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女留學生一家的終身奴隸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只發出沙啞的嗚咽。喉嚨幹得像著了火,說不出完整的話。吳宸昊站起來,拍了拍手,像在拍掉什麼髒東西:“我們這周出去登山了——依依心情不太好,所以我們三個一起去散心。黃山那邊風景不錯,空氣也好。依依說她已經跟她爸媽說了,把你送走了,還給你買了回老家的機票。林叔叔和何阿姨現在應該很放心吧。”
他的話像一把刀,輕輕地,卻精準地扎進我心裡。林依依……她真的把我“送走”了。她甚跟她父母說給我買了機票,讓他們以為我已經回家。而我,卻還被關在這個籠子裡,像一條真正的狗,被吳家隨意遺忘。
吳宸曦優雅地笑了笑,聲音冷豔卻帶著興味:“現在你徹底是我們吳家的狗了。以後就乖乖待著吧。爸媽雖然不常管,但只要他們想玩你,你就得好好伺候。”我趴在籠子裡,眼淚無聲地滑落。我以為最壞的結果是永遠見不到林依依。可我沒想到,最殘酷的是——她已經把我徹底拋棄了,卻讓我的父母以為我過得很好。而我,卻只能繼續在這裡,像一條狗一樣,等待著下一個人的施捨或折磨。吳宸昊和吳宸曦轉身離開,儲藏室的門“咔嗒”一聲關上。我蜷縮在籠子裡,身體輕輕發抖。飢餓、孤獨、絕望……像三把刀,同時扎進我的心。我終於明白——我已經徹底回不去了。
吳宸昊和吳宸曦走後,儲藏室的門“咔嗒”一聲關上,整個房間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安靜。我蜷縮在鐵籠子裡,身體緊緊貼著冰冷的欄杆,膝蓋和手掌已經跪得發紫發麻。
剛才被他們嘲諷的話還在耳邊迴盪,像一根根刺扎進我心裡,讓我喘不過氣。三雙登山靴就擺
在籠子外面,離我的臉只有不到半米遠。吳宸昊的那雙45碼的黑色Salomon登山靴最大、最髒,靴筒高到小腿中段,靴底厚實而粗糙,上面沾滿了黃褐色的泥土和細碎的石子,有的泥塊已經乾裂,有的還帶著溼潤的黏膩,看得出是剛從山上帶回來的。
林依依和吳宸曦的那兩雙38碼的靴子稍小一些——林依依的是淺灰色的Merrell中筒登山靴,靴面有輕微的磨損,泥土主要集中在鞋底和靴筒下半部分;吳宸曦的是黑色的北面高筒靴,靴筒更高,泥土更多地沾在靴面側邊,像被山路上的雨水和泥漿反覆浸泡過。
我盯著這些靴子,腦子裡一片空白。吳宸昊臨走前的話還在耳邊迴盪:“把我們的登山靴清理乾淨,只能用你的賤嘴。上面的泥全都吃下去,你不是餓了嗎?就當給你加餐了,哈哈哈哈哈哈。”他大笑的聲音那麼響亮、那麼肆意,像在嘲笑一條終於找到食物的狗。
而我,卻只能愣在那裡,胃裡一陣陣抽痛。飢餓已經讓我精神恍惚了好幾天,現在突然看到這些“食物”,我居然產生了一種扭曲的、近乎本能的渴望。可當我真正意識到自己要做什麼的時候,那股渴望立刻被更強烈的噁心和屈辱壓了下去。我……要用嘴去吃這些泥土。不是普通的泥土,而是他們從山上帶回來的、沾著汗水、雨水、塵土的泥土。
我趴在籠子裡,雙手抓著鐵欄杆,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籠子底部的舊毯子上。我的雞巴因為極度的羞辱而微微發硬,卻又因為飢餓而無力地垂著。那種矛盾的感覺讓我更加厭惡自己——我居然在這種時候還能硬起來,我真他媽的下賤。
我慢慢把臉貼近欄杆,鼻尖幾乎碰到吳宸昊那雙最大的登山靴。靴底的泥土味道撲面而來——一股混合著溼土、腐葉、汗水和皮革的複雜臭味,帶著山野的腥氣和腳底的鹹澀。我的胃立刻翻騰起來,喉嚨一陣陣痙攣,差點當場乾嘔。
可我沒有選擇。我張開嘴,伸出舌頭,先輕輕抵在靴底最厚的那塊泥巴上。泥土又乾又硬,帶著沙粒的粗糙感,舌尖一碰上去,就覺得像在舔一塊沾滿灰塵的石頭。苦澀、腥臭、帶著一點點鹹味的泥土顆粒瞬間在舌頭上化開,我強忍著噁心,用舌頭把那塊泥巴捲進嘴裡,牙齒輕輕咬碎,沙粒在牙縫裡摩擦,發出細微的“咯吱”聲。嚥下去的時候,我差點吐出來。
泥土的味道在喉嚨裡久久不散,像一團黏膩的沙子堵在食道里。我的眼睛裡滿是淚水,鼻涕也流了出來,但我還是繼續舔著,一點一點地把靴底的泥土刮下來,捲進嘴裡,嚼碎,嚥下去。第二口、第三口……我舔得越來越機械。
吳宸昊的靴子最髒,也最難吃。泥土裡混著細碎的石子和枯葉殘渣,每一次咀嚼都像在磨牙,牙齦被硌得發疼,嘴裡全是土腥味。我的舌頭已經麻木了,卻還是機械地來回刮擦,把每一道靴底紋路里的泥土都舔得乾乾淨淨。林依依的靴子稍微好一點——淺灰色的Merrell,泥土主要集中在鞋底。泥土的味道帶著一點她腳底的淡淡香氣,混著山路上的溼土味,雖然還是苦澀,卻多了一絲熟悉的甜膩。
我一邊舔,一邊在心裡反覆告訴自己:這是女神的靴子……這是女神的泥土…
…我應該感到榮幸……可這種自我安慰,只讓我更加厭惡自己。我想象著她和吳宸昊穿著這雙情侶登山靴,在山路上手牽手、肩並肩的樣子,而我卻在這裡,用最下賤的方式,吃著他們鞋底的泥土。這種反差讓我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卻又只能繼續舔著。
吳宸曦的北面高筒靴最難清理,泥土更多地沾在側邊和靴面。我必須把臉完全貼上去,一點一點地把裡面的泥土舔乾淨。那股味道更濃、更溼,帶著她腳汗的鹹澀和山林的腐葉味,我嚥下去的時候,喉嚨像被火燒一樣疼。
我不知道自己舔了多久。時間好像已經失去了意義。我的舌頭已經完全麻木,嘴裡全是泥土的苦澀和沙粒的粗糙感,胃裡像塞滿了石頭,又沉又脹,卻又因為長時間的飢餓而隱隱作痛。
我的眼睛裡滿是淚水,鼻涕混著泥土的殘渣往下淌,滴在籠子底部的舊毯子上。我一邊舔,一邊在心裡反覆問自己: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我曾經也是個正常人,有父母,有夢想,有未來。現在,我卻像一條真正的狗,趴在籠子裡,用嘴吃著別人鞋底的泥土,只為了活下去。
這種屈辱,比任何肉體的疼痛都更讓我崩潰。可我還是繼續舔著。因為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我只能繼續當這條最下賤的狗,繼續用我的賤嘴,為他們清理這些沾滿泥土的登山靴。而林依依、吳宸昊、吳宸曦……他們此刻應該正在某個溫暖的地方,笑著討論我有多好笑、多下賤。我把最後一點泥土捲進嘴裡,嚥下去的時候,眼淚終於止不住地大顆大顆掉下來,我已經徹底麻木了。
過了一會兒,儲藏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吳宸曦走了出來。她今天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家居服,頭髮隨意紮成低馬尾,腳上是一雙柔軟的粉色UGG家居拖鞋。她站在籠子前,低頭看著我蜷縮在裡面的樣子,嘴角勾起一個冷豔卻帶著明顯厭惡的弧度。
她微微嘆了口氣,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感慨:“嘖……你真是太賤了。關在這種破籠子裡,吃狗糧,舔泥土,居然還能活下來。換成正常人,早就不行了。你這賤狗……還真是有點本事。”她的語氣裡沒有憐憫,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審視,像在觀察一件有趣卻又令人作嘔的實驗品。
吳宸昊緊接著也走了進來。他穿著簡單的灰色恤和運動褲,身材高大,肩膀寬闊,臉上還帶著剛剛洗澡後的紅潤。他走到籠子前,蹲下來,看著我那副狼狽的樣子,穩重地笑了笑,聲音低沉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得意:“這賤狗的下賤,你想象不到。以後還有的用處呢。正好在我們家可以好好開發一下,哈哈哈哈。”
他大笑起來,笑聲在儲藏室裡迴盪,帶著一種上位者的肆意和滿足。吳宸曦也跟著輕笑了一聲,兩人像在討論一件有趣的玩具,完全無視我還被關在籠子裡。
我趴在鐵籠裡,臉貼著欄杆,聽著他們的笑聲,心裡只剩下一片麻木。時間又過了大概半個月。在這半個月裡,我幾乎沒有離開過這個鐵籠子。每天只有陳阿姨會來兩次,給我送一小盆狗糧和半碗水。她五十多歲,動作總是輕手輕腳,把盆子推進籠子時,會偷偷嘆口氣,卻什麼都不敢多說。
吳宸昊隔三差五就會拿來他和林依依的情侶鞋過來讓我舔。他把鞋子扔在籠子前,冷冷地
說一句:“舔乾淨。上面每一粒泥都給我吃下去。”我已經徹底麻木了。對於他們的命令,我只會機械地執行,不會有任何遲疑、任何反抗、任何情緒。我把臉貼到鞋子上,舌頭一遍又一遍地颳著鞋底的泥土,把那些苦澀、腥臭的泥巴捲進嘴裡,嚼碎,嚥下去。胃裡已經習慣了那種又沉又脹的噁心感,我甚至不再幹嘔,只是機械地重複著動作,像一臺被設定好的機器。我已經不再是人了。我只是一條貨真價實的狗。
這天,吳家似乎格外忙碌起來。從早上開始,我就聽到樓下有傭人走動的聲音、傢俱被挪動的聲音,還有陳阿姨和另一個阿姨低聲討論“今晚客人要來”的對話。整個別墅的氣氛都變得緊張而有序,像在準備一場重要的接待。
快到晚上的時候,儲藏室的門終於被打開了。吳宸曦走了進來。她今天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長袖上衣和瑜伽褲,看起來剛運動完,臉上還帶著一點汗意。她走到籠子前,蹲下來,用手指勾了勾籠門的鎖釦,聲音冷豔卻帶著一絲隨意:“出來吧。今天家裡有貴客要來,你得下去伺候。”
我愣了一下。貴客?我已經很多天沒有離開這個籠子了,身體僵硬得幾乎無法伸直。我艱難地爬出籠子,四肢著地跟在她身後,膝蓋和手掌磨著地板,每爬一步都帶著隱隱的疼痛。我心裡很奇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又不敢問。
吳宸曦踢了一下我的屁股,聲音冷冷的:“爬快點。”我立刻把頭壓得更低,跟著她爬到門口。
玄關的大理石地面冰涼而光滑,我跪在那裡,額頭幾乎貼地。吳宸曦的粉色拖鞋就踩在我面前,她忽然抬起一隻腳,鞋底穩穩地踩住我的後腦勺,把我的臉死死按在地上。”賤狗只配看主人的朋友高貴的腳。”她聲音冷豔,卻帶著一絲戲謔,“抬頭的話,我就踩爆你的狗雞巴。”
我全身一顫,立刻把頭壓得更低,鼻尖幾乎貼到地板,只敢用餘光看著地面。過了一會兒,我看到幾雙腳出現在我眼前。最先出現的是一雙黑色切爾西靴。靴子是經典的切爾西風格,靴筒貼合小腿,靴面是光滑的黑色皮革,在燈光下泛著低調卻高級的光澤。靴底厚實,邊緣帶著一點泥土和灰塵的痕跡,看得出是剛從外面進來。靴子的主人腳型修長,靴筒包裹得恰到好處,帶著一種活潑的氣息。
旁邊是一雙很大的腳,大概有45碼,穿著一雙Nike Air Force 1小白鞋。鞋子是經典的白色空軍一號,鞋面乾淨卻帶著一點日常磨損的痕跡,鞋底厚實,鞋頭圓潤。腳的主人顯然身材高大,腳掌寬闊有力,鞋帶系得整整齊齊,卻又透著一種隨性的霸氣。
在這雙小白鞋的旁邊,是一雙39碼的Maison Margiela 經典款德訓鞋。鞋身線條修長流暢,搭配圓潤的鞋頭,整體看起來非常秀氣、利落。鞋面由柔滑的小牛皮和柔軟的麂皮拼接而成,這種組合不僅視覺上富有層次感,也讓鞋子的質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它的主人穿著一條直筒牛仔褲顯得身材非常苗條修長。
最右邊,是一雙穿著黑色絲襪和粗跟高筒靴的40碼大腳。高筒靴的靴筒到小腿中段,黑色皮革光滑而有光澤,粗跟穩重而有力,絲襪在靴筒上方隱約露出一點,帶著一種成熟女
性的性感與強勢。靴子的主人腳掌寬大,腳型有力,卻又透著一種上位者的優雅。四雙腳就這樣站在我面前,每一雙都那麼高貴、那麼昂貴、那麼不容侵犯。我把臉緊緊貼著地板,不敢抬頭,只能用餘光偷偷看著這些鞋子。心跳得極快,雞巴因為極度的羞辱和恐懼又隱隱發硬,卻又被地毯的絨毛輕輕摩擦,帶來一種又疼又癢的折磨。我不知道這些腳的主人是誰。但我清楚——今天晚上,我將要面對的,是吳家真正的“貴客”。
吳宸曦的拖鞋還踩在我頭上,她的聲音冷冷地響起,帶著一絲玩味:“各位貴客,這就是我們家新養的一條狗。叫陳然,以前是林依依養的,現在送給我們家玩了。”
吳宸昊站在旁邊,穩重地笑了笑,聲音帶著明顯的嘲諷:“對,他現在就是我們吳家的寵物狗。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別客氣。”
四雙腳的主人似乎同時安靜了一瞬。然後,我聽到一個帶著英式口音的女聲響起——那是Sophie的聲音,帶著驚訝卻又帶著一絲興奮的笑意:“Oh god…… is that…… the same dog from the graduation ceremony? The one Lily had under the table?”
