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淪為女醫生們的玩物 重口 黃金 虐肛 虐陽
作者:vv8794
車禍重傷癱瘓,無親無故的他落入女醫生護士掌控,遭受錘擊、燙傷與餵食汙物,淪為她們的私人玩物與人體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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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意識最先回歸的,是疼痛。
一種瀰漫的、厚重的、像是把整個人浸泡在鏽蝕鐵水裡的鈍痛。然後才是零碎的感知——消毒水刺鼻的氣味,身下粗糙布料摩擦皮膚的觸感,還有一片沉重的、令人窒息的黑暗。我試著睜開眼睛,眼皮卻像被焊死了一樣,只勉強掀開一條縫隙。模糊的白光,天花板上單調的方格。
我想動一動手指,向這具彷彿不屬於自己的軀體發出一個最簡單的指令。毫無回應。只有左腿傳來一陣尖銳的、撕裂般的劇痛,讓我幾乎又要暈厥過去。不是“彷彿”,這身體,現在確實不完全屬於我了。
記憶的碎片緩慢拼湊。刺眼的車燈,失控的轉向,金屬扭曲的尖嘯……然後就是這片虛無。
“哦?眼睛動了。”一個女人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點職業性的平淡,卻又藏著某種我無法立刻辨明的情緒。腳步聲靠近,一張臉進入我狹窄的視野。白色的護士帽,盤在腦後的髮髻,一張算得上清秀卻毫無表情的臉。她的胸牌離得太遠,我看不清名字。”林醫生,3床好像醒了。”
另一張臉出現在上方。金絲邊眼鏡,挽得一絲不苟的頭髮,眼神像手術刀一樣冰冷,在我臉上刮過。她俯身,翻開我的眼皮,用手電筒照了照。那強光刺得我腦仁生疼。”生命體徵穩定。顱腦CT顯示有血腫,壓迫了運動神經,所以暫時性高位截癱。全身多處骨折,左腿脛腓骨開放性骨折最嚴重,已經做了外固定。”林醫生的聲音毫無波瀾,像是在陳述一件物品的損壞報告,“病歷上寫的是‘無名氏’,肇事車輛逃逸,警方沒找到身份信息,也沒有任何家屬來認領或詢問。”
沒有家人。
這句話被她用一種平淡的語調說出來,卻像一把冰冷的鑿子,釘進了我混沌的意識深處。孤獨和無助從未如此具象化,化作這滿身的石膏、繃帶和無法移動的絕望。
“那就是說……”先前的護士,聲音裡那點難以捉摸的東西變得清晰了些,像是……興趣?
林醫生直起身,摘掉手套,目光再次落回我臉上。這一次,那冰冷裡透出了一絲別樣的審視,像在評估一件剛剛到貨、用途待定的器械。”就是說,除了我們,沒人知道他在這裡。也沒人在意他是死是活。”
病房裡安靜了幾秒。我能聽到自己粗重而不均勻的呼吸,還有心臟在胸腔裡沉重撞擊的聲音。
那個被稱作小秦的護士忽然笑了一聲,很輕,卻讓我頸後的寒毛都豎了起來。”林醫生,他好像能聽見我們說話。你看他眼球,在抖呢。”
林醫生沒有笑。她只是走近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她的白大褂下襬擦過床欄。”聽見了也好。”她說著,伸出手——不是探我的脈搏,也不是調整輸液管——那塗著淺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徑直落在我裸露在病號服領口外的鎖骨上。指尖冰涼,順著鎖骨的線條緩慢地滑動。
她在碰我。一種極其怪異的感覺竄遍我僵死的神經。不是關懷的觸碰,是那種……品鑑的、試探的、帶
著某種所有權意味的撫摸。
“長得還行,身材也……可惜了。”林醫生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她的手指離開了鎖骨,轉向我手臂上留置針附近的一片瘀青。然後,她的拇指,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狠狠地按了下去。
“唔——!”一聲短促的、氣音般的痛哼從我喉嚨裡擠出來。那瘀傷處的劇痛猛地炸開,比我身上任何一處傷痛都要清晰、都要尖銳。我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她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眼神深了些,像幽潭。”痛嗎?”她問,語氣甚至可以說得上溫和,“這只是開始。”
小秦護士不知何時也湊到了床邊,手裡拿著一個記錄板,但她顯然沒在記錄什麼。她的目光灼灼,在我臉上和林醫生的動作之間來回移動,呼吸稍微急促了一點。”林醫生,他的腿……”
林醫生的視線轉向我被支架高高吊起的左腿。裸露的小腿上佈滿猙獰的縫合傷口,腫脹發紫,固定在複雜的金屬支架裡。她看了幾秒鐘,然後轉身,走向牆邊的器械櫃。
金屬櫃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在寂靜的病房裡格外刺耳。她走回來時,手裡拿著一樣東西。
一把橡膠錘。檢查膝跳反射常用的那種。
但她的用法,顯然不是用於檢查。
她走到床尾,目光落在我那條傷腿的膝蓋下方,脛骨位置。那裡有一處嚴重的挫傷,皮開肉綻,雖然縫合了,依舊腫得發亮,是全身痛楚的一個主要源泉。她舉起橡膠錘,掂了掂。
“不……不要……”我拼盡全力,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嘶啞難辨。
林醫生彷彿沒聽見。她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手腕一沉。
砰!
不是很大聲,卻沉悶得讓人心悸。橡膠錘頭準確地砸在了那片腫脹潰爛的傷口邊緣。
“啊——!!!”這一次,慘叫衝破了我的喉嚨。那根本不是痛,是一種超越痛感的、毀滅性的衝擊。彷彿我整條腿的骨頭都被震成了齏粉,劇烈的疼痛電流般從打擊點炸開,瞬間淹沒了我的大腦,眼前一片血紅與黑暗交織。我的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地彈動了一下,卻被繃帶和固定器死死禁錮住,只剩下不受控制的痙攣。
冷汗瞬間浸透了單薄的病號服。
林醫生放下錘子,靜靜地觀察著我的反應。我大口喘著氣,眼淚失控地湧出,視野一片模糊。過了好幾秒,那波足以令人休克的痛楚才稍稍退潮,留下持續不斷的、尖銳的悸痛。
小秦護士不知何時已經貼得很近,她彎下腰,幾乎把臉湊到我的面前。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合著一種興奮的、微微汗溼的氣息。她的眼睛很亮,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因痛苦而扭曲的臉。”看,他流眼淚了。”她輕聲說,伸出手指,抹過我溼漉漉的臉頰,然後把那點淚水在指尖捻開,動作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親暱。
“痛苦是清醒的良藥。”林醫生說著,把橡膠錘隨手放在床邊櫃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有助於他……認清自己的處境。”
我的處境?我是什麼處境?一個無法動彈、任人宰割的囚徒?一個沒有過去、也沒有人在乎未來的活物?
