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後媽囚禁繼子於地牢中 超重口 鞭打,煙燙 黃金
作者:vv8794
爸爸出差,惡毒御姐後媽囚禁叛逆繼子於地牢中,鞭打煙燙強迫吃排洩物,閨蜜加入折磨,逃跑被發現……
裡面包含的內容很多,極度重口黃金的內容很多暫時只有40章,後續還會寫 0228更新已經購買了的可以免費直接問我要最新的第一章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午後格外清晰。我,剛滿十八歲,癱在沙發上,手機遊戲的聲音開得震天響,眼睛卻死死盯著玄關。我知道是誰回來了——不是我那個出差一週的爸,而是她。
高跟鞋敲擊瓷磚的聲音,由遠及近,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節奏。然後,她出現在客廳入口,背光而立。我的呼吸下意識地一滯。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緊身的黑色皮衣,像第二層皮膚一樣包裹著她三十五歲卻保養得驚人的身體,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深的領口開得極低,兩團雪白的飽滿幾乎要掙脫束縛,那道幽深的乳溝彷彿能吞噬所有視線。皮裙短得只堪堪遮住大腿根,下面是閃著冷光的黑色絲襪。她沒穿外套,就這麼抱著胳膊,塗著暗紅色口紅的嘴角,掛著一絲我熟悉的、冰冷的笑意。
“作業寫完了?”她的聲音不高,卻像冰錐一樣刺過來。
我故意把遊戲音效調得更大,頭也不抬:“關你屁事。你做的飯狗都不吃,倒掉了。”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我手機裡虛假的廝殺聲。然後,我聽見她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沒有溫度,只有一種……終於等到這一刻的愉悅。
“很好。”她說。
我還沒反應過來那兩個字意味著什麼,後腦就傳來一陣鈍痛!視線瞬間被黑暗和金星佔據。我甚至沒看清她是什麼時候、用什麼動的手。只記得最後映入眼簾的,是她皮衣胸前那片晃眼的雪白,和那抹越來越近的、殘忍的笑。
意識迴歸時,首先感知到的是氣味。潮溼的土腥味,混合著鐵鏽和某種淡淡的黴味。然後是觸感——粗糙的麻繩深深勒進我的手腕和腳踝,火辣辣地疼。我赤裸著,一絲不掛,被呈“大”字形綁在一個木製架子上,架子冰冷,緊貼著我的背。頭頂是一盞昏黃的白熾燈,光線勉強照亮這個狹小的空間。磚石牆壁,地上有些乾草。一個地牢。我家地下室竟然有這樣一個地方?
“醒了?”她的聲音從陰影裡傳來。
我猛地扭過頭。她就坐在不遠處一張簡陋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那雙包裹在黑絲裡的長腿顯得格外刺目。她手裡把玩著一根東西——一根黑色的皮鞭,鞭梢細長。
“放開我!你他媽瘋了!我爸回來不會放過你的!”我掙扎起來,木架子被我扯得嘎吱作響,但繩索紋絲不動。
她站起身,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近。皮衣在昏黃光線下泛著冷硬的光澤,那深深的乳溝幾乎懟到我的眼前,一股濃烈的、帶著侵略性的香水味鑽進我的鼻子。”你爸?他正在三千公里外開會呢。這一週,這裡……我說了算。”她用鞭梢輕輕劃過我的臉頰,冰涼滑膩的觸感激起我一身雞皮疙瘩。”這一週,你欠我的‘禮數’,我要你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我操你……”髒話還沒出口,破空聲尖銳地響起!
“啪!”
第一鞭抽在我的胸膛上。不是簡單的疼,而是一道炸開的火線,瞬間席捲了所有神經。皮膚像被燒紅的鐵絲燙
過,然後那痛感才慢了一拍,洶湧地漫上來,疼得我眼前發黑,喉嚨裡擠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嗚咽。
“啊——!”
“啪!”第二鞭抽在同樣位置,重疊在一起。痛感翻倍。我瘋狂地扭動,繩子磨破了手腕的皮,但根本無法躲避。
“這是為你不寫作業。”她語氣平靜,甚至帶著點慵懶,手腕一抖。
“啪!”鞭子落在我大腿內側,更柔嫩的皮膚。
“這是為你浪費糧食。”
“啪!”一鞭抽在腹部。
“這是為你……每次看我的眼神。”她湊近,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耳廓,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毒蛇般的嘶嘶聲,“小雜種,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嗯?”
我疼得渾身冷汗,牙齒咬得咯咯響,恐懼和憤怒交織:“殺了我……有本事你殺了我!”
“殺了你?”她笑了,直起身,用鞭柄抬起我的下巴,“那太便宜你了。我們的遊戲……才剛開始。”
她放下鞭子,從旁邊一個小桌上拿起一包煙,抽出一支,點燃。猩紅的火點在昏暗的地牢裡明滅。她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然後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的下身。因為恐懼和疼痛,那裡早已萎縮成可憐的一小團。
“這麼小,跟你的人一樣沒用。”她嗤笑。
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別開頭。
但下一秒,更劇烈的恐懼攫住了我。她夾著煙,那燃燒的菸頭越來越近,對準了我胸前一側的乳頭。我想躲,頭卻被她另一隻手死死固定住。
“不……不要!求你了!媽……後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崩潰來得如此之快,劇烈的疼痛和未知的恐懼徹底擊垮了我虛張聲勢的抵抗。我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
她的動作停住了,菸頭離我的皮膚只有幾毫米,我能感受到那灼人的熱力。”現在知道叫媽了?”她歪著頭,欣賞著我涕淚橫流的醜態,“晚了。”
話音落下,她毫不猶豫地將燃燒的菸頭按在了我的乳頭上!
