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之勇者成名錄(前期輕口,後期情侶主重口)
作者:79375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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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關於我穿越到異世界偷聞貓娘夥伴鞋子這件事
小破出租屋內,李天驕正在對著屏幕上的一個女導管。
“一個燈牌打十鞭子,想看的狗狗們刷起來。”屏幕中的女一隻腳踩在“狗”的背上,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拿著鞭子扛過肩膀。
一個燈牌並不貴,這只是女活躍氣氛的添頭,精蟲上腦的李天驕見沒人送禮物,女遲遲不動手。一向奉行白嫖的李天驕手中導的索然無味,不願珍貴的導管就這麼射在這種畫面上,咬咬牙還是決定送了。
女嘴角勾起;“李舔腳,真是賤東西。”,說完,隨著一聲破空聲響起,狠狠的一鞭打在了女腳下的狗身上。賤狗一聲慘叫,李天驕被這暴力的一幕刺激,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隨著鞭子的破空聲和賤狗的慘叫聲不斷響起,李天驕喘著粗氣射了出來。這是李天驕第一次給女送錢,雖然不多,但是第一次感受到了那些貢奴的快感。以前李天驕最鄙視那些貢奴,覺得他們把女養叼了,收費都上天了,導致自己的經濟水平根本玩不起。
就在李天驕剛準備起身收拾的時候,眼前一陣白光,旋即眼前如星空般浩瀚。
“來自異世界的勇者啊,請你幫助這片充斥著殘破與悲劇的世界。”披散著金髮背生雙翼整個人閃閃發著亮光的……天使?李天驕瞟了一眼天使的身下,純白過膝襪,白色帶著小翅膀和金色紋章點綴的小高跟,不賴。
金髮天使閉著雙眼,整個人透著一股虔誠的感覺。”勇者大人,請問您有什麼問題嗎?”,天使不見李天驕回應,輕聲問道。
“噢噢噢,沒有沒有,勇者是吧,我都知道,都交給我吧!”李天驕驚了一下,被如此可愛的天使請求怎能有不答應的意思呢,如果能以狠厲的語氣命令我那就好了。
見李天驕如此輕易的答應下來,天使愣了一下,以往的異世強者都會鬧些么蛾子。不過既然如此,天使也樂見其成,反正這一切都是神的旨意。
隨後,天使溫聲細語的囑咐了些許,便將李天驕傳送到了異世界。
一陣炫光閃過,李天驕被傳送到了一條巷子的深處,沒有被其他人看見。盤點了一下身上的物資,有天使送的新手大禮包。50枚金幣,身上穿的軟甲,一柄村裡最好的劍,還有一本異世界百科全書。
李天驕沒有著急翻看百科全書,天使已經大致介紹過了,當務之急是去冒險者公會註冊,尋個住處,不然在外面站著看書多少有點奇怪。
走出巷子,明媚的陽光頗為刺眼,街道上行走的大多都不是純種人類,這片異世界種族繁多,土地廣袤,早已實現了種族大融合。由於人族早期的強盛,大部分種族外貌都是人形。
李天驕看著街上的貓娘,兔娘,鳥娘,嚥了咽口水,獸娘們身上帶著些獸族的毛髮,衣服穿著普遍比較清涼,還有赤足上街之人。
定了定神,找了個人族大叔問了路,前往了冒險者公會。
冒險者公會內,空氣都比外面燥熱了些許,有些肌肉猛男和帶著馬甲線的窈窕美女體溫異於常人的高。李天驕默默的走到了前臺,前臺是一名人族的接待小姐。跟著指引,李天驕很快完成了冒險者的註冊。
在進行能力測試的時候,李天驕打出了有史以來的最低成績,不過冒險者公會不拒炮灰,還是將李天驕納入了級冒險者。雖然是最低級的級冒險者,不過接待小姐並沒有任何輕蔑的意思,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的笑容。
註冊冒險者要收取兩個銀幣的手續費,李天驕掏出錢袋,拿出一個金幣付了錢。前臺小姐的眼裡閃過一抹異色,來註冊冒險者的炮灰多,幾乎所有級冒險者都是炮灰級別,但是這麼有錢的炮灰,實屬是異類了。前臺小姐臉色不變,微笑著拿出98個銀幣給李天驕。
李天驕看著數量比手頭金幣還多的銀幣愣了一下,沒想到天使醬這麼大方,不需要去了解物價也能知道一枚金幣的價值可能相當的高,這一袋金幣估計比他在原世界的全部家當還多。
李天驕跟前臺小姐詢問了附近的旅店,決定去一家中等檔次的先落腳,好好翻閱一下百科全書先。
當李天驕轉身準備離開時,一隻手搭在了李天驕的肩上,“小帥哥,要不要一起組隊喵?”
李天驕回頭看去,是一位身高與李天驕相仿的貓娘,腰肢纖細,眉眼秋波盪漾。面對這樣的美女,李天驕自然是不會拒絕,欣然答應。在前臺小姐登記了組隊信息,便一同離開了冒險者公會。
來到旅館,這裡與原世界相同,旅館多分為雙床房和大床房,李天驕本打算開兩個大床房顯示一下紳士風度。不過一同的貓娘出聲勸阻,“開雙床房就行了喵,兩間大床房多浪費錢,都是艱難生存的級冒險者,能省就省點吧。”
李天驕嚥了咽口水,與貓娘同住一室嗎,那很爽了。”啊,那好……好。”,略顯結巴的答應下來。付了十五枚銅幣,李天驕再次感受到了身上五十枚金幣的含金量。
到了房間304,李天驕放下村好劍,脫下軟甲,露出內襯,錢袋子放在靠門口的床上。這是李天驕的小心思,先佔據靠門的床位,打算晚上找機會偷偷聞貓孃的小皮靴。李天驕前世太窮,只能花這種小心思在日常生活裡想方設法找點福利。
貓娘放下行李後打算出門購置一些物品,她剛完成一個委託回到城鎮,需要補充一些東西。詢問李天驕是否一起,李天驕回絕後,貓娘略顯失望,語氣慢吞吞的答了一聲“那……好吧。”
李天驕聽出了貓娘略顯嬌作語氣中的失望,不過他打算先翻閱一下百科全書。
貓娘出門後,李天驕在百科全書裡得知,這個世界的貨幣分為靈幣,金幣,銀幣,銅幣四個檔次,靈幣以下的錢幣以百進制換算。考慮到現在住的旅館的價格,李天驕從來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翻了會書,李天驕心裡亂糟糟的,雖然貓娘把鞋襪都穿出門了,但是行李還留在屋裡呢。身心煩躁,略顯燥熱,猶豫著翻了幾頁書,還是起身準備看看貓孃的袋子裡有沒有寶藏。李天驕先檢查了一下門關好沒,再反鎖上,以防貓娘突然回來。
李天驕來到貓孃的行李前,雙膝跪下,呼吸越來越沉重,心跳越來越快。這偷雞摸狗的感覺,比看視頻爽多了。小心翼翼的解開行李袋,裡面大多是各種小工具,野外生火的火石,小刀匕首之類的。
袋子的角落還有個小布袋,李天驕先小心翼翼的把其他被翻亂的工具復位,以免被發現,然後單獨拿出這個布袋看看。剛一打開
,一股腥臊酸臭的味道就撲面而來,李天驕被這味道衝擊的楞了一下,隨後意識到裡面估計就是貓孃的衣物。平復了下心情,李天驕把頭埋進髒衣袋中深吸了一口氣,汗酸味佔了絕大部分。吸到最後吸不進去了,還猶豫了一會才把頭伸出來。把肺裡的濁氣吐出不讓吐出的空氣吹散汙染了髒衣袋裡的味道。
李天驕拿起一件衣服,應該是一件內襯,短袖。上面有一片髒汙,李天驕貼上去吸了一口,除了汗酸味外還有些泥土的氣息,也許是在野外做委託的時候沾上的。李天驕的下面已經勃起,一隻手搭在下面緩慢的擼動。還有這麼多,不能這麼快結束,得先慢慢的,慢慢的。
雖然想要慢慢的享受,但是現實經歷很少的李天驕已經迫不及待了。把基本都是汗酸味的衣服褲子拿出來,李天驕想要先品嚐最喜歡的襪子和內褲。但是翻遍了髒衣袋都沒找到內褲和襪子,李天驕略顯失望。不過想到衣服已經有這麼幾件這麼酸臭的了,那一直穿在身上的襪子那得多帶勁。想到這,李天驕無比期待夜晚的到來。聞著衣服的汗味擼了一發,李天驕冷靜了很多,收拾乾淨了所有,回到床上繼續翻閱百科全書。
李天驕驚奇的發現,這個世界妓院居然是合法的,甚至是全域合法。既然妓院是合法的,那讓小姐們當調教我也沒什麼問題吧?看著枕頭旁的一袋子金幣,李天驕對在異世界的未來充滿了期待,果然穿越異世界就是該走上人生巔峰啊!
傍晚時分,莉娜提著一個小布袋回到了房間。
“餓了吧喵?給你帶了吃的。”她把袋子放在桌上,裡面是兩塊肉餅和幾個水果。
李天驕接過肉餅,正要道謝,莉娜卻嘆了口氣,甩了甩尾巴。
“最近委託不好做,錢都快花光了喵。”她有意無意地說,“這袋吃的花了十個銅幣呢,都快趕上房錢了。”
李天驕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在暗示自己報銷?
他想起錢袋裡那沉甸甸的金幣,心中一陣暗喜。這種被貓娘“索要”的感覺,竟讓他有些興奮。
“我來付吧。”他掏出錢袋,故意在裡面翻找了一下,然後拿出一枚銀幣,“給你。”
莉娜眼睛一亮,接過銀幣:“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喵……不過謝謝你啦!”她把銀幣收好,開始收拾行李。
就在她打開行李袋的那一刻,動作突然頓住了。
那雙可愛的貓耳朵動了動,像是察覺到了什麼。
李天驕心裡一緊——糟了,下午翻動過的痕跡,難道被她發現了?
但莉娜只是停頓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收拾,把買來的東西放進去,又把髒衣袋拿出來放在一邊。
“等會兒去洗個澡喵,走了一天,身上都是汗。”她伸了個懶腰,露出腰間一小截白皙的皮膚。
李天驕鬆了口氣,心中卻又隱隱有些失望——如果她發現了卻沒說什麼,是不是意味著……她默許了?
這個念頭讓他心跳加速。
夜裡,莉娜先去公共浴室洗了澡,回來時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裙,頭髮溼漉漉的。她爬上床,很快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李天驕躺在靠門的床上,一動不動,聽著她的呼吸聲,數著自己的心跳。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門口那雙作戰小皮靴上。那是莉娜睡前脫下的,端端正正地擺在那裡
,靴口對著床的方向,像是在召喚他。
李天驕終於忍不住了。
他輕輕掀開被子,先是把腳放到地上,然後整個人滑下床,四肢著地,跪在地上。
這樣就算被她發現,也是跪著的——他在心裡給自己找藉口。
他像狗一樣,用膝蓋和手掌撐著地面,一點一點地朝門口爬去。木地板有些涼,但他的身體卻燙得厲害。
回頭看了一眼,莉娜側躺著,睡得很沉,尾巴搭在被子外面,隨著呼吸輕輕擺動。
安全。
李天驕終於爬到門口,面前就是那雙小皮靴。
靴子是用深棕色的皮革製成的,及膝的高度,靴筒有些軟塌塌的,那是被小腿撐了一天的痕跡。月光下,他能清楚地看到靴面的髒汙——有泥土,有草屑,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汙漬。
靴底沾滿了乾涸的泥巴,邊緣磨損嚴重,看得出來這雙靴子陪她走過很多路。
李天驕跪在靴子前,雙手撐地,緩緩低下頭,把臉湊近左邊的靴口。
還沒碰到,一股味道已經飄進了鼻子。
那是皮革長時間被汗水浸透後發酵的味道,混合著泥土的腥氣,還有一種屬於貓孃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體味。不是簡單的臭,而是一種複雜的、厚重的、帶著溫度的氣息。
他把鼻子湊到靴口,深吸一口氣。
轟——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炸開了。
汗味直衝腦門,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那是莉娜一整天走路、奔跑、戰鬥積累下來的腳汗,在皮革的包裹下發酵了一整天,現在全部濃縮在這小小的靴筒裡。
酸。
臭。
腥。
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鹹味。
李天驕感覺自己要暈過去了,但他捨不得離開,反而把臉埋得更深,鼻子貼著靴筒內壁,貪婪地吸著。
他顫抖著伸出手,把靴子抱在懷裡,像抱著一件珍寶。靴筒軟軟地塌下來,他趁機把臉整個埋進去,用鼻子、嘴唇、臉頰去感受靴子內部的每一寸。
裡面是溫熱的,還殘留著莉娜腳的溫度。
他的鼻子碰到了靴底的鞋墊,那是味道最濃的地方。他把嘴唇貼上去,用舌尖輕輕一舔——
鹹的。
汗的鹹味,皮革的澀味,還有泥土的腥味混合在一起,在舌尖化開。
李天驕把手伸進靴筒,摸到了鞋墊。他小心翼翼地把鞋墊抽出來,湊到月光下看。
那是一塊深色的氈墊,已經被踩出了兩個深深的腳掌印,腳趾的位置清晰可見——五個小小的凹陷,那是莉娜的腳趾每天用力踩踏留下的痕跡。腳弓的位置顏色更深,那是汗漬浸透後留下的印記。
他把鞋墊翻過來,背面也浸滿了汗漬,摸上去有些發硬,那是汗液反覆浸透又幹涸的結果。
李天驕把鞋墊舉到面前,整個臉貼上去,深深吸氣。
這才是最純粹的味道。
沒有皮革的干擾,只有莉娜腳掌一整天的汗水,全部滲透在這塊小小的氈墊裡。酸的,臭的,腥的,鹹的,所有味道混合在一起,濃烈到幾乎嗆人。
但他愛死了這個味道。
他把鞋墊貼在臉上,用嘴唇親吻那兩個腳趾印,用舌尖舔舐腳弓位置最深的汗漬。一邊舔,一邊在心裡想:我真是個賤貨。
穿越到異世界,成了勇者,有一袋子金幣,不去找女人,不去升級打怪,卻半夜跪在地上舔貓孃的鞋墊。
但是……
好爽。
比前世看那些視頻爽一萬倍。
這是真實的,有溫度的,屬於一個活生生的貓
孃的味道。她就在幾步之外的床上睡著,她的腳白天就踩在這塊鞋墊上,她的汗水浸透了這塊氈墊,而現在,他在用舌頭品嚐這些汗水。
想到這裡,他下面硬得發疼。
他把鞋墊小心地放回靴子裡,又拿起另一隻靴子。這隻的味道稍微淡一些,但靴底沾滿了泥巴,乾涸的泥土一塊塊地粘在皮革上。
李天驕伸出舌頭,舔了一口靴底的泥巴。
泥土的腥味,夾雜著淡淡的汗味,還有可能是踩到什麼動物糞便留下的臭味。他不在乎,反而舔得更起勁了,把靴底每一塊泥巴都舔乾淨,用牙齒啃掉乾涸的土塊,在嘴裡嚼碎。
靴面上有汙漬,不知是什麼,他照舔不誤。
這是莉娜踩過的地面,這是莉娜走過的路,他要把這些全部吃進肚子裡。
第二章 貓娘夥伴的吸金調教
李天驕正如同野狗般埋首於那雙深棕色的皮靴間,貪婪地用舌尖掃過每一寸乾涸的泥垢。就在他試圖將那股腥臊的土腥味與皮革味徹底吞嚥入腹時,後腦勺毫無預兆地傳來一股泰山壓頂般的巨力。
“唔——!”
他的臉被這股力道粗暴地狠壓在堅硬的靴底上,鼻樑與皮革紋路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擠壓聲,粗糙的紋路瞬間颳得他面部生疼。冷汗順著李天驕的背脊流下,他感到肝膽欲裂,在這狹窄的304號房裡,這種力道的來源只可能是一個人——莉娜。
“下午我回來收拾行李的時候,就發現裡面的小物件被人動過了喵。”莉娜那慵懶中帶著絲絲涼意的聲音從上方飄來,像是在玩弄爪下瀕死的獵物,“原本以為你只是個對女孩子東西感興趣的普通變態,沒想到你竟然是個真正的、骨子裡的‘變態’啊喵,呵呵呵。”
李天驕被踩在靴底動彈不得,那雙靴子白天承載過貓娘跋涉的重量,此刻又作為刑具壓制著他的尊嚴。莉娜似乎並不急於聽他辯解,那隻腳隔著皮靴,極具節奏感地在他臉上碾壓、摩擦,像是要將那一層卑微的臉皮徹底磨掉。
不知過了多久,頭頂那沉重的壓迫感驟然消失。莉娜收回腳,輕盈地一躍,順勢坐到了李天驕本人的床位上。李天驕如獲大赦般支起身子,卻仍卑微地跪伏在床邊,只能藉著清冷的月光,用眼角餘光誠惶誠恐地偷窺對方的反應。
莉娜翹著二郎腿,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淡笑,眼神中閃爍著發現新玩具般的興奮。她纖細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梳理著尾巴,突然問道:“說吧,你是哪家的變態少爺?帶著一袋子金幣註冊級冒險者喵?”
“不……不是……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路人……”李天驕支支吾吾,大腦一片空白。他當然沒法解釋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更沒法解釋那一袋金幣其實是“天使醬”發的安家費。
莉娜那對靈動的貓耳抖了抖,顯然一個字都不信。哪有隨身揣著五十枚金幣的“普通路人”?這種財力在異世界足以過上奢靡的生活,可眼前這個男人卻表現出一種讓她這個底層冒險者都感到震驚的“賤氣”。
她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優雅地伸出那雙剛洗過澡、白淨剔透的玉足,慢條斯理地在李天驕的臉上游走。隨著腳尖的劃過,李天驕聞到了一股不同於剛才那種辛辣汗味的、淡淡的奶香味,那是屬於貓娘獨有的體溫芬芳。
比起人族的腳,莉娜的足部更像是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她的腳踝處生著一圈細密的絨毛,隨著她的動作刮蹭著李天驕的臉頰,癢到了心坎裡。腳掌的觸感極佳,沒有人類腳底那種堅硬的骨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豐盈而富有彈性的肉球質感,彷彿踩在他臉上的不是一隻腳,而是一團溫熱的棉花。
“貓孃的腳……真的比人類舒服太多了……”李天驕在心底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那種細膩的絨毛與軟嫩的皮肉反覆摩擦著他的臉,讓他本就混亂的大腦徹底失去了理智。當那溫熱的腳底再次滑過他的唇邊時,李天驕竟鬼使神差地張開嘴,狠狠地在莉娜那渾然天成的足弓中心舔了一口。
口感滑嫩得不可思議,像是最頂級的絲綢包裹著溫潤的玉石。唯一的遺憾是洗得太乾淨了,沒有了他渴望的那種濃郁滋味。
可還沒等他的舌尖觸碰到莉娜的腳趾頭,莉娜的腳尖便靈巧地向後一縮,讓李天驕那一舌頭直接舔在了冰涼的空氣中。緊接著,在那千鈞一髮之際,空氣中傳來一陣勁風聲——
“啪!”
一聲清脆的皮肉撞擊聲響徹房間。莉娜用腳心作為掌面,結結實實地給李天驕來了一個力道十足的“腳耳光”。李天驕被打得半邊臉瞬間紅腫,整個人歪倒在床邊,可那股羞辱感帶來的快感卻像電流般瞬間穿透了他的靈魂。
莉娜輕蔑一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伏在床邊的李天驕,嗓音嬌媚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今天我出去採購了點咱們隊伍的物資,你也該出點錢吧喵?”
李天驕被那一記結實的“腳耳光”扇得半邊臉紅腫發燙,腦子裡還嗡嗡作響,聽到這句話,幾乎是本能地連連點頭:“是、是、應該的應該的……”他手忙腳亂地去摸自己的錢袋,完全不敢有任何遲疑。
莉娜那雙琥珀色的貓眼眼珠轉了一圈,閃過一絲貓科動物特有的狡黠光芒。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微微上揚的唇角,像是在品味眼前這隻“獵物”的馴服程度。
“上次接委託,在森林裡潛伏了一週,身上又悶又熱,全是酸臭味。”她一邊說,一邊用腳尖勾起自己放在床邊的行李袋,靈巧地拉到身邊,“我買了點新衣服,順便給你也買了一套喵。”
說著,莉娜從行李袋中隨手抽出一件衣物,看也不看,直接朝李天驕的臉上一扔。
一團柔軟的布料劈頭蓋臉地砸在李天驕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屬於莉娜體香的殘留味道。李天驕慌忙接住,雙手捧著展開一看——
整個人愣住了。
那是一件連衣裙。
粉白相間的底色,遍佈著繁複的蕾絲花邊,領口還綴著一個蝴蝶結,裙襬短得堪堪只能蓋住大腿根。整件衣服散發著濃得化不開的少女氣息,甚至是……有些幼稚的可愛風格。
李天驕的大腦當場宕機。
他原本以為,莉娜說的“給你也買了一套”,是買了一套男裝——雖然以貓孃的審美可能有些怪異,但至少是能穿出門的衣服。可眼前這件……這分明是莉娜自己的衣服,而且是那種風格極為甜美的私服。
莉娜壓根沒給他買任何東西,只是隨手拿了自己一件不常穿的舊衣服敷衍他而已。
但李天驕不知道。
或者說,他的腦子已經無法思考這個問題了。
他捧著那件輕飄飄的連衣裙,手指微微顫抖,指尖摩挲著柔軟的布料,竟然……有些捨不得放手。布料上殘留的香氣鑽進鼻子
,那是莉娜身上特有的、混合著奶香和淡淡貓科動物體味的芬芳。他下意識地把裙子往臉邊湊了湊,深深吸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一股溫熱的氣息突然噴在他的耳廓上。
莉娜不知何時湊到了他身邊,俯下身,紅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口吐輕蘭:“穿上啊,我給你買的衣服……不喜歡嗎喵?”
她的聲音嬌軟得不像話,像是裹著蜜糖的毒藥,一字一句都鑽進李天驕的骨髓裡。
與此同時,那條毛茸茸的潔白貓尾緩緩纏上了他的腰,柔軟的尾尖在他腹部輕輕磨蹭、掃蕩,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尾巴逐漸下滑,尾尖撩開他內襯的下襬,探入更下方的位置,似有若無地掃過小腹,繼續向下——
李天驕渾身一顫,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那尾巴的觸感太過美妙,柔軟的絨毛、溫熱的體溫、靈巧的動作,每一下掃動都像是直接撓在他的心臟上,讓他整個人都軟了半邊。
就在他被尾巴撩撥得心神盪漾、幾乎要忘記自己還跪在地上的時候——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他臉上。
這一次不是腳,是莉娜那隻纖纖玉手。力道不重,卻足夠清脆,足夠羞辱。
李天驕被打得頭一歪,臉上熱辣辣的,紅紅的巴掌印清晰地浮現在臉頰上。可那股火辣辣的疼痛,混合著尾巴還在腰腹間撩撥的酥麻,竟然讓他渾身都顫抖起來——不是恐懼,是興奮。
“還不穿?”莉娜收回手,歪著頭看他,眼神裡帶著玩味的催促,“非要我幫你穿喵?”
李天驕的心狂跳不止。
他顫抖著手,捧起那件連衣裙,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緩緩脫下了自己的內襯。
在莉娜饒有興致的注視下,在貓尾巴若有若無的撩撥下,他低著頭,紅著臉,像個小媳婦一樣,把那條粉白相間的蕾絲連衣裙套在了身上。
裙子太短了。
短得剛好蓋住大腿根,稍微一動就會走光。領口也太大了,鬆鬆垮垮地掛在他瘦削的肩膀上,露出半邊鎖骨。蕾絲花邊蹭著他的皮膚,有些癢,更多的是……羞恥。
但莉娜的眼睛亮了。
“哎呀,真可愛喵~”她拍手輕笑,貓尾巴愉悅地搖晃起來,“比我想象的還合適呢。”
她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裙襬的邊緣,看著李天驕渾身一顫,笑得更加甜美:“轉一圈給我看看?”
李天驕低著頭,滿臉通紅,卻鬼使神差地……慢慢轉了一圈。
裙襬飛揚起來,露出他光著的腿,和內襯下若隱若現的……
莉娜笑得更開心了。
她重新坐回床邊,翹起二郎腿,那隻白淨的玉足在李天驕眼前晃了晃,腳尖勾了勾,示意他過來。
“跪好。”
李天驕乖乖跪在她腳邊。
莉娜的腳伸過來,腳心踩在他的肩膀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他脖子上露出的蕾絲邊。
莉娜嘴角帶著惡作劇般的笑意,那雙琥珀色的貓眼在月光下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她微微俯身,紅唇輕啟,吐出的每個字都像是裹著蜜糖的刀刃:“這麼好看的小裙子,收你一個銀幣不過分吧喵?”
她的聲音嬌軟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可那話語裡的意味卻讓李天驕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低埋著頭,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像是被煮熟的蝦子。嘴唇蠕動了幾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一個銀幣……對他那袋沉甸甸的金幣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可這種被
“索要”的感覺,這種被貓娘用如此理所當然的語氣要求“付費”的羞恥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跪在那裡,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莉娜的笑容逐漸收斂。
那雙靈動的貓耳朵向後壓了壓,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縮——那是貓科動物失去耐心的徵兆。
“我問你話,你聽不到嗎?”
聲音驟然變冷,像是從春日的暖陽直接跌入寒冬的冰窟。
還沒等李天驕反應過來,莉娜那白淨的玉足猛地抬起——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響徹房間。
李天驕的臉被那隻腳狠狠踩下,整個頭顱重重地磕在地板上,鼻樑與木板的撞擊傳來一陣酸楚,眼眶瞬間湧出淚水。他吃痛地悶哼一聲,整個人趴伏在地上,腦袋被那隻溫熱的腳掌牢牢踩住,動彈不得。
地板很涼。
但踩在他頭上的那隻腳很暖。
這種冰火兩重的觸感,配合著臉上傳來的碾壓感,讓李天驕渾身都顫抖起來。
“嗚……是、是……”
他聲若蚊吟,顫顫巍巍地擠出幾個字:“莉娜……大人,沒問題的。”
此刻李天驕已經變成了無敵傻逼白痴抖的腦袋,情不自禁的尊稱莉娜為大人。
莉娜的嘴角再次勾起。
那對壓平的貓耳朵重新豎了起來,愉悅地抖了抖。她感受到腳下這個人類自稱“大人”時那種發自內心的臣服,像是品嚐到了最甜美的點心。人類,這個曾經大陸的絕對王者種族,此刻正被她踩在腳掌下,還口誦她為大人。
那條毛茸茸的潔白貓尾重新活躍起來,緩緩纏上李天驕趴伏的身體,尾尖在他背上輕輕掃動、磨蹭,像是主人撫摸心愛的寵物。
“不錯不錯,”莉娜笑意盈盈,聲音重新變回那嬌軟得不像話的調子,“乖狗狗,給本大人奉上來吧。”
李天驕趴在地上,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腦袋微微抬起,又無力地垂下,像是在暗示著什麼。
莉娜低頭看他,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戲謔。
“蠢狗。”
她輕罵一聲,把腳從李天驕頭上抬起,腳上用力一踢,把李天驕的頭踹得偏了偏。力道不重,卻足夠羞辱。
李天驕如獲大赦,慌忙從地上爬起來,膝蓋跪得有些發麻,卻顧不上這些,手腳並用地爬到靠門的床邊,顫抖著手去摸那個錢袋。
金幣在袋子裡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掏出一枚銀幣——銀白色的金屬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上面鐫刻著這個異世界某個王國的紋章。
李天驕雙手捧著那枚銀幣,高高舉過頭頂,跪著爬回莉娜腳邊。
他把頭埋得很低,低到額頭幾乎貼著地面,雙手卻舉得高高的,像是最虔誠的供奉者。
“莉娜大人……請、請收下……”
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種詭異的虔誠。
莉娜低頭看著這一幕,貓尾愉悅地搖晃起來。
她伸出手,兩根纖細的手指捏起那枚銀幣,在月光下端詳了一下,想了想,然後隨手扔進自己的行李袋裡。
“乖。”
她只說了一個字,那隻腳卻伸了過來,腳心踩在李天驕的頭頂,輕輕揉了揉,像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狗。
李天驕渾身顫抖。
不是恐懼,是興奮。
他跪在地上,頭頂是貓娘溫熱的腳掌,耳邊是她慵懶的呼吸聲,鼻尖還縈繞著那件粉白相間的蕾絲裙殘留的香氣。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以前在原來的世界,他最鄙視
那些給女主播送錢的“貢奴”,覺得他們把圈子搞亂了,讓收費越來越高,讓自己這種窮鬼玩不起。
可現在呢?
他跪在異世界一個貓孃的腳邊,雙手奉上銀幣,只為了換取她一句“乖”,一腳“獎勵”,甚至一個輕蔑的眼神。
這種被羞辱的感覺,這種被支配的感覺,這種把自己的一切——金錢、尊嚴、身體——全部交出去的感覺……
比前世看那些視頻爽一萬倍。
莉娜收回腳,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露出腰間一小截白皙的皮膚。她斜睨了李天驕一眼,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
“喂,你是不是很喜歡聞我的味道啊?”
莉娜的聲音慵懶而隨意,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如何。她那隻白淨的玉足仍踩在李天驕的肩膀上,腳心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他脖子上露出的蕾絲邊。
李天驕整個人還趴在地上,額頭貼著冰涼的地板,聽到這個問題,身體微微一僵。
隨後,他用額頭磕了一下地板。
“是的,莉娜大人。”
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種詭異的虔誠。額頭與木板的撞擊發出輕微的“咚”聲,像是在用行動證明自己的臣服。
莉娜的貓耳朵愉悅地抖了抖。
“那你是喜歡聞我現在腳上的味道呢,還是喜歡剛剛聞的靴子的味道呢?”
她一邊說,一邊收回踩在李天驕肩膀上的腳,緩緩伸到他的臉側。
那隻白嫩的玉足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腳趾圓潤如玉,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淡淡的粉色。腳踝處生著一圈細密的絨毛,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拂過李天驕的臉頰,癢到了心坎裡。
然後,她把腳掌貼上了他的臉。
溫熱的觸感。
柔軟的肉球。
還有——
一股沐浴露的清香。
那是莉娜睡前洗澡時留下的味道,混合著她自身的體香,像是牛奶混合著某種不知名的花香,淡淡的,甜甜的,縈繞在鼻尖。
李天驕的呼吸瞬間亂了。
他下意識地深深吸氣,想把這股味道全部吸進肺裡。太香了,太好聞了,這種乾淨的味道,這種屬於貓娘獨有的體溫芬芳,讓他整個人都沉醉其中。
吸——
再吸——
繼續吸——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一口氣吸了太久,久到肺裡滿滿當當,久到大腦開始缺氧,久到眼前開始發黑——
可他捨不得呼氣。
捨不得讓那股味道從肺裡跑掉。
他就這樣憋著,憋著,臉頰漲得通紅,眼眶都有些發酸,卻還是拼命地吸,拼命地聞,像是要把莉娜腳上的每一絲味道都永遠留在身體裡。
直到莉娜等得不耐煩,用腳尖踢了踢他的臉。
“問你話呢,啞巴了?”
這一踢讓李天驕渾身一顫,終於憋不住——
“咳、咳咳咳——”
他劇烈地咳嗽起來,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眶裡嗆出了淚水,順著臉頰流下,滴在地板上。
莉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著。
李天驕咳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他跪伏在地上,額頭重新貼回地板,聲音沙啞卻認真地回答:“莉娜大人的玉足很香……不過,我更喜歡莉娜大人靴子的味道。”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用詞,最後吐出兩個字:“更……濃郁。”
濃郁。
這個詞用得巧妙。
不是臭,不是騷,不是酸——是濃郁。
像是陳年的美酒,像是發酵
的奶酪,像是某種需要細細品味的、複雜的、厚重的氣息。
莉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呵。”
她冷哼一聲,那隻玉足再次踩上李天驕的臉,這一次不是溫柔的撫摸,而是用腳心狠狠地碾壓,像是要把他的臉踩進地板裡。
“就知道你是個賤。”
她的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可那冰冷的語氣裡,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愉悅。
“聞那雙做委託在森林裡悶了一週的靴子,聞得那麼起勁。”
她一邊說,一邊加重了腳下的力道,腳心在李天驕的臉上來回碾動,像是要把他的五官都磨平。
“就喜歡那種能把大腦燻成白痴的腳臭味,是吧?”
她的聲音裡滿是輕蔑和嘲諷,可每一個字都像是最甜美的毒藥,鑽進李天驕的耳朵裡,鑽進他的骨髓裡,鑽進他靈魂的最深處。
莉娜一邊用腳碾壓著他的臉,一邊繼續說著,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針,精準地刺進李天驕最敏感的神經:“你剛才舔那雙靴子的時候,那股味道衝不衝?嗯?”她的腳尖勾起李天驕的下巴,強迫他仰起頭看著自己,“那種在密不透風的皮革裡悶了整整一週,被汗水浸透又發酵,酸得像是餿掉的抹布,臭得能把蒼蠅燻死的味道——”
她頓了頓,腳掌重新踩回他的臉上,用力碾了碾。
“你喜歡的就是那種味道吧?那種一打開靴筒就能把人燻一個跟頭的騷臭味,那種濃得化不開、吸一口就滿腦子都是的腳汗味,那種混合著泥土、草屑、還有不知道踩到什麼爛泥的腥臭——你喜歡的就是這個,對不對?”
