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的老婆主人
作者:pilipala0811
我們結婚十五年了。
她不叫我老公,叫我“東西”。有時候叫“那個東西”。有時候叫“過來”。我聽到“過來”就會爬過去。不是走過去,是爬。膝蓋著地,手撐著地板,像狗,但比狗慢。狗會搖尾巴,我不會。我的尾巴長在前面,硬的時候才會翹起來。她看到我爬過來,不會笑,不會摸我的頭。她只會抬一下屁股。
那是我們之間的暗號。她抬屁股,我就知道該脫她褲子了。
我叫她主人。不是在床上叫,是在任何時候。她喝水的時候,我跪在旁邊叫“主人”。她看手機的時候,我跪在床尾叫“主人”。她上廁所的時候,我跪在門口叫“主人”。她不會應,但她會抬一下屁股。那是她的回應。比“嗯”更珍貴。
第一天早上六點。她還在睡。
我比她先醒。生物鐘調了十五年,已經不需要鬧鐘。我側躺著,看她呼吸。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在夢裡吃東西。我知道她在吃什麼——她在吃我昨晚的舌頭。昨晚我舔了她四十分鐘,她高潮了兩次。第二次高潮的時候,她把我的頭夾在大腿中間,不讓我動。我含著她的陰蒂,一動不動,直到她的陰道停止抽搐。她鬆開腿,翻了個身,說“出去”。我退出來,跪在床尾,等她下一步指示。她沒有指示。她睡了。我硬著躺回她旁邊,等自己軟。軟了之後,我閉上眼,夢裡還在舔她。
早上她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跪在床尾了。她沒看我,拿起手機。我爬過去,手指捏住她的內褲邊緣。她抬了一下屁股。我拉下來。內褲上有一片白帶,幹了的,硬硬的,像膠水。我把它疊在裡面,放在床頭。趴下去。
她的陰部有一股隔夜的味道——尿味、汗味、還有她昨晚高潮留下的味道。我深吸一口,像吸毒。我的舌頭找到她的陰蒂,開始舔。她沒反應,手機亮著。我舔了十分鐘,她沒動。我舔了二十分鐘,她放下手機。三十分鐘,她的腿開始夾。三十五分鐘,她呻吟了。不是大聲的,是悶在喉嚨裡的,像哭。我用力吸,把她的高潮液吸進嘴裡。鹹的,熱的,帶一點腥。我嚥了。她還在抽搐,一下,一下。我含著,不動。等她平靜。
她平靜了。腿鬆開。我抬起頭,下巴酸。她沒看我,拿起手機。我跪著,硬著。她沒有讓我進入。她不需要。她的高潮不需要我的陰莖,只需要我的舌頭。我的陰莖是她不需要的零件,偶爾用一下,大多數時候閒置。我硬著,跪了十分鐘,自己軟了。
她下床,去衛生間。我跟過去,跪在門口。她進去了,沒關門。她尿尿的時候,我聽到了聲音。像小溪,像瀑布,像她的身體在唱歌。她尿完了,沖水。我說“主人,不要衝”。她沒聽。她總是沖掉。她不允許我喝她的尿。不是因為她心疼我,是因為她覺得噁心。她噁心自己的尿,也噁心想吃尿的我。但她沒有禁止我吃她的白帶。白帶是她不要的,她會留在內褲上,讓我處理。
她出來,從我身邊走過。我爬進衛生間,拿起她換下的內褲。白帶還在,幹了的,硬硬的,像一片薄薄的膠水。我把它含進嘴裡,吸。鹹的,很鹹,鹹到舌尖發麻。麻過之後,有一股鮮味。像味精,像海帶,像她身體裡最濃的那滴露水。我含著,吸了五分鐘,直到
白帶化掉,嚥下去。然後把內褲洗乾淨,晾好。
這是我們的日常。她上廁所,我處理內褲。她高潮,我咽。她睡覺,我硬著等。我是她的內褲處理器、高潮液容器、硬著等的工具。我是她的。
中午。她躺在沙發上看手機。我跪在旁邊,等。
她沒看我。我等了半小時,她換了個姿勢。她的腳從沙發上垂下來,離我的臉只有十釐米。我聞到了她的腳味——皮質的拖鞋味、汗味、還有她身體裡透出來的那種淡淡的甜味。我硬了。
“主人……我可以……用您的腳嗎?”
