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的奴印

鞋底的奴印

作者:mutou0512

**鞋底的奴印**我叫李偉,三十出頭,在東京打拼多年,工作壓力大,偶爾會去新宿的紅燈區放鬆。那天晚上,雨下得很大,我撐著傘走進一家不起眼的會所。老闆娘笑著介紹:“今晚有位新來的御姐,腿長得要命,脾氣也冷,客人叫她‘女王’。要不要試試?”

我點點頭,付了錢,被帶進一間昏暗的包廂。門一關,燈光調暗,她推門進來。

她叫“冰”,至少她自稱如此。身高至少一米七五,一雙黑絲包裹的大長腿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冷光,高跟鞋是十釐米細跟,鞋尖尖銳得像刀。黑色緊身短裙勉強裹住翹臀,上身是低胸皮質吊帶,露出鎖骨和一抹雪白。臉是標準的御姐高冷臉——丹鳳眼微微上挑,紅唇抿成一條線,鼻樑高挺,像從時尚雜誌裡走出來的女王。她掃了我一眼,聲音低沉帶磁:“脫衣服,跪好。”

我心跳加速。本來只是來嫖娼的,可當她抬起一隻腳,鞋底正對著我時,我突然腿軟了。那鞋底是黑色皮質,帶著雨水和泥土的痕跡,隱約有淡淡的皮革味。我喉嚨發乾,鬼使神差地跪了下去。

“想舔?”她微微挑眉,聲音裡帶著嘲弄。

我點點頭,臉燒得厲害。”想……想舔您的鞋底。”

冰笑了,那笑意卻不達眼底。她把右腳伸到我面前,鞋跟磕在地板上發出清脆一聲:“先舔乾淨。舌頭伸出來,一寸一寸來。”

我趴下去,雙手撐地,像狗一樣伸出舌頭。鞋底粗糙的紋路刮過舌尖,泥土的鹹澀混著皮革味瞬間充斥口腔。我舔得認真,從鞋尖到鞋跟,一點都不敢漏。舌頭麻了,口水順著下巴滴到地板上。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高跟鞋偶爾輕輕踩在我頭上,壓得我臉貼地。

“不錯,第一次見這麼聽話的客人。”她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叫我女王,以後只准叫女王。明白嗎?”

“明……明白,女王。”

那一晚,我本該上床的,卻只舔了兩個小時的鞋。她沒讓我碰她身體,只讓我跪著射了一次——她用鞋底踩著我的雞巴,慢慢碾壓,直到我哭著射在她鞋面上。然後她命令我用舌頭把精液舔乾淨。

“明天再來。”她扔下一張名片,“帶上項圈。否則別來了。”

我回家後,整夜睡不著。腦海裡全是她那雙大長腿和高跟鞋。第二天,我真的買了個黑色皮項圈,晚上又去了。

第二次,她直接讓我脫光衣服,跪在包廂中央。她換了雙紅色漆皮高跟鞋,鞋跟更細更尖。”今天開始調教。底線?每個人都有,我會慢慢給你撕開。”

她先讓我爬。不是走,是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繞著房間爬三圈。她拿著細長的皮鞭,在我屁股上輕輕抽一下:“屁股抬高,腰別塌。狗爬就是狗爬,別像人。”

我爬得滿頭大汗,她卻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鞋尖晃啊晃。我爬到她腳邊,她把鞋底塞進我嘴裡:“含著。含十分鐘,不準吐出來。”

我含著鞋底,舌頭被壓得發麻,口水順著鞋跟往下流。她看著我,聲音冷冷的:“你知道嗎?很多男人來這裡是想操我。但你不一樣。你天生是條狗。只是你自己還沒發現。”

十分鐘後,她拔出鞋子,鞋底上全是我的口水。她突然一腳踩在我後頸,把我臉壓在地上:“舔。把你自己的口水舔乾淨。”

我伸舌

頭狂舔,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服從她。

第三次,她開始開發我的“聲音”。她讓我跪在她腳邊,雙手背在身後。她脫掉一隻高跟鞋,露出裹著黑絲的玉足——腳趾修長,指甲塗著暗紅。”聞。深呼吸。”

我把鼻子埋進她腳心,絲襪的味道混著淡淡汗香,像毒品一樣讓我上癮。她忽然命令:“叫。學狗叫。”

我愣住了。這是我的底線。我是人,怎麼能……

“叫不出來?”她冷笑,一隻腳踩在我雞巴上,慢慢用力,“不叫,就踩斷它。”

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我顫抖著張嘴:“汪……汪!”

