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產少爺的成奴之路

破產少爺的成奴之路

“那麼,南圭君怎麼安排?”久遠寺凜音抬起屁股壓住了我的鼻子,憋得慌的我連忙張嘴換氣。

“我打算讓他跪在臺下鼓掌,等我和秋乃交換

戒指時,再讓他爬上前來,捧起戒指盒遞給我們。”久遠寺牧人摸著下巴,饒有趣味地暢想著,“我還想過讓他給所有來賓鑽褲襠,就是不知道其他家族的人給不給面子。”

讓我跪在兩人面前遞上戒指盒,看著心上人戴上其他男人的戒指?

真是扭曲的NTR名場面啊!

偏偏身為苦主的我只能在凜音大小姐屁股底下吃屁,連半點異議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哥哥真的決定好了,一年後非娶旁邊這位不可嗎?”久遠寺凜音認真地問道,話裡多了幾分告誡的味道,“邀遍各大豪門的客人來見證,一年後要是不能完婚,丟的可是久遠寺家的臉面。”

連我這個地位低下的奴隸,凜音大小姐都能始終用南圭君來稱呼,偏偏卻對雪宮秋乃沒有任何敬呼,甚至連她的姓氏或名字都不願意喊一下。

連傻子都能看得出來,久遠寺凜音壓根沒有正眼瞧過雪宮秋乃一眼,對她這個準嫂子的身份並不認可。

我不忍心看到秋乃被刁難,可如果能給那個男人和秋乃之間增加障礙,我反倒是樂見其成,打心底裡不希望秋乃嫁給他。

只是此時此刻,我心裡更著急另一件事,不由得豎起耳朵等著那個男人的回答,唯恐他撕毀約定,一口咬定要把秋乃娶回家。

久遠寺牧人笑意漸斂,沉默良久,才緩緩說道:“我沒有給那些家族發請帖,訂婚宴的來賓都只是我的私人朋友。”

“妹啊,你就是這麼埋汰你哥哥的?”久遠寺牧人捏了捏太陽穴,覺得妹妹指定對他的眼光有什麼偏見。

久遠寺凜音餘光掃了一眼正在收拾碗碟的幾個女僕,沒有再吭聲,算是給自家愚蠢的哥哥留個幾分薄面。

“三天後只是一場小型的訂私人婚宴。”久遠寺牧人打發掉難纏的妹妹,轉頭對雪宮秋乃溫聲細語,“等你哪天想通了,真心實意想和我過日子,我們再補辦一場盛大的訂婚儀式,向全世界宣告你是我的未婚妻。”

“我……”雪宮秋乃語塞,她不在乎這場訂婚儀式是否盛大,甚至連舉辦都不希望有。

可她也聽得懂這個男人的弦外之音,他是在暗戳戳說她心不甘情不願,才沒把訂婚儀式風光大辦。

“誒呀呀~我的好哥哥誒,你還想辦兩場訂婚宴啊?您的智慧真是過於常人呢~”久遠寺凜音偏著頭,斜視著自家哥哥,彷彿在看一個大傻子。

不但要專門舉辦一場向朋友們炫耀的私人訂婚宴,還指望著日後再來場盛大的訂婚儀式通告天下?

如果不是顧及豪門大小姐的身份,久遠寺凜音真想不顧體面罵醒:簡直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但自家傻哥哥一門心思都在昔日的白月光身上,久遠寺凜音心裡有數,也知道勸不動,只能不滿地掃了雪宮秋乃一眼,彷彿在打量著一隻禍亂朝綱的玉藻前。

“我和秋乃感情好著呢!”久遠寺牧人面不改色地睜眼說瞎話,“來!把我們的王座還回來,我們來給你秀一下恩愛。”

久遠寺凜音聞言,再次在我臉上放了一記悶屁,才戀戀不捨地起身,把我從屁股底下放了出來:“請開始你的表演。”

“奴隸,到秋乃身後去,仰臉跪好。”久遠寺牧人拉著雪宮秋乃離席,來到飯廳的空地上,面對面站定,手拉手十指相扣。

我在凜音大小姐的注視下,爬到了秋乃的屁股後面,跪直了身子

,上半身和大腿直立在地板上,膝蓋彎成了一個直角,臉正對著秋乃的屁股。

雪宮秋乃強忍著回頭看的衝動,按照之前商量的那樣,拉起連衣裙罩住我的腦袋,等到我整個上半身都鑽進了她的連衣裙裡,她才慢慢後退,直到屁股撞在了我的臉上。

我用臉在秋乃的屁股裡一通摸索,終於把鼻子塞到秋乃的屁股溝裡,連衣裙下的內褲也凹進了兩塊臀瓣中央的那道夾縫裡。

水綠色的連衣裙把兩個男人隔開到兩個世界,裙子外的男人可以肆無忌憚地撫摸親吻女人,而裙子裡的男人只能卑微地把臉埋進女人的屁股裡。

“坐穩了。”雪宮秋乃忍著屁股縫裡異常的呼吸,低聲說了一句。

久遠寺凜音嘖嘖稱奇,看著雪宮秋乃下面的屁股壓在前男友的臉上,上面的紅唇卻和未婚夫緊緊相貼,又是深吻又是舌吻,親熱起來完全不顧旁人的目光,更不搭理屁股底下那張臉的感受。

噗嗚——

一道悠長的氣息從秋乃的屁眼裡跑了出來,我這個把臉埋進秋乃屁股溝裡的奴隸首當其衝。

我跪在這裡,嘴裡含著屁,心裡裝著火,偏偏連一點火星都不敢濺出來。

天天看著心上人和情敵秀恩愛,而我唯一能親近到她的方式,就是親她的屁股、聞她的臭屁,這對我那顆瀕臨破碎的心是何等的傷害?

我什麼都做不了,甚至還忍不住貼在她屁股上深深吸了一口,哪怕只能呼吸到她的臭屁,那顆受傷的心靈彷彿就得到了些許慰藉。

久遠寺凜音輕咳了一聲,意猶未盡的久遠寺牧人終於放開了雪宮秋乃,撩了撩她的髮絲,雪宮秋乃上半身一動不動,下半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我的正臉。

“我的好哥哥,你這是在練吻技呢,還是在練肺活量呢~”久遠寺凜音笑眯眯地調侃了一句。

“咳!”久遠寺牧人乾咳了一嗓子,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我和秋乃可是真愛,秋乃的初吻都是我的,這輩子也只是和我一個人接吻。”

“哦?”凜音大小姐眼睛發亮,炯炯有神地盯著從雪宮秋乃連衣裙裡爬出來的奴隸,“南圭君,你的初吻還在嗎?”

“在的!在的!”久遠寺牧人搶先一步,語氣譏誚地代為回答,“這個無能的廢物,連自己家產都守不住,更別提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了!相處二十多年才有膽子告白!接吻還遙遙無期呢,就被我這個真命天子給截胡了!”

雪宮秋乃默然不語。

“南圭君可真是稀罕的品種呢~”久遠寺凜音走到我跟前,俯下身子低頭看著我,大眼睛亮得我心裡發毛,“我真有那麼一點點同情你了呢~”

“我決定大發慈悲一回,由我來幫你把初吻用掉吧!”凜音大小姐忽然語出驚人。

第19章 大小姐篇(下)舔肛吞屁

可真正的羞辱不是身體的屈服,而是讓你以為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久遠寺凜音久遠寺牧人眉毛一挑,雪宮秋乃錯愕不已,唯獨我仰頭注視著那張燈光下的俏臉,笑容乾淨而溫暖,彷彿是一隻天使降臨在我身邊,真摯地詢問我是否需要拯救。

可那一瞬間的感動很快就被我抹去了,短短一個多小時的接觸,我自認為看清了眼前這個久遠寺妹妹的真面目,看似天使的外表之下是一顆魔鬼般的內心。

大發善心?請蹲下來平視我,說不定我還能相信那麼一丁點兒。

別

說久遠寺牧人不可能會坐視妹妹獻吻給一個奴隸了,單是親眼目睹過我親屁股吃臭屁的行為,凜音大小姐怎麼可能不嫌棄我這張骯髒的嘴巴?

不等我絞盡腦汁琢磨清楚如何“婉拒”時,久遠寺凜音就做出了驚人的舉動:轉過身來,背對著我,彎腰撅臀,雙手抓住黑色百褶裙裡的內褲,不緊不慢地一寸寸往下拉,一直拉到了臀線之下,露出了兩瓣光潔圓潤的臀肉,一道深邃的幽谷。

緊接著,她伸手微微扒開了自己的兩瓣臀肉,露出了幽谷深處的黃褐色洞穴。

“來吧,南圭君,把你的初吻獻上來吧~”凜音大小姐彎著腰,聲音從前方飄過來。

此時此刻,女僕們已經收拾完離去,只剩下明日奈侍立在旁,隨時聽候命令。

久遠寺牧人攬著雪宮秋乃的肩膀對我指指點點,而我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兩瓣白桃,心情頗不平靜。

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親眼目睹女生光溜溜的屁股,而且還是未成年少女的肛門,近在咫尺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凜音大小姐大抵是高中生的年紀,說不定還是國中剛畢業不久,落在同齡人的眼裡,是個膚白貌美的黑長直,氣質優雅高貴的富家千金,加上那份親切乾淨的笑容,在學校裡必然是眾星拱月般的存在,去到哪兒都不乏擁躉。

那些精蟲上腦、大腦空空的草包下包男,估計都恨不得跪在地上給她舔腳趾,哪怕是去給她舔屁股,準保有人會覺得是一種榮幸。

可機會擺到了我眼前,我不禁要問自己,真的要親上去嗎?

這可是人體最骯髒的角落,別人用來放屁拉屎的地方,大便就是從這個洞穴里拉出來的,哪怕擦得再幹淨,皺褶裡多少也會有點殘留,甚至放屁時說不定還會帶出腸道里的一些東西。

“奴隸,還在磨蹭什麼呢?這可是你難得和女孩子接吻的機會啊!”久遠寺牧人一副推心置腹的口吻,假意勸道,“二十多年的老處男了,連女孩子都沒親過,多可憐啊!凜音這是在幫你吶!”

這麼鬼扯的理由,得是多智障的人才會相信啊!

噗~

凜音大小姐應景地給了我一記臭屁。

我親眼目睹了女孩子的肛門突然張開的全過程,就像一朵金菊花悄然綻開,噴出了一團無色的氣流,沒有任何衣物的阻擋,直直地竄進了我的鼻子裡。

盯著那朵迅速收縮的菊花狀洞穴,聞著空氣中縈繞不散的糞臭味,我忽然福至心靈:原來女孩子放屁是這樣的啊!

天天都在聞過女孩子的臭屁,但以往只能聽到聲音、嗅到氣味、感受到氣流,用眼睛實實在在地看女孩子放屁,這確是破天荒頭一遭。

奇奇怪怪的沒用知識突然增加了。

“哥哥,你這麼催促,會攪亂南圭君心態的~”久遠寺凜音一副替我鳴不平的樣子,“這可是南圭君寶貴的初吻誒!獻出去總得有點儀式感吧,哪能像你這麼催促的。”

“總得給南圭君醞釀一下心情,抱著朝聖的心態來慢、慢、品、鑑~”久遠寺凜音側頭回首,帶著別樣的笑意看著我,“南圭君,你準備好了嗎?別讓女孩子等太久哦?”

久遠寺兄妹一唱一和,徹底把我拉回了現實,我清醒地意識到,親和不親,根本不是我能做選擇的。

就連凜音大小姐態度開始客氣,實則也沒有回緩的餘地。

短暫地思量清楚後,我認清了現實,膝行上前

,再次把臉埋進了女孩子的屁股裡,只是這回沒有了內褲的阻擋,我的嘴巴直接鑽進凜音大小姐的屁股溝裡,零距離地親在了那朵嬌嫩的金菊花上。

凜音大小姐的肛門微微收縮,屁眼周圍的褶皺撫過我的嘴唇,嘴巴里嚐到了柔嫩炙熱的觸感,鼻子裡嗅到了腥臭微酸的氣味。

我最終還是把初吻獻給了一個未成年少女的肛門,這個事實激活了我那顆漸漸不知廉恥的心靈,陣陣羞恥感湧上漲紅的臉頰。

此時此刻,秋乃和明日奈正看著這一切呢!她們會怎麼看我?

