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小說】美麗的壞女人

【九阿哥小說】美麗的壞女人

作者:九阿哥

序言母親去世的第二年,父親帶回來了一個女人。

她是個美麗的壞女人,成天遊手好閒,好吃懶做,只知道欺負我。

那一年,我只有14歲,不懂得反抗的我只能逆來順受。然而,我的退讓卻換來了她的變本加厲,肆無忌憚,最後我一步步淪為了她的……

關鍵詞:後媽文,夫妻主,壓榨,ATM,女男,男男,多人群調。

第一章 惡毒的後媽

14歲那年,父親從外面帶回來了一個女人。

她的名字叫羅燕玲,今年還不到40歲,比我的父親小了整整10歲!

羅燕玲是個好吃懶做的女人,她從來不出去上班,平時除了出去逛街,就喜歡在家睡覺,看電視。我一點兒也不喜歡她,甚至想把她從我的家裡趕出去。但是,我不敢這麼做,因為我很清楚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

我的父親是個脾氣暴躁的男人,他從小對我就是打罵教育。母親活著的時候,他就經常打我。現在我的母親死了,他只會更加變本加厲的收拾我。說句實話,我確實是被父親給打怕了,怕到不敢和他對視,不敢和他大聲說話,永遠只會低頭,只會逆來順受,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可能正是因為我的軟弱,以至於就連羅燕玲也開始跟著我的父親一起欺負我。我記得有一次,我只是衝她翻了個白眼,沒想到她竟然直接扇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她下手比我的父親更加兇狠,指甲蓋還在我的臉上留下了三道火辣辣的血痕。她居高臨下的盯著我,眼神裡沒有憤怒,只有近乎冷漠的輕蔑道:“小雜種,再敢瞪老孃,老孃就撕爛你的臉!”

從那以後,羅燕玲像是從我的身上得到了某種奇特的快感,她總是會想方設法的折磨我,虐待我。家裡的家務活幾乎是我一力承擔,羅燕玲讓我跪著擦地,一擦就是好幾個小時。我要是敢偷懶的話,那麼就會遭受到她的拳打腳踢。我還要給她洗襪子,洗內衣內褲,甚至於吃飯的時候,我都必須要等羅燕玲吃完以後,才能動筷子。

有的時候,我真覺得自己在這個家裡活的還不如一隻狗呢!

我想過反抗,想過離家出走,但這些念頭也就只是一閃而過。我害怕我的父親,也害怕羅燕玲,更害怕自己遭受更多不必要的皮肉之苦。所以,我寧願忍受,寧願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蜷縮在角落,卑微的成長。然而羅燕玲卻把我的沉默當成了默許,把我的忍受當成了理所當然,我的逆來順受成為她在這個沉悶壓抑的家裡,唯一可以撒氣的出口。

起初,她只是變本加厲的指使我幹活。後來,她竟然開始享受這種掌控命運的感覺。我記得有次我跪著擦地的時候,羅燕玲竟然故意光腳在家裡走來走去。剛開始的時候,我並不知道她想幹什麼,直到她重新坐回到沙發上,抬起雙腳,指著腳底,“小雜種,你瞧瞧!我的腳底髒了,你這個地根本沒擦乾淨啊!”

我低著頭,不敢接話,只是更加賣力的擦著地。可是,羅燕玲又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放過我,她見我不理她,直接走到我的面前,朝我臉上扇了一記耳光又說道:“小雜種,老孃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

我捂著被扇紅的臉頰,連忙道歉:“對,對,對不起,玲姨,我,我,我馬上重新擦一遍!”

我的道歉並不能讓她立刻消氣,

所以她又一腳把我踢倒在地上,接著說道:“地髒了可以重新擦一遍,可是老孃的腳髒了,該怎麼辦呢?”

我知道羅燕玲是在故意為難我,可我對此卻無能為力。我不敢得罪她,只能卑微的試探性問道:“玲姨,我,我,我去給您打一盆水洗腳,好嗎?”

羅燕玲冷笑一聲,抬起一隻腳毫不留情的踩在了我的臉上道:“小雜種,你也配給老孃洗腳嗎?呵呵,老孃的腳髒了,你應該用狗嘴給老孃舔乾淨才對,而不是給老孃洗腳!”