午後的時光在煎熬中緩慢流淌。疼痛是永恆的底色,而那兩個女人——林醫生和小秦——則成了這片白色地獄裡遊走的幽靈。她們並非時時刻刻都在施虐
,有時只是進來查看一下監視器,調整輸液速度,記錄一些數據,完全符合專業護士的做派。但她們看我的眼神變了。那不再是看一個病人,甚至不是看一個人。那是一種混合著好奇、佔有慾和某種躍躍欲試的殘忍的目光,像小孩子找到了一個嶄新的、可以隨意拆卸的玩具。
傍晚,另一個護士來換班。她更年輕些,圓臉,看起來有點靦腆,胸牌上寫著“陳”。小秦跟她交接時,語氣尋常:“3床,無名氏,高位截癱,多處骨折,無家屬。生命體徵平穩,但痛覺敏感,注意觀察。”
痛覺敏感。我心底泛起冰冷的苦澀。
小秦離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個微不可查的弧度。
夜班似乎平靜了些。陳護士給我量了體溫和血壓,動作還算輕柔。但當她掀開被子,準備檢查我身下的護理墊時,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掃過我裸露的下體。因為長期臥床和神經壓迫,那裡軟垂著,毫無生氣。她的臉微微一紅,迅速拉上了被子,眼神有些慌亂。
那一瞬間的尷尬,竟讓我感到一絲可悲的安慰。至少,這個護士還殘留著正常的羞恥心。
然而,這安慰短暫得如同幻覺。
深夜,病房門被輕輕推開。我以為又是陳護士來查房,費力地轉動眼球望去。
進來的是林醫生。她已經脫下了白大褂,穿著一件熨帖的墨綠色絲綢襯衫和黑色長褲,手裡拿著一個方形的餐盒,還有一個小巧的銀色保溫杯。她反手鎖上了病房的門。
“咔噠。”
那一聲輕響,在我聽來不啻於喪鐘。
她走到床邊,把餐盒和保溫杯放在櫃子上,然後拉過一張椅子,好整以暇地坐下,翹起腿。窗外透進來的慘淡月光,給她冰冷的臉龐鍍上了一層詭異的銀邊。
“餓了嗎?”她問,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我無法回答,只是警惕地、恐懼地看著她。
她也不期待我的回答,自顧自地打開那個餐盒。裡面是醫院標配的病號飯:糊狀的營養米粥,一點爛糊的蔬菜泥,還有一小塊蒸得發白的魚肉。氣味飄過來,對於一天未進食的我來說,本該是一種誘惑。但此刻,我只感到強烈的反胃。
林醫生拿起塑料勺子,舀起一勺米粥,遞到我唇邊。”吃點東西,才有力氣。”她的語氣甚至稱得上溫柔,如果忽略掉她眼中那片深不見底的寒冰。
我緊抿著嘴,不肯張開。
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勺子沒有收回,而是沿著我的嘴唇緩緩移動,將粘稠的米粥塗抹在我的唇周。”不聽話?”她輕聲說,“看來白天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她放下勺子,拿起那個銀色保溫杯,擰開蓋子。一股微熱的、略帶騷羶的氣味瀰漫開來。那不是水的味道。
我的胃部猛地抽搐起來。
她再次拿起勺子,卻不是伸向餐盒,而是探入保溫杯裡,舀起一勺淺黃色的、微濁的液體。液體在勺中微微晃動,散發出更加明確的氣味——尿。新鮮的、溫熱的尿液。
“不……不……嘔——”我扭開頭,乾嘔起來,卻因為姿勢什麼也吐不出。
林醫生的手穩如磐石。她捏住我的下頜,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強迫我轉過臉,面對那勺液體。我的牙齒被她撬開,勺子尖端抵住了我的舌頭。
溫熱的、鹹澀的、帶著強烈腥臊味的液體湧入口腔。
我拼命想用舌頭把它
頂出去,想咬緊牙關,但下頜被她牢牢控制著。那液體無可避免地滑過我的舌面,刺激著味蕾,順著喉嚨流了下去。一陣強烈的噁心感直衝頭頂,我劇烈地嗆咳起來,眼淚鼻涕一起湧出。
她卻彷彿完成了什麼有趣的實驗,鬆開了手,滿意地看著我狼狽不堪的樣子。”醫院的飯菜沒什麼營養,這個更補。”她拿起保溫杯,又倒了一些在餐盒的魚肉上,用勺子將它們碾碎、混合,攪成一團令人作嘔的糊狀物。”尤其是對你這種……需要額外關照的病人。”
接下來的“餵食”過程,成了我一生中最漫長、最屈辱的幾分鐘。她慢條斯理地將混合了尿液的米粥、菜泥和魚肉,一勺一勺塞進我嘴裡。我反抗,她就用更大的力氣捏住我的鼻子,迫使我張嘴呼吸,然後趁機將勺子捅得更深。我咳嗽、嘔吐,她就停下來,冷冷地看著,等我稍微平復,再繼續。直到餐盒裡所有的東西,包括那些浸泡在尿液裡的糊狀物,都被迫嚥了下去。
我的喉嚨、食道、胃裡,都燃燒著一把屈辱和噁心的火焰。口腔裡那股揮之不去的腥臊味讓我不斷作嘔。
林醫生用餐巾紙擦了擦手,又擦了擦我的嘴角,動作仔細得像在對待一件藝術品。然後,她收好餐盒和保溫杯,站起身。
“好好休息。”她說,語氣恢復了平日裡的平淡專業,“明天會有人送早餐來。記得,要吃完。”
她走到門口,打開鎖,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留下我一個人,躺在冰冷的黑暗裡,口腔和內臟被那汙穢的感覺反覆灼燒。憤怒、恐懼、絕望、還有深入骨髓的噁心,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我想尖叫,想撕碎一切,身體卻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抬起。我只能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上那一片模糊的黑暗,直到意識再次被疲憊和痛苦拖入混沌。
第二天,疼痛依舊。但比疼痛更早到來的,是飢餓,以及緊隨其後的、對“早餐”的恐懼。
上午九點,門開了。進來的是小秦護士,哼著輕快的小調,手裡推著配餐車。她今天看起來心情很好,甚至對我笑了笑——那笑容天真燦爛,卻讓我心底發寒。
“早上好呀,睡得好嗎?”她一邊說,一邊從推車下層拿出一個蓋著蓋子的便盆,又從上層拿起一個標準的醫院早餐托盤:一碗白粥,一個饅頭,一碟小菜。
我的目光死死盯住那個便盆,胃部開始痙攣。
小秦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然後端起便盆,掀開蓋子。一股惡臭頓時瀰漫開來,比昨晚尿液的羶味更加濃烈、更加令人窒息。那是糞便的味道。褐色的、半流質的穢物裝在白色的便盆裡,對比鮮明得刺眼。
“來,開飯啦。”小秦語氣輕快,彷彿在哄小孩。她拿起早餐托盤裡的勺子,舀起一勺白粥,然後……將它倒進了便盆裡,和裡面的穢物攪拌在一起。接著是撕碎的饅頭,鹹菜……她仔細地將所有食物都與糞便混合均勻,直到變成一整盆顏色可疑、氣味沖天的粘稠物。
做完這一切,她端起便盆,湊到我的面前。那濃烈的臭味幾乎讓我窒息。”看,營養豐富的特製病號餐。”她眼睛彎彎的,裡面閃爍著惡意的興奮光芒,“林醫生說了,你需要‘特別照顧’。來,張嘴。”
我緊緊閉著嘴,渾身因為抗拒和噁心而顫抖。
“不乖哦。”小秦嘆了口氣,把便
盆放下。她轉身從推車下層又拿出一樣東西——一包未開封的香菸,和一個印著醫院標誌的打火機。”林醫生還交代了,如果你不肯好好吃飯,就需要一些……額外的刺激,幫助你開胃。”
她抽出一支香菸,叼在自己嫣紅的嘴唇間,用打火機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灰白色的煙霧。煙霧飄過來,帶著焦油的辛辣氣味。
她拿著點燃的香菸,走近床邊,目光在我赤裸的、因為恐懼而緊繃的胸膛上掃過,最後定格在左側的乳尖上。因為寒冷和恐懼,那一點已經緊縮成深色的小粒。
“這裡看起來挺精神的嘛。”她笑著說,然後將冒著橙紅色火星的菸頭,緩緩地、穩穩地,按在了我的乳頭上。
“嗤——”
輕微的灼燒聲,伴隨著一股皮肉焦糊的臭味。緊接著,是比錘擊傷口更加集中、更加熾烈的劇痛!那一點彷彿被燒紅的鐵釘貫穿,疼痛尖銳地直衝腦髓。我身體猛地一挺,喉嚨裡爆發出不成調的嘶吼,眼球都因為劇痛而凸出。
小秦的手很穩,菸頭在我的乳頭上停留了足足兩三秒,才移開。留下一個圓形的、焦黑的灼傷痕跡,邊緣紅腫,中間已經碳化。
劇烈的疼痛讓我眼前發黑,呼吸斷斷續續。
“開胃菜怎麼樣?”小秦的聲音帶著笑意,她又吸了一口煙,看著那點火星重新明亮起來。然後,她的目光下移,越過我平坦的小腹,落在雙腿之間那依然疲軟垂落的器官上。
“看來這裡也需要提提神。”她說著,伸手握住了我。
她的手很涼。那冰冷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緊接著,她用手指笨拙而粗暴地揉捏了幾下,似乎想讓它產生一些反應。但劇痛和極致的恐懼羞辱之下,那裡依舊死氣沉沉。
小秦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滿意。她再次舉起香菸,這一次,直接將那紅熱的菸頭,刺眼的日光燈管在視野裡暈開成模糊的光斑。耳朵裡最先恢復的是持續、單調的“嘀——嘀——”聲,來自某個儀器。然後才是疼痛,一種遲鈍、厚重、無處不在的疼痛,像被澆築在水泥裡,只有意識在徒勞地掙扎。我試圖動一下手指,哪怕只是眨眨眼,但神經信號如同石沉大海,身體背叛了我,成了一具沉重、不聽使喚的軀殼。
記憶的碎片緩慢拼湊:刺耳的剎車聲,玻璃碎裂的蜂鳴,天旋地轉……車禍。我出了車禍。
“哦?醒了?”