李天驕被踩得臉都變了形,嘴裡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可他眼中的光芒卻越來越亮,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本大人在森林裡做委託的時候,那雙靴子可是一天都沒脫過。”莉娜的聲音裡帶著惡作劇般的愉悅,“白天趕路,腳汗把靴子裡面浸得溼透,晚上就在篝火旁烤乾,第二天繼續穿——你知道那是什麼味道嗎?”
她俯下身,紅唇幾乎貼著李天驕的耳朵,輕聲細語地說:“那是汗液反覆浸透又發酵的味道,是皮革被泡軟又烤乾的味道,是腳趾縫裡滋生的細菌和角質層脫落混合的味道——濃得像是能把人腦子燻成漿糊,臭得連野狗在三百里外聞了都要繞道走。你剛才舔的那塊鞋墊,上面那五個深深的腳趾印,就是本大人的腳趾每天用力踩著留下的痕跡。那深色的汗漬,可是整整一週的汗水浸透出來的。”
她直起身,看著李天驕臉上那痴迷的表情,冷笑一聲:“就你這種賤,天生就是聞腳臭的命。別人聞到那種味道要吐,你聞到那種味道就硬得流水,是不是?別人覺得那是垃圾堆裡發酵的餿味,你覺得那是瓊漿玉液,恨不得把鞋墊都吞下去,是不是?”
她越說越起勁,腳下的力道也越來越重:“本大人從小在貧民窟摸爬滾打長大,見過不少你這種傻逼抖,不過能聞得下去這麼臭的鞋子的,你還是第一個。穿著本大人賞你的裙子,跪在地上舔本大人的靴子,舔完了還要給本大人送錢——你說你是不是天生的賤狗?是不是骨子裡就流著當貢奴的血?是不是這輩子就註定要趴在女人腳下聞臭?”
李天驕趴在地上,臉被踩得變形,可他卻在這種羞辱中達到了某種詭異的滿足。
莉娜的話每一
個字都在貶低他,每一個詞都在羞辱他,可這些話語落在他耳朵裡,卻比任何讚美都讓他興奮。
是的,他就是。
他就是喜歡莉娜靴子裡的味道,就是喜歡那種能把大腦燻成白痴的腳臭,就是喜歡跪在這個貓娘腳下,被她踩,被她罵,被她羞辱。
這才是他穿越到異世界真正想要的“人生巔峰”。
莉娜看著腳下這個人類那痴迷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賤狗。”她輕罵一聲。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靴子裡的腳臭味,那我把那靴子賣給你吧,正好我也不想洗那靴子了喵。”
莉娜的聲音慵懶而隨意,像是討論今天吃什麼晚飯一樣稀鬆平常。她靠在床邊,翹著二郎腿,那隻白淨的玉足還在李天驕的肩膀上輕輕晃盪。她低著頭,精緻的欣賞著自己那雙帶著貓族特色的細長手指甲——比人類的指甲稍長一些,微微向內彎曲,透著淡淡的粉色,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一邊用指尖輕輕摩挲著另一隻手的指甲,一邊漫不經心地宣佈了這一場“公平”的交易。
李天驕跪趴在地上,額頭還貼著冰涼的地板,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僵在原地。
然後——
“咚!”
“咚!”
“咚!”
他瘋狂地用額頭磕著地板,一下又一下,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狂喜。
“謝、謝謝莉娜大人!謝謝莉娜大人賞賜!謝謝莉娜大人!謝謝莉娜大人!”
他語無倫次地重複著感謝的話,額頭磕得通紅,甚至滲出了血絲,可他完全感覺不到疼。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迴響:那雙靴子!
那雙在森林裡悶了一週的靴子!
那雙散發著能把大腦燻成白痴的腳臭味的靴子!
那雙他半夜跪在地上舔乾淨每一塊泥巴的靴子!
要屬於他了!
莉娜低頭看著腳下這個人類像狗一樣磕頭謝恩的模樣,貓耳朵愉悅地抖了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那雙靴子積攢了本大人的精華,收你一個金幣,不過分吧?”
她眯起那雙琥珀色的貓眼,眼神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像是在觀察獵物對魚餌的反應。
一個金幣。
李天驕磕頭的動作猛地頓住了。
他的額頭還貼在地板上,腦子裡瘋狂運轉著。
一個金幣……相當於一百個銀幣……相當於一萬個銅幣……
這間旅店住一晚才十五個銅幣。
那雙靴子……值一個金幣?
他手頭確實還有幾十枚金幣,可愛的天使醬饋贈的五十枚金幣,給了莉娜一個銀幣買裙子,還剩四十九枚金幣幾十個銀幣。按照這個世界的物價,這些錢足夠他舒舒服服過上好幾年的奢侈生活。
可是……
如果莉娜以後都這樣“賣”東西給他呢?
如果她發現他願意為一個金幣掏錢,下次開口要兩個金幣呢?五個金幣呢?十個金幣呢?
五十枚金幣,能撐多久?
李天驕趴在地上,低著頭,沒有做任何反應。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準確地說,是一個人的呼吸聲,外加一個趴在地上不敢喘氣的。
莉娜的笑容逐漸收斂。
那雙靈動的貓耳朵向後壓了壓,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縮。這是莉娜不高興的標誌性反應。
她站起身。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她纖細的身影上,那條潔白的貓尾
在身後輕輕擺動。她赤著腳,走到李天驕面前。
然後——
她抬起腳,第一腳,踩在了李天驕磕在地板上的頭頂。
溫熱的腳心壓在他的發頂,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李天驕感受到頭上傳來的壓力,雖然莉娜是貓娘,不過也是實心的,體重跟人類女性差不多——一百斤出頭,全部壓在他的頭頂。
全身一陣酥麻傳過,像被電擊了一般。
那股舒適感從頭頂蔓延到全身,讓他整個人都軟了半邊。
還沒等他回味完,莉娜的第二腳已經落下——
踩在他跪趴著的背上。
柔軟的腳心貼著他的脊背,隔著那件薄薄的蕾絲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莉娜腳掌的溫度,還有腳心那幾團柔軟的肉球的觸感。它們隨著莉娜的站立,在他背上輕輕碾壓、滑動。
又是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李天驕的呼吸粗重起來。
緊接著是第三腳——
踩在他下腰處。
那是他身體最敏感的位置之一,莉娜的腳心正好踩在腰窩那裡,柔軟而溫熱,帶著貓娘特有的體溫。那股酥麻感從腰際直接竄到尾椎骨,再順著脊柱一路向上,直衝天靈蓋。
李天驕渾身顫抖,差點發出一聲呻吟。
莉娜就這樣踩著他的身體走了過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靈魂上,每一步都讓他興奮得快要發狂。
她走到床邊,彎腰拿起一隻靴子——就是那雙深棕色的及膝皮靴,那個李天驕半夜舔得乾乾淨淨、每一寸皮革都留下過舌尖溫度的靴子。
靴子在她手中微微晃動,月光照在靴面上,映出皮革細膩的紋理。靴底被她握在手裡,那是李天驕用舌頭一寸寸舔乾淨的,此刻還殘留著他口水的痕跡。
另一隻手的動作毫不溫柔——
她一把抓起李天驕的頭髮,強迫他仰起頭。
李天驕的頭皮被扯得生疼,可那股疼痛帶來的不是痛苦,而是更深的興奮。他被迫仰著臉,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莉娜把那靴筒對準自己的口鼻——
然後,狠狠地捂了上去。
猛烈的足臭瞬間灌滿了他的鼻腔和口腔。
轟——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炸開了。
那股味道,那股他朝思暮想的味道,那股能把大腦燻成白痴的腳臭味,此刻正毫無保留地、原汁原味地、濃烈得幾乎凝成實質地,灌進他的每一個嗅覺細胞。
還有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莉娜的體味。
不是洗澡後香噴噴的味道,是那雙在森林裡悶了一週、被汗水反覆浸透又晾乾、腳趾縫裡滋生了無數細菌和角質層的靴子裡的味道。
那是汗液發酵後的酸臭,像是餿掉的抹布浸泡在醋裡。
那是皮革被汗水浸透後的腥澀,像是潮溼的地下室裡發黴的老舊皮具。
那是泥土、草屑、還有不知名的動物糞便混合在一起的腥臭,像是雨後的沼澤地。
那是腳趾縫裡滋生的細菌和脫落的角質層混合的味道,像是發酵了七天七夜的臭豆腐,不,比那還要濃烈一百倍。
所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濃烈到幾乎凝成實質,像是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李天驕的臉上,砸進他的鼻子裡,砸進他的腦子裡,砸進他靈魂的最深處。
他的眼睛開始翻白。
眼珠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瞳孔失焦,像是要被這股味道燻暈過去。他的身體開始抽搐,像是被電擊一般,四肢不受控制地顫抖。他的呼吸徹底亂了,不是不
想呼吸,而是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呼吸——那股味道太濃了,濃到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往肺裡灌毒氣,可他又捨不得停止,捨不得讓那股味道從嘴裡跑掉。
然後——原本就硬著的幾把,在此時更是突破了極限,又長大了一些。
他的褲子不由自主地頂出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那件粉白相間的蕾絲裙本來就短得剛好蓋住大腿根,此刻裙襬被頂得微微掀起,露出裡面鼓囊囊的一團。
莉娜低頭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握著靴子,繼續把靴筒捂在李天驕臉上,看著他在那股腳臭味中翻白眼、抽搐、勃起,像是在欣賞一場最精彩的表演。
“你不是喜歡這味道嗎?”她的聲音從上方飄來,帶著惡作劇般的愉悅,“本大人讓你聞個夠,好好享受吧。”
李天驕已經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了。
他的世界裡只剩下那股味道。
那股能把大腦燻成白痴的、屬於莉娜大人的、最純粹的腳臭味。
他在那股味道里翻著白眼,抽搐著身體,下面硬得發疼。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迴響:值。
一個金幣,值。
李天驕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靴子裡的味道,發出沉重的呼吸聲——那聲音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又像是飢餓的野獸撕咬獵物,粗重、貪婪、毫無節制。
“呼——哈——”
他拼命地用鼻子吸,用嘴吸,恨不得把靴筒裡每一絲空氣都榨乾,恨不得把那股能把大腦燻成白痴的腳臭味全部吸進肺裡,永遠留在身體裡。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臉頰因為缺氧而漲得通紅,眼眶裡的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可他還在吸,還在吸,像是上癮的癮君子終於得到了渴望已久的毒品。
“啪!”
靴子被猛地抽離,隨手扔到地上,砸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股味道瞬間消失了。
李天驕的臉還保持著仰起的姿勢,嘴巴還張著,鼻子還在抽搐,像是一條被突然奪走骨頭的狗。他的眼神迷茫而空洞,大腦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莉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的笑意已經完全消失。
那雙琥珀色的貓眼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芒,瞳孔收縮成兩條細縫,像是盯上獵物的頂級掠食者。
“兩枚金幣,還有問題嗎喵?”
她的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不帶一絲溫度。
兩枚金幣。
李天驕的腦子還在那股腳臭味的餘韻中恍惚,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兩枚?
不是一枚?
剛才不是說好一個金幣嗎?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想要說什麼——
然後,他對上了莉娜的眼睛。
那雙眼睛。
那雙琥珀色的、在黑暗中泛著微光的貓眼,此刻正直直地盯著他。瞳孔收縮成兩條細縫,像是兩把鋒利的刀,刺進他的靈魂深處。那是貓科動物盯著獵物的眼神。
脊背發寒。
這是李天驕腦海中唯一能想到的詞。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讓他整個人都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他的心跳瘋狂加速,手心冒出冷汗,後背的衣服被冷汗浸透,貼在皮膚上,冰涼刺骨。
在這一刻,他第一次真正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女人,不,眼前的這個貓娘,不是什麼溫柔可愛的獸娘,不是什麼可以隨意調戲的軟妹子,而是一個天生的獵食者,一個在殘酷的異世界底層摸爬滾打長大的冒險者,在血染的荊棘之路
中成長的冒險者。
他低下頭。
深深地低下頭。
額頭幾乎貼著地板,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像是一隻被猛獸盯上的小動物,本能地把自己縮到最小。
“沒、沒問題……沒問題!就兩枚金幣!”
他的聲音顫抖得厲害,語無倫次,卻忙不迭地答應下來。
雖然價格翻了一倍。
雖然剛才還在猶豫一個金幣值不值。但是他現在真的對莉娜有了一股害怕的感覺了。
可他越怕,就越興奮。
那種恐懼,那種被頂級掠食者盯上的恐懼,混合著對那雙靴子的渴望,混合著被她踩在腳下的羞辱,讓他整個人都顫抖起來——不是單純的恐懼,是恐懼和興奮交織在一起的、難以言喻的快感,這也許就是傳說中的吊橋效應吧。
他顫抖著手,從錢袋裡掏出兩枚金幣。
兩枚金燦燦的圓形金屬,在月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上面鐫刻著這個異世界某個王國的紋章。每一枚都沉甸甸的,相當於一萬個銅幣,相當於他在原世界好幾個月的工資。
但他顧不上心疼了。
他雙手捧著那兩枚金幣,高高舉過頭頂,跪著爬到莉娜腳邊。
這一次,他的頭埋得比剛才更深。
深到額頭幾乎貼著地面,深到脖子幾乎折斷,深到整個人都蜷縮成卑微的一團。
雙手卻舉得高高的,像是在奉獻自己的一切。
“莉娜大人……請、請收下……”
聲音顫抖,卻比剛才更加虔誠,更加臣服。
莉娜低頭看著他。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玩味。
她伸出手——
然後,“啪”的一聲,手背打在了李天驕抬起的手上。
兩枚金幣脫手飛出,在空中劃過兩道金色的弧線,然後——
“叮——”
“當——”
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枚滾到床腳,一枚滾到桌腿邊,在月光下靜靜地躺著,泛著冷光。
李天驕愣住了。
他下意識地轉頭去看那些金幣,身體本能地想要去撿——
然後,他動了。
他跪趴著,手腳並用地朝最近的那枚金幣爬去,伸手——
指尖剛剛碰到那冰涼的金屬表面。
一股溫熱的壓力猛地踩了上來。
莉娜的玉足,那隻剛才還在他臉上游走的、白淨剔透的、帶著絨毛和肉球的玉足,此刻正穩穩地踩在他的手背上。
金幣墊在他的手心下,被他的手掌和地板夾在中間。那枚堅硬的圓形金屬,承載著莉娜的體重,狠狠地硌進他的掌心。
“嘶——”
李天驕倒吸一口涼氣。
疼。
真他媽疼。
金幣的邊緣硌得他掌心生疼,那種尖銳的、集中的疼痛,像是有人用刀尖刺進他的手掌。可那股疼痛裡,又夾雜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莉娜的腳還踩在他手上呢,溫熱的、柔軟的、帶著肉球觸感的腳心,正壓著他的手背。
他還沒從這種疼痛和快感交織的感覺中回過神來——
莉娜的另一隻腳抬了起來。
然後,她的全部體重,都壓在了那隻踩著他手的腳上。
單腳站立。
一百多斤的體重,全部集中在那一隻腳上,全部壓在他的手背上。
“啊——!”
李天驕發出一聲慘叫。
那枚金幣徹底硌進了他的掌心,像是要嵌進肉裡。掌心的皮膚被硌得發白,骨頭都在咯吱作響。疼痛從手掌直竄到肩膀,再蔓延到全身,讓他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可他不敢動。
他不敢抽回手。
他只能趴在那裡,任
由那隻玉足踩著他的手,任由那枚金幣硌著他的掌心,任由疼痛一波波地襲來。
然後,莉娜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一字一頓。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插進他的心臟。
“搞清楚你的身份,賤東西。”
賤東西。
不是“賤狗”,不是“蠢狗”,是“賤東西”。
一個連狗都不如的稱呼。
“下次本大人跟你講話,再裝聽不見——”
她頓了頓,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你看本大人弄不弄的死你。”
李天驕趴在地上,手被踩著,臉貼著地,渾身顫抖。
他不知道那是恐懼還是興奮,或者兩者都有。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臟在狂跳,自己的呼吸在顫抖,自己的下面——硬得發疼。
莉南低頭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然後,她的腳用力碾了一下。
“啊——!!!”
李天驕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是今晚的第一次慘叫,真正的、發自肺腑的慘叫。那枚金幣被碾得在他掌心旋轉,邊緣的紋路像是鋸齒一樣切割著他的肉。疼痛像是電流一樣從手掌傳遍全身,讓他整個人都抽搐起來。
莉娜收回腳,看也不看他一眼,轉身坐回床上。
她翹起二郎腿,那條潔白的貓尾在身後輕輕擺動,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李天驕趴在地上,捧著自己被踩的那隻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掌心上,一個圓形的金幣印痕清晰可見,邊緣還滲著血絲。整個手掌都紅腫起來,在月光下觸目驚心。
可他顧不上疼。
他轉過頭,看著床上那個慵懶的貓娘,看著那條輕輕擺動的尾巴,看著那雙在月光下泛著微光的琥珀色眼睛——
然後,他低下頭。
用那隻受傷的手,顫顫巍巍地撿起地上的金幣。
一枚。
兩枚。
他雙手捧著那兩枚金幣,重新舉過頭頂,爬到莉娜腳邊。
“莉娜大人……請收下……”
聲音沙啞,卻比剛才更加虔誠。
莉娜低頭看著他,看著他紅腫的手掌,看著他滲血的掌心,看著他眼中那混雜著恐懼和狂熱的眼神。
她伸出手,兩根手指捏起那兩枚金幣,在月光下端詳了一下。
“乖。”
她說了一個字,語氣裡帶著一絲滿意。
那隻玉足再次伸過來,腳心踩在李天驕的頭頂,輕輕揉了揉。
月光如洗,透過旅館304號房的窗戶,冷冷地灑在跪伏在地的李天驕身上。他的左手掌心向上攤開,原本白皙的皮膚上,此刻正印著一個深紅色的、清晰的圓形印記——那是剛才被金幣硬生生碾出來的痕跡,邊緣還帶著絲絲滲出的血色。
莉娜慵懶地坐在床沿,一隻白淨剔透的玉足正踩在李天驕的手掌上。她並不急著收回,而是像逗弄瀕死的獵物一般,腳趾靈活地張開、合攏,在他敏感的掌心肉上溫柔地撫摸摩擦。貓孃的足部構造異於常人,腳底那豐盈而富有彈性的肉球觸感,伴隨著腳踝處那一圈細密、柔軟的絨毛,隨著她的動作有節奏地刮過李天驕的皮膚。那種又癢又酥的電流感直衝腦門,讓李天驕喉嚨發乾,身體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好好為本大人奉獻自己,你才能獲得你想要的喵。”莉娜的聲音嬌軟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戲謔。她的腳趾像是有生命的小蛇,輕輕撥弄著那枚紅印的邊緣,緩緩說道:“畢竟,像你這樣的賤
東西,也只有在本大人的腳下,才能感受到活著的滋味,不是嗎?”
“是……是,莉娜大人教訓的是。”李天驕連聲稱是,額頭緊緊貼著冰涼的地板,聲音沙啞而虔誠。在這種被頂級掠食者支配的恐懼與羞辱中,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話畢,莉娜輕笑一聲,騰出一隻手抓起一旁沉甸甸的錢袋子。她慢條斯理地解開繩釦,纖細的手指伸進袋中,一顆接一顆地數著剩餘的金幣。金幣互相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叮噹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她那副專注的神情,彷彿這些錢早已是她的囊中之物,而李天驕只不過是一個行走的人形提款機。
李天驕依舊維持著卑微的跪姿,右手撐地,左手則任由莉娜的腳趾繼續肆意撫摸蹂躪。他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絲聲響,唯恐驚擾了這位貓娘大人的興致。哪怕掌心的紅印陣陣發熱,但在那種被踐踏尊嚴的巨大快感面前,這點痛楚反而成了最上等的調味料。
等莉娜清點完一遍,她似乎對自己即將到手的財富十分滿意。原本微微抬起的玉足壓下,將李天驕的手掌輕踩在地板上。
“這一枚,就算是你剛才偷看本大人的額外‘小費’了喵。”莉娜順勢從袋裡摸出一枚金幣,當著李天驕的面,動作優雅地塞進自己的行李袋中。
李天驕俯首帖耳,別說反抗,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莉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琥珀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閃爍著輕蔑的光芒,嘴角掛著一絲惡作劇得逞後的惡毒笑意。她收回腳,在那通紅的手心上最後踢了一下,像是踢開一隻聽話的乖狗狗。
“本大人還給你買了吃的喵。”莉娜優雅地交疊著雙腿,那雙琥珀色的貓眼在月光下流轉著戲謔的光芒。她從行李袋中取出一個精美的紙盒,慢條斯理地解開上面的絲帶,動作中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從容。
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塊小巧玲瓏的奶油蛋糕。雪白的奶油層上,點綴著幾顆晶瑩剔透的樹莓,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用奶油堆砌出的一隻菲洛鳥。那鳥兒圓滾滾的,被點綴了兩顆巧克力豆當眼睛,憨態可掬,在這清冷的月光下顯得尤為精緻可愛。
菲洛鳥是這個異世界特有的一種鳥類,體型小巧,羽毛雪白,以性格溫順、模樣可愛而聞名。很多女孩子都喜歡養菲洛鳥作為寵物,莉娜也不例外——雖然她更喜歡把它們當成食物來源。
“這蛋糕買成五個銅幣,好像也不值幾個錢喵。”
莉娜輕笑一聲,纖細的手指捏著盒底,卻並沒有遞給李天驕,而是手腕一翻,動作自然地將那精美的小蛋糕直接扔在了地板上,“啪”的一聲,可愛的菲洛鳥瞬間摔歪了身子。“不過——”莉娜拉長了語調,嗓音嬌軟得彷彿浸了蜜的毒藥,“經過本大人的‘加工’,這個蛋糕的身價可就不一樣了。現在,它賣你五個金幣喵。”
李天驕聽到這個數字,心臟隨著狠狠顫了一下。五個金幣!這在異世界足以抵得上普通人家大半年的開銷,可在莉娜的嘴裡,卻像是在討要一顆糖豆。他抬起頭,正好對上莉娜那充滿支配欲的眼神,心底深處那種卑微的奴性卻在這高昂的定價面前興奮地顫慄起來——莉娜大人,果然要的越來越多了,這種被肆意壓榨、被當作“人形提款機”羞辱的感
覺,簡直讓他迷醉。
還沒等李天驕從這昂貴的定價中緩過神來,莉娜便動了。她那隻白淨剔透、帶著柔軟肉球的玉足猛地踩在了蛋糕正上方。
“噗嗤——”那是鬆軟的糕點被重力碾碎的聲音。動作略顯粗魯,甚至帶著一絲狂暴的宣洩感。那隻白嫩的腳掌陷入了蓬鬆的蛋糕體中,濺射飛起的奶油伴隨著樹莓的汁液,有些甚至飆到了李天驕的臉上。
那股濃郁的奶香混合著樹莓的酸甜,在李天驕的鼻尖炸裂開來。他閉上眼,感受著臉上那點冰涼粘稠的觸感,只覺得心曠神怡。
眼前的畫面在腦海中定格:精美的蛋糕在莉娜那帶有彈性肉球的足下逐漸崩潰,原本可愛的奶油菲洛鳥被踩成了一坨爛泥,純白的奶油順著她的趾縫擠壓出來,像是盛開的一朵糜爛的花。
莉娜不滿足於此,她的腳尖在地上來回碾動、摩擦,將蛋糕屑、果汁和奶油徹底揉成了一坨漿糊。那雙曾踩過那枚金幣、讓他掌心留下紅印的玉足,此刻正浸淫在甜膩的奶油中,反覆蹂躪著這價值“五個金幣”的奢侈品。
“呼……”
莉娜滿足地呼出一口氣,隨後慵懶地將那隻裹滿了奶油蛋糕漿糊的腳伸到了李天驕的嘴邊。
“嚐嚐喵,莉娜大人親腳特製,高端腳法蛋糕。”莉娜嘴角帶著調皮且惡毒的笑意,腳尖輕挑,示意他舔食。那些粘稠的乳白色液體掛在她圓潤如玉的腳趾上,正搖搖欲墜。
李天驕死死盯著眼前這隻被奶油覆蓋的玉足,喉結劇烈上下滑動。他嚥了咽口水,屏住呼吸,顫抖著伸出舌頭,精準地舔在了莉娜腳趾尖那一抹最新鮮的奶油上。趾尖的指甲帶著獸族爪子的特色,略顯尖銳,刮在他的舌尖略微疼痛,不過卻賦予李天驕更多的刺激。
莉娜大人的腳,是甜的。
李天驕並未將嘴唇直接貼靠在莉娜的腳背上,彷彿那是對他心中神明的一種僭越與褻瀆。他甚至不敢讓溫熱的呼吸噴吐在那白皙如瓷的皮膚上,唯恐驚擾了那神聖的觸感。他只是極力地、卑微地向前探出頭去,將舌頭伸得老長,僅僅憑藉著那溼潤且敏感的舌尖,如獲至寶般去舔舐莉娜腳趾上掛著的殘餘蛋糕。
由於姿勢受限,他的頭顱幾乎要完全埋進冰冷的地板裡,脖子扭轉到了一個近乎畸形的、誇張的角度,全身的肌肉都因為這種高難度的虔誠姿勢而微微顫抖。他的舌尖顫巍巍地延伸到莉娜大拇指的足節處,隨後整個舌面發力,像是一隻謙卑的托盤,穩穩地託舉著那根圓潤的大腳趾。
當舌尖觸碰到那細滑的肌膚時,李天驕感到一種無法言喻的震撼。那不僅僅是奶油帶來的甜膩,更多的是屬於貓娘特有的生理質感——那層覆在骨骼上的肉球,帶著驚人的彈性和滑嫩,在這種極致的溫熱中,李天驕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在心中不由自主的發出讚歎:貓孃的腳,就是好吃!
然而,正當他沉溺在那股由足尖傳導至靈魂的戰慄中,剛將大腳趾上的最後一抹奶油捲入口中時,莉娜卻猝然縮回了腳。
“哎呀,不對,差點忘了喵……”莉娜低頭看著李天驕那副意猶未盡、又帶著幾分失落的喪家犬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對你這種無可救藥的變態來說,光是這點味道,是不是顯得太淡了一點喵?”
她那雙琥珀色的
眸子裡閃爍著惡毒且興奮的光芒,像是抓到了什麼新奇的玩具:“你先給咪老實等著,咪這就再給你‘加工’一下,保證讓你這輩子都忘不了喵。”
說完,莉娜站起身來,根本不在意腳底沾染的黏糊糊的奶油漿糊。她就這樣赤著腳,大搖大擺地走向房門口,將被丟在那裡的另一隻靴子拿到床邊。隨著她的走動,原本整潔的地板上,隨著那隻裹滿奶油的玉足落下,踩出了一個又一個清晰、黏膩且散發著甜腥氣息的“奶油貓爪印”,彷彿在宣示著這間屋子的每一寸領地,如今都已刻上了她支配的印記。
莉娜坐在床沿,在李天驕近乎痴迷的注視下,慢條斯理地從兩隻皮靴中取出了那對厚實的鞋墊。整整一週高強度的委託任務,靴子內部從未得到徹底的清洗,加之莉娜為了維持某種特殊的“風味”,每日歸來後都會將其放在火爐邊反覆烘乾烤制。此時的鞋墊表面,已經覆蓋了一層肉眼可見的、灰黑色的油膩足垢,那是汗水與皮屑在封閉環境裡發酵、沉澱後的傑作。李天驕死死盯著那兩片散發著毀滅性誘惑的物件,眼睛都直了,乾澀的喉嚨不由自主地劇烈滑動,心中的貪婪與眼饞幾乎要化為實質噴薄而出。
“既然要吃,當然得給你加點猛料喵。”莉娜隨手將兩隻骯髒的鞋墊扔在了那團被踩成漿糊的奶油蛋糕上。她那兩隻白皙卻沾滿黏液的玉足交替踏上,將鞋墊與蛋糕、奶油、樹莓殘渣混合在一起用力地揉搓旋轉。她一邊哼著輕快的小曲,一邊像揉捏麵糰一樣感受著腳底反饋的回彈感。李天驕眼睜睜地看著那團原本潔白純淨的奶油,逐漸被鞋墊上剝落的黑色足垢染得斑駁灰暗,最終變成了一種令人作嘔的灰黑色混合物,可他的眼神中卻寫滿了病態的亢奮。
“大功告成啦!這才是你這種小賤狗最夢寐以求的頂級料理吧喵?”莉娜俯下身,看著這坨已經完全看不出原貌的東西,臉上浮現出一抹極度嫌棄的神色,像是看到了什麼垃圾一般眉頭緊皺。
“噫……好惡心,這種東西也就只有你這種變態會吃喵。”她嘴上刻薄地嘲諷著,還順勢在那坨髒汙的爛泥蛋糕上狠狠啐了一口口水,眼神輕蔑地命令道:“看什麼看?還不趕緊給本大人吃乾淨,一點都不許剩喵!”
得到了赦免般的指令,李天驕發出一聲類似嗚咽的喘息,像狗一樣猛地撲了上去。他用一種極其誇張且貪婪的方式舔舐著那坨粘連著足垢的蛋糕,這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奶油甜味了。那一股濃烈的、極具穿透力的腳臭味,混合著陳年皮脂發酵的酸腐感,瞬間從他的口腔直衝鼻腔。
那種氣味非酸非鹹,卻像是一種具有侵蝕性的化學反應,直接麻痺了他的神經,令他大腦一陣陣上頭般的眩暈。偶爾,在大量奶油的工業甜膩感中,舌尖會突然觸碰到那一絲突兀而深刻的酸澀與鹹腥——那是屬於莉娜、屬於這位貓娘在外面奔波一週後最真實的分泌物味道。這種融合了神聖與骯髒、甜膩與惡臭的味道,讓李天驕徹底喪失了理智,只顧埋頭在她的腳下瘋狂進食。
李天驕如同不知飢飽的野犬,將地面上最後一絲殘餘的奶油與足垢混合物舔舐得一乾二淨。原本落滿灰塵與汙漬的地板,此時竟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晶瑩的唾液,在昏黃的燈光下
泛著鋥亮的、甚至有些刺眼的油光,簡直能映照出他那副卑微如塵埃的面孔。這還不算完,他顫抖著雙手捧起那兩隻已經變得溼冷發硬的鞋墊,如同捧著聖餐一般,將臉埋進去瘋狂地吮吸、啃噬,試圖壓榨出深埋在纖維縫隙裡最後一點屬於莉娜大人的足味。
莉娜隨意的欣賞著李天驕犯賤,視線冷冷地移向李天驕的下身。在那粗糙的連衣裙下,一個極度突兀的“帳篷”正高高聳立著,即便遭受了如此程度的羞辱與踐踏,那股原始的衝動依舊頑固地挺立著,宣告著宿主那病態的亢奮。
“還沒消下去喵?真是不記教訓的小賤狗。”莉娜嗤笑一聲,那條潔白細長的貓尾像是有了自我意識一般,靈活地鑽進連衣裙的下襬,猛地一頂,便將那遮羞布掀起,露出了李天驕那根青筋暴起、幾欲炸裂的醜陋根源。
貓尾尖端帶著微涼的觸感,漫不經心地蹭過那滾燙的頂端,將它推得東倒西歪。那東西就像個滑稽的不倒翁,被尾巴撥弄向左,又顫巍巍地歸位向右。貓孃的尾巴並非純粹的軟體,裡面藏著細長而堅韌的尾骨,比起足底那種彈嫩舒適的肉球觸感,尾巴的摩擦顯得更加生硬且帶有侵入性。從剛才起就一直處於被動調教狀態、從未被允許觸碰自身的李天驕,在這種高頻且精準的戲弄下,只覺得一股熱流在脊髓中橫衝直撞,嘴裡發出一陣接一陣急促且支離破碎的喘息。
然而,莉娜眼中的惡作劇神色瞬間轉為冷酷。就在李天驕即將沉溺在那股酥麻的錯覺中時,那條溫柔戲耍的貓尾毫無徵兆地繃直,緊接著如同一柄劃破空氣的白色軟鞭,帶著淒厲的破空聲,狠狠地扇在了他那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上。
“啪——!”