我在她的腳下動彈不得,只能咬緊嘴唇,做著最後的掙扎。羅燕玲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兇狠,瞪著我又說道:“怎麼,不願意?小雜種,你覺得你現在還有反抗的機會嗎?”

羅燕玲的腳後跟猛然下壓,狠狠的嵌入我的臉頰。她的腳掌也開始發力,死死的掩蓋住我的嘴和鼻子,讓我瞬間感到一陣窒息的壓迫感。我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是卻不敢哭出來,只能不斷的發出悲鳴的抽泣聲。羅燕玲不僅沒有松腳的意思,而且還故意加重力道,讓我的呼吸越來越困難。

“小雜種,老孃倒是要看看你還能堅持多久!”羅燕玲不依不饒的又說道。

我緊閉著嘴,儘量用鼻子呼吸。可是,羅燕玲的腳底始終貼在臉上,所以當我吸氣的那一刻,酸臭的腳汗味兒就會直接鑽進我的鼻腔,燻得我幾欲作嘔。我出於本能的張開了嘴,想要呼吸更多的新鮮空氣,可就在這個時候,羅燕玲也順勢把腳趾插進了我的嘴裡,不停的抽插,攪拌著我的口腔。

“小雜種,老老實實的含住老孃的腳趾頭,舔老孃的腳!”羅燕玲似乎特別享受這種虐待我的感覺,“不準吐出來!你要是敢吐出來,老孃就弄死你!”

我閉上了眼睛,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滾落到羅燕玲的腳上。她的臉上並未流露出對我的同情,只有輕蔑和快意道:“小雜種,你看你現在這副狼狽的賤樣兒!你媽死了,你爸也不管你,你他媽的現在連條狗都不如!”

我說不出話,嘴裡也只能發出陣陣乾嘔。羅燕玲的腳趾越插越深,似乎已經直接抵到了我的喉嚨口。我連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得聽著她繼續對我說道:“現在,你願意給老孃舔腳了嗎?”

我一個勁兒的點頭,試圖讓她放過我。終於,羅燕玲從我的嘴裡拔出了她的腳趾,然後她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我不敢猶豫,立刻朝她爬了過去,跪在了她的面前,伸出舌頭舔著她腳底的汙跡。羅燕玲愜意的靠在沙發上,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用腳趾夾住我的耳朵道:“對嘛,這樣才更像是一條狗嘛!來,給老孃學幾聲狗叫!”

“汪,汪汪,汪汪汪……”

我別無選擇,只能選擇聽話,一邊屈辱的舔著羅燕玲的雙腳,一邊卑賤的學著狗叫,希望能借此來討好這位惡毒的後媽,免受些皮肉之苦。羅燕玲閉上了眼睛,嘴裡發出一聲輕哼道:“嗯,把老孃的腳舔乾淨!要是敢偷懶的話,老孃一腳踹死你這個小雜種!”

沒辦法,我的舌頭只能繼續在羅燕玲的腳上游走,賣力的舔著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溼鹹的腳汗味兒混合著灰塵在我的口腔裡迅速瀰漫,讓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噁心。我緊皺著眉頭,胃裡翻江倒海的難受,可是我的嘴上卻始終不敢停下來,一遍又一遍賣力的

舔著羅燕玲的雙腳,把她腳上的灰塵和汗漬全部裹入嘴裡,吞進肚子。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羅燕玲終於心滿意足的一腳踢開了我,然後頭也不回的走進了臥室。我癱坐在地上,渾身上下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嘴角還掛著腳汗和灰塵混成的汙跡。我的舌頭早已麻木,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我的心裡很清楚的知道,這一切不過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第二章 卑微的苟活

從那天起,羅燕玲對我的折磨更加的變本加厲。

她不再滿足於言語上的羞辱,也不再掩飾眼底的惡意,而是開始踐踏我的尊嚴,從中獲取扭曲的快感。

每天放學回家,羅燕玲都會把拖鞋甩在我的臉上,命令我跪著用舌頭舔乾淨以後,才準我吃飯。吃飯的時候,她會故意將剩菜剩湯倒進我的碗裡,逼我像狗一樣的低頭吞嚥。她還會時不時的把腳伸到我的面前,命令我聞,命令我舔,甚至還會讓我把她的拖鞋含在嘴裡,趴在地上繞著客廳爬一圈。

