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產少爺的成奴之路
可要我這個女僕們的屁股墊,去共情理解高高在上的主子們?
這莫不是在說笑。
明日奈似乎察覺到自己失言,不再多提篠崎堇,轉而俯視著我,眼神裡帶了幾分關切:“你還好嗎?”
“臉有點麻,問題不大。”我苦笑了一聲。
明日奈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片刻,欲言又止,最終只是說道:“那就休息一下吧,在下一個人到來之前。”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從前,可我們都知道,從前已經死了。
明日奈剛轉過身去,我忽然輕聲喚道:“主人。”
明日奈身形微微一頓,停在了原地。
我放下抵在側臉的手,斟酌了一小會,輕聲說道:“那套宅邸,如果能到了你手上,對我而言,也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
明日奈對這件禮物的抗拒,心中所顧忌的緣由裡,未必沒有我的存在。
連篠崎堇都能以五十年的為維護費砝碼,試圖打消明日奈的後顧之憂。那我至少也可以表露一份樂見其成的心意,也算是押上了我僅有的全部籌碼,稍稍減輕一些她的顧慮。
在接受和拒絕的天平兩端,或許就是這樣一句輕飄飄的話語,就有可能傾斜左右的平衡。
何況,我早已無望收回這份資產,與其任由久遠寺家族隨意處置,倒不如讓它在明日奈手上發揮餘熱。
對我而言,這已是最好的歸宿。
明日奈沒有回頭,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我很慚愧,你為我和結城家付出了這麼多年,臨別之際,我卻沒有都給不了。”我壓著內心裡翻湧的苦澀,鄭重地勸告,“後來發生的那些事,我至今心有餘悸。我已經給不了你什麼了,只希望著你的往後餘生,不必再承受那般苦難。”
明日奈垂眸不語,望向自己的鞋尖。鞋面上的摺痕淺而清晰,如同一道看似癒合的舊傷。
“那些事,都已經過去了。”明日奈輕飄飄地說著,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我如今沒有臥病在床的親人,也沒有惹是生非的弟弟。”
“我現在只是孤身一人,不會再遇上那種難關了。”明日奈抬起頭,看向透過窗欞灑落室內的午後陽光,語調平靜得聽不得出什麼波瀾,可落到我心頭上,只感覺悶得發疼。
“這世上最不可預測的,就是人心易變,命運無常。”我躺在沙發上,視線漸漸失焦,“換做半年前,你、我,還是秋乃,誰又
能料到,我們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可人就是這樣,一步步走到自己都認不出的地方。”
“安穩靜好的歲月於我已是昨日雲煙,往後的路途註定風波難平,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否渡盡劫波。”
“哪怕有一天,我終將折戟沉沙,葬身風雨之中,我唯一所求的,不過是我放在心上的人,能安然無恙,抵達那個遙不可及的彼岸終點,去到那個沒有風雨、沒有苦難的未來……”
我不怕自己萬劫不復,只怕我想護住的人,連傘都沒有一把。
可我早已失去了所有,給不出黃金萬兩,只剩下一句輕飄飄的話。
明日奈靜靜地聽著,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直到我近乎像在交代遺言一般慢慢說完,才突然快速說了一句:“那不止是一份禮物。”
宛如一盆冰水澆在我頭上。
“……什麼?”我有了不好的預感,可腦子一下子轉不過來。
“久遠寺少爺寵愛的是雪宮小姐,可我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女僕。”明日奈冷冷地丟下一句話,“所有命運饋贈的禮物,都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我如夢初醒。
曾經的家被那個男人輕易轉手贈予昔日貼身女僕,這件事情帶來了不小的衝擊和太多感觸,反而讓我忽略了本該一眼看穿的異常。
久遠寺牧人是個女僕控不假,可久遠寺宅裡女僕眾多,真要人手一份如豪宅般的重禮,即使他本人有心,也過不了久遠寺家族的審批這一關。
在大額家族資產的處置上,他根本沒有隨心所欲的權力。
他只是久遠寺家族的繼承人,明日奈也不是他的未婚妻秋乃。
他能將結城宅當禮物,轉手贈予明日奈,必然有著能讓家族認可的理由。
“那麼,代價呢?”我喃喃自語。
明日奈的初夜,調教我的工作,這兩樣都可以是久遠寺牧人贈禮的理由,可放到久遠寺家族眼裡卻不值一提。
明日奈究竟還需要付出什麼代價,或者,已經付出了什麼代價?
但明日奈沒有回答,沉默的背影看得我心裡發慌。
第12章 首日調教篇·下午(下)聞屁訓練
適應是一種可怕的能力,我看到你的動作在一點點變嫻熟,也看到了你的靈魂在一點點習慣墮落。——桐谷明日奈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兩串輕盈的腳步聲,明日奈剛抬腳要往門口走去,門外的人影未到,聲音就先一步飄了進來:“明日奈——”
我猛地一個激靈,這聲音我可一點都不陌生了!
“萌香小姐,栞小姐。”
走進休息室的女僕,依然是兩個人。
一個是穿著黑色多層百褶裙的淺金色高馬尾,正朝著我可愛地眨眼睛。明日奈的稱呼喚醒了我有點模糊的記憶,這個看起來活潑軟萌的女僕,正是上午在洗衣房遇見的川中萌香。
另一個是穿著紫色式和服的黑色高馬尾,和服上繡著顯眼的粉色櫻花,黑色腰封緊勒出纖細的腰肢,束髮的粉色繩結在腦後輕輕晃盪,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哪怕沒有明日奈的稱呼來提醒,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正是上條栞。
上午認識了將近30位女僕,若要論誰留下的壞印象最為深刻,這一身紫色和服的上條栞,無疑是獨佔鰲頭。
初次見面時,絕大多數女僕對羞辱我的指令,多少還帶著些試探與矜持,哪怕再有興趣,也會淺嘗輒止,見好就收。
唯獨上條栞,大膽地喊出“我全都要
”,樂此不疲地接連跨過我的頭頂,對讓我鑽褲襠的事情,更是欲罷不能。
再次見面,還慫恿著一干女僕踩我頭頂,輕而易舉地修改了鑽多人褲襠的見面儀式,臨別之際還笑盈盈地放話,下午要給我驚喜。
給我驚喜?要我好看!
默默地將這兩者劃上等號後,此刻一看到紫色和風衣服,我瞬間就繃緊了神經,立馬開始胡思亂想,揣測著胡作非為的她,即將帶給我何等的羞辱和踐踏。
“……有珠小姐的新指令,是時候進入下一階段了。”思想剛滑坡沒多久,我就被上條栞輕飄飄的一句話驚醒了。
等等?話題怎麼跑這來了?
不是才跳過坐後腦勺的一階段,剛來到坐側臉的二階段嗎?
三階段是什麼,直接坐到我的正臉來?不怕上演一出臀悶殺嗎?
而且,進度條怎麼漲得這麼快?我明明什麼都沒幹啊!
有沒有人來解釋一下,搶救一下?
明日奈眉頭輕蹙,掏出手機低頭查看,餘光不著痕跡地朝我這邊瞥了一下,嘴裡輕聲呢喃:“消息……沒有……?”
“有珠小姐還在忙吧?”上條栞笑眯眯地用手指捲起一縷黑髮把玩,令人不安的眼神不時瞟向我,“有珠小姐剛向我說完指令,就接到了久遠寺少爺的電話,估計還得等會呢。”
“……來了。”明日奈剛想放下手機,就聽到新消息的提示音響起,點開來仔細查看起來。
“確有此事。”片刻後,明日奈朝我輕輕地搖了搖頭,憐憫之色一閃即逝。
我心底一沉,情知大事不妙,腦袋無力地在沙發上一歪。
正待細問,木屐接連在地板上噠噠噠地跺響,正是那一襲紫色和服,迫不及待地蹦了過來:“鐺鐺鐺——!讓我來給你好好講解講解吧!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替你爭取到的福利哦!”
“咳咳!請仔細聽好!”上條栞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虛握在嘴巴前,身體前傾,朝著我裝模作樣地表演起來,“有鑑於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有珠小姐決定增添一個新選項,姐妹們不必每次都非得在你臉上坐夠10分鐘……”
聽起來是個很人性化的選項,可為什麼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呢?
“……不過嘛!新選項是沒了時間限制,可驚喜還是有的哦!”上條栞伸出三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笑容愈發燦爛,“等我們坐下來之後呢,只要簡簡單單地放三個屁,就可以拍拍屁股,安安心心地回去幹活啦!”
不詳的預感成真了,我心底一陣悚然。
這見鬼的新選項,不就是在變相鼓勵女僕們多在我臉上放屁嗎?
鈴宮楓只是不小心坐在我臉上放了個臭屁,怎麼立馬就升級成鼓勵每個女僕都來三遍呢?
聞過一個女僕的臭屁可以聞每個女僕的三個臭屁,對吧?
到底誰教的數學,居然這樣來劃等號!
“你瞧!我們可以早點完事,你也不用被我們的屁股壓得那麼久。”上條栞化拳為指,食指點了點下巴,隨即兩手一拍,一副我真是太機智了的模樣,“所有人都可以速戰速決啦!奴隸君,你說說,這是不是一舉兩得的驚喜呢?”
我木然地躺在沙發上,兩眼漸漸失去焦點,側臉上屬於篠崎堇臀部留下的餘溫已經消散。
或許,接下來,像篠崎堇那樣會坐得我臉上發燙的女僕,不會再常見了。
可悲哀的是,這並非嚴冬已逝,而是雪上加霜。
“怎麼樣?奴隸君?”見我一直沉默不語,上條栞挺直了身子,雙手叉在和服的黑色腰封上,理直氣壯地向我邀功,“驚不驚喜?感不感動?”
驚喜的關鍵就在於驚,而不是喜,對吧?
多“簡單”多“安心”的“驚喜”啊!
“誒誒誒?奴隸君,你怎麼不說話呀?”在我心底裡咬牙切齒之際,上條栞放下了腰間的雙手,俯下身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紫色和服的袖口幾乎要掃過我的側臉,“你該不會是在嫌棄我們吧?嫌棄我們放屁很臭?那是禁止事項哦!作為奴隸,你可得心懷感激才對哦~”
上條栞接二連三地騷擾,彷彿我給出一個明確的表態,她就絕不會善罷甘休。
我不可能去違心附和,也沒有底氣去厲聲呵斥,只能抿緊嘴巴,任由眼前的紫色妖女百般侮辱。
就在這時,川中萌香來到上條栞身側,雙手撐在膝蓋上,俯下身來,一雙純淨的藍綠色眼睛好奇地看著我:“可是,奴隸君真的接受得了嗎?被別人坐在臉上放屁,可是很窩囊的事情哦?”
看著眼前這雙單純又無辜的藍綠色眼睛,我險些憋出了內傷。
“萌香主人,請您自便。”我滿心憋屈,可在生氣和窩囊之間,我還是選擇了生窩囊氣,接受了即將被人坐臉放屁的命運。
有珠管家已經明確下令,難道我還能抗命不從嗎?十倍懲罰警告!
既然說是下階段的奴隸訓練,也意味著,天天在女僕們屁股底下聞臭屁,對我而言,本就是早晚會到來的日常訓練。
只不過是鈴宮楓的一次無心之失,竟然一下子就把進度條拉滿了。
“誒?答應得好快啊!”川中萌香眨了眨眼,裹著黑色長襪的雙腿倒退了小半步,彷彿見到了什麼不可名狀的怪物,“真的有男人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南圭:你退半步的動作是認真的嗎?
萌香:你好歹猶豫一下,掙扎一下啊?
我和川中萌香那雙大受震撼的藍綠色眼睛對視了一眼,再次沉默了下來。
相比起上條栞那滿滿的惡趣味,川中萌香那不帶惡意的扎心之語更令我破防。
我還算得上是個男人嗎?
作為男人,哪怕做不到剛正不阿、寧折不彎,至少也該頂天立地、敢作敢當。可我偏偏走了彎路,不敢再堂堂正正地解決重重債務,反而跪倒在了情敵腳下,還鑽過了女僕們的褲襠,淪為她們的坐墊。
我的脊樑還在,只是它學會了彎腰,彎到了能從別人褲襠底下穿過去的角度。
男人的頂天立地,到了我這裡,碰到地板的是膝蓋,頭頂的天也成了別人的屁股。
在這份名為奴隸的履歷裡,再多加一筆被別人坐在臉上放屁,似乎也算不得什麼了。
我的尊嚴啊,早已死在了從久遠寺牧人褲襠底下鑽過去的那一天。
我總說自己的尊嚴搖搖欲墜,可那不過是終將熄滅的餘燼罷了。
“萌香醬~你可小看了奴隸君啦~”上條栞笑嘻嘻地把手搭在川中萌香的香肩上,另一隻手伸出食指遙遙指向我,樂呵呵地替我作答:“我們的奴隸君可是什麼窩囊事都能面不改色地地接受的哦~”
迎著川中萌香看過來的目光,上條栞反問了一句:“早上鑽你褲襠的時候,奴隸君有猶豫過,有拒絕過嗎?”
“似乎……”川中萌香認真地回想了一下,飛快地搖頭,“……沒有!”
“那就對啦!”上條栞輕
快地給我的行為做註解,“鑽了那麼多人的褲襠,還被我們踩在腳下,剛剛又被楓醬坐到臉上放了屁,奴隸君可是一點意見都沒有哦~”
上條栞轉頭看向我,一臉壞笑地蓋棺定論:“區區幾個臭屁而已,對奴隸君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問題啦~”
說罷,拍了拍呆若木雞的川中萌香肩膀,鬆開了手。
我依然沉默以對,既然無法拒絕,那麼再多的反駁都是無力的,特別是在一個蓄意曲解與汙衊你的人面前。
川中萌香那雙藍綠色的眼睛眨了眨,目光在我臉上左瞧右瞧,表情從困惑漸漸釋然,隨後恍然大悟:“哦……原來奴隸君是這樣子的人啊,真厲害呢……”
上條栞明擺著在胡言亂語,可這樣的鬼話居然也有人信?
這下子輪到我坐蠟了。
“可是,坐在別人臉上放屁,也未免太羞恥了吧?”川中萌香越說越小聲,兩根食指點在了一起。
我心裡湧起一片悲哀,坐在我臉上的人在擔心放屁會不會羞恥,可誰來同情躺在她屁股底下聞屁的人有多屈辱?
明日奈垂眸不語。
“萌香醬不用擔心,第一次會緊張是正常的~”上條栞拉著川中萌香的手,將她的身子轉過來背對著我,“速戰速決,以後就一回生二回熟啦!”
教唆完川中萌香,上條栞這才轉過臉來,高高在上地俯視著我:“奴隸君,乖乖躺著不要動,安安靜靜地給萌香醬當屁股墊,明白嗎?”
“……好。”我沙啞著聲音,木然應了一聲。
“看吧,萌香醬,奴隸君人可好了!”耳邊是上條栞刺耳的讚歎聲。
川中萌香低頭看了看身體後下方的男人,點了點頭:“那,奴隸君,不好意思,我要坐下來咯。”
黑色百褶裙的裙襬拂過我的側臉,我下意識閉上眼,側臉很快就消失在了川中萌香的屁股底下。
我的側臉承載了川中萌香的大半身重量,也承載了我全部的窩囊和忍耐。
那個柔嫩而厚重的臀部在我側臉上碾了幾遍,不一會兒就找好了位置,坐定了下來。
“坐得舒服嗎?”上條栞輕快的聲音傳來。
“有點硌,沒有沙發舒服。還有他的呼吸,癢癢的……”
我下意識屏住了呼吸,但隨即又放棄了這個無謂的舉動,重新吸入了混入了少女裙底香的空氣,只是呼吸節奏在漸漸放緩。
我無法阻止別人的屁股在我臉上放屁,只能卑微地祈禱著她在放屁前會提醒一聲,讓我能有機會做好提前閉氣的準備。
伴隨著木屐接連踏在地板上的動靜,上條栞咯咯地笑了起來,哪怕被別人的屁股和裙子擋住了視線,依然能想象得出她那副歡樂模樣。
“萌香醬,這可比坐沙發有趣多了!我就說奴隸君是天生的屁股墊吧!”
“……是嗎?”川中萌香含糊地附和著,臀部不自覺在我側臉上挪動了兩下。
“萌香醬別忘了正事哦,快快給我們的奴隸君喂三個屁吧~”上條栞忍著笑意催促道。
我連忙屏住呼吸,可川中萌香的屁股遲遲沒有熱流襲來。
“啊、啊咧……有點緊張,放不出來呢……”川中萌香遲疑的嗓音輕輕響起,柔嫩豐腴的臀肉再次在我臉上不安分地挪了挪,“要是坐夠了十分鐘,還一直放不出來……”
“這個嘛~”上條栞停頓片刻,拍掌聲響起後,語調又雀躍了起來,“有了!萌香醬,別忘了你待會要去哪兒來著
?”
“去晾曬客房的床單呀。”
“不對不對~我是說回到崗位之前啦!你從洗衣房出來是要去做什麼?”
“啊?哦、我要去廁所。”
“這就對了嘛!萌香醬,你是要去大的,還是小的呢?”
“大的……誒?當著奴隸君的面聊這個,會不會不太好?”
坐在我臉上的,不單單是別人的屁股,還是即將去廁所拉屎的屁股?
那我離她的大便豈不是很接近了?
要是轉過臉來,川中萌香正坐在我正臉上,我的嘴巴離她的大便就只剩下裙底和一個隨時可以開合的肛門了!
“奴隸君,聽到了嗎?萌香醬待會要去廁所拉屎了哦!”上條栞似乎是湊了近來,聲音清晰了不少,“你不需要等太久,就能幸運地享受到萌香醬的三個臭屁啦~開心嗎?”
“栞,不要說得這麼粗俗啦~”川中萌香的聲音多了幾分抗拒和羞澀。
上條栞仍在捉弄我,可我轉念一想,懸著的心又放了下來。
無論上面是不是即將去拉屎的屁股,她都會在臉上放屁了,本質上又有什麼區別呢?
“啊,差一點忘了!”上條栞忽然一驚一乍地叫起來,“奴隸君,知道我費盡心思替你爭取到的福利是什麼嗎?”
三個臭屁的新選項不就是“福利”嗎?
等等,難道這個選項不是上條栞爭取到的?
我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
“我特意幫你提醒了其他女僕哦~”上條栞情深意切的話音在我頭頂不遠處響起,“建議大家啊,儘量在上廁所前過來哦!這種時候放屁最容易了,你也不用一直悶在別人的屁股底下,苦哈哈地等著別人放屁啦~”
“奴隸君,你說,我是不是很體貼呀~”上條栞洋洋得意地拍響了巴掌,“奴隸君,你可得好好感謝善解人意的我哦~”
這一刻,即便沒有川中萌香的屁股壓著,我的臉也能扭曲起來。
“那個,奴隸君?”川中萌香遲疑著開口,屁股不自然地挪了挪,“你真的願意聞我的屁嗎?不會覺得很臭嗎?”
“噗~”
恰在此時,一股熱息撲面而來,川中萌香的屁股挪動間,濃烈的糞臭味迅速入肺。
“啊,這……”川中萌香的驚呼剛起,就被打斷了。
“噢!第一個!萌香醬好棒!”上條栞歡快的笑聲炸開,“奴隸君,快快吸乾淨!這可是萌香醬賞賜給你的臭屁,不可不嘗!千萬不能浪費了喲!”