另一個低沉卻充滿磁性的男聲——Max的聲音,帶著白人特有的爽朗,卻又帶著一絲玩味:“Wow, still around? Looks even more pathetic now.”
緊接著是一個清脆而帶著時尚感的女生聲音——顧瑾瑜的聲音,帶著熟悉的戲謔和惡意:“我們又見面啦小狗,依依還真把你送過來了啊?不過你怎麼瘦了這麼多,是不是依依不給你狗糧吃啊哈哈哈。”她還是這麼愛玩這麼活潑可愛,喜歡拿我打趣。
最後是一個帶著低沉卻性感的黑人女生聲音,帶著一種強大而隨性的笑意:“Interesting. So this is the famous ‘pet’ you guys were talking about? He looks…… useful.”這是一個黑人女生Grace,她也是我們的同學,Sophie的好閨蜜。是雖然是黑人,但她是那種混了好多帶血統的,現在她不如正真的黑人黑,有點像印度人那種外貌,雖然比較高大壯碩,但是面容卻很精緻漂亮。
吳宸曦的拖鞋在我頭上輕輕碾了碾,像在確認我還在聽。她聲音冷豔,卻帶著一絲滿足:“對,他現在就是我們家的狗。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今天晚上,他就是給各位貴客準備的特別禮物。”我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冰冷的地板,身體抖得像篩糠。
她們依次落座之後,林依依也從我身邊走了過去,或者說她是跟吳宸昊一起走過去的,她挽著他,我只能看著這兩雙腳從我面前走過,沒有絲毫停頓,她似乎毫不關心我的狀態。
晚宴即將開始,餐廳裡的氣氛已經徹底熱烈起來。燭光搖曳,紅酒在高腳杯裡輕輕晃動,精緻的菜餚一道道端上來,香氣四溢。吳天豪坐在主位,高大的身材像一座山,深灰色休閒西裝敞開兩顆釦子,露出結實的胸肌。他手裡
還夾著根雪茄,雖然沒有點燃,卻帶著濃烈的菸草味。
方慧麗坐在他身邊,今天她換了一身禮服,平時的馬尾也變成了性感的大波浪垂在肩後,胸口一個巨大的藍寶石項鍊彰顯華貴的身份,腳上穿著一雙jimmychoo的銀色高跟鞋。因為是重要的晚宴,所以即使在家裡,大家也都會穿著正裝的鞋子。
我被安排躺在桌子底下,身體被六雙腳完全覆蓋。六雙腳卻一刻都沒有停。林依依的細高跟鞋在我的胸口來回碾壓,鞋跟偶爾故意往下壓,踩得我鎖骨發疼,卻又不至於叫出聲。吳宸曦的銀色高跟鞋則踩在我大腿上,細跟深深陷入肉裡,像兩根小小的釘子。
顧瑾瑜的BV切爾西靴踩在我小腹上,靴底厚實而有力,偶爾用力碾壓,讓我腹部一陣陣抽痛。Max的Nike Air Force 1小白鞋踩在我另一條大腿上,鞋底厚實有力,像在故意試探我的承受極限。Sophie的德訓鞋踩在我雞巴上,這是最讓我舒服的一個,她來回慢慢踩住又鬆開,帶來一陣又一陣又癢又疼的刺激。Grace的黑色高筒靴則直接踩在我臉上,粗跟壓著我的鼻子,靴底的皮革味混著她腳底的香氣,直衝我的鼻腔,讓我幾乎喘不過氣。
我躺在桌子底下,身體被完全覆蓋,呼吸困難,疼痛和屈辱像潮水一樣把我淹沒。上面,他們的晚宴還在繼續,笑聲、碰杯聲、刀叉碰撞聲此起彼伏,像一場再正常不過的家庭聚會。而我,卻在他們的腳下,徹底變成了這場晚宴最下賤的“特別節目”。
上面,他們的談話還在繼續,笑聲越來越大。吳天豪忽然放下酒杯,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種天生的霸氣。他微微前傾身體,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嘴角帶著習慣性的冷笑,卻又透著上位者的豪爽:“各位遠道而來,今天能來到我們吳家,我和慧麗都非常高興。首先,要感謝大家在英國的時候,對我兒子吳宸昊,以及準兒媳婦林依依的照顧。”
說到這裡,他特意看了林依依一眼。林依依坐在吳宸昊身邊,臉頰微微泛起紅暈,她低頭輕輕抿了抿嘴唇,酒窩淺淺地陷下去,露出一副嬌羞卻又甜美的模樣,聲音軟軟的:“爸……您別這麼說,大家都是朋友……”
吳天豪大笑了一聲,繼續說道:“哈哈,依依臉紅了。年輕人嘛,感情好是好事。我們吳家和林家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在上海,我們家還是有點權勢的,以後大家遇到什麼問題,儘管來找我。無論是生意上的,還是生活上的,我吳天豪能幫的一定幫。以後就是年輕人的舞臺了,現在的年輕人都有前途、有想法,我和慧麗老了,就等著看你們把事業做得更大、更強。”他的聲音帶著早年打拼出來的豪邁和霸氣,每一句話都透著一種“老子在上海還是能說上話”的自信和張揚。
方慧麗坐在旁邊,優雅地笑了笑,輕輕拍了拍丈夫的手背,聲音冷靜而帶著一絲溫柔:“老公說得對。大家別客氣,多吃菜,多喝酒。希望大家在上海玩得開心,有什麼需要儘管說。我們吳家雖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但招待朋友還是盡心盡力的。”方慧麗的發言簡短卻得體,她端起酒杯,優雅地抿了一口,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帶著律師特有的冷靜和掌控力。
晚宴進行到
一半的時候,餐廳裡的氣氛已經徹底熱烈起來。林依依忽然放下刀叉,甜美地笑了笑,眼睛彎彎的,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故意打趣的調皮:“瑾瑜,我一直想問你呢——你和Max是怎麼走到一起的呀?之前跟Sophie視頻的時候提過一點,但一直沒聽你親口說過。來,給我們講講唄~”
顧瑾瑜正切著一塊牛排,聞言抬起頭,臉上立刻綻開一個活潑而燦爛的笑容。她性格外向,性格大大方方,從來不扭捏。她把刀叉放下,眼睛亮亮的,像在回憶一件甜蜜的事,聲音清脆而帶著興奮:“哈哈,依依你終於問了!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會好奇呢~其實挺簡單的,就是一次普通的聚會,但真的很巧。”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Max,眼神裡滿是甜蜜和驕傲。Max坐在她旁邊,高大帥氣的白人男生,接近一米九的身材,肩膀寬闊,臉上帶著陽光而自信的笑容。他溫柔地握住顧瑾瑜的手,輕輕捏了捏,像在鼓勵她繼續說下去。
顧瑾瑜繼續說道,聲音越來越生動,像在講一個浪漫的故事:“那次是Sophie邀請我去她們家玩。Sophie家在倫敦郊區,房子很大,花園也漂亮。她爸爸是大學教授,教歷史和哲學的,媽媽是醫生,在當地一家醫院做外科。家裡條件特別好,裝修溫馨又高級,客廳裡全是書和藝術品,感覺特別有文化氣息。我們幾個女生在花園裡聊天、喝下午茶,聊得特別開心。”
她說到這裡,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手指無意識地在Max的手背上輕輕畫圈:“然後Max就突然出現了。他是Sophie的哥哥,那天剛好從公司回來。他當時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人高馬大,長得特別帥,笑起來有種很乾淨的感覺。他是計算機專業的,當時已經畢業了,在一家科技公司找到工作,工資很高,屬於年輕有為的那種。他一進來就跟我打招呼,說‘你就是瑾瑜吧?Sophie經常提起你’。我當時就覺得……哇,這個男生好有魅力啊。”
Max低笑一聲,聲音溫和卻帶著寵溺:“寶貝,你當時可沒這麼大膽。你臉紅得像蘋果,還不敢看我。”顧瑾瑜嬌嗔地拍了他一下,笑得更開心了:“誰讓你長得那麼高大,我當時緊張嘛!後來我們就聊起來了。他特別會聊天,知道我喜歡時尚,就跟我聊倫敦的時裝週,還說自己雖然是理工男,但也喜歡看設計展。我們聊得特別投機,從下午一直聊到晚上。Sophie在旁邊偷笑,說我們倆一看就很有緣分。”
她說到這裡,聲音變得更甜,帶著一種少女般的驕傲:“後來他就開始追我了。每天發消息、約我出去吃飯、帶我去看展覽、甚至專門去學做中餐給我吃。他真的很細心,也很尊重我,從來不急躁。Sophie後來告訴我,其實她早就覺得我們倆合適,才故意安排那次聚會的。所以……我們就這樣在一起了。”
林依依聽得眼睛亮亮的,甜美地笑著,帶著一絲故意打趣的調皮:“哇,聽起來好浪漫哦~Max對瑾瑜真的好好,年輕有為又體貼。瑾瑜,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幸福呀?”
顧瑾瑜臉頰微微泛紅,卻大大方方地點頭:“是啊!我現在真的很幸福。Max對我特別好,每天都照顧我。依依,你
和昊哥也一樣哦,你們倆才是一對璧人。”
吳宸昊穩重地笑了笑,伸手握住林依依的手,聲音低沉磁性:“寶貝,你也覺得我們很配嗎?”
林依依嬌羞地靠在他肩上,聲音軟膩膩的:“嗯……當然。”
我躺在桌子底下,聽著上面的對話,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裡。他們聊得那麼開心、那麼甜蜜、那麼自然。而我,卻被六雙腳踩在身下。上面是完美的愛情故事,下面是我最下賤的現實,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地毯上。而他們,還在繼續笑著、聊著、享受著這場溫馨的晚宴。完全沒有人記得桌子底下,還有一個被徹底遺忘的、連狗都不如的我。
晚宴終於結束了。餐廳裡的燭光漸漸暗下來,客人們三三兩兩地站起來,笑聲和談話聲還在空氣中迴盪,卻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熱烈。吳天豪和方慧麗作為主人,優雅地送別客人,吳天豪低沉的聲音帶著豪爽的笑意,方慧麗則始終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林依依、吳宸昊、吳宸曦、顧瑾瑜、Max、Sophie和Grace也陸續起身,各自閒聊著今晚的趣事,有人討論明天的行程,有人笑談倫敦的舊事。而我,卻還跪趴在角落裡。底下的地毯已經被我的汗水和淚水浸溼了一小片。六雙腳剛才留下的鞋印還清晰地印在我的胸口、大腿、臉上和雞巴上。我的呼吸又短又淺,胸腔像被什麼東西堵住,每一次起伏都帶著隱忍的痛苦。
整個晚宴,我像一張活的腳墊,被六雙高貴的鞋子隨意踩踏、碾壓、玩弄,卻沒有人把我當人看。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晚宴結束了,也沒有人理我,只有收拾餐具的阿姨讓我到一邊去別礙事,我只能跪在角落裡,身體微微發抖,不知所措地等待著。
空氣裡還殘留著紅酒和菜餚的香氣,可我卻餓得胃裡一陣陣抽痛。三個多小時的晚宴,我只吃到了他們偶爾從桌子底下掉落的幾粒米飯和一點菜汁,現在胃裡空蕩蕩的,卻又因為極度的屈辱而完全沒有食慾。
我低著頭,眼淚無聲地滑落。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一切都來得太快讓我無法接受現實,我曾經以為自己能為林依依做點有用的事,現在卻像一條被遺忘的狗,她今天都沒有正眼看過我一次。
腳步聲忽然朝我這邊靠近。我抬起一點頭,餘光看到一雙黑色切爾西靴走過來——那是顧瑾瑜的腳。她停在我面前,離我的臉只有不到十釐米。我的心猛地一跳,百感交集。
顧瑾瑜,我終於看到了她的正臉。她比以前更漂亮了。可能是愛情的滋潤吧,她的臉頰帶著健康的紅潤,眼睛亮晶晶的,笑容裡多了一絲成熟的女人味,卻又保留著以前那種古靈精怪的俏皮。她今天穿著一件簡約的米白色上衣和黑色窄裙,身材修長,氣質比在倫敦時更自信、更耀眼了。
她蹲下來,笑著看著我,聲音清脆而帶著熟悉的戲謔:“喲,小狗,好久不見啊。還記得我嗎?”我愣在那裡,心裡的情緒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激動、恐懼、屈辱、懷念、怨恨……全部混在一起。我的日子,最初的起點,其實就源於她。如果不是她在倫敦第一次引導林依依收下我,我或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可現在,她卻像看到一件有趣的玩具一樣,笑著蹲在我面前。顧瑾瑜沒有等我回答,就直
起身,挽著她走過來的男朋友Max的胳膊。
Max高大帥氣,一米九的身材,穿著休閒的襯衫和牛仔褲,臉上帶著陽光而自信的笑容。他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玩味和新奇。
顧瑾瑜笑著說:“來,小狗,給我們磕個頭吧。讓Max也看看你有多聽話。”我沒有遲疑,立刻把額頭貼到地板上,“咚咚咚”地對著他們兩雙高貴的腳連連磕頭。黑色切爾西靴和Nike Air Force 1小白鞋就踩在我面前,我把頭磕得又重又響,額頭撞擊地板的聲音在安靜的角落裡格外清晰。
Max發出大笑,聲音爽朗卻帶著一種白人特有的優越感:“Haha, look at this little guy. So eager to please。”
顧瑾瑜也笑出聲,她忽然抬腳用靴尖輕輕抬起我的下巴,聲音帶著古靈精怪的調皮:“磕得不錯嘛。小狗,你現在越來越專業了。”我繼續磕著頭,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淌,心裡卻湧起一股又酸又苦的屈辱。
忽然,Max的大腳抬起來,Nike Air Force 1小白鞋的鞋底穩穩地踩住了我的頭。鞋底厚實而有力,帶著他腳底的溫度和淡淡的運動鞋味。他微微抬起腳,我下意識地把頭也抬起了一點。下一秒,他的腳猛地往下砸。”嘭!”一聲巨響,我的頭被狠狠砸到地板上。劇烈的撞擊讓我眼前發黑,額頭瞬間腫起一大塊,疼痛像爆炸一樣炸開。
我毫無防備,整個人都被砸得趴在地上,鼻子裡湧出一股熱流,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上面傳來一陣鬨笑。
顧瑾瑜笑得前仰後合,一副作弄人得逞的表情,聲音清脆而帶著惡意:“Hahaha!Max你太壞了!看他這副樣子,好好玩哦~”
Max也笑出聲,聲音爽朗卻帶著一種白人對於我這種“下賤黃種小雞巴男”的鄙夷。他把腳掌完全壓在我頭上,鞋底的紋路硌進我的頭皮,聲音帶著優越感:“Yeah, these little Asian guys are always so eager to please. Pathetic, but entertaining.”
