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女留學生一家的終身奴隸
我站在後面,低頭推著箱子,不敢靠近,心跳得砰砰響。心理一陣翻湧:他們一家多完美,高貴、富有、親密。我呢?一個外人,不,一個奴隸,站在這裡像多餘的影子。林海華會怎麼看我?何萍說過我是“依依的寵物”,他會不會覺得噁心?還是像何萍一樣,憐憫中帶點不耐煩?
何萍的目光終於落在我身上,她優雅地笑了笑,聲音平靜卻帶著命令:“小狗,過來。把箱子推好。”我膝蓋一軟,推著箱子走近幾步,低頭跪姿般站著,不敢抬頭。林海華的反應讓我心裡一緊——他眼鏡後的眼神先是困惑,然後眯起,像在審視一件不合常理的東西:“這個就是……你說的那個?”
何萍點點頭,聲音淡定:“嗯,依依養的小狗,陳然。他很聽話,不會添麻煩。”
林海華頓了頓,沒說什麼,只是上下打量我一眼,眉頭皺得更深,嘴角微微下拉,像在忍著什麼不適。他沒理我,轉頭對林依依說:“依依,爸媽給你準備了接風宴,回家再說。”但我能感覺到他的不悅——那種商人式的理性中夾雜著對“怪癖”的排斥。心理上,我覺得自己更賤了:他沒見過我,卻已經知道我是狗,這比直接羞辱還刺痛。興奮?是的,下體脹得更疼了,因為這意味著整個林家都知道我的地位。
何萍拍拍我的頭,說道:“小狗,好好表現。”隨即轉過去問吳宸昊“小吳,你爸媽也來接你吧?”
吳宸昊點點頭:“嗯,阿姨。他們在另一個出口。依依,我先走了,過幾天來找你玩。”他親了親林依依的額頭,轉身離開,推著自己的箱子,高大背影漸漸遠去。林依依甜美地揮手:“昊哥再見!”
然後,我們走向停車場。林海華開的是一輛黑色的奔馳級轎車,最新款,車身線條流暢得像藝術品,車牌是滬A開頭的貴賓號,停在VIP區,車窗反射著機場的霓虹燈,輪轂閃閃發亮,像一頭低調的猛獸。何萍坐副駕,林依依拉著我坐後排,她甜美地笑:“小狗,坐好。別亂動。”車門“砰”的一聲關上,空調涼風吹來,帶著新車皮革的香味,混著何萍的淡雅香水。
林海華啟動引擎,車子平穩滑出,引擎聲低沉有力,像在低吼。路上,他從後視鏡瞥了我一眼,聲音平靜:“依依,這小子……可靠嗎?爸不反對你玩,但家裡有規矩。”
林依依靠在座椅上,腳伸過來放在我大腿上,涼拖鞋底壓著我的膝蓋,淡淡奶香鑽進鼻子裡:“爸,他超聽話的。媽不是跟你說了嗎?他在倫敦幫我打掃家裡、跑腿,還擦鞋呢。回國了,讓他當我們家的傭人吧。”她這裡沒敢說舔鞋,因為她不確定她爸爸是否能接受,所以準備慢慢來,
讓他爸看到我的下賤,一點一點接受我。
何萍笑了笑:“老林,別擔心。這孩子家裡很窮,他跟著我們會過得更好,而且他也很聽話,不會亂來。”
林海華嗯了一聲,沒再問,但從後視鏡裡,他的眼神帶著一絲警惕和不屑。我低頭盯著地板,心想:他把我當潛在麻煩了,一個下賤的奴隸,卻又不得不接受,因為這是他寶貝女兒的“寵物”。心理扭曲得厲害——我恨自己,卻又慶幸能坐在這裡,聞著她的腳香。車子開上高速,上海的夜景從窗外閃過,高架橋上車燈如河,遠處陸家嘴的摩天大樓燈火璀璨,像科幻電影。
林依依刷著手機,偶爾踢踢我的腿,鞋底拍在膝蓋上,疼卻帶著親暱:“小狗,餓嗎?回家有大餐吃哦。”
我小聲說:“不餓,女神。”
何萍轉頭看了我一眼,憐憫地說:“小狗,適應國內生活吧。我們家很大,你有地方住。”
林海華沒說話,開車穩穩的,車內安靜得只剩空調嗡鳴和輪胎摩擦路面的低響。
我的心理活動如潮水:回國了,一切都變真實了。倫敦是異國夢,這裡是家,卻不是我的家。別墅等著我,不是住,而是跪著伺候女神一家人;不是人,而是狗。脹痛的下體提醒我,這才是我想要的——被踐踏,被支配。
終於,車子拐進一個高檔別墅區,鐵門自動打開,花園燈亮起。別墅是三層歐式建築,白牆紅瓦,門前噴泉汩汩,空氣裡飄著茉莉花香。林海華停好車,下車伸懶腰:“回家了。”何萍優雅地走下,指揮我:“小狗,搬箱子吧。先全部放在客廳。”
我推著箱子跟進去,雙腿發軟,肩膀痠痛。別墅大廳大得像酒店大堂,水晶吊燈亮堂堂的,大理石地板涼涼的,反射著我的影子——卑微、髒兮兮的。
林依依甜美地伸懶腰:“爸媽,我先去洗澡。小狗,你先跪在門口吧。”說罷她就走了進去,把拖鞋一甩,自己換上了居家拖鞋。
何萍笑了笑,坐沙發上,說到:“小狗,我們家有保姆的,家務以後是不需要你做了。”她剛說完,一個約摸40歲左右的阿姨從一樓的小房間走了出來,何萍叫她劉姐,把行李箱拎到樓上林依依的房間裡。
我跪在原地,不知道做些什麼,還在巨大的震驚中沒緩過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有錢的家庭,裝修極致的奢華,光是鞋櫃就有整整一面牆。後來我才知道遠遠不止,她們家別墅裡面有一個100平米空間的衣帽間。
別墅的大廳燈火通明,水晶吊燈從高高的穹頂垂下,散發出柔和的金黃色光芒,像一層薄薄的紗籠罩在整個空間。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茉莉花香,從門外花園裡飄進來,混雜著新翻土壤的溼潤氣息。
林海華關上門時,那厚重的橡木門發出低沉的“咔嗒”聲,迴盪在寬敞的客廳裡。他脫下外套,隨手掛在衣架上,動作穩重而從容,轉身對何萍說:“老婆,我先去衝個澡,一路開車有點累。”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像個習慣掌控一切的商人。
何萍點點頭,優雅地笑了笑,她的小香風外套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拍了拍林依依的肩膀,聲音溫和:“寶貝,你也去洗洗。媽讓劉姐給你準備了你最愛的牛奶浴。行李先放著吧,劉姐會收拾。”然後,她的目光落在我身
上,停頓了片刻。那眼神帶著一絲憐憫,卻又不失距離感:“小狗,你……先跟著劉姐去讓她給你安排住處吧,別亂跑。”
我跪在地上,膝蓋貼著涼涼的大理石地板,頭低得幾乎要碰到胸口。項圈勒得脖子發緊,每吞一口唾沫都像有根刺在喉嚨裡。心裡亂成一團:終於回家了,不是我的家,而是他們的。別墅大得讓我喘不過氣,客廳的沙發是意大利進口的真皮,茶几上擺著精緻的瓷器花瓶,裡面插著新鮮的百合花。牆上掛著幾幅抽象油畫,看起來價值不菲。我不敢抬頭看,只從眼角餘光瞥見這些,覺得自己像個闖入者,髒兮兮的衛衣和褲子在這麼幹淨的地方顯得格外刺眼。
林依依站在客廳中央,伸了個懶腰,她的米色衛衣袖子滑下來,露出細白的手臂。她甜美地笑了笑,酒窩淺淺地陷進去:“媽,我知道了。小狗……”她頓了頓,看向我,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隨意:“你聽媽的話,去跟劉姐吧。別給我添麻煩。”她沒像在倫敦時那樣踢我一腳,或者命令我舔鞋,只是這麼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轉身上樓,腳步輕快得像個剛放學的少女。
她的拖鞋在樓梯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漸行漸遠。我心裡微微一沉:她在家收斂了,不再那麼肆無忌憚。或許是因為爸爸在場,林海華從機場開始就沒給我好臉色,他的眉頭一直微微皺著,像在忍耐什麼不悅的東西。現在,他站在客廳中央,看著我,眼神銳利得像在審視一件多餘的貨物:“這小子……住哪兒?不能讓他在主屋亂晃。”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他是個正派的商人,講究規矩和體面,對女兒的“怪癖”能忍,但絕不允許家裡亂套。他見過太多底層人,知道怎麼保持距離,既不殘忍,也不親近。
何萍嘆了口氣,聲音優雅卻帶著一絲無奈:“老林,別這麼說。他畢竟是依依帶回來的。就讓他住車庫的儲藏室吧,那裡乾淨,有張舊床墊。衣服……劉姐,給他找幾件舊的工裝,讓他換上。別穿得太邋遢,影響家裡形象。”
她轉頭叫劉姐,劉姐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圓臉,穿著樸素的灰色圍裙,頭髮盤得整齊。她從廚房走出來,手上還沾著點麵粉,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和同情:“夫人,我知道了。小夥子,跟我來吧。”
林海華點點頭,沒再多說,只是揮揮手:“去吧。記住,家裡有規矩,別亂碰東西。”他轉身上樓,腳步穩重,背影高大,像個守護堡壘的國王。他不喜歡我,這很明顯——不是因為我窮,而是因為我代表的“畸形”讓他不舒服。但他沒趕我走,或許是因為愛女兒,願意遷就她一點;或許是因為何萍勸過,他覺得我無害,能當個免費勞力。但他絕不會允許殘忍的羞辱發生在家裡,那會破壞他營造的和諧家庭氛圍。
我爬起來,跟在劉姐身後,腿有點發軟。穿過客廳側門,進了車庫。車庫很大,能停三輛車,現在停著那輛黑色的奔馳級和一輛紅色的保時捷911,車身在熒光燈下閃閃發亮。儲藏室在車庫角落,一扇小鐵門,推開后里面是五六平米的空間,牆上掛著些工具和舊箱子,角落裡有張舊床墊,上面鋪了條褪色的毯子。空氣裡有點機油味和灰塵味,但不算潮溼。
劉姐打開燈,熒光管
“嗡”的一聲亮了,她嘆了口氣:“小夥子,你就住這兒吧。夫人說,別亂跑。廁所用車庫邊的那個,洗澡也行。衣服……”她從一箇舊箱子裡翻出幾件工裝褲和恤,灰藍色的,洗得發白,但乾淨:“換上吧。髒衣服扔了。”
我接過衣服,低頭小聲說:“謝謝劉阿姨。”劉姐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有點憐憫,有點好奇:“你……怎麼跟小姐他們混上的?哎,算了,不關我的事。餓了就來廚房,我給你留飯。但別亂要,吃剩的就行。”
她說完,轉身走了,門“咔”的一聲關上,留下我一個人。我脫下髒衛衣,換上舊工裝,布料粗糙,貼在皮膚上有點扎。床墊坐上去“吱呀”響,我躺下,盯著天花板上的蜘蛛網。心裡五味雜陳:比起倫敦的折磨,這裡算輕鬆了。沒有貞操鎖的脹痛(雖然還帶著鎖,但是沒有被羞辱我一般是不會硬的),沒有跪舔鞋底的羞辱,沒有被踢被踩的疼痛。
林依依在家收斂,是因為爸爸的正派——他不允許家裡有“殘忍”的事,那會讓他覺得失控。他愛女兒,但更愛家庭的體面。何萍較為接受,或許是因為她見多識廣,覺得我像個可憐的寵物,能給女兒解悶。劉姐只是個保姆,不會多管,但會同情我,偷偷給我吃的。
接下來的幾天,我過上了相對“平靜”的日子。早上醒來,儲藏室的鐵門透進一絲晨光,我會悄悄溜進廚房。劉姐已經在忙活了,灶臺上熱氣騰騰,她做早餐時總會多準備點,然後把剩的留給我。第一次是前一天晚上的剩菜:一道清蒸龍蝦,肉白嫩鮮美,配著姜蔥醬汁;還有鮑魚粥,粥裡混著切碎的鮑魚片和香菇,入口滑溜溜的,帶著海鮮的鮮甜。我蹲在廚房角落,吃得小心翼翼,生怕弄出聲音。
以前在倫敦,我啃的都是超市打折麵包,硬邦邦的;現在這些剩菜,是我從沒見過的食材——龍蝦的鉗子肉還帶著點彈性,鮑魚的口感彈得像果凍。林家有錢到什麼程度?剩菜都用金邊瓷碗盛,食材是從高端市場空運的。吃著這些,我竟有點感激:至少不餓了,還開了眼界。
白天,家務全由劉姐包辦。她擦地板、洗衣服、做飯,我倒是很閒,只能躲在儲藏室裡發呆,或者偷偷從車庫門縫看花園。別墅的花園大得像公園,噴泉汩汩,玫瑰花開得正豔。林依依偶爾下樓,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頭髮隨意扎著,她會瞥我一眼,甜美地笑:“小狗,吃飽了嗎?別亂跑哦,爸在家呢。”她沒命令我跪下,只是這麼說,聲音軟軟的,像在逗寵物。動機明確:她享受支配,但在家收斂,是怕爸爸生氣。
林海華在家時,總在書房處理生意,偶爾出來巡視,眼神掃過我時帶著警惕:“小子,規矩點。”他沒虐待我,只是保持距離,因為正派的人,不會太殘忍,但也不會親近。何萍有時會叫我幫忙搬東西,比如從車上卸些快遞。她動作優雅,遞東西時會說:“小狗,拿好。別摔了。”。
晚上,我早早回儲藏室,躺在床墊上,聽著別墅裡的動靜:林依依和爸媽聊天,笑聲溫馨;電視裡放著財經新聞,林海華評論兩句。剩飯劉姐會端來:一次是松露炒飯,黑黑的松露碎粒混在米飯裡,香氣撲鼻;一次是剩的法式鵝肝,油膩膩的,入口即化。我吃著這些,腦子空
白:這是好日子嗎?比倫敦輕鬆,沒羞辱,沒疼痛。但心裡空落落的——少了她的支配,我竟有點不適應。奴性根深蒂固,我開始懷念倫敦的日子。但現在,我只能等,等她爸出門,或許一切會變。就這樣,幾天過去了。別墅的生活像一層薄霧,包裹著我。輕鬆,卻帶著隱隱的不安。
別墅的早晨陽光灑進客廳,透過落地窗,照得大理石地板泛著淡淡的金光。空氣中飄著咖啡的香味,何萍在廚房和劉姐聊天,聲音優雅而低沉,討論著週末的家庭聚餐計劃。林海華已經出門了,早晨七點就開著他的奔馳去公司處理生意,他是個工作狂,週末也不例外。這幾天,林依依在家表現得像個完美的乖乖女,早起幫媽媽澆花,晚上陪爸爸看新聞,甜美的笑容總是掛在臉上,酒窩淺淺的,像朵嬌嫩的花。
她沒再命令我跪下舔鞋,也沒踢我一腳,甚至很少正眼看我,只是偶爾從樓梯上瞥一眼,聲音軟軟地說:“小狗,吃飽了沒?”她不想讓父親覺得她玩得太花太過分,影響了家裡的溫馨氛圍。
何萍確較為寬容,但也默許了這種平衡——她知道女兒的“癖好”,但覺得在國內太張揚不好,容易傳出去影響家族聲譽。
今天林依依起得比平時早。我在儲藏室聽到樓上傳來腳步聲,輕快而有節奏。她下樓時,我正從車庫門縫偷偷看客廳。她今天精心打扮了,走的是可愛風:一件淺粉色的荷葉邊小裙子,裙襬到膝蓋上方,露出細白的長腿,腰間繫著一條細絲帶,強調出她纖細的腰肢。
頭髮紮成高馬尾,幾縷碎髮落在臉頰,眼睛畫了淡淡的眼線,睫毛卷翹,嘴唇塗了櫻桃色的唇釉,看起來甜美得像個動漫裡的少女。腳上是一雙Prada的樂福鞋,黑色的漆皮,鞋跟不高,卻讓她走路時帶著一種優雅的輕盈。她站在客廳鏡子前,轉了個圈,裙襬微微飛起,自言自語地笑了笑:“嗯,今天這樣昊哥肯定喜歡。”她的動作細膩而自信,手指輕輕撫平裙邊的褶皺,眼神在鏡中流轉,帶著一絲期待和雀躍。
看來她今天要出門約會,跟吳宸昊重逢,這是回國後第一次正式約會,她想以最完美的狀態出現,享受戀愛的甜蜜,同時在爸爸不在時,稍稍釋放點支配欲。何萍從廚房走出來,看到她,眼睛亮了亮,笑著說:“寶貝,今天這麼漂亮?要去見小吳嗎?”她聲音溫和,帶著母親的寵溺,手裡端著杯咖啡,優雅地抿了一口。
林依依轉過身,甜美地撲過去抱住何萍的胳膊,聲音軟膩膩的:“媽,你猜對了。昊哥約我看電影,然後逛街吃飯。爸不在家,我可以出門玩啦。”她頓了頓,眼神瞟向車庫方向,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媽,我把小狗帶上,好不好?讓他開車什麼的,省得我麻煩。”
何萍愣了一下,看了看我藏身的車庫門,嘆了口氣:“帶上吧,但別在外面太張揚。國內不比倫敦,傳出去不好。記得,讓他穿正常點,別戴那個……項圈。”她的語氣憐憫中帶著提醒,動機是保護家族形象,她接受我作為“寵物”,但更在意社會眼光。林依依點點頭,笑著說:“知道啦媽,我會注意的。”然後她衝車庫喊了一聲:“小狗,出來!換件乾淨衣服,跟我走。”
我心跳加速,從儲藏室走出來,低頭站
在客廳邊緣。脖子上的項圈早在回國那天就摘掉了,現在只剩一道淺淺的紅痕,藏在衣領下。看起來像個正常人,只是衣服舊了點,眼神卑微得不敢抬頭。她上下打量我一眼,甜美地笑了笑:“嗯,還行。去車庫,開我的保時捷。記得慢點開,我可不想出事。”
我點點頭,小聲說:“是,女神。”心裡湧起一絲興奮:終於能靠近她了,這幾天太平靜,我竟懷念那種被支配的感覺。車庫裡,她的保時捷911停在角落,火紅色的車身在燈光下閃閃發亮。這是她出國前父母送的禮物,價值百萬以上,引擎聲低沉有力,像頭蓄勢待發的野獸。我坐上駕駛座,手握方向盤,皮革觸感涼涼的,心跳得砰砰響。林依依坐副駕,裙子微微上移,露出大腿的肌膚,白得晃眼。她翹起腿,Prada樂福鞋的鞋尖輕輕晃動,鞋面反射著車內燈光。
她拿出手機,自拍了幾張,笑著說:“小狗,開車去昊哥家小區門口接他,沒忘了怎麼開車吧,別說話,專心開車。”她的聲音軟軟的,卻帶著命令的語氣,車子平穩地滑出別墅區,引擎發出低沉而有力的轟鳴,像一頭被馴服的猛獸在喉嚨裡輕輕低吼。保時捷911的紅色車身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金屬光澤,車窗微微降下,風從縫隙裡灌進來,帶著上海街頭特有的混合氣味——尾氣、路邊咖啡店的烘焙香,還有遠處黃浦江吹來的溼潤江風。我雙手緊握方向盤,掌心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方向盤上的Alcantara皮革觸感細膩又柔軟,指尖能感覺到那層細密的絨毛,像在撫摸一件昂貴的藝術品。
