,弄出人命就不好了。”
吳宸昊笑著安慰:“趙阿姨,顧叔,沒事,他平時被踩習慣了,四個人也扛得住。”
林依依腳底一用力,又碾了碾我的頭,聲音甜美卻冷酷:“沒關係的,如果他連這點都承受不了,他就不配做我的狗。”
那一刻,我感覺林依依真正成了女主人——高高在上,殘忍無情,像個女王在宣判臣民的命運。下賤的感覺瞬間爆炸,雞巴在籠子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像要衝破鐵絲,龜頭脹得通紅,分泌物晶瑩剔透地滴落,突然。他們沒再理我的求饒。我顫抖著手,伺候他們穿鞋。
先是趙莉。她把腳伸過來,我雙手捧起她的Ferragamo粗跟鞋,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鞋面涼涼的,鞋底還殘留著我剛才舔過的溼痕。我幫她套上時,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腳踝,白皙細膩,她沒反應,只是優雅地站起,鞋跟“噠”
地落地。顧建昌的白色休閒鞋,我抖著手套在他腳上,他沒看我一眼,手顫抖得鞋帶都系不好,他不耐煩地自己踢了踢鞋跟,鞋底的紋路刮過我的手指。顧瑾瑜的Valentino鉚釘短靴,我幫她穿上之後她立馬踩住了我的手,我忍著痛求她,她笑著踢了我臉一腳:“笨狗,快點!”顧又彤的厚底毛毛鞋,我抖著手幫她扣帶,她好奇地低頭看,手顫抖得幾乎碰掉她的襪子,她咯咯笑:“姐,他手抖得好厲害!”
他們無憐憫,像在用一個工具。
穿好鞋,我躺到落地窗前。地板冰涼,貼著後背的皮膚,涼意直鑽骨髓。窗外是倫敦夜景,海德公園的燈火閃爍,像嘲笑我的渺小。我躺著,雙手握拳,指甲掐進掌心,下體脹痛,緊張和害怕像潮水湧來,心跳快得要炸開——四雙鞋踩下來,會不會胸骨斷裂?內臟破損?被踩死?可同時,又有種下賤的興奮——被這麼多高貴的人踩在腳下,他們的鞋底壓碎我的尊嚴,我太賤了,賤得雞巴疼得更厲害。
他們圍了上來開始討論站位,趙莉一家四口站在落地窗前,吳宸昊拿著手機當攝影師,林依依在旁邊指揮。
顧建昌作為一家之主主動讓出了中間的位置,她卻扶著妻子的手臂,聲音穩重:“老婆,你站中間吧,我和瑾瑜兩邊,又又站我身邊。”
顧瑾瑜笑著搖頭,狐狸眼閃著惡趣味:“爸,你和媽站兩邊,我和又又站中間,這樣對稱,又又別怕,把他當成地毯就行了。”
顧又彤好奇卻帶著點緊張,她低頭看了我一眼,咬著下唇:“姐……真的踩啊?我從來沒有踩過人誒?”
林依依甜美地笑,酒窩淺淺,卻帶著一種主人般的隨意:“沒事沒事,你們可以每種站位都拍幾張,昊哥多拍點,到時候選好看的就行啦!”
吳宸昊笑著點頭:“對,顧叔叔,趙阿姨,隨便站,就是留
個紀念。”
他們最終先試第一個站位:趙莉和顧建昌站在兩邊,顧瑾瑜和顧又彤中間。趙莉先上來。她小心翼翼地抬起腳,鞋跟在地板上“噠”了一聲,顧建昌扶著她的手臂,聲音低沉帶著關切:“老婆,慢點,別崴著。”
趙莉笑著點頭,腳踩到我的臉上——我是仰面躺著的,所以她的Ferragamo粗跟鞋底直接壓在我的臉中央。鞋底冰冷堅硬,像一塊帶著金屬扣的石頭,鞋跟邊緣鋒利地頂在我的鼻樑上,瞬間把我臉部壓變形。鼻骨像要斷裂,鼻孔被擠扁,呼吸頓時困難,空氣只能從一邊勉強吸入;臉頰肉被鞋底紋路擠壓,皮膚往下陷,鞋底的橡膠紋路刮過臉皮,像砂紙在磨,火辣辣的疼混著壓迫感;嘴巴被迫張開,鞋底的泥點和灰塵掉進嘴裡,苦澀土腥味衝進喉嚨;眼睛被鞋跟邊緣擋住,視野模糊,只剩她的紅色長褲和裙襬在眼前晃盪。115斤的重量全壓在臉上,頭骨像被錘子砸了一樣,腦漿震動,嗡嗡作響,額頭青筋暴起,臉部肌肉抽搐變形,像一張被踩扁的紙。
疼痛從臉部擴散到脖子、腦後,呼吸困難得像要窒息,我本能地想扭頭躲,卻被她的重量死死固定,只能發出低低的悶哼,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擠出,混著鼻涕往下流。
趙莉站穩後,顧建昌才上來。他扶著妻子,腳踩到我的腿上——膝蓋處。白色休閒鞋底寬大,橡膠紋路壓在膝蓋骨上,140斤的重量像一座山砸下來,膝蓋瞬間被壓變形,骨頭咯吱作響,像要碎裂,腿部肌肉被擠壓得發麻,痛感從膝蓋沿大腿小腿擴散,火燒般灼熱。我的身體本能弓起,想減輕壓力,卻被趙莉的臉部重壓固定,只能抽搐著承受。
兩人的重量加起來,像兩塊巨石壓在身上,顧建昌心理有點不適應——作為一個男人,踩另一個男人的腿,讓他覺得怪異,但見老婆站穩,也就接受了。他低聲問趙莉:“老婆,穩嗎?”趙莉笑著點頭,腳底在我的臉頰上輕輕轉動,鞋底紋路刮過皮膚,像在故意碾壓,疼得我臉部抽搐:“穩,挺舒服的。”
接下來顧又彤。她有點緊張,圓圓臉紅撲撲的,咬著下唇看了我一眼,又看姐姐顧瑾瑜。顧瑾瑜笑著推她:“去啊,又又,踩胸口,軟軟的像墊子一樣。”顧又彤小心地把腳踩到我的胸口上,厚底毛毛鞋底軟軟的,卻帶著100斤的重量壓下來。鞋底毛絨摩擦胸骨,壓在心臟位置,胸腔瞬間被擠壓,直接呼吸困難,心跳像要爆開,肋骨隱隱作響,像要斷裂。痛感從胸口擴散到後背,混著趙莉臉部的壓迫和顧建昌腿部的重壓,三個人300斤以上的重量讓我全身肌肉抽筋,骨頭咯咯響,肺部像被石頭堵住,吸氣時帶著嘶嘶聲,淚水鼻涕全糊在臉上,身體抖得像篩子。
最後是顧瑾瑜。她笑著最後一個上來,踩到我的下體處。Valentino鉚釘短靴底厚重,鉚釘閃閃,鞋底齒紋深,她故意用力一踩,鞋底正中貞操鎖。鐵籠被壓得變形,龜頭被頂得火辣辣的疼,蛋蛋被環勒得腫脹爆裂,像要炸開,分泌物被擠出,溼溼地滲在鞋底上。
顧瑾瑜心理滿是殘忍興奮,腳底來回碾壓,鉚釘刮過籠子,發出“咯吱”聲,疼得我下體抽搐,身體弓起,卻被三人重壓固定,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
四個人像一座山壓下來。臉部被趙莉鞋跟邊緣頂得變形,鼻骨像要斷,呼吸完全停滯;胸口被顧又彤毛毛鞋底壓扁,肺部擠壓得空氣無法流通,心跳亂得像要爆;腿部膝蓋被顧建昌休閒鞋底碾碎,骨頭碎裂般痛;下體被顧瑾瑜鉚釘靴底踩得貞操鎖嵌入肉裡,龜頭脹紅如血,分泌物晶瑩剔透地被擠出,蛋蛋腫得發紫,像要碎掉。
只幾秒鐘我就眼前發黑,意識模糊,像要死了一樣,疼得我想叫,卻叫不出來,只能從喉嚨擠出“嗚嗚”的悶聲。他們站在我身上,趙莉和顧建昌兩邊,顧瑾瑜和顧又彤中間,笑著比耶或擺pose。趙莉腳底碾了碾臉:“小狗,撐住啊。”顧建昌腳底穩穩壓膝蓋:“別動。”顧瑾瑜靴底碾下體:“賤狗,疼嗎?硬起來啊!”顧又彤毛毛鞋底在胸口轉動:“姐,他抖得好厲害……哈哈哈”
