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眼窺瓊華
作者:shairly
第一章
週三清晨8點45分,國貿三期,28層。
距離正式上班時間還有十五分鐘,寰宇科技市場二部的辦公區一片歡聲笑語。
“梓禕,你這身裙子也太好看了吧!什麼牌子的?快給我種種草!”說話的是坐在前排的運營專員劉晴,此刻正探著身子,滿眼羨豔。
旁邊的女孩臉上漾出淡淡的笑容。
劉梓禕,半月前剛通過“寰宇星”管培生計劃加入部門的新人,此刻正穿了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襯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膚愈發通透。一頭海藻般的長卷發隨意地披在肩上,桃花眸子亮如星辰,顧盼之間,靈氣逼人。
她無疑是整個部門,乃至整個樓層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就是一個小眾設計師品牌啦,我回頭把鏈接發你。”劉梓禕脆生生的說道,“晴姐你今天氣色真好呢,這支口紅顏色真顯氣質。”
“哎,老了老了,全靠化妝品。”劉晴眼角溢出笑意,掏出手機催促道:“別回頭了,現在就發!我怕你忘了。”
“給我也發一份鏈接。”辦公區另一頭的項目組長張偉也加入了對話,他一邊調試著自己的電腦,一本正經的開著玩笑:“我們男同志雖然自己不穿裙子,但需要給家裡的領導行賄呢。”
一陣善意的鬨笑聲在辦公室裡散開。
大家都很喜歡這個美麗卻不張揚的小姑娘。
“行了行了,注意一下時間,”旁邊看上去年長一些的王林壓低聲音道,“還有五分鐘,老妖婆應該馬上就到,各位好自為之。”
“王哥你又嚇唬人!”劉晴嗔怪了一句,但還是迅速坐直了身體,飛快地收拾起自己的桌面。
其他人也心照不宣地收斂了笑容,各自散開,快速地整理著自己桌面上的文件。
老妖婆是大傢俬下里給部門總監付秀起的綽號。
付秀,三十七歲,寰宇科技市場戰略部的絕對核心,在遍地都是名校碩博的寰宇科技,她以一個普通本科的學歷坐到今天的位置,本身就是一個奇蹟。
但她的為人,偏偏和她的能力一樣的“出眾”。
時間來到了九點整。
噠。
噠。
噠。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原本還殘存著一絲交談聲的辦公區徹底陷入了死寂,只剩下鍵盤的敲擊聲和打印機那咔嚓咔嚓的聲響。
一個豐腴的身影出現在部門入口。
付秀今天穿了一套藕粉色的香奈兒風格套裝,對於她那矮胖的體型來說,這套衣服顯得有些過於修身了,昂貴的布料都緊緊勒著身上的贅肉。她的臉很圓,敷著一層厚厚的粉底,嘴唇上塗著豔俗的玫紅色口紅。
“早上好啊,各位。”付秀聲音甜膩的說道。
“總監早!”稀稀拉拉的回應聲響起,每個人都低著頭,假裝在認真工作。
“看來大家今天精神都很好嘛,這麼早就到齊了。”付秀像是沒意識到眾人的冷漠般,滿意的點點頭,自顧自的說著“很好,我們市場部的員工,就該有這種積極進取的工作態度。”
沒有人接話。
付秀踱著步子,停在了張偉的工位旁。
張偉的後背瞬間繃緊了。
“張偉,”付秀捏著嗓子說道,“你桌上這杯咖啡,是昨天下午喝的吧?”
張偉的心猛地一沉,他桌角放著一個印著公司logo的紙杯,確實是昨天下午開會後放在那裡的。
“是的,總監,我……”
“不用解
釋。”付秀惡毒的笑著,“我記得公司的管理規定裡明確寫著,辦公區域需時刻保持整潔,個人物品須在下班前歸位或清理乾淨。你是項目組長,是團隊的表率,難道這條規定,需要我給你再培訓一遍嗎?”
“不,不需要,總監,是我疏忽了。”張偉臉色難看,他一個將近四十歲的大男人,竟是被這個女人像訓斥小學生一樣當眾指責。
“疏忽?”付秀肥厚的嘴唇誇張地咧開,“張偉,你是不是覺得認個錯就完事了?寰宇科技的規章制度是用來幹什麼的?”
“一個紙杯,看似是小事,但它反映的是一個人的態度!”她用一種大驚小怪的語氣說道,“細節決定成敗,連自己的工位都管不好的人,我怎麼相信你能管好一個上千萬預算的項目?”
這番話明顯是上綱上線,張偉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付秀顯然很滿意這種效果,語氣又變成了一種假模假樣的和藹:“按照公司《行政管理及處罰條例》,辦公區域髒亂差,影響公司整體形象,對直接負責人處以五百元罰款。”
“張偉,你是組長,應該罪加一等,這個月績效獎金扣一千,你,有意見嗎?”
一千塊!辦公區裡響起一片細微但清晰的倒吸冷氣的聲音,僅僅因為一個忘了扔的紙杯就要扣掉一千塊錢的績效?
這是赤露露的職場霸凌!
“……沒有意見。”張偉攥緊著拳頭,半晌之後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四個字。
“很好。”付秀輕蔑地笑了笑,彷彿一隻得勝的鬥雞,昂起頭一扭一扭的向前走去。
整個市場二部,近三十號人此刻全都成了啞巴。
每個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寰宇科技是一家信奉能力至上的巨型企業,在這裡,資歷背景在絕對的業績和能力面前,都顯得無足輕重,而付秀就是這個殘酷法則下最完美的產物,自然也是最堅定的擁護者。
付秀的業務能力是神話級別的,三年前,競爭對手藍鯨網絡勢頭正盛,準備推出一款劃時代社交產品,整個行業都認為寰宇的地位將受到巨大沖擊。是付秀,僅僅通過分析藍鯨網絡幾個季度的財報、幾位高管的公開演講稿,以及一些看似毫不相關的供應鏈數據,就精準地推斷出對方產品存在致命的底層架構缺陷,併力排眾議,說服集團董事長嚴振雲調集重金主動發起了一場市場閃電戰。
半年後,藍鯨網絡的新產品因技術問題和資金斷裂而夭折,公司股價一落千丈,最終被寰宇科技以一個屈辱性的價格收購。
此役付秀一戰封神,據說嚴振雲在慶功宴上當著所有高管的面親自為她倒酒。
這無疑成了付秀在公司裡橫行無忌的最大資本,普通職工得罪了她無異於自毀前程,所以無論她多麼刻薄,他們都只能忍著。
付秀的腳步又一次停了下來。
這一次,她停在了辦公區最亮眼的那一抹鵝黃色面前。
付秀的視線從劉梓禕那頭蓬鬆的捲髮,滑到她精緻的鎖骨,再到那條剪裁得體的連衣裙上,眼神裡的嫉妒和厭惡幾乎要凝成實質。
“劉梓禕。”
半晌之後,付秀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依舊甜得發膩,還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得意,聽的周圍的人不寒而慄,她似乎已經找到了理由來刁難這個青春靚麗的新人?
眾人偷眼看著,腦海裡不約而同的出現一隻醜陋的寬嘴癩蛤蟆盯著一
只纖弱黃蝴蝶的畫面。
“總監。”劉梓禕放下手中的鼠標,清亮的眸子裡卻是毫無懼色。
“你是寰宇星計劃的管培生,是集團精挑細選出來的未來精英,對吧?”付秀問道。
“我很珍惜這個機會,總監。”劉梓禕的回答不卑不亢。
“珍惜?”付秀冷笑一聲,她伸出一根戴著金戒指的粗短手指,指了指劉梓梓禕的裙子,“但我看你這心思,好像沒怎麼放在工作上?”
“寰宇科技又不是巴黎時裝週,你每天打扮得這麼花枝招展的,是來工作的還是來選美的?”
付秀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她討厭劉梓禕。
事實上,從劉梓禕第一天踏進這個辦公室開始,付秀就對她產生了強烈的厭惡情緒。
那是一種來自內心深處的憎惡。
付秀身材矮胖,相貌平庸,能有今天的地位完全是靠著拼命工作和工作業績換來的,她的潛意識裡對那些美麗女性充滿著偏見,她覺得這些人都是虛有其表,是除了外表一無是處的繡花枕頭。
在她心中,劉梓禕就是這種人的典型。
付秀看過劉梓禕的履歷,那份簡歷在普通人看來已經相當優秀——國內頂尖學府畢業,績點優異,學生會幹部,還有兩份知名企業的實習經歷。但這裡是寰宇科技,是精英中的精英才能擠進來的修羅場。以“寰宇星”管培生計劃那近乎變態的篩選標準來看,劉梓禕的履歷只能算是勉強達標,甚至在某些方面還稍顯單薄。付秀見過太多比她履歷光鮮的候選人,最終都在終面被無情刷下。
為什麼她能入選?