一個女聲,平靜,甚至帶著點慵懶的甜膩,在頭頂響起。我努力想轉動眼球,只能勉強瞥見一片白色的衣角,和一雙踩著淺粉色護士鞋的腳。鞋很乾淨,一塵不染。
“沈醫生,3床醒了。”那聲音繼續道,像是在彙報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另一雙鞋進入視野,是白色的醫師皮鞋,鞋跟略高。被稱作沈醫生的女人俯下身,一張臉擋住了燈光。她看起來三十多歲,五官端正,戴著金絲邊眼鏡,鏡片後的眼睛打量著我,像在觀察一個有趣的標本。她的白大褂敞開著,裡面是熨帖的淺藍色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解開了。
“林默,男,二十八歲。多發骨折,脊髓損傷待查,目前高位截癱表現。”她的聲音清晰、專業,像是在唸病歷,但嘴角卻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肇事車輛逃逸,現場沒有找到能聯繫上家屬的有效信息。哦,對了,警察那邊說,你手機裡
最近的聯繫人……似乎都不太願意過來。”
我的心沉了下去。是了,我在這座城市孑然一身,朋友泛泛,親人遠在千里之外且關係淡漠。這場車禍,把我變成了一座孤島。
沈醫生直起身,對旁邊的護士——就是剛才那個聲音甜膩的女人——笑了笑:“小雅,看來我們得好好照顧這位‘特殊’的病人了。沒有家屬,意味著……很多程序都可以簡化,不是嗎?”
叫小雅的護士也笑了,聲音像摻了蜜糖:“是呀,沈醫生。我們會‘特別關照’的。”
“特別關照”四個字,被她咬得又輕又軟,卻讓我沒來由地打了個寒顫。
最初的幾天,護理似乎還算正常。她們按時給我換藥,翻身,雖然動作談不上溫柔,但至少符合規範。我無法說話,氣管似乎被切開了,只能依靠喉嚨裡一個管子呼吸,發出嗬嗬的難聽聲音。我的意識時清醒時昏沉,像漂浮在疼痛的海洋上。
變化是從一次換藥開始的。
那天是小雅值班。她推著護理車過來,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她先檢查了我胸腹部的繃帶,那裡有嚴重的挫傷和肋骨骨折。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裸露在外、插著導尿管的下體。由於神經損傷,那裡毫無知覺,軟塌塌地垂著。
“嘖嘖,”她伸出手,不是去檢查導尿管是否通暢,而是用冰涼的手指捏住了我的陰莖,隨意地撥弄了兩下。”一點反應都沒有呢,真沒意思。”
我羞憤交加,卻連偏過頭去都做不到,只能死死盯著天花板。
“不過,”她話鋒一轉,從護理車下層拿出一個東西——不是換藥包,而是一把小巧的、橡膠柄的檢查錘。”沈醫生說,要測試一下你的神經反射。雖然……大概率是沒用的。”
她說著,用錘子尖銳的橡膠頭,輕輕敲了敲我的膝蓋。毫無反應。她又敲了敲腳踝。依舊死寂。
小雅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似乎有些無聊。她的目光再次遊移,最後落在了我胸腹間一片青紫交加的傷口邊緣。那裡剛剛拆線不久,皮膚脆弱,顏色猙獰。
“這裡……會不會有點不一樣的反應呢?”她像是自言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種天真的殘忍。
然後,她舉起了錘子。
不是輕輕敲擊。是用了力,帶著點不耐煩的力道,錘頭那堅硬的橡膠,徑直砸在了我傷口旁最青紫、最敏感的那片淤血上!