吳宸昊笑著多拍了幾張:“換個站位,再拍一組!”他們換站位時,下腳更隨意,鞋底碾壓我的身體,像踩地毯一樣自然。我沒有別的選擇,只能默默承受,我本能地看向我的女神林依依,然而她卻絲毫不關心我的死活,一直在跟他們討論照片拍得怎麼樣。他們拍了幾組不同的站位後,笑著走了下來。趙莉笑著說:“這全家福真特別。”顧建昌沒說話,顧又彤興奮道:“姐,好刺激!”顧瑾瑜笑:“賤狗,謝謝你的墊腳服務!”林依依甜美地笑:“昊哥,拍得不錯吧?”他們繼續聊天,我趴在原地,身體像散架,疼得動不了。對比那麼鮮明。他們高高在上,拍全家福留念。我趴在下面,當墊腳工具,疼得要死。
散場後,客廳的燈一盞盞熄滅,只剩玄關那盞昏黃的小夜燈還亮著。他們一家人回了顧瑾瑜的公寓,吳宸昊、林依依,陸續回了主臥,笑聲和腳步聲漸漸遠去,門“咔噠”一聲聲關上,公寓徹底安靜下來。林依依臨走前看了我一眼,聲音輕得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小狗,把今天所有人的拖鞋鞋底都舔乾淨,一點灰都別有。舔完再睡籠子。”我跪在玄關,面前整整齊齊碼著八雙拖鞋我賣力地用舌頭刷著鞋底,像砂紙一樣磨,我舔到舌尖出血,才勉強清理乾淨。一雙接一雙,舔到凌晨三點,舌頭已經腫得麻木,嘴裡全是不同鞋底的灰塵,喉嚨火燒般疼。
終於舔完最後一雙,我爬回籠子,蜷縮在薄毛毯上,昏昏沉沉睡著了。夢裡,我在一個完全封閉的黑暗空間,空氣潮溼腥臭,像下水道。我什麼都看不見,嘴卻被強行撐開,固定成一個無法閉合的洞,對著一個冰冷的管道。管道上方隱約有光,馬桶蓋“吱呀”
一聲被掀開,一道光打下來,我看見一個女人的身影,裙襬垂下,遮住了臉,只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臀部曲線。她坐下來,溫熱的皮膚貼近我的臉。先是一股熱流衝進我嘴裡——尿液,鹹澀溫熱,帶著淡淡的氨味和她身體的香,灌得我喉嚨咕咕作響,來不及吞就溢出嘴角,順著下巴往下淌。我想掙扎,卻動不了,只能大口吞嚥,那味道衝得我腦子發暈。
緊接著,更重的壓力壓下來。一團溫熱、柔軟、帶著惡臭的東西慢慢擠出,掉在我舌頭上——屎。黏稠、苦澀、腥臭,帶著食物殘渣的顆粒感,堵住我的嘴,壓在舌根。我想吐,卻被強行嚥下去,那股惡
心到極點的味道瞬間填滿整個口腔、鼻腔、腦子……就在那坨東西完全落下來,堵住我呼吸的那一刻——我猛地驚醒。
籠子裡漆黑一片,貞操鎖勒得下體生疼,龜頭脹得通紅,分泌物溼了籠底。我蜷縮在毛毯上,大口喘氣,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夢裡的女人,我沒看清臉。但我知道,那是我的命運。
遲早會成真。
在那之後,日子過得像被拉長的膠片,緩慢、黏膩,卻又一天天清晰地往下掉。春節的熱鬧散了,趙莉一家回國,公寓又恢復了只有林依依、吳宸昊和我三人的平靜。平靜得可怕,因為它意味著我徹底成了背景,連空氣都不配佔據太多。夏天來得悄無聲息,倫敦的街頭從冬天的灰濛濛轉成綠意盎然的明亮,難得的熱浪讓公寓的暖氣關掉,窗戶大開,陽光灑進公寓的落地窗,照得客廳地板暖烘烘的。
我的日常沒變:赤身裸體,貞操鎖勒得下體永遠處於一種脹痛卻無法釋放的狀態,龜頭被鐵籠頂得通紅,分泌物時不時滲出來,溼溼地掛在籠子上,滴在籠底的毛毯上,幹了又溼,溼了又幹。最大的變化是鞋子。冬天是靴子,厚重、悶熱;夏天變成了涼拖和細帶高跟鞋,露出的腳更多,味道也更直接。林依依最愛的就是Dior的老花涼拖,鞋面是經典的Oblique提花,鞋底薄而柔軟。她夏天幾乎只穿這個,腳趾塗著裸色或淺粉甲油,腳背白得晃眼,腳底因為常年不沾地,嫩得像剝了殼的蛋。
她出門回來,隨手把拖鞋踢到我面前,鞋底朝上。那鞋底常常沾著街頭的細沙、公園草地的泥點,甚至偶爾有融化的冰淇淋漬或咖啡濺痕。味道不重——她愛乾淨,腳幾乎不出汗——只是淡淡的皮革香混著倫敦夏天的塵土味,微微潮,卻帶著她獨有的甜,像水蜜桃沐浴露的餘韻。我跪著舔她的鞋底時,她常常坐在沙發上刷手機,或者和吳宸昊膩在一起。舌頭從鞋跟舔到鞋頭,一點點把細沙捲進嘴裡,沙粒在舌尖摩擦的粗糙感,混著皮革的澀和她腳底殘留的極輕香味,讓我下體在籠子裡脹得更疼。
吳宸昊的鞋是最重的折磨。他喜歡打籃球,夏天幾乎每週去幾次。回來時一身汗,恤溼透貼在身上,肌肉線條清晰。他有好幾雙高幫籃球鞋,Air Jordan、Nike LeBron,全是限量款,有幾雙還是林依依送的生日禮物,價格昂貴,鞋碼45,巨大得像兩艘船。他進門時,我得立刻爬過去,跪在他腳邊給他脫鞋。他的腳熱得燙手,汗溼的襪子貼著皮膚,脫下來時一股濃烈的男士汗臭味撲面而來——鹹澀、酸熱,混著籃球場塑膠地和皮革的味道,衝得我腦子發暈。他會笑著抬腳踩在我臉上,襪子底潮溼地貼著我的鼻子和嘴:“先聞,把汗臭味吸乾淨。”我得深深吸氣,那股濃烈的腳汗味直鑽鼻腔,鹹得發苦,熱得發燙,燻得我眼淚直流。
我不是男同,但在這種強烈的羞辱作踐下,尤其還是在自己的女神面前,下體在籠子裡硬得發疼。聞夠了,他才讓我脫襪子,把襪子塞進我嘴裡:“含著,別弄髒地板。”然後是鞋子。那巨大的高幫籃球鞋,鞋筒裡悶了一整天的汗,溼熱得像蒸籠。
鞋墊上全是他的腳印,深色汗漬浸透,味道濃烈到嗆人。我得把臉埋進去,鼻子貼
著鞋墊深深吸,把裡面的汗臭味全吸進肺裡。鞋底更髒——籃球場上的灰塵、塑膠顆粒、還有踩到的泥土,我得舔乾淨,一點點把顆粒捲進嘴裡吞掉。他坐在沙發上,和林依依親熱,看著我舔鞋,笑著說:“寶貝,你看他舔得多認真,就跟一個全自動洗鞋機一樣。”
林依依笑著靠在他懷裡,腳尖晃著她的Dior拖鞋:“誰說不是呢,他就喜歡這個,昊哥你別管他。”我跪在那裡,舌頭舔著巨大籃球鞋的鞋底,嘴裡全是男士汗臭和灰塵的苦澀,貞操鎖勒得龜頭脹痛,分泌物晶瑩剔透地滴落。對比那麼鮮明。他們高高在上,親密恩愛。
我趴在地板上,舔著他們的髒鞋。夏天就這樣,一天天地過去。炎熱的空氣裡,滿是他們的腳香和汗味。而我,只能舔,只能聞,只能在籠子裡,硬著,卻永遠射不出來。
UCL的學期進入尾聲,英國本科三年制,這已經是林依依和顧瑾瑜的最後一年。她們服裝設計專業,一門心思撲在畢業設計上,每天從工作室帶回布料、畫稿和樣衣,客廳沙發常常堆滿彩色的布頭和針線盒。吳宸昊經貿專業,忙著寫論文和投簡歷,電腦屏幕上滿是Excel表和市場分析報告。公寓裡每天都像個小戰場。林依依和顧瑾瑜常常窩在沙發上,一人抱著平板畫設計圖,一人剪布料,吳宸昊坐在一旁,給她們倒水遞零食。
他們互動總是那麼自然而親密。顧瑾瑜剪著布料,笑著問林依依:“寶貝兒,你畢業設計主題定了嗎?我的是都市女王風,配高跟鞋和包包,你呢?”