她沒說話。沒拒絕就是允許。我握住她的腳,把她的腳底貼在我的褲襠上。她的腳底涼涼的,很軟。我隔著褲子蹭,蹭了五分鐘,硬到發疼。我脫下褲子,把她的腳夾在我的肉棒上。她的腳趾蜷著,腳弓有一個好看的弧度。我前後動,不是她在動,是我在動。她的腳只是工具。我是她腳的工具。
我射了。精液濺在她的腳底。她皺了一下眉,“髒”。我趴下去,舔她的腳底,把精液舔乾淨。她的腳趾在我嘴裡,我含著,像含糖果。不是甜的,是鹹的,是我的味道和她的腳味混在一起。我嚥了。她把腳縮回去,繼續看手機。
我跪著,硬著。等自己軟。
晚上。她洗澡。我跪在浴室門外,聽水聲。
水聲停了。她出來,裹著浴巾。我從她腳下爬過,舔她滴在地上的水。地板上的水沒有味道,但那是她的洗澡水,是她身體流下來的。我舔了,像狗舔主人滴在地上的水。狗不會覺得噁心,狗只覺得那是主人的味道。我也是。
她上床,靠床頭,看手機。我跪在床尾,等。等了十分鐘,我爬過去。手指碰到她的內褲邊緣——她洗完澡換了新內褲,純棉的,白色的。我往下拉,她抬了一下屁股。內褲脫下來,我疊好。今晚沒有白帶,因為她剛洗完澡。我有點失望,但我沒有表現出來。失望是我自己的事,不能影響她的心情。
我趴下去。她的陰部有沐浴露的味道,香的,甜的。我的舌頭找到她的陰蒂,開始舔。她看手機,我舔。她看了二十分鐘,放下手機。我舔了三十分鐘,她的腿開始夾。四十分鐘,她呻吟了。我用力吸,把她的高潮液吸進嘴裡。今晚的液體的甜的,因為沐浴露的味道混在裡面。我嚥了。她還在抽搐。我含著,不動。等她平靜。
她平靜了。腿鬆開。我抬起頭,下巴酸。她沒看我,閉著眼。
我等了五分鐘,翻身,托起她的腳,架在我肩上。親了一下,硬了。戴上套,進入。她沒動,沒出聲。我開始動。一邊動,一邊親她的腳,一邊說:“主人太緊了……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讓我伺候您……”
她的喉嚨裡開始哼哼。我動了三分鐘,射了。她推開我。我拔出來,摘下套子,擦乾淨。跪在床尾,看她。她已經拿起手機了。我躺回她旁邊,硬著。等自己軟。
軟了之後,我在心裡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讓我舔了四十分鐘。謝謝主人讓我聽到您的呻吟。謝謝主人讓我含著您的高潮。謝謝主人讓我用您的腳硬起來。謝謝主人讓我進入您。謝謝主人讓我射了。謝謝主人推開我。謝謝主人讓我跪著。
我是您的。明天,我還會跪。後天,我還會跪。下個月,我還會跪。下一年,我還會跪。十五年都跪了,再跪十
五年也沒什麼。跪是我的姿勢,跪是我的身份,跪是我的名字。我叫“跪”。她叫我“過來”,我就跪著過去。她叫我“東西”,我就跪著應。她叫我“滾”,我就跪著退出房間。跪著退出,比站著更難。但我練了十五年,已經練會了。我是一隻會跪著退出的東西。
第二天早上。她還在睡。我爬進衛生間,拿起她的髒鞋子。
那雙拖鞋她穿了一年,鞋底磨平了,鞋面還有她的腳汗味。我把鞋子翻過來,鞋底對著我的臉,深吸一口。味道很濃——橡膠味、汗味、還有她身體裡透出來的那種甜味。我硬了。脫下褲子,把肉棒夾在兩隻鞋中間。她的鞋底貼著我,涼涼的,硬硬的。我前後動,像在用她的鞋自慰。我不是在用鞋,我是在用她的腳印。她的腳印踩在鞋底上,我蹭她的腳印,就像蹭她的腳底。我射了。精液濺在鞋底上,我舔乾淨。鞋底的味道混著我的精液,鹹的,苦的,橡膠味的。我嚥了。把鞋子放回原位,跪回床尾。