顧瑾瑜笑得更開心了,她忽然轉頭喊道:“Grace!Come here!Look at this!”Grace走了過來,那雙穿著黑色絲襪和粗跟高筒靴的40碼大腳停在我面前。她低頭看著我,發出低沉卻性感的笑聲:“Oh wow…… he really is just a little toy.”
我跪在地上,頭被Max的鞋底死死踩著,額頭火辣辣地疼,鼻血順著臉頰往下淌。而她們的笑聲,卻越來越大。
我赤裸的身體緊緊貼著地板,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重的壓迫。顧瑾瑜忽然笑了一聲,聲音清脆而帶著古靈精怪的調皮:“Max,Grace,你們看,這小狗的雞巴……真的好小哦。剛才被我們踩了那麼久,還這麼軟軟的,像一條小蟲子。”
Max低笑一聲,聲音爽朗卻帶著白人特有的優越感。他把Nike Air Force 1小白鞋的鞋尖慢慢從我頭上移開,用腳託著我的下巴示意我抬起頭跪直了。
然後他把腳移到我面前,鞋底厚實有力,輕輕碰了碰我軟軟的雞巴。鞋尖的橡膠紋路摩擦著敏感的龜頭,那種冰涼而粗糙的觸感讓我全身一顫。”Haha, look at this pathetic little thing…… so tiny, so pitiful。”Max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嘲笑,他用鞋尖輕輕撥弄我的雞巴,像在玩弄一塊小石頭。
Grace也笑出聲,她向我走近了一點,讓我能看到她那雙40碼的大腳——肉肉的、健壯卻又充滿女性曲線,黑絲襪緊緊包裹著小腿,她用靴尖輕輕踩住我的雞巴,粗跟壓在龜頭上,慢慢轉動,像在碾壓一隻蟲子。”Oh honey, it’ so tiny……” Grace的聲音低沉而性感,帶著黑人女生特有的磁性,卻滿是嘲諷,“look at this. My big toe is almost the same size as your little dick. Haha, it’ so tiny…… like a little pink worm next to toe”
她用力往下踩了一點,靴底的重量把我已經腫脹的雞巴完全壓扁,疼痛像火燒一樣從下體直衝大腦。
我全身劇烈痙攣,鼻孔裡發出被悶住的嗚咽,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可她卻像玩玩具一樣,繼續用靴尖輕輕撥弄、輕踩、來回碾壓,堅硬的靴底帶著強勢的壓迫。
Sophie也走了過來,她的好奇心被吸引住了。她穿著那雙Maison Margiela的德訓鞋,腳步輕快地停在我身邊,聲音帶著英式口音的驚訝和興奮:“What are you guys doing? Oh god…… look at that little thing…… disgusting.”
他們的笑聲越來越大,鞋底一次次踩踏、撥弄、碾壓我的下體。疼痛、屈辱、羞恥像潮水一樣把我淹沒。我的雞巴在他們的腳下又紅又腫,卻又因為極度的羞辱而一次次硬起來,前液不斷滲出,沾在他們的鞋底上。
玩了一會兒後她們要走了,臨走前顧瑾瑜去跟林依依說了幾句悄悄話,我遠遠地看到林依依點頭,嘴角勾起一個甜美的笑容。
顧瑾瑜走回來,蹲下來,笑著對我說:“小賤狗,依依答應我把你借我玩一天了。穿上衣服,跟我走吧。”她說完,轉身和大家告別。
吳天豪和方慧麗也笑著點頭,吳宸昊穩重地拍了拍顧瑾瑜的肩膀:“玩得開心點。”林依依甜美地笑了笑,對我說:“去吧,小狗。好好聽瑾瑜的話。”我低著頭,穿上那套舊西裝,跟著顧瑾瑜走出別墅。外面已經叫好了車,他們三人把我塞進出租車的後備箱,像塞一件行李。車子啟動,駛向未知的地方。我蜷縮在後備箱,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心裡一片冰涼。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會是什麼樣的新折磨。
Grace和Sophie在後座閒聊。她們的聲音透過後排座椅隱約傳來,帶著輕鬆和興奮。Sophie的聲音帶著典型的英式口音,清脆而優雅:“Grace, can you believe act
ually playing with pet again? even more broken than last time.”
Grace低沉地笑,聲音性感而帶著黑人女生的磁性:“Yeah, pathetic. But what makes it fun. Max is going to love this.”
她們聊著倫敦的舊事,聊著今晚要怎麼玩我,完全把我當成了一個無關緊要的玩具。我躺在後備箱裡,身體隨著車子的顛簸輕輕晃動,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感激——至少,我暫時離開了吳家那個冰冷的籠子。哪怕接下來要面對顧瑾瑜的玩弄,對我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車子很快停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Grace和Sophie先下了車,我被命令從後備箱爬出來,跟著她們走進酒店大堂。大堂金碧輝煌,水晶吊燈從高處垂下,空氣裡飄著高級香氛的味道。前臺小姐姐禮貌地笑了笑,完全沒有注意到我這個低著頭、腳步虛浮的跟班。
她們開的是一個超大的套房——主臥加兩個客臥,可能是為了方便一起玩,所以特意選了這麼大的空間。房間裝修豪華,客廳寬敞明亮,落地窗外是上海夜景的璀璨燈河,沙發是意大利進口的真皮,茶几上擺著新鮮的花束,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檀香和酒店專用的香氛。我跪在客廳中央,低著頭,不敢亂看。
Grace和Sophie把包扔在沙發上,繼續閒聊。Sophie的金髮在燈光下閃著柔光,她的身材高挑,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藍眼睛明亮而精緻,長相就像精心雕刻的藝術品——鼻樑高挺,嘴唇飽滿,臉部線條柔和卻帶著英國美女特有的優雅,看起來既高貴又自然。
我偷偷抬眼看她,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自卑和迷醉。Sophie是我從小就幻想的那種白人美女——金髮碧眼,高貴得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我小時候看歐美電影時,總覺得這樣的女人身上都是香的,連拉的屎都應該是香的。她們代表著我永遠無法觸及的“上等世界”,而我,卻只是一個黃種小雞巴男,跪在她腳下,像一條最下賤的狗。
Sophie注意到我的目光,笑了笑,聲音帶著英式口音的優雅:“Look at him staring. So pathetic.”
Grace也笑出聲,她的大腳踩在我頭上,粗跟輕輕碾壓:“He’ probably never been this close to real women before.”她們的笑聲讓我臉燒得發燙,卻又只能繼續跪著。沒多久,門鈴響了。顧瑾瑜和Max回來了。
過了一會兒顧瑾瑜回來了,手裡拎著一個大袋子,裡面是幾瓶酒、零食,還有一個奇怪的板子和幾個骰子。她走進來,把袋子放在茶几上,笑著對Grace和Sophie說:“東西買齊了。今晚有得玩了。”
顧瑾瑜忽然拍了拍手,聲音帶著古靈精怪的笑意:“不過我們不著急玩,依依說讓我們好好享受,今晚他就是我們的玩具。先讓他給我們脫鞋放鬆一下吧。”
她轉頭對我說,聲音甜甜的,卻帶著命令:“小狗,爬過來,給我們脫鞋。好好伺候
我們。”我連忙膝行著爬到她們面前,低著頭,不敢抬頭。顧瑾瑜先伸出腳,我顫抖著伸手,輕輕握住靴筒,拉開拉鍊,一點一點地把靴子脫下來。靴子裡面是她今天穿的黑色絲襪腳,腳型修長而優雅,腳趾在絲襪裡微微蜷曲,帶著淡淡的腳香和皮革味。
接著著是Max。他伸出那雙45碼的Nike Air Force 1小白鞋。我跪在他腳邊,雙手捧著鞋子,慢慢脫下來。裡面是一雙乾淨的白棉襪,他的腳巨大無比,腳掌寬闊有力,腳趾粗壯,帶著一股淡淡的白人香水味,沒有任何臭味,顯然非常愛乾淨。那股清新的香氣混著腳底的溫度,讓我心裡又是一陣自卑——他的腳那麼大、那麼有力,而我的雞巴卻小得可憐。
然後是Sophie。我跪在她腳邊,雙手輕輕脫下她的德訓鞋。她穿著一雙白色花邊襪,她的腳雖然骨架大,但還是那樣的修長而優雅,腳趾在棉襪裡微微分開,帶著一股淡淡的、乾淨的香味,像剛洗過澡後的清新。
最後是Grace。她伸出那雙穿著黑色絲襪和粗跟高筒靴的40碼大腳。我跪在她腳邊,雙手捧著靴筒,慢慢脫下來。裡面是黑絲襪包裹的腳,腳掌寬大而肉肉的,帶著黑人女生特有的體味,混著她噴的很刺激的香水,味道濃烈卻又帶著一種強勢的性感。白色美甲即使在黑絲襪裡也很顯眼,像幾顆小小的珍珠,在絲襪下隱約閃爍。
我跪在她們面前,給她們依次脫鞋,雙手捧著那些昂貴的鞋子,像在侍奉神明。而她們卻坐在那裡,笑著聊天,完全把我當成了一個不起眼的工具。
過了一會兒她們似乎聊累了,想要開始玩遊戲,顧瑾瑜把買的東西都拿出來擺在桌上,一堆東西里面有一個東西顯得不那麼尋常。她走到我面前,蹲下來,給我展示了那個板子——一個專門用來CBT的踩屌桌。板子是厚實的木板,中間有一個圓洞,剛好可以讓雞巴從下面伸上來,放在板子上。板子四周有固定帶,可以把人的身體綁在下面,讓女主人站在板子上隨意踩踏奴隸的雞巴和蛋蛋。
顧瑾瑜把板子舉到我眼前,聲音甜甜的,卻帶著殘忍的興奮:“知道這是什麼嗎?今晚有得你享受的了。”
我一看那板子,腦子裡“嗡”的一聲。我以前一個人擼管的時候,在一些CBT視頻裡看到過這種東西——奴隸平躺在地上,板子放在下體上,雞巴從洞裡伸出來,女主人站在板子上隨便踩、跳、碾壓。我當時就想:這樣被踩不會疼死嗎?沒想到現在真的要用到我身上了。我的雞巴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卻又因為極度的羞辱而隱隱發硬。
顧瑾瑜看著我這副模樣,笑得更開心了:“害怕了?別怕,今晚我們會慢慢玩的,你先把衣服褲子脫光吧。”
我趴在酒店套房柔軟的地毯上,身體已經徹底麻木,卻又帶著一種近乎解脫的認命感。在吳家,我被關在那個冰冷的鐵籠子裡,只能舔著鞋底的泥土,餓得精神恍惚,孤獨得像被全世界遺忘。而在這裡,至少我能被大家關注著——哪怕只是作為一個可以隨時被玩壞的玩具。至少我不再是那隻被扔在角落裡的狗,至少有人在看著我、玩弄我、羞辱我。我乖乖地脫光了衣服躺了下來。
顧瑾瑜蹲在我身邊,動作隨意卻帶著一種
掌控一切的從容。她把那塊厚實的踩屌桌板放在我下體上方,先是用手輕輕按了按,確保位置正確。然後她伸出纖纖玉手,握住我那已經腫脹發紫的雞巴和蛋蛋,用力往外拽。她的手指冰涼而柔軟,觸碰到我雞巴的那一刻,一股久違的、帶著電流般的快感瞬間從下體直衝大腦。
我已經很多天沒有被這樣溫柔地觸碰過了,那種涼涼的、帶著女性體溫的觸感讓我全身一顫,雞巴在她的掌心裡迅速膨脹起來,龜頭脹得發紅,包皮被她拽得幾乎完全褪開,露出裡面敏感的嫩肉。
顧瑾瑜看著我這副反應,嘴角勾起一個壞壞的笑容,眼睛裡閃著玩味的光。她把雞巴和蛋蛋都從桌板的洞裡拽出來,讓它們完全暴露在板子上方,然後把桌板穩穩地壓下來。木板沉重而堅硬,邊緣緊緊卡住我的下體根部,把雞巴和蛋蛋完全固定在板子上,像兩顆被擺在砧板上的肉。
她拍了拍手,滿意地站起身,聲音甜甜的,卻帶著一絲殘忍的興奮:“我們今天玩的遊戲就是一個簡單的酒桌遊戲。普通的酒桌遊戲我們都玩膩了,今天來玩點刺激的。我們每人丟一次骰子,點數是多少就踩幾腳你的雞巴。如果你在哪個人腳下射了,那就要罰那個人喝酒。”
我聽完,整個人像被雷擊中。我從來沒有被這樣踩過雞巴。我知道這種玩法有多殘忍——踩屌桌的限制、鞋跟的壓力、連續的踩踏……我今晚可能真的要死在這了。我本能地想掙扎,身體微微扭動,試圖把下體從桌板下面抽出來。
顧瑾瑜卻立刻抬起腳,一腳踩住桌板邊緣,鞋底用力往下壓,把我的雞巴和蛋蛋死死固定在板子上。她俯下身,湊近我的臉,聲音甜甜的,卻帶著冰冷的威脅:“你只有乖乖聽話哦。要是回去,你可又要被關在狗籠裡捱餓,吃鞋底泥了。在這裡,你把我們伺候開心了,可以考慮給你吃點我們剩的零食哦。”她的玉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像在哄一個聽話的孩子,卻又帶著一種牢牢掌控我的殘忍。
她知道怎麼拿捏我——她知道我最怕什麼,也知道我最渴望什麼。我的掙扎瞬間停止了。我認命了。我只能接受現實。
顧瑾瑜滿意地笑了笑,直起身子,轉頭用英語給Grace和Sophie解釋規則。她的聲音輕快而興奮,像在介紹一個有趣的新遊戲:“Alright, girls. The game is simple. We each roll a die. Whatever number we get, that’ how many times we step on his dick. If he cums under someone’ foot, that person has to drink as punishment. It’ going to be so much fun watching him suffer.”