我充耳不聞,即便淪為別人的屁股墊,依然不願意老老實實地聞女僕的臭屁,一心想著憋氣避過這場災難。
可驟然襲入肺腑的惡臭讓我分外不適,呼吸道不得不再次運轉,呼吸之間,仍未散去的臭味再次過肺。
“萌香醬,我告訴你一個小秘密。”上條栞神秘兮兮地壓低嗓音,“奴隸君啊,天生就喜歡聞臭屁呢~”
我?天生就喜歡聞臭屁?可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情?
“誒?真的假的?”川中萌香驚疑不定。
“你看,他待你屁股底下一點掙扎都沒有,對吧?老實得很!聞得可認真呢!”上條栞孜孜不倦地誹謗著。
果然,人在幹壞事的時候,是最精力旺盛的!
側臉上的臀部翹起,視線裡的黑暗被光線驅散,似乎是川中萌香低頭看了一眼屁股底下的我。
“好像,是真的?”川中萌香驚歎道,“好奇怪的癖好!”
我張口就想否認,可這一眼過後,臀部再度壓了下來,光明的世
界重新被裙子隔絕在外。
尚未說出口的辯白,就被她的屁股屈辱地封了口。
“這就叫戀臭癖!別人放的屁越臭,奴隸君就越喜歡!”上條栞言之鑿鑿,彷彿生怕苦主反駁、受騙者醒悟似的,意圖迅速將我釘死在恥辱柱上,“所以,萌香醬完全不用不好意思,奴隸君可是求之不得呢!”
“這樣啊……”川中萌香似乎是接受了這枚強行貼上的標籤,臀肉再度挪動了起來,可這回挪動的幅度有點大,半張屁股都在往沙發外側偏移,後半張臉的壓力隨之一輕。
“奴隸君,我對準你的鼻子了嗎?”川中萌香突然發問。
我心底一跳,迅速意識到,此時川中萌香的臀縫不再坐在我的耳邊和臉側,而是懸停在我的鼻樑上空。
“噗~噗~”
依舊是猝不及防的發難,依舊是來不及屏住呼吸。
這回的臭氣不再是從我臉上逸散到鼻子,而是直接灌注進鼻腔,第一手的臭屁刺激得我險些滲出了淚水。
換做正常人,遇上別人朝自己鼻子放屁,恐怕早就暴跳如雷了吧?可我只能屈辱地聞著臭屁,連發怒的資格都沒有。
“萌香醬真聰明!”上條栞滋滋稱奇,“還會舉一反三呢!奴隸君有福啦~”
“誒?栞,你不會又在忽悠我吧?”川中萌香似乎是終於反應過來不對勁,“哪有人會真的會天生喜歡聞這個的啊?奴隸君都沒有承認。”
“這種事情,奴隸君也會害羞,不好意思承認的嘛~”上條栞反應很快,不等我在屁股底下附和川中萌香,她就再次倒打一耙,“現在啊,奴隸君心裡正偷著樂呢~”
“這樣嗎?”川中萌香半信半疑,“那我再試試?”
又是兩聲“噗~噗~”,我終於忍耐不住,嗆出聲來。
“咳咳咳……”
川中萌香連忙起身:“啊!對不起,奴隸君!你沒逝吧!”
淚眼模糊中,我看見了淺金色劉海下那雙關切的眼睛。
“萌香醬,你已經完成任務了哦~”不等我緩過來回話,上條栞一副生怕被我戳破謊言似的,急切地想將川中萌香打發走,“辛苦啦!快去洗手間吧!別憋壞了!”
川中萌香如釋重負,又關切地看了我一眼:“那奴隸君?”
“就讓他在這緩一緩吧!”上條栞大手一揮,衣袖一揚,“緩過來就沒事了!”
川中萌香不放心地多看了我兩眼,唇瓣微張,似乎想安慰一下,最終卻只是紅著臉朝我微微鞠了一躬,轉身快步離去。
川中萌香走了,可我沒有絲毫欣喜,即將登場的是真boss——上條栞。
在我喘息之際,紫色和服的魔女就在沙發邊沿悠然踱步,木屐聲踢嗒踢嗒地叩擊著我的耳朵。
“不錯,不錯!一點臭味都沒有了。”上條栞終於停在我臉旁,雙手慢慢地鼓著掌,紫色的眼眸高高在上地俯視著我,“奴隸君,你果然是個天生的屁股墊呢!這一會功夫,就把萌香醬的五個屁都吸乾淨了!”
我木然不語,我已經無心計較川中萌香是在誰的教唆下多放了兩個臭屁了,可眼前這個礙眼的壞女人,能不能快點了事滾開啊!
“有珠小姐打算給奴隸君半個月時間適應。”上條栞俯下身,愉悅的眼眸近在咫尺,黑色髮絲和粉色束髮帶垂落到我臉龐,“可我怎麼覺得,適應期的第一天,奴隸君就已經完全融入奴隸的角色了呢?”
我沉默地移開目光,暗
自記住了半個月適應期這條信息。
上條栞直起身,昂首間玉手將黑髮攏回到腦後,語調裡盈滿故作遺憾的惋惜:“今天下午看不到你鑽褲襠了,真是可惜呢~”
話鋒一轉,嘴角又愉悅了起來:“不過嘛,坐在你臉上放屁,也是很刺激的事情呢~”
見我依然沉默,上條栞低下身子,伸手在我臉上拍了拍:“好啦!好啦!奴隸君!別可惜了!萌香醬走了,我是替補。”
上條栞提了提紫色和服的緋紅下襬,轉身背對著我,臀肉輕盈壓下,精準地坐在我的臉上。
“嗯~坐著還挺舒服的嘛~哪裡咯屁股啦~”上條栞自顧自地評價著,“你的臉還真適合當個屁股墊,我都捨不得起來了呢。”
我默默地忍耐著,心裡對上條栞會速戰速決一點都不抱希望。
這個早早就說出“我全都要”宣言的紫色妖女,多半不會在坐滿十分鐘和放三個臭屁之間二選一。
只希望她能折磨我十分鐘後,就能高抬貴臀離開吧!
“話說回來啊,奴隸君。”上條栞懶洋洋地開口,“鑽我的褲襠,被我坐臉放屁,你覺得哪個更丟人呢?”
我咬緊牙關,抵抗著牙關外那團帶來終身屈辱的肉臀。
“不說呀?那算了~反正我現在就坐在你臉上,咱們慢~慢~玩~”
上條栞拉長了尾音,聽得我心下一凜,瞬間意識到了危機所在:上條栞可不是什麼老實安分之輩,這十分鐘內她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根本無從預料。
更何況,她真的會滿足於只坐十分鐘嗎?
上條栞的臀部終於不安分了,她輕輕抬起小半張屁股,在尚未完全抬起前又重新落下,碾過我側臉的另一個位置。
伴隨著上條栞和服裙子的幽香,軟嫩的臀肉在晃動中反覆碾過我的一隻耳朵、半個額頭、半個顴骨。
就在我屈辱地忍耐著上條栞的臀部蹂躪時,突如其來的聲音解救了我。
“咚咚咚——”
“請進。”安靜了許久的明日奈終於出聲。
幾串腳步聲闖入女僕休息室中,我暗自嘀咕著,分辨不清楚這次來了幾個人,希望她們不會被上條栞帶壞了吧。
“哇啊——”
“誒?快看快看!栞前輩屁股底下那個,不就是奴隸君嗎?”
“栞前輩,你真的坐在了奴隸君臉上啊!”
幾道驚歎與好奇的議論聲響起,上條栞依舊坐得穩如泰山,來客們的大呼小叫反而帶來了更多樂趣一般,重心往下一沉,把我的臉又埋進了沙發幾分。
“你們來得正好!”上條栞從容自若地晃了晃坐在我臉上的屁股,“快來瞧瞧我們的奴隸君,他現在就是我們的屁股墊啦!”
“啊!真遺憾看不到奴隸君的表情呢。”不知道是哪個女僕來到了沙邊。
“彩夏醬是在偷看我的裙底嗎?”上條栞笑嘻嘻地逗著湊過來的女僕。
“坐在別人臉上是什麼感覺啊?”另一道輕快的嗓音響起。
“舒服著呢~”上條栞滿心愉悅地傳道受業解惑,“別看奴隸君的臉不像坐墊那樣平整軟嫩,但要是你把它當成踩在腳底的鵝卵石那樣拿來按摩,別提多愜意啦~”
“詩帆,他會不會喘不過氣呀?”第三道軟糯嗓音怯生生響起。
“咦?奴隸君,你怎麼一句話都不說啊?不會已經暈過去了吧?”詩帆輕快地說著。
“奴隸君,好像有點死了呢?”這應該是彩夏在說話,可我對她的印象有點模糊了
,一時想不起彩夏究竟是哪個女僕。
“別擔心~”上條栞拍了拍手,止住了她們的議論,“調教奴隸君這種事,我可經驗豐富著呢!”
這才第一天,哪來的經驗豐富!
在我心中吐槽臉上那人在自吹自擂時,上條栞的屁股又不安分地扭動了起來,用力碾過我的鼻樑和半隻眼眶,絲滑地挪過我的半張臉,我不由得悶哼了一聲。
“真可惜,奴隸君還活著呢。”彩夏腹黑地作出點評。
忽然,鮮活的空氣灌入鼻腔,眼前驀然一亮,映入眼簾的紫色和服驅散了視野的黑暗。
“咦?沒有聽到栞前輩放屁的動靜,你是坐滿十分鐘了嗎?”彩夏問出了我心底的疑惑。
“我不著急~”剛從我臉上抬起翹臀的上條栞叉著腰,“先陪你們完成任務吧!”
說罷,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帶著莫名的笑意。
我快速掃過了沙發邊的幾個女僕,個頭最矮的兩人正是深山兩姐妹,國中生年紀的她們在眾多女僕中獨樹一幟,我很難印象不深刻。
至於那位叫彩夏的女僕,看到那副黑框眼睛的瞬間,我終於回想了起來,這不就是在茶室外遇見的那個腹黑眼鏡娘嗎?
年齡最小、資歷最輕的三個女僕趕巧都湊一塊了。
“來,很榮幸向大家介紹一下!”上條栞側過身,一隻手朝我下揮,“我們的奴隸君,正式從鑽襠小狗狗榮升為聞屁小王子啦!可喜可賀!”
她甚至自己帶頭鼓起了掌,幾位女僕跟著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鑽襠小狗狗,這個很貼切,奴隸君給我和舞鑽褲襠那會,和鄰居家的小狗狗挺像的,呵~”深山詩帆雙手環在胸前吐槽著,說到一半就忍俊不禁笑了出聲。
“栞前輩,我有個疑問。”黑框眼鏡娘彩夏不緊不慢地出聲,“為什麼鑽褲襠時是小狗狗,聞臭屁時反而成了小王子呢?”
“問得好!彩夏醬真敏銳!”上條栞丟去一個讚賞的眼神,雙手負在身後,洋洋得意地揚起下巴,“物以稀為貴嘛!願意鑽別人褲襠的人,這世上海了去了。可喜歡在別人屁股底下聞臭屁的,天底下恐怕獨此一家!”
三個女僕面面相覷了,臉上神情各異。
“栞前輩好厲害呢,居然把奴隸君調教成這樣。”深山詩帆仰頭輕笑,“都這麼汙衊奴隸君了,他都不反駁一下。”
我嘴角一抽。
川中萌香能輕易被忽悠住,果然問題並非出在我身上。
眼下上條栞暗戳戳栽贓我喜歡聞臭屁,不就輕易被幾個年輕的小女僕識破了嗎?
彩夏倒沒有揪著這點不放,反而指出了一個華點:“栞前輩,願意鑽褲襠的人有很多,這個結論是從何而來的呢?”
“對啊!”深山詩帆回過神來,叉著腰低頭瞥了我一眼,“我和舞長這麼大,今天還是頭一回聽說鑽褲襠呢!”
深山舞跟著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也忍不住側過頭,看了上條栞一眼。
這世上除了我這個倒黴鬼,還有哪路神人會幹這種窩囊事?
“這個嘛~說來話長~”上條栞終於發現我閒了下來,瞪了我一眼,“你們先坐下來,咱慢慢說給你們聽。”
第13章 首日調教篇·下午(完)高中往事
如果時光能倒流,我寧可困在秋乃身邊做一隻籠中鳥,也不願做一隻飛走後才知道巢被燒燬的候鳥。——結城南圭“舞,你不是要上廁所嗎?”深山詩帆迅速讓開道來。
我臉色一僵,顯然,上條栞的建議效果拔群。
“可是……”深山舞滿臉通紅,目光在眾人身上飄忽不定,“現在人好多……”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放屁,這種藝術對靦腆害羞的小女僕而言,未免過於前衛了。
“舞醬別擔心~”上條栞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熱情地朝深山舞招手,“坐下去聽我講講故事就好啦~”
“那、那我來了。”深山舞猶猶豫豫地朝我走來,轉過身後,小心翼翼地坐下來,臀部試探性地在我側臉上碰了碰,才緩緩壓了下來,淺紫色的裙襬蓋住了我的眼睛。
“坐穩了?噗嗤~”深山詩帆笑嘻嘻的聲音響起。
“嗯,栞前輩,我準備好了。”深山舞軟軟糯糯的聲音在我上方傳來,似乎是出於被圍觀的窘迫,有意暗示上條栞快些進入正題。
“對啊,栞前輩,現在不用再吊我們胃口了吧?”
“這其實是個不公開的秘密啦~”上條栞神秘兮兮地壓低嗓音,可話鋒一轉,就跑到了另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話題上,“你們知道少爺和雪宮小姐是在哪兒認識的嗎?”
這題我會!
我沒有出聲,哪怕豎起的耳朵正被深山舞的小屁股壓著,依然屏息凝神地認真聆聽著。
“赤石學園!”深山詩帆搶答成功。
“答對啦~”上條栞慢悠悠地開啟說書模式,“少爺就是在赤石學園念高中時,與雪宮小姐結下深厚的緣分,追了好幾年,才把未來的少夫人追到手呢。據說啊,為了紀念兩人之間的緣分,少爺還費盡苦心把整個赤石學園都收購到了久遠寺家族旗下哦。”
幾個女僕嘰嘰喳喳地八卦起久遠寺牧人和秋乃的浪漫愛情故事,可我聽著只想掩面長嘆。
歷史果然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只有當事人最清楚,女僕們口中這段浪漫唯美的愛情,被虛構史學家掩飾了多少眼淚和吶喊。
真實的故事裡,哪有什麼水到渠成的童話,有的只是橫刀奪愛的卑劣,鮮有人知曉的背後是勞燕分飛的痛楚,無人在意的腳下還埋葬著結城集團的屍體。
赤石學園曾是結城家名下的產業之一,是結城家和官方聯手打造的教育改革試點機構,和結城宅一樣,隨著結城家倒下,落到了久遠寺家族手中。
兩人結緣於赤石學園?秋乃從未對我隱瞞過他人的糾纏,那段天南地北的歲月裡,秋乃曾不止一次在夜裡的視頻通話中抱怨過。
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莫過於為了追求遠離父母后的自由,任性地遠渡重洋去往國外念高中,沒能一直守護在秋乃身邊,及時扼殺掉秋乃和那個男人的孽緣。
我深知秋乃對其他追求者的不假辭色,卻小看了那個男人對秋乃的覬覦之心。
至於女僕口中久遠寺牧人打動了秋乃?
放屁!
“噗~”
在我內心狂風暴雨般地輸出之際,久遠寺家的女僕如有心電感應般,很應景地在我臉上砸下一個臭屁,腐爛的臭雞蛋味報復式地湧入我的鼻腔。
“嗚……對、對不起……你們不要這樣看著我……”深山舞窘迫了起來,連帶著坐在我臉上的臀肉也瞬間緊繃了起來。
“舞醬真乖!第一個了哦!再來兩個就能完成任務啦!”上條栞歡快地點著數,“我們親愛的聞屁小王子!快點把臭屁吸乾淨!別壞了我們聊天的興致!”
我自然是不願意任由她捉弄,可深山舞的裙子遮蓋得嚴嚴實實
,我在她屁股底下的呼吸通道本就狹窄,無處可逃的臭屁味,終究不可避免地與我的每一次呼吸相伴。
“奴隸君辛苦啦。”彩夏腹黑地道謝。
“先別管奴隸君了!栞前輩,秘密呢?秘密是什麼呀!”深山詩帆打斷了兩人對我的壞心思,也不知道是出於給姐妹解圍,還是終於意識到剛才一通八卦下來,上條栞嘴裡什麼都沒倒出來。
隨著話題轉移,深山舞緊繃的臀肉漸漸鬆弛了下來。
“別急別急,這就說到啦。這個秘密啊,就跟赤石學園有關。”上條栞依舊是不緊不慢地語調,“你們能想象嗎?少爺在那所高中上學的時候呢,校園裡曾經有一段時間可是很流行鑽褲襠哦~”
“赤石學園居然還興起過一陣鑽褲襠的潮流?真有意思。”彩夏嘀咕著。
連不說話的深山舞都再次微微繃緊了臀部,我在她的屁股底下聽著一陣迷糊:赤石學園有流行過這種事嗎?怎麼沒有聽秋乃、家人或結城集團的員工提過?
“聽說啊,那段時期,新人想要加入社團,入社儀式就是給全體老社員挨個鑽褲襠。學生被點名提問答不上來,也得去鑽老師的褲襠。”上條栞帶著笑意盤點著,“遲到了、作業沒完成、做錯了事情等等,統統得接受鑽褲襠的懲罰。甚至連請求別人幫忙,最有誠意的態度也是下跪鑽過對方的褲襠。”
“長見識了,真是長見識了!”深山詩帆興奮地嚷嚷著。
“所以說,少爺喜歡讓別人鑽褲襠的愛好,就是從那個時候養成的吧?”彩夏再次敏銳地發現了華點。
至於自家少爺去鑽別人褲襠這種可能性,女僕們壓根不會考慮,不說少爺本人絕對不是那樣的性格,久遠寺集團的背景可是真實不虛的!
“Bingo!”上條栞打了個響指,“彩夏醬就是聰明,一點就通!”
這麼荒唐的事情,真不是虛構出來的嗎?
還是說秋乃對我刻意隱瞞了,並非如我所想的無話不說?
難不成是秋乃也曾鑽了別人褲襠,覺得難以啟齒?
不不不,那個男人品行雖劣,可追求秋乃的態度卻擺得很認真。
秋乃沒有麻煩的時候,那個男人就是最大的麻煩。可一旦秋乃遇上麻煩,對那個男人來說就是天賜良機。
總不會那個男人這麼早就不走尋常路,非得玩什麼虐妻火葬場的把戲吧?那時結城家還沒倒下,他的手裡可沒有能拿捏得住雪宮家的把柄呢!