林依依低頭畫圖,酒窩淺淺:“我的是甜美復古,靈感來自我媽的服裝公司。昊哥,你覺得呢?”
吳宸昊笑著揉揉她的頭:“寶貝做什麼都好看。瑾瑜,你畢業後回國嗎?還是繼續讀研?”
顧瑾瑜腳尖晃著涼拖,鞋底“啪啪”拍打腳跟:“讀研啊,在倫敦多玩兩年。爸媽說支持我,反正家裡不缺錢。你呢昊哥?經貿專業畢業,進你們家廣告公司?”
吳宸昊點頭:“嗯,先回上海接手點業務。依依呢?你想回國還是留這兒?”
林依依甜美地靠在他肩上,聲音軟軟的:“我想跟你一起呀昊哥。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顧瑾瑜起鬨:“哎喲,膩歪死了!小狗,過來給我倒水!”
我跪爬過去,一點不敢怠慢。倒水時,手抖了抖,水灑了點在地板上,顧瑾瑜不悅地一腳踢在我肩膀上,罵道:“笨狗,倒個水都能灑?給我舔乾淨!”我低頭舔地板上的水漬,舌頭刮過地板灰塵,苦澀的味混著水,讓我喉嚨發緊。
畢業典禮前一天,公寓徹底變成了一個熱鬧的更衣室。顧瑾瑜一家和林依依一家幾乎同時抵達。趙莉帶著顧又彤和顧建昌先到,緊接著何萍和林舒安帶著小甜椒拎著大包小包進來。客廳瞬間被行李箱、禮盒、化妝包和各種禮服佔據,空氣裡混著高級香水、燙髮膏和新鮮花束的味道。
趙莉一進門就笑著抱住林依依:“依依,恭喜畢業!阿姨給你帶了套Dior的新款禮服,試試看合不合身。”
林依依甜甜地回抱:“趙阿姨太好了!昊哥,快幫拿行李!”
吳宸昊笑著接過東西,楊建昌拍了拍他的肩,聲音穩重:“小吳,辛苦你了。”
大家很快在客廳沙發和地毯上散開,試衣服、配首飾、
討論妝容,像一場小型時裝秀。趙莉換上了一條深紫色絲綢長裙,珍珠項鍊在頸間閃閃發光。她在鏡子前轉了個圈,笑著問何萍:“依依媽媽,你看這顏色襯不襯我?”
何萍穿著一套米白改良旗袍,端莊大氣,笑著點頭:“襯!就是脖子這兒再配條長項鍊更好。依依,你那條Tiffany的借趙阿姨戴戴?”
林依依笑著從首飾盒裡拿出來:“當然可以!趙阿姨,您戴肯定好看。”
顧瑾瑜換上了一件黑色露背禮服,腳上穿著一雙DIOR迪奧黑色高跟鞋,踩在地上“噠噠”響。她轉頭對顧又彤說:“又又,你穿那條香檳色短裙,配我這條腰鏈,顯腿長。”
顧又彤紅著臉試穿,18歲的少女身材修長,甜美卻帶點成熟。她轉了一圈,問姐姐:“姐,好看嗎?會不會太短?”
顧瑾瑜笑著說:“你穿這個就很好,青春又高級。媽,你那套紅色絲絨禮服呢?穿上給我們看看。”
趙莉笑著換上紅色絲絨長裙,楊建昌在旁邊幫她拉拉鍊,聲音溫和:“老婆,穿這個最顯氣質。”
吳宸昊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們忙碌,笑著說:“今天你們都美爆了,典禮上肯定是最亮眼的。”
林依依笑著走過來,坐在吳宸昊腿上,親暱地靠著他:“昊哥,你穿那套深藍西裝,我幫你挑的領帶呢?”他們一邊試衣服,一邊自然地把話題扯到我身上。
顧瑾瑜踢了踢籠子門,笑著說:“小狗,出來,給我們試鞋。鞋底要乾淨,不然穿出去丟人。”我爬出籠子,赤身裸體,貞操鎖在燈光下閃著冷光,跪在她們腳邊。
趙莉先把腳伸過來,穿著那雙Ferragamo黑色粗跟鞋。她低頭看著我,紅唇彎彎,語氣自然卻帶著貴婦的優越感:“小狗,把鞋底舔乾淨,阿姨今天要穿它走紅毯,不能有一點灰。”我低頭舔她的鞋底,舌頭刮過紋路里的細沙和泥點,苦澀的土腥味在嘴裡散開。趙莉腳趾在鞋裡動了動,像在感受我的舌頭,她笑著對顧瑾瑜說:“寶貝,你看這服務多貼心,家裡請鐘點工都做不到。”
何萍試著另一雙鞋,笑著點頭:“是挺方便的。就是……他這樣子,畢業典禮那天要藏起來吧?總不能讓別人看見。”
林舒安一邊塗口紅,一邊漫不經心地說:“藏什麼呀?讓他跪在車裡或者後臺等著就行,反正也沒人在意他。”
林依依點點頭,隨後拿出了一雙經典的Jimmychoo亮片高跟鞋,這雙鞋閃閃發光,正是她要在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穿出去的,鞋底沾著早上出門買咖啡時的細灰和一點融化的冰淇淋漬。她聲音甜甜的,卻帶著隨意的高貴:“小狗,舔乾淨,我今天要穿它參加畢業典禮。”我低頭舔她的鞋底,舌頭卷著甜膩的冰淇淋殘渣和灰塵,奶香混著土腥,苦澀得讓我眼淚直流。
之後他們不斷地在家裡換裝,互相評價,而我跪在中間,一雙雙舔著她們即將穿上紅毯的鞋底,舌頭麻木,嘴裡滿是灰塵、泥點和她們腳底殘留的香味。他們說笑、試衣服、互相誇讚,像在準備一場屬於他們的盛大儀式。我只是他們腳下那個,負責把鞋底舔乾淨的工具。畢業典禮的倒計時,就在這樣溫馨卻殘忍的對比中,一點點逼近。
畢業典禮這天,倫敦的天氣難得晴朗,UCL主校區籠罩在一片柔
和的金色陽光裡。皇家阿爾伯特音樂廳外的大草坪上,已經聚集了大批穿著學士服的學生和家屬,空氣中混雜著香水、鮮花和咖啡的味道。典禮正式開始前,還有一個多小時的緩衝時間,大家都在草坪、臺階、噴泉邊拍照留念。
林依依他們一家人來得早。他們破天慌的給我玩穿上了衣服和一條寬鬆的運動褲,可能是怕我赤身裸體在外面實在影響不好,但是他們也給我戴上了項圈,顧瑾瑜牽著狗繩,我被繩子拴住,爬行在他們身後。繩子是黑色皮質的,項圈的扣環冰冷地勒著我的喉結,每一次拉扯都讓我喘不過氣。雖然給我穿上了衣服,但林依依還是讓我跪在地上爬,她的原話是:“狗就要有狗的樣子,你這輩子都只能在地上爬了”
膝蓋和手掌壓在草坪上,草屑和泥土粘在皮膚上,貞操鎖硌得下體隱隱作痛,但只能默默忍受。他們今天都打扮得極盡奢華。林依依穿香檳色吊帶長裙,裙襬輕柔堆在腳踝,腰間細金帶襯得腰肢纖細。她腳上那雙Jimmychoo亮片高跟鞋,在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鞋底薄而柔軟,卻因為早上出門踩過草坪和石板路,沾了點細沙和草屑。顧瑾瑜一身黑色露背禮服,高跟鞋是DIOR迪奧高跟鞋黑色款,奢華而優雅。她牽著繩子,走路時鞋跟“噠噠”敲擊石板,回頭笑著拉我:“賤狗,快點爬,別磨蹭!”
