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

嬸子

作者:戒菸不戒色

小凱,兜裡揣著避孕套,手插在兜裡攥的緊緊的。來到嬸子的房門外,試探性地敲了幾下門。屋內安靜的出奇,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誰啊?

慵懶的女聲從門內傳來,像是剛睡醒,朦朧的狀態。嬸子,是我,小凱。什麼事啊?女人的聲音彷彿呻吟。

我怕你睡不著來跟你聊天,我能進去嘛?等一下,我穿衣服。門關上了。他站在那兒,手還插在兜裡,攥著那東西,指節都有點發酸。

走廊沒開燈,只有樓下路燈的光從樓梯間的窗戶透上來,在地上鋪了一層薄薄的灰白。他的影子斜斜地拖在腳邊,一動不動。屋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布料摩擦的聲音,輕輕的,斷斷續續。他腦子裡瞬間有了畫面:她坐在床邊,拿起那件睡裙,從頭上套下去,頭髮被帶起來又落回肩上……他嚥了口口水,喉嚨發緊。

然後是一聲輕響,像拖鞋踩在地板上。腳步聲,一下,兩下,往門口來了。他心跳開始加速。又停了。

腳步聲停了。門那邊一片安靜。他盯著那扇門,木紋在昏暗的光線裡看不太清,只有門縫底下透出一線暖黃色的光。那道光很細,細得像一根線,但他盯著看,覺得刺眼。

然後他聞到了什麼。很淡,從門縫裡飄出來的——是她身上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沐浴露混著體溫的那種味道,潮潮的,軟軟的,像剛洗完澡皮膚上還沒幹透的水汽。他深吸一口氣,那味道鑽進鼻子裡,有點甜,又有點膩,讓他想起下午她經過身邊時帶起的那陣風。

屋裡又有動靜了。不是腳步聲,是別的什麼。他聽不出來,但那個聲音讓他手心開始出汗。攥著避孕套的那隻手,指縫裡黏黏的,全是汗。

他抬起手,想敲門,懸在半空又停住了。就在這時候,他聞到了另一種味道——從自己身上。汗味,混著那股淡淡的、他自己都不太願意承認的緊張氣息。他趕緊把手放回兜裡,蹭了蹭,蹭在褲兜的內襯上。

門縫底下的光,突然暗了一下。有人站在門後面了。他盯著那道門縫,光又被擋住了,只剩下一點暈開的邊。他聽見呼吸聲——不是自己的,是門那邊的。

輕輕的,淺淺的,一下,又一下。然後,門把手動了。門開了,女人坐在沙發上,屋裡沒有開燈。依稀可見女人穿著一個寬大蓬鬆的睡袍。

正在系束腰,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盈盈一握的腰肢,說不出的嫵媚性感。這麼晚了,找我聊什麼?女人聲音清緩。小凱一下緩過神來,連忙說。

我看你睡沒睡,來聊會天。女人說,哦,過來坐。說著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小凱連忙快步上前,挨著女人坐下。

鼻子裡聞到了女人身上的香味,像是沐浴露的味道,又像是女人的特有體香,狠狠嗅了幾口。“好聞嘛?”她噗嗤一笑。他臉一紅,撓撓頭:“好聞。”

“呵呵,不要臉。”她輕拍一下他的頭,“我可是你嬸子。”隨後靠近他耳朵,聲音細不可聞:“好聞你就多聞聞。”小凱連忙快步上前,挨著她坐下。

剛坐穩,那股香味就鑽進了鼻子——沐浴露的味道,又混著點什麼別的,說不上來。他忍不住狠狠嗅了幾口。她側過臉看他,噗嗤笑了。“好聞嘛?”

他臉一紅,撓撓頭:“好聞。”她伸手輕拍一下他的腦袋,力道不重,像在逗

小孩:“呵呵,不要臉。我可是你嬸子。”話沒說完,她忽然湊近,嘴唇幾乎貼上他耳朵。那聲音輕得像是怕被第三個人聽見:“好聞你就多聞聞。”

小凱慢慢靠近女人的身體,貪婪吮吸女人身上的香味。“我身上香嗎?”她雙手輕撫他的臉頰,一下,又一下。“香!”

他邊聞邊答,聲音悶悶的。她笑了,手指從他臉頰滑到耳垂,輕輕捏了一下。“那……”她頓了頓,看著他眼睛,“衛生間那條內褲,你聞過沒有?”

他整個人僵住,手心瞬間冒汗。“呵呵,”她鬆開手,往後靠了靠,眼神卻還盯著他,“不用緊張,我又沒怪你。”然後忽然湊近,壓低聲音:“我就是想知道……哪個更香?”

說完,狠狠揉了幾下他的頭。小凱慢慢靠近女人,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香味。她沒躲,就那麼坐著,任由他聞。過了一會兒,才輕輕開口:“衛生間那條內褲,你聞過沒?”

他整個人僵住,臉瞬間漲紅,張了張嘴,沒說出話。“嗯?”她歪著頭看他,嘴角帶著笑,“聞過沒?”他低下頭,過了好幾秒,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聞過。”

她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傻樣兒,我又沒罵你。”他抬起頭,看著她,眼睛裡有緊張,也有點別的什麼。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問:“那你說,哪個好聞?”他愣了一下:“啥?”

“我身上這個,還是那條內褲?”她說這話時,語氣輕飄飄的,眼神卻一直盯著他。他臉又紅了,手心開始冒汗,支支吾吾半天:“都……都好聞。”她眉毛一挑,嘴角的笑意收了一點:“不行,必須選一個。”

他看著她,喉嚨發緊,過了好幾秒,才小聲說:“那……還是嬸子好聞。”她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狠狠揉了幾下他的頭:“小滑頭。”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臉上。那笑容裡,有滿意,有得意,還有一點他說不清的東西。

她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狠狠揉了幾下他的頭:“小滑頭。”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臉上。那笑容裡,有滿意,有得意,還有一點他說不清的東西。他坐在那兒,心跳還沒平復下來,手心還黏黏的全是汗。

她忽然往前湊了湊,聲音壓低了:“那你知不知道……我現在身上這條,”她手指勾了勾睡袍的腰帶,“既有我的氣息,也有那條內褲的氣息——熱乎的。”他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她看著他那個傻樣,嘴角彎起來:“想不想聞聞?”

他眼睛一下子亮了。那亮光藏不住,他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她看得清清楚楚,笑意更深了。“想。”

他點頭,點得很快。她沒動,就那麼看著他。過了幾秒,才慢悠悠地說:“想啊?那你求我。”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嗯?”她歪著頭,眼神裡帶著點戲謔,“不想要了?”“想、想要……”他聲音發緊,喉結動了一下,“求……求嬸子。”

她笑了,但沒動。手指繞著睡袍的帶子,一圈一圈。“你這態度,”她說,語氣輕飄飄的,“不誠懇啊。”

他看著她,眼睛裡全是她。“哪有這麼求人的?”她往前湊了湊,嘴唇幾乎貼著他耳朵,“你得跪著求我。”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一根羽毛掃過他耳廓。

他腦子裡

轟的一聲,什麼都沒想明白,膝蓋就軟了。跪下去的時候,地板有點涼,他沒在意。他抬起頭看著她,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柔光裡,看不清表情,只看見那雙眼睛亮亮的,正低頭看著他。“求嬸子。”

他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她低頭看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她笑了,彎下腰,伸手托起他的下巴,讓他仰著臉看自己。“乖。”

她說。那一個字,輕輕柔柔的,落在他耳朵裡,像蓋章。她低頭看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她笑了,彎下腰,伸手托起他的下巴,讓他仰著臉看自己。

“乖。”她說。那一個字,輕輕柔柔的,落在他耳朵裡,像蓋章。他跪在地上,仰著臉看她,眼睛裡全是她。

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柔光裡,睡袍的帶子鬆鬆垮垮垂著。她直起身,手指勾住那根帶子,輕輕一拉。睡袍散開,從肩膀滑下去,滑到手臂,滑到腰際。但她沒有讓它繼續往下滑——她的手在腰那兒輕輕攏了一下,睡袍的前襟交疊著,遮住了該遮的地方。

然後她動了。不是大的動作,是腳踝輕輕一轉,膝蓋微微彎曲。睡袍的下襬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寬大的布料遮住了一切,只露出光裸的小腿和腳踝。她的手指動了——他看不見,但能看見睡袍的布料在她腰側被輕輕頂起,像有什麼東西正在裡面慢慢往下褪。

一下,又一下。布料頂起的弧度往下移動,很慢,很輕。睡袍的下襬輕輕顫動,像有風從裡面吹出來。就在這時,他聞到了。

那股氣息從睡袍的下襬縫隙裡鑽出來,淡淡的,卻直往鼻子裡鑽——是他心心念唸了一整晚的味道,現在混著體溫,帶著一股潮潮的、熱烘烘的氣息,比之前任何時候聞到的都要濃,都要近。他喉結滾動,呼吸一下子重了。那股氣息像是活的,順著空氣往他臉上撲,熱熱的,軟軟的,鑽進鼻子裡就化不開。他忍不住往前傾了傾身,鼻子微微翕動,想多吸一點。

她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彎,但沒說話。她的腳抬了一下,腳尖輕輕點地。睡袍的布料在她腳踝那兒鼓起來一小塊,然後又落下去。她的腳趾動了動,那小塊布料裡有什麼東西滑了出來——他沒看清,只看見她用腳尖輕輕一挑,那團小小的東西從睡袍下襬裡挑出來,落在月光裡。

她彎腰,伸手接住。動作很快,睡袍的前襟在她彎腰時微微敞開,又在她直起身時重新交疊。什麼都沒露出來,只有月光在那交疊的縫隙裡閃了一下。她拎著那團小小的東西,遞到他面前。

那股氣息現在更近了,近得像是貼在他臉上。那團小小的布料在月光下微微晃著,軟軟的,薄薄的,還帶著剛從身上褪下的溫度。“不是想要嗎?”他伸出手,接過來的時候手指在抖。

那團布料落在手心裡,溫熱的,軟得不像話。他把手掌合上,那溫度貼著他的掌心,那股氣息直衝腦門。他整個人都傻了。那團布料落在手心裡,溫熱的,軟得不像話。

他把手掌合上,那溫度貼著他的掌心,那股氣息直衝腦門。他整個人都傻了。然後他重新把臉埋進去,深深的,狠狠的,鼻子貼著那塊布料,吸得肩膀都在抖。那股熱烘烘的氣息一股腦往鼻子裡鑽,混著她的味道,混著體溫,混著他說不清的東西。

他跪在那兒,整個人像是被那味道勾走了魂,什麼都顧不上。她低頭看著他,嘴角彎著,眼裡帶著笑。然後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點。移到他腰下面。

那兒支起來了。隔著褲子,鼓鼓囊囊一團,藏都藏不住。她笑了,這次笑得出了聲。他聽見笑聲,愣了一下,抬起頭。

對上她的目光,順著她的目光往下看,看見自己那兒—— 臉騰地紅了。他下意識想擋,手一抬,卻忘了手裡還攥著那團東西。那團布料在他臉前晃了晃,那股氣息又撲過來,他腦子又迷糊了一下。他的手往下放,想遮住那兒,但手放下去的時候,碰到了褲子口袋。

口袋裡硬硬的一小團。他手指碰到那東西,像被燙了一下,又像本能似的,輕輕按了按。就那一瞬間,她的眼睛眯了一下。然後她動了。

沒說話,沒問,直接彎下腰,手伸過去——動作快得他來不及反應。兩根手指探進他褲兜,夾出那東西,在他眼前晃了晃。小小的方方正正的一小片,在月光下反著光。他瞪大眼睛,想伸手去搶,但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不敢。她看了他一眼,然後手一鬆。那小東西落下去,落在地板上,發出極輕的一聲——啪。他低頭看著地上那東西,又抬起頭看著她,嘴張了張,說不出話。

她直起身,低頭看著他。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冷冷的,像換了個人。“避孕套。”那三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冷得他渾身一抖。

“你揣著這東西,來我屋裡,”她頓了頓,“想幹什麼?”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臉燒得厲害,耳朵尖都紅了,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打轉。