我曾不止一次的試圖反抗,但每一次的反抗都會為我帶來更加殘忍的虐待。久而久之,我便不敢反抗,只敢像條狗一樣,卑微的苟活。這段時間父親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他說他在外面和人一起做大生意,至於到底是什麼生意,他沒有說,我和羅燕玲也懶得問。

我對我的父親還算比較瞭解,他這輩子除了喝酒賭錢,就沒幹過別的正事兒。所以,我並不相信他口中的大生意,更不相信他能真正的掙到錢。我實在是想不通,當初我的母親為什麼要嫁給我的父親,更加想不通羅燕玲跟我的父親在一起,到底是圖什麼呢?

6月份的時候,我初中畢業了。因為中考成績不理想,所以羅燕玲不准我繼續上高中了。

關於讀書這件事兒,我並沒有受到什麼打擊,因為我知道我天生就不是讀書的料,不可能靠知識改變命運。

我本以為不讀書以後,羅燕玲會讓我出去打工,沒想到她不僅不准我出門,而且還直接把我圈養在了家裡。也許是為了防止我逃跑,也許是為了進一步的控制我,羅燕玲把我的身份證藏了起來,而且在家的時候還不允許我穿衣服,她甚至還專門給我買了一個狗籠,平時她不在家的時候,就會把我鎖在狗籠裡,這樣我就永遠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

我跪在狗籠裡,看著外面的羅燕玲,這好像是我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注視這個惡毒的壞女人。雖然已年近四十,但是羅燕玲卻依舊透露著一股妖豔的嫵媚。她的淨身高超過了170CM,高挑的身材為她平添了幾分傲氣,一雙修長的美腿在瑜伽褲的襯托下,更顯氣質,每一寸線條似乎都經過反覆的精雕細琢,彷彿天生就應該踩在別人的尊嚴之上。她的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厚底運動鞋,鞋面早已被我舔的一塵不染。她並未低頭看我,而是用鞋尖輕輕的踢了踢狗籠的欄杆,發出“砰砰砰”的聲響,彷彿是在宣告對我的控制權。

“小雜種,這個狗籠還挺適合你,不大不小,剛剛好。”羅燕玲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神中帶著陰冷的威懾力。

我本能的低下了頭,不敢和她對視,像極了一條弱小無助的狗,卑賤的等待著主人下一步的指示和命令。突然,羅燕玲抬起一隻腳,踩在了狗籠的欄杆上,她指著白色厚底運動鞋的鞋底,對我說

道:“小雜種,鞋底髒了,給老孃舔乾淨!”

我立刻伸出舌頭,開始舔著運動鞋的鞋底,當我的舌尖從鞋底紋路滑過的時候,我能明顯的感覺到一股塵土與皮革混合的苦澀。我並不喜歡這個味道,但是我又不敢表露出痛苦和難受,因為這樣只會招來羅燕玲的不滿,也會為我招來更多的皮肉之苦。我的舌頭就像是一把刷子,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反覆的刷洗著運動鞋的鞋底。

在沒有得到羅燕玲的命令之前,我絕對不能停下來,否則她就會認為我是在偷懶,然後以此為藉口,對我拳打腳踢,大打出手。我的舌頭機械的在鞋底上來回遊走,我的口水混著塵土,在鞋底留下一道道溼滑的痕跡。也不知過了多久,羅燕玲終於開口又說道:“小雜種,想舔老孃的腳嗎?”

說句實在話,我的心裡很抗拒,但是嘴上卻不敢說,只能順從的回答道:“想……”

羅燕玲打開了狗籠,隨後便轉身坐在了沙發上。她翹著二郎腿,等著我從狗籠裡爬出來,等著我像條狗一樣的爬到她的面前,伺候她的一雙腳。

“給老孃把鞋脫了!”羅燕玲接著說道:“但是,不能用手,只能用嘴!”

