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寧故事
作者:天驕
第一卷第一章
七月,午後,東南亞某國瓦寧自治區。日頭毒辣,窗外的蟬鳴聲嘶力竭,像是在拼命撕扯著,市中學這棟老舊教學樓的寧靜。教室裡瀰漫著一股混合了粉筆灰和少年汗味的悶熱氣息,頭頂的風扇“嘎吱”作響,卻攪不動這一室的凝重。
劉瑩坐在講臺後的木椅上,手裡漫不經心地翻著一本教案。她三十出頭,妝容精緻,只是那雙微微上挑的吊梢眼和總是緊抿的嘴角,讓她原本中上的姿色平添了幾分難以親近的刻薄。她身著一套剪裁合體的深色職業裝,包裹在肉色絲襪裡的小腿正翹著二郎腿,隨著心情有一搭沒一搭地晃動。
講臺下的陰影裡,五六個身穿校服的學生一字排開,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們是班裡的“吊車尾”,此刻正把練習本墊在高高的講臺邊緣,像某種卑微的生物般埋頭瘋狂抄寫。
劉瑩似乎很享受這種高高在上的掌控感。她右腳那隻黑色細跟高跟鞋鬆鬆垮垮地掛在腳尖,隨著腳踝的擺動欲墜未墜。正對著她腳尖跪著的,是一個男生。此刻,那隻搖晃的高跟鞋尖好幾次險些擦過男生的鼻尖,鞋跟叩擊空氣的節奏彷彿就在他耳邊倒數。
男生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連大氣都不敢喘,甚至不敢抬頭看一眼,生怕一個細微的動作就會招致更嚴厲的呵斥。
看著平日裡那個總是昂著頭、甚至敢在後排起鬨的刺頭男生此刻戰戰兢兢、低眉順眼的模樣,劉瑩輕哼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也許是腳尖挑逗的動作太過隨意,隨著一聲清脆的“啪嗒”聲,那隻掛在趾尖的黑色高跟鞋終於滑脫,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打破了教室死一般的沉寂。
跪在講臺左側的一名女同學反應極快,像是個受到驚嚇的小獸,慌亂地膝行兩步,雙手捧起那隻鞋,如獲至寶般護在手裡。
鞋掉了,劉瑩臉上卻看不出一絲尷尬。相反,她那包裹在絲襪中的腳在空中停頓了半秒,隨即猛地向右一偏,足尖帶著一股狠勁,毫不客氣地踹向了正前方那個男生的側臉。
“廢物,沒長眼睛嗎?”劉瑩的聲音不高,卻透著刺骨的寒意,“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活該你跪著。”
絲襪摩擦過皮膚的觸感讓男生渾身一顫,但他連躲都不敢躲,任由那隻腳在自己臉側蹭過。他把頭埋得更低了,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唯唯諾諾聲,脊背弓成了一隻熟透的蝦米。
教訓完男生,劉瑩這才慢條斯理地轉過身。那名女同學早已捧著鞋跪爬到了她腿邊,雙手平舉,準備恭敬地將鞋遞過去。
然而,劉瑩並沒有伸手去接,甚至沒有去穿。她慵懶地抬起右腿,直接踩在了女生的肩膀上。
纖薄的絲襪足底壓著女生校服的布料,劉瑩藉著這個“肉墊”的力道,旁若無人地彎下腰,手指勾住大腿處的襪邊,優雅地向上提拉整理了一下略微下滑的絲襪。
如此近的距離,加上七月酷暑悶在鞋裡整整一天,一股混合了尼龍與汗液的潮溼氣息隱約散發出來。被踩著肩膀的女生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眉心極輕微地皺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本能的抗拒。
這個細微的表情沒能逃過劉瑩的眼睛。她當然知道自己的腳現在是什麼味道,但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感到一種愉悅——在這間教室裡,她的是權威,學生必須全
盤接受,甚至是膜拜。
“愣著幹什麼?”劉瑩冷笑一聲,踩在女生肩頭的腳順勢滑下,直接伸到了女生的鼻端,腳趾甚至還在絲襪裡挑釁般地蜷縮了一下。
女生嚇得臉色慘白,最後一點尊嚴在老師戲謔的注視下崩塌。她不敢再有任何遲疑,顫抖著雙手捧起那隻高跟鞋,像侍奉女王一樣,小心翼翼地套在了劉瑩的腳上,從始至終,連大氣都不敢出。
剛才女生恭敬穿鞋的舉動似乎並沒有平息劉瑩心頭的火氣,或者說,那種順從反而激發了她內心深處更陰暗的施虐欲。她瞥了一眼剛才那個反應遲鈍的男生,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剛穿上的高跟鞋竟再次被她踢落。
“你,”劉瑩指了指那個男生,聲音慵懶卻不容置疑,“過來。”
男生渾身一抖,膝蓋在水泥地上蹭著,戰戰兢兢地挪到了講臺正前方,正對著劉瑩的雙腿。
劉瑩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抬起右腳,裹著肉色絲襪的腳掌在半空中虛晃了一下,隨後直接伸到了男生的面前,距離他的鼻尖不足五釐米。
七月的酷暑,加上在密不透風的高跟鞋裡悶了整整一天,絲襪早已被汗水浸透,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深肉色。一股混合著皮革與陳舊汗臭的酸臭,隱隱鑽進男生的鼻孔。讓人本能地想要閃躲。
男生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出於生理本能,他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上身微微後仰,試圖躲避這股撲面而來的酸臭。
話音未落,她猛地伸直腿,溼熱的絲襪腳底直接“啪”地一聲貼在了男生的臉上,用力踩住他的口鼻,將他的頭狠狠壓向後方。
“嗚……”男生髮出一聲悶哼,雙手死死抓著大腿,卻不敢伸手去推開那隻腳。
那股潮溼酸臭的味道此刻不再是空氣中的分子,而是實實在在的觸感。溼漉漉的尼龍絲襪緊緊糊在男生的嘴巴和鼻子上,隨著劉瑩腳心的碾動,那股味道被強行擠入他的呼吸道。每一次被迫的吸氣,都是對尊嚴的極度踐踏。
“給我好好聞聞。”劉瑩居高臨下地看著男生漲紅的臉,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光芒。她清楚自己的腳愛出汗,味道有些重,但此刻,這股臭味成了她測試奴性的工具,“這是罰你沒眼力勁兒。記住了,這味道也是老師賞你的。”
她甚至故意蜷起腳趾,隔著絲襪在男生的臉頰和鼻樑上蹭來蹭去,把那層黏膩的汗液均勻地塗抹在他年輕的臉上。看著男生因為缺氧和恐懼而翻起的白眼,以及眼角的淚水,劉瑩感到一種滿足。
“香嗎?”她輕聲問道,腳底稍稍鬆開了一點縫隙,給了他說話的機會。
男生大口喘息著,鼻腔裡依舊殘留著那股揮之不去的腳臭味。但在劉瑩那雙如同毒蛇般的眼睛注視下,他顫抖著嘴唇,帶著哭腔,徹底放棄了身為人的自尊:“香……老師的腳……很香……”
若倒退回幾年前,誰也不敢相信瓦寧自治區這所遠近聞名的“流氓中學”會變得如此乖順。彼時的劉瑩,本是大城市的一名華語教師,因貪財索賄、體罰學生醜聞纏身,才被“發配”到這個各方勢力混雜的邊陲山區。但這片法治淡薄的土地,反倒成了滋養她內心惡念的最佳溫床。她敏銳地攀上了本地隻手遮天的“土皇帝”李族長,用一句“優秀的教育是自治區最好的形象展示”打動了對方,換取了在校內
至高無上的生殺大權。
有了族長撐腰,劉瑩在這所窮人子弟佔絕大多數的學校裡,建立起了一套赤裸裸的“身份等級制”:有權有勢的特殊照顧,能送禮進貢的網開一面,而那些既沒背景又沒錢的窮學生,便成了她立威的耗材。
然而,在這個貧困小國中都算得上貧困落後的邊陲城市,絕大多數的學生都屬於第三類。對於劉瑩來說,這些人就是她發洩私慾的最佳耗材。她對他們極盡尖酸刻薄之能事,動輒辱罵體罰,彷彿他們生來就是為了承受她的怒火。
她專門設立了一間掛著“德育規勸室”牌子的刑房,裡面各種手段一應俱全,專門用來折磨那些“不懂事”的窮孩子。
在這套高壓恐怖統治下,告狀的家長被族長的勢力壓得噤若寒蟬,曾經桀驁不馴的混混學生們被收拾得服服帖帖。諷刺的是,這種極端的手段竟然讓學校的升學率奇蹟般飆升。成績成了她最好的遮羞布,不僅讓她洗白成了“功勳名師”,更讓她在這個邊城學校裡愈發得肆無忌憚,宛如一位無人敢惹的女王。
於是,這個肉絲襪、高跟鞋,坐在教室裡用腳侮辱學生的劉老師,在光鮮的榮譽背後,成了一個沒有人敢觸碰的權力禁區。
教室的門被輕輕推開,班長美玲走了進來。
作為劉瑩最得力的“眼線”,美玲酷愛打小報告。她快步走到講臺旁,俯身貼在劉瑩耳邊,神色詭秘地低語了幾句。
劉瑩原本慵懶的神情瞬間變得陰冷,畫著精緻眉形的眉頭猛地一挑,眼底射出一道寒光,毫不避諱臺下幾雙耳朵,脫口罵道:“那個不要臉的小婊子在哪?”
“在辦公室門口罰站呢,人都扣下了。”美玲一臉邀功的表情。
劉瑩冷哼一聲,慢條斯理地穿好剛才那隻被玩弄的高跟鞋,站起身來。隨著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脆響,她丟下一教室戰戰兢兢的學生,徑直向辦公室走去。
原來,是美玲在巡查時,抓到了班上一對“早戀”的現行——男生是性格內向靦腆的小冰,女生則是班裡的貧困生丹丹。
辦公室門口,一男一女正垂頭喪氣地站著。
小冰長得白淨清秀,是個害羞的大男生,此刻正低著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看到劉瑩走來,他嚇得瑟縮了一下。劉瑩的目光掃過小冰時,原本凌厲的眼神竟罕見地柔和了幾分,甚至帶了一絲甚至讓人起雞皮疙瘩的“寵溺”與曖昧。她對這個乾淨聽話、長相俊秀的男孩向來有著某種特殊好感。
但當目光轉向旁邊的丹丹時,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如刀般鋒利。
丹丹穿著洗舊的校服,雖然清貧,但那股青春逼人的少女靈氣和兩人站在一起的般配感,深深刺痛了年過三十、靠濃妝維持氣場的劉瑩。更何況,這個窮得叮噹響的死丫頭,不僅平時送不起禮,還敢在私底下罵自己是“靠陪李族長睡覺上位的爛貨”。新仇舊恨湧上心頭,劉瑩推門而入,大馬金刀地坐在皮椅上。
“小冰,你站一邊去。”劉瑩語氣尚算平靜,隨即臉色驟變,指著地板對丹丹厲聲喝道,“你,給我滾過來!”
丹丹顫抖著走近,低著頭不敢看她。劉瑩翹起二郎腿,那隻尖頭高跟鞋再次掛在腳尖搖晃,彷彿在倒數獵物的死期。
“長得一副窮酸樣,發騷的本事倒是無師自通。”劉瑩盯著丹丹,聲音尖銳刻薄,“小小年紀
不讀書,就知道勾引男同學。怎麼?褲腰帶這麼松?”
“老師你,我沒有……我們只是……”丹丹紅著眼眶想辯解。
“閉嘴!沒有?”劉瑩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冷笑,身體前傾,用一種極其惡毒且篤定的語氣說道,“我查過你。你媽在城裡的紅燈區站街的,是個賣逼的婊子”
這話一出,旁邊的男生小冰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向丹丹。感受到心上人目光的丹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整個人如遭雷擊。因為劉瑩說的,是她拼命想要隱藏、最難以啟齒的事實。
劉瑩極其享受這種摧毀少女自尊的快感,她繼續用最骯髒的詞彙凌遲著丹丹:“怎麼?我說錯了?你媽天天張開腿讓男人睡,賺那種髒錢供你讀書,結果你書沒讀進去,倒是把你媽那套勾引男人的下賤功夫學了個十成十。這才幾歲就急著找男人?是不是也想以後跟你媽一樣,去當個萬人騎的雞?”
“你,你他媽,放屁”在心儀的男生面前被赤裸裸地揭開傷疤,丹丹羞憤欲絕,渾身發抖,狠絕的喊道。
“看來是被我說中了。”劉瑩輕蔑地晃著腳尖,“既然是婊子生的,果然骨子裡就是賤。”
極度的羞恥瞬間轉化為絕望的憤怒,丹丹猛地抬起頭,歇斯底里地吼道:“我是窮!我媽是命苦!但你呢?你自己又幹淨到哪裡去?全校誰不知道你是李族長玩膩的婊子!你才是那個為了權勢賣身的爛貨!”
辦公室瞬間死寂。小冰嚇得面無人色。
劉瑩臉上的冷笑凝固了,她沒想到這個被踩在泥裡的小丫頭竟敢當面撕她的臉皮。
“反了……真是反了!”劉瑩抓起電話繼續陰笑道,“過來兩個人!”
不到半分鐘,兩名滿臉橫肉的彪壯女校工衝了進來。
“帶走。”劉瑩揮了揮手,像是在趕一隻蒼蠅。
兩個壯婦二話不說,像抓小雞一樣左右架起丹丹的胳膊。丹丹拼命掙扎,怒罵,把一輩子難聽的話都罵了出來,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毫無作用。她被強行拖向地下一層深處那扇終年緊閉的鐵門——那是全校學生聞風喪膽的“規勸室”。
丹丹被拖走時絕望的眼神和小冰錯身而過,緊接著,門外傳來了隱約的拖拽聲和呵斥聲。辦公室裡只剩下了劉瑩和小冰兩人。
這個內向的大男孩此刻臉色慘白,嘴唇毫無血色。關於“勸導室”的恐怖傳聞——可怕的私刑——像夢魘一樣在他腦海中盤旋。剛才丹丹被像牲口一樣拖走的畫面,成了壓垮他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你過來!”劉瑩依舊坐在那張寬大的真皮轉椅上,手裡把玩著那根教鞭,眼神冷淡地掃過小冰,語氣不怒自威。
“撲通”一聲,小冰雙膝一軟,直接在劉瑩面前跪了下來。
“老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小冰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您……”
劉瑩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微微前傾身子,目光如鷹隼般盯著他,語氣森冷地問道:“錯了就要受罰,這是規矩。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想不想去規勸室,陪你那個小女朋友一起受受罪?”
這句問話對小冰來說無異於一道催命符。巨大的恐懼讓他渾身僵硬,只能瘋狂地磕頭,嘴裡語無倫次地重複著:“不要……老師求求你……我不想去規勸室,我不想去……我真的不敢了…
…別讓我去勸導室……我什麼都聽您的,求求您……””
看著眼前這個一米八幾的大男生像只受驚的小狗一樣跪在自己腳邊搖尾乞憐,劉瑩緊繃的臉上突然冰雪消融。那種嚴厲和肅殺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長、甚至帶著幾分媚態的笑容。
這種反差讓小冰更加不知所措,他掛著淚痕的臉茫然地抬起,驚恐地看著老師。
“看把你嚇的,”劉瑩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起來,彷彿剛才那個要把人逼上絕路的人根本不是她。她輕輕嘆了口氣,換了個舒服的坐姿,稍微伸展了一下修長的雙腿。
“老師也不是非要為難你,畢竟你是個好苗子,和那個賤丫頭不一樣。”劉瑩輕描淡寫地岔開了話題,語氣慵懶,“剛才站了一節課,腳有點酸了。來,幫老師把鞋脫了。”
小冰一愣,大腦還沒從恐懼中反應過來,但身體已經本能地執行了命令。他慌亂地向前膝行兩步,顫抖著雙手握住劉瑩那隻剛才還在發號施令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將其脫下,露出裹著肉色絲襪的腳。
脫下鞋後,一股淡淡香水味夾雜溫熱而潮溼的酸臭伴隨著撲面而來,但此刻的小冰哪敢有半點嫌棄。
劉瑩看著小冰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晃動著剛剛被脫去鞋子、只裹著肉色絲襪的右腳,故意湊到小冰的鼻尖下,那股汗臭味道直衝男孩的腦門。
“小冰,”她聲音甜得發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老師這腳……好聞嗎?”