“我問你話呢。”她還是那種聲音,輕輕的,冷冷的,像冰碴子。他低下頭,不敢看她。眼淚掉下來,砸在地板上,一點聲音都沒有。

她看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她伸出手,一把把他手裡那團布料搶了過來。他愣住了,抬起頭,看著她。她拿著那團布料,在他眼前晃了晃。

“想要這個?”他不知道該點頭還是該搖頭,整個人傻在那兒。然後她做了個動作。她把那團布料團了團,往前一遞,直接塞進了他嘴裡。

他瞪大眼睛,嘴裡滿滿登登全是那團軟軟的東西,那股濃烈的氣息直衝腦門,嗆得他差點喘不過氣。她低頭看著他,嘴角慢慢彎起來。不是剛才那種笑。是另一種——冷的,壞的,讓人摸不透的。

“含著。”她說。他跪在那兒,嘴裡塞著那東西,眼淚還掛在臉上,看著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她蹲下來,和他平視。

“你不是喜歡聞嗎?”她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那就好好含著,含一晚上。”他眼睛瞪得更大,嘴裡嗚嗚了兩聲。她站起身,低頭看著他,看了好幾秒。

然後轉身,往床邊走去。“跪好了,不許吐。”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還是輕輕的,但不容置疑。他跪在那兒,嘴裡滿滿登登,那股氣息一直往鼻子裡衝。

他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走到床邊,坐下,然後靠在床頭,看著他。月光照在她臉上,那表情他說不清。地上那小小的方片,還躺在那兒,在月光下反著光。他跪在那兒,嘴裡滿滿登登,那股氣息一直往鼻子裡衝。

她走到床邊,坐下,靠在床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伸手關了燈。屋裡暗下來,只有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上鋪了一

層薄薄的灰白。他跪在那兒,一動不動。

嘴裡那團東西軟軟的,熱熱的,那股味道一直在。剛開始他緊張得渾身發僵,心跳得快從嗓子眼蹦出來——她會怎麼看他?她會怎麼對他?明天早上怎麼辦?

但跪著跪著,他發現一件事。他沒那麼緊張了。甚至……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嘴裡那團東西,是他剛才抱著聞了半天的。

現在它就在他嘴裡,滿滿登登的,那股氣息一直往鼻子裡鑽,往腦子裡鑽。他想吐,但不敢。不想吐?好像也……沒那麼想吐。

他跪在那兒,膝蓋硌得有點疼,但他不想動。那味道一直在,像她就在他身邊。他聽見床上傳來輕輕的動靜,她翻身了。過了一會兒,呼吸變得均勻——睡著了。

他跪在黑暗裡,嘴裡含著那東西,膝蓋硌在地板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又好像什麼都沒想。但他知道自己不想起來。不想吐出來。不想讓今晚結束。

他就那麼跪著,一跪就是一宿。

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開始泛白。月光退了,換成了灰濛濛的晨光。鳥在外面叫,樓下有汽車啟動的聲音。天亮了。

他還是跪在那兒,膝蓋早就麻了,嘴裡那團東西還在。他不敢動,也沒想動。床上傳來動靜。她醒了。

他聽見她翻身,坐起來,然後——沒聲音了。他知道她在看他。過了幾秒,傳來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一下,一下,往他這邊來。

然後她蹲下來,和他平視。她看著他那個傻樣——跪了一宿,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有幹了的淚痕,嘴裡塞著那東西,整個人狼狽得不行。她差點沒繃住。嘴角抽了一下,趕緊壓下去,換上另一副表情——皺起眉頭,眼睛裡擠出點心疼的樣子。

“哎呀你這孩子,”她開口,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剛睡醒的啞,但仔細聽能聽出那軟底下藏著的一點憋不住的顫,“我就那麼一說,你咋還真跪一晚上呢?”他說不出話,嘴裡還含著那東西。她伸手,輕輕把那團布料從他嘴裡抽出來。

動作很輕,很溫柔,但他抽出來的時候,嘴角又抽了一下——這回是真的快憋不住了。他嘴一下子空了,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一點,他趕緊舔了舔嘴唇。她看著他那傻樣,眼睛裡那點心軟都快藏不住了——但不是心疼的軟,是那種看傻子上當的軟。“你還真含一宿啊?”

她把那團布料放在旁邊,語氣裡帶著點責備,但那責備底下全是笑意,“我就是那麼一說,說的氣話。”他低著頭,臉紅得發燙,耳朵尖都紅了。她伸手托起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這時候她已經把表情調整好了——眉頭微微皺著,眼睛裡帶著點心疼的樣子,但你要是仔細看,能看見她眼尾那點細細的笑紋,壓都壓不下去。

“啥感覺?”他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挺……挺好的。”她愣了一下。然後趕緊低下頭,裝作去撿地上那團布料。

其實是在憋笑——肩膀輕輕抖了一下,才壓住。等她直起身,臉上又換回那副心疼的樣子。“傻樣兒。”她伸手揉了揉他的頭,揉得挺用力,“起來吧,跪一宿了,膝蓋不疼啊?”

他這才感覺到膝蓋疼,疼得厲害。他試著站起來,腿一軟,差點摔倒。她伸手扶住他,把他拉到床邊坐下。“坐著,別動。”

她站起來,往外走。走到門口,終於忍不住

了——嘴角翹起來,笑了一下,趕緊又壓下去。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哪有什麼心疼。全是憋不住的笑。

他坐在床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膝蓋疼得厲害,但他心裡頭,說不上來地得勁兒。他不知道,她一出門,就捂著嘴笑出了聲。她回來的時候,手裡端著兩杯水。

遞給他一杯,自己在旁邊坐下。他接過來,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跪了一宿,嗓子早就幹了。她看著他喝,嘴角一直帶著笑。等他喝完,她把杯子接過去,放在床頭櫃上。

然後她側過身,看著他。“小凱。”他抬起頭。“你以後,”

她頓了頓,嘴角彎起來,“也不用偷聞了。”他愣了一下。“以後你要是喜歡,”她說,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每天我都讓你聞聞,讓你放到嘴裡。”

他瞪大眼睛。“怎麼樣?”他點頭,點得飛快:“行。”她笑了,笑得眼睛都彎起來。

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那天晚上,他吃完飯,洗了澡,坐在自己房間裡等。等什麼,他知道。但她沒來。他有點坐不住,想去敲門,又不敢。

正猶豫著,手機響了。是她發的微信:過來。他放下手機就過去了。推開門,屋裡沒開燈,只有月光從窗戶照進來。

她坐在床邊,穿著那件睡袍,月光落在她身上。他走過去,站在她面前。她沒說話,直接抬起腳,腳趾勾住睡袍的下襬,往上撩了撩。然後手指伸進去,動了幾下,掏出那團小小的東西。

拎在手裡,遞給他。“今天的。”他伸手接過來,那團布料溫溫的,軟軟的,帶著那股他熟悉的氣息。“含著,”

她說,“再含一宿。”他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他把那團布料放進嘴裡,滿滿登登的,那股氣息直衝腦門。她看著他那個傻樣,笑了。

“跪著。”他跪下去。她往後一靠,靠在床頭,看了他一眼,然後閉上眼睛。“跪好了。”

他跪在那兒,嘴裡含著那東西,膝蓋硌在地板上。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身上,落在地上那團影子上面。她好像睡著了。他就那麼跪著,一跪又是大半夜。

但這一次,不一樣。剛開始還好,那股味道讓他興奮,讓他覺得值。但跪著跪著,嘴裡那團東西開始發脹,吸了他的口水,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滿。他開始覺得不得勁兒。

不是疼,就是脹,滿嘴都是那團溼乎乎的東西,堵得慌。他想咽口水,咽不下去;想換個姿勢含著,怎麼換都還是那麼滿。他忍著。又忍了一會兒,更難受了。

他試著動了動舌頭,想把那團東西頂到一邊,但越動越難受,那股氣息也變得怪怪的,不像剛開始那麼好聞了。他實在忍不住了。伸手把那團東西從嘴裡掏出來,看了一眼,扔在地上。嘴一下子空了,他長長出了口氣。

然後他靠著床邊,坐在地上,閉上眼,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被什麼聲音弄醒了。睜開眼,天已經亮了。她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他愣了一下,然後想起來——那團東西!他趕緊低頭看地上,那團小小的布料還躺在那兒,皺成一團,沾著他的口水。他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她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吐了?”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她彎腰撿起地上那團布料,拎在手裡看了看,然後低頭看著他。“讓你含一宿,

你吐了?”

他的臉開始發燙。“我問你話呢。”他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難受……脹得難受……”“難受?”

她蹲下來,和他平視,“你喜歡聞,讓你聞;你喜歡含,讓你含。現在讓你含一宿,你跟我說難受?”他不敢看她。她伸手托起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冷冷的。

“你喜歡聞吧?”他點點頭。“喜歡含吧?”他又點點頭。

“那讓你含一宿,不應該高興嗎?”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看著他那個慫樣,忽然笑了。但那笑不是昨晚那種笑——是冷的,讓人摸不透的。

“行,”她說,“你不願意含,以後就不用含了。”他愣了一下,抬起頭。她站起身,把那團布料扔進垃圾桶裡。

“以後也不用聞了。”他瞪大眼睛,嘴張了張,說不出話。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跪了一宿,起來吧。”

門關上了。他坐在地上,看著那個垃圾桶,腦子裡一片空白。

那天之後,日子忽然就淡了。不是吵架,不是翻臉,就是……淡了。早上起來,她在廚房做飯,他進去倒水。她頭也沒回,說了一句“粥在鍋裡”,

就繼續切菜。他“嗯”了一聲,端著水出來,兩個人像合租的陌生人。中午他下樓拿快遞,回來時她在客廳看電視。

他路過,她沒看他,眼睛盯著屏幕。他站了兩秒,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回自己房間了。晚上吃飯,兩個人對坐著。她夾菜,他扒飯,誰都沒說話。

碗筷碰撞的聲音,比說話聲還大。他偷偷看她,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不冷,也不熱,就是那種……公事公辦的臉。吃完他洗碗,她回房間了。洗完他路過她門口,門關著。

他站了一會兒,聽見裡面沒聲音,就回自己屋了。躺床上,他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他想她。不是那種想,就是……想看見她,想聽她說話,想她看他一眼——哪怕像那天晚上那樣,冷冷的,壞的,都行。

但什麼都沒有。

第二天,一樣。第三天,還是一樣。他開始注意一些以前沒注意的細節。衛生間裡,那條內褲沒了。

不是換了地方,是壓根沒出現。洗衣籃裡空空的,她洗完澡直接把衣服收走了,沒留任何東西。他特意去看了馬桶。衝了。

每次都是衝了的。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他站在衛生間裡,盯著那個空空的馬桶,心裡頭說不上來什麼滋味。晚上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她——那天晚上的笑,那天晚上的聲音,那句“含著”,那句“跪好了”。還有那團小小的東西,溫熱的,軟軟的,塞在嘴裡的感覺。

他嚥了口口水。三天了。三天沒聞著,沒含著,什麼都沒了。他坐起來,看著窗外。

月亮還挺亮,和那天晚上一樣。他想去敲門。但不敢。又躺下。

又坐起來。最後他穿上拖鞋,走到她門口。門關著。他站在那兒,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他抬起手,敲了一下。沒反應。又敲了兩下。裡面傳來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啞:“誰?”