“呃——!”一聲短促、破碎的抽氣聲從我喉嚨的管子裡擠出。那不是神經反射,那是純粹的、尖銳的疼痛直接衝上了大腦!被撞擊的皮膚和下面的受損組織產生了劇烈的痛楚,像是一把燒紅的刀子在那一小塊區域裡攪動。我的身體無法動彈,但瞳孔驟然收縮,呼吸機的節奏亂了一瞬。
小雅的眼睛亮了。她看到了我瞬間痛苦的反應,看到了我額頭上暴起的青筋。
“啊哈!有感覺!”她像是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興奮起來。”是痛覺,對吧?真好……你還知道疼。”
她再次舉起錘子。這次,她瞄準了另一處顏色較深的淤傷。
砰。又是一下。
砰。再一下。
她不再說話,只是專注地、一下接一下地用錘子敲打著我胸腹、肋側那些傷痕累累的區域。每一下都避開未癒合的傷口中心,卻又精準地落在最疼痛的周圍。起初是鈍痛,後來變成了帶著灼燒感的尖銳刺痛,每一次敲擊都讓我的意識劇烈震顫
。我發不出像樣的慘叫,只能從氣管切口處發出“嗬……嗬……”的拉風箱般的聲音,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沒入鬢角。
不知敲了多少下,她終於停手,滿意地看著我痛苦扭曲卻無法動彈的臉,和那佈滿新添紅痕的胸膛。她伸出手指,蘸了蘸我眼角的淚,放在自己唇邊舔了一下。
“鹹的。”她評價道,然後俯身,在我耳邊用氣聲說:“這只是開始哦,林默。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小秘密樂園了。”
錘子事件像是一個開關,打開了某種潘多拉魔盒。所謂的“護理”徹底變了味。
沈醫生來的次數多了。她似乎很“關心”我的恢復情況,尤其是痛覺的恢復。她帶來了更多“測試”工具。有一次,是一根點燃的香菸。
那是在一個午後,病房裡只有我和她。窗簾拉著,光線昏暗。她優雅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翹著腿,慢條斯理地吸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吐出菸圈。煙霧在昏暗的房間裡裊裊上升。
“知道嗎,高溫刺激有時也能測試神經末梢的敏感性。”她說著,站起身,走到我床邊,目光落在我赤裸的胸膛上,最終定格在左側的乳尖。由於臥床和神經問題,它顏色淺淡,微微縮著。
她夾著香菸的手湊近了。我能看到那一點橙紅色的火光在緩緩靠近,能感受到輻射過來的越來越清晰的熱力。恐懼扼住了我的喉嚨,比氣管切開更讓我窒息。我想掙扎,想嘶吼,但身體只是一具僵硬的容器,盛滿即將到來的劇痛。
菸頭,輕輕地,點在了乳尖上。
“嘶——!”一股皮肉燒焦的糊味瞬間瀰漫開來,緊接著是爆炸般的、尖銳到極致的疼痛!那一點原本幾乎無知覺的地方,此刻彷彿被燒紅的針直直刺入,痛感沿著殘存的神經瘋狂上竄,衝擊著我的大腦皮層。我的身體產生了劇烈的痙攣,雖然四肢無法移動,但軀幹肌肉的不自主抽動讓病床都發出了輕微的吱呀聲。
沈醫生穩穩地拿著煙,保持著接觸,大約兩三秒,才移開。她仔細看了看那被燙出一個焦黑小點的乳首,點了點頭,彷彿在記錄實驗數據。”有反應,痛覺敏感。”她淡淡地說。
然後,她將菸頭移向了另一邊。
同樣的步驟,同樣的灼燒,同樣的劇痛。我眼前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但疼痛又死死拽住我的意識,不讓我逃離。汗水浸溼了身下的床單。
這成了常規項目。有時是沈醫生,有時是小雅,有時是另一個看起來更文靜卻眼神同樣興奮的護士。她們會用菸頭燙我的乳頭,燙我大腿內側柔軟的皮膚,甚至……有一次,燙在了陰莖的冠狀溝附近。那裡雖然平時沒有知覺,但在高溫灼燒的瞬間,依然產生了毀滅性的痛楚,讓我差點背過氣去。她們喜歡看我痛苦的反應,看我無聲地張著嘴,眼淚橫流,身體無法控制地微顫。她們會湊近了觀察,會低聲交談,發出輕快的笑聲。
“看,這裡收縮了。”“還是這裡反應大。”“下次試試這裡?”
我的身體,成了她們測試疼痛反應的畫布。
然而,肉體的折磨似乎只是前奏。她們很快找到了新的“樂趣”——關於我的進食。
我無法經口吃飯,依靠鼻飼管輸入流食。起初,送來的是一袋袋標準的營養液。但有一天,小雅拿著一個50毫升的大號注射器走了進來,裡面裝的卻
不是往常的米黃色營養液,而是一種渾濁的、深黃色的液體,裡面懸浮著一些未消化的、難以辨認的渣滓,散發著一股難以形容的、酸腐刺鼻的氣味。
她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晃了晃注射器。”今天加餐哦,林默。沈醫生說了,老吃那些工業化的東西沒營養,得給你補充點‘天然’的、‘有活性’的。”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管令人作嘔的液體。不……不可能……
小雅熟練地排空注射器前端的空氣,然後捏住了我的鼻飼管接口,動作流暢地接了上去。”這是李護士剛弄出來的,新鮮熱乎,趁熱喝效果才好。”她說著,臉上泛起一絲紅暈,不知是興奮還是別的什麼。
她緩緩推動活塞。
那股難以形容的、帶著體溫的粘稠液體,順著管道,毫無阻礙地灌入了我的胃裡。我的胃部立刻傳來一陣強烈的痙攣和噁心感,喉嚨條件反射地想嘔吐,但被氣管切開和鼻飼管堵著,只能乾嘔,身體劇烈地起伏。那味道似乎能從胃裡反上來,充斥在我的鼻腔和意識裡,是糞便特有的腥臊惡臭,混合著消化液的酸氣。
“別吐出來哦,浪費。”小雅笑嘻嘻地說,繼續推動著,直到注射器排空。”這可是好東西,裡面還有我們李護士的腸道益生菌呢,幫你調理腸胃。”
她拔下注射器,又變魔術似的拿出一個礦泉水瓶子,裡面裝著淡黃色的透明液體。”光吃乾的怎麼行,得來點飲料。這是沈醫生特意為你準備的‘聖水’,清熱降火。”
又是一管液體推入。這次是尿液的騷味,雖然相對淡一些,但那股氨水般的刺激性氣味依然清晰可辨,混合著之前糞便的味道,在我體內翻騰。
我徹底崩潰了。生理上的極度噁心和心理上巨大的屈辱感如同海嘯將我淹沒。我無法反抗,無法拒絕,甚至無法嘔吐出來清理自己。我只能承受,眼睜睜看著,感受著那些汙穢之物被注入我身體的最深處。眼淚早已流乾,只剩下空洞的絕望和一陣陣反胃的抽搐。
小雅滿意地看著我的反應,拍了拍我的臉。”乖,以後你的飯,我們都包了。保證每天不重樣。”
從此,我的“飲食”變成了她們排洩物的專屬處理渠道。有時是稀的,有時是乾的,有時混合著不同人的。她們會在我“用餐”時圍在旁邊,興致勃勃地討論誰昨天吃了什麼,所以今天的“作品”顏色如何、氣味怎樣,推入時,她們會觀察我胃部的起伏和我臉上痛苦扭曲的表情,發出吃吃的笑聲。沈醫生甚至會在查房時,像點評菜餚一樣點評:“今天小雅的‘營養餐’色澤不錯,就是纖維少了點。明天讓曉玲給你加點‘料’。”
我的存在意義,正在被迅速剝離。從病人,到玩具,再到一個……容器。
那天晚上,輪到那個叫曉玲的文靜護士值班。夜深人靜,只有儀器規律的嘀嗒聲。她檢查完我的生命體徵後,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著我。她的眼神不像小雅那樣外露的興奮,而是一種更深沉、更專注的打量,看得我毛骨悚然。
過了一會兒,她轉身出去了。我以為她走了,剛稍微鬆懈,她卻端著一個白色的便盆回來了。那便盆是醫院常見的樣式,寬大,邊緣光滑。
她走到我床邊,將便盆放在床旁凳上。然後,她開始解自己護士褲的
釦子。
我愣住了,不明白她要做什麼。
她脫下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然後,面對著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的我,緩緩地,坐在了那個便盆上。我們之間,只隔著一臂多的距離。我能清晰地看到她下體的輪廓,在昏暗的夜燈下泛著微弱的光澤。
她並沒有立刻排洩,而是就那樣坐著,看著我,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呼吸微微加快。她的一隻手,甚至隨意地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輕輕撫摸著。
“一直躺著,很無聊吧?”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看著別人,會不會有點感覺?”