顧又彤穿香檳色短裙細鏈腰帶,腳上是白色高跟涼鞋,鞋帶纏踝,露出一截雪白小腿。她走路時有點緊張,回頭看我一眼,圓圓眼睛帶著好奇和害羞。趙莉穿深紫色絲綢長裙,她優雅地走著,珍珠項鍊閃光,笑著對顧建昌說:“老公,今天瑾瑜畢業,真開心。”顧建昌穿深色西裝,腳上黑色皮鞋,鞋面鋥亮,鞋底卻帶著一點灰。他牽著趙莉的手,穩重地點頭。
他們一出現,草坪上瞬間吸引了無數目光。先是中國留學生圈子。有人認出林依依和顧瑾瑜,低聲驚呼:“那是林依依和顧瑾瑜吧?哇,今天好美!”然後目光落到我身上——一個帶著項圈在地上狗繩牽引的男人”
“Crazy rich people shit.”林依依聽到議論到也不介意,甜美地笑,酒窩淺淺。隨後她們幾個就分開去找認識的朋友社交了,我自然是跟著林依依。
突然有人叫住了林依依,是一個英國女生,那女生叫Sophie,長相甜美且身材高挑,顯得是那麼高貴,金髮碧眼,穿白色長裙和細帶高跟亮鞋,長腿修長,氣質優雅。
Sophie笑著打招呼:“Lily!Congratulations!You look stunning!”
林依依笑著回抱她,用流利的英語說:“Thank you, Sophie!This is boyfriend Hao, and this……”她拉了拉狗繩,我跪爬到她腳邊,“is pet dog.”
Sophie愣住,藍眼睛睜大,低頭看著我,眼裡露出無限的震驚“Pet…… dog?” Sophie聲音有點顫抖,帶著震驚和好奇。
林依依甜美地笑,聲音軟軟的,卻帶著女王般的隨意:“Yes, little slave dog. He’ very ob
edient. Don’ be afraid.”
Sophie下意識後退半步,卻又忍不住看我,目光落在我項圈上,臉瞬間紅了:“what can he do for you?”
林依依笑著說:“he can do anything I want. Want to ”
Sophie一開始有點拘束,不好意思地擺手:“I…… I don’ know, it’ too weird.”但她的眼睛卻亮起來,帶著好奇的興奮,最後還是忍不住答應了:“Okay, maybe a little.”
林依依笑著拉她:“Come on, let him lie down and be your footstool.”我立刻面朝上平躺在水泥地上,像一個活體墊腳板。
Sophie猶豫了一下,臉紅得更厲害,卻笑著把腳踩到我肚子上。高跟鞋跟尖細,像針扎進肉裡,她身高有175cm,白人又是大骨架,估摸著有60kg的重量。Sophie的細帶高跟鞋跟尖細如針,踩我時,那種尖銳的刺痛瞬間從胸口炸開,像有人用燒紅的鐵釘慢慢釘進肋骨之間。鞋跟正好壓在我的胸骨正中,每一次她稍微調整重心,鞋跟就往肉裡陷得更深,皮膚被硌得發白,胸腔像被重物擠壓,呼吸都變得困難,喉嚨裡忍不住發出低低的悶哼。她那股高高在上的壓迫感讓我全身發抖——既是因為疼,又是因為羞恥:我,一個男人,躺在地上被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女孩當人肉墊腳石,而林依依就站在旁邊,甜美地笑著,像在看一場有趣的表演。
Sophie站了大概十秒,很快就有些站不穩,她輕輕“oh”了一聲,聲音帶著受寵若驚的顫抖,腳尖微微抬起又落下,鞋跟又一次重重碾在我胸口。我咬緊牙關,胸腔像要炸裂一樣痠痛,汗水混著泥土的腥味鑽進鼻子裡。她的鞋底涼涼的,帶著草坪的細草屑和灰塵味,踩在我胸口時微微一碾,像在試平衡。
她終於把腳挪開,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低頭看著我,聲音有點發抖,帶著好奇和不忍:“Lily…… does he…… not feel pain? It looks really painful……”
林依依甜美地笑,酒窩淺淺,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殘忍。她彎腰輕輕拍了拍我的臉,像在安慰一隻寵物,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Oh, he feels it, Sophie. But he’ little slave dog. He’ willing to endure anything for me. Even if it hurts, even if it’ humiliating, he’ still take it. Because I’ his goddess. He’ give his life for me, so a little pain…… he can only endure it, right, pet?”
她說完,腳尖輕輕踢了踢我的臉,隨後又在我側臉上
碾了碾,像在確認我是否還聽話。我低頭,聲音發抖,卻帶著一種病態的順從:“是的……女神……我願意……再痛我也忍著……”
Sophie捂住嘴,眼睛睜得更大,一臉不可置信,卻又忍不住多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混雜著震驚、好奇、憐憫和一絲隱藏不住的興奮。她低聲說:“That’…… insane. He really…… loves you that much?”
林依依笑著點頭,像是在炫耀:“Yes. He does. That’ he’ perfect pet.”
我躺在地上,胸口的刺痛還在持續,肋骨像被火燒,汗水混著泥土滑進衣服裡,黏膩而冰冷。心裡卻湧起一股更深的扭曲滿足——她親口承認我是她的“寵物”,她親口說我是為她而活,哪怕痛到骨頭裡,我也只能忍著。因為她是我的女神。
而在剛剛我倍受痛苦的時候,林依依心裡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興奮和滿足感。那種感覺像一股暖流,從腳底直衝頭頂——她沒想到,原來把自己的“寵物”分享給別人玩,會這麼有趣。Sophie的長髮在陽光下晃動,高挑的身材和白長裙讓她看起來像個真正的公主,而我躺在地上,灰色衛衣被踩得變形,那卑微的樣子讓她覺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林依依心想:“看他這賤樣,躺在地上當墊腳石,還忍著痛不動彈……為了我,什麼都願意做。Sophie這麼漂亮,這麼高貴,踩他一下就臉紅成這樣,我呢?我可是他的女神,他跪著讓我踩是應該的。”這種權力感讓她有點上癮,甜美的酒窩彎起時,她甚至有點驕傲——這不只是羞辱我,更是展示她的“所有權”。但內心深處,也閃過一絲少女的調皮殘忍:“讓他疼吧,疼了才知道誰是主人。Sophie,踩重一點,我倒要看他忍不忍得住。”
隨後顧瑾瑜笑著走過來,先是同樣跟Sophie打了個招呼,隨即說道:“Sophie,do you want to make him lick the soles of your shoes?Try it。”
Sophie一開始有點拘束,藍眼睛裡還殘留著震驚和興奮,她猶豫了一下,又輕聲問林依依:“Lily…… can he…… lick shoe sole too? Just to see……?”