我越想越心慌,恨不得當場把自己埋葬了,墓碑上刻著結城南圭社死於此。

“怎麼樣呀,南圭君,心跳加速了嗎?”久遠寺凜音調笑著。

心跳的確是加速了,但不是激動,而是眾目睽睽之下親別人屁眼的羞恥。

哪來那麼多欲火焚身,不過是社死後的餘燼罷了!

“哈哈哈,結城南圭,凜音的屁眼香不香啊!”久遠寺牧人暢快地譏諷著,“要是你父親在天之靈看到這一幕,大概會慶幸自己去世得比較早吧!不用看到自己的兒子把初吻親到別人的屁眼上!”

“哥哥,你這樣很不禮貌誒!”久遠寺凜音不滿地扭頭瞪了自家愚蠢的哥哥一眼,“這可是南圭君的初吻,請不要破壞這麼美好的儀式,好嗎?”

兄妹倆四目相對,凜音大小姐眼裡盡是不肯退讓的凜冽,對野蠻人哥哥粗暴介入自己的調教儀式,破壞自己的調教美學非常不滿。

久遠寺牧人看著她那副怒氣衝衝的樣子,彷彿是在警告著他,你再搗亂試試?

膽敢再亂插手,下一秒就得拔刀相向,天誅國賊了!

只能說,理念之爭,向來如此。

“好好好!你們繼續。”久遠寺牧人只能舉手認輸,轉頭雙手捧著雪宮秋乃的臉,對著那張小嘴溫柔地親了上去,“親愛的,我們不看奴隸接吻的把戲了,我們親我們自己的就好。”

我如芒在背,親在凜音大小姐屁眼上的嘴巴遲遲不敢分離,生怕離開她的屁股後,會去面對秋乃那刺眼的目光。

剛上國中的那些年,我和秋乃一起在結城宅的書房看少女漫,男女主的初吻永遠會發生在櫻花樹下、海邊的夕陽裡、教室的窗邊,男生一定會紅著臉,女生一定會閉上眼,一切都那麼唯美。

我曾無數次幻想過,我和秋乃的初吻會在哪個浪漫的地點。

卻不曾料到秋乃的初吻對象會是奪走我一切的男人,我的初吻對象竟會是未成年少女的屁眼。

毫無浪漫可言,有的只是刻骨銘心的恥辱。

“好啦~南圭君,接吻可不只是有巴碰一碰這麼簡單哦~”久遠寺凜音輕笑著引導我,掰著臀瓣的玉手翹起了一根食指,指向了屁股溝深處的菊穴,“讓我接著來教教你這個新手吧。接下來是舌吻,請把舌頭伸出來舔一舔~”

和一個未成年少女的屁眼舌吻?說白了不就是給凜音大小姐舔屁眼嗎?

我盯著剛剛被我親吻過的少女肛門,艱難地嚥下了一口口水。

都是拿嘴巴侍奉凜音大小姐的屁眼,在旁人看來也許是親是舔一個樣,都是生而為人的尊嚴徹底焚燒殆盡。

可認真算起來,親屁眼只是嘴唇碰了碰別人的排洩口,嘴巴其實也嘗不出什麼味道來,只要能過得去心裡的噁心感,忍一忍就沒事了。

但舌頭往別人拉屎放屁的地方舔上一舔,就不

可避免會真正嚐到屬於凜音大小姐屁眼的味道了!

“秋乃你快看,這個下賤的奴隸,在對著我妹妹的屁眼流口水呢?”

“你說他像不像一條狗?狗喜歡鑽褲襠,他也喜歡,那狗喜歡吃屎呢?”

“你覺得他肯不肯舔?我賭十個吻,他非但會舔,而且還會喜歡舔屁眼呢!”

哪怕久遠寺牧人壓低了聲音,可在雪宮秋乃耳邊對我的極盡嘲諷依然飄進了我那正處在敏感時期的耳朵裡。

秋乃沒有吭聲,可我心裡那份如芒在背的刺痛感反而愈發強烈起來。

凜音大小姐肛門處的淡淡腥臊味似乎也在提醒著我,連初吻都親在她拉屎放屁的地方了,舔和不舔又有什麼差別?

橫豎都已經抬不起頭,再也沒臉去見人了!

我放棄了掙扎,張開嘴巴伸出舌頭,舌尖碰到在那個炙熱的肛門。

凜音大小姐屁股溝裡的排洩口,成了我卑微地去屈膝討好的聖地。

腦子卡頓了一下,才想起這次的任務,粗厚的舌體在凜音大小姐的菊花狀屁穴中從下往上一掃,緊接著又從上往下一掃,刮過了屁眼上的那些褶皺。

舔過一遍那些滑膩又粗糙的黃褐色褶皺後,腥臊又酸澀的味道順著舌頭的收回,終究來到了我的嘴裡。

“啊~南圭君,你的舌頭好硬呢~”凜音大小姐那不著片縷的屁股在我眼前晃了晃,銀鈴般的笑聲再次飄來,“可是呢~南圭君,光是舔外面是不夠的喔!真正的舌吻,可是要伸進裡面去,才算是真正有誠意的哦!”

有了心理準備,這回我不再遲疑,直接再次張嘴伸舌,舌尖探到屁股縫中央的菊花狀洞穴,頂開了凜音大小姐肛門四周的括約肌,探入了深不可測的穀道裡。

接下來,說不清是自暴自棄還是蓄意報復,我直接用力把舌頭往肛門深處一頂,小半個舌頭頂進了凜音大小姐的腸道最末端,舌頭肆意在黏膩的腸道里攪了又攪。

我這算是在攪屎嗎?一道自嘲的念頭劃過我的腦海。

曾聽過一種說法,人類肉體的戰鬥力其實很強,只是現代人太怕受傷太怕痛,一旦放棄無傷擊殺的念頭,解開了這道枷鎖,很多動物都不會是恐怖直立猿的對手。

同理,我發現,原來只要自己狠下心來,捨得扔掉羞恥心,再怎麼恥辱的事情,自己都能做得下去。

哪怕是用舌頭在別人的屁股裡攪屎。

“啊~就是這樣~”凜音大小姐發出愜意的嘆息,掰開屁股的那雙玉手悄然鬆開,兩瓣肉臀迅速夾住我的舌頭,擠壓著我的鼻子和嘴巴,“南圭君,我會帶給你一個終生難忘的初吻哦~”

我繼續把臉埋進凜音大小姐的屁股溝裡,一遍遍舔舐著她的屁眼,解放掉羞恥心的我腦子亂糟糟的,彷彿是在走馬燈一般,閃過種種零零碎碎的回憶和念頭。

“可以了,停下吧,南圭君。”

直到凜音大小姐慢悠悠地喊停,我才把不知道飄哪兒去的魂兒給拽了回來,溼漉漉的舌頭從她的腸道最末端退出,分不清還帶回了腸道里的什麼。

我想,舌頭上面一定有屎吧?

一道念頭閃過,不等我仔細想想,喉結一滾,舌頭上的東西就順利地吞進了肚子裡,不再給我查探的機會。

腥臭又苦澀的味道在我嘴裡蔓延開來,我苦著臉愁眉不展,懷疑自己真的嚐到些許大便了。

“來,讓我來給你一道回禮吧,南圭君~”久遠寺凜音

微微塌腰,再次伸出纖纖玉手,撥開了兩瓣白皙圓潤的臀肉,“來,張開你的嘴巴,完整地包住我的屁眼~”

又要親屁眼了嗎?

我瞅著那個溼滑的肛門,老老實實地梅開二度,張開嘴圈成一個O型,對準凜音大小姐的屁股溝親了上去,雙唇和她的肛門四周無縫貼合,把那朵菊花嚴嚴實實地包在了嘴唇之內。

不對,不對!這不是單純地親屁眼,而是大小姐要——

我立刻反應了過來,可久遠寺凜音的動作更快。

噗嗚嗚嗚——

臀肉一緊縮,括約肌一鬆,濃郁的熱氣流直衝我的口腔,強烈的糞臭味在我嘴巴里逸散開來。

我下意識閉上了嘴巴,可這股氣流早已分頭行動,一道往上從我的鼻腔逃了出去,一道往下衝進我的食道。

咕嚕咕嚕——

凜音大小姐居然在我嘴裡放了一個悠長的臭屁,我還順勢吞了下去!

久遠寺凜音優雅地直起身子,慢條斯理地拉起那條白色蕾絲內褲,隨後轉身後撤了一步,一邊整理著衣裙,一邊露出純潔無垢的笑容俯視著我。

“不用感謝我,南圭君。”久遠寺凜音伸出食指,輕輕地在我額頭點了點,“只是呢,你的吻技真是太生澀了,果然是保留了初吻二十多年的男人呢~”

“作為初學者,我勉強給你打個及格分。但你要記住,這點成績還不值得驕傲哦~”

“田時君可比你接受得快多了,做得也更好,連雨音都在誇他。你可不能輸給別的奴隸哦!”

或許是見妹妹終於結束了調教,久遠寺牧人不再掩飾,放聲大笑。

“哈哈!不止是舔了我妹妹的屁股,還吞了凜音的屁!”

“秋乃啊秋乃!你看看你前男友這副模樣,多下賤啊!”

“這種給其他女人舔屁股還吞屁的男人,秋乃你還會要嗎?”

聽著久遠寺兄妹的逆天發言,回過神來的我心如死灰地癱坐在地,壓根不敢扭過頭去看在場其他人的表情。

作為一個給別人舔屁眼、吞臭屁的奴隸,以後真的還會有人願意接受我這種奴隸嗎?

“哥哥,南圭君的吻技練習,就拜託你了哦~”久遠寺凜音站起身,看向了摟著雪宮秋乃一臉淫笑的愚蠢兄長,言辭中把兄長的奴隸當成了她自己的奴隸,還託付給了兄長來訓練。

“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久遠寺牧人對妹妹倒反天罡的越權行為毫不在意,“廢物奴隸,聽到了嗎?接下來,你得加強練習,好好學習怎麼給主人們舔屁眼吧!”

“明日奈!”

“在的。”一直沉默的明日奈應聲很快。

“從明天起,晚上就是奴隸練習舔屁眼的時間,你可以自己來,也可以找其他女僕幫忙。”久遠寺牧人得意洋洋地下達命令,“我想,她們當中會有不少人樂意用一用他的舌頭擦屁股。”

“……收到。”明日奈掏出筆記本,低頭記錄。

“不僅限於晚上,其他時間也可以。”久遠寺牧人追加了一道指令,“傳達下去,任何女僕只要來了興致,隨時隨地可以讓這個廢物奴隸舔屁股。”

“……是。”明日奈筆尖一頓,隨即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書寫。

“還有吞屁,也要加強練習哦!”久遠寺凜音笑吟吟地補了一刀,“南圭君也是第一次吞屁吧?剛才沒有完整吞下去,從嘴邊漏了不少呢~”

“明日奈,聽到了嗎?吞屁練習,加上!”久遠寺牧人大手一揮

,“結城南圭,感謝我吧!是我大發慈悲,你才會有這麼多和女孩子屁眼接吻的機會!”

我盯著地板,視野一片模糊。

“再見啦,南圭君。今天的初吻,希望你喜歡!”

久遠寺凜音邁著輕快的步伐,從我旁邊走過,留下我的身影在飯廳垂頭喪氣,彷彿還在懷念著剛剛失去的初吻,回味著凜音大小姐屁眼和臭屁的味道。

雪宮秋乃抿緊了嘴唇,攥緊了裙子,望了我一眼,最終黯然地低下頭,跟著久遠寺牧人起身離去。

第20章 大小姐篇(完)喝尿寢取

當苦難成為日常,平靜就成了奢侈。——桐谷明日奈世人都說初吻是甜蜜的,為什麼我的初吻是如何酸澀?

女孩子的屁股真好看,可為什麼代價是要我舔肛吞屁呢?

我深愛著她,為什麼只能手捧戒指盒,親眼目睹她和別人訂婚呢?