她當然知道我不可能有生理上的“感覺”。她指的是另一種感覺,屈辱的,被迫觀看的,被徹底剝奪隱私和尊嚴的感覺。
她開始用力。細微的聲音在寂靜的病房裡響起。一股新的、更濃郁的糞便氣味瀰漫開來,蓋過了之前殘留在我鼻腔和記憶裡的所有味道。她就在我面前,咫尺之遙,完成了一次徹底的排洩。我能聽到聲音,看到她的表情因為用力而微微變化,能聞到那熱氣騰騰的、新鮮的惡臭撲面而來,將我籠罩。
完事後,她並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又坐了一會兒,彷彿在享受這個過程,享受我被迫成為她如廁的觀眾。然後,她才緩緩站起,拿起一旁的紙巾擦拭乾淨,穿好褲子。
她端起便盆,裡面是她的“成果”。她走到我床頭,將便盆舉到我視線平行的高度,讓我能清楚地看到裡面黃褐色的、不成形的排洩物。
“看,”她說,“這就是你明天的早餐的一部分。新鮮出爐的。”
她笑了笑,那笑容在她文靜的臉上顯得格外詭異。”慢慢習慣吧,林默。以後,你不只是我們的玩具。”
她湊近了一些,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一字一句地,宣判了我的新身份。
“你還是我們的……專用馬桶。”
第二章 胃裡沉甸甸的翻騰還未平息,那股混合著消化液酸腐與糞便特有腥臊的暖流,彷彿已經滲透了每一寸臟腑,在食道和口腔裡留下揮之不去的、令人作嘔的回味。我睜著眼,盯著天花板上那塊熟悉的水漬,意識在極致的屈辱和生理性的強烈噁心間浮沉。身體依然是一具沉重的、不聽使喚的枷鎖,連乾嘔的痙攣都顯得微弱無力,只有眼淚無聲地、持續地從眼角滑落,浸溼了鬢角的頭髮和枕頭。病房門被推開的聲音,此刻於我而言,不啻於地獄的喪鐘。
輕快的、帶著點跳躍感的腳步聲,屬於小雅。緊隨其後的,是另一種更輕、更穩,卻同樣讓我脊背發涼的足音——是曉玲。“哎呀,看來我們的‘大餐’已經享用完畢了?”小雅甜膩的聲音先傳了過來。
她繞到床邊,俯身看著我,一張洋溢著青春活力的俏臉湊得很近,明亮的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興奮光芒。她今天紮了個高高的馬尾,幾縷碎髮調皮地垂在頰邊,看起來像個無辜的女學生,如果忽略她眼中那抹殘忍的好奇。”臉色不太好看呢,是飯菜不合胃口嗎?”她想伸手碰我的臉,但在中途停住了,皺了皺小巧的鼻子,做出一個誇張的嫌棄表情。”
唔,味道都飄出來了。真是的,吃相太差,弄得滿臉都是。”她的手指轉而指向我的嘴角,那裡確實可能殘留著之前被迫吞嚥時溢出的汙跡。曉玲也走了過來,站在床的另一側
。
她比小雅安靜得多,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目光像羽毛一樣掃過我的臉,我的脖頸,最後落在我被被子蓋住、卻依然能看出輪廓的無力身軀上。她的眼神裡沒有小雅那種外露的興奮,而是一種更深沉、更專注的審視,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的清潔狀況。她的圓臉在病房頂燈下顯得柔和,甚至有些靦腆,但那雙眼睛裡的平靜,卻比小雅的雀躍更讓我心驚。“確實需要清理一下。”
曉玲開口,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這樣髒兮兮的,看著不舒服。”小雅立刻點頭,馬尾辮隨之晃動。”對呀對呀!
沈醫生和林醫生都說了,要保持病人的清潔衛生,預防感染嘛。”她說著,衝曉玲眨了眨眼,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在兩人之間流轉。”光是喂進去可不夠,外面也得弄乾淨,裡裡外外,徹徹底底。”徹徹底底。
這個詞像冰塊滑進我的胃裡,激得我一陣抽搐。曉玲沒有笑,只是轉身走到牆邊的護理櫃前,打開櫃門,從裡面拿出兩樣東西——不是毛巾,也不是清潔棉墊。是兩隻嶄新的、邊緣光滑的白色便盆。她將便盆放在床邊的移動小桌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小雅則掀開了蓋在我身上的薄被。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住我只穿著單薄病號服的身體,讓我控制不住地微微戰慄。病號服的前襟果然沾染了一些黃褐色的汙漬,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氣味。“你看,多髒。”
小雅撇撇嘴,伸手開始解我病號服的扣子。她的手指靈巧而冰涼,一顆一顆,從上到下,將布料向兩邊分開,讓我蒼白、佈滿新舊傷痕和灼痕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她們肆無忌憚的目光下。乳頭上的焦黑痕跡還在,周圍紅腫未消,此刻因為寒冷和恐懼,更是緊縮成兩粒深色的小點。她沒有停下,繼續向下,解開我褲子的繫帶,將鬆垮的病號褲連同裡面的護理墊一起褪下,一直褪到膝蓋以下。
我徹底赤裸在她們面前,像一頭待宰的、毫無反抗能力的牲畜。羞恥感如同滾燙的岩漿,灼燒著我殘存的自尊,但比羞恥更強烈的,是那種冰冷的、墜入無底深淵的預感。“這樣才方便清潔嘛。”小雅拍了拍我毫無反應的大腿,語氣輕快。
她走到小桌邊,拿起一隻便盆,遞了一個眼神給曉玲。曉玲領會,走到床尾,雙手托住我的小腿彎處——那裡沒有知覺——和床墊之間,用力將我的下半身向上抬起了一些。這個動作讓我腰部懸空,臀部離開了床墊。小雅立刻將那隻白色的便盆,塞到了我的臀下。
冰涼的陶瓷邊緣緊貼著我的皮膚。我瞬間明白了她們的意圖,巨大的恐慌讓我幾乎要窒息。不……不是那裡……求你們……不要……但我的哀求只能化作喉嚨裡“嗬……嗬……”的漏氣聲,微弱得如同蚊蚋。
“別急嘛,”小雅安撫似的拍了拍我的臉頰,指尖卻帶著冰冷的戲謔,“還沒到你出力的時候呢。先得把你自己弄髒的地方打掃乾淨呀。”她說完,和曉玲交換了一個眼神。曉玲鬆開了手,我的腰部以下又落回床墊,但臀部正好卡在便盆上方。
小雅從旁邊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但她沒有喝,而是將瓶口傾斜,讓清澈的水流傾瀉而下,澆在我裸露的下體和雙腿之間。水很涼,激得我皮膚一緊。但這只是開始。
水流沖刷著皮膚上可能沾染的汙漬,也浸溼了毛髮和皮膚褶皺。小雅倒得很仔細,確保水浸潤了每一處。然後,她放下水瓶,伸出雙手。她的手指,直接觸碰到了我最私密、此刻也最骯髒的區域。
因為長期臥床和神經損傷,那裡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軟垂著,但皮膚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之前餵食和排洩物滲透護理墊留下的痕跡。她的手指帶著水,開始用力地揉搓、擦拭,動作粗魯而毫無顧忌,彷彿在清洗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指甲偶爾刮過敏感的皮膚,帶來細微的刺痛。“這裡,還有這裡……嘖嘖,真邋遢。”
小雅一邊搓洗,一邊點評,語氣裡帶著一種詭異的親暱和嫌棄混合的情緒。她的指尖甚至刻意撥弄著那毫無生氣的器官,然後用力擦洗下方的褶皺。曉玲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目光落在小雅的動作和我的臉上。她看到我死死閉上的眼睛,看到我扭曲的表情,看到我因為極致的羞恥和無力而劇烈起伏的胸膛(儘管肺部呼吸主要依靠呼吸機)。
她的呼吸,似乎比平時稍微快了一點,胸口微微起伏。小雅粗糙的“清洗”持續了幾分鐘,直到她覺得差不多了,才拿起一塊乾毛巾,胡亂地擦了幾下。皮膚被搓得發紅,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但比起接下來要發生的,這點疼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小雅把溼毛巾扔到一邊,然後和曉玲一起,將那個便盆從我臀下抽走。裡面只有一些沖洗的汙水,她們看也沒看,直接放到一旁。然後,小雅再次拿起了另一隻乾淨的、空著的白色便盆。
但她沒有將它再次塞到我臀下。她拿著它,走到我的床頭,將它放在了我的枕邊,緊挨著我的臉。那光滑的、微微反光的陶瓷邊緣,幾乎碰到了我的耳朵。“好了,外部清潔暫時搞定。”
小雅拍拍手,臉上露出一個燦爛又邪惡的笑容,“現在,輪到內部深度清潔了哦。畢竟,你剛才吃了那麼多‘好東西’,嘴裡肯定還留著味道吧?不徹底清理一下,會生病的。”曉玲也走了過來,站在小雅的身邊。兩人一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她們的影子投在我的臉上,遮住了燈光。
“深度……清潔?”我艱難地從氣管切開的洞口裡擠出幾個模糊的音節,充滿了恐懼和祈求。“對呀,”小雅彎下腰,雙手撐在枕頭的兩側,把我困在她的臂彎和身體之間,甜美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與她接下來要說的話形成可怕的反差。”
用你的舌頭,你的嘴巴,幫我們……弄乾淨。”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自己和曉玲的下身。我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比被餵食汙物更甚的、徹底的非人化羞辱感,像海嘯般將我淹沒。她們不僅要我吃下去,還要我用嘴……去舔舐……清潔她們排洩的部位?“不……不……”我絕望地搖頭,儘管幅度微小得可憐。
曉玲伸出手,不是捂住我的嘴,而是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我的臉頰,強迫我張開嘴。她的力氣不小,指尖冰涼。”由不得你選。”她輕聲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這是對你浪費食物的懲罰,也是……讓你記住自己位置的必要課程。”
小雅直起身,臉上滿是躍躍欲試的興奮。”曉玲姐,我們誰先來?還是……一起?”她歪著頭,眼神裡閃
著惡作劇般的光芒,“聽說憋氣太久會很難受哦,而且下面味道衝上來……說不定他會直接吐出來呢。我們來比賽好不好?看誰先讓他受不了,是憋不住氣暈過去,還是直接吐出來?”