小冰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臉色漲得通紅。他知道此刻哪怕有一絲遲疑,等待他的就是規勸室那扇永遠關不上的門。
“好……好聞……”他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明顯的顫抖。
“聲音大點,老師沒聽清。”劉瑩的腳尖在他鼻尖前點了點,絲襪前端已經溼得發深,氣味更濃。
“好聞!真的很好聞!”小冰慌不擇言地喊出來。
劉瑩輕笑一聲,眼神卻忽然變得凌厲,像刀子一樣剜了他一眼:“光說有什麼用?捧起來,仔細聞聞,讓老師聽聽你有多喜歡。”
小冰渾身一抖,卻不敢有半點遲疑。他雙手顫抖地捧起劉瑩那隻溼熱酸臭的腳,把臉埋了上去。鼻尖貼上絲襪足底的那一刻,那股混合著皮革、汗水和長久悶熱的氣味直衝腦門,幾乎讓他窒息。
他強忍著反胃,違心地深深吸了一口氣,發出誇張的“唔……”聲。
第一卷 第二章
“真乖。”劉瑩滿意地笑了,隨即臉色一變,彷彿這是對他最大的賞賜,“既然這麼好聞,那就別浪費了。把襪子脫了,好好給老師舔舔,把上面的汗都舔乾淨。”
小冰猛地抬頭,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屈辱。但在劉瑩那雙冰冷刺骨的眼神逼視下,他最後的一絲尊嚴也崩塌了。他顫抖著手,褪去了那層溼熱的尼龍絲襪,露出了一隻保養得當卻散發著異味的赤足。接著,他閉上眼,忍著巨大的噁心,像條狗一樣低下頭,伸出舌頭……
隨著面料剝離,那股被禁錮了一整天的濃烈氣味徹底失去了束縛,像是一團發酵的酸霧,毫無保留地撲向他。
那是一隻形狀姣好的腳,足弓彎曲出優雅的弧度,腳底因為汗水的浸泡而微微發白,腳趾縫裡甚至還微微有些積攢的汗垢和皮屑。
小冰閉上眼,慢慢湊了上去。
當
舌尖觸碰到那溫熱、鹹澀且帶著酸臭味的皮膚時,小冰渾身劇烈一顫。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觸感——滑膩、粗糙,還有那股直衝味蕾的味道,瞬間充斥了他的整個口腔。
小冰被迫張開嘴,舌頭在劉瑩的腳心、腳背上機械地遊走。那股酸臭的味道混合著滑膩的口感,讓他覺得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條毫無尊嚴的狗。他在舔老師的臭腳,他拋棄了所有的自尊。
而在上方,劉瑩正眯著眼,享受著這一幕。
當小冰溫熱溼潤的舌頭劃過她敏感的足底時,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順著神經末梢直衝大腦。這種快感不僅僅來源於生理上的刺激,更來源於心理上的極致滿足。
看著平日裡那個乾淨、清秀、或許在女生心中是“白馬王子”的大男生,此刻正跪在自己腳下,劉瑩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她甚至能感受到小冰舌尖上的顫抖,那是恐懼的味道,也是她權力的證明。
她看著小冰忍著噁心卻不敢停下的樣子,心中那股因為丹丹而升起的嫉妒和怒火得到了完美的宣洩——看啊,這個帥氣的大男孩,現在正跪舔我的臭腳。
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比任何榮譽、金錢都要來得強烈。
“真是聽話的好孩子。”劉瑩看著埋頭在自己腳間的小冰,發出一聲輕哼,語氣中充滿了得逞的快意。
“對了,”她突然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像是閒聊家常,卻暗藏殺機,“你和那個賤丫頭丹丹,進展到哪一步了?”
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正在忍受屈辱的小冰渾身一僵,措手不及。他停止了動作,抬頭看著老師,眼神閃爍。
“說實話。”劉瑩的聲音冷了下來,腳趾在他臉上不輕不重地踩了一下。
小冰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屈服於恐懼:“拉……拉過手……親……親過嘴……”說到最後,他的聲音細若蚊蠅,滿臉通紅,既是因為羞恥,也是因為不安。
聽到“親過嘴”三個字,劉瑩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那笑容裡夾雜著嫉妒、鄙夷,還有一種即將摧毀美好的興奮。
“喲,傻孩子,原來你喜歡親嘴啊?”她的聲音變得甜膩而危險,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戲謔和挑逗,“跟那種下賤女人的女兒親嘴,有什麼意思?”
話音未落,她原本踩在小冰臉上的雙腳順勢滑到了他的雙肩上,然後猛地發力,將腳跟死死勾住他的後背,用力向自己的方向一拉。
“啊……”小冰驚呼一聲,哪裡敢反抗這股力量。他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隨著劉瑩的動作向前傾斜,整個人撲向了那個寬大的真皮座椅。
緊接著,劉瑩的一隻手猛地伸出,按住了他的後腦勺。與此同時,她那雙剛剛脫去絲襪、還帶著溼漉漉口水痕跡的赤足,用力踩在他的雙肩上,形成了一個無法掙脫的鉗制。
“既然喜歡親,那就親個夠。”劉瑩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隨著她手上的力道加重,小冰的臉不受控制地被壓向了她兩腿之間——那是劉瑩胯下的位置。那股混合著香水、布料氣息以及某種原始體味的複雜味道,瞬間包圍了小冰,讓他無處可逃。
第二天下午,陽光依舊明媚,但照進劉瑩的辦公室時,卻彷彿被那層厚重的窗簾過濾掉了所有的溫度。
丹丹再次被叫到了辦公室。令人意外的是
,經過昨天規勸室的一夜,她身上竟然看不出明顯的傷痕,原本整潔的校服依然穿在身上,只是那雙曾經桀驁不馴的眼睛此刻變得充滿恐懼與順從。
辦公室裡不僅有劉瑩,小冰也在。
小冰並沒有站在一旁,而是被劉瑩特許坐在她身邊的沙發椅上,兩人靠得很近。小冰的神情恍惚,面色潮紅未褪,眼神躲閃,不敢看門口走進來的丹丹。他們顯然又重複了昨天下午的工作,在他的嘴角邊,赫然沾著一根捲曲的黑色毛髮,但他似乎完全沒有察覺,或者說,他根本不敢去擦拭。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令人窒息的奇怪味道和劉瑩身上那甜膩的香水味。
“來了?”劉瑩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裡把玩著一隻鋼筆,眼皮都沒抬一下。
丹丹沒有說話,像是條件反射一般,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劉瑩的高跟鞋邊。她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開始吧,當著小冰的面,說說你都幹了些什麼好事。”劉瑩的聲音輕柔,卻不帶一絲感情,像是在佈置一項尋常的任務。
丹丹吞嚥了一口唾沫,聲音乾澀沙啞,機械地背誦著似乎已經重複了無數遍的話:“我……我請求劉老師的原諒。我錯了,我不該在班裡散佈謠言,汙衊劉老師……說您“說到這裡,丹丹的聲音停頓了一下,但劉瑩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丹丹立刻渾身一顫,繼續說道:“我還想通過我媽媽認識的社會上的人……來報復和收拾劉瑩老師。這都是我的錯,是我心思歹毒。”劉瑩滿意地挑了挑眉,身體前傾,鞋尖勾起丹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也看著旁邊的小冰。”還有呢?關於你那個‘能幹’的母親,到底怎麼回事?”
劉瑩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彷彿在欣賞一件有趣的展品。丹丹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一股熱流從腳底直衝頭頂,這是純粹的羞恥感。她感到自己的尊嚴正在被一點點剝離,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曾經心儀的男孩面前。但她已經沒有反抗的念頭,只剩下順從的本能。
她咬著牙,逼迫自己開口:“我媽媽……她是個……是個妓女。”“用詞準確一點,丹丹。”劉瑩打斷她,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再說一遍。讓小冰也聽聽,他喜歡的女孩出生在什麼樣的家庭。”丹丹閉上了眼睛,彷彿這樣就能隔絕掉現實的難堪。
她能感覺到小冰的視線,那視線讓她無地自容。”我承認……我媽媽是賣逼的。”“這就對了。”劉瑩滿意地點點頭,繼續用言語進行精神凌遲,“那你媽既然是賣逼的,平時為了錢,是不是還得給那些臭男人舔腳?舔屁眼?她回家親你的時候,你沒問問她為什麼不怕臭嗎?”
“問……問過……”丹丹為了討好劉瑩,順著她的話,聲音裡帶著一種扭曲的諂媚,“她就是個下賤坯子,她喜歡臭味,她就是個為了錢什麼都肯幹的爛貨……我也是,我也是爛貨生的小爛貨……”看著丹丹在自己和小冰面前如此自我作踐,劉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這就是權力的味道,比任何香水都要迷人。
“聽到了嗎,小冰?”劉瑩伸出手,親暱地撫摸著小冰的後頸,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耳垂,甚至有意無意地觸碰到他嘴角那根捲曲的毛髮,“你差點被她勾引。這種髒得讓人惡
心的家庭,生出來的女兒,你也敢要?”小冰感受到脖頸上那冰冷的手指,看著跪在地上的丹丹,木然地點了點頭。看著徹底崩潰的丹丹和完全順從的小冰,劉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丹丹見劉瑩臉色稍緩,立刻像條狗一樣膝行兩步,湊到劉瑩腿邊,仰起那張滿是淚痕卻擠出討好笑容的臉:“劉老師,求您原諒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願意當您的一條狗,以後班裡誰敢說您壞話,誰敢在底下搞小動作,我第一時間告訴您!”
她急切地想要證明自己的價值,眼神中閃爍著出賣同類的狠毒光芒:“我知道!我知道吞察他們幾個最近在偷偷串聯,說要寫聯名信去省裡告您!我都告訴您,我幫您盯著他們!”
她一邊說,一邊主動伸出手,輕輕地為劉瑩揉著腿,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老師,您為了我們操碎了心,可總有些不知好歹的東西在背地裡給您搗亂。我……我願意幫您盯著他們!我知道是誰,我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丹丹迫不及待地開始出賣,添油加醋地將同學間的私密說了出來。
劉瑩對這忠誠感到非常滿意。她慵懶地靠回椅背,緩緩脫下了右腳的高跟鞋。那隻被包裹了一整天的腳,從鞋中解放出來,腳趾因為擠壓而微微泛紅。她將這隻穿著薄薄肉色絲襪的腳,伸到了丹丹的面前。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忘了,劉瑩老師腳上穿的,竟然還是昨天那雙絲襪。經過昨天一整天,又過了一夜,此刻從鞋中解放出來,一股被捂得更久、更加濃郁的氣味立刻彌散開來。那是一股混雜著汗液發酵後的酸臭、尼龍材質以及皮革殘留的複雜味道。
坐在劉瑩身旁的小冰,甚至都隱隱聞到了一絲從下方飄來的的氣味,他下意識地回想起了一些不久前的記憶,身體不自在地動了一下。
丹丹捶腿的手瞬間停住,臉上討好的笑容凝固了。她錯愕地看著那隻近在咫尺的腳,大腦一片空白。這股酸臭味,讓她本能地想要向後躲閃。
然而,劉瑩那冰冷的目光,讓丹丹渾身一顫,立刻明白了這無聲的命令。
她非但沒有後退,反而更加用力地湊上前,將那絲嫌惡硬生生扭轉成了一種誇張的享受。她深深地、大口地吸了一下,彷彿要將這股氣味全部吸入肺裡。
“啊……好香啊!”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劉瑩,臉上是無比真誠的陶醉表情,“老師,您的腳真香!我……我最愛聞這個味兒了!”
為了讓自己的表演更具說服力,她甚至伸出舌頭,在劉瑩的腳趾上輕輕舔了一下,然後滿臉幸福地仰視著劉瑩,像一隻終於品嚐到主人賞賜的、急於邀功的小狗。
這副卑賤到極致的模樣,讓一旁的小冰看得目瞪口呆。
劉瑩享受著這種征服的快感,用腳尖輕輕蹭了蹭丹丹的臉頰,像是在安撫一隻聽話的寵物。接著,她轉過頭,目光落在了小冰身上。
“小冰,你過來。”她的聲音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小冰身體一僵,遲疑地站起身,挪到劉公身邊。劉瑩拉著他坐下,然後用一種測試的口吻說道:“你看,狗就要有狗的樣子。不過,我還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徹底聽話了。”
她抬起下巴,對著丹丹命令道:“現在,去舔小冰的腳。”
這個命令讓丹丹和小冰同時愣住了。
舔劉瑩的腳,是對權力的屈服;但舔小冰……
小冰更是嚇得臉色慘白,猛地想把腳縮回去。”老師……不……不要這樣……”
劉瑩沒說話,只是輕輕一笑,衝丹丹抬了抬下巴:“丹丹,去,把小冰同學的鞋襪脫了。”
丹丹跪著挪過去,手抖得幾乎抓不住鞋帶。她一邊脫,一邊偷偷抬眼看向小冰。眼神複雜。
小冰對上她的視線,慌亂地別開眼,避開了丹丹的視線,他身體僵硬,卻還是慢慢地……把右腳往前伸了一點,任由丹丹把鞋和襪子脫掉。
劉瑩看著丹丹那副樣子,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聲音又軟又毒:“小冰,你看,你的小情人多聽話啊。”
她故意把“小情人”三個字咬得又甜又慢。
小冰渾身猛地一抖,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辯解,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丹丹聽見這三個字,像被鞭子狠狠抽了一記,肩膀劇烈地抖了一下,立刻抬起頭,聲音急切,帶著討好:“不是的!老師!我這種婊子養的賤貨,只配給小冰舔腳”
襪子落地,少年帶著汗味的腳毫無遮擋地暴露出來。
小冰眼睜睜地看著丹丹伸出舌頭,在那隻因為運動而帶著鹹溼汗味的腳上,小心翼翼地舔舐了幾下。
一股溼熱、柔軟、黏膩的觸感猛地從腳心傳來,像電流一樣瞬間竄遍小冰的全身!
他渾身劇烈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這種感覺太詭異了,混雜著噁心、羞恥,以及一種他說不清、也不敢承認的、刺激。丹丹舌頭的每一次滑動,都像是在他緊繃的神經上撥弄琴絃,讓他頭皮發麻,幾乎要從沙發上彈起來。
劉瑩看著丹丹賤模樣,終於覺得這場戲演得夠了。她懶洋洋地抬腳,用鞋尖輕輕點了點丹丹的肩膀,像趕一隻吃飽的小狗。
“行了,丹丹。”
她聲音輕飄飄的,帶著饜足後的慵懶,“今天表現不錯,滾出去吧,門帶上。”
丹丹如蒙大赦,又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根骨頭,整個人軟軟地趴在地上,連忙磕了兩個響頭“謝謝老師!我這就滾,這就滾!”