我從來沒開過這麼好的車。以前在倫敦,最多開過朋友借的二手大眾高爾夫,方向盤塑料發硬,座椅彈簧老化,一過減速帶就“咔咔”響。國內更別提了,我爸媽那輛十年前的桑塔納,空調壞了夏天開窗吹熱風,冬天吹冷風。現在這輛911,座椅是真皮包裹的,包裹感極強,像被溫柔地抱住;儀表盤是全液晶的,指針式轉速錶在暗紅色的背景下跳動,科技感和暴力感並存;油門輕輕一踩,車子就像被注入了電流,瞬間往前竄,推背感強烈得讓我後背緊緊貼在座椅上,心跳跟著引擎轉速一起飆升。
我偷偷瞥了一眼林依依。她坐在副駕,淺粉色荷葉邊小裙子鋪開在座椅上,像一朵盛開的棉花糖。她的側臉在陽光下柔和得發光,高馬尾隨著車子的輕微晃動輕輕搖曳,幾縷碎髮被風吹到臉頰,她隨手撥開,動作慵懶又優雅。Prada樂福鞋的鞋尖輕輕點著地毯,節奏和車內的輕音樂同步。她低頭刷著手機,嘴角偶爾彎起一個淺淺的酒窩,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聲音軟軟的,像在和誰撒嬌。
那一刻,我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荒唐的錯覺。好像……坐在這裡的不是吳宸昊,而是我。好像我才是她的男朋友。她今天特意打扮得這麼可愛,就是為了和我約會。我們一起看電影,她會把頭靠在我肩上,小聲說“陳然,這段好甜哦”;逛街時她會挽著我的胳膊,甜美地問“這個好看嗎?我穿給你看”;吃飯時她會把切好的牛排叉到我嘴邊,笑著說“嚐嚐”。而我,會穩重地點頭,笑著揉揉她的頭,說“寶貝,你穿什麼都好看”。然後晚上,我們會一起去酒店,她會窩在我
懷裡,聲音軟膩膩地說“今天好開心”,我低頭親她的額頭,聞著她頭髮上的水蜜桃香。
很快,我的美夢醒了,到了約定的地方,吳宸昊已經等在那了,高大身材穿著一件白色恤和牛仔褲,肌肉線條清晰,臉上是穩重的笑容,手裡拿著束鮮花——粉色的玫瑰,配著她的裙子。
他上車後,坐上了駕駛位,而我被趕到後排,她先親了親林依依的額頭,聲音低沉:“寶貝,好想你。今天真可愛。”然後眼神落在我身上,眉頭微微一挑,好像在說他才是林依依的男人,我只是條賤狗。
隨後他開車去了電影院。從後視鏡看到他們親熱的模樣,心裡酸澀卻又興奮:我是他們的影子,存在只為伺候。
電影院在市中心,一家高端的IMAX廳,放的是部浪漫喜劇。停車後,我買了三張票,位置是連著的VIP座,帶躺椅那種。林依依甜美地笑著挽住吳宸昊的胳膊,走在前面,我低頭跟在後面,像個隨從。
進場時,燈光暗下來,她小聲對我說:“小狗,躺到我們腳下,給我們墊腳。別出聲。”我心跳加速,爬到座位下方的空間,仰面躺在地毯上。地毯有點粗糙,帶著爆米花的甜味。電影開始,屏幕亮起,林依依先脫了Prada樂福鞋,光腳踩上來——她的腳涼涼的,腳底微微潮溼,帶著一天的溫度和淡淡的奶香味。她沒用力,就那麼隨意擱在我臉上,腳趾偶爾蜷曲,蹭過我的鼻樑和嘴唇。我呼吸時全吸進她的味道,香水混著皮革的餘香,腦子發矇,下體隱隱脹起。
吳宸昊沒有脫鞋,隨意地踩在我肚子上。他一邊看電影一邊低聲和林依依聊天:“寶貝,這劇情像我們倆。”林依依咯咯笑,電影兩個小時,我躺在下面,承受他們的重量。腳汗的鹹味滲進嘴唇,疼痛和羞辱混成一股熱流,湧遍全身。散場時,他們先走,我爬起來,腿發軟,跟出去。
林依依甜美地伸懶腰:“昊哥,接下來逛街吧?我想買雙新鞋。”逛街在南京路步行街,人潮湧動,商店燈火通明。林依依挽著吳宸昊的胳膊,走在前面,我推著購物袋跟在後面,像個僕人。她試了幾家店,買了條項鍊和幾件衣服,每次出來都甜美地問吳宸昊:“昊哥,好看嗎?”他穩重地點頭,笑著付錢。
我全程沒說話,只低頭跟著,偶爾她回頭瞥我一眼,嘴角彎起:“小狗,跟上我們。”逛累了,他們去了一家酒店,看來他們準備在這裡吃飯然後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他們在距離酒店還有200米的時候停車把我趕了下來。
吳宸昊帶著墨鏡,一隻手掛在車門上,不屑地朝我說到:“賤貨,我跟你女神去快活了,你哪涼快哪待著去吧。”接著他有補充到:“我們需要用你的時候你得隨叫隨到。”說完便開著車去了酒店。
我呆呆地站在太陽下,不知所措,過了好一會兒我才走到陰涼處,我不知道我該去哪,因為我得隨叫隨到,所以我只能在裡酒店不遠處的花壇坐著等。
直到天已經完全黑了,酒店外牆的LED燈帶從地面一直延伸到頂層,像一條流動的銀河。
我收到了林依依的信息“小狗,去對面那家24小時藥店,買一盒杜蕾斯。”我愣了一下,回了一句:“遵命,女神。”
最大的那種……我根本不知道吳宸昊的尺寸,從來沒
見過,也不敢問。腦子裡亂成一團,只能憑感覺——他身高一米八五以上,體型勻稱結實,應該不會小吧。索性就買最大的,總不會錯。對面藥店燈光刺眼,櫃檯後的小姐姐穿著白大褂,化著淡妝,看到我走進來時眼神明顯頓了一下。我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恤和工裝褲,頭髮亂糟糟的,身上還有車庫儲藏室裡殘留的機油味。
她禮貌卻疏離地問:“先生,需要什麼?”
我低著頭,小聲說:“杜蕾斯……最大的那種。”她點點頭,從櫃檯下拿出一盒金色的包裝,推過來:“這個是超薄加大碼,59mm的,一盒12只,128元。”我掏出手機掃碼,手指有點抖。付完錢,她把塑料袋遞給我時,眼神裡閃過一絲好奇和輕蔑。我沒敢抬頭,抓起袋子就往外走。塑料袋很輕,卻像有千斤重,勒得我手掌發疼。
酒店大堂富麗堂皇得讓我喘不過氣。大理石地面能照出人影,水晶吊燈從三十米高的穹頂垂下來,像一場永不落幕的流星雨。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檀香和高級香氛,前臺小姐姐穿著深藍色制服,笑容職業而完美。
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保安,高大筆挺,其中一個看到我走近時,眉頭立刻皺起來。他上前一步,擋住我去路,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先生,這裡是五星級酒店,請問您有預約嗎?”
我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我是來找人的,林小姐讓我來的。”
另一個保安上下打量我,眼神毫不掩飾地嫌棄,從我舊球鞋看到破洞的褲腳,再到手裡那個皺巴巴的藥店塑料袋。他冷笑了一聲:“找人?哪位林小姐?我們這兒住的都是VIP,您這樣子……”
我臉燒得通紅,手裡的塑料袋攥得更緊:“真的,她讓我來……15樓,套房。”
兩個保安對視一眼,其中一個拿起對講機,低聲說了幾句。不一會兒,前臺小姐姐走過來,禮貌卻冷淡地問了我的名字,又核對了林依依的房號,才勉強點頭:“麻煩您上去吧。但請注意酒店形象,不要在公共區域逗留。”
保安讓開一條路,我低頭快步走進去。大堂的冷氣撲面而來,我卻覺得渾身發燙,像被無數雙眼睛盯著。電梯間金碧輝煌,鏡面電梯門映出我狼狽的樣子:頭髮亂糟糟,恤上有不明汙漬,褲腳磨得發白,手裡還拎著那個顯眼的塑料袋。我趕緊把袋子塞進褲兜,電梯“叮”的一聲開了。
15樓,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吸音效果極好,腳步聲幾乎聽不見。1508號房門是深胡桃木的,門牌是鍍金的。我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咚咚咚,三聲,不輕不重。裡面沒有回應。我又敲了兩下,還是安靜。就這樣,我像個傻子一樣站在走廊裡,背靠著牆,低頭盯著地毯上的花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手機屏幕亮了又滅,我不敢主動發消息,生怕打擾他們。腦子裡胡思亂想:他們在裡面做什麼?已經開始了?還是在洗澡?林依依會不會穿著浴袍,頭髮溼漉漉的,靠在吳宸昊懷裡笑?而我,就站在門外,像一條被遺忘的狗。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手機震動了一下。微信消息,林依依發來的,只有短短兩行字:“脫光,全身衣服脫光,疊好放在門口。然後跪下,把裝套套的袋子叼在嘴裡。快點。”
我盯著屏幕,心跳瞬間飆到嗓子眼。走廊裡空調很冷,但我後背卻冒出一層細密的汗。左右看了看,走廊空無一人,只有監控攝像頭在角落裡無聲轉動。
我嚥了口唾沫,手指發抖地開始解恤釦子。恤脫下來,疊得整整齊齊放在門邊地毯上。褲子、襪子、內褲……一件一件脫光,最後只剩赤條條的身體暴露在冷氣裡。皮膚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下體因為緊張和某種病態的興奮而微微抬了頭。我跪下去,雙膝陷進厚地毯,雙手撐地,把那個皺巴巴的塑料袋叼在嘴裡。杜蕾斯的金色包裝從袋口露出一角,硌得嘴唇發麻。就這樣跪了大概三四分鐘,門終於“咔嗒”一聲開了。
林依依站在門口,身上裹著酒店的白浴袍,腰帶鬆鬆地繫著,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頭髮溼漉漉的,帶著沐浴露的甜香,幾滴水珠順著脖頸滑進浴袍裡。她低頭看到我,愣了一秒,隨即“噗嗤”一聲笑出來,笑得肩膀都在抖。”昊哥你快來看!小狗真的叼著袋子跪這兒呢!哈哈哈哈……”
吳宸昊從裡面走出來,也穿著同樣的白色浴袍,浴袍下隱約能看到結實的胸肌和腹肌線條。他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低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嘖,還真聽話。袋子叼得挺穩啊。”林依依彎下腰,伸手捏住塑料袋一角,從我嘴裡抽出來。她手指冰涼,碰到了我的嘴唇,我下意識想縮,卻被她另一隻手按住後腦勺,動彈不得。
她把袋子舉到眼前看了看,甜美地歪頭:“哇,最大的?小狗你還挺會選嘛……不過昊哥好像用不上這麼大的哦?”吳宸昊低笑一聲,走過來,抬腳輕輕踩在我後頸上,把我的臉往下壓,額頭幾乎貼到地毯:“是啊,買大了。看來小狗是按自己的尺寸買的,怕我們用不上?”
我臉燒得像火燎,嗚咽著搖頭,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不……不是……我……我不知道……”林依依蹲下來,浴袍下襬散開,露出修長的小腿。她用指尖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戲謔和某種殘忍的溫柔:“小狗,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有多賤?光著身子跪在五星級酒店走廊,嘴裡叼著給別人買的套套,被保安看到怎麼辦?被監控拍到怎麼辦?嘖嘖……”
她頓了頓,忽然伸手拍了拍我的臉,不重,卻帶著羞辱的脆響:“不過你就是喜歡這樣,對不對?賤狗。”吳宸昊的腳從我後頸移開,改為踩在我手背上,重量不輕不重,卻讓我手掌發麻。他聲音低沉,帶著居高臨下的穩重:“行了寶貝,別在走廊玩了。進來吧,小狗,爬進來吧。”林依依站起身,甜美地笑了笑,轉身往裡走,浴袍下襬晃動,像一朵盛開的花。
吳宸昊抬腳在我背上輕輕一踹:“爬。”我四肢著地,膝蓋和手掌蹭著地毯,一寸一寸往裡爬。門在身後“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走廊的冷氣,也隔絕了最後的尊嚴。套房很大,客廳、臥室、陽臺一應俱全。落地窗外是上海的夜景,陸家嘴的燈光璀璨如星河。房間裡開著暖黃的燈光,空氣裡混著沐浴露的甜香和淡淡的酒味。茶几上放著開了的紅酒,兩隻高腳杯裡還剩半杯,杯沿有淡淡的唇印。
林依依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二郎腿,浴袍滑落
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的白皙。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聲音軟軟的:“昊哥,過來坐。小狗……跪到我們腳邊。”吳宸昊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順手攬住她的肩膀,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兩人像一對恩愛的情侶,而我,像一條被召喚的狗,爬到他們腳下,直挺挺地跪著。
林依依先把腳伸過來,光腳踩在我臉上。她的腳底溫熱,帶著沐浴後的潮溼,腳趾修長,指甲塗著淡淡的裸粉色。她腳趾蜷曲,夾住我的鼻子,輕輕晃了晃:“小狗,聞聞,香不香?今天逛街走了一天,現在洗乾淨了,是不是更好聞?”我呼吸急促,鼻腔裡全是她身上甜膩的水蜜桃味,混著酒店沐浴露的奶香。吳宸昊也把腳伸過來,踢了踢我的貞操鎖——長期禁慾讓那裡異常敏感,疼得我悶哼一聲。
他低頭看著我,聲音平靜卻帶著壓迫感:“小狗,今天表現不錯。買套套買得挺上道……不過下次記得問清楚尺寸,省得浪費。”林依依咯咯笑,腳趾在我嘴唇上畫圈:“昊哥別逗他了,他臉都紅成這樣了。”來,小狗,張嘴。”我乖乖張開,她把大腳趾塞進來,腳趾甲輕輕刮過舌面,帶著一點鹹味。
我舌頭裹住,輕輕舔著趾縫,她舒服地哼了一聲,靠在吳宸昊懷裡,聲音軟得像在撒嬌:“昊哥,今晚我們慢慢玩,好不好?好久沒這麼放鬆了……”吳宸昊低笑,親了親她的耳垂:“好,都聽你的。”他們開始聊天,像普通情侶那樣聊今天的電影、逛街買的東西、回國後的計劃。而我,就跪在他們腳下,承受著無盡羞辱,身體因為長期壓抑而顫抖,下體脹痛得幾乎要炸開。
夜還很長,我的羞辱才剛剛開始。套房的客廳燈光調成了暖黃色,落地窗外的上海夜景像一幅流動的霓虹畫卷,東方明珠的燈光在遠處一閃一閃,像在眨眼。空氣裡瀰漫著紅酒的醇香、沐浴露的奶甜,還有林依依身上那股熟悉的水蜜桃體香,甜得發膩,卻又讓人上癮。林依依窩在沙發裡,浴袍鬆鬆垮垮地裹著,領口敞開得恰到好處,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得晃眼的肌膚。
她雙腿蜷在沙發上,一隻光腳隨意搭在吳宸昊的大腿上,腳趾輕輕勾著他的浴袍帶子,像在玩弄一根絲線。吳宸昊半靠著沙發背,一隻手臂自然地環住她的肩膀,手指在她肩頭無意識地畫圈,另一隻手端著高腳杯,輕輕晃動杯中深紅的酒液。他的眼神始終落在她臉上,帶著那種穩重又寵溺的笑,像在看一件最珍貴的瓷器。而我,此時已經仰面躺在他們腳下的地毯上,臉被林依依的腳底隨意踩著,鼻腔裡全是她腳趾縫裡殘留的淡淡奶香和沐浴後的潮溼。
她的腳趾偶爾蜷一下,腳心在我嘴唇上蹭來蹭去,像在擦拭什麼髒東西。我的呼吸被堵得斷斷續續,下體因為長期禁慾和此刻的羞辱而脹痛得發紫,卻又無處可洩。林依依忽然低頭看我,眼睛彎成月牙,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久違的興奮:“昊哥,你說……小狗這段時間憋壞了吧?”吳宸昊低笑一聲,聲音低沉磁性:“看他那賤樣,肯定是。天天吃剩飯,睡車庫,估計連夢裡都在想你踩他。”
林依依咯咯笑,腳趾用力在我鼻子上按了一下,疼得我悶哼一聲。她把腳從我臉上移開,坐直了身子,浴袍滑落一截,露出半邊香肩。
她歪著頭打量我,像在審視一件剛買回來的玩具,眼神裡滿是玩味:“小狗,你知道嗎?回國後我一直忍著沒好好玩你。爸在家的時候我得裝乖乖女,媽雖然不管,但也不想太出格。現在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昊哥今晚也在這兒,我可得好好補償自己。”
她頓了頓,眼神忽然冷下來一點,掃過我赤裸的身體——皮膚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顯得蒼白,肋骨隱約可見,膝蓋和手掌因為爬行磨得發紅,下體因為脹痛而微微顫抖。她皺了皺眉,聲音帶上明顯的嫌棄:“嘖……你現在這副鬼樣子,真髒。身上一股車庫的機油味,頭髮亂得像鳥窩,昊哥你聞聞,是不是一股餿味?”
吳宸昊配合地湊近,鼻翼動了動,眉頭一挑:“嗯,有點。像條流浪狗。”
林依依立刻捂住鼻子,誇張地往後仰:“噁心死了……小狗,你先去客衛把自己洗乾淨,從頭到腳,一根頭髮絲都不許留髒的。尤其是嘴——先用酒店的酒精消毒兩遍,再拿牙刷刷三遍牙,刷到牙齦出血為止。明白嗎?”