聲音很小。她不滿意,鞋跟直接頂進我嘴裡:“大聲!像狗一樣叫!”

“汪!汪汪!”我終於喊出來,眼淚都掉下來了。她滿意地笑了,腳趾隔著絲襪夾住我舌頭:“很好。從今天起,你說話只准汪汪。想求我,就汪三聲。”

那天晚上,她沒讓我射。只讓我跪著給她足交——她兩隻黑絲腳夾著我的雞巴,慢慢擼動,卻在高潮邊緣停住。”憋著。狗不配隨便射。”

我回家後,躺在床上反覆回味那句“汪汪”。恥辱感像火一樣燒,卻又讓我硬得發疼。

第四次,她帶了道具。一個不鏽鋼狗碗、一條狗鏈、一個尾巴肛塞。她讓我脫光,跪好,先給我戴上項圈,拴上狗鏈。然後命令我趴著,她親自把尾巴塞進我後庭。冰涼的金屬頂開括約肌,我疼得發抖,卻聽見自己忍不住低低地“汪”了一聲。

“看,你已經習慣了。”她拉著狗鏈,牽著我繞房間爬,“以後每次來,都要自己塞尾巴進來。明白?”

“汪……汪汪。”我只能這樣回答。

她把我牽到狗碗前,裡面倒了半碗牛奶。”喝。不準用手,用舌頭舔。”

我低頭舔奶,舌頭伸得老長,牛奶灑得滿臉都是。她站在旁邊,用高跟鞋輕輕踢我屁股:“慢點。狗喝水要優雅。”

喝完後,她突然把我按倒在地,用鞋底踩著我的臉:“現在,告訴我你的底線是什麼?”

我喘著氣,聲音顫抖:“我……我不想被別人知道……不想真的變成狗……”

她笑了,笑聲像銀鈴卻帶著寒意:“底線就是用來打破的。今天開始,我要開發你的‘公開’底線。”

她拿出手機,打開錄像模式。”對著鏡頭,汪三聲,然後說:‘我是女王的狗奴,求女王踩我。’”

我嚇得全身發冷。這是我的死線!我搖頭,拼命往後縮。

她一腳踩在我胸口,高跟鞋尖頂著我喉結:“不做?那我把視頻發到你公司郵箱。別以為我找不到,你上次付錢留了信息。”

我崩潰了。眼淚流下來,卻硬生生擠出:“汪!汪!汪!我是……我是女王的狗奴,求女王踩我……”

她滿意地錄完,把視頻保存。”很好。第一步,公開羞辱。你現在是我的狗了。”

接下來的幾次,她一步步撕開我的底線。

第五次,她讓我在包廂裡裸爬,尾巴塞著,脖子上拴狗鏈。她坐在沙發上,讓我給她舔腳——這次是裸足。她腳趾塞進我嘴裡,我像含著棒棒糖一樣吮吸。她忽然命令:“尿。尿在狗碗裡,當著我的面。”

我臉紅到脖子根,但還是跪著把雞巴對準狗碗,嘩啦啦尿了進去。她看著,眼神裡滿是征服的快感。”喝掉。”

我愣住。這是底線……喝尿?

她用鞭子抽了我

屁股十下:“不喝,就把視頻發給你老婆——哦對,你沒老婆。那就發給你媽。”

我哭著低下頭,舌頭伸進還冒著熱氣的尿碗。一口一口嚥下去,鹹澀苦味讓我乾嘔,卻又硬得不行。她看著我喝完,獎勵似的把腳伸到我嘴裡:“乖狗。底線又少了一條。”

第六次,她帶我走出包廂——會所後巷。她給我套上口罩,只露眼睛,牽著狗鏈,讓我在巷子裡裸爬。深夜沒人,但路燈下我還是覺得全世界都在看。她讓我在垃圾桶邊抬起腿,像狗一樣撒尿。然後命令我舔她的鞋底——鞋底沾了巷子裡的泥。

“汪汪!求女王讓我回家……”我低聲求饒。

她卻把我按在牆角,用高跟鞋踩著我雞巴慢慢擼:“不準射。射了就罰你明天在大街上爬。”

我忍著,忍到全身顫抖,最後她才允許我射在她鞋面上。我趕緊低頭舔乾淨。

第七次,她徹底打破我的最後底線。她在包廂裡擺了鏡子,讓我跪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戴項圈、塞尾巴的樣子。然後她拿出一根狗鏈,另一端拴在她自己的腳踝上。