“滋——”
一種難以形容的聲音,伴隨著一股皮肉燒焦的糊味。先是極致的、尖銳的燙,然後那熱度猛地鑽進肉裡,像一根燒紅的針一直往裡扎,扎進胸腔。我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到極限,喉嚨裡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幾乎衝破屋頂的慘叫,眼球因為劇痛而暴突。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彈動,卻被繩索牢牢禁錮。
她挪開菸頭,我那可憐的乳頭已經是一片焦黑,中間一個醜陋的凹陷。劇痛一陣陣襲來,讓我不停抽搐。
“這才一邊,對稱才好看。”她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化妝,菸頭移向了另一邊。
“不!不!停下!我什麼都聽你的!我吃你做的飯!我寫作業!我道歉!”我哭喊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說了,晚了。”她再次按下。
“啊——!!!”又一次地獄般的灼痛。我幾乎要暈過去,但神經卻被疼痛刺激得異常清醒。
折磨並未結束。她看著我被燙得慘不忍睹的胸膛,似乎滿意了。然後,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我雙腿之間。我驚恐地想要夾緊,卻根本做不到。
“這裡,也要做個記號。”她吸了一口煙,讓菸頭燒得更旺些,然後緩緩蹲下。
“不……不要那裡……求求你……那裡不行……”我絕望地搖頭,巨大的恐懼甚至暫時壓過了胸前的疼痛。那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她沒有任何憐憫,用兩根塗著鮮
紅指甲油的手指,輕易地捏住了我那因恐懼而完全縮起來的陰莖,將它稍稍拉長。然後,將熾熱的菸頭,穩穩地按在了龜頭的頂端,那個嬌嫩敏感的尿道口上——馬眼。
“滋啦——”
這一次,我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一股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毀滅性的劇痛從下體猛地炸開,瞬間沖垮了所有意識防線。那感覺就像一根燒紅的鐵釺從尿道口狠狠捅了進去,一直捅到膀胱,甚至更深。我眼前徹底一黑,身體劇烈地痙攣、反弓,然後癱軟下去,只剩下無意識的抽搐和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嗬嗬聲。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幾秒,也許幾分鐘,我才從那種瀕死的劇痛中緩過一口氣,只剩下細微的、痛苦的呻吟。下體那一點持續傳來燒灼的、尖銳的刺痛,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胸前的傷口,全身無處不疼。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這就受不了了?才第一天呢。”她走到我面前,用穿著高跟鞋的腳,用鞋尖撥弄著我軟垂的、帶著焦痕的下體。”聽說,痛苦到極致的時候,這裡反而會有反應?我們來試試。”
她開始用鞋尖有技巧地碾壓、摩擦我那受傷的陰莖和下面的囊袋。尖銳的鞋頭刮過燙傷的皮膚,帶來新的刺痛,但在這持續而帶有某種節奏的刺激下,在極致的痛苦和羞辱中,我驚恐地發現,身體竟然背叛了我!那可憐的器官,在劇痛中,開始不受控制地慢慢充血、抬頭。
“看,我說什麼來著。”她笑了,笑容妖冶而惡毒。她脫下高跟鞋,直接用手握住了我半勃起的陰莖,開始快速套弄。她的手很涼,動作粗暴,指甲刮過敏感的皮膚和燙傷的傷口,混合著疼痛與一種詭異的、被強迫的快感。
“不……不要……停……”我的抗議虛弱無力。身體在她熟練的玩弄下可恥地有了更強烈的反應。快感像毒草一樣在疼痛的廢墟上滋生,迅速蔓延。我恥辱地發現,自己竟然在她手中越來越硬。
“求我啊,求我讓你射出來。”她一邊加速動作,一邊在我耳邊低語,另一隻手用力掐捏著我被燙傷的乳頭。
“啊……!求……求你……”在生理反應的絕對支配下,我屈辱地開口。
“求我什麼?說清楚。”
“求……求你讓我射……媽……”最後那個字細若蚊蚋。
“乖。”她猛地加重了力道和速度。
強烈的射意沖垮了一切,我腰肢一挺,一股白濁猛地噴射出來,大部分濺在了她黑色的皮裙上,留下醒目的痕跡。
高潮的瞬間,身體有一絲本能的釋放感,但緊隨而來的卻是更深的空虛、疲憊和鋪天蓋地的羞恥。我射了,在我最恨的女人手裡,在被她殘酷折磨之後。我像個破風箱一樣喘著氣,眼淚無聲地流。
然而,她並沒有停下。她看著手上和裙子上沾到的精液,皺了皺眉,隨手在我身上擦了擦。然後,她再次握住了我那剛剛射精、正敏感得疼痛的陰莖。
“一次怎麼夠?”她說著,又開始新一輪的套弄。剛剛經歷過高潮的陰莖被她粗暴對待,傳來的是難以忍受的酸脹和疼痛,根本沒有任何快感可言。我痛苦地扭動,卻無法掙脫。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饒了我……”我哭求著。
“我說了,這才第一天。”她的動作毫不停歇。在我絕望的注視下,那可憐的器官在她手中
再次被強迫著勃起,儘管它已經疲軟疼痛不堪。又是一輪毫無快感、只有痛苦和機械刺激的“榨取”。幾分鐘後,幾滴稀薄的液體被勉強擠了出來,伴隨著我痛苦的哀嚎。
“這就叫……榨精。”她鬆開手,看著我那紅腫不堪、沾滿各種液體的下體,像欣賞一件作品。”以後每天,都要這樣。直到你一滴都不剩為止。”
我癱在架子上,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這還不是結束。她走到牆角,那裡有一個簡陋的、沒有蓋子的塑料桶。她當著我的面,優雅地解開皮裙的扣子,褪下絲襪和內褲,然後坐在了桶上。一陣水聲傳來。她竟然在……小便。
完事後,她站起身,重新穿好,然後端起那個塑料桶,走到我面前。桶裡是半桶微黃的液體,散發著刺鼻的氨水味。
“喝了它。”她命令道,語氣平淡得像讓我喝杯水。
“不……!”我看著那桶尿,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不喝?”她挑眉,拿起了鞭子。
鞭子抽在我腿上的傷口,我慘叫起來。
“喝,或者繼續捱打,直到你喝為止。”她給出了選擇。
我看著那桶尿,又看看她手中冰冷的鞭子和旁邊桌上那包香菸。最終,求生的本能和對疼痛的恐懼壓倒了一切。我閉上眼睛,張開了嘴。
她將桶邊湊到我嘴邊。濃烈的騷味直衝鼻腔,我一陣乾嘔。但在她冰冷的注視下,我強迫自己吞嚥。溫熱的、帶著鹹澀和強烈異味的液體湧入喉嚨,我幾乎要立刻吐出來,但拼命忍住,大口大口地吞嚥著。眼淚混著尿液流下臉頰。這是我第一次知道,尿的味道是如此鮮明而令人作嘔,鹹澀中帶著苦,滑過喉嚨時留下灼燒般的噁心感。
當我終於喝完最後一口,劇烈地咳嗽乾嘔時,她似乎還算滿意。
“今天先到這裡。”她看了看手腕上並不存在的手錶,“明天,我們玩點別的。比如……我的‘黃金聖餐’。”
她留下這句讓我如墜冰窟的話,轉身,高跟鞋的聲音逐漸遠去,地牢的門被關上,落鎖。黑暗和死寂重新籠罩下來,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全身火辣辣的疼痛,以及口腔裡、胃裡那揮之不去的、令人絕望的臊味。