她不敢站起來,只能膝行著往後退,。到了門口,她才敢用手去摸門把手,哆哆嗦嗦地把門打開,又把門從外面輕輕帶上。
“咔嗒”一聲,門合死,走廊裡傳來她爬遠的聲音,很快歸於寂靜。
辦公室裡瞬間只剩下劉瑩和小冰。
劉瑩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像剛看完一場最精彩的表演,臉上潮紅未褪。她低頭慢條斯理地把裙襬往上撩了撩,露出黑絲包裹的大腿根部。那裡的布料早已溼得發亮,顏色深得幾乎透明,空氣裡頓時瀰漫開一股帶著體溫的、濃烈的腥甜氣息。
她抬眼看向還僵在原地的小冰,嘴角勾起一抹饜足又危險的笑,聲音又軟又啞:“小冰,過來。”
小冰聽見這句話,抖了一下,眼神慌亂卻不敢違抗。
他慢慢地從沙發上滑下來,雙膝跪在地板上,低著頭,一點一點膝行到劉瑩的椅子前。
劉瑩舒服地嘆了口氣,伸手揪住他的後領,像拎一隻小貓似的,把他的臉直接按向自己早已溼透的下體。
“小寶貝”劉瑩的聲音帶著笑,帶著喘,手指插進他頭髮裡用力往下一按,“剛才看你那小女朋友給你舔腳的時候,褲子都快撐破了……現在輪到你伺候老師了。”她喘著氣,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小冰渾身
一顫,他顫抖著用牙齒勾住那條溼透的小內褲邊沿,一點點往下褪,直到完全褪到腳踝。
內褲徹底離開後,那股熱氣和腥甜味毫無遮擋地撲面而來。劉瑩低低地笑了一聲,揪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直接按上去。
“來吧,乖孩子。”
小冰閉上眼,眼淚滾得更兇,卻還是伸出舌頭,怯生生地、帶著崩潰後的順從,貼上那早已溼得一塌糊塗的、滾燙的地方。
劉瑩發出一聲饜足到極點的嘆息,手指死死扣住他的後腦,幾乎把他的整張臉都埋進去。
“好孩子……就這樣……再深一點……老師今天高興,全賞給你了……”
辦公室裡很快只剩下溼漉漉的水聲、布料摩擦的窸窣,以及劉瑩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失控的喘息與低笑。
肥瘦肉夾饃3 天前Re: 瓦寧童話故事
第二卷 公主日記
No one can make you feel inferior without your consent 寫在前面初來乍到,先跟各位兄弟問個好。
這個故事,最初只是我在一個QQ群裡寫著玩的,沒曾想不知不覺竟攢下了十多萬字,目前還在連載中。
在這個AI可以隨意生成各種澀澀圖片和視頻的時代,看到依然有這麼多兄弟堅守在文字的陣地,相信文字能給咱們帶來無可替代的想象空間,我心裡其實非常開心。
謝謝每一個耐心讀完我故事的朋友。
第二卷 第一章
這天下午,劉瑩老師在辦公室衛生間裡。
丹丹極其諂媚地跪在離馬桶不到半米的地方,雙手捧著一卷昂貴的衛生紙,像是在捧著什麼珍貴的貢品。她一邊時刻關注著劉老師的臉色,一邊嘴裡像倒豆子一樣,甚至帶著幾分惡毒的快意,彙報著她刺探來的隱私。
“劉老師,三班那個平時裝清純的李梅,其實胸罩裡墊了三層海綿,昨晚在宿舍換衣服被我看見了,那胸平得跟男人一樣。她還在日記裡偷偷罵您穿衣服太妖豔……”
丹丹觀察了一下劉瑩的表情,見她嘴角掛著冷笑,便更加賣力地說:“還有那個體育委員大壯,他偷家裡的錢充遊戲,為了不被父母發現,居然跟家裡說是交給您補課費了!這簡直是敗壞您的名聲!”
“還有那個總是低著頭寫詩的眼鏡男,有人看見他昨晚躲被窩裡,居然拿著從網上偷印的您的照片在做那種噁心的事……”
正說著,她發現劉瑩眉頭微微皺起,臉色漲紅開始用力。丹丹立刻識趣地閉上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她甚至條件反射般地跟著憋住了一口氣,腮幫子微鼓,雙手攥緊,臉憋得通紅,彷彿在用盡全身力氣替劉老師使勁一樣。整個衛生間裡只有劉瑩粗重的呼吸聲和丹丹壓抑的喉音。
直到“咚”的一聲沉悶的聲響,重物落入水中。丹丹像是等待了許久一般,極其誇張地深呼吸了一大口氣,鼻翼劇烈扇動。
緊接著,藉著這股“親密”的氣氛,丹丹調整好跪姿,語氣變得神神秘秘,拋出了那個真正的重磅炸彈:“老師,除了這些爛事,首府的街面上有傳言說,咱們年級那個平時眼睛長在頭頂上的‘三公主’——李曼妮,她家出大事了。”
丹丹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芒:“我媽說,她爸因為經營那邊的‘園區’,做得太過火,直接得罪了北邊的那個‘大
國’。聽說那邊施壓了,現在當地軍警已經把她爸扣了,正準備移交給大國那邊去審判呢。”
聽到“李曼妮父親被抓”這個消息,坐在馬桶上的劉瑩眉頭猛地一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便是掩飾不住的興奮光芒。
她在這個邊陲小鎮待久了,雖然也算有點勢力,但消息畢竟閉塞。這麼大的變動,如果不是丹丹這個做皮肉生意的媽消息靈通,她竟然還被矇在鼓裡。
李曼妮,人稱“三公主”。這個學校的頂尖人物之一。她長得高挑漂亮,那一股子傲氣幾乎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
她父親是這一帶赫赫有名的人物,在土皇帝李族長麾下頗受重用,明面上分管著市裡的教育口,實際上卻掌管著龐大的地下產業——也就是那些臭名昭著的“園區”。而李曼妮的母親,雖然不是大房,卻是所有妻子中最年輕貌美、也最為受寵的一個。正所謂母憑女貴,女憑母嬌,作為父親第三個女兒的李曼妮,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這才有了“三公主”這個響亮的名號。
想起這個李曼妮,劉瑩就覺得牙根癢癢,一股屈辱感湧上心頭。
當初劉瑩剛在這個學校站穩腳跟時,為了巴結這位背景深厚的“三公主”,可謂是費盡心機。她特地精挑細選了兩名家境貧困、性格溫順聽話的女生安排進李曼妮的寢室,名為室友,實為丫鬟,專門伺候這位大小姐的起居。
結果呢?僅僅因為這兩個“丫鬟”服侍得稍有不到位,李曼妮就沒輕沒重的抬手就打。一個被打斷了鼻樑骨,另一個被打掉了兩顆牙,滿嘴是血。
劉瑩不得不親自去寢室平事。她當時滿臉堆笑,好聲好氣地勸李曼妮:“三公主,您消消氣。這種賤骨頭您別親自動手,打壞了手疼。再說,這麼有眼力見兒還會服侍人的窮鬼不好找,打傷了再換新的還得重新調教,多麻煩啊。”
她自以為這話是在替李曼妮考慮,既維護了李曼妮的面子,又透著一股子對窮人的狠勁,應該能討得歡心。
誰知李曼妮根本不買賬。她坐在床上,正眼都沒瞧劉瑩一眼,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劉瑩,你算個什麼東西?懂不懂瓦寧的規矩?我打死幾條狗還需要你來操心?”
這還不算完,李曼妮突然皺起眉頭,誇張地捏著鼻子,用手在面前狠狠扇了扇,一臉厭惡地指著劉瑩腳上的高跟鞋:“還有,以後別穿你那破高跟鞋進我寢室。一股子算臭味,把我這屋子也燻臭了”
劉瑩當時心裡簡直要氣炸了。那天她雖然是站了一天,腳上出了一些汗,但畢竟隔著皮鞋。這分明就是沒事找事,是赤裸裸的故意羞辱,是在告訴她劉瑩:哪怕你是老師,在我眼裡也只是個又臭又髒的下人。
但劉瑩忍住了。李曼妮更是得寸進尺,從床底下踢出來兩個藍色的、廉價的一次性塑料雨鞋套,扔在劉瑩腳邊,命令道:“以後再進來,要麼穿把腳包嚴實的運動鞋,要麼就把這套子給我套上!把你那雙臭腳給我包嚴實了,省得漏出味兒來噁心我!”
從那以後,劉瑩每次去查李曼妮的寢室前,都會特意脫下她最愛的高跟鞋,換上一雙運動鞋,並且甚至不需要李曼妮提醒,她進門前就會極其自覺、甚至帶著幾分諂媚地彎下腰,在那雙運動鞋外面再套上那兩隻藍色的塑料雨鞋套。
她就那樣包著腳,像個滑
稽的小丑,踩著那種塑料摩擦地面的“沙沙”聲走進寢室,還要滿臉堆笑地問:“三公主,今天這樣行嗎?”
那種深入骨髓的順從與卑微,讓李曼妮每次看到都像看一條聽話的老狗一樣滿意地點頭。
現在,回想起當初自己彎腰套上那兩個塑料袋時的屈辱畫面,劉瑩坐在馬桶上,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殘忍而快意的弧度。
“風水輪流轉啊……”劉瑩低聲喃喃自語,聲音裡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陰冷。
她低頭看了看跪在地上還在等著邀功的丹丹,伸手接過丹丹手裡捧著的衛生紙,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語氣變得異常溫柔,卻藏著殺機:“丹丹,很好,這個消息……真的很好!”
劉瑩聽完彙報,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她站起身,整理好裙襬,甚至懶得轉身,隨手將那團剛剛擦拭過、沾染著汙穢的衛生紙,像扔垃圾一樣輕飄飄地丟在了丹丹面前的地磚上。
隨後,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出了衛生間。
丹丹耐心地等待著,直到確認劉瑩已經離開,她才開始行動。她伸出手,將那團散發著異味的紙巾從地上撿了起來,她並沒有急著扔掉,而是小心翼翼地將其摺疊整齊,她把髒紙揣進了自己校服褲子的兜裡——她不敢把這種東西扔在劉老師專用的紙簍裡燻到老師,她準備帶出去扔到外面的垃圾桶。
做完這一切,她膝行到馬桶前,按下衝水鍵。水流聲響起,但她並沒有離開。她拿起旁邊備好的一塊專用抹布,彎下腰,甚至將半個身子都探向馬桶上方。她用抹布仔細地擦拭著馬桶內壁殘留的每一絲痕跡,動作細緻得像是在擦拭精美的瓷器,哪怕手指不可避免地沾到了汙水也毫不在意。
確認馬桶內壁光亮如新,沒有任何汙漬殘留後,她又用抹布將剛才劉瑩扔紙的那塊地面反覆擦拭乾淨,直到整個衛生間恢復了那種沒有人使用過的潔淨。
她掛著一絲得意的微笑,她知道,今天自己立了大功。這讓她此刻無比的快樂。
接下來的日子裡,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了丹丹的預料。
劉瑩老師並沒有像丹丹想象的那樣立刻變臉。恰恰相反,在校園裡偶遇時,劉瑩依然會換上一副謙卑的笑臉,甚至在經過李曼妮身邊時,會像以前一樣地收斂腳步,好像生怕惹得這位“公主”不快。哪怕李曼妮臉上那日益加深的陰雲和眼中難以掩飾的驚慌已經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安,劉瑩也視而不見,彷彿什麼都不知道一樣,依舊恭謹如常。
這讓丹丹一度懷疑自己的情報是不是失效了,甚至開始擔心劉老師會不會覺得她在撒謊。
直到一週後,一個週五的下午,那則爆炸性的新聞終於正式發佈了。當地電視臺和網絡媒體同步推送:該地區著名“企業家”、實為電信詐騙園區幕後黑手之一的李某,已被正式移交北方大國警方,等待他的將是跨國的嚴厲審判。
那一刻,劉瑩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新聞,終於卸下了所有的偽裝,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齒。
放學鈴聲剛響,李曼妮正失魂落魄地收拾書包準備回寢室,卻被劉瑩叫住了。理由很冠冕堂皇:年級裡有幾個學生多次考試不及格,嚴重拖了學校的後腿,需要留下來進行單獨的“談話”和“輔導”。
除了李曼妮,還有另外幾個平日裡成績墊底、家裡也
沒什麼背景的學生。
李曼妮雖然聽說過學校裡有這種所謂的“規矩”,但她從未想過有一天這會落在自己頭上。她本能地想反抗,想搬出父親的名字,但話到嘴邊,卻想起父親那張被戴上手銬的照片,頓時沒了底氣。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兩個身材健壯、面無表情的中年婦女就走了進來。她們是學校特聘的“德育規勸員”。不由分說,李曼妮和一個同樣被叫住的女生被半拖半拽地帶到了教學樓陰暗潮溼的地下一層。
傳說中的“德育規勸室”。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陳舊的黴味和鐵鏽味。那名領頭的健壯婦女並沒有一開始就動手,而是皮笑肉不笑地給她們介紹規矩:“考試不及格,按學校規定,也就是罰站二十分鐘,反省一下自己的學習態度。”
聽到只是“罰站二十分鐘”,李曼妮那一顆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來了一些。她從最初的驚嚇中緩過神來,心想雖然虎落平陽,但這劉瑩到底還是不敢把她怎麼樣,也就是做做樣子罷了。二十分鐘而已,咬咬牙也就過去了。
然而,她並沒有注意到,站在她身邊的那個女生,此刻臉已經嚇得煞白,渾身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眼神裡充滿了絕望的恐懼。
“既然明白了,那就開始吧。”
隨著領頭婦女的一聲令下,屋裡幾個五大三粗的女規勸員突然一擁而上。她們根本不給李曼妮任何反應的時間,粗暴地將兩個女孩按住。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我是李李曼妮!”李曼妮尖叫著掙扎,但這毫無意義。
她的雙臂被狠狠地反剪到身後,手腕被粗糙的麻繩死死捆住。緊接著,繩子的另一頭被掛在了房頂預埋的鐵鉤上。規勸員用力一拉,李曼妮整個人就被吊了起來。
她們被粗暴地脫掉了鞋子,光著腳。繩子的高度控制得極為刁鑽——既不讓她們完全懸空,也不讓她們腳踏實地,只讓她們的腳尖勉強能夠著地面。
“好了,好好反省吧。”那幾個婦女拍拍手,退到了一邊看著。
最初的幾分鐘,依靠著腳尖那一丁點的支撐力,兩人還能勉強維持平衡。李曼妮甚至還試圖用眼神瞪視那些規勸員。
可是不到十分鐘,這種可怕的刑罰威力開始顯現。
要想減輕雙臂被反吊的劇痛,就必須拼命墊起腳尖支撐身體重量;可脆弱的腳趾和緊繃的小腿肌肉根本無法長時間承受這種負荷。一旦腿部力竭想要放鬆,身體下墜的重量就會全部壓在被反剪的雙肩上,那種肩膀關節彷彿要被生生撕裂的劇痛讓人痛不欲生。
在這兩種痛苦的來回拉鋸中,李曼妮的傲氣被一點點碾碎。
兩人很快汗如雨下,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校服也被汗水浸透。全身的肌肉在手臂的拉扯和腳尖的顫抖下開始劇痛痙攣。李曼妮再也顧不得形象,平日裡高傲的臉上此刻佈滿了痛苦扭曲的表情,鼻涕和眼淚不受控制地糊了一臉,發出了悽慘的嗚咽聲。
時間如同生鏽的鋸齒,在兩人的神經上一點點拉扯。當掛鐘的時針終於艱難地指向第十五分鐘時,鐵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
走進來的,是一臉春風得意的丹丹。
看著眼前這幅景象,丹丹心裡的爽快感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平日裡,像李曼妮這種高高在上的“三公主”,連看一眼丹丹都覺得髒了眼睛。在李曼妮的認知裡,丹丹這種
母親是低賤妓女、自己也是底層出身的人,根本不配呼吸和她同一層的空氣,跟丹丹說一句話都是對自己身份的侮辱。
可現在,這只不可一世的鳳凰,正像只拔了毛的雞一樣被吊在半空,涕泗橫流。
丹丹揹著手,像個視察奴隸的主人一樣踱步進來。她還沒開口,旁邊那個早已精神崩潰的女生一看到丹丹,就像看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拼命扭動著身體,發出了極度卑賤的哀嚎:“丹丹姐!丹丹姐救命啊!我知道錯了!我以前是有眼無珠!我就是個屁!我就是條沒人要的野狗!您行行好,讓她們放我下來吧,以後我給您當牛做馬,給您洗腳都行啊丹丹姐!”
這番毫無尊嚴、甚至有些噁心的吹捧,聽在丹丹耳朵裡卻如同仙樂一般。她眯著眼睛,極其享受這種被人像神一樣乞求的感覺,尤其是這種乞求還當著李曼妮的面。
“哎喲,嘴還挺甜。”丹丹咯咯地笑了起來,卻沒有理會那個女生,而是轉身走到了李曼妮面前。
李曼妮此時雖然疼得全身痙攣,意識模糊,但那個女生的求饒聲讓她感到無比的噁心。看到丹丹那張小人得志的臉湊過來,她本能地湧起一股厭惡。讓她向這個婊子養的下賤胚子求饒?做夢!那比殺了她還難受。
丹丹似乎看穿了李曼妮眼中的鄙夷,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陰冷。她隨手從旁邊的架子上拿起一根竹製戒尺,在手裡輕輕拍打著。
“咱們尊貴的三公主,怎麼不說話啊?是不是覺得跟我這種人說話,髒了您的嘴啊?”
話音剛落,丹丹手裡的戒尺突然揮出,不輕不重地敲在了李曼妮那早已顫抖不已的小腿肚上。
“啪。”
這看似輕輕的一下,卻成了壓垮駱駝的稻草。李曼妮原本死死繃緊、勉強維持平衡的腳尖瞬間失去了力量,一軟滑向旁邊。
“呃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慘叫從李曼妮喉嚨裡擠了出來。身體猛然下墜,所有的重量瞬間全部撕扯在反剪的雙肩關節上,那種彷彿骨肉分離的劇痛讓她眼前一黑,冷汗瞬間溼透了全身。
“求饒啊,像那條狗一樣求我,我就讓她們把你放下來一會。”丹丹湊在她耳邊,惡毒地誘惑道。
李曼妮痛得渾身發抖,卻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咬出了血,硬是一聲不吭。她艱難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還有五分鐘。
只要再堅持五分鐘,二十分鐘的刑罰就結束了。她李曼妮絕不會輸給這種卑賤的下等人!