“今天,你要當我的腳奴一整夜。不準站起來。”

她讓我舔了她三個小時的腳,從腳趾縫到腳心,每一寸都不放過。我舌頭腫了,她卻越來越興奮。最後,她脫掉內褲,坐在我臉上:“舔。把女王伺候舒服了,就賞你射一次。”

我拼命舔著她溼潤的陰部,鼻子裡全是她的味道。她高潮時,用大腿夾緊我的頭,差點把我悶死。等她平靜下來,她忽然說:“從今天起,你不是來嫖娼的。你是我的專屬狗奴。每個月付我十萬日元,換我調教你一次。不同意?視頻全網發。”

我看著鏡子裡那個滿臉口水、眼神迷離的自己,徹底崩潰了,卻又無比興奮。

“汪……汪汪汪!”我拼命點頭。

從那天起,我真的成了她的狗。每個星期我都會去,帶上狗糧、狗碗、尾巴。她一步步讓我習慣:在大街上戴口罩裸爬、在酒店陽臺對著路人汪汪叫、喝她的洗腳水、甚至讓她用高跟鞋踩著我雞巴射精後讓我吃掉。

我的底線被她全部撕開。現在,我只要一看到高跟鞋,就會不由自主跪下,舌頭伸出來,等著女王的命令。

我不再是李偉。我是女王的狗。

永遠的狗。

**鞋底的奴印續章:徹底的狗化** 從那天起,我的生活徹底變了樣。白天,我還是那個西裝革履、在丸之內寫字樓里加班到深夜的社畜。同事們叫我“李桑”,偶爾拍拍肩膀說“辛苦了”。

他們不知道,每當電梯門關上,我的手就會不由自主摸向脖子——那裡曾經被項圈勒出淡淡的紅痕,雖然現在已經消退,但那種被束縛的感覺像烙印一樣刻在骨子裡。女王規定:每個週三和週六晚上十點,必須出現在她指定的地方。第一次是新宿那家會所,後來她嫌麻煩,直接給了我一把公寓鑰匙——位於高田馬場一棟老舊公寓的頂層,門牌上寫著“冰室”。

她住那裡,我卻從不敢按門鈴。每次都是發短信“女王,狗奴到了”,然後跪在門口等她開門。

開門的那一刻,她永遠是那副高冷模樣。黑色絲質睡袍鬆鬆垮垮繫著,露出大半雪白長腿,腳上踩著毛絨拖鞋——但拖鞋底下永遠是她前一天穿過的絲襪,帶著淡淡的腳汗味。她從來不直接讓我進門,而是先命

令:“爬進來。頭低著,不準抬頭看女王的臉。”我四肢著地,膝蓋蹭著冰冷的走廊瓷磚,一步一步爬進玄關。

她會用腳尖踢關上門,然後把拖鞋甩到一邊,露出裹著黑絲的腳。“先把今天的絲襪脫下來,用牙齒。”我湊上去,牙齒咬住絲襪邊緣,一點點往下拉。絲襪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貼在她小腿上,我得用舌頭幫忙舔開才能扯下來。

她看著我費力的樣子,偶爾用另一隻腳踩在我後腦勺上,幫我“用力”。脫完一隻,她就把溼漉漉的絲襪塞進我嘴裡:“含著。含到我讓你吐出來為止。”那味道……鹹、酸、帶著她體溫的餘熱。

我含著,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滴到地板上。她卻滿意地哼一聲,坐到沙發上,另一隻腳伸過來:“繼續脫。邊脫邊汪汪叫。”“汪……汪汪……”我嘴裡含著絲襪,聲音含糊不清,卻不敢停。

她喜歡聽我這樣屈辱地叫,聲音越小她就越用力踩我舌頭。漸漸地,這成了固定儀式。脫完絲襪,她會讓我跪在茶几前,雙手捧著她的雙腳,像供奉神明一樣。她有時會讓我給她做足部按摩,有時直接把腳趾塞進我嘴裡讓我吮吸,像嬰兒吮奶瓶。

她最喜歡的一招是:把腳心貼在我臉上,讓我深呼吸,然後突然用力一踩,把我整張臉壓進地毯。“聞夠了嗎?狗的鼻子就該永遠貼著主人的腳。”有一次,她突發奇想,拿出一瓶礦泉水,倒在自己腳背上。水順著腳背流到腳趾,再滴到我臉上。