一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響徹房間。原本沉浸在快感邊緣的李天驕瞬間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猛地弓成了煮熟的蝦米。由於劇痛,他那張臉漲成了紫紅色,雙手死死捂住襠部在地板上瘋狂翻滾,額頭上瞬間滲出了豆大的冷汗。那股來自命根子炸裂開來的痛楚,徹底粉碎了剛才所有的甜膩幻想,只讓他蜷縮在那層鋥亮的口水地坪上,瑟瑟發抖。
“吶,小賤狗,你覺得像你這種一無是處的垃圾,配擁有這麼多閃閃發光的金幣嗎喵?”莉娜慵懶地靠在床頭,蔥削般的手指勾著屬於李天驕的那個沉甸甸的錢袋子。她故意在李天驕耳邊用力搖晃了幾下,金幣之間相互摩擦、撞擊,發出一陣陣清脆且充滿誘惑力的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深夜房內顯得格外扎耳。
李天驕聽著那聲音,心底深處猛地泛起一陣惡寒,像被潑了一盆冰水。他太清楚這個貪財的小貓娘在打什麼主意了,那是天使醬留給他最後的、保命的財富。可一想到剛才莉娜那狠戾的一記“尾鞭”,還有那依舊隱隱作痛的掌心紅印,他哪裡敢露出半點不滿?在莉娜那充滿審視與威脅的琥珀色目光下,李天驕甚至連片刻的遲疑都不敢有。
他嚥了口唾沫,極力壓下心頭那抹滴血的不捨,卑微地趴伏在地,腦中靈光一現,趕忙耍了個討好的小聰明:“是……莉娜大人說得對,像我這種賤狗,哪裡配碰這麼高貴的金幣?這些錢留在賤狗手裡只會弄髒了它們,請……請莉娜大人大發慈悲,代賤狗暫時‘保管’吧!”
聽到這話
,莉娜那雙原本微微眯起的貓眼瞬間亮了起來,嘴角勾起的弧度越來越大。她發出一陣銀鈴般的輕笑,這大概是今晚她露出的最明媚、最不摻雜惡意,全然發自心底的喜悅笑容了。她愛不釋手地拍了拍錢袋,像是在誇獎一隻聽話的獵犬。
“既然小賤狗表現得這麼乖,連這種話都能說出來,那本大人也就大方一點,給你點特殊的‘獎勵’吧喵。”莉娜的聲音變得甜膩且粘稠,帶著一種讓人沉淪的魔力。
她那隻剛沾過奶油、又被鞋墊足垢“加工”過,甚至還混合著李天驕唾液的玉足再次探出,輕飄飄地落在了李天驕那依舊處於劇痛餘韻中的下體上。她並沒有用力,而是控制著肉球的力度,一下一下、極有節奏地在那脆弱的地方緩慢碾壓、研磨。那種滑膩的觸感伴隨著若有若無的壓迫感,瞬間喚醒了李天驕體內原本已經萎靡的衝動。
“今天……憋了很久了吧喵?想要在本大人的腳下射出來嗎喵?”莉娜低垂著眼簾,語氣輕佻地挑逗著。雖然李天驕下午才揹著她偷偷發洩過一次,但在此時這種極致的視覺與肉體羞辱的雙重加持下,他體內的野獸再次發瘋般地撞擊著理智的囚籠。
“汪!汪汪!”李天驕再也顧不得什麼勇者的尊嚴,他像只真正的哈巴狗一樣吐著舌頭,發出一連串興奮且諂媚的犬吠聲,用那充滿渴望與狂熱的眼神死死盯著莉娜的足尖,瘋狂地回應著這位貓娘大人的恩賜。
莉娜輕佻地拍了拍李天驕的臉頰,示意他仰面躺下。她身子一輕,順勢跨坐到了李天驕的肚子上,柔軟的臀部隔著單薄的布料擠壓著他的腹部。她原本習慣性地想要伸手,或者像以往在那些貴族面前虛與委蛇時那樣用嘴解決,但當她的視線掃過李天驕下體時,那上面還殘留著剛才從鞋墊上碾出的足垢、黏糊糊的奶油以及他自己的唾液,混合成一種灰黑色的狼藉。莉娜的琥珀色眸子裡瞬間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棄與噁心,原本伸向李天驕下半身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噫,髒死了,本大人才不要碰這種東西喵。”她厭惡地皺了皺鼻子,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點子,嘴角露出一抹殘忍而玩味的笑意。
她並沒有收回手,而是微微張開纖細的手掌。作為獸族,莉娜的指甲在本質上其實是尚未退化的貓爪,堅硬、銳利且帶有天然的弧度。隨著她對掌部肌肉的精準控制,那五根晶瑩的指甲竟詭異地向前延伸了一截,透著森森寒光。莉娜俯下身,用那尖銳的指甲尖端,在李天驕那暴露在空氣中、青筋狂跳的龜頭與馬眼周圍緩慢而細緻地刮蹭。
那種金屬般的冷冽感與肉體的溫熱形成了鮮明對比,每一次劃過都帶來陣陣細碎的刺痛感。李天驕緊咬牙關,雖然這股疼痛讓他眼角直跳,但作為被強行召喚而來的“勇者”,他還是要為了面子硬頂一下,這種程度的折磨還在他能忍受的範圍內。
然而,莉娜的惡作劇才剛剛開始。她精準地找準了那處最為脆弱的縫隙,將其中一根指甲緩緩插進了李天驕的馬眼之中。
“唔……!”李天驕瞳孔驟然放大,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哼,背部因劇痛猛地弓起。
“別亂動喵,要是弄斷了本大人可不負責喵。”莉娜嬉笑著,指甲在他的體內繼續伸長,像是一根堅韌的細
梁,通過這種極度危險且扭曲的方式,在完全不用手指直接觸碰那團“髒汙”的情況下,生生固定住了李天驕的整個下體。
接著,莉娜似乎嫌刺激還不夠,她將那根指甲伸展到了極致,隨後手腕發力,惡意地向下猛壓。那種彷彿要將內臟直接挑穿的劇烈刺激,如同電流般瞬間貫穿了李天驕全身的神經末梢。那種超越了生理極限的痛楚與異樣感交織在一起,讓原本還能勉強維持鎮定的李天驕再也壓抑不住,發出一陣接一陣淒厲且扭曲的叫喊聲,在狹小的房間內絕望地迴盪。
莉娜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李天驕痛苦掙扎的神色,耳畔那淒厲的慘叫聲對他而言不僅不刺耳,反而像是某種動聽的樂章,令她嘴角的笑意怎麼也繃不住。她那修長的雙腿死死壓住李天驕試圖護痛的雙手,指甲在對方最為脆弱的馬眼中冷酷地反覆抽插、研磨。隨著幾次激烈的律動,一抹刺眼的猩紅終於順著馬眼與晶瑩指甲的縫隙滲了出來,在灰黑色的奶油漿糊中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哎呀,好像玩得有點過火了喵。”莉娜看著那流出的絲絲血液,臉上卻沒有多少愧疚,只是露出一抹帶著惡作劇意味的、不好意思的淺笑。她利落地抽回了指甲,帶出一串混合著體液的血珠,隨後拍拍手站了起來。隨著指甲的離體,李天驕發出最後一聲近乎虛脫的慘叫,整個人像一攤爛泥般癱軟在被口水浸溼的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不玩了不玩了,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給你弄出來就趕緊休息喵!”莉娜的聲音此刻在李天驕聽來,簡直比女神的福音還要悅耳。
緊接著,那一抹令他魂牽夢繞、無比熟悉的肉球觸感再次落在了他的下體上。莉娜赤著玉足,用那彈嫩的足底肉墊精準地包裹住他的根源,開始有節奏地踩動、研磨起來。雖然尿道內部還殘留著撕裂般的陣痛,但那種被貓娘足心溫柔撫慰的禁忌快感迅速席捲全身。李天驕緊閉雙眼,在這痛並快樂著的極致折磨中扭動著身體,享受著這最後的恩賜。
良久,在一陣瀕臨崩潰的痙攣中,一股濁白色的液體從他那受損的下體噴湧而出,濺落在莉娜的足心和周圍的地板上。李天驕大口喘著粗氣,大腦因瞬間的放空而陷入了短暫的空白,那是靈魂被徹底掏空後的虛無與滿足。
莉娜嫌棄地看了看腳底的汙濁,也不管癱在地上的李天驕,自顧自地走到盥洗室清洗乾淨。她輕巧地跳回自己的床上,拉過被子,只留下一句慵懶的“晚安喵”,便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李天驕在地上躺了許久才勉強恢復了一絲力氣。他撐起身體,痴痴地望著莉娜在月光下的背影,隨後卑微地爬行著,將地板上那些殘餘的奶油、髒汙以及莉娜留下的每一個奶油腳印全都一絲不苟地舔食乾淨。一番勞作之後,他才拖著疲憊且隱隱作痛的身體爬上自己一片狼藉的床位。而在不遠處的床上,莉娜正緊緊懷抱著那袋原本屬於他的金幣,在金錢的香氣中香甜地進入了夢鄉。
第三章 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
昨晚那場近乎瘋狂的凌辱與折磨,徹底榨乾了李天驕最後一絲精力。馬眼處隱隱作痛的撕裂感和精神上的極度亢奮交織在一起,讓他陷入瞭如鉛般沉重的深眠中。
翌日清晨,一陣粗暴且急促的“砰砰”敲
門聲,像重錘一樣砸碎了他的夢境。
“喂!裡面的!到點了,趕緊收拾東西滾蛋,後面還有客人等著呢!”旅店老闆娘那破鑼般的嗓音在走廊裡迴盪。
李天驕打了個激靈,猛地從簡陋的地鋪上驚醒。他揉著惺忪的睡眼,渾身痠痛得彷彿被馬車來回碾過,尤其是下半身那股火辣辣的觸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昨晚發生的荒唐事。他顧不得穿戴整齊,披著那件破爛的連衣裙,踉踉蹌蹌地打開房門,對著門外一臉橫肉的老闆娘連聲哈腰應好,這才勉強打發了對方。
關上門,李天驕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下意識地回頭喊道:“莉娜大人,老闆娘來催退房了,咱們得快點……”
然而,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原本應該坐著那個傲慢貓孃的床位空空如也,空氣中雖然還殘留著淡淡的奶香和那股若有若無的足垢氣息,但莉娜那嬌小的身影,以及她那總是塞得鼓鼓囊囊的行李袋,都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襲上心頭,李天驕的視線在空曠的房間內瘋狂掃視,最終定格在莉娜那張被蹂躪得皺巴巴的床單上——那裡靜靜地躺著一張被撕下來的碎紙條。
李天驕連滾帶爬地撲過去,雙手顫抖著撿起那張紙條,由於視線過於急促,他的呼吸都變得停滯起來。紙條上的字跡歪歪扭扭,卻帶著那個貓娘特有的輕佻語氣:“小賤狗,你的那些金幣,本大人就勉為其難地幫你帶走保管了喵。畢竟像你這種丟三落四的蠢貨,帶這麼多錢在身上可是會被壞人盯上的喵。有朝一日如果你還沒死,還能跟咪相見的話,咪一定會送你一份‘超級大禮’喵!——你媽,莉娜。”信的結尾還畫了個吐舌的貓臉表情。
那一瞬間,李天驕只覺得如遭雷擊,大腦瞬間變得一片空白,嗡嗡作響。
“金幣……我的金幣……”
他發了瘋似的在床上翻騰,掀開枕頭,扯開床單,甚至連床底和那堆沾著奶油的汙漬處都翻了個遍。他跪在地上,指甲在地板縫隙裡瘋狂地摳挖著,試圖尋找到哪怕一枚遺落的銅幣。
毫無疑問,莉娜走得乾脆利落,那袋承載著他異世界生存希望的、由天使醬親手贈予的金幣,早已隨著那個狡黠的貓娘一起消失在了清晨的街道中。
李天驕呆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裡死死攥著那張寫著“你媽”的諷刺紙條,欲哭無淚。這時,樓下又傳來了老闆娘不耐煩的催促咒罵聲。生活並不會因為勇者的失落而停歇,他只得麻木地起身,開始收拾最後的殘局。
唯一讓他感到些許安慰的是,莉娜大概是嫌重,亦或是出於某種最後的憐憫,天使醬附贈的那把“村好劍”和那一套並不算華麗卻足夠堅韌的軟甲還有一本百科全書被隨手扔在牆角。
李天驕背起沉重的鐵劍,穿上那套冰冷的軟甲,走下樓梯時,他的每一步都顯得格外沉重。在這個陌生的異世界裡,他成了真正的喪家之犬,而他的莉娜大人,正帶著他所有的財產,不知道在異世界的何處逍遙自在。
李天驕孤零零地站在小鎮熙攘的街道旁,眼前的景象與他剛穿越過來時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心境已然天差地別。他那原本因為成為“勇者”而充滿光采的眼睛,此刻雖然黯淡了些許,但那股在出租屋裡磨鍊出的“
賤骨頭”韌性,倒讓他還沒徹底頹廢下去。他拍了拍臉頰,強迫自己整理好凌亂的思緒,決定接受這荒誕的現實,從零開始這份縮水的異世界生活。
再次踏入冒險者公會,氣氛卻冷清得讓他心寒。這一次,他的腰間沒有了那隻沉甸甸、能撞擊出悅耳金幣聲的錢袋子,那些眼尖的冒險者和投機分子連正眼都沒瞧他一下,更別提有人上來搭訕套近乎了。李天驕自嘲地笑了笑,徑直走向張貼著各類委託的公示欄。他在那些高賞金的任務前駐足良久,最後還是認命地把視線移向了最角落——一份符合他目前級身份的簡陋委託:消滅靠近小鎮三公里處的低級魔獸“氣球怪”,委託等級:。
提著沉重的“村好劍”,李天驕深一腳淺一腳地來到了小鎮外。極目遠眺,草地上確實遊蕩著三五成群的氣球怪。這種魔獸通體金黃,個頭不大,看起來倒不像名字那樣飄在空中,而是像一隻只富有彈性的皮球,在草叢間蹦蹦跳跳,顯得頗為滑稽。李天驕試著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長劍,那厚重的鐵質感讓他感到有些吃力,但他還是咬咬牙,大喊一聲給自己壯膽,隨後向著怪物群衝了過去。
然而,現實遠比想象中殘酷。氣球怪雖然體型小,動作卻異常靈活多變。李天驕那笨拙的劍招還沒落下,幾隻氣球怪便藉著彈力猛地躍起,像長了牙的吸鐵石一般狠狠咬在了他的身上。護在胸腹部的軟甲勉強擋住了幾下啃咬,但暴露在外的四肢卻瞬間遭了殃。尖銳的利齒輕易刺破了皮膚,溫熱的鮮血頓時飆射而出。
“嘶——該死!”李天驕吃痛地悶哼一聲,求生的本能讓他瘋狂地揮舞起村好劍。不得不說,天使醬送的武器確實鋒利無比,長劍掃過,伴隨著“噗嗤”的洩氣聲,一隻氣球怪被攔腰斬斷。他在草地上狼狽地翻滾、劈砍,折騰了整整半天,才終於將纏在身上的五隻氣球怪悉數全滅。看著滿地的殘軀和他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血口子,李天驕徹底打起了退堂鼓,一瘸一拐地往回挪。
回到冒險者公會,當前臺小姐清點完那五具乾癟的殘軀後,用一種不鹹不淡的語氣告訴他:這些東西只能兌換二十五枚銅幣。在辦理手續的過程中,前臺小姐掃了一眼李天驕那身破爛且染血的行頭,忍不住露出驚訝的神色,甚至發出了類似“噗嗤”的一聲嘲笑:“這位勇者大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冒險者能被最弱的氣球怪傷成這樣的,您可真是……天賦異稟。”
二十五枚銅幣,甚至買不起昨晚莉娜踩碎的那塊蛋糕。李天驕攥著這點微薄的可憐錢,根本捨不得去醫院處理傷口,更別提住那種舒適的旅店了。他隨意花了五個銅幣買了兩個乾硬的黑麵包充飢,在小鎮偏僻的衚衕裡找了個陰暗潮溼的角落,打算露天湊合一晚。
夜色漸深,陰冷的風鑽進破損的衣襟,刺痛著身上的傷口,尤其是昨晚被莉娜虐待過的下體,此時也傳來了陣陣鑽心的抽痛。李天驕蜷縮在角落裡,手裡死死攥著那本百科全書,藉著微弱的月光機械地惡補著。回想起昨晚那雖然羞辱卻溫熱的床鋪,回想起莉娜那雙雖然狠毒卻迷人的玉足,再看看現在這幅喪家犬般的模樣,一抹懊悔與委屈的淚水,終於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在了冰冷的地磚上。
“如果再給我一
次機會,我一定不當這該死的貢奴了!”
幽暗的衚衕角,李天驕靠在冰冷的磚牆上,在心底發狠地告誡著自己。然而,這虛張聲勢的誓言在現實面前顯得那樣蒼白無力。
翌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進小鎮,李天驕掙扎著坐起身。由於昨日沒有得到任何魔法或藥劑的治療,他身上的傷勢依舊觸目驚心。氣球怪留下的咬痕已經結了暗紅色的痂,隨著身體的動作不斷撕裂,傳來陣陣火辣辣的刺痛;而那被莉娜指甲肆虐過的下體,更是紅腫得厲害,每走一步都像是有一把鈍刀在神經上反覆切割。
“嘶……這副鬼樣子,冒險者是暫時當不成了。”李天驕苦澀地搖了搖頭。
他拖著沉重的步伐在鎮上轉悠,試圖尋找生計。在這個異世界,魔物的產出幾乎壟斷了大部分的經濟鏈條,導致基礎的社會工作崗位極度匱乏。那些沒有足夠戰鬥能力去當冒險者的平民,要麼選擇依附於那些能狩獵高階魔獸的大人物,要麼就是卑微地服務於那些揮金如土的冒險者們。
李天驕翻閱著隨身的百科全書,又對比了多番考察後的結果,最後,他的目光鎖定在了一處偏僻而奢華的府邸上——那是本地一個獸人族貴族的莊園。
在這個世界,階級的定義往往帶著諷刺的扭曲。獸人族雖然在某些領域被視為蠻力之輩,但在統治階層中,他們有著一種奇怪的虛榮心:以擁有一名純正的人族作為下人為傲。在他們看來,將曾經的陸地霸主人類馴服成溫順的家僕,是彰顯地位的最佳勳章。
“雖然我現在沒技能、沒力氣,還是個半殘廢,但在那群獸人族的貴族眼裡,我這副人族的長相就是最好的敲門磚啊。”
李天驕自嘲地整了整那套已經有些破損的軟甲,抹掉臉上的汙跡。為了生存,也為了那點卑微的報酬,他決定出賣自己僅剩的尊嚴,投身到那個充滿了未知與壓迫的獸人府邸中。
站在鬣府那氣派得近乎壓抑的大門前,李天驕仰頭望著那雕刻著猙獰鬣狗頭像的石質門頭,心中五味雜陳。他早就聽聞這戶人家是當地顯赫的鬣狗族權貴,名聲在外,據說以前不少走投無路的人族想來賣尊嚴換錢,最後都屁滾尿流地逃走了。
“呵,那些本地人族估計是骨子裡太驕傲,吃不下這種苦頭。但我李天驕不一樣,我在原本的世界就是個996的小牛馬,還是個身經百戰的超級抖,論忍辱負重,誰能比得過我?只要給錢,我一定能在這兒紮下根來。”李天驕在心底給自己打氣,甚至生出一種莫名的優越感。
負責帶他入門的是一位兔女郎下人。她穿著緊緻的短裙女僕裝,頭頂那對修長的原生兔耳偶爾不安地抖動兩下,顯得俏皮又靈動,不過裙襬後並沒見到那團球狀兔尾巴。兔女郎那雙通紅的眼睛像審視廉價商品一樣打量著李天驕,隨後發出一聲輕哼,示意他閉嘴跟上。
一路上,李天驕暗暗心驚。這裡的鬣狗族女性普遍身材高大,視覺衝擊力極強,身高大多在180到190公分之間。與預想中的肥碩或臃腫不同,她們的身材極度緊緻且富有爆發力,腰腹間清晰可見深凹的馬甲線或錯落有致的腹肌,整個人顯得精瘦而修長。那種野性美感伴隨著上位者的凌厲氣息,讓雄性在她們面前顯得格外矮小萎縮。
穿過曲折的迴廊,兩
人來到了一片空曠的草坪。中央聳立著一隻巨大的鐵籠,裡面只有一張原木桌子和一把椅子。
李天驕心裡開始打鼓,但在兔女郎冰冷的眼神下,還是硬著頭皮鑽進了鐵籠。由於傷重未愈,他感到一陣脫力,下意識地想要坐在那把椅子上歇歇腳。
“滾起來!那不是你能坐的位置!”兔女郎厲聲喝止,嚇得李天驕觸電般彈了起來,誠惶誠恐地縮到一邊。
沒過多久,一陣輕盈卻有力的腳步聲傳來。一名身材高挑的鬣狗娘大步走進籠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她穿著露臍的獵裝,精悍的腹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充滿了獵食者的美感。她大刺刺地將兩條修長的長腿翹在桌上,狹長的獸瞳戲謔地審視著李天驕。
圍過來的鬣狗娘越來越多,圍在鐵籠外像看猴戲般議論紛紛:“瞧,這就是新來的‘人族小猴子’?瘦不拉幾的,能撐過今天嗎?”“嘿嘿,看他那副慫樣,等會兒希達姐一出手,馬上就得被玩壞了吧,真期待他哭出來的聲音呢,嘻嘻。”
聽著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討論,李天驕手心滲出了冷汗。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再看看眼前這群虎視眈眈的精悍獸族女性,心底不安愈發強烈——這份“高薪工作”,似乎遠比他預想的要“刺激”得多。
第四章 鬣狗孃的考驗
希達那雙狹長的獸瞳漫不經心地掃視了一圈,見周圍看戲的同族姐妹們來得差不多了,便緩緩直起身子,喉嚨深處猛地爆發出一陣低沉而沙啞的嘶吼。那聲音如同荒原上最殘忍的掠食者在宣示領權,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血腥氣息。
李天驕何曾見過這種陣仗?他只覺得耳膜生疼,渾身汗毛倒豎,還沒等大腦做出反應,雙腿就像是失去了支撐的爛泥一般,在那股原始的威壓下發軟,“噗通”一聲結結實實地跪倒在冰冷的草坪上。
這一跪,頓時引燃了圍欄外那群鬣狗孃的嘲笑聲。尖銳且刺耳的鬨笑此起彼伏:“哈哈哈哈!快看啊,這個人類真的遜斃了!簡直比前幾個還要爛!”“希達姐不過是嗓子癢了吼一聲,他就直接被嚇癱了?這種軟骨頭,真的能玩得下去嗎?”
聽著周圍那絲毫不加掩飾的嘲弄,李天驕只覺得一股熱氣直衝腦門,整張臉瞬間漲得緋紅,羞愧得恨不得當場在地板上摳出一個洞鑽進入。
希達冷笑一聲,邁著那雙充滿了爆發力、線條精瘦的長腿,大步走到了李天驕面前。接近兩米的身高在李天驕頭頂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對於身高僅有175、且正跪伏在地的他來說,這種高度帶來的視覺壓迫感簡直是毀滅性的。
還沒等李天驕緩過神,希達那隻寬大且有力的手掌猛地伸出,像老鷹抓小雞一樣,張開五指直接扣住了李天驕的整個頭顱。
“嗚……”李天驕倒吸一口冷氣。那種恐怖的力量感讓他感覺頭骨彷彿隨時會碎裂,一股冰冷的電流從天靈蓋瞬間貫穿至脊髓,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種原始、粗獷且毫無遮攔的掠食者威壓,比起莉娜那種調皮惡毒的小貓娘,不知道要強出多少倍。隨著希達的逼近,一股濃重且辛辣的汗水味道撲面而來,那是在高強度運動後排洩出的、充滿了野性激素的氣息,燻得李天驕有些頭暈眼花。
“把衣服脫光。”希達低垂著眼簾,冷聲下達了第一道帶有絕對
服從色彩的指令。
李天驕不敢有絲毫怠慢,顫抖著手解開軟甲,脫掉那件破損的連衣裙。然而,當手摸到最後那條內褲時,他動作一滯,徹底猶豫了。畢竟,鐵籠外那上百雙閃爍著綠光的獸眼正死死盯著他,這種在眾目睽睽之下徹底暴露的感覺,讓他殘留的那點身為“勇者”的廉價尊嚴瘋狂作祟。
“嗯?”希達見他動作停滯,不滿地冷哼一聲。
她那隻扣住李天驕頭顱的大手猛地發力,像按皮球一樣將他的臉狠狠撞在地板上。李天驕吃痛驚呼,還沒等他抬起頭,希達便順勢一坐,那結實且帶有硬朗肌肉線條的臀部直接重重地坐在了李天驕的後腦勺上,將他的臉死死壓進了泥土裡。
希達坐在李天驕頭上的同時,俯下身,粗暴地揪住那條礙眼的內褲,指尖那銳利的爪刃微微一劃,“嘶啦”一聲,那塊布料便在眾人的歡呼聲中碎成了漫天飛舞的殘片。隨著希達的坐下,那股濃郁且刺鼻的、帶著雌性下體鹹溼的汗臭味幾乎將李天驕窒息。
“奴隸,不需要那種叫‘尊嚴’的垃圾。”希達低下頭,貼在李天驕耳邊冷冷地說道,這是她給這個新人上的第一堂、也是最深刻的一堂課。
鐵籠外的鬣狗娘們瞬間沸騰了,她們眼中的綠光在昏暗中顯得格外驚悚,興奮地尖叫著,兩手拼命拍打著鐵籠,撞擊聲“框框”作響,震顫著李天驕的耳膜。
李天驕的臉被壓在泥土中,口鼻間滿是塵土和希達散發著濃烈汗味的體溫。恐懼如潮水般將他淹沒,他開始在心裡絕望地想道:在這種地方,自己真的還能活著走出去嗎?
粗暴地撕碎那條最後的遮羞布後,希達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李天驕。那屁股因為長期宅在出租屋裡而顯得白皙光潔,甚至還帶著些許未經風霜的軟糯。希達眼中閃過一絲暴戾的玩味,掄起那寬大的手掌,帶著呼嘯的掌風狠狠抽了下去。
“啪!”
沉悶而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鐵籠內炸響。一個鮮紅欲滴、指節分明的巨大巴掌印瞬間在李天驕的臀部浮現,那力道之大,彷彿要將這枚恥辱的烙印直接刻進他的骨頭裡。鬣狗娘天生的神力絕非莉娜那種貓娘可比,李天驕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麻了,巨大的痛感讓他控制不住地慘叫出聲。
他本能地想要掙扎起身,可希達那精悍的身軀卻死死地坐在他的後腦勺上。那充滿力量感的臀部肌肉將他的臉深深壓入泥土,李天驕只覺得頸椎在吱吱作響,整個人被這股恐怖的重量壓得動彈不得,四肢只能徒勞地在地面抓撓。
希達對這副慘狀表現得極為受用,她滿意的點點頭,這才施施然起身坐回了那把特製的椅子上。李天驕驚魂未定地抬起頭,渾身赤裸地癱在泥地上,在數百雙綠瑩瑩的獸眼注視下,他羞恥得想死,卻連伸手捂住下體的膽量都喪失了,只能那樣瑟瑟發抖地暴露著。
希達再次開口,聲音冷冽如刀:“奴隸,展示你的價值,向我展示你的卑賤。”
聽到這話,李天驕原本由於恐懼而短路的大腦竟詭異地平復了下來,甚至泛起一絲病態的興奮。這要求,簡直是撞到了他的“專業領域”。他深吸一口氣,瞬間拋棄了所謂勇者的廉恥,開始熟練地翹起屁股,四肢著地在鐵籠裡瘋狂地繞圈狗爬,喉嚨裡發出惟妙惟肖的犬吠聲,還不時停在希達面前瘋
狂磕頭。
這種極度的溫順和奴性讓圍觀的鬣狗娘們愈發亢奮。李天驕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便卑微地爬到希達的腳邊,將額頭貼在對方赤裸的腳踝附近,語氣諂媚到了極點:“請希達大人允許賤人用舌頭為您清理玉足,請希達大人恩准這至高無上的榮幸!”
希達的嘴角溢出一抹滿意的獰笑,她也不廢話,直接抬起那隻足有45碼的碩大玉足,蠻橫地伸進了李天驕懷裡。
希達並未穿著任何鞋襪,由於她那精悍的馬甲線和腹肌背後是堪比頂級體育生的代謝水平,此時那隻腳上正散發著一種極其濃郁的“雌臭”。那不是變質的惡臭,而是一種混合了高濃度汗液、皮脂和獸類荷爾蒙的新鮮醬臭。這股獨屬於雌性掠食者的強烈氣息,帶著一股子辛辣和鹹腥,如同實質般往李天驕的鼻孔裡鑽。
李天驕顫抖著雙手捧住這隻巨足,入手的觸感頗為粗糙。由於長期在荒原奔襲,希達的腳底佈滿了細小的砂石顆粒,腳趾和足跟處能明顯摸出一層厚厚的、帶有磨砂感的腳皮繭子。
聞著那股足以令人窒息的、充滿野性侵略感的腳臭味,李天驕狠狠嚥了咽口水,眼中不僅沒有厭惡,反而流露出一種近乎狂熱的渴望。他張開嘴,對準那隻沾滿塵土與濃重雌臭汗液的45碼大腳,卑微地探出了舌尖。
當李天驕的舌尖第一次觸碰到希達那寬大的足底時,那粗糲的質感讓他渾身一僵。這根本不像是在舔拭皮肉,倒像是舌頭在砂紙上狠狠蹭過,瞬間便捲起了一舌頭的細碎砂石和苦澀灰塵。他下意識地想要乾嘔,可眼角餘光瞥見希達那正冷冷俯視著他的獸瞳,求生的本能壓倒了生理的排斥。他喉嚨猛地一動,生生將那滿口的沙土嚥了下去,甚至不敢露出一絲嫌惡。
為了展示自己的“忠誠”,他開始大範圍地清理那隻巨足。舌尖在粗糙的邊緣遊走,將每一粒硌人的砂礫和厚重的灰塵都席捲入口。李天驕只覺得喉嚨乾澀得彷彿要冒火,每一口吞嚥都帶著砂石摩擦食道的劇烈不適感。
直到將表層的汙垢清理乾淨,他才終於觸碰到了希達真正的足底皮膚。然而,這裡依舊沒有他幻想中的柔軟,更不復莉娜那種貓娘肉球的彈嫩。鬣狗娘長期在戈壁與荒原赤足狂奔,使得她們的足底進化出了一層類似野獸足墊的厚重老繭。那足墊質地堅硬,由於常年累月的汗液浸潤又反覆乾涸,散發著一股極其濃郁且深沉的鹹腥氣。
李天驕為了討好這位新主人,使出了渾身解數,他極力伸長舌頭,用舌面最厚實的部位頂著那層堅硬的足墊用力研磨、舔舐。一下,兩下……直到他的舌頭都因為頻繁摩擦而變得乾涸麻木,那層死水般的死皮終於在溫熱唾液的反覆滋潤下微微發軟。
李天驕心一橫,竟用牙齒輕輕刮蹭起那塊舔軟的腳皮。隨著一陣細微的撕裂感,一片片浸透了濃烈雌臭汗味的死皮被他剝離。他像是在品嚐某種珍饈,將這些帶有磨砂感的腳皮全部吞入腹中。這一輪“清理”下來,他竟感覺到胃裡沉甸甸的,幾乎要被這些骯髒的排洩物填飽。
就在他徹底刮掉那一小塊頑固的死皮,將溼潤的舌尖再次頂向那個缺口時,異樣的觸感發生了。舌尖終於突破了老繭的封鎖,直接觸碰到了希達足底最深處、也是最嬌嫩的那一抹嫩肉。
“嚶……唔!”
一聲極度壓抑卻又清晰可聞的嬌弱呻吟,毫無徵兆地從希達喉嚨裡漏了出來。那聲音甜膩而羞澀,帶著一種從未被觸碰過敏感點的顫抖,瞬間讓喧鬧的鐵籠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一聲極度壓抑的嬌弱呻吟,如同深水炸彈一般在死寂的鐵籠內外炸裂。希達整個人僵住了,原本勝券在握的狂放姿態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剝光了尊嚴般的極致羞惱。
身為鬣狗族這一代最強悍的女性戰士之一,她從未在人前露出一絲軟弱,更何況是在一個卑賤的人族奴隸面前發出那種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希達的臉漲得發紫,那種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的羞恥感讓她的大腦瞬間過載。
“你……你這該死的畜生!你竟敢……”
她猛地收回那隻45碼的大腳,慌亂中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當她看到周圍同族姐妹們那充滿探究和戲謔的眼神時,內心的羞恥瞬間轉化為歇斯底里的憤怒。為了掩蓋剛才那失態的一聲“嚶唔”,希達必須用最殘暴的行為來重塑自己的威嚴。
“給我去死!”
希達怒喝一聲,猛地起身,那雙充滿了爆發力的精長雙腿如同鐵柱般掃出。這一次,她沒有再保留什麼女性的溫婉,而是真真切切地將李天驕當成了洩憤的沙袋。
“砰!”
沉重的腳尖狠狠陷進了李天驕的腹部,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他整個人踹飛出三米遠,重重地撞在鐵籠的邊緣。還沒等李天驕從劇痛中緩過氣來,希達已經紅著眼衝了上來,對著他那毫無遮攔的身軀開始瘋狂地連環踢踹。
“讓你舔!讓你這賤種亂碰!”