很明顯,她是在故意刁難我,而我對此卻只能默默的接受。我跪在羅燕玲的面前,用牙齒咬住運動鞋的鞋帶,小心翼翼的鬆開。她瞥了我一眼,露出一抹壞笑,一雙腳卻紋絲不動的示意我繼續。我低著頭,又用嘴銜住運動鞋的鞋跟,輕輕的向後拖拽。

一切還算順利,很快我便用嘴脫掉了羅燕玲腳上的運動鞋。當我把運動鞋放在地上,重新抬起頭的時候,羅燕玲的一雙腳直接不由分說的踩在了我的臉上。她腳上的棉襪還留有餘溫,柔軟中帶著沉重,像一座小山壓在我的鼻子與嘴上。我聞到了一股腳汗的酸臭,雖不刺鼻,但肯定也不好聞。

我下意識的屏住呼吸,儘量不讓自己出現任何的不良反應。可是,羅燕玲卻不打算這麼輕易的放過我,只見她的腳趾輕輕蜷動,隔著棉襪磨蹭著我的五官,彷彿在測試我的忍耐極限,又像是在享受著征服的快感。

“小雜種,老孃的腳臭嗎?”羅燕玲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戲謔道。

我當然不敢說實話,只能違心的回答道:“不,不臭……”

“既然不臭的話,那你就多聞聞吧!”

羅燕玲一邊說話,一邊收緊腳趾,隔著棉襪按住我的鼻子,就像是在玩弄一隻還未被完全馴服的畜生。我不敢亂動,只能任由那股混合著腳汗味兒的溼熱氣籠罩住我的鼻腔和口腔。

“吸氣,用你的狗鼻子吸氣,大口大口的吸氣,讓老孃聽見你吸氣的聲音!”

羅燕玲的腳趾不斷向我施壓,棉襪摩擦著我的臉頰,帶著一絲絲的刺痛。我聽話的照做,一個勁兒的用鼻子吸氣,呼氣,節奏緩慢卻很有規律,順從的回應著她的指令。

玩了好一會兒以後,羅燕玲總算是短暫的放過了我。她抬起雙腳又對我說道:“小雜種,把襪子也給老孃脫下來!和剛才一樣,不準用手,只能用嘴!”

我立即張嘴咬住襪沿,輕輕往後一拉,相對輕鬆的就把羅燕玲腳上的棉襪脫了下來。她盯著我,臉上浮現出一抹邪惡,然後竟直接把那雙棉襪揉成一團,塞進了我的嘴裡,“含住,不準吐!把老孃襪子上的味道吸乾淨!”

我

咬緊牙關,喉結滾動,能明顯的感受到棉襪在我嘴裡散發的酸臭味兒,就像是老壇裡發酵的酸菜一樣。我的口水不受控制的溢出,混合著棉襪上的腳汗,形成一股獨特的味道,在我的口腔裡迅速蔓延。我不敢往外吐,只能硬著頭皮吞嚥,將棉襪上的腳汗全部都吞進了肚子裡。

也不知過了多久,羅燕玲應該是玩夠了,才允許我吐出嘴裡的棉襪,給她舔腳。我沒有遲疑,乖乖的捧著她的雙腳,賣力的舔了起來。腳上的汗味兒好像比棉襪上的更加濃郁,不過我似乎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了這股味道,沒有感到噁心,也沒有再繼續作嘔。

我想,也許我這一輩都無法逃出羅燕玲的手掌心,一輩子只能在她的腳下卑微的苟活。

第三章 父親的秘密

再見父親的時候,已經是幾個月後的冬天。

他帶著幾沓百元大鈔,風光無限的出現在我和羅燕玲的面前。

我不知道父親是在哪兒掙的錢,只是隱隱約約的感覺這筆錢不太乾淨。羅燕玲沒我那麼多的顧慮,她立即把錢收了起來,好像生怕晚一秒就會被我搶走似的。

父親回家以後,我的生活也總算是正常了。至少,我不用住在狗籠裡,也不用再伺候羅燕玲的一雙腳了。我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腦海裡不自覺的浮現出這段時間,羅燕玲欺負我的畫面。我想要把這件事兒告訴給我的父親,讓他為我撐腰做主,但又害怕羅燕玲趁我父親不在家的時候,更加變本加厲的報復我。我的心裡十分糾結,一時之間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我起身想要出去上個廁所,但是卻聽見了父親和羅燕玲的房間裡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出於好奇,我躡手躡腳的來到了他們的房間門口,透過門縫偷偷的看向裡面。只見暖黃色的燈光下,羅燕玲赤裸著下半身,雙腿呈“”型張開,而我的父親則把腦袋埋在了她的雙腿之間,奮力的一邊蠕動,一邊發出“嘖嘖嘖”的聲響。雖然當時的我還是一個未經世事的處男,但我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們在幹什麼。只是我想不明白,我的父親為什麼會舔羅燕玲的下面,那裡可是女人尿尿的部位,難道就沒有異味,不髒嗎?