然而,丹丹那雙在底層摸爬滾打練就的毒辣眼睛,一眼就看穿了李曼妮此刻的想法。
“喲,還挺硬氣?在看時間呢?”丹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想著挺過這五分鐘就算贏了是吧?”
她慢悠悠地走到牆邊,在李曼妮驚恐絕望的注視下,丹丹伸出手,撥開了那個透明的鐘罩,手指捏住了分針。
“看來咱們三公主還沒反省夠呢,我覺得,這表走得有點快,咱們得重新計個時。”
說完,丹丹手指用力一撥,將分針硬生生地往回撥了整整十分鐘。
“咔噠。”
這一聲輕響,在死寂的地下室裡顯得格外刺耳,徹底擊碎了李曼妮最後的精神支柱。
那一刻,李曼妮眼中的光瞬間熄滅了。肉體的痛苦她或許還能靠著對丹丹的蔑視強撐五分鐘,但這種對希望的殘忍剝奪,讓她徹底崩潰了。
“不……不
要……你不能這樣……”李曼妮發出了絕望的哭喊,尊嚴在這一刻蕩然無存,“我受不了了……我錯了……丹丹……丹丹姐……求求你……放過我吧……”
2 周前Re: 瓦寧童話故事
第二卷 公主日記第二章
心滿意足地欣賞完李曼妮的崩潰後,丹丹哼著小曲離開了陰暗的地下規勸室。她穿過校園,來到了學校後方的教職工高檔住宅區。這裡與嚴肅刻板的教學樓彷彿是兩個世界,環境清幽,只有核心層的管理人員才有資格居住。
劉瑩老師住的是一棟獨立的複式小別墅。丹丹熟練地從門口地墊下拿出備用鑰匙,輕手輕腳地打開了大門。她知道這個時間劉老師通常都在二樓的主臥休息。
剛踏上通往二樓的旋轉樓梯,一陣極其壓抑卻又清晰的撞擊聲和喘息聲便順著樓梯間傳了下來。別墅內部隔音雖然好,但二樓臥室的門顯然沒關嚴。
丹丹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那個男生的喘息聲她太熟悉了——那是小冰。曾幾何時,這個聲音只會在籃球場上奔跑後出現,那時他還是個會對著她害羞臉紅的大男孩。可現在,他卻在那張昂貴的大床上,賣力地服侍著那個掌握著所有人命運的女主人。
她站在樓梯口,聽著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楚、嫉妒,混雜著湧上心頭。但這種複雜的情緒僅僅維持了幾秒鐘,就被她強行壓了下去。現在的她,沒有資格談感情,她只是劉老師的一條狗,狗是不該嫉妒主人的玩具的。
她靜靜地站在二樓走廊的陰影裡,直到十幾分鍾後,臥室裡的動靜終於平息,只剩下偶爾的低語。丹丹整理了一下衣領,這才走過去,在虛掩的門上輕輕敲了兩下。
“進。”裡面傳來劉瑩慵懶且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顯然是剛剛結束了一場酣戰。
丹丹推門而入。屋內只開著昏暗的床頭燈,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且令人窒息的腥甜氣息——那是體液、汗水和高級香水混合後的味道。
丹丹目不斜視,根本不敢抬頭看那張凌亂的大床,進門後便極其熟練地跪在了厚重的波斯地毯上,頭垂得很低。
“老師,我來彙報那邊的情況……”
她剛要開口,卻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劉瑩正赤裸著身體靠在床頭,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小冰的頭髮,然後湊到小冰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小冰渾身一僵,臉色瞬間漲紅,眼神躲閃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丹丹,嘴唇動了幾下,似乎很難啟齒。但在劉瑩那漸漸冷下來的目光逼視下,他只能馴服地開口:“丹丹……”小冰喚了一聲這個曾經親密的稱呼,聲音乾澀,“老師剛才……弄髒了。裡面還有好多……我的東西。你過來,給……給老師清理乾淨。”
丹丹跪在地上的身體猛地一顫。讓前男友親口命令自己去吃掉他和另一個女人歡愛後的殘渣,這種羞辱簡直是把她的尊嚴放在腳底碾壓成泥。
“是。”
她不敢有半秒鐘的遲疑,甚至連眼淚都不敢流,膝行著爬到床邊。藉著昏暗的燈光,她看到了劉瑩那片狼藉的私處,依然在微微顫動,白濁的液體正緩緩流出。
那是小冰的體液。
丹丹顫抖著湊近,伸出舌頭。當那溫熱、腥鹹的液體通過劉瑩老師的身體,最終流進她嘴裡的時候,丹丹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本該是
極致的噁心與痛苦,可當她在那兩個人的注視下——尤其是在小冰的注視下,卑賤地吞嚥著那些東西時,一股奇異的電流卻流遍了全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甚至有一絲顫慄的快感。
我是狗……我是最下賤的狗……
這種徹底放棄人格、淪為玩物的自我認知,竟然讓她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變態的興奮感。她在前男友面前,吃掉了他和主人交配後的殘留,這種極度的屈辱感刺激得她渾身發抖。
“吃乾淨點,別浪費了小冰的一番心意。”劉瑩慵懶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殘酷的戲謔。
丹丹更加賣力地吞嚥、清理,甚至還發出了令人臉紅的水聲。直到劉瑩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哼,示意可以了。
丹丹停下動作,喉嚨滾動,將最後一口混合物嚥了下去。她退回到地毯中央重新跪好,剛才那種想哭的衝動已經被一種更深層的瘋狂所取代。做完這件極度不堪的事情後,她彷彿完成了一次精神上的墮落與獻祭,整個人處於一種病態的亢奮之中。
她抬起頭,臉上那種複雜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急於邀功的狂熱,眼神亮得嚇人,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殘留的體液。
“老師!”丹丹的聲音因為剛才的吞嚥而變得有些溼潤和嘶啞,卻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李曼妮那個婊子,徹底服了!剛才在規勸室,她哭著喊著求饒,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全沒了,現在正像條死狗一樣等著您發落呢!”
臥室裡,劉瑩像個女王一樣張開雙臂,任由小冰低著頭,恭順地為她扣上襯衫的扣子,整理衣領。而丹丹則跪在地上,細緻地為她拉平褲腳。
穿戴整齊後,劉瑩恢復了那一絲不苟的嚴師形象。她帶著還處於興奮狀態的丹丹,並沒有理會身後神色複雜的小冰,徑直走向了地下的“德育規勸室”。
推開厚重的鐵門,一股濃烈的汗酸味混合著尿騷味撲面而來。
房間中央的繩索已經解開。那個一起受刑的女生雖然早已癱軟在地,但意識還算清醒。此刻正縮在牆角,雙手抱著已經麻木失去知覺的肩膀,驚恐地看著走進來的劉瑩,像只受驚的鵪鶉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出。
而曾經不可一世的李曼妮,此刻正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渾身那套昂貴的定製襯衫已經被汗水徹底浸透,變成了半透明狀,緊緊地吸附在她那正值青春發育期的身體上。即便是在如此狼狽的境地下,那布料勾勒出的高挑身段、纖細的腰肢以及飽滿的胸部曲線,依然透著一股青春的美感。只是這份美好的青春肉體,此刻正浸泡在骯髒的屈辱中。她身下的地面上洇開了一大灘黃色的水漬,且還在不斷擴大——這位高貴且美麗的“三公主”,在劇烈的疼痛和丹丹的精神折磨下,已經小便失禁了。
劉瑩站在門口,嫌惡地掩了掩鼻子,但眼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她低頭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後,她用眼神掃了一下旁邊的健壯規勸員。
那名婦女立刻會意,走上前彙報道:“報告劉老師,按您的吩咐執行了。那個女生站了二十分鐘就放下來了。李曼妮同學……因為中間‘沒看準時間’,多罰站了一會兒,一共堅持了二十六分鐘。”
聽到“二十六分鐘”這個數字,劉瑩讚許地看了一眼身後的丹丹
。
她踩著軟底的運動鞋,無聲地走到李曼妮身邊。沒有了平日裡高跟鞋那種咄咄逼人的敲擊聲,這種寂靜反而讓氣氛更加壓抑。
劉瑩並沒有像李曼妮預想的那樣繼續辱罵或毆打,反而緩緩蹲下身子,全然不顧那難聞的尿騷味,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李曼妮被汗水打溼的頭髮,語氣竟然變得語重心長,甚至帶著幾分“關懷”。
“曼妮啊”劉瑩嘆了口氣,聲音溫柔得讓人發毛,“以前老師不逼你學習,不管你的紀律,那是因為你家裡有權有勢,我知道你以後就算是個文盲,也能過上榮華富貴的日子。”
她頓了頓,手指劃過李曼妮滿是淚痕和汙垢的臉頰:“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新聞你也看了,你爸爸倒臺了,你家裡的天塌了。你現在什麼都不是了,要是再不好好學習,以後你還有什麼出路?難道去像丹丹的媽媽一樣出賣身體嗎?”
這一番話,像軟刀子一樣精準地扎進李曼妮早已破碎的心裡。
“所以啊,老師只能狠下心來逼你。這都是為了讓你成才,為了讓你能活下去。這其中的苦心,你能明白嗎?”
李曼妮趴在地上,雙眼空洞無神,瞳孔裡最後一絲名為“尊嚴”的光亮也徹底熄滅了。劇痛的餘韻、失禁的羞恥、家庭崩塌的絕望,讓她已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她只能順著劉瑩給出的邏輯,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蠕動著嘴唇。
“明白……我明白……”李曼妮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帶著徹底認命的死寂,“謝謝……謝謝劉老師……”
聽到這一聲“謝謝”,劉瑩臉上的笑容徹底綻放。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讓她穿雨鞋套的大小姐此刻泡在自己的尿液裡對自己感恩戴德的樣子。
“明白就好。”
劉瑩轉過身,不再看地上的慘狀,一邊往外走一邊冷冷地宣佈道:“既然能理解,那就不能鬆懈。明天是週末,所有成績不及格的‘差生’,全部到學校參加‘朽木重塑班’的加強補課,既然你們都是朽木不可雕,那我就只能用這種雷霆手段,給你們好好重塑一下。”
“把她們送回寢室”,劉老師的最後一句話在地下室裡迴盪。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規勸室。
第二天是週六,天剛矇矇亮,時針才指向清晨五點。
李曼妮在一張冰冷堅硬的木板床上醒來,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
她那間鋪著進口地毯、有著柔軟床墊的豪華單人寢室早已成為了過去式。就在昨天受刑後,劉瑩便以“為了讓你更好地反省”為由,將她趕到了這間位於宿舍樓最陰暗角落的雜物間改成的寢室。這裡除了一張硬得像石頭一樣的木板床,什麼都沒有。
但她不敢賴床。腦海裡迴盪著劉瑩那句“朽木不可雕”,以及那個令人膽寒的“重塑班”的名字,讓她不得不咬著牙,忍著劇痛從床上爬起來,甚至來不及洗漱,就拖著沉重的步伐趕往指定的地點。
所謂的“朽木重塑班”,根本就不是正經的教室,而是由學校後勤處一排廢棄的倉庫臨時改造而成的。
倉庫陰冷潮溼,被粗暴地分割成了一個個僅有兩平米見方的小隔間。每個隔間裡極其簡陋,除了地上鋪著的一塊破舊海綿墊子,就只有一張甚至還沒到膝蓋高的小方桌。
這裡沒有椅子,因為根本不需要。
李曼妮和其他幾十個同樣面如死灰的“朽木
”們,被像牲口一樣分別趕進了這些狹窄的籠子裡。規矩簡單而殘酷:必須全程跪在墊子上,伏在那張極矮的小方桌上進行無休止的抄寫和背誦。
這裡實行著軍事化監獄般的管理:喝水、上廁所、吃飯都有極其嚴格的固定時間,且時間極短。除了這幾個特定的時刻,任何人都絕對不準離開這個只有兩平米的牢籠半步。
負責看管的,是劉瑩老師那幾個心腹學生,也就是像丹丹這一類的人,以及那幾個面目猙獰的健壯“德育規勸員”。她們手裡拿著戒尺和藤條,像幽靈一樣在隔間外的走廊裡來回巡視。
空氣裡瀰漫著令人窒息的高壓。隔間裡哪怕傳來一點稍微大聲的呼吸,或者是誰因為跪久了忍不住扭動一下身體,甚至只是下意識地抬一下頭想要活動脖子,都有可能立刻招來巡視者的一頓責打和辱罵。
凡是成績差的、平日裡稍微有點不服管教的刺頭,以及被丹丹這種告密者盯上舉報的倒黴蛋,無一例外都被扔進了這裡“重塑”。
李曼妮跪在墊子上,膝蓋很快就開始痠痛。但她死死地低著頭,機械地揮動著筆,連眼角的餘光都不敢亂瞟。周圍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筆尖在紙上摩擦的“沙沙”聲,這種聲音反而加劇了內心的恐懼。
整整一個上午,對於李曼妮來說就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唯一讓她感到一絲慶幸的是,那個如同夢魘般的身影——劉瑩老師,整個上午並沒有露面。或許是週末想休息?或許是覺得這種小事不需要親自盯著?李曼妮在心裡卑微地祈禱著,希望今天能就這樣混過去。
然而,在這個被詛咒的地方,怕什麼往往就會來什麼。
下午兩點剛過,倉庫外突然傳來了一陣熟悉且令所有人背脊發涼的腳步聲。
原本死氣沉沉卻依然有些許細微聲響的倉庫瞬間變得落針可聞。李曼妮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握筆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與平日裡那種嚴厲的職業裝扮不同,今天的劉瑩穿著一身緊身的淺灰色瑜伽運動裝,腳上蹬著那雙白色運動鞋,額頭上甚至還有一層細密的薄汗,看樣子是剛剛去健完身回來。
她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視過那一排排像狗一樣跪著的小隔間,最後定格在了李曼妮所在的角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劉瑩邁著輕快的步子,徑直走到了李曼妮所在的最角落的那個隔間。
丹丹早已極其狗腿地提前搬了一把摺疊椅擠進了隔間裡,正恭敬地候著。本來就只有兩平米的狹窄空間,放下一張矮桌和一個跪墊已經捉襟見肘,現在又多了一把椅子,幾乎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了。丹丹只能側著身子,像張壁畫一樣緊緊貼著牆壁站立,把空間最大限度地讓給劉瑩。
劉瑩走進隔間,反手將那扇簡易的木門關上。隨著“咔噠”一聲落鎖,狹小的空間瞬間變成了一個密閉的審訊室,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
李曼妮謹記著“朽木班”的嚴苛規矩,即便感覺到劉瑩就在身邊,依然死死低著頭,不敢抬眼,手中的筆在紙上機械地划動,但這只是為了掩飾她劇烈顫抖的手指。
劉瑩毫不客氣地在那把摺疊椅上坐下。因為空間實在太小,她那兩條修長的腿無處安放,便極其自然地一抬,將雙腳重重地踩在了李曼妮面前那張不足膝蓋高的小方桌上,鞋
底直接壓住了李曼妮正在抄寫的本子。
李曼妮被迫停筆,視線範圍內只剩下那一雙白色的運動鞋。
緊接著,劉瑩的舉動讓李曼妮的心跳漏了一拍。只見劉瑩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藍色的、皺皺巴巴的塑料一次性雨鞋套。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塑料摩擦聲,劉瑩彎下腰,動作誇張地將那個鞋套套在了自己的運動鞋上。
“劉老師,您這是幹嘛呀?”貼在牆邊的丹丹故作驚訝地問道,語氣裡滿是做作的不解。
劉瑩直起腰,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濃濃的諷刺:“沒辦法啊,這是咱們曼妮大小姐立下的規矩。以前我去她寢室,她嫌我腳上有味,非逼著我套上這個才準進門。現在雖然換了地方,但畢竟是在曼妮面前,我也得守規矩,省得燻著咱們的三公主。”
聽到這話,李曼妮嚇得魂飛魄散。曾經的囂張此刻變成了懸在頭頂的利劍,她慌亂地想要辯解,聲音帶著哭腔:“不……不是的!老師,我錯了!我以前是不懂事,我瞎說的……您沒有味,真的沒有……”
“哎呀,劉老師,”丹丹這時候竟然難得地開口幫腔了,她假惺惺地說道,“我看李曼妮同學現在這副樣子,應該也是真心悔過了,她肯定不是那個意思了。”
李曼妮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完全沒意識到這是個陷阱,拼命順著丹丹的話點頭:“對對對!丹丹姐說得對!我真的沒那個意思了!求求老師原諒我,我不配讓老師套這個……”
“哦?”劉瑩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惡劣的壞笑,“既然你沒那個意思,那就別讓我自己動手了。來,幫老師把這個鞋套摘了吧。”
李曼妮不敢怠慢,連忙伸出顫抖的手,卑微地替劉瑩把那個剛剛套上的塑料袋摘了下來。
“呼……這就對了嘛。”劉瑩伸展了一下雙腿,似乎有些不適地扭了扭腳踝,“剛才去打球,運動量有點大,腳上出了不少汗,捂在鞋裡又熱又難受。”
說著,她把腳往李曼妮臉前湊了湊,眼神示意了一下。
旁邊的丹丹立刻心領神會,用腳尖踢了踢李曼妮的膝蓋,冷冷地提醒道:“愣著幹嘛?沒聽見老師說熱嗎?還不趕緊給老師把鞋脫了透透氣?”