每一腳都帶著呼嘯的勁風,結結實實地悶在李天驕的胸口、脊背和四肢上。那種45碼大腳帶來的覆蓋感是毀滅性的,李天驕感覺自己的肋骨都要被踢碎了。他在草坪上絕望地翻滾著,雙手死死護住腦袋,淒厲的慘叫聲在莊園上空迴盪,卻只能換來希達更加狂暴的洩憤。
此時的希達,哪還有半點先前的嬌羞?她滿腦子都是要用李天驕的鮮血和哀嚎,來洗刷剛才那個瞬間帶給她的恥辱。鐵籠外的鬣狗娘們見狀,也紛紛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再次爆發出一陣高過一陣的嗜血歡呼。
李天驕被這一頓暴戾的踢踹折騰得幾乎斷了氣。他感覺肋骨像是在哀鳴,內臟在翻江倒海,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全身的痛神經,讓他只能如一攤爛泥般蜷縮在泥地上,視線模糊,意識也開始渙散。
就在他以為自己即將在這異世界的鐵籠裡迎來終結時,一股奇異且清涼的能量流猛地從身體深處湧出,迅速流向四肢百骸。眼前的虛空中,一個淡藍色的半透明提示框突兀地彈了出來:【恭喜!受虐強度達標,等級提升至!】隨著金光一閃,李天驕那瀕死的狀態竟在瞬間恢復至巔峰。淤青消退,斷裂般的痛感蕩然無存,甚至連力量和感官都得到了一定的質變提升。他一個激靈從地上爬了起來,動作輕靈地重新跪好,瞪著一雙充滿“無辜”和“狂熱”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希達。
希達原本正因為剛才的失態而怒火中燒,此時看到這人類奴隸竟然像個沒事人一樣瞬間復原,狹長的獸眼裡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驚奇。不過,作為上位者的傲慢讓她並沒打算追根究底,只要這個卑賤的玩意兒能乖乖跪在這裡供
她宣洩,其他的並不重要。
為了徹底抹除剛才那聲“嚶唔”帶來的負面形象,重新樹立身為女主人的絕對威望,希達冷哼一聲,伸手解開了腰間的獵裝短褲。
隨著布料滑落,李天驕徹底看呆了。
由於鬣狗一族奇特的生理構造,雌性的陰道高度向外延伸,形成了一根狀如陰莖的巨大器官,其下方甚至懸掛著一坨碩大且沉甸甸、形似睪丸的囊袋。這種特殊的假性雄性特徵,讓她們在視覺上比真正的雄性還要具有侵略性。(真實資料)希達那根高聳的器官目測起碼有20cm開外,紫紅色的表皮上佈滿了猙獰的脈絡,即便只是靜止狀態,也透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原始張力。李天驕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身下,那種即便在亢奮狀態下也才勉強抵達對方一半的規模,讓他心中瞬間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殖挫敗感。
希達面色清冷,兩米的身高讓她即便只是隨意站立,那晃動的卵袋也比跪在面前的李天驕的頭頂還要高。她就這樣挺著那根碩大的器官,陰影徹底覆蓋了李天驕的整張臉。
在這種極致的生理碾壓面前,李天驕內心深處最後一點人類的虛榮被徹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宗教般虔誠的“生殖崇拜”。他仰視著那宏偉的器官,像是在仰望某種神蹟。
希達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嗓音低沉且不容置疑地發出了令他靈魂戰慄的指令:“舔它,賤人。”
李天驕微微仰起頭,眼神中充斥著近乎病態的虔誠。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溼潤的舌尖,開始舔舐希達那根碩大得誇張的下體。他表現得極為謹慎,雙唇緊閉,唯恐自己的嘴唇不小心觸碰到這根龐大的“兇器”——希達大人的指令是“舔它”,在李天驕這種資深賤骨頭的認知裡,若沒有得到允許就用嘴唇貼上去,那便是對女主人的褻瀆。
希達似乎很享受這種由下而上的膜拜,她邁著修長的雙腿一步步向後退去,姿態慵懶而戲謔。李天驕則像一隻聞到了肉味的獵犬,四肢著地狗爬著追隨,舌尖始終保持著與那根器官的親密接觸。直到希達坐回了那把高大的椅子上,由於兩米的身高差距,跪著的李天驕發現自己竟然夠不到那猙獰的頂端。他不得不略微撐起虛弱的身體,以一種極度費力且卑微的姿勢,努力向斜上方延伸著舌頭。
就在這時,鐵籠外突然傳來一陣陣怪異且淫靡的粘膩聲響。李天驕用餘光一瞥,整個人驚得幾乎咬到舌頭。周圍上百名鬣狗娘不知是被這氣氛感染,還是本就到了發情期,她們紛紛扯下短褲,露出了同樣碩大外突的器官。最令李天驕三觀崩碎的是,這些鬣狗娘竟然三兩成群地糾纏在一起,利用彼此那中空的假性陰莖互相插入、套弄,場面如同無數扭動的巨蟒纏繞在一起,充滿了原始且混亂的色慾衝擊。(鬣狗突出的下體本質上還是陰道,內部可以插入,兩個鬣狗娘互相套娃一樣插入)這副驚世駭俗的景象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劑,李天驕只覺大腦嗡的一聲,因為提升的體質讓他那根原本疲軟的下體瞬間膨脹,在那滿目瘡痍的身體下顯得格外突兀。
希達低頭看著李天驕那毫不掩飾的生理反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且殘忍的笑意:“呵,這麼多年來,你還是第一個當眾給我舔幾把還能硬起來的賤人,果然是個從骨子裡
透著賤氣的爛貨。”
話音剛落,希達揮手便是一記清脆的耳光,李天驕臉龐浮現一個紅色的巴掌印。緊接著,她那隻寬大的手掌猛地揪住李天驕的頭髮,粗暴地將他的頭顱提起,強迫他那張沾滿了草坪泥土的臉死死抵在自己器官的最頂端。
“把舌頭吐出來,伸到最長。”希達的聲音冰冷而沙啞。
李天驕不敢反抗,像條瀕死的蛇一般將舌頭拼命向外探出。希達伸出兩根粗壯的手指,強行撐開了那根偽裝成陰莖的管狀陰道口,隨後蠻橫地將李天驕的舌頭塞了進去。
“唔——!”
李天驕發出一聲悶哼。希達的下體內部緊緻得令人窒息,肌肉的擠壓感讓他的舌頭感到陣陣鈍痛。如果說舔舐外側時只是感受到汗液的鹹澀,那麼當舌頭深入內部的瞬間,一股濃郁到近乎實質的雌性腥臭味便如炸彈般在他口腔內爆開。
那是比腳汗味沉重數倍的味道,鹹中帶著一絲苦澀,更夾雜著由於長期處於封閉、潮溼環境而產生的濃烈異味。也許在鬣狗孃的生理習慣中,這些向外延伸的深處根本無需清洗,任由那些黏稠的淫水在內部發酵、沉澱。李天驕被這股強烈的雌臭燻得幾欲作嘔,但在這種生殖崇拜的壓制下,他的身體卻顫抖得更加興奮,舌尖開始在那個狹窄、溫熱且充滿腥鹹液體的腔道內瘋狂地蠕動舔舐。
希達那隻寬大的手掌死死揪住李天驕的頭髮,指縫間傳來的頭皮拉扯感讓他不得不仰起一個極度扭曲且順從的角度。希達兩根粗壯的手指強行撐開了那根偽裝成陰莖的管狀陰道口,露出了內部那佈滿褶皺、正不斷滲出晶瑩液體的幽深。
“把舌頭吐出來,伸到最長,給我鑽進去!”希達的聲音冰冷而沙啞。
李天驕不敢反抗,像條瀕死的蛇一般將舌頭拼命向外探出,直到舌尖變得尖銳且緊繃。緊接著,希達猛地按住他的後腦勺,將他整張臉野蠻地壓向那根足有20cm長的器官。由於希達手指的強行撐開,李天驕那溼軟的舌頭順著那縫隙長驅直入,直接捅進了希達假陰莖深處的馬眼(陰道口)內。
“唔……嗯……”希達微微閉上眼,喉嚨裡發出陣陣滿足的低吟。由於李天驕的舌頭在內部瘋狂鑽動,那股由內而外的攪弄感比單純的外部舔舐要強烈百倍。這種將異界勇者踩在腳下、任其用最敏感的舌尖探索自己私密深處的征服感,讓她那充滿野性的血液不斷沸騰。
過了一會兒,希達似乎覺得這種被動的蹂躪還不夠過癮,她鬆開手,大刺刺地向後仰倒在椅子上,雙腿分得極開,那根猙獰的“兇器”在陽光下閃爍著危險的紫紅色光澤。她低垂著眼簾,下達了命令:“賤人,自己動,用你的舌頭在裡面抽插,向我證明你的價值。”
李天驕如獲大赦,他像只飢餓的鬣狗般再次撲向那根器官。他拼命伸長舌頭,捲曲成最利於突進的形狀,在那個緊緻且充滿腥鹹氣息的管腔馬眼裡瘋狂抽插。整整十幾分鍾,他像是不知道疲倦的機器,每一口都精準地裹挾著希達內部不斷滲出的黏液。那些液體帶著濃重的雌臭和足以讓普通人作嘔的鹹苦感,卻被李天驕如同瓊漿玉液般大口吞嚥而下。
突然,希達猛地直起身子,單手捏住李天驕的下頜,暴力地強迫他張大嘴巴。在李天驕還沒反應過來時,她竟然將
那整根龐大的器官毫無徵兆地長驅直入,直接頂破了咽喉的防線,狠狠地杵進了李天驕的喉嚨深處。
“咳……咳咳!”
突如其來的粗暴侵入讓李天驕瞬間破防。那根20cm長的巨物幾乎填滿了他的整個食道上端,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讓他劇烈地咳嗽起來。然而,這種因為嗆咳而產生的喉部痙攣,卻反而帶給希達前所未有的緊緻與快感。
“噢……就是這樣,賤貨……繼續掙扎啊!”希達興奮地低吼著,開始加快速度,利用人類口腔到咽喉那完美的生理弧度進行暴風雨般的反覆抽插。李天驕被插得眼淚橫流,生理性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就在他以為自己會被這根巨物活生生憋死時,希達的身體猛地繃直。
隨著她喉嚨裡迸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嘯,積蓄已久的狂暴浪潮終於在李天驕體內炸裂。大量的淫水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直接從咽喉灌入了李天驕的胃裡。那種強烈的雌臭衝擊讓李天驕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雙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白眼,整個人徹底癱軟在希達的胯間。
隨著那一波幾乎將李天驕淹沒的淫水灌頂而入,希達發出了長長的一聲嘆息,那聲音裡透著極致宣洩後的慵懶與舒爽。她猛地發力,將那根碩大猙獰的器官從李天驕早已麻木的喉嚨中拔出。
“噗唏”一聲,失去了支撐的李天驕像塊破布般栽倒在泥地上。而希達此時毫無遮掩之意,依然挺著那根足有20cm長的、還在微微跳動的下體。那紫紅色的器官頂端,混合著濃稠的雌性淫水與李天驕那亮晶晶的口水,正拉著絲往下滴落,在陽光下折射出一種淫靡而汙濁的光澤。她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癱在地上的奴隸,就這樣大刺刺地挺著那根彰顯征服地位的“兇器”,邁著精悍的長腿消失在了視線中。
隨著首領的離去,圍在鐵籠外那些同樣盡興、甚至還在互相整理衣物的鬣狗娘們也陸續散場。她們三五成群,低聲討論著剛才那場令人意外的“演出”,偶爾投向李天驕的目光裡,充滿了看某種新奇玩物的戲謔。
李天驕癱軟在草坪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他的喉嚨火辣辣地疼,胃裡塞滿了那股帶刺鼻雌臭的液體,這讓他感到陣陣反胃,卻又在某種變態的心理下產生了一種詭異的飽腹感。他從未想過,給這些異世界鬣狗娘口交竟然是如此耗費體力的苦差事,那不僅僅是肉體上的勞累,更是一場從尊嚴到生理極限的全面崩塌。
就在他意識模糊之際,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停在了他的耳邊。兔女郎不知何時已經走了回來,她手中拎著一副漆黑的皮革項圈,後面還拖著一根長長的韁繩。
“你真是我見過所有的人類裡,最爛、最賤的一個。”兔女郎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雙通紅的兔眼裡溢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惡。她原本以為人類多少會有些反抗,可李天驕剛才那副如獲至寶的沉淪模樣,刷新了她對“卑賤”二字的認知。
她俯下身,像是給畜生套上枷鎖一般,動作粗暴地將冰冷的項圈釦在李天驕的脖子上,金屬扣合的清脆響聲在寂靜的鐵籠內迴盪。
“起來!別裝死!”兔女郎拽了拽韁繩。
李天驕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使不出分毫。見狀,兔女郎冷哼一聲,也懶得再費口舌,直接猛地發力一扯
。
於是,在這個夕陽西下的莊園草坪上,出現了一副極度荒誕的畫面:穿著女僕裝的兔女郎面無表情地在前行,而她身後的韁繩下,赤身裸體的李天驕像是一條死狗般被強行拖拽。他的胸膛和腹部在粗糙的草皮上不斷摩擦,隨著拖行的距離,在綠色的草坪上蹭出了一道長長的、混雜著唾液與雌臭液體的溼亮水痕。
第五章 在鬣府的新生活與四聖傳說
冰冷的皮質項圈死死扣在李天驕的喉部,隨著兔女郎毫不憐憫的暴力拖拽,那股窒息感迅速剝奪了他的意識。他就像一具被遺棄在荒野的屍體,在草坪上被拖出一道扭曲的水痕後,徹底陷入了深沉的昏迷。
良久,當李天驕再次睜開眼時,窗外已是殘陽如血,夕陽的餘暉將室內鍍上了一層暮氣沉沉的暗紅。他費力地支起身體,只覺得脖頸處火辣辣地疼,那是被項圈勒出的鮮紅淤痕;而喉嚨深處則殘留著一種被異物過度撐開後的麻木與酸脹感,彷彿希達那根20cm長的碩大下體還殘留在裡面一般,吞嚥口水都顯得格外吃力。
不過,令他感到驚異的是,除了這兩處新傷,先前被希達踢出的內傷和那些細密的血口子,竟然在昏睡中悉數痊癒,皮膚光潔如初。
“呼……受虐就能變強嗎?”李天驕摸著脖子上的勒痕,嘴角竟扯出一抹病態的笑意。在這個崩壞的異世界,這份“抖經驗值”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讓他意識到,只要命夠硬,那些屈辱的折磨不過是通往升級的墊腳石。
“咕嚕——”
一陣雷鳴般的腸鳴聲打破了屋內的死寂。今天在鐵籠裡雖然被希達灌了個“水飽”,但那腥鹹苦澀的液體顯然無法提供身體所需的能量,隨著代謝的加快,強烈的飢餓感排山倒海般襲來。
他環顧四周,這間臥室裝潢得頗為講究,厚重的地毯和精緻的石刻傢俱顯示出鬣府不俗的財力。此時屋內空無一人,李天驕揉了揉空癟的肚子,大著膽子推開房門,打算去這府邸裡覓點食。
走在鬣府富麗堂皇的走廊上,腳下的暗紅色長毯吞沒了腳步聲。李天驕緊貼著牆邊,像只受驚的耗子,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從身邊經過的每一個身影。
即便他此時看起來有些狼狽,但那一身“異界人族”的光潔皮膚在鬣狗娘們眼中依然是極具誘惑力的稀罕貨。經過他身邊的鬣狗娘們紛紛停下腳步,肆無忌憚地衝他吹著充滿調戲意味的流氓口哨,甚至有人挑逗地向他拋著媚眼。更有一位身高近兩米的健碩女性,在經過他時故意停頓,隔著緊身的獵裝褲,一手握住自己那根輪廓分明、耀武揚威的碩大下體,對著他發出一陣狂野的鬨笑。
所幸,或許是礙於他是希達大人剛帶回來的“玩物”,這些精力旺盛的雌性獵食者並沒有真的對他動手動腳,只是用那種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將他從頭到腳洗刷了一遍。
李天驕被這一路上的“生殖禮遇”搞得滿頭大汗,就在他在迷宮般的走廊裡繞得暈頭轉向、徹底迷失方向時,背後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帶著幾分不耐煩的甜美嗓音。
“喂,你在這兒鬼頭鬼腦地幹嘛呢?”
李天驕渾身一顫,僵硬地轉過頭去。只見那是帶他進府的那位兔女郎,她正抱著雙臂靠在石柱旁,長長的兔耳在夕陽下微微抖動,眼神中依舊寫滿了嫌惡與審視。
“一
時半會沒盯著,你就自個兒溜出來了。嘖,真的很煩欸!”
撫耳雙手抱胸,那雙修長的兔耳因為不悅而微微向後撇著,語氣中透著毫不掩飾的幽怨。
“呃……那個,我餓了,所以想出來找點吃的。”李天驕縮了縮脖子,聲音細若蚊蠅。
按理說,撫耳也只是鬣府的一名下人,本質上和他算是“同事”。可一想到不久前自己像條死狗一樣被她拖過草坪的經歷,那種赤身裸體、滿地留痕的屈辱感便排山倒海般襲來。在那些陌生的鬣狗娘面前,李天驕還能靠著“生殖崇拜”和“受虐升級”的病態心理撐住場面,但在撫耳面前,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被看透了底層的卑微臭蟲,完全抬不起頭來。
“跟我走,帶你去餐廳。真是一秒鐘都不能讓人省心。”撫耳嫌棄地橫了他一眼,轉身帶路,寬大的女僕裝裙襬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晃動。
“聽好了,我叫撫耳,是鬣府的內務總管。至於你,”她頭也不回地交待著,語氣冷淡,“希達大人指名要你當她的‘副手’。雖然我不知道那根筋搭錯了會選你這種廢物,但既然佔了那個位子,以後就別給希達大人丟人,懂嗎?”
李天驕微微一愣,心中暗暗吃驚。副手?那個身高兩米、戰力爆表且極度御姐的希達,竟然給了自己這麼高的職位?他本以為自己頂多是被關在籠子裡的玩物,沒想到竟然還能混個“官職”。
撫耳的身高大概在165公分左右,在一眾高大的鬣狗娘中顯得格外嬌小玲瓏。李天驕跟在她身後,視線剛好能平視她那對長長的、毛茸茸的兔耳。
撫耳……嗎?
那對耳朵呈現出一種溫潤的淡粉色,細密的絨毛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圈柔和的光暈,看起來手感極佳,似乎只要輕輕一捏就能感受到那種如絲綢般的順滑。李天驕生來就對這種毛茸茸的萌點缺乏抵抗力,一時間竟看得有些出神,心裡甚至泛起一絲大膽而下流的衝動——要是能摸一下那對耳朵,哪怕被再勒暈一次也值了。
就在這時,那對兔耳像是安裝了雷達一般,極其機靈地抖動了兩下。
撫耳猛地停下腳步,回過頭,那雙血紅色的瞳孔帶著冰冷的狐疑,死死盯著李天驕的臉。
“你在看什麼?”
“沒……沒看什麼!我在看路!”李天驕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把視線移向地板,低著頭,由於做賊心虛,脖頸處新添的紅印都因為充血而顯得更紅了。
撫耳皺起眉頭,盯著他那副唯唯諾諾的賤樣看了半晌,心底泛起一陣惡寒。作為直覺敏銳的兔族,她剛剛確實感覺到某種讓她後背發涼的噁心感覺。
“變態人渣。”她低聲咒罵了一句,厭惡地別過頭,步伐加快了幾分,“快點跟上,別指望我會等一個發情的垃圾。”
撫耳領著李天驕來到了一處裝潢明亮的餐廳。這裡雖然不如前廳那般肅穆壓抑,但空氣中依舊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獨屬於獸人族的狂野氣息。讓李天驕感到意外的是,他並沒有被扔在角落裡像狗一樣舔食殘渣,而是打到了一份分量充足的正常食物——大塊的燻肉、濃郁的濃湯,甚至還有新鮮的蔬果。他坐在正常的木質餐椅上,手裡握著銀亮的餐具,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我以為……我會像那些sm小說裡的奴隸一樣,過著只能吃泔水、甚至被當成餐具的性
奴生活。”李天驕在心裡嘀咕著,這種突如其來的“體面”反而讓他感到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撫耳坐在離他兩個身位的斜對面,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那雙血紅的眼睛卻始終保持著警惕。她時不時地抬起頭,像防賊一樣死死盯著李天驕,耳朵敏銳地捕捉著周圍任何一絲細微的動靜。
“快點吃,別慢騰騰的,表現得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撫耳冷聲催促道,“吃完了趕緊帶你去見希達大人。大人已經等得不耐煩了,還有重要的任務要安排給你。”
李天驕不敢多言,風捲殘雲般將盤中的食物一掃而空。他長舒一口氣,感嘆這頓飯比昨晚啃的那種硌牙的黑麵包要香出百倍。當然,他心裡那股病態的念頭又在作祟——雖然燻肉很好吃,但希達大人那帶著濃重雌臭的淫水,似乎也有種讓人上癮的狂野風味。
飽餐一頓後,撫耳帶著他踏上了通往莊園頂層的旋梯。這裡的戒備明顯森嚴了許多,每一段走廊都雕刻著精悍的鬣狗衛兵。來到最頂端,撫耳推開了一扇厚重且磅礴大氣的雕花石門。
“大人,人帶到了。”撫耳躬身退到一旁。
李天驕抬起頭,目光不由自主地凝固在了前方的辦公區。那是一張寬大得近乎誇張的御座,而身為這間辦公室主人的希達,正以一種極為原始且充滿野性美感的姿態“坐”在上面。她並沒有像人類官員那樣正襟危坐,而是彷彿重現了荒原鬣狗的習性一般,兩手交叉搭在前側,兩腿併攏跪趴在軟墊上。
她那古銅色的皮膚在午後陽光的斜射下泛著健康的光澤,棕黃色的長髮略顯凌亂地披散在背上。這種跪趴的姿勢將她那曼妙且充滿力量感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精悍的脊背線條順著腰窩向下延伸,那被常年高強度運動打磨出的流線型腹肌,在呼吸間起伏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不見半點贅肉。她舒服地眯著那雙狹長的獸瞳,像是一頭正處於假寐狀態的雌獅,慵懶中透著致命的威脅。這是李天驕第一次在沒有恐懼干擾的情況下,如此近距離、且細緻地欣賞這位鬣狗族的大人。
他不得不承認,拋開那些殘酷的折磨不談,希達確實是一位極具野性魅力的“大姐姐型”美人。那種上位者的威嚴與原始的雌性氣息交織在一起,讓他原本已經平復的內心再次劇烈跳動起來。
辦公室內,撫耳向前邁出半步,優雅地交疊雙腿,兩手壓住裙襬,深深地行了一個標準且挑不出錯處的女僕禮。
李天驕見狀,腦子裡那根名為“奴性”的弦瞬間緊繃。他甚至沒經過大腦思考,膝蓋就先一步做出了反應,“噗通”一聲結結實實地跪在厚實的地毯上,對著御座上那尊古銅色的“神像”就是一個五體投地的響頭。
“希達大人!賤奴李天驕前來複命!”
然而,意料中的皮鞭或嘲諷並沒有落下。當李天驕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時,卻發現撫耳正用一種看瘋子般的眼神斜視著他,而希達則微微撐起身子,那雙狹長的獸瞳裡滿是古怪的神色,盯得他渾身發毛,手心冒汗。
“咳……”希達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跪趴的姿勢微微調整,那優美的腹肌輪廓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李天驕,你來之前……沒仔細看招聘啟事嗎?”
李天驕一臉茫然:“啊?”
“鬣府雖然崇尚力量,但也
講究契約。按照規定,你的工作時間是朝九晚五。”希達指了指牆上掛著的古樸時鐘,此時時針早已劃過了五點的刻度,“現在的你已經處於下班時間了。在私人時間裡,你沒必要再維持這種……嗯,極度卑賤的姿態。”
李天驕徹底愣住了。他原本以為自己穿越過來是當那種24小時待命、隨時隨地被蹂躪的性奴隸,甚至已經做好了熬夜被當成肉墊的覺悟。在原世界,那些所謂的“朝九晚五”大多隻是老闆畫的大餅,實則是無止境的加班。他萬萬沒想到,在這群看似野蠻的鬣狗娘統治下,竟然還有如此嚴苛且人性化的工時規矩?
“不過,”希達看著李天驕那副呆滯的模樣,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調笑道,“如果你骨子裡真的刻著這種賤性,下班時間也非要跪著跟我說話,那我也隨你方便了。畢竟,看著一個男人跪在腳下,我的心情確實會變好。”
聽著這調侃,李天驕的心臟猛地跳快了幾拍。說實話,跪在希達這種充滿野性魅力的御姐面前,對他這種深度抖而言,確實比站著還要舒服,甚至有一種靈魂被安放的妥帖感。
但在撫耳那鄙夷的注視下,李天驕想起了那個虛無縹緲的“勇者”頭銜。他咬了咬牙,強撐著尊嚴站了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只是那唯唯諾諾的站姿依舊透著一股子難以掩飾的受氣包味道。
隨後,希達讓李天驕注意提升等級,雖然只是個花瓶副手,但是目前實在太弱了,拿不出手。回到自己的臥室後,李天驕迫不及待的翻起了百科全書,他屬實沒想到其他人居然也知道等級的事情。
原來這個世界從很久以前開始,就有著勇者的存在。每隔一段時間魔物就會產生一次爆發,魔王會出現在世間,於是該世界的女神從異世召喚來四聖勇者幫助人們消滅魔王。四聖勇者分別是盾,劍,法,牧之勇者。異世界的原住民並沒有系統面板看不到等級,但是會按照歷史上的勇者留下來的概念參照大概的實力對應的等級。
撫耳領著李天驕回到了他的專屬宿舍,這間屋子雖然不大,但比起前幾天風餐露宿的日子簡直是天堂。李天驕一進屋,目光就被擱置在臥室角落裡的那把“村好劍”吸引住了。劍鞘略顯斑駁,那是他在異世界睜眼時唯一的夥伴。
“難道……我真的是傳說中的劍之勇者?”李天驕腦補著自己左擁右簇、威震八方的畫面,忍不住伸手握住劍柄,虛空揮舞了兩下。然而,那沉重的鐵塊壓得他手臂發酸,才劃拉了幾下就氣喘吁吁,“嘖,這身體素質,別說勇者了,當個劍架子都費勁。”他嫌棄地把劍往牆角一扔,整個人呈“大”字型陷進柔軟的床鋪裡,沉沉睡去。管他呢,反正是朝九晚五,明天先按希達安排的訓練刷刷經驗值吧。
翌日。
“砰砰砰!砰砰砰!”
一陣足以拆房的敲門聲將李天驕從春夢中生生拽了出來。他揉著惺忪的睡眼,滿腔起床氣地嘟囔著:“催什麼催啊……這該死的異世界,連個鬧鐘都沒有,讓老子怎麼早起啊!”
他光著膀子拉開門,正對上撫耳那張快要滴出水來的陰沉俏臉。此時的兔女郎眼神冰冷,血紅的瞳孔中壓抑著即將爆發的火山,而她白皙的手心中,正死死攥著一根閃爍著黑亮油光的長鞭。
“昨晚交代你
的話,都餵狗了是嗎?”撫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九點整,西莊草坪集結,你居然睡到太陽曬屁股?”
“呃,那個,我沒掐準表……”
李天驕解釋的話還沒說完,撫耳根本不顧他此刻還是站著的姿態,手腕一抖,黑色長鞭如同一條毒蛇般劃破空氣,帶著令人膽寒的破空聲,結結實實地抽在了他的腰腹間。
“啪!”
“啊——!!!”
李天驕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被抽得在地上打了個滾。這鞭子的滋味簡直絕了,希達的踢踹是重錘般的鈍痛,但這細長的皮鞭卻帶著鑽心的灼燒感,彷彿連靈魂都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那種刻入骨髓的痛楚瞬間激發了他的“本能”,他連滾帶爬地翻起身,顧不上揉傷口,極其熟練地“噗通”一聲跪在撫耳腳邊,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撫耳大人息怒,賤奴保證絕沒有下次了!”
撫耳看著他這副毫無骨氣的慫樣,嫌惡地嘖了一聲,別過頭去,長長的兔耳因為憤怒而不停顫動:“閉嘴!別叫我‘大人’,論職位我們是平級,我可受不起你這種人渣的禮。”
李天驕聽了,忍不住小聲比劃道:“既然是平級……那你還下手這麼重,這不是濫用私刑嘛……”
兔類的聽覺何等靈敏?撫耳那對原本耷拉著的兔耳瞬間像天線一樣立了起來,她猛地轉過頭,眼神中充滿了煞氣,聲音高了八度:“你說什麼?你有意見?!”
“啪!”
又是一聲脆響,長鞭精準地抽在了李天驕的背部。李天驕疼得滿地打滾,嘴裡發出求饒的哀嚎:“沒意見!沒意見!打得好!打得妙!撫耳……不,撫耳總管,求您別打了,我這就去訓練,這就去!”
李天驕忍著背後的鞭傷,連滾帶爬地趕到了昨天那片夢魘般的西莊草坪。此時撫耳冷哼一聲,抖了抖長耳,轉身去處理府邸的其他內務,只留下李天驕獨自面對那群如狼似虎的鬣狗娘。
草坪上,四名身材健碩、肌肉線條如鋼筋般絞纏的鬣狗娘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見李天驕出現,她們不約而同地止住話頭,為首的那位身高足有一米九,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透著野性的光澤,嘴角裂開一抹殘忍的獰笑。
“真是好膽啊,賤人。第一天就敢讓姐姐們等這麼久,你是覺得希達大人的寵愛能保住你的命嗎?”
李天驕渾身一顫,幾乎是本能地雙膝著地,在草坪上滑行了一段距離,對著四位鬣狗娘挨個兒磕頭請安,額頭撞在堅硬的土層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各位大人恕罪!賤奴起晚了,請各位大人責罰!”
為首的鬣狗娘斜睨了他一眼,活動著粗壯的手腕,指節咔咔作響:“今天上午沒剩下多少時間了,咱們直接進入正題。先進行實戰對練,等練完了,你就乖乖在那兒給我們當沙包吧。”
“沙包?”李天驕心中暗驚。難道這群鬣狗娘已經看透了他能通過受虐獲取經驗值的秘密?如果是這樣,這名為訓練的折磨,對他來說簡直是求之不得的升級捷徑。
然而,理想的豐滿很快被現實的骨感擊碎。
實戰一開始,李天驕咬著牙,試圖拿出點“勇者”的氣勢,低吼著朝為首的鬣狗娘衝去。可對方那近兩米的身高和誇張的臂展成了不可逾越的鴻溝。李天驕甚至
還沒看清對方的動作,那隻寬大如蒲扇的手掌便帶著劇烈的破空聲扇了過來。
“啪!”
一聲清脆的爆鳴。李天驕整個人被扇得凌空飛起,在空中轉了半圈後重重摔在地上。他的左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發紫,耳根嗡嗡作響。大腦在這一瞬間因為劇痛而陷入了短暫的空白,他甚至連慘叫都忘了,只是呆滯地伏在草叢裡,幾秒鐘後,生理性的淚水才決堤般湧了出來。
“哈哈哈哈!就這?”“這跟沙包有什麼區別?不,沙包起碼不會哭鼻子,哈哈哈哈!”
鬣狗娘們的嘲笑聲如鋼針般刺耳。為首的鬣狗娘大步跨到他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居高臨下地宣佈:“小子,你已經輸了。現在,跪好,準備履行你作為沙包的職責。”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成了李天驕的人間地獄。四隻鬣狗娘圍著他瘋狂地拳打腳踢,每一擊都避開了要害,卻精準地落在他痛覺最敏感的部位。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響不絕於耳,李天驕像塊破抹布一樣被踢來踢去,直到全身上下的骨頭斷了個七七八八,才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血泊中。
“嘖,他怎麼還沒像昨天那樣突然恢復?”其中一隻鬣狗娘看著氣息奄奄的李天驕,有些擔心地皺起眉。
為首的鬣狗娘眉頭緊鎖,啐了一口唾沫:“以防萬一,先別拿他當純沙包使了,免得真踢死了沒法跟希達大人交代。既然手腳累了,就拿他的嘴來‘洩洩火’吧。”
這群慾望旺盛的雌性掠食者不容置疑地扯下褲子,露出了那些碩大且帶有濃烈雌臭的假性器官。她們輪流揪住李天驕的頭髮,將那根根兇器強行塞進他那早已紅腫不堪的口腔。
李天驕被強迫著完成了四輪超高強度的口交,直到胃裡被那些鹹腥的液體塞得又一次“水飽”。
最後一個鬣狗娘似乎玩出了新花樣。她招呼同伴找來繩索,竟將渾身癱軟的李天驕倒吊在樹幹上。在血液倒湧、李天驕滿臉通紅之際,她跨步上前,挺著那根不斷跳動的碩大器官,對著李天驕倒掛著的嘴,以一種倒灌的姿態向上狠命捅去。
那一輪近乎瘋狂的凌辱與折磨終於告一段落。幾名鬣狗娘拎起旁邊冰冷堅硬的皮管子,對著癱在地上、滿臉汙濁與倒流液體的李天驕一頓猛衝。冰冷的水流激得他殘破的身體一陣痙攣,洗淨了那些腥鹹的雌臭,卻洗不掉那種刻入骨髓的卑賤。
隨後,他像一捆剛從河裡撈出來的溼木頭,被幾名鬣狗娘拎著後領,一路拖向希達大人的辦公室。
在這一路顛簸中,李天驕強撐著沉重的眼皮,死死盯著視網膜上那個只有他能看見的系統面板。
【:經驗值】他敏銳地發現,經驗值的跳動極其陰間——剛才被身高一米九的鬣狗娘當頭一巴掌扇飛,或是肋骨被暴力踢斷的瞬間,經驗槽都會出現明顯的漲幅;可撫耳那讓他疼得滿地找牙的兩鞭子,竟然只象徵性地加了1點。更離譜的是,剛才被四名鬣狗娘輪番口爆、餵了滿肚子的“水飽”,經驗值竟然紋絲不動。
“媽的……難道那種程度在系統看來純粹是給老子的‘獎勵’?”李天驕在心裡暗罵。這狗屁系統簡直重口到了極點,想升到第三級,恐怕還得再經歷好幾次這種瀕死級別的摧殘。
“砰!”