我看著羅燕玲,此刻的她正閉著眼睛仰著頭,嘴唇微張的喘著粗氣,模樣看起來特別的享受,就像我給她舔腳時的那種享受。我的父親依舊埋著頭,舌頭肆無忌憚的挑逗著羅燕玲的敏感地帶,而且還在她的私密處邊緣來回的試探,彷彿是想找尋一個最契合的切入點。雖然我看不見父親的表情,但我想他肯定也和羅燕玲一樣的享受吧!

我呆愣在原地,搞不懂我的父親為什麼會舔羅燕玲尿尿的地方,而且還舔的如此陶醉。

突然,坐在床上的羅燕玲睜開了眼睛,那一雙久歷風塵的眸子迷離而勾魂,流露出我從未見過的風情。她並沒有看見門外的我,只是眼波盪漾的看向了我的父親,柔情似水的說道:“哼,你這個死鬼的舌頭真是越來越靈活了,這幾個月在外面,肯定沒少伺候別的女人吧!”

聽見這番話,我的父親立馬抬起了頭,三指指天發誓道:“我的小祖宗,我向您保證,自從認識了你以後,我是真的再也沒有碰過別的女人了!我要是敢撒謊,就讓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羅燕玲眼底的

迷離褪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戲謔的嬌嗔。她抬起一隻腳,竟直接朝父親的胯下踩了上去,“哼,男人的話,騙人的鬼!當初老孃就是輕信了你的鬼話,才被你騙上了床。這幾個月你倒是在外面風流快活,可惜了老孃還要替你守著這個破房子,替你照看你那個沒出息的兒子!”

她的語氣輕佻,卻字字帶刺,像是在傾訴心中的委屈,又像是在抱怨心中的不滿。突然,羅燕玲毫無徵兆的朝父親的胯下踢了一腳,疼得他齜牙咧嘴,卻不敢有半分怒意,只是訕笑著搓手道:“現在,我不是回來了嘛,而且還掙到錢了呢!以後,你就等著跟我享福吧!”

羅燕玲冷哼一聲,輕蔑的瞥了一眼我的父親。她的腳尖順著父親的身體緩緩向上遊走,最終停在了他的胸口,“哼,要我相信你也行,明天你就去把這套房子過戶給我,我就相信你是真心愛我的。”

“嘿嘿……”父親的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朝羅燕玲討好道:“我的小祖宗,別說是一套房子了,就算你要我的這條老命,我也會毫不猶豫的給你。不過,不過……”我的父親停頓了片刻,趁機把褲子脫了下來,才接著又說道:“不過今天晚上,你能不能讓我先爽幾次啊!這幾個月在外面,我都快要憋死了呢!”

羅燕玲看了一眼父親的下體,我透過門縫也看見了父親的肉棒,雖然他的心裡很激動,很亢奮,但是他下體的肉棒卻一點兒反應也沒有,軟綿綿的耷拉在雙腿之間。我不由得低下了頭,看向了自己的胯下,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我的褲襠居然已經支起了小帳篷,裡面的那根肉棒不知什麼時候,竟然莫名其妙的硬了起來。實話實說,這是我第一次有意識的勃起,雖然我還不太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兒,但我卻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房間裡的羅燕玲繼續用腳玩弄著父親的身體,不過她的玩弄中卻少了幾分羞辱,多了幾分勾引。她的腳背輕輕從父親的脖頸滑下,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極具侵略,又極具挑逗。父親的身體先是一陣僵硬,但很快就漸漸鬆弛了下來,甚至還帶著一絲討好的迎合。他略微抬頭,仰視著面前的羅燕玲,貪婪的吞嚥著口水,就像是一頭飢餓的野獸時刻準備著撲向自己的獵物。

只不過,她不是獵物!高端的獵手往往都會以“獵物”的形式出現,然後給予對方致命的誘惑。

羅燕玲的雙腳緩慢向上,溫柔的貼在了父親的臉上又說道:“親愛的,先給人家舔舔腳唄!舔溼了,人家才能更好的滿足你嘛!”