付秀的內心早已有了答案。
那張無可挑剔的臉蛋,那青春逼人的身段——付秀幾乎可以想象到,在最終面試時,那幾個油膩的男性高管是如何被這張臉所迷惑,是如何在潛力、可塑性這些虛無縹緲的詞彙下,因為她的美貌投上關鍵的一票。
付秀的心中燃著熊熊的妒火。
她之前花了十年時間,犧牲了健康、放棄了家庭,丟掉了所有的愛好,才從一個不起眼的專員進入寰宇的核心部門。
這個劉梓禕憑什麼能輕鬆地擁有這麼高的起點?不就因為她漂亮嗎!
付秀越想越氣,看向劉梓禕的眼神也愈發刻毒。
“怎麼不說話了?”付秀陰陽怪氣地說著,“被我說中心事了?”
“總監,我沒有這麼想。”劉梓禕直視著付秀的眼睛,“公司的《員工手冊》我看過,對著裝的要求是‘得體、整潔、大方’,我認為我今天的穿著完全符合這三點要求。至於您說的花枝招展,這似乎是一個比較主觀的評價,我不太明白具體的標準是什麼。”
“哦?你一個剛入職半個月的管培生,跟我講起標準來了?”付秀被她不卑不亢的態度激怒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丫頭居然敢頂撞自己?
“當然不是,”劉梓禕毫不退讓,“我只是想說我沒有違反公司的規定。”
“就像您說的,在寰宇這裡,工作能力才是最重要的,對吧?我來這裡是向您和各位前輩學習如何創造價值的,怎麼會把時間浪費在‘研究’裙子的顏色上。”
“您說是吧?”
這番話軟中帶硬,還刻意的重讀了“研究”二字,顯然是在譏諷付秀在故意挑刺。
周圍的同事們噤若寒蟬,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像花骨朵一樣的新人,居然敢和這個老妖婆針鋒相對?
付秀一時竟
有些語塞,她可以憑一個紙杯扣掉張偉一千塊錢,卻無法對劉梓禕做出實質性的處罰,因為對方確實沒有違規。
“伶牙俐齒!”付秀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死死瞪著劉梓禕。
“有些人啊,心思活絡,嘴巴又甜,天生會討人喜歡,尤其是討男同事的喜歡。不過我提醒你一句,寰宇是靠業績說話的,而不是靠臉蛋和嘴皮子!”
這番話的暗示已經極其露骨,劉梓禕臉上的笑容也終於隱去,輕輕地點了點頭道:“謝謝總監教誨,我記下了。”
“哼!”付秀惡狠狠地剜了劉梓禕一眼,扭動著肥胖的身軀,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
辦公區的氣氛瞬間鬆弛下來,大家不約而同地長出了一口氣。
“梓禕,你沒事吧?”劉晴第一個湊了過來,“別往心裡去,老妖婆就是個瘋子,見不得別人好,尤其是你這樣的。”
“她就是嫉妒。”前排的王林也轉過身,看了看付秀消失的方向之後壓低聲音說道,“以後還是小心點,這女人心眼比針尖還小,今天吃了癟,肯定會想辦法找回來的。”
“我沒事,謝謝大家關心。”劉梓禕攏了攏頭髮,衝著眾人擺擺手,“工作吧,不然等會兒她又要出來找茬了。”
眾人見她確實不像有事的樣子,這才各自散去。
劉梓禕重新坐直身體,目光落在自己的電腦屏幕上,瞳孔深處閃爍過一道無人察覺的流光。
第二章
總監辦公室內。
付秀一進門就反手將門重重摔上,她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嘩啦一聲將百葉窗簾全部拉上,整個辦公室瞬間暗了下來。
接著她回到自己的老闆椅上,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付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的男聲。
“來我辦公室。”付秀聲音嘶啞的說了一聲,把手機丟到了桌面上。
大約五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進。”
門開了,一個身材高大、面容極為英俊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他穿著剪裁合體的白襯衫和西褲,劍眉星目,鼻樑高挺,正是寰宇科技的另一位管培生,林皓。
“付總,您找我?”林皓恭敬地站在門口。
付秀朝著門把手努了努嘴,“把門鎖上。”
林皓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緩緩轉過身去,英俊的臉上閃過一抹極致的噁心與屈辱之色,但等他鎖好門轉回身,重新望向辦公桌後的付秀時,臉上所有的厭惡已經變成了一種諂媚的討好神色。
“付姐,鎖好了。”他一邊說著,自覺地走到付秀身邊。
付秀不知何時已經將那條藕粉色的套裙褪到了腳踝處,兩條粗壯的大腿大喇喇的向兩邊分開,肥碩的身軀陷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裡,用一種看待玩物般的眼神看著林皓。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那粗短的手指衝著寬大的辦公桌底下指了指。
林皓英俊的臉上血色盡褪,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這是他這些天以來做了無數次的事,他在聽到付秀讓他鎖門的那一刻就有了預感。
但他沒有辦法,這個女人能給他想要的東西。
所以他必須也付出這個女人想要的東西。
林皓緩緩地跪倒在地,匍匐著爬到了那張紅木辦公桌的下方,調轉身子將腦袋衝著付秀兩條粗腿之間伸了過去。
一隻肥膩的手掌猛地捏住了他的臉頰。
付秀的手指粗短卻很有力,指甲上塗
著和嘴唇同樣豔俗的玫紅色指甲油,此刻正深深地陷進他英俊的臉龐裡。
“舌頭。”付秀懶洋洋的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林皓順從地張開嘴,將舌頭伸了出來。
“每天都有練習嗎?”付秀左右檢查著他的嘴巴,一邊問道。
林皓竭力伸著舌頭,含糊不清地回答道:“有……付姐,我每天……每天都舔十個星球杯。”
“很好。”付秀髮出一聲滿足的哼聲,捏著他臉頰的手猛然鬆開,轉而抓住了他後腦上的頭髮,一把按在了自己兩腿之間。
"唔……"林皓含混的嗚咽一聲,接著強忍著那強烈的腥臊,開始賣力的工作起來。
付秀肥碩的身軀陷在寬大的老闆椅裡,微微向後仰著,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粗重的喘息。她的臉頰泛起病態的潮紅,眼神變得迷離而渙散。
她喜歡這種感覺。
這種將一個如此英俊、如此完美的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
林皓的履歷比劉梓禕還要耀眼,海外名校碩士,全國大學生辯論賽冠軍,實習過的公司是華爾街的頂級投行。就像是小說裡走出來的男主角一樣,英俊挺拔,品學兼優。
而現在,這個天之驕子,正跪在她的胯下,像一條狗一樣取悅她。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付秀獲得了一種近乎變態的扭曲快感。
時間在付秀愈發粗重的呼吸和下面滋滋的舔吮之聲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付秀的身體猛地一陣痙攣,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抓著林皓頭髮的手也鬆開了些。
她粗短的手掌撫摸著胯下那個仍在賣力工作的後腦勺,懶洋洋的問道:“現在,你應該說什麼?”
“謝謝付姐。”林皓的動作沒有停,他一邊發出滋滋的舔弄聲,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付秀滿意的拍了拍胯下的腦袋,思緒飄回到了二十年前。
那也是一個夏天,空氣裡瀰漫著青草和陽光的味道。
一個胖胖的小眼睛女生,坐在教室的角落裡偷偷地看著坐在前排的那個男生。
那個男生是班長,也是校籃球隊的主力,長得很高,很帥,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有兩個淺淺的酒窩,就像……就像現在的林皓一樣。
她暗戀他,暗戀得卑微而又絕望。她為他抄了整整一個學期的筆記,每天早上算好時間,把熱好的牛奶和三明治悄悄塞進他的課桌。
終於,在畢業前夕,她鼓起了平生最大的勇氣,寫了一封情書,約他在學校後面的小樹林見面。
她等了很久,等到天都快黑了,他才和一群打完球的男生勾肩搭背地出現。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那封信拿了出來,用一種誇張的嘲諷語氣唸了出來,周圍的男生們笑得前仰後合。
接著,那個男生把信揉成一團,輕蔑地扔在了她的腳下,笑著說:“付秀,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樣子?”
那天,她是怎麼哭著跑回家的,她已經記不清了。
從那天起,她就把自己所有的自尊和少女情懷全部埋葬了。她發了瘋一樣地學習,拼了命地工作。她不交朋友,不談戀愛,不參與任何娛樂活動。她把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投入到了事業上。
她成功了。
她成了寰宇科技核心部門的總監,年薪千萬手握重權,當日那些嘲笑她的男生,如今或許正在為每個月的房貸和車貸發愁吧?
可是,付秀不快樂。
她總是會想起那張英俊而又刻
薄的臉,想起那句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付秀無法再像正常人一樣去愛,去建立一段親密關係,她對那些英俊的男人充滿了厭惡和憎恨,憎恨他們那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
直到林皓的出現。
當她第一次在管培生名單上看到他的照片和履歷時,她就知道機會來了。她利用職權,以一個莫須有的失誤為藉口,抓住了他的把柄,然後一步步地將這個天之驕子,變成了只屬於她的奴隸。
她要讓他用最下賤的方式來取悅自己,然後,還要讓他為這種取悅屈辱地向自己道謝。
每一次聽到那句謝謝付姐,她就彷彿看到了二十年前那個不可一世的少年,跪在自己腳下,痛哭流涕地懺悔。
撒泡尿照照自己嗎?