她命令:“全部舔乾淨。一滴都不準剩。”我伸舌頭,像狗喝水一樣,從她小腿一直舔到腳尖。水混著她的腳汗,味道更濃烈。我舔得滿臉都是水漬,她卻笑著用腳趾夾住我鼻子:“憋氣。憋到女王滿意為止。”

我憋得臉通紅,眼淚直流,她才鬆開,賞了我一句:“乖。”但這還只是前戲。真正讓我底線繼續崩塌的,是她開始“帶我出門”。

第一次出門,是深夜的代代木公園。她給我準備了“行頭”:黑色連體緊身衣(襠部和臀部開了洞),外面套一件長風衣,脖子上戴著隱藏式項圈(表面看像choker項鍊),尾巴肛塞塞好,遙控震動功能。她拿著遙控器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低著頭,像普通情侶散步。

可她會突然按下遙控。震動一來,我腿就軟,差點跪下去。她卻裝作若無其事,繼續往前走,聲音很輕卻帶著命令:“跟上。不準停。敢停就當街讓你爬。”公園裡偶爾有夜跑的人經過,我咬著牙忍著下體的刺激,汗水順著後背往下流。

走到一個僻靜的長椅,她坐下來,翹起腿,風衣下露出高跟涼鞋。“跪下。舔鞋。”深夜的公園,四周安靜得可怕。我猶豫了兩秒,她直接把遙控調到最高檔。

我疼得悶哼一聲,撲通跪下,頭埋在她腳邊,舌頭伸出來舔鞋面。涼鞋是露趾的,腳趾塗著黑色指甲油。我舔著鞋面,舌尖偶爾碰到她腳背的皮膚。她低聲命令:“把鞋脫了。用嘴叼下來。”

我用牙齒咬住鞋帶,費力地把鞋叼下來。她的裸足直接踩在我臉上,腳趾塞進我嘴裡。“含著。有人來了也不準吐。”果然,沒過兩分鐘,有一對情侶從遠處走來,手電筒光晃過。

我全身僵硬,她卻把腳更深地塞進去,另一隻腳踩著我後頸,把我臉壓得死死的。情侶走過去了

,她才鬆開,笑著說:“看,狗奴的臉紅得多可愛。繼續舔。”那晚,我在公園裡給她舔了快一個小時的腳。她高潮了兩次——一次是用我的舌頭,一次是直接騎在我臉上,風衣蓋住我的頭,像在野外遛狗。

回家後,她把我綁在客廳的狗籠裡(她專門買了個一人高的鐵籠),塞上口球,讓我整夜反省。“明天開始,訓練升級。你要學會在人多的地方當狗。”第二次出門,是澀谷的十字路口。週六晚上十一點,人流如織。

她讓我穿一件oversize衛衣,下面什麼都沒穿,只塞著尾巴和震動棒。項圈換成了更粗的,鏈子藏在衣服裡。她牽著鏈子,像遛狗一樣帶我穿過馬路。紅燈時,她突然停下,假裝繫鞋帶,實際上是按下遙控。

我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她低聲:“跪。”我真的跪了。在澀谷十字路口中央,成百上千人等著過馬路,我跪在地上,頭低著,假裝在撿東西。

她卻把腳伸到我面前:“舔。快點。”我伸舌頭,隔著她的運動鞋舔鞋尖。周圍人來人往,有人看過來,有人拍照,有人笑出聲。我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服從女王。

綠燈亮了,她拉鍊子:“起來。繼續走。”我爬起來,腿軟得像麵條。她帶我走進一條小巷,把我按在牆上,掀起衛衣下襬,直接把震動棒調到最高,然後用高跟鞋踩著我雞巴:“射。射在巷子裡。射完自己舔乾淨。”我哭著射了,精液噴在髒兮兮的地面上。

她命令我趴下去舔。我趴著,舌頭伸進地上的汙漬,舔得乾乾淨淨。路過的人看到這一幕,有人罵變態,有人拿出手機拍。她卻毫不在意,只是笑著摸我的頭:“好狗。越來越聽話了。”

從那以後,出門調教成了常態。銀座的奢侈品店試衣間裡,她讓我跪在試衣間地板上,給她舔腳;六本木的俱樂部包廂,她讓我戴著口罩爬到桌下,給她口交;甚至有一次,在電車裡,她讓我站在她身後,悄悄把尾巴遙控開到最大,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叫出聲。我的底線,一條一條被她碾碎。最後一次徹底的崩壞,是她帶我去了一個地下SM俱樂部。