“我……小凱。”安靜了幾秒。然後門開了。她站在門口,穿著那件睡袍,帶子鬆鬆繫著。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她臉上沒什麼表情,看著他。“什麼事?”他張了張嘴,喉嚨發緊。

她沒催,就

那麼看著他。過了好幾秒,他才擠出一句:“我……我想……”“想什麼?”他低下頭,臉紅得發燙。

她看著他那個慫樣,嘴角動了一下,但很快壓下去。“想聞?”他點點頭。她笑了。

但那笑不是笑,是那種——讓人摸不透的笑。“現在想聞了?”他點點頭,點得很用力。“那天晚上讓你含一宿,你吐了。”

他臉更紅了,低著頭不敢看她。“現在又想聞,”她說,語氣輕飄飄的,“哪有這麼好的事?”他抬起頭,看著她。

她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低頭看他。那眼神裡,沒有心疼,沒有軟,只有一種……他說不清的東西。“給你機會,你也沒把握住。”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說不出。

“以後,”她說,“沒機會了。”她往後退了一步,準備關門。他慌了。

“嬸子——”門關上了。他站在門口,看著那扇門,腦子裡一片空白。屋裡沒聲音。

他站了很久,最後還是轉身走了。回到房間,躺床上,盯著天花板。月亮還是那個月亮,但他心裡頭,空落落的。他不知道,門那邊,她靠在門上,捂著嘴笑了好一會兒。

他躺床上,盯著天花板,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她——那句“以後沒機會了”,那個關上的門,那張公事公辦的臉。他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但越埋越清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突然亮了。他一把抓過來,屏幕上跳出一條微信。一個字。“來。”

他騰地坐起來,心跳瞬間飆到嗓子眼。盯著那個字看了兩秒,確定是她發的,然後拖鞋都沒穿好,光著腳就往外跑。走廊黑漆漆的,他差點被絆倒,扶住牆穩住,繼續跑。到她門口,他喘著氣,抬手想敲門,發現門虛掩著。

他輕輕推開門。屋裡沒開燈,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那張床上。她躺著,側對著他,一隻手枕在頭下面,睡袍的帶子鬆鬆垮垮搭在腰上。他站在門口,喘著氣,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

她側過臉,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不是白天那種公事公辦的冷,也不是那天晚上那種讓人摸不透的壞,而是一種……他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剛睡醒,又像是等了很久。“進來。”

他走進去,站在床邊。她沒動,就那麼躺著,看著他。“想聞嗎?”他點頭,點得很用力。

她嘴角彎了彎,是那種笑——壞壞的,讓人心跳加速的。“想含嗎?”他又點頭,點得頭都快掉了。她看著他那個傻樣,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這回,”她說,聲音懶懶的,“能不吐嗎?”他愣了一下,然後拼命點頭:“能、能。”她笑了,笑得眼睛都彎起來。

但那笑裡,有種讓他心裡發毛的東西。她慢慢坐起來,靠在床頭,看著他。“你說的啊。”他點頭。

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往前湊了湊,聲音壓低了:“不過——”他心跳漏了一拍。“你得先過個小考驗。”他瞪大眼睛。

她往後靠了靠,嘴角那笑壞得讓人心慌。“你要是過了,”她說,語氣輕飄飄的,“以後我還答應你。想聞就聞,想含就含。”他喉嚨發緊。

“要是不過呢?”她笑了,那種笑——冷的,壞的,讓人摸不透的。“以後連聞的機會都沒有。”他愣在那兒,腦子裡嗡的一聲。

她也不催,就那麼看著他,眼裡帶著戲謔,像在等一隻小動物

自己跳進陷阱。他張了張嘴,想問“什麼考驗”,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不管了。

他點頭:“行。”她眉毛一挑:“什麼都行?”“什麼都行。”她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傻樣兒。”那兩個字,跟以前一樣,但又不一樣。以前是逗他,現在是——他說不清,但心跳得更快了。她往後靠了靠,拍了拍床邊的位置。

“過來坐。”他走過去,坐下。她側過臉看他,月光落在她臉上,那表情他說不清——有滿意,有戲謔,還有一點讓他心跳加速的東西。“那我可說了。”

他點頭。她湊近他耳朵,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一根羽毛掃過來。

她湊近他耳朵,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一根羽毛掃過來:“把眼睛閉上。”他愣了一下,然後趕緊閉上。黑暗裡,他聽見她輕輕的笑了。然後是窸窸窣窣的聲音——睡袍的布料摩擦,還有別的什麼。

他閉著眼睛,腦子裡卻全是畫面。她正在脫。那件睡袍,還有睡袍裡面……他喉嚨發緊,忍不住嚥了口口水。“別睜眼。”

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點笑。他趕緊繃緊眼皮,不敢動。窸窣聲停了。然後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軟軟的,小小的,帶著她的體溫——輕輕落在他臉上。

不是遞到他手裡,是落在他臉上。他還沒反應過來,那東西就被拿起來,然後—— 套在了他頭上。他眼前一黑,那團軟軟的布料矇住了他的眼睛,在後腦勺那兒繫了一下。不緊,但正好遮住所有光。

他愣住,心跳漏了一拍。“別動。”她的聲音就在耳邊,“一會兒不能睜眼睛,不能偷看。”他屏住呼吸。

“讓你幹啥你就幹啥。”他點頭,點得很輕,怕把那東西晃掉。“要是有一點點不配合,”她的聲音慢悠悠的,帶著笑,“或者做得不好……”

她頓了頓。“以後連聞的機會都沒有。”他渾身一緊,拼命點頭:“知道、知道了。”她笑了,笑得輕輕的,像風。

“躺地上。”他愣了一下。“地上?”“嗯。”

他沒敢問為什麼,直接翻身從床邊滑下去,躺在地板上。地板有點涼,後背貼上去的時候他抖了一下。“嘴張開。”他張開嘴。

黑暗裡,他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然後—— 他感覺到有人蹲下來了。不是聽見,是感覺到——空氣的流動變了,有什麼東西在他臉正上方,很近,近得他能感覺到那股熱烘烘的氣息。

他的呼吸一下子重了。緊接著,水流聲響起來。不是那種遠遠的水聲,而是就在他臉正上方,就在他嘴的正上方——一股溫熱的液體傾瀉而下,直接衝擊進他張開的嘴裡。他整個人僵住。

那股液體衝進口腔,帶著一股刺鼻的、怪異的、卻又莫名熟悉的氣味,直衝腦門。他本能地想閉嘴,想躲,但腦子裡瞬間閃過她的話—— “要是有一點點不配合……”他忍著,任由那股水流衝擊著口腔。很急,很衝,一下子就滿了。

他嚥下去。剛咽完,又是一股。他繼續咽。那股氣味越來越濃,刺鼻的,熱烘烘的,帶著他形容不出的東西。

他不知道這是什麼,但他沒問,只是張著嘴,任由那股水流一次次衝擊進來,一次次嚥下去。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輕輕的,帶著笑

:“好喝嗎?”他說不出話,嘴還張著。水流還在繼續。

他只能繼續咽。不知道過了多久,水流停了。他躺在那兒,喘著氣,嘴裡全是那股味道,喉嚨裡也是,整個人像是被那股氣味醃透了。然後他感覺到那團蒙著眼睛的布料被解開了。

眼前一下子亮起來——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她正蹲在他臉前,低頭看著他,臉上帶著那種笑——壞的,滿意的,讓人心跳加速的。她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考驗過了。”那四個字,輕輕的,軟軟的,落在他耳朵裡。

他躺在地上,嘴裡還留著那股刺鼻的怪味,但心裡頭,說不上來地……滿足。她站起來,低頭看著他,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柔光裡。“起來吧,”她說,“以後還有機會。”

他慢慢爬起來,站在她面前。她伸手,把那團蒙過他眼睛的布料從他頭上拿下來,在他眼前晃了晃。“這個,”她說,“明天還給你。”

他看著她,眼睛裡有光。她笑了,把那團布料收起來,轉身往床邊走。“今晚睡這兒吧,”她頭也不回地說,“地上涼,上來。”

他愣了一下,然後慢慢走向床邊。他爬上床,在她旁邊躺下。床墊軟軟的,帶著她身上的那股香味。他躺在那兒,不敢動,也不敢靠太近,就那麼直挺挺地躺著,盯著天花板。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倆中間。她側過身,一隻手撐著腦袋,看著他。“剛才那個,”她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小飲料感覺怎麼樣?”

他愣了一下,然後臉有點發燙。“不……不怎麼好喝。”她噗嗤一下樂出了聲,笑得肩膀都在抖。“不好喝?”

他點點頭,沒敢看她。她笑夠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臉。“你信不信,”她說,語氣輕飄飄的,帶著點壞,“我要是兩天不給你喝,你到時候就得來求我。”

他轉過頭看她。月光落在她臉上,那表情他說不清——有笑,有壞,還有一種讓他心裡發毛的篤定。他沒吭聲。沒否認,也沒承認。

她看著他那個慫樣,笑得更壞了。“這麼的吧,”她往後靠了靠,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咱倆打個賭。”他看著她。

“三天,”她伸出三根手指,“三天之內,你要是來求我喝這個……”她頓了頓,嘴角彎起來。“那你就算輸。”

他眨眨眼。“你要是三天都不來求我,”她說,“那就是我輸。我答應你一個小小的要求,滿足你一個小小的願望。”他眼睛亮了一下。

“什麼願望都行?”她笑了,那種笑——壞的,讓人摸不透的。“什麼願望都行。”他心跳漏了一拍。

“那要是……我輸了呢?”她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慢慢湊近,聲音壓低了:“那你就要答應我一個小小的願望。”他愣住。她往後靠了靠,抱著胳膊,看著他,眼裡全是戲謔。

“怎麼樣?”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那個東西,確實不怎麼好喝。喝完嘴裡那股味兒半天散不掉,喉嚨裡也是,說不上來的不得勁兒。

他剛才喝的時候,完全是硬著頭皮往下嚥。誰還能上癮?他點點頭。“行。”

她眉毛一挑。“行?”“嗯。”她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但那雙眼睛裡,有種他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早就知道他會答應,像是早就等著他跳進來。

“那說定了。”她伸出手。他

愣了一下,然後伸出手,跟她擊了一下掌。手掌碰到一起的時候,她的手軟軟的,溫熱的,他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收回手,躺下去,背對著他。“睡吧。”他躺在那兒,盯著她的背影,月光落在她身上,落在那道彎彎的曲線上面。三天。

他心裡默唸了一遍。不就三天嗎。他翻個身,背對著她,閉上眼睛。但腦子裡全是她剛才那個笑——壞的,篤定的,像是什麼都知道。

他忽然有點不確定了。

那天晚上回去,他躺床上,腦子裡過了一遍晚上那事兒。之前一股腦灌進來,那股刺鼻的味兒、那股強烈的衝擊力,衝擊口腔、味蕾的感覺。現在還在舌根底下轉悠。他咂了咂嘴,皺起眉頭。

這玩意兒,真不怎麼好喝。他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這輩子不想再喝了。別說三天,三十天,三年,這輩子不喝,他都不帶想的。

他打了個哈欠,睡著了。第二天早上起來,她在廚房忙活。他出來的時候,她正往餐桌上放碗,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彎。“醒了?”

他點點頭,坐下吃飯。她沒急著走,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他低頭扒飯,總覺得她眼神有點怪。“小凱。”

他抬頭。她笑了,那種笑——壞的,讓人摸不透的。“不如你現在就答應吧。”他愣了一下:“答應什麼?”