付秀低頭看了一眼正在清潔的林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林皓,”她輕聲問道,“渴不渴?”
林皓心領神會的抬起頭,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聲音沙啞地說:“渴……付姐,我特別渴。從早上到現在,我一口水都還沒喝。”
“是嗎?”付秀慢悠悠地說,“那你求求我啊。”
“你求求我,我就尿給你喝。”
林皓英俊的臉龐上立刻露出了模式化的笑容,仰視著老闆椅上那個肥碩的身影。
“求求付姐了,求求付姐賞我喝吧。”
付秀肥胖的身體愜意地挪動了一下,真皮座椅裡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隨後她低頭看著胯下那張完美的臉。
“求我什麼?”她不依不饒的追問,“你想喝什麼,說清楚點,我才能賞給你啊。”
“我想喝付姐的尿,”林皓的俊臉微微漲紅,“求付姐把您的聖水賞給我喝。”
“哈哈……哈哈哈……”付秀髮出一連串尖銳的笑聲,笑得渾身的贅肉都在顫抖,接著將兩條粗壯的大腿分得更開了一些。
林皓主動迎了上去,含住了那條肉縫,很快他的喉嚨裡發出了咕咚咕咚的吞嚥聲。
大約過了一分鐘左右,林皓鬆開嘴,舔了一下嘴角,接著伏下身子將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砰!
“謝謝付姐。”
沒錯,即使是喝尿,他也要道謝。
付秀很享受這種感覺,她懶洋洋地抬起腳,用那隻穿著絲襪的肥腳尖輕輕踢了踢林皓的頭,“我讓你找的東西,蒐集的怎麼樣了?”
林皓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冰冷而殘忍的神色,他從西褲口袋裡摸出一個黑色的U盤,雙手捧著,高高舉過頭頂,“付姐,都在這裡了。”
林皓知道付秀有多麼討厭劉梓禕。
從他們入職的第一天起,林皓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付秀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惡毒——醜陋對美麗的天然敵意。
後來,他更是察覺到付秀一直在找機會把劉梓禕徹底趕出寰宇科技,甚至讓她在這個行業裡身敗名裂。
而這,也正是他的機會。
同為寰宇星計劃的管培生,他們從入職的第一天起就是最直接的競爭對手。
劉梓禕雖然履歷上看起來不如他光鮮,但她身上有一種他說不出的特質,聰慧、敏銳,而且極具親和力,短短半個月,就已經和部門裡的老員工打成了一片。更重要的是,林皓能感覺到,這個女人深藏不露,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他沒有把握在公平競爭中勝過她。
所幸,他察覺到了付秀對劉梓禕那種毫不掩飾的厭惡。於是他選擇向付秀獻上自己的尊嚴和肉體,以此為交換,借她
的力量為自己鋪平道路,並剷除自己最大的障礙。
這筆交易,在他看來划算至極。
“做的不錯,”付秀肥胖的腳又一次踢了踢林皓的腦袋,“幹活吧。”
“謝謝付姐。”林皓重新將腦袋埋進付秀的兩腿之間。
每次付秀尿完之後,他都必須用至少十分鐘的時間為她進行善後清理,除了將尿道口周圍殘餘的液體舔舐乾淨外,還要溫柔的將她膀胱中可能存在的殘尿也吮吸出來——畢竟坐著並不是最舒適的排尿方式。
這是一種比直接喝尿更加極致的羞辱,而如果付秀不說停,這個過程往往會持續更久。
辦公桌下傳來林皓屈辱而賣力的吮吸聲。
付秀滿意地哼了一聲,將那個黑色的U盤插進了自己電腦的USB接口,隨後點開了裡面的一個文件夾。
那是一份關於劉梓禕的詳盡檔案,裡面的內容遠比她之前從HR那裡看到的官方簡歷要詳細得多。
從劉梓禕的小學、初中,到她的家庭背景、父母職業、社會關係,甚至連她歷年來的社交媒體發言截圖,都被整理得清清楚楚。
付秀一目十行地掃過,前面的內容大多乏善可陳,無非就是家境優渥、成績優異、多才多藝之類的陳詞濫調。
付秀心中的嫉妒之火燒得更旺了,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這樣完美無缺的人,劉梓禕那張漂亮的臉蛋和完美的履歷下,一定也有見不得光的秘密!
突然,付秀的目光停在了文件的一行小字上,瞳孔猛地收縮。
劉梓禕官方簡歷上寫著她高中就讀於星海市第一中學,這是全國都排得上號的重點名校。
但林皓找到的這份檔案裡,卻多出了一條觸目驚心的記錄。
【星海市第一中學,高二下學期,因嚴重違紀,被學校勒令退學。】付秀死死盯著屏幕上的這行字,心中湧起巨大的疑惑。
既然劉梓禕曾經被勒令退學,為什麼這條記錄沒有出現在她的官方檔案裡?要知道,寰宇科技的背景調查向來以嚴格著稱,連候選人大學期間的作弊記錄都能查出來,怎麼可能漏掉如此重大的違紀處分?
付秀肥胖的手指在鼠標上輕點,將這條記錄展開。
【詳細信息:劉梓禕在校期間,疑似對同宿舍三名室友進行了極端的霸凌行為。有匿名人士向校方提供了相關照片證據,經校方調查核實後,決定對其進行勒令退學的處分。但在處分決定下達後的當天,三名受害學生主動向校方反映,稱之前的舉報內容不實,她們與劉梓禕之間的行為屬於同學間的正常嬉鬧,並非霸凌。隨後四人達成和解,校方撤銷了對劉梓禕的處分決定。】付秀皺起眉頭。
校園霸凌?劉梓禕?
她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怎麼看都不像是會霸凌別人的類型吧?更奇怪的是,三個受害者為什麼會在處分下達後主動為劉梓禕開脫?這在邏輯上完全說不通啊!
付秀繼續向下翻看,發現下面還有一個子文件夾,標題是【相關資料整理】,她毫不猶豫地點了進去。
文件夾裡有幾份文檔和一張模糊的照片。
付秀先點開了那張照片。
照片的畫質很差,顯然是用老式手機在光線不佳的環境下拍攝的,整體呈現出一種昏暗的黃綠色調。但即便如此,照片中的內容依然清晰可辨。
這是一張四人合照。
畫面中央坐著一個身材纖細的女孩,雖然照片模糊,但從輪
廓和氣質來看,毫無疑問就是劉梓禕,她穿著星海一中的校服,臉上帶著一種和現在完全不一樣的笑容。
現在的劉梓禕讓人覺得如沐春風,可照片中的劉梓禕——付秀覺得那笑容竟是讓她有點毛骨悚然。
胯下的林皓感覺到了付秀身體的僵硬,不由得微微一頓。
“繼續。”付秀從牙縫間擠出兩個字,林皓連忙更加賣力的吮吸起來。
她的目光重新放在照片上。
照片中劉梓禕坐著的,不是椅子,而是另一個女孩仰起來的臉。
那個女孩身材高大壯實,此刻正半蹲在地上,脖子用力向後仰著,調整出一個合適的高度讓劉梓禕坐在自己的臉上。
而在高壯女孩旁邊,正一左一右的跪著另外兩個女孩,同樣仰著臉。劉梓禕穿著白色帆布鞋的雙腳,正隨意地踩在她們的臉上。
付秀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這絕對不是同學間的嬉鬧!
第三章
付秀的呼吸陡然急促了起來。
她覺得自己似乎在不經意之間窺探到了一片更加廣闊扭曲,又令人戰慄的嶄新天地。
她能讓林皓跪舔,甚至讓他喝尿,更多是一種權力的延伸,她是藉助了總監的身份,利用了林皓的野心,才做到將這個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踩在腳下。
但劉梓禕……這個年僅十七歲的女孩,在照片裡所展現出來的東西,已經遠遠超越了單純的羞辱。
照片裡的劉梓禕,臉上沒有絲毫炫耀的意味,她的笑容是那麼的自然,那麼的理所應當。彷彿她就應該坐在別人的臉上,彷彿那兩個女孩的臉頰,就應該承託她帆布鞋的鞋底。
這個十七歲的女孩身上,似乎透出了一種……神性。一種將他人物化到了極致之後,所展現出來的、令人不寒而慄的神性。
付秀開始不由自主地開始腦補當時的場景。
她能想象到,在那個看似普通的女生宿舍裡,劉梓禕是如何用理所應當的下達著一個個匪夷所思的命令。她是如何讓那個身材高大的女孩心甘情願地蹲下,仰起臉,成為她的人肉座椅。她是如何輕巧地抬起腳,用那隻沾染了操場塵土的白色帆布鞋,緩緩地、一寸寸地印在另外兩個女孩那因為恐懼和屈辱而微微顫抖的臉頰上的。
付秀甚至能想象到鞋底粗糙的紋路與女孩們嬌嫩的皮膚摩擦時的觸感,能聽到她們因為不堪重負而發出的、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嗚咽。她能想象到劉梓禕坐在人肉座椅上,輕輕晃動著雙腿,鞋底在另外兩張臉上來回碾磨時,那兩個女孩眼中交織著恐懼、屈辱、卻又不敢反抗的絕望神情。
這……這才叫真正的掌控!