我心跳漏了一拍。她要讓我乾淨……乾淨到能用嘴做某些事。這個念頭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我幾乎能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喉嚨發緊,卻又湧起一種病態的期待。我低聲應道:“是……女神……我這就去。”林依依抬腳在我胸口輕輕一踹,示意我起來:“快去快回。別磨蹭,昊哥和我等不及了。”
我爬起來,雙腿發軟,赤裸著身體往客衛走。客衛在客廳側邊,推開門,裡面燈光明亮,鏡子巨大,洗手檯是大理石的,水龍頭鍍金,造型像天鵝。浴室裡還有個獨立淋浴間,玻璃門透明,裡面有雨淋花灑和手持花灑。
我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嘴唇乾裂,胡茬冒出一點點青色,整個人瘦得像根竹竿。確實髒,確實配不上碰她。熱水一打開,蒸汽瞬間瀰漫。熱水衝在身上,像無數根針扎進皮膚,我卻覺得舒服得想哭。這麼多天以來,我第一次洗熱水澡——在車庫儲藏室只有冷水龍頭,夏天還好,冬天洗一次就凍得發抖。現在熱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脊背流到腳底,我閉上眼,幾乎要哽咽。
我仔仔細細地洗:先用酒店的沐浴露搓出泡沫,從頭髮洗到腳趾縫,一遍又一遍。指甲縫裡的黑垢被摳出來,膝蓋上的老繭被搓得發紅。洗完後,我裹上酒店的一次性浴袍——其實是條大毛巾,勉強裹住下半身——然後開始處理嘴。先拿了一瓶酒精噴霧,對著嘴裡每個地方噴了好幾下,味道刺鼻。我對著鏡子,酒精燒得舌頭髮麻,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噴完之後過了一會兒,我又擠滿牙膏,牙刷狠狠地刷起來。第一遍刷得飛快,第二遍慢下來,第三遍幾乎是用力到牙齦滲血。嘴裡滿是薄荷味和鐵鏽味,我對著鏡子張嘴檢查,牙齒白了不少,舌頭也乾淨了。
洗完出來,我光著腳站在客廳門口,低著頭,不敢直視他們。林依依和吳宸昊已經移到了臥室的大床上。床是kingsize的,雪白的床單,鵝絨的被子。林依依靠在床頭,浴袍徹底解開了一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粉色的內衣肩帶。她手裡端著紅酒杯,眼神懶洋洋地掃過來,看到我乾淨的樣子,滿意地點點頭:“嗯……總算像個人樣了。過來,
跪到床邊。”
我爬過去,雙膝跪在床沿的地毯上,頭低得幾乎貼到床單。吳宸昊坐在她身邊,浴袍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他伸手揉了揉林依依的頭髮,聲音低沉:“寶貝,現在可以開始了吧?”
林依依甜美地笑了笑,把酒杯遞給他,俯身湊近我,氣息噴在我臉上,帶著酒香和她的體溫:“小狗,你知道為什麼以前在倫敦,我從來不讓你進臥室,只讓你在門口舔鞋嗎?”
我搖頭,聲音顫抖:“不……不知道……”她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她。她的眼睛亮得嚇人,裡面是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和殘忍的溫柔:“因為那時候,我還沒完全把你當成我的東西。那時候你還是個人……哪怕是個賤人,我也覺得有點私密的事不能讓你看。現在不一樣了。”她頓了頓,聲音忽然放輕,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經歷了這麼多,你已經徹底是我的私有物了。像我的包、我的鞋、我的手機一樣,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所以今晚……你不用在門外等了。你要在裡面,看著,聽著,伺候著。明白嗎?”
我喉嚨發緊,心裡確是說不出的滋味,點頭如搗蒜:“明白……女神……”
林依依滿意地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臉:“乖。那就從現在開始,好好表現。今晚我是昊哥的,你……就負責給我們助興。”她轉頭看向吳宸昊,聲音軟得滴水:“昊哥,來吧……我們先熱熱身,讓小狗學學什麼叫真正的親密。”
吳宸昊低笑一聲,把酒杯放到床頭櫃,俯身吻住她的唇。他們的吻從淺到深,呼吸漸漸粗重。林依依的手伸進他的浴袍,吳宸昊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而我,就跪在床邊,近得能聞到他們身上的味道,近得能聽到每一個細微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聲音。
臥室的空氣漸漸變得黏稠而溫熱。落地窗簾半掩著,外面上海的霓虹燈光滲進來,在雪白床單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床頭燈調到最柔和的暖橙色,照得林依依的皮膚像塗了一層薄薄的蜜糖,泛著細膩的光澤。她靠在吳宸昊懷裡,浴袍早已滑落到腰間,只剩一條粉色蕾絲內褲和半透明的胸罩,肩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臂彎。
吳宸昊的浴袍也敞開了,露出寬闊結實的胸膛,腹肌線條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像一塊被精心雕琢的暖色大理石。他們先是靜靜地擁抱著,像一對普通的情侶在享受重逢後的親密。吳宸昊低下頭,鼻尖輕輕蹭過林依依的額頭,然後順著鼻樑滑到她的鼻尖,最後覆上她的嘴唇。
起初只是淺淺的碰觸,像羽毛掃過,帶著試探和珍惜。林依依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動,小手攀上他的後頸,指尖插進他微溼的短髮裡,輕輕抓撓。她發出一聲細細的哼,像小貓在喉嚨裡打呼嚕。吻慢慢加深。吳宸昊的舌尖撬開她的唇縫,探進去,纏住她的小舌,緩慢而有節奏地吮吸。
林依依的身體軟下來,像化開的糖,靠得更緊,胸口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彼此的心跳漸漸同步。她偶爾發出輕微的鼻音,甜膩膩的,像在撒嬌。吳宸昊的手從她的腰側往上滑,掌心貼著她的脊背,一寸一寸摩挲,指腹在她肩胛骨處輕輕按壓,像在安撫,又像在點火。
林依依的呼吸亂了。她微微仰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喉結輕輕滾動。吳宸昊順勢吻下去
,從下巴到鎖骨,再到胸口上方那片柔軟的皮膚。他沒有急著往下,而是用唇瓣和舌尖反覆描摹那道淺淺的乳溝,熱氣噴在她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昊哥……”她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帶著一點鼻音,“好癢……”
吳宸昊低低地笑,聲音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磁性:“寶貝,忍著點。”他的手終於滑進她胸罩裡,掌心覆蓋住一邊柔軟,拇指指腹輕輕碾過已經挺立的乳尖。林依依身子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小手抓緊他的肩膀,指甲陷進肉裡。吳宸昊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探進內褲邊緣,指尖在臀縫處輕輕劃過,又退出來,在她大腿內側來回摩挲。
林依依的腿開始發軟。她主動跨坐在他腿上,雙膝跪在床單兩側,雙手捧住他的臉,再次吻上去。這次的吻更急切,舌頭糾纏得嘖嘖作響,帶著一點溼潤的水聲。她下身輕輕蹭著他的腹部,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那裡已經硬得發燙。吳宸昊悶哼一聲,手掌托住她的臀,把她往上抬了抬,讓她更貼近自己。
林依依順勢磨蹭了幾下,喘息越來越重,聲音軟得像要化掉:“昊哥……我想要了……”
吳宸昊低笑,聲音沙啞:“急什麼?先讓小狗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男人。”他伸手解開浴袍最後的繫帶,整件浴袍滑落到床單上。林依依往後仰了仰,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下身。吳宸昊坐到床邊,雙腿分開,內褲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他慢條斯理地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嘭”的一聲輕響,那根粗壯的性器猛地彈出來,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足有十八釐米長,青筋盤虯,柱身粗得像嬰兒手臂,龜頭呈深粉色,冠狀溝清晰可見,馬眼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前液,在燈光下閃著溼潤的光。
整根陰莖因為完全勃起而微微上翹,血管突突跳動,像一根蓄勢待發的長槍。林依依看得眼睛發亮,伸手握住,卻發現一隻手根本握不住。她驚歎地低呼:“昊哥……好大……每次看到都覺得好誇張……”
吳宸昊低笑,聲音帶著點得意的穩重:“寶貝,喜歡嗎?”
“喜歡……超喜歡……”林依依咬著下唇,眼神迷離,轉頭看向跪在床邊的我,聲音忽然變得甜膩而殘忍,“小狗,過來。伺候昊哥。”她伸手一把揪住我的頭髮,五指用力,像抓著一把稻草,猛地把我拽到吳宸昊胯前。
我膝行著往前,臉幾乎貼到那根巨大的性器前。吳宸昊坐在床沿,雙腿分開,我跪在他兩腿之間,額頭幾乎碰到他的大腿根。林依依則從後面繞過來,雙手環住吳宸昊的脖子,下巴擱在他肩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像在看一場好戲。
我低頭看著眼前那根東西,心臟像被重錘砸中。我的陰莖……即使在最勃起的時候,也只有九釐米,細得可憐,像一根口紅。現在還被長期的貞操鎖禁錮著,龜頭被鐵籠擠壓得發紫,脹痛卻無處釋放。跟吳宸昊的相比,簡直就是一個笑話,一個毛毛蟲對上一條巨龍。巨大的自卑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我所有的理智。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眼眶發熱,卻又湧起一種扭曲的渴望——我想證明自己,哪怕只是用嘴,也要盡力取悅他們。
我盡力張大嘴巴,嘴唇顫抖著靠近那碩大的龜頭。龜頭表面光滑而滾燙
,帶著男性特有的麝香味和一點鹹腥。我小心翼翼地含進去,儘量不讓牙齒碰到龜頭。可即便我已經把嘴張到極限,牙齒還是不小心刮到了冠狀溝下方的皮膚。
吳宸昊猛地悶哼一聲,眉頭皺起,下一秒,他五指扣住我的後腦勺,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啪!”臉頰火辣辣地疼,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響。我整個人往旁邊歪了一下,差點摔倒,卻被他抓著頭髮拽回來。他俯身盯著我,眼神冷得像刀,聲音低沉而惡狠狠:“再用你那賤牙碰到我的雞巴,我就把你的牙全部拔光。一顆都不留。聽懂了嗎?”
我嚇得渾身發抖,淚水瞬間湧上來,哽咽著點頭:“聽……聽懂了……對不起……我錯了……”林依依在後面咯咯笑,聲音甜得發膩:“昊哥別嚇他,他已經嚇尿了。來,小狗,繼續。好好含著,別再犯賤。”
我強忍著臉上的火辣和心裡的恐懼,再次張大嘴巴。這次我把下巴儘量往下壓,舌頭往前伸,盡力把那根粗大的性器含得更深。可即便如此,也只進去了三分之一。龜頭已經頂到我的喉嚨口,再往前就是強烈的嘔吐反射。我的嘴角被撐得發白,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
我開始用舌頭伺候。舌尖先是輕輕抵住馬眼,用舌尖尖端在那小小的開口處畫圈,嚐到一點鹹澀的前液。舌面慢慢裹住龜頭下緣的冠狀溝,一圈一圈地舔,像在描邊。舌尖再往上,沿著尿道那條淺淺的凸起來回滑動,從根部舔到頂端,又從頂端舔回根部。舌頭打著轉,繞著龜頭360度地打圈,時而用力按壓,時而輕柔掃過,像在給它做最細緻的按摩。
吳宸昊的呼吸漸漸粗重,他低哼了一聲,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不是按著我往下壓,而是輕輕抓撓,像在獎勵一條聽話的狗。林依依看得眼睛發亮,下巴擱在他肩上,聲音軟軟的,帶著興奮的顫音:“小狗……舔得不錯嘛……再深一點……用舌頭把昊哥的冠狀溝舔乾淨……對……就是那裡……”
我拼盡全力,舌頭在龜頭下緣反覆刮擦,把每一道褶皺都舔得溼漉漉的。我的唾液混合著他的前列腺液,滴到地毯上。吳宸昊舒服地嘆了口氣,聲音低啞:“寶貝,他還挺會舔的……”林依依甜甜地笑,伸手捏住我的耳朵,輕輕擰了一下:“那當然……我的小狗,最會伺候人了……”
我跪在那裡,嘴巴痠麻得幾乎失去知覺,舌頭在吳宸昊那根粗壯的性器上反覆打轉,已經舔了足足十多分鐘。起初舌尖還帶著一絲僵硬的顫抖,後來漸漸麻木,只剩機械的動作:繞著冠狀溝一圈圈地刮,舌面貼著龜頭下緣用力壓扁,再用舌尖尖端去頂馬眼,把滲出的前液一點點捲進嘴裡吞嚥。唾液混著他的體液,順著柱身往下淌,拉出細長的銀絲,滴在我下巴上,又滴到地毯上,留下一個個暗色的水漬。
吳宸昊的呼吸越來越沉重,胸膛起伏明顯,腹肌隨著每一次低哼而收緊。他的手一直扣在我後腦勺,五指時松時緊,像在控制節奏,卻始終沒有按著我往下深喉。他只是享受著,偶爾低聲讚一句:“嗯……賤狗,舌頭再用力點。”聲音低啞,帶著居高臨下的滿足。
林依依從他身後探出頭,眼睛亮晶晶的,臉頰因為興奮而泛起淡淡的粉。她一隻手環著
吳宸昊的脖子,另一隻手伸到前面,輕輕撫摸他的胸肌,指尖在他乳頭上畫圈。她的呼吸也亂了,聲音軟得像要滴水:“昊哥……硬得這麼厲害了……小狗舔得你舒服嗎?”
吳宸昊低笑,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舒服……這狗舌頭還挺靈活的。”林依依咯咯笑,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那……差不多了吧?昊哥,我想要了。”
她鬆開手,從床頭櫃上拿起那盒杜蕾斯,撕開包裝,抽出一隻金色的避孕套。吳宸昊的陰莖此時已經硬到極致,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表面被我的唾液塗得溼亮亮的。林依依捏著套子,甜美地歪頭看了看:“嘖……最大的也只能勉強套上去,昊哥你太大了。”
她跪到床沿,雙手捧住那根東西,慢慢往下擼動,把套子一點點滾下去。薄薄的乳膠被撐得緊繃繃的,到根部時已經繃得發白,頂端還留出一小截空隙,勉強覆蓋住龜頭,卻無法完全包住整個下體。她滿意地拍了拍手:“好了……昊哥,現在可以了。”
林依依直起身,雙手反到背後,解開胸罩的搭扣。粉色蕾絲胸罩滑落,露出她完美的胸部——不是誇張的豐滿,而是那種恰到好處的杯,形狀圓潤挺翹,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頭因為興奮而挺立,像兩顆小櫻桃。她又勾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褪,細腰、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一寸寸展露出來。她的臀部豐滿卻不臃腫,曲線流暢,像一顆熟透的蜜桃。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柔光。
我看呆了,這是我第一次完整地看到林依依的身體。以前在倫敦,她最多讓我舔鞋、墊腳,從沒讓我靠近過她的私密處。現在她就這樣赤裸裸地站在我面前,像一尊活過來的維納斯雕像。我的呼吸停滯了,心臟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疼得發顫。下體在貞操鎖裡瘋狂脹痛,鐵籠被頂得“咯吱”作響,卻只能徒勞地勒緊龜頭。
林依依注意到我的目光,甜美地笑了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小狗,看傻了吧?昊哥的女人,你也配看?不過今晚……就讓你看個夠。”
吳宸昊低笑一聲,聲音穩重而帶著命令:“小狗,躺到床邊。仰面躺好。”我立刻爬過去,仰面躺在床沿的地毯上,頭正好卡在床墊邊緣,臉朝上。吳宸昊站起身,一腳踩上我的胸口,另一腳踩在我小腹上。他的腳掌寬大而滾燙,重量沉沉地壓下來,正好把我的身體當成一張人肉腳墊。他的腳底帶著一點剛才在床單上殘留的溫度,腳趾蜷曲著調整位置,像在找最舒服的落腳點。
“這樣踩著舒服,”他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地毯太髒,不想踩髒腳。”
林依依撲哧一笑,跨坐在吳宸昊面前,面對著他,雙腿大張。她跪坐在床沿,雙膝分開,私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花瓣微微張開,已經溼潤得泛著水光,陰蒂挺立,像一顆小珍珠。她伸手摟住吳宸昊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軟膩膩的:“昊哥……來吧……我等不及了……”
吳宸昊雙手托住她的臀,把她稍稍抬高。那根套著避孕套的巨大性器直挺挺地對準她的入口。他先是用龜頭在她的花瓣上來回蹭了幾下,龜頭碾過陰蒂,又滑到入口處,帶出一絲晶亮的液體,拉出細細的銀絲。林依依身子一顫,喉嚨裡
溢出細碎的呻吟:“嗯……昊哥……別逗我了……快進來……”
吳宸昊低哼一聲,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噗嗤——”粗大的龜頭擠開緊緻的入口,緩緩推進。林依依的穴口被撐得極開,粉嫩的肉壁緊緊裹住柱身,像一張小嘴在拼命吞嚥。她眉頭微皺,嘴唇微張,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啊……好脹……昊哥……慢一點……太大了……”
吳宸昊沒有停頓,卻也沒有急躁。他腰部緩慢而有力地推進,每推進一釐米,都能看到林依依的小腹微微鼓起,穴口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避孕套被她的體液浸得溼亮,雞巴上的青筋在薄薄的乳膠下隱約可見。林依依的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肉裡,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乳尖隨著每一次深入而輕輕顫動。”
昊哥……好深……頂到裡面了……”她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卻又滿是滿足,“再……再深一點……”吳宸昊低頭吻住她的唇,堵住她的呻吟,腰部繼續往前頂。整根性器終於完全沒入,只剩一小截露在外面。林依依的身體猛地一弓,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啊——!昊哥……滿了……好滿……”
吳宸昊開始緩慢抽動。每一次抽出,帶出大量透明的愛液,穴口被拉扯成薄薄的一層;每一次頂入,又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撞擊在她最深處。
林依依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後,催促他更用力。她開始迎合他的節奏,腰肢扭動,像一條水蛇在纏繞。而我,就躺在他們腳下。吳宸昊的腳掌踩在我胸口和腹部,隨著每一次抽插而加重力道。腳趾蜷曲著,像在抓緊我的皮膚。他的體重壓得我喘不過氣,肋骨隱隱作痛,卻又不敢動彈,只能仰著頭,看著他們交合的畫面。
林依依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聲音甜膩而破碎:“昊哥……快一點……啊……好舒服……昊哥……我愛你……”吳宸昊低吼著回應:“寶貝……我也愛你……”他們的節奏越來越快,床墊隨著撞擊而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愛液順著結合處往下流,滴在我臉上、脖子上,帶著溫熱的鹹腥味。
