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虐
作者:大熱
韓斌架著弩,藉著滿月的光,在樹林中摸索著。
他在尋找今天夜裡的掩蔽所。他環視四周,找到了一塊理想的岩石。
他走近那塊岩石,突然發現岩石的一角好像有些異常。
仔細看看,有塊黑色的東西。韓斌放慢了腳步,一步一步向前挪去。
看清楚了,那是衣服的一角。
岩石後面有人!
韓斌抬起弩,準備進行獵殺。
不料腳下踩斷了一根樹枝嗎,清脆的爆裂聲在月夜裡格外清晰。
岩石後面一下子竄出一個人先下手為強,韓斌擊發一箭。
“啊!”傳來一聲女聲的尖叫,陰影中了一箭。
“好,擊中了!”韓斌馬上裝上第二枝箭。
突然一道黑影閃來,韓斌的弩機被擊落了。
韓斌一怔,看見黑影走到了月光下。
是杜睿。
杜睿一身黑色的衣服,右手執長鞭,左邊袖子已被撕爛,好像還流出了血。
杜睿瞪著韓斌,然後撕下了左邊的袖子。
左邊的整個胳膊露了出來,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光潔,像玉一般圓潤,猶如水晶一般玲瓏。鮮紅的血從胳膊上線一樣的流下,順著前臂直淌到指尖,在月光的映照下,格外的悽美。
杜睿側著頭,瞪著韓斌:“你乾的好事。”淡淡說出一句。
韓斌看得呆住了,不禁連退兩步。看見杜睿右手舉起了鞭子這才回過神來,馬上舉起錘子應對。
杜睿的長鞭飛來,韓斌橫出錘子,擋住了這一鞭子。
趁杜睿來不及收鞭子發出第二次攻擊,韓斌衝了上來。
杜睿往後退了一步,又甩出一鞭,打向韓斌的頭部。
韓斌低身一躲,閃過了這次攻擊。然後向前一個衝跳杜睿進入攻擊範圍了!
她的鞭子還沒收回來!
韓斌舉起錘子直取杜睿的頭部。
杜睿面對襲擊過來的韓斌,已經來不及收回鞭子了。
她直接反向把鞭子甩了回來。
鞭子打在了韓斌的腿上,雖然沒有什麼力量,但由於韓斌太靠近杜睿了,鞭子在他腿上纏了兩圈。
韓斌突然雙腿被纏住,失去了重心,一下子摔在了地上,錘子也飛了出去。
韓斌急忙伸手去夠鞭子,但是一隻腳踩在了他的手上。
“啊——”韓斌慘叫一聲,這時杜睿放開踩著韓斌手的腳,踢飛了那把錘子。
韓斌坐起身來,掙扎著挪動雙腿,雙手試圖掙開纏在腿上的鞭子。
杜睿一下子跑了過來,飛起一腳踢在韓斌頭上,將韓斌踢倒,然後來到韓斌對面,把纏在韓斌腿上的鞭子勒緊了,然後打了一個結。
韓斌掙扎著雙腿,踢了杜睿一腳。
杜睿抬起腳,對準韓斌的踝關節猛的踩去。
“啊——”又傳來一聲韓斌的慘叫。
他感到雙腳的腳踝被杜睿連續猛烈地踩踏,一次又一次的劇痛直鑽心底。
他奮力踢動著腿,但都是徒勞的。
杜睿抬起了腳,這次瞄準了韓斌的膝關節。
猛烈的一擊,足以使韓斌的膝關節完全粉碎。
又一腳,韓斌的右膝關節也完全被摧毀了。
“可惡……啊!”韓斌的叫罵聲與慘叫聲混在一起,在月夜的森林裡擴散。他的雙腿徹底沒法動了,韓斌掙扎著坐起前半身。杜睿朝著韓斌的頭飛來一腳。
“哦啊!”韓斌被再一次踢倒。
杜睿衝了上來,韓斌伸出右手,一下子抓住了杜睿的腳踝,想把她拉倒,但整個右手捱了重重的一踩,一下子放開了。
杜睿仍然踏
著韓斌的右手,然後不斷地在地上碾動著。
“哇啊啊啊啊——”韓斌的慘叫穿透了整個樹林。
直到右手被完全踩成了一堆肉泥,杜睿才抬起腳。
然後韓斌只覺得右臂肘關節又被重重踩了一腳,然後整個右臂完全失去了作用,沉浸在一片劇痛之中。
他奮力揮動著左臂,徒勞的試圖打中杜睿。
杜睿又抬起了腳,對著韓斌的左肩胛踩去。
“啊——”又是一聲慘叫。
然後杜睿一腳又一腳地踩向韓斌的左上肢,直到它徹底不能動為止。
現在韓斌只剩頭能動了。