這個過程裡,劉梓禕是不是還說了些什麼?
她會不會一邊用鞋底感受著腳下臉頰的溫度和彈性,一邊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的話?
“你的臉,很軟,踩著很舒服。”
“脖子不要晃!以後再吃胖一點,臉上沒肉我坐著不舒服。”
付秀感覺一股電流從她的尾椎骨竄上大腦,她覺得自己不知為何莫名的興奮起來,想要對劉梓禕以及照片中的故事有更多的瞭解。
但這份資料裡,關於高中部分的內容到此為止,剩下的都是之後劉梓禕痛改前非,成績突飛猛進的描繪。
付秀的思緒變得愈發混亂而亢奮,她覺得自己急需為這股強烈的興奮尋找一個宣洩的出口。
林皓還在賣力的吮吸著,付秀短胖的手拍了
拍他的腦袋。
“後面。”
林皓的動作停了下來,腦袋卻垂的更低,生怕付秀看到他臉上那難以掩飾的厭惡。
付秀肥碩的身軀在椅子上微微挪動了一下。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機械傳動聲,她屁股下面的那塊圓形真皮坐墊,向側面緩緩滑開,露出了一個碗口大小、邊緣打磨得極為光滑的黑色洞口。
這把椅子是她不久前從國外定製的,內部採用了精密的機械結構,除了這個圓形開口,椅子的扶手內側還隱藏著可以伸縮的皮質束縛帶,椅背也可以在需要的時候調整成完全平躺的角度。
林皓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舔屁眼。
這是付秀在羞辱他的時候經常會做的事,也是他到目前為止最難以接受的一件事。
“怎麼?”付秀見林皓沒有動靜,聲音冷了下來,“不願意?”
“不……不是的,付姐。”林皓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熟練地調整姿勢,將頭探進了那個圓形洞口下方,強忍著胃裡翻湧的酸水,緩緩地、虔誠地抬起頭,將自己的嘴唇湊了上去。
付秀的肛門周圍皮膚鬆弛,像一朵快要枯萎的褐色菊花,而在那花心的位置,還長著幾顆大小不一的肉粒,正是她常年久坐、飲食不規律而留下的痔瘡。
林皓閉上眼睛,像是要去親吻一件稀世的珍寶。
他伸出舌頭,極其輕柔地,先是觸碰了一下那幾顆柔軟的肉粒。
付秀的身子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嗯……”付秀的聲音變得沙啞,“多虧了你的這條舌頭,我這老毛病,現在都很少犯了。”
林皓從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作為回應,同時更加賣力地工作起來,舌頭靈巧地鑽進褶皺的縫隙裡,進行著細緻入微的清理。
他感覺到付秀的括約肌隨著他的舔舐,正有節奏地收縮、舒張,像是在回應他的討好。他也立刻調整自己舌頭的節奏,時而深探,時而回旋,完美地迎合著那肛門的每一次蠕動。每一次收縮,他的舌尖就輕輕向內頂一下;每一次舒張,他的舌頭就順勢向外畫一個圈。
付秀的滿足感被推向了一個新的高峰,一個更加惡毒的念頭浮上心頭,剛才因為劉梓禕的照片而產生的想要模仿和超越的慾望,不受控制的爆發出來,她肥胖的手伸到屁股後面抓住林皓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扯過來,望著那俊臉上扭曲的表情,心中湧起一陣陣變態的快感。
“林皓,想不想吃?”
林皓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無數次在噩夢中預演過的場景,那個他最深層、最恐懼的擔憂,終於在這一刻,變成了現實。
吃屎。
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這更極致的羞辱了。
他的胃在瘋狂地痙攣,一股強烈的噁心感直衝喉嚨,他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他的身體在發抖,不是裝的,而是源於最原始的生理性恐懼,那一瞬間他想著一拳砸爛眼前這張肥胖的醜臉。
可是……劉梓禕那張帶著淡淡笑容的臉又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壓過那個女人,如果現在終止的話,豈不是半途而廢?大丈夫能屈能伸,為了將來的一切,自己再多做一些犧牲,也是值得的吧?
林皓臉上的恐懼與掙扎只持續了不到半秒鐘,便被一種扭曲的笑容取代了。
“想!”他嘶啞的說著,“付姐!我想吃!我想吃付姐剛拉出來的、熱乎乎的大便
!”
“哈哈……哈哈哈哈……”辦公室內爆發出付秀尖銳而瘋狂的笑聲,她笑得前仰後合,渾身的贅肉都在劇烈地顫抖。
“看你這幅沒出息的樣子!”她的胖手拍著林皓的臉,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但是真不湊巧,我現在……沒什麼便意。”
林皓的心,在那一瞬間落回了肚子裡,劫後餘生般鬆了一口氣。但他臉上卻立刻擠出一種極致的惋惜和失落。
“啊……”他發出一聲嘆息,“怎麼會……付姐,我……”接著不等付秀再下命令,便重新將頭埋了下去,用一種近乎瘋狂的補償式的熱情,重新吻上了那個地方。
屈辱嗎?當然屈辱。
反正屈辱的事情都已經做過這麼多了,也不差這一點。
林皓在心中安慰自己,只有把這個老妖婆伺候得越舒服,她才會越離不開自己,自己才能獲得更多扳倒劉梓禕的資源和支持。今天的屈辱,是為了明天的輝煌。
隱忍!
林皓的舌頭拼命地往那緊閉的菊花深處鑽探,舌尖在括約肌的縫隙間瘋狂地打著轉畫著勾,他的雙唇則緊緊包裹住肛門的邊緣,用力地向外吮吸,發出一陣陣滋滋的聲響。
付秀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狂熱表現刺激得渾身酥軟,一種扭曲到了極點的滿足感,如同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林皓在舔她的屁眼。
林皓在用他吃飯的嘴巴,舔她拉屎的屁眼。
讀名校、做報告、迷倒萬千少女的林皓在用他吃飯的嘴巴,舔她拉屎的屁眼。
不,他不僅僅是在舔。他是在吮吸,他是在乞求!他在乞求她拉屎給他吃,他渴望她的糞便,她,付秀,成了一個連排洩物都能令人瘋狂渴求的高貴的女神!
付秀感到自己的靈魂彷彿脫離了這具肥胖的軀體,漂浮到了天花板上,正以一種神明的視角,俯瞰著辦公桌下那張俊美絕倫的臉,是如何為了她的排洩物痴迷瘋狂,這種極致的權力感,這種將他人的人格與尊嚴徹底碾碎後收穫的絕對支配感,讓她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一股前所未有的戰慄快感,從脊椎一路攀升,直衝天靈蓋。
付秀幾乎要顱內高潮了。
然而,就在這精神高潮抵達頂點的瞬間,那張模糊泛黃的照片,毫無徵兆地闖入了她的腦海。
付秀腦海中神明的幻象,在與這張照片對視的剎那,轟然崩塌。
儘管她對於林皓的羞辱在一步步的加強,但這歸根到底仍是一種交換。她需要藉助寰宇科技總監的職位,以金錢與前途作為誘餌和威脅,才能讓林皓這個野心勃勃的男人跪倒在自己面前。
可劉梓禕呢?
照片裡的那個女孩,當時才十七歲。她沒有總監的職位,沒有千萬的年薪,她甚至還沒有成年。但她卻能讓另外三個同齡人,心甘情願地,或者說,不敢不情願地,獻出她們的臉,作為她的坐墊和腳凳。
付秀從那張模糊的照片裡,再次清晰地感受到一種與自己截然不同的東西,那是一種源於自身,而非外物的,凜然不可侵犯的、殘酷的美。
付秀在腦海中將自己剛才那副咧著嘴滿臉潮紅、氣喘吁吁的模樣,與照片裡的少女放在一起對比。
啪!
彷彿是整張畫面在這強烈的對比下碎裂開了。
不!不是這樣的!
付秀在心中瘋狂嘶吼,我是寰宇科技市場部的總監!整個部門的核心!劉梓禕算什麼?同為管培生的林皓
像狗一樣跪舔我!我的社會地位比她高!我的權力比她大!我比她強!