我閉上眼睛,卻又睜開,淚水模糊了視線。這是我永遠觸碰不到的幸福。而我,只能當一張被踩髒的腳墊,聽著、看著、承受著。夜色漫長。他們的喘息,像一首永不結束的樂章,在我耳邊迴盪。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概十分鐘。吳宸昊的節奏從一開始的緩慢試探,逐漸變成有力而穩定的撞擊。每一次深入都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雜著林依依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和床墊輕微的吱呀。她的雙腿緊緊纏在他腰上,腳跟抵著他的臀部,像在催促他更深、更快。
她喉嚨裡溢出的聲音從最初的細碎呻吟,變成破碎的哭腔。”昊哥……啊……太深了……要到了……要到了……”她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哭音,卻又滿是極致的愉悅。小腹劇烈收縮,穴口緊緊絞住那根粗大的性器,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吳宸昊低吼著加快速度,最後幾下撞得極重,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林依依突然全身繃緊,背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脖頸後仰,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尖叫:“啊——!昊哥……我……我來了……!”她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劇烈痙攣,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縮,穴
口噴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結合處往下淌,浸溼了吳宸昊的陰囊,也滴落在我臉上。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睫毛溼漉漉地粘在一起,臉頰潮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嘴唇微張,喘息急促而凌亂。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因為高潮而更加挺立,隨著每一次餘韻的顫抖輕輕晃動。她整個人軟下來,像一灘水癱在吳宸昊懷裡,臉埋進他頸窩,聲音軟得發顫:“昊哥……好舒服……我愛你……”
吳宸昊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低沉而溫柔:“寶貝,我也愛你。”但他自己還沒有到。那根性器依然硬得發燙,青筋暴起,避孕套被她的體液浸得溼亮亮的,頂端還殘留著一點白濁。他喘息著抽出,帶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拉出長長的銀絲。林依依軟軟地靠在他胸口,伸手想去握住,卻被他輕輕擋開。
“昊哥……我幫你口出來,好不好?”她聲音甜膩,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撒嬌。吳宸昊卻皺了皺眉,眼神裡閃過一絲明顯的厭惡。他低頭看了我一眼,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嫌棄:“不用。剛才這賤狗給我舔過了,你要是再口,不就間接跟他接吻了?我覺得有點噁心。”
林依依愣了一下,隨即撲哧笑出聲,眼睛彎成月牙:“昊哥你好小氣哦……不過也對,小狗的嘴太髒了。”她轉頭看向我,聲音甜美卻帶著殘忍的命令:“小狗,過來。跪好,把套套取下來,繼續給昊哥舔。”
我爬過去,跪在吳宸昊腳邊,雙手顫抖著捏住避孕套根部,慢慢往下擼。乳膠被撐得緊繃繃的,脫下來時發出輕微的“啪”聲。套子裡面積了一小灘她的體液,帶著淡淡的腥甜味。我把套子放在一邊,那根赤裸的性器再次彈到我面前,龜頭溼亮,帶著她的味道和我的唾液,麝香味濃得幾乎燻人。
吳宸昊坐回床沿,雙腿分開,低頭看著我:“舔。像舔冰淇淋一樣,一點一點舔。”
我張開嘴,舌尖先是輕輕抵住龜頭下緣,像舔融化的冰淇淋邊緣一樣,從冠狀溝開始,一圈圈往上卷。舌面貼著柱身,慢慢往上滑動,把殘留的體液和唾液一點點舔進嘴裡。味道很複雜——鹹腥、甜膩,還有一點淡淡的橡膠味。我的舌尖在馬眼處打轉,把滲出的前液捲進去,舌面壓扁在龜頭表面,來回摩擦,像在拋光一件昂貴的玉器。吳宸昊舒服地低哼了一聲。過了一會兒,他的呼吸明顯變重,腹肌收緊,陰莖在嘴裡跳動得更厲害。他忽然扣住我後腦勺,聲音沙啞而急促:“張大嘴。別動。”
我立刻把嘴巴張到最大,下巴幾乎脫臼。林依依從旁邊走過來,纖細的玉手握住那根東西,快速擼動幾下。她的手指白皙修長,指甲塗著淡淡的裸粉色,在柱身上滑動得飛快。吳宸昊低吼一聲,腰部往前一挺。第一股精液猛地噴射出來,像高壓水泵一樣,直衝我喉嚨深處。濃稠而滾燙,帶著濃烈的腥味,瞬間灌滿口腔。第二股、第三股……連續七八下,每一下都像子彈一樣有力,射得我腮幫子鼓起,嘴角溢出白濁,順著下巴往下滴。量多得驚人,腥鹹的味道充斥整個口腔,舌頭被完全覆蓋,喉嚨本能地收縮,卻又被堵得發不出聲音。
吳宸昊射完後,長長地舒了口氣,聲音低沉而滿足:“吞下去。一滴都不許剩。”林依依蹲下來,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
頭看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高潮後的饜足和殘忍的笑意:“小狗,張嘴讓我看看。昊哥的精液,好吃嗎?”我嘴巴里滿是黏稠的白濁,腥味沖鼻,噁心得想吐。胃裡翻江倒海,喉嚨一陣陣痙攣。但我不敢吐——我知道後果。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混著嘴角的精液。
我強忍著噁心,喉結滾動,把那股濃稠的東西一點點嚥下去。每一口都像吞刀片,腥鹹的味道從舌根直衝腦門,胃裡像被火燒一樣難受。咽完後,我張開嘴給他們看——舌頭上還殘留著一點白濁,喉嚨裡黏糊糊的,噁心得幾乎要乾嘔。
林依依甜美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臉:“乖……吃得真乾淨。小狗,你就是昊哥的人體避孕套,對不對?”吳宸昊低笑一聲,抬腳踩在我胸口,把我往後一推:“滾一邊去。別髒了我們的床。”
我跌坐在地毯上,嘴巴里殘留的腥味久久不散。胃裡翻騰得厲害,眼淚止不住地流,卻又湧起一種病態的滿足——我吞下了他的精液,我被他們徹底玷汙了。林依依靠回吳宸昊懷裡,聲音軟軟的:“昊哥……今晚真開心……”吳宸昊吻了吻她的額頭:“寶貝,我也是。”
而我,就蜷縮在床邊,像一條被用完就扔的抹布。
第二天早上,酒店套房的臥室裡還殘留著昨夜濃烈的腥甜氣息。窗簾只拉了一半,上海的晨光從縫隙裡斜斜地灑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柱。我就蜷縮在那道光柱邊緣的地板上,赤裸的身體直接貼著地毯,昨晚射在我嘴裡的精液乾涸後留下的黏膩痕跡還隱約粘在下巴和胸口。貞操鎖勒得下體隱隱作痛,整夜沒敢翻身,膝蓋和肩膀都麻木得像不是自己的。我睡得極淺,像一條隨時會被主人喚醒的狗。
突然,一隻大腳毫不留情地踹在我肋骨上。”啪!”力道不重,卻足夠把我從淺睡中踹醒。劇烈的疼痛瞬間讓我睜開眼,悶哼一聲,整個人縮成一團。吳宸昊的大腳還踩在我胸口,腳掌寬厚滾燙,腳趾隨意蜷曲著,像在碾一隻蟲子。
他只蓋著薄被,赤裸的上身靠在床頭,肌肉線條在晨光下清晰分明,臉上帶著剛睡醒的懶散和居高臨下的戲謔。”醒了?賤狗。睡得挺香啊。”
林依依窩在他懷裡,被子拉到胸口,只露出雪白的肩膀和散亂的淺棕色長髮。她昨夜高潮後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眼睛半睜著,聲音軟軟的,帶著剛醒的慵懶和甜膩:“昊哥,別踹那麼用力……小狗昨晚伺候得挺賣力的,讓他多睡會兒嘛。”
吳宸昊低笑一聲,腳掌在我胸口輕輕碾了碾,聲音低沉穩重,卻帶著明顯的嫌棄:“賣力?就那兩下舌頭功夫,也叫賣力?不過……這狗舌頭還挺靈活的,昨晚舔得我挺舒服。靈活得……或許還能幹點別的。”他頓了頓,像是認真思考一樣,目光落在我臉上,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比如……舔屁眼。”
林依依聞言,臉瞬間紅了。她輕輕拍了吳宸昊的胸口一下,手掌軟軟地落在他結實的胸肌上,聲音帶著一絲少女的羞澀,卻又掩不住好奇:“昊哥……你說什麼呢……好惡心……”她說話時下意識夾緊了雙腿,被子下的身體微微扭動,臉埋進他頸窩,耳尖紅得透明。但她沒有真正反對,只是用那種軟綿綿的語氣撒嬌,像在
等他繼續說下去。她的性格就是這樣——表面甜美害羞,骨子裡卻對這種極致的羞辱有著隱秘的興奮,尤其是在確認我徹底屬於她之後。
吳宸昊卻很認真。他一隻手摟著林依依的腰,另一隻手隨意搭在被子上,指尖輕輕敲著床沿,聲音平靜而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噁心什麼?他是我們的奴隸,不就是用來伺候我們的嗎?昨天他給我口過,舌頭那麼靈活,舔屁眼肯定會更爽。”
林依依咬著下唇,眼睛亮晶晶的,羞意和興奮交織。她輕輕扭了扭身子,聲音細若蚊鳴:“……那……那試試吧……但……但別太髒……”
我躺在地上,聽著他們的對話,整個人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舔屁眼?那個可能沾著屎、帶著臭味的……屁眼?我昨天晚上被迫給他口交,已經是極限了。那根粗大的雞巴頂進喉嚨的噁心感、滿嘴精液的腥臭,到現在還殘留在舌根。現在居然要我舔屁眼?!我本來跟著林依依,只是想有個住處,能天天看到她,能接近我的女神。髒活累活我都認了——擦鞋、爬行、當腳墊、吃剩飯……這些我都接受。可這……這已經不是髒活了,這是把我最後一點做人的底線也踩碎。
我渾身發抖,聲音顫抖著從喉嚨裡擠出來:“女神……昊哥……求求你們……這個……這個我真的不行……太髒了……我……我受不了……”
話音剛落,吳宸昊的腳猛地抬起來,又重重踩在我臉上。腳底帶著晨起的溫熱和一點汗味,腳趾直接壓住我的鼻子和嘴,把我的臉死死按在地毯上。”受不了?賤狗,你他媽有什麼資格說受不了?”他的聲音冷下來,帶著商人式的冷靜和殘忍,一字一句像刀子:“你以為你是誰?一個連學都上不了、家裡破產、靠給富家女打掃房間混飯吃的廢物。林依依收留你,讓你住車庫、吃剩飯、睡地板,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你還敢挑三揀四?舌頭昨天舔我雞巴的時候不是挺起勁的嗎?現在讓你舔屁眼就裝純?賤不賤啊?”
林依依也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間,露出完美的胸部。她低頭看著我,甜美的臉上帶著憐憫,卻又滿是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戳了戳我的額頭,聲音軟軟的,卻每一句都像針扎進我心裡:“小狗,你別這樣嘛……你不是說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嗎?昨天晚上你不是還吞了昊哥的精液,吃得那麼乖?現在只是舔屁眼而已,又不是讓你吃屎……你要是連這個都不願意,那你跟著我還有什麼意思?是不是覺得我對你太好了,所以開始蹬鼻子上臉了?”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變得委屈起來,眼圈微微紅了,像真的傷心了一樣:“我把你從倫敦帶回來,給你住處、給你飯吃、讓你天天看到我……結果你連舔屁眼這種小事都不願意?那你走啊,馬上滾出去。我讓門衛把你扔到大街上,讓你繼續睡橋洞、吃垃圾,好不好?”
吳宸昊配合地冷笑,腳掌在我臉上用力碾了碾,把我的鼻子壓得發白:“聽到了嗎?賤狗。女神給你機會讓你贖罪,你還敢拒絕?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踹出去,讓你裸體爬回車庫?從今天起,你要麼乖乖把舌頭伸進我們屁眼裡,把裡面舔得乾乾淨淨,要麼就滾蛋,一輩子別再出現在我們面前。”
我被他們的話砸得頭暈目眩。
噁心、恐懼、自卑、絕望,像無數根針同時扎進心臟。我明明知道這是PUA,是他們在玩弄我的心理底線。可我又能怎麼辦?我沒有錢,沒有地方去,沒有任何可以反抗的資本。我所有的尊嚴、所有的未來,都已經徹底捏在他們手裡。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吳宸昊的腳底滑落。
我的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我……我錯了……女神……昊哥……我舔……我願意舔……求求你們……別趕我走……我什麼都聽你們的……”
林依依甜美地笑了笑,酒窩淺淺,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頭,像在安慰一條終於聽話的狗:“這才乖嘛。小狗,你本來就是我們的玩具……玩具就要聽話,知道嗎?”
吳宸昊滿意地收回腳,聲音恢復了平靜的穩重:“跪好。先從我開始。把舌頭伸進去,舔乾淨。”我跪直身體,膝蓋發抖,臉慢慢湊近吳宸昊的臀部……
忽然吳宸昊好像想到了什麼,他又踹了我一腳,狠狠地說到“賤狗,你剛才說什麼?”吳宸昊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反抗的鋒利,像一把刀慢慢割開我的自尊。他腳掌用力一碾,我的鼻子被壓得發白,呼吸瞬間變得困難。
我嗚咽著搖頭,聲音被悶在腳底下,斷斷續續:“對……對不起……我……我錯了……”吳宸昊冷笑一聲,腳掌稍稍抬起,卻沒有完全移開,只是用腳趾捏住我的鼻子,強迫我仰起臉直視他。他赤裸著上身坐在床沿,被子隨意搭在腰間,結實的胸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眼神居高臨下,“錯了?那你以後怎麼稱呼我?還敢叫‘昊哥’?你配嗎?”我渾身一顫,淚水模糊了視線,喉嚨像被堵住一樣發不出聲音。
吳宸昊的腳趾用力一夾,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他俯身湊近,聲音一字一句,像鐵錘砸在我的心上:“從現在開始,你叫我‘男主人’。聽清楚了嗎?男——主——人。叫一次,讓我聽聽。”
我嘴唇顫抖,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徹底的屈服:“男……男主人……”
吳宸昊滿意地“嗯”了一聲,腳掌終於從我臉上移開,卻順勢踩到我胸口,把我死死按在地上。”再叫一遍,大聲點。”
“男主人……”我哽咽著,聲音提高了些,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林依依靠在吳宸昊肩上,看著這一幕,甜美的臉上帶著淺淺的酒窩。吳宸昊低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聲音恢復了寵溺,卻依舊帶著對我的絕對掌控:“寶貝,這賤狗以後在我面前,只能叫男主人。在你面前叫女神。”
林依依咯咯笑,身體往他懷裡又靠了靠,被子滑落一截,露出雪白的肩頭。她低頭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憐憫與優越:“小狗,你聽到了嗎?以後要乖乖叫男主人。男主人讓你舔屁眼,你就得把舌頭伸進去,舔得乾乾淨淨,一點髒東西都不許剩。懂嗎?”
我跪在地上,膝蓋發抖,胸口被吳宸昊的腳掌壓得喘不過氣。噁心、屈辱、恐懼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低著頭,聲音顫抖,卻帶著徹底的順從:“是……男主人……女神……我……我聽話……我舔……”
吳宸昊終於把腳從我胸口移開,滿意地靠回床頭。他拍了拍床沿,聲音平靜而帶著命令:“跪上來。先從我開始。把臉埋進去,舌頭伸直,舔乾淨裡面。舔不乾淨,我就讓你把舌頭伸到
更深的地方。”林依依甜甜地笑著,伸手捏住我的耳朵,把我往前拽:“去吧,小狗。好好伺候男主人……舔完男主人,再來舔我的哦。”
我膝行著爬上床沿,雙手撐在雪白的床單上,身體微微發抖。吳宸昊已經轉過身,跪趴在床上,寬闊的後背對著我,臀部微微抬起,被子被他隨意推到一邊。那兩瓣結實的臀肉在晨光下泛著健康的蜜色,中間那道幽深的縫隙清晰可見。
他的肛門就暴露在那裡——不是特別髒,周圍的皮膚乾淨,褶皺也比較淺,但因為昨夜出汗和沒有徹底清洗,褶皺深處還是沾了一點點淡黃色的汙垢,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混合著男性體味的臭味。那味道不算刺鼻,卻帶著一種讓人本能想逃的酸腐和麝香混合的臭,像陳年的汗漬混著一點點糞便殘留的痕跡。我臉離那裡只有不到十釐米。一靠近,那股味道就直衝鼻腔,像一根無形的針猛地扎進我的大腦。胃裡瞬間翻江倒海,噁心感像潮水一樣從胃底湧上來,喉嚨一陣陣痙攣。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短淺,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動,想把那股臭味擋在外面,卻越擋越濃。尤其是……男人的屁眼。我這輩子,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離一個男人的屁眼這麼近。生理性的反感像一股電流,從脊椎直衝頭頂。我的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發白,身體本能地往後縮。
吳宸昊的命令像一隻有力的大手按著我的頭強行往前推,“伸舌頭,賤狗。舔。”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張開嘴,舌頭顫抖著往前伸。可舌尖剛碰到他肛門外圍的皮膚,那股淡淡的臭味就瞬間放大十倍——鹹、酸、腐、帶著一點點苦澀,像把舌頭按進一團發酵的汙垢裡。我的胃猛地抽搐,一股強烈的嘔吐衝動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來,我“嘔”的一聲乾嘔,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來,差點直接吐在他屁眼上。
我徹底崩潰了。這是我跟著林依依以來,抗拒最大的一次。比昨天給他口交還可怕一百倍。昨天至少是雞巴,是性器;可現在是屁眼,是最私密、最骯髒的地方,尤其是男人的。我的腦子裡像有無數個聲音在尖叫:不行!太髒了!會沾上屎的!我是人啊!我不是狗!我不能這樣!我猛地往後一縮,身體重重摔回床下,跪在地上,額頭“咚”的一聲磕在地毯上。”女神!男主人!求求你們……我真的不行……太髒了……我受不了……我會吐的……求求你們換個別的……讓我做什麼都行……擦鞋、喝尿、吃剩飯……什麼都行……就是這個……我真的……”
我像瘋了一樣,額頭一下一下狠狠磕在地上,“咚咚咚”的聲音在套房裡迴盪。眼淚鼻涕混在一起,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和癲狂:“求求男主人……求求女神……我真的是你們的狗……可這個……這個我真的克服不了……我怕我會吐在男主人身上……那就更髒了……求求你們……給我點時間……我慢慢適應……求求你們……”
我一邊磕頭一邊哀求,額頭已經磕得發紅發腫,聲音越來越嘶啞,身體抖得像篩糠。那一刻,我真的快要瘋了——生理反感和心理底線同時崩塌,我寧願被他們打死,也不願意把舌頭伸進那個地方。
吳宸昊的臉色瞬間沉下來。他一個翻身坐起,被子滑到腰間,眼神裡閃過明顯的惱
怒和沒面子。堂堂吳家少爺,第一次讓一個賤狗舔屁眼,居然被拒絕得這麼徹底,這讓他覺得尊嚴受損。
他猛地從床上下來,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整個人提起來,另一隻手揚起就是狠狠一巴掌。”啪!”耳光聲清脆而響亮,我的臉瞬間腫起半邊,嘴角破了,鮮血混著口水流出來。”賤東西!你他媽敢拒絕?”他聲音低沉,卻帶著壓抑的怒火,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邊臉上。”啪!”