“求我啊。”她說得輕飄飄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現在求我,到時候我這個要求還簡單點兒。”他眨眨眼。“反正你早晚都得求我,”

她往前走了一步,低頭看著他,眼裡全是笑,“不如現在就求。求晚了,這個小懲罰可能就越重,到時候怕你受不了。”他看著她,嘴裡還嚼著飯,愣在那兒。她也不催,就那麼笑著看他。過了好幾秒,他把飯嚥下去,搖搖頭。

“不可能。”她眉毛一挑。“我說了,這輩子不想再喝了。”他低頭繼續扒飯,“別說三天,三十天,三年,這輩子不喝都不帶想的。”

她沒說話。他抬頭看她,她正盯著他,嘴角那笑更深了。“行。”她說,轉身往廚房走,“那咱就等著瞧。”

他看著她背影,心裡頭忽然有點發毛。但轉念一想,那玩意兒那麼難喝,誰還能上癮?他繼續低頭扒飯。吃完她要回房間換衣服,路過他身邊時,手伸過來,往他手裡塞了一團東西。

軟軟的,小小的,帶著那股熟悉的氣息。他低頭一看,是昨晚那條。他愣了一下,抬頭看她。她已經往房間走了,頭也沒回,只丟下一句:“今天的。”

他攥著那團東西,心裡頭說不上來什麼滋味。回到房間,他坐在床邊,把那團東西捧起來,湊到鼻子前。那股氣息鑽進來,溫溫的,軟軟的,帶著她的味道。他深吸一口,腦子裡全是她。

挺好。他把那團東西收好,躺床上玩手機。今天也挺好。至於她說的那些話,他早就忘了。

第三天早上他出來的時候,她已經坐在餐桌前了。他愣了一下。不是平時的位置——她沒在廚房忙活,而是坐在那兒,手裡端著杯水,像在等他。他走過去坐下,抬頭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心跳漏了一拍。她今天……不一樣。不是那種“不一樣”,是那種——讓人移不開眼睛的不一樣。

妝化得比昨天還濃。眼線勾得長長的,往上挑著,看人的時候帶著點媚。嘴唇紅得發亮,像是剛塗

上去的,還泛著光。穿的也不是睡袍。

是一件絲質的吊帶裙,細細的帶子掛在肩上,領口開得不低,但正好露出一道淺淺的溝。裙子貼在身上,該收的收,該鼓的鼓,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那料子泛著淡淡的光。他看了一眼,趕緊低下頭。心跳咚咚的,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她沒說話,就那麼看著他。他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像有溫度似的,落在他臉上,落在他低著的頭上,落在他攥緊的手上。“吃啊。”她開口了,聲音懶懶的,帶著點笑。

他“嗯”了一聲,拿起筷子,低頭扒飯。她也沒再說話,就那麼坐在他對面,端著水杯,一口一口慢慢喝。他能聽見她喝水的聲音,輕輕的,像故意放慢的。

那股香水味飄過來,混著她身上特有的氣息,直往他鼻子裡鑽。他扒飯的動作越來越快,想趕緊吃完趕緊走。“小凱。”她忽然開口。

他頓了一下,沒抬頭。“怎麼樣?”她的聲音慢悠悠的,帶著笑,“想沒想好?”他喉嚨發緊,沒說話。

她也不催,就那麼等著。過了好幾秒,他才擠出一句:“想好什麼?”她笑了,笑得輕輕的,像風。“求我啊。”

他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她正看著他,眼裡全是笑——那種笑,壞的,篤定的,像是什麼都知道。“我跟你說過,”她放下水杯,往前探了探身子,胳膊撐在桌上,“你現在求我,要求還簡單點兒。要是再拖……”

她頓了頓,嘴角彎得更深了。“到時候讓你難受,你可別怪我。”他看著她,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他想說“我不會求你的”,

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因為就在這一刻,那股味兒忽然就回來了。不是嘴裡,是腦子裡——那個“小飲料”的味兒,熱烘烘的,刺鼻的,直衝腦門的……他嚥了口口水。

她看著他那樣子,眼裡的笑意更深了。但沒說話,就那麼看著他。他低下頭,繼續扒飯。扒了幾口,又抬起頭,想說什麼。

她正看著他,還是那種笑——不催,不問,就那麼等著。他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繼續低頭扒飯。她也沒再說話,端起水杯,慢慢喝了一口。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落在那條絲質的吊帶裙上,泛著淡淡的光。

他低頭扒飯,心跳咚咚的。那股味兒一直在腦子裡,散不掉。他知道自己已經動搖了。他知道自己想說那句話。

但就是……就是不服。就是不想認輸。

她看著他那樣子,嘴角彎了彎,什麼也沒說。她知道,她什麼都知道,她只是等著。他熬到中午,實在熬不住了。那股味兒一直在腦子裡轉,那股充滿女性荷爾蒙的氣息,那股衝擊口腔的感覺直往心裡鑽。

他坐也不是,躺也不是,手機拿起來又放下,放下又拿起來。最後他出來了。她在廚房做飯,背對著他,繫著圍裙,那條絲質吊帶裙在外面罩了件薄薄的開衫。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地板上,落在她身上。

他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她沒回頭,但好像知道他在那兒。“餓了?”他“嗯”

了一聲。她沒再說話,繼續炒菜。鍋裡的油滋滋響著,香味飄過來,但他一點胃口都沒有。他靠門框上,看著她背影,看了好一會兒。

“嬸子。”她沒回頭。“嗯?”他喉嚨發緊,過了好幾秒才開

口:“我問問你啊……就是假如說……”

她手裡的鍋鏟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翻動。“假如說啥?”他深吸一口氣:“就是我求晚了,比如說……今天中午求的話,”他頓了頓,“這個懲罰重不重?”

她笑了。沒回頭,但他看見她肩膀輕輕抖了一下。鍋鏟繼續翻動,油滋滋響著。“第一天求,”

她開口了,聲音慢悠悠的,“一點兒都不重。”他嚥了口口水。“現在求啊,”她把火關了,轉過身,靠在灶臺邊,看著他,嘴角彎著,“有點兒晚了。相對來說,比較重。”

他看著她,心跳咚咚的。她沒動,就那麼靠著灶臺,抱著胳膊,笑著看他。“但是——”她拖長了音。

“你要是挺到今天晚上晚飯的時候,或者半夜凌晨,”她頓了頓,嘴角彎得更深了,“那就非常重了。簡直就是……”她歪了歪頭,看著他的眼睛。“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

他愣在那兒。她也不催,就那麼笑著看他。過了好幾秒,他才擠出一句:“那……那我要是……不答應呢?”她眉毛一挑。

“不求我?”他點點頭。她笑了,笑得輕輕的,像風。“不求就不求唄。”

她轉過身,把鍋裡的菜盛出來,端起來往餐桌走。路過他身邊時,她停了一下,側過臉看他,聲音低低的:“反正你不求,以後你就永遠都喝不著了。”她端著菜走了。他站在那兒,腦子裡嗡嗡的。

她把菜放到桌上,坐下,抬頭看他。“你自己在心裡掂量著辦吧。”她笑了。那種笑——壞的,篤定的,像是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掌控著。

他站在廚房門口,陽光照在他身上,但他覺得渾身發冷。永遠都喝不著這六個字在他腦子裡轉來轉去,轉來轉去。他看著她坐在餐桌邊,端起碗,夾了一口菜,慢慢嚼著。陽光落在那條絲質吊帶裙上,泛著淡淡的光。

他嚥了口口水。那股味兒又回來了——熱烘烘的,刺鼻的,直衝腦門的……他攥緊拳頭。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他站在廚房門口,腦子裡嗡嗡的。

永遠都喝不著。這六個字像釘子似的紮在那兒,拔不出來。她坐在餐桌邊,慢條斯理地吃著菜,陽光落在她身上,落在那條絲質吊帶裙上,泛著淡淡的光。他看著她,喉嚨發緊。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她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吃。他坐在那兒,也不動筷子,就那麼看著她。她也不問,就那麼吃。

碗筷碰撞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像在數時間。他終於忍不住了。“嬸子。”她抬起頭。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那個……”她放下筷子,往後一靠,抱著胳膊看他。

“說。”他嚥了口口水:“就是……那個懲罰……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補救一下?”她愣了一下。然後她低下頭,手抬起來,拄著下巴。

像是在思考。但他沒看見——她低下去的那一瞬間,嘴角抽了一下。是憋的。她就那麼拄著下巴,皺著眉頭,盯著桌面,一動不動。

一秒。兩秒。五秒。十秒。

他坐在對面,大氣不敢出,盯著她。她動也不動,就那麼拄著下巴,像真的在認真思考什麼難題。一分鐘。兩分鐘。

三分鐘。他開始坐立不安了。她還是不動。五分鐘。

八分鐘。十分鐘。他手心開始出汗。她終於抬起頭,看著他。

他

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嘆了口氣,又低下頭,繼續拄著下巴。他愣住。又過了兩分鐘。

她再次抬起頭,看著他,嘴角動了動——他以為她要說話,但她只是換了個姿勢,繼續拄著下巴。他快急死了。“嬸子……”“別吵,我想著呢。”

他又閉上嘴。又過了好一會兒——他已經不知道多久了,只覺得比一輩子還長——她終於放下手,往後一靠,看著他。他屏住呼吸。她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嘴角慢慢彎起來。

“其實——”他眼睛瞪大。“也不是沒有辦法。”他整個人一下子鬆下來,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她看著他那個傻樣,眼裡的笑都快溢出來了,但還是壓著,臉上端著那副深沉的樣子。“不過——”他又緊張起來。“這個辦法,比直接求我懲罰還要重一點。”

他愣住。“你自己選。”她站起來,端起碗,往廚房走,“是想直接求我,承受那個‘比較重’的懲罰;還是想走這個‘補救’的路子,承受一個相對不那麼重的?”她走到廚房門口,回頭看他,笑了。

“慢慢想,不著急。”她進廚房了。他坐在那兒,陽光落在他身上,但他覺得渾身發冷,又渾身發熱。兩個選擇。

一個比較重。一個相對不那麼重。他腦子裡一片混亂。但奇怪的是——他發現自己根本沒想過“不求”

這個選項。過了好一會兒,她洗完碗出來了。擦著手,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想好了?”

他抬起頭,看著她,喉嚨發緊。“我……”她沒說話,就那麼看著他。他深吸一口氣:“我想補救。”

她眉毛一挑。“確定?”他點點頭。她笑了。

不是那種壞笑,是另一種——滿意的,像是早就知道他會這麼選的。她在他對面坐下,胳膊撐在桌上,往前探了探身子。“那行。”他眼睛亮了。

“補救的話,”她說,聲音慢悠悠的,“你現在需要幫我做一件事。”他趕緊點頭:“行,什麼事都行。”她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別急,聽我說完。”他閉上嘴。“做完這件事,”她頓了頓,“如果我滿意的話——”

她看著他,眼裡全是笑。“就算你第一天就求我了。”他愣了一下。“這樣,懲罰就不那麼重了。”

他瞪大眼睛。“怎麼樣?”她往後一靠,抱著胳膊看他,“行不行?”他張了張嘴,一時沒反應過來。

還有這種好事?他趕緊點頭,點得頭都快掉了。“行、行、行!”她看著他那個傻樣,低下頭,手抬起來拄著下巴。

像是在思考。但他看見了——她低下去的那一瞬間,嘴角抽了一下。是憋的。她就那麼拄著下巴,皺著眉頭,盯著桌面,一動不動。

他坐在對面,等著,心跳咚咚的。過了好幾秒,她才抬起頭,看著他。臉上那副深沉的樣子,端得嚴嚴實實的。但眼角那點笑紋,壓都壓不下去。

“那行。”她說。他眼睛亮亮的,看著她。她笑了。

那種笑——他看不太懂,但讓他心裡頭發毛,又發癢。她站起來,看著他,臉上帶著那種從容的笑——不是壞的,也不是戲謔的,就是那種……什麼都掌控著的從容。“跟我過來。”她轉身往衛生間走。

他愣了一下,然後趕緊站起來,跟上去。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他跟在後面,看著她背影。那條絲質吊帶裙隨著步子輕輕晃動

,裙襬下面露出光裸的小腿。走到衛生間門口,她停下來。

他站在她身後,離她半步遠。她沒回頭,手伸到背後,摸到他胸口,輕輕推了一下。“站這兒等著。”他停住。

她進去了,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他站在門口,聽見裡面輕輕的窸窣聲——裙襬的布料摩擦,然後是什麼東西滑落的聲音。心跳開始加速。然後門縫裡伸出一隻手,手裡攥著一團小小的布料——軟軟的,薄薄的,還帶著體溫。

“眼睛閉上。”他閉上眼。那團布料落在他臉上,軟軟的,帶著那股熟悉的氣息,然後在他腦後繫了一下。眼前黑了。

那股氣息直往鼻子裡鑽,熱烘烘的,混著她身上特有的味道。他喉嚨發緊。“進來。”她的聲音從裡面傳來,輕輕的。

他摸索著往前走了一步,腳碰到門檻,然後跨進去。“跪這兒。”一隻手按在他肩上,往下壓了壓。他順著那股力道跪下去。

膝蓋碰到地板,有點涼。“不能偷看。”她的聲音就在頭頂,近得他能感覺到她身上的熱氣。他點頭。

然後他聽見她轉身的聲音,還有輕輕的腳步聲,往衛生間裡面去了。他跪在那兒,眼前一片黑,只有那股氣息一直往鼻子裡鑽。他心裡想著她說的話——做完這件事,就算第一天求的。懲罰就不重了。