“噗~”
就在我再次埋汰久遠寺牧人之際,久遠寺家的小女僕再次給了我第二個臭屁,濃郁的臭味燻得我眼冒金星,險些想蹦起來,質問深山舞這隻小女僕是不是偷偷練成了什麼讀心術。
“你們、你們繼續說呀?”一回生二回熟,靦腆的深山舞依舊靦腆著,可處理在我臉上放屁這種尷尬事的經驗卻在突飛猛進。
“呵~”彩夏笑了一聲,適時轉移了話題,“話說回來,這麼獵奇的事情,新聞怎麼沒有報道過?”
“對啊!”深山詩帆立刻附和,“要是真上過新聞,我們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吧?”
“新聞被壓下來了唄~”上條栞用一種不負責任的口吻肆意猜想,“估計是赤石學園的校方乾的吧?政府可能也出手了?反正不是我們這些市井小民能知道的內幕。”
“那栞前輩是怎麼知道的呢?”一直很少插話的深山舞小聲提出了疑惑。
“這種
事情啊,直接去問當事人不就好了嗎?”上條栞理所當然地回答。
“原來是少爺透露的啊……”幾個小女僕紛紛會意。
“不是哦!少爺忙著陪雪宮小姐呢,我怎麼好意思去打擾呢?”上條栞給出了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案,“我們親愛的有珠小姐,不就是少爺高中時代的伴讀嘛!”
“有珠小姐啊……”這一回,幾個小女僕的語氣微妙了起來。
“別看有珠小姐平日裡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私底下其實很好說話的。”上條栞輕笑出聲,對幾個小女僕的想法心知肚明,“只要別挑選她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去打擾,有珠小姐並不介意我們去找她聊聊天哦。”
小女僕們都沒有了聲息。
和上條栞這種見過世面的老油條不同,閱歷尚淺的她們尚顯稚嫩,往往對老師家長這類權威身份抱著敬而遠之的心態,而有珠小姐恰恰就是管理她們的女管家。
“噗~”
深山舞的第三個臭屁終結了空氣中突然的沉默,濃郁的腥臭味撲滿我的整個鼻腔,在她屁股底下聞屁的我忍著內心的酸楚,默默地呼吸著她的臭屁。
深山舞稍稍抬起了小半截屁股,不等我喘口氣又重重地坐了下來:“可、可以了吧?”
“萌香醬剛剛可是足足放了五個臭屁哦~”上條栞歡快地慫恿著,顯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舞醬你要不要再幫奴隸君一把?他可喜歡聞你的臭屁啦!”
“不、不用了!”深山舞連忙起身,小屁股就此離開了我那張通紅的臉,“我要去、去洗手間了!”
“去吧去吧!需要我陪你嗎?”深山詩帆笑嘻嘻地揮了揮手。
“不用啦!”深山舞歉意地看了我一眼,轉身低頭跑開了。
在我喘息之際,深山詩帆戳了戳我臉上的紅印,調皮地眨了眨眼:“奴隸君,舞的臭屁好聞嗎?”
“怎麼樣?奴隸君~”深山詩帆掀起了粉色小短裙,露出純白的小胖次和白嫩彈軟的兩瓣肉臀,瞬間吸引住了我驚愕不已的目光,“有沒有覺得世界突然變得很小?就只剩下我的屁股那麼大?嘻嘻~夠你看的了。”
那兩瓣顫動的肉臀直接壓到我臉上時,我依然在震驚著:明明只是國中年紀的小女生,可大膽程度卻遠超你的前輩們。
“你的臉在我屁股底下熱乎乎的,是因為害羞嗎?還是被悶壞了?”深山詩帆笑嘻嘻地在我臉上扭著屁股,“不管哪種,都很有趣哦~”
不同於其他女僕只是隔著裙襬坐到我臉上,深山詩帆直接撩起了裙襬,用胖次和臀肉壓到了我的臉上。
生平第一次零距離接觸到異性的屁股,那股近在鼻息的腥臊異味深深地刺激了我的羞臊之心。這一刻,被女僕坐在臉上的屈辱感潰不成軍。
“欸~你不想說點什麼嗎?”深山詩帆終於停下了好動的小屁股,“啊啦,差點忘了,你的臉正被我的屁股壓著,嘴巴張不開了,對吧?”
“真可惜,本來我還挺好奇奴隸君的感想呢。”深山詩帆遺憾地嘆了口氣。
“誒~你不會覺得委屈吧?”深山詩帆的小屁股再次扭了兩下,“身為奴隸,讓主人坐在臉上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嘛!我倒覺得~你應該發自內心地感謝我才對哦!”
“快謝謝我啊!”
被別人的屁股坐在臉上,這已是罕見的屈辱,現在還要再讓我親口道謝?
我只能含糊不清地嗚咽了兩聲。
噗~
深山詩帆愉悅地給了我一個賞賜,我恥辱地在國中小女生的屁股底下聞著她的臭屁。
“吶吶~坐在你臉上放屁這種事情,以後就是我們的日常啦!”深山詩帆輕盈地從我臉上抬起屁股,胖次在離開前還故意蹭了蹭我的嘴角,“你猜猜看,你幾天才能習慣?我賭下週末我和舞過來的時候,你就已經能習以為常地聞我們的臭屁了。”
“要是賭輸了,懲罰就是多給你放兩個屁好了。”
正在聞著小女僕臭屁的我啞口無言,上午鑽完兩姐妹褲襠後,脫口而出的否認還猶聞在耳,此刻我卻連丟掉了反駁的底氣。
深山詩帆說的話依然很扎心,上午好歹還認為一年後我會對鑽褲襠麻木,如今直接押注我會在一週內對坐臉聞屁習以為常。
可真正扎心的是,僅僅半日的奴隸訓練,我就愈發清晰地認識到:人在絕境中的適應能力,有時候連自己都會害怕。
“……你在想什麼呢?奴隸君?”一隻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眼前即將坐到我臉上的女僕早已換成了眼鏡娘。
“你還活著吧?嗯嗯,活著就好。”彩夏轉過身,雙膝稍稍彎曲,翹起的臀部緩緩來到我的腦袋上空,“那就輪到我坐你了哦。”
“沒有意見的話,那我就要坐下來了哦?我真的坐了哦。”彩夏嘴上還在徵詢著身下男人的意見,身體卻已經迫不及待地沉了下來,一屁股重重地壓在我的臉上。
“你的臉咯著我的屁股了哦,奴隸君。”彩夏毫無歉意地說著,在上條栞的輕聲指導下挪動著小屁股,如同在做著什麼臀部按摩,“不過嘛,坐著還挺舒服的,坐墊君。”
我屈辱地接受著當人臉坐墊的命運,被迫拿自己的真·臉面給彩夏的小屁股做按摩。雪上加霜的是,一股氣流伴隨著響起的一聲輕微放屁聲撲面而來,酸臭味迅速充斥了我的鼻腔。
“嗚哇,不小心放出來了~”彩夏毫無波瀾地棒讀著一驚一乍的臺詞,像足了一場敷衍的表演,就連高貴的臀部都沒抬起半分,“剛才那個不算數,讓我誠心誠意地醞釀一會兒~”
“如果坐在頭頂上,奴隸君會不會舒服一些呢?”彩夏細聲細氣地和上條栞討論著,“但要是奴隸君真的喜歡聞臭屁的話,果然還是坐在正臉上比較合適吧?”
噗嚕嚕嚕~
一串綿長的放屁聲從她的臀縫中響起,臭氣流透過胖次和裙襬噴在我臉上。
“看看你這個委屈巴巴又不敢反抗的表情,真的好有趣哦!”送走了三個小女僕後,紫色和服的壞女人叉著腰俯視我,“覺得委屈是因為你還沒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坐墊需要什麼自尊呢~”
“還在深呼吸?等我坐下來,你就別想著怎麼呼吸的事情啦,多想想怎麼討好我更實際哦~”
再次坐到我側臉來的上條栞明顯早有預謀,臀部僅僅只壓到我小半張臉上,看似浪費了大半張屁股在沙發上,卻精準地將我的鼻腔壓扁。
我呼吸不上來,不得不發出嗚咽的聲音,屈辱地哀求她高抬貴臀。
“奴隸君,你可是我的胯下之臣哦~”上條栞笑得不可開支,“不僅要給我鑽褲襠,現在就連呼吸都得經過我的允許呢~”
“在我屁股底下,呼吸可是需要申請的特權哦~”
“我來給你一個機會,好不好?奴隸君。”上條栞輕輕抬起屁股,又迅速坐了下來,將我的鼻子壓扁,
“我每放一次屁,你就說一句謝謝主人,說一次我就給你多呼吸一會。”
我深知這是一個陷阱,可我這隻獵物早已無處可逃,只能無可奈可地同意了這項屈辱的要求,忍著內心的刺痛從喉嚨裡擠出嗚咽聲。
“誒誒,你聽到了嗎?”上條栞壓低嗓音,“那個咕嚕咕嚕的聲音,是我的肚子在預告哦?期待一下吧,奴隸君。”
這哪是什麼腸鳴音,分明是我那死去的尊嚴在哀嚎。
在我自怨自艾之際,上條栞已經輕輕抬起了屁股,懸停在我鼻腔上方的近處。
噗噗噗~
一連串綿長的放屁聲響徹整個女僕休息室,濃郁的氣流噴在我的鼻翼、嘴唇和眼睛上。
“哎呀,不小心放了一個好大聲的屁呢~”上條栞笑嘻嘻地在我鼻子上空晃了晃紫色和服包裹的肉臀,“聞到了嗎?奴隸君。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哦,別浪費了,要全部吸進去才行哦~嘻嘻~”
我鼻子聞著她那臭氣熏天的屁,嘴上嘶啞地說著“謝謝栞主人”的話,心裡自嘲著自己如今是何等下賤的模樣。
“還沒習慣嗎?沒關係~”等我在臭烘烘的屁股底下呼吸完臭彈後,鼻子上方那個釋放臭彈的發射孔再次壓了下來,“我可以慢慢幫你培養,多來幾次你就會覺得,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日常啦~”
我只想拒絕,這並不是我想養成的習慣。
我寧可永遠記住這份恥辱,也不願哪天真的對此麻木。
紫色和服包裹的肉臀繼續對我進行了漫長的折磨,時而輕輕抬起來懸停在我鼻子上方,朝我的鼻子發射一串臭氣彈;時而左右晃動著,等待我在呼吸中過濾掉排出的臭氣;時而重新落下來將我的鼻腔坐扁,醞釀著下一輪的臭屁。
“你可以倒數計時哦,這樣就更有儀式感嘛~”上條栞如此建議,但我沒有采納。
直到上條栞終於站起身,眨著眼睛,笑盈盈地看著被她的臭屁燻得嗆咳的我:“猜猜看,奴隸君。明天我會給你帶來什麼口味?A.更臭,超級臭,以上皆是~”
我忍著痛苦的表情搖搖頭,不想去思考明天又將迎來怎樣的花式折磨。
“你的表情管理真差呢,奴隸君。”上條栞雙臂環在胸前,一臉鄙夷地俯視著我,“每一種想法都寫在臉上,寫在我屁股底下的這張臉上。”
“吶吶~你信不信?你以為你在忍耐,其實你是在進化哦。等你進化完成,就是一個合格的坐墊啦!”
上條栞蹲下身,臉上掛起了壞笑,還戳了戳我那紅彤彤的側臉:“如果有一天你自由了,會懷念我坐在你臉上的日子哦?到時候來求求我,說不定我會考慮再賞賜你幾個臭屁呢~”
這怎麼可能呢?傷口結痂之後,沒有人會懷念刀鋒的溫度。
一年之期結束後,久遠寺牧人如果真能信守諾言,我只相信我會頭也不回地逃離這座囚籠,把這段屈辱的記憶永遠鎖在身後。
苦難也許會有麻木的那一天,可絕不會有人願意主動回到這一天。
上條栞起身拍了拍和服下襬,轉身笑呵呵地招呼著剛來的幾位女僕:“奴隸君的臉是公共坐墊,每個人都有份哦~”
“吶吶~大家要不要猜猜看,我的下一個屁什麼時候來?來賭一下嘛!我賭三分鐘之內!”元氣少女如月葉望坐在我臉上興沖沖地呼喊著,“誒?為什麼你們都往後退了?”
除了葉望屁股底下那個躲
不掉的倒黴鬼,誰會想主動湊過去聞別人放的臭屁啊!
如月葉望甚至還提議舉辦一個坐臉放屁大賽,看看誰在我臉上放的屁更多、更臭、更響。
可她也不想想,要當評委的人,總得跟我一塊聞別人的臭屁吧?
於是乎,麗華詩乃評價這是弱智提案,然後被一致否決了,唉聲嘆氣的葉望只好悻悻地連放了三個臭屁。
噗嚕……
噗噗……
卟嗚嗚——
壓在我臉上的臀肉都在震動,腐臭的氣流相繼從臀縫間衝出,灌入我的鼻腔。
“完畢!奴隸君,你的表情好好笑啊!噗哈哈哈!”剛在我臉上放完三個臭屁的如月葉望立刻蹦跳起身,捧腹大笑,“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屁股墊朋友啦!要好好記住我的屁股哦~”
“詩乃,要不要先讓你試試看?”麗華心音在我臉上坐下來不久,忽然站起了身,還我一片短暫的光明,“別裝了嘛~你剛才一直盯著我的屁股下面看,我注意到了哦~”
兩名少女在為誰先坐在我臉上放屁這種荒唐事拌嘴,而身為女僕們屁股墊的我卻沒有任何發言權,只能默默地等著下一名少女的屁股坐下來。
最終,下一個坐在我臉上放屁的女僕,依然是笑容甜美的美少女麗華心音。
噗……
噗噗……
噗嚕嚕——
短促的放屁聲相繼在我耳畔炸響,在這股濃烈的臭味裡,我竟然還品嚐到了辛辣的味道。
心音迅速起身跑開,留下我在一團惡臭中艱難地呼吸。
“奴隸君,對不起呀~中午的醬香肉有點辣呢……”心音重新走過來,停在我兩步之外,軟綿綿的臉上掛著天真的微笑。
笑容很甜,放屁很臭。
“嘖,你的臉又熱又潮。”詩乃一臉嫌棄地掏出紙巾,抽了幾張扔在我臉上,藉機抨擊起自家小姐妹,“之前誰坐的?擦都不擦一下,真不衛生。”
我默默地拿紙巾擦了擦臉,耳邊是心音和詩乃在吵吵鬧鬧,還有葉望在旁插科打諢。
我的臉早已淪為女僕們輪流使用的公共坐墊,算不清有多少女僕坐在上面放過屁,如今還要成為麗華兩姐妹拌嘴的工具。
詩乃將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隨後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屁股直直地壓在我的臉上,裙襬覆蓋了我那早已顏面無存的臉面。
“嘆什麼氣啊!你的鼻息好煩!”詩乃不耐煩地抬起屁股,重重地壓了壓我的腦袋。
噗嗚嗚……
噗……
卟——
詩乃衝著我的臉放了三個悶屁,動靜很小,引來旁邊兩個小女僕的竊笑聲,詩乃不甘示弱地反駁了回去,還抬起屁股更用力地碾磨我的臉。
可這份熱鬧於我無關,我的命運是忍受著臉蛋被別人的屁股碾壓,還要呼吸著從別人的臀縫裡放出來的臭屁。
我就像是一個不在場的幽靈,一直在無聲地旁聽著命運對我的審判。
“你可以正常呼吸了,明天繼續。”詩乃似乎終於想起來屁股底下還坐著一張臉,毫無歉意地抬起臀部,扔下一句冷冰冰的宣判。
起身低頭看了我一眼後,再次掏出紙巾扔到我臉上:“你眼角的淚漬,自己擦,我不負責善後。”
不等我道謝,詩乃轉身就融入小姐妹的嘰喳聲中,最終消失在休息室的門口。
“奴隸君,你的臉還沒坐扁嗎?”灰髮女僕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睨視著我,“哼!乖乖迎接本小姐寵幸吧!”
這幅囂張欠扁的語氣,正是上
午踩我腦袋最狠的雌小鬼卡琳。
“別以為被本小姐坐臉是什麼了不起的事。記住,是你這張賤臉配不上本小姐的屁股才對!”灰髮女僕盛氣凌人地對我指指點點。
我眼皮直跳,生怕她像上午踩我腦袋一樣,抬起屁股死命地朝我臉上砸。
“怎麼?還敢皺眉頭?你的臉現在是本小姐的御用坐墊!給我露出感恩的表情!”卡琳氣鼓鼓地叉腰怒瞪我。
或許是對我坐臉放屁的羞辱方式更惹人注目,卡琳興致勃勃地匆匆坐了下來,沒有想到還能中途使壞,讓我暫時躲過了一劫。
噗~
一團腐臭的氣流如約而至,從緊窄的臀縫中噴湧而出,灌滿我的口腔與鼻腔。
我含恨呼吸著肆意蹂躪我尊嚴的女僕所放出的臭屁。
“聞到了嗎?那是本小姐給你的賞賜!笨狗!你應該跪下來磕頭謝恩才對!”卡琳的小屁股開始左右扭動起來,瘋狂擠壓著我的臉皮,“差點忘了,現在你還躺在我屁股底下,沒法跪。”
噗~
又是一個屁炸響在我的鼻尖。
“臭不臭?快說臭不臭?!”卡琳自問自答,越發亢奮了起來,“不許說臭!說臭就再來一個!說不臭就是在撒謊騙本小姐!也要再來一個!”
橫豎怎樣我都逃不掉是吧?
我小聲地嗚咽著。
“本小姐放屁是給你面子知不知道!多少賤骨頭想聞本小姐的屁都沒機會!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
我很相信會有不少宅男願意去聞女孩子的屁,甚至以此為榮。
可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我連轉讓這種機會的權利都沒有。
噗~
“哼,看你被悶得滿臉通紅的樣子,本小姐心情很好!非常好!”卡琳起身拍了拍手掌,嘴角翹得老高,“作為給你的獎勵,本小姐今天決定多坐十分鐘!”
聞卡琳的三個臭屁遠不是她折磨我的終點,這隻雌小鬼猶嫌不過癮,想起了放屁之外的另一個選擇,無師自通地領悟到了上條栞式的“全都要”。
“喂,你的手在亂摸什麼?想推開本小姐的屁股嗎?”重新坐到我臉上的卡琳變本加厲,殊不知屁股底下的我快要窒息了,“你試試看啊?再繼續摸本小姐的屁股,就把你手指一根根踩斷!”
幸好這種事情早就被有珠小姐預料到了,一直有人在旁提防著。
把我從窒息死亡的危機中解救出來的,正是一直沉默不言的明日奈。
從卡琳屁股底下活過來的那一刻,明日奈在我心中如神一般聖潔。
“喂!你記住本小姐屁股的味道了嗎?!”卡琳跺了跺腳,指著我的鼻子專斷獨行提出要求,“明天……不,下次聞到的時候就該立刻想到卡琳主人!記不住的話就再來一百遍!”
我還能怎麼辦呢?低聲說“好”就是我唯一的回答。
“你給我記住,在所有坐過你臉的女僕裡,本小姐一定要是你印象最深的那個!”臨走前,卡琳依然對我上午想不起她的名字這件事耿耿於懷,“下次見了本小姐,必須叫出名字來。叫不出來就用你的臉來回憶!本小姐會讓你的臉刻骨銘心地記住,誰叫卡琳主人!”