我整個人被扇得歪倒在地,眼前金星亂冒,耳朵嗡嗡作響。他還不解氣,抬腳對著我的腹部就是一腳,力道極重,我像蝦米一樣弓起身子,胃裡的酸水直接湧到喉嚨。”讓你舔你就舔!還敢磕頭求饒?老子給你臉了是吧?”他又連續踹了兩腳,一腳踩在我胸口,一腳踩在我大腿上,疼得我蜷縮成一團,發出壓抑的慘叫。
吳宸昊喘著粗氣,臉色鐵青,顯然是真的動了氣——他習慣了掌控一切,習慣了別人在他面前低頭哈腰,現在一個“玩具”居然敢當面抗拒,讓他覺得非常沒面子。
林依依被嚇到了,她原本靠在床頭看熱鬧,甜美的臉上還帶著期待的笑意,可看到吳宸昊真的下狠手,她臉色一下子白了。
她趕緊爬過來,從後面抱住吳宸昊的胳膊,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慌亂和嬌嗔:“昊哥……哎呀……別打了……小狗他……他就是第一次,有點害怕嘛……你看他都嚇成這樣了……”她一邊說,一邊輕輕搖著吳宸昊的胳膊,聲音軟得像在撒嬌,眼睛卻偷偷瞥向我,裡面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確實覺得有點過了。畢竟我是她的私有物,她想慢慢調教,而不是一下子把我逼瘋;另一方面,她骨子裡有強烈的佔有慾——我是她的狗,只有她才能決定怎麼玩我,吳宸昊這麼直接地對我下狠手,讓她心裡有點不舒服,像自己的玩具被別人搶著用壞了。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聲音忽然變得更軟,帶著一點嬌滴滴的委屈:“憑什麼讓你一個人享受啊……我也要……小狗,先來舔我的,好不好?慢慢來嘛……別一下子就嚇到他……他以後會乖的,對不對,小狗?”她轉頭看向我,甜美地笑了笑,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先舔我的吧……我給你時間適應……乖。”
吳宸昊喘著粗氣,瞪了我一眼,最終還是被林依依的軟聲細語哄得鬆了手。他冷哼一聲,坐回床上:“算了……寶貝你說怎樣就怎樣。先讓你玩。”林依依甜甜地笑,拍了拍我的頭,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我癱在地上,臉腫得發燙,淚水混著血絲往下流。心裡卻湧起一絲複雜的感激——女神……她還是護著我的。哪怕這份“保護”,也只是為了讓她能繼續慢慢折磨我。晨光灑在床上,溫柔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林依依甜甜地笑了笑,轉過身,跪在床上。她先是把被子完全推到一邊,然後慢慢趴下去,上身伏低,雪白的臉頰貼在枕頭上,圓潤的臀部卻高高翹起,對著我。她的姿勢優雅卻又充滿誘惑——雙膝分開,腰窩深深陷下去,形成一道誘人的弧線。那兩瓣屁股豐滿而緊緻,像兩顆熟透的蜜桃,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在晨光下泛著柔軟的珠光。沒有一絲贅肉,臀縫筆直而深邃,中間那朵粉嫩的菊花就這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林依依的
屁眼很乾淨。因為她是那種極度精緻的富家女,從小就被教導要“從頭到腳都香噴噴的”。昨晚洗澡時她一定仔仔細細地清洗過,褶皺細小而淺,顏色是嬌嫩的淡粉色,周圍的皮膚光滑無瑕,幾乎看不到任何汙垢。只有最裡面的幾道細褶裡,殘留著一點點沐浴露的奶香和她自身淡淡的體香——那種混合著水蜜桃和茉莉的甜香,溫和、清新,完全沒有男人那種酸腐的臭味。甚至因為她愛乾淨、少出汗,那裡只帶著一絲溫暖的、帶著少女氣息的甜膩,像剛剝開的荔枝,帶著一點點自然的溼潤。
我看著那朵粉嫩的菊花,心臟忽然狂跳起來。和剛才面對吳宸昊時的生理反感完全不同。這是我的女神。是我日思夜想、跪著求她踩我的女神。奴性像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心底最深處湧上來,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噁心和抗拒。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卻不再是恐懼,而是帶著病態的渴望——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哪怕是把舌頭伸進她最私密、最隱秘的地方。只要是她,我都願意。我膝行著爬過去,雙手輕輕扶住她雪白的大腿外側,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林依依感覺到我的靠近,輕輕扭了扭腰,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害羞卻又興奮的顫音:“小狗……慢慢來……先舔外面……別太用力……”我深吸一口氣——那股淡淡的甜香鑽進鼻腔,讓我全身一顫。
然後,我把臉慢慢埋進她溫暖的臀縫裡,舌頭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來,舌尖輕輕抵在她臀縫最上方,那裡皮膚細膩得像絲綢。我從上往下,一寸一寸地舔,舌面平貼著皮膚,把每一道淺淺的褶皺都舔得溼潤。舌尖滑到菊花外圍時,我先繞著那圈粉嫩的褶皺畫圈,像在親吻一朵嬌嫩的花瓣。舌頭輕輕壓扁,用舌面的中段反覆摩擦,把殘留的沐浴露香味一點點捲進嘴裡——甜的,帶著一點奶香,像融化的棉花糖。
林依依舒服地哼了一聲,聲音軟得像撒嬌:“嗯……小狗……好癢……再往裡一點……”
我壯著膽子,把舌尖對準那朵粉嫩的菊花,輕輕往裡鑽。褶皺很緊,卻因為她放鬆而微微張開。我的舌尖一點點擠進去,鑽進最裡面的細褶,嚐到一絲溫熱的、帶著她體溫的甜味。那味道溫和極了,沒有任何讓人噁心的臭,只有淡淡的香甜,像她身上所有香水的精華都濃縮在了這裡。我開始用舌頭打轉——先是順時針,舌尖在裡面一圈圈地刮,把每一道細小的褶皺都舔得乾乾淨淨;然後逆時針,再用舌尖尖端輕輕頂住最深處,慢慢攪動,像在給她做最溫柔、最下賤的按摩。
我的鼻子完全埋在她臀縫裡,每一次呼吸都吸滿她溫暖的體香。生理上完全沒有反感,反而有一種扭曲的滿足感——我正在用最卑微的方式,侍奉我的女神。我的下體在貞操鎖裡脹得發疼,卻又帶著一種病態的快感。
林依依的反應越來越明顯。她腰肢輕輕扭動,聲音軟膩膩地從枕頭裡傳出來:“啊……小狗……好舒服……舌頭再伸深一點……對……就是那裡……舔裡面……嗯……”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往後,輕輕按住我的後腦勺,把我的臉更深地壓進她的臀縫裡。她的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吳宸昊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原本鐵青的臉色漸漸緩和。
他緩緩走過來啊
,一隻手隨意搭在林依依的腰上,另一隻手慢慢撫摸著自己的下體,聲音低沉,帶著一點笑意:“寶貝,看來這賤狗對你倒是挺賣力的……舌頭伸得夠深啊……”
林依依轉過頭,臉頰潮紅,眼睛水汪汪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的餘韻和撒嬌:“昊哥……他舔得我好舒服……比你剛才兇他那會兒乖多了……”我繼續賣力地舔著,舌頭在她的菊花裡進進出出,舌尖盡力往最深處鑽,把每一絲可能存在的痕跡都卷出來吞進肚子裡。
味道越來越淡,只剩下她獨有的香甜。我的心裡卻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我終於能用這種方式,完完全全地屬於她了。林依依的呼吸漸漸急促,她輕輕搖著臀部,聲音軟得像要化掉:“小狗……再快一點……女神要……要被你舔舒服了……”
晨光越來越亮,灑在林依依雪白的身體上,像給一尊女神鍍上金邊。而我,就這樣把臉深深埋進女神的臀縫裡,用舌頭一遍又一遍地侍奉著她最隱秘的地方。
吳宸昊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切,臉色卻越來越沉。他原本想讓我先舔他,結果我抗拒得那麼激烈,讓他當著林依依的面丟了面子。堂堂吳家少爺,第一次提出這種要求居然被一條賤狗拒絕,這口氣他咽不下去。雖然表面上被林依依哄住了,但他的眼神已經冷了下來,帶著一股隱忍的恨意——他記仇了,而且記得很深。
在我伺候完林依依之後,她一腳把我踢開,她的慾望似乎被勾起來了,似乎又要跟男主人云雨一番。吳宸昊低哼一聲,把她翻過來壓在身下。這一次,他明顯帶著火氣。動作比昨晚粗暴了許多,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床墊發出劇烈的“吱呀”聲,林依依的呻吟也變得破碎而高亢。
他一邊幹一邊低聲罵我:“賤狗,跪到客衛去。別在這兒礙眼。”
我被他一腳踹下床,跌跌撞撞地爬到客衛,跪在冰涼的瓷磚上。門沒有關嚴,我能隱約聽到臥室裡激烈的撞擊聲、林依依甜膩的哭叫,還有吳宸昊低沉的喘息。那聲音像刀子一樣割著我的心——他明顯是被我擾了性質,才會這麼粗暴地發洩。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四十分鐘,也許一個小時——臥室裡的聲音終於平息下來。
很快,傳來穿衣服的窸窣聲和低低的說話聲。林依依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吳宸昊的聲音則冷淡了許多。他們沒有叫我。我跪在客衛裡,大氣都不敢出。
過了片刻,手機震動了一下。林依依的微信:“小狗,昊哥說這是對你的懲罰。你自己走回去吧。定位發你了。別坐車,昊哥說要讓你好好反省。”後面附了一個高德地圖的定位——從酒店到別墅區,整整二十三公里。我盯著屏幕,心涼了半截。兩條腿已經跪得發麻,身上還帶著昨晚和剛才的傷痕。
可我不敢反抗,只能回了一句:“是,女神……我這就走。”
我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腳步聲漸行漸遠。套房裡只剩下我一個人。我爬起來,穿上那身舊衣服,推開門,默默地離開了酒店。上海的上午已經很熱,太陽毒辣辣地曬在身上。我按照定位,一步一步往別墅區走。起初還能咬牙堅持,走到一個小時的時候,雙腿已經像灌了鉛,每一步都疼得發顫。汗水把衣服溼透,黏在身上,又鹹又癢。路上我連一口水都沒
敢買——怕浪費時間,更怕男主人知道後更生氣。
兩個小時後,我終於精疲力盡地站在別墅區大門口。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胸口像火燒一樣,喉嚨幹得冒煙。
高檔別墅區門口的保安亭裡,兩個穿制服的保安立刻攔住我。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上下打量我,眉頭皺得死緊:“你誰啊?這裡是私人別墅區,外人不能進。”
我低著頭,聲音沙啞:“我是……林家的……傭人。林依依小姐讓我回來的。”
另一個年輕保安冷笑一聲:“傭人?你這副樣子像傭人?衣服又髒又破,身上一股汗臭,還走得一瘸一拐的。身份證呢?叫什麼名字?”
我把身份證遞過去,聲音顫抖著把林依依的名字、別墅號全部報了一遍。年長的保安拿著身份證進亭子裡查監控和訪客記錄,過了好幾分鐘才出來,滿臉狐疑地上下打量我:“林依依小姐確實住這裡……但你這模樣……行吧,進去吧。下次別走路過來,影響小區形象。”
他揮揮手放行,眼神裡全是鄙夷。我低著頭,一步一步走到林家別墅的大鐵門前。黑色的鐵門緊閉,高高的圍牆上裝著監控。我不敢敲門——怕打擾到裡面的人,更怕女神還在氣頭上。我給林依依發微信:“女神,我回來了。”消息發出去,石沉大海。十分鐘、二十分鐘……一直沒有回覆。我只能站在大鐵門外,低著頭等。
太陽越來越毒,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流,滴進眼睛裡火辣辣地疼。突然,手機又震了一下。林依依的消息:“男主人說,讓你在門口跪著懺悔。跪到有人回來為止。好好反省你今天早上是怎麼惹男主人生氣的。”
我心一沉,卻不敢有半點猶豫,立刻跪得筆直。這是高檔別墅區,來往的人並不多。但偶爾還是會有貴婦牽著狗、或者推著嬰兒車從旁邊經過。我顧不得他人的看法,我跪在那裡,上半身挺直著,膝蓋疼得像要裂開。汗水混著淚水往下掉,心裡卻只剩下一個念頭:男主人……還在生氣。而我,只能跪在這裡,一動不動地懺悔。等著他們回來。等著下一輪的懲罰。
太陽已經西斜,橙紅色的餘暉灑在別墅區寬闊的道路上,把路邊的景觀樹鍍上一層金邊。我跪在大鐵門外已經快兩個小時,膝蓋疼得像有無數根針在裡面攪動。我不敢抬頭,不敢動,甚至不敢擦汗——女主人讓我跪著懺悔,我就必須跪到有人回來為止。
忽然遠處傳來引擎低沉的轟鳴聲,一輛純白色的寶馬緩緩駛來,車身線條優雅流暢,在夕陽下像一顆緩緩滾動的珍珠。車子在我面前幾米處停下,駕駛座的車窗緩緩降下。何萍坐在裡面。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白色職業西裝,領口彆著細細的珍珠胸針,妝容淡雅卻精緻,短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耳後,整個人散發著那種成熟女性的從容與貴氣。
她一隻手還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拿著手機,看到跪在地上的我時,明顯愣住了。眉心輕輕皺起,眼睛裡閃過一絲詫異和無奈。她沒有立刻下車,也沒有說話,只是把車窗又降下一點,像是怕我聽不清,又像是給自己一點緩衝的時間。然後她拿起手機,撥了出去。
我低著頭,只能聽到她壓低聲音的對話,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疑問:“依依……你讓小狗跪在門口?……嗯……我剛回來……行,我知道
了……那我帶他進去……嗯,好。”通話結束,她把手機放回中控臺上,重新打開車窗,聲音平靜而帶著一絲疲憊的溫柔:“依依說你可以進去了。跟我來吧。”
我沒有站起來。為了表示誠意,也為了讓女主人知道我真的在反省,我直接四肢著地,保持跪爬的姿勢,慢慢跟在寶馬車後面。車子開得很慢,幾乎是怠速往前挪,我就在車尾後面爬,膝蓋和手掌磨著滾燙的石板路,每一下都火辣辣地疼。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流,舊恤緊緊貼在身上,狼狽得像一條真正的流浪狗。
車子拐進自家車庫,自動門緩緩升起。車庫裡燈光柔和,空氣帶著淡淡的皮革和新車味。何萍把車停好,熄火,拉上手剎,然後推開車門。她今天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Roger Vivier方扣高跟鞋,鞋面是細膩的小羊皮,鞋頭那枚經典的方形水晶扣在燈光下閃著低調的光芒。鞋跟不高,卻讓她整個人顯得更加修長優雅。
我立刻習慣性地爬到她車門正前方,仰面躺下,雙臂貼在身體兩側,胸口向上,像一張人肉腳墊——這是我在倫敦時養成的本能,只要主人下車,我就得第一時間給她墊腳。何萍看著我,一下子愣住了。她今天化了淡妝的臉上露出一絲明顯的無奈,眉頭輕輕蹙起,紅唇微微張開,像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那種表情我很熟悉——憐憫,卻又帶著一種“為什麼要讓我看到這種場面”的疲憊。她嘆了口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小狗,你起來吧。”她沒有踩我,而是優雅地抬起一隻腳,從我胸口上方跨了過去。鞋底在我眼前一閃而過,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皮革的清香。另一隻腳也跟著跨過,我甚至能感覺到她鞋底帶起的微風拂過我的臉。
我趕緊爬起身,低著頭跟在她身後,走進車庫角落那間小小的儲藏室。門沒關,何萍站在門口,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又嘆了口氣:“先進去休息吧。依依他們還沒回來……沒有他們的允許,你別進主屋,知道嗎?”
我點頭如搗蒜,聲音沙啞:“是……夫人……我知道了。”何萍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輕輕關上了儲藏室的門。她的高跟鞋聲在車庫裡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通往主屋的走廊裡。我一個人坐在那張舊床墊上,渾身像散了架。膝蓋破了皮,火辣辣地疼,額頭因為長時間磕地也腫了起來。
儲藏室裡還是那股熟悉的機油和灰塵味,可此刻卻讓我覺得莫名的安心——至少,這裡是我現在唯一能待的地方。我不知道何萍剛才在電話裡跟林依依說了什麼。或許是勸她別玩得太過,或許是問為什麼讓我跪在門口,或許只是簡單地彙報我已經回來了。我只能在這裡等著。等著他們回來。等著下一輪的懲罰,或者……下一輪的恩賜。夕陽的餘光從車庫的小窗透進來,把我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瘦。我低頭看著自己滿是灰塵的手,喉嚨發緊,卻又湧起一股熟悉的、病態的期待。他們……快回來了吧。
夕陽完全落山後,別墅區的路燈一盞盞亮起,柔和的白光灑在寬闊的道路上,像一層薄薄的紗籠罩著整個小區。我還跪在儲藏室的舊床墊上,腿已經跪得完全麻木,膝蓋隱隱作痛。車庫外傳來引擎的低吼聲,一輛熟悉的紅色保時捷911滑進車庫,車燈刺眼
地掃過牆壁,然後熄滅。車門“咔嗒”一聲開,林依依的腳步聲響起——輕快而熟悉,愛馬仕拖鞋的鞋底在水泥地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我心跳加速,腦子裡亂成一鍋粥。女神回來了……可是男主人呢?她會不會因為今天早上的事懲罰我?會不會直接把我趕走?這些念頭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讓我呼吸都變得急促。我低著頭,不敢動,生怕發出一點聲音驚擾到她。
腳步聲漸行漸遠,她似乎直接進了主屋。沒有叫我,也沒有看我一眼。整個下午和傍晚,我都在忐忑中度過。儲藏室的小窗透進一點路燈的光,我坐在那裡,盯著自己腫脹的膝蓋和臉上的淤青,腦子裡反覆回放今天早上的事。害怕懲罰——男主人會不會讓我舔更髒的東西?害怕被拋棄——女神會不會覺得我太麻煩,直接讓我滾蛋?這些恐懼像兩條毒蛇,在我心裡纏繞得越來越緊。
可什麼都沒發生。林依依沒有來車庫,沒有發消息,甚至沒有讓劉姐給我剩飯。直到晚上八點多,主屋裡飄來飯菜的香味——清蒸龍蝦、松鼠桂魚、鮑魚粥……我吞了口唾沫,卻不敢出去要。過了一會兒,劉姐端著一個盤子進來,裡面是他們吃剩的菜:龍蝦鉗子還剩半隻,魚肉碎了點,粥涼了,但對飢腸轆轆的我來說,已經是天堂。
我蹲在床墊上,狼吞虎嚥地吃完,胃裡暖和了些,可心裡的不安卻越來越重。主屋的燈光從車庫門縫透進來,我聽到林海華和何萍上樓的腳步聲。
林海華的聲音低沉穩重:“老婆,早點睡吧,明天公司有會。”
何萍的聲音優雅溫和:“嗯,老林,你也別太累。”
他們的房門關上,別墅漸漸安靜下來。然後,車庫的門開了。林依依走了進來。我一下子從床墊上彈起來,心跳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激動——女神終於來了!害怕——她會不會生氣?會不會趕我走?我低著頭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看她。她推開儲藏室的門,空氣裡瞬間飄進一股熟悉的香氣——水蜜桃混著茉莉的體香,甜膩而清新。
她今天穿著一件寬鬆的絲質睡衣,淺粉色的,領口鬆鬆垮垮地敞開,露出細白的鎖骨。腳上是一雙愛馬仕的Oran拖鞋,經典的字形設計,走路時帶著一種不經意的優雅。就算在家,她也穿這種名牌鞋——或許是為了保持那份從小養成的精緻,或許只是因為她習慣了奢侈。頭髮隨意披著,幾縷碎髮落在臉頰,帶著剛洗完澡的溼潤光澤。
她站在門口,低頭看著我,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亮晶晶的。神態平靜,卻帶著一絲我猜不透的複雜——或許是憐憫,或許是佔有慾。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軟軟的,像在自言自語。”小狗,你是不是後悔了?”