他跪在那兒,膝蓋有點涼,但心裡頭……說不上來。好像也沒那麼難受。他不知道自己要被罰做什麼,但他知道—— 只要配合完這件事,就算第一天求的了。他心裡這麼想著,把自己騙得挺好。

他跪在那兒,眼前一片黑,只有那股氣息一直往鼻子裡鑽。然後他聽見她坐下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楚——便圈發出的細微聲響,然後是身體落上去的動靜。他心跳漏了一拍。

“過來。”她的聲音從前面傳來,近在咫尺。

他摸索著往前挪了挪膝蓋。“再近點。”他又挪了挪。然後他感覺到什麼東西碰到了他的頭頂——溫熱的,柔軟的,是她的腳。

那隻腳輕輕踩在他頭上,往旁邊挪了挪,找到個舒服的位置。然後另一隻腳也上來了。兩隻腳,踩在他頭頂兩側,把他的頭往下壓。他順著那股力道低下頭,額頭貼到地上。

就這麼被踩著,當了個腳墊。他不敢動,就那麼趴著,額頭抵在冰涼的地板上,兩隻腳踩在他頭上,溫熱的,沉沉的。安靜。只有他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的。

然後—— 譁—— 水流聲響起來了。不是那種遠遠的水聲,就在他頭頂正前方,很近,很清晰——水柱衝擊在便池內壁上,發出悶悶的嘩嘩聲,一下一下的,帶著迴響。他渾身一僵。那聲音就在他臉前面,近得像是隔著幾寸的距離。

他能聽見水落進去的動靜,聽見水面被衝擊的聲響,聽見最後那幾滴落下的尾聲……他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要是沒有這個內壁就好了。就這一下子,那水不就……直接落他身上了?他愣了一下,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但那個畫面已經鑽進腦子裡——熱的水,直直淋在臉上,淋在身上,那股味兒直接把他整個人裹住……他喉嚨發緊,呼吸都重了。

然後那股氣息忽然濃了。不是矇眼睛那塊布料的味兒,是別的——從那個方向飄過來的,更近的,更濃的,熱烘烘的,混著那股水汽,直往鼻子裡衝。他呼吸一

滯。就是這個味兒。

他心心念唸的那個“小飲料”的味兒。現在就在他臉前面,近得像是觸手可及。那個念頭又冒出來了——要是沒有這個內壁……他本能地想抬頭。

頭剛動了一下,那兩隻腳猛地往下壓,狠狠把他摁回去。“別動。”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僵住。

“動了,這事兒就取消。”他渾身一緊。“不算第一天求的。”他趴在那兒,額頭抵著冰涼的地板,兩隻腳踩在他頭上,壓得他動彈不得。

那股味兒一直在,熱烘烘的,混著剛才那水聲的餘韻,直往鼻子裡衝,往腦子裡鑽。他嚥了口口水。想抬頭。不敢。

又咽了口口水。那股味兒越來越濃,越來越近,像是就在他臉前面,只要一抬頭就能……但那兩隻腳死死壓著,不給他任何機會。他趴在那兒,渾身發抖。那股味兒,他心心念唸的味兒,就在他臉前面,聞得著,夠不著。

那個念頭還在腦子裡轉——要是沒有這個內壁……他聽見上面傳來輕輕的笑聲。“好好待著。”她說。他趴在那兒,額頭貼地,兩隻腳踩在頭上,那股味兒一直在鼻子裡轉。

他知道她在幹什麼。但他不敢動。只能那麼趴著,聞著,忍著。心裡頭,說不上來什麼滋味。

但奇怪的是——他發現自己,好像也沒那麼想抬頭了。就這麼被踩著,也挺好。他額頭貼地,被兩隻腳踩在他頭上,那股味兒一直在鼻子裡轉。煙味兒混著那股氣息,飄飄忽忽的。

她又吸了一口,慢慢吐出來。然後腳趾動了動,在他頭上輕輕敲了兩下。“小凱。”他“嗯”

了一聲。她笑了帶著點活潑,像個逗弄小貓的小孩。“我問你個事兒啊。”他趴著,等著。

她把菸灰彈了彈,語氣特別認真,像真的在探討什麼人生問題:“你說,有沒有那種……有溫度的馬桶?”他愣了一下。“就是那種,”她頓了頓,腳趾又在他頭上敲了敲,“熱乎的,坐上去不涼的那種……”

他趴在那兒,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繼續說,語氣裡帶著點嚮往,像個少女在描述理想型:“最好還會動——不是那種硬邦邦的,是有反應的,你一碰它,它就知道該怎麼配合你。”他喉嚨發緊。“然後啊,”

她笑了,笑得輕輕的,壞壞的,“最好還能說話。”她頓了頓,腳趾在他頭上畫了個圈。“你想想,那種馬桶——熱的,會動的,還能說話的。你說用起來得多舒服啊?”她嘆了口氣,特別遺憾的樣子。

“可惜啊,這世界上哪有這種馬桶。”他趴在那兒,額頭抵著冰涼的地板,兩隻腳還踩在他頭上。那股味兒一直在鼻子裡轉。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就是那個馬桶。

熱的。會動的。還能說話的。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低頭看了他一眼——他看不見,但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帶著笑,從上往下落下來。“你說是不是,小凱?”他趴著,臉埋得更低了。“嗯。”

聲音悶悶的,從喉嚨裡擠出來。她笑了,笑得特別開心,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小孩。腳趾又動了動,在他頭上敲了敲。她又吸了一口煙,慢慢吐出來。

煙霧飄下來,混著那股味兒,把他整個人裹住。他就那麼趴著,當她的馬桶。有溫度的那種。她又吸了一口煙,慢慢吐出來。

煙霧飄下來,混著那股味兒,把他整個人

裹住。他就那麼趴著,當她的馬桶。有溫度的那種。過了好一會兒,她腳趾又動了動,在他頭上敲了敲。

“小凱。”他“嗯”了一聲。她沒說話,先笑了一下。

那笑聲輕輕的,帶著點壞,又帶著點活潑,像個想到什麼鬼點子的女孩。“要不這樣吧。”他趴著,等著。她把煙掐了,往旁邊一放。

“你今天別求我了。”他愣了一下。“到時候你不求我,我也不用那個懲罰你了,”她的語氣特別輕鬆,像是在商量一件小事兒,“你也不用考慮那個重不重的問題了。”

他趴著,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繼續說,聲音裡帶著笑:“然後明天——我直接答應你個要求。”他心跳漏了一拍。“怎麼樣?”

他張了張嘴,過了好幾秒才擠出一句:“可是……我今天就想求。”她笑了,笑得特別開心。“那不好辦呢。”她頓了頓,腳趾在他頭上畫著圈。

“我考慮呢,明天吧——你今天不求我,然後明天我直接答應你個要求。”她故意拖長了音:“到時候你直接說,你想當我的馬桶算。”他趴著,渾身一僵。“我就答應你,讓你當我的馬桶。”

“你說這樣行不行?”他趴在那兒,額頭抵著冰涼的地板,兩隻腳還踩在他頭上。那股味兒一直在鼻子裡轉。他腦子裡嗡嗡的,亂成一團。

當她的馬桶。有溫度的。會動的。能說話的。

那自己豈不是每天都可以喝到“小飲料”,等等甚至……他嚥了口口水。“怎麼不說話?”她低頭看他,腳趾又動了動,“不願意啊?”

他喉嚨發緊,過了好幾秒才擠出一句:“願意。”她笑了,笑得特別大聲,特別開心。“那說定了啊。”她腳趾在他頭上輕輕敲了兩下,像蓋章。

“明天,你當我的馬桶。”他趴著,臉埋得更低了。心裡頭,說不上來什麼滋味。但奇怪的是——他發現自己,好像挺期待的。

兩隻腳還踩在他頭上。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她動了動,調整了一下姿勢。他聽見她輕輕吸了口氣,然後又緩緩吐出來—— “嗯——”

那聲音輕輕的,懶懶的,像是特別舒適,又像是終於放鬆下來的那種滿足。他趴著,心跳漏了一拍。然後那股氣息忽然變了。不是之前那種淡淡的熱氣,是另一種——更濃的,更衝的,直往鼻子裡鑽的那種。

他本能地想屏住呼吸,但那股味兒已經進來了。緊接著—— 啪嗒。很輕的一聲,從下面傳來,落在水裡。然後是第二聲。

啪嗒。第三聲。啪嗒、啪嗒。他趴在那兒,額頭抵著冰涼的地板,那股味兒越來越濃,衝得他有點發懵。

但他沒動。她低頭看了他一眼——他看不見,但能感覺到那道目光。然後她笑了,笑聲輕輕的,帶著點不好意思似的。“哎呀,小凱。”

她的聲音從上面傳來,有點虛弱,又有點逗弄的意味。“你忍一忍啊,我今天有點……便秘。”她頓了頓,又發出一聲輕輕的“嗯——”,像是使勁兒。

“這味兒有點大。”他趴著,那股味兒直衝腦門,但他沒吭聲。她繼續說,語氣裡帶著點歉意的樣子——但他聽得出來,那歉意底下全是笑:“你要是受不了,就先出去就行。不用硬撐著。”他趴著,過了好幾秒才開口。

聲音悶悶的,從喉嚨裡擠出來:“不用。”她沒說話。他繼續說,臉埋得更低了:“

我就在這兒……給你當腳墊就行。不用出去。”她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笑得特別開心,特別滿意。“行。”她頓了頓,腳趾在他頭上輕輕敲了兩下。“那你正好先適應適應氣味兒,”

她的聲音懶懶的,帶著笑,“到時候——”她沒說完,又發出一聲輕輕的“嗯——”。那股味兒又濃了一些。

他趴著,臉埋在地上,兩隻腳還踩在他頭上。那股味兒一直在鼻子裡轉,衝得他有點發暈。但他沒動。他知道她在幹什麼。

但他發現,自己好像……也沒那麼想逃。那股味兒還在鼻子裡轉,衝得他有點發暈,但他沒動。她就那麼坐著,他趴著,兩隻腳踩在他頭上,安安靜靜的。

過了好一會兒,她忽然開口了。語氣特別自然,就像吃完飯聊家常那種:“哎呀——”她拖長了音,腳趾在他頭上輕輕敲了敲。“你說這明天怎麼辦呢?”