我躺在小房間裡,枕著手臂,望著熟悉的天花板,陷入深深的哲思性沉思。

咚咚咚——

明日奈敲響了房門,我本以為是例行送來洗腳水和臭襪子,起身看去,卻見她兩手空空如也。

“適應期結束了,從今晚開始,你只能選擇和我睡一個房間。”

明日奈說這些話時依然很平靜,彷彿不久前不曾在飯廳目睹我舔肛吞屁,不久後和我同在一個房間就寢也只是尋常事。

不知道作為專業女僕的她表情管理太好,還是她有足夠的時間來消化內心的波濤洶湧。

我跟在明日奈身後,一路跪爬,去往女僕們的留宿區,沿途還習以為常地鑽了幾個女僕的褲襠,聽著她們在嘰嘰喳喳,還向明日奈打聽和確認明天的奴隸訓練。

“真的會舔我的屁股嗎?我要不要先洗乾淨一些?”

“不要啦,萌香醬!越髒的屁眼,奴隸舔起來越開心哦!”

“屁股越髒,訓練效果越好,這可是奴隸訓練的特色,不可不嘗。”

“還要吞我們的屁啊?這個簡單啦!奴隸君天天都在吃屁,不是嗎?”

我紅著耳朵木著臉,爬進了明日奈的房間,裡頭遠比我住了半個月的小房間寬敞,除去單人床和床頭櫃,還有衣櫃、小書架、小書桌,桌上還有一臺筆記本電腦和插著充電線的手機。

房間裡還有兩個人,坐在床沿上的黑長直是久遠寺凜音,她依舊是那身黑色JK裝,白色短襪還踩在地板上,絲毫不在意我這個角度能窺見裙底的一縷春光。

可我根本無暇去欣賞什麼春光,心思盡數被站在窗邊的水綠色連衣裙身影吸引走了。

雪宮秋乃背對著我,靜靜地站在敞開的窗前,眺望著遠處黑沉沉的天空,微涼的夜風拂過飄揚的髮絲,吹不散滿腹的愁緒。

“啊,南圭君來了呢。你是來喝明日奈洗腳水的嗎?”久遠寺凜音微笑著抬起裹在白色短襪裡的玉足,朝我晃了晃。

是的,床邊還有一個熟悉的洗腳盆,裡面正是我喝過一遍又一遍的洗腳水。

“……是。”我卑微地朝大小姐的玉足磕了個頭。

恍惚間,我忽然意識到,不知道從何時起,我就悄然習慣了磕頭回話,可有珠小姐和明日奈不是明明沒有下達過這種指令嗎?

“大小姐,奴隸每天的飲用水,就是女僕們的洗腳水。”明日奈代為解釋。

“只喝你一個人的嗎?”

“每一個女僕的洗腳水都要喝,只是今晚恰好輪到我。”

“南圭君一天之內,恐怕也喝不完三十多個女僕的

洗腳水吧?”久遠寺凜音若有所思,眼睛漸漸泛起了詭異的光。

“大小姐明鑑。”

“可是,這樣不會很浪費嗎?”久遠寺凜音若無其事地拋出一個問題。

“大小姐的意思是?”明日奈很敏銳地捕捉到了話語裡潛藏的別樣意味。

“洗腳水?入門級的調教罷了。”久遠寺凜音歪著頭,若無其事地瞄了我一眼,“不過嘛,南圭君的適應期,不是就要結束了嗎?”

“我有個絕妙的主意,你們等我一下。”

久遠寺凜音端起洗腳盆,踩著白色短襪,步履輕盈地進入了旁邊的衛生間,把洗腳盆往洗手檯上一放,反手就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我抬起頭,飛快地掃了室內的兩人一眼。

明日奈眉頭微蹙,眼裡閃過一絲憂慮。而秋乃始終沒有回頭,依舊靜靜地站在窗邊,雙手扶著冰涼的窗沿,凝望著窗外的暮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嘩啦嘩啦——

似乎是盆裡的洗腳水被一倒而盡。

緊接著,一串淅淅瀝瀝的聲音和水流聲裡交織在一起,隨著洗腳水漸漸流盡,淅淅瀝瀝的聲音也越來越響亮,但沒持續多久就戛然而止了,隨後是水龍頭擰開又擰緊的動靜。

明日奈的房間裡一直寂然無聲,曾經互相熟稔的三人,此刻誰都沒有說話。哪怕有著千言萬語,似乎也不適合在這個短暫的空檔裡談起。

很快,衛生間的門再度打開,久遠寺凜音端著洗腳盆出來,重新放在我面前。

一盆淡黃色的清澈液體取代了原本略顯渾濁的洗腳水,水面上還有一些細小的泡沫正在慢慢消散。

刺激的尿騷味傳來鼻子,明明白白地提醒著我們,裡面是什麼。

“鏘鏘~這可是本小姐新鮮出爐的聖水哦!”久遠寺凜音站起身,坐回到床沿上,“南圭君,請品嚐品嚐吧?”

我低頭看著這盆從未成年少女身體裡剛剛排出來的尿液,面露難色。

用屁眼奪走了我的初吻還不夠,現在還升級到要我喝尿的地步?

虧我之前還在心裡喊過大小姐真棒呢!敢情是誇早了啊……

雖然我天天鑽褲襠、當坐墊、聞臭屁,不久前還舔了屁眼、吞了臭屁,可如今秋乃還在這兒呢,非要我現在趁熱喝下去嗎?

“……這本來也是明天會正式開始的奴隸訓練之一。”明日奈沉聲提醒了一句。

我是聽明白了,橫豎明天都得開始喝尿,早一晚遲一晚沒什麼區別。

沒得選,根本沒得選。

我咬咬牙,再次拋下羞恥心,雙手捧起洗腳盆,把盆沿舉到嘴邊,新鮮的少女尿液還帶著上騰的熱氣,氨水的氣味近在咫尺,顯得更加刺鼻了。

早喝早結束吧!

自我鼓舞過後,我把心一橫,注視著淡黃色的尿液緩緩流入口中,鹹澀腥苦的味道湧入嘴巴,險些讓我想扔掉洗腳盆,衝到衛生間裡抱著馬桶大吐特吐。

幸好,過去半個月的適應期訓練點滿了我的忍耐力,我硬生生剋制住了摔盆吐尿的衝動,忍著胃裡翻江倒海的噁心和直衝天靈蓋的嗆鼻氣味,一口又一口往下嚥。

“南圭君,慢慢喝,彆著急,這裡沒有人會和你搶~”久遠寺凜音輕輕一笑,“洗腳水喝得再多,也嘗不到多少明日奈腳上的味道,現在換成直接喝掉從我身體裡排出來的尿液,我們之間是不是更親近了呢?”

我彷彿聽到一個什麼冷笑話。

可是,大小姐,這並不好笑。

我艱難地

嚥下了又一口少女鮮尿,耳邊傳來久遠寺凜音對明日奈的指導意見:“明日奈,洗腳水雖然量大管飽,可南圭君一天也喝不了幾個人的份。”

“可換成尿液就不一樣啦!你們每天三十多號人的尿都混在一起,興許還不夠南圭君一個人喝呢~”

這一刻,我是真心實意地懷念起適應期的時光了,甚至恨不得天天喝別人的洗腳水了。

“明白了,大小姐。”明日奈瞥了正在暢飲鮮尿的奴隸一眼,平靜地回答,“我會把您的想法傳達給有珠小姐。”

我終於喝不下那盆少女鮮尿了,只能放下洗腳盆後,試圖平復胃裡不斷的翻湧,陣陣噁心感在無時無刻地提醒著我:我喝了凜音大小姐的尿。

“南圭君,你聽到了嗎?你以後都不用再喝洗腳水了哦~”久遠寺凜音也不勉強,只是笑容親切地看著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謝謝大小姐。”我沉默了一會,無可奈何之下,只能磕頭謝恩。

“嗯嗯嗯~我的尿好喝吧?”久遠寺凜音的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從明天開始,你能喝到的尿,就不止我一個人的了哦!每一個女僕的尿,我哥哥的尿,就連我的那個——”

久遠寺凜音偏過頭看了窗邊一眼:“——那個準嫂嫂的尿,你都有幸能喝到呢。”

雪宮秋乃身影一晃,但依然沒有回過頭來。

“喝主人的尿,可是奴隸天經地義的義務。南圭君,你一定能做到最好的,對吧?”

“……我會的。”我再次朝凜音大小姐磕了個頭。

“好啦!”久遠寺凜音拍了拍手,站起身來,“哥哥也該洗完澡了,我的準嫂嫂,我們一起去找哥哥,跟他聊聊這個好消息吧?”

雪宮秋乃終於轉過身來,面沉如水,目不斜視地穿過我身邊,自始至終沒有低頭看我一眼。

我眼巴巴地望著那襲水綠色的連衣裙朝門口越走越遠,就像一葉孤舟漸行漸遠,心底裡最後那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也隨之漸漸湮滅。

直到快走到門口,雪宮秋乃停下了腳步,低聲問了我一句:“你還記得夏目嗎?”

說完這句話,她不再停留,徑直地踏出房門。

我如遭雷殛,怔怔地望著秋乃背影。

三個月前,我和秋乃剛剛定情於櫻花盛開的公園。

在我猶豫著要不要鼓起勇氣去牽她的手時,一隻橘貓從旁邊的草叢裡鑽了出來,踱著慢悠悠的步伐,領先我一步貼到了秋乃的身邊,一個勁地用髒兮兮的腦袋蹭著秋乃的小腿。

秋乃沒有嫌棄這隻流浪貓,彎下腰來摸了摸它的頭,那隻橘貓對秋乃任予任取,怎麼摸怎麼抱都沒意見,還配合地在秋乃手上蹭了又蹭,看得我這個剛和秋乃在一起的男友都有些眼紅。

那時候的櫻花樹下,秋乃抱著一隻橘貓,笑容很是滿足,彷彿擁有了全世界最美好的故事。

“夏目,以後就叫你夏目了。”

秋乃當場做出了收留那隻橘貓的決定,帶到結城宅親手替它洗乾淨了貓身,幫它治好了貓頭的傷口,並養在了結城宅的後院。

這貓可不是什麼安分主兒,跟我也不太親近,動不動就溜出去浪個三五天。

但只要發現秋乃出現在後院,它就不會走遠,總是不遠不近地跟著,黏在秋乃的身邊,直到秋乃離開結城宅之後,才捨得出去巡遊它的江山。

秋乃常說夏目和她很有緣分,也和我們的愛情很有緣分

。

我們常常在後院的紫藤架下逗貓,秋乃抱著夏目坐在鞦韆上,而我在她身後賣力地推啊推,鞦韆一直搖啊搖。

一直搖到了結城家出事,秋乃再也沒有來過,夏目也不知所蹤。

那時候的我內外交困,自身難保。焦頭爛額之下,根本無心去牽掛區區一隻橘貓的死活。

直到賣掉結城宅的那一天,我最後一次駐足在寫滿回憶的後院,看見紫藤架上枝葉正在枯萎,發現盆裡的貓糧也早就吃光了,不知道夏目回來探望過多少次,又在悄無聲息中默默離開。

我到底沒能留住夏目。

就像我和秋乃的愛情,同樣也沒能留住。

回過神來,房裡只剩下明日奈還陪在我身邊了,我抬頭望了望明日奈,但她卻避開了我的目光。

本以為她會安慰我兩句今晚遭受的屈辱,或者聊一聊明天的奴隸訓練情報。

可她什麼都沒提,只是走到衣櫃旁,從裡頭取出了一條灰色的薄毯子,放到了床腳邊緣。

“從今晚起,你睡這裡。”明日奈踢了踢床腳下的木板,又踩了一腳床腳旁的地板。

沒有說喝尿,沒有聊吞屁,沒有提舔屁眼。

我也不知道是應該鬆了一口氣,還是應該失望。

明日奈開始整理床榻上的床鋪,我只好爬到床腳旁的地板上,默默地拿起床腳的薄毯子,躺下來拉著薄毯子往身上一蓋。

躺在明日奈腳邊睡覺,這待遇總要比聞著一堆臭襪子入睡好太多了。

這個看似陷阱的選擇,竟然會真有這麼好?

今天,就到這裡了嗎?會就這樣結束嗎?