辦公室的大門被粗暴推開。正趴在御座上假寐的希達緩緩睜開
獸瞳,當她看到眼前這一灘爛泥般、還不停往下滴著水的李天驕時,原本慵懶的神情瞬間冷了下去,四周的空氣彷彿凝固。
“誰允許你們……把他打成這副鬼樣子的?”希達的聲音極輕,卻帶著一股讓人汗毛倒豎的殺意。
方才還不可一世的四名鬣狗娘臉色慘變,膝蓋一軟“噗通”跪地,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大、大人恕罪!我看您昨天對他出手那麼重,而他恢復得又快,還以為……以為這是您默許的訓練強度……”
“以為?”希達冷笑一聲,猛地站起身,古銅色的嬌軀散發出恐怖的威壓,“他是我的副手,是我親自挑選的玩物。沒有我的允許,誰給你們的膽子損壞我的私人財產?”
她甚至懶得再聽辯解,隨手一揮:“滾出去!從今天起,剝奪你們四個私自玩弄他的許可。若是再讓我看到你們碰他一根汗毛,就自己去荒原喂野獸吧!”
四名鬣狗娘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現場。
房門重重關上,希達踱步來到李天驕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張腫得不成人樣的臉,眼神中透著濃濃的疑慮。
“昨天你被我踢得內臟破裂,眨眼間就能生龍活虎。”希達伸出鋒利的指甲,挑起李天驕的下巴,語氣冰冷,“為什麼今天,你卻爛得像堆沒用的廢肉?難道昨天的奇蹟,只是在消遣我嗎?”
面對希達那幾乎能洞穿靈魂的審視,李天驕心頭一緊。他哪裡敢坦白自己擁有這種“受虐變強”的變態體質?如果讓這群如狼似虎的鬣狗娘知道,越虐待他他就越強,那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不是簡單的“沙包”能形容的了,極大概率會被關進暗無天日的密室裡,接受24小時不間斷的致殘級折磨。
他嚥下一口帶血的唾液,故作虛弱地撒謊道:“大、大人……那是賤奴……那是賤奴珍藏的一瓶一次性秘藥,昨天情況危急,我偷偷喝了,原本是想留著保命的……現在已經、已經全用光了……”
希達盯著他看了許久,直到看得李天驕後背冒汗,才冷哼一聲鬆開了手。
“沒用的廢物。”她重新趴回御座,神情有些索然無味,“既然藥沒了,就給我老老實實通過正常訓練變強。要是下次還這麼快就被打死,我可沒興趣養一個只會浪費糧食的屍體。”
李天驕連連稱是,心中卻長舒了一口氣。變強固然重要,但這種建立在全身骨折基礎上的升級之路,實在是太挑戰人類的生理和心理極限了。在徹底變強之前,他還是決定先苟住性命,走正規的練級路子吧。
辦公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死寂,直到一陣急促且富有節奏的腳步聲打破了沉悶。
撫耳推門而入,視線越過寬大的辦公桌,落在了那個橫陳在地的“物體”身上。此時的李天驕渾身溼透,散發著刺鼻的冷水味和淡淡的雌臭,由於多處骨折,他只能像條被拍爛的深海魚一般,軟綿綿地攤在那裡,眼神空洞且渙散。
“你這個賤人,真的……每次都能刷新我的底線。”
撫耳看著這副慘狀,眼角抑制不住地抽搐了兩下。她實在無法理解,為什麼希達大人會任命這樣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傢伙當副手,更不理解這傢伙為什麼每次都能在瀕死邊緣反覆橫跳。她幽怨地嘆了口氣,再次從腰間熟練地掏出那副漆黑的皮革項圈。
“咔噠”一聲,項圈無情地扣
在李天驕紅腫的脖頸上。撫耳也不廢話,拽著韁繩就往外走。李天驕就這樣在冰冷的地板上被一路拖行,被送往雜役房進行清理和療傷。
接下來的日子,李天驕在鬣府開啟了某種堪稱“地獄循環”的日常。
白天,他是草坪上最敬業的移動沙包。那群被希達警告過的鬣狗娘們雖然不敢再下死手,但那種由於常年狩獵練就的格鬥技巧,依舊能把李天驕虐得死去活來。他的生活被分割成了兩個部分:捱揍,以及捱揍後的“洩慾獎勵”。
每當訓練結束,他還沒從骨裂的劇痛中緩過神來,就會被幾隻意猶未盡的鬣狗娘拎進陰暗的角落。在那根根碩大、猙獰的假性器官面前,他必須使出渾身解數,用已經麻木的舌頭和溫熱的喉嚨去平息這群鬣狗孃的躁動。每天傍晚,他都是挺著一個灌滿了腥鹹液體的肚子,晃晃悠悠地回到宿舍,像是一隻吃撐了的劣等家畜。
然而,每當夜幕降臨,李天驕那扭曲的內心卻會迎來一天中最期待的時刻。
雖然渾身痠痛,但他總會死皮賴臉地湊到內務總管撫耳的身邊。撫耳在處理公文或整理物資時,身旁總會多出一個點頭哈腰、忙前忙後的身影。
“滾遠點,你身上的臭味燻到我了。”撫耳頭也不回,語氣中滿是慣常的鄙夷。
“嘿嘿,撫耳總管,這種重活兒哪能讓您動手,我來,我來!”李天驕臉上掛著討好的賤笑,動作利索地搬運著重物。
相比於那些高大威猛、動輒斷人肋骨的鬣狗娘,撫耳那不到一米七的身姿顯得格外出塵。尤其是她偶爾心煩時揮出的那兩下小皮鞭,雖然也疼,但在李天驕看來,那種力道簡直如同情人間的嬌嗔。她那種發自內心的厭惡、那雙血紅色瞳孔中流露出的鄙夷,反而像是一劑溫和的良藥,安撫著李天驕被狂暴虐待後的緊繃神經。
在這種充滿了病態溫差的生活中,李天驕竟然詭異地感受到了一絲“充實”。他一邊在鬣狗娘們的蹂躪下卑微地收割著那微薄的經驗值,一邊在撫耳的嫌棄聲中,尋找著某種屬於“賤之勇者”的、極度扭曲的歡喜。
第六章 王城來信,勇者蹤跡
來到鬣府轉眼已過三個月。
這三個月間,李天驕在這座充斥著狂野雌性氣息的府邸中,經歷了一場足以摧毀任何常人意志的磨礪。憑藉著那堪稱“變態”的受虐升級機制,在無數次斷骨重塑與無盡的腥鹹灌溉下,他視網膜上的數值終於艱難地跳動到了【】。
隨著等級的提升,他的身體素質發生了質的飛躍。原本虛浮的肌肉變得緊實且富有韌性,皮膚表面覆蓋著一層極具抗打擊能力的角質感。更重要的是,隨著體質的增強,他在那些荒誕折磨中的耐受力也到了驚人的地步。
今日,陽光熾熱。希達大人如同往常一樣,在鬣府莊園內巡視領地。她那兩米高的古銅色身軀在烈日下熠熠生輝,每一步跨出都帶著統治者的威嚴。撫耳緊隨其側,依舊是那副嫌惡且冰冷的表情,只是此時她的手中多了一根繃直的黑色韁繩。
韁繩的另一端,死死地扣在李天驕脖頸的皮質項圈上。
李天驕此時渾身赤裸,正以一種極度卑微卻又異常迅捷的姿態爬行在撫耳身後。帶來的不僅是力量,還有四肢協調性的極限優化。三個月的“狗爬”生涯,讓他對此道鑽研得無比透徹—
—脊背起伏的頻率、四肢落地的重心切換,甚至是搖晃臀部的弧度,都顯得行雲流水。若不看那張人臉,他此時的動作甚至比真正的犬科獸族還要熟練、還要富有野性的韻律。
他早已習慣了這種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牽引的狀態,甚至在微風拂過脊背時,還會產生一種詭異的、被完全支配的快感。
突然,一陣微風掠過莊園的林木,帶起一陣沙沙聲。一片散發著瑩瑩綠光的奇異葉片,如同擁有靈性一般,在空中盤旋幾圈後,精準地飄落在了希達那寬大的掌心裡。
落葉捎來訊息,那是王城的指令。希達的神色瞬間變得肅穆,甚至帶著一絲隱約的興奮。她低頭看向正趴伏在地上喘息的李天驕,語氣低沉而玩味:“看來安生日子到頭了,奴隸。王城發佈了緊急號令,要求所有領主即刻前往當地伯爵城堡集結,商討那傳聞中……’四聖勇者’重現世間的消息。”
李天驕聞言,原本低垂的瞳孔猛地一縮。四聖勇者?難道我劍之勇者的身份要公佈世間了嗎?希達和撫耳會不會對我另眼相看?
李天驕那被項圈勒得有些發紅的大腦裡,不由自主地閃過一副畫面:英姿颯爽的希達和清冷傲慢的撫耳,正用那種看大英雄般的崇拜眼神死死盯著自己。不過這幻想也就持續了零點一秒,他隨即自嘲地搖了搖頭,在那兩雙看垃圾的眼神裡浸泡了三個月,他實在想象不出那種表情出現在她們臉上會是多麼驚悚的違和感。
希達在接收到王城訊息的瞬間,周身的慵懶便蕩然無存。她雷厲風行地轉身,帶起一陣充滿壓迫感的勁風,大步流星地朝辦公室走去。撫耳拎著裙襬,一溜小跑地緊隨其後。李天驕雖然已經升到了,四肢爬行得飛快,但在這種急行軍的速度面前,人類的生理構造終究還是敗下陣來。
“磨蹭什麼,賤貨!”撫耳頭也不回,猛地扯動手中的韁繩。李天驕只覺脖頸一緊,整個人再次失去了重心,又恢復了那種熟悉的“死狗拖拽模式”,在走廊平滑的大理石板上摩擦出一道長長的殘影。
回到辦公室內,希達像是一臺精密的戰爭機器,有條不紊地下達著一條條留守指令,確保她離開期間鬣府的運作萬無一失。處理完公務,她的視線終於落在了正趴在地上喘勻氣的李天驕身上。
“李副統,站起來。”希達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壓。
李天驕趕忙踉蹌著起身,像個受訓的士兵一樣挺直腰桿。希達走到他面前,那兩米的身高投下的陰影將他完全籠罩。
“此番前往都城伯爵城堡,會有無數領主和眼線。在公開場合,你必須收起你那副搖尾乞憐的賤骨頭,務必保持體面。記住了,你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鬣府的尊嚴,要是丟了我的臉,我就把你那根沒用的東西剁了喂鬣狗。”
“保證完成任務,希達大人!”李天驕後背一涼,趕緊大聲回應,甚至還下意識地行了個蹩腳的軍禮。
希達冷哼一聲,隨後轉身走向撫耳。她那極具侵略性的古銅色嬌軀微微下蹲,湊到撫耳那對受驚般抖動的粉色長耳邊,壓低了聲音,那沙啞的嗓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調弄:“撫耳,去都城的路上,把他給我盯好了,別讓這小東西亂跑。”
說話間,希達竟然毫無徵兆地伸出溼潤的長舌,極其曖昧地舔舐了一下撫
耳那毛茸茸的耳尖。與此同時,她那隻寬大的手掌探入撫耳那層層疊疊的女僕裝裙襬下,精準地捏住了藏在蕾絲邊緣下的那團軟糯兔尾巴,壞心思地揉搓了兩下。
“嚶唔——!”
撫耳發出一聲如幼貓般的嬌羞嚶嚀,原本白皙的俏臉瞬間紅到了脖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般癱軟在希達懷裡。她低聲應著,聲音細小得如同蚊蚋,全然沒了平時教訓李天驕時的那副狠勁。(兔族的尾巴有著掌控身體平衡的作用,極其敏感,兔娘雖然不需要尾巴保持平衡了,但是尾巴依舊遍佈大量神經元,被觸碰揉捏刺激感明顯。)站在一旁的李天驕頗為眼饞。
這三個月裡他早就看穿了,這位看似鐵血的希達大人實則是男女通吃的雙性戀,而撫耳不僅是內務總管,更是她私底下的掌中嬌。或許是因為在希達眼裡,李天驕根本算不上一個“人”,充其量只是個會呼吸的物件,所以希達在其他鬣狗娘面前還會維持統帥的威嚴,但在李天驕面前,卻從不避諱這種肆無忌憚的調情。
由於都城路途遙遠,且伯爵的集結令時限緊迫,希達沒有任何耽擱,當晚便帶著撫耳和李天驕啟程。
希達並未動用鬣府自家的豪華馬車,而是選擇了輕裝簡行,直接前往本地最有名的驛站尋找專業車伕。畢竟在長途奔襲和地形規避上,那是另一個種族的絕對領域。
“嗨嗨!歡迎光臨馬娘驛站!我是這裡的金牌車伕53號馬娘,歸荑是也!很高興為尊貴的客人服務!”
剛到驛站門口,一名活力四射的少女便映入了眼簾。她穿著極短的束腰騎行服,兩條修長健美的腿分得很開,正朝氣蓬勃地站在一隻巨大的成年菲洛鳥身旁。見到希達一行人,歸荑眼神一亮,兩手舉在臉頰兩側比起可愛的“耶”字,長長的馬尾回應著她興奮的心情左右晃動,充滿了這個種族特有的生命力。
馬娘族憑藉著上萬年積累的奔馳直覺與對坐騎的完美掌控,幾乎壟斷了異世界的頭部物流與客運業;而與之相對的雄性馬人,則更多活躍在充滿血腥氣的冒險者和傭兵行當。
“朔都,出發嘍!”
歸荑動作輕盈地翻身上鳥,親暱地摸了摸那頭巨型菲洛鳥那覆蓋著厚實羽毛的脖頸,隨後一手指天,像是在宣告一場偉大的征途正式開啟。那副彷彿連靈魂都在雀躍的樣子,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扎眼。
李天驕縮在車廂最陰暗的角落裡,順著木板間狹小的縫隙偷偷窺視著歸荑。雖然他脖子上還勒著那副冰冷的項圈,但此刻他的心緒卻難得地飄遠了。
“真是……有活力啊。”他忍不住在心中感嘆。
看著歸荑那雙閃閃發光的眼睛,李天驕能感覺到她是發自肺腑地熱愛這份風餐露宿的工作。這種純粹的職業熱情讓他不禁想到了原世界的自己——那個每天在格子間裡像具行屍走肉般碼字、改稿,稍微遇到點壓力就恨不得立刻從頂樓跳下去的職場社畜。那時候的他,上班的心情簡直比上墳還要沉重。
而現在,雖然他成了異世界的一個“副統”兼“賤奴”,天天在斷骨和口爆之間徘徊,但看著窗外那個元氣滿滿的馬娘背影,他竟然產生了一種荒誕的錯覺:比起原世界那種毫無尊嚴的心理閹割,或許在這種充滿野性(且重口)的異世界被蹂躪,反而讓他更真切地感受
到了自己還活著。
“看什麼看?再亂看就把你眼睛摳出來。”
一旁撫耳冷冽的聲音打斷了他的遐想。她順手緊了緊手中的韁繩,李天驕趕忙收回視線,熟練地趴伏在希達的長腿邊,將頭低得深深的,繼續扮演他那沉默而卑微的“專屬物件”。
前往朔都的路程單調而漫長,馬車在荒原上疾馳,車廂內偶爾傳來的顛簸讓這狹小的空間顯得愈發沉悶。希達和撫耳並排坐在柔軟的真皮座位上,而李天驕則如往常一般,卑微地跪伏在她們腳邊的陰影裡。
隨著旅途的深入,希達似乎感到了一絲乏味。她那修長的手指勾住韁繩,將李天驕整個人提溜到了兩腿之間。三個月的高強度“調教”,早已磨平了李天驕身為人類最後的羞恥心。無需希達開口,他便極其熟練地解開了那件略顯體面的男爵裝長褲。
“嗡——”
隨著布料滑落,希達那根碩大猙獰、佈滿暗紫色脈絡的器官彈跳而出,那股濃烈且帶著鹹澀味道的雌臭瞬間充斥了李天驕的鼻腔。在沒有暴力強迫的情況下,想要完全吞沒這根足有20cm長的“兇器”對他而言依舊是項挑戰。他小心翼翼地張大嘴巴,將那根滾燙的器官含進去了一半多。
李天驕閉上眼,舌尖在那佈滿粗糙質感的表皮上細緻地打圈、研磨。這種長久而溫和的唾液包裹,為希達帶來了某種綿長而淡淡的酥麻感。希達舒服地向後靠去,喉嚨裡發出兩聲慵懶的哼鳴,隨後順勢一拉,將坐在一旁面色發紅的撫耳摟進懷裡,霸道地低頭親了上去。
“滋……嗯……”
車廂上方傳來了激烈而溼潤的吮吸聲,李天驕甚至能聽見兩條舌頭在口腔中瘋狂攪動的滋滋聲。希達的吻如同她的戰鬥風格一樣,充滿了掠食者的侵略性。她的一隻大手不懷好意地順著撫耳的女僕裙襬摸索進去,時而精準地撥弄那敏感的陰蒂,時而又惡作劇般揉捏撫耳那團軟糯的兔尾巴。
“唔……希達大人……哈啊……”撫耳那對粉嫩的長耳朵因為快感而劇烈抖動,她癱軟在希達懷中,嬌喘連連,原本清冷的臉蛋此刻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跪在下方的李天驕,聽著頭頂那淫靡的嬌喘與接吻聲,感受著希達下體在他口腔中逐漸升溫的搏動,他自己的陰莖也早已膨脹得生疼。在鬣府的這三個月,他每晚都會在臥室裡自我釋放,以此排遣被折磨的壓力,但在希達和撫耳面前,如果沒有得到指令,他連碰一下自己的膽量都沒有。
強烈的性慾在血管中瘋狂亂竄,雖然雙手不敢亂動,但前列腺液早已浸溼了內褲的前端。這種“看得見吃不著”的極致折磨,反而激發了他那扭曲的賤性。他強忍著想要手淫的衝動,喉嚨更加賣力地吞吐、研磨,彷彿要通過這種卑微的服侍,從希達那不斷溢出的雌臭淫水中分得一點可憐的慰藉。
車廂內的氣溫隨著愈發濃郁的雌臭味陡然升高,淫靡的氛圍黏稠得幾乎讓人窒息。
“嚶……嚶嚶,希達大人……撫耳不行了,撫耳想要……”
在希達那粗暴卻精準的挑逗下,平時清冷傲慢的內務總管早已丟盔棄甲。隨著希達指尖在陰蒂上的每一次重撥和對兔尾巴的惡劣揉捏,撫耳的下體簡直像決堤一般,溫熱的淫液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將身下名貴的軟墊浸透了一大片,散發出陣陣誘
人的甜膩氣息。她緊緊抓著希達的肩膀,細碎的嬌喘聲斷斷續續,滿眼哀求地看著自家主人。
希達此時的神情竟流露出幾分平日裡絕難見到的溫柔。她伸出手,動作輕柔地撫過撫耳那對因為快感而頻繁抖動的長耳,隨後一嘴含住那粉嫩的耳尖,用溼潤的舌尖反覆撩撥,低聲呢喃著安撫的話語。這種對待“戀人”的耐心,與她對待李天驕時那種如待草芥的殘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緊接著,希達雙臂發力,直接將癱軟的撫耳抱了起來。她那古銅色的精悍胯部猛地向前一頂,正專心口交的李天驕只覺得一股沛莫能御的怪力傳來,整個人直接被那硬如鐵石的胯部頂歪在一旁,腦袋重重磕在車廂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李天驕還沒從眩暈中緩過神,就看到了令他瞠目結舌的一幕:撫耳那纖細的腰肢緩緩下沉,竟然將希達那根足有20cm長的碩大下體一寸一寸地全部吞沒了進去。
“嘶——”李天驕倒吸一口冷氣,心中震驚不已。他一直以為兔娘這種體型的異族,內部構造應該相對淺窄,沒想到撫耳那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身體裡,竟然能容納下這種規模的“神蹟”。
“別閒著,賤人。還沒到你休息的時候。”
希達斜睨了李天驕一眼,語氣瞬間切換回了那種冰冷的命令式。她挺了挺腰,感受著撫耳內部緊緻而溼熱的包裹,聲音沙啞地吩咐道:“過來,舔我的卵蛋。要是敢偷懶,下一腳就直接踹斷你的下巴。”
李天驕哪裡敢有半點遲疑?他連滾帶爬地重新挪回希達胯下,卑微地仰起頭,小心翼翼地張開嘴,將希達那對沉甸甸、散發著濃烈麝香氣息的假卵袋整個含入口中。他極盡諂媚地擺動著舌尖,在那粗糙且充滿溫熱張力的皮膚上反覆研磨。
就這樣,狹窄的車廂內構成了一幅極度扭曲且淫靡的畫卷:李天驕跪在最底層,像只卑微的家畜般吞吐舔舐著那對巨卵;而希達則坐擁嬌妻,在撫耳身體的最深處瘋狂掠奪著快感。
為了不讓窗外的馬娘歸荑察覺,撫耳死死地咬住手背,儘量將所有的呻吟都壓制成細碎的嗚咽。整個車廂裡,只剩下撫耳那斷斷續續的“嗚嗚”聲、李天驕吞嚥唾液的嘖嘖聲,以及希達愈發沉重、狂野的粗重喘息。李天驕一邊賣力地服侍,一邊感受著額頭上不斷滴落的、混雜著希達汗水與撫耳淫水的黏稠液體,內心的生殖崇拜與賤性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車廂內的空氣粘稠得彷彿凝固,每一次搖晃都帶起淫靡的汁水聲。
操作了片刻,簡單的結合似乎已經無法平復希達體內奔湧的獸性,她那雙狹長的獸瞳中閃爍著暴虐而興奮的光芒。
“這種程度……還是不夠刺激啊。”
希達低吼一聲,展現出驚人的核心力量,竟然在胯部死死頂著撫耳的情況下,直接在顛簸的車廂內站了起來。撫耳像是一隻掛在巨獸身上的樹懶,雙腿死死環繞著希達精悍的腰肢,纖細的脊背頂在車廂頂棚,失神地張著嘴。
“賤人,把頭靠在坐墊上,臉朝上,給我墊好了!”
李天驕聞言,忙不迭地挪動身體,將後腦勺抵在溼漉漉的軟墊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希達便完全褪下了那條早已礙事的皮褲,那寬大、結實且透著古銅色金屬光澤的臀部,如同泰山壓頂般重重地扣在了李天驕的臉上。
“唔——!嗚嗚!”
兩名高等級獸孃的體重疊加在一起,這種沉重的壓迫感幾乎瞬間擠幹了李天驕肺部的氧氣。他的口鼻被緊緊鎖死在希達那充滿了野性汗味與燥熱體溫的縫隙中,憋得他四肢亂顫,只能發出沉悶的哀鳴。
“舔我的屁眼,賤人。敢漏掉一個褶皺,我就踩斷你的脖子。”希達沙啞的命令從上方傳來。
在極度的窒息感中,李天驕嗅到了一股穿透力極強的、若有若無的屎臭氣息。那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直面所謂的“黃金”,生理性的反胃感讓他的喉嚨忍不住一陣痙攣。
然而,那股犯賤的抖心理很快戰勝了噁心。隨著呼吸逐漸適應了那股厚重的芬芳,李天驕顫抖著伸出舌頭,精準地抵在了那處從未觸碰過的禁區。
褶皺分明的肛門帶給了他前所未有的新奇觸感。這裡不同於腳底的粗糙,也不同於口腔的溼軟,那是整具軀體中肌肉褶皺最密集、最富有層次感的地方。當舌尖掃過那些細密的溝壑時,一抹淡淡的苦澀瞬間在味蕾上炸開——那是屬於希達大人,鬣狗娘獨特的屎味,會不會跟人類的黃金味道不一樣呢?李天驕犯賤的想道。
這種感覺極其荒誕:聞上去是刺鼻的臭味,但當舌尖真正攪動進去時,卻轉化成了一種能夠瞬間充斥口腔、厚重沉穩卻並不辛辣的獨特風味。李天驕的賤性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他開始像對待珍寶一般,或是在外緣瘋狂舔舐,或是將舌尖縮細,拼命鑽進那溫熱的深處吮吸。
這種卑微到極點的服侍顯然取悅了希達,她發出一陣舒爽的戰慄,腰部律動的頻率瞬間提升了一個檔次。
“啊……哈啊……希達大人……要壞了……”
撫耳終於再也無法壓抑那噴薄而出的快感,她徹底放棄了對聲音的封鎖,那種如銀鈴破碎般甜美的嬌喘聲響徹車廂。這種平時高不可攀的清冷美人的放蕩聲線,成了李天驕最好的催情劑。為了聽到更多這樣誘人的呻吟,他更加賣力地在希達的菊花內蠕動舌頭,貪婪地吞嚥著每一絲苦澀與腥鹹,卑賤地沉淪在這場由權力與慾望交織的感官盛宴中。
車廂內的空氣粘稠得彷彿要滴出水來,隨著希達站立姿態下的狂野律動,李天驕感覺到一股股溫熱且帶有粘膩感的液體順著希達那古銅色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經過那處褶皺分明的肛門,精準地匯入了他的口中。
那是撫耳達到高潮後徹底失禁流出的愛液。由於種族習性的巨大差異,身形嬌小且神經敏感的兔娘,在體能強悍如怪獸般的鬣狗娘希達迎來頂點之前,往往已經經歷了數次靈魂出竅般的高潮宣洩。
李天驕此時整張臉都被埋在希達厚實的臀肉下,窒息感與那股厚重的芬芳幾乎將他淹沒。他腦海中浮現出撫耳平日裡那張冷若冰霜、對他視若垃圾的面容,以及那雙充滿鄙夷與厭惡的血紅色眼眸,如今卻在那極致的快感中崩潰瓦解。這種巨大的反差讓他亢奮到了極點,他貪婪地品嚐著撫耳高潮後的甜膩與希達先走汁的鹹苦混合而成的粘液,舌尖在那充滿異味與誘惑的溝壑中賣力地進出,由於高強度的吮吸和攪動,他的舌根已經痠痛得快要斷掉,不過想著撫耳性福的樣子,卻依然捨不得停下分毫。
這場淫靡至極的交合又持續了整整半個小時。隨著希達一聲低沉且充滿野
性的嘶吼,這位鬣狗族的統治者終於迎來了最後的大爆發。大量的雌性汁液如同洪水出閘,從兩人的交合處瘋狂溢出,順著股間洶湧地灌進了李天驕的嘴裡。
“咕嘟……咕嘟……”
李天驕像是一隻在沙漠中瀕死、終於尋得水源的野犬,瘋狂地吞嚥著這波狂暴的饋贈。他大張著嘴,試圖用口腔和喉嚨接住每一滴汁液,不讓任何一絲來自希達和撫耳的“恩賜”浪費在坐墊上。
希達大汗淋漓地喘著粗氣,她那健碩的胸口劇烈起伏,隨後穩穩地抱起跨坐在身上的撫耳。此時的撫耳已經徹底癱軟成了一灘爛泥,渾身被汗水和淫液浸透,原本清冷的雙眼此刻焦距渙散,只是本能地、深情地注視著希達,那眼神中的依戀與潮熱濃烈得幾乎能夠拉絲。
“賤人,還沒完。”希達低頭看了一眼還在貪婪舔舐殘汁的李天驕,冷聲命令道,“把撫耳和我下身的髒東西全部舔乾淨。”
下達完這道卑微至極的指令後,希達橫抱著嬌弱的撫耳,跨步坐到了對面另一張乾淨的軟墊上,任由李天驕像條清道夫魚一樣,在那充滿狼藉的座位旁卑微地蠕動著,開始他最後的清理任務。
車廂內,淫靡的氣息尚未散去,李天驕正如同最卑微的清道夫,在那片狼藉的戰場上賣力地蠕動。他用舌尖仔細地掃過每一寸皮革軟墊,吞嚥著那些混雜了汗水與雌臭液體的殘餘,身後則不斷傳來兩人劫後餘生般的調情私語。
“嚶……希達大人,您真是太威猛了……”撫耳那原本清冷的聲音此刻甜膩得幾乎能拉絲,帶著潮紅退卻後的虛弱感,整個人像只受驚後尋求庇護的小動物,緊緊縮在希達寬闊厚實的懷抱裡,“比兔族那些只會抖兩下就交待了的三秒男廢物……強上百倍不止。”
希達發出一陣低沉而滿足的輕笑,粗壯的手指在那對粉嫩的兔耳根部輕輕摩挲,隨後順著嬌軀滑下,指尖在撫耳那因為餘韻而微微戰慄的乳尖上不懷好意地打著圈。那副鐵漢柔情的模樣,配合著她野性十足的獸態,散發出一種扭曲而誘人的張力。
就在李天驕低頭清理到窗縫邊緣時,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通過他之前窺視歸荑的那道細窄縫隙,他突然捕捉到了一抹異樣的色彩——在那縫隙外,竟然有一隻圓滾滾、亮晶晶的眼睛正死死盯著車廂內部!
那隻眼睛在發現李天驕的視線後,瞳孔驟然收縮,隨後受驚般迅速撤離。李天驕心底略微忐忑,作為抖,是很怕被主人以外的人知曉身份的。但他現在自身難保,只能壓下不安,盡職盡責地將最後的清理工作完成,直到那些大理石般的肌膚和皮革表面重新恢復了原本的光澤。
由於剛才目睹了全程激烈的交合,李天驕下身的脹痛已經達到了極限。他那根被內褲死死勒住的器官早已溢出了大片前列腺液,灼熱的慾望折磨得他幾乎要發瘋。
“希、希達大人……賤奴內急,想去林子裡……方便一下。”他卑微地跪地請示。
希達此時正沉溺在撫耳的溫柔鄉里,只是懶散地揮了揮手,示意他滾遠點。李天驕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跳下馬車,急匆匆地鑽進了路邊漆黑幽深的森林。
在深入林間尋找“自我釋放”的隱秘角落時,李天驕忍不住駐足回頭望了一眼。月色下,他清晰地看到那個原本應該在菲洛鳥背上
帶路的馬娘歸荑,此時正鬼鬼祟祟地趴在車廂壁上,整張臉幾乎都要貼進那道縫隙裡,那對修長的大腿不安地交疊磨蹭著。
似乎是察覺到了身後的目光,歸荑嚇得差點從踏板上摔下來。她像只驚慌失措的小鹿,手忙腳亂地翻回到菲洛鳥厚實的羽毛中。然而,那對在月光下拼命扇動、幾乎要立起來的馬耳,以及那根失控般瘋狂甩動的長馬尾,無一不在出賣她此時狂跳的心臟。甚至連她那原本由於運動而緊緻的臉頰,此刻也透著一股散不去的誘人緋紅。
在寂靜幽深的森林深處,李天驕在狂暴的自我宣洩中釋放了積壓已久的脹痛。隨著一股股濁液射在枯葉堆上,他緊繃的神經才算徹底鬆弛下來。他喘著粗氣,尋到一處清冽的小溪,藉著月色將身上那些混雜著汗水與淫靡氣息的汙漬清理了一番,隨後整理好那套有些褶皺的華服,步履虛浮地回到了馬車旁。
上車前,他有些心虛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皮質項圈。為了不讓外人看輕,他特意將那長長的韁繩塞進衣領內,小心翼翼地藏進厚實的布料之下。
此時,歸荑正靠在菲洛鳥厚實的羽毛邊發呆,見李天驕回來,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猝然相遇。想到剛剛那場通過縫隙完成的“共謀”,歸荑那對靈動的馬耳猛地一扇,兩抹紅霞瞬間飛上臉頰,有些慌亂地別過頭去盯著腳尖;李天驕也尷尬地乾咳一聲,低頭避開了視線,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心照不宣的羞澀與躁動。
走進車廂,原本沉悶的空氣瞬間被一股殘留的麝香味包裹。李天驕不敢有絲毫懈怠,第一件事便是跪倒在地,雙手顫抖著從懷中取出那根還帶著體溫的韁繩,恭敬地舉過頭頂:“賤奴李天驕,給希達大人請安,給撫耳總管請安。”
隨著一場激烈的交合落下帷幕,希達那股狂暴的控制慾似乎得到了緩解,韁繩的掌控權再次回到了撫耳手中。撫耳冷哼一聲,那雙血紅色的兔眼斜睨了他一眼,動作粗魯地扯過韁繩,用力向下一拽。
“咚”的一聲,李天驕的頭被強行按在了撫耳那雙穿著白絲襪的小腳邊。撫耳順勢將腳擱在李天驕的側臉上,像踩著一塊人形腳墊般碾了碾,神情中重新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嫌惡。
這時,斜靠在御座上的希達突然微微皺眉,修長的手指在大腿根部摩擦了一下,聲線中透著股事後的沙啞:“動得太厲害,倒是有了一點尿意。”
她看了一眼跪在腳下的李天驕,眼中閃過一抹惡作劇般的殘忍:“懶得讓馬娘停車了,去林子裡又是一身灰。李副統,把頭抬起來。”
李天驕渾身一顫,本能地張開了嘴。希達毫無顧忌地撥開私處的遮掩,那根剛才還在撫耳體內縱橫捭闔的碩大下體直接捅進了他的口腔。下一秒,一股滾燙且帶著強烈衝擊力的液體順著他的喉嚨狂噴而出。
“唔……咕嚕……”
這是李天驕人生中第一次體驗這種極端的侮辱。一股濃烈到近乎刺鼻的騷鹹氣味在口腔內瞬間炸裂,那是屬於高等級鬣狗孃的高濃度尿液。然而,或許是由於這三個月來已經被口爆過無數次,他的喉嚨竟然產生了一種詭異的記憶性。在生理性的乾嘔衝動升起之前,他已經本能地吞嚥起來,喉結瘋狂上下滑動,竟然真的將那波洶湧的排洩物全部接納,甚至連嘴角都沒滲出一滴。
“嗝——”
當希達滿足地收回器官時,李天驕下意識地打了一個飽嗝。剎那間,未散去的尿液騷鹹味混合著剛才吞下的腥臭汁液,形成一股難以言喻的腐敗氣味,在狹窄的車廂內擴散開來。
“嘖,真噁心。”希達嫌惡地扇了扇鼻尖,那股味道連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一股子廢物的臭味。”撫耳更是滿臉厭惡,猛地一腳將李天驕踹飛。
李天驕像個破布袋一樣滾進了車廂最陰暗的角落裡,蜷縮著身體。
蜷縮在車廂陰暗角落裡的李天驕,正忍受著體內翻湧的騷鹹餘味,視網膜上突然毫無徵兆地劃過一道刺眼的金色流光。
【恭喜,等級提升至!】他猛地愣住了,隨即心臟狂跳不止。他細細回想起進入車廂後的每一幕:先是那些粘稠的高潮液,接著是近距離探索那處充滿褶皺的禁區,最後更是將那滾燙的聖水一滴不漏地吞入腹中。這一套流程下來,竟然讓他直接跳過了經驗槽最後那百分之二十多的缺口!