第一天結束了。而地獄,才剛剛揭開帷幕。
第二章地牢裡的黑暗似乎比昨夜更濃稠,更沉重。我是在一陣陣尖銳的刺痛中醒來的,胸前兩處、還有下體那一點,像是被烙鐵烙過的印記,隨著每一次心跳泵出灼熱的痛感。喉嚨乾澀發苦,胃裡沉甸甸的,那股濃烈的尿騷味似乎已經滲透了粘膜,無論我怎麼用舌頭刮擦上顎,那鹹澀的異味都頑固地殘留著。
我依舊被呈“大”字形綁在木架上,繩子似乎勒得更深了,手腕腳踝早已麻木,只剩下邊緣火辣辣的摩擦痛。白熾燈還亮著,投下我扭曲變形的影子。時間失去了意義,也許只過了一夜,也許已經過去了一個世紀。
嗒。嗒。嗒。
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不緊不慢,敲打在水泥地上,也敲打在我早已緊繃到極限的神經上。我猛地抬起頭,恐懼像冰水一樣灌滿胸腔。
她來了。
和昨天一樣的裝束,或者說,是同樣風格的戰袍。緊身的黑色皮衣,深的領口下,那片雪白和幽深的溝壑在昏黃光線下彷彿帶著吸力,讓人眩暈。皮裙短得驚人,黑色絲襪包裹著筆直的長腿,閃著冰冷的光澤
。她手裡沒拿鞭子,也沒拿煙,而是拎著一條看起來沉甸甸的、寬厚的黑色皮帶。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目光像手術刀一樣刮過我赤裸身體上的每一處傷痕,最後停留在我臉上。她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殘忍的弧度。
“睡得好嗎?我的小繼子。”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卻比冰還冷。
我別開頭,牙齒緊咬著下唇,不想讓她看到我眼中的恐懼和哀求。昨日的崩潰歷歷在目,恥辱感燒灼著我的內臟。
“看來精神還不錯。”她放下皮帶,彎下腰,開始脫腳上的高跟鞋。那動作慢條斯理,帶著一種刻意展示的優雅。先是左腳,然後是右腳。兩隻尖頭細跟的黑色高跟鞋被她隨意地丟在我面前的地上,鞋底朝上。
我瞳孔一縮。
鞋底並不乾淨,沾著灰塵、些許泥汙,還有幾片已經乾涸發黑的、像是口香糖殘留的汙漬。絲襪的腳掌和腳跟部位,因為一天的行走,也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汙色,尤其是在腳趾蜷曲的位置,絲線有些勾絲,顏色更深。
她抬起一隻穿著絲襪的腳,用腳尖挑起一隻高跟鞋,然後,將那隻沾著汙穢的鞋底,直接伸到了我的臉前,幾乎貼上我的鼻子。
一股複雜的味道猛地衝進鼻腔。灰塵的土腥味,混合著橡膠底輕微的氣味,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外界和骯髒的渾濁氣息。我的胃立刻開始痙攣,昨夜的尿液似乎又要翻湧上來。
“舔乾淨。”她命令道,聲音平靜無波,“用你的舌頭,把鞋底和絲襪上的每一點髒東西,都給我舔掉。要像最忠誠的狗一樣,舔得光潔如新。”
“不……”我艱難地吐出這個字,身體開始發抖,“你殺了我吧……直接殺了我……”
“殺你?”她用鞋底拍了拍我的臉頰,留下一點灰塵。”我說了,那太便宜你。而且,你覺得你有資格命令我?”她眼神一厲,“舔!或者,我可以用皮帶幫你‘開胃’。”
我看向地上那條寬厚的皮帶,彷彿已經感受到它抽在舊傷上的劇痛。比起那種痛,眼前鞋底的汙穢似乎……似乎可以忍受?這個念頭讓我自己都感到一陣噁心的絕望。
在極致的恐懼和對疼痛的畏縮下,我顫抖著,極其緩慢地,伸出了舌頭。
舌尖首先觸碰到的是堅硬的鞋跟底部,那裡沾著一小塊乾硬的泥點。我用舌頭費力地去舔舐,那粗糙的顆粒感摩挲著舌面,泥土的腥澀味道立刻在口腔裡擴散開,混合著橡膠的微苦。我強忍著嘔吐的衝動,用唾液潤溼那塊汙漬,然後一點點將它刮下來,嚥下。喉嚨像被砂紙磨過。
“繼續。鞋底每一處。”她的腳穩穩地舉著,沒有絲毫晃動,彷彿我只是一件用來清潔的工具。
我的舌頭移向鞋底前掌,那裡汙漬更多,灰塵和不知名的黑色汙垢混在一起。我閉上眼睛,不敢看,只能憑藉觸覺和味覺去“工作”。舌頭刮過鞋底凹凸的花紋,將那些汙垢捲起,骯髒的微粒在齒間摩擦,那股陳腐的灰塵味越來越濃,幾乎蓋過了一切。每一次吞嚥,都像吞下一口摻了沙土的粘痰。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感覺舌頭髮麻,口腔裡充滿了難以形容的骯髒味道時,那隻鞋底似乎稍微“乾淨”了一些。但還沒完。
她移開了高跟鞋,然後將那隻穿著沾汙絲襪的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
絲襪緊貼我的口鼻,那層薄薄織物上的汙漬和微微的汗味更加直接地衝進來。
“絲襪。重點在腳底和腳趾縫。”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我的臉被她的腳底緊緊壓著,呼吸不暢。我被迫張開嘴,伸出舌頭,隔著薄薄的絲襪,去舔舐她的腳掌。絲襪的紋理摩擦著舌尖,汗液微微的鹹味、皮革混合著體味的複雜氣息,還有灰塵的顆粒感,一股腦地湧入口腔。我像狗一樣,從腳後跟舔到腳掌,再到每一個腳趾的縫隙。她的腳趾在我舌頭的服務下,偶爾會微微蜷縮或伸展,彷彿在享受這種卑賤的服侍。
屈辱的淚水再次模糊了我的視線,但我不敢停。我甚至能感覺到,在她腳底的壓迫和這種極致的羞辱下,我那飽受摧殘的下體,竟然又可恥地有了一絲微弱的反應。這反應讓我恨透了自己。
終於,這隻腳“清潔”完畢。她換上了另一隻腳和另一隻高跟鞋,重複著同樣的過程。當我將她第二隻絲襪腳也舔得相對“乾淨”後,我感覺自己的舌頭已經麻木,口腔裡滿是各種汙穢混合的怪味,胃裡翻江倒海,但空空如也,只能乾嘔。
她似乎還算滿意,將腳從我臉上移開,重新穿上了那雙被我“清潔”過的高跟鞋。然後,她撿起了地上的那條寬皮帶。
我的心猛地一沉。
但她沒有抽打我,而是將皮帶對摺,握在手中,用那厚重的皮革部分,輕輕拍打著我的臉頰。
“接下來,是今天的正餐。”她繞到我身後,我無法看到她的動作,只能聽到皮帶扣環輕微的金屬碰撞聲,這讓我恐懼得全身僵硬。
突然,一個冰涼、堅韌的環狀物套上了我的脖子——是皮帶!她將皮帶繞在我的頸間,然後用力拉緊!
“呃!”喉嚨猛地被勒住,氣管受到壓迫,呼吸瞬間變得困難。我驚恐地掙扎起來,但四肢被縛,只能徒勞地扭動脖子。
“別亂動。”她的聲音在我腦後響起,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後,手上繼續收緊皮帶。”越動,勒得越緊,死得越快哦。”
窒息感迅速襲來。空氣被截斷,肺部開始火燒火燎地渴求氧氣,眼前開始冒出閃爍的金星,耳朵裡響起嗡嗡的鳴叫。求生的本能讓我張大嘴巴,像離水的魚一樣徒勞地試圖吸氣,卻只能發出“嗬……嗬……”的艱難氣音。
就在我感覺意識開始模糊,黑暗從邊緣侵蝕視野時,脖頸上的壓力忽然鬆了一絲。一股寶貴的空氣湧入,我貪婪地大口喘息,咳嗽起來。
但還沒喘上兩口氣,皮帶再次猛地收緊!比剛才更狠!
“呃啊——!”我被迫仰起頭,頸骨發出不堪重負的輕響,眼前徹底一黑,只剩下瀕死的窒息痛苦。
就在這極致的缺氧和痛苦中,我感覺到她貼近了我的身體。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張著嘴,頭向後仰。另一隻手,則引導著我那因窒息和恐懼而再次半軟下去的陰莖,抵向一個溫熱、溼潤的入口。
我瞬間明白了她要做什麼。口交?在我幾乎窒息的時候?!
皮帶再次稍微鬆開一點,讓我恢復一絲微弱的意識,但脖子依然被緊緊勒著,呼吸極度不暢。然後,她扶著我的腰,猛地向下一坐!