他趴著,沒敢動。她繼續說,聲音裡帶著點糾結的樣子:“明天你求我,我到底這個小小的要求……”她頓了頓。“我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他趴著,心跳漏了一拍。她笑了,笑聲輕輕的,像是真的在為什麼事兒犯愁。“我在這糾結上了,怎麼辦?”她頓了頓,腳趾又敲了敲他頭。

“你說,答應吧——”她拖長了音。“還是不答應呢?”他趴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股味兒還在鼻子裡轉,混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氣息。她也沒等他回答,自己繼續說,語氣特別認真,像真的在思考一個難題:“答應吧——好像太便宜你了。”她笑了。“不答應吧——又好像有點可惜。”

她頓了頓,腳趾在他頭上畫著圈。“畢竟,有溫度的馬桶,也不好找。”他趴著,臉埋得更低了。她嘆了口氣,特別遺憾的樣子。

“這可怎麼辦呢,。”然後她眉頭微蹙低頭看了他一眼——他看不見,但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從上往下落下來。“小凱,你說呢?”他喉嚨發緊,過了好幾秒才擠出一句:“我……我不知道。”

她笑了,笑得特別開心。“不知道啊——”她拖長了音,腳趾又敲了敲他頭。“那你就慢慢等著吧。等我糾結好了再說。”

那股味兒還在鼻子裡轉。他趴著,臉埋在地上,兩隻腳還踩在他頭上。心裡頭,說不上來什麼滋味。但奇怪的是——他發現自己,好像挺願意這麼等著的。

那股味兒還在鼻子裡轉,他趴著,兩隻腳踩在頭上,安安靜靜的。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忽然開口:“這樣吧。”他豎起耳朵。她腳趾在他頭上敲了敲,語氣像是在宣佈一個重要的決定:“我看看你誠不誠心。”

他趴著,等著。“一會兒我再考驗你一下。”她頓了頓,笑了,“你要是誠心的話,明天我就答應。”他心跳漏了一拍。

“要是不誠心的話……”她拖長了音。“明天我就不答應。”他渾身一緊。

她繼續說,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而且之前的什麼聞味兒啊,喝飲料啊——”她笑了。“都沒有了。”他趴在那兒,額頭抵著冰涼的地板,那股味兒還在鼻子裡轉。

但這一瞬間,他好像聞不到那股味兒了。腦子裡只剩下一句話—— 都沒有了。他喉嚨發緊,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她低頭看了他一眼——他看不見,但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帶著笑,從上往

下落下來。

“怎麼樣?”她問,聲音輕輕的,像是真的在等他回答。他趴著,過了好幾秒,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我……我誠心。”她笑了。

笑得特別開心,特別滿意。“那就好。”腳趾又在他頭上敲了敲,像蓋章。“等著吧。”

他趴著,臉埋在地上,那股味兒慢慢又回來了。但他心裡頭,七上八下的。考驗。什麼考驗?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過。但他知道—— 他不想什麼都沒有。她動了。那兩隻腳從他頭上抬起來,他感覺頭頂一下子輕了。

然後是起身的聲音——身體從便圈上離開的輕微動靜,布料窸窣,腳踩在地板上。他跪在那兒,眼前還蒙著那團布料,看不見,只能聽。譁—— 沖水的聲音響起來,很響,呼啦呼啦的,水在便池裡旋轉,然後被吸走,最後只剩下細細的水流聲,慢慢停下來。他跪著,等著。

然後他聽見她的腳步聲,往旁邊走了幾步,停住。水龍頭擰開的聲音。嘩嘩的,水流衝在洗手池裡。她好像在洗手。

洗了好一會兒,水龍頭關了。安靜了幾秒。然後她的聲音傳來:“過來。”他摸索著站起來,循著聲音的方向走過去。

腳下小心地挪著,怕撞到什麼。走幾步,停下來。“再過來點。”他又挪幾步。

然後他的手碰到了什麼——冰涼的,光滑的,是洗手池的邊緣。他站在那兒,手扶著池邊。“跪直。”他順著那聲音跪下,膝蓋碰到地板,比剛才那塊地涼一些。

然後他聽見她動了。身體轉過來,有什麼東西離他很近——他能感覺到那股熱氣,就在他臉前面。她的手伸過來,按在他後腦勺上,輕輕往前壓了壓。“清理乾淨。”

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輕輕的,帶著那種他熟悉的命令感。“每個褶皺都不能落下。”他愣了一瞬,然後明白了。臉貼上去的時候,那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比之前聞過的都要濃,都要近,熱烘烘的,直衝腦門。

他屏住呼吸一瞬,然後開始動作。安靜的衛生間裡,只有細微的聲響。舌尖劃過皮膚的聲音,輕輕的,黏黏的,一下一下的。偶爾夾雜著他急促的呼吸,還有她若有若無的輕哼。

他不敢停,不敢慢,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要乾淨。要每一個地方都乾淨。他不知道自己清理了多久,只覺得時間特別慢,又特別快。舌尖越來越酸,但他不敢停。

她的手一直按在他後腦勺上,不重,但存在感很強,像在告訴他:繼續。偶爾她會動一下,換個姿勢,或者輕輕“嗯”一聲,像是在檢查他的進度。他每次聽見那聲音,就更加賣力。

生怕漏掉任何一個地方。生怕她不滿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十分鐘,也許更久——她的手忽然用了點力,把他推開。他喘著氣,跪在那兒,嘴還微微張著。“行了。”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懶懶的滿意。

“表現不錯。”他跪在那兒,心跳咚咚的,嘴裡全是那股揮之不去的氣息。但他心裡頭,忽然鬆了一大口氣。她說不錯。

那就說明—— 明天還有機會。門關上了。她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然後是臥室門輕輕合上的聲音。他一個人跪在衛生間裡,眼前還蒙著那團布料,沒敢摘。

膝蓋硌在地板上,有點涼。嘴裡那股氣息還在,濃得化不開,舌尖上好像還留著剛才

的觸感——軟軟的,溫熱的,說不清的……他慢慢抬起手,把矇眼睛的那團布料扯下來。眼前一下子亮了。衛生間裡的燈還開著,白晃晃的,照在洗手池上,照在地板上,照在他自己身上。

他跪在那兒,愣愣地看著鏡子裡那個人——頭髮亂糟糟的,臉紅得不正常,嘴微微張著,像還沒回過神來。他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剛才……他幹了什麼?這是第一次,他跟嬸子的身體有了親密接觸。但沒想到,是親了嬸子的……那個念頭剛冒出來,他腦子裡就空白了一瞬。

他說不上來那是什麼感覺。爽嗎?好像也不是爽。但也不是噁心,不是抗拒,不是想逃。

就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興奮。心跳很快,呼吸很重,渾身像是被什麼東西燒著了一樣。他張開嘴,想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舌頭伸出來—— 上面沾著一些黃黃的東西,黏黏的,牙齒縫裡也是。

他愣了一下。但奇怪的是,他沒有想去漱口,也沒有覺得噁心。他反而把舌頭收回去,用舌尖輕輕舔過自己的牙齒,一顆一顆,把那些黃黃的東西卷下來。然後嚥了下去。

他品了品。那股氣息更濃了,從喉嚨裡反上來,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熟悉。他忽然想起之前那些日子——聞內褲,含在嘴裡,喝那個“小飲料”……那些時候,他也覺得刺激,覺得滿足。

但現在一比—— 他愣愣地盯著鏡子,腦子裡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那些加起來,也不如剛才這十幾分鐘的……他嚥了口口水。 。最多。那些加起來,都不如剛才這十幾分鐘的。

那個興奮感,那個刺激感,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他跪在那兒,膝蓋有點麻了,但不想起來。腦子裡反反覆覆就是那句話—— 太……太那個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但他知道,他特別期待明天。明天,她會答應嗎?明天,還會有嗎?他跪在那兒,心跳咚咚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他從衛生間出來,腿還有點軟。客廳的燈開著,她坐在沙發上,腿上搭著條毯子,手裡拿著遙控器,電視開著,放什麼綜藝節目,嘻嘻哈哈的。她聽見動靜,轉過頭看他。臉上帶著那種笑——懶懶的,壞壞的,像是什麼都掌控著的那種笑。

“過來。”他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隔著半個人的距離,沒敢靠太近。她看了他一眼,忽然湊近了些,鼻子動了動,像在聞什麼。

他一下子緊張起來。“刷牙了沒?”她問,語氣特別自然,像在問今天吃了什麼。他愣了一下,然後點頭:“刷了。”

“漱口了?”“漱了。”她往後靠了靠,臉上帶著那種嫌棄又滿意的表情:“那就行。要不不刷牙,滿嘴都是味兒,離我遠點兒。”他臉一紅,低下頭。

她笑了,笑得輕輕的,然後伸手拍了拍他腦袋。“行了,逗你呢。”他抬起頭看她。她靠在沙發上,側過臉看他,眼睛裡亮亮的,帶著那種他越來越熟悉的笑——滿意像是一切都在她計劃裡的那種笑。

“剛才讓你幫我做的事兒,”她頓了頓,“做得不錯。”他心跳漏了一拍。“我非常滿意。”

那四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輕輕的,卻像有重量似的,落在他心上。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說不出。她看著他那個傻樣,笑得更深了。“所以啊——”

她拖長了音,腳在毯子下面動了動。“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他看著她。“第一,”

她伸出食指,“你現在求我,要那個小飲料。”他嚥了口口水。“第二,”她伸出中指,“明天算你贏,算我輸,然後我答應你個要求。”

她收回手,抱著胳膊看他,臉上全是那種壞笑。“你看看,怎麼辦?”他愣在那兒,腦子裡嗡嗡的。兩個選擇。

一個是現在就要——那個他心心念唸的,熱烘烘的,刺鼻的……一個是明天——她答應他一個要求,什麼要求都行……他喉嚨發緊。她也不催,就那麼笑著看他,等著。電視裡還在放綜藝,嘻嘻哈哈的,但他什麼都聽不進去。腦子裡只有她的聲音,還有她那個笑。

“想好了嗎?”她問,聲音輕輕的,像在哄一隻猶豫的小動物。他看著她,過了好幾秒,才擠出一句:“我……”她歪著頭,等著。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她笑了,笑出了聲。“慢慢想,不著急。”她往後一靠,拿起遙控器,換了個臺。

他坐在她旁邊,腦子裡亂成一團。兩個選擇。選哪個?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不管選哪個,好像都在她手心裡。他坐在那兒,腦子裡亂成一團。兩個選擇。選哪個?

他看看她,又低下頭,又抬起頭。她靠在沙發上,抱著胳膊,臉上帶著那種笑——等著看他怎麼選的笑。他嚥了口口水,忽然開口:“我……我都想要。”她眉毛一挑。

“我都想要。”他越說越快,像是怕自己反悔,“我現在就想求你喝那個飲料——輸贏啥的我也不在乎了,也不管是第一天算還是最後一天算。”他看著她,眼睛亮亮的:“然後明天,我還想讓你答應我個要求。”她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不是那種壞笑,是那種——被逗樂了的,憋不住的笑。她伸手拍了他一下,拍在胳膊上,不重,但連著拍了好幾下。“啪、啪、啪。”

“哪有這好事兒?”她笑得肩膀都在抖。“你當你是薛定諤的馬桶嗎?”他愣住。

“既要——又要?”她學著貓叫似的腔調,說完自己先樂了,又拍了他一下。他臉一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說不出。她笑夠了,往後一靠,看著他,眼裡還帶著笑,但那笑底下,有什麼東西變了——更深了,更掌控了。

“小凱啊。”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懶懶的。他看著她。“你知道什麼叫薛定諤的貓嗎?”

他搖搖頭。她笑了,伸手戳了戳他腦門。“就是又死又活,但你一打開盒子,它就只能選一個。”她收回手,抱著胳膊看他。

“你現在就是那個馬桶——又想當這個,又想當那個。但最後,”她頓了頓,“你只能選一個。”他愣在那兒。她看著他那個傻樣,又笑了,笑得特別開心。

“所以——想好了沒?”她問,聲音輕輕的,帶著笑。“選哪個?”他坐在那兒,心跳咚咚的。

兩個選擇。只能選一個。他看看她,又低下頭。那股味兒好像又回來了,在嘴裡,在喉嚨裡,在腦子裡。

但那個“明天的要求”,也在腦子裡轉。他張了張嘴—— 他坐在那兒,心跳咚咚的。兩個選擇。

只能選一個。她看著他那個糾結的樣子,笑了。“這麼的吧。”她往他這邊挪了挪,離他近了些,胳膊搭在沙發靠背上,側過臉看他。

“我給你分析分析利弊。”他看

著她,等著。她伸出一根手指:“你現在求我呢——”她頓了頓,嘴角彎起來。

“我能給你。但是——”那個“但是”拖得長長的。“因為我剛才剛方便完,現在沒有多少。”

他愣了一下。她繼續說,語氣特別認真,像真的在給他分析:“所以你現在要,也就是一點點。嚐個味兒就沒了。”她看著他,眼裡帶著笑。“然後等你下次再想的話,你還得求我。”

她收回手,抱著胳膊。“這個你明白吧?咱倆之前打賭,是你求我。但是——”她故意拖長音。“我可以給你,也可以不給你。”

他喉嚨發緊。她看著他那個表情,笑了,然後伸出第二根手指:“再說你明天要是贏了的話——”她頓了頓。“你要是求我,求坐我的馬桶——”

她看著他,眼睛亮亮的。“那以後可能就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他心跳漏了一拍。“可能天天用你。”

那四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輕輕的,卻像有重量似的,落在他心上。她收回手,往後一靠,看著他。“這樣吧——”她歪了歪頭。

“你明白該怎麼選了吧?”他坐在那兒,腦子裡嗡嗡的。現在要——一點點,嚐個味兒就沒了。下次還得求,她可以給,也可以不給。

明天贏——天天用他。天天……他嚥了口口水。抬起頭,看著她。她正笑著看他,像是一切都在她計劃裡的笑。

他點點頭。“明白了。”她笑了,笑得特別開心,伸手揉了揉他的頭。“乖。”

他坐在那兒,心跳咚咚的。他知道自己該怎麼選了。那天晚上,他翻來覆去睡不著。躺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她的話—— “以後可能天天用你,”

“天天……”那兩個字像長了腳,在他腦子裡轉來轉去,轉來轉去。他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有股淡淡的味兒,不是她的,是自己的。

他忽然有點嫌棄,又翻過來,仰面躺著。窗外的月亮還挺亮,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一道光,落在地板上。他盯著那道光,想著明天。明天她醒來,看見他跪在床邊,會是什麼表情?