可惜,並沒有。

我和明日奈各自躺下來不久,門就敲響了。

“明日奈,少爺請你過去一趟。”

明日奈走了,沒有繼續陪在我身邊。

大晚上的,那個男人找她過去能有什麼事情?大概是商量一下明天的奴隸訓練要怎麼折騰我吧。

但無論如何,又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不知道過了有多久,我在迷迷糊糊中聽到開門的動靜。

我坐起身來,一眼看見明日奈凌亂的衣衫,弄亂的髮絲,隱約還有潮紅的臉頰。

我喊了一聲主人,可明日奈視而不見,輕巧地跨過我的身體,來到衣櫃前取出了新的衣服和毛巾。

奇怪,明日奈之前不是洗過澡了嗎?

這個疑惑很快就似乎有了答案,在她靠近時,我隱約嗅到了一股腥味。

儘管我沒有實戰經驗,卻對此並不陌生,傳說中那通常是做愛後才會有的氣味。

想到這裡,我的腦子瞬間清醒,眼睜睜看著明日奈走進浴室關上門,聽著水聲和花灑聲響起,最後吹風機轟鳴,心情如過山車般跌宕起伏。

從浴室裡出來的明日奈換上了一身新的睡袍,披散著半乾的頭髮,光著腳坐在床沿上,目光空茫地望向窗外的夜色。

“主人,你去哪兒了?”我問得很客氣,可此刻卻沒有奴隸該有的謙卑。

明日奈沒有計較,只是平靜地看著窗外的夜色:“今晚大小姐要和雪宮小姐一起睡,久遠寺少爺沒有人陪。”

“所以,你和他……”我質問到一半,察覺到語氣有問題,趕緊放緩了下來,“和那個男人上……上床了?”

“我和久遠寺少爺有個交易。”明日奈看著窗外怔怔出神,“他幫我擺平了那些追債人的騷擾,替我還清了弟弟的債務,給了我一份適合我的工作,還答應了發動久遠寺家的勢力,幫我去找弟弟的下落。”

“所以,他乘人之危……”我喉嚨一堵,猜到了什麼。

經過今晚久遠寺兄妹的一通釋疑,我對自己是不是無能之輩還會有所質疑,但有一點事確鑿無疑的:跟著結城家走的那群人確確實實倒了大黴。

比如明日奈,母親病危去世,弟弟負債失蹤,她自己賣掉了初夜都解決不了問題,還在母親靈堂前被輪流玷汙。

被我辭退後,明日奈所面臨的處境殊為艱難,不管是還清債務還是尋找弟弟,非得有錢有勢的人出面不可。

哪怕久遠寺牧人並非一片好心,可他實實在在幫了明日奈太多,多到了明日奈僅憑自己的力量,用盡一輩子可能都無法償還。

“不是的。這是我主動提出的報答方式。”明日奈低下頭,手指悄然捏住了睡袍,“我欠久遠寺少爺的恩情根本還不清,唯一能幫上他的,也只有用我這副已經不乾淨的身體,幫他發洩一下慾望……”

陣陣悲哀湧上心頭。

我沒有資格,也不會去指責明日奈的不自重。同是天涯淪落人,命運替生活寫下的那筆負擔有多沉重,當了半個月奴隸的我深有體會。

可我昔日的貼身女僕淪為別人的洩慾工具,不再是那個會一直陪在我身邊的純潔少女,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切的發生,什麼都做不到。

我忽然想通了一切。

為什麼久遠寺牧人會大方到把結城宅當禮物送給明日奈,這種事情還能通過久遠寺家族的審批。為什麼明日奈拒而不受,還提醒我背後有著不為人知代價。

還有二選一的選項,選擇睡在明日奈房間,遠比選擇睡自己房間要好太多了,看上去像是給我的特別優待一般,讓我這個奴隸佔盡了便宜。

現在來看,原來是久遠寺牧人在殺人誅心。我是不用聞著臭襪子入睡了,卻要目睹明日奈隨時有可能被他叫去洩慾。

“雪宮小姐來了以後,久遠寺少爺對她更感興趣,叫我過去的頻率也少了很多。”

“久遠寺少爺讓我做過示範,教導雪宮小姐學會如何口交,但和久遠寺少爺做愛這種事情,目前都還是由我來。”

“等到訂婚儀式,久遠寺少爺就不會再等雪宮小姐了,雪宮小姐要做的,也不會再僅僅只是口交,到時候他找我上床的頻率只會更少。”

“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僕,也沒什麼好抱怨的。”

明日奈說得輕飄飄,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可捏在睡袍上的手指不知何時早已篡緊。

雖然久遠寺牧人早就明確表過態,可得知他會在三天後取走秋乃的處女之身,我還是心中一痛。

我該祈禱嗎?祈禱久遠寺牧人能減少和秋乃上床的機會?可代價卻會是明日奈幫他洩慾的次數越來越頻繁。

我該慶幸嗎?慶幸那個男人把明日奈拉去洩慾的頻率會越來越少?可代價卻會是秋乃會和那個男人做愛很頻繁。

對我來說,這根本就是兩頭堵,祈禱哪一個,都是在換一種方式給自己添堵。

“等一年期滿,我就可以離開了,去過自己的生活。”

“找到弟弟,帶上他一起走。”

“找不到了,就一個人離開。”

“離開東京,到別的城市去。”

“找份簡簡單單的工作。”

“過完平平淡淡的一生。”

“沒有債務,沒有恩怨。”

“真好。”

明日奈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你也是一樣的,只要一年的時間,撐過去就好。”

那一刻,

明日奈彷彿卸下了冷漠的盔甲,恢復了曾經的溫柔。

深夜中,房間的燈光就此熄滅。

第二天清晨,我揉捏著朦朧的眼睛,看見明日奈端著一個漱口杯朝我走來,就像是從前一樣,專程在我早起時趕過來侍奉。

可她一說話,就把我拉回到了現實:“從今天起,每天的第一杯水,都是我的晨尿。”

看著漱口杯外壁上那隻笑得很滑稽的橘貓圖案,彷彿是命運在嘲弄著我。在弄丟了夏目,也弄丟了愛情後,我的往後餘生,就只能喝昔日貼身女僕的晨尿來解渴潤喉。

這杯晨尿比昨晚的鮮尿要更濃,顏色更深,氣味更重,端起杯子來嚐了一口,入口的味道也要苦得多。

我只能是忍著噁心犯嘔的衝動,硬著頭皮嚥下了這口由明日奈身體出產的代謝廢料。

幾口喝完,明日奈彎腰拿走杯子,去到洗手檯沖洗了一下,放到了一遍。

“出發吧,我們去通知每一個女僕。”明日奈推開門,站在了晨光之下,“早上的奴隸訓練任務,是收集每一個女僕的尿液。”

恍惚間,我似乎聽到了明日奈在對我說:走吧,我帶你去喝尿。

第21章 訂婚日篇(上)鑽襠舔肛

都說時間會治癒一切,可沒人告訴我,時間也會腐蝕一切,包括曾經堅定的自我。——結城南圭訂婚日那天,久遠寺宅邸靜悄悄一片,往日嘰嘰喳喳的女僕不再隨處可見。

久遠寺牧人一大早就派出了宅邸裡大多數的女僕,為今天的訂婚宴做準備,自己也和雪宮秋乃、久遠寺凜音等人在下午一同出發,偌大的宅邸裡只剩下我和明日奈,以及幾個在宅邸外圍值守巡邏的男保安。

“本想讓你在訂婚宴上捧戒指盒做見證,只可惜……”出發時,久遠寺牧人俯視著跪在門口送別的奴隸,一臉唏噓和遺憾,話未說盡就搖頭不語,直接抬腿跨過我的頭頂出門去。

一襲白色禮服的雪宮秋乃跟在他身後,白裳如雪,目不斜視,始終面無表情,只是平平常常地從我頭頂上跨了過去。

衣裙掃過我的頭頂,留下一縷熟悉的淡淡幽香,和當年別無二致,又恍若隔世煙雲。

“南圭君,今天就在家乖乖等著吧!不過,明天要加倍補回來哦~”凜音大小姐換了一身淡粉色的洋裝,笑盈盈地說了一句,就輕巧地跨過了我的全身。

最後幾個女僕也接二連三地從我的頭頂上跨過去,腳步聲漸次杳遠,終至不聞。我和明日奈被遺忘在了這個空蕩蕩的豪宅裡。

在久遠寺牧人的原訂計劃裡,我是要在訂婚宴上受辱的,但久遠寺牧人的父母知道有這場小型私人訂婚宴後,哪怕不清楚裡頭還有兒子的一場惡毒計劃,依然斥責了他一聲胡鬧,認為訂婚並非小事,堅持要和其他幾個生意夥伴在訂婚宴上露個臉。

有著長輩們在,久遠寺牧人的小算盤也不好使了,只能忍痛把奴隸留下來,甚至還因為女僕們幾乎都不在,不得不大肚地給了放了一天假。

沒有鑽不完的褲襠,沒有吞不完的臭屁,更沒有舔不完的屁眼。

這或許會是一年的奴隸生涯裡,唯一的一天假期了吧?

陽光懶洋洋地灑在庭院裡,照暖了花圃中競相生長的鮮花。

我跪在明日奈身後的走廊裡,捧著一個明日奈剛剛遞過來的水杯,看著眼前坐在木緣上久久無言的明日奈,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杯中明日奈

的鮮尿。

明日奈望著圍牆外的遠方,雙腿懸空,垂落於木緣之下,輕輕晃動著,遠方的風拂亂了她的髮絲,也帶來了她那輕若煙雲的自言自語。

“媽媽生前常常對我說,希望有一天能看到我找個好男人嫁了,一起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她這輩子就夠了。”

“如果神明庇佑,她還能看到我的孩子出生,甚至活到我和丈夫一起把孩子拉扯大,那就是最好不過的福祉了。”

“那時候我也期盼過,等治好了媽媽的病,再存點錢,就辭職找個不算太差勁的男人嫁了,穿著白無垢一起去海邊看海。”

“看著弟弟成家,看著我嫁人,媽媽一定會笑得很開心吧?我的丈夫或許普普通通,卻會願意一輩子對我好,我也會努力去當一個好妻子和好媽媽。”

兩隻路過的麻雀停在櫻花樹上鳴叫,幾瓣櫻花打著旋飄落,落到明日奈身上,似乎整片天地都在為她鳴不平。

我鬆開唇邊的杯子,輕嗅著杯中的尿騷味,望著明日奈清冷又憔悴的側顏,欲言又止。

“可惜這些都已經是不可能了,媽媽去世了,再也看不到我們兩姐弟了。”

“媽媽在天之靈,一定對我很失望吧?身體不乾淨了,弟弟也丟了。”

“拿身體去做交易,還被人玷汙過,現在又當了別人的床伴?呵……”

“哪怕離開了,我又有什麼臉面去找什麼好男人呢?”

“普通人的幸福,真好啊……但終歸不再屬於我了。”

兩隻麻雀飛走了,只剩下明日奈仰臉朝著乾淨澄澈的天空抿嘴苦笑,木緣下晃悠的雙腿也不再擺動。

我放下杯子,安慰的話到了嘴邊,可每一句都似乎很輕飄飄。

“你也是沒辦法……”我硬著頭皮說了半句,又說不下去了。

我安慰不了她,正如說服不了我自己,一年之期結束後,我又有什麼面目去組建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我的身體終將鑽過千千萬萬次褲襠,我的鼻子也將聞過千千萬萬次臭屁,我的嘴巴終會舔過千千萬萬次屁眼,這麼骯髒醜陋的身體和靈魂,怎麼可能有人不嫌棄?

哪怕沒有外人指指點點的目光,我也沒臉去說服未來的伴侶,接受一個給別人當了一年奴隸的丈夫。

明日奈的背影微微晃動,沉默了一會,才收回遠眺的目光,若無其事地平靜開口。

“能在結城家工作十年,幫我媽媽續命十年,我已經很幸運了。”

“命運饋贈了我十年的時光來相聚,如今也到了償還一切的時候了。”

“路是我自己選的,即使幸福已經是鏡花水月,也沒什麼好抱怨的。”

“我只是偶爾會遺憾,我的人生不是童話,美好的故事早早就抵達了結局。”

除了話裡話外的那份認命,藏在情緒底下的還有那份深深的痛楚和疲憊,我不由得鼻尖酸澀,眼眶微紅。

“會有奇蹟的。明日奈,等我們離開這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哽咽著喃喃自語,半個多月以來再次失口喊錯了稱呼。

這一刻,與其說是我在安慰明日奈,不如說我是在喚醒即將磨滅的信念。

明日奈始終沒有回頭,只是從木緣上翩然躍下。

“往後的事情啊,誰能說得準呢?”