但付秀越是這樣想,那股自慚形穢的感覺就越是強烈,兩種極端的情緒在她的體內瘋狂地衝撞撕扯,而這種劇烈的精神矛盾,竟是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越來越興奮,最終一股熱流猛地從她的小腹下方湧出。
噗——
伴隨著一聲輕響,一股混雜著尿液和愛液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她兩腿之間噴射而出,濺射在那把昂貴的定製老闆椅的真皮坐墊上,又順著椅子的縫隙和孔洞向下滴落。
辦公室裡瞬間瀰漫開一股帶著著腥臊的古怪氣味。
付秀劇烈地喘息著,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失控而微微顫抖,她低頭看著下方戰戰兢兢的林皓,心中湧起了無限的煩躁。
“舔乾淨。”付秀用肥胖的腳狠狠踩了踩林皓的大腿,“然後滾蛋。”
林皓緩抬起頭,那張英俊的臉上掛滿了晶瑩的液體,順著他完美的下頜線滴落,他沒有去擦,而是用舌頭極為細緻地將自己嘴唇周圍的液體一圈圈舔掉,然後才開始執行命令。
他溫柔的探過身子,伸出舌頭將付秀大腿根部沾染到的液體一寸寸地舔舐乾淨,接著跪回地上,仰著頭,用舌頭仔細地清理了那把真皮老闆椅坐墊以及縫隙裡的水漬,最後又俯下身子將地面上那一小灘液體也舔得乾乾淨淨。
做完這一切,林皓退回到辦公桌旁,對著辦公桌後的付秀將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砰!
“感謝付姐使用。”
“快滾。”付秀厭惡的擺了擺手。
“有事您再叫我,總監。”林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似乎變回了那個英俊挺拔、前途無量的寰宇星管培生林皓。
他從自己的西褲口袋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仔仔細細地擦乾淨自己的下頜及脖頸,然後又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一把便攜的小梳子將自己剛才被付秀抓亂的頭髮重新梳理整齊,接著悄無聲息地退出了辦公室,輕輕地將門帶上。
辦公室內,又只剩下了付秀一個人。
自己怎麼會對劉梓禕這麼在意?而且為什麼在想到她的時候會產生自卑情緒?
對,一定是早上的事!那個小賤人仗著年輕漂亮,居然敢當著全辦公室的人頂撞自己,讓她下不來臺。這麼多年了,還沒有哪個新人敢這麼跟她說話!
付秀腦海裡閃過以往收拾那些不聽話的下屬時的場景,他們哪個不是被自己整得服服帖帖?
“等著瞧吧,劉梓禕!”付秀惡狠狠的想著,內心盤算著等自己抓到她的把柄,一定會像收拾其他人一樣,把這個小賤人收拾得哭爹喊娘,當她跪在自己面前搖尾乞憐的時候,這種荒謬的自卑自然會消失了。
是的,這種自卑很荒謬!
付秀篤定的想著,劉梓禕比自己年輕,比自己漂亮,這是事實,但是誰又能永遠年輕漂亮呢?劉梓禕也會老的!等到她三十七歲的時候,說不定早就成了個人老珠黃的家庭主婦,每天蓬頭垢面地圍著老公孩子轉。
付秀在心裡惡毒地詛咒著。
而到那時,自己或許早已在寰宇市場部的總監的基礎上更進一步!
第四章
幾天後的某一天。
寰宇科技的電梯間人頭攢動,三三兩兩的員工結伴而出,或走向樓下的員工餐廳,或湧向國貿繁華的商圈。
市場二部的辦公區也在這股午休的洪流中漸漸變得空曠。
噠。噠。噠。
刺耳的高跟鞋敲擊聲,突兀地闖入了這片暫時寧靜的領地。
付秀的身影出現在部門入口,今天她換上了一件淺紫色的緊身短裙,絲質面料緊緊地勒著她身上每一處豐腴的輪廓,腰間繫著一根同樣是紫色的寬腰帶,上面鑲嵌著一枚碩大的、閃著俗氣光芒的金色蝴蝶結。她的臉上依舊是那層厚厚的粉底,嘴唇上塗著與裙子顏色呼應的、泛著珠光的紫色口紅,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熟透了的圓茄子。
她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假笑,目光在空曠的辦公區裡掃來掃去。
“哎呀,都去吃飯啦?”她尖著嗓子說道。
辦公室裡還剩下三三兩兩幾個沒來得及離開的員工,聽到這聲音瞬間僵在了原地。
“總監好。”幾聲稀稀拉拉、帶著明顯膽怯的問候響起。
“好,大家都好呀。”付秀滿意地點點頭,邁著她略顯搖擺的步伐走了進來,視線在每個人的電腦屏幕上逡巡,檢查誰的屏幕上還留著與工作無關的網頁。
市場部的人都知道,午休時間偶遇付秀,絕對是一場災難。這個女人似乎不需要休息,更見不得別人休息。她總能從最不起眼的地方找出你的錯處,比如桌面不夠整潔,比如電腦沒有及時鎖屏,然後用最和藹的語氣,說出最刻薄的話,讓你一整個下午都食不下咽。
果然,她停在了劉立國身邊。
“劉哥,還在忙呢?”付秀笑眯眯地問道。
劉立國,市場二部的老員工,四十五出頭,髮際線已經岌岌可危。他心裡咯噔一下,將正在填寫的表格保存關閉,強笑道:“總監,我這就準備去吃飯了。”
“哦,是嗎?”付秀的目光落在了他桌角的一個牛奶盒上,“看來劉哥上午工作很辛苦呀。”
“啊,是,是……”劉立國額頭開始冒汗。
“快去吧。”付秀撿起那個牛奶盒,看了一眼之後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辦公室裡僅剩的幾個人面面相覷,這個老妖婆竟是沒有借題發揮?
付秀的目光在剩下的幾個工位上掃了一圈,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她並沒有看到那抹她最想看到的、也最不想看到的身影。
“咦?”她故作驚訝地問道:“我們部門的那個……那個管培生,叫劉梓禕的,她人呢?”
被她目光掃到的劉晴身體一顫,連忙站了起來,緊張地回答:“總監,梓禕她……她可能去練瑜伽了。”
“瑜伽?”付秀拖長了音調,。
“是……是的。”劉晴連忙補充道,“她說中午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想去活動一下身體,下午工作效率會更高。”
付秀沒有立刻說話。
這件事本身其實再正常不過了。寰宇科技作為行業巨頭,不僅薪酬待遇冠絕業內,員工福利更是面面俱到。這座位於國貿核心區的摩天大樓裡,除了辦公區域,還配備了堪比五星級酒店的各類設施。從頂層那可以俯瞰全城的恆溫游泳池,到擁有全套頂級器械的健身房,再到聘請了專業教練的瑜伽館、舞蹈室,甚至還有冥想室和心理諮詢中心,一應俱全。
公司鼓勵員工在工作之餘,充分利用這些設施放鬆身心,保持健康。因此,在午休時間或者下班後,去游泳、健身、練瑜伽,是寰宇員工習以為常的生活方式。劉梓禕一個剛入職的新人,積極地去體驗公司的福利,本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但不知為何
,劉晴卻覺得被付秀盯得渾身發毛。
“就應該這樣,勞逸結合嘛!”付秀堆滿贅肉的臉上突然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張弛有度,只有休息好了,才能更好地為公司創造價值!”
“你們也是!都別在這兒待著了!”她一邊說,一邊熱情地揮著手,對著辦公室裡剩下的幾個人說道:“年紀輕輕的,不要成天不是對著電腦就是對著手機!”
她停頓了一下,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口吻下達了命令:“好了,現在,所有還在工位上的人,都聽我的。立刻!馬上!放下手裡的工作,出去吃飯,或者去樓下花園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下午兩點之前,我不希望在這個辦公室裡看到任何人!這是命令!”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愣住了,王林劉晴幾個人臉上寫滿了莫名其妙。
這個平時恨不得員工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綁在工位上的“老妖婆”,今天怎麼突然轉性了?不僅不罵他們午休摸魚,還主動把他們往外趕?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雖然不知道付秀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白給的休息誰不想要?短暫的錯愕之後所有人的臉上都浮現出如蒙大赦般的喜悅。
“謝謝總監!”“總監您真是太體恤我們了!”
幾句恭維之後眾人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作鳥獸散,逃也似的離開了辦公室。
付秀站在辦公室中央,看著最後一個員工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臉上的笑容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冷的神情。
她目標明確地走向了一個空著的的工位。
工位上很整潔,電腦屏幕已經鎖上,鍵盤和鼠標擺放得整整齊齊,桌角放著一個可愛的仙人掌盆栽,旁邊是一個粉色的保溫杯。幾份文件用文件夾分門別類地碼放著,上面貼著不同顏色的便利貼,字跡娟秀清晰。
她把辦公室裡的人都趕出去是想要找到一些劉梓禕工作中的疏忽,或是生活上的汙點。
而不是來看這些的——一切都顯得那麼井井有條,那麼……完美,完美得令人心生厭惡。
付秀心中湧起一陣煩躁,伸出她那戴著金色戒指的肥胖手指,毫不客氣地掀開筆記本的一角,翻看了幾頁。
字跡工整,內容全是關於市場戰略和項目的分析,沒有任何私人化的塗鴉或文字。
她又拉開桌面的小抽屜,裡面是訂書機、便籤紙、回形針之類的辦公用品,分門別類,擺放得整整齊齊。
一無所獲。
付秀的耐心正在被快速消磨,一種夾雜著失望和憤怒的情緒在她胸中翻湧,這個小賤人,怎麼可能一點把柄都找不到?