“辛苦了,南圭君。”綾瀨涼風端來一杯水,清涼沁入心脾後,就輪到了臭屁透入心肺。
她坐在我臉上的時間很短,放屁的速度很快,縮短了羞辱我的時間尺度,卻無法改變我遭遇的屈辱厚度。
女僕休息室的門開了又關,關了又開,每
一次開合之間,都在刷新著我給別人聞臭屁次數的最高記錄。
我的尊嚴被一張張屁股坐得變形,我的名字被一個個臭屁燻成灰黑。
每一個屁股落下的瞬間,就像一面新的旗幟插在了被征服的土地上,而每一次屈膝投降的,永遠只有我一個人。
每個女僕都在自由自在地進進出出,唯有躺在沙發上的那個男人,被囚禁在女僕的屁股底下,哪兒都去不了。
不知道向多少個女僕的屁股宣誓臣服後,絡繹不絕的人群漸趨冷清。
我終於忙裡偷閒,不時活動著感覺快要被坐斷了的脖子,環顧四周,女僕休息室裡依然一片溫馨。
可近在咫尺的溫馨屬於女僕們,屬於我的近在咫尺是女僕們的屁股。
角落裡的玩偶咧著嘴笑,注視著房間裡最不像玩偶的玩偶人,玩偶的肚子裡塞滿了棉花,而我這個玩偶人的肚子裡都是難堪。
書架上的輕小說安安靜靜地擺放著,幾步之外卻在上演著比任何輕小說都要荒誕的劇情。
輕小說裡的故事與我無關,屬於我的故事只有一種底色:屈辱。
側臉的餘溫或許剛剛消散,可新的屁股也在來的路上了。
我默默地躺回到沙發上,等待著下一張屁股坐到我臉上。
這是地獄嗎?不,這只是日常。
我的臉成了可以被人隨意坐下的屁股墊,我的名字也終將淹沒在女僕們的屁股底下,從此再無光亮。
第14章 首日調教篇·夜晚(上)餐前特訓
我想假裝什麼都沒看見,可那個蜷縮在門檻前的身影,還是壓在了我心頭。——雪宮秋乃午後的陽光不緊不慢地從窗沿踱到牆角,透過窗欞落在明日奈的側臉上,也照在沙發上那具失去了一切的屍體上。
時間對萬物一視同仁,可命運從來不會。
女僕們坐在我臉上開開心心地過了一下午,而我在女僕們屁股底下也聞了一下午臭屁。
我曾站在結城家的頂端俯瞰眾生,如今躺在久遠寺家的底端仰望別人的屁股。
我曾想換一種活法,卻不料換到了奴隸的活法,每一次呼吸都是別人的恩賜,每一口活命的空氣都要從別人的屁股縫裡偷來。
如果人生是一部跌宕起伏的輕小說,那現在理應是觸底反彈的套路,可問題這是現實,沒有系統,沒有金手指,也沒有穿越重生,逆襲復仇和抱得美人歸是我遙不可及的幻夢。
我只能像條翻不了身的鹹魚一樣,貼在沙發上目視著夕陽照耀下的明日奈。
她垂著握住小本子的手,靜靜地看著窗外,微微低著頭,微微抿著嘴唇,琥珀色的瞳眸黯淡無光。
我忽然想起有一次從高處摔下來,明日奈蹲著給我上藥時,和現在的眼神何其相似?
明明什麼都沒有告訴你,可你就是猜得到她心裡不好受。
我撐著沙發起身,摸了摸似乎聞什麼都覺得臭的鼻腔,輕聲呼喚:“主人。”
明日奈下意識應了一聲,偏過頭來,目光落在我臉上一瞬,不等我看清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裡是什麼神色,就迅速移開了。
下午的奴隸訓練,是不是可以結束了?
話到嘴邊還是停下了催促,換成了另一個話題:“主人,能告訴我,半個月的適應期是怎麼一回事嗎?”
“接下來的半個月,是留給你和女僕們初步磨合和互相適應的時間,今天的奴隸訓練內容也只是正式訓練的……簡單版。”明日奈拿起小本子翻了翻
,狀若尋常地回答。
“簡單版……?”我如鯁在喉,“那正式訓練呢?”
適應期代表著什麼,看名字就能猜個大概。
可要說今天的鑽褲襠和坐臉聞屁,都只是正式訓練的簡單版,那就由不得我不擔驚受怕了。
“等到半個月適應期結束,每種訓練都會有相應的調整和升級。”明日奈依然平靜地翻著小本本,紙頁嘩啦作響,指尖卻越翻越快。
“我可以知道調整升級後會怎樣嗎?”我硬著頭皮追問,就像一個死刑犯在詢問獄警,押送我上靶場的時間。
上午的胯下之辱還能怎麼調整和升級,我一時半會還想不到。
可下午的座椅訓練有過數次版本更迭,讓我窺清了一些門道。
等到正式版的奴隸訓練上線,不會要直接坐到我正臉上來吧?
明日奈合上小本子,望向窗外驚飛的烏鴉:“不能。”
“真的不能透露一點嗎?”我放低了語氣,“起碼讓我有點心理準備吧?”
“不能。”明日奈加重了語氣,“你可以自己猜,但不建議你現在過多關注。”
她收起小本子,抬頭望了我一眼,夕陽的餘暉照在她那張溫柔的面孔上:“好好度過這難得輕鬆的半個月吧。”
似是安慰,也像在提醒。
我苦笑著摸了摸鼻子,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真正難過的日子還在後頭呢,現在只是開胃小菜,能輕鬆一些就偷著樂吧。
可明知被判了死刑,不知道什麼時候要送去刑場,我又怎麼能真的安心得下來?
“……我知道了。”我心不甘情不願地輕嘆了一口氣。
明日奈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終於如我所願,說出了我希冀已久的那句話:“起來吧。”
我撐著沙發跪倒在地板上,爬嚮明日奈:“可以回去休息了嗎?”
“到飯點了,接下來去飯廳。”明日奈邁開了步伐。
“飯廳?”我頓感不妙,抱著一絲幻想追問,“我也要和你們一起吃飯嗎?”
“飯前還有一場特訓。”明日奈來到門邊,按住了門把手,“至於晚飯期間會有什麼,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
我放過了後面的那句話,擔心起前面的一句話:“不會還有新的奴隸訓練吧?”
“晚飯這個點比較人齊,方便我給大家做一次糾正。”明日奈打開休息室的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你只需要跪著讓其他女僕跨過去就好。”
被屁股坐得昏頭漲腦的我終於想起來,這不是下午訓練前有珠小姐指出過的事情嗎?
我稍微鬆了一口氣,跪著任由別人跨過頭頂這種事情,聽起來很屈辱,可相比起下午的坐臉聞屁,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何況我只需要跪著就好,不需要爬來爬去,也算是難得輕鬆的奴隸訓練……了吧?
“背對飯廳,低頭跪好。”明日奈命令我在飯廳門口跪下,旁邊是幾個過路的女僕在嘰嘰喳喳。
我爬到門檻外側,彎下了腰。
“頭低下去,再低一點。算了,你趴下去,手不能撐地。”
明日奈指揮我調整了幾次姿勢都不滿意,直到我快蜷縮成一團,額頭都快磕到了地板,背部也壓低到了膝蓋的高度之下,才終於停下來。
“她們手裡端著碗筷和餐盤,如果因你絆倒了,最終受苦的還是你。”明日奈淡淡地提醒。
我又下意識壓低了一些身子,打定主意接下來不會亂動。
如今的我就像是一道稍稍高一些的門檻,只要不
是粗心大意,想邁過去根本沒有半點難度。
前提是女僕們不要故意使壞,這也是我正在默默祈禱的內容。
“上午的奴隸訓練,你們誰選了跨過奴隸的頭頂?”
“你是怎麼跨過去的?”
明日奈和旁邊的幾個女僕交流了幾句,我的視野裡出現了一雙布鞋。
一個女僕走了過來,一隻鞋子消失又很快出現,正是在示範上午跨我頭頂的姿勢:抬起一隻腳劃過我的頭頂上空。
“這個姿勢不正確,我來示範一下。”
明日奈說著,那雙長筒靴來我我面前,很快就分開來站到我前方的兩側,然後兩隻長筒靴分別在我的身體左右兩側,不斷地交替著朝我身後邁去。
哪怕我看不到,也能想象得到,此時此刻,明日奈正分開腿邁過我的全身。
“……就是這樣,可以跳過去,可以走過去,但要分開腿來。”明日奈向幾個女僕講解著要點。
“跳起來,不就跟跳山羊一樣了嗎??”
“對對對!有點像在玩高度很低的跳馬誒!”
女僕們嘰嘰喳喳的議論聲中,明日奈用清冷的嗓音解答了其中一個疑惑:“每次進出這裡,都請從奴隸的頭頂上方跨過去。”
身後的飯廳裡不時傳來挪動椅子、碗碟輕碰、女僕嬉笑的動靜,飯菜的香味飄散在空氣中,誘惑著飢腸轆轆的我,可我只能像一條路邊的野狗一樣,跪倒蜷縮在飯廳的門檻外邊,等著進進出出的一個個女僕挨個邁過我的頭頂。
我分辨不清陸續出現在我眼前的鞋子屬於哪個女僕,唯一認得出的,是那雙多次邁過我身體的長筒靴。長筒靴的主人一遍遍優雅地提起裙襬,從容地岔開雙腿,從我的頭頂上方一步步邁過去。
那是明日奈在向每個尚不熟悉新要求的女僕做示範。
我只能任由著一雙又一雙少女的腿來來回回地跨過我的全身,我像一隻無處可歸的流浪狗,用最卑微的姿勢蜷伏在眾人的腳下,燃盡了所有尊嚴,只為能苟活於這個世間。
或許是出於飯點的忙碌,沒有哪個女僕長時間逗留,都是行色匆匆地從我頭頂上跨過來跨過去,頂多偶爾丟下一兩句話供我瞎琢磨,又是哪個女僕讓我受了胯下之辱。
“他好像一條狗哦!”
“來咯來咯!我跳啦~”
“耶!完美著陸!真有趣!”
“奴隸君,我要跨過去咯,可以嗎?”
“舞,不用跟他商量啦!直接跨過去就是了!”
“奴隸君,有沒有懷念我這雙腿呀?你可真適合當門檻呢!”
“奴隸君,我要跨過去了哦,你可別突然動,會嚇到我的。”
“那個,奴隸君,我再要去拿一趟醬油碟,麻煩你再忍耐一下了。”
有的女僕會在我身前大大地岔開腿,在邁過我頭頂前奚落我兩句。
也有的女僕會停在我頭頂正上方,輕佻地拉動裙襬撩撥我的頭髮。
疑似川中萌香的女僕很勤快地進進出出好幾次,從最初的躊躇遲疑變成習以為常,嘴裡不再說著失禮了,哪怕一隻手端著托盤,依然能另一隻手提著裙子,行雲流水地跨過我的頭頂。
疑似深山詩帆的女僕很活潑地反覆跨了我好幾次,又是正面跨我的頭頂,又是倒退著跨過我的身體,甚至一隻腿抬高,打算只靠另一隻腿蹦過去,直到被明日奈輕聲喝止,再三提醒她注意安全別摔著,她才吐吐舌頭作罷。
一個又一個女僕接連來到我面前,一
條又一條裙子在我眼前拉起,一隻又一隻鞋子在我兩側挪動,一雙又一雙長腿從我身上跨過。
千人騎萬人跨,常常用來形容不自愛的放蕩女子,如今用來描述我這道人肉門檻卻恰到好處。我正在經歷著千人騎萬人跨的踐踏,一次又一次的胯下之辱終將堆積到令人望而生畏的千百萬次高度。
我不知道有多少女僕在飯廳門口進進出出,數不清她們在我頭頂上跨了多少次,目光所及之處只有冰涼的地板,以及不斷變換的鞋子和裙襬。
直到飯廳門前忽悠由喧鬧變成安靜,就連正在反覆邁過我頭頂的紫色和服女人也驟然噤聲。
我豎起耳朵,兩個人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偏過頭,餘光瞥去,只見到了那兩個人的下半身,我頓時心下一凜。
那兩個人手牽著手,男人下半身是西褲皮鞋打扮,女人穿著素白連衣裙,露出一雙包裹在肉色絲襪裡的纖細小腿。
此時此刻,並肩而來的這對男女,除了讓我恨之入骨的久遠寺牧人和我所深愛的前女友秋乃,還能是誰?
“哦?你們還在做奴隸訓練啊?”皮鞋停在我不遠處,久遠寺牧人帶著笑意說出令我如芒在背的話。
哪怕沒有抬頭,都能想象得到那個男人正一臉愉悅地欣賞眼前的趣事。
更令我羞恥難堪的,是想到我所深愛的女孩,正牽著那個男人的手,不知道會用怎樣的目光,打量著比野狗還狼狽的我。
我恨不得地上忽然多出個洞來,讓我躲進去不要再出來。
可惜久遠寺家的地板很堅實耐用,唯一能開洞的地方,只有圍觀眾人的雙腿,我要是提出來想鑽洞,久遠寺牧人肯定很樂意讓女僕們叉開腿來,甚至親身上陣讓我鑽他的褲襠。
“久遠寺少爺,雪宮小姐。”明日奈簡練地解釋著事情的來龍去脈,“上午已經完成了一輪爬行鑽胯訓練,有珠小姐覺得需要改進,現在就在做特訓。”
“這個安排不錯!”久遠寺牧人鬆開秋乃的手,輕輕鼓了兩下掌,“記得提醒大家,進出注意安全。”
“是。”
“我親愛的未婚妻。”久遠寺牧人重新牽起了秋乃的手,一臉溫柔地說道,“你看,這裡有個奴隸正跪在這裡給我們跨過去呢。”
我不敢抬起頭去看秋乃的神情,餘光瞥見了秋乃的手指微微蜷縮,最終沒有拒絕,任由久遠寺牧人握住她的手。
“以前他都是站著等你的對吧?現在他卻跪著等我們跨過去。”久遠寺牧人惡意滿滿地嘲諷著,“奴隸訓練的效果真是立竿見影,這才第一天學當狗,就當得有模有樣了。”
我的手指微微收縮,強忍著所有的悲哀和怒氣一言不發。
我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女僕們在奴隸訓練時的嘲諷,承受力早已磨鍊出來,可真到了秋乃在場的時候,破碎的尊嚴又在狠狠地刺痛著我。
“秋乃,你先進去吧。”見我一言不發,久遠寺牧人輕笑一聲,彷彿在邀請女伴步入舞池,一隻手依然牽著雪宮秋乃不放,另一隻手優雅地朝我的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
“……好。”秋乃輕輕應了一聲,那一抹素白長裙朝我邁了過來,那雙白色短口布鞋停在了我面前。
我身體一僵,眼前這條連衣裙正是秋乃喜歡的款式和顏色,她曾穿著相似的連衣裙陪我一同走過櫻花紛飛的街道,一起去過東京天空樹和明治神宮。那股熟悉的幽香仿
佛還縈繞在鼻尖,等著我去輕嗅,可如今我卻根本不敢抬頭。
不知道是出於羞愧難堪,還是怕絆倒了心上人,我的腦袋甚至還下意識壓低了幾分,像磕頭一樣,額頭直接碰到了地板上。
秋乃在我身前分開了那雙白嫩的長腿,左腳邁到我身側,右腿邁過我的頭頂來到我身體另一側,然後兩隻腳繼續交替著一步一步朝我身後邁去,輕盈地跨過了我的頭頂和身體,連衣裙拂過我後腦勺的頭髮。
明日奈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畫面,秋乃在我身後站穩,久遠寺牧人單手插兜,兩人握在一起的手正停在我的身體上空。
“南圭啊,你知道嗎?秋乃剛才跨過去,可都不帶猶豫一下。”久遠寺牧人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假惺惺地說道,“你在習慣當我們的奴隸,秋乃也在習慣把你當奴隸。”
雪宮秋乃回頭張張嘴,似乎想說點什麼,可在久遠寺牧人的一個眼神示意下,還是抿緊了嘴唇。
我在心底嗤笑他那拙劣的挑撥離間,對秋乃的信任毫不動搖。
可隨即我也意識到危機所在:只有千日做賊,哪有終日防賊這種道理。
每次見到秋乃,總有一隻卑劣的久遠寺牧人在旁,從來沒有給過我和秋乃獨處和談心的機會。
長年累月下來,哪怕他挑撥離間的手段再怎麼粗淺直白,也難保不會帶偏我和秋乃的潛意識印象,甚至只要成功過一兩次,我們之間的信任也將逐漸瓦解。
我堅信著秋乃的溫柔善良,堅信著秋乃對我的感情,可經歷了那麼多屈辱後,秋乃會對我是什麼看法?我不敢去想。
我們的愛情早已如履薄冰,我們真的能走到對岸嗎?
“秋乃每天都會陪我共進晚餐,只可惜她近期胃口不太好,人都清瘦了些。”久遠寺牧人話鋒一轉,拋出了一句日式經典,“你也不想秋乃繼續消瘦下去吧?”
我終於忍不住擠出了一句話:“你要我做什麼?”
“那就得看你接下來的覺悟了。”久遠寺牧人意味深長地說完,雙腿分開,兩根西褲褲腿在我面前拆開成一個八字,然後從容地跨過了我的身體,牽著雪宮秋乃的手走進了飯廳深處。
我默默地接受了來自最恨之人和最愛之人的雙重胯下之辱,聽著兩人的腳步逐漸走遠,身後傳來了椅子拉動的聲響,久遠寺牧人與女僕們的談笑聲。
所有的溫暖和歡笑都在我身後,我彷彿被全世界拋棄了。
所有人都在從我頭頂上跨過去,夕陽的餘暉再也照不暖我的屍體。
直到一道聲音響起,我終於想起還有一個人始終靜靜地陪在我身邊。
“走吧,跟上來。”
明日奈來到我面前分開腿,熟練地邁過了我頭頂,在我身後留下一句平平淡淡的話。
我緩緩抬起額頭,雙手終於落到了地板上,轉身朝香飄四溢的飯廳裡爬去。
飯廳裡燈火明亮,久遠寺牧人坐在主位上,津津有味地聽著聽著明日奈彙報今天的奴隸訓練情況。
幾個女僕垂手侍立,嘴角壓著笑意。秋乃端坐不語,雙手悄然握緊。
唯有我跪在明日奈腳邊,從旁人口中聽到自己今天做了哪些窩囊事。
“你們真有創意啊!”久遠寺牧人笑得前俯後仰,“讓奴隸聞你們放的屁,還要挑上廁所前。這個主意誰提的?”
在場的數位女僕紛紛側視某個紫色和服的女人,上條栞乾笑了兩聲,眼珠一轉,得意洋洋地回
答道:“哎呀~你們都說我是個善解人意的好人,我當然不能辜負姐妹們的期望,給大家想個一舉兩得的好主意啦~”
其他幾個女僕紛紛掩嘴嗤笑了起來。
“很好!非常好!我必須狠狠地獎勵你!”久遠寺牧人朝上條栞滿意地豎起了拇指,“你們要多學學上條,爭取在奴隸訓練裡多發揮發揮。”
“謝謝少爺!我會繼續努力的!嘻嘻~”
在女僕們的一片嬌聲應和中,我暗自嘆息,心知今天只是第一天,不少女僕出於拘謹,做得還比較保守。可有久遠寺牧人這番明目張膽的鼓動,她們只會更加蠢蠢欲動,今後的日子不知得面臨多少女僕們的“靈機一動”。
“秋乃,你聽到了嗎?”久遠寺牧人側過身,指關節敲了敲秋乃身前的桌面,說起了令我難堪的指控,“我們家新來的奴隸,才第一天就把我們家三十多個女僕的褲襠都鑽了個遍,你說是不是很有趣?”