她醒了。我爬過去,手指捏住她的內褲邊緣。她抬了一下屁股。內褲上有白帶,新鮮的,溼的,黏黏的。我把它疊在裡面,放在床頭。趴下去。她的味道比昨天濃,因為昨晚沒洗澡。我舔了半小時,她高潮了。我嚥了。她沒讓我進入。我硬著跪了二十分鐘,自己軟了。
她去上班。我跪在門口,聽她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她走了,我還跪著。跪了一個小時,站起來,膝蓋疼。我做家務——拖地、擦桌子、洗衣服。做家務的時候,我在想:我拖的地,她會踩。我擦的桌子,她會放手機。我洗的衣服,會貼著她的皮膚。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讓她更舒服。我是她的家務工具,不是她的性工具。性工具只是我的一部分,我是她的全部工具。
晚上。她回來。我跪在門口,等她換鞋。她換完鞋,從我身邊走過。我拿起她的鞋,聞了一下。有今天的味道——走路走的汗味、外面的灰塵味、還有她的腳味。我硬了,但沒有用鞋自慰。因為我要留著硬度,等她洗完澡。
她洗完澡,上床。我跪在床尾,等。爬過去,手指碰到她的內褲邊緣。她抬了一下屁股。我脫下來。今天沒有白帶,她洗完澡了。我趴下去。今晚我舔了五十分鐘,她才高潮。她呻吟了十五秒,我含著,嚥了。她沒推開我,讓我含著。我含了五分鐘,直到她完全平靜。她翻了個身,睡了。
我硬著,等她允許我進入。她沒有允許。我硬著躺在她旁邊,等自己軟。軟了之後,我閉上眼,想:明天,我還要跪。明天,我還要舔。明天,我還要咽。明天,我還要等。明天,她可能讓我進入,可能不讓我進入。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讓我跪。她讓我舔。她讓我咽。她讓我等。我是她的。明天也是。
第三天凌晨三點。她醒了,去衛生間。我跟過去,跪在門口。她尿完,沖水。我說“主人,不要衝”。她沒聽。她總是沖掉。她出來,從我身邊走過。我爬進衛生間,聞馬桶。馬桶裡有她的尿味,淡淡的,有點甜。我趴下去,舔馬桶邊緣。那裡有一滴她濺出來的尿。我舔了,鹹的,熱的。我嚥了。然後跪回床尾。
早上。她還沒醒。我爬進衛生間,拿起她的髒內褲。昨晚換下來的,有白帶,幹了的,硬硬的。我含進
嘴裡,吸。鹹,鮮,濃郁。我吸了十分鐘,直到白帶化掉。嚥了。洗乾淨內褲,晾好。
她醒了。我跪在床尾。她沒看我。我等了十分鐘,爬過去。手指碰到她的內褲邊緣。她抬了一下屁股。我脫下來。今天沒有白帶,因為她昨晚洗了澡。我趴下去。今天我只舔了二十分鐘,她就高潮了。她呻吟了十秒,我嚥了。她沒讓我進入。我硬著跪了十分鐘,自己軟了。
中午。她在沙發上看手機。我跪在旁邊,等。她看了半小時,把腳伸過來。她的腳底對著我的臉。我握住,親了一下,吸了一口。硬了。她用腳夾住我的肉棒,自己動。不是她在動,是她在用腳控制我的肉棒。她的腳趾夾著龜頭,上下動。我射了。精液濺在她的腳背上。她皺了一下眉,“髒”。我趴下去,舔乾淨。她的腳趾在我嘴裡,我含著,吸。她縮回去,“夠了”。我跪著,硬著。等自己軟。
晚上。她洗完澡,上床。我跪在床尾,等。爬過去。今晚我舔了一個小時,她才高潮。她呻吟了二十秒,我含著,嚥了。她讓我含著,含了十分鐘。然後她推開我,“上來”。我翻身,托起她的腳,架在肩上。親了一下,硬了。戴上套,進入。她沒動,沒出聲。我動了五分鐘,射了。她沒推開我,讓我趴在她身上。我趴著,硬著,不敢動。她推了我一下,“下去”。我退出來,摘下套子,擦乾淨。跪在床尾,看她。她已經閉眼了。