她不信邪地蹲下身子,準備去拉最下面的那個抽屜,卻發現這個抽屜上了鎖。
或許,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就藏在裡面?
付秀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般興奮起來,不然為什麼要上鎖?要不要找個藉口讓行政部的人過來把鎖撬開?
就在付秀心念閃動之間,她的視線被辦公桌底下的一樣東西吸引了。
一雙高跟鞋。
那雙鞋被整齊地擺放在主機箱的旁邊,鞋尖朝外。
經典的尖頭淺口設計,大約六釐米的細跟,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甚至連一個能夠辨認品牌的Logo都找不到,黑色的啞光皮質在辦公室頂燈的照射下,泛著一層溫吞而暗淡的光。
付秀自己的鞋櫃裡,裝著數不清的鞋子。MB的水晶方扣,CL的招牌紅
底……與她的那些價值不菲的奢侈品相比,眼前這雙鞋顯得極為普通。
但付秀的心臟毫無徵兆地砰砰狂跳起來。
這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奇異感覺,她彷彿能透過這雙鞋,看到劉梓禕那雙纖細白皙的腳。
付秀的喉嚨有些發乾。
她下意識地抬起頭,飛快地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辦公室,確認門外也沒有任何腳步聲,心跳竟是越來越快。
接著,她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小心翼翼地將那雙高跟鞋捧了起來。
鞋子很輕,付秀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將其中一隻鞋捧到眼前,湊近了仔細地觀察。
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心中一緊,當然,當然是因為……是因為自己就是想要看看,劉梓禕這個小賤人平時穿的都是些多廉價劣質的鞋子。
付秀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心安理得的理由,將那隻鞋子湊得更近了一些。
一股淡淡的氣味從鞋子裡散發了出來,那是一種皮革本身的氣息混合著護膚品的淡雅的味道。
付秀的心臟猛地一縮。
“哼,果然是廉價貨色,”她幾乎是立刻在心中對自己說道,“一股子劣質皮革混合著汗液的酸腐味,真是燻死人了!”
她違心的的貶低著,但她的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她的鼻翼不受控制地擴張,貪婪地捕捉著那縷若有若無的氣味,接著竟是閉上眼睛,將自己的口鼻深深地埋進了那隻黑色的高跟鞋裡。
嘶——
哈——
嘶——
哈——
那股淡淡的氣味被放大了一些,付秀用盡全身的力氣,瘋狂而貪婪地呼吸著鞋腔裡那獨一無二的空氣。
恍惚間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但又覺得自己彷彿獲得了新生。
自己在聞劉梓禕這個小賤人的鞋子。
可自己覺得很爽。
這種極致的矛盾感讓產生了一種夾雜著巨大羞恥的興奮,讓她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因為缺氧而猛地抬起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的眼神迷離,臉頰上泛著病態的潮紅,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她失魂落魄地看著手中的高跟鞋,視線無意中落在了鞋口邊緣。
在那裡,因為她剛才粗暴的按壓,沾上了一層淡淡的、不均勻的粉白色痕跡。
那是她臉上那層厚厚的的粉底。
在那光滑的黑色皮革上,那一抹粉痕顯得如此的突兀,如此的……骯髒。
“我……”付秀的嘴唇哆嗦著,“我……我居然……弄髒了它?”
我玷汙了它!
付秀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個念頭是多麼的瘋狂,她堂堂寰宇科技市場部的總監,一個年薪千萬、手握重權的女強人,竟然會因為自己臉上的粉底蹭到了一隻下屬的、在她看來無比廉價的鞋子上,而產生了一種玷汙了聖物的罪惡感?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她的理智已經無法控制她的身體。
沒來得及思考,沒來得及掙扎,甚至沒來得及為自己這顛倒錯亂的邏輯感到羞恥,付秀的身體已經先於她的大腦做出了反應。
她伸出了舌頭,像一條急於贖罪的小狗般小心翼翼地,在那沾染了粉痕的鞋口邊緣輕輕地舔了一下,接著的身體猛地一顫,僵在了那裡。
自己……在做什麼?……在舔一隻鞋子?在舔劉梓禕的鞋子?!
她猛然間想起了林皓。
想起了那個英俊的男人是如何跪在她的胯下搖尾乞憐,賤的像一條真正的畜生一
樣。
可是自己呢?
林皓的所作所為,是為了換取光明的前途。可自己又是為了什麼,跪在一個空無一人的工位前,主動地、不受任何人強迫地,去舔舐一個她最看不起、最嫉妒的女人的鞋子?
這種身份的巨大反轉,這種從施虐者到受虐者的瞬間切換,讓付秀內心那屈辱和興奮交織的怪異情感瘋狂滋長。
她不知道原因,但她知道,自己現在很興奮,非常興奮。
她看著鞋口上被自己舌頭舔過的地方,那塊粉痕變得模糊了一點,但並沒有完全消失。
不行……還沒有舔乾淨……我把它弄髒了……我要把它舔乾淨……這個念頭成為了她此刻唯一的執念。
付秀再再一次伸出了舌頭,將鞋口上那些殘留的汙漬一點點地清理乾淨,做完這一切後,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可是,還不夠。
她的目光落在了鞋面上,那光滑的黑色皮革上,還沾著一些微不可見的灰塵。
髒……
還是很髒……
怎麼能讓劉梓禕那雙完美的腳,穿上沾染著灰塵的鞋子?
付秀的目光投向了鞋子的內部,那裡才是劉梓禕的腳真正停留過的地方。她能想象到,劉梓禕那五根精緻小巧的腳趾,是如何在這裡微微蜷曲,在長時間的穿著踩踏後,在內襯上留下了細微的痕跡,還有那自足跟至前腳掌的印記,雖幾不可見,輪廓卻同樣的纖細優美。
付秀情難自已的將舌頭整個貼了上去。
第五章
寰宇大廈,28層,瑜伽館。
正午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溫潤的淺色木地板上,室內正飄揚著舒緩的輕音樂,混合著高級香薰精油的淡雅氣息,顯得寧靜而又安謐。
劉梓禕站在瑜伽墊的正中央,保持著一個標準的舞王式姿態。她身上穿著一套霧霾藍色的運動服,上半身是一件設計簡潔的短款運動背心,包裹著她飽滿的胸型的同時露出平坦緊緻的小腹,兩條清晰分明的馬甲線在光線下若隱若現。下半身是同色系的高腰瑜伽褲,面料柔軟而富有彈性,完美地勾勒出她從纖腰到挺翹臀部的玲瓏曲線,那弧度圓潤飽滿,充滿了力量感與青春的張力,正是無數女性夢寐以求的蜜桃臀。
高高束起的馬尾沒有絲毫的晃動,幾縷汗溼的髮絲貼在她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天鵝頸上,汗水順著她優美的脊骨溝滑落,經過那兩片漂亮的蝴蝶骨,最終隱沒在瑜伽褲的腰線之下。
“天吶,梓禕,你的核心力量也太穩了吧!”旁邊的瑜伽墊上劉晴正吃力地喘著氣,幾次嘗試之後她發現這個動作比看起來更難,終於是洩氣地放下了腿。
她看著劉梓禕那宛如雕塑般的身材,眼中是毫不掩飾的羨慕嫉妒恨:“你這身材簡直是犯規!你看你這腰,這屁股……我要是有你這身材,我天天在商場橫著走!”
劉梓禕將高高抬起的腿放下,氣息平穩地舒了一口氣,臉上漾開一個淡淡的笑容,額角的薄汗讓她那本就白皙通透的皮膚更添了幾分水潤的光澤。
“晴姐你太誇張了,”她攏了攏粘在額前的髮絲,“都是這身衣服的功勞,剪裁好,顯身材。”
“得了吧,衣服是好衣服,但那也得人長得好才行啊!”劉晴撇撇嘴,湊了過來,伸手戳了戳劉梓禕緊實的小腹,“快說,你是不是偷偷加練了?”