“跟我去廚房吧!現在也快傍晚了。”

“削個土豆,怎麼把一半的肉都給削掉了?”

“對不起!”

“淘個米,需要這麼久?等等,你怎麼把米粒都給捏碎了!

”

“對不起!”

“水快溢出來了!你還在發什麼呆?等著我們一起淹死在這裡嗎?”

“對不起!我馬上擦乾淨!”

我笨手笨腳地跪在廚房裡埋頭苦幹,一次次給明日奈添亂,讓一向清冷的明日奈越來越繃不住表情。

“真是沒用呢,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明日奈繫著圍巾,站在灶臺前,一邊將調味料放進滾燙的湯鍋中,一邊輕聲謾罵。

這或許是明日奈第一次忍不住罵我吧?她也終於忍受不了我了嗎?

“對不起!主人!”我心神恍惚了一下,跪著擦地板的動作一頓。

“離開了別人的照顧,你真的能活得下去嗎?”明日奈忽然說了一句,語氣卻不再激烈,反而帶上了些許悵惘,“南圭少爺。”

結城集團倒下後,我又不是沒渡過艱難的日子。

我正腹誹著,卻聽到那個久違的稱呼,一瞬間丟掉了所有紛亂的思緒,抬頭望著明日奈的背影,有那麼一瞬間彷彿我們的關係回到了從前,所有的恩怨是非都已經冰消雪融。

“明日奈……?”我壯著膽子,試探著喊了一聲。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嗎?等一年之期結束。”明日奈果然沒有追究,還反問了一句。

我想帶秋乃離開!

“我……”我下意識就要脫口而出,可話到嘴邊就頓住了。

本以為堅定不移的信念,直到重新檢視的這一刻,才發現不知何時早已動搖。

秋乃會不會跟我離開仍然是個未知數,久遠寺牧人還會耍什麼手段猶未可知。

哪怕往最樂觀的方向去想,也是久遠寺牧人喜新厭舊,終於玩膩了我的心上人,痛痛快快地甩手給我接盤。

可到了那時候,我哪還有什麼臉去面對她呢?一年的奴隸生涯,她親眼見證過我天天鑽褲襠,目睹了我吞下了無數次臭屁,也清楚我每天都要給別人舔屁眼。

我只是一個賣掉了所有尊嚴的窩囊廢罷了。

“南圭,我們都沒有美好的未來了……”明日奈對我的久久不語並不意外,只是長嘆了一聲,低聲說了一句,似乎是在回應我在庭院裡的安慰。

“女僕小姐!女僕小姐!請問在嗎?”一個粗獷的男聲打破了廚房裡的主僕敘話。

我抬起頭,循聲望去,是桌面上的一部黑色對講機在傳出聲音。

平日裡,明日奈在久遠寺宅並不需要攜帶這玩意,但今天情況特殊,有珠小姐特意留給她做保險。本以為純屬擺設,派不上用場,不曾想此時卻有了動靜。

明日奈放下調味盒,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拿起了對講機:“在的!我是明日奈,有什麼事情嗎?”

“女僕小姐,上杉家的兩位小姐來訪,請您接待一下。”

明日奈冷靜地想了想,迅速做出決定,冷靜地回答:“請她們到茶室稍等,我馬上過去。”

上杉家來訪的兩姐妹年紀都不大,姐姐看著頂多是個國中生,身穿一襲淡粉色的寬袖口和服,白色腰帶上繫著一個太鼓結,及腰的黑色長髮用粉色發繩束起,面容清麗秀氣,氣質溫婉沉靜,第一印象就是個富有教養的溫柔小姐姐。

妹妹估計還未滿十歲,一身經典的紅白色巫女服,上身白色小忌衣,下身紅色緋袴,腰間繫著白色的千早,披散的黑髮散落在肩上,一張稚嫩的小臉圓潤可愛,一雙大大的眼睛清澈明亮,走路還帶蹦蹦跳跳的,看起來是個靈動活潑的小妹妹。

明日奈不

清楚兩人的來意,讓我先跪在茶室外等候,自己陪著兩姐妹進了茶室。

茶室裡明日奈在招待著突如其來的拜訪者,茶室外我跪在地上尋思,琢磨著其中的不同尋常之處。

今天的訂婚儀式帶走了久遠寺宅裡所有能主事的人,明日奈作為普通女僕,按理說根本不具備單獨招待來客的資格,上杉家的人要是真想正式拜訪,壓根不該挑這個節骨眼來。

哪怕來訪者事先不知道久遠寺宅的情況,門口的保安也應該會適當提醒,而且絕不會輕易放行。

唯一的解釋,就是她們必定和久遠寺兄妹通過氣了,這一趟不是來正式拜訪久遠寺家族,而是另有目的。

而我能想到的,要麼是衝著明日奈而來,要麼就是衝著我這個特殊身份的人而來。

再想想這兩位小姐年紀這麼小,身邊居然沒有隨行的人在,前來玩樂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思量至此,寒意悄然爬上脊背。

不久後,茶室的門拉開了,明日奈站在門邊俯視著我:“奴隸,進來吧。”

我硬著頭皮,從明日奈的腳邊爬了進去。

“打擾了,久遠寺家的奴隸。”淡粉色和服的女孩禮貌地朝我點了點頭,“我是上杉櫻,旁邊這位是我的妹妹,上杉鈴。”

“這就是凜音姐姐說的那個奴隸啊?”巫女服的小女孩上杉鈴朝我揮了揮手,一臉好奇地盯著我看,嗓音清脆稚嫩,“他和凜音姐姐養的那個外國奴隸有什麼不一樣嗎?”

“凜音的私奴是外國人,這位是我們本土出產的落魄少爺,都是稀有品種呢~”姐姐上杉櫻柔聲細語地說著,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

“稀有品種哦!”妹妹上杉鈴拍著小手甜甜一笑,但很快一絲沮喪就爬上了那張天真爛漫的小臉,“可我也沒見過幾個奴隸啊!”

“以後總會有機會的啦!”姐姐上杉櫻溫柔地撫摸著妹妹的小腦袋。

“以後……”妹妹咬了咬下唇,眼珠子一轉,張口就是鬨堂大孝的發言,“要等到姐姐當上家主嗎?那姐姐能不能加把勁,早點把沒用的老爹踹下臺啊!”

“你這話,父親聽了會不樂意的。”姐姐上杉櫻無奈地點了點妹妹的額頭,“別去想這麼遙遠的事情了,現在,先來好好體驗體驗凜音推薦的特殊服務吧?”

“對哦!這裡就有一隻奴隸在呢!”妹妹上杉鈴小手指著我,一通歡呼雀躍,“鑽褲襠!我要他鑽我的褲襠!”

“女僕小姐,是時候進行體驗了。”姐姐上杉櫻放下手,朝明日奈點了點頭,然後低頭看向我,語氣依舊溫柔,內容卻很殘忍,“你好,久遠寺家的奴隸。凜音小姐向我們推薦了你,並同意了我們過來體驗一遍女僕小姐對你的調教成果。”

明日奈站著微微躬身:“奴隸還在繼續訓練中,如果有服務不周的地方,還請兩位小姐海涵。”

而我只能跪著朝兩女磕頭,心裡一片平靜。

奴隸訓練天天都要做無數遍,給兩個小女孩再做一遍也沒什麼,只不過這次是生面孔,希望不會突發奇想,又來一次“我有個好主意”吧。

兩姐妹很快叉開腿站在了我面前,妹妹的紅色緋袴在前,姐姐的淡粉色和服下襬在後,擺出了一條通道。

“奴隸君,請吧。”姐姐上杉櫻抱著身前的妹妹,溫柔地注視著我。

“快!從我的褲襠下面鑽過去~”妹妹上杉鈴拉著身前那雙姐姐的手,小臉微

紅,語聲歡快。

兩雙陌生的腿劈開在身前,我只覺得這幅畫面分外熟悉。

儘管這條紅色緋袴和那身淡粉色和服是第一次出現在我眼前,但該做什麼我早就爛熟於心了。

我熟練地低下頭,手腳並用地朝兩姐妹的胯下爬了過去,妹妹上杉鈴雙腳的白色足袋離我越來越近,掠過我兩側時,那條拉起的紅色緋袴就已經來到了我的頭頂。

無數次從深山詩帆、深山舞這對國中生姐妹花胯下鑽過的經歷,給我帶了豐富的經驗。頭頂這個不滿十歲的幼女身高並不高,胯下的空間也不充足,我在鑽進她的紅色緋袴之下時,就熟練地壓低了身子,拉長了身子,這會兒與其說是手腳並用在鑽別人的褲襠,不如說更像是一隻長蟲,在小女孩的胯下一拱一拱地往前蠕動。

我擦過兩雙白嫩光滑的小腿,身體從頭到腳一點點穿過了妹妹上杉鈴的褲襠,也順勢鑽過了姐姐上杉櫻的胯下,頭頂著淡粉色和服下襬,從姐姐上杉櫻的身後一點點冒了出來,最終那條淡粉色和服下襬絲滑地擦過我的頭頂,掃過了我的身體。

鑽完兩姐妹的褲襠後,我掉頭跪好,重新鑽進了兩姐妹的胯下,卻聽見了兩姐妹在我頭頂上嘀嘀咕咕。

“好懷念哦!”妹妹上杉鈴童稚的嗓音我在上方飄過,“好久沒有人從我的褲襠下面鑽過了!”

“鈴,我們前幾天才去過凜音家裡吧?”姐姐上杉櫻不禁莞爾。

“那個奴隸鑽得太多了,我都看膩了!”

“換成結城家的少爺來鑽你的褲襠,比較有新鮮感是吧?”姐姐上杉櫻忍著笑意,溫和地揶揄道。

“誒?結城家?有點耳熟呢?”

“你忘啦?半年前我們第一次在凜音家裡見到奴隸。”姐姐上杉櫻給出了提醒。

“哦哦!我想起來了!是那個倒黴的家族啊!”妹妹上杉鈴拍了拍手,說出來的話不經意間又紮了我一下。

我從兩姐妹的身後一點點往前爬,再次穿過她們的雙腿中間,爬到了兩姐妹的身前,完整地從兩姐妹的褲襠底下鑽了一個來回。

兩姐妹的對話我聽得一清二楚,心裡隱隱有了模糊的猜測,但她們顯然沒有專門為了答疑解惑的打算,我也無從驗證起,並且注意力很快就被下一個項目吸引走了。

“下跪鑽褲襠只是最基本的開端哦!接下來我們玩點什麼呢?”姐姐上杉櫻鬆開抱著妹妹的雙手,和聲和氣地說著冷酷無情的話。

她本想問問旁邊的女僕小姐,已經開發了哪些奴隸調教項目,就聽到妹妹上杉鈴迫不及待的聲音:“舔屁眼!我要他舔我的屁眼啦!”

“女僕小姐,你們的調教進度已經到舔屁眼了嗎?”姐姐上杉櫻沒有直接同意妹妹的要求,而是先過問了一遍明日奈。

“是的,櫻小姐。”明日奈避開我的目光,看著客人平靜地回答。

“難怪凜音這麼有自信,讓我們直接過來體驗呢~”姐姐上杉櫻柔柔一笑,“鈴,你要先來嗎?”

“我要!我要!”妹妹上杉鈴蹦蹦跳跳地來到身前,背對著我,直接解下腰間的白色千早,雙手抓著紅色緋袴的拉到腰間,又勾著藍白色的小號內褲迅速往下一褪,白嫩細滑的兩瓣臀肉就在我眼前一覽無遺。

上杉鈴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擺出了一個等待跳馬的姿勢,可我要做的,非但不是狗膽包天從小妹妹的身上跨過去,反而

是要伸出舌頭去舔那個光溜溜的小屁股。

又要我舔屁眼?