“……嗯。”秋乃眼睫輕顫,輕不可聞地應了一聲。
久遠寺牧人滿意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招來一名女僕給快見底的酒杯斟酒,他看著紅酒漸漸倒入杯中,忽然又問道:“明日奈,這個奴隸鑽褲襠是什麼表現?還像昨天那樣磨磨蹭蹭嗎?還是變利索了?”
“越來越熟練了。”明日奈平靜作答,眼眸裡閃爍不定。
“哈哈!”久遠寺牧人撫掌大笑,“南圭啊南圭,看來你天生就是塊當賤畜的料啊!我真是越來越期待你一年後的表現了!”
我低頭看著地板,久久不語。
久遠寺興致更加高漲了,還當著秋乃的面依次問起了在場女僕對我的體驗評價。
“他好像一隻狗耶~”
“奴隸君鑽我們的褲襠鑽得可奴隸了呢!”
“他鑽得好急哦,我都想讓他再等等,我還沒玩夠呢~”
久遠寺牧人心滿意足地收集完一輪意見,又把矛頭掉轉到我身上:“那麼,奴隸,聞了我們家這麼多女僕的屁,是什麼感覺?”
不管怎麼回答,都是在自取其辱,我是一點都不想回答這種見鬼的問題。
久遠寺牧人並不心急,端著酒杯慢慢品著,可眼神卻一直在緊緊盯著我。
明日奈輕輕踢了我兩腳,我瞬間明白,這回他是不會允許我矇混過關了。
“……臭。”我最終擠出了一個字。
“臭?哈哈,臭就對了!”久遠寺牧人開懷大笑,“哪有人放屁不臭呢?但這就是你的命啊,南圭。誰讓你現在是我們家的奴隸呢?好好聞每個人的臭屁,這就是你身為奴隸的使命!”
我無力謾罵這個始作俑者,一陣悲哀漸漸湧上心來。
所受的恥辱未嘗不能消化,可悲的是恥辱還會繼續。
久遠寺牧人繼續逐個問起女僕們的想法。
“奴隸君的臉,很潤!很適合當個坐墊呢~”
“我也放了三個臭屁,應該不會很臭吧?”
“下次!下次我要坐在奴隸頭頂上放屁!”
“明天讓廚房多煮點洋蔥蘿蔔和豆子吧?”
“秋乃,你都聽見了嗎?”久遠寺牧人又一次轉頭看向雪宮秋乃,“南圭來我們這兒當了奴隸之後,小日子可滋潤了,不用天天在外頭風餐露宿,還能天天有百來個臭屁可以免費聞。你說,他是不是很有成為聞屁師的天賦呢?”
這樣的福利待遇,還真不如沒有呢!
“……不知道。”秋乃低著頭,不去附和已經是她能做的最後抗爭了。
“那就多
練!練滿三百六十五天,說不定真能考個專業聞屁師呢!”久遠寺牧人大手一揮,抬起的手忽然頓在半空,慢慢放下來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誒?等等。我突然有個好主意!”
我聽得一陣心悸,每次從久遠寺牧人、上條栞這類人嘴裡聽到“有個好主意”這種話,接下來準會有足以做噩夢的壞事發生。
“一年後,就讓你以聞屁師的身份,去參加一個綜藝節目吧!”久遠寺牧人樂呵呵地拍板決定,“有珠,這件事到時你安排下。”
女管家點了點頭,掏出了筆記。
我瞬間心驚肉跳,以聞屁師的身份上綜藝節目?這豈不是說我要在全國觀眾面前,現場表演將臉埋在別人的屁股縫裡,深深地嗅著別人的臭屁,還要對聞到的臭屁加以品鑑?
這段影響還可以被永久保存,不斷傳播,經久不滅。越來越多人會看到我那副趴在別人的屁股上等著別人放屁的醜態。
比起這樣的社死程度,就連昨天當眾跪吻有珠小姐的腳背都能說得上是體面了!
後者好歹還能說是一時的忍辱負重,前者只會讓世人認定我是不知廉恥的怪物。
“……什麼!”雪宮秋乃忍不住失聲驚呼,秀眉緊緊皺起。
“嗯?我親愛的未婚妻,難道你有什麼更好的提議嗎?”久遠寺牧人扭頭看向雪宮秋乃,那副笑面虎般的笑容令她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我……沒有。”雪宮秋乃收起震驚和抗拒的神色,頹然地低下頭,深知自己什麼都做不了,任何異議只會給我招來更可怕的欺辱。
“既然沒有,那就讓我來幫你決定吧!”久遠寺牧人笑容淡了些許,態度驟然強硬了起來,“南圭要在我們這裡接受為期一年的奴隸訓練,我們總得幫他安排幾場像樣的畢業考核,好讓他有機會證明自己的進步,不是嗎?”
我抬起頭,撞上久遠寺牧人那雙冰冷的目光,看到了秋乃眼中深切的無奈與歉意,心知久遠寺牧人臨時起意的畢業考核,不過是他拿來敲打秋乃的手段罷了。
然而我們都是籠中鳥,早已身不有已。
“……要我做什麼?”我乾啞著嗓子詢問。
“上道!我就欣賞你這副越來越認命的覺悟!”久遠寺牧人忽然笑了起來,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就暫定三道畢業考核吧!剛才說的上綜藝算第一道,這第二道嘛……”
“一年後我和秋乃的婚禮,你就給所有來賓鑽褲襠助興吧!”他輕飄飄說著殘酷的話。
“可你不是說……”我頓時急了,兩臂繃直撐在地上,昂著頭看著仇人。
“噢!差點忘了!”久遠寺牧人輕輕一拍額頭,笑容滿面地攬住了雪宮秋乃那單薄的肩膀,“我的承諾當然有效。一年後,秋乃如果打算離開我,這第二道考核自然會換成別的。”
“但要是秋乃打定主意當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那很抱歉,你就乖乖在我們的婚禮上扮演好助興的奴隸,給每一位來賓表演鑽褲襠吧!”
我肩膀一軟,兩眼無神地垂下腦袋。
相比起在全國觀眾面前表演聞別人的臭屁,在婚禮上給來賓們鑽褲襠已經算不得什麼難題了。
真正讓我憂慮的是,一年後的秋乃會做出怎樣的選擇?我深信她不會想留在久遠寺牧人身邊,可人的選擇並非總能順從本心。
“那第三道考核呢?”我穩住心神,再度抬頭。
“第三道考核嘛……”久遠寺
牧人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第15章 首日調教篇·夜晚(中)助興工具
就像人的雙手無法握住流水,你的掙扎和反抗也註定是徒勞。——久遠寺牧人。
“至於第三道畢業考核嘛……暫時還沒想好。”看到女僕們失望的神色,久遠寺牧人一臉愉悅,“還有整整一年呢,你們有什麼好點子,也可以報給有珠,原則上難度不能低於第一道。”
女僕們再度興奮地竊竊私語。
我低下頭,不敢想象一年後的畢業考核會是什麼場面。
以久遠寺牧人的陰狠毒辣,肯定會從中挑選最能羞辱人的點子。
“好了,你們回去再慢慢商量吧。”久遠寺牧人拍掌叫停,“一年後的畢業考核不著急,現在先來檢驗一下,今天的奴隸訓練成果吧。”
說完,就拉著雪宮秋乃一同站起身來。
“明日奈,把椅子撤下去吧。”
明日奈應了一聲,和旁邊的另一個女僕一同把久遠寺牧人、雪宮秋乃身後的雙人椅搬到了一邊。
“奴隸,過來。”久遠寺牧人指了指兩人空蕩蕩的身後,“趴在這裡。”
我抬頭看了一眼秋乃,她沒有轉過臉來,看不到是什麼表情,直到我慢慢爬到兩人的身後,餘光才瞥見她的手指在輕顫著。
“手臂撐起來。”
這跟下午的訓練完全不一樣,也和剛剛在門口的跪伏姿勢不同,可我還是瞬間會意了,雙臂直直地立在地板上,和挺直的軀幹一同擺出了個“幾”字形,然後默默閉上眼,等待著即將到來的人肉座椅命運。
“你知道嗎?奴隸。”久遠寺牧人一臉戲謔,彷彿在分享著什麼喜聞樂見的趣事,“這個下午,我和秋乃去拜訪了一個有名的作家,他和他女朋友也養了一個奴隸哦。有趣的是,他的女朋友可是坐在奴隸的臉上跟我們談話的。”
“我們很少有機會能看到那個奴隸的臉,因為啊,他的整張臉一直都在別人的屁股底下。你說,這是不是很有趣呢?”久遠寺牧人優哉遊哉地說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話。
我心情一沉,他是打算讓秋乃坐到我臉上嗎?還是他打算自己來坐?
“而且呢,那個奴隸不僅僅只是簡簡單單地當了別人的凳子,我和秋乃還親身體驗了……”
“牧人君!”雪宮秋乃終於忍不住打斷他,“晚飯快涼了,先坐下來吧。”
我心底一驚,秋乃下午到底遇上了什麼,居然如此急切地想要阻止久遠寺牧人透露下去?
久遠寺牧人盯了雪宮秋乃好一會,看得她神情閃閃躲躲,才忽然低笑一聲:“也對,那就坐下來,邊吃邊慢慢聊。”
“你打算坐哪邊?”久遠寺牧人輕飄飄地拋給她一個無解的難題,“打算坐到奴隸的後腰上嗎?還是坐到肩膀上?噢,位置可能不太夠,你也可以讓他的腦袋分擔一下壓力。”
雪宮秋乃沉默了好一會,意識到接下來的事情無可迴避,最終不情不願地做出了選擇:“肩膀上。”
“好選擇!”久遠寺牧人滿意地點了點頭,一臉燦爛的笑容,“我們就一同坐在奴隸身上開飯吧,這是多難得的浪漫啊!”
不!這根本不是秋乃喜歡的浪漫!
我和她手牽手漫步在漫天櫻花飄舞的林間小路上,那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
讓她被迫和她不愛的男人一起坐在所愛的男人身上,這是哪門子的浪漫啊!
可我只能無能地在心裡哀嚎著,阻止不了久
遠寺牧人轉身抬起一隻粗壯的腿,掃過我的頭頂,大腿落地後就以叉開腿的姿勢站在我左右兩側,將我的腦袋置於他的褲襠底下,然後兩腿同時從我的腦袋往下半身走去,直到走到我的腰臀之側,才再次抬起腿,跨過我的下半身,兩腿站在我的下半身和桌子之間的空位上。
這是故意而為的胯下之辱!
明明可以直接從我腦袋旁邊走到下半身旁邊,卻非要大費周章跨過我的全身。
“秋乃,坐下吧。”久遠寺牧人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後腰上,還順手拉了秋乃一把。
秋乃輕手輕腳地走到我肩膀旁邊,輕輕地做了下來,或許真是位置不夠,也或許是她下意識想離久遠寺牧人遠一點,她的大半個臀部都坐在我後肩的脊椎頂端部分,小半張屁股落到了我的後頸上,甚至還碰到了我的後腦勺。
時隔半個月,我終於再次感受到了秋乃身體的溫度,只是不再是手牽手、臉碰臉。
“開飯吧!來,秋乃,嚐嚐萌香做的這道椒鹽秋刀魚。”久遠寺牧人坐在我身上溫柔地給雪宮秋乃夾菜。
“……我不是很餓。”秋乃低聲回應,屁股微微朝我腦袋挪了挪,似乎是下意識在抗拒和疏遠久遠寺牧人。
“那就先喝點湯,暖暖胃吧。”久遠寺牧人再次關懷著,可語氣裡的溫度似乎降了幾分,秋乃只好端起了湯碗。
我身負著兩個人的體重,手臂顫顫巍巍地咬牙堅持著,耳畔還時不時傳來他和她的餵食動靜,可我的眼裡只有一片冰涼的地板,以及秋乃那雙併攏的秀腿和垂下的白色連衣裙。
陣陣菜香飄向我的鼻子,我只嚐到了嘴裡的苦澀。
不知道過了多久,汗水不斷往下滴,繃緊的手臂也在陣陣顫抖。
“嗯?怎麼,才這麼一會兒,你就撐不住了?”察覺到身下的人肉椅子在晃動,久遠寺牧人停下筷子,冷冷地呵斥,“別人家的奴隸,讓主人坐在臉上半個小時都能紋絲不動,你怎麼才幾分鐘就堅持不住了?”
“南圭啊南圭,男人可不能說不行啊!看來回去真得讓明日奈給你加訓了。”久遠寺牧人故意重心下沉,險些就把瀕臨崩潰的我壓倒在地上,“現在,繼續堅持下去!秋乃可還坐在你身上呢,你也不想秋乃因你的無能而摔倒吧?”
我的牙齒不斷打架,決心想要再堅持下去,可臨近力竭的身體卻不聽使喚,依然止不住顫抖。
“秋乃,坐得怎麼樣?舒服就多坐一會兒。”久遠寺牧人轉頭就向雪宮秋乃噓寒問暖,全然不顧屁股底下那張人肉座椅的死活。
“……牧人君。”
“嗯?”
“他快撐不住了。”雪宮秋乃終究於心不忍,認真地懇求,“我可以起來一會嗎?”
久遠寺牧人沉默了好一會,才平靜地給出回答:“也不是不行。”
正當我喜上心頭,又聽到了他後續的發言:“但不能沒有代價。”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雪宮秋乃問出了我豎起耳朵在聽的問題。
“每次奴隸訓練,有珠都會給女僕們兩個選項,那我在檢驗訓練成果時,也給兩個選項,不過分吧?”久遠寺牧人戲謔的聲音裡藏滿了惡趣味的笑意,“要麼,奴隸一直堅持到我們吃完這頓飯,要麼就由你賞他一個屁聞聞。”
“這第二個選項,就當是你好心幫他爭取到的福利吧?奴隸能聞到你的屁,也算是你對他的恩
典了。”
我的腦子一團亂麻,分不清是身體瀕臨崩潰導致的無力思考,還是那個男人的提案帶來的衝擊。
“不……”雪宮秋乃滿臉掙扎,迅速找到了用來拒絕的藉口,“那太、太不雅了!”
“那就讓他堅持住。”久遠寺牧人一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當然,要是沒堅持住,就得接受懲罰,懲罰方式嘛,就把林先生家裡的奴隸做過的事情,讓我們家的奴隸也完整地做一遍好了。”
“不!我選另一個!”雪宮秋乃迅速改口。
一道念頭閃過我接近模糊的意識:秋乃下午到底看到了什麼?
竟然覺得那樣的懲罰,會比坐在我頭上放屁還要難以接受?
這時,一股熱氣流落在我的頭髮和後頸上,意識到秋乃在我頭上放了一個屁之後,早就快堅持不住的我連忙深吸氣,恨不得把心上人的臭屁一股腦都留到身體裡。
此時此刻,我的腦海裡閃過一道念頭:原來,秋乃放的屁也是臭的啊……
或許是我深愛著秋乃,或者是劫後餘生的慶幸,我一時覺得這個臭屁竟然很好聞,一點都不排斥。
“秋乃真乖。”久遠寺牧人滿意地笑了笑,溫柔地給予了表揚,“你看,就這麼簡單,一點難度都沒有,對吧?下次就不必這麼糾結了。”
雪宮秋乃無力抗拒他的PUA,只是悶悶不樂地站起身,久遠寺牧人也信守承諾,跟著站了起來,讓我身上的負重驟然一輕,真·如釋重負的我再也堅持不住,直接趴在了地上,狼狽地喘息著。
“奴隸,爬遠點。”有珠小姐冷淡地提醒。
我終於緩過了一口氣,用手背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爬到了一邊。
明日奈和另一個女僕無縫銜接,將雙人椅搬回了原位。
“既然座椅訓練考核還不過關,那也不勉強了。”久遠寺牧人低頭看了看餐桌下的空間,“從桌子下面鑽過來,躺到我們椅子下面去吧。”
久遠寺牧人果然看不得我輕鬆,不過躺著總比一直跪爬著輕鬆吧?
我低著頭鑽進了桌子下面,朝著桌子下面那兩雙腿爬過去,秋乃在久遠寺牧人的提醒下提起抬起雙腿,露出桌椅之下空蕩蕩的位置。
我看了看眼前那一雙男人的粗腿和一雙女人的玉腿,並排抬高到足夠一個人從下面爬過去。
我咬咬牙,選擇避開久遠寺牧人的腿,順著秋乃那雙皎白細嫩的玉腿爬了過去,穿過那條垂落的白色連衣裙,直到腦袋來到雙人座椅之下,確切來說是秋乃的屁股正下方,才翻過身,仰面躺了下來。
“過一點。”久遠寺牧人踩了我胸口一腳,“在我和秋乃吃完這頓飯之前,你就一直躺在我們屁股底下吧,順便給我們當一會腳凳。”
我無可奈何地挪了挪位置,從臉上正對著秋乃的屁股,挪到了兩人之間,一半臉在秋乃那半張誘人的屁股之下,一半臉對著久遠寺牧人那半張噁心的屁股。
“別擔心。”久遠寺牧人輕輕拍了拍雪宮秋乃的手背,“你穿著裙子呢,他在下面頂多看到我們的屁股,連你的打底褲都看不到。”
我仰面躺在兩人的屁股底下,上面那張椅子的椅面是一條條橫木構成,條紋狀的空隙都足夠一隻手掌塞進去,透過一條條空隙,真能看到久遠寺牧人和雪宮秋乃的屁股。
椅下的視角看不到什麼春光豔福,只能看到墊在屁股下的裙襬和西褲被肉臀撐得鼓鼓的,
彷彿在嘲弄著我,如果不是椅面橫木的阻攔,上面那兩個屁股隨時都能直接坐到我臉上來。
我從兩人的褲襠底下爬過去不止一次,也才剛剛趴在兩人身下當過凳子,可正臉離兩人的屁股這麼近,還真是第一次,這個距離連半個手臂的高度都沒有,如果這時他們的屁股突然放個……
“唔……”我胸口一疼,悶哼了一聲,正是久遠寺牧人兩隻腳都踩到我胸口上,而且出力不輕。
“秋乃,你的腳也放上來吧,體驗一下這款新式腳凳。”在久遠寺牧人的催促下,雪宮秋乃輕輕地將一隻腳放到我胸口上。
“秋乃,嚐嚐這道菜,不要辜負了萌香的手藝哦。”
“雪宮夫人也喜歡嗎?過幾天我們帶些伴手禮去探望探望他們吧?”
“伴手禮選和菓子怎麼樣?銀座有家虎屋就不錯,神樂坂那家口碑也很好。”
“順便去長野看看這個季節的紅葉,要不要把凜和她未婚夫一塊叫上呢?”