“原來……受虐變強系統是這麼玩的!”李天驕神色一振,眼底閃過一抹前所未有的狂熱。
比起以前在訓練場被那群鬣狗娘打得骨折吐血、半死不活才換來的那點微薄經驗,剛才這種遊走在生理極端的極限服侍,簡直跟吃飯喝水一樣輕鬆。那種遊走在作嘔邊緣的聖水,其實回味起來李天驕還蠻喜歡喝的,也算是他夢寐以求的聖液了;而那抹來自希達肛門的苦澀,更是開啟了經驗值的寶庫。他跪在陰影裡,甚至開始幻想著,如果直接吃黃金喝聖水,自己是否很快就能站在這個世界的頂點,成為那個受萬眾矚目、無敵世間的四聖勇者。
就在他沉浸在宏偉藍圖中時,坐在對面乾淨位子上的撫耳輕哼一聲,從希達那寬厚溫暖的懷抱中撐起身子。
“希達大人……我也想上廁所。”撫耳面帶潮紅,聲音裡還帶著事後的軟糯。
不同於擁有外置器官、可以肆意揮灑的希達,兔娘撫耳的生理構造更為內斂。為了不讓穢物弄髒車廂內的昂貴陳設,且高傲如她,潛意識裡依舊排斥讓李天驕那張剛喝過聖水的賤嘴直接觸碰到自己嬌嫩的陰唇。於是,她決定還是下車解決,順便把這份“處理權”交給這個剛立了功的奴隸。
希達似乎洞穿了自家小嬌妻的那點心思,爽朗地一笑,起身走到車頭,對著正襟危坐、耳朵卻還在不安分抖動的歸荑打了聲招呼。她故意拉著這位純情的小馬娘走到路邊,指著遠處的星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用自己高大的身軀徹底擋住了歸荑的視線。
撫耳牽著韁繩,動作粗魯地將李天驕拽下了車廂。兩人繞到了馬車的另一側,利用沉重的車廂作為天然的掩體,隔絕了遠方那兩人的目光。
夜風微涼,吹在李天驕赤裸的皮膚上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躺下,賤人。臉朝上。”
撫耳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冰冷,她利索地撩起那條略顯凌亂的女僕短裙,白皙修長的大腿在月光下晃得李天驕眼暈。她跨步上前,直接蹲在了李天驕的頭頂上方,那處緊閉的、還帶著希達氣息的隱秘地帶,正對著他的鼻尖。
月光如洗,車廂側影投下的黑暗成了這荒野中最私密的遮羞布。
李天驕仰面躺在潮溼的草地上,視線正對著撫耳那處緩緩開啟的私密森林。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
直視這位清冷總管的下體。出乎他的意料,在那纖細腰肢與白皙大腿的盡頭,那處器官卻呈現出一種極為深邃、如同熟透了的黑木耳般的色澤。
“這……這到底是跟希達大人磨合了多少次才會變成這樣?”李天驕在心底暗自唏噓,清冷外表與過度開發帶來的視覺反差,讓他不僅沒有嫌惡,反而升起一種病態的惋惜與更深層次的亢奮。
隨著撫耳下蹲的動作,一股比希達更具騷靈氣息、粘稠且帶著濃郁雌性腥味的腥臊氣鑽進了他的鼻腔。李天驕像是毒癮發作一般,鼻翼劇烈抽動,貪婪地捕捉著空氣中每一分子屬於撫耳的信息素。
“下賤的東西!誰準你亂看的?把眼閉上!”
察覺到李天驕那近乎猥褻的目光和貪婪的嗅聞,撫耳羞憤交加,她那雙原本清冷的血色瞳孔此時幾乎要噴出火來。她猛地抬起穿著白絲的小腳,毫不留情地一腳踩在李天驕那張寫滿慾望的臉上,鞋底在他的鼻樑上狠狠碾壓,“給我憋氣!不準聞,也不準看!”
李天驕被踩得悶哼一聲,卻不敢有半點違抗。他乖乖閉上雙眼,強行掐斷呼吸,只是順從地張開那張彷彿下水道一樣的嘴巴,像是一隻等待甘露降臨的渴死鬼,靜候著撫耳聖水的洗禮。
撫耳見狀,咬著銀牙醞釀了片刻。隨著一陣急促的“嘩啦”聲,滾燙的聖水如瓢潑般傾瀉而下。高傲的她根本不屑於去對準李天驕那張賤嘴,任由那股騷鹹的液體在李天驕臉上橫衝直撞。
李天驕只覺一股熱流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先是打溼了眼瞼和鼻樑,隨後才順著臉頰滾入咽喉。不同於希達那種充滿侵略性的滾燙,撫耳的聖水帶著一種兔族特有的細膩與持久的騷氣。他顧不得被尿液迷眼的刺痛,拼命地吞嚥著,試圖將所有屬於撫耳的痕跡都鎖進腹中。
水流聲漸息,李天驕只覺臉上一沉,一張被揉得皺巴巴的紙巾甩在了他的鼻樑上。
“髒死了,自己滾去洗乾淨。”撫耳清冷中帶著一絲虛脫的聲音傳來。等李天驕敢睜眼時,那個曼妙的背影早已消失在車廂門口。
李天驕顧不得滿臉的尿漬,第一時間點開了系統面板。
【經驗值:】經驗值漲了百分之十,這還是在撫耳這麼多的尿液撒濺在他的臉上的原因,看來思路沒錯,吃排洩物才是這系統正確的打開方式。在河邊清洗完畢後,李天驕回到車廂。
李天驕再次回到車廂時,由於剛在溪水中清洗過,身上還帶著一股未乾的潮氣和淡淡的冷冽水腥味。他輕手輕腳地挪到角落,溫順地跪伏在厚實的羊毛地毯上,剛穩住身形,耳邊便傳來了希達那略帶戲謔的磁性嗓音。
“呵,說起來,那個叫歸荑的小馬娘倒是有趣得緊。”希達慵懶地靠在軟墊上,修長的雙腿交疊,一隻手漫不經心地玩弄著撫耳的長耳朵,另一隻手端著一杯暗紅色的果酒,“上車的時候看著元氣滿滿,像個永遠不知道疲倦的彈簧,結果剛才我不過是拉著她隨便聊了兩句,她整個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焉了,甚至連那對馬耳都快耷拉到脖根去了,害羞得連話都說不全。”
坐在一旁的撫耳輕笑一聲,順從地將頭埋在希達懷裡,嗓音中還透著高潮後的暗啞:“大概是沒見過希達大人這種大人物,被您的威嚴震懾住了吧。”
跪在角落裡的李天驕低垂著頭,
嘴角卻忍不住微微抽動,在內心瘋狂吐槽:“我的姑奶奶們,人家那是被威嚴震懾嗎?那是被你們剛才那場毀三觀的調教嚇到了好嗎!任誰隔著門縫看到那根比她胳膊還粗的‘兇器’,再加上那種驚世駭俗的玩法,能不害羞得想鑽進地縫裡嗎?”
吐槽歸吐槽,他表面上依舊維持著那一副唯唯諾諾、逆來順受的賤樣,甚至還適時地發出一聲低微的、表示順從的喘息。
在那場荒唐的野外聖水禮之後,後續的路程變得頗為平靜。馬車在歸荑略顯慌亂卻依舊專業的駕駛下,在那隻巨大菲洛鳥有節奏的奔跑聲中平穩前行。
後續他們穿過了幾個以人類原住民為主的村莊,看上去普遍生活條件略微優於希達所在的村莊,並且越靠近朔城這種大都市,人類的數量便越發的多。看來人類的地位,在這個世界確實非同一般啊。
隨著地平線上逐漸浮現出巍峨的黑石輪廓,朔都那厚重而古老的城門終於出現在視野盡頭。夕陽的餘暉灑在巨大的城牆上,投射出令人窒息的陰影,屬於伯爵領的權力中心,到了。
第七章 子爵布蕾妮
馬車在荒原上持續顛簸,舟車勞頓的疲憊感逐漸席捲了車廂。
希達那兩米高的魁梧體魄原本極具壓迫感,但在此時的淺眠中,卻透出一種如山脈般沉穩的靜謐。撫耳依偎在希達厚實的懷抱裡,身軀顯得格外嬌小。這輛馬車是專門為體型巨大的鬣狗族高層定製的,座位寬大且高聳,這讓身高不足一米七的撫耳在坐姿入眠時,雙腿有些尷尬地懸空,難以找到支撐點。
為了睡得更加舒適,撫耳那雙套著白絲襪、踩在李天驕臉側的纖足輕輕上移,極其自然地踏在了李天驕平整的頭頂上。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重心完全落在李天驕的頭骨上,身軀則更深地陷入希達那古銅色的溫熱懷抱,兩隻毛茸茸的淡粉色耳尖隨著馬車的晃動,有意無意地輕觸著希達那線條堅毅的下巴。
李天驕如同最卑微也最穩固的踏腳凳,跪伏在車廂內的陰影裡。感受著頭頂傳來的、屬於撫耳那輕盈卻帶著體溫的壓力,以及鼻腔內揮之不去的、屬於兩位上位者的混合香息,他竟在這扭曲的靜謐中感到了一種莫名的閒適與滿足。這種被完全“物化”的安寧,成了他身為賤之勇者在這異世界中罕見的避風港。
“Wow!到啦到啦!呼——!”
馬車外,歸荑那充滿辨識度的元氣嗓音瞬間撕碎了夜的沉靜。這位精力過剩的小馬娘直接站在了疾馳的菲洛鳥背上,展開雙臂,再次擺出一個充滿朝氣的招牌姿勢。哪怕隔著厚重的木板,李天驕都能感受到那種近乎灼人的青春活力正撲面而來,彷彿空氣都因為她的興奮而帶上了電荷。
隨後,歸荑輕巧地跳下坐騎,快步來到車廂門前。或許是想起了之前的“偷窺經歷”,她的動作變得格外小心翼翼,收斂了那股毛躁,輕輕地扣了扣車門。
“希達大人,目的地朔都……我們已經到啦。”
兔孃的聽力何其靈敏,哪怕是在睡夢中,撫耳那對雷達般的長耳也早就捕捉到了千米外的腳步聲。此時,那對毛茸茸的耳朵不情願地抖動了兩下,剛好撓在希達的下巴處,帶起一陣細微的癢意,讓這位沉睡的猛獸發出一聲低沉且慵懶的鼻音。
希達緩緩睜開那一雙銳利的獸眸,眼
中的混沌在眨眼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領主特有的冷靜。她伸出寬大的手掌,安撫性地揉了揉撫耳那顆毛茸茸的腦袋,隨後耐心地將那對擋在自己下巴處的粉嫩長耳撥向一旁。
隨著希達的甦醒,撫耳也順勢起身。她原本在希達懷裡的溫順瞬間收斂,轉頭看向角落裡的李天驕時,眼神重新變得冷冽而嫌惡。她順手用力一扯韁繩,迫使李天驕從蜷縮的狀態中抬起頭來。
“等會兒下車,注意把韁繩藏好了,衣領拉高一點。要是讓都城的貴族看到你這副發情狗的模樣,丟了希達大人的臉,我就親手剝了你的皮。”撫耳冷聲囑咐著,隨手將那截黑色的皮革韁繩甩在李天驕赤裸的肩頭上。
“是,撫耳總管。”李天驕低聲應道,不敢有絲毫怠慢。
希達此時已站起身,伸手推開了厚重的車門。李天驕也趕忙撐著發酸的膝蓋站了起來,手忙腳亂地將那一團韁繩往領口深處塞了塞,又整理了一下那身略顯褶皺的華服,努力讓高聳的硬質領口遮住那具冰冷且帶有恥辱意義的項圈。
隨著車門開啟,原本封鎖在狹窄車廂內、經過了數小時發酵的淫靡氣息,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朝著守在門口的歸荑撲面而去。那是濃郁得化不開的雌臭淫水味,其中還夾雜著希達和撫耳那淡淡的、帶有侵略性的尿騷味,甚至還有李天驕服侍後殘留的腥氣。
歸荑本來正帶著充滿青春活力和洋溢著喜悅熱情的笑容等待接引,卻在瞬間被這股衝擊力極強的異味撞得身體一僵。那種從未在現實中接觸過的、生物交配產生的原始味道,讓她的大腦瞬間陷入了空白,呼吸也在這一刻徹底停滯。隨後,或許是因為極度震驚導致的缺氧,也或許是某種被那場“偷窺”喚醒的、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異樣心思,歸荑竟然鬼使神差地微微前傾,用力深呼吸聞了兩下。
跟在希達和撫耳身後正縮著腦袋的李天驕,捕捉到了歸荑這個微妙的小動作。他心裡咯噔一下,歸荑她,好像也有點特殊癖好的樣子。自從發現歸荑偷窺後,李天驕就一直暗中注意著她。
希達見歸荑呆若木雞地杵在路中間,甚至還露出一種略顯迷離的表情,不由得微微挑眉。她邁動長腿走到歸荑面前,兩米高的魁梧身軀瞬間投下一片厚重的陰影,將歸荑完全籠罩。
“小馬娘,你在發什麼愣?”希達低頭俯視著她,沙啞的聲音在歸荑耳邊響起,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壓迫感,“你擋住我的路了。”
歸荑雖然有著175的健美身高,在同族中已算出挑,但在希達這尊鐵塔般的鬣狗娘面前,簡直就像一隻受驚的幼崽。她猛地回過神,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到了耳尖,心臟漏跳了半拍,隨後逃也似的側身一躍,直接蹦到了幾米開外,低著頭完全不敢看這三個從“淫亂車廂”裡走出來的變態們。
三人剛在朔城的月光下站穩,身後的馬車便傳來了急促的動靜。歸荑像是腳底抹了油一般,手忙腳亂地重新拽緊韁繩,連那隻巨大的菲洛鳥都被她扯得發出了一聲驚鳴。
“希達大人,那……那我就先走啦!感謝您的惠顧!其他用車情況,或者返程的時候,您直接來本地的馬娘驛站找我就行啦!”
話音未落,菲洛鳥那強健的利爪便猛地蹬地,帶起一陣混雜著塵土的勁風。歸荑連頭都不敢
回,那對馬耳心虛地壓得死死的,駕著車逃也似地消失在沉沉夜色中。
希達看著那絕塵而去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地挑了挑眉,轉頭看向身側的撫耳和腳邊的李天驕,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我有這麼嚇人嗎?那小馬娘怎麼像見了鬼一樣。”
撫耳看著自家主人那副難得吃癟的模樣,忍不住掩嘴輕笑。李天驕則心虛地把頭側向一邊,迴避希達的視線,不去看她。
希達癟了癟嘴,也懶得深究,帶著兩人大步流星地走進朔城領主城堡。在經歷了一番繁瑣而莊重的領主報備手續後,三人作為受邀貴賓,被安頓到了一處裝潢極盡奢華的大型套房內。
房門關上的瞬間,訓練有素的李天驕肌肉記憶瞬間發動。他“噗通”一聲利落跪下,雙手顫抖著將那根被體溫捂熱的皮質韁繩高高奉過頭頂。
希達接過韁繩,隨意地牽著李天驕走到那組寬大的真皮沙發邊。她長舒一口氣,毫無形象地橫躺下來,將那一雙充滿爆發力、線條緊緻的修長大腿搭在扶手上。李天驕順勢膝行過去,低垂著眉眼,極盡諂媚地為希達揉捏起緊繃的小腿肌肉。撫耳則揹著手,慢條斯理地在寬敞的套房內走動,打量著四周的陳設。
“舔腳。”希達闔上雙眼,嗓音透著一股慵懶而性感的沙啞。
李天驕深吸一口氣,喉結由於亢奮而劇烈上下滑動。他緩緩俯下身,顫抖著牙齒咬住希達腳上那隻名貴的男爵皮靴邊緣,一點一點地將其褪下。
隨著靴子滑落,一股淡淡的足氣飄進了李天驕的鼻腔。自打進入鬣府這三個月以來,李天驕日復一日的服侍希達的腳和下體。在這種深度清潔下,希達的腳丫雖然帶著些許由於路途奔波而產生的足汗味,但那味道卻意外的略顯淡雅。沒有那種普通鬣狗娘身上常見的、那種發酵後的酸臭與重鹹,而是一種屬於成熟雌性異族的、帶著些許體溫的原始騷動。
在奢華而靜謐的領主套房內,李天驕正卑微地履行著他的職責。
他半合著眼,鼻子微微抽動,貪婪地嗅聞著希達那雙帶有成熟雌性體溫的玉足。這三個月來,他日復一日、風雨無阻的舔舐,不僅帶走了所有的汙垢,更讓希達足底原本因常年征戰而生出的老繭,在唾液與柔軟舌尖的反覆研磨下逐漸軟化褪去。如今那足底嬌嫩得如同剝殼的荔枝,這種極致的滑膩感,讓李天驕的舌尖劃過時,連希達這樣鐵血的將領都會感到一陣靈魂戰慄的舒爽。這已然成了希達每日緊繃神經後,必不可少的解壓環節。
“叩、叩叩。”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在空氣中突兀響起,房內淫靡而安穩的氣氛瞬間一滯。
“希達!我可聽說你到啦,特地來找你敘舊!”一陣爽朗有力、極具穿透力的女聲從門外傳來,絲毫不顯生分。
李天驕本能地想要撐起身子進入警戒狀態,可下一秒,希達那隻白皙卻充滿爆發力的腳掌猛地發力,直接將他的頭顱重重踩回地毯,死死鎖在足底之下。
“嗚……”李天驕悶哼一聲,卻不敢有絲毫掙扎。希達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給了一旁撫耳一個眼神示意。
房門打開,一名女子風風火火地跨步而入。她先是看向上方的希達,臉上揚起一抹重逢的驚喜笑意,然而視線順著希達交疊的雙腿向下移,落在正被踩在腳底、
模樣卑微的人類男子身上時,腳步猛地頓住。
“嘖嘖嘖,希達,之前傳聞說你在領地裡收編了個有趣的小玩意兒,我還當是笑話聽,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搞了個純種人類當男奴啊?”
被稱為布蕾妮的女人繞著李天驕左三圈右三圈地打量,眼神中充滿了審視商品般的戲謔與好奇。
“布蕾妮,這傢伙……可能會超乎你的想象噢。”希達對著老友賣了個關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隨後,她這才慢條斯理地抬起腳,解除了對李天驕的壓制。
李天驕終於得以抬起頭,但在看清眼前人的那一刻,他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個女人——布蕾妮,竟然是一個純種的人類!
不過,李天驕這種重度抖,在人類女性面前當狗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不適。他反應極快,識相地就地對著布蕾妮用力磕了三個響頭,嗓音清脆地請安:“賤奴李天驕,給布蕾妮大人請安!”
布蕾妮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嬌軀亂顫,咯咯直笑得連眼淚都快溢出來了。
“不……不是吧?希達,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她一邊抹著眼角,一邊用那種混合著驚奇與豔羨的目光打量著趴在地上、溫順得像頭老綿羊的李天驕,“調教得這麼乖……簡直像件活的工藝品。要是家裡的死鬼老公也能有這一半聽話,我做夢都能笑醒。”
布蕾妮毫無顧忌地坐到希達身旁,似乎被希達這種“玩弄奴隸”的氛圍所感染,原本大大咧咧的姿態也多了一絲調弄的興致。她那雙包裹在精緻皮靴裡的長腿自然地伸出,足尖輕佻地抵住了李天驕的下巴,隨後順著他的鼻樑一下又一下地往他臉上戳去。
“這種感覺……真奇妙。”布蕾妮感受著靴底傳來的肉感反饋,這種將同類的尊嚴踩在腳下的權力快感讓她新奇不已,“原來拿腳往別人臉上戳,真的會讓人心情變好,怪不得你整天樂此不疲。”
布蕾妮的笑聲清脆爽朗,迴盪在空曠的奢華套房內,像是一陣不斷撥弄心絃的羽毛。
李天驕被迫仰著頭,視線裡只有那隻性感的皮靴在不斷放大、逼近。那堅硬的皮革質感伴隨著布蕾妮的笑聲,一下又一下地壓迫著他的面部肌肉。雖然他自詡是見過大風大浪、在鬣府被各種異族輪番摧殘的“資深賤狗”,可面對布蕾妮這種帶著幾分羞澀卻又掩不住興奮的“素人調弄”,他的心跳竟詭異地加速了。
那種沒有殺氣、純粹出於好奇的玩弄,反而讓他找回了某種久違的青澀感,彷彿回到了原本世界裡,第一次給那個女送燈牌、第一次感受那種卑微快感的午後。在布蕾妮那充滿活力的笑聲中,他不僅沒有覺得身為人類同胞的屈辱,反而更加賣力地迎合著靴底的力度,喉嚨裡發出討好般的嗚咽。
“這種拿腳戳臉的小把戲也就你第一次見才覺得新鮮,對他來說,舔腳那才真叫一絕。”希達斜靠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搖晃著高腳杯裡的果酒,嘴角那抹淡淡的笑容透著幾分炫耀。李天驕這副卑賤到骨子裡的順從樣,在這位老友面前確實讓她面子十足。
“我靠?真假啊?居然還願意舔腳!”布蕾妮像是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眼睛瞪得滾圓,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李天驕那張寫滿了“渴望被蹂躪”的臉,“嘖嘖嘖,這傢伙真是賤得可以啊,簡直是極品。”
她轉過頭
,帶著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對地上的李天驕挑了挑眉:“賤東西,聽見了嗎?既然希達把你誇得這麼神,給我也舔舔,伺候好了有賞。”
李天驕得令,彷彿接到了什麼神聖的聖旨,跪行著湊到了布蕾妮的膝下。他動作極其熟練,甚至帶有一種如儀式感般的優雅,先是輕柔地解開鞋帶,隨後用牙齒細緻地咬住布蕾妮那雙質地精良的人類軍靴邊緣。
“咯咯咯……好癢!希達,這傢伙也太老練了吧!”布蕾妮一邊縮著腳感受那種溼潤的觸感,一邊笑得前仰後合。她突然狡黠地撲向希達,伸出雙手在希達的腰間軟肉上瘋狂地撓起癢癢來,“老實交代,你到底揹著我調教多久了?這種絕活兒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出來的!”
“哎呀……停手……布蕾妮你……哈哈……”平日裡威風凜凜、萬軍陣前都不曾變色的希達,此刻竟然像是被點中了死穴,在沙發上扭動著身體咯咯直笑,一時間竟掙脫不開這個人類女人的糾纏。
李天驕在下方看呆了,心中滿是震驚:希達這種武力值拉滿、連骨頭都能隨手捏碎的武將,竟然在布蕾妮面前毫無還手之力?看來這兩個女人的關係,遠比自己想象的要深層得多。
不過此時的他已經無暇思考更多,因為隨著靴口被一點點咬開,一股積攢了整日舟車勞頓的、濃郁且具有衝擊力的足臭味順著縫隙猛地鑽進了他的鼻腔。那是不像希達那種由於每日清潔而變得清淡的味道,布蕾妮的腳臭味更加原始、濃烈,帶著人類特有的鹹酸與發酵後的醇厚感。李天驕被這味道燻得嚥了口口水。
隨著那雙質地厚重的皮靴被李天驕緩緩褪下,彷彿打開了一個塵封已久的罈子,一股極具衝擊力的濃郁腳臭味瞬間在空氣中炸裂開來。那是一股混合了長期征戰的汗水、皮革發酵的酸澀。
布蕾妮白皙的俏臉騰地一下飛上了兩抹紅霞。她有些侷促地蜷縮了一下腳趾,小聲嘟囔道:“那個……希達,我這剛從演武場回來就直奔你這兒了,腳確實有點臭……沒問題吧?”
相比之下,同為武將的希達作為鬣狗娘,由於種族特有的硬質足底皮層,多少像是一層天然的封印,阻隔了氣味的肆意擴散;而布蕾妮身為純種人類,那一雙玉足在軍靴的悶燒下,此時正毫無保留地向外釋放著足以讓普通人頭暈目眩的強烈氣息。
然而,還沒等兩位女主人做出反應,李天驕的表現已經徹底擊碎了布蕾妮的尷尬。他像是見到了世間最頂級的珍饈,不僅沒有絲毫嫌惡,反而如獲至寶地俯下身去。
“呼哈——呼哈——”
李天驕直接將整張臉都深埋進了布蕾妮那雙還帶著滾燙體溫、散發著濃烈酸臭氣息的腳心和腳趾縫裡。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渴望,胸腔劇烈起伏,那種如獲新生般的大口深呼吸聲,在一片死寂的套房內顯得格外清晰且突兀。
“哇塞……”布蕾妮驚奇地瞪大了眼睛,低頭看著這個正對著自己最尷尬部位瘋狂朝聖的男人。她不僅不覺得反感,反而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新奇感,“真的假的?希達你快看!我老公那個死鬼,平時最受不了我這腳臭,每次我回家只要沒先去廁所把腳洗乾淨,他連鞋都不讓我脫,嫌棄得要死。這傢伙……這傢伙居然聞得這麼賣力?”
看著李天驕那張被擠壓
在自己腳縫間、因缺氧而漲得通紅卻又寫滿了變態滿足感的臉龐,布蕾妮因為腳臭而展現出的矜持隨之瓦解。她看著這個男人甚至試圖用舌尖去勾勒自己汗津津的足心,忍不住“噗呲”一聲再次爆發出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哈!希達,你沒騙我,這傢伙真的好賤啊!簡直是賤到了骨子裡!”布蕾妮一邊笑著,一邊惡作劇般地用力踩了踩李天驕的鼻樑,感受著他那卑微的迎合,內心深處某種名為“統治欲”的萌芽正在這股惡臭與歡笑中瘋狂生長。
布蕾妮見李天驕那副如獲至寶的模樣,索性放鬆了身體靠在沙發背上,任由這個人類男奴像頭貪婪的幼犬般,在她的腳趾縫間瘋狂汲取著積攢了一整天的悶臭汗味。她轉過頭,很自然地跨過了階級與物種的鴻溝,與希達續起了剛才被打斷的家常。
“希達,你是不知道,我家那個死鬼聽聞又要跟你見面了,昨晚醋罈子都翻了。”布蕾妮捂著嘴咯咯偷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身為妻子的無奈與調侃,“他老是在我面前逞強,說什麼‘我也很大’,還非得跟我辯論,說什麼鬣狗娘那構造根本不算真正的陰莖,只是肥大的陰蒂什麼什麼的……哎呀,那副不服氣的樣子真是笑死我了。”
希達聞言,只是淡淡一笑,眼底透著一股絕對的自信。她漫不經心地微微岔開雙腿,在原本就貼身修裁的男爵裝下,那處碩大而崢嶸的輪廓瞬間將布料撐起一段驚人的凸起,彰顯著其作為鬣狗族統治階級的野性資本。
布蕾妮性格豪爽,在這私密的空間內更是完全不避嫌。她眼放異彩,伸手便大剌剌地摸上了希達那處緊繃的凸起,甚至還隔著布料捏了兩下,感受著其中蘊含的蠻橫力量,“嘖嘖,好久不見,你這根東西還是那麼大啊。撫耳跟著你,怕是每晚都能上天,真是有福享了。”
坐在一旁的撫耳聽聞這般露骨的調情,原本清冷的臉蛋瞬間爬上了紅暈,有些侷促地低下了腦袋,纖細的手指絞著裙襬,卻掩不住眉宇間那一絲被主人疼愛後的嬌媚。
“你要是真這麼稀罕,等會也可以讓你試試啊,我不介意的。”希達挑了挑眉,語氣曖昧地對著布蕾妮打趣道。
“那還是免了吧,我布蕾妮雖然愛玩,但胃口還是更傾向於人類男性的。”布蕾妮誇張地雙手捂胸,故意裝出一副受驚小娘子的模樣,隨後低頭看向那個還在對著她腳心瘋狂抽動鼻子的李天驕,“喂,我說你這賤奴,聞夠了沒有?我這兒都跟你家主人聊完半個朔都的八卦了,你也該聞飽了吧?”
布蕾妮調皮地用那汗涔涔的腳底板輕拍了兩下李天驕的臉頰,那股濃郁的酸臭味隨著拍打更加肆意地灌入李天驕的肺部,“既然鼻子滿足了,接下來就動動你的舌頭,給我把腳趾縫裡的汗水舔乾淨,聽到了嗎?”
李天驕此時只覺大腦被布蕾妮的腳臭味燻得一陣陣發麻,這種久違的、屬於“素人”的羞辱感讓他亢奮到了極點。他深深地低下頭,喉嚨裡發出順從的嘶鳴,彷彿這是他能得到的最高賞賜:“遵命……布蕾妮大人。”
布蕾妮微眯著雙眼,嬌軀陷在柔軟的沙發裡,任由李天驕那溼熱且靈活的舌頭在她的足底瘋狂翻騰。那種從未體驗過的、由於卑微服侍帶來的異樣快感,讓這位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人類女將領
也忍不住發出一陣陣變了調的呻吟。
“唔……嗯……哈啊……”布蕾妮纖細的足尖因為極度的舒爽而微微蜷縮,“原來被舔腳……竟然是這種感覺。說真的,以前我就想讓家裡那個死鬼試試,可他那個木頭,總嫌我腳臭燻人,碰都不肯碰一下,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李天驕此時已經完全沉浸在布蕾妮那股悶臭的腳汗味中,舌尖如同最細密的清潔刷,精準地滑過每一處腳趾縫隙,將那些積攢了一整天的溫熱足垢一點點颳走、吞嚥。久久期待的服侍女人的感覺,讓他的動作愈發賣力。
“啊……噢!太棒了!”布蕾妮感受著趾縫間傳來的絲滑觸感,猛地轉頭看向希達,眼神中滿是貪婪,“希達,我的好姐妹,這幾天你可得多把這賤奴借我玩玩。要是這次集結結束我回去了還沒玩夠,我怕是覺都睡不著了!”
希達看著布蕾妮那副徹底被開啟了新世界大門的模樣,有些無奈地搖頭輕笑:“行行行,看在你這麼喜歡的份上,集結期間隨你折騰。只要每天記得把他放回來,準時給我舔一次腳、口一次交就行了。”
“我靠?他還給你口交?!”布蕾妮像是聽到了什麼驚天八卦,眼珠子瞪得溜圓,視線在希達褲襠處那個碩大的凸起和李天驕的嘴巴之間來回打量,“希達,你那根東西……別說人類了,就算在我們人類的戰馬裡都算巨型的吧?他那張嘴……能吃得下?”