“沒有啦,”劉梓禕輕笑著,將瑜伽墊卷好,“就是中
午有空了過來動一動。”
“我先去洗漱啦晴姐,一會兒見。”她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旁邊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和劉晴打了聲招呼,便向著配套的淋浴間走去。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中噴湧而出,沖刷著光潔的肌膚。劉梓禕閉上眼睛,任由水流劃過長長的秀髮,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工作中。
最近她總能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敵意,那股敵意來自於和她同一批進入寰宇的另一個寰宇星管培生,林皓。
林皓無疑是天之驕子。海外名校的光環,俊朗出眾的外形,再加上刻意表現出的謙遜有禮,讓他在入職之初就贏得了不少人的好感。但劉梓禕卻總是覺得,那份謙遜之下似乎潛藏著極度的自負和野心。
或許是因為同為管培生的競爭關係,林皓在面對她時,總是有意無意地帶著一絲針鋒相對。上週的項目討論會上,她提出了一個關於新媒體渠道投放的初步構想,但話音剛落,林皓就立刻以一種補充說明的姿態,將她的觀點複述了一遍,並巧妙地加入了一些自己的修飾,彷彿那個構想本就是他思考更成熟的結果。
這種手段並不高明,甚至有些拙劣,但卻很有效。對於那些不瞭解前因後果的領導來說,只會覺得林皓的思維更加周密。
還有他對待付秀的態度。
劉梓禕不止一次看到,林皓前往付秀的辦公室,不管是時間和頻率都不太符合他們現在的身份。
有意思。
劉梓禕關掉花灑,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見的弧度。
淋浴間外就是更衣區,寰宇為每一位有需求的員工都配備了小型的私人更衣櫃,內部甚至帶有小型的快速洗衣烘乾系統。劉梓禕將換下的那套霧霾藍色瑜伽服放進機器裡,設定好程序,不過十幾分鍾,一套乾淨、乾燥、還帶著淡淡清香的瑜伽服就出現在了面前。
她將疊好的瑜伽服放回衣櫃深處,從掛著的工作服裡,換上了一件質地柔軟的米白色真絲襯衫和一條剪裁利落的菸灰色西褲。鏡子裡的女孩瞬間從一個性感迷人的運動少女,變回了那個氣質幹練又不失靈氣的白領麗人。
距離下午兩點的正式上班時間還有十分鐘,劉梓禕不緊不慢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同事們大多已經回來,辦公室裡恢復了午後的忙碌。
劉梓禕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輕輕伸了個懶腰,彎腰將腳上那雙為了方便走路而穿的運動鞋脫了下來,接著又脫下了那雙包裹著她腳丫的純白色短襪,和運動鞋一起鎖進了辦公桌最下面的那層抽屜裡,然後憑著感覺將腳向桌子底下探去。
腳尖探入高跟鞋內的一瞬間,劉梓禕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她又將腳抽了出來。
感覺不對。
鞋子內部似乎比平時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觸感,還帶著一點微弱的粘膩,像是有人……用溼透了的抹布地在裡面擦過一般。
劉梓禕的目光冷了下來。
她彎下腰將那隻高跟鞋拿了起來,舉到眼前,對著頭頂光管燈的光線仔細地端詳。
鞋子表面乾淨得出奇,甚至好像比她早上來的時候還要乾淨,連一絲灰塵都看不到,但鞋口內側的皮質上,卻殘留著一些極其細微的像是被液體浸泡過又風乾了的痕跡。
這是……
劉梓禕那雙清亮的桃花眸子裡突然閃過一絲瞭然,以及不加掩飾的鄙夷之色,接著嗤笑一聲從桌上抽出一張紙
巾,仔仔細細地、一寸一寸地,將鞋子的內部和外部全部擦拭了一遍。
“怎麼了,梓禕?”旁邊的劉晴剛接完水回來,恰好看到她這個動作,好奇地問道,“鞋子有問題?”
劉梓禕抬起頭,臉上的冷意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禮貌淺笑。
“沒什麼,”她隨口答道,“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天氣潮,總感覺鞋子裡面有點黏糊糊的,不舒服。”
“有嗎?我怎麼沒感覺。”劉晴說著,視線無意中落在了劉梓禕那隻還光著的腳上,眼睛頓時就亮了,“哇,梓禕,我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你的腳也太好看了吧!”
她一臉驚歎地指著:“你看這腳型,這皮膚,簡直跟藝術品似的!網上那些人天天喊的什麼極品玉足,說的就是你這種吧!”
劉梓禕聽到這毫不掩飾的誇讚並沒有顯得羞澀,反而俏皮地眨了眨眼,那雙桃花眸子裡泛起促狹的笑意,她指了指被自己擦拭得乾乾淨淨、靜靜躺在地上的那雙黑色高跟鞋,一本正經地接過了話頭:“網上那些人很古怪的,我聽說他們不光喜歡腳,還喜歡把這個,”她用下巴點了點那隻鞋,“叫做飯盒。”
“飯盒?”劉晴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連連拍著桌子:“哎喲!梓禕你可真是……太懂了!不過……噗……哈哈……如果是你的話,想用它吃飯的人,都得從咱們這28樓排隊排到國貿地鐵站去!”
“哈哈哈哈——”
辦公室裡頓時響起一陣鬨笑聲,大家顯然都極為喜歡這個漂亮又開得起玩笑的同事。
而且,劉晴說的話,也並不假。
“咳咳!”
歡聲笑語之中,項目組長張偉重重地咳嗽了兩聲,他從電腦屏幕後抬起頭,拍了拍手,板著臉提醒道:“行了行了,都別鬧了,看看時間,兩點零五分了!趕緊進入工作狀態,小心老妖婆一會兒又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裡冒出來巡視,到時候誰也別想好過!”
“老妖婆”三個字一出,辦公室裡剛剛還無比熱烈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所有人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打了個寒噤,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飛快地各自散開回到工位,辦公區裡再次只剩下鍵盤的敲擊聲。
然而,就在這時,部門入口處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那是一個足以讓部門裡所有女性都忍不住側目的年輕男人。
林皓。
他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淺灰色西裝,裡面是質地精良的白色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顯得不羈又灑脫。他身材高大挺拔,肩寬腰窄,那張臉更是無可挑剔,劍眉星目,鼻樑高挺,整個人由內而外都散發著一種完美到有些虛假的氣質。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林皓用很有磁性的聲音說道,他的目光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最終落在了劉梓禕的身上。
“劉梓禕,”他開口說道,“總監找你,讓你現在去她辦公室一趟。”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一道道擔憂、同情、夾雜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複雜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辦公區最角落的那個工位。
在市場二部,"總監找你"這四個字基本等同於"你要倒黴了"。
大家可都還清清楚楚地記著,就在幾天前,劉梓禕是如何當著所有人的面,和老妖婆針鋒相對,讓那個女人下不來臺的。
以付秀那睚眥必報的性格,這次特意在上班
時間把劉梓禕叫過去,十有八九沒安好心。這怕不是秋後算賬來了?
然而,劉梓禕卻顯得頗為平靜,她放下手中的文件,對著投來關切目光的劉晴和王林等人安撫地笑了笑,然後從容地站起身,跟著林皓向外走去。
走廊裡空無一人,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清晰地倒映出兩人並肩而行的身影,一個英挺,一個窈窕,從背影看,宛如一對璧人。
“梓禕。”林皓忽然開口。
“嗯?”劉梓禕應了一聲。
“我們雖然都是通過‘寰宇星’計劃篩選進來的,算得上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但在公司裡,終究還是新人。”林皓低聲道,“寰宇是個講究能力和業績的地方,但有些時候,也需要講究方式方法。付姐那個人……我知道,她性格是強勢了點,但她的能力整個集團都是有目共睹的。作為一個新人,我們最重要的還是學習,沒必要和領導那麼針鋒相對,你說對嗎?有時候,稍微低下頭,路會好走很多。”
“謝謝提醒,我知道了。”劉梓禕微微側過頭,清亮的眸子望向林皓,禮貌地笑了笑。
林皓這番話聽起來像是好心好意的勸誡,是在設身處地地為劉梓禕著想,但那一句付姐,卻顯然是別有用心。
林皓無疑想要在這種不經意之間,向她展示自己已經構建起來的人脈與靠山,炫耀他與部門最高領導之間的親密關係,看上去是提醒,實際上是施壓。
但這個女人……似乎並沒有被自己嚇到?還是說她沒自己想象的那麼聰明,根本無法捕捉到這種細節?