那裡都是圈內人。她把我牽進去,像展示寵物一樣。我全身赤裸,只戴項圈和尾巴,雞巴上套著貞操鎖。她把我牽到舞臺中央,當著幾十個人的面,宣佈:“這是我的新狗。今晚公開調教。”

她讓我當眾學狗撒尿——抬起一條腿,對著一個金屬盆。然後讓我喝光盆裡的“混合飲料”(其實是她和其他女王事先準備的)。然後是公開足交——她和其他兩個女王一起,用腳踩我、擼我,直到我當眾射出來,射得滿地都是。

她命令我把地舔乾淨。全場鼓掌。她卻俯身在我耳邊說:“從今天起,你連‘人’的資格都沒了。你只是我的狗。永遠。”我看著臺下那些陌生的眼睛,突然覺得……好輕鬆。

所有的羞恥、所有的底線,都被她撕碎了。剩下的,只有服從。那天晚上,我跪在她腳邊,親吻她的鞋尖,低聲汪汪叫著。女王笑了,腳趾夾住我的舌頭:“乖。從今以後,你的世界,只有女王的腳。”

我點頭,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汪……汪汪汪。

**鞋底的奴印第三章:永墮的日常** 自從那次在地下俱樂部公開調教後,我的世界徹底

只剩女王一個人。她不再讓我回自己的公寓。鑰匙被她沒收,銀行卡、手機密碼、公司郵箱,全都交給了她。她說:“狗不需要自己的家。女王的腳邊就是你的窩。”

於是,我正式搬進了她的公寓——其實就是睡在客廳角落的那個鐵籠。籠子不大,剛好夠我蜷縮著躺下,門上掛著小鎖。她每晚臨睡前會親自上鎖,鑰匙串在她項鍊上,貼著胸口晃盪。早晨六點半,鬧鐘一響,她會用遙控器把籠子裡的震動尾巴開到最低檔,慢慢把我弄醒。

我迷迷糊糊地爬出來,跪在床邊,低頭等她睜眼。她懶洋洋地伸腳,第一件事永遠是把腳心貼在我臉上。“早安,狗奴。聞聞女王的晨味。”黑絲還沒脫,昨晚穿了一整夜的腳汗味混著淡淡的皮革殘香。

我深吸,鼻子緊貼腳心,像吸毒一樣貪婪。她滿意地哼一聲,才允許我用舌頭給她清潔——從腳趾縫開始,一根一根舔過去,再舔腳背、腳踝、小腿,一直舔到膝蓋以上。舔完,她會踢我一下:“去準備早餐。”早餐很簡單:她吃煎蛋三明治,我吃狗糧——她從寵物店買的乾燥狗糧,倒進不鏽鋼狗碗,加一點她的洗腳水拌勻。

我跪在廚房地板上,低頭吃得乾乾淨淨。她坐在餐桌邊,用腳踩著我的後腦勺往下壓:“吃快點。吃完還有事做。”吃完狗糧,她會讓我跪在浴室門口。她洗澡時,我負責跪著給她遞毛巾、洗髮水、沐浴露。

有時她心情好,會讓我進去,用舌頭給她洗腳——熱水衝著她的長腿,我跪在淋浴間地板上,舌頭從腳趾一直舔到大腿根。洗完澡,她裹著浴巾坐到梳妝檯前,我跪在她腳邊,給她塗指甲油、吹頭髮、幫她穿絲襪。最喜歡的那雙超薄黑絲,她會故意讓我用嘴叼著慢慢往上拉,從腳尖到大腿,每拉一點就賞我一口腳趾。穿好絲襪,她換上當天的高跟鞋——大多是細跟尖頭,十釐米以上。

她會把一隻腳抬到我面前:“檢查。鞋底有沒有灰?”我低頭仔細舔一遍,確保一塵不染。然後她會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今天帶你去公司附近遛遛。”公司附近……那是我的底線最後殘存的地方。

她真的做了。週一中午,她發短信:“十二點半,丸之內XX大樓後巷。穿好行頭來。”我請了半天假,換上她指定的衣服:緊身黑恤、運動褲(裡面塞尾巴和貞操鎖),外面套一件長外套遮掩。脖子上的項圈換成低調的皮革choker,看起來像潮流配飾。

我準時到後巷,她已經等在那裡。穿著一身職業OL裝:白色襯衫、黑色窄裙、肉色絲襪配黑色尖頭高跟鞋。頭髮盤起,妝容精緻,像剛從高級會議室走出來的女強人。她看到我,微微一笑,把狗鏈從包裡拿出來,悄悄扣在我項圈上。