滾燙、緊緻、溼滑的包裹感瞬間吞沒了我的龜頭,那正是她陰道的入口!極致的生理刺激,混合著瀕死的窒息恐懼,形成一種無比詭異
、令人崩潰的體驗。
“呃……嗚……”我的聲音被勒在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陰莖在她體內,因為缺氧和複雜的刺激,以一種不正常的狀態半硬著。
她開始上下起伏,坐在我身上動作起來。每一次下沉,都讓我進入得更深,那緊緻溼滑的內壁擠壓摩擦著敏感的陰莖,尤其是被燙傷的龜頭和馬眼,傳來混合著疼痛和微弱快感的刺激。而每一次收緊皮帶,窒息的痛苦就攀升到頂點,視野發黑,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脖頸的壓迫和下體的撞擊上。
“哈啊……小雜種……這感覺……怎麼樣?”她的喘息聲在我耳邊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和愉悅。她完全掌控著節奏,掌控著我的呼吸,掌控著我的高潮與痛苦。”在我的身體裡……快要窒息而死……是不是很刺激?”
我無法回答,只能在窒息與短暫的喘息間隙中,發出不成調的呻吟。快感像毒藤,在痛苦的廢墟上扭曲生長。我恥辱地發現,在這種極端的情況下,我的陰莖竟然在她體內越來越硬,甚至開始不由自主地微微跳動。
“想射嗎?”她忽然在又一次收緊皮帶時,用力向下一坐,重重碾過我的龜頭。”求我啊。像昨天一樣,求我讓你射出來。”
窒息的痛苦讓我什麼都顧不上了。”求……求……”我嘶啞著,用盡肺部最後一點空氣,“求你……讓我……射……”
皮帶鬆開了些許,空氣湧入。”說完整。求誰?讓你怎麼樣?”
“求……後媽……求你……讓我射出來……”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混著臉上的汙漬。
“乖。”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和力度,同時,手上勒緊皮帶的力道也再次加重,但維持在一種微妙的平衡——讓我極度痛苦,瀕臨窒息,卻又不會立刻昏厥。
在這種窒息邊緣的強烈刺激下,我的身體再也無法承受。所有的痛苦、羞辱、恐懼,彷彿都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腰肢劇烈地一顫,一股灼熱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直接射進了她身體的深處。高潮的瞬間,大腦一片空白,缺氧的眩暈和釋放的快感扭曲地交織在一起,讓我渾身痙攣。
然而,就在我射精的同時,她猛地將皮帶勒到了最緊!
“呃——!!!”射精的快感瞬間被掐斷,取而代之的是喉骨欲裂的劇痛和徹底斷絕的空氣。眼前徹底漆黑,意識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飄遠。我要死了……就這樣死在她手裡……在射精的時候被勒死……
就在意識湮滅的前一瞬,脖頸上的力量驟然消失。
“咳咳!咳咳咳——!!!”我癱在架子上,像破舊的風箱一樣瘋狂咳嗽喘息,大量的唾液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出來,眼前一陣陣發黑,過了好半天才重新看清東西。下體還半硬著,留在地體內,但射精後的敏感和窒息帶來的瀕死感,讓我只剩下顫抖和無力。
她緩緩從我身上起來,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溼滑從我莖身上脫離,發出輕微的水聲。她繞到我面前,優雅地整理了一下皮裙,然後用手指抹了一下大腿內側沾到的些許白濁,當著我的面,將手指放進嘴裡吮吸乾淨。
“味道一般。”她評價道,彷彿在品嚐一道菜餚。”看來昨天榨得還不夠乾淨。”
她解開我脖子上的皮帶,隨手扔在一旁。我的脖頸上已經留下一道深紅的、觸目驚心的勒痕,火辣辣地疼。
“清
潔工作做得馬馬虎虎。”她看了一眼自己的高跟鞋,“明天,我會給你準備更‘美味’的東西。記得留著點肚子。”她彎下腰,湊近我耳邊,低聲說,“我的‘黃金聖餐’……可是很頂飽的。”
說完,她再次轉身,高跟鞋的聲音漸漸沒入黑暗,地牢的門關上落鎖。
我獨自一人被綁在木架上,全身無處不痛,脖頸的勒痕呼吸時都帶著灼痛,口腔裡是揮之不去的汙穢味道,下體溼黏冰冷,精液混合著愛液慢慢流下大腿。而胃裡,因為飢餓和剛才極致的羞辱刺激,開始發出空洞的絞痛。
第二天,結束了。而她對“黃金聖餐”的預告,像一塊巨大的、骯髒的冰塊,沉甸甸地壓在我的心臟上,讓我連恐懼的力氣都快消失。
第三章第三天,我是被餓醒的。
胃袋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擰絞,發出空洞而持續的鳴叫。喉嚨幹得冒煙,嘴唇皸裂,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般的血腥味。但比飢餓更強烈的,是恐懼。對即將到來的“黃金聖餐”的恐懼,像一塊浸透冰水的破布,死死捂在我的口鼻上,讓我在昏沉與清醒的邊緣掙扎。
繩索勒進皮肉的地方已經麻木,變成了鈍痛。胸前和下體的燙傷結了薄薄的痂,隨著我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起伏,傳來陣陣刺癢和悶痛。地牢裡死寂一片,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和腸鳴,在絕對的寂靜中被放大成擂鼓般的噪音。
嗒。嗒。嗒。
腳步聲來了。比前兩日似乎更輕快一些,帶著一種……期待?
門開了。光線湧入,首先映入眼簾的,依然是那片奪人心魄的黑色。緊身皮衣,深領口下雪白晃眼的乳肉,短得危險的皮裙。但今天,她手裡端著一個東西——一個白色的、看起來相當精緻的陶瓷碗,碗上還蓋著一個同色的蓋子。她另一隻手,則拿著一個銀亮的小勺。
我的目光死死鎖在那隻碗上,胃部猛地一陣痙攣,不是餓,是純粹的、生理性的排斥。
她走到我面前,將碗放在旁邊那張小桌上,揭開蓋子。沒有熱氣冒出,但一股難以形容的、酸腐中帶著苦澀的臭味,立刻彌散在潮溼的空氣裡。那味道並不濃烈到刺鼻,卻異常頑固,鑽進鼻腔,直衝天靈蓋,讓我瞬間想起了公共廁所最骯髒的角落,混合著消化物徹底腐敗後的氣息。
“餓了吧?”她拿起小勺,在碗裡輕輕攪動了一下。我聽到一種粘稠、軟爛的物體被攪動的聲音。”來,媽媽給你準備了早餐。真正的……黃金聖餐。”
她舀起一勺,舉到我面前。勺子裡是黃褐色的、糊狀的東西,夾雜著一些未完全消化的深色纖維,表面泛著一點令人作嘔的油光。那氣味近在咫尺,更加具體,更加……私人。
“不……不……求求你……不要這個……”我瘋狂地搖頭,身體向後縮,儘管無處可逃。”我吃別的……我舔你的鞋……喝尿……什麼都行……不要這個……”
“別的?”她挑眉,勺子又湊近了幾分,幾乎碰到我的嘴唇。”那些是開胃小菜。這個,才是主食。是你浪費我精心烹調的食物的代價。是你應得的‘營養’。”她的聲音冷下來,“張嘴。”