短短兩天的吞屁舔肛訓練,我尚未完全適應給別人舔屁眼的屈辱,就面臨著要去給一個連國中生都不是的小女孩舔屁股的境地。

我看著快撅到我臉上的小屁股,非但沒心情輕嗅幼女的臀香,反而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給一個小女孩鑽褲襠也就罷了,可現在不僅看到了她的光屁股,還要把舌頭伸進她的屁眼裡,內心一種負罪感油然而生,彷彿自己成了猥褻小蘿莉的怪叔叔。

“來啊!快舔我的屁眼呀!”妹妹上杉鈴回過頭,朝我眨了眨眼。

聽著這稚嫩的嗓音說出這樣汙穢的邀請,我的面孔瞬間扭曲了。

“請吧!久遠寺家的奴隸。”姐姐上杉櫻伸出手,用兩根手指輕輕支開了上杉鈴的兩瓣小屁股,露出了裡面那道粉粉嫩嫩的菊花狀洞口。

“姐姐,你的手好涼~”

“沒關係,奴隸的舌頭會是熱的~”

我定了定神,壓下內心的自我譴責,身體前傾,臉趴到了上杉鈴的屁股上。

哪怕是年幼的小女孩,可食道末端的肛門也是用來拉屎放屁的地方,是幼女身上最骯髒的部位,而我只能屈膝伸舌,一下又一下地舔在幼女的屁眼皺褶上,那朵尚未成熟的菊花花苞在我的舔舐下一下又一下地收縮。

“好癢哦!咯咯咯……”

上杉鈴咯咯直笑,時不時突然猛地一縮屁眼,似乎是想夾住我的舌頭,還扭了幾次身體,讓我的舌頭從她的屁眼上滑落。

起初我以為是小女孩滿意了,可收手後的上杉櫻卻讓我繼續舔,我只好再次主動把舌頭貼上去。

這種主動把舌頭伸到別人屁眼裡,還要追著別人的屁股舔的滋味,也令我感覺自己格外羞恥和下賤。

在妹妹上杉鈴的屁股裡埋頭舔了十幾分鍾後,我終於聽到了姐姐上杉櫻的提醒:“鈴,差不多了哦~”

“好~哦!”上杉鈴往後一蹲,小屁股拼命擠壓蹂躪著我的臉,不等我收回插在她屁股溝裡的舌頭,她就往前一蹦,跳了開來,結果被脫到膝蓋的內褲絆了一下,落地時還踉蹌了一下,險些沒有站穩。

“鈴!”姐姐上杉櫻連忙過去扶著妹妹,還幫她拉上了褪到腿間的小號藍白碗,紅色緋袴重新覆蓋了那具嬌小客人的酮體。

上杉鈴面有悻悻之色,可一看到苦著一張臉的我,立馬顰眉漸舒、眉眼生笑:“你舔得我好舒服哦!”

我當場眼前一黑,這句標準進獄系的幼女發言,要是被不知情的人聽見了,準能把我當成什麼變態,恨不得直接把我拉出去槍斃三分鐘,連三年起步最高死刑的量刑標準都用不上了。

很快,姐姐上杉櫻就幫妹妹整理好了紅色緋袴,重新系上繫帶,站起身來到我面前:“來吧,久遠寺家的奴隸。現在,你該來舔我的屁股了。”

上杉櫻轉過身背對著我,動作利索地將粉色和服下襬從後面撩起起來,大大方方地露出兩條雪白的大腿以及一條淡紅色的蕾絲內褲。

蕾絲內褲褪到了腿間,上杉櫻雙手撐膝彎下腰,又是一個白嫩圓潤的臀瓣撅在我的眼前,中間還有一道深褐色的臀縫格外刺痛人心。

我悄悄鬆了一口氣,同樣是給人舔屁股,有深山姐妹平日裡的訓練在前,我給國中生年紀的小女生舔屁股也不止一次兩次了,至少不會像舔上杉鈴這隻幼女的屁股那樣,內

心總會冒出“我真是個下流無恥的變態”的譴責聲。

我膝行向前,身體前傾,臉趴在了上杉櫻的屁股上,嘟起嘴巴擠開屁股溝左右的兩瓣臀肉,直到嘴巴親到了屁股溝伸出的排洩口上,才舌尖點在了她的屁眼上。

我的舌頭一下又一下地舔在和服少女上杉櫻屁眼的皺褶上,沒有主人的明確要求,我也沒有試圖用舌頭頂開她的糞門,把舌頭塞進她的食道里。

半是不情不願,半是這項舌技還是半生不熟。

好在上杉櫻似乎並不介意,只要有人給她舔屁股就夠享受的了,不像久遠寺凜音一樣熱衷於調教我。當然也有可能是經驗尚淺的緣故,調教起奴隸來沒有那麼輕車熟路,不像經驗老道的凜音大小姐那樣,早就把閾值拔高了。

“還是舔屁眼最好玩,對吧,姐姐?”上杉鈴蹲在旁邊,一隻手託著下巴,眼巴巴地看著我在一遍遍地伸出舌頭擦在姐姐上杉櫻的屁眼皺褶上。

“啊~真舒服呢~”上杉櫻撅著屁股,享受著被人用舌頭擦屁股的滋味,低聲呻吟了一下,“想到一個曾經身份尊貴的大少爺,現在就跪在我身後,舔著我的屁股,心裡就更滿足啦~”

十幾分鍾後,上杉櫻終於戀戀不捨地將豐潤雪白的屁股從我的嘴巴上移開,一邊整理著淡粉色和服,一邊朝我溫柔一笑:“能體驗到結城家大少爺的舔屁股服務,真是值得了。真不枉我們上杉家當初幫了久遠寺家一把。”

我咂咂嘴,回味著舌頭上那點苦澀的味道,對上杉家曾經是幫兇的身份並不意外。

經過三天前的那場揭秘,每個東瀛豪門在我眼裡都是疑似幫兇,除非哪個家族信誓旦旦說當初沒有插手,不然根本不足以令我側目以待。

至於給幫兇舔屁眼屈不屈辱?哈!早在三天前,我的初吻都獻給了元兇家族的大小姐了!而且這三天裡,我還把元兇家族所有女僕的屁眼都舔了個遍。

區區給幫兇舔屁眼,又算得了什麼?我如此安慰自己。

“女僕小姐,你們平日裡還有哪些調教奴隸的方式呢?”上杉櫻轉頭看向了安靜地侍立在一旁的明日奈。

一個多小時後,把踩頭踩臉、鑽襠跨頭、坐臉放屁、舔肛吞屁等訓練項目都體驗過一輪的上杉姐妹,終於在意猶未盡中宣佈要打道回府。

“久遠寺家的奴隸,你剛才的服務我很滿意。不過嘛,滿分是給不了~”和服少女上杉櫻從我臉上坐起身,慢悠悠地俯身在我耳邊低語,“知道為什麼嗎?”

我搖頭不語,壓根不想知道答案。

“因為你比田時君更要臉面,放不下自尊。”

我只覺得匪夷所思,今天伺候這兩姐妹,無論是哪種服務我都很配合,哪怕到了舔肛吞屁的地步了,我都沒有流露出任何拒絕的態度,這樣不知廉恥的表現,居然還是要臉面講自尊?莫不是在說笑吧?

“田時君比你更懂自己的位置,奴隸就是奴隸。心甘情願討好主人,才是一個真正的奴隸要做的。而你的心裡,有著太多的不甘心和掙扎了,總在貪戀著從前。”

侍立在一旁的明日奈默然不語,緩緩低下了頭。

我渾身一僵,雖然不清楚這個還是國中生年紀的少女是怎麼看出來的,但她說得一點都沒錯,我依然時常懷念著從前,想念著那些已經失去的所有。

上杉櫻說完,站起身恢復了溫柔的神色,禮數週全地

鞠躬告辭:“謝謝你今天的服務,久遠寺家的奴隸。期待下次見面,能見識到你的長進。”

“再見啦!再見!下次我還要你舔我的屁股哦~”紅白小巫女上杉鈴也跟著蹦蹦跳跳地出了門,站在門口朝我揮手,一臉天真無邪的笑容。

茶室裡終於平靜了下來,我摸著了飢腸轆轆的肚子,吃了一肚子她們的臭屁,我只覺得更餓了,不禁抬頭看了看明日奈,但她目不斜視地收拾著茶室,沒有安慰我什麼,也沒有提示我什麼。

我沮喪地看了看窗外漸漸黑下來的天空,又想起了身在遠方的秋乃。

訂婚儀式開始了嗎?我心愛的姑娘,你是否正在高朋滿座中接受著親朋好友的祝福,是否正在和別的男人擁吻?

沒能參加心上人的訂婚儀式,我該慶幸躲過了一場劫難,還是悲哀於連登場的資格都沒有呢?

“走吧,回廚房!”明日奈收拾好茶室,起身拉開門,可聲音卻不復往日的平靜,也沒有了來時驚鴻一現的溫柔。

“明日奈……”我疑惑地抬起頭。

“叫我主人!奴隸。”明日奈那張清麗絕倫的俏臉不知何時再次恢復了冷冰冰的模樣。

“……主人!”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明日奈又為什麼態度發生了變化,卻悲哀地意識到了,我們之間的那層厚壁障又把我們隔開了。

第22章 訂婚日篇(下)舔肛吃屎

最可怕的不是失去所有,而是在失去所有之後,還要眼睜睜看著別人擁有你曾經擁有的一切。——結城南圭夜晚的結城宅重新熱鬧了起來,女僕們嘰嘰喳喳的聲音重新激活了這個宅邸的活力,唯有失活的我躺在明日奈房間的地板上,如同屍骸般被人遺忘,與咫尺之外那鼎沸喧囂的人世紅塵絕緣。

閉上眼,我彷彿做了一場夢,看見了秋乃穿著白色禮服的身影,那個男人的手摟在她的腰間,兩人並肩站在我永遠無法抵達的燈火輝煌處,接受著一道道恭賀和祝福。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輕微的吱呀聲響起,一道白光從門縫裡刺破了房間裡的一片漆黑。

來人輕手輕腳地推開門,動靜很小,不知道是心懷忐忑,還是怕驚擾他人。

是來給我續杯的嗎?我掙扎著起身,只覺得是某個女僕又專程過來尿尿了。

今晚依舊放假,沒有奴隸訓練,可見面即鑽襠、喝尿如喝水等規矩可沒有一併廢掉,夜裡已經有好幾個女僕來過,在我的茶杯中尿尿了。

就連兩個小時前,明日奈被叫走去幫忙,臨走前都沒忘記在我的茶杯裡續尿,並叮囑和提醒我別亂跑。

直到房間的燈光亮起,秋乃靜靜地站在門口,一手按在牆壁的開關上,一手拉著披在身上的深色大衣,單薄的睡衣、蒼白的臉色、微紅的眼眶,還有眸中的水光瀲灩,寫滿了說不盡的千言萬語,卻又欲說還休。

看清來人的面容,我瞬間又驚喜又畏縮,遲疑了一下,看向那道半開的房門,發現秋乃身後空無一人後,就連滾帶爬地朝門口衝去:“……秋乃!”

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可眼下秋乃孤身一人來到了這裡,再沒有久遠寺牧人等掃興之人在身邊,正是適合我們說話的時機,我恨不得衝到她身邊,把所有的思念和祈求訴說出來。

可很快我又想起來,此刻我的模樣又多狼狽,一臉憔悴和一身窮酸樣都還在其次,嘴裡還殘留著女僕尿液的味道

,近距離呵一口氣都能聞到一股尿騷味。

“南圭。”秋乃眼裡浮現出哀傷之色,注視著興沖沖而來的男人,緩緩地搖了搖頭。

我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僵在原地,漸漸回想起了彼此的處境,再仔細看去,就看見了秋乃身上的男式外衣,還有拉著外衣的那隻左手,無名指上正戴著一枚白金色的鑽戒。

我的眼神暗淡了下來,臉上漸漸失去血色,膝蓋緩緩著地,恢復了往常的姿態,也恢復了熟悉的卑微。

“我和久遠寺牧人訂婚了。”秋乃輕聲說了一句,聲音婉轉動聽,又如泣如訴。

“……我、知道了。”我低下頭,哽咽著回答,心情如同窗外的夜晚,漆黑得看不見星辰的光亮。

“按照我和他的約定,待會我就要去和他……上床了。”秋乃低著頭,目光移向了左手無名指的那枚戒指,燈光反射下的那道光芒如此刺眼,又如此扎心。

我知道這一天註定會到來,秋乃的處女註定不屬於我,那個男人註定會和我的心上人上床。

我知道,就在今晚,就在不久後,她會第一次在別人的胯下婉轉承歡,那個男人會第一次在床上反覆蹂躪她的嬌軀,用雙手和唇舌肆意征伐她的玉體。

我還知道,今夜過後,秋乃就不再是處女了,她會一次又一次地和別人做愛,那個男人會把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插進她的小穴,還把會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射進她的子宮裡。

哪怕同床異夢,可他終究佔有了她的身子,隨時可以與她共赴雲雨。

而我什麼都做不了,當她在那個男人身下一次又一次地婉轉承歡時,我只能跪在明日奈的房間裡,一口又一口地喝著女僕的尿液。

“……秋乃。”我終於艱難地抬起頭,鼓起最後的勇氣,看向她依舊美麗,卻寫滿了哀愁的臉龐,心情沉重地開口,“一年後……你真的還會和我一起離開嗎?”