Grace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發出低沉而性感的笑聲,聲音帶著黑人女生特有的磁性和興奮:“Oh god…… brutal. But I love it. Look at how small and pathetic i
t is already. I wait to crush it.”
Sophie的金髮在燈光下閃著柔光,她藍眼睛睜得大大的,先是驚訝,然後是帶著英國式優雅的興奮。她蹲下來,看著我被固定在踩屌桌上的雞巴,聲音清脆而帶著一絲好奇:“Wow…… really going to step on his dick that many times? It looks so fragile…… but yeah, in. This is going to be hilarious.”
Max站在旁邊,高大的身材帶著一種白人男性的自信和優越感。他低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笑:“I already knew the rules. This little guy is going to break so easily. see how many steps it takes before he cries.”
顧瑾瑜看著他們三個的反應,笑得更開心了。她拍了拍手,聲音甜甜的,卻帶著殘忍的期待:“Perfect. Then let' start the game. Who wants to roll first?”我躺在地板上,被踩屌桌固定得死死的,雞巴和蛋蛋完全暴露在板子上方,像兩顆被擺在砧板上的肉。他們的笑聲在套房裡迴盪,像一把把無形的刀,慢慢割著我的心。我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今晚……我真的要死了嗎?
顧瑾瑜把踩屌桌板穩穩地壓在我下體上方後,站起身,拍了拍手,眼睛亮晶晶的,像個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她轉頭看向Grace、Sophie和Max,聲音清脆而興奮:“好了,規則大家都知道了吧?我們先玩一輪脫鞋踩的——只穿襪子踩,這樣既能感覺到他的反應,又不會一下子把他踩壞。等後面再穿鞋玩更刺激的。同意嗎?”
Grace低沉地笑出聲,她聲音性感而帶著玩味:“Sounds perfect. I love feeling his little thing twitch under sock. start.”
Sophie的金髮在燈光下閃著柔光,她藍眼睛睜得大大的,帶著英國式優雅的興奮。她蹲下來,看著我被固定在板子上的雞巴,聲音清脆而好奇:“This is going to be so much fun. He looks so fragile already…… I can’ wait to see how he reacts.”
顧瑾瑜滿意地笑了笑,她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的腳掌和腳趾,腳背的弧線優美,腳趾在襪子裡微微蜷曲,帶著她腳底的淡淡體溫和香氣。她把襪腳伸到我面前,輕輕晃了晃,聲音甜甜的,卻帶著殘忍的期待:“第一輪我先來。來吧,小狗,準備好了嗎?”
顧瑾瑜擲下骰子,出了數字6,她笑得更開心了,像個孩子拍手歡呼:“6點!哈哈哈,我丟到6了!Max,看我先踩6下~”
Max
也笑著為她喝彩,聲音爽朗而寵溺:“Go for it, baby. Make him feel it.”
顧瑾瑜的黑色絲襪腳掌先是輕輕踩了兩下我的蛋蛋,腳趾肚柔軟地揉搓著,像在逗弄一隻小寵物。力度不大,卻精準地壓在最敏感的位置,帶來一種酸脹的快感,讓我雞巴不由自主地跳動了一下。然後她把前腳掌移到我的雞巴前半段,來回揉搓了幾下。棉襪的觸感溫暖而細膩,腳掌的肉墊輕輕按壓著龜頭和冠狀溝,摩擦得我全身發顫。那一刻,我竟然覺得舒服——一種久違的、帶著屈辱的舒服。我的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享受的表情,眼睛微微眯起,呼吸變得急促而短淺。
Max看到這一幕,頗為不滿。他皺了皺眉,卻很快笑起來,聲音帶著一絲醋意和戲謔:“Baby, being too gentle. Let me show you how it’ done.”
他第二個丟骰子。骰子在桌上滾動,最終停在5點。Max站起身,高大的身材帶著壓迫感。他穿著白襪的45碼大腳踩了上來——腳掌寬闊有力,白襪乾淨卻帶著他腳底的淡淡溫度。他沒有像顧瑾瑜那樣溫柔,而是直接用力踩了我的蛋蛋五下。第一腳落下時,腳掌的肉墊狠狠壓下來,像一塊沉重的肉墊砸在我的蛋蛋上。劇烈的鈍痛從蛋蛋深處炸開,像被人用拳頭猛砸進腹腔,我全身猛地一弓,喉嚨裡發出被悶住的慘叫,眼淚瞬間湧出來。第二腳、第三腳……每一腳都更重、更狠。他的腳掌完全覆蓋住我的蛋蛋,用力碾壓、踩踏,腳趾還故意蜷曲著抓捏。
疼痛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來,我疼得差點暈過去,視野開始發黑,鼻孔急促地喘氣,身體劇烈痙攣。不過還好,他是用腳掌踩的。如果是吳宸昊的話,肯定會用腳跟狠狠跺我,我的蛋蛋估計直接就碎掉了。
踩完之後,顧瑾瑜讚賞地看了Max一眼,笑著撲過去給了他一個吻,聲音甜膩膩的:“Max你好厲害~踩得他差點暈過去呢。”
Grace和Sophie看到他們秀恩愛,也打趣起來。Grace低沉地笑,聲音性感而帶著玩味:“You two are so cute. But look at the little guy…… twitching so hard.”
Sophie也笑著點頭,藍眼睛亮亮的:“Yeah, Max, that was impressive. He looks like about to already. This game is going to be so much fun.”
我躺在板子下面,蛋蛋疼得像火燒一樣,雞巴卻在疼痛中又一次硬了起來,前液不斷滲出,滴在板子上。而他們,卻在上面笑著、聊著、享受著這場遊戲,像在進行一場再正常不過的酒桌娛樂。完全沒有人在意我是否快要疼死。
接著Max把骰子遞給Sophie,Sophie的金髮在燈光下閃著柔光,她藍眼睛微微眯起,帶著一點英國女孩特有的優雅和期待。她接過骰子,在手心晃了晃,然後輕輕一扔。骰子在茶几上滾動了幾圈,最終停在“2
”點。
Sophie的臉上閃過一絲遺憾,她撇了撇嘴,像個沒玩夠的孩子,聲音帶著英式口音的輕嘆:“Only 2? That’ a bit disappointing…… but okay, see how he reacts.”她脫掉鞋子,露出裡面那雙乾淨的白色花邊襪。她的腳雖然骨架較大,但線條修長而優雅,腳掌柔軟,並且帶著一股淡淡的、乾淨的香味,像剛洗過澡後的清新。
她把腳掌慢慢放到踩屌桌上,先是用腳趾輕輕碰了碰我的雞巴,然後整個前腳掌輕輕壓上去,開始慢慢揉搓。Sophie的腳很柔軟,棉襪的纖維細膩而溫暖,腳掌的肉墊像一塊柔軟的棉花糖,來回輕輕揉著我的雞巴前半段和龜頭。力度不大,卻帶著一種細膩的按摩感——腳趾偶爾蜷曲著輕輕夾一下冠狀溝,腳心則柔柔地摩擦著整個莖身。
那種觸感舒服得讓我幾乎忘記了疼痛,我下意識地發出一聲被悶住的低哼,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享受的表情,眼睛微微眯起,呼吸變得急促而綿長。我對白人女生的好感度又多了一些。Sophie的腳那麼柔軟、那麼幹淨、那麼高貴,像一件精緻的藝術品踩在我最下賤的地方。我小時候幻想中的白人女生就是這樣——身上都是香的,連腳都是香的。現在她真的在用襪腳溫柔地揉我,我竟然在這種極致的羞辱中感受到了一絲扭曲的舒服。
Sophie注意到我的反應,藍眼睛亮了亮,聲音帶著好奇和笑意:“Oh…… actually enjoying this? Look at his face…… so pathetic, but kind of cute in a broken way.”
輪到Grace了。她接過骰子,用力一扔,骰子滾動,最終停在“1”點。Grace的臉色瞬間變了。她氣憤地瞪著骰子,像在責怪它不夠給力,聲音低沉卻帶著明顯的惱怒:“Only 1? Fuck…… this is bullshit. Fine, make it count.”她沒有絲毫溫柔,直接抬起腳,用力跺了我一腳!”啪!”腳掌重重砸在我的雞巴和蛋蛋上,重量和衝擊力像一塊沉重的肉錘砸下來。
劇烈的鈍痛瞬間從下體炸開,像被人用拳頭猛砸進腹腔,我全身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被悶住的慘叫,眼淚瞬間湧出來,視野一片模糊。Grace還不解氣,狠狠罵道:“You worthless little bitch! Only 1 point and you make me waste it? Next time gonna crush this tiny thing into paste!”她的黑絲襪腳掌還在我的雞巴上用力碾了碾,腳趾蜷曲著抓捏,像要把我的下體徹底踩爛。
就這樣,遊戲過了幾個來回。每一輪都有人丟骰子,有人踩,有人笑。我的雞巴被踩了很多腳——有時是輕柔的揉搓,有時是重重的踩踏,有時是腳趾的夾捏,有時是腳心的碾壓。疼痛一次次襲來,卻又在疼痛中混雜著越來越強烈的快感。我的雞巴越來
越硬,腫脹得發紫,龜頭脹得發亮,前液不斷滲出,滴在她們的襪子上。射精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像一股熱流在腰部深處翻騰,隨時都要衝出來。
又輪到顧瑾瑜了。她拿起骰子,輕輕一扔——5點。顧瑾瑜的眼睛亮了起來,古靈精怪的她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鬼點子。她不想讓我在她腳下射出來——那樣Max就贏了——她想“坑害”她的下家Max。
她故意放慢速度,加大力度,用腳掌在我雞巴上揉搓起來。那動作簡直像在給我足交——腳心緊緊貼著莖身,前腳掌慢慢來回滑動,腳趾偶爾蜷曲著輕輕夾住龜頭,力度不輕不重,卻精準地刺激著最敏感的地方。
她低頭看著我的表情,聲音甜甜的,卻帶著壞笑:“小狗,感覺怎麼樣?要射了嗎?”我已經極度敏感了。雞巴在她的襪腳下跳動著,龜頭脹得發紫,腰部那股熱流越來越近,眼看就要衝到臨界點。
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呼吸急促,臉上滿是忍耐和痛苦的扭曲。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時候,顧瑾瑜突然縮回了腳。”啪”的一聲,她把腳抬起來,腳掌離開我的雞巴,只留下空氣中一絲涼意。我被徹底寸止了。
精液在龜頭處湧動,卻又被強行憋了回去。那種極度的空虛和敏感讓我全身痙攣,雞巴瘋狂跳動,卻射不出來,疼得我眼淚直流,卻又只能發出被悶住的嗚咽。
顧瑾瑜看著我這副模樣,笑得眼睛都彎了。她轉頭用英語對Max說,聲音帶著得意的壞笑:“ doomed, babe. He’ already right on the edge. Why don’ you take off your sock and let him cum on your foot? Try using a man’ cum as foot lotion for once. It’ be fun.”
Max聽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起來,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笑容。他脫下白襪,那雙45碼的大腳完全露了出來——皮膚很白,腳掌寬闊有力,腳趾粗壯而修長,腳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帶著淡淡的清新香水味,沒有任何臭味。
他這次骰子丟了個4。Max光腳踩了上來。他的腳掌直接覆蓋住我的雞巴和蛋蛋,只踩了兩下——腳掌用力碾壓,腳趾蜷曲著抓捏——我全身就像觸電一樣猛地抽搐,一股暖流從腰部深處衝了出來。”啊……!”我的精液噴湧而出,雖然量不多,卻一股一股地射在Max的腳底,黏膩而滾燙,全部塗滿了他的腳掌和腳趾縫。Max眼疾腳快,一腳踩住了我的龜頭,把剩下的精液全部擠壓出來,然後他用兩隻腳掌互相搓了起來,把我的精液均勻地抹在腳底和腳背上,像在做精油按摩。
他自我感覺不錯,抬起腳掌看了看,笑著對顧瑾瑜描述感受,聲音爽朗而帶著新奇:“Wow…… warm and slippery. Feels kinda weird but interesting. Never thought use another cum as foot lotion. This is definitely a n
ew experience.”