會笑嗎?會滿意嗎?還是會像平時那樣,淡淡的,什麼都不說?他又翻個身。

心跳咚咚的,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十一點四十。放下。又拿起來——十一點四十一。

放下。又拿起來——十一點四十二。他乾脆把手機扣在枕頭底下,閉上眼睛數羊。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數的全是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睡著了。又好像沒睡著,迷迷糊糊的,腦子裡全是碎片——她的笑,她的聲音,那股味兒,那個“天天”……忽然他醒了。窗外已經泛白。

他一把抓起手機——五點五十。他坐起來,愣了兩秒,然後掀開被子下床。輕手輕腳地洗漱,輕手輕腳地換衣服,然後進廚房。冰箱裡有雞蛋,有青菜,有昨天剩的米飯。

他開火,熱油,打蛋,翻炒。動作很輕,怕吵醒她。但心裡頭像有隻兔子在蹦,蹦得他手都有點抖。做好飯,盛好,擺在桌上。

然後他走到她房間門口。門關著。他站在那兒,深吸一口氣,然後輕輕推開門。她還在睡。

側躺著,背對著門,被子蓋到肩膀,露出半截光滑的手臂。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她身上,落在那道彎彎的曲線上。他輕輕走過

去,在床邊跪下。膝蓋碰到地板,有點涼。

他就那麼跪著,看著她。她的呼吸很輕,很均勻,肩膀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就那麼看著,一動不動。陽光慢慢爬進來,從地板爬到床邊,爬到她的被子上,爬到他的膝蓋上。

他就那麼跪著。等著。等她醒來。等她睜開眼,看見他跪在床邊。

等她笑。等她說話。等她……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膝蓋有點麻了,但不想動。就那麼跪著,看著,等著。

心裡頭,說不上來地……踏實。他就那麼跪著,看著,等著。膝蓋麻了,換了個姿勢,繼續跪著。陽光從窗簾縫隙裡越爬越多,落在她身上,落在那道彎彎的曲線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動了。先是肩膀輕輕動了一下,然後是腿,然後—— “嗯——”她伸了個懶腰,從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懶懶的呻吟,像貓睡醒了那樣。然後翻過身,打著哈欠,睡眼朦朧地睜開眼。

看見他跪在床邊。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種笑——剛睡醒的,懶懶的,又帶著點壞。

“小凱?”她開口,聲音還有點啞,拖著長長的尾音。“你跪這兒幹啥呀?”他臉有點紅,但還是看著她,說:“等著……等著你起來。”

她眨眨眼,故意裝不懂:“等我起來幹啥?”他張了張嘴,喉嚨發緊。她看著他那個傻樣,噗嗤一下樂了。“行吧行吧,不逗你。”

她坐起來,被子滑下去,露出那件絲質的吊帶裙,肩帶滑下來一點,露出半邊鎖骨。他趕緊移開眼睛。她看著他那樣,笑得更壞了。“不過現在不行。”

他愣了一下,抬起頭。她攤攤手,一臉無辜:“現在沒有。昨晚不是……都用完了嗎?”他臉騰地紅了。她笑得肩膀都在抖,伸手揉了揉他的頭。

“先忙別的。咱倆一起吃飯,你做的吧?”他點點頭。“那就先吃飯。”餐桌前,兩個人對坐著。

她夾了口菜,點點頭:“嗯,手藝不錯。”他低頭扒飯,心不在焉。她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彎,沒說話。吃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小凱啊。”

他抬起頭。她放下筷子,胳膊撐在桌上,往前探了探身子,臉上帶著那種他熟悉的壞笑:“之前咱倆打賭——你贏了。”他愣了一下。“你真是男子漢呢,”

她故意拖長了音,“還是你厲害。”他臉紅了,不知道該說什麼。“今天,我願賭服輸。”她往後一靠,抱著胳膊看他。

“我答應你個要求。你說吧,想讓嬸子做什麼——我都答應你。”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她繼續說,語氣特別認真,像真的在給他列選項:“是KFC大餐呢?還是遊樂場一日遊?”她歪了歪頭。

“或者電影院?遊戲廳?隨便你選。”他愣在那兒。她看著他那個表情,眼裡全是笑,但臉上還端著那副認真的樣子。“怎麼樣?想好了沒?”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他知道她說的那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他知道她肯定知道他說的是啥意思。但她就是不說。

就是故意不往那上說。他急得手心都出汗了。“嬸子……”“嗯?”

她眨眨眼,一臉無辜。“我……我不是想要那些……”“那想要啥?”她歪著頭看他,眼裡那笑意都快溢出來了,“說啊。”

他張了張嘴,那個詞就在嘴邊,但就是說不出來。她就那麼笑著看他,等著。不催,不問

,就那麼等著。他知道她在逗他。

但他就是……就是說不出口。

她看他憋得臉都紅了,笑得更壞了。“怎麼?想好了沒?”他深吸一口氣,終於擠出一句:“嬸子……我想喝飲料。”她眨眨眼,一臉認真:“飲料?行啊。”

她站起來,往廚房走。他愣在那兒,看著她背影。她走到冰箱前,打開門,彎腰翻了翻——那條絲質吊帶裙隨著動作繃緊,勾出一道彎彎的曲線。他嚥了口口水。

她直起身,手裡拿著一瓶東西,走回來,“啪”一下放在他面前。是一瓶可樂。冰的,瓶身上還掛著水珠。

“給,喝吧。”她坐下,抱著胳膊看他,臉上等著看好戲的笑。他盯著那瓶可樂,愣住了。“嬸子……我不是要這種飲料。”

她歪著頭,一臉無辜:“那要啥飲料?橙汁兒?”她作勢又要站起來。“不是……”他急得臉都紅了。

她看著他那樣,眼裡的笑意越來越深,但臉上還端著那副認真的樣子。“那你說啊,到底要啥飲料?”他張了張嘴,那個詞就在嘴邊,但就是……看他怎麼把那個詞說出來。

她也不催,就那麼笑著看他。看他怎麼把那個詞說出來。他憋得臉通紅,手心全是汗,終於開口:“就……就是那天你讓我喝的那個……”她眨眨眼,一臉認真:“哪個?我讓你喝過啥?”

他急了:“就是……那天晚上……在衛生間……”她歪著頭,像是在努力回憶:“衛生間?哪天晚上?”他知道她是故意的。但他就是沒辦法。

“就是……那個……熱乎的……”她眼睛一亮,像是終於想起來了:“哦——你說尿啊?”他臉更紅了,但還是點點頭。她笑了,像看一隻著急的小動物。

“尿?尿到廁所裡的那個?”她故意說得特別清楚。他點頭。她忽然板起臉,搖搖頭:“那可不行。”

他愣住。“你喝那東西幹啥呀?”她一臉認真,像在跟不懂事的小孩講道理,“那是人喝的嗎?”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說不出。

她繼續說,語氣特別嚴肅:“不能喝。真的不能喝。”他急了:“嬸子……”“你聽我說,”她打斷他,“這太離奇了,不是我說,啥也不能答應。”

他看著她,眼睛裡全是急。她就那麼看著他,臉上嚴肅,眼裡全是笑。他終於憋不住了:“哎呀嬸子,你別逗我了——我求你了!”她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笑得特別開心,特別滿意。“行吧。”她往後一靠,抱著胳膊看他。“既然你求我了——”

他眼睛亮了。她伸出手,指著他,語氣忽然變得認真起來:“那你記住。”他屏住呼吸。“以後不能叫尿。”

他愣住。她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那叫聖水。”她頓了頓。“這是對你的恩賜。明白嗎?”

他愣在那兒,腦子裡嗡嗡的。聖水。恩賜。他看著她,她臉上那種笑——不是逗弄的壞了,是另一種,更深的東西。

他點點頭,點得很用力。“知道了……記住了。”她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乖。”

那一個字,輕輕的,落在他耳朵裡。他跪在那兒,心跳咚咚的。聖水。恩賜。

他在心裡默唸了一遍。好像……確實不一樣了。她揉了揉他的頭,手在他髮間停了一會兒,然後收回。靠在沙發上,抱著胳膊,看著他。

那眼神——不是剛才那種逗弄的壞了,是

另一種,更深的,更像是在打量一件屬於她的東西。“小凱。”他抬起頭。她笑了,那種笑,讓他心裡頭發毛,又發癢。

“之前打賭,我賭你三天之內一定會來求我。”他臉一紅。“現在怎麼樣?”她歪著頭,故意拖長了音。

“當時你還嘴硬——‘這輩子不想再喝’、‘別說三天,三十天都不帶想的’……”她學著他當時的語氣,學得特別像,然後自己先笑了。他低下頭,臉燒得厲害。她伸手托起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

“現在呢?還不是乖乖求我賞賜飲料?”他看著她,說不出話。“你呀——”她鬆開手,往後一靠,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的寵,又帶著點居高臨下的滿足:“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他坐在那兒,手心全是汗。“早求我哪有這些事?”她頓了頓,笑了,笑得輕輕的,卻讓他心跳加速:“你看看你現在——恨不得都要當我的馬桶,吃我的……”她沒說完,但那笑意已經把話補全了。

他臉更紅了,但奇怪的是,他心裡頭,沒有那種想逃的感覺。反而……她看著他那樣,笑得更深了。“之前的賭約,誰輸誰贏,沒有意義了。”她擺擺手,像在揮走什麼不重要的事。

“量你也提不出其他要求。”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說不出。她盯著他,目光忽然變得認真起來。“以後——”

他屏住呼吸。“每次伺候,都要磕頭求我。”她頓了頓。“知道嗎?”