久遠寺牧人不厭其煩地騷擾著,秋乃也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著,兩人的腳時不時在我胸口中蹭來蹭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久遠寺牧人率先停下了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變本加厲地騷擾起還在用餐的雪宮秋乃。
不時攬住秋乃的肩膀輕聲說話,偶爾還親一下她的俏臉,看得我妒火沖天。
可我只能躺在這對男女的座椅之下,看著他們的屁股,當著兩人的腳凳,聽著兩人邊吃飯邊家長裡短地聊天。
忽然,一股腥臭的氣味傳來,不知道是正對著我臉的哪個屁股悄無聲息地放了一個屁,可椅子上的兩人依然若無其事地聊著,彷彿在下面給他們聞屁的男人根本不值得多看一眼。
椅面之上是別人的人間,椅面之下是屬於我的地獄。
“今晚我們去影像室看部電影吧,我推薦那部改編自林先生大作的。”
“話說回來,你對林先生家裡那隻貓很感興趣?我們要不要也養一隻?”
“難道你對林家的奴隸更感興趣?不知道南圭什麼時候能像他一樣有用。”
直到我聞到了第二股無聲無息的臭氣,濃度迥異的臭味才讓我確信,到目前為止,兩個人都各放了一個臭屁。
我無從分辨誰先誰後,只能默默地吸入兩人隔空對著我的臉放出的臭屁,我甚至聽不到他們對我道歉,非要說的話反而是我得向他們道謝。
我悲哀地盯著那兩個紋絲不動的屁股,一個是奪走了我一切的男人,一個是我最想守護的女孩,此刻我除了給他們聞屁以外,什麼都做不到。
“秋乃,你說下次我們要不要帶南圭去見見林先生呢?”
“當然是配合林先生取材啦!看看南圭的心路歷程多複雜。”
“不像林先生兩口子養的奴隸,太順從了,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直到我聞了六七個臭屁後,秋乃終於停下筷子擦嘴,久遠寺牧人的魔音終於告一段落。
“哦,不好意思,差點忘了,下面還有一隻狗呢。”久遠寺牧人低頭看了椅子下面一眼,“行吧,你可以爬出來了。”
兩隻腳從我的胸口上移開,兩個屁股從我眼前抬起,我雙手撐地翻身,猶豫了一下,沒有倒退著經過兩人中間,原路從桌子下面爬回去,而是直接往前爬,完整地鑽過了座椅下方。
“秋乃,你今晚吃得還是有點少哦。”久遠寺牧人攬著雪宮秋乃的腰肢,親暱地在她耳邊低語,“是
廚娘做得不合胃口,還是真沒胃口?”
“……已經飽了。”
“哦?這可不行,看看你最近都瘦了這麼多。”久遠寺牧人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尖,戲謔地調笑道,“那我再給你補補營養吧,就用我的蛋白質來餵你吧。”
“那,我們回房?”
“不,就在這裡。”
我聽得稀裡糊塗的,不清楚兩人在說什麼旁人聽不到的暗語,直到回房兩個人讓我驚覺不妙,抬頭恰好和秋乃對視了一眼,窺見了她眼裡那層朦朧的霧氣。
可她很快就收回了視線,閉上眼,朝久遠寺牧人輕輕點了點頭。
久遠寺牧人粲然一笑,隨後低頭看了跪在地上的奴隸一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有珠。”久遠寺牧人眉毛一挑,忽然提高聲音,“你是不是罰了他今晚鑽明日奈的褲襠?”
“是的,四十次。”有珠小姐微微欠身。
“那就對了!”久遠寺牧人拍了拍掌,“只鑽明日奈一個人的褲襠,也未免太小家子氣了!你們分頭去把其他女僕都叫過來,要鑽就鑽所有人的!”
看著女僕們紛紛離開飯廳去叫人,久遠寺牧人扭頭又衝雪宮秋乃笑道:“待會我給你餵食,奴隸來給我們表演鑽褲襠助興!”
“我們都有美好的未來。”久遠寺牧人如是說。
“實到31人,另有數人暫時忙不開。”有珠清點完到場的女僕人數,走到久遠寺牧人身側,微微躬身彙報。
“足夠了。”久遠寺牧人微微頷首,指尖朝飯桌四周轉了一圈,“讓她們圍成一個圈吧。”
有珠小姐領命而去,不多時,女僕們就從前往後排成一隊,圍著餐桌站成了一個圓環,每個女僕都分開腿,形成一個環形的人腿通道。
隊首和隊尾相錯,拉開了一段距離,可我聽到了有珠小姐的安排,等我從隊首的胯下鑽進這條人腿通道後,隊伍會自行調整,讓隊首和隊尾閉合。
排在首位的正是明日奈,有珠小姐指揮完畢後,也站到了隊伍最後面成為隊尾。
“好了,開始爬吧!四十圈,只能多不能少!”久遠寺牧人一揮手,愉悅地下令。
我低著頭朝明日奈的胯下爬去,明日奈的兩腳往外稍稍挪開,再度拉開了兩腿之間的空隙,默默地注視著我從她的褲襠底下鑽了進去,從頭到腳一點點消失在了她的裙子下面。
我不是第一次鑽別人的褲襠了,可一次性鑽這麼多人的褲襠還是頭一回。只要鑽進這條人腿通道,我的整個身體都會一直處在女僕的胯下。腦袋剛探進下一個女僕的裙子下面,胸膛還卡在上一個女僕的雙腿中間,下半身還沒從其他兩個女僕的胯下爬過去。我甚至不敢抬起頭,確認自己在給哪個女僕鑽褲襠。
有的女僕張開的雙腿寬度不夠,我只能微微側著身子擠過去;有的女僕一時沒有站穩,我鑽過去的時候還踉蹌了一下;也有的女僕會故意拿裙子撩撥我的頭髮。
但每一個女僕都岔開了自己的雙腿,俯視著卑微渺小的我像狗一樣從她們的胯下爬過。
“來,我給你拍照留念一下!”久遠寺牧人掏出手機,鏡頭對準在女僕裙子下面的身影,樂呵呵地咔嚓咔嚓,“等你奴隸畢業考核時,說不定還能拿來當宣傳素材呢!”
手機只拍下了我低著頭,在一雙雙腿之間不斷爬行的身影。
一味地悶頭鑽她們的褲襠,不讓鏡頭拍下正臉,就是我所能做的最
後抵抗了。
“南圭啊南圭,你這輩子還沒有離那麼多女人的胯下這麼近過吧?”
“現在你去歌舞伎町,連個陪酒女都點不起,不被扔出來就算走運了!”
“能湊齊三十多個美少女在這裡陪你玩,還是免費的,你賺大了你知道嗎?”
“今天能有這樣的福利,你可得好好謝謝我才是!”
久遠寺牧人的嘲諷成了我鑽過一個個女僕褲襠的背景聲,我根本不敢抬頭去看女僕們裙底的春光,低著頭從一雙又一雙秀腿的中間爬過去,一條又一條裙子從我的頭頂上掠過,我的身體還沒完整地鑽過一個女僕的褲襠,腦袋就來到了下一個女僕的裙子下方。
當我心灰意冷地從每一個女僕的胯下鑽過時,沿途都是她們的輕笑和低語。
“南圭啊南圭,你現在真像一條在給主人搖尾巴的狗啊!”
“哦!差點忘了,你沒有狗尾巴,只能在主人們的褲襠下鑽來鑽去。”
“不過,狗就喜歡別人的褲襠,沒毛病!”
久遠寺牧人還在狗叫,我也發現隊首和隊尾不知何時早已悄然閉合,如果不是看到那雙熟悉的長筒靴,猜到即將再次鑽到明日奈的褲襠下面,我還意識不到自己爬完了一圈。
閉合的隊伍已經是一個沒有首尾之分的圓環,每當我鑽完一圈她們的褲襠,就自動爬進了下一個循環。
我只能看到一雙又一雙的玉腿從我上方掠過,一條又一條裙子在我眼前撩起拉高,這條由女僕們的雙腿構成的人腿通道彷彿永遠望不到盡頭。
“韓信受一次胯下之辱就能名留青史,你呢?”
“鑽了那麼多次褲襠,也只能貽笑千古,沒有遺臭萬年都算幸運了!”
“人家韓信好歹是忍辱負重,你呢?就純粹是在當狗!”
久遠寺牧人越說越起勁,絲毫不擔心我會暴起反抗,或者爬起來一走了之。
我默默地忍受著情敵的冷嘲熱諷,身體低到到別人雙腿之下,視角里只有無盡的卑微。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論鑽褲襠,你是當之無愧的行業翹楚!嘶——”
“一個男人活成你這幅狗樣,也算是千年難得一遇的才能了吧?嘖~”
“男人嘛,總得昂首挺胸活著,你呢,就只配在別人的褲襠下爬來爬去,唔~”
原本悶著頭在一直爬行的我發現不對勁,久遠寺牧人那語速輕快的即興脫口秀越說越慢,時不時蹦出幾道意義不明的喘息感。
我側著頭,餘光朝久遠寺牧人和秋乃看去,卻見座椅上只有久遠寺牧人一個人,秋乃的身影不知何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心裡一個咯噔,繼續鑽過一個又一個女僕的雙腿,一條又一條秀腿在我眼前不斷閃現,可我只關心著從秀腿之間看到的外界景象。
在鑽過了十多個女僕的胯下後,我終於爬到了一個足夠看清怎麼一回事的視角。
久遠寺牧人不知何時脫下了西褲,赤裸著下半身,分腿坐在座椅上,雙腿中間有個黑漆漆的腦袋正在不斷地上下起伏。
補充蛋白質?鑽襠助興?
我逐漸理解了一切,只覺得心碎了一地。
哪怕看不清久遠寺牧人胯下那人的正臉,也猜得到是秋乃在給他口交。
本以為這個惡魔只是單純想折磨我,不曾想他所作所為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
居然讓秋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跪在他胯下口交,連我給三十多個女僕鑽褲襠的行為,也成了給他助興的表
演節目。
“嗯?終於發現了?”久遠寺牧人很快發現我停在了某個女僕的胯下,毫不掩飾地按著秋乃的腦袋,發出銷魂的嘆息,“啊~舒服~繼續~你們都繼續~”
“別停!繼續鑽!”我頭頂的某個女僕合攏大腿,夾了一下我的腦袋。
“對!沒錯!等我和秋乃完事了,你要是還沒鑽完四十圈……”久遠寺牧人的注意力暫時從胯下的快感中挪開,丟來一記威脅,“就等著加罰吧!”
我不得不在女僕的胯下繼續啟程,往前爬過一道又一道的腿門,不忍心再去看桌下的動靜,可那些淫靡的汙言穢語取代了對我的冷嘲熱諷,深深地刺痛著我。
“……唔……別停……繼續……”
“……好……嗯……不錯……”
“……就這樣……再深一點……”
久遠寺牧人發出的喘息聲,不僅讓女僕們面紅耳赤,也令我陷入無邊的羞憤和深深的無力中。
那些聲音就像是惡毒的旁白,不斷地傳入我的耳中,勾動著我的腦海,不斷完善著一副殘忍的畫面:秋乃正跪在他的胯下,被迫吞吐著他那粗大的陰莖,喉嚨不斷滾動,淚水不斷滑。
就像是一個少兒不宜的節目在反覆播放,就連拔電源都關不掉。
直到膝蓋的陣陣刺痛逐漸加重,我終於遲鈍地察覺到身體快透支不下去了,放慢了爬行的速度,不時停頓一下,翻過手掌喘一口氣。
地板是涼的,可膝蓋是熱的,兩掌早就又紅又燙了。
而我的前路依然一片昏黑。
不知道爬了有多久,鑽了有多少圈,久遠寺牧人終於綿長地呻吟了一聲,在深深刺痛我神經的同時,也解放了我那早已累得麻木的身體。
“辛苦了,秋乃。”久遠寺牧人拔出雪宮秋乃嘴裡的肉棒,拍了拍胯下的腦袋,提醒她起身坐下,然後從紙盒裡連抽了幾張紙巾,“有珠,第幾圈了?”
“第五十二圈。”一個清冷的聲音迅速回答。
我早在身心俱疲中失去了計數的心思,此時此刻,我才知道自己早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經鑽完了四十圈,只是秋乃的口交侍奉沒有結束,沒有人會提醒我可以停下來了,放任我繼續給久遠寺牧人鑽襠助興。
結果我這趟鑽褲襠,一鑽就鑽了一千五百次以上。
“可以了,你們都退下吧,辛苦了。”久遠寺牧人慵懶地揮了揮手,或許是在雪宮秋乃嘴裡射過一遍後,此刻正值賢者時間,連對我冷嘲熱諷的興致也淡了。
女僕們紛紛有序地離開,就連我身體上方的三兩個女僕也笑嘻嘻地收了腿,不等我完整鑽出去,就抬起腿跨過我身體。
我滿身大汗地趴在原地,抬起一隻手抹了抹臉上的汗水,朦朧的眼睛看向了秋乃,卻見她坐在椅子上,一張一張地慢慢抽出紙巾。
秋乃發現我看過來後,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即飛快地別過臉去,匆忙地拿起紙巾在嘴角擦了擦。
動作很快,可我依然看見她嘴角那乳白色的不明液體。
第16章 首日調教篇·夜晚(下)睡前瑣事
尊嚴這種東西,失去的時候沒有聲音,可午夜夢迴時,它會用回憶的方式尖叫。——結城南圭我躺在小房間裡,看著陌生的天花板,今天的奴隸訓練和晚餐的折磨依然歷歷在目。
腦海裡閃過一雙又一雙玉腿,一個又一個秀臀,一道又一道目光,如夢魘般不斷纏繞著我。
每一次鑽褲襠,就像在
經歷一次小小的死亡和重生,有骨氣的舊我死在了別人胯下的一端,失去自尊的新我會在另一端繼續爬行。
每一次坐臉聞屁,就像記憶在他人屁股的配合下,把每一個臭屁連同深入骨髓的恥辱一起寫進靈魂裡,成為永久的傷痕。
那個男人拿出了最好的武器,讓我自願交出了所有的尊嚴。
可尊嚴就像玻璃,碎了可以粘起來,但裂痕永遠都在。
尊嚴也像存款,取一次就少一次,取光了再也存不回來了。
鑽了第一個人的褲襠時,我在顫抖,鑽到最後一個人的褲襠時,我已經麻木。
人性最大的悲哀,莫過於我在她們屁股底下聞屁時,漸漸走向麻木的內心。
我曾以為自己能守住底線,可每一次尊嚴被踐踏,都在告訴我,底線這種東西從來不是我說了算。
有些代價在付出之前覺得值得,付出之後才發現,失去的遠比我以為的要多。
我還能爬到對岸嗎?這個問題我每天都在問,可答案一天比一天模糊。
臨睡前,明日奈端著一盆水來到我房間,放到了床頭櫃上。
“晚飯吃過了嗎?”
“萌香主人給我拿過來了。”
“傷口處理怎麼樣?”
“涼風主人給我帶了創可貼。”
明日奈平靜地詢問著,側顏在燈火照耀下一片柔和。
彷彿只是例行公事的詢問,可我卻聽出了暗藏的關心。
“我剛剛和堇小姐核對完賬目。”明日奈簡單交代了一下今晚的去向。
“是哪裡出問題了嗎?”我打了個哈欠。
滿身疲憊的我,此刻並不想關心這些,但也不想錯過了解信息的機會,只能強行打起精神來。
“每一筆賬目都有出入。”明日奈給了個意想不到的答案。
我緩緩打出了個問號,腦子反應不過來。
“單筆賬目的記錄都和實際有出入,只是出入都不大,不太可能引起審計的注意。”明日奈解釋著,“我也是接觸過部分的實際開支,到現在仍有些印象,才察覺到其中的異常。”
換言之,賬目裡的手腳做得很隱晦,單純檢查賬目,似乎每一筆都很正常。如果不是明日奈作為我曾經的貼身女僕,有著記性專長,記得住操辦過的一些實際數據,幾乎不可能發現問題。
“這是有內鬼貪了?”我只能作此猜想。
“每一筆差得都不多,可加起來每年都有數億。”明日奈搖搖頭,給出了個匪夷所思的答案,“堇順著線索專門追查了一番,發現這筆錢的最終流向只有一個:赤石學園。”
這顯然不是簡單的有內鬼在連吃帶拿了,可赤石學園當初本就是結城家的產業,要投資何必這麼大費周章,生怕被人察覺?
“赤石學園?這是誰操辦的?”我皺起眉頭,直接對明日奈說出了疑惑,“往我家產業投錢,直接撥款不就好了嗎?”
“這也是堇小姐讓我來問問你的原因。”明日奈靜靜地看著我,“歷任結城家主都有經手,唯獨在你接任後就中斷了。”
這顯然是結城家歷任家主口耳相傳的秘密,在我這裡斷了這筆奇怪的支出,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我接任時間太短,還沒進行操作,要麼……
“叔叔是意外去世的。”我摸著鼻子苦笑,“生前根本來不及交代我什麼。”
“如果真如你所說,線索就斷了。”明日奈細細地打量著我的神色,似乎在判斷我有沒有說謊。
我依然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情,明日奈也只能作罷。
“那盆是……?”我移開目光,看向床頭櫃,本以為明日奈是想幫我清洗傷口,或者直接帶來了飲用水,卻意外發現水裡有些渾濁。
明日奈沉默了一下,低聲說了一句:“那是我的洗腳水。”
“什麼?!”我驚訝不已,心裡已經預料到了什麼。
“有珠小姐明確命令。”明日奈看著那盆洗腳水,“從即日起,一年內你都不能再喝乾淨的水,只能喝女僕們的洗腳水。”
這真是意外又合理的指令。
今天經歷了那麼多,又是鑽褲襠又是坐臉聞屁,變著各種花樣挖空心思羞辱我,就連天天喝洗腳水也不是什麼難接受的事情了。
只是我預料不到,下一種羞辱方式會以什麼形式展開罷了。
“可以只喝你一個人的嗎?”從下午開始,我一直滴水未進,晚飯也是乾嚥下去的,此刻看著明日奈的洗腳水,我竟然發自內心渴盼著。
“今晚是我的洗腳水,明晚會輪到其他女僕。”明日奈打破了我的僥倖。
我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情知自己躲不過,索性端起了洗腳盆,湊近聞了聞,彷彿還能聞到淡淡的汗味和腳臭味。
我端到嘴邊,小心翼翼地抿了兩口,乾渴的喉嚨被溫水潤過後,只想要更多。
我不再遲疑,索性大口大口喝下明日奈的洗腳水。
這一刻,我感受不到喝別人洗腳水的噁心感,只有一片清甜甘潤。
“如果不夠喝,我可以去其他女僕那,再給你帶一兩盆洗腳水來。”明日奈淡淡地說了一句,聽不出是好心的提醒,還是不著痕跡地嘲諷。
“不用了!”我果斷搖頭,放回洗腳盆,抹了一把嘴角,直到喝完停下,喝別人洗腳水的噁心感才後知後覺地從胃裡翻湧上來。
“還有一件事。”明日奈偏過頭,不再看著我,“今晚你打算留在這休息,還是去我的房裡?”