“走。午休時間,帶你去公司大樓的地下停車場轉轉。”我心跳如雷。那裡中午人不多,但偶爾有同事開車進來。她牽著鏈子,我低頭跟在後面,像被主人遛的寵物。

進了停車場,她找了個偏僻的柱子後面,把鏈子繞在柱子上固定。然後命令我跪下。“脫褲子。尾巴露出來。”我顫抖著拉下褲子,尾巴肛塞晃盪著。

她按下遙控,震動啟動。我咬牙忍著,她卻把高跟鞋脫掉一隻,塞進我嘴裡。“含著。不準叫出聲。”然後她用另一隻裹著絲襪的

腳,踩在我雞巴上——貞操鎖冰冷,她卻隔著鎖慢慢碾壓。

停車場迴音很大,我每一次悶哼都像在放大。遠處有車燈閃過。她低聲:“有人來了。別動。”一輛車緩緩開過,停在不遠處。

車門打開,是我部門的一個女同事,下車打電話。我全身僵硬,女王卻把腳更用力踩下去,腳趾夾著鎖頭輕輕拉扯。女同事打完電話走了。女王才鬆開,笑著說:“看,差點被認出來。刺激吧?”

我點頭,眼淚都出來了。她把我鏈子解開,命令:“爬到電梯口。舔乾淨女王的鞋底。”我四肢著地爬過去,她把鞋底伸到我面前——停車場地面髒兮兮,鞋底沾了灰塵和機油。我伸舌頭舔,舔得滿嘴黑。

她看著,滿意地摸我的頭:“好狗。中午表現不錯,晚上有獎勵。”晚上回到公寓,她把我關進籠子,但沒鎖門。她換上最愛的漆皮高跟靴,靴筒到膝蓋,靴底有金屬釘。“今天獎勵你——可以射。但要在女王靴子上射,然後自己吃掉。”

她坐在沙發上,翹腿,讓我跪在她腳邊。先是用靴底踩我臉,碾壓、摩擦,直到我臉紅腫。然後脫掉一隻靴子,露出黑絲腳,讓我舔。舔到她滿意,她才解開我的貞操鎖,用靴底夾著我雞巴慢慢擼。

靴子冰涼堅硬,摩擦感強烈。我很快就到邊緣。“射。射在靴面上。”我低吼一聲,射了滿滿一靴子。

她把靴子伸到我面前:“舔乾淨。一滴不剩。”我低頭舔著自己的精液,混著靴子上的皮革味和灰塵。舔完,她重新給我鎖上貞操鎖,摸摸我的頭:“乖。從明天起,每天中午都來公司附近報道。女王要讓你習慣——在‘人’的世界裡,也只是條狗。”日子一天天過去,我的日常徹底狗化。

- 早晨:舔醒女王,清潔雙腳,準備早餐。 - 上班:表面正常人,下班前必須發定位給女王,報告今天有沒有偷看女同事的腿(如果有,就罰當晚多舔一小時)。 - 晚上:回家第一件事跪玄關脫衣服,爬進客廳,親吻女王的鞋尖。 - 深夜:睡籠子,聽著女王在臥室裡和偶爾帶回來的“客人”

歡笑,而我只能在籠子裡硬著,尾巴震動著入睡。她還給我起了新名字——不再叫李偉,叫“黑豆”。因為我跪著時屁股翹得像黑豆。

她喊我時,只說“黑豆,過來”,我就條件反射地爬過去。有一次,她帶回一個閨蜜——另一個高冷御姐型女人。兩人坐在沙發上聊天,我跪在茶几下,給她們輪流舔腳。

閨蜜笑著說:“這狗訓練得不錯啊。借我玩兩天?”女王想了想,點頭:“可以。但只能舔腳,不準碰其他地方。”那天晚上,我給兩個女王各舔了兩個小時的腳。舌頭腫得說不出話,她們卻聊得開心。

最後女王把我牽回籠子,鎖好,對閨蜜說:“下次帶你去公開遛狗,讓他當街爬。”我聽著,身體發抖,卻又興奮得發疼。底線?早就沒有了。

現在,我的世界只有女王的鞋底、絲襪的味道、項圈的勒痕,以及那句永遠的命令:“黑豆,汪三聲。”“汪!汪!汪!”女王笑了,腳踩在我頭上:“乖狗。永遠別想做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