他愣住。她看著他那個傻樣,嘴角彎起來,但眼睛裡沒什麼笑意,只有一種……他形容不出的東西。“就當對你的懲罰。”那五個字,輕輕的,卻像有重量似的,落在他心上。

他跪在那兒,過了好幾秒,才點點頭。“知道了。”她笑了,伸手又揉了揉他的頭,這次揉得很用力,像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小狗。他跪在那兒,心跳咚咚的。

每次。磕頭求她。就當懲罰。他在心裡默唸了一遍。

奇怪的是——他發現自己,好像並不抗拒。甚至……有點期待。她揉了揉他的頭,收回手,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慢慢嚼著,眼睛微微眯起來,像是在品味什麼美味。

“嗯——”她點點頭,看著他。“小凱,手藝不錯啊。”他跪在那兒,臉上還紅著,聽見她誇他,心裡頭有點高興,又有點不好意思。

“做得很好吃。”她又夾了一筷子,慢慢嚼著,臉上帶著滿意的表情。他看著她吃,心裡頭忽然有點暖。她吃了幾口,放下筷子,看著他,笑了。

那種笑——不是剛才那種掌控的、懲罰的笑,而是另一種,更親近的,帶著點狡黠的壞。“你放心。”她伸手,在他頭上輕輕拍了拍。“我也不虧待你。”

他抬起頭,看著她。她往前探了探身子,胳膊撐在桌上,離他很近。那眼睛亮亮的,帶著笑,帶著點捉弄,還帶著點……他說不清的東西。“以後你給我做飯——”

她頓了頓,嘴角彎起來。“我也給你‘做飯’。”他愣了一下。“我用身體,”

她故意拖長了音,一字一頓,“親自給你做。”她看著他那個傻樣,笑得更壞了。“包你滿意。”

那四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輕輕的,軟軟的,落在他耳朵裡,像有溫度似的。他喉嚨發緊。“上癮。”她又加了一句,眼裡全是笑。

然後她往後一靠,抱著胳膊看他。“

怎麼樣?”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她歪著頭,等著他回答。

那眼神——壞的,篤定的,像是什麼都掌控著。“要不要再打個賭?”她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我保證——”

她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吃過一次後,不出兩天——”她故意拖長了音。“馬上來求我給你做。”

她收回手,哈哈大笑起來,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特別開心,特別得意。他跪在那兒,看著她笑,心裡頭咚咚咚的。那個笑,那個眼神,那句話—— 不出兩天。馬上來求她。

他嚥了口口水。腦子裡已經開始想那是什麼滋味了。她笑得開心,笑得得意,笑得他跪在那兒,心裡頭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那個笑,那個眼神,那句話—— 不出兩天。

馬上來求她。他嚥了口口水,腦子裡已經開始轉。那種氣息。他記得。

昨天在衛生間裡,他跪在地上,臉貼上去的那一刻,那股氣息直衝腦門—— 強烈的,衝擊味蕾的,衝擊心靈的。不是那種簡單的“味兒”,是別的,他說不清的,讓人渾身發麻的。他想起自己當時跪在那兒,舌尖劃過皮膚,那些殘留的、少量的、只是“殘渣”

的東西。就那麼一點點,已經讓他興奮得一夜沒睡好。現在她說——要親自給他“做飯”。

用身體,親自做。他不敢想那會是什麼樣。但他又在想。腦子裡全是畫面,全是那天晚上的感覺,放大了十倍、百倍。

他喉嚨發緊,手心開始出汗。可是—— 他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昨天那些,只是殘渣。只是一點點殘留的東西。

他已經覺得那麼刺激,那麼興奮。如果真的……真的吃上嬸子親自做的“飯”……他能不能受得了?會不會剛入口就吐出來?

會不會根本咽不下去?如果吐了,如果吃不下,嬸子會不會生氣?會不會覺得他不誠心?會不會再也不給他了?

他跪在那兒,腦子裡亂成一團。又興奮,又害怕。又想要,又擔心自己不行。她靠在沙發上,看著他那個糾結的樣子,笑得眼睛彎彎的。

“怎麼?”她歪著頭,“還沒吃呢,就開始怕了?”他抬起頭,看著她。那眼神——有渴望,有恐懼,有不確定。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別怕。”那兩個字,輕輕的,軟軟的。“到時候,你自然就會了。”

她收回手,往後一靠,抱著胳膊看他,眼裡全是那種篤定的笑。他跪在那兒,心跳咚咚的。自然就會了。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

但他知道,他一定會去試。哪怕受不了,哪怕會吐,哪怕……他也想去試。因為那是她給的。她靠在沙發上,看著他那個糾結的樣子,笑得眼睛彎彎的。

“怎麼?”她歪著頭,“還沒吃呢,就開始怕了?”他抬起頭,看著她。那眼神——有渴望,有恐懼,有不確定。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別怕。”那兩個字,輕輕的,軟軟的。“到時候,你自然就會了。”

她收回手,往後一靠,抱著胳膊看他,眼裡全是那種篤定的笑。他跪在那兒,心跳咚咚的。自然就會了。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

但他知道,他一定會去試。她看著他那個表情,忽然又笑了,這次笑得特別放鬆,特別……滿意。“小凱啊。”他看著她。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胳膊撐在膝蓋上,離他很近。“放心吧。”

她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你嬸子我厲害著呢。”

他愣了一下。她收回手,往後一靠,臉上帶著那種驕傲的、掌控一切的笑:“我請過不下1000人吃飯。”他瞪大眼睛。“至今成功率——百分之百。”

那三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輕輕的,卻像有重量似的。“無一例外,都成功吃下了。”她頓了頓,嘴角彎起來。“極少數吃不下的,經過我短暫的訓練,也都沒問題。”

她看著他,眼裡全是那種篤定的、讓人心跳的笑。“你就放一萬個心。”他跪在那兒,腦子裡嗡嗡的。 1000人。

百分之百。短暫的訓練。他嚥了口口水。她看著他那個傻樣,笑得更深了。

“像你這種人,我見多了。”她伸出手指,點了點他腦門。“從那天你偷聞我放衛生間的內褲——”她故意拖長了音。

“我就知道你離這天不遠了。”他臉一紅。她收回手,抱著胳膊,上下打量他,像在欣賞一件滿意的作品:“我都沒怎麼調教你,不到一週,你就要當馬桶了。”她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你這奴性,絕對不差。”那四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絕對不差”——不是嫌棄,不是貶低,而是……誇獎。他愣在那兒。

然後心裡頭,忽然湧上來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不是羞恥,不是害怕,而是……被認可的感覺。被看見的感覺。她說他“不差”。

她說他“奴性強”。她在誇他。

他跪在那兒,臉還紅著,但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她看著他那表情,笑出了聲。“傻樣兒。”她伸手揉了揉他的頭,揉得很用力。

“開心了?”他點點頭,點得很用力。她笑得更開心了。“行,那咱就這麼定了。”

她往後一靠,抱著胳膊看他。“等著吃嬸子給你做的‘飯’吧。”他跪在那兒,心跳咚咚的,但心裡頭,踏實了。 1000人,都成功了。

他也不會例外。他一定可以的。他抬起頭,看著她,眼睛裡有光。她看著他那眼神,滿意地點點頭。

她走進來,在他身邊站定。他躺在那兒,仰著臉看她。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柔光裡,那條絲質吊帶裙的下襬在他臉旁邊晃著。“作為你第一次當馬桶——”

她頓了頓,從旁邊拿起手機,在他眼前晃了晃。“我要把這個瞬間記錄下來。”他瞪大眼睛。她笑了,把手機放在旁邊的洗手池上,鏡頭對著他。

然後她動了。那條絲質吊帶裙的下襬被他看見了——他躺在地上,仰著臉,那個角度,看得清清楚楚。她抬腿,跨過他的身體。他看見那個巨大的、飽滿的輪廓從上方落下來。

先是遠遠的,在月光下勾出一道弧線。然後越來越近,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遮住了月光,遮住了天花板,遮住了他所有的視線。像一座山,慢慢壓下來。他呼吸一滯。

那股熱氣先落下來——溫熱的,混著那股他熟悉的、心心念唸的氣息,撲面而來。然後是柔軟的觸感。他的臉被完全覆蓋。眼前一片黑,全是那股溫熱的、柔軟的、熟悉的氣息。

但這次,他沒閉眼。他睜著眼睛,眼前雖黑,但腦子裡全是剛才那個畫面——那個巨大的輪廓從上方落下來,越來越大,直到遮住一切。然後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落下來了。溫熱的,帶著那種他心心念唸的氣息

,落在他的臉上,落在他的嘴唇上。

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張嘴。”他張開嘴。接住了。那東西落進嘴裡,帶著一股衝勁兒,帶著那股熟悉的氣息,帶著溫度。

他愣住了。“嚼。”她的聲音從上面傳來,帶著笑。他嚼了嚼。

那種口感……他說不上來。但那股氣息,更濃了,從嘴裡衝進喉嚨,衝進腦子裡。“怎麼樣?”她的聲音懶懶的,帶著那種他熟悉的壞。

他含混地“嗯”了一聲,不敢張嘴,怕漏出來。她笑了,笑得特別滿意。“別漏出來。”

她說,聲音輕輕的,卻像命令。他點點頭,喉嚨動了動,嚥了下去。那股氣息從喉嚨裡反上來,整個人像是被醃透了。“不錯。”

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誇獎。他躺在那兒,臉上還沾著一些,但他不敢動。等著下一次。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動了動。

那股壓迫感減輕了一些,他感覺臉上鬆快了,能看見光了。她站起來,低頭看著他,臉上帶著那種滿足的笑。然後她轉過身,走到洗手池邊,拿起那部手機。他躺在地上,看著她低頭查看屏幕,嘴角慢慢彎起來。

“記錄完畢。”她笑了,晃了晃手機。“第一次當馬桶——完美記錄。”他躺在那兒,喘著氣,臉上還沾著剛才那些東西,但心裡頭,說不上來地滿足。

他知道,這一刻,被拍下來了。永遠留在了她的手機裡。他不知道為什麼,反而覺得……更興奮了。她轉過身,走到洗手池邊,拿起那部手機。

他躺在地上,看著她低頭查看屏幕,嘴角慢慢彎起來。“記錄完畢。”她笑了,晃了晃手機。“第一次——完美記錄。”

他躺在那兒,喘著氣,臉上還沾著東西,但心裡頭,說不上來地滿足。她放下手機,開始整理自己。那條絲質吊帶裙重新落下來,遮住了該遮的地方。她彎下腰,手指勾著什麼往上提了提,動作特別自然,就像平時在家裡隨便整理一下衣服那樣。

一邊整理,一邊開口,語氣就跟嘮家常似的:“小凱啊。”他“嗯”了一聲,嘴裡還含著東西,不敢張嘴。她低著頭整理,沒看他,但話是對他說的:“表現不錯。第一次就都……沒漏。”

她頓了頓,把裙子整理好,直起身。“雖然我這次控制著,沒拉太多——但你這也算不錯了。”他躺在那兒,聽著。她轉過身,低頭看他,臉上帶著那種笑——滿意的,又帶著點“下次可沒這麼簡單”

的壞。“以後會越來越……怎麼說呢……”她歪了歪頭,像在找詞兒。“越來越考驗你。”

她走過來,在他身邊蹲下,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下次可沒有這次這麼……溫柔了。到時候你可得多練練,知道嗎?”他躺在那兒,嘴裡還含著東西,說不出話,只能點點頭。“嗯”

了一聲,含混的,但意思是“知道了”。她看著他那個傻樣,笑了,站起來。“行了,慢慢嚼吧。”

她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月光照在她身上,那條絲質吊帶裙泛著淡淡的光。“記住啊——下次可沒這麼簡單了。”她笑了,門輕輕帶上。

不動聲色,拿出手機打開聯繫人列表,找到“A相親相愛一家人2”,發送視頻,以及一個“ok”表情……

他躺在那兒,慢慢嚼著,心裡頭說不上來什麼滋味。但那個“下次”,已經在

腦子裡轉了好幾圈了。門關上了。

他躺在那兒,慢慢嚼著,心裡頭說不上來什麼滋味。但那個“下次”,已經在腦子裡轉了好幾圈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把嘴裡的東西咽乾淨了。

爬起來,用洗手池的水衝了衝臉,漱了漱口。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換了睡衣,靠在床頭看手機。見他進來,抬起頭,臉上帶著那種懶懶的笑。“過來。”

他走過去,在床邊站著。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他躺上去,在她旁邊。床墊軟軟的,帶著她身上的香味。

她側過身,一隻手撐著腦袋,看著他。“怎麼樣?”她問,語氣特別自然,像在問今天晚飯好不好吃。他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好吃。”她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那下次還想不想吃了?”他看著她,那眼神——亮亮的,帶著點壞,又帶著點逗弄。

他張了張嘴,喉嚨發緊。“咱倆用不用再打個賭了?”她故意拖長了音,臉上那種笑,讓他心跳加速。他看著她,過了好幾秒,終於開口:“嬸子……”

她歪著頭,等著。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認命了:“咱倆不用打賭了。”她眉毛一挑。“我知道——”

他頓了頓,臉有點紅,但還是說出來:“我知道我指定再打賭……我指定輸。”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特別開心,特別大聲,笑得肩膀都在抖。

伸手狠狠揉了揉他的頭。“傻樣兒。”那兩個字,輕輕的,帶著笑,落在他耳朵裡。他躺在那兒,被她揉得頭髮亂糟糟的,但心裡頭,說不上來地踏實。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不用再賭了。她贏了。

後續有可能寫主角父母,以及叔叔從國外旅遊回來的故事,那是另一個故事了。此篇結束,文筆不好不會寫,感謝大家支持,虛構故事就當看一樂,如有不符合邏輯的地方敬請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