我深深地覺得自己很卑鄙無恥,明明是一個天天給人鑽褲襠、舔屁眼、吃屁喝尿的奴隸,居然厚顏無恥地試圖在未來帶走眼前如月光般皎潔、如星辰般遙遠的佳人。

雪宮秋乃看著我眼裡卑微的哀求之色,不忍心似的移開了目光。

“他肯放我走,我難道就真的自由了嗎?”

“他可以隨時放我離開,也能隨時叫我回來。”

“任何一個要求,只要他態度堅決,我就沒辦法拒絕。”

秋乃一字一句地反問,泛著淚光的眼睛裡盡是無可奈何的哀痛。

我如遭雷殛,跌坐在地。

秋乃答應成為久遠寺牧人的枕邊人,是因為那個男人手握著雪宮家的致命把柄。

一年後,即便那個男人信守承諾,放任秋乃離開這座地獄之宅,可他握住的把柄卻不會因為秋乃走出了久遠寺家的大門而消失,依然死死地扼住了雪宮家的咽喉。

那個把柄就像栓緊風箏的一根線,不管秋乃這隻風箏飛得多高、飛得多遠,但線的那頭始終攥緊在那個男人手裡,只要他輕輕一拽,秋乃就得乖乖回來。

“我或許可以自由自在,但雪宮家沒得選擇。”

“他可以放我走,不代表著他會放過雪宮家。”

“雪宮家的產業會被吃幹抹淨,從此一無所有。”

“南圭。”她終於回過頭凝視我,眼底一片清寂的哀慟,“南圭,我不想有一天,我的父母也會沉入東京灣。”

“你……明白嗎?”

我怎麼會不明白呢?

如果不

想雪宮家萬劫不復,秋乃就只能任由久遠寺牧人對她百般索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至於那個男人什麼時候會把秋乃睡了,完全取決於他個人的耐心和興致。

從一開始,我就沒有任何從久遠寺牧人手裡奪回秋乃的可能,除非那個男人終於玩膩了秋乃,厭倦了她,想要拋棄她。

我其實一直心知肚明,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罷了。

“那要是,你離開後,哪怕不跟我一起,去開始新的生活也好。我是說,我配已經不上你了,只是想幫你分擔多一點,哪怕只是簡單做頓飯……”我語無倫次地說著天真的幻想,掩蓋著內心的害怕、彷徨和悲傷。

“南圭!”秋乃終於聽不下去了,打斷了我這些不過腦的痴言痴語,“你聽聽你在說什麼!”

她的聲音不再輕柔,不再溫婉,反而鋒銳了許多,彷彿不這樣,就無法喚醒那個裝睡的人。

“假如,我是說假如。一年後我跟你離開了,然後呢?”

“只要他一道命令過來,要我過去陪他上床,我能拒絕得了嗎?”

“你會看著我出門,眼睜睜看著你的妻子去和別的男人滾床單。”

“他要我脫衣服,我就得脫光,他要我張開腿,我就得把腿張開來。”

“等我從他那裡回來,一進門,你就會從身上聞到其他男人的味道。”

“我有什麼臉來面對你?你又怎麼面對我?我們能當什麼都沒有發生嗎?”

我看著她眼角泛出的淚水,手足無措,兩眼無神地張了張嘴:“我可以……”

“就算第一次,你能咽得下這口氣,還能笑著跟我說沒關係。”

“可十次,一百次呢?你知道自己要忍多少次?你能永遠裝下去嗎?”

“甚至我說不定還會懷孕,可肚子裡的孩子卻不是你的。”

“難道你還想等到那時候,依然裝作沒關係,繼續替別的男人養孩子嗎?”

我垂下頭,粗重地喘息著,雙手用力抓緊了地毯,最終緩緩地重新抬起頭。

“不會的。”我嘶啞的聲音越來越大,眼神也越來越堅定,“我永遠不會嫌棄你。”

秋乃定定地看著我的眼睛,雙手無力地垂落下來。

“南圭,我知道你不會嫌棄我。”秋乃閉上眼睛,淚珠滾滾滑落,聲音漸漸低沉下來,“可我會嫌棄我自己啊!”

我張了張嘴,不知如何開口,我可以犧牲自己的一切,卻難以解開別人的心結。

思前想後,癥結都在雪宮家的把柄這裡,我一邊正視著這個看上去無解的難題,一邊訴說著自己的想法:“雪宮家的問題,也許並不是沒有解決辦法。我會想想辦法,我會找到機會,我會幫你擺脫那個混蛋……”

“夠了!”雪宮秋乃輕斥了一聲,再也聽不進去我這些愚蠢又危險的發言。

我愣在原地,呆呆地看著她,心知自己在痴人說夢,卻又捨不得放棄心底那一絲僥倖。

“別說了。”秋乃轉過身,攥緊了披在身上的男式大衣,扶著門框,步履蹣跚地朝門口走去,“跟我來,不要再說話了。”

“雪宮小姐,晚上好!恭喜您和少爺訂婚啦!”

“雪宮小姐,這麼晚了,還出來散步遛奴隸啊?”

“啊!奴隸君也在!雪宮小姐,我該讓他鑽褲襠了!”

我不知道秋乃要帶我去哪兒,只知道跟在秋乃身後爬行,路過一道道走廊,遭遇一個又一個女僕。

有少夫人在前,沒有哪個女僕提出要把我

借走,讓我給她舔屁眼,但她們還是無一例外地掩嘴竊笑,熟練地分開了雙腿,等著我從她們的胯下爬過去。

我從每一個迎面走來的女僕褲襠下鑽過去,本以為自己早已麻木,鑽女僕的褲襠早就習以為常了。可當身前那個熟悉的女人從明日奈換成秋乃後,我的內心再次對本該麻木的胯下之辱起了波瀾。

秋乃就在前面看著我,我卻在鑽其他女人的褲襠,都跌份到這種程度了,我還談什麼拯救雪宮家?

當著心上人的面,鑽過了好幾個女僕的褲襠後,秋乃終於停在了一個地方。

我抬頭看了看,確認這裡正是客用的單人廁所門口,又看了看秋乃那清瘦的背影,有點疑惑。但秋乃卻深深地回頭看了我一眼,直接推門走了進去,只留下冷冷的一句“在外面等著”。

聽著室外的蟲鳴聲,以及廁所裡細微的尷尬動靜,我內心焦灼不安。

幾分鐘後,廁所裡終於有了動靜,一陣流水聲喧譁過後,秋乃的聲音響起。

“進來。”

聽到秋乃的傳喚,我有了不妙的預感,但心底依然不敢相信,遲疑地推開門,爬了進去。

刺鼻的糞臭味闖入我的鼻子,我下意識屏住呼吸,又放鬆下來,抬頭打量著眼前的景象。

秋乃正坐在馬桶上,粉色的內褲拉到了小腿之間,一手抓著裙襬,一手拿著衛生紙,高高在上地俯視著我,目光閃爍不定。

沉默了好一會,她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神情冷峻,眸光幽暗,身體從馬桶上滑了下來,轉過身來背對著我,抬起了屁股。

“沒紙了,幫我擦一下。”

我看著那兩瓣白皙圓潤的臀瓣,本該是香豔誘人的場景,可臀瓣中間的那道溝壑,臀縫深處的那些黃褐色汙漬褻瀆了這份美麗。

那是秋乃的大便,剛剛拉出來的屎,還粘在排洩口的皺褶嫩肉上,沒有任何擦拭。

我不可置信地側過頭,朝秋乃身前看去,看到了那盒滿滿當當的衛生紙。秋乃也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線,揚了揚手上的紙巾盒,甚至還翻轉過來,讓我看得一清二楚。

“你是奴隸,知道該怎麼做吧?”此刻,秋乃的聲音變得很冷漠。

我瞬間透心涼,明白沒紙只是個拙劣的藉口,秋乃是在刻意地欺凌和羞辱我。

久遠寺牧人和一些女僕會把我舔屁眼的舉動說成是用舌頭擦屁眼,那麼秋乃的意思已經是再清楚不過了。真要拿走她手上的紙巾,或者扯著衣袖以及別的什麼去擦,反而都是錯誤的選擇。

燈光照在我慘白一片的臉上,我不得不去相信,我愛了一輩子的女人,此時此刻卻要求我舔乾淨她剛拉完屎沒有擦的屁眼,甚至吃掉她粘在肛門上的大便。

可我還能怎麼辦呢?永遠不嫌棄秋乃的宣言才剛剛說出去。

不管以秋乃的愛慕者,還是以奴隸的身份,我都不可能拒絕她的要求。

我只能膝行向前,如同一次次給別人舔屁股那樣,把臉湊近別人的屁股上。只是這一次的糞臭味異常明顯,反覆侵襲著我的鼻子,提醒著我眼前不僅只是別人的屁眼,而且還是沾著大便的肛門。

我舔過四十多個人的屁眼,嘗過不知道多少次肛門的味道,到頭來卻要在心上人這裡,把真正的大便吃進肚子裡。

可是,可是,這是秋乃的屁眼,是秋乃拉的屎啊!

自暴自棄地伸出舌頭,舔到了那個沾著大便的排洩口。我忍著

嘴裡的噁心和鼻子的糞臭,一下又一下舔著秋乃拉屎的地方,把秋乃糞門裡的大便一次又一次地捲進嘴巴里,一口又一口地吞嚥著秋乃剛拉出來的屎。

幾個月前,我還在牽著她的手幻想著浪漫的未來,如今卻跪在馬桶前,舔著她身體裡最骯髒的部位,吃下從她身體裡排出的最骯髒的排洩物。

苦澀的味道溢滿了整個口腔,肛門上殘留的大便越來越稀少,漸漸薄到我能舔到糞門周圍的皺褶。

唾液一點點取代了排洩物,我用吃飯喝水的嘴巴舔乾淨了秋乃拉屎放屁的屁眼。

秋乃的臀肉一直緊繃著,直到我漸漸舔乾淨了她屁眼上的屎,那朵菊蕾才在我的一次次舔舐下漸漸地鬆弛下來,像是終於邁過了心中的一道坎,又像是徹底放棄了舊日的溫情。

麻木地舔了不知道多久,秋乃終於叫停了我的舔舐,抽出紙巾擦掉了沾滿屁眼的口水,隨手丟進廁紙簍裡,然後拉著小腿之間的淺粉色內褲起身。

長裙從腰間垂落,掩蓋了那個美麗又骯髒的臀部,卻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來到久遠寺家當奴隸的第十八天,繼吞屁、喝尿之後,我解鎖了吃屎的技能,集齊了用嘴巴收集別人屎尿屁的大滿貫成就。

秋乃把廁紙盒放到洗手檯上,擰開水龍頭,嘩啦呼啦的水聲流過,洗乾淨了那雙纖纖玉手。轉過身來,她俯視著我那張洗不乾淨的嘴巴。

秋乃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眼,最終拿起一旁的男式大衣,轉身出門去,並丟了一句冷冰冰的話。

“別忘了,你只是一個奴隸。”

我滿心悲慼地跪在原地,呆呆地望著關上的廁所大門,聞著空氣殘留的糞臭,似乎想留住什麼哪怕不美好的事物。但秋乃的腳步聲還是越走越遠了,她要去那個男人的房間,交出自己的初夜,和他上床做愛。