我愣了一下,腦子裡嗡的一聲。這句話像一根針扎進我的心——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是試探我?還是真的要趕我走?我的心瞬間沉到谷底,膝蓋一軟,直接跪爬到她腳邊,額頭“咚咚咚”地磕在地上,一下接一下,聲音在狹小的儲藏室裡迴盪。”不後悔!女神,我不後悔!求求您別趕我走……我願意一輩子做您的狗……做您的奴……伺候您一輩子……”
我大概磕了十幾下,額頭磕得生疼,淚水混著鼻涕往下掉。聲音顫抖得不成調,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
卑微——我真的怕了,怕失去她,怕回到以前那種飢餓、流浪的生活。林依依沒有立刻阻止我。她看著我磕頭,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觀察我的反應。
過了一會兒,她或許是怕驚動爸媽,或許是對我有了點憐憫之心,她抬起一隻腳,用愛馬仕拖鞋的鞋底輕輕踩住我的後腦勺。鞋底柔軟而溫暖,帶著她腳底的體溫,輕輕摩挲了幾下,像在安撫一條受驚的寵物。那一刻,我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激動。女神的腳……踩在我頭上……這是一種認可,一種親密。我的奴性瞬間被點燃,淚水流得更兇,卻帶著一種扭曲的滿足。
她又嘆了口氣,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疲憊和複雜:“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就是現在就走,回家找你爸媽團聚吧……”沒等她說完,我猛地抬起頭,聲音顫抖得像篩糠:“女神!我不走!哪都不去!我願意一輩子伺候您,還有所有您認識的人!求您不要趕我走……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的額頭又“咚”的一聲磕下去,淚水滴在她的拖鞋上。她看著我,眼睛裡閃過一絲滿意的笑意。腳動了動,鞋底在我後腦勺上輕輕蹭了蹭,像在獎勵我。她抬起腳,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知道這樣對你很不公平。昊哥他對你……確實有惡意。他今天早上打你的時候,我也嚇到了。但你既然要做我的奴,那你就一定要聽我的話。我……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樣控制你了,那不是我的想法。你是我的奴,就要我親自訓練你。”她頓了頓,眼神落在我身上,聲音忽然變得嚴肅:“脫下你的褲子。”
我愣了一下,腦子裡嗡嗡響。但我沒敢猶豫,雙手顫抖著解開褲釦,把褲子褪到膝蓋,露出那帶著貞操鎖的下體。鐵籠勒得龜頭髮紫,脹痛得像要炸開。
她低頭看著,眼睛裡閃過一絲憐憫。她伸出穿著拖鞋的腳,鞋尖輕輕碰了一下我的下體。那觸感柔軟而涼涼的,皮革摩擦著鐵籠,瞬間讓我整個人一顫。下體在鎖裡迅速脹起,龜頭髮紅頂住鐵籠,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
“是不是憋壞了?想射嗎?”她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種試探的溫柔。腳尖又輕輕蹭了蹭,像在逗弄一隻小動物。
我痛苦地點著頭,聲音哽咽:“是……女神……想……做夢都想”
接下來的一幕,讓我難以置信。她從睡衣口袋裡掏出一把亮閃閃的鑰匙,小巧的銀色鑰匙,在燈光下反射著光芒。她隨手丟在地上,鑰匙“叮”的一聲落在床墊前。”其實一直有一把備用鑰匙。只是昊哥一直不同意給你開鎖。不過……你是我的專屬奴了,那就不用帶鎖了。我不喜歡強迫你。”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軟,像在解釋,又像在安慰:“鑰匙給你。你自己開吧。但記住,你是我的奴,就要聽我的話。我會親自訓練你……讓你成為我想要的樣子。”
我盯著那把鑰匙,腦子裡一片空白。鑰匙……自由……射精……這些詞像閃電一樣在腦海裡炸開。我的手顫抖著撿起鑰匙,淚水模糊了視線。女神……她還是憐憫我的。她還是要我。夜色更深了。而我的世界,似乎又亮起了一絲光。
儲藏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那把銀色鑰匙躺在我的掌心,小巧而冰涼,表面反射著昏黃的燈光,像一枚從天而降的救贖之鑰。
我的手顫抖得厲害,指尖幾乎握不住它——半年了,這把鎖像一根無形的鏈條,勒住我的下體,也勒住我的靈魂。現在,它就在我手裡。我深吸一口氣,喉嚨發緊,像吞下了一口滾燙的鐵。
鑰匙插進貞操鎖的小孔裡,“咔嗒”一聲輕響,鎖芯轉動。那一刻,我感覺世界都變了。一種陌生的自由感湧上來,像被囚禁了半年的鳥突然打開籠門,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飛。鐵籠緩緩分開,龜頭終於從那狹窄的牢籠裡解放出來,空氣輕輕拂過皮膚,那種涼意讓我全身一顫。我緩緩拿開那個鎖住我近半年的鎖。鐵環從陰莖根部滑落,“叮”的一聲掉在地上。雞巴瞬間膨脹起來,像被壓抑了太久的彈簧猛地反彈。
但……它好像更小了。勃起後勉強八釐米,龜頭因為長期擠壓而顯得蒼白而敏感。或許是鎖了太久的原因,有的人被鎖半年後會失去性功能,再也硬不起來了。可我不同——女神就站在我面前,那股熟悉的奴性像火一樣點燃了我。她的香氣、水蜜桃般的體味、甜美的臉龐……這一切都像最強的春藥,我的雞巴瞬間堅硬如鐵,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硬、更脹。它像一根燒紅的鐵棒,直挺挺地向上翹起,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馬眼滲出一點透明的前液,在燈光下閃著溼潤的光。
林依依看著這一切,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酒窩。她雙手抱胸,睡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細白的鎖骨。她的神態平靜,卻帶著一種好奇和掌控的滿足——像在看一件熟悉的玩具終於恢復了功能。她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命令的溫柔:“現在開始吧。我要看。”
我跪在她面前,下體一絲不掛,膝蓋貼著冰涼的地板,雙手微微顫抖著抬起。她的愛馬仕拖鞋就踩在我眼前幾釐米處,鞋底柔軟的皮革反射著燈光,那股淡淡的腳香混著她的體香鑽進鼻腔,讓我腦子嗡嗡響。我深吸一口氣,手緩緩伸向那根陌生又熟悉的“小兄弟”。
就在我的手指剛接觸到龜頭的那一刻,一股強烈的電流從指尖直衝大腦。那感覺太陌生、太激烈了——半年沒碰過,皮膚敏感得像一層薄膜,每一根神經都像被放大十倍。龜頭表面滾燙而光滑,指腹輕輕摩擦,就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我的手掌包裹住雞巴,緩緩套弄了一個來回——上上下下,皮膚摩擦的熱量瞬間湧上全身。射精的感覺像一股熱浪,從小腹深處猛地湧向大腦。太快了,太強烈了,我甚至來不及反應。第二次擼動時,我的手剛從根部滑到龜頭,那股積壓了半年的慾望終於爆發。
“嗯……”我悶哼一聲,一股暖流激射而出。第一股精液噴得極高,像高壓水槍一樣,直直向上射去,差點濺到林依依的拖鞋上。她嚇了一跳,趕緊往後退了一步,鞋底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聲,眼睛睜大,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和厭惡。
那感覺……極致的快感,像半年積累的火山終於噴發。每一股射精都帶著一種撕裂般的解脫——熱燙、濃稠、帶著壓抑已久的力道,從馬眼噴出時,全身都像被電擊一樣顫抖。半年沒射,一直硬著卻無法釋放,那種憋悶像一座大山壓在下體。現在終於解放了,每一次痙攣都帶來一種從靈魂深處湧出的愉悅。身體輕飄飄的,像卸下了千斤重擔,腦子
裡一片空白,只剩空白的快感迴盪。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大概五六股,落在地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腥味。
射完後,我癱軟在地上,喘息急促,雞巴還在微微抽搐,殘留的精液從馬眼滴落。全身像被抽空了力氣,卻又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終於……終於射了。
林依依站穩後,低頭看著我射在地上的那攤白濁,臉上的驚訝漸漸轉為嘲諷。她撲哧一聲笑出來,笑得肩膀都在抖,聲音甜美卻帶著明顯的輕蔑:“哎呀,小狗……你這也太沒用了吧?才擼了兩下就射了?還差點射到我腳上……嘖嘖,半年沒射,就憋成這樣?你的小雞雞也太敏感了,像個沒長大的寶寶一樣。”她頓了頓,抬起一隻腳,用拖鞋鞋底輕輕碾了碾地板上的精液,鞋底沾上一點白濁,她皺了皺眉,又趕緊移開,聲音帶著一絲厭惡和戲謔:“看這量……憋了半年也就這麼點?還射得這麼快……你這雞巴也太小了吧?剛才膨脹的時候我還以為會大點,結果……嘖,九釐米都不到?昊哥的一半都不到。你這輩子也就配當狗了,配碰女人嗎?哈哈……”
她笑得更開心了,彎下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裡面是毫不掩飾的殘忍和滿足:“小狗,你知道嗎?剛才你射的樣子,好賤啊……跪在我面前,褲子褪到膝蓋,手擼兩下就‘嗯’的一聲射了……像個沒見過世面的處男。半年沒射,就這點耐力?以後我要是讓你射,你不得一碰就洩啊?真沒用……”
她的嘲諷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裡,可我卻低著頭,不敢反駁,甚至湧起一種病態的興奮——女神在羞辱我……這是一種親密。她站直身子,聲音又軟下來,卻帶著命令:“把地板舔乾淨。自己的東西,自己收拾。舔完了,我們再談談你的‘訓練’。”我低頭,看著地上的那攤精液,嚥了口唾沫,慢慢張開嘴……夜,更深了。而我的“訓練”,才剛剛開始。
儲藏室裡的空氣還殘留著淡淡的腥味,那股從我下體噴射出的精液氣味混著灰塵和機油的陳腐,讓整個空間變得更壓抑。我癱坐在床墊上,喘息漸漸平緩。半年沒射的快感像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一種空虛而陌生的解脫。雞巴軟軟地垂下來,龜頭還殘留著一點白濁,皮膚敏感得輕輕一碰就顫。世界好像變了——沒有鎖的束縛,沒有那股永不消退的脹痛,我第一次感覺下體是“自由”的。
可這種自由,卻讓我奴性忽然下降了一些。腦子裡冒出一點點陌生的念頭:我……我真的是人啊。為什麼跪在這裡?為什麼聽她的?林依依站在我面前,看著我射後的狼狽樣子,眼睛裡閃過一絲玩味。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歪著頭,甜美的臉上帶著淺淺的酒窩,像是觀察一件有趣的玩具。
她的睡衣領口微微敞開,香氣縈繞在空氣裡,讓我本能地想跪得更低。可這一次,我的手停在了半空,沒有立刻去舔地板。遲疑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遲疑。或許是射精後的鬆懈,或許是那股短暫的“人性”復甦,我低著頭,喉嚨發緊,卻沒動。
她看出來了。林依依的眼神瞬間變了。從玩味轉為一絲不悅,眉心輕輕蹙起,酒窩消失了。她往前走了一步,愛馬仕拖鞋的鞋底在地板上發出
輕微的“啪”聲,然後猛地抬起腳,一腳踹在我的雞巴上。”啪!”力道不重,卻精準而狠。本身已經縮成一團的雞巴被踢了個正著,先是一陣劇烈的疼痛,像被火燙的鐵棍抽了一下,從龜頭直衝大腦,讓我整個人弓起身子,悶哼一聲。疼得眼淚都湧出來了,雞巴瞬間蜷縮得更小,像要縮回身體裡。可緊接著,那股疼痛轉化成一種詭異的熱流,從小腹湧向下體。雞巴迅速膨脹起來,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紅,比剛才射精前還硬幾分。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讓我喘息急促,腦子嗡嗡響。
“怎麼?射了一次,就開始不聽話了?”林依依的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她俯身湊近我,纖細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裡面是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和殘忍:“把地板舔乾淨。如果再不聽話我就讓你變成一條野狗。”她的語氣更重了,像在命令一條不聽話的寵物。腳還踩在我大腿上,鞋底輕輕碾了碾,像在提醒我她的權威。
我低著頭,巨大的羞辱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剛才的遲疑瞬間被奴性吞沒——我怎麼敢遲疑?女神在看著我……我低頭看著地板上那攤白濁,精液已經開始乾涸,黏黏的,散發著淡淡的腥甜味。我張開嘴,舌頭伸出去,先是舔外圍的一小灘。味道沖鼻而入——鹹鹹的、腥腥的,帶著一點苦澀,像陳年的海水混著淡淡的甜。半年積累的精液,味道濃烈得讓我胃裡一翻,生理上的牴觸感又冒出來:這是我的……太髒了……可我還是舔了。一寸一寸地把那攤東西捲進嘴裡,舌頭在地板上反覆刮擦,把每一滴都舔乾淨。地板的灰塵混著精液鑽進嘴裡,苦澀而粗糙,讓我差點乾嘔。
可巨大的羞辱感卻讓我的雞巴又硬了——跪在女神面前,舔自己的精液,這種下賤讓我興奮得發抖。雞巴直挺挺地翹起,像一根燒紅的鐵棒,龜頭脹痛得發紫。林依依看著這一切,甜美地笑了笑,酒窩又出來了。
她彎下腰,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聲音玩味而帶著嘲諷:“沒想到鎖了你半年,這麼玩你你居然還有性功能。看來你真是夠下賤的。剛才射得那麼快,現在舔自己的精液又硬了?嘖嘖,你這雞巴……原來鎖住你,一是因為你男主人不放心你,怕你亂來;二是我也不想你揹著我偷偷釋放。我覺得你的雞巴很噁心,小得像根牙籤,還這麼敏感,一碰就射。”
她頓了頓,直起身子,眼神落在我下體上,聲音又軟下來,卻帶著一種掌控的滿足:“不過現在不一樣了。突然覺得你的雞巴也是個很有意思的東西呢。從現在開始,我不再用鎖來限制你。全看你自覺。不過……”
她話鋒一轉,聲音忽然變冷,眼睛眯起,像在警告,“我隨時都會讓你表演自己擼射精給我看。如果你不能在我規定的時間內射出來,那你的雞巴就別要了。我會親自……幫你處理掉。”
我聽完,整個人抖了一下。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可怕的畫面——女神用腳踩?用刀?還是更殘忍的?折磨……什麼樣的折磨?我的心涼了半截,卻又湧起一種病態的恐懼和興奮。雞巴硬得更厲害了,龜頭滲出一點前液。
林依依滿意地笑了笑,轉身往外走。愛馬仕拖鞋的鞋底在地板上發出輕快的“啪嗒”
聲。她走到門口,頓了頓,回頭俏皮地眨了眨眼,聲音軟軟的,像在開玩笑,卻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殘忍:“祝你做個好夢。”門“咔嗒”一聲關上,儲藏室又陷入安靜。我癱坐在床墊上,看著地上的鑰匙和鐵鎖。雞巴還硬著,卻不敢再碰。腦子裡全是她的警告——規定的時間射不出來……雞巴就別要了。夜,更深了。而我的“好夢”,註定會是無盡的噩夢和渴望。
第二天早上,我從一夜奇奇怪怪的夢中醒來。透過小窗灑進來的晨光把牆上的蜘蛛網照得清晰可見。我躺在舊床墊上,身上蓋著條褪色的毯子,腦子裡還回蕩著夢裡的片段——有時是女神溫柔地解開我的鎖,有時是男主人冷笑著把我踹進泥裡,有時是自己變成一條真正的狗,在別墅花園裡爬行。夢境零碎而混亂,像一鍋煮沸的粥,攪得我頭疼欲裂。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子,低頭看向下體。那裡空空如也,沒有鐵籠的束縛,沒有那股永不消退的脹痛。雞巴軟軟地垂著,皮膚上還殘留著昨晚射精後的痕跡——一點乾涸的白濁和淡淡的紅印。昨天晚上的事……不是夢。我顫抖著手碰了碰它,那種陌生的觸感讓我全身一顫。
半年沒射,現在終於自由了。可這種自由,卻帶著一絲空虛和不安——我該怎麼辦?女神說要親自訓練我……那會是什麼?今天是週六,也是林依依回國整整一週的時間。別墅裡漸漸熱鬧起來,我聽到主屋裡傳來的聲音——林海華在書房打電話,低沉穩重的語調討論著生意;何萍在客廳和劉姐聊天,優雅的聲音帶著一絲閒適。劉姐端來剩飯剩菜——昨晚的鮑魚粥涼了,但裡面還有幾片鮑魚肉,我蹲在床墊上吃著,胃裡暖和了些,可心裡的忐忑卻越來越重。
女神昨晚的態度轉變讓我困惑——她為什麼突然解開我的鎖?為什麼說要親自訓練我?是憐憫?還是另一種折磨?中午,劉姐敲了敲儲藏室的門,遞進來一套衣服:“小夥子,依依小姐說讓你換上。今天有家宴,去市區吃飯。”
衣服是林海華淘汰的舊西裝,深藍色的,領口和袖口有點褪色,但一看就是名牌——Armani的標籤還掛在裡面。淘汰了十幾年,卻保養得很好,布料柔軟而有質感。我脫下那身髒兮兮的工裝,換上西裝,鏡子裡的自己勉強像個人了——頭髮亂糟糟的,臉上的淤青還沒消,但至少看起來不那麼狼狽。我摸著袖口,心想:原來做個人也不錯啊。林舒安約了全家人吃家宴,給林依依接風。
原本她不想帶我——劉姐無意中提起過,林舒安在電話裡說過“那種賤貨,帶去幹嘛?衣冠不整的都不讓進去的”。
但林依依堅持要帶,我心裡既激動又害怕。激動是因為能跟著女神出門;害怕則是林舒安討厭我,擔心男主人會不會也在?家宴上會不會有更殘酷的羞辱?