我緊緊閉著嘴,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比起鞭打和燙傷,這種將他人排洩物納入自己體內的行為,觸及了某種更深層、更原始的禁忌和羞恥。這不僅僅是疼痛,這
是對“自我”最徹底的玷汙和否定。
“看來需要點幫助。”她放下勺子,從皮裙口袋裡摸出一個小小的金屬器械——一個開口器。她捏住我的臉頰,迫使我張開嘴,然後將那個冰冷的、帶著齒輪的開口器卡進我的牙齒之間,轉動旋鈕。”咔噠”一聲,我的嘴被強行撐開到最大,無法閉合,口水無法控制地順著嘴角流下。
“嗚……嗚嗯!”我發出含糊的抗議,絕望地看著她又拿起了那勺“黃金聖餐”。
“第一口,總是最難的。”她說著,將勺子穩穩地送進了我被撐開的口腔深處,抵住舌根,然後手腕一翻。
那一坨冰涼、粘稠、軟爛的物體,落在了我的舌頭上。
瞬間,所有的味蕾彷彿都尖叫起來!一種極致的、複雜的味道爆炸般席捲了整個口腔。首先是難以忽視的、濃烈的苦味和酸腐味,像放壞了的雞蛋混合著腐爛的蔬菜。緊接著,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動物內臟般的腥臊,還有消化液特有的酸澀。粘稠的質感糊住了上顎和牙齒,那些未消化的纖維顆粒摩擦著舌頭和口腔黏膜。我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胃部瘋狂地收縮,乾嘔的衝動猛烈地衝擊著喉嚨。
“嚥下去。”她命令道,手指捏住了我的鼻子,徹底斷絕了我用呼吸緩解的可能。
在窒息和極度的噁心雙重壓迫下,我喉嚨滾動了一下。那一團東西艱難地滑過喉頭,所過之處留下一條清晰的、灼燒般的噁心軌跡,彷彿食道都被汙染了。它最終落入空蕩蕩的胃袋,我的胃立刻像被扔進一塊冰,然後劇烈地痙攣、抽搐起來,彷彿在拼命排斥這外來的、汙穢的入侵者。
我劇烈地乾嘔,但因為開口器撐著,什麼也吐不出來,只有一些酸水和膽汁從嘴角溢出,混合著口水,滴落在胸前。
“很好。”她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又舀起一勺,再次送來。”繼續。要全部吃完。這是媽媽‘愛’的證明。”
一勺,又一勺。每一口都是酷刑。我的意識在極度的噁心和屈辱中變得模糊。我開始麻木地吞嚥,只是機械地完成這個動作,試圖屏蔽掉所有味覺和嗅覺的反饋。但身體的本能無法完全屏蔽,每一次吞嚥都伴隨著全身的顫抖和胃部痛苦的抽搐。眼淚早已流乾,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無法閉合的、流著涎水的嘴。
不知過了多久,碗終於見了底。她取下開口器,我的下頜又酸又麻,幾乎失去了知覺。口腔裡、喉嚨裡、甚至鼻腔深處,都縈繞著那股地獄般的味道。胃裡沉甸甸的,像塞了一塊不斷散發惡臭的冰,冰冷而鼓脹。
“看來你適應得不錯。”她用紙巾擦了擦勺子,隨手扔掉。”那麼,下午茶時間,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她走到門邊,打開門,朝外面說了一句:“進來吧,薇薇安,來看看我的‘小寵物’。”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還有別人?!
另一個女人走了進來。同樣高挑,年紀看起來和後媽相仿,或許稍大幾歲。她穿著一身酒紅色的緊身連衣裙,領口開得同樣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溝。妝容精緻,眼神裡卻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獵奇般的興奮和輕蔑。她的手裡,拎著一個看起來相當昂貴的名牌手包。
“喲,這就是你那個不聽話的繼子?”被叫做薇薇安的女人走近,目光像打量貨物一樣掃過我赤裸、傷痕累累的身體,
尤其在那些燙傷和鞭痕上停留了片刻。”嘖嘖,玩得挺花啊,蘇茜。”
我的後媽——蘇茜,笑了笑,攬住薇薇安的肩膀。”這才到哪兒。今天叫你過來,就是一起找點樂子。這小子,精力旺著呢,怎麼榨都還有。”
薇薇安的眼睛亮了亮,她放下手包,走到我面前,伸出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捏了捏我那軟垂的、帶著焦痕的陰莖。”這麼小,還弄得這麼醜,能有什麼樂子?”
“樂子不在大小,在於怎麼玩。”蘇茜走到我身後,解開了綁著我一隻手的繩索。我麻木的手臂無力地垂下,血液迴流帶來針刺般的疼痛,但我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將我的手臂反剪到背後,用一根新的繩子重新綁緊,然後解開了另一隻。很快,我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但腳踝依然固定在木架上,姿勢變成了一個更加屈辱的、向前傾跪的形態,屁股被迫高高撅起。
“聽說,你很喜歡不聽話?”薇薇安繞到我面前,俯下身,她身上濃烈的香水味也壓不住我口中和身上散發的汙穢氣息。”姐姐今天教你點新規矩。”
她說完,竟然開始解自己連衣裙側面的拉鍊。在我驚恐的目光中,她將裙襬撩到腰間,露出了裡面黑色的丁字褲,然後,她跨前一步,竟然直接面向我,騎坐到了我的臉上!
柔軟的、豐滿的臀部帶著體溫和更濃郁的香水味,徹底覆蓋了我的口鼻。黑色的蕾絲丁字褲勒進臀肉,幾乎完全陷入那幽深的臀縫,布料中央,因為她的姿勢,緊緊貼在了我的嘴唇和鼻子上。
“來,小狗狗,給姐姐舔乾淨。”薇薇安的聲音帶著笑意,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下來。
我無法呼吸,眼前一片黑暗,只有臀肉的柔軟觸感和蕾絲粗糙的紋理。我被迫張開嘴,舌頭隔著薄薄的、已經有些溼潤的布料,觸碰到她私處的輪廓。一股更加騷媚的、帶著女性荷爾蒙和些許分泌物的氣味,混合著香水尾調,衝進我的鼻腔和口腔。
“不是那裡,蠢貨。”薇薇安拍了拍我的後腦勺。”今天不玩那個。姐姐請你吃‘空氣糖果’。”
她話音剛落,我感覺到她的小腹微微收縮,臀部肌肉收緊。
“噗——”
一聲沉悶的、拖長的放屁聲,隔著丁字褲,直接在我臉上炸開。
一股溫熱的、帶著明顯氣流感的衝擊,透過布料噴在我的口鼻處。緊接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比之前“黃金聖餐”更尖銳、更辛辣的臭味猛地爆發出來!那是一種硫化氫混合著腸道廢氣、以及她個人消化系統產生的獨特惡臭,像腐爛的捲心菜和臭雞蛋的濃縮體,瞬間穿透了蕾絲布料,灌滿了我的口腔和鼻腔。
“嘔——!!!”我胃裡剛剛勉強壓下的那碗“聖餐”猛地翻湧上來,強烈的嘔吐感讓我全身痙攣。但她的臀部死死壓著,我連乾嘔的空間都沒有,只能讓那股酸臭的胃液和未消化完全的糊狀物湧到喉嚨口,又被我拼命咽回去一部分,剩下的從鼻孔和嘴角的縫隙裡嗆出來,火辣辣地灼燒著呼吸道。
“哈哈!反應這麼大?”薇薇安笑了起來,身體因為笑聲而顫動,又擠壓出幾個短促的屁。”蘇茜,你這繼子腸胃不太好啊,這就受不了了?”