李曼妮僵了一下,但在兩人目光的逼視下,她別無選擇。她伸出雙手,顫巍巍地解開了劉瑩左腳運動鞋的鞋帶,握住鞋跟,慢慢地將鞋子脫了下來。
就在鞋子脫離腳掌的那一瞬間,一股溫熱潮溼的汗臭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
那是一種明顯的腳臭味,混合著皮革和棉織物在密閉空間裡發酵後的味道。
只見劉瑩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棉襪,襪底和腳趾縫的位置已經被汗水完全浸溼,變成了深灰色。
原來,自從幾天前確認李曼妮家裡出事、決定要報復開始,劉瑩就故意一直穿著這同一雙棉襪和這雙透氣性極差的運動鞋。這幾天裡,她無論是上課、辦公還是剛才特意去劇烈運動,從未換過。積攢了好幾天的汗水和氣味,在這一刻得到了徹底的釋放。
李曼妮雙手捧著那隻剛剛脫下的、散發著熱氣的運動鞋,面對著眼前這隻離自己鼻子不到十釐米、還在冒著熱氣的汗溼臭腳,那種撲面而來的味道讓她呼吸一滯,整個人徹底僵住了,不知所措,大腦一片空白。
然而,旁邊的丹丹她抱著手臂,冷冷地看著李
曼妮,眼神冰冷地掃向劉瑩還穿著鞋的右腳,下巴輕蔑地揚了揚。
那個眼神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李曼妮的心臟猛地一縮。在丹丹陰毒的注視和劉瑩戲謔的等待中,李曼妮不敢反抗。她強忍著心理的屈辱感,放下手中的左鞋,顫抖著雙手伸向劉瑩的右腳。她像是一個正在服侍女王的卑賤奴隸,低著頭,手指笨拙地解開那沾滿灰塵的鞋帶,握住鞋跟。
隨著她用力一拔,右腳的運動鞋也被她親手脫了下來。
李曼妮被這股加強版的汗臭燻得眼前一黑,捧著兩隻臭鞋,跪在那裡不知所措,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雙就在眼前的、還在冒著熱氣的髒襪子,完全忘了反應。
丹丹見李曼妮捧著鞋不敢動,便一把奪過劉瑩脫下來的運動鞋,整整齊齊地擺放在隔間的門口,像是在供奉什麼聖物。
“嘭!”
劉瑩見她這副呆傻的樣子,毫無預兆地抬起一隻腳,也不管腳上那隻溼漉漉的髒襪子,直接一腳踹在了李曼妮那張精緻的臉上。
“啊!”李曼妮驚呼一聲,被踹得身子一歪,手裡的鞋子掉在地上。那一腳並不重,但那隻溼冷、粘膩的臭襪子直接印在她臉頰上,留下一塊明顯的水漬。那種被汙穢之物直接騎臉的羞辱感和噁心感,比疼痛強烈百倍。
“發什麼呆呢?”劉瑩收回腳,重新踩回矮桌上,居高臨下地冷冷問道,“不學習想什麼呢?忘了這裡的紀律了?看來昨天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啊。”
站在牆邊的丹丹立刻趁勢幫腔,陰陽怪氣地說道:“劉老師,我看她是還沒把心收回來。要不我現在去叫人,把她送回規勸室再‘教育’一下?剛才我看規勸員還在隔壁沒走呢。”
聽到“規勸室”三個字,李曼妮渾身一抖,昨天的恐懼瞬間壓倒了一切。
“不!不要!”她嚇壞了,顧不得臉上還殘留著剛才那隻腳留下的溼冷觸感和那股揮之不去的臭味,趕緊重新跪好,抓起筆,把頭埋得低低的,聲音顫抖著求饒,“我寫!我現在就寫!求求你們別讓我回去……”
她強迫自己將視線集中在面前的作業本上,手中的筆飛快地滑動著,哪怕因為手抖寫出的字歪七扭八也不敢停下。
然而,此時此刻,擺在她面前最大的障礙並不是作業。
劉瑩老師那雙被她親手脫了鞋的腳,就那麼大咧咧地踩在她面前那張不足膝蓋高的矮桌上,直接壓住了作業本的上半部分。那雙穿著深灰色汗溼棉襪的腳,距離李曼妮低垂的鼻尖不過十幾釐米。
劉瑩一邊悠閒地靠在椅子上刷著手機,一邊似乎是故意為了折磨她,漫不經心地晃動著雙腳。腳趾在溼熱的襪子裡靈活地蠕動、張開、收縮,每一次動作,都像是一個小型的鼓風機,將那一股股濃郁的、帶著體溫的熱浪,精準地扇向正在下方埋頭苦寫的李曼妮。
那味道實在是太沖了。
李曼妮憋氣憋得臉都紅了,實在忍不住想要換氣,卻只能像做賊一樣,極度小心地、一點點地吸入那稀薄且惡臭的空氣。每一次吸氣,她的胃部都會本能地劇烈抽搐,酸水湧上喉嚨,眼淚被燻得在眼眶裡打轉。
她多想捂住鼻子,或者稍微把頭偏開一點點去尋找哪怕一絲清新的空氣。可是她不敢。
她能感覺到頭頂上方有一道戲謔的目光正死死盯著她。
劉瑩自己都覺得這味道有些過於濃烈
了,皺著眉掏出一塊精緻的絲綢手帕輕輕捂在口鼻上。但即便如此,她卻依然饒有興致地觀察著腳下的女孩。
她在享受這種極致的掌控感。
看著曾經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此刻正趴在自己腳下,臉都要貼到自己的臭襪子上,卻連躲都不敢躲一下。看著她被燻得眉頭緊鎖、睫毛顫抖,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卻還要拼命壓抑住所有生理性的噁心,甚至為了不讓自己生氣,不敢把臉抬太高,怕被誤會為躲避。
這種絕對的臣服,這種將“高貴”踩進泥裡的快感,讓劉瑩興奮得腳趾都忍不住蜷縮了一下。她甚至故意時不時地抖一下腿,看著李曼妮因為害怕碰到那隻臭腳而渾身一顫的可憐樣,眼角眉梢全是得意的笑意。
就這樣折磨了十幾分鍾,劉瑩似乎覺得隔著襪子還是不夠盡興,或者說那種粘膩感讓她自己也覺得有些不舒服了。她把腳收回來,在李曼妮的作業本上蹭了蹭,眉頭微微皺起。
一直像個影子一樣站在牆邊、時刻盯著劉瑩臉色的丹丹,精準地捕捉到了主人這一點點細微的不耐煩。她眼珠一轉,立刻湊上前,諂媚地建議道:“劉老師,這襪子捂了一天了,穿著肯定不舒服。要不……把它脫了吧?讓腳透透氣,您也能輕鬆點。”
劉瑩挑了挑眉,沒有反對,只是懶洋洋地哼了一聲:“嗯。”
得到了默許,丹丹立刻轉過頭,剛才還一臉諂媚的表情瞬間變得冷硬,用腳尖踢了踢李曼妮:“聽見沒?還沒眼力見兒?趕緊給老師把襪子脫了!”
李曼妮咬著嘴唇,顫抖著放下筆。她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劉瑩腳踝處那圈已經變成深灰色的襪口。那襪子因為汗水浸泡,緊緊地吸附在皮膚上。
她一點點地向下剝離。每拉下一寸,那股被封鎖在織物裡的濃縮臭味就更加猛烈地爆發出來。
終於,兩隻溼噠噠、沉甸甸的深灰色棉襪被脫了下來。
丹丹並沒有讓李曼妮把這對髒襪子放在一邊,而是一把搶了過來。她竟然像對待什麼珍貴的絲綢手帕一樣,當著兩人的面,將那兩隻潮溼熱且熱氣騰騰襪子恭敬的疊好,然後極其珍惜地塞進了自己貼身的上衣胸口口袋裡,還輕輕拍了拍。
劉瑩似乎對丹丹這種誠早已習以為常,連看都沒看一眼。
沒了襪子的遮擋,劉瑩的一雙赤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平心而論,那是一雙極美的腳。皮膚白皙細膩,足弓高高隆起,腳趾修長圓潤,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但這雙看似完美的腳,少去了棉襪和橡膠鞋墊那種發酵後的酸臭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原始、更加純粹更具侵略性的汗臭味。
劉瑩伸出赤裸的腳尖,輕輕挑起李曼妮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既然是‘朽木重塑’,那咱們就得動真格的。”劉瑩收起了剛才的戲謔,眼神突然變得犀利起來,那是她作為優秀教師的專業氣場,只不過此刻這種氣場充滿了壓迫感,“我來考考你上週講的內容。關於三角函數的誘導公式,給我背一遍。”
這一刻的劉瑩,業務能力極強,哪怕是在這種荒誕的場景下,拋出的問題依然精準且核心。
李曼妮大腦一片空白。這幾天又是家裡出事,又是受刑,又是被精神折磨,她哪裡還記得什麼公式?她張口結舌,眼神慌亂:“奇……奇變
……偶……那個……”
“啪。”
一聲輕響。
劉瑩抬起腳,用那隻帶著汗漬和酸味的腳底板,扇在了李曼妮的臉頰上。
力量不重,只在她臉上留下輕微的紅印,但那種溼冷、粗糙的腳底板在臉上摩擦而過的觸感,卻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李曼妮的自尊心上。
“錯。”劉瑩漫不經心地說道,眼神像是在看一隻不開竅的猴子。
李曼妮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這種拍打,比狠狠抽她一巴掌還要讓她難受,因為它代表著極度的輕蔑。
“再來。歷史題,貢榜王朝結束的標誌是什麼”劉瑩的問題接踵而至,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是……是割讓……還有……”李曼妮慌亂地回憶著,聲音顫抖。
“啪,啪。”
又是兩下。劉瑩再次抬起腳,左右開弓,用腳底板在李曼妮的左右臉頰上各拍了一下。
“又錯。這都是上課講了八百遍的東西,你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
李曼妮捂著臉,剛想哭著求饒解釋,劉瑩卻不想聽任何廢話。
她直接抬起腳,將那隻還帶著濃烈氣味的腳底板,輕輕地、卻不容置疑地貼在了李曼妮的嘴唇上,然後緩緩用力,將她的嘴唇壓扁,把她所有的辯解和哭聲都堵回了喉嚨裡。
“唔……唔唔……”
曼妮被那隻赤裸的臭腳踩著,鼻腔裡灌滿了那股溫熱鹹腥的汗氣,嘴唇上甚至能感受到劉瑩腳底清晰的紋路。
劉瑩看著她這副想說話卻只能發出嗚咽聲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既然這張嘴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答不上來,那就別說話了,好好閉嘴反省吧。”
羞辱完李曼妮後,劉瑩似乎是玩夠了,也可能是餓了。她赤著腳,隨意地將地上那雙還帶著餘溫的運動鞋往腳上一套,連後跟都懶得提,踩著鞋幫施施然地走了出去,只留下滿屋子尚未散去的酸腐氣息。
隨著那扇簡易木門重新關上,李曼妮整個人癱軟在墊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好半天才緩過勁來。剛才的經歷就像是一場荒誕又恐怖的噩夢,至今她的鼻腔裡似乎還殘留著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臉頰上還殘留著腳底板粗糙的觸感。
但她不敢休息太久,恐懼驅使著她重新拿起筆,繼續那些枯燥的抄寫。
說來諷刺,在經歷了剛才那種極具衝擊力的精神凌遲後,原本讓她痛苦不堪的“朽木班”生活——不許抬頭、長時間跪姿、枯燥的機械勞動——此刻竟然變得不再那麼難以忍受了。相比於面對劉瑩那雙恐怖的腳和隨時可能落下的耳光,這種沉悶的死寂竟然讓她感到了一種詭異的安全感,甚至有點享受這種只要像機器一樣幹活就能獲得片刻安寧的時光。
2 周前Re: 瓦寧童話故事長篇連載中時間在筆尖下流逝。
晚上九點多,那個令人生畏的腳步聲再次在走廊響起。
隔間的門被推開,丹丹走了進來。她手裡拿著一個表格,冷冷地說道:“喝水時間到了,出來排隊,去那邊的統一飲水機取水杯接水。”
李曼妮如蒙大赦,趕緊放下筆,忍著膝蓋的痠痛爬起來。
然而,還沒等她走出隔間,丹丹卻一把攔住了她,一臉的不高興,語氣裡滿是埋怨:“李曼妮,你今天真是害死我了。”
李曼妮一愣,怯生生地問:“丹……丹丹姐,怎麼了?”
“還怎麼了
?”丹丹翻了個白眼,憤憤不平地說,“剛才我去交接班,被劉老師罵了一頓。就因為你下午回答問題錯得太離譜,老師說是我督導不力,讓你這種朽木在這浪費空氣。把我也連累得狗血淋頭。”
李曼妮嚇得臉色發白,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丹丹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太緊張了……”
丹丹不耐煩地擺擺手,壓低聲音,用一種同情中帶著恐嚇的語氣說道:“行了,跟我道歉有什麼用。我剛才聽幾個規勸員在聊天,說劉老師對今天幾個‘朽木’的表現非常不滿意,尤其是你。按照老規矩,這種重塑效果不好的,一會兒熄燈前,少不了要被拖去底下的‘規勸室’再加加餐。”
聽到“規勸室”三個字,李曼妮的瞳孔瞬間放大,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差點當場再次失禁。那次地獄般的折磨、那種手臂快被撕裂的劇痛,是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第二次的夢魘。而她知道,在“規勸室”,這還只是入門級得手段。
“不……我不去……我不要去那裡……”李曼妮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抓著丹丹的袖子哀求道,“丹丹姐,你幫幫我,我不想去那裡……”
丹丹看著她驚恐的樣子,嘴角不易察覺地勾了一下,然後故作神秘地湊近李曼妮耳邊:“你小點聲,別喊。其實吧,也不是沒辦法。前天也有個同學,為了不去規勸室受刑,主動向劉老師表示了極大的懺悔誠意,獲得了老師的原諒。”
“什麼……什麼誠意?”李曼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個同學啊,主動跪在地上,求著給劉老師舔腳。”丹丹輕描淡寫地說道,“把老師的腳舔得乾乾淨淨,連腳趾縫都清理得一塵不染。老師一高興,覺得她確實把身段放下去了,也就免了她的刑罰。”
“舔……舔腳?”
李曼妮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聞腳已經是她能承受的極限了,用舌頭去舔那雙積攢了幾天汗垢、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腳?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她就感到胃裡一陣痙攣。
她猶豫了,臉上寫滿了抗拒和掙扎。
丹丹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遲疑,立刻嘆了口氣,鬆開了李曼妮的手,轉身欲走:“看你這樣子也是不願意。算了,當我沒說。不過啊,你就算現在願意,也不一定有機會了。”
李曼妮一驚,連忙追問:“為……為什麼?”