林依依甜美地笑,聲音軟軟的,卻帶著命令:“Of course, Sophie. He can do anything you want. 小狗,舔Sophie小姐的鞋底。”
我跪在她腳邊,低頭湊近Sophie的白色細帶高跟鞋,這時候我才有機會細細觀察Sophie小姐的腳。Sophie的腳是典型的西方白人腳型,39碼,在高挑的身材襯托下顯得修長卻不纖細,骨感分明,帶著一種自然的張揚感。腳背高而平滑,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陽光灑在上面時,能看見細細的青色血管若隱若現,像大理石上淺淺的紋路。腳踝骨突出,線條清晰,腳跟圓潤飽滿,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腳掌寬窄適中,前掌略寬,腳趾排列整齊卻不呆板,大拇指微微外展,二三趾
併攏,四五趾自然彎曲,整體比例協調,帶著一種健康的肉感。她今天塗的是正紅色指甲油——那種鮮豔到近乎熒光的番茄紅,帶一點珠光,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澤。指甲修剪得非常整齊,方圓形,邊緣打磨得光滑,指甲油塗得均勻飽滿,沒有一絲溢出,每一片指甲都像小塊紅寶石嵌在白皙的皮膚上,對比強烈又奪目。腳趾微微蜷起時,紅色指甲油在陽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點,像在跳舞。
細帶高跟涼鞋是白色細帶款,帶子極細,交叉纏繞在腳背和腳踝,幾乎像藝術品一樣勾勒出她腳部的曲線。鞋跟是8釐米細跟,銀色金屬質感。
鞋底是淺米色的皮革,卻因為踩過草坪而沾了細碎的草屑、泥點和一點點潮溼的土漬。鞋底中央一道深溝裡卡著幾粒沙礫,邊緣還有幹掉的泥痕。我伸出舌頭,用力把舌頭貼上去,沿著紋路來回刮,泥點一點點化開,沙粒被捲進嘴裡,硌到我的舌頭和口腔,疼得我眼淚直打轉。舌頭刮過鞋底中央的深溝時,那股濃郁的泥土味更重,帶著草坪的溼氣和淡淡的青草腥,我得用力把卡在溝裡的草屑卷出來,嚥進喉嚨。
Sophie“啊”地小聲叫了一聲,腳往後縮了一下,卻又好奇地伸回來。她的呼吸急促,聲音顫抖:“Oh god…… he’ really licking it…… It’ so dirty……”
林依依笑著說:“Don’ worry, he likes it. He’ trained to clean everything with his tongue. Keep going, pet. Make it spotless.”
我繼續舔,舌尖沿著鞋底邊緣來回摩擦,把每一粒沙礫和泥點都捲進嘴裡。灰塵和草屑的苦澀在舌尖擴散,喉嚨一陣陣乾嘔,卻不敢停。嘴裡全是泥土、橡膠和草坪的混合味道,鹹澀、腥苦、粗糙,每一次吞嚥都像在吞自己的尊嚴。Sophie的鞋底慢慢變乾淨,原本灰撲撲的紋路露出原本的白色,我舔得越來越慢,幾乎是貪婪地一遍遍重複,舌尖在鞋底最髒的那道溝裡來回刮,想把每一絲屬於她的痕跡都嚐到。
Sophie臉紅得厲害,但此時已經明顯更為興奮,低聲說:“This is…… crazy. He’ really doing it…… like a real dog.”
在這之後,林依依還想進一步羞辱我,於是笑著說:“Sophie,want to see something even more fun?小狗,脫褲子,讓Sophie小姐看看你的小秘密。”
我跪在地上,臉燒得通紅,卻不敢不從。雙手發抖地脫下褲子,下體暴露在空氣裡,帶著貞操鎖的雞巴硬得發紫,龜頭被死死勒住,又熱又脹,像一根被勒得發紫的口紅,每一次心跳都讓它在鎖裡跳動一下,滲出黏膩的液體。
Sophie的目光落在我下體貞操鎖上,剛剛平靜下來一點的臉瞬間又紅了:“Oh god…… is that a…… chastity cage?”
林依依甜美地笑,酒窩淺淺,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
的殘忍。她彎腰湊近了點,鞋底輕輕蹭在我臉上,把殘留的泥灰抹到我嘴唇上,語氣像在炫耀一件心愛的玩具:“Yes, he’ locked. He can’ do anything naughty. This little thing belongs to me now. He only gets hard when I allow it, and he can never finish without permission.”
Sophie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眼睛卻忍不住多看幾眼。她低聲問,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絲興奮:“Does it…… hurt him? It looks so…… tight.”
林依依笑著點頭,腳尖在我胸口輕輕碾了碾,像在確認鎖是否還牢牢扣著:“Oh, it does hurt. Especially when he’ excited like now. Look at how red and swollen it is —— he’ been hard since you stepped on him, but he can’ do anything about it. That’ the point. He has to suffer for me.”
Sophie捂嘴,呼吸急促,藍眼睛裡混雜著震驚、好奇和一絲隱藏不住的興奮。她低頭盯著我的下體,聲音帶著受寵若驚的顫抖:“That’…… insane. He really can’…… release? Ever?”
林依依甜美地笑,聲音軟得像糖,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酷:“Not unless I say so. He’ pet, Sophie. Pets don’ get to decide when they feel good. He has to wait, suffer, beg…… and maybe one day, if he’ very good, I’ unlock him. But probably not.”
Sophie的臉紅得更厲害,眼睛亮亮的,像發現了新大陸。她忍不住伸出手,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碰了碰鎖環。那冰冷的金屬觸感讓我全身一顫,下體在鎖裡猛地跳動,龜頭被死死勒住,脹痛如火燒,前液滲出更多,滴在地上,形成一小灘晶瑩的痕跡。Sophie小聲驚呼:“It’…… so hard. And it’ leaking…… oh god, he’ really suffering.”
林依依笑著拍了拍我的臉,聲音甜膩卻殘忍:“See? He’ excited just because you touched it. But he can’ do anything. That’ I locked him —— so he remembers who owns him.”
林
依依眼睛一亮,酒窩彎得更深,聲音軟軟的,卻帶著女王般的命令:“Of course, Sophie. He’ here for our fun.”
我跪在地上,臉燒得通紅,下體在鎖裡脹痛欲裂,龜頭被金屬環勒得發紫,每一次心跳都像針扎。林依依用她的高跟鞋踢了幾腳我的雞巴,雖然不重,卻讓我痛苦萬分,我嘴裡還殘留著舔鞋底的泥土苦澀,淚水混著灰塵滑下來。
我聲音發抖,卻帶著病態的順從:“我……我愛被女神鎖著……我只屬於女神……我願意為女神痛苦……”
Sophie捂嘴,呼吸急促,眼裡興奮和殘忍交織。她低聲說:“That’…… so hot. Lily, you really own him completely.”