“這才剛開始呢。”蘇茜的聲音帶著愉悅。她也走了過來,我感覺到她站到了我的身後。
然後,薇薇安稍微抬起了臀部,但並沒有離開我的臉。”換你了,蘇茜,讓他嚐嚐你的。”
壓在我臉上的豐滿臀部移開了片刻,我貪婪地、劇烈地吸了一口氣,但空氣中依然瀰漫著濃烈的屁臭和我自己嘔吐物的酸味。還沒等我緩過來,另一個同樣柔軟、但觸感略有不同的臀部——屬於蘇茜的、包裹在黑色皮裙下的臀部,取代了薇薇安的位置,坐壓了下來。
同樣的流程。小腹收縮,肌肉緊繃。
“卟嚕嚕——”
這一次的聲音更響,更綿長,帶著明顯的水汽感。一股更加濃郁、更加複雜、混合著她昨天和今天飲食痕跡的惡臭,如同實質的毒氣,從皮裙的縫隙和布料中滲透出來,將我徹底籠罩。這味道里,似乎還有昨天“黃金聖餐”的影子,經過她的消化系統發酵後,變得更加可怕。
“嗚!嘔——咳咳咳!”我再也忍不住了,胃部劇烈地收縮,早上被迫吃下的所有東西,混合著胃酸和膽汁,猛地從我被壓迫的口鼻中噴射出來!因為臉被緊緊壓著,嘔吐物大部分被堵住,倒灌進我的鼻腔和氣管,小部分從臉頰邊緣噴濺出去,弄髒了她的皮裙和我的身體。
窒息、惡臭、劇烈的嗆咳和嘔吐物的倒流……我感覺自己真的要死了,死於最骯髒、最屈辱的方式。
“哎呀,弄髒了。”蘇茜不滿地站起身。我的臉上、脖子上、胸前,糊滿了黃褐色的、散發著酸臭和屁臭的嘔吐物,我自己吐出來的,混合著她們“賜予”的汙穢。我劇烈地咳嗽,涕淚橫流,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火辣辣的疼痛和令人作嘔的味道。
薇薇安捏著鼻子,但眼神裡的興奮更濃了。”吐了?這可不行,浪費糧食。”她看向蘇茜,“怎麼辦?”
蘇茜看著地上和我身上那攤嘔吐物,眼神冰冷。她走到牆邊,拿起一個東西——不是鞭子,也不是皮帶,而是一根長長的、看起來像是金屬製成的、一頭尖銳的……探針?或者說是粗大的針?
“吐出來多少,就給我加倍吃回去。”她拿著那根冰冷的金屬針,走到我面前,用針尖輕輕劃過我沾滿汙物的胸膛,最後停在我下體那焦黑的、尚未完全癒合的馬眼上。”不過,在讓你重新開胃之前,得給你個更深刻的教訓。聽說……你想跑?”
我猛地一震,驚恐地看向她。她怎麼知道?我確實……在她們進來之前,在極度絕望中,用反綁的手腕瘋狂摩擦木架的邊緣,試圖弄鬆繩索,哪怕只有一絲希望……她看到了?
“不……我沒有……”我虛弱地否認。
“你的眼神,還有手腕上新的擦傷,騙不了人。”蘇茜蹲下身,用兩根手指再次捏住我那因為恐懼和痛苦而完全萎縮的陰莖,將它拉直,露出頂端那個焦黑醜陋、尚未癒合的馬眼傷口。”看來昨天的教訓還不夠深刻。今天,我們玩點更直接的。”
她對薇薇安使了個眼色。薇薇安會意,走過來,從手包裡拿出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點燃,然後遞給了蘇茜。
蘇茜接過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讓菸頭燒得通紅髮亮。然後,她將煙拿開,對著我那暴露在外的馬眼,輕輕吹了一口氣,灼熱的氣流刺激得那嬌嫩的傷口一陣刺痛。
“不……不要……那裡不行……求你了……媽……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我崩潰地哭喊,身體抖得像
風中的落葉。昨天的劇痛記憶猶新,那裡是神經最密集、最脆弱的地方!
“晚了。”蘇茜的聲音沒有絲毫波動。她捏著我陰莖的手指穩如鐵鉗,另一隻手,將燃燒得正旺的菸頭,那通紅熾熱的尖端,精準地、毫不猶豫地、直接懟進了我那尚未癒合的、焦黑的馬眼之中!
“嗤——!”
這一次,連皮肉燒焦的“滋”聲都變得沉悶,因為菸頭是直接捅進了內部的嫩肉!
無法形容!無法承受!如果說昨天的燙傷是燒紅的針扎進去,那今天就是燒紅的鐵絲在尿道里瘋狂攪動、捅刺!一股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毀滅性的、從身體最深處爆開的劇痛,以尿道為起點,瞬間炸遍全身每一根神經末梢!我彷彿能聽到自己神經崩斷的聲音。眼球瞬間充血暴突,喉嚨裡發出一種非人的、如同野獸瀕死的尖嚎,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一樣瘋狂地反弓、彈動,背後的木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反綁的雙手指甲深深掐進自己的掌心,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因為所有的痛覺都被下體那一點吞噬了!
她並沒有立刻拿開,而是將菸頭又往裡用力捅了一下,旋轉了半圈,確保那熾熱與尿道內壁的每一寸嬌嫩黏膜都充分接觸。
“啊——!!!殺了我!!!殺了我啊!!!”我嘶吼著,意識在劇痛的浪潮中浮沉,眼前只剩下血紅的色塊和閃爍的黑暗。
終於,她抽出了菸頭。我那可憐的馬眼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的焦黑,中間是一個更深、更可怕的凹陷,隱約能看到裡面鮮紅的嫩肉。尿液混合著一些組織液和血絲,不受控制地、斷斷續續地滴落出來,每一次滴落都牽扯起新一輪的、尖銳的刺痛。
我癱軟下去,只剩下劇烈的喘息和間歇性的、痛苦的抽搐。下體的劇痛持續不斷,像有一把燒紅的刀在裡面反覆攪動。
“現在,”蘇茜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她踢了踢地上那攤嘔吐物,“該吃飯了。薇薇安,幫個忙,把他吐出來的‘好東西’,一勺一勺,喂回他嘴裡。用這個。”
她遞過那個銀亮的小勺。
薇薇安接過勺子,臉上帶著嫌惡又興奮的表情,蹲下身,從地上那攤混雜著胃液、未消化物、屁臭和灰塵的汙穢中,舀起滿滿一勺。
那勺東西,比早上碗裡的更加不堪入目,顏色更加渾濁,氣味更加刺鼻。
她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張開嘴。我的嘴因為之前的開口器和嘔吐,已經麻木不堪,但看到那勺東西靠近,還是本能地想要抗拒。
“吃下去。”蘇茜在我身後,用那根剛剛燙過我馬眼的、還帶著餘溫的金屬針,尖銳的針尖抵住了我後頸的脊椎縫隙。”或者,我不介意用這根針,從你後面幫你‘通通腸’,也許能讓你胃口好點?”
後頸傳來冰冷尖銳的觸感,混合著下體地獄般的灼痛。我徹底絕望了。我張開嘴,閉上了眼睛。
冰涼、酸臭、帶著顆粒感和難以言喻腐味的嘔吐物,再次填滿了我的口腔。這一次,味道更加複雜,更加令人作嘔,因為它混合了兩個人的“賜予”和我自己消化系統的失敗產物。我機械地吞嚥,每一口都像吞下刀片,割裂著我的喉嚨和靈魂。
一勺,又一勺。薇薇安很有耐心,甚至帶著一種藝術創作般的細緻,將地上那攤汙穢物儘量完整地舀起來,喂進我嘴裡。我的胃早已麻木
,只是被動地接受著這新一輪的、加倍的玷汙。
當最後一點汙穢被喂完,我像個被掏空又填滿垃圾的破布袋,癱在木架前,臉上、身上糊滿各種液體和固體,下體持續傳來燒灼的劇痛,口腔和胃裡是雙重的地獄味道。意識模糊,唯一清晰的,只有無邊無際的黑暗和絕望。
“第三天,表現勉強及格。”蘇茜的聲音響起,她拍了拍手,彷彿剛完成一件作品。”明天,薇薇安還會來。我們會一起,好好‘照顧’你。期待嗎?”