林皓看著劉梓禕雲淡風輕的樣子,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兩人走到了總監辦公室的門口。
“叩叩。”劉梓禕抬手,輕輕敲了敲那扇厚重的紅木門。
“進來。”門內傳來付秀那甜膩膩的聲音。
林皓一步上前,用一種極具紳士風度的姿態幫她拉開了門,並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祝你好運。”他低聲說道。
“謝謝。”劉梓禕再次道謝,但就在她邁步走進辦公室的那一剎那,她用眼角的餘光,清晰地捕捉到林皓臉上那來不及收起的、一閃而逝的表情。
那不是擔憂,也不是鼓勵,而是一種混雜著得意、期待與惡意的幸災樂禍,他並沒有跟著進去,而是體貼地將門輕輕帶上了。
辦公室內,百葉窗關著一半,光線有些昏暗。付秀就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兩隻肥胖的胳膊交叉著搭在桌面上,一動不動地盯著剛剛走進來的劉梓禕。
那一刻,劉梓禕感覺自己彷彿不是走進了一間辦公室,而是闖入了一片沼澤。而辦公桌後的那個女人,就是潛伏在沼澤深處,一隻剛剛飽餐過一頓、皮膚上佈滿了黏膩疙瘩、正用它那雙凸出的、貪婪的眼睛死死盯著下一個獵物的寬嘴癩蛤蟆。
“總監,您找我。”劉梓禕的臉上依然是那副禮貌的笑容。
“哎呀,梓禕來啦,快坐,快坐!”付秀臉上的陰冷瞬間被誇張的熱情所取代,她從椅子上費力地站起來,扭動著肥碩的身軀繞出辦公桌,拿起桌上的玻璃茶壺,給劉梓禕倒了一杯散發著嫋嫋熱氣的花茶。
“來,嚐嚐,這可是我託人從國外帶回來的頂級洋甘菊,安神凝氣的效果特別好。”她熱情地將茶杯遞了過去,臉上堆滿了虛偽的笑容。
“謝謝總監。”劉梓禕不卑不亢地接過茶杯,卻沒有喝,
只是將它輕輕放在了自己面前的茶几上。
“怎麼樣,來咱們部門也快一個月了,工作上還習慣嗎?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要是有的話,可千萬別憋在心裡,一定要跟我說,我肯定幫你解決!”付秀一屁股坐回到自己的椅子裡,用一種長輩關懷晚輩的親切口吻問道。
劉梓禕心中愈發警惕,她摸不清這老妖婆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只能一邊滴水不漏地應付著,一邊如實地彙報了一下自己近期的工作內容和學習心得。
兩人你來我往地寒暄了幾分鐘,付秀似乎終於失去了耐心。她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那副惡狠狠的、夾雜著貪婪與嫉妒的表情再次浮現出來。
她猛地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本厚厚的、用紙打印並裝訂成冊的文件,啪的一聲,重重地摔在了劉梓禕的面前。
“最近是沒什麼困難,是吧?”付秀的聲音又變回了那種尖銳的、捏著嗓子的調子,“那這個,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吧!”
劉梓禕的目光落在那本文件上,封面是白紙黑字,用加粗的宋體寫著“關於寰宇星管培生劉梓禕背景的補充調查報告”。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拿起那本文件,神色平靜地翻看了幾頁,然後抬起頭,清澈的眸子裡帶著一絲困惑。
“總監,我不明白,需要我解釋什麼?”
“解釋什麼?”付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死死地盯著劉梓禕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似乎想從上面找到一絲一毫的慌亂,但她失望了。
“解釋什麼?!”她猛地拔高了音量,肥胖的手指重重地戳著那份文件,“劉梓禕,你還要給我裝傻到什麼時候?!解釋一下你的醜聞!解釋一下你高中時候,究竟是怎麼對你的同班同學進行校園霸凌的!”
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然而,預想中的驚慌失措並沒有出現。
劉梓禕的臉上甚至還漾開了一個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依舊純粹而無辜。
“總監,您弄錯了吧?”她輕聲細語地說,“我從來沒有霸凌過任何同學啊,這……有什麼好解釋的呢?是不是哪裡有什麼誤會?”
“誤會?!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付秀被她這副雲淡風輕的態度徹底激怒了,她一把搶過那份文件,粗魯地翻到其中一頁,用她那塗著豔俗指甲油的粗短手指,狠狠地指著上面的一段文字。
“你給我看看這是什麼!”
付秀開始唸了起來,她的聲音因為過度激動而變得有些發顫,帶著一種病態的亢奮。
“這一段!”她指著紙上的文字,一字一句地念道:“‘據星海一中畢業生匿名回憶,當年劉梓禕在女生宿舍擁有絕對的權威,她要求同宿舍的三名室友對她行跪拜禮,每天早上,三人必須跪在她的床前,用嘴幫她把拖鞋叼到床邊,並親吻她的腳背。’”
付秀抬起頭,看到劉梓禕臉上依舊掛著淺笑,她心中的怒火燒得更旺了,又翻了一頁。
“還有這一段!”她的聲音愈發尖利,“‘劉梓禕有嚴重的潔癖,但從不親自動手打掃。她將三名室友劃分為不同用途的清潔工具。要求她們用嘴巴舌頭清潔她的鞋襪。”
“這一段!據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同屆生回憶,劉梓禕在校期間,時常強迫同宿捨身材較為高大的室友陳雅長時間保持屈膝後仰的姿勢,以自己的臉頰充當其坐墊,供其坐在
臉上讀書、玩手機,。如有稍許晃動,便會遭到嚴厲的懲罰。’”
付秀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死死地瞪著劉梓禕,一字一頓地質問道:“這些!你!怎麼解釋?!”劉梓禕靜靜地聽著,臉上的笑容自始至終都沒有變化,待得付秀吼完之後,才慢悠悠地開口。”總監,我問您一個問題,您小時候……沒有和小朋友們一起玩過遊戲嗎?”她歪了歪頭,“比如,過家家之類的?”
“遊戲?!”付秀心中冷笑一聲,隨即裝出一種義正言辭的模樣喝道:“這怎麼可能是遊戲!證據確鑿!你把同學當奴隸一樣作踐,這是犯罪!是反人類!”“可這就是遊戲啊。”劉梓禕堅持道。
“你簡直不知羞恥!”付秀指著她,“到了現在,你還在抵賴撒謊!劉梓禕,我告訴你,像你這種品行敗壞、道德淪喪的人,寰宇絕對容不下你!你明天就自己給我滾蛋!”“我沒有抵賴啊。”劉梓禕臉上的笑容終於斂去了幾分,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了紙上。
“陳雅……是吧?”她淡淡地問道,“您這些消息裡,被欺負得最慘的,應該就是她了吧?”說著,不等付秀反應,她便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纖長的手指在屏幕上不緊不慢地划動著,找到了一個號碼,然後按下了撥通鍵,並開啟了免提。"喂?"
片刻之後,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怯生生的女聲。”陳雅,是我,劉梓禕。”“梓……梓禕姐?!”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變了調,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激動和受寵若驚的顫抖,“天吶!是您嗎?您……您怎麼會給我打電話!我不是在做夢吧?”
付秀呆呆的望著劉梓禕,覺得她在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整個人的氣質似乎和之前不一樣了……變得高高在上,高貴不凡。變得,就和那種舊照片上的劉梓禕一樣。劉梓禕沒有理會陳雅的激動,只是淡淡地開口問道:“陳雅,我高中的時候霸凌過你嗎?”
“沒有!當然沒有!”電話那頭的陳雅幾乎是尖叫著否認,“怎麼可能呢!梓禕姐您說的哪裡話!那些……那些都是我們之間最美好的回憶!怎麼會是霸凌呢!是誰在外面亂嚼舌根,汙衊您?您告訴我,我撕爛她的嘴!”
劉梓禕沒等她說完,便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她抬起眼,望向呆呆出神的付秀,慢條斯理地問:“總監,您現在,聽到了嗎?”
付秀大張著嘴,一時間竟是說不出一個字。
就在她失神的時候,劉梓禕忽然站了起來,向前一步,俯下身子。
她本就比矮胖的付秀高挑許多,此刻俯身下來,居高臨下,兩人的臉瞬間拉近到不足十釐米的距離。一股清冽的、混合著花香與少女體香的氣息,蠻橫地鑽進了付秀的鼻腔。
付秀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在如此近的距離下,她能清晰地看到劉梓禕那張無可挑剔的臉。那皮膚細膩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連一個微小的毛孔都看不到,長而捲翹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輕輕顫動著。而那雙桃花眸子裡,此刻正閃爍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帶著強烈攻擊性的光芒。
一種源於靈魂深處的、無法抗拒的自慚形穢之感,再次猛烈地攫住了付秀的心臟。
劉梓禕輕聲地笑了,那笑聲很低,很輕,和平日裡她那禮貌體貼的笑容截然不同,充滿了嘲弄與掌控一切的蔑視。
“也不
怪總監您不懂這些,”她朱唇輕啟,溫熱的氣息幾乎要噴到付秀的臉上,“畢竟,總監您……應該是從小就沒有朋友吧?”
付秀的瞳孔猛然收縮,內心莫名的慌亂起來,她所有的偽裝和權謀,所有的色厲內荏,在這一瞬間被剝得乾乾淨淨,露出了那個在二十年前的小樹林裡,被羞辱得痛哭流涕的、自卑又可憐的胖女孩。
面對這種揭傷疤般的羞辱,她竟是不敢反駁,她無法相信自己甚至不敢直視劉梓禕的眼睛!
劉梓禕忽然輕笑一聲,直起身子,又恢復了平日裡人畜無害的模樣。她理了理自己米白色襯衫的衣角,轉身向辦公室門口走去臨到門口,她握住門把手,卻又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付秀一眼,她臉上又綻放出了那種標誌性的燦爛明媚的笑容。
“對了總監,”她歪了歪頭,“記得勤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