林依依笑著點頭:“Yes. He’ mine. Completely. And he knows it.”我跪在那裡,下體在鎖裡脹痛如火燒,胸口、背部、膝蓋的痛還在持續,嘴裡苦澀難耐,卻又因為她們的目光而更硬。她們高貴、耀眼,像兩個公主。
不一會兒,畢業典禮就要開始了倫敦難得的晴天讓整個場地沐浴在柔和的金色陽光中。藍天如洗,背景是古老的哥特式建築和飄揚的校旗,空氣裡飄著鮮花和青草的清新味。舞臺上鋪著紅毯,校長和教授們身著學術袍,莊嚴地站成一排。臺下是成排的白色座椅,觀眾席坐滿家長、朋友和畢業生,掌聲、歡呼聲此起彼伏,像一波波浪潮湧來。
她們一家坐在前排貴賓區。何萍優雅地坐著,淺灰色貝雷帽下是精心盤起的短髮,米白風衣系得一絲不苟,氣質如蘭花般從容。她手裡牽著我的狗繩,繩子另一端連著我的項圈,我跪在她腳邊,灰色衛衣和褲子已經被草坪的露水浸溼,膝蓋硌在硬土上發疼。林舒安坐在她旁邊,抱著小甜椒,冷豔的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酒紅長髮在風中微微晃動。小甜椒扎著兩個小揪揪,好奇地到處看,胖乎乎的小手偶爾拽拽姨媽的衣服。
林依依、顧瑾瑜和吳宸昊坐在畢業生區,穿著藍色的學士服,頭上戴著方帽,流蘇還垂在右邊。他們三人並排坐著,林依依在中間,淺棕色長髮從帽下披散,酒窩淺淺,眼睛亮亮的,像一朵盛開的花。顧瑾瑜高馬尾扎得利落,紅唇張揚,笑起來帶著股野性的自信。吳宸昊身材高大,西裝學袍撐得筆挺,笑容穩重又陽光。三人低頭聊天,偶爾抬頭揮手向我們這邊看一眼,意氣風發,像舞臺上的主角。
典禮開始,校長講話,臺下掌聲雷動。然後是撥穗環節,學生們一個一個上臺。名字被唸到時,他們走上紅毯,校長微笑著把流蘇從右撥到左,頒發證書,握手,拍照。閃光燈亮成一片,歡呼聲如潮。先是顧瑾瑜。她上臺時步態輕快,高馬尾在風中晃盪,學袍下隱約可見熱褲長腿。她笑著接過證書,流蘇撥過時,臺下中國留學生圈子爆發出尖叫:“瑾瑜!加油!”她轉頭揮手,笑容囂張又迷人,像個征服了世界的女王。
接著是吳宸昊。他走上臺時穩穩的,1米85的身高讓學袍看起來格外筆挺。校長握手時,他禮貌地點頭,證書接過時,臺下經濟學院的同學鼓掌叫好。他撥穗後
,低頭向臺下看了一眼林依依,眼神溫柔得能融化冰雪。
最後是林依依。她上臺時,全場似乎安靜了一瞬。她步態優雅,學士服下的香檳色裙襬隱約可見,淺棕大波浪在帽下披散,酒窩淺淺。校長笑著說:“Lily Lin, congratulations.”她接過證書,流蘇撥過時,臺下爆發出最響的掌聲和歡呼。何萍站起來鼓掌,眼睛溼潤;林舒安抱著小甜椒,嘴角彎彎;小甜椒奶聲奶氣地叫:“姑姑!”留學生圈子裡有人喊:“依依太美了!”她轉頭揮手,笑容甜美得像糖,眼睛亮亮的,像個真正的公主。
而我,跪在何萍腳邊,被她牽著狗繩,真的就是貴婦人帶著自己的大狗來參加女兒的畢業典禮的既視感。項圈勒得脖子很不舒服,那種被束縛的感覺確實不好受,不過我現在的狀態還奢求什麼呢,能讓我參加這麼高貴的畢業典禮,見到這麼多漂亮高貴的有錢人,想到這裡貞操鎖下的下體因腫脹而隱隱脹痛。
狗繩被何萍輕輕拉緊時,我得往前爬一點,膝蓋在草坪上磨得生疼,灰色衛衣沾滿泥土和草屑,看起來像個乞丐。本來,我也可以像他們一樣。穿著學士服,戴著帽子,上臺撥穗,接證書,臺下有家人鼓掌,未來無限光明。我本該是計算機專業的畢業生,或許回國找份工作,過普通日子。可現在呢?我跪在這裡,被當狗一樣牽著,當眾被當狗看,大家也覺得並沒有什麼,或許這個世界的規則就是這樣的吧,窮人就該當有錢人的狗,伺候他們,我活著的意義就是用我的生命來換取主人們短暫的開心。
命運的戲劇性,像一把刀,慢慢割開我的心——他們高高在上,我卑微到塵埃裡;他們風風光光,我連抬頭都不配;他們擁抱未來,我只有貞操鎖和狗窩。何萍低頭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手裡繩子微微鬆了鬆,像在憐憫,卻沒鬆開。
林舒安抱著小甜椒,冷豔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偶爾瞥我一眼,那眼神裡充滿鄙夷。小甜椒好奇地低頭看我,伸出小手想摸,卻被林舒安輕輕拉回。他們三人拍照時,林依依忽然轉頭向我們揮手,笑容甜美得晃眼。吳宸昊攬著她,顧瑾瑜比著。閃光燈亮起,他們是焦點。
而我,是他們腳下的狗。掌聲雷動中,我低頭,淚水無聲地掉在草坪上,混著泥土的腥味鑽進鼻子裡。心裡湧起一股更深的扭曲——我恨命運,卻又慶幸還能跪在這裡,看著她笑。因為她是我的女神。哪怕我再卑微、再悲慘、再下賤,也只能這樣了。
典禮結束了。舞臺上的紅毯被收拾起來,學士帽的流蘇在風中晃盪著散場,觀眾席的人群像潮水般湧向出口,歡笑聲、擁抱聲混成一片。藍天下的UCL校園彷彿還殘留著剛才的熱烈,但對他們來說,這只是一個華麗的句號;對我,卻像一記重錘,砸得我胸口發悶。
掌聲漸漸遠去,我跪在草坪上,膝蓋早已磨得發紅,灰色衛衣沾滿泥土和草屑,項圈下的脖子被狗繩勒出一道紅印。何萍牽著我的繩子,優雅地站起來,米白風衣在風中微微擺動。她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混著憐憫和不耐煩:“小狗,走吧。典禮結束了。”
我爬著跟在他後面。林舒安抱著小甜椒,冷豔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瞥了我一眼,那眼
神像在看路邊的一團垃圾。
趙莉和顧建昌也從座位上站起來。趙莉似乎很滿意,笑著說:“瑾瑜畢業了,也算是了卻了我們的一樁大事了,我們得趕飛機回去,國內公司雜事多,明天還有會,不能耽誤。”
顧建昌點點頭,穩重地拍了拍吳宸昊的肩:“小吳,好好照顧依依,回國後我們聯繫”繼而轉向顧瑾瑜說道:“瑾瑜,讀碩士要加油哦,爸媽都會支持你。”
他們簡單擁抱了一下,就匆匆往停車場走。趙莉臨走前,笑著踩了我的頭一腳,疼得我悶哼:“小狗,好好伺候他們啊。回國見。”
顧建昌沒看我一眼,像我不存在。何萍和林舒安也跟著離開,何萍把狗繩遞給林依依,嘆了口氣:“依依,媽媽先回去了。公司那邊離不開人。舒安和小甜椒也一起走。你們年輕人自己玩吧。”
林舒安抱著小甜椒,朝她們笑了笑,說:“依依,恭喜畢業。小吳,照顧好她。”
小甜椒揮著小手:“姨姨再見!”她們一家上了黑色的奔馳,車門“砰”的一聲關上,引擎低吼著遠去。
機場的航班在等著他們,國內的生意帝國在等著他們。而我,跪在原地,像個多餘的影子。剩下我們四個:林依依、吳宸昊、顧瑾瑜和我,他們三個已經脫下了學士服,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他們的心情都格外輕鬆。
林依依挽著吳宸昊的胳膊,另一手牽著我的狗繩:“昊哥,瑾瑜,我們去那家米其林餐廳慶祝吧?典禮結束了,總得好好吃一頓。”
吳宸昊笑著揉揉她的頭,高大身材把她護在懷裡:“好,寶貝。瑾瑜,你呢?一起?”顧瑾瑜高馬尾扎得利落,紅唇張揚,她甩了甩證書,笑著說:“必須的!畢業了,得high一下。小狗,跟好我們,別掉隊。”她一腳踢在我小腿上,疼得我腿一軟,卻只能低頭跟上。
餐廳是SOHO區一家米其林星級的,落地窗對著街景,餐廳門面低調,侍者認出吳宸昊,笑著領他們進了一間小包廂。包廂不算大,圓桌夠四人,沙發靠牆,落地窗簾半拉著,能看到街上的行人。侍者把菜單遞過來就退了出去,門一關,裡面就安靜下來,只剩空調的輕微嗡嗡聲。
林依依先坐下,吳宸昊挨著她,顧瑾瑜坐對面。她們外套搭在椅背上。林依依低頭看了我一眼,聲音很平靜的說:“小狗,在桌子底下躺好,當給我們墊腳。”
我爬過去,仰面躺在地毯上,後背貼著厚地毯,頭正好在桌子中央下方。地毯有點舊,聞著淡淡的清潔劑味。林依依把高跟鞋脫了,光腳踩上來——她的腳涼涼的,腳底有點潮,帶著一天走路的溫度和淡淡的皮革味。她沒用力,就那麼隨意擱在我臉上,腳趾偶爾動一動,蹭過我的鼻樑和嘴唇。我呼吸時全吸進她的味道,香水味中夾雜著點鹹味,腦子有點發蒙,下體在鎖裡迅速膨脹。
吳宸昊也脫了鞋,光腳踩在我肚子上。他的腳掌熱乎乎的,腳跟正好壓著貞操鎖上方,重量不輕不重,像在無意識地調整坐姿。他一邊看菜單一邊說:“寶貝,想吃鵝肝嗎?上次你說好吃。”
林依依嗯了一聲,腳趾在我嘴唇上蹭了蹭:“想。小狗,張嘴。”我張開,她把大腳趾塞進來,絲襪都沒穿,腳趾甲修得圓潤,帶著一點鹹味。我舌頭輕輕裹住,舔了舔趾縫,她舒服地哼
了一聲,繼續和吳宸昊聊天:“昊哥,你爸說回國後先去公司實習?”