晚上六點多,一家人準備出發。林海華開著他的奔馳,何萍坐在副駕,林依依坐後座。我低著頭跟出去,本以為要爬著伺候,可林依依只是衝我揚揚下巴:“上車吧。小狗,今天坐後面。”
我愣了一下,趕緊爬上後座,坐在她旁邊。豪車的真皮座椅柔軟而涼爽,空調吹出淡淡的香風,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坐在女神身邊。車子平穩地滑出別墅區,引擎低吼著上路。林
依依靠在座椅上刷手機,頭髮散在肩上,睡衣換成了件淺藍色的連衣裙,腳上還是那雙愛馬仕拖鞋。她沒有看我一眼,可她的香氣鑽進鼻腔,讓我心跳加速。
坐在豪車裡,我忽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窗外上海的夜景閃過,高架橋上的車燈如河,我偷偷瞥了女神一眼——她側臉柔美,嘴唇微微抿著,像在想什麼事。要是我是她的男朋友……該有多好啊?開車兜風,牽她的手,聽她軟軟的聲音說“昊哥”……不對,不是昊哥,是我。陳然。做個人……原來也不錯啊。
可這種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奴性壓了下去。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舊西裝,苦笑了一下——我配嗎?林依依的態度轉變讓我很困惑。昨天她那麼溫柔,今天卻又像沒事人一樣。殊不知,我很快將迎來多麼痛苦的經歷。
車子很快到了市區一家豪華飯店——外灘附近的五星級酒店,大堂金碧輝煌,水晶吊燈從高高的穹頂垂下,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香氛。奢華得讓我不適——大理石地面反射著我的影子,我低著頭跟在林海華夫婦和林依依身後,生怕踩髒了地毯。
服務員認出林家,笑著領我們進電梯,直上頂層包廂。包廂巨大,像個小型宴會廳,圓桌夠坐十多人,桌上擺著精緻的瓷器和鮮花。林舒安已經到了,她精心打扮過——一身黑色的香奈兒小黑裙,頭髮盤成優雅的髮髻,耳朵上戴著鑽石耳環,氣質冷豔而高貴。旁邊是她的老公郭逸飛,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西裝筆挺,戴著金邊眼鏡,臉上是商人式的溫和笑容。
劉姐抱著小甜椒——那個四歲的小侄女,粉嫩嫩的,穿著公主裙,眨著大眼睛。林舒安看到我,立刻沒給我好臉色。她的眼神冷冷地掃過來,眉頭微微皺起,像看到一件多餘的垃圾:“依依,你帶他來幹嘛?家宴帶傭人?”
林依依甜美地笑了笑,挽住姐姐的胳膊,聲音軟軟的:“姐,他又不添麻煩。就讓他跟著唄。”林舒安哼了一聲,沒再說什麼,但眼神裡的厭惡顯而易見。郭逸飛倒是溫和地笑了笑,沒理我。
大家依次落座。林海華坐主位,何萍在他旁邊,林舒安和林依依坐一起。劉姐抱著小甜椒坐邊上。林依依坐下後,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靜,卻帶著命令:“小狗,跪下。爬到桌子底下去。”
我心一沉,卻不敢猶豫。低著頭跪下,四肢著地,爬進桌子底下。桌布垂下來,擋住視線,裡面昏暗而憋悶,空氣裡飄著飯菜的香味。林海華和何萍當做沒看到——林海華低頭看菜單,聲音穩重:“今天點些清淡的,舒安,你點吧。”
包廂裡的空氣溫暖而奢華,淡淡的香氛混著菜餚的熱氣,縈繞在寬敞的空間裡。圓桌很大,桌布垂到地面,擋住了外界的視線,也把我徹底隔離在桌子底下的小世界裡。這裡昏暗而憋悶,地毯厚實,膝蓋跪上去不疼,但長時間不動,腿還是漸漸發麻。我跪得筆直,雙手撐地,頭微微抬起,能看到桌子底下那圈腳和鞋子的“森林”。
飯局已經開始了兩個小時,全程沒人理我——林依依沒有使喚我一次,甚至沒看我一眼。她只是偶爾低頭瞥一眼桌子底下,像在確認我還在,卻沒有命令我舔鞋或墊腳。或許是她在“訓練”我,或許是家宴上不想太張揚。
其實說來也不怕丟人,這一
直是我向往的生活。在高檔的酒店裡面,跪在桌子底下,看著這些高貴的人的腳,聞著他們的鞋底味,聽著上面的笑聲和談話……這是一種病態的滿足。奴性像根深蒂固的藤蔓,纏著我的心,讓我甘願待在這裡,像一條隱形的狗,守護著他們的腳下世界。
無聊的兩個小時裡,我沒什麼事做,就一直低頭觀察每個人的腳和鞋子。那種專注,像在研究一件件藝術品,每一雙腳都帶著主人的氣質,每一雙鞋都散發著奢華的香氣。觀察久了,我的雞巴慢慢硬了——起初只是隱隱的脹痛,像一股暖流從小腹湧向下體;然後龜頭開始抬起來,雞巴漸漸充血,青筋隱約暴起;最後硬得發燙,像一根鐵棍直挺挺地頂著褲襠,摩擦著布料,每一次心跳都讓它跳動一下。半年沒射的敏感,讓這種硬起來得更快、更激烈,我低頭看著褲子上的帳篷,臉上燒得發燙,卻又湧起一種扭曲的興奮——跪在這裡,看著他們的腳,就硬了……我真賤。
我的目光先落在林依依的腳上。她坐在我正前方,雙腿優雅地交疊,腳尖輕輕晃動。她的腳是38碼的,細長而白皙,腳背弧度優美,像一件精緻的瓷器。腳趾修剪得圓潤,指甲塗著淡淡的裸粉色,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線下隱約閃光。今天她穿的是那雙愛馬仕Oran拖鞋,經典的字形設計,鞋面是柔軟的黑色小牛皮,鞋底微微翹起,走路時帶著一種不經意的優雅。她的腳底偶爾從鞋裡滑出一點,露出一小截腳跟,皮膚光滑無瑕,帶著一點自然的粉嫩。鞋底因為在家穿得多,稍微有點磨損,但那股皮革混著她腳汗的奶香味鑽進鼻腔,讓我呼吸一滯。雞巴跳了一下——女神……她的腳……這麼近。
旁邊是何萍的腳。她坐姿端莊,雙腿併攏,腳平放在地毯上。今天她穿著一雙白色的Roger Vivier方扣平底鞋,鞋面細膩的小羊皮在燈光下泛著珠光,鞋頭那枚方形水晶扣低調而閃耀。她的腳是37碼的,腳型修長,腳背微微弓起,皮膚白皙而有光澤。鞋底乾淨,幾乎沒磨損,散發著淡淡的皮革香和她身上優雅的香水味——一種清新的柑橘混著玫瑰的味道。她偶爾調整坐姿,腳尖輕輕點地,鞋跟微微抬起,那動作優雅得像在跳芭蕾。
看著她的腳,我想起她跨過我時的無奈眼神,雞巴又脹大一分——夫人……那麼高貴,卻憐憫我。我曾經我數次幻想過被這樣的中年女人踩在腳下,跟青春靚麗的美少女相比,她們更有韻味,更有地位。像何萍這樣的女人就是我心目中完美的貴婦人形象。
林海華的腳在桌子另一側。他坐姿穩重,雙腿分開,腳掌平踏在地。今天他穿著一雙深棕色的Salvatore Ferragamo樂福鞋,鞋面是光滑的牛皮,鞋底厚實,散發著男性的皮革味和淡淡的菸草香。他的腳是43碼的,大而有力,腳背寬闊,腳趾隱約在鞋裡蜷曲。鞋底因為常年穿而有點磨損,鞋跟處有輕微的劃痕,但他坐著時腳不動如山,像他的性格一樣穩重正派。偶爾他調整位置,腳掌在地毯上輕輕碾壓,那股力量感讓我心跳加速。雞巴硬得更厲害了——主人……那麼威嚴。
林舒安的腳讓我不敢多看,卻又忍不住偷瞄。她坐姿冷豔,雙腿交疊,腳尖翹起,
像在展示她的高傲。今天她穿著一雙雙色拼接高跟鞋,跟是那種粗跟,鞋面是漆皮,鞋頭尖尖的,是她一貫喜歡的風格。她的腳是37碼的,和妹妹一樣細長,但腳型更瘦削,腳背高高拱起,皮膚白得幾乎透明,指甲塗著深紅色的指甲油,閃著冷豔的光。她腳尖偶爾晃動,高跟鞋的鞋底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鞋跟細而尖銳,像一把小刀。鞋底乾淨得一塵不染,散發著高檔皮革的香味混著她身上的冷調香水——一種帶著玫瑰和麝香的冰冷氣息。看著她的腳,我想起她厭惡的眼神,雞巴脹痛得發紫——舒安小姐……那麼冷酷。
郭逸飛的腳中規中矩。他坐姿溫和,雙腿併攏,腳平放在地毯上。穿著一雙棕色的Gucci樂福鞋,鞋面是麂皮,鞋底柔軟。鞋底有點磨損,但乾淨,散發著淡淡的皮革味和男士古龍水的木質香。他偶爾動動腳,鞋底在地毯上輕輕摩擦,那動作溫和得像他的笑容。
兩個小時裡,我就這樣跪著,看著這些腳。雞巴從軟到硬的過程緩慢而折磨——起初只是隱隱的熱流,從小腹湧向下體,龜頭微微抬起來;然後充血,皮膚緊繃,青筋漸漸浮現;最後硬得發燙,像一根火棍頂著褲子,每一次心跳都讓它跳動一下。褲襠溼了,前液滲出來,黏黏的。巨大的羞辱和興奮混在一起,讓我喘息急促,卻不敢動。
包廂裡的飯局進行得熱烈而漫長,空氣中瀰漫著菜餚的香氣——清蒸龍蝦的鮮甜、松鼠桂魚的酸甜、鮑魚粥的濃郁,還有一道道精緻的上海菜,如蟹粉獅子頭和紅燒鮑魚,熱氣騰騰地端上來,又被服務員優雅地撤走。圓桌上的談話聲此起彼伏,林海華的低沉笑聲、何萍的優雅應答、林舒安的冷豔點評、郭逸飛的溫和插話、小甜椒的奶聲奶氣……一切都像一幅溫馨的家庭畫卷。我跪在桌子底下,昏暗的空間裡只能聽到上面的聲音,卻看不到他們的臉,只能通過腳的動作來揣測他們的情緒。
林依依和林舒安聊得最起勁。她們姐妹倆坐得近,林依依的甜美聲音像溪水般流淌:“姐,你在上海的日子怎麼樣?公司忙不忙?”
在家人面前,林舒安一改對我的高冷,轉而變得溫暖:“還行,逸飛幫我分擔了不少。你在倫敦學設計,聽說畢業展很成功?”
從她們腳的動作就能看出聊得很開心——林依依的愛馬仕拖鞋腳尖輕輕晃動,像在跟著節奏點頭,腳背偶爾弓起,腳趾在鞋裡蜷曲放鬆,那種輕快的頻率像在表達她的雀躍;林舒安的高跟鞋腳尖翹得更高,細跟偶爾在地毯上輕點,像在強調她的觀點,腳踝微微轉動,帶著一種冷豔的優雅,卻又不失姐妹間的親暱。兩雙腳偶爾靠近,像在無意識地碰觸,鞋底摩擦地毯的聲音細微而和諧。她們聊著倫敦的時尚、上海的奢侈品店、林依依的畢業設計、林舒安的公司項目,笑聲不時響起,林依依的咯咯笑甜得像糖,林舒安的笑聲則低沉而剋制,卻帶著真誠的開心。
腳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林依依的拖鞋甚至滑落了一半,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跟,她趕緊用腳趾勾回,動作俏皮;林舒安的高跟鞋腳尖翹起時,幾乎要碰到妹妹的鞋,那種姐妹間的默契讓我心裡酸澀卻又羨慕。我跪在那裡,看著這一切,雞巴硬得發疼,卻又不敢動。
兩
個小時的飯局,對他們是溫馨的聚餐,對我卻是漫長的煎熬和觀察。終於,飯局結束了。
服務員撤走最後一道甜點,圓桌上的談話漸漸收尾。林海華穩重地說:“時間不早了,回家吧。”
何萍優雅地笑了笑:“嗯,小甜椒困了。”
大家起身,椅子後推的聲音響起,腳紛紛從桌子底下移開。我連忙膝行著爬出去,地毯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我站起身,低著頭跟在他們身後,身上那套舊西裝已經被跪得皺巴巴的。沒想到,林依依頭也不回。她挽著何萍的胳膊,和林海華、何萍、劉姐一起往外走,腳步輕快,笑聲漸遠。
包廂門口,只剩下林舒安、郭逸飛和小甜椒。小甜椒揉著眼睛,奶聲奶氣地說:“媽媽,我困。”
郭逸飛溫和地抱起她,笑著說:“寶貝,爸爸抱你回家。”
我站在那裡,有點不知所措。腿還麻著,心跳加速——女神走了?把我扔在這裡?林舒安轉過身,冷冷地看著我。她的眼神如冰,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那層精心化的妝容讓她看起來更冷豔高貴。她雙手抱胸,黑色的香奈兒小黑裙勾勒出修長的身材。她聲音低沉而帶著明顯的厭惡:“依依說把你給我用一週。我一開始是不想要的,但她說讓我幫忙好好教教你家奴要怎麼做。那作為姐姐,妹妹這個小忙我還是要幫的。”她頓了頓,眼神掃過我,像在看一件髒東西:“走吧。別磨蹭了。”
郭逸飛抱著小甜椒,溫和地笑了笑,卻沒看我一眼,像我不存在一樣。他們帶著我走到停車場。酒店地下停車場燈火通明,空氣涼爽而帶著淡淡的汽油味。他們的車是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卡宴,寬大的SUV,車身線條流暢有力。因為現在有小孩了,林舒安他們家開車還是以舒適為主——卡宴的後座空間大,適合放嬰兒座椅。郭逸飛打開後備箱,裡面有些雜亂:幾個購物袋、一把嬰兒傘車、幾瓶礦泉水,還有小甜椒的玩具。
他看了我一眼,聲音溫和卻帶著命令:“鑽進去吧。這裡沒你的座位。”我低著頭,爬進後備箱。空間狹窄而悶熱,雜物擠得我只能蜷縮成一團,膝蓋頂著購物袋,頭幾乎碰到車頂。郭逸飛“砰”的一聲關上後備箱,世界瞬間變黑。我蜷在那裡,聞著車裡的皮革味和嬰兒奶粉的甜香,心跳得砰砰響——林舒安家……她討厭我,這一週會怎麼“教”我?車子啟動,引擎低吼著上路。路途不長,二三十分鐘就到了上海市中心的一個超高檔住宅小區。車庫電梯直達28樓,一梯一戶的設計讓整個空間私密而奢華。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28樓的玄關瞬間展現在眼前。那是一個足有三十平米的開闊空間,像一個小型客廳,卻又比普通客廳奢華十倍。兩側各擺著一個巨大的白色實木鞋櫃,櫃門光潔如鏡,反射著頂燈柔和的光芒。地上隨意散落著幾雙鞋子——林舒安的黑色Jimmy Choo高跟鞋歪在一邊,鞋跟細而尖銳,像兩把小刀;郭逸飛的棕色Gucci皮鞋整齊地並排;小甜椒的粉色公主鞋可愛地歪著,鞋面上還繡著小蝴蝶結。
大門前鋪著一塊喜慶的紅色地毯,質感高級而厚實,像上好的絲絨,邊緣繡著金色的暗紋,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空氣裡飄著淡淡的嬰兒奶粉甜香和林舒安身上冷調
的玫瑰麝香味,整個空間奢華得讓我喘不過氣,卻又帶著一種冰冷的距離感。
我低著頭跟在林舒安身後爬進去,膝蓋和手掌磨著地毯,舊西裝已經被汗水浸溼。郭逸飛已經抱著小甜椒先進了臥室,門關上的聲音在空蕩蕩的玄關裡顯得格外清晰。小甜椒的奶聲奶氣從裡面隱約傳來:“爸爸,我要睡覺。”
林舒安站在紅色地毯中央,冷豔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更加高傲。她雙手抱胸,黑色的香奈兒小黑裙緊緊裹著修長的身材,高跟鞋的細跟穩穩踩在地毯上,像兩根釘子。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眉頭微微一挑,眼神冷冷地掃向我,聲音低沉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寒意:“脫衣服。全部脫光。現在。”她的語氣像一把冰刀,沒有商量,沒有過渡,只是簡單而冰冷的命令。林舒安的性格就是這樣——冷酷、果斷、享受掌控一切的感覺。她討厭我,從第一眼就沒給我好臉色,現在林依依把我要給她“用一週”,她要立規矩,要把我徹底調教成一條下賤的家奴。
在她眼裡,我連討價還價的資格都沒有。我心跳瞬間飆到嗓子眼,既興奮又害怕。興奮——女神姐姐要親自“教”我了;害怕——她冷豔的眼神讓我脊背發涼。我知道沒有商量的餘地,連忙跪直身體,手指顫抖著解開舊西裝的扣子。一件一件脫下來:外套、襯衫、褲子、內褲……最後赤條條地跪在她面前。
涼颼颼的空氣立刻包裹全身,雞巴因為巨大的羞辱感和緊張,不自覺地硬了起來。半年沒射的敏感讓它迅速脹大,龜頭紫紅髮亮,柱身青筋暴起,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直挺挺地翹著,前液已經滲出一點,滴在紅色地毯上,留下一個小小的溼痕。
林舒安低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個冷冷的弧度。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慢慢脫掉自己的高跟鞋,隨手扔到鞋櫃邊,然後從鞋櫃裡拿出一雙白色的Gucci老爹鞋,優雅地穿上。鞋面厚實,鞋底寬大而有紋路,穿上後讓她整個人顯得更強勢。她往前走了一步,冷冷地說:“雙腿叉開。站好。”
我趕緊站起來,雙腿分開,雞巴硬邦邦地晃盪著,暴露在空氣裡。林舒安看著我那副模樣,眼神裡閃過一絲厭惡和玩味。她忽然抬起右腳,對著我的雞巴就是狠狠一腳。”啪!”Gucci老爹鞋的寬大鞋底結結實實地踹在龜頭上。力道極重,像一把鈍錘砸下來。
我瞬間被踢蒙了,整個人向後一仰,劇痛像電流一樣從下體直衝大腦。雞巴先是劇烈收縮,像要縮回身體裡,隨即又因為疼痛的刺激迅速膨脹,脹得更硬、更紫,龜頭火辣辣地疼,像被火燒。
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我咬緊牙關,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卻不敢叫出聲。
林舒安收回腳,冷冰冰地下命令:“今天晚上你就待在外面。脫光了衣服,只能睡外面。”
我心瞬間涼了半截。外面?玄關的地磚冰冷堅硬,脫光衣服……一晚上會凍死吧?!我低著頭,聲音顫抖:“女……女主人……求求您……”
她沒理我,繼續冷冷地說:“兩個選擇。第一,躺在地毯之外,睡地磚。第二,如果你能再被我踢十腳,不出聲、不躲避,我就允許你躺在地毯上。”