顧瑾瑜笑著對我說,聲音甜甜的,卻滿是嘲諷:“你今天對著我男朋友的腳射了兩次了,你這麼喜歡他的腳啊?哈哈哈哈!”
我瞬間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把我淹沒。我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卻又能清晰地聽到Grace和Sophie的笑聲。Grace低沉地笑:“Haha, he really came on foot again? So desperate.”
Sophie也笑著點頭,藍眼睛彎彎的:“Poor thing…… but hilarious.”
Max則拿起一瓶啤酒,一飲而盡,喉結滾動,滿足地打了個酒嗝:“Penalty paid. Round one over. ready for round two with shoes on?”大家第一輪遊戲結束了。客廳裡充滿了他們的笑聲和聊天聲,像一場再正常不過的朋友聚會——有人討論剛才誰踩得最狠,有人打趣Max的腳現在“更滋潤了”,有人計劃下一輪要怎麼玩得更刺激。
而我躺在踩屌桌下面,雞巴又紅又腫,沾滿自己的精液和Max腳底的痕跡,身體還在微微抽搐。他們的快樂和我的悲慘形成了最殘酷的對比。我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第一輪結束了。但對我的折磨似乎剛剛開始。
第一輪遊戲結束之後,套房客廳裡的氣氛反而更加熱烈了。大家圍坐在沙發和地毯上,酒杯碰撞的聲音、笑聲和閒聊此起彼伏,像一場再普通不過的朋友聚會。顧瑾瑜臉上還帶著剛才坑了Max之後的得意笑容,她拍了拍手,帶著明顯的興奮:“第一輪玩得挺開心的嘛~不過只穿襪子踩還是太溫柔了。第二輪我們穿上鞋子繼續!鞋底硬一點,踩起來更有感覺。大家有興致嗎?”
Grace第一個響應,她低沉地笑出聲,黑色絲襪高筒靴已經重新穿好:“Hell yes. I want to feel that hard sole crushing him. make it hurt.”
Sophie也笑著點頭,金髮晃動,藍眼睛裡滿是好奇和期待。她優雅地穿回那雙Maison Margiela 德訓鞋,Max也重新穿上Nike Air Force 1小白鞋,高大的身材站起身,鞋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笑著摟住顧瑾瑜的肩膀,聲音爽朗卻帶著優越感:“Baby, evil. But I like it. Round two, go.”
顧瑾瑜滿意地笑了笑,重新穿上自己的鞋子——那雙黑色BV切爾西靴,靴筒貼合小腿,靴底厚實而有光澤。她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個古靈精怪的壞笑:“小狗,第二輪開始了。準備好疼了吧?”
我躺在踩屌桌下面,雞巴和蛋蛋還暴露在板子上方,剛才被寸止後的敏感讓它還在微微跳動,龜頭脹得發紫,沾滿自己的精液和Max腳底的痕跡。我心裡已經一片絕望——穿上鞋子之後,鞋底又硬又重,每一下都會像錘子砸下來。我的雞巴已經腫得不成樣子,卻又在極度的羞辱中越來越硬,射精的慾望像
一股暗流在腰部翻騰,卻又被剛才的寸止憋得難受。
可我只能乖乖躺著,一動不敢動。第二輪開始了。顧瑾瑜先拿起骰子,輕輕一扔——3點。她高興地拍手,黑色BV切爾西靴的靴底穩穩地踩上我的雞巴。靴底厚實而堅硬,皮革的紋路硌進腫脹的莖身,第一腳就讓我全身猛地一抽,疼痛像電流一樣直衝大腦。她沒有立刻用力,而是先慢慢來回碾壓了兩下,像在故意逗我,然後才開始踩第三腳——靴跟微微抬起,用靴掌狠狠壓下來。”啊……!”我疼得發出被悶住的慘叫,眼淚瞬間湧出來。
顧瑾瑜卻笑得像個孩子:“3點完成!小狗,疼不疼呀?哈哈,看你這副樣子,好可愛哦~”
Max第二個,他丟了4點。Nike Air Force 1小白鞋的厚實鞋底直接砸下來,每一下都像重錘,鞋底的橡膠紋路深深陷入我的雞巴和蛋蛋。我疼得幾乎要暈過去,身體劇烈痙攣,卻又在疼痛中硬得發燙。
Grace第三個,她丟了2點,卻故意用力。她黑色高筒靴的粗跟狠狠跺了兩下,Sophie第四個,她丟了5點。我的雞巴在鞋底的反覆碾壓下又紅又腫,卻越來越硬,射精的感覺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來。
就這樣,第二輪過了幾個來回。每一次骰子滾動,大家都饒有興致地圍觀、討論、打趣。顧瑾瑜和Max時不時秀恩愛,Grace和Sophie則互相吐槽誰踩得更狠,笑聲不斷。
客廳裡酒杯碰撞、零食袋子沙沙作響,空氣裡飄著紅酒和香水味,氣氛其樂融融,像一場再正常不過的閨蜜情侶聚會。而我,卻在桌子下面疼得死去活來。
鞋底的硬度完全不同——每一下都像鐵錘砸在最敏感的地方。雞巴被踩得又青又紫,蛋蛋腫得像兩個小球,卻又在極致的疼痛和羞辱中越來越硬,龜頭脹得發亮,前液混著剛才的精液殘跡,不斷滴在板子上。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一次次痙攣,卻又被板子死死固定,無法逃脫。痛苦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像一把火在下體燃燒。
又輪到Sophie了。她拿起骰子,優雅地晃了晃,金髮在燈光下閃著柔光。那張精心雕刻般的臉——藍眼睛明亮而溫柔,嘴唇飽滿,鼻樑高挺——讓我心跳漏了一拍。她是我從小幻想中的白人女神,現在卻踩在我最下賤的地方。
骰子滾動,最終停在6點。Sophie的臉上閃過一絲興奮,她藍眼睛彎彎的,聲音帶著英式口音的輕笑:“6 points…… perfect. see if I can make you cum this time, little one.”
她把腳慢慢踩上來。每一下踩踏都帶著清晰的疼痛,卻因為她那張太漂亮的臉——高貴、優雅、像藝術品一樣的完美——讓我在疼痛中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崇拜和快感。她踩得很有節奏,第一腳、第二腳……慢慢加重力道,踩龜頭來回揉動,腳掌則用力碾壓莖身。
疼痛像火燒一樣,卻又混著一種被女神踩踏的極致羞辱快感。我看著她那雙藍眼睛、那張精緻的臉、那頭金髮,心裡的自卑和迷戀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對白人女生的好感度,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Sophie注意到我的表情,笑著加快了節奏,
聲音溫柔卻帶著玩味:“Look at him…… staring at me like a goddess. So cute…… and so broken.”她的第5腳、第6腳踩得又重又準,鞋底完全覆蓋住我的雞巴,狠狠碾壓。
那一瞬間,我再也忍不住了。全身猛地抽搐,一股滾燙的暖流從腰部深處衝出,精液噴湧而出,全部射在了Sophie的靴底上。Sophie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藍眼睛彎成月牙:“Oh god…… he cum under foot! Look at that…… he really likes me, doesn’ he?”顧瑾瑜、Grace和Max也笑成一團。
顧瑾瑜拍手歡呼:“Sophie太厲害了!這麼容易就把他踩射了~”
我躺在板子下面,雞巴還在抽搐,精液順著Sophie的靴底往下滴,身體卻像被抽空了一樣,又疼又空虛。他們的笑聲在客廳裡迴盪,其樂融融,像在慶祝一場有趣的遊戲勝利。而我,卻在他們的腳下,徹底變成了這場遊戲最下賤的戰利品。那天晚上的羞辱是前所未有的,我從來沒想過自己以這麼下賤的姿態被他們玩弄。
那天晚上,她們玩得非常盡興。第二輪、第三輪……骰子一次次滾動,笑聲一次次響起。鞋底的硬度完全不同,每一下踩踏都像鐵錘砸在最敏感的地方。我的雞巴被反覆碾壓、跺踏、夾捏,腫得又青又紫,蛋蛋像兩個火球,卻又在極致的疼痛和羞辱中一次次硬起來。她們卻玩得越來越開心。有人丟到6點就歡呼,有人丟到1點就抱怨卻故意用力,有人秀恩愛,有人互相打趣。
客廳裡酒瓶空了一地,零食袋子散落一地,空氣裡混著紅酒、香水和汗水的味道。她們笑得前仰後合,像在進行一場最有趣的酒桌遊戲,而我,只是她們腳下的一個活玩具。
直到深夜,她們終於玩累了。顧瑾瑜伸了個懶腰,笑著說:“今天玩得真開心~小狗,你表現得還不錯嘛。”
然後她隨意踢了我一腳:“去衛生間睡吧,你在這裡有點汙染空氣了嗷。”
我爬起來,身體疼得幾乎站不直,雞巴和蛋蛋又腫又紫,沾滿她們鞋底的灰塵和我的體液。我乖乖爬進衛生間,趴在冰冷的馬桶邊上,頭靠著馬桶座,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女生嬉笑的聲音吵醒的。
陽光從衛生間的磨砂玻璃窗透進來,我揉著發疼的眼睛,緩緩從地上爬起來,四肢著地,膝蓋和手掌磨得生疼。推開衛生間的門,我看到客廳裡,林依依正坐在床邊,和顧瑾瑜聊天。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聲音甜美而親密,不知道是不是在討論昨晚的情況。
林依依今天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上衣和牛仔褲,看起來清純又甜美。顧瑾瑜則換了一身休閒裝,頭髮隨意扎著,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個古靈精怪的鄰家女孩。
看到我爬出來,林依依臉上的笑容瞬間收了起來。她轉頭看向我,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命令的語氣:“我跟瑾瑜好久不見了,我們今天要一起出去玩。我們約了馬場騎馬,你要跟我們一起去嗎?”
看似是在問我,實際上我根本沒有決定權。我低著頭,聲音沙啞而卑微:“……
我去……主人。”林依依滿意地點點頭,沒有再看我一眼,繼續和顧瑾瑜聊天。
她們起身,讓我收拾一下,她們在樓下等我。在車上,我才知道其他幾個人的去向。Sophie和Grace因為是第一次來中國,興致勃勃地去逛景區了。Max則跟吳宸昊一起,去參觀他們家的廣告公司。吳宸昊和林依依約好了,騎完馬之後回到吳家,吳天豪邀請大家一起打高爾夫球。
很快,車子來到了上海郊外的一家高端馬場。這裡是VIP會員制,環境優美,草坪修剪得像地毯一樣平整,馬廄乾淨而豪華,遠處還有專業的障礙賽道和訓練場。吳宸曦喜歡騎馬,所以她有這裡的VIP卡,林依依拿著她的卡過來體驗。
因為是VIP,她們有專屬的更衣室,騎馬的裝備也都提前準備好了,全是名牌。林依依和顧瑾瑜先進更衣室換衣服,我則跪在更衣室外面的走廊上,低著頭等待。
過了十多分鐘,她們出來了。兩個人換上了專業的騎馬套裝——修身的白色馬褲緊緊包裹著她們修長的雙腿,勾勒出完美的大腿線條和翹臀;上身是深色的騎馬夾克,剪裁利落,顯得既優雅又颯爽;脖子上繫著絲巾,頭髮紮成高馬尾,看起來高挑而自信。最顯眼的是她們腳上的馬靴。那是名牌的騎馬長靴——Hermè的經典款,黑色小牛皮材質,靴筒高到膝蓋上方,緊緊貼合小腿,靴底有專業的防滑紋路和馬刺接口,靴面光滑卻帶著高級的啞光,靴跟穩重而有力,側邊有精緻的金屬扣和字標誌,價格不菲,卻又透著一種專業騎手的帥氣和霸氣。
林依依的馬靴包裹著她纖細卻有力的小腿,靴筒貼合得完美無缺,靴跟踩在地上發出清脆卻沉穩的“噠噠”聲,整個人顯得又高又颯,像一位高貴的女騎士。顧瑾瑜的馬靴同樣高級,靴筒略微寬鬆一些,襯得她腿部線條更加修長有力。她走路時靴跟敲擊地板的聲音帶著節奏,氣場強大而自信。兩個人站在我面前,穿著騎馬套裝和馬靴,簡直帥氣得讓人不敢直視——高挑的身材、颯爽的姿態、名牌馬靴的壓迫感,讓她們看起來又高又大,像兩個高高在上的女王。顧瑾瑜低頭看了我一眼,笑著說:“小狗,躺下來。”
我立刻乖乖平躺在更衣室外的地板上,赤裸的身體貼著冰冷的石磚。顧瑾瑜和林依依對視了一眼,同時抬起腳。兩雙Hermè馬靴同時踩了上來。顧瑾瑜的左靴先踩在我的胸口,靴底厚實而有力,皮革的紋路深深陷入我的皮膚,靴跟壓在我的鎖骨下方,重量讓我呼吸一滯。林依依的右靴則踩在我的小腹上,靴筒的高跟穩穩壓住我的胃部,靴底的防滑紋路硌得我皮膚生疼。她們倆穿著馬靴站在我身上,靴底完全覆蓋住我的身體,重量和壓迫感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馬靴的皮革味道混著她們腳底的淡淡香氣,直衝我的鼻腔。那種被兩雙高貴馬靴踩在腳下的感覺,強烈得讓我全身發顫——她們那麼高大、那麼颯爽、那麼高高在上,而我,卻只是她們腳下的一塊活地毯。顧瑾瑜笑著晃了晃身體,靴跟故意在我的胸口輕輕碾壓:“感覺怎麼樣?我們的馬靴踩著舒服嗎?”