我怔怔地看著她,陷入深深的疑惑。
換做今天之前,一心只有秋乃的我或許會理解為一個香豔的邀請,然後斷然拒絕。
可經過屢遭羞辱的一天,我不難分辨出來,這很可能又是一道新花樣。
“有什麼區別嗎?”我謹慎地打量著明日奈的神色。
“這是禁止告知的事項。”明日奈退後一步雙手交叉,“我能告訴你的只有一點:選擇要慎重。”
滿身疲憊的我只覺得腦子亂哄哄的,壓根轉不動,最終只能出於本能,做了保守的選擇:“就留在這裡吧。”
明日奈微微頷首:“那你等等,先別關門。”
明日奈再次到來時,滑輪在地板上滾動的動靜並不小。
我驚訝地看著小推車上的竹筐,直到明日奈推到床頭,我才得以看清裡面的東西:一雙又一雙花花綠綠的襪子。
明日奈一言不發地取走了我的枕頭,然後拎起竹筐,將襪子一股腦倒在床頭,還顛了顛空框,並翻轉回來確認裡面沒有遺漏。
一股濃烈的汗臭味和腳臭味撲面而來,我瞬間面如土色。
“有珠小姐明確指示,這些襪子就是你的新枕頭。”明日奈放下竹筐,將枕頭拿起夾在腋下,“你今晚需要聞著它們過夜,明天早起,再親手將襪子全部洗乾淨。”
“都有誰的啊?”我面露難色,心底深深地懷疑,聞著這麼多臭襪子,今晚還能入睡嗎?
“每一位來值班的女僕。”明日奈掉轉小推車,車頭對準了門口,“自己親手堆成枕頭
,不要試圖偷工減料,每位女僕都有權限監督你。她們起夜時,都有可能會順路在窗外看你一眼。”
我望向那扇不知何時卸下了窗簾的窗戶,只覺得糟糕透頂,哪怕一五一十地聞著臭襪子睡覺,半夜突然看到窗戶外冒出一張臉來,真不會把自己嚇到嗎?
我是來當奴隸的,可千萬別轉成恐怖片風格啊!
“主人,如果我選擇去你的房間……”眼見明日奈要走,我連忙追問。
“時候未到。”明日奈避而不談,頭也不回地推著小推車離去,“你先好好休息,明天還要繼續訓練。”
明日奈走了,留給我一雙雙臭襪子,還得親手疊成枕頭的模樣。
這些襪子今天穿在了女僕們的腳上,經過了她們一天的穿戴和出汗,最終發酵釀造成臭襪子。
上午我跪在襪子主人的腳下,給她們磕頭鑽褲襠;下午我被襪子主人坐在屁股底下,聞她們的臭屁;如今到了晚上,襪子主人都不在了,她們穿了一天的襪子依然還在折磨著我。
到底是誰提出的餿主意呢?聞了她們的臭屁還不夠,還得聞一晚上她們的腳臭味,真是喪盡天良的點子。
但不幸中的萬幸,裡面都是女僕們穿過的臭襪子,久遠寺牧人和男保安們的襪子並不在其中。
起初我還想屏住呼吸,轉眼一想,人還能一晚上都不呼吸不成?只能放棄治療,破罐子破摔。
仰頭倒下,後腦勺枕著那堆臭襪子,想到明天醒來依然要經歷同樣的羞辱,甚至可能會有更多的新花樣,我只覺得生無可戀。
當羞辱成為日常,麻木就成了生存,我正在經歷著一場清醒的夢魘。
我曾相信著,人和狗的區別不在於是否會跪下,而在於跪下後還能不能記得要站起來。
可麻木和認命來得這麼快,我真不敢相信,當三百六十五的倒計時結束,我還會剩下些什麼?
我曾以為自己在救贖,可所謂的救贖,有時候不過是用另一種形式的墮落,來換取心理上的安慰罷了。
一年的時間,足夠讓一個人忘記自己是誰,只永遠記得自己做過什麼。
不敢去想,一年後秋乃真的自由了,她還會選擇一個受盡羞辱、骨氣盡喪的男人嗎?
小房間外不時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那是臨寢前的女僕在做最後的忙碌,聲音匯聚在一起,勾勒出一副溫暖喧囂的畫面,彷彿與我這個充滿臭味的孤冷角落,是兩個涇渭分明的世界。
我漸漸不再覺得這些臭襪子有多嗆鼻子,呼吸在漸漸放緩,鼻子也漸漸適應了襪子裡的腳臭味和汗臭味。
疲憊漸漸壓倒了一切,夜裡幾次迷迷糊糊醒來,總感覺似乎有人把臭襪子放在了我鼻樑上,可我只想再次進入夢鄉,去到那個不需要我仰著臉看別人屁股的世界。
那個世界有著秋乃、明日奈和櫻花,而我還是那個無憂無慮的結城家少爺。
第17章 大小姐篇(上)特訓升級
奴隸臉上的紅溫,勝過卑躬屈膝的討好。——久遠寺凜音半個月後,我跪縮在沙發旁,兩條白嫩滑膩的玉腿在我眼前晃悠,而我頂著頭頂上沉重的份量,一心只想著有節奏地調整著呼吸。
此時此刻,明日奈穿著短褲,正安安靜靜地坐在我頭頂上看書,不時翹起半邊屁股,無聲無息地放出一個臭屁,給我的呼吸增添一點來自頭頂那條屁股縫的獨家氣味。
這半個月來,我逐漸習慣了有
規律的奴隸訓練生涯。
每天早起洗襪子,上午爬行鍛鍊體力,順便鑽過路過女僕們的褲襠,趴在地上給女僕們踩踩頭,有時女僕們還會騎在我身上,指引我馱著她們去往目的地。
下午固定刷新在女僕休息室,要麼我坐在沙發旁的地板上,女僕們會輪流坐在我頭頂上;要麼我側躺在沙發上,女僕們會坐在我側臉上。不管哪一種,都免不了要去聞女僕們放的臭屁。
晚飯前繼續跪在飯廳門口,等著每個進出飯廳的人從我頭頂上跨過去,等到了晚餐時間,我只能在當久遠寺牧人和秋乃的座椅當得力竭後,躺在情敵和心上人的屁股底下吃屁。
渴了喝洗腳水,餓了吃臭屁,睡覺還得枕著別人的臭襪子,這就是我身為奴隸的日常。
我就像一個誤墜河床的石頭,被水流沖刷了無盡歲月,稜角逐漸圓滑了起來。就連膝蓋和手掌上的傷痕也漸漸癒合,結了一層不易再破皮的繭。
就在我默默地聞著頭頂上那條屁股縫裡放出來的臭屁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停在女僕休息室門口。
我輕輕皺起了眉頭,快到飯點的忙碌時間了,按常理其他女僕都會忙不開,今天怎麼還會有人成群結隊而來?
闖進女僕休息室的是五個女生,每張面孔都十分陌生,顯然不是每天都會輪流來訓練我的久遠寺家女僕。
但除了為首女生穿著一身黑色經典水手服,其餘四個女生都是黑白女僕裝打扮,昭示著四個女生同樣也是女僕身份。
“大小姐,歡迎回家。”明日奈從我的頭頂起身,朝著為首的JK女生微微欠身。
我瞬間明悟了這些人的身份,正是久遠寺牧人的親妹妹和她的四個隨身女僕。我曾聽明日奈提過一嘴,她們在京都另有住所,並不常住這邊的久遠寺宅。
我連忙跪趴到地上,朝著大小姐磕了個頭,心裡也在琢磨著,真沒想到那個男人的妹妹還是個未成年美少女,一臉稚氣未脫,如果不是那張白皙細膩的鵝蛋臉上細眉微揚,天生自帶一股驕矜,或許真會被當成一個只是氣質不凡的普通女高中生。
大小姐朝明日奈點點頭,然後撓有興致地盯上了跪在地上的男人:“這就是哥哥心念念想擊敗的情敵先生啊。”
“看起來被調教得挺老實了。”橙紅色短髮女僕犀利地點評。
“小茉莉,結論別下得這麼快啦,他又不是田時君。”淺綠髮的雙馬尾女僕接了一句。
“奴隸君,可以告訴我們,你的姓名嗎?”棕褐色的單馬尾女僕溫和地詢問道。
我抬頭看了一眼幾人,再次熟練地磕頭:“主人們,我是結城南圭。”
“曾經是結城家的新家主,結城集團的新掌舵人。”深藍色的長直髮女僕冷冷地點出我曾經的身份。
“那都是過去式了,現在他只是哥哥的奴隸。”大小姐微微一偏頭,幾個女生瞬間收聲站好,“收奴總要有儀式感,新來的女僕小姐,你們有給南圭君設計認主儀式嗎?”
“請允許我為大小姐演示。”明日奈微微欠身。
得到大小姐的頷首後,明日奈指示我跪到休息室中間的空地上,大小姐優雅地落座旁觀,四個髮色各異的女僕一字排開站到了大小姐身後。
“有珠管家為我們設計了一套認主儀式,分三步走。”明日奈面朝五人介紹道,“第一步,打耳光。”
啪!啪!
明日奈轉過身來,揚手就
給了我兩記清脆的耳光。
“第二步,鑽褲襠。”明日奈背對著五人,站在我面前分開腿,即使她今天沒有穿紅色百褶裙,短褲下那雙白嫩纖細的玉腿依然筆直。
我低著頭,熟練地明日奈的雙腿中間爬了過去,又流暢地掉頭從身後鑽了回來。
“第三步,親腳。”明日奈抬起腳,解開了鞋釦。
“明日奈主人,請以後認真地調教我!”我提高音量,說著異常熟悉的臺詞,然後捧著明日奈的玉足,在那隻香嫩的腳背上親了一口。
時隔半個月再次進行認主儀式,我並沒有遺漏最後一個步驟,鬆開親吻完的腳丫,緩緩給明日奈磕了個頭,磕完依然沒有起身,等著明日奈穿好鞋子踩在我頭頂上。
“美優,這套認主儀式流程還挺標準的,我們可以帶回去給田時君用。”大小姐側頭對身邊的女僕點評著,棕褐色頭髮的單馬尾女僕頂了頂細框眼鏡,微笑著稱是。
“那麼,我先拿南圭君練練手,你們稍後跟上。”大小姐優雅地站起身,輕盈地走到我面前,黑曜石般的眼瞳如同看見鈴鐺的貓一樣發亮,微笑著朝我微微鞠躬,“南圭君,我是久遠寺牧人的妹妹,久遠寺凜音,請多指教哦?”
不等我有任何回應,她就掛著甜美的笑容,帶著風聲重重地扇了我兩巴掌,然後輕輕地點開腳,指了指黑色水手服的下方:“來,請南圭君從我的胯下鑽過去吧。”
我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灼熱感,趴到了久遠寺凜音面前,低著頭從她的褲襠底下鑽了過去,又掉頭從她身後爬了回來,臉上餘熱不減,可我只能朝她磕頭認主:“凜音主人,請以後認真地調教我!”
“我會的哦,南圭君。”久遠寺凜音輕笑著脫下鞋子,目視著我親完她的那光潔滑膩的腳背,最終抬腳踩在了我的頭頂上。
久遠寺凜音邁著輕盈的腳步回到座位上,身後的四個女僕聽從大小姐的命令,從左到右逐個走出來,輪流讓我對她們進行認主儀式。
“我是藤木美優,南圭君。”戴著細框眼鏡的女僕來到我面前,笑容溫和地扇了我兩巴掌,然後分開腿,指了指黑白女僕裝的下方,“來吧,你該給我鑽褲襠了。”
認主完藤木美優後,深藍色長直髮的女僕來到我面前,紅瞳冷冷地注視著我。
“我是水野蒼。”水野蒼抬手就是兩巴掌,然後沉默地分開腿,看著我從她的胯下鑽了一個來回,同樣也讓我親了腳,踩在了我頭上。
“我是秋月小茉莉,叫我小茉莉主人。”橙紅色的短髮女僕來到我面前,開局又是兩記耳光。
“我是焰雪音,奴隸君,請多指教!”秋月小茉莉走完流程後,焰雪音也很快把認主儀式進行到了終點,放下了踩在我頭上的腳。
“好了,認主儀式全部結束。”久遠寺凜音再次起身,朝我走來,“那麼從此刻起,我們就是你的主人了哦,南圭君。我們會以主人的身份,好好調教你的。”
“是,凜音主人。”我卑微地磕了個頭。
“明日奈,對吧?”久遠寺凜音回想了一下剛剛演示認主儀式時,我對明日奈的稱呼。
“是的,大小姐。”明日奈微微欠身。
“剛剛進門時,看見你坐在南圭君頭上,這是在進行什麼調教呢?”
“是座椅訓練,大小姐。”
“南圭君是在當座椅啊。”久遠寺凜音眨了眨眼,“我還以為是當
坐墊呢?”
“也包括當坐墊,大小姐。”明日奈認真解釋著,小心觀察起了大小姐的神色,“目前是坐在頭頂上和坐在側臉上二選一,還要給奴隸放三個屁。”
“側臉?”久遠寺凜音語調微微上揚,細眉輕蹙,“南圭君也不是第一天當奴隸了吧?”
“我們預留了半個月,讓奴隸和諸位女僕互相適應。”明日奈察言觀色,聽出了大小姐的不滿之意,依然不疾不徐地解惑,“今天是適應期最後一天,從明天開始,我們這些女僕都要坐在奴隸的正臉上放屁。”
久遠寺凜音打量著我臉上那尚未褪去的紅印,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她和身邊的女僕僅有寥寥幾人,船小好調頭,加上田時君也是可以任由她們為所欲為的性子,倒是不像哥哥家裡這般麻煩。
“適應期今天就結束咯,我們先拿明天的調教內容來練練手,你們不介意吧?”久遠寺凜音笑吟吟地在我和明日奈之間掃來掃去。
“當然可以,大小姐。”
“是,凜音主人。”
在這位大小姐的意志面前,我和明日奈還能有什麼意見呢?
我老老實實地磕頭領命,剛抬頭想朝沙發爬去,卻見明日奈心領神會地接過了另一個女僕遞過來的坐墊,正是剛剛久遠寺凜音坐過的墊子。
“躺下。”明日奈蹲下身,手腳麻利地放好坐墊,然後站起身指了指地板上的坐墊。
我也看得明白,剛從京都歸來的凜音大小姐顯然有自己的步調,並不打算遷就奴隸訓練的節奏。
要當坐墊?沙發就別惦記了,地板伺候。
不過話說回來,沙發和地板又有什麼區別?橫豎都是當坐墊聞臭屁,在哪兒當坐墊不是當呢?
我認命地枕著凜音大小姐的坐墊躺了下來,仰頭看到一張張居高臨下睥睨著我的笑臉。
從這個死亡角度,甚至能看見凜音大小姐那條黑色百褶裙裡若隱若現的一角春光。
我趕緊移開視線,生怕被她們逮住機會變本加厲地折騰我。
萬萬沒想到,我是戰戰兢兢守禮節了,凜音大小姐反倒肆無忌憚地放飛了自我。
久遠寺凜音邁著黑絲美腿走到我的腦袋旁邊,黑絲之上那片大腿的皎白,大腿根處那條白色蕾絲內褲,就這麼明晃晃地懟到了我眼前,不必費盡心思就能一覽無遺。
“南圭君,你來我們久遠寺家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來接見你,真是失禮了~”久遠寺凜音轉過身來,背對著我,分開黑絲長腿,跨立在我腦袋兩側,把我的臉正對準她的內褲下方,“現在,請允許凜音好好補償你。”
話音剛落,她就彎下腰來,雙手慢悠悠地撩起裙襬,直至那條白色蕾絲內褲露出來,才不緊不慢地朝我的臉上蹲坐了下來。
那副姿態,就像是在上廁所一樣蹲坐了下來,而我的臉就是她的坐便器。
我看著那個白色的臀部離自己越來越近,在我眼前不斷放大,那裡還顧得上欣賞什麼春光,趕緊闔上了眼睛。
鼻樑很快接觸到了那個溫暖彈嫩的香臀,緊接著我的眼眶被凜音大小姐的屁股擠得發脹,最終大半張臉都埋進了她的內褲之下,只剩嘴巴還能勉強用來換氣。
“嗯,坐在南圭君的臉上,還挺舒服的嘛,和田時君差不多。”久遠寺凜音坐在我臉上搖晃了一下,輕輕地笑了一聲,“是你們都是奴隸的緣故嗎?還是說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個樣?”
“
哎呀呀~真是可惜呀,雨音才是最瞭解田時君的人呢。”久遠寺凜音一臉惋惜地坐在我臉上,豐滿的臀肉壓著我的大半張臉,“要是讓她來測試,說不定能分辨清楚,坐在南圭君臉上,和坐在田時君臉上有什麼差別吧?”
“雨音的肚子都大起來了,還是坐在田時君臉上更安全。”
“對啊對啊,都六個多月了吧,預產期也快到了。”
“短短几個月,奴隸君也跑不掉,等她生完孩子再來測試也不遲呀!”
跟著久遠寺凜音回來的四個女僕嘰嘰喳喳討論著,三言兩語就把雨音未來的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最後還由凜音大小姐一錘定音:“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只怕那位素未逢面的孕婦,反而會是最後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吧?
“啊,我的小禮物要來了呢~”久遠寺凜音的屁股往我的額頭上微微挪移,“準備好了嗎?南圭君?”
鼻子總算能通氣了,我聽著凜音大小姐肚子裡咕嚕咕嚕的動靜,趕緊趁她放屁之前,多呼吸幾口來之不易的空氣。
從久遠寺凜音屁股底下呼吸到的空氣並不新鮮,一股凜音大小姐的體香和私處的腥臊味,可我並不挑剔也沒有思想滑坡,立刻趕到戰場的是——
噗嗚~
鼻子上的那道屁股縫裂開了,一股熱氣流打在了我的臉上,我呼吸微頓,隨即恢復節奏,呼吸著凜音大小姐的臭屁。
那股濃郁的熱氣流淹沒了淡淡的腥臊味,順著我的呼吸鑽進我的肺腑之中。
經過半個月的坐臉聞屁訓練,我對聞臭屁的牴觸感早就淡化了許多,特別是每晚都要聞著女僕們的臭襪子入睡,早就漸漸適應了臭味縈繞的環境。
“看起來南圭君很滿意我的小禮物呢~”久遠寺凜音輕笑了一聲,“那就張開嘴巴,我再送給你一次吧。”
這樣的小巧思,我並不是第一次遇上,早有一些女僕在適應期就提出過一模一樣的要求了。
噗嗤~
又是一陣腥臭的風撲在我的臉上,聲音輕微,味道卻不輕。
我默默地用鼻子和嘴巴一同吸氣,有節奏地將凜音大小姐的臭屁順著嘴巴和鼻子吸收進身體裡。
這大概就是吃屁了吧,除了陪在久遠寺凜音身邊的四大金剛,久遠寺宅邸裡每個女僕的臭屁我都有吃過,包括明日奈在內。
依明日奈的性子,在沒有規定和要求時,自然不會提出主動讓我張嘴吃屁的要求。
反而是我在驚世智慧的指引下,做出了驚人的舉動:偷偷張開嘴把臭屁吃進肚子裡。
因為在臨床實踐中,我發現臭屁從嘴巴里進去,味道會比嗅覺器官要輕一些。
當然,主動吃屁說出去比被迫聞屁要丟人太多了,我通常都是偷偷進行。至於明日奈她們有沒有發現?只能說,她們沒有明說,我就當作不知情吧。
“看起來,南圭君被調教得很好呢,都快趕上田時君初來乍到時的水平了。”
我琢磨不明白,這算是肯定,還是在批評?