顧瑾瑜也把高跟鞋踢到一邊,光腳踩在我胸口,腳底來回蹭,像在擦地毯上的灰。她聲音懶懶的:“昊哥,依依,你們倆膩歪夠了沒?點菜啊。我餓了。”她腳趾夾住我的乳頭輕輕擰了一下,疼得我悶哼一聲,身體抖了抖。她低頭看我,笑著說:“小狗,抖什麼?癢啊?”然後腳掌整個壓下來,重量全擱在我胸骨上,呼吸一下子變重,我只能小口喘氣。
林依依甜美地笑著點菜:“我要菲力牛排,五分熟。昊哥,你呢?”吳宸昊穩重地笑:“一樣。瑾瑜?”顧瑾瑜紅唇一彎:“海鮮拼盤,加瓶紅酒。慶祝嘛,得奢侈點。”
他們聊天時,我跪在下面,他們先聊了畢業典禮的事,林依依酒窩彎彎,聲音軟軟的:“昊哥,今天上臺好緊張哦,但看到你們鼓掌,就不怕了。”
吳宸昊笑著親了親她的額頭:“寶貝做得最好。瑾瑜,你的設計展呢?聽說教授都誇了。”
顧瑾瑜得意地笑:“當然,我那套都市女王風,評委說有潛力。依依,你的甜美復古也超棒。”話題漸漸轉到未來。
吳宸昊穩重地說:“畢業了,我們得想想回國的事。我爸媽已經在上海準備慶功宴了,我們家公司也等著我接手點業務。依依,你呢?回國進你媽的公司?”
林依依甜美地靠在他肩上,聲音軟膩:“我想跟你一起呀昊哥。你去哪兒我去哪兒。反正我專業是服裝設計,先幫媽媽打理品牌唄。”
顧瑾瑜聽著,紅唇抿了抿酒,笑著說:“你們倆膩歪死了。我呢?我想讀一年碩士,繼續在UCL深造。服裝設計這行,碩士文憑更有競爭力。申請材料我已經在準備了,推薦信、作品集什麼的。爸媽也支持我多玩一年,所以我可能先不回國。等碩士畢業,再回上海接手家裡的生意。”
林依依眼睛亮亮的:“瑾瑜,那你一個人在倫敦不孤單啊?”
顧瑾瑜聳聳肩:“不孤單啊,我有朋友圈子。公寓繼續住,爸媽全款買的,不愁。你們回國後,記得視頻啊。小狗……”她低頭看了我一眼,忽然又想到什麼,問到“昊哥,依依,你們回國後打算住哪兒?別墅還是公寓?林依依說道:“我應該是先住我爸媽家裡吧,雖然他們給我買了房子,但是不是我喜歡的裝修風格,寶貝你呢?”
說完看向了吳宸昊。吳宸昊穩穩地說:“我也先住我爸媽那兒,過陣子買自己的。到時候看我們在哪裡上班,就買在哪裡。”林依依點點頭,腳趾在我鼻子上畫圈:“嗯。小狗,你也得跟我們住,要一直做我們的狗哦。”我悶哼著,回答道:“嗚……女神……我會的……我願意終身做你們的狗奴……”
他們三人笑成一團。顧瑾瑜聽完可開心了,興奮地說:“哈哈這狗奴才真是賤啊!帶回去,讓他一輩子做你們的狗。小狗,你想回國嗎?跪在依依家的別墅裡,當她們全家的奴?”她頓了頓,補充道:“不過舒安姐可不是很喜歡你哦,看來她不會讓你好過的哈哈哈。”她腳底用力碾了碾我的臉,疼得我抽搐,卻只能嗚咽:“是的……瑾瑜小姐……我願意……”
他們繼續聊著回國的計劃:慶功宴、進公司、工作、旅行……聲音溫馨而遙遠。我躺在桌子下被三雙高貴的腳踩
著,下體在鎖裡脹痛如火燒,嘴裡殘留著泥土的苦澀。未來,對他們是無限可能;對我,是更深的牢籠。回國,意味著新的羞辱——在國內的別墅裡,當林依依全家的奴隸,不知道我會受到怎樣的折磨。
可奇怪的是,我心裡竟湧起一絲病態的興奮。因為她,林依依,我的女神,會帶我走。哪怕是當狗,也好過被扔下。餐廳的紅酒香飄來,我低頭,淚水掉在地板上。
回國的事就這麼定了。倫敦的夏天還沒完全過去,公寓裡的空調嗡嗡響著,一切都像在倒計時。林依依和吳宸昊的航班定在三天後,直飛上海浦東,頭等艙的票是吳宸昊爸媽刷卡買的,對他們來說這點錢根本不算什麼。他們給我買了一張經濟艙的票,也算是對我仁至義盡了,至少讓我有機會回國。
顧瑾瑜留下來讀碩士,臨走時,她笑著說:“你們走後,我會想小狗的。記得回國發視頻,讓他舔鞋給我看。”收拾行李那天,公寓亂成一鍋粥。客廳沙發上堆滿他們的衣服、包包和紀念品,林依依的行李箱敞開著,裡面塞著她的畢業裙、UCL的紀念冊和一堆新買的化妝品;吳宸昊的Samsonite箱子更大,裝著他的西裝、籃球鞋和經貿專業的論文複印件。
他們倆懶洋洋地窩在沙發上,林依依靠在吳宸昊懷裡刷手機,吳宸昊低頭看郵件,偶爾親她一口。顧瑾瑜來幫忙串門,穿著熱褲和Hermè涼拖,她們聊天時,我跪在地上,雙手發抖地收拾一切。
林依依不重但卻帶著不容置疑地說到:“小狗,全交給你了。我們懶得動了。你收拾好,要是落了東西把你賣了你都賠不起。”
我點頭,爬過去先從她的箱子開始。她的衣服一件件拿起,絲綢的觸感滑溜溜的,帶著她獨有的水蜜桃香水味,我疊得格外仔細,生怕弄髒。裡面還有她的內衣——粉色蕾絲的,薄得像一層霧,我手指碰著時,下體在貞操鎖裡猛地脹起,龜頭被勒得發紫。
吳宸昊的箱子更重,他的籃球鞋塞在最底下,鞋裡還殘留著汗漬,我得用手抹平鞋墊,聞著那股濃烈的男士腳臭——鹹澀、熱烘烘的,像蒸籠裡的饅頭髮酵味,燻得我腦子發暈,卻又忍不住多聞兩口。
對於我自己來說,我一件行李都沒有。所有東西早在幾個月前就被他們扔了,只剩身上這套灰色衛衣和褲子,髒兮兮的,沾滿地板灰和他們的鞋印。
到了機場,倫敦希思羅的航站樓人山人海,他們俊男美女在前面走著,我一個人推著裝了幾個箱子的行李車在後面,汗水浸透衣服。
安檢時,他們走專用的快速安檢通道,我排起了長長的隊。輪到我的時候,是一個戴著口罩,留著短髮的小姐姐,拿著金屬探測儀在我身上掃了一圈,在掃到我下體的時候金屬探測儀發出了刺耳的響聲。她問我藏了什麼東西,我臉憋得通紅支支吾吾,實在沒辦法了,我把褲子拉開,露出了帶著貞操鎖的下體,那個工作人員無比震驚,眼睛瞪大,臉也變得通紅。我沒有解釋什麼,最後也是放我過去了。
候機廳裡,林依依和吳宸昊進了頭等艙休息室,裡面有沙發、免費香檳和熱餐。
顧瑾瑜送他們到門口,笑著擁抱了他們:“回國玩的開心哦,等我碩士畢業就回去找你們玩。”
我在普通乘客的候機大廳,看
著這裡的一切,這是我在英國的最後時光了,過去一年的事情在我心裡像走馬燈一樣,曾經的我也是意氣風發的來,想要學業有成,光榮回國。沒想到現在變成了這樣,我失去了一切,從一個人變成一隊高貴情侶的狗,真是造化弄人啊,很難說我是不是後悔,但我現在已經很難再做回人了,由於長期的貞操鎖禁慾,我現在變得無比下賤,根本不需要任何額外的壓迫,我就會對我的主人們言聽計從,一點都不敢違背。而我自己卻也樂此不疲,不斷地從被支配和羞辱中獲得快感。
我沒有想到的是,在不久的將來,我的地位還會進一步下降,從一條聽話的“狗”變成一個沒有思想的“工具”。
終於等到登機了,我最後看了一眼倫敦的夜景,帶著一絲不捨進了機艙。其實經濟艙的票是幌子,他們一上飛機就跟空姐商量。頭等艙的空姐是個年輕漂亮的小姐姐,制服筆挺,笑著聽吳宸昊解釋:“這是我們的助手,我們有點特殊需求,能讓他來頭等艙幫忙嗎?”