林依依也笑了笑,靴底用力往下壓了壓我的小腹,聲音甜甜的:“小狗,你今天可是我們的專
屬腳墊哦~”兩雙馬靴同時在我身上移動、碾壓、踩踏,靴跟的尖銳、靴底的厚重、皮革的壓迫,一次次把我推向屈辱的深淵。她們卻站在我身上,有說有笑地聊著今天的騎馬計劃,像兩個再正常不過的朋友,完全無視我這個被踩在腳下的玩具。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強烈得讓我幾乎要窒息。
踩了我一會兒後,她們似乎玩膩了,直接走向馬廄區。工作人員早就準備好了幾匹高大的馬。林依依挑了一匹名叫“星辰”的純血阿拉伯馬,這匹馬身高超過1.7米,毛色是漂亮的棗紅色,肌肉線條流暢,四肢修長有力,眼睛明亮而溫順,卻又帶著阿拉伯馬特有的高傲。
顧瑾瑜則選了一匹名叫“雷霆”的荷蘭溫血馬,身高接近1.8米,毛色是深棕色,體型更加魁梧,肩膀寬闊,頸部肌肉發達,站立時像一座小山,氣勢逼人。兩匹馬都配上了最頂級的英式馬鞍和馬勒,皮革嶄新而柔軟,馬鐙擦得鋥亮。林依依伸手摸了摸星辰的脖子,甜甜地笑著:“好漂亮……今天我要騎它。”
顧瑾瑜也興奮地拍了拍雷霆的肩膀:“這個大傢伙看起來好有力量,我喜歡!”就在這時,一個約莫30歲左右的短髮女生走過來。她身高估計有178cm,身材勻稱而健美,肩膀寬窄適中,腰肢有力,腿部線條修長卻帶著運動後的緊實感。面容姣好,五官立體,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短髮利落而乾淨,一看就是長期從事馬術訓練的職業女性。
她穿著專業的馬術教練服——深色馬褲、白色 polo 衫、外套一件薄薄的防風夾克,腳上也是一雙黑色的騎馬靴,整體氣質乾淨、自信又專業。她微笑著走近,聲音溫和卻帶著職業的清晰:“你們好,我是這裡的馬術老師,你們叫我Julie就行。今天由我來陪你們體驗騎馬。兩位是第一次接觸嗎?沒關係,我會一步步教你們。”
Julie老師先示範了標準的上馬動作。她走到一匹練習馬旁,左手握住韁繩,右手扶著馬鞍,左腳踩進馬鐙,右腿輕鬆一跨,整個人就穩穩地坐上了馬背。動作流暢、專業、優雅,像教科書一樣完美。林依依和顧瑾瑜看得眼睛亮亮的,卻也有些緊張。她們都是第一次真正接觸騎馬,嘗試了幾次都失敗了。
林依依第一次踩馬鐙時,身體晃了晃,差點滑下來;顧瑾瑜第二次跨腿時,腿抬得不夠高,整個人差點摔倒。
Julie老師耐心地在旁邊指導,扶著她們的腰和腿,聲音溫柔卻專業:“別緊張,左腳踩穩馬鐙,右手抓緊鞍橋,右腿跨過去……對,就是這樣……慢慢來。”
嘗試了三次之後,她們還是生疏得不行,臉上已經微微出汗,卻又不肯放棄。顧瑾瑜忽然靈機一動,眼睛亮了起來。她轉頭看向我,嘴角勾起一個古靈精怪的壞笑:“老師,我們有墊腳石,不需要這麼麻煩。”
她直接朝我招了招手,聲音甜甜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小狗,爬過來,趴在地上給我們當腳墊。”
林依依也笑了笑,甜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催促:“快點啊,小狗。別磨蹭,我們還等著騎馬呢。”
我心裡猛地一沉,羞辱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卻又只能乖乖爬過去。我四肢著地,爬到星辰和雷霆的馬鐙下方,身體平平地趴在地上,胸口
和小腹緊貼著草坪,臉側貼著泥土,赤裸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中,雞巴因為極度的屈辱又隱隱發硬。
Julie老師明顯愣了一下。她看著我趴在地上的樣子,短髮下的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和不解,但她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微微側過身,算是默認了這個荒唐的“墊腳石”。
顧瑾瑜第一個行動。她走到雷霆身邊,先把左腳踩在我的後背上。Hermè馬靴的靴底厚實而堅硬,靴跟深深陷入我的脊背,重量讓我胸腔一悶,呼吸瞬間變得困難。靴筒的高跟壓著我的皮膚,皮革的紋路硌得我生疼。她沒有絲毫猶豫,右手扶著馬鞍,左腳在我的背上用力一踩,整個人借力跨上馬背。馬靴的靴底在我背上碾壓了兩下,才完全離開。
“喲,小狗當墊腳石還挺穩的嘛。”顧瑾瑜坐在雷霆背上,低頭笑著看我,聲音裡滿是戲謔。林依依也走過來。她先把右腳踩在我的脖子上,馬靴的靴底完全覆蓋住我的脖子,靴跟用力往下壓,重量讓我差點喘不過氣。她的靴筒緊緊貼合小腿,皮革的味道混著她腳底的淡淡香氣,直衝我的鼻腔。
她看著我這副樣子,甜甜地笑了笑,卻帶著一絲命令:“小狗,挺直一點,別晃。”然後她左手握韁,右手扶鞍,右腳在我的肩膀用力一踩,整個人借力翻身上馬。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被踩得移位,疼痛和屈辱讓我眼前發黑,卻又只能趴在那裡,一動不動。Julie老師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臉上雖然還有驚訝,但最終只是輕輕咳嗽了一聲,繼續用專業的語氣指導她們調整坐姿、握韁、夾腿。
林依依和顧瑾瑜坐在高大的馬背上,穿著騎馬套裝和Hermè馬靴,看起來又高又颯,又帥又自信。馬靴的靴筒在陽光下閃著光,靴跟輕輕夾著馬腹,整個人氣場強大得像女騎士。她們在Julie的指導下,開始慢慢嘗試各種動作——先是慢走,讓馬匹適應節奏;然後是小跑,感受馬背的起伏;再嘗試簡單的轉彎和障礙。她們笑聲不斷,顧瑾瑜興奮地喊著“哇,好高啊”,林依依則甜甜地笑著說“星辰好聽話”。
Julie老師在旁邊耐心指導,聲音溫和而專業:“對,腰要挺直,腿夾緊馬腹……很好,就是這樣……慢慢放鬆,別緊張。”我跪在馬場邊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背上還殘留著她們馬靴的靴印和疼痛。草坪的泥土沾在我的臉上和胸口,我抬起頭,看著她們兩個高高坐在馬背上,穿著帥氣的騎馬套裝和高級馬靴,在陽光下那麼耀眼、那麼自由、那麼高高在上。那一瞬間,我心裡竟然湧起一股強烈的羨慕。
我羨慕那兩匹馬。它們能被林依依和顧瑾瑜騎在身上,能感受到她們馬靴的輕輕夾腿,能被她們溫柔地撫摸脖子,能和她們一起在草坪上奔跑……而我,卻只能跪在這裡,像一條最下賤的狗,看著她們騎著馬,笑著、聊著、享受著。那種羨慕和自卑的對比,像一把刀,深深扎進我心裡。我低著頭,眼淚無聲地滑落,混著泥土一起滴在地上。她們卻在馬場上越玩越開心,完全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馬場上的陽光越來越溫暖,草坪反射著柔和的光芒。林依依和顧瑾瑜坐在高大的馬背上,穿看起來又高又颯,又帥又自信。兩匹馬——星
辰和雷霆——在她們的輕夾腿下慢慢邁步,Julie老師在旁邊耐心指導,聲音溫和而專業:“對,腰要挺直,腿夾緊馬腹……很好,就是這樣……慢慢放鬆,別緊張。”
她們倆第一次真正騎馬,動作還有些生疏,卻玩得越來越開心。顧瑾瑜騎在雷霆背上,興奮地小聲尖叫,笑聲清脆而張揚:“哇,這傢伙好高啊!感覺自己像女王一樣!”
林依依騎在星辰背上,甜美地笑著,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得意的滿足:“星辰好聽話……瑾瑜,你看我現在是不是很有騎士範兒?”
Julie老師在一旁笑著點頭,偶爾伸手扶正她們的坐姿或調整韁繩,完全專注於教學。而我,卻跪在馬場邊上的草坪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像一條最下賤的狗,遠遠地看著這一切。
她們騎了一會兒,Julie老師提議先慢走熟悉一下,然後嘗試小跑和簡單的障礙。顧瑾瑜忽然轉頭看向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勾起一個古靈精怪的壞笑。她勒住韁繩,讓雷霆停在我面前,馬蹄離我的臉只有不到一米遠,馬鼻噴出的熱氣帶著草料的味道撲面而來。”Julie老師,我們想玩點更有趣的……小狗,爬到障礙區那邊去,趴在地上給我們當‘活障礙’。”
林依依也笑著點頭,聲音甜甜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對啊,小狗,快爬過去。別讓馬踩到你哦~”Julie老師這次明顯愣住了。她短髮下的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驚訝和不解,但她最終只是輕輕咳嗽了一聲,沒有出聲阻止,只是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看著我爬過去。
我心裡的羞辱感瞬間爆炸,卻又只能乖乖四肢著地爬向障礙區。那是一排低矮的木欄障礙,我爬到其中一個欄杆下方,身體平平地趴在地上,胸口和小腹緊貼著草坪,臉側貼著泥土。
顧瑾瑜第一個嘗試。她騎著雷霆慢慢走過來,勒住韁繩,讓馬匹在障礙前停下。她低頭看了我一眼,笑著對Julie老師說:“老師,我們用他當障礙物跳過去,好不好?”
Julie老師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默認了,只是低聲提醒:“小心點,別讓馬受傷……”顧瑾瑜興奮地夾了夾馬腹,雷霆抬起前蹄,從我背上跨過。馬蹄離我的脊背只有幾釐米,那股沉重的馬匹氣勢和馬蹄落地的震動,讓我全身猛地一顫。
顧瑾瑜的馬靴在馬鞍上輕輕晃動,靴跟在陽光下閃著光,她笑得肩膀都在抖:“哈哈哈!小狗,你當障礙還挺合格的嘛!”