她說完,和薇薇安低聲笑著交談了幾句,兩人一起離開了地牢。門關上,落鎖。
黑暗重新降臨。我趴在冰冷潮溼的地面上,臉貼著混合了自己嘔吐物的汙穢,下體的劇痛一陣陣襲來。口腔裡,那股複合的、終極的惡臭,彷彿已經永久地烙印在了我的味覺和靈魂上。
第四章 冰冷。僵硬。麻木。第四天早晨,我是在一種近乎殭屍的狀態中恢復意識的。
不是清醒,只是存在。身體像一具被拆散又胡亂拼湊起來的木偶,每一處連接都發出生鏽般的鈍痛。胸前和下體的燙傷處傳來持續的、低燒般的灼熱感,伴隨著脈搏一跳一跳地刺痛。喉嚨和食道里,那股混合了嘔吐物、尿液、還有……那些東西的複合惡臭,彷彿已經腐蝕了黏膜,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種內在的腐爛氣息。
胃是空的,卻又沉甸甸地充滿了無形的穢物感。昨天被強迫吃回去的那攤東西,好像還堵在胃袋底部,冰冷,拒絕被消化,只是散發著持續的、陰魂不散的噁心。舌頭厚重麻木,口腔裡是揮之不去的苦咸和酸腐,像含著一塊永遠不會融化的、由所有骯髒事物凝結成的冰。我依然被反綁著手腕,以那個屈辱的跪趴姿勢,臉側貼著冰冷潮溼的地面。
臉頰下,是昨天嘔吐物乾涸後留下的粗糙硬塊,散發著殘餘的酸臭。我連挪開臉的力氣都沒有,甚至懶得去嘗試。意識像一潭死水,恐懼依舊存在,但已經被折磨得失去了尖銳的形狀,變成一種瀰漫性的、無望的黑暗。嗒。
嗒。嗒。腳步聲。不止一雙。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連加快的力氣都匱乏。只是眼皮無力地掀開一條縫。門開了。光線首先勾勒出兩雙修長的腿,包裹在不同材質裡,卻同樣透著冷酷的優雅。
一雙是熟悉的黑色啞光皮靴,另一雙,則是酒紅色的細高跟鞋。蘇茜和薇薇安一起走了進來。蘇茜依舊是一身緊身皮衣,深領口下的雪白在昏暗光線下像一道誘惑的傷口。她手裡拿著一個熟悉的白色陶瓷碗,還有一個大號的、邊緣光滑的金屬勺。
薇薇安則換了一身裝束,依舊是緊身的連衣裙,但換成了暗紫色,領口開得更低,幾乎露出大半個渾圓的乳房,乳暈的深色邊緣若隱若現。她手裡拿著一個玻璃菸灰缸,裡面已經有幾個菸蒂,還有一支點燃的、細長的女士香菸。“看來我們的小狗還活著。”蘇茜的聲音帶著一絲滿意的慵懶,她走到我面前,用皮靴的鞋尖撥弄了一下我垂軟的下體。
那被反覆燙傷的馬眼被她鞋尖一碰,立刻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我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生命力還挺頑強。”薇薇安也走過來,她吸了一口煙,然後將煙霧緩緩吐在我的頭頂。”蘇茜,你說他今天還能吃下多少?
”
“試試不就知道了。”蘇茜蹲下身,將那個陶瓷碗放在我面前的地上。碗裡是黃褐色的、熟悉的糊狀物,但看起來比昨天更加粘稠,顏色也更深一些。”今天早餐,換換口味。
薇薇安,你也貢獻一點?”薇薇安嬌笑一聲:“當然,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她說著,竟然也走到碗邊,優雅地撩起裙襬,然後——她直接蹲在了碗的上方!我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窸窸窣窣……噗嚕……一陣清晰的水瀉聲傳來,伴隨著一股新鮮的、更加辛辣刺鼻的臭味猛地爆發開來!那味道不同於蘇茜那種經過“加工”後的酸腐,而是更直接、更原始、帶著一種食物消化不徹底產生的酸敗氣息和尖銳的糞臭。薇薇安的排洩物落入碗中,與蘇茜早已準備好的那部分混合在一起,顏色變得更加暗沉,質地也更加稀爛不均。
我的胃部立刻開始劇烈地痙攣,空的胃袋瘋狂地抽搐,乾嘔的衝動直衝喉嚨。不……不要……兩個人的……混合……“來,張嘴。”蘇茜已經用那個大號金屬勺,舀起了滿滿一勺混合後的汙穢物。那勺東西還在微微冒著熱氣,兩種不同來源、不同氣味的排洩物被粗暴地攪合在一起,視覺和氣味上都帶來了加倍的衝擊。
“唔……嘔……”我別開頭,緊閉著嘴,身體因為噁心和恐懼而瑟瑟發抖。“看來昨天的教訓還是不夠。”薇薇安掐滅了煙,走到我身後。
她抓住我反綁雙手的繩索,用力向後一拉!”呃啊!”手臂被強行提起,肩關節傳來劇痛,我被迫挺起了上半身,臉正對著那勺令人作嘔的東西。蘇茜捏住我的臉頰,手指用力,迫使我張開嘴。
我的牙齒在打顫,舌頭拼命向後縮,但無濟於事。冰冷的金屬勺邊緣抵住了我的牙齒,然後強勢地撬開,探入口腔深處。那一大坨溫熱的、粘稠軟爛、混合著雙重刺鼻臭味的物體,再次被傾倒在我的舌頭上。轟—— 味覺的核彈再次引爆!
如果說蘇茜的“聖餐”是腐敗的酸苦,那薇薇安的加入,就像加入了一把鋒利辛辣的鏽鐵屑!一種更加尖銳、更加腥臊、甚至帶著點未消化蛋白質的古怪甜膩味道,蠻橫地衝垮了本已麻木的防線。兩種不同女性的消化殘留物在口腔裡交融,那複雜而濃烈的噁心感,瞬間讓我全身的汗毛倒豎,胃部劇烈地收縮,一股酸水猛地湧上喉嚨。
“嚥下去。”蘇茜的命令簡短冰冷,另一隻手捏住了我的鼻子。窒息感再次襲來。在缺氧和極致的噁心雙重壓迫下,我的喉嚨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那一大團粘稠汙穢滑過喉頭,感覺就像吞下了一整條溫熱、腐爛、充滿毒素的泥鰍,它在食道里扭動著,留下灼燒般噁心和刺痛感。它最終墜入我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胃袋,胃部立刻傳來一陣強烈的、翻江倒海般的排斥痙攣,我全身都弓了起來,發出痛苦的嗚咽。“很好,第一口。”蘇茜鬆開了捏著我鼻子的手,讓我得以喘息,但勺子立刻又舀起了第二勺。”
繼續。今天要把這一整碗都吃完。這是我和薇薇安姐姐一起‘愛’你的證明。”
一勺,又一勺。每一口都是地獄的升級版。我被迫吞嚥著這兩個女人混合的排洩物,味覺和嗅覺承受著前所未有的、複雜而強烈的衝擊。我的身體開始出現更劇烈的排斥反應,不僅僅是乾嘔,每
一次吞嚥後,胃部都像被一隻拳頭狠狠捶打,疼得我蜷縮起來,冷汗浸透了本就冰冷的皮膚。
吃到一半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了。在又一勺混合物被塞進嘴裡,那濃烈到極致的臭味和滑膩噁心的觸感徹底擊垮了我的忍耐極限。“嘔——哇!!!”我猛地向前一傾,還沒來得及嚥下的那口穢物,連同胃裡之前吃下的所有東西,如同開閘的洪水,混合著大量的胃酸和膽汁,從我大張的嘴裡、甚至鼻孔裡,猛烈地噴湧而出!