林依依乖巧地補充到:“他很乖,不會打擾別人。”
空姐猶豫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我低頭站著,項圈藏在衛衣領下,但眼神卑微得像條狗。她聳聳肩:“行吧,但別影響別人。起飛後坐好。”
飛機滑行,引擎轟鳴,我先去了經濟艙,擠在狹窄座位上,旁邊是個胖大叔,呼呼打鼾。起飛後,安全帶燈滅了,吳宸昊過來把我叫走:“小狗,來伺候我們。”
空姐沒攔我,算是默許了,頭等艙的簾子可以拉上,裡面很寬敞,座椅能平躺成床,空氣裡飄著咖啡香。他們倆的座位在同一邊,林依依甜美地笑著說:“小狗,躺下。給我和昊哥墊腳。”
我立馬化照做,躺在他們腳下的地攤上。林依依翹起腿,腳放在我臉上——她已經換上了飛機上的拖鞋,鞋底軟軟壓住我的鼻子和嘴,帶著她腳汗的溫熱奶香,堵得我呼吸困難,每吸一口氣都滿是她的味道,我貪婪地吸著,享受著這難得的和女神接觸的機會。
吳宸昊笑著脫了襪子,光腳踩在我下體上——他的腳大而熱,腳掌寬寬蓋住貞操鎖,腳趾蜷曲著碾壓,粗糙的腳底摩擦鐵籠,疼得我雞巴在鎖裡脹得發紫,龜頭被頂得火辣辣的。他用力一踩,腳跟壓在蛋蛋上,腫脹感瞬間爆開,像要碎掉,我悶哼著,身體弓起,卻被他們的腳固定住,只能從喉嚨擠出低低的嗚咽。
林依依笑著低頭看平板,腳底在我的臉上來回蹭,塑料鞋底刮過嘴唇和鼻子,灰塵顆粒混著她的腳香鑽進嘴裡,苦甜交織:“小狗,舒服嗎?回國後,你得天天這樣伺候我們全家。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吳宸昊穩重地笑,腳趾夾了夾鎖環,金屬“咯吱”響,疼得我淚水糊臉:“寶貝,他硬了。看這賤樣。”
空姐端來香檳,奇怪地瞥了眼地上的我,但沒說什麼,只是笑了笑:“需要毛毯嗎?”林依依甜美地說:“不用,他就是我們的腳墊。”飛機顛簸時,他們的腳壓得更重,林依依的鞋底堵住我的嘴,吳宸昊的腳掌碾著下體,疼痛和羞辱混成一股熱流,湧遍全身。我躺在萬米高空,聽著引擎嗡鳴,聞著他們的腳味,心裡湧起更扭曲的滿足——回國,是新牢籠,但至少,我還能墊在她的腳下。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就
這樣,痛並快樂著。
飛機終於在上海浦東國際機場落地了。引擎的轟鳴漸漸停息,艙門“咔嗒”一聲打開,熱浪混著航空燃油的味道撲面而來,比倫敦的涼爽夏天熱得多,像一張溼熱的毛巾裹住全身。我躺在頭等艙的地板上,臉被林依依的毛絨拖鞋壓得發麻,鼻子和嘴裡全是她腳底的奶香和淡淡汗味,呼吸時像在吸一口甜膩的霧。
吳宸昊的腳掌還踩在我的下體上,粗糙的腳底碾壓著貞操鎖,雞巴在鐵籠裡脹得發紫,每一次飛機顛簸都像針扎般疼,現在落地了,他才懶洋洋地移開腳,笑著說:“小狗,起來了。回國了,準備去你的狗窩吧。”
我爬起來,看起來像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乞丐。項圈藏在領子下,但勒得脖子發緊,每吞一口唾沫都疼。林依依淺棕大波浪頭髮在艙燈下晃盪,她伸腳踢了踢我的腿,Dior涼拖的鞋底拍在膝蓋上,軟軟卻帶著力道:“小狗,別磨蹭。昊哥,我們走。”
空姐在艙門處笑了笑,眼神古怪地瞥了我一眼:“歡迎來到上海。”我沒敢抬頭,心想她肯定把我當成他們的變態僕人了。
吳宸昊高大身材站起來,攬著她的腰,穩重地點頭:“寶貝,爸媽應該在接機口了。”他們牽著手走下舷梯,我低頭跟在後面,取到了行李之後,我拖著他們的行李箱——四個大箱子,輪子在地磚上“咕嚕咕嚕”響。
機場大廳燈火通明,人潮湧動,到處是推著行李車的旅客、拉著橫幅的接機人群和廣播的中文播報聲——“歡迎來到上海浦東國際機場,請注意您的隨身物品。”熱氣裹著機場特有的消毒水味和快餐油炸香,讓我腦子有點暈。
林依依和吳宸昊走在前面,她穿著寬鬆的米色衛衣和牛仔褲,腳上換回Dior涼拖,步態優雅得像在走秀;吳宸昊恤牛仔,肌肉線條清晰,高大穩重,像個護花使者。我推著箱子跟在三米後,低頭盯著地板的瓷磚,生怕別人注意到我脖子上的項圈痕跡。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感覺——回國了,終於回國了。曾經我幻想著留學歸來,父母接機,行李箱裡塞滿禮物,未來是穩定的工作和普通生活。
可現在呢?我是條狗,行李箱裡塞的不是我的東西,而是他們的奢侈品;接機的不是我父母,而是林依依的爸媽;未來,是別墅裡的狗籠和永不釋放的鎖。興奮?恐懼?還是那種病態的滿足?我說不清。
出口處,林依依一眼就看到了她的爸媽。何萍站在最前面,今天穿了一件小香風外套,氣質優雅得像從雜誌裡走出來的模特,手裡拿著個小牌子,上面寫著“歡迎依依回家”。旁邊是林海華,一個五十出頭的男人,身材高大,約有一米八,頭髮微白,穿著深藍Polo衫和卡其褲,臉上是商人式的穩重笑容,眼鏡後眼神銳利卻溫和。他沒見過我,但何萍肯定提過,因為他看到我們時,眼神先在林依依和吳宸昊身上停留,然後落在我身上,眉頭微微一皺,像在打量一件奇怪的行李。
林依依甜美地跑過去,撲進何萍懷裡,聲音軟軟的:“媽!爸!我想死你們了!”何萍笑著抱住她,眼睛溼潤:“寶貝,畢業了,媽媽為你感到驕傲。小吳也來了,好孩子。”她轉頭看吳宸昊,笑容溫和:“小吳,謝謝你照顧依依。一路辛苦。”
吳宸昊穩重
地笑,握了握林海華的手:“叔叔阿姨好。依依在倫敦一切都好,我們互相照顧。”
林海華點點頭,拍拍他的肩,聲音低沉卻親切:“小吳,聽說你經貿專業畢業,你們家族企業等著你回去接手呢。以後多合作,我們林家外貿和你們廣告公司可以好好合作一番。”
吳宸昊笑著回應:“一定的,叔叔。我爸也讓我問候您,說下週約您打高爾夫。”他們聊了幾句生意上的事,林海華問了問倫敦的房價和UCL的氛圍,何萍則拉著林依依的手,問她畢業設計的事,兩人笑聲溫馨,像母女重逢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