林依依也騎著星辰過來。她學著顧瑾瑜的樣子,讓星辰從我身上跨過。馬蹄落地時帶起的草屑和泥土灑在我臉上,我閉上眼睛,卻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被馬匹完全無視的屈辱感。
林依依甜甜地笑著,對顧瑾瑜說:“瑾瑜,你看他這副樣子……好可憐哦~”她們倆在Julie老師的指導下,繼續練習各種動作——慢跑、轉彎、簡單的跳躍。
每一次經過我身邊,她們都會故意讓馬匹離我很近,馬蹄幾乎擦著我的身體而過。有一次顧瑾瑜甚至讓雷霆的前蹄直接踩在我伸出的手上,雖然沒有用力,卻也把我疼得全身抽搐,眼淚直流。
Julie老師終於忍不住了。她走近一些,聲音帶著一絲猶豫卻又專業的平靜:“兩位……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他看起來……挺難受的。”
顧瑾瑜笑著擺擺手:“老師,沒事,他就是我們的專用墊腳石和障礙物。習慣就好~”
林依依也甜甜地補充:“對啊,他最喜歡被我們踩著玩了。”
Julie老師最終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微微嘆了口氣,繼續指導她們。
隨後她們不斷地騎馬跳過我,我其實……很享受這個過程。這裡是私人會員制馬場,沒有外人,沒有路人,沒有任何人會看到我這副下賤的樣子。我可以完完全全地犯賤,完完全全地當她們的工具人。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對我也不是壞事——至少我能陪在兩位女神身邊,近距離地看著她們開心、笑著、帥氣地騎馬,而不是被關在吳家那個冰冷的狗籠裡,只能舔鞋底的泥土、吃狗糧、被徹底遺忘。這種扭曲的滿足感,讓我在羞辱中竟然產生了一絲難得的平靜。我低著頭,心裡一遍遍想著:能為她們做這些……已經很好了。
馬場上的陽光漸漸西斜,草坪被拉出長長的影子,大約兩個小時的騎馬體驗終於接近尾聲。林依依和顧瑾瑜騎在高大的馬背上,Hermè馬靴的靴筒在陽光下閃著低調的光澤,靴跟偶爾輕輕夾著馬腹,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噠噠”聲。
林依依輕輕勒住韁繩,星辰慢慢停下。她臉頰紅撲撲的,額頭有細細的汗珠,卻笑得眼睛彎彎的,聲音甜甜的:“太好玩了!星辰好乖,我下次還想騎它。”
兩個小時的騎馬體驗終於結束了。林依依和顧瑾瑜在Julie老師的幫助下先後下馬,兩人臉上都帶著運動後的紅潤和滿足的笑容。林依依輕輕拍了拍星辰的脖子,聲音甜甜的:“今天玩得太開心了,星辰好乖。”
顧瑾瑜也從雷霆背上跳下來,Hermè馬靴落地時發出清脆有力的“噠”聲。她甩了甩馬尾,臉上還帶著興奮的潮紅,眼睛亮晶晶的,顯然意猶未盡:“太爽了!騎馬的感覺真的不一樣……不過,我好像還沒玩夠。”她忽然轉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古靈精怪的壞笑。
那種笑我太熟悉了——每次她想出什麼新花樣時,都會露出這種表情。顧瑾瑜拍了拍手,聲音清脆卻帶著不容拒絕的興致:“依依,我想到一個更好玩的了。我還沒騎過‘人馬’呢!小狗,來,給我當一次馬騎騎看。”
林依依愣了一下,隨即甜甜地笑了笑。她雖然有時候會對我稍稍溫柔,但從來不會掃顧瑾瑜的興。她轉頭看向我,聲音軟軟的,卻帶著命令:“小狗,聽到了嗎?瑾瑜想騎你,過去趴好。”
我跪在草坪邊緣,身體已經因為長時間跪著而僵硬發麻。聽到這句話,我心裡猛地一沉——巨大的羞辱感和絕望瞬間湧上來。我曾經在倫敦的時候還有140斤左右,雖然不算壯,但至少還能勉強支撐一個苗條女生短暫地騎在身上。可現在,經過林依依、吳宸昊、林舒安……這幾個月來無休止的摧殘,我已經瘦得只剩100斤出頭,全身皮包骨,肋骨清晰可見,肩膀瘦削得像兩根枯柴,腰細得幾乎能被一隻手握住,腿部肌肉早就萎縮得看不見,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皮包著骨頭。我的蛋蛋還因為前幾天的連續踩踏而腫得巨大,紅紫而醜陋,與我這副骷髏般的身軀形成了極度滑稽又悲慘的對比。
我根本不可能馱得動
她。但我沒有反抗的資格。我乖乖爬到她們面前,雙手和膝蓋撐地,身體儘量挺直,擺出四肢著地的“馬”姿勢。膝蓋和手掌深深陷進草坪,泥土和草屑磨得皮膚火辣辣地疼,瘦弱的脊背在夕陽下投出一道可憐的影子。
顧瑾瑜興奮地走過來,雖然她身材苗條,但也有90斤出頭。她先把一隻穿著Hermè馬靴的腳踩在我後背上試了試重量。靴底厚實而堅硬,靴跟深深陷入我瘦弱的脊背,皮革的壓迫讓我胸腔一悶,呼吸瞬間變得困難。
“哇,小狗,你的背好瘦哦……感覺像要斷了一樣。”她笑著說,卻沒有絲毫憐憫。她雙手扶著我的肩膀,整個人跨坐在我身上。馬靴的靴筒緊緊貼著我的腰側,靴底完全踩在我瘦弱的背上,重量瞬間全部壓下來。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脊椎都要被壓斷了。胸腔被擠得幾乎無法呼吸,雙手和膝蓋劇烈顫抖,像兩根快要折斷的枯枝。
顧瑾瑜雖然不算重,但對我現在這副皮包骨的身軀來說,已經是極限。我咬緊牙關,拼盡全力想要往前爬,可膝蓋剛挪動一點,整個人就劇烈搖晃起來。
顧瑾瑜在我背上晃了晃,差點失去平衡,她趕緊抓住我的肩膀,笑出聲:“哎呀,穩一點啊小狗!你這馬也太弱了吧?”
我咬牙堅持,雙手和膝蓋拼命撐著地面,試圖往前爬。但只挪動了不到半米,我的胳膊就徹底發軟,“啪”的一聲跪倒在地,整個人趴在地上。顧瑾瑜也被晃得差點摔下來,她趕緊跳下來,靴跟落地時發出沉悶的聲響。
嘗試了三次,每次都是同樣的結果——我根本支撐不住她哪怕幾秒鐘的重量。每次她剛坐上來,我瘦弱的脊背就劇烈顫抖,膝蓋和手掌像要斷掉一樣,汗水瞬間浸溼全身,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像快要窒息。
顧瑾瑜終於有些不開心了。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撇了撇嘴,聲音帶著明顯的失望和抱怨:“哎呀,太沒勁了……小狗你也太弱了吧?以前在倫敦的時候你不是140斤嗎?現在怎麼瘦成這樣?騎都騎不動……”
林依依站在旁邊,看著我趴在地上喘粗氣的狼狽樣子,她有些不忍,畢竟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不過沒有停留多久,她甜甜地笑了笑,她環顧四周,忽然眼睛一亮,指著馬場角落的一個平板拖車說道:“瑾瑜,騎不了它,可以坐它拉的‘馬車’啊~”
那個平板拖車是馬場工作人員用來拖運飼料、工具或小型貨物的,車身是結實的金屬平板,下面有四個結實的輪子,平時用來拉重物,現在正好可以用來“拉人”。
顧瑾瑜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剛才的不開心一掃而空,她興奮地拍手:“對哦!這個主意好!小狗,快爬過去!”我喘著粗氣,膝蓋和手掌已經磨得鮮血淋漓,卻只能乖乖爬向那個平板拖車。
林依依和顧瑾瑜跟在後面,有說有笑。她們把拖車拉到平坦的草坪上,然後從旁邊搬來兩張摺疊椅,穩穩地放在拖車平板上。顧瑾瑜還找來一根粗繩子,笑著對我說:“來,小狗,自己把繩子綁在腰上,我們要拉著你走。”
林依依正要點頭同意,顧瑾瑜卻忽然阻止了她,眼睛裡閃著更壞的笑意:“等等,不用綁腰……那樣太沒意思了。直接套在脖子上吧,像拉狗一樣。”
顧瑾瑜的話音剛落,我就愣在了原地。我原本
以為她只是讓我把繩子綁在腰上,像拉狗一樣拉著她們走——那已經夠屈辱了。可她接下來的話,卻像一記重錘,直接把我砸得腦子一片空白。”等等,也不用套脖子……那樣也什麼意思。”
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勾起一個極度興奮又殘忍的弧度,“綁在雞巴上吧。這樣才像真正的馬車嘛~”
我跪在地上,整個人瞬間宕機。大腦像被突然拔掉了電源,空白了好幾秒。我怎麼都沒想到她會想到這種辦法——把繩子綁在我的雞巴上,讓我用那根已經腫脹不堪、可憐兮兮的小東西,去拉載著兩個女生和椅子的拖車。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羞辱了,這是徹頭徹尾的摧殘。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呆呆地跪在那裡,身體微微發抖。雞巴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羞恥而本能地縮了一下,卻又因為長時間的虐待而腫脹得發紫,蛋蛋紅腫得像兩個拳頭,沉甸甸地垂著。
顧瑾瑜見我沒反應,笑得更開心了。她走過來,黑色Hermè馬靴踩在草地上發出沉穩的“噠噠”聲。她還戴著剛才騎馬時用的黑色皮手套,手套是柔軟卻堅韌的皮質,緊緊包裹著她的手掌和手指,顯得既優雅又帶著一種危險的掌控感。”愣著幹什麼?趴下。”她聲音甜甜的,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命令。
我機械地趴在地上,雙手和膝蓋撐著草坪,屁股高高撅起,把下體完全暴露在她面前。顧瑾瑜蹲下來,黑色皮手套的手掌直接握住了我那已經腫得不成樣子的雞巴和蛋蛋。她用力一擠,把兩個腫脹的蛋蛋徹底擠到外面,然後用繩子在雞巴根部和蛋蛋中間的位置繞了好幾圈。
繩子是粗糙的麻繩,纖維又硬又扎。她繞得非常緊,每繞一圈都用力拉扯,把繩子深深勒進我雞巴和蛋蛋的根部。腫脹的子孫袋被繩子撐得幾乎要爆開,皮膚被勒得發白,青筋暴起,蛋蛋被擠得變形,像兩個被強行綁緊的紫紅色氣球。雞巴被勒在前面,蛋蛋被勒在後面,整根繩子像一道殘忍的枷鎖,死死卡在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顧瑾瑜用戴著皮手套的手指最後拉緊繩子,打了一個死結。她拍了拍手,滿意地站起身,聲音帶著得逞的興奮:“搞定!這樣才像馬車嘛~繩子直接連著你的小雞巴,哈哈哈,太完美了。”
林依依坐在拖車上的椅子裡,也甜甜地笑著看這一幕,卻沒有阻止,只是輕輕說了一句:“瑾瑜,你好壞哦……”
顧瑾瑜邀請林依依坐好,兩人並排坐在平板拖車上的兩張摺疊椅上。兩個女生穿著帥氣的騎馬套裝和Hermè馬靴,高高坐在拖車上,像兩位高貴優雅的女騎士,又像兩位被僕人拉著的公主。她們並肩坐著,馬靴隨意地搭在拖車邊緣,靴底在夕陽下閃著光,氣場強大而從容。
顧瑾瑜拉了拉系在我雞巴上的繩子,笑著命令:“小狗,往前爬!拉著我們走~”
我咬緊牙關,雙手和膝蓋撐地,拼命往前爬。只是一用力,那根粗糙的麻繩就深深勒進我雞巴的根部。劇烈的疼痛像火燒一樣從下體炸開——繩子把已經腫脹的雞巴和蛋蛋勒得變形,血液被死死阻斷,龜頭脹得發紫發亮,蛋蛋被擠得幾乎要爆裂。
200多斤的重量(兩個女生加上椅子和拖車)全部壓在這根細細的、脆弱的繩子上,通過繩子全部加載在我那可憐
的小雞巴上。我剛爬出半米,就疼得全身劇烈痙攣,喉嚨裡發出被悶住的慘叫,眼淚瞬間湧出來。雞巴被勒得像要斷掉一樣,每爬一步,繩子就猛地拉扯一次,那種被活生生拽著最敏感部位的劇痛,讓我幾乎要當場昏過去。
顧瑾瑜和林依依坐在拖車上,拖車被我緩緩拉動。她們倆卻像兩個高高在上的公主,笑得開心極了。顧瑾瑜拉著繩子,聲音清脆而興奮:“哈哈哈!小狗,你爬得太慢了!再用力一點啊~你的小雞巴在前面拉著我們呢,好好表現哦!”