“是啊,一開始確實費勁。”希達有些壞心思地聳了聳肩,語氣散漫,“不過不行就強制唄,反正他賤骨頭一把,多塞幾次喉嚨也就拓寬了。怎麼,你有什麼想法?”
布蕾妮那雙靈動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惡趣味的弧度:“嘿嘿,我突然有個絕妙的主意。既然他連你都能伺候,那乾脆讓我老公也試試?我家那位平時在你面前總覺得抬不起頭,老是念叨你那根東西。要是讓他把陽具插進你最寵愛的男奴嘴裡……讓他發洩一下對你的那種莫名其妙的自卑感,那畫面肯定很有趣!”
希達聞言微微一愣,眉頭微蹙。李天驕這傢伙,好像不確定他能不能伺候男人啊。但看著老友那副興致勃勃、滿懷期待的樣子,為了在布蕾妮面前維持自己那份大度與掌控力,希達只是略作遲疑便自作主張地拍了板:“行啊,只要你家那位不嫌棄,儘管拿去用便是。”
跪在布蕾妮腳下的李天驕,正將舌尖努力鑽進那充滿鹹酸汗味的腳趾縫裡,以此掩飾內心的驚慌。聽到這兩位女上司竟然要把他像件玩具一樣借給一個男人——布蕾妮的老公,他的喉嚨裡忍不住發出一陣細微而急促的“嗚嗚”聲,那是一種本能的、帶著最後尊嚴的抗議。
“嘭!”
希達敏銳地察覺到了奴隸的情緒波動,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李天驕的肩窩上,將他踢得在厚實的地毯上滾了一圈,生生截斷了他的話頭,免得這賤人說出什麼掃興的話讓老友難堪。
“去伺候好布蕾妮他們夫妻倆,表現得像個樣子,回來了我會好好‘獎勵’你的。”希達的聲音低沉且不容置疑,直接為這樁荒唐的借貸拍了板。李天驕被這一腳踹得胸口生疼,卻只能連滾帶爬地重新爬回來跪好,緊咬著下唇,不敢再發出一絲聲音。
布蕾妮看著這副有趣的畫面,心滿意足地站起身,優雅
地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軍服。
“既然你這麼大方,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的領主會議還有一堆瑣事要跟那幫老頑固對接。”她走到門口,纖細的手扶住門把手,突然回過身來,對著瑟縮在角落的李天驕俏皮地揮了揮手,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天真的殘忍:“晚上見哦,小賤貨。不得不說,你舔腳真的舔得很舒服,我很期待你晚上的表現。”
隨著房門重重關上,布蕾妮那充滿活力的氣息逐漸遠去。房間內,李天驕顫抖著抬起頭,可憐巴巴地望著希達和撫耳,那眼神中充滿了祈求,希望這兩位這段時間一直支配他的女主人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拉他一把。
然而,迎接他的是撫耳那幾乎要凝固的厭惡。
作為一名純粹的、排斥男性的兔娘,撫耳此刻看李天驕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正在腐爛的垃圾。在她的意識裡,這個賤奴只要一想到待會兒要被男人的陰莖塞滿嘴巴,就已經徹底喪失了作為“寵物”的最後一點潔淨感,變得如同糞便般噁心。她嫌惡地後退了一步,生怕李天驕身上那股還沒散去的布蕾妮的足臭味沾染到自己。
希達倒是表現得格外冷靜。她看著李天驕那副被嚇破膽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竟罕見地伸出寬大的手掌,像安撫家畜一般摸了摸他的頭。
“別這副表情。只要你今晚能把布蕾妮和那個男人伺候得心服口服,等回了我的領地,你想要什麼樣的獎勵我都能滿足你。”
希達的語調充滿了誘惑,隨後她話鋒一轉,眼神中透出一股掠食者的狂熱:“不過,在你去伺候那對夫妻之前,你那張嘴還得再適應一下這種‘厚度’。為了防止你晚上丟了我的臉,現在……先進行一次高強度的‘特訓’吧。”
說完,希達利索地解開腰帶,那一根碩大且猙獰的下體在衣服的束縛下猛地彈跳而出,帶著一股獨屬於頂級鬣狗孃的濃烈雌臭和滾燙的體溫,重重地拍在了李天驕的鼻樑上。
第八章 春心萌動的小馬娘
“咳咳……咳咳咳!”
李天驕狼狽地跪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劇烈地清著嗓子。希達那足以撐爆常人喉嚨的碩大下體剛剛撤離,那種混合著濃烈雌臭與滾燙體溫的餘韻依然在食道里翻湧。每次為這些天賦異稟的鬣狗娘們服侍後,他的喉嚨總會泛起一陣奇特的瘙癢感,彷彿有無數的細菌正貪婪地攀附在粘膜上跳舞,提醒著他剛才那場近乎窒息的特訓有多麼荒唐。
此時正值夕陽垂掛,金色的餘暉透過領主城堡高聳的石窗撒在走廊上。對於身為奴隸的李天驕來說,這難得的“下班時間”顯得彌足珍貴。他扯了扯緊扣的硬質衣領,遮住脖頸上那刺眼的項圈,大步走出了伯爵府。
在這座人生地不熟的朔城,他本該找個陰暗角落自我消化,但一閉上眼,腦海裡就浮現出馬娘歸荑那對因為驚恐和羞澀而狂甩的馬耳。
他在這個城市也沒什麼目的性,索性去試探一下歸荑偷窺後的內心。
朔城馬娘驛站的規模不小,但在李天驕亮出“希達男爵副手”的腰牌後,驛站管理者的脊樑骨瞬間彎了下去。憑藉這個毫無尊嚴可言、卻又極具威懾力的身份,他輕而易舉地套出了歸荑的房間號。
他沒打算走正門。如今的等級雖然在的希達面前依然像只小雞仔,但已經比的撫耳強上一些。
作為一名“身體素質”遠超同級的勇者,他像一隻輕盈的夜蝠,藉著城堡外牆的縫隙,熟練地翻上了歸荑房間的陽臺。
“升級速度倒是沒辜負勇者的名頭,就是這方式……”李天驕看了眼系統面板,暗自吐槽。從爬到,他的雙手幾乎沒沾過怪物的血,卻沾滿了異種族孃的排洩物與汁液。
翻進陽臺,一股混合著清新水汽與少女特有的體香撲面而來。旁邊的石制洗衣池裡堆放著歸荑尚未清洗的衣物,除了那件標誌性的馭手馬甲,最上面赫然是幾件汗津津的貼身內衣。
由於歸荑是馬娘,為了適應高強度的奔跑,她的貼身衣物多是緊身透氣的布料,此時正散發著由於數日舟車勞頓而產生的、屬於食草系亞人特有的清甜汗味。
“看來是去洗澡了啊……”李天驕聽著房間內傳來的細微水聲,視線落在那堆充滿青春氣息的髒衣服上。原本已經因為希達的特訓而進入賢者時間的身體,竟在這一瞬間又產生了一絲悸動。
李天驕站在洗衣池前,修長的指尖輕輕摩挲著下巴,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探究欲。他四下環顧確認無人,隨後深深地俯下身,將整張臉埋進了那堆歸荑換下的貼身衣物中。
一瞬間,一股極其強烈的、屬於食草系亞人的體味如潮水般湧入他的感官。那是極其發達的汗腺在劇烈運動後產出的結晶,濃郁的汗臭中竟然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狐臭。李天驕忍不住在心中嘖嘖稱奇:“這小馬娘,不愧是靠體力吃飯的,這汗腺簡直比那些鬣狗娘還要暴躁啊!”
然而,與希達那種充滿了侵略性、甚至有些刺鼻的雌臭不同,歸荑的味道在發酵之後,非但沒有變成那種讓人生理性作嘔的“鹹魚幹”味,反而透著一股獨屬於草原生靈的清甜香氣。多種氣味在潮溼的布料間相互拉扯、融合,形成了一股極其複雜的獨特韻味。
不刺鼻,也不純粹是腐臭,倒像是一種被烈日暴曬後的青草野性。李天驕眯起眼,貪婪地深吸了一口。如果說希達和莉娜的足味是烈酒,聞一口就讓人眩暈頭脹,那麼歸荑的味道簡直就是某種特調的“汗味香水”,既能讓李天驕這種資深賤狗過足足癮,又不會引起過激的生理排斥。
他像是在沙礫中尋找珍珠一般,在衣堆裡熟練地扒拉著,很快便挑出了歸荑那雙包裹過強健大腿的長襪。襪底由於長期在高強度的駕車運動中摩擦,已經染上了大片枯黃的汗漬,布料硬生生地被汗水浸泡得有些發皺。
李天驕迫不及待地將襪子死死貼在鼻翼上,用力一嗅。
“呼——哈——”
這襪子上只有純粹到極致的鹹腥汗味,以及歸荑在林間穿梭時沾染的淡淡青草香。他閉上眼,大腦飛速運轉,回味著歸荑與希達、莉娜之間氣味的差異。
就在李天驕沉浸在這種“感官對比實驗”的極致快感中,甚至準備伸出舌尖去試探那塊乾涸的黃漬時——
“咔噠”一聲,浴室那扇被水汽打得溼漉漉的木門,毫無徵兆地打開了。
窗外的夕陽餘暉斜斜地打在陽臺上,李天驕正半眯著眼,舌尖精準地抵在那隻被汗水浸染得微微發黃的襪底,試圖捕捉那股獨特的、帶著草木清香的鹹腥味。
就在那溫熱的纖維即將被唾液徹底浸透的瞬間,“咔噠”一聲,浴室的木門帶著一股溫熱潮溼的水汽猛然彈
開。
“啦啦啦~洗澡澡,明天也要元氣滿滿……”
歸荑歡快的哼唱聲戛然而止。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空氣中還飄蕩著廉價沐浴皂的清香,而視線的盡頭,是一個本該在伯爵府的大人物,正像只縮在陰影裡的老鼠,手裡死死攥著她剛換下的、還沒來得及清洗的長筒襪。
“啊!!!!!!”
一聲驚雷般的尖叫瞬間貫穿了整個驛站。歸荑那雙本就大的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剛洗完澡、未著寸縷的曼妙身軀在水汽中若隱若現,皮膚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她甚至來不及羞憤,本能地像只受驚的跳羚,帶起一陣香風“砰”地縮回了浴室。
李天驕被震得耳膜生疼,但他只是挑了挑眉,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更加放肆地在那塊浸透了歸荑體味的布料上深吸了一口。
約莫過了五分鐘,浴室門再次拉開一條縫。裹著寬大浴巾的歸荑顫巍巍地走了出來,裸露在外的肩頭和脖頸紅得發燙,也不知道是被水汽蒸的,還是被剛才那荒誕的一幕羞到了骨子裡。
“李……李大人!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這裡可是馬娘驛站的私人房間啊!”歸荑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快要哭出來了,她磕磕巴巴地質問著,眼神卻不自覺地落向李天驕的手指——那裡正肆無忌憚地揉搓著她的襪尖。
李天驕完全沒有作為“潛入者”和“變態”的自覺。他喉結滑動,當著歸荑的面,洩憤般地在襪子上狠狠舔了一口,隨後順勢起身,膝蓋精準地往前一挪,竟直接跪在了歸荑那雙還帶著水汽的赤足前。
“別叫我‘大人’了,歸荑。在鬣府,沒有人會這麼稱呼我的,”李天驕眨巴著那雙在希達面前練就的、極其虛偽且人畜無害的眼睛,語氣卑微得近乎扭曲,“她們都叫我‘賤貨’,或者‘李舔腳’。你要是願意,也可以這麼叫我。”
“不,不行!這絕對不行!”
歸荑嚇得魂飛魄散,原本就紅撲撲的小臉瞬間充血到了耳尖。她整個人像是按下了震動鍵,雙手和腦袋一起瘋狂擺動,身後那根毛茸茸的長馬尾也因為極度的驚恐而失控地在空氣中飄搖掃動,整個人都在拼命表達拒絕:“希達大人和撫耳大人那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我……我只是一隻柔柔弱弱、賺辛苦錢的小馬娘而已!你要是這樣,我承受不起的!”
“哪有什麼承受不起的?你看,我這不是已經跪在你面前了嗎?”李天驕攤開雙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語氣裡滿是那種看透世俗的憊懶與戲謔。
歸荑看著眼前這個明明身份比自己高、卻跪得比誰都順溜的人類,整個人都陷入了邏輯崩壞的邊緣。她臉色一僵,處於某種在底層混跡許久本能的驚恐,竟然也跟著雙膝著地,“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一時間,狹小的驛站房間內,兩人相對而跪,倒像是結拜或是對拜似的,場面詭異得令人髮指。
“李大人!求您別開這種玩笑了!這樣真的很不好啊!”歸荑帶著哭腔喊道,聲音委屈巴巴的,細聽之下簡直聞者傷心聽者流淚。她那對原本支稜著的馬耳此時緊緊貼在髮際線上,像極了一隻受驚過度的小獸。
“誒?可是你那天在車門前,不是也很‘喜歡’那種氛圍嗎?”李天驕那雙毒蛇般的眼睛微微眯起,惡意滿滿地繼續施加心理壓力,“我可是注意到了哦,
你偷偷聞車廂裡那些味道時,表情可是陶醉得很吶。”
這句話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歸荑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雙眼蒙上了一層水汽,眼珠子亂轉,腦袋低垂得恨不得直接縮進胸脯裡去。
“我……我只是……因為旅途勞頓,剛好趕上一點發情期發作而已啦!”歸荑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明顯的顫抖,“希達大人和撫耳大人對你做的那些事情,我……我真的沒有興趣的,那種玩法不適合我……”
李天驕聽著她欲蓋彌彰的辯解。眼睛咕嚕一轉,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點子,突然壓低聲音問道:“難道說……你也想跟撫耳一樣,貼身服侍希達大人?”
“誒誒誒?沒有!絕對沒有的事!”歸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矢口否認。
“是嗎?”李天驕卻沒打算放過她。他上身前傾,極具侵略性地靠近歸荑,直到兩人的鼻尖幾乎快要撞在一起。他死死盯著那雙閃躲的瞳孔,語氣幽幽地說道:“可是……剛才我翻進來的時候,你那條換下來的內褲味道真的很騷哦。分泌了那麼多淫水,把布料都弄溼了一大片。既然你沒興趣調教我這種‘賤貨’,那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真相就只有一個了——你在幻想著,被希達大人那樣暴戾地調教,對吧?”
“我……我……”
歸荑被這番露骨且精準的羞辱徹底擊潰了心理防線。她支支吾吾地張著嘴,卻連半個完整的字節都吐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男爵副手”一邊用言語凌辱著她的清白,一邊還緊緊攥著她那隻帶有體溫的臭襪子。
李天驕看著歸荑那副羞憤欲死、彷彿下一秒就要因為大腦過載而暈厥過去的模樣,心知已經逗弄的差不多了。他意猶未盡地掃了一眼窗外逐漸沉沒的斜陽,站起身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
“時候不早了,我還有‘正事’要辦。”李天驕嘴角掛著一抹深意的笑,壓低聲音在歸荑耳邊叮囑道,“歸荑,我看你憋得也挺辛苦的。要是哪天你也想嘗試一下那種‘驚世駭俗’的事,儘管來找我,我這賤命一條,隨時可以幫你‘疏導疏導’。”
說完,他不等歸荑從震驚中回神,順手抓起那隻汗漬斑斑的長筒襪。在歸荑驚恐的注視下,李天驕毫無顧忌地將其團成一團,猛地塞進嘴裡,腮幫子高高鼓起,用力一吸!
“滋滋滋”一陣吮吸的聲音傳來。
剎那間,一股由於馬娘高強度奔跑而產生的濃郁足臭味,伴隨著溫熱發酵的汗水,在口腔中如炸彈般爆裂開來。那股混合了青草腥氣與重度鹹酸的衝擊波,順著嗓子眼直衝腦門,燻得李天驕的大腦瞬間宕機了一瞬。
李天驕本來只是看歸荑出汗量超大,長筒襪都溼透了才突發奇想直接吮吸腳汗試試。沒想到一吸帶來了這麼大的驚喜,這味道比直接聞來的強烈太多了!彷彿爆炸一般,整個口鼻都充斥著歸荑的足汗味。
“滋溜……滋溜……”
李天驕像是個極度乾渴的旅人,貪婪地吮吸著纖維縫隙裡的每一滴足汗。直到那隻原本沉甸甸的長筒襪幾乎再也擠不出一點水分,變得溼黏褶皺,他才一臉不捨地將其從嘴裡吐了出來,隨手扔在了歸荑腳邊。
“記住我的話,歸荑。不用在意什麼身份,想玩了隨時找我。”李天驕最後曖昧地挑了挑眉,舔了舔嘴角殘留的腳汗
,轉過身,動作輕靈地翻出了窗戶,朝著伯爵府的方向疾馳而去。今晚,還要好好伺候布蕾妮夫婦呢。雖然是他的下班時間,但是顯然他的人格其實並不是很多。
夕陽徹底落下,房間內陷入了一片昏暗。只剩下歸荑一個人裹著浴巾,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她低頭看著地板上那隻沾滿了勇者口水、溼得不成樣子的長筒襪,感受著空氣中尚未散去的荒唐氣息,大腦一片空白,徹底在晚風中凌亂了。
第九章 布蕾妮夫婦的歡愉
李天驕走在前往布蕾妮住所的路上,舌尖還下意識地抵著上顎,細細回味著剛才從歸荑長筒襪上吮吸到的那股野性足汗味。那種帶著青草清香、鹹腥卻不腐臭的獨特韻味,簡直像是一種讓人上癮的毒藥,讓他這副賤骨頭在微涼的晚風中竟生出一股燥熱。
“以後一定要多找歸荑要襪子‘吃’,那種直接把足汗榨乾的感覺,真是比希達大人的烈酒還要帶勁……”他暗自盤算著,腳下的步子卻越來越沉。
轉眼間,他已站在了布蕾妮下榻的貴賓房門前。這裡的走廊鋪著厚厚的紅地毯,兩側的魔力燈火忽明忽暗。李天驕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因歸荑而躁動的心緒,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由於翻窗而略顯凌亂的男爵副手製服。他深知,今晚自己代表的是希達和撫耳的臉面,若是露了怯或是丟了醜,回去等待他的絕不僅僅是“特訓”那麼簡單。
“咚、咚咚。”他有些忐忑地敲響了房門。
“誰啊?”屋內傳來布蕾妮甜美中透著一股子英氣的詢問聲,緊接著是一陣輕快且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了門板後面。
“是我,希達大人的從者。”李天驕垂下頭,儘量讓聲音聽起來穩重些。
屋內的腳步聲突兀地停下了,死一般的寂靜在走廊裡蔓延。幾秒鐘後,布蕾妮那帶著明顯笑意的聲音隔著門縫飄了出來,語氣中滿是調侃:“哦?門外……是那隻可愛的小賤狗嗎?”
李天驕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一股強烈的難堪湧上心頭。雖然在鬣府他早已習慣了各種凌辱,但在這種並不算隱蔽的走廊裡被如此稱呼,還是讓他感到一陣陣眩暈。他緊張地環顧四周,確認這個點走廊上並沒有巡邏的衛兵或僕從,這才咬著牙,把聲音壓到最低:“是……是小賤狗。”
“不對不對,小賤狗的叫聲可不是這種死氣沉沉的人話。”屋內的布蕾妮似乎玩心大起,甚至能聽到她發出的輕微嗤笑聲。
李天驕閉上眼,雙手死死攥著衣角。想到希達的囑託,想到那個即將面對的“布蕾妮的老公”,他徹底拋棄了身為勇者的最後一絲矜持,跪在地上,壓低嗓音發出了幾聲極其諂媚的犬吠:“汪、汪汪!布蕾妮大人……請給小賤狗開門,賤狗來伺候您和主人了。”
隨著這幾聲毫無尊嚴的叫聲,緊閉的房門緩緩開啟了一道縫隙,一股濃郁香薰與某種氣息撲面而來。
布蕾妮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腳邊的李天驕,聽著那幾聲諂媚的犬吠,笑得花枝亂顫,睡袍下的一雙豐腴長腿若隱若現。她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姿態,伸出塗著丹蔻的指尖,像撫摸家犬一般漫不經心地抓弄著李天驕的頭髮,揉得他那頭亂髮愈發蓬亂。
“真是聽話得讓人心疼呢,小賤狗。”
李天驕不敢抬頭,只是順從地膝行上前,雙手顫抖
著奉上系在自己脖頸處那根漆黑髮亮的皮質韁繩。布蕾妮優雅而自信地捏住繩環,指尖一挑,便牽著這位名義上的“副統帥”邁進了裡屋。隨著身後房門“咔噠”一聲反鎖,走廊裡那點最後的人性光亮也被徹底隔絕,室內瀰漫著一股昂貴的薰香與曖昧的水汽。
臥室內的裝潢極盡奢華,寬大的床榻上鋪滿了如月光般流淌的絲綢,層層疊疊,顯得既美觀又透著股慵懶的頹廢。布蕾妮的丈夫德雷克正半靠在床頭,手裡握著一卷羊皮古籍,暖黃的魔力燈火勾勒出他清秀卻略顯陰鬱的側臉。
見妻子牽著一個大活人走進來,德雷克握書的手微微一僵,眼裡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錯愕。他放下古籍,皺眉詢問道:“布蕾妮,這是怎麼回事?這位……就是你提到的客人?”
“鏘鏘!這就是我跟你念叨了一整天的、希達最寶貝的寵物啦。”布蕾妮歡快地宣佈著,彷彿在展示一件新買的昂貴首飾。她牽著韁繩用力一拽,迫使李天驕趴伏在床邊的地毯上,隨後順理成章地將他當成了一張肉墊,一屁股坐在了李天驕寬闊的後背上,甚至還挑釁般地扭動了兩下腰肢,“別看他是個副統領,其實骨子裡乖巧得很哦。”
李天驕感受著背上傳來的豐盈重量與溫熱體溫,視線越過布蕾妮的膝蓋,悄悄打量著這位德雷克。
德雷克皮膚白皙得有些病態,身形細長,手指關節處並沒有武將常有的厚繭,看起來更像是個沉溺於書卷的文官。李天驕下意識地開啟了系統面板:【布蕾妮】,而這位德雷克竟然只有【】。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德雷克的眉頭鎖得更深了。他一向對希達那種狂野的鬣狗娘沒什麼好感,甚至稱得上是討厭。尤其是希達那根碩大崢嶸、足以令任何人類男性感到無地自容的下體,在他眼中簡直是對“男性”這一概念的褻瀆與嘲諷。
布蕾妮坐在李天驕的背上,像是在審視一件剛入手的精美奇物。她那雙修長的雙腿交疊,腳尖隨意地勾著一雙鑲嵌著金絲的室內拖鞋,足部包裹在質地細膩的純黑連褲襪中。黑色的絲織物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微光,將她足部的輪廓勾勒得精緻而緊湊。
她纖手一勾,慢條斯理地褪下拖鞋,捏在指尖。那隻拖鞋在李天驕緊貼地面的臉龐前晃晃悠悠,時不時帶著一股微風,輕飄飄地拍打在他的臉頰上。
李天驕費力地揚起脖頸,像是一條極度乾渴的游魚在追逐水滴。他深知布蕾妮在下午時分還是一副“汗香四溢”的模樣,可此刻這隻拖鞋上竟聞不到半點辛辣的足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冷、昂貴且極具侵略性的高級檀木香薰味。看來在德雷克這位有著輕微潔癖的文職丈夫監督下,布蕾妮在進屋前顯然是經過了極其徹底的洗禮。
雖然少了那股讓人上癮的腥臊,但這股象徵著階級壓制與“被淨化後”的餘香,依舊讓李天驕情不自禁地瞪大雙眼。他喉結瘋狂滑動,鼻翼劇烈扇動,發出陣陣如拉風箱般沉重的呼吸聲,試圖從那絲綢紋理中捕捉哪怕一絲布蕾妮殘留的體溫。
布蕾妮看著李天驕那副被香薰味燻得迷離、卻依舊貪婪無比的賤樣,玩得不亦樂乎,發出一陣清脆的嬌笑。
然而,這番充滿淫靡氣息的互動,卻讓坐在床頭的德雷克徹底失去了看書的興致。他僵直
了身體,手中的羊皮卷被捏得微微發皺,雙眼中盛滿了由於自尊受挫而產生的不滿。在他看來,希達的狗在自己臥房裡搖尾乞憐,不僅是對他領地的侵犯,更是對他作為“一家之主”權威的無聲嘲弄。
布蕾妮敏銳地捕捉到了丈夫緊繃的下頜線,她眼波流轉,狡黠地一笑。她輕巧地從李天驕背上躍下,像一團火一樣鑽進了厚實的絲綢被褥裡,毫無顧忌地緊貼著德雷克的側腰坐下。
“老公,又開始不開心啦?”布蕾妮伸手摟住德雷克的脖頸,整個人像藤蔓一樣纏了上去。她故意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壞壞的調戲,像是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我知道你一直看希達不順眼,不就是因為她下面那根東西……長得比你還神氣嘛?何必跟一個獸人計較這種事呢。”
德雷克被戳中了心底最敏感的痛處,臉色紅一陣白一陣。他嫌惡地瞥了妻子一眼,重重地哼了一聲,猛地扭過頭去,重新把臉埋進書裡,留給布蕾妮一個冷漠的側影。
布蕾妮見這招“懷柔”沒能奏效,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她鬆開丈夫,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玉足在被褥上不安分地劃過,視線重新落回了跪在地上、正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們夫妻互動的李天驕身上。
“接下來,交給你啦,小賤狗。”
布蕾妮用那足以讓任何男人酥掉半邊身子的甜蜜嗓音輕聲呢喃,可手上的動作卻粗暴得不留餘地。她五指猛地收緊,狠狠一拽項圈上的韁繩,李天驕只覺脖頸處傳來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整個人像件毫無分量的垃圾,被直接拽上了那張鋪滿奢華絲綢的大床。
床鋪劇烈震動,德雷克正握著古籍的手猛然一抖,眼裡閃過一抹壓抑不住的怒色。他像是一塊領地被侵犯的礁石,雖然依舊沉默,但周身散發的排斥感已然緊繃到了極限。
布蕾妮沒有顧及丈夫的怒意。她一手死死揪住李天驕的頭髮,迫使他仰起那張寫滿了卑微與順從的臉,另一隻手則熟練而霸道地探向德雷克的下身,動作利索地扯下了他的底褲。緊接著,她按住李天驕的後腦勺,像是按著一隻討食的家犬,將他的臉重重地抵在了德雷克那還未覺醒的下體。
德雷克猛地撐起身子,原本清秀的臉龐因為驚愕而顯得有些扭曲。他張了張嘴,剛想呵斥這種荒唐的行為,布蕾妮那充滿壓迫感的命令便在耳邊響起:“小賤狗,給我老公好好洩洩火,要是伺候得不舒服,今晚你就別想下這張床。”
李天驕深吸一口氣,內心早已在希達的“特訓”中磨礪得堅韌無比。他屏住呼吸,卑微地伸出舌尖,開始在德雷克那軟趴趴的下體上試探性地打轉。德雷克終究是個取向正常的男人,面對同性的舌尖,生理本能只有排斥。陰莖在李天驕靈活舌頭的撥弄下東倒西歪,卻遲遲不見起色。
李天驕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冷汗。他太清楚這些權貴女人的邏輯了,如果德雷克沒有反應,那就是他這個“禮物”不夠稱職。
就在氣氛陷入尷尬的僵局時,布蕾妮輕笑一聲,像是看穿了丈夫的侷促。她直接側身吻在了丈夫的嘴唇上,如瀑的長髮垂落,直接封住了德雷克那欲言又止的嘴唇。她的舌頭帶著武將特有的粗魯闖入德雷克的口腔,瘋狂攪弄,將所有的拒絕都化作了含混的嗚咽。
在妻子情意綿綿
且充滿攻擊性的舌吻下,配合著胯下那滑嫩、溼潤且技巧純熟的口交服侍,德雷克那壓抑已久的慾望終於在這一刻決堤。
陰莖在李天驕的口中迅速充血、膨脹。約莫14公分的長短,雖然比起希達那種異族巨物顯得平庸,但在人類中已算不錯。最讓李天驕詫異的是,由於德雷克養尊處優且似乎並不熱衷於房事,陰莖皮膚呈現出一種粉粉嫩嫩的質感,色澤透亮,顏值極高。
對比起李天驕自己那根因為長期自淫、皮肉磨損得如同枯槁燒火棍般的陰莖,德雷克這根“溫室裡的花朵”簡直像是件精緻的藝術品。
“唔……汪……”
感受著口中逐漸挺拔的堅硬,李天驕不敢有絲毫懈怠,舌苔緊貼著冠狀溝,開始賣力地研磨,試圖在這場跨越性別的服侍中,為自己博取一線生機。
李天驕跪伏在奢華的絲綢床鋪上,由於長期經受希達那種足以撐裂喉嚨的“猙獰巨獸”的摧殘,此時含著德雷克這根14公分的陰莖,對他而言簡直如小菜一碟。雖然深入喉頭時依然會帶來陣陣反胃的痙攣感,但他那早已被調教得無比韌性的喉管,已經能熟練地接納這份衝擊。
他的頭頂上方,布蕾妮與德雷克的舌吻愈發激烈,唾液攪弄的刺耳滋滋聲在寂靜的臥室內迴盪,聽得李天驕心亂如麻。布蕾妮似乎覺得單純的親吻已無法平復內心的亢奮,她嬌笑一聲,竟然直接跨坐到了李天驕的後腦勺上,將全身的重量結結實實地壓在這個“肉墊”頭頂,繼續與丈夫瘋狂索吻。
布蕾妮這一坐,像是一座沉重的小山壓了下來。李天驕的脖頸被壓得幾乎緊貼床單,原本進行的上下吞吐動作被迫停止。由於空間狹窄,他無法再上下襬動頭部,只能憋紅了臉,極力張大嘴巴,將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舌尖上。他的舌頭如同滑膩的游魚,瘋狂地在德雷克粉嫩的龜頭上打轉、研磨,試圖用最精湛的唾液滋潤來彌補動作範圍的缺失。
布蕾妮敏銳地察覺到丈夫那原本緊繃的肌肉因為快感的單調而略顯鬆弛。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開始坐在李天驕的頭上前後搖晃、一上一下地顛簸起來。這種動作極為陰損且刺激,她彷彿是隔著李天驕這個“勇者”的腦袋,在跟德雷克進行一場跨空間的交合。
“唔……唔呃!”
李天驕承受著頭頂不斷傳來的重壓與律動,德雷克的龜頭因為布蕾妮的下壓,一次次死死地頂在他的嗓子眼深處。那種伴隨著口臭與男性體味的異物感終於突破了他的極限。
“咳!咳咳咳……”
由於喉管被反覆頂弄,李天驕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而這種生理性的劇烈震顫,反而形成了一種天然的、不規則的擠壓與抽搐。
德雷克從未體驗過這種待遇。妻子的情色律動與男奴喉嚨深處的劇烈陣攣完美結合,那種超越常理的包裹感與震動,讓這位一向清高的貴族男子終於丟掉了偽裝,喉嚨裡發出陣陣難以自持的輕哼。他原本粉嫩的陰莖在這一刻再度充血,挺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硬度,青筋在李天驕的口腔壁上猙獰跳動。
“就是這樣……小賤狗,再賣力點!”布蕾妮感受著胯下李天驕顫抖的頻率,笑聲中充滿了掌控一切的狂放與快感。
良久,李天驕頭頂那幾乎要將空氣點燃的激吻聲終於在一陣黏膩的拉絲聲中告一段落
。布蕾妮與德雷克喘息著分開,兩人的胸膛都劇烈起伏著。
剛剛那場荒誕的互動耗費了他們大量的體力:布蕾妮在李天驕頭頂持續不斷地進行著高強度的律動,而德雷克則在雙重感官的極端刺激下,將積壓已久的慾望徹底點燃。此時的德雷克,那雙原本憂鬱陰沉的眼睛裡佈滿了情慾的血絲,再也看不出半點文質彬彬的模樣。
他低吼一聲,像是要宣示主權一般,猛地伸手將布蕾妮從李天驕那快要散架的頭上抱了下來。緊接著,德雷克一把揪住李天驕那早已凌亂不堪的頭髮,強迫他仰起那張滿是唾液與紅暈的臉,另一隻手緊緊攬住布蕾妮纖細的腰肢。
“唔……呃!”
德雷克開始主動挺動胯部,帶著一種報復性的快意,瘋狂地衝撞著李天驕的口腔。對於李天驕來說,這種單純的貫穿衝擊,比起剛才被布蕾妮整個人壓在頭頂、連呼吸都困難的窘境,其實反而要輕鬆一些。只是德雷克那粗硬的胯下陰毛隨著每一次劇烈的頂動,都像鋼針一樣狠狠地紮在他嬌嫩的臉頰和嘴角邊,扎得他生疼,甚至有些火辣辣的刺痛感。
然而,德雷克的目光從始至終都越過了這個正在卑微服侍他的“賤奴”,死死地鎖在布蕾妮那雙含情脈脈、甚至帶著一絲崇拜的眼神上。在他眼裡,李天驕根本不是一個“人”,甚至連“奴隸”都算不上,僅僅是一個能讓他宣洩對希達不滿、向妻子展示雄風的活體工具。
“加油!加油啊老公!”