比賽?把折磨我、讓我窒息或嘔吐當作一場遊戲?曉玲沉吟了一下,看著我被捏開嘴、無法合攏的狼狽樣子,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彎。”可以。
你先來還是我先?”“石頭剪刀布!”小雅孩子氣地伸出手。曉玲似乎覺得有些幼稚,但還是配合地伸出手。
“剪刀對布!我贏啦!”小雅歡呼一聲,得意地朝曉玲揚了揚下巴,“我先來!曉玲姐你幫我計時,看他能堅持多久不掙扎——哦不對,他也沒法掙扎,是看他多久會翻白眼或者吐出來。”曉玲點了點頭,鬆開捏著我臉頰的手,轉而拿出一個小小的、醫院常用的計時器,按了一下,開始計時。她的目光冷靜地鎖定了我的臉,像是在觀察一項實驗數據。
小雅轉過身,背對著我,開始解自己護士褲的扣子。她的動作不緊不慢,甚至帶著點表演的意味,腰肢隨著動作輕輕扭動。淺粉色的護士褲被她褪下,露出裡面同樣淺色、帶有蕾絲邊的內褲。她將褲子褪到膝蓋彎處,然後,雙手勾住內褲邊緣,緩緩地、一點點地向下拉。
我的視線被迫迎向那逐漸展露的風景。圓潤飽滿的臀部,白皙的皮膚,在病房的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然後,是雙腿之間那片隱秘的三角地帶。稀疏的毛髮,微微隆起的陰阜,以及……因為即將進行的羞辱行為而似乎有些微微溼潤的縫隙。
她似乎剛剛上過廁所,或者……是刻意為之?那裡看起來是乾淨的,但距離如此之近,女性下體特有的、混合著清潔劑和淡淡體味的氣息已經隱隱傳來。但這“乾淨”只是暫時的假象。
我知道她要做什麼。小雅沒有完全脫下內褲,只是將它褪到大腿中部。然後,她雙手扶著床邊,抬起一條腿,膝蓋跪在了我的枕頭旁邊,另一條腿也緊接著跪了上來。她的姿勢,變成了跨跪在我的頭部上方,膝蓋分開放置在我腦袋兩側的枕頭上,身體微微下沉。
她的臀部,正對著我的臉。距離近在咫尺。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體散發出的熱量,能看到皮膚上細微的紋理和因為姿勢而微微變化的肌肉線條。那剛剛展露過的私密部位,此刻像一座即將降臨的肉山,懸停在我的口鼻上方。
“準備好哦,我要坐下來了。”小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顫抖,“記住,要用舌頭,好好清理。不然……我會一直坐著,直到你斷氣哦。”說完,她不再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腰部一沉。柔軟的、帶著體溫和溼意的觸感,猛地覆蓋了我的口鼻。
首先是重量。雖然小雅身材苗條,但整個臀部的重量壓下來,依舊讓我瞬間感到呼吸一窒。我的鼻子和嘴巴被完全埋進了她兩瓣臀肉之間,緊密貼合,不留一絲縫隙。視野徹底被一片白皙的、充滿彈性的肉體所遮蔽,陷入黑暗。
緊接著是氣味。如此近的距離,女性下體特有的、更濃郁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汗味、洗滌劑殘留的清香,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微腥的荷爾蒙氣息,強勢地灌入我的鼻腔。這氣味本身並不算極其難聞,但在此時此刻,這種被強迫親密接
觸、被當作清潔工具的語境下,它成了窒息和羞辱的一部分。然後是最關鍵的感覺——觸感。
她的陰喉嚨裡還殘留著那股粘稠、腥臊的灼燒感,胃部沉甸甸地抽搐,像裝著一袋不斷髮酵的穢物。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讓那股混合了糞便與尿液特有氣味的反芻感湧上鼻腔。我睜著眼,盯著天花板上那塊因為潮溼而顏色略深的水漬,意識在極度的噁心和麻木的絕望之間浮沉。曉玲離開時那句話,還在耳邊嗡嗡作響。
專用馬桶。這個詞像一道烙印,燙在我已經所剩無幾的尊嚴上。不僅僅是承受,不僅僅是容器,而是……一個被指定用途的器具。我的存在意義,被進一步壓縮、扭曲,指向一個無比卑賤的終點。
病房門再次被推開時,我甚至沒有轉動眼球的力氣。來的是小雅,她今天沒穿護士外套,只穿著一件貼身的淺粉色短袖護士服,領開得略低,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抹誘人的乳溝。下身是同色的短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白色的長筒襪包裹著勻稱的小腿。她手裡沒推護理車,只拿著一個記錄板,臉上洋溢著那種我早已熟悉的、甜膩而充滿惡意的笑容。
“嗨,林默~”她聲音輕快地打招呼,走到床邊,隨手把記錄板放在一旁。她俯下身,雙手撐在床沿,湊近我的臉。一股混合了廉價水果味香水和她自身微汗的氣息撲面而來。”
聽說你剛剛‘加餐’了?曉玲姐對你可真‘好’。”
她特意加重了“加餐”和“好”兩個字,眼睛彎成月牙,仔細打量著我死灰般的臉色和微微泛紅的眼眶。然後,她的鼻子輕輕抽動了一下,像是在嗅聞什麼。
“唔……味道還挺新鮮。”她直起身,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這個動作帶著一種色情的暗示。”吃了這麼多‘好東西’,嘴裡一定很不舒服吧?