林依依甜甜地笑著,站起來用靴尖輕輕踢了踢我的屁股:“小狗,加油~你今天可是我們的專屬馬車。拉不動的話,我們可要用馬鞭抽你了。”
我咬著牙,汗水像雨一樣往下掉,混著泥土一起滴在地上。膝蓋和手掌已經磨得鮮血淋漓,每一次爬行都像在刀尖上滾,而雞巴和蛋蛋傳來的劇痛更是讓我眼前發黑。繩子深深嵌入肉裡,每拉一下拖車,繩子就猛地勒緊一次,像有人在用鉗子活生生夾著我的下體。她們兩個卻坐在高高的拖車上,有說有笑,靴子隨意晃動,靴底偶爾會輕輕碰著我的後背。
那種對比強烈得讓我幾乎崩潰——她們那麼高貴、那麼優雅、那麼輕鬆地坐在“馬車”上,像兩個女騎士;而我,卻赤裸著身體,像一條最下賤的牲口,用自己的雞巴拉著她們,疼得全身發抖,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卻還要拼命往前爬。顧瑾瑜拉緊繩子,笑著對林依依說:“依依,你看他爬得多賣力啊~小雞巴都被勒得紫了,好好玩哦。”林依依甜甜地笑著,靴尖又輕輕踢了踢我:“小狗,堅持住~拉得越遠,我們越開心。”
我咬緊牙關,拼命往前爬,每一寸前進都像在用命去換。雞巴和蛋蛋的疼痛已經疼到骨子裡,每一次繩子拉緊,我都感覺自己的下體要被活生生撕裂。可我只能繼續爬,繼續拉,繼續承受著這人間最殘忍的羞辱。
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兩個高貴美麗的女生坐在拖車上,穿著帥氣的騎馬套裝和高級馬靴,笑得開心而自在;而我,卻像一條被繩子拴著雞巴的狗,赤裸、瘦弱、痛苦地爬在草地上,拉著她們往前走。那種鮮明的對比,那種徹底被當成牲口的屈辱,讓我徹底崩潰了。可我還是在爬。因為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回去的路上,我一樣被丟在後備箱。雞巴的劇痛讓我在後備箱偷偷流淚。她們坐在後座繼續討論剛剛騎馬和坐“馬車“的經歷。林依依靠在顧瑾瑜肩上,聲音軟軟的,卻帶著滿足:“剛才跳那個小障礙的時候我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不過感覺好自由啊,像飛起來一樣。”
顧瑾瑜笑著點頭,手指在手機上滑動照片:“是啊!尤其是騎著雷霆小跑的時候,風從耳邊吹過……下次我們再來,一定要試試更難的賽道!”她們聊得熱火朝天,卻完全把我這個剛被他們極盡摧殘的工具當成了空氣。我低著頭,默默聽著她們的笑聲,心裡卻又是一陣酸澀的滿足——至少,我能陪著她們經歷這些快樂,哪怕只是以最下賤的方式。車子很快駛向下一站——離吳家很近的一傢俬人高爾夫球會所。
這是吳天豪自己開的,純粹是私人會所形式,只對生意夥伴、朋友和高端會員開放。高爾夫本身就是一種非常高
端的運動,吳天豪又是狂熱愛好者,所以他把這裡打造成了一個頂級私人俱樂部。車子駛進會所大門時,我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整個球場佔地極廣,足有幾百畝,綠色的球道像絲絨地毯一樣綿延到天邊,果嶺修剪得平整如鏡,沙坑、白色的沙子在陽光下閃著光,人工湖泊波光粼粼,遠處還有幾座精緻的木質涼亭和休息區。
會所主建築是歐式莊園風格,三層樓高,白色外牆搭配深色木質裝飾,入口處是巨大的拱門,門前停著幾輛低調卻昂貴的豪車——保時捷、賓利、勞斯萊斯……進入大廳的那一刻,奢華感撲面而來。大廳挑空兩層高,水晶吊燈從高處垂下,映照著大理石地面,反射出柔和的光芒。地面是淺色大理石,帶著金色紋路,踩上去冰涼卻又帶著高級的質感。兩側是嵌入式展示櫃,裡面陳列著各種限量版高爾夫球杆、球帽、球包,全是Titleist、Callaway、TaylorMade等頂級品牌,還有幾座水晶獎盃閃著光。
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雪茄煙草味、皮革味和高端香氛的混合,聞起來既奢華又帶著一種男性俱樂部的沉穩大氣。前臺是深色胡桃木,後面站著兩位穿著統一制服的漂亮接待小姐,笑容得體而專業。牆上掛著幾幅名貴的油畫和吳天豪與知名高爾夫球星的合影。休息區擺著真皮沙發和茶几,上面放著新鮮的雪茄和紅酒,落地窗外就是球道,能看到遠處有人在揮杆,動作優雅而從容。
整個地方給人一種“這裡只屬於上流社會”的強烈感覺——安靜、奢華、隱秘,卻又透著吳天豪那種霸氣張揚的風格。林依依和顧瑾瑜下車後,笑著挽著手走進大廳。
我低著頭跟在後面,赤裸的下體藏在舊衣服裡,卻依然覺得自己和這裡格格不入。前臺小姐姐認出她們是吳家的客人,微笑著說:“林小姐、顧小姐,吳先生和Max先生已經在VIP休息室等你們了。請跟我來。”她們倆有說有笑地往前走,我則默默跟在最後,心裡一片複雜。騎馬的快樂結束了。接下來,是高爾夫球場上的新折磨。而我,只能繼續以最下賤的身份,陪著她們繼續“享受”。
他們還是先去更衣室換了全套的高爾夫裝備。男士更衣室和女士更衣室是分開的。林依依命令我我跟著吳宸昊和Max一起進了男士更衣室。這裡的更衣室比我想象中還要奢華——整個空間挑空兩層,採用深色胡桃木和淺色大理石結合的設計,地面是防滑卻又高級的石材,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柑橘香氛和皮革味。
每一排更衣櫃都是定製的實木櫃門,上面刻著會員姓名,櫃子裡已經準備好了乾淨的毛巾、一次性拖鞋和高端洗護用品。吳宸昊和Max脫掉外套,動作隨意卻帶著上位者的從容。他們換上了全套高爾夫裝備——上身是輕薄透氣的Polo衫,吳宸昊穿的是Ralph Lauren的經典款,淺藍色,領口繡著小馬標;Max穿的是Nike Golf的白色Polo,肩部有防曬剪裁,顯得更運動。褲子是直筒高爾夫褲,吳宸昊選了FootJoy的深灰色,Max則是Titleist的黑色,面料輕盈卻有型,腰間繫著高端皮帶。外套是輕薄的風衣款,防風又透氣。
最重要的是鞋子,
吳宸昊原本穿著一雙黑色皮鞋,意大利手工品牌Berluti,鞋面光滑,鞋底薄而硬朗,典型的商務正裝鞋。他坐在更衣凳上,把腳伸到我面前,聲音穩重卻帶著命令:“陳然,給我換鞋。”
我跪在他腳邊,雙手顫抖著捧起那雙昂貴的皮鞋,小心翼翼地脫下來。然後從櫃子裡拿出他準備好的高爾夫球鞋——FootJoy的頂級款,白色皮革鞋面,鞋底是軟釘設計,專門為高爾夫草坪優化,鞋幫略高,包裹性極強,鞋舌和鞋帶都是高級材質,整體乾淨、專業,又透著低調的奢華。
鞋子散發著新皮革的淡淡味道,鞋內已經墊好了吸汗鞋墊。我捧著鞋子,跪得更低,雙手託著鞋幫,先把吳宸昊的右腳輕輕抬起來,把鞋子套進去。他的腳掌寬闊有力,腳趾粗壯,隔著薄薄的黑色棉襪,我能感覺到他腳底的溫度和淡淡的香水味。
我正要低下頭幫他繫鞋帶,他卻優雅地擺擺手,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玩味:“不用了。”我愣了一下,抬起頭,還沒反應過來,吳宸昊忽然抬起右腳,一腳踩在了我的頭上。
他的高爾夫球鞋鞋底厚實而有紋路,軟釘輕輕硌進我的頭皮,鞋面的皮革帶著新鞋的涼意和重量,把我的臉死死按在地上。鼻尖緊貼著冰冷的地板,額頭被鞋底的紋路壓得生疼,呼吸瞬間變得困難。我的頭被踩得完全動彈不得,只能發出被悶住的嗚咽。吳宸昊就這樣踩著我的頭,動作優雅而從容地彎腰,自己繫鞋帶。
鞋帶“沙沙”作響,每一次拉緊都讓他的鞋底在我頭上多壓一分。那一刻,極致的羞辱感像潮水一樣把我淹沒——我也是一個男人,卻被另一個男人用高爾夫球鞋踩著頭繫鞋帶,而他甚至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就像踩著一塊普通的腳墊。
地板的冰涼、鞋底的紋路、頭皮的疼痛、呼吸的壓迫……所有感覺混在一起,讓我雞巴在極度的屈辱中又一次硬了起來,卻又因為無法動彈而更加難堪。吳宸昊系完鞋帶,腳掌還在我頭上輕輕碾了碾,才收回去。他聲音穩重,卻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今天是我們家包場,沒有外人。你就老老實實當一條真正的狗吧。”
他轉頭看向Max,笑了笑:“脫光衣服,只准在地上爬。”我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顫抖著脫掉身上那套舊衣服,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更衣室明亮的燈光下。雞巴因為羞辱而半硬著,垂在兩腿之間。我四肢著地,頭低得幾乎貼地,像一條真正的狗,爬在吳宸昊和Max的腳邊。他們兩個男人,全都接近一米九,身高腿長,換上高爾夫裝備後顯得更加挺拔。吳宸昊穿著Ralph Lauren Polo和FootJoy褲子,Max穿著Nike Golf上衣和Titleist褲子,兩人並肩走出更衣室,腳步穩健而有力,鞋底在石材地面上發出清脆卻沉穩的“噠噠”聲。
我赤裸著身體,在後面拼命爬著。他們的步子很大,走得很快。我必須用盡全力,四肢著地,像狗一樣快速爬行,才能勉強跟上。膝蓋和手掌磨著冰冷的石材地面,又疼又滑,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流,雞巴在爬行中晃盪著,摩擦著空氣,帶來一陣陣屈辱的刺痛。他們的背影那麼高大、那麼筆直、那麼從容,而我卻只能低著頭,喘著粗氣,爬
得狼狽不堪。更衣室到戶外球場的路並不短,我爬得氣喘吁吁,額頭上的汗水滴到地上,留下點點痕跡。
吳宸昊和Max邊走邊聊著生意和高爾夫的話題,完全沒有回頭看我一眼,彷彿我只是他們腳邊的一條影子。終於,他們走到了球場入口。我爬在後面,身體已經累得發抖,卻又因為極致的羞辱而雞巴硬得發疼。今天,我真的成了一條真正的狗。在他們家的私人會所,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赤裸著身體,四肢著地,爬在兩個接近一米九的高大男人身後,跟著他們去打高爾夫。那種徹底的、毫無尊嚴的屈辱感,讓我幾乎要崩潰。
室內球場的門被輕輕推開,林依依和顧瑾瑜走了進來。她們已經換好了全套高爾夫裝備,和剛才在馬場時的騎馬裝完全不同,卻又同樣高級而搭調。
林依依穿著一套粉色的女式高爾夫套裝——上身是Lilly Pulitzer品牌的粉色Polo衫,領口和袖口有精緻的花卉刺繡,面料輕薄透氣,緊緊貼合她纖細的腰肢和胸部曲線,顯得甜美卻又不失運動感。下身是一條同色系的百褶高爾夫短裙,裙襬剛好到大腿中段,褶皺設計讓她走動時裙襬輕輕擺動,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腳上是一雙FootJoy的粉白色女款高爾夫球鞋,鞋面是柔軟的皮革,鞋底有軟釘設計,鞋幫略高,包裹著她纖細的腳踝,整體粉嫩卻又帶著專業的高爾夫氣質。
她的頭髮紮成高馬尾,臉上化著淡淡的防曬妝,看起來又甜美又颯爽。這套粉色裝備和吳宸昊的Ralph Lauren淺藍色Polo、深灰色FootJoy褲子、白色FootJoy高爾夫球鞋形成了完美的情侶搭配——一個粉嫩甜美,一個穩重優雅,像一對天生就該站在一起的高爾夫情侶。
顧瑾瑜的裝備則更偏向入門學習風。她穿的是Nike Golf的白色Polo衫,肩部有透氣剪裁,下身是一條黑色高爾夫短裙,簡約卻顯腿長。腳上是一雙Callaway入門款白色球鞋,鞋底軟釘設計,整體乾淨利落,卻因為是第一次接觸,顯得有些生澀卻又充滿新鮮感。她們倆一走進來,球場的兩位男性們都下意識地看了過去。
林依依的目光從進門開始,就一直黏在吳宸昊身上。她甜甜地笑著,走過去挽住吳宸昊的胳膊,聲音軟軟的:“昊哥,你這身好帥……我們今天穿得是不是很搭?”
吳宸昊低頭看著她,穩重地笑了笑,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嗯,很搭。你穿粉色特別好看。”林依依的臉頰微微紅了,卻沒有看我一眼,甚至連餘光都沒有掃過來。她完全把我當成了空氣,目光和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吳宸昊身上,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顧瑾瑜則拉著Max,笑著問林依依和吳宸昊:“依依、昊哥,我們倆都是第一次打高爾夫,你們得好好教教我們啊~尤其是握杆和揮杆姿勢,我看視頻都看暈了。”
吳宸昊點點頭,聲音穩重而耐心:“沒問題。先從基本姿勢開始。握杆要這樣……”他示範性地拿起一支球杆,手把手地教顧瑾瑜和Max握杆的正確方式,手指調整他們的姿勢,講解握力分配和站位。
林依依則站在吳宸昊身邊,甜甜地補充著一些小細節,時不時
靠在他身上,目光始終溫柔地停在他臉上,完全沒有分給別人哪怕一秒。我跪在更衣室角落的地板上,赤裸的身體貼著冰冷的石材,低著頭,聽著他們輕鬆的對話和笑聲,心裡又是一陣熟悉的刺痛。
林依依甚至沒有看我一眼,彷彿我只是一件傢俱,一個擺件。過了一會兒,室內球場的門再次被推開。吳天豪走了進來。他高大的身材幾乎擋住了整個門口,深灰色的高爾夫Polo衫和褲子穿在他身上,顯得霸氣而從容,手裡還隨意拿著半支雪茄,菸草味瞬間瀰漫開來。
後面跟著的是吳宸曦,她今天穿著一身純白色的專業高爾夫套裝——白色Polo衫、白色高爾夫褲子、白色FootJoy球鞋,整體乾淨、利落、冷酷,短髮利落,氣場強大。
她是吳天豪的女兒,經常陪父親來打球,技術已經非常嫻熟。吳天豪一進來,目光就掃到了跪在地上的我。他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勾起一個冷笑,聲音低沉而帶著霸氣的嘲諷:“喲,這條狗怎麼也來了?他不是應該在籠子裡擦鞋嗎?”
他只知道我在吳家幫吳宸昊他們清理鞋子,以為是用布擦拭的那種普通家務,完全不知道我實際上是用嘴舔、用舌頭一點點把泥土吃下去的。在他眼裡,我不過是一條低賤的窮人,可能是得罪了他兒子才被這樣懲罰。
吳宸昊笑了笑,聲音穩重卻帶著一絲得意:“爸,今天讓他來當我們的狗球童。打完球,讓他爬過去用嘴把球叼回來。這玩法多新奇啊,您沒見過吧?”
吳天豪聽完,先是愣了半秒,然後仰頭髮出爽朗而豪邁的大笑,笑聲在球場裡迴盪,帶著他早年打拼出來的霸氣和張揚:“哈哈哈哈!還是我兒子聰明,能想出這麼有創意的點子!行,就這麼辦。今天就讓這條狗好好表現表現。”
吳宸曦站在父親身後,冷酷的臉上也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卻沒有說話,只是抱著胳膊看著我,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我跪在地上,額頭幾乎貼著地板,聽到吳天豪那句“擦鞋”和吳宸昊的提議,心裡湧起一股更深的屈辱——在他們眼裡,我連“人”都不是,只是一條可以隨意發明新玩法來取樂的狗。
今天天氣確實不錯。上海的春天尾巴帶著初夏的熱烈,太陽直直地照在大片修剪得像絲絨地毯一樣的球道上,草葉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空氣裡混著青草的清新味、泥土的溼潤味,還有遠處人工湖水微微的腥甜。
球場被包場了,沒有外人,只有我們這一群人。遮陽傘和涼亭零星分佈在球道旁,吳天豪他們站在遮陽結構下面,穿著專業的高爾夫裝備,顯得又高端又從容。他們自然地分成三組:吳天豪和吳宸曦一組(父女檔),吳宸昊和林依依一組(情侶檔),Max和顧瑾瑜一組(新手情侶檔)。
我赤裸著身體,四肢著地,像一條真正的狗,跪趴在他們腳邊。太陽曬在我的背上,皮膚很快發燙,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流,混著草屑和泥土,黏膩又癢。膝蓋和手掌已經磨得又紅又腫,每爬一步都帶著火辣辣的疼,可我只能低著頭,屁股撅得高高地,雞巴在爬行中晃盪著,偶爾擦到草葉,帶來一陣陣恥辱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