我腦子裡光速權衡。地磚一晚上……肯定會凍死,就算不死也會殘疾。十腳……雖
然疼,但至少能睡地毯。我立刻諂媚地抬起頭,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卑微得發膩:“求舒安女主人踢我的下賤雞巴!請女主人踢十腳……我保證不出聲、不躲……求您讓我睡地毯……”
林舒安看著我,嘴角勾起一個冷豔而滿足的笑。她其實完全可以直接踢十腳把我扔到地磚上,但她故意給我選擇,就是在玩弄我。她喜歡這種掌握別人生死的感覺——看著一條賤狗為了不被凍死而主動求虐,那種絕對的掌控欲讓她眼睛亮起來。”好啊。那就開始吧。”
她抬起腳,第一腳重重踹在我的雞巴上。鞋底寬大,力道狠辣,龜頭被踢得變形,劇痛像爆炸一樣炸開。我咬緊牙關,喉嚨裡只發出壓抑的悶哼,身體晃了晃,卻沒躲。第二腳、第三腳……一腳接一腳,每一腳都精準地踢在最敏感的地方。
龜頭被踢得腫脹發紫,柱身火辣辣地疼,疼痛一層一層疊加,像被無數把刀反覆切割。我的腿抖得像篩糠,汗水混著淚水往下淌,雞巴卻在劇痛中詭異地更硬了,液體不斷滲出,滴在地上。
到第七腳時,我幾乎站不住了,眼前發黑,喉嚨裡只剩壓抑的嗚咽。林舒安看著我,冷笑:“堅持住啊,賤狗。最後三腳了。”第十腳落下時,我幾乎要暈過去。雞巴腫得像個紫紅的茄子,疼得我全身痙攣,卻硬生生咬牙忍住,一聲都沒叫出來,也沒躲開。林舒安收回腳,滿意地笑了笑,聲音冷冷的,卻帶著一絲玩味的讚許:“還算聽話。躺地毯上吧。今晚,就睡這兒。”我癱軟地爬到紅色地毯上,雞巴腫脹得發紫,疼得我蜷縮成一團。
林舒安收回腳,冷豔的臉上沒有一絲憐憫,只有那種高高在上的滿足。她低頭看著我腫脹發紫的下體,冷冷地說了一句:“還硬著?真賤。”然後她轉過身,走向鞋櫃,動作優雅而從容,像在挑選一件無關緊要的飾品。
鞋櫃門“吱呀”一聲打開,她彎腰仔細挑選,目光在那一排排名牌鞋子上掃過,眉頭偶爾微微挑起,似乎在權衡哪雙最適合折磨我。她先拿出一雙黑色的香奈兒雨靴——高筒設計,靴筒足有三十釐米,靴底厚實而有紋路,表面是光滑的漆皮,在燈光下閃著冷光。然後是一雙厚底馬丁靴,黑色牛皮,鞋底足有五釐米厚,沉甸甸的,像兩塊鐵板。她又挑出一雙UGG的雪地靴,毛茸茸的內裡,靴筒寬大卻帶著沉重的分量。接著是LV的老爹鞋,厚底運動風,鞋面是帆布和皮革拼接。最後,她把腳上那雙Gucci的老爹鞋也脫下來,隨手放在一邊,又拿了兩雙普通的運動鞋——一雙白色的Nike,一雙黑色的Adidas。
她把這些鞋子一字排開放在紅色地毯邊緣,像在佈置一個展覽。她忽然抬起腳,又是一腳踹在我胸口,力道不重卻足夠讓我後仰:“躺平。別動。”
我趕緊平躺在地毯上,雙臂貼在身體兩側,腿併攏。林舒安開始一雙一雙地把鞋子擺在我身上。先是那雙最重的厚底馬丁靴,她直接壓在我的雞巴上。沉重的鞋底壓下來時,我倒吸一口冷氣——靴底的紋路硌著腫脹的龜頭,像一塊冰冷的鐵板,重量壓得我下體一陣劇痛,卻又詭異地讓雞巴更硬了。
接著是LV的老爹鞋放在我小腹上,UGG雪地靴放在我胸口,Nike和Adidas分別放
在我兩條大腿上。香奈兒雨靴因為太高,她猶豫了一下,最後放在了我臉上。因為靴筒太高,重心不穩,靴底正對著我的眼睛。那股冰冷的橡膠製品味道混著淡淡的青草味瞬間充斥鼻腔,靴子搖搖欲墜,我必須死死屏住呼吸、繃緊臉部肌肉,才能勉強讓它不滑落。
我把臉微微側過去,試圖讓靴子放得更穩,但林舒安冷笑一聲:“側臉?想偷懶?正面給我放好。”我趕緊把臉轉正,鼻樑和嘴唇承受著雨靴的重量,冰冷刺骨的靴底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她最後把Gucci老爹鞋也壓在我胸口上,整個人像一座人體鞋架,被她最愛的幾雙鞋徹底覆蓋。
鞋子的重量層層疊加,冰冷的鞋底貼著皮膚,讓我全身發冷,尤其是雞巴被馬丁靴壓著,那種沉重而冰涼的壓迫感,讓腫脹的疼痛和屈辱同時湧上來。
林舒安站直身子,低頭看著我這副模樣,冷豔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滿意的笑意。她聲音低沉而帶著殘忍的戲謔:“你先做我的人體鞋架吧。我的每一雙鞋都比你這條賤命貴。要是明天早上我發現有任何一雙鞋掉了……你就等著吧。”
她說完,轉身走向大門,高跟鞋聲在玄關裡清脆地迴盪。門“咔嗒”一聲關上,客廳的燈也隨之熄滅,只留下一盞昏黃的玄關壁燈。門口的監控攝像頭正對著我,紅燈一閃一閃,像一隻冰冷的眼睛在監視我的一舉一動。
我躺在紅色地毯上,身體被鞋子壓得動彈不得。地毯雖然柔軟,但鞋底卻是冰冷的——馬丁靴的厚底像鐵板壓著雞巴,雨靴的靴筒壓著我的臉,冰涼的皮革緊貼著鼻子和嘴唇,每一次呼吸都吸進那股冷硬的皮革味。
全身的重量壓得我胸口發悶,雞巴被壓得又疼又硬,液體不斷滲出,卻無法釋放。玄關涼颼颼的,我赤裸的身體很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卻又不敢動——一動,鞋子就會滑落。
我強撐著不讓自己睡著,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反覆默唸:不能動……不能讓鞋子掉……女主人會懲罰我……可是睏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兩個小時的飯局、十腳的酷刑、剛才的羞辱……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慢慢地,我的眼皮越來越重,意識開始模糊……不知過了多久,我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玄關的壁燈還亮著。我猛地睜開眼,發現身上的鞋子已經散落了一地——馬丁靴歪在一旁,雨靴滾到我耳邊,LV老爹鞋壓著我的手臂,其他鞋子也東倒西歪。地毯上到處是鞋印和我的前液痕跡。
我心瞬間沉到谷底,想趕緊爬起來把鞋子重新擺好,卻又猶豫了——門口的攝像頭正對著我,林舒安隨時可能在監控裡看著我的一舉一動。
她的拖鞋聲再次響起,一步一步向我走來。門“咔嗒”一聲輕響,玄關的壁燈還亮著昏黃的光。
我躺在紅色地毯上,身上散落著林舒安的鞋子,雞巴腫脹得發紫,疼得我全身都在輕顫。突然,門開了。一雙粉色的UGG家居拖鞋先出現在視線裡,鞋面毛茸茸的,鞋底柔軟卻帶著她腳底的溫熱。
林舒安走了出來。她穿著寬鬆的灰色家居服,頭髮隨意披散在肩上,臉上的妝已經卸掉,卻依舊冷豔得讓人不敢直視。
她低頭掃了一眼地上的散亂鞋子和我的狼狽模樣,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沒有驚訝,也沒有憐憫,只
是淡淡地“嘖”了一聲。
我連忙掙扎著爬起來,雙膝跪地,對著她“咚咚咚”地磕頭。額頭撞在地毯上,發出悶響,每一下都帶著昨夜的恐懼和今早的絕望。我磕得飛快,聲音顫抖卻卑微得發膩:“女主人……我錯了……鞋子掉了……我該死……求女主人懲罰……”
林舒安沒有阻止我。她就那麼站著,冷豔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任由我磕了足足五分鐘。她的拖鞋鞋尖偶爾輕輕點地,像在計算時間。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一隻腳,UGG拖鞋的毛茸茸鞋底輕輕踩住我的後腦勺,把我的臉死死按在地上。鞋底溫熱而柔軟,卻帶著不容反抗的重量。
“行了。先不找你算賬。”她的聲音冷冷的,像冰渣子落在地上,“一會兒小甜椒要出去玩,你躲到樓道里去。別讓她看到你這賤樣。先把我的鞋子都收好,我一會兒來收拾你。”她腳掌在我頭上輕輕碾了碾,像在確認我聽懂了,然後收回腳,轉身往客廳走。
我小舒了一口氣,連忙手忙腳亂地把散落的鞋子一一撿起,重新擺回鞋櫃邊。每一雙鞋都沉甸甸的,像在提醒我昨夜的酷刑。
我爬到樓道里,赤裸的身體貼著冰冷的牆壁,躲在電梯門側的角落。大門關上後不久,裡面傳來郭逸飛溫和的聲音和小甜椒奶聲奶氣的笑聲。電梯門開了,他們一家三口走了進去。小甜椒抱著玩具,郭逸飛溫和地按著電梯按鈕。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才敢爬回玄關。
林舒安站在門口,冷冷地說:“進來吧。”我膝行著爬進去。
大門一關,300平的大平層瞬間展現在眼前。那種奢華讓我瞬間屏住呼吸——意式極簡風裝修,純白的大理石地面反射著頂燈的光芒,像一面巨大的鏡子。高高的挑空客廳足有六米層高,落地窗外是上海的璀璨夜景。意大利進口的極簡沙發、黑色的鋼琴、牆上掛著的抽象油畫,每一件傢俱都低調卻貴得嚇人。
廚房是開放式的,島臺是大理石,電器全是德國頂級品牌。走廊通向幾個臥室,每一扇門都鑲著金邊。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香氛和嬰兒奶粉的甜味,一切都乾淨得一塵不染,卻又冷得讓人喘不過氣。原來有錢人的生活……是這樣的。
林舒安站在客廳中央,冷豔地說:“家裡的阿姨因為有事回老家了,這幾天家務全交給你。掃地機器人不許用,只能你用手和舌頭,懂嗎?”我低著頭:“懂……女主人……”
她轉身進了臥室,留下我一個人光著身子在300平的豪宅裡做家務。從早上八點開始,我跪著擦地、擦桌、洗廁所、擦鞋櫃……每一寸地板都用溼布擦三遍,每一個馬桶圈都用舌頭舔乾淨。
汗水混著灰塵往下淌,雞巴因為羞辱和勞累卻一直半硬著。我累得氣喘吁吁,膝蓋磨得發紅,手指發白,卻不敢停——林舒安隨時可能出來檢查。
終於忙完,已經快中午。我跪在客廳中央,喘著粗氣。林舒安從健身房走出來。她換了一身黑色瑜伽褲和緊身運動背心,勾勒出修長有力的身材,腳上換了一雙粉色的Nike運動鞋,鞋底乾淨卻帶著運動後的微熱。
她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冷豔地看著我跪在她面前。她低頭瞥了一眼我依舊膨脹的雞巴,嘴角勾起一個不屑的冷笑。她伸出右腳,粉色運動鞋的鞋尖輕輕撥弄我
的龜頭,像在玩一塊小石頭。
鞋底柔軟卻帶著力道,來回摩擦著敏感的冠狀溝。”嘖,你這賤貨真是又賤又色。”她聲音冷冷的,帶著戲謔,“依依把你的鎖取下來,你就天天這麼硬?她請我幫忙,你知道是什麼嗎?”
我一臉茫然,搖頭:“不知道……女主人……”
她鞋尖用力撥了一下我的馬眼,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她冷笑:“她讓我訓練你的雞巴。讓你只有在她面前,或者聞她的腳的時候才可以硬。其他時候……再也硬不起來哈哈哈。”
我心裡猛地一驚。這種訓練……幾乎等同於閹割。在這種條件下,基本就喪失了正常的性能力。我的雞巴再也無法對普通刺激有反應,只能為林依依的腳而硬……我隱隱不安,身體微微顫抖。
林舒安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冷豔的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我沒什麼好辦法。我只有一種方法——打。踢到你硬不起來為止。正好我好久沒運動了,就拿你練練腿吧。”
她頓了頓,鞋尖繼續撥弄著我的雞巴,聲音冷得像冰:“給你個彩頭。在我們家,你沒有資格吃飯。我們也沒東西給你吃,你只能求我們拉屎給你吃,要麼……你每給我踢一百下雞巴,我就給你一個饅頭。”
我聽完,腿瞬間軟了。吃屎……我根本接受不了。那種噁心和屈辱會讓我徹底崩潰。可不吃……我肯定會餓死。我咬著牙,低頭顫抖著說:“女主人……我選……挨踢……求您踢我……給我饅頭……”
林舒安滿意地笑了笑,粉色運動鞋的鞋尖輕輕抬起,對準我的雞巴,冷冷地說:“好。那就開始吧。一百下……”她的腿像鞭子一樣揚起,第一腳狠狠踢下來……
林舒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雙腿交疊,粉色Nike運動鞋的鞋尖在空中輕輕晃動。她冷豔的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只是低頭看著我跪在面前腫脹發紫的雞巴,像在看一件需要修理的工具。
她忽然抬起右腿,小腿發力,對著我的下體就是一腳。”啪!”運動鞋的鞋面結結實實地抽在龜頭上。力道不算重,缺疼得我全身一顫。雞巴被踢得猛地一晃,劇烈的刺痛像電流一樣從龜頭直衝小腹,我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沒有停頓,又是第二腳、第三腳……每一腳都是小腿快速擺動,鞋尖帶著風聲抽下來。雞巴被踢得又紅又腫,龜頭火辣辣地疼,像被火燙的鞭子反覆抽打。我疼得眼淚瞬間湧出來,身體本能地往後躲了幾下,膝蓋在地毯上摩擦出細微的聲響。
林舒安的眉頭瞬間皺起。她停下動作,冷豔的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不悅,眼睛眯成一條縫,聲音低沉而帶著壓抑的怒意:“躲?賤狗,你敢躲?”
她站起身,運動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啪”聲,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一刻,她的性格徹底顯露出來——冷酷、較真、絕對不容許任何反抗。她討厭我這種“不夠聽話”的樣子,尤其是在她決定把我當成練習腿法的沙袋時。
“跟我來。”她冷冷地說了一句,轉身往走廊深處走去。高大的身材在極簡風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強勢,粉色運動鞋的鞋底每一步都踩得堅定有力。
我連忙四肢著地,飛快地爬著跟上她。膝蓋和手掌磨著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我必須拼
命加快速度,才能勉強跟上她的腳步——她走得並不快,卻帶著一種不容落後的壓迫感。
300平的大平層像一座迷宮,走廊很長,兩側是白色極簡風格的牆面,掛著幾幅抽象油畫。我爬得氣喘吁吁,雞巴因為剛才的踢打還腫脹著,在空氣中晃盪,每爬一步都摩擦地毯邊緣,疼得我咬緊牙關。
她推開一扇門。裡面是一個大約30平的健身房。房間裝修同樣極簡卻高端——落地窗外是上海的璀璨夜景,牆面是淺灰色,地面鋪著專業的防滑橡膠地板。各種器械一應俱全:啞鈴架、深蹲架、瑜伽墊,還有一臺巨大的商用跑步機擺在最裡面,跑帶寬闊,機身黑紅相間,顯得格外專業而冷硬。
林舒安走到跑步機前,忽然轉身又是一腳踢在我側腹,把我踢得滾到跑步機前面。她聲音冷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站起來。”我掙扎著爬起來,雙腿發軟地站直。雞巴還腫著,疼得我額頭冒汗。
她上下打量我,像在比對一件器材的尺寸,眼神冷漠而專注,嘴角甚至沒有一絲笑意——她現在完全把我當成一個沒有生命的訓練工具。過了一會兒,她用手勢示意我擺出一個特定的姿勢:雙腿分開,腳踝貼在跑步機兩側的金屬架子上;雙手向後反綁在身後;頭也貼在跑步機的立柱上,整個人像被固定在跑步機前的一個“人形支架”。
她轉身在器械櫃裡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來兩根粗大的黑色橡膠帶——那種健身房用來固定重物的加厚款,彈性極強,卻又堅韌得像繩索。她看著我,嘴角忽然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冷笑,但轉過頭來時,臉上又恢復了面無表情,像在面對一堆死物。
她蹲下來,先把我的腳踝用橡膠帶緊緊固定在跑步機架子上。橡膠帶勒得極緊,深深陷入皮膚,冰涼而堅硬,讓我完全無法移動雙腿。然後她把我的雙手反綁在身後,用另一根橡膠帶固定在跑步機的立柱上。最後,她拿出一條皮帶,繞過我的脖子,把頭也死死固定在跑步機立柱上。
至此,我已經徹底動彈不得——雙腿叉開,雙手反綁,脖子被勒住,整個人像一個被捆綁在機器上的待宰羔羊,或者說,一個會感受到疼痛的活體沙袋。
林舒安站起身,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傑作。她的眼神冷漠而滿意,像藝術家在欣賞一尊雕塑。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臉,聲音平淡得像在自言自語:“不錯……這樣就不會亂動了。”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轉身又從櫃子裡拿出一卷粗厚的黑色電氣膠帶。她撕下一大片,“刺啦”一聲,膠帶發出刺耳的撕裂聲,然後毫不猶豫地貼到我的嘴上。膠帶又寬又粘,一層層纏繞,先是嘴巴,然後是下巴,一圈又一圈,像在包裹一個沒有生命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