黏糊糊的,臭烘烘的。”我閉上眼,不想看她。“別裝死嘛。”她不滿地用手指戳了戳我臉頰,力道不輕。”
我們可是很關心病人的口腔衛生的。尤其是你這種……需要特別護理的病人。”她說完,轉身走向門口,探出頭去,壓低聲音喊了一句:“曉玲姐,快來!他準備好了!”腳步聲傳來,另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是曉玲。她也換下了標準的護士褲,穿著和小雅同款但顏色是淡藍色的短袖護士服和短裙,只是她的裙子似乎更長一些,氣質也更安靜。她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文件夾,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在接觸到我的瞬間,亮了一下,那是一種內斂的、卻同樣灼熱的興趣。“小雅,別大呼小叫的。”
曉玲輕聲說,反手關上了門,並且——我聽到了那輕微的“咔噠”反鎖聲。我的心隨著那聲音沉了下去。“我哪有!”
小雅撅起嘴,但臉上興奮的神色更濃了。她走到床尾,開始搖動把手。床的上半部分緩緩升起,將我變成一個半躺的姿勢。這個角度讓我更無力反抗,視野也更開闊,能清晰地看到她們兩人站在床邊,如同審視祭品。
“沈醫生和林醫生去開會了,陳護士在忙別的病房。”曉玲走到床頭櫃邊,放下文件夾,語氣平靜地陳述著,“我們有足夠的時間,進行一場……深入的‘口腔清潔護理’。”“對!深入的!”小雅拍了一下手,雀躍地走到床的另一側,和曉玲一左一右將我夾在中間
。
她彎下腰,臉幾乎貼到我的臉上,我能看到她瞳孔裡自己扭曲的倒影。”林默,你知不知道,吃了那些東西之後,最重要的就是及時清潔?不然會滋生很多細菌,對你的恢復很不好哦。”她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帶著糖果的甜香,與她話語的內容形成令人作嘔的反差。
曉玲接話道,聲音依舊平穩,但語速稍微快了一點:“普通的漱口可能不夠徹底。我們需要進行一些……物理性的清潔。確保每一寸口腔黏膜,都得到充分的‘照顧’。”我明白了。完全明白了。比“餵食”
更甚的羞辱,即將到來。我想搖頭,想蜷縮,但身體只是僵硬地固定在傾斜的床板上,連顫抖都因為極致的恐懼而凝固。小雅直起身,開始行動。她先是踢掉了腳上的護士鞋,露出包裹在白襪裡的纖足。
然後,她雙手撐在我腦袋兩側的床墊上,一條腿的膝蓋壓了上來,陷進柔軟的床墊。她的短裙因為動作向上縮起,我幾乎能瞥見純白色內褲的邊緣。“讓我先來!”小雅的聲音帶著躍躍欲試的興奮,“我早就想試試了!看看這張吃了那麼多‘好東西’的嘴,到底還有沒有別的用處。”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另一條腿也跨了上來。現在,她直接跪騎在了我的胸口上方,大腿內側緊緊夾住我的肩膀。她的重量並不完全壓下來,但那種被禁錮、被籠罩的感覺已經讓我呼吸困難。她身上那股甜膩的香水味和少女的體味更加濃烈地籠罩下來。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血液幾乎凍結的動作。她雙手抓住自己短裙的兩側,輕輕向上一提,連同裡面那件小小的白色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彎處。瞬間,她赤裸的下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我的視線正上方,距離我的臉不到二十公分。稀疏的毛髮,粉嫩的縫隙,一切細節在病房明亮的頂燈下一覽無餘。
那裡微微有些溼潤,散發出一種與之前穢物截然不同、卻同樣私密且充滿侵略性的氣息。“看清楚了哦,”小雅低下頭,臉上帶著混合了羞澀與大膽的潮紅,但眼神裡的惡意和興奮如同燃燒的火焰。”這就是你的‘清潔工具’。
要用你的舌頭,仔仔細細地,把裡面外面都舔乾淨。就像……嗯,就像最聽話的小狗清理主人的腳趾那樣。”她說著,臀部開始緩緩下沉。
不!不要!我在心裡瘋狂嘶吼,喉嚨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我想緊咬牙關,但下頜無力。
我想扭開臉,但她的雙腿像鐵鉗一樣固定著我的頭部。溫暖、柔軟的肌膚觸感,首先貼上了我的額頭,然後是鼻樑。那是一種充滿生命力的、帶著微微汗溼的觸感,與我冰冷僵死的臉龐形成殘酷對比。接著,她調整了一下角度,將那最私密、最柔軟的部位,直接壓在了我的口鼻之上。
轟——!一股更加濃郁、複雜的體味瞬間堵塞了我的呼吸通道。那是女性下體特有的微腥與麝香,混合著小雅個人腺體分泌的氣息,溫熱、潮溼、極具穿透力。我的鼻子被完全捂住,嘴巴被那柔軟肥厚的陰唇封住。
呼吸被徹底切斷。“唔……嗯……”小雅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臀部又往下坐實了一點,讓接觸更加緊密無隙。她的重量終於部分地壓了下來,我的臉完全陷進了一片柔軟、富有彈性的肉墊之中。”
對……就這樣……別動……用你的
鼻子和嘴,好好感受……”窒息感瞬間襲來。肺部開始灼燒,本能地想要張嘴吸氣,但一張嘴,那溫熱的肌膚就直接貼上了我的嘴唇,甚至有一些溼潤的分泌物蹭到了我的唇縫。極度的缺氧讓我的大腦開始暈眩,眼前冒出金星。與此同時,口腔裡原本殘留的糞便和尿液的惡臭,與此刻覆蓋上來的濃烈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無法形容的、令人崩潰的複合型噁心。
“他開始掙扎了!看他的脖子!”曉玲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冷靜得像是在做觀察記錄。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像探針一樣在我身上掃描。小雅也感覺到了我頸部肌肉無意識的痙攣和胸腔微弱的起伏。
她非但沒有起身,反而興奮地扭動了一下腰肢,用陰部在我的口鼻上碾磨了一圈。”對,掙扎!用力呼吸啊!用你的舌頭舔啊!
不然你會暈過去的哦!”她的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顫抖,雙手按在自己大腿上,支撐著身體,好讓自己能更持久、更用力地壓住我。我的求生本能終於壓倒了一切。在瀕臨窒息的邊緣,我的舌頭不由自主地動了一下,試圖頂開壓在嘴上的柔軟阻礙,獲取一絲空氣。
這個動作,立刻讓那片溫溼的肌膚產生了更明顯的反饋。“啊!”小雅短促地叫了一聲,身體微微一顫。”他……他舔了!