噗呲~噗呲~
凜音大小姐的屁股縫裡奏響了二重奏,我再次口鼻並用,在一次次呼吸間,將凜音大小姐的臭屁收進了肚子裡。
久遠寺凜音不緊不慢地站了起來,理了理凌亂的衣裙,轉過身來低頭看著臉上溫紅一片的我。
那是凜音大小姐用屁股在我臉上刻下的銘文烙印。
“嗯,很舒服呢,謝謝你的臉啦,南圭君。”久遠寺凜音愉悅地笑了,“
下次繼續,南圭君應該不會拒絕我吧?”
“……這是我的榮幸,凜音主人。”我熟練地說著不知廉恥的臺詞。
“很好,南圭君暫時交還給你了,明啦……明日奈!”久遠寺凜音從我的臉上跨了過去,點名讓明日奈接棒,還差點喊錯了這個尚不熟悉的名字。
“是,大小姐。”明日奈微微欠身,模仿久遠寺凜音跨立在我腦袋兩側,同樣背對著我的身軀,同樣像上廁所一般蹲坐在我臉上。
區別是明日奈穿的不是裙子,跨立時我看不到裙底風光,只能看到一座人字橋。
而久遠寺凜音早已不動聲色地遠離了明日奈的放屁現場,坐回到之前的座位上,和四個女僕一起津津有味地圍觀。
隨著明日奈的秀臀緩緩落下,短褲的後臀部位越繃越緊,撐出一個圓鼓鼓的輪廓,最終壓在我的眼睛、鼻子和嘴巴上,封印了我的全部視野。
“唔~”我輕哼了一聲,明日奈會意,輕輕抬起屁股往上移了移,再坐下來時總算不會堵住我的全部呼吸通道了。
噗~噗~噗呲~
熟悉的熱流從明日奈的屁股溝裡噴湧而出,經過內褲和短褲的過濾,撲在了我的口鼻部位,伴隨著我的呼吸消失在我的體內。
“南圭君,看著你的臉被明日奈坐在屁股底下,真有意思呢~”眼見明日奈從我臉上起身,久遠寺凜音悠哉悠哉地點評著,“可惜明日奈辦事太利索了,我可還沒有欣賞夠呢。”
身後的四個女僕會意。
“大小姐,還有我們呢!”
“就讓我們登場吧!”
“蒼,你要先來嗎?”
“從左到右輪流來吧!”
久遠寺凜音和四個女僕很快商量出結果,藤木美優、秋月小茉莉、水野蒼和焰雪音輪流從久遠寺凜音身後走了出來,前一個女僕剛從我臉上抬起屁股不久,下一個女僕就跨立到了我腦袋兩側。
我眼睜睜看著四個女僕的屁股接連朝我的臉坐下來,在她們的屁股底下分別聞完了三個臭屁。
“加油哦,南圭君,路還很漫長呢~”久遠寺凜音笑眯眯地對我說。
“這種進門方式也蠻有創意的。”
晚飯之前,久遠寺凜音看著我跪蜷在飯廳門檻前,一個又一個的女僕在門口進進出出,每次都會分開腿,視若無睹地邁過我的全身。
“田時君怎麼就沒有想到這麼好玩的點子呢?”久遠寺凜音拍了拍纖纖玉手,臉上閃過遺憾之色。
“大小姐,我們可以學。”大小姐身邊的四大金剛果斷表態。
“你們跟上~”凜音大小姐輕笑一聲,學著經驗豐富的女僕們,在我面前岔開了那雙皎白纖細的玉腿,兩隻鞋子不斷地往前挪移,雙腿平行邁過了我的全身。
四個女僕緊隨其後,相繼分腿邁過了我的頭頂。
“再來一次!”
凜音大小姐來了興致,又從我身後邁到了我的前方,給我跨了一個來回。
五個女生就這樣來來回回在我頭頂上跨了好幾遍,直到久遠寺牧人牽著雪宮秋乃的手走了過來。
“凜音,別玩太久了,等你開飯呢。”久遠寺牧人懶洋洋地朝妹妹揚了揚手。
“南圭君一來,哥哥家裡好玩多了。”久遠寺凜音笑吟吟地點了點頭。
“感興趣就慢慢玩,別急著一次性玩到盡興。”久遠寺牧人分開腿,頭也不低一下,就習以為常地邁過了我的身體,“你不是也養了一隻奴隸嗎?抄些好點子回去用用就是了。
”
雪宮秋乃穿著一襲水綠色的連衣裙,餘光瞥了我一眼,熟稔地跟在未婚夫身後邁過了前男友的頭頂。
“哥哥說話要多斟酌哦,我們哪是在抄,只是借鑑點眾人的智慧啦。”久遠寺凜音撇了撇嘴,最後一遍分開腿,輕輕蹦過了我的身體上空。
第18章 大小姐篇(中)破產緣由
我鑽過那麼多次褲襠,終究沒能鑽出命運給我挖的陷阱。——結城南圭“哥哥!”看到我跪趴在久遠寺牧人和雪宮秋乃身後,久遠寺凜音忽然喊住了正好坐到我身上的兩人。
“有什麼事嗎?凜音。”
“我還是第一次回家碰見南圭君呢。”
“嗯哼?好妹妹,你是想向哥哥我要點什麼?”
“你的王座是不是該讓我坐一坐了呢?”
久遠寺牧人朝身後低頭看了一眼,低聲和雪宮秋乃說了一下,滿不在乎地大手一揮:“行啊!拿去吧!”
“好了,南圭君,快到我的身後來。”久遠寺凜音笑盈盈地衝我勾勾手指。
我乖乖地爬到了久遠寺凜音身後,卻見她沒有撤下座椅,僅僅只是往後拉開了一些距離,然後側身讓出椅子正前方的空位。
抬頭疑惑地看向凜音大小姐,我心裡只覺得摸不著頭腦。
“來,南圭君,揹著椅子坐在地上。”久遠寺凜音耐心地指揮著,“頭往後仰,臉朝上,後腦勺枕在椅子上。”
懂了!原來凜音大小姐想要的不是一張人肉椅子,而是一張人臉坐墊。
果然如我所想,她抬腿跨過了我的身體,屁股對準了我的臉。
黑色百褶裙籠罩了我的腦袋,蕾絲內褲勒住嫩滑豐潤的臀肉,凜音大小姐的裙底春光彷彿就是我的全世界,近在咫尺的是少女幽香和私處腥臊。
最終,我的全世界徹底熄滅了我眼前的所有光亮,凜音大小姐的臀部填滿了我的正面。
我無法呼吸!
幸好,經驗豐富的凜音大小姐抬了抬屁股,給我的口鼻留了一條縫,可那私處的內褲正緊挨著我的鼻子,那股腥臊的氣味灌滿了我的每一次呼吸。
“我坐穩了,哥哥。”
“行!開飯吧!”久遠寺牧人拍了拍手。
我在凜音大小姐的屁股底下,做好了心理準備,儘可能不去聽那個男人對秋乃噓寒問暖的肉麻話,可出人意料的是,或許是有自家妹妹在場,久遠寺牧人獻殷勤的勁頭居然大大收斂了。
真不知道他是礙於兄長的尊嚴,在妹妹面前抹不開面子,還是凜音大小姐會看不慣那種行為呢?
久遠寺凜音一歸來,就在無形中遏制了那個男人作威作福的囂張氣焰,直接把我搶到了她屁股底下當人臉坐墊。
不僅不用大汗淋漓、氣喘吁吁地當人肉座椅,還免去了聽那個男人絮絮聒聒、令人作嘔的言辭。
我不由得心裡頭大喊凜音大小姐真棒,就連此時被她坐在屁股底下這種事,我都似乎多了幾分心甘情願。
相比起當人肉座椅,在凜音大小姐的屁股底下當坐墊是一種什麼體驗?
總之就是非常簡單!
只可惜,好景不長,我苦中作樂的心情很快被兄妹之間的一場對話打斷了。
“哥哥,南圭君來了也有半個月了,你從他身上挖出什麼新信息了嗎?”久遠寺凜音挪了挪身子,屁股在我臉上微微移位,我的鼻尖離她的內褲又近了一點。
“一無所獲。”久遠寺牧人那散漫的語調裡似乎多了幾分認真,“這個男人淪落到來我
們家當狗的境地,真是咎由自取。身為結城家繼承人,非但無能,還無知。”
我早就對久遠寺牧人的冷嘲熱諷司空見慣了,只是兄妹倆的談話內容令我深為不解,他們想從我身上挖什麼信息?我都一無所有了啊!
“真的嗎?那哥哥有沒有想好,要給其他家族什麼交代呢?”久遠寺凜音輕聲提醒。
“他都能淪落到來我們家當奴隸,不就是被拋棄的證明嗎?”久遠寺牧人不以為然,只是一味地衝著曾經的眼中釘冷嘲熱諷,“沒有被榨乾所有價值之前,那些人怎麼可能隨隨便便拋棄掉他。”
“萬一他們只是欲擒故縱,想等流落街頭的南圭君哪天熬不下去了,會主動交出結城家的秘密呢?”久遠寺凜音放下筷子,認真地提點著愚蠢的哥哥,“哥哥,正所謂懷璧有罪。就算南圭君真是個肚子裡空空如也的草包,可如今他長期待在我們家裡,難保其他家族會有人懷疑,我們久遠寺家族悄悄掌握了那個秘密,打算獨吞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久遠寺牧人眉頭緊鎖,思忖片刻後,仍然固執地搖了搖頭,“其他家族早就確認過了,這個廢物繼承人屁都沒繼承到!”
噗~
久遠寺凜音很配合地放了一個悄無聲息的悶屁,熱風直接糊了我一臉,我默默地聽著久遠寺哥哥的嘲諷,聞著久遠寺妹妹的臭屁,接受著兄妹倆的共同羞辱。
而我此刻的心思也不在兄妹倆的羞辱上,兩人的對話我是越聽越迷糊。
他們是誰?久遠寺家族向結城集團驟然發難時,東瀛各大豪門明面上不是一直在作壁上觀嗎?
至於結城家的秘密,外界怕不是誤會了什麼?除了經年累月積攢下的龐大資產與商業版圖,曾經的結城集團哪有什麼值得整個頂層圈層惦記的秘密?
曾經的結城集團哪怕處在巔峰期,在東瀛豪門的頂層圈子裡,也就那樣,值得一看是值得一看,可還不至於眼紅到非要瓜分蠶食不可的地步。
“而且,凜音你放心,那些大家族的視線,壓根沒有盯著你屁股底下那個廢物。”察覺到妹妹眉宇間縈繞的隱憂,久遠寺牧人沉吟片刻,拋出了一個新消息,“他們還在瘋狂地排查可疑的知情人名單時,剛好就有人杳無音訊,現在許多人都在暗中加緊追查她的下落。”
“那的確是很可疑了,目前有什麼線索嗎?”久遠寺凜音眸光閃動,若有所思。
“那人曾經是上任結城家主的貼身女僕,侍奉了上任家主十餘年,姑且算是這個世上最有可能知道秘密的最後知情人,可偏偏她在辭職當天就徹底銷聲匿跡了,非但結城家不知去向,各大豪門聯手追查,居然都毫無線索。”
“難道是人間蒸發了?”久遠寺凜音提出了最常見的可能性。
“可能性不大,在她失蹤後,結城家族曾經常年重金懸賞,一直都沒有人能領走賞金。”久遠寺牧人搖了搖頭。
“明日奈,你對那個人有了解嗎?”久遠寺凜音轉而問起了我曾經的貼身女僕。
“很遺憾,大小姐。”明日奈對這個問題並不陌生,此刻回答得很淡定,“我是在神奈小姐辭職消失多年後才入職的,那時候神奈小姐早就是結城家的禁忌話題了。”
我暗自皺起了眉頭,叔叔曾經的貼身女僕?依稀有點印象,記得小時候叔叔還因為她的失蹤大發雷霆過,鬧了不少
荒唐事,最終被當時還在世的爺爺狠狠地訓誡了一頓,爺爺還拿叔叔來當反例教育過我來著。
隨著年紀漸長,這些破事早忘到九霄雲外了,根本想不到一個早就被遺忘的人,居然會攪動東瀛眾多豪門的神經,哪怕聯手都找不到她的下落和任何線索。
這合理嗎?那個名為神奈的貼身女僕,莫不是早就被爺爺或叔叔偷偷給……
在我心中剛冒出對死去的長輩們大不敬的念頭時,久遠寺凜音抬了抬軟嫩的肉臀,壓了壓我的鼻子:“南圭君,你是否有很多問號?”
“我沒聽過……沒聽過結城家有什麼秘密……值得這樣被覬覦。”我忍著鼻腔被壓扁後的呼吸不暢,甕聲甕氣地開口。
“呵呵,那就讓我來給南圭君一點小小的提示吧~”久遠寺凜音挪開坐在我鼻腔上的肉臀,重新讓私處的腥臊味進入我的鼻腔,一字一頓地吐出四個字,“赤石學園。”
凜音大小姐那銀鈴般的笑聲並沒能給我啟發,再次聽到赤石學園這個名字,我依然滿心茫然。
赤石學園只是以前結城集團諸多產業裡不起眼的一個,要不是秋乃高中時就讀其中,我可能壓根都不會有什麼印象。
我真沒想到,這個遊離在結城集團眾多核心產業之外的邊緣資產,會在我失去一切後,反倒成為被外人反覆惦記的香餑餑,還當著我的面反覆提及。
“我不知道赤石學園藏了什麼鬼秘密。”我只覺得茫然又懊惱,“如果你們真的對赤石學園感興趣,完全可以單獨收購啊!”
何必要大費周章,把結城集團給搞垮呢?
“看來南圭君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呢~”兄妹倆對視一眼,久遠寺凜音淺淺地揶揄了一句,拉開裙子端詳著露在內褲外的那小半張苦澀的臉,“你猜猜看,東瀛多少大家族送過子女去赤石學園讀高中?幾十年來,那地方早就被裡裡外外都摸透了!”
“要是那個隱藏的秘密真能那麼容易在赤石學園找到,各大豪門又何苦非要瞄準結城集團不放?”久遠寺牧人也跟著輕飄飄解釋了一句。
合著結城家在赤石學園藏有驚人的秘密,這種事情每個世族豪門都知道,只有我這個名正言順的結城家繼任者,自始至終都是一無所知?
要是現在墜入地獄,我高低都得吶喊一句:我死得也太TMD冤了!
“你們完全可以趁我爺爺和叔叔在世時逼問啊!”我滿嘴苦澀,悲涼地說出鬨堂大孝的詰問,“要是你們聯手上門,他們怎麼可能死不鬆口?”
縱使盛極一時的結城集團再強盛十倍,也斷然無法與整片東瀛豪門圈層為敵。
深諳世故的合格家族掌舵人,識時務讓利合作本就是基本操作,哪有會有執意死扛群狼圍攻的道理啊!
“只可惜,誰讓你祖父和叔叔自始至終都矢口否認,一口咬定秘密根本不存在呢?”久遠寺牧人哂笑道,“否則,眾多老牌家族也不會心照不宣地達成共識。”
“南圭君,你知道嗎?我們家族悍然發難時,想的也只是步步蠶食,並沒有打敗結城集團這個龐然大物的必然把握,更別提收購結城集團的這種預案了。”久遠寺凜音接上哥哥的話,再次對我進行補刀,打出了一記暴擊,“你猜猜看,我們家族在大舉進攻期間,收到了多少來路不明的匿名幫助?”
聽著兄妹倆這番直言不諱的剖析,我逐漸理解了
一切。
哪是什麼結城家族經營不善!哪是什麼久遠寺牧人處心積慮!
久遠寺家族,也不過是東瀛所有豪門共同推出來的一把利刃罷了!
原來,輸給情敵,不是我真的差勁到了那般庸碌無能的地步,而是他借了這場牆倒眾人推的大勢。
我曾以為自己屬於天空,但其實每一顆星辰都在等著看我墜落。
也難怪根基深厚的結城集團會像紙糊的一樣,就這麼輕易地土崩瓦解,所有的商業夥伴和昔日的朋友舊識全都在袖手旁觀,沒有人下場施以援手,甚至連接濟一下貧困交加的我都不敢。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秘密真的不存在呢?”明知事情早已塵埃落定,我依然心有不甘。
“結城家有沒有藏著那個秘密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他家族都懷疑結城家藏著掖著,這就夠了。”久遠寺牧人輕飄飄地給出了一個令我鬱悶到想吐血的答案。
結城家族是否懷璧有罪還有待商榷,可現實的殘酷就在於,當別的勢力懷疑你藏有值得覬覦的秘密時,你最好真的有守住秘密的資本。
很不幸,結城家族沒有這個實力。
“百年之期將近,每個家族的耐心都在逐漸消磨殆盡。”久遠寺凜音補上了最後一環,“尤其是南圭君的叔叔意外身故後,大家都無比擔憂,那個秘密會就此徹底失傳。因此,所有人都不想再等下去了。”
“你們說的那個秘密到底是什麼?百年之期又是什麼?”我咬咬牙,不再繞圈子,直接追問核心。
“這不是你一個奴隸該操心的事情。”久遠寺牧人打斷了妹妹洩密的可能。
“結城家族已成歷史,既然身為繼承人的您,完全沒有繼承那個秘密。”久遠寺凜音心領神會,目光掃過人多嘴雜的飯廳,“剩下的事情,就不勞南圭君費心啦。”
久遠寺兄妹對視了一眼,同時輕輕地搖了搖頭,再次確認了一無所獲後,放棄了繼續試探的打算。
周圍的女僕們紛紛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
我囁嚅著嘴巴,心有不甘又無可奈何。
噗~
嘴邊的那道屁股縫再次悄然張開,一股腥臭的熱風撲到我的臉上,我只好口鼻並用,把這團臭屁連同滿腹的心事一起嚥了下去,我的嘴巴嚐到了和內心一樣苦澀。
噗嗚~
不等我吃完剛剛的臭屁,凜音大小姐又把另一個臭屁送到了我的嘴邊。
“南圭君,真可惜呢,暫時沒有更多了~”久遠寺凜音隨口丟給我一句,轉頭邊吃邊和哥哥聊起了其他我不感興趣的話題,直到幾分鐘後,凜音大小姐的臀瓣再次張開,裡頭的括約肌鬆動了一下。
噗嗤~
一頓晚飯下來,我記不清楚自己吃了多少個凜音大小姐在我臉上放的臭屁,但也能粗略估算得出來,遠比躺在久遠寺牧人和雪宮秋乃的椅子下,聞到兩人臭屁的次數要多。
晚飯過後,女僕們在收拾著桌上的殘羹冷炙,久遠寺凜音依舊穩穩地坐在我臉上,第一次把目光放到了那個名義上的未來嫂子身上:“三天後的訂婚儀式,哥哥準備得怎麼樣了?”
“有珠辦事,你懂的,我很放心。”久遠寺牧人樂呵呵地拍了拍身邊女人的肩膀,雪宮秋乃垂下眼眸,木然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