丹丹回過頭,用一種極其殘酷的理智語氣分析道:“因為今天考核不合格、在預備受罰名單裡的同學,一共有三個。除了你,還有另外兩個。大家都怕,誰不想求老師原諒?可是呢……”
丹丹伸出兩根手指,在李曼妮面前晃了晃:“劉老師只有兩隻腳。”
“三個不及格的人,兩隻腳。這就是個搶座位的遊戲。誰先去求,誰搶到了,誰就能免除刑罰。至於那個沒搶到的倒黴蛋嘛……”丹丹冷笑一聲,“那就只能去規勸室了。”
這個邏輯像是一道晴天霹靂,瞬間擊碎了李曼妮所有的矜持和猶豫。
如果不搶,如果不舔,後果會如何?而現在,甚至連“舔腳”這種極度下賤的機會,都要靠搶的!
生存的本能瞬間壓倒了一切羞恥心。李曼妮再也顧不上什麼噁心不噁心,她一把死死抓住丹丹的手,眼神裡滿是瘋狂的急切:“我搶!我要搶!丹丹姐,你教教我!我現在該怎麼
辦?帶我去見劉老師!求求你了,別讓我落下!”
看著李曼妮那副為了爭奪一個舔腳名額而急得眼紅的模樣,丹丹終於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她湊到李曼妮耳邊,壓低聲音開始面授機宜。
“聽好了,想要搶到這個機會,光是跪下求是不夠的……”丹丹將一句句極盡卑微的詞彙灌入李曼妮的耳朵。
李曼妮認真地聽著,哪怕有些話下流得讓她忍不住皺眉,但她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敢落下,生怕自己到時候表現得不夠“誠懇”而輸給別人。
“記住了嗎?一定要發自內心。”丹丹說完,拍了拍李曼妮僵硬的臉頰,得意地轉身離開了。
李曼妮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噁心與恐懼,拿著水杯走出隔間去走廊盡頭的飲水機打水。
走廊裡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的翻書聲。
就在她路過中間一排隔間時,眼角餘光突然瞥見了一幕令她心臟狂跳的場景。
那是一個門沒關嚴、虛掩著的隔間。透過那道幾釐米寬的縫隙,李曼妮看到劉瑩老師正以同樣的姿勢坐在那把摺疊椅上她的右腳上還穿著那隻髒兮兮的白色運動鞋,隨意地踩在矮桌邊緣。而她的左腳,則是赤裸著的,正被捧著。
視線下移,李曼妮看到了跪在桌前的那個男生。
那個男生竟然是年級裡的紀律委員——陳志光!雖然礙於李曼妮家族的權勢,他不敢當面頂撞,但他私底下最看不慣那些圍在李曼妮身邊搖尾乞憐的人,常說那些人“沒風骨”、“彎了脊樑”。
不僅如此,對於劉瑩老師這種高壓、功利、只看分數的管理模式,他也是私下裡反對聲音最大的一個。他經常在幾個要好的同學面前痛斥劉瑩這種做法是“有辱斯文”,是“把學校變成了監獄”。他總是挺著脖子,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清高模樣。
可此刻,這個曾經滿口“風骨”和“斯文”的陳志光,卻像是一條發了情的公狗。
他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鏡因為湊得太近,已經被劉瑩腳上散發的熱氣燻上了一層白霧。他雙手像捧著聖旨一樣,死死捧著劉瑩那隻赤裸的、依然散發著濃烈汗味的左腳,整張臉幾乎都埋進了那滿是汗垢的腳心。
他的舌頭瘋狂地伸縮著,正在以一種令人咋舌的速度和力度,貪婪地舔舐著劉瑩的腳底板、腳趾縫,甚至試圖將舌尖探入腳趾之間那最藏汙納垢的縫隙裡。
伴隨著那種黏膩的水聲,陳志光一邊舔,一邊用那種平日裡朗誦詩歌般抑揚頓挫、此刻卻顯得無比荒誕的語調,狂熱地大聲頌揚著:“好甜……老師的腳好甜……這上面的汗水簡直是甘露……比我母親的乳汁還要甘甜……我就只配做老師腳底下的一條蛆……我以前是有眼無珠……我愛吃老師腳上的泥……這是對我靈魂的洗禮……”
劉瑩坐在那裡,臉上帶著享受且輕蔑的表情,偶爾動動那隻赤裸的左腳腳趾,踩一踩陳志光的臉,這個昔日的“清高才子”就更加賣力地迎合上去,甚至伸出舌頭去接劉瑩腳趾縫裡擠出來的汗泥。
若是放在以前,看到這樣變態、噁心的一幕,李曼妮大概會當場嘔吐,甚至即使是幾分鐘前,她可能也會感到震驚和鄙夷。
但此時此刻,她的心卻“突突”地狂跳起來。
不是因為震驚於這一幕的下流,也不是因為噁心那些肉麻到極點的話語。
一種前所
未有的恐慌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三個不及格,兩隻腳。
這裡已經有一個了……
李曼妮死死地盯著那扇虛掩的門,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尖叫:機會,只剩最後一個了!
李曼妮回了自己的隔間。跪回那塊髒兮兮的海綿墊子上,把自己擺成一個標準的、卑微的跪姿,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撞擊著。
沒過多久,走廊裡傳來了那熟悉的、令她既恐懼又渴望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劉瑩走了進來。
哪怕是在這種陰暗的倉庫裡,劉瑩依然保持著那一絲不苟的形象。
她腳上那雙白色運動鞋穿得整整齊齊,甚至連鞋帶都系得一絲不亂——顯然,剛才在陳志光那裡享受完之後,她又穿好了鞋襪,恢復了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丹丹依然像個盡職盡責的狗腿子,搶先一步擠進隔間,把那把摺疊椅擺好,還特意用袖子擦了擦椅面,恭敬地請劉瑩坐下。
劉瑩坐定,那雙穿著髒球鞋的腳極其自然地踩在了矮桌上。她漫不經心地看著跪在面前、身體還在微微發抖的李曼妮,眼神裡帶著一絲貓捉老鼠的戲謔。
隨著丹丹將那扇簡易木門“咔噠”一聲關嚴,李曼妮就像是被按下了什麼開關。猛地撲到矮桌前,雙手死死抱住劉瑩那隻踩在桌上的右腳,把臉貼在滿是灰塵的鞋面上,聲音顫抖卻急切地喊道:“劉老師!求求您!求求您給我個機會!我知道錯了!我是個賤貨!我是個不要臉的爛婊子!求求您大發慈悲,賞我這個機會吧!”
劉瑩挑了挑眉,並沒有因為她的痛哭流涕而動容,反而故作不解地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曼妮啊,你這是怎麼了?機會?什麼機會?你是想求我給你講題?話說清楚點,你要是不說清楚,我可聽不懂。”
李曼妮渾身一僵。她當然知道劉瑩是故意……要她親口說出那句最下賤、最不知廉恥的話。
這一刻,作為曾經那個眾星捧月、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李曼妮內心深處那最後一點點殘存的羞恥心,依然在劇烈地掙扎著。
舔腳……還要自己求著舔那雙臭得要命的腳……
劉瑩見她的樣子,一邊故意把腳往回縮了縮,好像生怕碰髒了李曼妮的臉:“曼妮,什麼事?別這樣,老師這腳上穿著鞋呢,捂了一整天,又悶又臭的。剛才你也聞到了,那味道都能燻死人。你可是千金大小姐,平時最愛乾淨了,我這臭腳丫子怎麼能往你跟前湊啊?老師還有別的事,你要沒事,老師先走了”
恐懼壓倒了一切。她驚恐地死死抱住劉瑩想要抽離的腿,再也顧不上什麼大小姐的體面,閉著眼睛,用盡全身力氣,帶著哭腔低聲說:“不臭!真的不臭!我想舔腳!我想給劉老師舔腳!求求您讓我舔您的腳吧!”
話一出口,眼淚瞬間決堤。羞恥感像岩漿一樣燒灼著她的臉,但隨之而來的,竟然還有一種徹底放棄後的虛脫和解脫。
“哦?”劉瑩停下了動作,重新坐穩,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得逞的笑容,但她並沒有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她,反而繼續用那種戲謔的語氣刁難,“想舔腳?曼妮,你沒發燒吧?我這腳丫子剛才可是把你都燻咳嗽了,裡面全是汗泥和死皮,又酸又餿的,連我都嫌棄,你怎麼可能想舔呢?你是不是在騙老師?”
“沒有!絕對沒有騙您!”李曼妮
瘋狂搖頭,為了證明自己,她把臉埋在那髒兮兮的鞋面上瘋狂摩擦,按照丹丹教她的那些話,開始自我踐踏,語無倫次地低聲說:“我不嫌棄!我是賤骨頭!我就愛聞這個味兒!老師的腳一點都不臭!那是香的!以前是我有眼無珠,是我裝清高!其實我骨子裡就是個下賤坯子!我媽是靠賣身上位的,我也是個賤種!我根本不是什麼公主,我就是一條只有聞著老師腳臭味才能活下去的母狗!”
“其實……其實我從小就賤!我天生就是個聞見腳臭味就走不動道的變態!以前在寢室,我不讓老師穿高跟鞋,還要讓您套上雨鞋套,根本不是因為我嫌棄您……是因為……是因為我怕自己忍不住!”
劉瑩聽到這裡,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眼神裡滿是嘲弄的驚奇:“喲,原來是這樣啊?看來老師以前還真是誤會你的一片‘孝心’了?”
李曼妮閉著眼睛,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聲音裡透著一種瘋狂:“是!是這樣的!那時候只要老師一進門,只要聞到那股鞋子裡的味道,我就……我就忍不住想撲上去舔!我怕我那種下賤的母狗本性暴露出來,怕不受控制地撲到您腳下,所以我才裝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逼著老師把腳包起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壓抑自己的本性!我就是想舔!我做夢都想舔老師的臭腳!”
李曼妮眼神狂熱地盯著那隻運動鞋,彷彿那是她生命的全部,為了活命,她不惜將自己曾經所有的尊嚴都塗抹成汙穢:“我是老師的洗腳盆,我是老師的擦腳布,我的舌頭生下來就是為了給老師舔腳的!我饞了……我想吃老師腳上的汗泥……求主人賞我一口吃的吧!求求您了,把襪子賜給我吧,把腳賜給我吧!我會把您的腳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聽著這些從曾經高不可攀的“三公主”嘴裡吐出的汙言穢語,看著她為了舔自己的一隻臭腳而將自己貶低到塵埃裡,甚至主動要求吃汗泥,劉瑩心裡的快感終於達到了頂峰。
“呵,真是個下賤胚子。”劉瑩滿意地笑了,眼底閃爍著殘忍的光芒,“既然你這麼想當狗,嘴這麼饞,連臭腳丫子都當成香餑餑,那老師就成全你。”
她微微抬起右腳,在李曼妮面前晃了晃:“脫吧。讓我看看,你這張嬌生慣養的嘴,到底有多賤。”
得到了劉瑩的首肯,李曼妮如蒙大赦,整個人像是剛從鬼門關爬回來一樣,激動得渾身顫抖。
“謝謝主人!謝謝劉老師!謝謝您賞我吃的!我是最賤的狗,我一定好好伺候您!一定把您的腳舔得乾乾淨淨!”
她一邊語無倫次地謝恩,一邊迫不及待地伸出雙手,捧住了劉瑩那隻穿著白色運動鞋的右腳。
按照丹丹之前教她的“流程”,她先是像對待易碎的瓷器一樣,小心翼翼地解開鞋帶,然後雙手握住鞋跟,緩緩地將鞋子脫了下來。
隨著鞋子離腳,那一股積攢了一整天、甚至可以說是刻意發酵了好幾天的濃烈酸臭味,再次毫無阻礙地爆發出來。但這一次,李曼妮不敢有絲毫的退縮或嫌棄,甚至為了表現自己的“誠意”,她顯得很急切。
好臭……真的好臭啊……我想吐……救命……
她雙手捧著那隻剛剛脫下的、還帶著體溫和溼氣的運動鞋,像是個癮君子看到
了毒品,將整張臉都深深地埋進了黑洞洞的鞋口裡。
“嘶——哈——”
她閉著眼,貪婪地、誇張地深吸了一大口那裡面令人作嘔的悶臭氣息,臉上竟露出一種病態的陶醉。
“好香啊……老師的鞋裡好香啊……全是老師精華的味道……”她抬起頭,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地讚美著,“這酸味簡直太迷人了……真想就住在這隻鞋子裡,天天聞著老師的味道睡覺……”
做完這一套“餐前儀式”,她放下鞋子,轉而捧起了劉瑩那隻裹著深灰色汗溼棉襪的腳。
那襪子溼噠噠地貼在腳上,腳底板的位置因為汗垢堆積而有些發黑。李曼妮虔誠地將鼻子貼在腳心處,順著腳掌的紋路一點點地嗅聞,鼻尖在溼冷的襪底上摩擦,發出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呼哧呼哧”聲。
“這才老師的味道……又香又濃,聞一口我就醉了……老師的腳就是世界上最香的東西……”
說完,她伸出顫抖的手指,捏住襪口,一點一點地將那隻髒襪子剝離下來。
當那隻赤裸的腳終於呈現在眼前時,那股純粹的、帶著原始汗臭撲面而來。李曼妮沒有絲毫停頓,她像是一條終於等到了骨頭的餓狗,猛地伸出舌頭,狠狠地舔在了劉瑩的腳底板上。
“滋溜——”
一聲清晰的水聲在隔間裡響起。李曼妮的舌頭捲過那層滑膩的汗液,不僅不吐,反而極其響亮地吞嚥了下去,彷彿那是什麼瓊漿玉露。
劉瑩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看著曾經那個嫌棄自己有味的大小姐此刻正津津有味地吃著自己的腳汗,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她故意動了動腳趾,在李曼妮嘴裡攪動了一下,用那種逗弄寵物的語氣問道:“怎麼樣啊,曼妮?老師這雙捂了好幾天的臭腳丫子,味道好不好吃啊?”
“好吃!好吃!太好吃了!”李曼妮一邊瘋狂地舔舐著,一邊含混不清地大聲回答,生怕聲音小了顯不出誠意,“老師的腳是甜的!汗水是甜的!比蜂蜜還甜!我是條饞嘴的賤狗,我就愛吃這個!”
“是嗎?這麼愛吃?”劉瑩冷笑一聲,腳尖用力向下壓了壓,把那滿是灰垢的腳趾縫懟到了李曼妮的舌頭上,“那這腳趾縫裡的泥呢?這裡面可是攢了不少好東西,又鹹又苦的,你也愛吃?”
“愛吃!我都愛吃!”李曼妮不僅沒有躲,反而主動伸出舌尖,像條鑽洞的蛇一樣用力往那骯髒的腳趾縫裡鑽,把裡面的死皮和汙垢全都捲進嘴裡,“我是老師的清理工!我是專門吃垃圾的馬桶!這泥也是香的!哪怕是老師腳上的泥,對我來說也是山珍海味!”
“真乖。”劉瑩伸手拍了拍李曼妮的頭,像是獎勵一條聽話的畜生,“既然這麼好吃,那就別浪費。哪怕一滴汗、一塊皮都得給我吃乾淨了。要是讓我發現你有一點點嫌棄,或者舔得不乾淨,今晚你就去規勸室把自己吊成風乾臘肉吧。”
“是!是!謝謝主人賞賜!我一定吃乾淨!一點都不剩!咕嚕……”
李曼妮再次發出一聲響亮的吞嚥聲,她捧著那隻臭腳,像是捧著至高無上的信仰,將自己最後一點為人的尊嚴,連同那腳上的汙垢一起,徹底嚥進了肚子裡。
接下來的半個月裡,李曼妮的生活彷彿陷入了一種麻木而規律的循環。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到“朽木重塑班”那個狹窄的隔間裡報道,跪
在墊子上進行無休止的抄寫和背誦。
好在那天晚上的“投名狀”納得足夠徹底,劉瑩似乎真的了卻了一樁心結,倒也沒有再像那天一樣刻意刁難她,甚至連體罰都很少了。
這天下午,陽光慵懶地灑進倉庫。劉瑩像往常一樣巡視了一圈後,推門走進了李曼妮的隔間,在摺疊椅上坐下。
根本不需要提醒,李曼妮立刻放下手中的筆,低頭到劉瑩老師腳邊。她動作熟練且順從地伸出手,輕輕脫下了那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
那次“運動鞋事件”後,劉瑩又換回了她平時最愛的肉色絲襪和高跟鞋。
當鞋子脫下,那隻包裹在細膩絲襪裡的腳並沒有那種令人窒息的酸腐惡臭。雖然因為穿了一天,絲襪上不可避免地帶著些許潮溼的汗意和悶在皮鞋裡的微酸味,但混合著劉瑩腳踝上噴灑的高級香水餘韻,形成了一種極其獨特的、帶著成熟女人氣息的味道。
李曼妮雙手捧著那隻絲襪腳,深深地把臉埋了進去,用力吸了一口。
“嗯……”她閉著眼,發出一聲近乎陶醉的嘆息。
這並不是完全在演戲。李曼妮驚恐地發現,經歷了那次極端的惡臭洗禮後,她的嗅覺彷彿被摧毀重建了一般。如今聞到這種淡淡的、混合著酸汗味和香水味的腳臭,她竟然不再感到噁心,反而覺得有些……好聞?甚至能讓她那緊繃的神經感到一絲詭異的安寧。
劉瑩看著她這副溫順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沒有難為她,而是伸出腳,用裹著絲襪的腳尖輕輕划著李曼妮的臉頰,逗弄著她。
絲襪細膩的觸感在臉上游走,劉瑩一邊把玩著她的臉,一邊漫不經心地閒聊起來:“曼妮啊,間週末回家了?我聽說,上面的調查組走了,你媽已經被放回家了。雖然她不是大房,但畢竟是你爸最寵的一個,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也可以回家看看了吧?”