布蕾妮坐在一旁,像個看戲的小姑娘一樣興致勃勃地鼓著掌。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玉足在床單上興奮地蹬踹著,眼神中滿是狂熱,“用力草死這隻賤狗的嘴!讓希達看看,你才是一等一的男人,你絕對比她強上一百倍!”
眼前的畫面讓布蕾妮體內的慾望徹底決堤。她一邊喘息著,一邊看著自己的丈夫在李天驕嘴裡橫衝直撞,那雙黑絲包裹的長腿不自覺地併攏、摩挲。她纖細的手指順著裙襬探入深處,指尖觸碰到的早已是一片泥濘。粘膩且透明的愛液如決堤之水,順著大腿根部蜿延而下,甚至連李天驕那被壓得變形的頭頂,都沾染了絲絲晶瑩反光的液體,那是她剛才在李天驕頭上律動時留下的。
布蕾妮迷離地盯著德雷克那難得展示出的“雄風”,手上的動作愈發急促。片刻後,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呢喃,顫抖著抽回手掌,手心和指縫間佈滿了拉絲的粘膩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她再也按捺不住了。為了儘快結束這段“前戲”,布蕾妮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突然揚起手,精準地一巴掌扇在李天驕的鼻尖上。
“啪!”
李天驕毫無防備,鼻腔瞬間湧起一陣酸澀,強烈的生理反應讓他的眼眶猛地一紅,幾滴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混在臉上的唾液與汗水中。
“哎呀,老公!行了行了,快看!”布蕾妮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戰果,誇張地嬌笑著,一把撲進德雷克的懷裡,用豐滿的胸脯隔開了他與李天驕,“你瞧瞧,你已經把希達最寶貝的小賤狗給草哭了呢!我就說嘛,你一定比那個鬣狗娘強上一百倍!”
德雷克停下了動作,他劇烈喘息著,視線終於正眼落在了李天驕臉上。看到這個每天都要為希達口交的男寵竟然真的被自己弄得滿臉淚痕、狼狽不堪,他內心
深處長期以來對希達的那種自卑與壓抑瞬間煙消雲散。
德雷克第一次對著李天驕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那是一種找回了男人尊嚴的狂喜。他像丟垃圾一樣,一把扯開李天驕那沾滿涎水的腦袋,猛地轉過身,將布蕾妮死死壓在身下。
“老婆……我要你。”德雷克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進攻性。
布蕾妮媚眼如絲,雙手緊緊環繞住丈夫的脖頸,順勢併攏雙腿勾住他的腰,口中發出一聲勾人心魄的呢喃:“老公……我也想要你,現在就給我……”
被甩在一旁的李天驕,像條被用完的抹布一樣癱軟在床角的陰影裡,任由淚水和痠麻感侵蝕著感官,耳邊只剩下布蕾妮夫婦急不可耐的喘息與絲綢翻滾的摩擦聲。
布蕾妮胯下早已如泉湧般的愛液,混合著德雷克陰莖上殘留的李天驕的唾液,成了這世間最淫靡、也最順滑的潤滑劑。德雷克低吼一聲,腰部猛然發力,碩大的頂端順暢無阻地破開層層褶皺,一把捅進了布蕾妮緊緻溫熱的陰道深處。
“嗯……啊……”
布蕾妮發出一陣婉轉的嬌喘,身體因這極致的充實感而微微弓起。李天驕癱在一旁,雙眼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一幕,眼珠子幾乎要蹦出眼眶。這還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近距離親眼目睹真正的男女交合。雖然此前希達與撫耳的纏綿也極盡香豔,但那終究是獨屬於雌性亞人之間的百合之交;而此刻,這種原始的、帶有雄性侵略性的撞擊,帶給他一種靈魂震顫的視覺衝擊。
布蕾妮被頂弄得嬌喘不斷,聲音隨著德雷克的節奏變得一字一頓,帶著一種統帥特有的、即便在情慾中也不失威嚴的傲慢。她看向李天驕,眼神迷離卻透著命令的威壓:“小賤狗……愣著幹什麼……去舔……舔我的腳……”
李天驕如獲大赦,得令後立馬膝行而上,跪到了布蕾妮那雙因為高潮將至而一顫一顫、緊緊繃直的玉足邊。由於姿勢的關係,他微微仰頭,目光竟能毫無遮攔地直視布蕾妮夫婦那泥濘不堪的交合處。
那裡早已是汁液四濺。身為武將系的亞人女性,布蕾妮的身體素質強悍得驚人,液體分泌的旺盛程度簡直像極了那些體能過剩的“體育生”,每一記撞擊都能帶起粘稠的拉絲與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
李天驕深吸一口氣,舌頭貪婪地遊走在布蕾妮那被黑絲包裹的玉足上。他的舌苔隔著細膩的絲織物,不僅感受到了布蕾妮腳心的溫熱,更感受到了這對夫婦在性愛博弈中傳導至全身的劇烈顫抖。耳邊是布蕾妮斷斷續續的放浪呻吟,眼前是原始肉慾的瘋狂碰撞,這種視覺、聽覺與觸覺的三重凌辱,讓他原本沉寂的下體瞬間如烙鐵般堅硬。
一種莫名的、遠超以往的快感在他的脊髓中炸裂。這種感覺在伺候希達和撫耳時就曾有過預兆,而此時此刻,親眼見證並服侍一對情侶交歡,彷彿徹底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脈,將他骨子裡那股病態的“賤性”激發到了極致。他好像更喜歡伺候情侶夫妻做愛的時候。
布蕾妮夫婦在那張奢華的絲綢大床上翻雲覆雨,活塞撞擊的悶響在靜謐的臥室內顯得格外清晰。由於常年沉浸於書卷,德雷克的體力在武將出身的布蕾妮面前終究顯得有些捉襟見肘,急促的喘息聲透著一絲疲態。布蕾妮嬌笑一聲,纖腰一扭便反
客為主,整個人如同一尊充滿野性美的雕塑,翻身騎乘在了德雷克的小腹上。
換了姿勢後,布蕾妮顯然佔據了絕對的主動權。她挺直了脊樑,每一次起伏都讓德雷克那粉嫩的陰莖吞吐得更為完整、深沉。隨著那種直抵深處的飽脹感,布蕾妮的嬌喘聲也變得愈發高亢而零碎,彷彿暴雨擊打在芭蕉葉上。
李天驕像條忠誠且卑微的獵犬,隨著兩人姿勢的變換,他敏捷地膝行挪動,舌尖順勢舔上了布蕾妮由於緊繃而微微顫抖的腳後跟。黑絲的纖維早已被汗水和情慾的氣息浸透,帶著一種微酸的皮革味。
“嗯……哈……水……水太多了……”布蕾妮一邊隨著慣性上下律動,一邊因胯下的泥濘發出了含混的呢喃。她迷離的目光掃過腳邊的李天驕,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命令道:“小賤狗……爬過來,把這兒舔乾淨……”
李天驕心裡猛地一咯噔,嗓子眼發乾,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液。他誠惶誠恐地爬向那處正不斷起伏、撞擊的結合處。視線所及,是布蕾妮那緊緻的陰道正貪婪地吞噬著德雷克的陽具,每一次抽離都帶起一片銀亮的拉絲。
他顫抖著伸出舌頭,一口舔在了那泥濘的核心地帶。
入舌是極其水滑的口感,布蕾妮那熟悉的、帶著武將野性氣息的鹹澀愛液瞬間包裹了味蕾。而在這濃郁的雌性氣息中,還夾雜著德雷克分泌出的前列腺液——那是一種帶著淡淡生石灰般辛澀、又混合著輕微金屬腥氣的味道,那是獨屬於雄性在極度興奮下產出的“印記”。這種複雜的、混合了男女雙方精華的汁液,在李天驕的口腔裡炸裂開來,那種跨越禁忌的滋味,讓他體內的賤性如野火般燃燒。
布蕾妮似乎被這溼滑微癢的觸感刺激到了,她暫時停下了腰部的擺動,大口喘息著。她那張寫滿了紅暈與高潮餘韻的臉龐轉了過來,看著李天驕正像頭牲口一樣埋頭清理著兩人的結合處,眼中竟冒出了興奮的小金光,忍不住發出一陣清脆且幸福的笑聲。
“老公……你看,好玩吧?希達的副手,現在就在這兒給我們‘打掃衛生’呢。”
德雷克看著妻子那副玩性大發的模樣,眼中原本的尷尬早已被情慾和虛榮感取代。他寵溺地伸出手,撫摸著布蕾妮被汗水打溼的髮鬢,聲音沙啞且溫柔:“你啊,真是調皮得沒邊了……不過,確實很有趣。”
李天驕沒有抬頭,只是更加賣力地捲動舌尖,將那混合著石灰辛澀與鹹腥汁液的“戰利品”吞入腹中,享受著這作為“道具”的極度卑微感。
待李天驕將那混合了男女體液的粘稠汁液舔舐大半,布蕾妮似乎被舌尖那種溼滑的觸感頂到了敏感處,她腰肢猛地一挺,豐腴的臀部帶著一股蠻力,直接將李天驕的腦袋頂得歪向一側。
李天驕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撞得眼冒金星,大腦一陣暈眩,還沒等他穩住身形,布蕾妮那帶著高潮餘韻、略顯沙啞的命令便再次砸了下來:“舌頭不要離開……在那兒候著。只要出一點水,你馬上給我舔掉,不準弄髒床單……”
李天驕哪敢怠慢,顧不得脖頸的痠痛,趕忙像條渴水的魚一般重新湊了上去,伸長了溼漉漉的舌頭,死死抵在兩人劇烈摩擦的結合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蕾妮陰道口因為過度興奮而不斷滲出的鹹澀愛液,那股原始的雌性氣息
不斷沖刷著他的味蕾。
良久,隨著德雷克喉嚨深處迸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低吼,布蕾妮也隨之渾身劇烈痙攣,雙手死死摳住德雷克的後背,兩人雙雙陷入了高潮的頂峰。
緊接著,李天驕的舌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衝擊。在溫熱的愛液之後,一股濃稠、白濁的液體順著布蕾妮的陰道口緩緩溢出,精準地滴落在他的舌尖上。
一股濃郁的、混合了生石灰與新鮮石楠花的奇特氣味瞬間在口腔中炸裂開來。那是獨屬於男性的、充滿了生命原始腥氣的精液味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與黏膩,沉甸甸地壓在舌苔上。那是德雷克宣洩而出的、象徵著他找回雄風的“戰利品”。
李天驕看著那抹扎眼的乳白色,感受著舌尖上傳來的、這種從未嘗試過的同性精華的味道,呼吸不由得一滯。但隨即,在長期卑微服侍中形成的本能讓他迅速接受了現實——在這些權貴眼中,他本就是盛放這些液體的容器。
布蕾妮長舒一口氣,由於體力透支,她終於撐起身子,泥濘的下體緩緩離開了德雷克的陰莖。隨著兩人的分離,又一坨濃稠的乳白色液體從布蕾妮的穴口滴落,恰好掛在德雷克那依然微微顫動的莖身上。
李天驕看著眼前這凌亂且淫靡的景象,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發什麼愣呢……賤東西。”布蕾妮的一隻手重重按在李天驕的後腦勺上,將他的臉直接壓向德雷克那根還挺立著的、沾滿白濁的陰莖。
此時布蕾妮的聲音透著一絲高潮過後的虛弱與慵懶,原本那副刻意維持的甜美聲線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隨意的、對待牲口般的冷漠:“舔乾淨……一絲一毫都別剩下,給我舔乾淨。”
李天驕閉上眼,卑微地張開嘴,舌尖捲起那帶著石楠花腥氣的液體,開始在這根剛剛征服了主人的陽具上做最後的清理工作。
待李天驕極其賣力地將德雷克陰莖上的殘餘白濁舔舐殆盡後,布蕾妮並沒有讓他停歇的意思。她呈大字型仰躺在絲綢床鋪上,兩條包裹著微溼黑絲的長腿肆意敞開,露出了那處因剛剛的激戰而變得泥濘不堪、正微微抽搐的隱秘地帶。
“表現得不錯,現在……給我也舔乾淨,小賤狗。”布蕾妮用腳尖踢了踢李天驕的肩膀,聲線中透著一股高潮過後的慵懶與傲慢。
李天驕自然是忙不迭地應承下來,他像是一隻嗅到了蜜糖的工蜂,迅速爬到了布蕾妮的胯間。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張開嘴,用溫熱的嘴唇死死包住了布蕾妮那對早已充血腫脹的陰唇。
隨著布蕾妮呼吸的起伏與身體的放鬆,深埋在她體內的、屬於德雷克的精華正順著陰道口緩緩溢出。李天驕的舌尖在那狹窄的縫隙中瘋狂攪弄,將那些粘稠的液體一滴不漏地捲入口中。
坐在一旁的德雷克看著這一幕,原本平復下去的心情又泛起了一絲微酸。雖然這只是一隻“狗”,但看著對方如此親暱地埋首在妻子的私密處,他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眼神中閃過一抹吃味的神色。
布蕾妮何其敏銳,她側過頭,對著丈夫眨了眨那雙迷離的媚眼,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的開導:“哎呀,又不開心啦老公?你跟這種畜牲較什麼勁呀。”
她伸手勾住德雷克的下巴,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壓低聲音道:“你換個角度想
想,他現在正卑微地舔食著的,可全都是你剛才留在裡面的精液欸……他這是在幫你打掃戰場呢。”
明明是在安撫丈夫,可說到最後,布蕾妮自己先忍不住咯咯地笑出了聲,笑聲中充滿了惡作劇得逞後的快感。德雷克愣了愣,看著妻子那副因為玩弄奴隸而極度愉悅的模樣,心中的那點鬱氣竟然奇蹟般地消散了。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索性也放下了那點貴族的矜持,靠在床頭放任兩人的互動。
“嗯……哈……就是這樣……”
感受到李天驕那溼滑且靈活的舌頭正極力往深處鑽去,布蕾妮舒服地眯起了眼,像是在享受某種高級的SPA。她拍了拍李天驕的後腦勺,再次下達了粗暴的指令:“吸……用力吸!把我下面的精液全部吸出來……這隻小賤狗,比想象中還要好用呢。”
李天驕聞言,更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他將臉深深埋進那股鹹澀與石楠花腥氣交織的叢林中,腮幫子高高鼓起,像個乾渴的泵機一般,將那些濃稠的液體悉數吮吸進自己的口腔。
德雷克的精液量大得驚人,此刻李天驕整個口腔內壁都充斥著那種濃郁得近乎辛辣的石楠花氣息。這種混合了男女雙方體液的味道,在他喉間翻滾,徹底激發了他那近乎扭曲的成就感。
至此,布蕾妮夫婦已然盡興,臥室內瀰漫著一股濃郁到近乎實質的石楠花與高級香薰混合的肉慾氣息。德雷克心滿意足地半躺在枕頭上,那是他多年來第一次在妻子面前感到如此揚眉吐氣。布蕾妮則懶洋洋地斜靠在丈夫胸膛,任由李天驕在那處泥濘的秘密森林中不知疲倦地吮吸舔拭,權當是高潮後餘韻中的一種特殊按摩。
“老公,你剛才好棒,我都快要散架了。”布蕾妮用指尖繞著德雷克的髮梢,聲音甜膩得像化開的糖漿,哪裡還有半分戰場女將的威嚴。
德雷克寵溺地吻了吻她的額頭,語氣中透著前所未有的自信:“那是自然,既然你喜歡,以後我們可以經常找這隻‘小賤狗’來助興。”兩人旁若無人地調著情,享受著征服彼此與征服同類的雙重快感。
良久,布蕾妮微微皺眉,由於剛才激烈的律動和分泌的體液,此時她的小腹傳來一陣陣脹滿感。
“唔……我有點想上廁所了。”布蕾妮拍了拍李天驕的腦袋,示意他挪開,“起開,小賤狗,我要去洗手間。”
李天驕聽聞,非但沒有讓開,反而像是聽到了某種恩賜的信號。他急切地直起腰身,由於剛才瘋狂吮吸精液,他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白濁。他重重地在地毯上磕了一個響頭,聲音顫抖且卑微:“布蕾妮大人……請給賤狗一個機會,我可以充當您的……充當您的臨時廁所。”
布蕾妮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清醒,她像看怪物一樣震驚地看著李天驕:“希達到底把你調教成什麼樣了啊?那是尿欸,你連這都要喝?那你是不是還要吃屎啊?”
李天驕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不知是因為羞澀還是過度興奮。他吞了一口唾液,目光卻死死盯著布蕾妮那雙誘人的大腿根部:“賤狗……賤狗只喝過一次希達大人和撫耳大人的聖水。但布蕾妮大人如此高貴,賤狗願意為您效勞!至於……至於黃金,賤狗暫時還沒那個福分,恐怕還沒法適應……”
“噗呲!哈哈哈哈!”布蕾妮笑得胸口劇烈起伏,幾乎要喘不
過氣來,“還聖水、黃金呢,真不愧是希達調出來的極品,真是個沒下限的賤東西!”
布蕾妮那雙靈動的眼珠子咕嚕一轉,惡作劇的火苗在她心頭熊熊燃燒。這種在領主府裡絕對玩不到的變態花樣,她當然不會放過。不過,她看了看那奢華的絲綢床單,又看了看李天驕那張笨拙的嘴,終究還是帶了一絲矜持。
“想喝?行啊,但我可不敢直接對著你那張臭嘴拉,要是撒在伯爵府的床單上,那就麻煩了。”布蕾妮一邊說著,一邊毫不留情地伸出包裹在微溼黑絲裡的玉足,猛地一腳踩在李天驕的頭頂,順勢將他的臉踩得狠狠磕在紅地毯上。
“在那兒跪好了,別動!”
她翻身下床,在那堆凌亂的奢華器皿裡翻找了一陣,最後拿出一個剔透的琉璃廣口瓶,帶著一臉惡趣味的笑意重新坐回床沿。
“既然你這麼愛喝,本統帥今天就賞你這一口‘聖水’,看你這肚子能不能裝得下!”
李天驕的額頭重重地抵在冰冷的地毯上,視線被布蕾妮那雙踩在他頭頂的黑絲玉足死死封鎖。他看不見上方的景象,只能聽到耳畔傳來一陣急促、清脆且極具穿透力的聲響——那是滾燙的水流猛烈激射在琉璃瓶壁上的聲音,帶著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節奏感。那是布蕾妮大人的“聖水”。”咚”的一聲悶響,那隻沉甸甸的玻璃瓶被布蕾妮隨手擱在了李天驕眼前的地毯上。緊接著,布蕾妮收回腳,漫不經心地踢了踢他的鬢角,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的慵懶:“好了,別在那兒裝死,抬起頭來看看吧。”
李天驕順從地直起上半身,幾乎在抬頭的一瞬間,一股濃郁且帶有侵略性的尿騷味便如潮水般鑽進了他的鼻腔。上次和希達和撫耳的,由於是希達和撫耳直接貼著他的臉傾瀉,感官更多被那種滾燙的衝擊力所佔據;而此時,這些經過激戰後排出的液體被收集在密閉的瓶中,氣味在空氣中發酵、擴散,顯得尤為刺鼻。尤其是在剛剛那場翻雲覆雨之後,這些“聖水”中混合了大量因高潮而代謝出的體味,其濃烈程度遠超常態。
他顫抖著雙手捧起那隻溫熱的琉璃瓶。瓶中盛滿了橙黃色的液體,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粘稠的質感。最讓他心臟劇顫的是,在那澄澈的橙黃中心,還漂浮著一縷縷如雲霧般散開的白色絮狀物——那是剛才他沒能徹底吮吸乾淨、殘留在布蕾妮體內的,屬於德雷克的精液。李天驕盯著那抹混合了男女雙方精華的禁忌液體,喉結劇烈滑動,發出一聲沉重的吞嚥聲。他沒有猶豫,像是唯恐這份恩賜會變涼一般,低下頭對著瓶口,開始一口接一口地灌了下去。
當溫熱的液體真正滑入口腔,那種感官衝擊卻意外地發生了偏轉。與聞起來那種刺鼻的騷味不同,入口的味道竟帶著一種獨特的厚重感。那是一種極度的鹹澀,像是濃縮的海水,卻又在舌根處迴盪起一股微妙的、屬於生理代謝後的微酸。那些乳白色的絮狀物順著液體滑過他的舌苔,石楠花的腥氣與尿液的鹹酸在口中交織、融合,產生了一種足以讓李天驕靈魂震顫的錯覺。他閉上眼,喉嚨不斷髮出“咕嘟、咕嘟”的吞嚥聲,貪婪地將這瓶混合了統治者威嚴與肉慾殘餘的液體悉數納入口中。
布蕾妮那雙如貓般靈動的眸子死死盯著李天驕,兩眼放光地
注視著喉結起伏的每一個動作。眼見自己體內的液體被這個男人如獲至寶般吞嚥,一種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從她的脊髓竄起,讓本就泥濘的下體彷彿又變得溼潤了幾分。
“好喝嗎,小賤狗?”布蕾妮像個發現了新奇玩具的好奇寶寶,身體前傾,聲音裡帶著一種天真的殘酷,“快跟我說說,到底是什麼味道?”
李天驕仰起頭,將琉璃瓶中最後一滴橙黃的液體舔入腹中,隨後恭敬地低垂下頭。隨著他開口說話,一股濃烈的、帶著體溫的鹹騷氣息隨著呼吸噴薄而出,直衝布蕾妮的鼻腔。
“回大人……您的聖水……入口極鹹,帶著一股高貴的酸澀,還有德雷克大人留下的石楠花香……是賤狗喝過最美妙的瓊漿。”
布蕾妮本想聽他恭維,卻沒料到這股混合了排洩物與精液的濃烈氣味如此燻人。她被這股近距離的“毒氣”燻得臉色一白,生理性地感到一陣噁心,下意識地揚起手,“啪”的一聲給了李天驕一巴掌。
“嘔……你這賤骨頭,滿嘴都是騷味,離我遠點!”她嫌惡地揉了揉鼻子,一轉身鑽回了德雷克的懷裡。
德雷克看著妻子這副又是興奮又是嫌棄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然而布蕾妮躺在他身邊沒安分兩秒,那雙眼睛又開始咕嚕咕嚕亂轉,顯然又冒出了什麼更荒唐的鬼點子。
“老公……”布蕾妮抬起頭,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期待,“你也尿給他喝,好不好?”
“胡鬧!”德雷克原本寵溺的臉色瞬間僵住了,連連擺手,語氣中充滿了抗拒,“我是個文官,這種有辱斯文的事情……再說,我剛才已經盡興了,現在根本沒有尿意。”
“好老公,親老公,人家想看嘛!”布蕾妮不依不饒地纏了上去,像個討要糖果的孩子一樣在德雷克懷裡撒嬌,聲音甜得發膩,“你就滿足人家這點小願望嘛,我想看他喝你尿的樣子……”
眼見德雷克依舊一副“誓死不從”的模樣,布蕾妮的臉色瞬間晴轉陰,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壞笑。她的一隻玉手順著絲綢被褥探了下去,穩準狠地一把握住了德雷克那根剛疲軟不久的陰莖,挑釁般地擼動起來。
“不想拉?沒關係呀,那我就繼續幫你‘擼’,擼到你想拉為止!”布蕾妮湊到德雷克耳邊,吐氣如蘭,手上的力度卻在不斷加大,“你是想現在求饒,還是想被我榨乾最後一滴精血之後再求饒?”
德雷克那副常年浸淫書卷、本就虛弱的文官身體哪裡經得起這種折騰。感受著下傳來的劇烈刺激和妻子那近乎威脅的“溫柔”,他只覺得腰眼一陣發酸,只得投降般地舉起雙手,苦笑著答應道:“行……行……你快鬆手……我拉還不行嗎?”
李天驕卑微地蜷縮在奢華大床下的陰影裡,雙手顫抖著捧起那隻尚帶餘溫的琉璃瓶。他仰起頭,視線正好撞見布蕾妮正興致勃勃地擺弄著德雷克的下體,試圖為他求取那份“雄性的恩賜”。那一刻,一種從未有過的極盡卑賤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說實話,作為一名擁有正常取向的男性,李天驕內心深處對同性的尿液有著生理性的牴觸。然而,看著布蕾妮那雙閃爍著病態興奮的眸子,他清楚地意識到,在這位對於虐待有著超乎尋常的興趣女子爵面前,任何“拒絕”的念頭都等同於自尋死路。
他只能像個最
忠誠的器皿,膝行上前,將瓶口小心翼翼地抵在德雷克那還帶著紅暈的龜頭前方。
布蕾妮那雙柔荑輕巧地扶住德雷克的陰莖,像是在校準某種有趣的發射器,指尖故意在馬眼處輕輕揉搓。
“預備——放!”
隨著布蕾妮一聲輕快的嬌喝,一股渾濁且滾燙的黃色水柱猛地從德雷克的馬眼中激射而出,重重地撞擊在琉璃瓶底,發出“噼啪”的清脆聲響。由於衝力極大,飛濺而出的點點殘尿甚至彈跳到了李天驕的鼻尖和眼角,那種帶著濃重石楠花氣味與微酸的體溫,讓他的雙眼乾澀得生疼。
布蕾妮近距離盯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扭曲笑意。就在德雷克的水位漸低、最後一點“聖水”即將排盡的瞬間,布蕾妮的手腕突然惡作劇般地向上猛地一抬。
“哎呀,偏了呢。”
失去瓶口遮擋的水柱劃出一道拋物線,伴隨著德雷克驚愕的呼聲,直接劈頭蓋臉地淋在了李天驕僵硬的臉上。那股滾燙的液體順著他的額頭、滑過他的眼瞼,最後匯聚在下巴處一滴滴落下,將他那副原本就狼狽不堪的面孔徹底染上了屈辱的印記。
李天驕的神色瞬間陷入了泥沼般的僵硬。他沒有躲閃,也沒有擦拭,只是死死咬著牙關,默默承受著這份將他身為男性的最後一點自尊徹底踩碎的踐踏。
“咯咯咯……哈哈哈哈!”布蕾妮笑得前仰後合,整個人花枝亂顫地倒在德雷克懷裡,“太好玩了!老公你看,他這副樣子簡直比希達養的那些真野狗還要聽話!以後一定要多找藉口把他借過來,真是太解悶了。”
笑罷,布蕾妮的面色瞬間冷了下來,帶著一種施捨般的殘酷,指了指那隻裝了大半瓶液體的琉璃瓶。
“發什麼呆?這可是我老公賞給你的。現在,給我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李天驕閉上眼,喉結艱難地滑動了一下。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邊殘留的、屬於德雷克的尿液,隨後再次捧起瓶子,將那滿是雄性腥臊氣的液體,如同飲鴆止渴般灌入了喉嚨。
李天驕捧著那隻沉甸甸的琉璃瓶,喉結機械地上下滑動。出乎意料的是,德雷克的“聖水”雖然帶著男性特有的濃重石楠花腥氣,但整體口感卻比布蕾妮那辛辣鹹澀的液體要淡上許多。或許是因為這位文官長期養尊處優、並不像武將那樣代謝旺盛,液體順著喉嚨灌入時,甚至帶著一絲溫吞的平庸感。混合著瓶底殘留的、屬於布蕾妮那股強悍的雌性底味,李天驕喝得竟還算順暢,甚至在吞嚥間產生了一種詭異的錯覺:他正通過這種方式,將這對權貴夫婦的隱秘聯繫悉數納為己有。
布蕾妮伏在德雷克懷裡,像個剛聽完睡前故事的孩子,興致勃勃地追問道:“怎麼樣,小賤狗?我老公的味道跟我比起來,有什麼區別?是不是他的更讓你受寵若驚呀?”
李天驕嚥下最後一口餘溫,卑微地低垂著頭,口鼻間噴出的盡是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臊氣,他如實回答道:“回大人……德雷克大人的聖水味道較淡,除了精液氣味更濃外,區別倒不算太大。您的鹹澀味更重,而大人的更顯……溫和。”
布蕾妮聽完,纖細的手指摩挲著光潔的下巴,若有所思地打量著李天驕。那一瞬間,她那雙狡黠的眸子裡似乎又閃過幾道更崩壞、更扭曲的壞主意,看得李天驕背脊發涼。但
或許是長夜已深,又或許是剛才的激戰讓她有些倦了,她終究只是挑了挑眉,意興闌珊地擺了擺手。
“行了,新鮮勁兒過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把這兒收拾乾淨,你就趕緊滾回你的鬣狗窩去。”布蕾妮下達了最後一道冰冷的指令,隨即像只歸巢的乳燕,重新縮回被窩裡,在德雷克的胸膛上蹭著,開始分享只有夫妻間才有的甜蜜私語。
李天驕默不作聲地起身,動作麻利地打掃著房間。他擦拭著地毯上飛濺的水漬,整理著凌亂的絲綢床單,耳邊充斥著布蕾妮夫婦互相調笑的溫情話語。這種極致的溫情與他此刻極致的卑賤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希達那裡,他雖然也是個玩物,但那更像是一種原始的、甚至有些暴虐的肉慾折磨;而在布蕾妮這裡,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連作為“玩物”的尊嚴都沒有,他僅僅是這對恩愛夫婦生活中的一點調味劑、一個可以隨意排洩和戲耍的活體垃圾桶。
在這種充滿文明氣息的臥室內,他比在蠻荒的鬣府更不像一個“人”。
收拾停當後,李天驕倒退著準備告退。就在他即將退出房門時,布蕾妮那調侃的聲音再次飄了過來。
“誒,等等。那個琉璃瓶……就賞給你了。”布蕾妮指了指那隻李天驕放在地上不知如何處理的瓶子,臉上掛著戲謔的笑意,“畢竟那玩意兒已經裝過尿了,我們是斷然不會再碰第二次的。拿走吧,就當是賞給你這隻賤狗的專屬飲水壺了。”
德雷克也隨之露出一抹輕蔑且寬容的微笑。
李天驕身形一顫,隨即便深深地跪伏下去,額頭重重磕在木質地板上:“謝布蕾妮大人……謝德雷克大人……恩賜。”
他帶上那隻曾盛放過權貴精華與排洩物的琉璃瓶,在深夜的寂靜中,跌跌撞撞地離開了那個充滿甜膩香氣的房間,隱入幽暗的走廊深處。
站在布蕾妮夫婦那扇厚重且華麗的臥房門口,走廊裡靜悄悄的,只有魔力燈火偶爾跳動的微光。李天驕緊緊攥著那隻尚有餘溫的琉璃瓶,粗重的呼吸在寂靜中顯得人格外清晰。
在房間裡時,由於等級與身份的極度懸念,他始終處於一種緊繃且卑微的狀態,儘管被各色體液與肉慾氣息衝擊得感官炸裂,下體早已硬如鐵石,卻根本沒有他釋放的餘地。此刻,那種脫離了上位者視線卻又被屈辱餘韻籠罩的禁忌感,化作一股狂暴的熱流,直衝他的大腦。
李天驕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在這個時點不會有巡邏的衛兵經過。他緩緩跪下,膝蓋陷入柔軟的紅地毯中,如同最虔誠的信徒一般,將那隻盛放過布蕾妮夫婦“聖水”的琉璃瓶死死抵在鼻翼下。
“嘶嘶……”
瓶口逸散出的那種鹹澀、腥臊且帶著濃郁石楠花氣息的味道,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隔著那道精美的門板,屋內隱約傳出布蕾妮那甜美且壞心眼的嬌笑,以及德雷克低沉寵溺的調侃聲。那些本該屬於恩愛夫妻的私密密語,落在門外這個“賤奴”耳中,卻成了最極致的催情藥。
他瘋狂地擼動著,腦海裡全是布蕾妮跨坐在他頭頂律動的觸感,是德雷克那滿不在乎的勝利者微笑,是那股滾燙水流淋在臉上的屈辱瞬間。在這種權力的極端不對等、在他人幸福生活的背影下,李天驕感覺到自己靈魂深處的賤性在咆哮、在狂歡。
終於,隨著
腰腹一陣劇烈的痙攣,他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一股濃稠的白濁噴湧而出,那是他有史以來釋放得最徹底、也最爽快的一次。那種快感不是來自肉體的滿足,而是來自將自尊徹底碾碎後,在廢墟上開出的病態之花。
良久,他失神地盯著地毯邊那抹屬於自己的痕跡,顫抖著從懷裡掏出布巾,仔仔細細地清理乾淨,不留下一絲汙穢。
臨行前,他並沒有急著起身。李天驕重新整理了男爵副手的制服,神色肅穆而虔誠。他對著那扇緊閉的、正上演著恩愛戲碼的房門,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額頭撞擊地毯發出沉悶的聲音,那是他對自己“容器”身份的認同,也是對那對高高在上夫婦的某種扭曲謝恩。
最後,他像抱著什麼絕世珍寶一般,懷揣著那隻散發著腥臊味的琉璃瓶,悄無聲息地遁入了走廊盡頭的陰影中,回到了那個屬於他一個人的、陰暗狹小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