舌頭碰到我了!”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發現新玩具般的驚喜,臀部的扭動變得更加主動,開始模仿性交的動作,前後輕輕摩擦著我的口鼻和嘴唇。”對……就是這樣……用舌頭……伸出來……舔進去……”屈辱的淚水再次湧出,混合著她分泌的體液,糊滿了我的臉頰。我的舌頭在求生欲的驅使下,笨拙而無力地在那片柔軟的褶皺間移動、頂弄。
每一次舔舐,都讓我清晰地感受到那裡的形狀、溼度、溫度,以及隨之而來的、更濃郁的體液分泌。那味道強烈地衝擊著我早已不堪重負的感官,胃部劇烈地痙攣,一股酸水湧上喉嚨,但又被死死堵住,只能在我的食道里燒灼。“很好……很好……”小雅喘息著,她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神迷離了一些,顯然從這種絕對的支配和羞辱行為中獲得了快感。”
就是這樣……我的小馬桶……好好舔……把主人這裡流出來的……都吃乾淨……”她開始加快摩擦的速度和力度,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抓住我的頭髮——雖然不長,但她用力揪扯著,讓我的臉更緊密地迎合她的動作。窒息和強烈的感官刺激讓我意識模糊,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像一條離水瀕死的魚。“時間差不多了。”曉玲的聲音忽然插入,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小雅,該我了。別真的把他弄暈了,遊戲才剛開始。”“嘖,真掃興。”小雅不滿地嘟囔了一聲,但似乎也感覺到了我掙扎的減弱。
她意猶未盡地又用力坐碾了兩下,然後才緩緩抬起臀部。“呼——嗬!咳咳!嘔——!!”新鮮空氣猛地灌入我火燒火燎的肺部和口腔,我立刻爆發出一連串撕心裂肺的咳嗽和乾嘔。大量的口水、鼻涕和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臉上溼漉漉一片,沾滿了小雅的體液和我自己的分泌物。
那股混合的濃烈氣味依舊頑固地附著在我的皮膚和呼吸道里。我張大嘴,像擱淺的魚一樣拼命喘息,每一次吸氣都引發更劇烈的
噁心感。小雅從我身上爬下來,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提起內褲和短裙。她的臉頰泛著滿足的紅潮,雙腿似乎還有些發軟,私處一片晶亮。
她舔了舔手指,眼神饜足地看著我狼狽不堪的樣子。”怎麼樣?我的‘清潔護理’還到位吧?
是不是比那些屎尿味道好多了?”我無法回答,只能繼續痛苦地嗆咳,胃部抽搐著,卻什麼也吐不出來。“該我了。”曉玲走上前,她的動作比小雅更從容,也更具有一種冰冷的儀式感。
她也脫掉了鞋,同樣跪上床,跨騎到我的胸口。但她沒有像小雅那樣急切地暴露,而是先俯下身,用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近距離地看著我涕淚橫流、佈滿紅痕和溼痕的臉。“你很痛苦。”她陳述道,伸出手指,抹過我嘴角混合著透明唾液和不知名粘液的水漬,然後仔細地看著指尖。”
也很髒。小雅的‘清潔’還不夠徹底。”她說著,開始解自己淡藍色護士服的紐扣。
一顆,兩顆……直到衣襟敞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胸罩和纖細的腰肢。她沒有完全脫掉上衣,只是讓它敞開著。然後,她的手伸向裙襬。她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刻意的展示意味。
褪下內褲時,她的目光始終鎖定著我的眼睛,彷彿在欣賞我眼中無法掩飾的恐懼和絕望。她的下體也完全暴露出來,與小雅的飽滿粉嫩不同,她的顏色更淺,形狀也更精緻,毛髮梳理得很整齊,此刻同樣泛著溼潤的光澤。“我的‘清潔’方式,可能和小雅有點不同。”曉玲輕聲說,聲音幾乎像耳語。
她緩緩下沉身體,但沒有直接壓住我的口鼻,而是先用那微涼溼潤的陰唇,輕輕觸碰我的額頭,然後沿著我的鼻樑,一點點向下滑動,像蓋章一樣,留下溼漉漉的痕跡。那觸感冰涼而粘膩,帶著她獨特的、更清淡一些的體味。她的動作充滿了掌控感,不急於讓我窒息,而是要讓我充分感受這個過程,感受每一寸肌膚被標記、被覆蓋的屈辱。終於,她的私處覆蓋了我的嘴巴。
她沒有立刻施加全部重量,而是微微張開雙腿,用陰唇夾住了我的上下唇,然後輕輕合攏、摩擦。“張嘴。”她命令道,聲音不高,卻不容置疑。我緊咬著牙關,殘留的意志在做最後的抵抗。
曉玲似乎並不意外,也沒有像小雅那樣催促。她只是更加用力地夾緊了我的嘴唇,同時抬起一隻手,捏住了我的鼻子。窒息感再次襲來。這一次來得更緩慢,卻更令人絕望,因為主動權完全掌握在她冷靜的手中。
我的臉憋得通紅,眼球凸出,肺部開始尖叫。幾秒鐘後,求生本能再次戰勝一切,我的嘴唇不由自主地鬆開了一條縫隙。就在那一瞬間,曉玲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噗嗤。
更深入、更緊密的接觸。她的陰部幾乎完全包裹住了我的口鼻,最敏感的陰蒂部位直接壓在了我的鼻尖上,而那道溼潤的縫隙,則嚴絲合縫地貼住了我的嘴唇。她的體重比小雅更實在地壓了下來,讓我頸部的骨骼都發出了輕微的咯吱聲。“唔……”
曉玲也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呻吟,但很快剋制住。她開始動作,不是小雅那種狂野的摩擦,而是小幅度的、深沉的圓周運動,用她整個外陰部位研磨我的臉部,尤其是重點照顧我的嘴唇和舌頭可能接觸到的區域。她的內部肌肉似乎在有規律
地收縮、放鬆,擠壓出更多溫熱的液體,直接塗抹在我的皮膚上,並試圖侵入我的唇縫。“用你的舌頭,”
她喘息著說,聲音不再平靜,帶上了一絲壓抑的顫抖和熱度,“舔我的裡面。像剛才那樣。不然,我就這樣坐到你暈過去。或者……讓你把剛才吃下去的‘好東西’,全都吐在我身上。”她的威脅冰冷而有效。在持續的窒息和臉部被徹底揉弄的屈辱中,我的舌頭再次被迫開始工作。這一次,因為她的姿勢和研磨,我的舌頭更容易觸碰到更深的地方。
當我的舌尖無意中掃過某個凸起的、異常敏感的小點時—— “啊!”曉玲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研磨的動作瞬間停頓,變成了細微而快速的悸動。她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按在我鼻子上的手也鬆開了,轉而抓住我的頭髮。”對……就是那裡……舔它……用力……”她獲得了更強烈的快感,因此對我的“服務”
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我的舌頭在她的引導(或者說壓迫)下,笨拙地、反覆地舔舐、頂弄那個小小的凸起。每一下,都能讓她發出壓抑的呻吟,腰肢扭動得更加劇烈,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液體,這些液體混合著我臉上的汗水、淚水和之前的殘留物,不斷流進我的嘴角,被迫嚥下或嗆入氣管。“咳咳!嘔——!”
強烈的噁心感和窒息感再次達到頂峰。胃裡翻江倒海,那混合了多種體液和之前穢物的複雜味道在口腔和喉嚨裡爆炸。我猛地一陣劇烈乾嘔,身體大幅度痙攣,試圖把胃裡的東西頂出來。“哈!他要吐了!”
一直在旁邊觀看的小雅興奮地喊道,“曉玲姐,快!他要吐了!看誰能讓他先吐出來!”這似乎成了一個新的比賽。曉玲眼神一凜,非但沒有起身避開,反而更重地坐壓下來,同時腰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開始瘋狂擺動、摩擦,幾乎是在用我的臉進行自慰。”吐啊!
有本事你就吐!吐在我身上!讓你的嘔吐物和我的混在一起!”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癲狂的興奮,與之前冷靜的形象判若兩人。
強烈的壓迫和摩擦讓我眼前徹底發黑,耳中嗡鳴。嘔吐的衝動和極度的缺氧在體內搏鬥,我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一樣繃緊,然後劇烈地彈動。喉嚨裡發出可怕的“咯咯”聲。
就在我感覺意識即將徹底消散,胃部收縮到了極限的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