他睜大雙眼,看見杜睿在看著他。
月光照在杜睿的臉上,把杜睿雪白的肌膚映得玲瓏剔透,就像輝夜姬一樣。看到韓斌已無法反抗,杜睿的思緒回到十年前,……
當年杜睿初入江湖,不知人心險惡,在客棧被韓斌用蒙汗藥迷暈,對其百般凌辱,這個江湖敗類不但採花無數,而且極其變態,他竟然讓無知少女吃他那骯髒的下體……
往事不堪回首,杜睿的臉越來越陰沉,由滿臉委屈轉化為憤怒,心裡思忖:不能就這樣殺了他,太便宜他了,腦子過了無數種虐待他的方法,忽然靈光一動,“韓斌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十年前羞辱我,這個恥辱今天還給你。”杜睿說完一個轉身,屁股向韓斌的臉慢慢落下去,就讓他嚐嚐女人最骯髒的部位吧。
為了這一刻她忍辱負重刻苦練系鞭術,今天終於打敗了仇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想到這屁股用力壓下去,想蹲在他臉上,但韓斌頭來回擺動不讓杜睿得逞,嘴裡還不停咒罵,但他忘了,一個男人只憑借腦袋怎能對抗女子碩大的屁股,更何況是一位會武術的女俠。杜睿呵呵一笑,玉指伸進他茂密的頭髮,抓住他的腦袋不讓其動,屁股往下一沉,兩片臀瓣完美契合在韓斌左右臉頰,雖然隔著褲子,襠部的絲質布料卻把多餘的空間塞滿,使韓斌無法呼吸。
“讓你嚐嚐被羞辱的滋味”
韓斌本來受重傷,現在被杜睿坐在臉上悶的難受,伴隨一陣悶哼猛然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杜睿感覺下體一熱,一股異樣的感覺從下體傳來,她不禁雙腿夾緊,彷彿忍小便般。韓斌繼續掙扎,杜睿卻越來越享受,就差一點就要到達頂峰,“隔著褲子也便宜這採花賊,弄髒我褲子,不如直接脫掉吧”杜睿自我安慰,她已經從想羞辱對方變成了享受虐待的快感而不自知。
隨後杜睿直接把褲子脫掉,女人的胯骨還不小,練過馬步的腿跟臀很有力量感,常年習武,大腿緊實有力充滿彈性,把韓斌頭輕輕一提塞進下體,雙腿夾緊,韓斌腦袋在粗壯的大腿之間似乎也小了許多。
一刻鐘後韓斌的掙扎卻越來越慢,已經快不行了,此時韓斌著急忙用閉氣功想裝死逃過此劫,杜睿更著急,遲遲到不了那個點她憋的難受,想到這,她略運氣,一掌拍在韓斌胸上,韓斌吃痛,又一大口鮮血噴出,正是這一股熱流,刺激了杜睿那泥濘沼澤般的下體,讓她瞬間到達高潮,一股股淫水噴入韓斌的嘴裡,被嗆的不停咳嗽,但在密封的下體裡,傳到杜睿的耳朵也只是略微的悶哼聲。
韓斌只是四肢受傷較重,身體並無大礙,但此刻的杜睿已被性刺激的近乎瘋狂,更何況在這月黑風高的無人荒野裡,她只想要更多,一波高潮
過後,她反手又是一掌拍在韓斌胸上,又有一口鮮血噴進了杜睿的下體,溫熱滑膩的血彷彿有生命力般在女人的下體進進出出,刺激的杜睿興奮大叫啊嗯……啊啊……啊啊……在空曠的田野裡彷彿一首美妙的曲子……
一個時辰後,杜睿趴在韓斌臉上,連續十多次高超,她享受了人生無與倫比的快樂,勉強撐起身子,擦乾下體,穿上褻褲,看了一眼早已氣絕身亡的韓斌,只見他胸口凹陷,胸骨已碎成數斷,不知捱了多少掌,滿臉是白的,紅的,黃的整個臉騷臭無比,一雙眼睛彷彿充滿無奈不甘。
杜睿看到此慘狀心中也是一驚思忖:剛才只顧享受沒想到將他玩成這個樣子。心中愧疚不已,旋即想到他採花無數,禍害良家婦女,今天死在我的股溝之下也算報應,權當為眾姐妹報了仇。”想完拿起長鞭消失在夜色中,從此江湖上多了一位專殺採花賊的女俠,被殺著死狀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