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女的深淵(女女調教)4.19第24章
季月機出另一隻手,捧起黃燦燦的另一隻腳。然後,她被迫將兩邊乳房都貼上去,同時用胸口摩擦兩隻腳的腳底。這個姿勢讓她上半身幾乎完全趴伏下去,肩膀和手臂因為用力而繃緊顫抖。
黃燦燦靠在沙發裡,閉著眼,臉上浮現出一種奇異沉醉的表情。她的腳趾偶爾愜意地蜷縮,又伸展,配合著季月身體的起伏。燈光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讓那張豔麗的臉龐這會兒看起來竟有種詭異的寧靜與滿足。
“舔右邊這隻。”黃燦燦忽然開口,眼睛沒睜,“腳趾。一邊動,一邊舔。我要聽見聲音。”
季月僵住了。她被迫維持著用雙乳摩擦兩隻腳底的姿勢,上半身艱難地起伏著。現在要她側過頭,去舔其中一隻腳的腳趾?
“嗯?”黃燦燦鼻腔裡哼出一個音,右腳稍稍加了點力道,重重碾過她的左乳乳頭。
季月痛得悶哼一聲,眼淚終於掉下來。她艱難地側過頭,脖子扭到一個極其彆扭的角度。視線裡是黃燦燦右腳的腳趾,鮮紅的指甲油在昏光下有些暗沉。
她伸出舌頭。
舌尖碰到腳趾的瞬間,她胃裡一陣劇烈的翻攪。她強壓下去。然後,她含住了黃燦燦的大腳趾。
口腔被異物填滿的感覺讓她想幹嘔。她忍著,開始吮吸。舌頭裹住腳趾,上下滑動,發出清晰的“嘖、嘖”水聲。鹹澀的味道在口腔裡瀰漫開來。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還必須維持著起伏,用乳房繼續摩擦黃燦燦的兩隻腳底。乳尖反覆刮擦著腳底紋路,每一次起伏,都讓含在嘴裡的腳趾進得更深,喉嚨口傳來強烈的異物感。
黃燦燦低低地哼了一聲,那聲音裡帶著愉悅。
然後,她的左腳忽然動了。
腳尖從季月胸口滑下來,順著腹部平坦的皮膚一路往下,最後停在她雙腿之間。
季月渾身一顫,吮吸的動作頓住了。
“誰讓你停了?”黃燦燦嗓音一厲,右腳腳趾在她口腔裡用力一頂。
季月被迫重新開始吮吸,發出更大的“嘖嘖”聲。眼淚流得更兇。
而黃燦燦的左腳,開始用腳趾撥弄季月最脆弱的下體。
先是輕輕試探性地刮擦。然後,腳趾稍稍用力,擠進那片柔軟的縫隙。季月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被堵住的嗚咽。她拼命搖頭,但嘴巴被腳趾塞滿,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
“這就受不了了?”黃燦燦輕笑,左腳腳趾開始一下一下,不算太重但足夠疼痛地踢踏上去。
啪。啪。啪。
腳趾骨節撞擊著嬌嫩的皮肉,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下都讓季月渾身劇顫,吮吸的動作變得混亂。痛苦和一種詭異被強行挑起的生理反應交織在一起,讓她眼前發黑。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體在踢打下不受控制地滲
出溼滑的液體,混合著疼痛帶來的冷汗。
“賤貨,”黃燦燦的聲音裡帶著興奮的喘息,“這樣都有反應?”
她踢得更重了。啪!啪!
季月疼得蜷起身子,但雙手還捧著黃燦燦的腳,胸口還貼著對方的腳底,嘴裡還含著腳趾。她無處可逃,只能承受。每一次踢打都讓她身體劇烈痙攣,涎水從嘴角失控地溢出。
黃燦燦玩夠了,忽然把兩隻腳都抽了回來。
季月一下子失去支撐,癱軟下去,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乾嘔。嘴裡還殘留著腳趾的鹹澀味,下體火辣辣地疼,胸口更是通紅一片。
“轉過來。”黃燦燦命令,嗓音裡帶著事後的饜足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
季月顫抖著,勉強翻過身,仰面躺在地毯上。她眼神渙散,臉上全是淚和汗。
黃燦燦光腳踩在地毯上,走到她頭邊。然後,她抬起剛才踢打季月下體的那隻左腳,懸在季月臉上方。
腳底溼漉漉的,沾著一些透明黏滑的液體。
“舔乾淨。”黃燦燦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流出來的髒東西,自己處理掉。”
季月看著那隻近在咫尺的腳底,看著上面亮晶晶的液體。胃裡翻江倒海。她搖頭,拼命搖頭。
“不舔?”黃燦燦挑眉,另一隻右腳抬起來,踩在季月剛剛被踢打過、還在紅腫疼痛的下體上,稍稍用力一碾。
“啊——!”季月慘叫出聲,身體像蝦一樣弓起。
“舔。”黃燦燦腳下繼續碾磨,聲音冰冷。
季月疼得渾身抽搐。她看著那隻懸在臉上的腳,終於,顫抖著伸出舌頭,湊了上去。
舌尖碰到自己體液的瞬間,那股腥羶的味道讓她差點吐出來。她強忍著,開始舔舐。舌頭刮過腳底,把那些溼滑的液體捲進嘴裡。鹹的,澀的,帶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
黃燦燦滿意地看著,腳下碾磨的力道放鬆了些,但依然踩著。她享受著季月被迫舔舐自己恥辱痕跡的過程,享受著她臉上那種崩潰又麻木的表情。
等季月舔得差不多了,黃燦燦收回左腳,換了右腳踩在季月臉上。