聽到“回家”兩個字,李曼妮原本還在蹭著絲襪腳心的動作猛地停滯了一下。她垂下眼簾,低頭不語,身體微微有些僵硬。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重新把臉貼在劉瑩的腳背上,聲音低沉而沙啞地緩緩說道:“家?那裡已經不是我的家了。”
劉瑩挑了挑眉,示意她繼續說。
李曼妮苦澀地扯了扯嘴角,眼神空洞:“老師您也知道,我爸雖然倒了,被抓去北邊受審了,但他留下的那些攤子還在。”
“雖然那種‘園區’生意做不成了,但我爸名下還有好幾家夜總會、賭場和娛樂城。這些產業,總得有人來管。”
李曼妮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壓抑著內心的恐懼和噁心:“李族長那邊……提拔了個新的人過來接手。那個男人,他不光繼承了我爸剩下的所有生意,接替了我爸原來的職位,甚至……”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甚至按照這邊的‘規矩’,還有我媽……那個男人住進了我家的房子,現在睡在我爸的主臥裡,而我媽……作為那個宅房子的一部分,現在已經是他的私有財產了。”
劉瑩聽著這番話,臉上並沒有太多驚訝。在這個混亂的邊陲之地,從來都是成王敗寇。權力的更迭往往伴隨著對這樣的霸佔,這是心照不宣的潛規則。
“這就是你不回家的原因?”劉瑩用腳趾勾起李曼妮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怕見到新爸爸?”
李曼妮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度
的驚恐,她搖了搖頭,聲音壓得極低,彷彿那個名字是某種禁忌:“那個新來的男人,我認識。”
那是兩年前,李曼妮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三公主”。
她在家裡的大宅院裡養了幾條血統純正的名種狗,那是她的心頭肉,吃的是進口牛肉,喝的是礦泉水,在瓦寧這個還有很多人吃不飽飯的地方,待遇比大多數人類都要好。
那個男人叫陳明昂。那時候,他不過是李曼妮父親手底下一個不起眼的管事,負責打理幾家夜場,拼命往上爬。為了討好主家,他有次費盡心思弄來了一些極其貴重的補品送到了李府。
那些補品,在當地老百姓眼裡是不敢想的寶貝,但在李曼妮眼裡,不過是個新鮮玩意兒。她一時淘氣,心血來潮地把那些補品拆開,拌在狗糧裡餵給了她的那幾條愛犬。
誰知那是大補之物,狗哪裡受得住?沒過半天,她最喜歡的那條愛犬就七竅流血,暴斃而亡。
李曼妮當場就炸了。三公主才不覺得自己有問題,反而一口咬定是陳明昂送的東西有問題,叫嚷著讓陳明昂給她的狗償命。
那時候的陳明昂,嚇得魂飛魄散。在這個無法無天的地方,三公主想要弄死一個人太容易了,只要她皺皺眉頭,多的是想討好她的打手願意替她把人埋了。
他連滾帶爬地跑到李府磕頭道歉,額頭都磕出了血。
李曼妮的父親雖然也不拿他當人看,但覺得他經營夜總會還有點能力,倒也沒真的要他的命。只是趁機敲詐了他一大筆錢,據說賠光了他家快一半的積蓄。
但這還沒完。為了安撫正在氣頭上的寶貝女兒,他逼著陳明昂在家裡的院子裡給那條死狗擺靈堂,讓他披麻戴孝,磕頭上香,給一條畜生當孝子賢孫,給那條狗送終。
那一天,陳明昂穿著白色的孝衣,跪在靈堂前給一條狗磕頭的畫面,成了全城所有人茶餘飯後的笑談。
說起這些李曼妮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那是對陳明昂那種深不可測的隱忍感到恐懼。
“當時我隨口說一句,‘你把我的狗毒死了,我家都沒人看家護院了’。結果他二話不說,直接跑到我家院子裡的狗舍裡住了進去。”
“他就住在那個狗籠子裡,跟另外兩條大狼狗同吃同住,真的把自己當成了看門狗。我當時只覺得好玩,一時興起還隨手扔給他一塊帶肉的骨頭……他居然真的撿起來啃了。”
“直到第二天他重金託人找回來一條一模一樣的名種狗賠給我,這件事才算完。”
“而且……”李曼妮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難以啟齒的羞恥,“後來我才知道,陳明昂在我家當狗的那兩天,他老婆因為不知道他的死活,跑來求我爸放人。結果……被我爸那個老色鬼給睡了。”
“陳明昂回到家知道這件事後,不僅沒生氣,反而還安慰他老婆,只說是怪自己沒用,護不住家裡人。伺候依舊在我爸爸伏低做小,言聽計從。這件事也成了全城都知道的‘綠帽子’笑話,大家都說他是‘忍者神龜’。”
說到這,李曼妮抬起頭,眼神中滿是絕望:“所有人都把他當笑話,但我現在才知道,他有多可怕。”
“我爸出事後,李族長親自來瓦寧料理那些的產業。有人把陳明昂的事當趣事講給族長聽。沒想到李族長聽完後,竟然感嘆了一句:‘是個幹大事的人。’”
“於是,
就在上週,一道命令下來——陳明昂,這個曾經給我家狗披麻戴孝、吃過我扔的骨頭、戴著綠帽子還笑臉迎人的男人,正式接手了我爸的一切。”
“現在,他是我的新‘爸爸’了。”
李曼妮的聲音顫抖得更加厲害,她把臉深深埋在劉瑩那裹著絲襪的腳背上,似乎只有這股混合著腳汗味和香水的味道能給她提供一絲安全感。
“其實……前幾天週末,我媽給我打電話,逼著我回去吃了個晚飯。她說新爸爸想見見一家人。”
“我不敢不回,而且,我手裡沒錢了,我想回家拿點錢。剛開始的時候,那個男人倒也一切如常。他坐餐桌邊,看起來很正常,還和我聊天。可是……”
李曼妮的身體猛地縮了一下:“吃飯的時候,我發現他在看我。那種眼神……越來越火熱,毫不避諱地在我身上掃來掃去。”
“吃到一半,他突然放下了筷子,也沒說話,只是用手指了指桌子下面,對我媽挑了挑眉。我媽當時臉色慘白,看了一眼我,但根本不敢反抗,當著我的面,鑽到了桌布下面……”
說到這裡,李曼妮感到一陣反胃,但更多的是恐懼:“緊接著,我就看見那個男人的身體往後一靠,臉上露出了那種……那種噁心的享受表情。但他的眼睛一直看著我,一邊享受著桌子底下我媽的服侍,一邊和我說話,……”
“我當時真的嚇壞了,我感覺下一秒他就會撲過來。我甚至能聽到桌子底下傳來的聲音……我實在受不了了,把碗一推,藉口學校有急事要還要補課,抓起書包就往外跑。”
“我以為他會攔我,或者發脾氣。但他沒有。”
李曼妮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的回憶:“他只是一邊扶著桌子邊緣,一邊若無其事地對著我笑。他甚至還很溫和地跟我說:‘好啊,去吧,早點回去也好,好好學習。有事給家裡打電話。’”
聽完這一切,劉瑩並沒有表現出同情,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事。她若有所思地用腳趾在李曼妮的臉頰上輕輕畫著圈,眼神變得深邃。
劉瑩老師隨口問道:“曼妮,那以後的日子,有什麼打算?”
聽到這話,李曼妮抬起頭,一臉的茫然。打算?她還能有什麼打算?
劉瑩看著她這副丟了魂的樣子,輕笑一聲,聲音裡透著一絲危險的誘惑:“你可以選擇就像現在這樣,一直躲在學校的角落裡苟延殘喘,做一條人人都能踩一腳的野狗。或者……”
她頓了頓,俯下身子,直視著李曼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重新做回那個……瓦寧三公主。”
把臉埋在劉瑩腳上嗅聞著的李曼妮,猛地抬起頭,一臉的難以置信。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劉瑩,試圖從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找出哪怕一絲開玩笑或者是想要再次羞辱她的痕跡。
可是沒有。劉瑩的眼神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篤定。
李曼妮愣住了。她看著劉瑩的眼睛,腦子飛快地轉著。過了好一會兒,她似乎終於明白了劉瑩的意思。
她沒有立刻說話,而是默默地把頭又低了下去,重新埋在劉瑩的腳上,深深地、貪婪地嗅著那裡的味道。那是權力的味道,是秩序的味道,這個味道能讓她從心臟不受控制狂跳中冷靜下來。
劉瑩也不急,只是重新靠回椅背上,腳尖輕輕晃動著,淡淡地說道:“不急,你想好了再告訴我。
”
隔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伴隨著鼻尖傳來的絲襪微酸和汗臭的氣息,這段時間以來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入了李曼妮的腦海。
這半個月簡直就是地獄。
自從她搬出那個豪華單人寢室後,她就像是一個被剝去了殼的蝸牛,徹底暴露在惡意的陽光下。
搬家的那天,那群平日裡在她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出的窮學生們,像是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食人魚,一擁而入。她的那些名牌衣服、昂貴的進口化妝品、甚至連沒拆封的生活用品,瞬間被哄搶一空。
最讓她感到荒謬的是,一個高壯女生,竟然大搖大擺地拿著她的限量版便攜電腦走到她面前,理直氣壯地讓她輸入密碼。”哎,這是我的電腦,但我密碼忘了,你幫我輸一下。”
那些窮同學想方設法的羞辱她,哪怕她躲在屋裡不出來也沒用。
她住的那間由雜物間改造的破寢室,門鎖早就被那群女生踹壞了。
每天晚上,都有不同年級、甚至她根本不認識的女生來那個儲藏間,直接推門而入。僅僅是為了羞辱她笑話她。
她們會突然闖進來,手裡提著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的破得沒法穿的舊恤、帶著濃烈異味的破洞襪子、還有不成雙的破鞋。她們像丟垃圾一樣,把這些東西劈頭蓋臉地扔在李曼妮房間的地上床上,嘻嘻哈哈地嘲諷道:“喲,三公主,看你現在也沒衣服穿了,姐妹們特意給你找來的,趕緊穿上試試啊!”
有一次,她在廁所,手裡拿著所剩不多的高級進口衛生巾。幾個女生竟然硬生生把衛生巾從她手裡搶走,然後隨手扔給她幾張粗糙的黃色草紙,開心地笑著說:“裝什麼大小姐?這種紙才配你現在的身份!”
那些人,大部分李曼妮甚至根本不認識。但她們彷彿覺得,只要能踩上一腳這個曾經高不可攀的“三公主”,就能獲得一種莫大的快樂和虛榮心的滿足。
那種被全世界孤立、踐踏的絕望感,讓人窒息。
甚至連那個因為實在太廢物、沒有資格參與她爸爸生意而僥倖沒被抓進去的痴肥表叔,前兩天也跑到學校來找她。用色迷迷的眼神盯著她說:“曼妮啊,你受苦了,叔叔帶你出去吃點好的,再給你買身像樣的衣服,然後去叔叔家洗個澡吧……”。
最後竟然還是劉瑩老師聽說這些事後,讓丹丹去警告了那些胡鬧的學生不許再到她寢室去,稍微緩解了她的處境,讓她獲得少許安寧。
想到這些,一些念頭在李曼妮心中瘋狂生長。
劉瑩敏銳地發現,腳下的李曼妮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起來。她的鼻翼在絲襪上劇烈地翕動,彷彿要把那腳上的味道全部吸進肺裡。
李曼妮猛地抬起頭,那雙曾經總是含著眼淚、充滿恐懼的眼睛裡,此刻多了一些東西。
她堅定地看著劉瑩,聲音沙啞卻無比清晰:“劉老師,求您幫幫我……”
又是一個週末。這一次,李曼妮沒有像往常一樣留在學校,而是揹著書包回到了那個曾經屬於她、現在卻已經易主的豪宅。
她回到家把自己鎖在房間裡,聽到走廊裡傳來“新爸爸”回家腳步聲,她全身一抖,但沒有出屋。那個男人也沒有來敲門打擾她,只是和她媽媽聊天時隨口問了句是不是曼尼回來了,便沒再提起。
直到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一直坐在床邊的李曼妮深吸了一
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打開書包,從最底層拿出了那個劉瑩老師昨天交給她的黑色布包。
包裡是一套特製的校服。
李曼妮脫下身上的衣物,一絲不掛,換上了這套由劉瑩為她定做的校服。雖然款式和學校的制服一模一樣,但剪裁卻大有玄機。上衣被刻意改短了一大截,稍微一抬手,那纖細白嫩的腰肢和小腹就一覽無餘;下身的百褶裙很短,哪怕是站著不動,也只能勉強遮住臀部的下沿,稍有動作便會春光乍洩。
換好衣服後,她又從包裡拿出帶著一對白色毛茸茸的小狗耳朵的髮卡,戴在了頭上。
接著,是一條毛茸茸的狗尾巴。那尾巴的底端連接著一個硅膠的塞子。李曼妮拿起那瓶劉瑩細心為她準備的潤滑液,塗抹在塞子上。她咬了咬牙,雙手反向身後,忍著異物入侵的羞恥與不適,將那條尾巴緩緩地、堅定地塞進了自己的身體裡。
最後,她拿起一條粉紅色的皮革項圈,扣在了自己纖細的脖子上。項圈上掛著一個精緻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響聲。項圈前方連著一條金色的金屬狗鏈,鏈子的另一端是皮質的牽引把手。
做完這一切,她看著鏡子裡那個既清純又淫靡的自己,深吸一口氣,跪在了地板上。
她沒有站起來,而是手腳並用,將那根金屬狗鏈的把手緊緊叼在嘴裡,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爬出了自己的房間,穿過走廊,爬到了那扇原本屬於她父母、現在屬於陳明昂和她母親的主臥門前。
“叩、叩、叩。”
她用輕輕敲響了房門。
房門很快開了。開門的是她的母親。看到跪在地上、打扮成這副模樣、嘴裡還叼著狗鏈的女兒,母親的眼中先是閃過了訝異和痛心又有些欣慰的表情,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隨即,眼神便黯淡下去,變成了深深的無奈,最終什麼也沒說,側身讓開了路。
房間裡,陳明昂穿著睡衣坐在床邊的沙發上翻著一本賬簿。當他看到從門口爬進來的李曼妮時,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閃爍著一種看到了稀世珍寶般的貪婪與狂喜。
他抬手喚過李曼妮母親,讓她坐在自己身邊,目光卻一刻也沒有離開地上爬行的少女。
“叮鈴……叮鈴……”
伴隨著清脆的鈴鐺聲,李曼妮一路爬到陳明昂腳邊。她並沒有第一時間說話,而是先溫順地伏下身子,然後慢慢抬起頭,鬆開口,讓那根一直叼在嘴裡的皮質牽引繩把手掉落在陳明昂的手邊。
隨後,她伸出雙手,恭敬地撿起把手,雙手奉上,輕輕地放在了陳明昂的手掌心裡。
做完這個充滿儀式感的動作後,她才臉貼著新爸爸的小腿輕輕蹭著,聲音顫抖卻充滿了討好:“爸爸……求求您原諒曼妮以前的無知和任性。求您別不要我,不要拋棄我,不要讓曼妮變成無家可歸的流浪狗……曼妮知道錯了。”
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陳明昂,按照劉瑩教的話說道:“以後,曼妮一定和媽媽一起,好好照顧爸爸,服侍爸爸。曼妮願意做爸爸最聽話、最乖巧的小母狗。”
陳明昂緊緊握住手中的狗鏈,笑得無聲,卻極暢快。伸手愛撫著李曼妮那張精緻的臉蛋,語氣竟有些寵溺,甚至詭異的帶著幾分慈祥的:“傻曼妮,爸爸怎麼會不要你呢?以前的事不要提啦。你這麼乖
,爸爸當然會好好寵愛你啦……而且,爸爸向你保證,你會比以前的時候……更快樂,更幸福。”
說著伸手撫摸她精緻的下巴,還用指尖輕輕撓了幾下,彷彿面前跪伏的,真的一條美麗又可愛的寵物狗。
李曼妮精緻的臉龐配合新爸爸的撫摸微微抬起,還配合的伸出舌頭在他的手心舔了舔。陳明昂被這種感覺刺激得閉上了眼睛,抬起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飄飄欲仙。
李曼妮注意到他的睡褲下頂起了一塊,他媽媽便馬上把手放在上面,隔著睡褲輕輕愛撫。
隨後他低下頭,目光落在了李曼妮身後那條隨著她身體顫抖而微微晃動的毛茸茸尾巴上,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與玩味:“曼妮啊,你這條可愛的小尾巴……是怎麼放在身上的?夾住的嗎?還是粘住的?”