我躺回她旁邊,硬著。等自己軟。
軟了之後,我在心裡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今天讓我舔了三次。謝謝主人讓我嚥了三次高潮液。謝謝主人讓我用您的腳射了一次。謝謝主人讓我進入您一次。謝謝主人讓我趴在您身上五秒鐘。那五秒鐘,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五秒鐘。我的胸口貼著您的胸口,我的心跳貼著您的心跳。您的體溫傳過來,暖暖的。您的呼吸吹在我臉上,甜甜的。您是主人,我是東西。東西不配趴在主人身上。但您讓我趴了五秒鐘。那五秒鐘,我會記一輩子。
第四天早上。她還沒醒。我爬進衛生間,拿起她的髒鞋子。昨天穿的那雙,鞋底有泥,鞋面有汗。我把鞋子翻過來,鞋底對著我的臉,深吸一口。泥土味、汗味、她的腳味。我硬了。脫下褲子,把肉棒夾在兩隻鞋中間。蹭。射了。精液濺在鞋底上,我舔乾淨。鞋底的味道混著我的精液,鹹的,苦的,泥土味的。我嚥了。把鞋子放回原位。
她醒了。我跪在床尾。她沒看我。我等了五分鐘,爬過去。手指碰到她的內褲邊緣。她抬了一下屁股。內褲上有白帶,新鮮的,溼的,黏黏的。我把它疊在裡面,放在床頭。趴下去。今天我只舔了十五分鐘,她就高潮了。她呻吟了五秒,我嚥了。她讓我含著,含了五分鐘。然後推開我,“行了”。我跪著,硬著。她沒有讓我進入。我硬著跪了半小時,自己軟了。
她去上班。我跪在門口,聽她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她走了,我還跪著。跪了兩小時,站起來,膝蓋疼。我做家務。做家務的時候,我在想:今天晚上,她會不會讓我進入?會不會讓我趴在身上?會不會讓我多趴幾秒鐘?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會跪著等。跪著等,是我的特權。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跪著等。我跪了十五年,才有這個資格。
資格不是她給的,是我自己跪出來的。
晚上。她回來。我跪在門口,等她換鞋。她換完鞋,從我身邊走過。我拿起她的鞋,聞了一下。今天的味道——汗味、灰塵味、還有她腳趾縫裡的那種酸味。我硬了,但沒有用鞋自慰。因為我要留著硬度,等她洗完澡。
她洗完澡,上床。我跪在床尾,等。爬過去。今晚我舔了四十分鐘,她高潮了。她呻吟了十五秒,我嚥了。她讓我含著,含了五分鐘。然後她推開我,“上來”。我翻身,托起她的腳,架在肩上。親了一下,硬了。戴上套,進入。她沒動,沒出聲。我動了三分鐘,射了。她推開我。我退出來,摘下套子,擦乾淨。跪在床尾,看她。她已經拿起手機了。我躺回她旁邊,硬著。等自己軟。
軟了之後,我在心裡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讓我跪了今天。謝謝主人讓我舔了今天。謝謝主人讓我嚥了今天。謝謝主人讓我用您的鞋射了今天。謝謝主人讓我進入您今天。謝謝主人讓我趴在您身上今天。謝謝主人讓我活著今天。
我是您的。今天也是。明天也是。後天也是。永遠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