黃褐色的、酸臭刺鼻的嘔吐物像一道汙穢的噴泉,大部分噴濺在了面前的地上、碗邊,也有一部分濺到了蘇茜的皮靴和薇薇安的裙襬上。我劇烈地咳嗽著,涕淚橫流,嘔吐物的酸辣味灼燒著鼻腔和喉嚨,眼前一陣陣發黑。身體因為劇烈的嘔吐而虛脫地顫抖。短暫的寂靜。
然後,我聽到蘇茜輕輕地、冰冷地笑了一聲。“吐了?”她的聲音裡聽不出喜怒。”看來,薇薇安你的‘加料’,
我們的‘小寵物’有點消化不了。”“真是不給面子呢。”薇薇安的聲音也帶著笑意,但更多的是躍躍欲試的殘忍。”
蘇茜,你說怎麼辦?浪費了咱們倆精心準備的‘愛心早餐’呢。”我癱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心中卻充滿了冰冷的絕望。
我知道,更可怕的懲罰要來了。蘇茜沒有回答,她放下了勺子。然後,她拿起了旁邊那個大號的、邊緣光滑的金屬勺——不是之前餵食的那個,這個勺柄更長,勺面也更寬厚,邊緣被打磨得異常光滑,甚至反射著冰冷的光。她走到我面前,用勺子的背面,輕輕拍打著我還沾著嘔吐物的臉頰。
“吐出來多少,就要加倍吃回去。這是規矩。”她慢條斯理地說,然後用勺尖,抵住了我因為嘔吐而大張、還在流著涎水和胃液的嘴。”不過,在那之前,得先給你這不懂事的腸胃,還有這張不聽話的嘴,一點深刻的‘記憶’。”
她將勺子的邊緣,那個光滑冰冷的弧形,對準了我的嘴唇,然後,用力地、緩慢地塞了進來!“嗚……嗯!”我的嘴被這寬大的金屬勺面強行撐開,下巴幾乎要脫臼。冰冷的金屬緊貼著口腔內壁和牙齒,帶來一種異物的、充滿侵犯感的觸覺。
但這還沒完。蘇茜將勺子在我嘴裡攪動了一下,然後抽出來。勺面上沾著我的唾液和嘔吐殘渣。她看了看,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我魂飛魄散的動作。
她蹲下身,將那隻還沾著混合穢物和嘔吐物的勺子——那寬厚的、光滑的金屬勺面,對準了我下體那血肉模糊、焦黑一片的馬眼傷口!不!不要!那裡……不能用這個……!
我瘋狂地搖頭,身體向後縮,卻被薇薇安從後面死死按住了肩膀。“看來這裡也需要‘通一通’。”蘇茜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幫你長長記性,下次吃東西,要乖乖嚥下去。”
她捏住我那軟垂的、傷痕累累的陰莖,將龜頭拉直,讓那個可怕的黑紅色傷口完全暴露。然後,她將金屬勺那光滑、但邊緣依舊堅硬的頂端,對準了馬眼的中心,那個被菸頭燙出的、尚未癒合的、嬌嫩無比的孔洞,緩慢而堅定地……捅了進去!“呃啊啊啊——!!!”那不是尖銳的刺痛,而是一種鈍重的、被強行撐開、撕裂內部黏膜和脆弱尿道的、難以形容的劇痛!
金屬的冰冷感混合著勺面上
殘留的汙穢物,一起被塞進了尿道深處!它不像菸頭那樣灼熱,卻更加粗糲,更加具有侵入性,無情地擴張著那絕對不應該被如此對待的脆弱通道。我感覺自己的下體像被一根冰冷的、沾滿汙穢的鐵棍捅穿了!疼痛從尿道直衝膀胱,甚至更深處,讓我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到極限,然後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
眼球再次暴突,喉嚨裡發出非人的慘嚎。蘇茜並沒有往裡捅得太深,大概只進去了一兩釐米,但這已經足以讓我體驗到什麼叫生不如死。她停頓了一下,然後,開始緩慢地、一下下地用勺子頂端,在那個狹窄的傷口裡,輕輕地、但殘忍地……抽插起來!“啊!停……停下!求……求你……我不敢了……再也不敢吐了……啊!!!”
每一次微小的抽動,都帶來一陣毀滅性的、從身體最核心處爆開的劇痛。那冰冷的金屬摩擦著燙傷後新生的嫩肉和破損的黏膜,混合著汙穢物可能帶來的刺痛和感染風險,讓我徹底崩潰,哭喊求饒的聲音都變了調。薇薇安在後面興奮地喘息著:“對,就是這樣!給他通開!看他還敢不敢吐!”蘇茜插弄了十幾下,終於停了下來,將勺子抽了出來。
勺子的頂端沾染了少許透明的體液和血絲,混合著之前的汙物,看起來更加不堪。我那可憐的馬眼,經過這一番“穿刺”和“擴張”,傷口邊緣似乎微微外翻,紅腫得更加厲害,不受控制地滲出透明的液體,混合著一點血絲,滴落在地。
我癱倒在地,下體那持續的、燒灼加撕裂的劇痛讓我連喘氣都困難,只能發出細微的、痛苦的呻吟。“現在,”蘇茜用紙巾隨意擦了擦勺子,然後將它再次伸向地上那攤我剛吐出來的、還冒著些許熱氣的嘔吐物——那裡面混合著她們兩人新鮮的排洩物、胃酸、膽汁,以及之前未消化完全的殘渣。她用勺子將它們聚攏,舀起滿滿一勺,那勺東西看起來比碗裡的更加渾濁、更加令人作嘔。
她捏住我無力閉合的嘴,將勺子塞了進來。“嗚……”我已經沒有了反抗的意志和能力。冰冷粘稠、酸臭刺鼻、帶著我自己胃液味道的嘔吐物再次填滿口腔。
但這一次,伴隨著吞嚥動作,下體那被“穿刺”過的馬眼,傳來一陣陣牽扯性的、尖銳的刺痛,彷彿在提醒我違背命令的代價。我麻木地吞嚥著。一勺,又一勺。
蘇茜很有耐心,薇薇安則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偶爾點評兩句:“看,這不就乖多了?”“早這麼聽話,何必受這份罪呢?”當最後一勺嘔吐物被我吞下,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已經離開了軀殼。身體只是一個盛裝汙穢和痛苦的容器。
口腔、食道、胃袋,乃至全身每一個細胞,都浸透了那種複合的、終極的、令人絕望的骯髒氣味。下體的疼痛持續燃燒。蘇茜終於放下了勺子。她和薇薇安低聲交談了幾句,笑聲輕快。
“第四天,雖然中間有點小插曲,但結果還算令人滿意。”蘇茜用皮靴的鞋底,蹭了蹭我臉上殘留的汙漬,像是擦掉什麼灰塵。”明天,我們會準備點新花樣。好好‘期待’
吧。”她們轉身離開,高跟鞋的聲音逐漸遠去。黑暗和死寂重新包裹了我。我趴在冰冷的地上,臉貼著混合了無數汙物的地面,嘴裡是洗刷不掉的惡臭,下體是持續不斷的、提醒我屈辱的
劇痛。
意識沉入一片無光的深海,連絕望,都變得稀薄而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