李曼妮的臉瞬間紅透了,羞恥感讓她愣住了一會,才止住身體的顫抖。
她咬著嘴唇,沒有說話,而是順從地趴在地上,緩緩轉過身去,背對著陳明昂和母親。
然後,她微微塌下腰,高高地翹起了臀部,那條超短裙順勢滑落到腰間。
在那毫無遮擋的視野裡,陳明昂清楚地看到了那條尾巴是如何“長”在他這個新女兒身體裡的。溢出的一絲潤滑液,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周圍甚至還因為她的緊張而在微微收縮。
沒過多久,整個瓦寧都知道.“三公主”回來了。
陳明昂完美地兌現了他的承諾,他對這個“繼女”的寵愛,已經不能用“視如己出”來形容,那簡直就是寵溺和嬌慣。
原本失去的那些名牌包、昂貴首飾,全部回來了,翻倍地堆滿了李曼妮在豪宅裡的衣帽間。
瓦寧中學和李族長控制下的其他幾個地區一樣,實行的是嚴格的封閉式住校管理,這是李族長親自定下的鐵規矩,哪怕是陳明昂也不好明面上打破。所以,李曼妮依然只有週末才能回家。
但這並不妨礙陳明昂的父愛。
無論工作多忙,他每天都要讓手下人去學校問問李曼妮的情況,細緻到每一頓飯吃了多少。聽說她胃口不好,食堂的飯菜不合口味,他就立刻讓他管理酒店大廚做了精緻的甜點,跨越大半個城區也要送到學校傳達室。
聽說她今天心情比較低落,他就會讓人把家裡那條名貴的寵物狗送到學校,在她下課時陪她玩一會,只為了哄她開心。
更讓人津津樂道的是,他聽說李曼妮在學校有一個同寢室的“好室友”,不僅平日裡對李曼妮服侍有禮,即便在李曼妮被人欺負的時候,也多有援手。
為了感謝這位同學,陳明昂大手一揮,直接讓人把那位女同學的父母從鄉下破舊的老家接到了城裡。他給他們安排住的地方,安排了清閒體面的工作。
就連這位女同學本人,每到週末也被接到陳家的大宅子裡去,好吃好喝地供著,陪著李曼妮讀書、解悶兒,當個稱職的玩伴和貼身丫鬟。
所有人都對陳明昂做法讚不絕口。
大家似乎都發現,不知道什麼原因,李曼妮越是表現得在普通人眼裡高貴,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這位瓦寧的新巨頭,李曼妮的新爸爸臉上的笑容就會越發燦爛。
一段時間之後。
週末的午後,窗外淅淅瀝瀝地下著雨,將整個瓦寧籠罩在一片朦朧的灰色之中。
瓦寧中學高級公寓區,李曼妮那間原來的豪華寢室裡,卻是一片溫馨
慵懶的景象。
李曼妮穿著絲綢睡裙,靠在寢室那張精緻的大床上,正出聲背誦著一篇古文。她的聲音清脆悅耳,不再有往日的盛氣凌人,反而多了幾分沉靜和從容。
她的室友,那個叫小惠的女生,正跪坐在床角,一邊嫻熟地給李曼妮揉著腿,一邊盯著翻開放在一邊的課本,認真在李曼妮卡住的時候隨時給她提示。
“……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李曼妮背到一半,兩個少女不知怎麼竟是從嚴肅古文中莫名想出什麼笑話,打趣了幾句就笑做一團。
小惠被逗得趴在李曼妮腿上吃吃笑個不停,兩人就彷彿是一對親暱的小姐妹。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隨即門被推開,劉瑩走了進來。她手裡拿著一把還滴著水的雨傘,顯然是剛從外面回來。
看到屋裡的景象,劉瑩挑眉笑道:“喲,三公主學習這麼努力啊?叫老師過來有什麼指示?”
李曼妮也笑了,趕緊把身子往旁邊挪了挪,拍了拍身邊的空位:“老師別拿我尋開心了,快來坐。”
小惠根本不需要吩咐,立刻爬下床,乖順地來到劉瑩腳邊,替她將那雙沾著雨水和泥點的鞋子脫了下來。
劉瑩順勢坐上床,靠在李曼妮身邊,將被絲襪包裹了一整天的雙腿舒服地伸展開來。
看見小惠脫完鞋就要去給劉瑩倒茶,李曼妮笑著罵了一句:“傻丫頭,也不嫌髒,先去洗了手再倒茶。”
小惠愣了一下,隨即臉紅著點了點頭,轉身去了洗手間。
看著小惠出去的背影,劉瑩若有所思地問道:“這是當初被你打掉牙的那個丫頭吧?怎麼還是笨笨的。”
李曼妮點了點頭,輕輕歪過身子,像只尋求庇護的小貓一樣靠在劉瑩懷裡,低聲說道:“是她。當初我……住在那個破儲藏室的時候。另一個伺候我,被我打斷鼻樑骨的佳佳,整天來報復我。有一次在我睡覺時,特地端了一盆洗腳水,進屋就倒在我床上。把我嚇得除了哭,不知道了怎麼辦。”
李曼妮的眼神變得有些悠遠:“沒過多久小惠也來了,我以為小惠進來也是為了羞辱我。沒想到她板著一張臉,一言不發地把那些被淋溼的被褥捲走了,然後換回來一床曬得很乾爽的被子。雖然很舊,但那是我一生睡過最乾淨的被子。”
“她鋪好被子,冷冰冰地跟我說:‘別哭了,哭有啥用,早點睡吧。’然後就走了。以前我每天吃的藥,是小惠負責幫我煮。我出事後,她還是每天煮了藥給我送來,也冷冰冰把藥放下就走,不說什麼話。”
說到這裡,李曼妮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種滄桑:“人啊,不吃點苦,就永遠不知道自己賤在哪,也不知道誰才是真的人。”
劉瑩伸手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感嘆道:“你啊,是真的長大了。”
隨後,劉瑩切入正題:“說吧,這次這麼急著找我,是有什麼事?”
李曼妮正色道:“是我爸……那個男的。他最近又把幾家夜總會交給我媽打理了。前幾天,李族長的隊伍和別的地區的武裝打了一仗,大獲全勝。他們抓回來了一批‘戰利品’——是一些那邊官員的老婆和女兒。”
“那個男的說,這種身份高貴的女人,在夜總會里最受那些國外遊客的歡迎,能賣出好價錢。”李曼妮皺了皺眉,“可是這幾個人骨頭硬得很,怎
麼都不配合,甚至還要尋死覓活的。那的人只會打,我爸……他說打壞了影響賣相,我媽搞不定,讓我問問劉老師,有沒有什麼辦法。”
聽到這裡,劉瑩的臉上露出了那抹熟悉的、令人膽寒的微笑。
“這還不簡單?”劉瑩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自己的手指,“讓你媽把人送過來,直接送到學校的‘規勸室’去。”
一聽到“規勸室”這三個字,李曼妮的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臉色微白:“還是……罰站嗎?”
“罰站?那只是最入門的小兒科。”劉瑩輕蔑地搖了搖頭,眼神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對付這種自以為高貴的硬骨頭,我那裡有一個好東西,叫‘轉籠’。”
“那是一個特製的金屬小籠子,空間狹窄。人被塞進去之後,既蹲不下,也站不直,只能保持一種極其扭曲痛苦的姿勢蜷縮著,哪怕一分鐘都難受得要死。”
劉瑩一邊比劃,一邊描述道:“但這還不算完。這個籠子是懸掛在一個水池上的,通過電機控制可以上下旋轉。當你把籠子降下去,讓人的下半身泡在冰冷的水裡,然後再讓籠子慢慢地轉起來……”
“就算是鐵打的,轉上半小時,也會變聽話的。而且不會有傷口。”
劉瑩正說得得意,卻發現懷裡的李曼妮身體越來越僵硬,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瑟瑟發抖。
劉瑩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說得太投入了。她懊惱地拍了拍自己,把聲音放柔和了一些:“你看我,跟你說這些幹嘛,嚇著了吧?你不用管這些具體的,讓你媽把人送過來就行。”
李曼妮沒有立刻接話,她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做心理鬥爭,最後還是小聲地開口替那些素未謀面的女人求情:“那個……劉老師,其實那些人膽子其實很小的,也就是一時轉不過彎來。你那些鬼見了都要怕的刑法,她們見了想來就軟了。你……你稍微嚇唬嚇唬她們就得了,別真把人弄壞了。”
劉瑩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喲,咱們的三公主這是怎麼了?兔死狐悲了?”
聽到“兔死狐悲”四個字,李曼妮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她低下頭,聲音低落得幾乎聽不見:“是……或許吧。”
說著,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眶一紅,兩行清淚無聲地滑落下來。
看到這一幕,劉瑩收起了臉上的戲謔。她嘆了口氣,伸手把李曼妮摟得更緊了一些,讓她的頭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肩膀上。
此時此刻,寢室裡只有窗外的雨聲,氣氛莫名地變得有些溫情,甚至帶著一絲淒涼。
“曼妮啊,”劉瑩的聲音難得地透出一股真誠,那是卸下偽裝後的疲憊,“當初老師欺負你時,說的話都是逗著你玩的,但其實只有一句話是真心的。”
李曼妮抬起滿是淚痕的臉,茫然地看著她。
“就是讓你好好學習。”劉瑩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你現在有這個條件,就努力學。把華語學好,以後想辦法申請去北邊的大國留學。”
“到了那邊,就別再回來了。找個普通的工作,嫁個普通人,平平淡淡過一輩子。”
劉瑩的目光望向窗外的雨幕,幽幽地說:“大國有句話,叫'寧做太平犬,不做亂世人'。哪怕去做個沒人認識的普通人,也好過你在這裡當什麼勞什子的三公主。”
李曼妮愣住了,雖然那件事後他和劉瑩的關係莫名
的就好了很多,但她也從未想過會從劉瑩老師嘴裡,聽到這樣的話。
看著劉瑩眼中那不加掩飾的真誠與滄桑,她對劉瑩劉瑩老師的那種混雜著恐懼、感激、依賴、甚至某種扭曲情感湧上心頭。
她不知自己怎麼想的,竟湊上前去,閉上眼睛,想要去吻劉瑩的嘴唇。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親暱,劉瑩本能地想要回應。但在兩人的嘴唇即將觸碰的一瞬間,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把頭偏向一邊,伸手擋在了李曼妮的嘴唇前。
“等等……老師先去漱漱口再來抱你。”劉瑩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甚至帶著一絲難堪,輕聲說“老師髒。”
她頓了頓,似乎是怕李曼妮誤會,自嘲地苦笑道:“今天去李族長那裡彙報工作了。李族長那個老東西變態得很,非要讓他那個傻兒子一起……”一邊說一邊起身去漱口。卻猛然發現李曼妮抱著她的手緊了緊。
低頭一看,李曼妮非但沒有露出嫌棄的表情,反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臉上的眼淚還沒幹,這一笑,少女梨花帶雨樣子,讓同為女人的劉瑩都看愣了神,隨即反應過來,沒好氣地在她後背輕輕拍了一下:“小賤貨,笑話老師是不是?”
李曼妮笑著搖了搖頭,伸出雙臂環住劉瑩的脖子,把臉貼得極近,眼神迷離:“怎麼會呢……姐姐好幾天沒洗的臭腳丫子我都舔過,怎麼會嫌老師髒?”
劉瑩愣了一下,隨即也釋然地笑了。
她不再躲閃,主動迎了上去。
在這個冰冷的雨天,兩人緊緊地吻在了一起。
長長的一吻終了,李曼妮被吻得氣喘吁吁,臉頰緋紅,像一隻缺氧的小魚一樣無力地趴在劉瑩懷裡。她的眼神閃爍,幾次張口似乎想說什麼,卻又欲言又止。
劉瑩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微微挑眉,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李曼妮咬著嘴唇沒說話,目光卻不自覺地向下移,最終落在了劉瑩那雙依然包裹著肉色絲襪的腳上。
劉瑩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忍不住笑罵了一句:“真是個小賤貨”
雖然嘴上罵著,但劉瑩手上的動作卻很溫柔。她輕輕捏了捏李曼妮發燙的臉蛋,順勢將她放平在那張柔軟的豪華大床上。
隨後,劉瑩抬起腿,那隻散發著微妙氣息的絲襪腳,毫不客氣地直接踩在了李曼妮那張精緻絕倫的臉上。
對於李曼妮來說這曾經是極大的侮辱,但現在,這卻是某種救贖。她閉上眼睛,將臉深陷在劉瑩的腳底,鼻翼翕動,聞得那樣投入,那樣滿足。彷彿只有這種被掌控、被踐踏的感覺,才能在這個風雨飄搖的亂世裡,帶給她哪怕一絲虛幻的安全感。
劉瑩居高臨下地踩著她的臉,目光在李曼妮身上游走。視線被李曼妮的一雙赤足吸引了。
少女的腳丫生得極美,腳背弓起優美的弧度,皮膚白皙細膩,腳趾圓潤可愛,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簡直就像是用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劉瑩心頭一動,隨手撫摸了上去。那觸感微涼而滑膩,讓人愛不釋手。
鬼使神差地,劉瑩也突然俯下身,捧起李曼妮的一隻玉足,輕輕含在了嘴裡,甚至用舌尖挑逗了一下那敏感的腳心。
李曼妮渾身一顫,驚訝地睜開眼。
劉瑩鬆開口,嘴角掛著一絲笑意,眼神中透著一種瘋狂與放縱:“曼妮,老師今天心情好,給你個機會……讓你報仇。”
就在
這時,小惠端著茶盤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但沒有太大驚奇,反而一臉平靜。
小惠面色平靜地將茶放在桌上,然後默默退了出去,來到了外間自己平時休息的小房間,順手帶上了臥室的門。
即便隔著一道門,那隱隱約約的對話聲還是鑽進了她的耳朵裡。
“好啊,人家今天就要報仇呢。踩死老師”
“來啊,好妹妹,踩老師。踩死我這個賤貨,踩姐姐的臉,踩姐姐的胸……讓我也嚐嚐被人踩在腳底下的滋味。”
“嘻嘻,壞姐姐今天好賤呢,既然你這麼求我,那人家就踩死你!”
“唔……好妹妹,姐姐就是個賤貨,你踩死我吧……嘶,你這小腳丫,真是……啊!小壞蛋,你往哪踩呢?唔……不行!不能把腳趾插進去!姐姐今天剛被……那裡還腫著呢……”
“哈哈哈,壞姐姐,你看你,流了好多水,把人家床單都弄髒了!”
緊接著,房間裡傳來一陣翻滾聲和嬉笑打鬧聲。
“好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賤貨,給了你點顏色你就敢開染坊?你不是要報仇嗎?姐姐今天就好好服侍服侍你!”
“啊!好姐姐,人家知道錯了……啊!別!別舔那裡!人家最受不了這個了……啊啊啊!姐姐饒命!人家真的知道錯了!”
少女的求饒聲很快變了調,染上了一層濃濃的情慾色彩:“好姐姐……求求你……不要……快停下……嗯啊……好姐姐,親姐姐……求求你……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