我的父親和我不一樣,他似乎很喜歡舔腳,而且還不覺得恥辱。他伸出了舌頭,忘情的舔舐著羅燕玲的一雙腳,彷彿是在品嚐著世間獨一無二的饕鬄盛宴。短短几分鐘的時間,羅燕玲的腳上便沾滿了他的口水,看起來既黏膩又淫扉,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不過,羅燕玲的眼神中卻沒有絲毫的嫌棄,她反而還高高的抬起雙腳,就像是在欣賞著一件完美的傑作。我的父親還在回味著齒間的留香,他癱坐在地上,目光中只剩下對羅燕玲的迷戀和崇拜。

“真乖!”

羅燕玲用腳拍了拍父親的腦袋,然後又將一雙絲襪丟到了他的臉上道:“賞你的。”

“謝謝小祖宗!”父親卑賤的說道。

他沒有一

絲的猶豫,立刻迫不及待的把臉埋在了羅燕玲的絲襪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受著絲襪上的獨特氣息。他的動作充滿了卑微的虔誠,彷彿這雙廉價的絲襪在他的心目中就是無價之寶一樣的珍貴。

羅燕玲居高臨下的看著父親的賤樣兒,嘴角不經意的勾起一抹冰冷且譏誚的弧度。她的雙腳遠離了父親的臉頰,再次踩在了父親的胯下,輕輕的揉搓著父親的肉棒。雖然這根肉棒由始至終都沒有勃起,但這並不阻礙他的釋放。羅燕玲循序漸進的加快著揉搓的頻率,讓我的父親發出了一聲聲近乎嗚咽的呻吟道:“嗚嗚嗚……不行了,不行了……要射了,要射了……”

“呵呵,別忍著,想射就射吧!”

羅燕玲腳上的速率越來越快,頃刻間便讓我的父親射了出來。原本就癱坐在地上的父親像是被榨乾了最後一絲氣力,最終倒在了地上,倒在了羅燕玲的腳下。

“呵呵,真是個沒用的廢物!”羅燕玲笑靨如花的嘲諷道:“怎麼才堅持了幾分鐘,就不爭氣的射了呢!”

父親沒有說話,只是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像極了一條苟延殘喘的喪家之犬。羅燕玲再次把雙腳喂到了他的嘴邊,嬌柔的又說道:“死鬼,快把人家的腳舔乾淨!上面全是你射的精液,真是噁心死了呢!”

我的父親比我更聽話,他連忙伸出舌頭一邊舔著羅燕玲的雙腳,一邊吃著自己射的精液。我實在是無法理解父親和羅燕玲之間的關係,他們表面看著像是一對正常的夫妻,但實際上好像還有另外一層更神秘的關係。

我擔心被他們發現,所以不敢繼續在他們的房間門口逗留,只得偷偷摸摸的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了床上。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會莫名其妙的浮現出羅燕玲的模樣,以及她剛才玩弄我父親的畫面。

我突然驚奇的發現,羅燕玲不僅是一個壞女人,而且還是一個美麗的壞女人。她似乎很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也很會勾引男人。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中都帶著致命的誘惑,以及蠱惑人心的力量,彷彿世間的一切都會為她傾心,都會心甘情願的拜倒在她的裙襬之下。即便是眼角的嘲諷,戲謔的眼神,還有她欺負我時的表情,此刻回想起來居然都帶著說不出的媚惑。

我脫掉了褲子,掏出勃起的肉棒,像父親那樣輕輕的用手擼動。我很好奇,為什麼同樣都是給羅燕玲舔腳,我會覺得痛苦和難受,而我的父親會如此的沉醉和興奮呢?還有,羅燕玲尿尿的那個地方到底是什麼味道呢?為什麼我的父親也會舔的津津有味呢?我一時之間找不到答案,但是我對羅燕玲的態度卻在一點一點的改觀,心態也在一點一點的發生變化。

我不再討厭羅燕玲,甚至還開始有點期待她對我的欺負和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