她彎下腰,湊近季月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笑意,“好好伺候這隻腳。它剛才可沒怎麼享受。”
她的右腳,剛才被季月含過腳趾的那隻,現在踩在季月臉上,腳底沾著唾液和灰塵。
季月已經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機械地張開嘴,含住那隻踩在臉上的腳的腳趾,開始吮吸。眼淚混著唾液,從嘴角流下來。
而黃燦燦的左腳,再次踩上了季月的下體。
這次不是踢打,而是用整個腳底覆蓋上去,然後,開始緩慢用力地碾磨。腳後跟擠壓著最脆弱的核心,腳掌搓揉著紅腫的皮肉。
季月身體劇烈地顫抖,被堵住的嘴裡發出“嗚嗚”的哀鳴。痛苦和一種被強行延續可恥的生理反應再次被挑起,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放在火上反覆炙烤的肉,快要熟了,爛了。
黃燦燦看著腳下季月扭曲的臉,聽著她壓抑的嗚咽,感受著腳底傳來的顫抖和逐漸溼滑的觸感。一種極致的、掌控一切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她微微仰起頭,閉上眼睛,喉嚨裡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這才對。
狗就該這樣。疼也要忍著,羞恥也要受著,用身體每一個部分來取悅主人。直到徹底壞掉,或者徹底馴服。
她碾磨的力道加重了些。
季月的嗚咽變成了破
碎的抽氣,身體開始間歇性地痙攣。
黃燦燦終於停了下來。她把腳從季月身上拿開,看著地上那具癱軟的身體。胸口劇烈起伏,下體一片狼藉,臉上糊滿了眼淚、唾液和灰塵。
“真髒。”黃燦燦嫌棄地皺了皺眉,光腳踩過季月的身體,走向浴室,“滾去玄關,把我今天穿出門的那雙鞋的鞋底,舔乾淨。記住,是‘舔’乾淨。”
她進了浴室,關上門。很快,水聲“嘩啦啦”地響起。
季月躺在地毯上,過了很久,才慢慢蜷縮起來。她抱著自己顫抖的身體,喉嚨裡發出小動物般斷續的啜泣。然後,她一點一點,爬向玄關。
那雙白色淺口平底單鞋還擺在那裡。她跪在鞋子面前,看著鞋底沾著的商場灰塵、街道沙礫。
她看了很久。然後,閉上眼,俯下身,伸出顫抖的舌頭,貼上那堅硬粗糙的橡膠。
舌面被紋路刮擦,刺痛。塵土和橡膠的苦澀充斥口腔。她一下一下舔著,執行著唯一的指令。
浴室的水聲持續響著,嘩啦啦的,似乎永遠也不會停。
客廳裡,只剩下玄關昏黃燈光下,那個跪在地上不斷重複舔舐動作的瘦弱身影,和舌尖刮過鞋底時,細微的、持續的“沙沙”聲。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停了。黃燦燦裹著浴袍走出來,頭髮溼漉漉的。她瞥了一眼玄關,沒說話,徑直走向臥室。
在臥室門口,她停下,回頭。
“滾吧。”她說,嗓音裡帶著沐浴後的慵懶。
臥室門關上,“咔噠”一聲輕響。
季月還跪在玄關。她慢慢用手撐著地面,試圖站起來。試了兩次,才勉強站直。她彎腰,撿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手指抖得太厲害,釦子扣了好幾次。
她擰開門鎖,拉開門,側身擠了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
走廊裡空無一人,只有頭頂慘白的燈光。她抱著胳膊,慢慢走向電梯。每一步,下體都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口腔裡那股苦澀的塵土味揮之不去。
電梯門開了,她走進去,轉過身,看著金屬門合攏,映出自己模糊扭曲的影子。臉色慘白如紙,眼睛又紅又腫。
她抬起手,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嘴角。然後,低下頭,不再看。
電梯開始下降。
而二十八層的那扇窗戶後,厚重的窗簾縫隙裡,一雙眼睛正看著樓下那個逐漸消失在夜色中搖晃的背影。
黃燦燦已經換上了睡衣,頭髮半乾。她手裡端著一杯水,慢慢喝著。直到季月徹底看不見,她才拉上了窗簾。
客廳裡只開了一盞小燈,光線昏暗。她走到沙發邊坐下,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身體陷進柔軟的沙發裡。
她抬起一隻手,看著自己的手指。指甲上的鮮紅色在昏光下顯得有些暗沉。
嘴角彎了彎。那是一個很淺的弧度。
白天積攢的那點煩躁,好像確實散了不少。那種掌控一切、主宰一切的感覺,像一劑強效的麻醉藥,暫時撫平了她心裡某個始終焦灼不安的角落。
但……
她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是溫的,滑過喉嚨,沒什麼味道。
那種空洞感,真的消失了嗎?
她不知道。也不想去深想。
反正,只要她需要季月還會來。還會跪在這裡,用她的身體,她的痛苦,她的尊嚴,來填補這個似乎永遠也填不滿的黑洞。
這就夠了。
黃燦燦放下水杯,身體往後靠,徹底陷進沙發裡。她閉上眼。
嘴
角那點冰冷的弧度,一直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