只留下我跪在廁所裡,卑賤地回味著嘴裡大便的味道。

秋乃用一次最狠厲的欺凌、最決絕的羞辱,讓我深深記住了想告訴我的事情:不要再抱有任何僥倖之心,我只是個奴隸,連被戴綠帽的資格都沒有。

我一遍遍告訴過自己,過往的美好再也回不來了。

可直到今天,我才徹底相信,我們再也回不到那個抱起夏目的櫻花巷了。

從今往後我們不再是相愛而不能相守的苦命人,我們之間唯一的身份,就只剩下主母和奴隸。

不管她和那個男人做愛多少遍,我都沒有接盤的資格了,我的身份只配去舔她的屁眼,吃下她拉出來的大便。

在廁所裡呆呆地跪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腿快跪麻了,我才終於回過神來,心如死灰地爬出了客用廁所,不等我一步一步爬回明日奈的房間,轉身就看見了一雙熟悉的長筒靴和那兩條纖嫩雪白的玉腿。

抬頭望去,是那身熟悉的灰白色上衣、紅色短裙,還有那頭栗色的長髮。

明日奈正靜靜地注視著我,榛子色的眼眸裡似乎盈滿著憐憫和悲哀,可定睛一瞧,卻是一張平靜如常的面孔,彷彿那抹稍縱即逝的哀色只是我的錯覺。

“你……你都知道了?”我嘶啞著喉嚨,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明日奈從口袋裡取出一小包紙巾,抽出了兩張紙巾,微微彎腰遞給我。

“擦擦嘴角吧。”

我這才意識到,嘴角依然還殘留著黃褐色的大便。我給秋乃舔乾淨了剛拉完屎的屁眼,代價是自己的嘴

巴不再幹淨,而且還被曾經的貼身女僕看在了眼裡。

“雪宮小姐走了,她去了久遠寺少爺的房間。”明日奈眼神複雜地看著我手上突然慢下來的動作。

是啊,秋乃回房了,她就要和久遠寺牧人上床了,把珍藏了二十多年的貞潔獻給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奪走了我的家業,奪走了她的初吻,現在連她的處女也要奪走,從裡到外徹底佔有掉我的白月光。

春宵一刻值千金。也許此時此刻,久遠寺牧人正迫不及待地把秋乃壓在了身下,我的白月光正在那個男人身下婉轉承歡,默默忍受著處女膜被捅穿厚的疼痛和屈辱。

她的眼眸也許會漸漸生出迷亂的春意,身體也會因為小穴被肉棒插入而緊繃,嘴巴會因初體驗的痛楚而壓抑地嗚咽,臉上會因情潮初泛時的無措而羞赧。

他現在是在溫柔地脫下秋乃的衣服呢,還是正在把粗硬的肉棒粗暴地插進她的小穴?

久遠寺啊久遠寺,請你對她的動作輕一點吧……

“還有一件事。”明日奈的聲音把那些旖旎香豔又殘酷屈辱的畫面從我的腦海裡驅逐了出去。

我木然地抬起頭,聽著明日奈告訴我:“第三道畢業考核選出來了。”

“……是什麼?”我漠不關心地問著。

秋乃正失身於久遠寺牧人的胯下,而她唯一留給我的紀念品,只是被我親口吃進肚子裡的屎。念及至此,我只有一個念頭:事到如今,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

“一年後,你要蒙著眼把每個女僕的屁眼都舔一遍,而且,還要正確識別出你舔的是誰的屁眼。”

我瞬間意識到這件事情的難度所在,第一道考核是登上電視節目當眾聞屁,第二道考核是在婚禮上當眾鑽過所有賓客的褲襠,這些都是隻要肯徹底放下尊嚴,就沒有什麼難度的事情。

第三道考核是舔遍所有女僕的屁眼,我如今也在天天舔那些女僕的屁眼,不足為奇。可矇眼舔肛後,還得認出是哪位主人?這簡直難如登天了。

如果只是三兩個女僕的屁眼,我還有把握在長期訓練中慢慢熟悉,一點點分辨出來,偏偏久遠寺宅邸裡的女僕人數,還要再翻個十倍都不止。

“……我知道了。”我張張嘴,最終低聲答應。

秋乃明確告訴我,一年後不會跟我走了,我的身份只是她這個主母的奴隸,連當接盤俠和被戴綠帽的資格都沒有。

事已至此,再多的屈辱再多的刁難,對我來說又有什麼區別呢?

“我會幫你的。”明日奈俯身看著我,語氣軟了下來。

明日奈迎著我訝然的目光,久違的溫柔浮現在她的俏臉上。從被我解聘後到現在,這是她第一次明著表態會幫我,我也是第一次重新看到這張臉上的溫柔。

“……你?”回過神來,我錯愕不已,不明白這種事情明日奈還能怎麼幫我。

“至少,你可以先熟悉我的味道,先把我的屁眼和別人的區分開了。”明日奈直起身,側對著我,望向房間的方向,留給我一道清冷的側顏。

那不是意味著,明日奈要我頻繁舔她的屁眼?

不,應該說,明日奈只是願意給我機會,是我要頻繁地去舔她的屁眼才對。

“等你熟練了,張嘴就能認出是我的屁眼。之後,我就會去拜託其他女僕,一個個輪流來給你勤加練習的機會。”

雖說每個女僕都可以隨時要我舔肛吞屁,但這些練習都太隨心所

欲了。

明日奈提出的辦法就是勤加練習、重點突破,多多舔屁眼,慢慢掌握分辨女僕屁眼的技巧。

“……謝謝。”想通了這一切後,我嘶聲道謝。

如此荒謬的做法,竟然是最可行的辦法,而我偏偏還得向她道謝,感謝她大大增加了我要舔屁眼的頻率。

明日奈低下頭靜靜地看著我,眸中溫柔依舊,不再是一閃即逝又恢復到冷冰冰的臉色。

“走吧,跟我回房。”

“今晚我不用去久遠寺少爺的房間陪他。”

“我們有很多的時間來練習舔屁眼,你可以一直一直,一直舔到天亮。”

第23章 尾章(上)綠奴夫妻

樹上的櫻花早已落盡,蟬鳴聲響徹了整個盛夏,而我已經被馴化了三個月。

時值盛夏,明日奈帶著我鑽進了單人廁所,一如往常地脫下了內褲,臀縫深處的那道菊花貼在我嘴巴上,讓我有機會好好練習舔屁眼。

訂婚夜的那場暴擊過後,有珠小姐又頒佈了一項新規定:每個女僕在如廁後由我來負責舔乾淨屁眼。

我順理成章地成了久遠寺家女僕的御用廁紙,在一點點取代女僕們上廁所的習慣,也在一點點適應著天天吃屎的日常。

每天早起後,明日奈都會在廁所里拉完第一泡屎,然後把我叫進去,聞著散不盡的糞臭味,一點點舔乾淨她的屁眼,把粘在她排洩口的屎吃進肚子裡。

在訂婚夜被秋乃暴擊後,我對此毫無異議,一點掙扎都沒有,就這樣在自暴自棄中臉色平靜地接受了這項最為卑賤的訓練。

三個月下來,忍住吃屎的噁心感對我而言不再是一件難事,如果剛拉完屎的女僕沒有刻意刁難,我只需要短短一兩分鐘就能把她的屁眼舔得只剩下我的口水。

至於這個過程中,舔乾淨了多少次女僕的屁眼,吃下了別人多少份量的大便,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驚動了廁所裡剛拉完屎的明日奈,以及正在舔吃著明日奈屁眼殘便的我,我下意識把遊走於明日奈屁股縫裡的舌頭拔了出來。

“明日奈?”三個多月的相處,我們不難聽出來,外頭說話的人正是管家有珠小姐。

“在的,請稍等。”明日奈驚而不亂,只是悄悄地打著手勢,讓我加快嘴上的動作,我重新把臉埋進她的屁股裡,舌頭在屁股溝裡猛刷了幾個來回。

不多時,我的嘴巴離開了明日奈的屁股溝,舌頭從那些熟悉的褶皺上移開。

抽紙擦乾淨屁眼裡的口水,起身拉起內褲,在洗手檯前洗手,推門出去,明日奈熟練地做完這一套流程。

“有珠小姐。”明日奈朝著門外一身素黑的有珠小姐微微鞠躬。

門外的女人看也不看明日奈身後的奴隸,只是習以為常地分開腿,撩起黑色的長裙,任由我默默地邊舔舐著口腔內殘留的大便味道,邊低著頭從她的兩條長腿中間爬了過去。

“牧人少爺在會客室,你帶著奴隸過去一趟。”

“是,有珠小姐。”明日奈鞠躬領命,並隨口問了一句,“請問這回是哪位客人呢?”

“你不認識。”有珠小姐放下裙襬,收起了被奴隸剛剛從中間鑽過去的雙腿,“他們是牧人少爺的高中同學。”

會客室裡早已落座了四個人,除去天天碰面的久遠寺牧人和雪宮秋乃,還有一男一女兩張陌生的面孔,而帶我前來的明日奈已經退到了一旁。

“來了啊,這就

是傳說中的結城大少爺?”一個柔和的陌生女聲響起,我抬頭就對上了一雙金琥珀色的眼眸,正炯炯有神地打量著我。

眉眼如彎月,眼眸明亮有神,臉上梨渦淺笑,配著那一頭彷彿在燃燒的珊瑚色長卷發,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耀眼鮮活。那份氣質明媚爽朗,舉手投足之間既端莊得體,又灑脫靈動。只是,真正能走到哪都會引人注目的原因,還是那張美麗精緻的獨特面孔,有著鮮明的歐美人種特種,乍看之下很容易判斷出是個西方人,可細看之下臉型又和東亞人種相似,說不定還是個混血兒,同時兼具了明豔和柔美的韻味。

那份衣著打扮也盡顯繁複綺麗。耳墜是一顆藍色水滴寶石,上身用深藍色和黑色相間的外衣束腰,下身是一條明黃色裙子,再往下是黑色過膝長襪,搭配著金屬腿環,黑色高跟長靴上還綁有蝴蝶結。

倒是她旁邊的那位男訪客,對比之下顯得相貌平平無奇,連穿著也只是普普通通的深藍色的圓領恤和卡其色的長褲。

“奴隸,舉起手來。”久遠寺牧人忽然吩咐道,我不明所以地做出投降的動作。

“嘖嘖,你們瞧瞧,手上的老繭都出來了呢!我們家的訓奴效果還不錯吧?”久遠寺牧人的語氣滿是炫耀,“都來我們家跪爬一百多天,已經看不出他曾經是個養尊處優、細膩嫩肉的大少爺了!”

“恭喜學長得償所願了!”女訪客笑聲明快爽朗,“不僅抱得美人歸,還把情敵變成了奴隸。當初學長心心念唸的兩個夢想,如今可是一口氣都實現了!”

我聽得恍惚了一瞬,當年我為什麼會一直自我陶醉在世界一片祥和的虛假之夢裡,把臥榻之側一直對我虎視眈眈的情敵給小看了呢?

“是啊,多虧了有你的幫忙。”久遠寺牧人一臉滿足和愉悅,露出屬於勝利者的笑容,伸手攬住雪宮秋乃的肩膀,“秋乃,還記得艾維娜嗎?我們能走到一起,她可是功不可沒呢!”

大功臣艾維娜擺了擺手:“哪裡哪裡,我可不敢居功。久遠寺家族樹大根深才是關鍵,我那點小助攻,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可不止是錦上添花。”久遠寺牧人連聲稱讚著艾維娜,“入侵結城集團的防禦系統,潛伏和監控結城集團的內部網絡大半年,這些都是了不得的本事和功勞!”

看上去一副端莊大氣的儀容,說是哪家大小姐我都能相信,結果居然是個見不得光的黑客?當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奴隸,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艾維娜,我的學妹,秋乃的同班同學。多虧了這位手段通天的技術高手,在結城集團倒下之前,內部的所有文件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下。”久遠寺牧人轉頭就向我介紹起艾維娜,還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商場如戰場,一個情報全透明的對手有多好打,經過現代信息洗禮的人都知道。這份功績何止是幫兇,說是元兇都不為過了!

“要是沒有她相助,我想收下你這個奴隸,還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馬月呢!”久遠寺牧人輕飄飄補了一刀,“爬過去,給她磕頭謝恩吧!”

感謝她幫久遠寺家族毀了我的家業?感謝她幫我的情敵我?感謝她把我變成了久遠寺牧人的一隻狗?

內心苦澀不已,可身體早已習慣性地爬了過去,朝迫害我的元兇磕了個頭。

“啊拉,這麼正式啊。”艾維娜起身

走到面前,臉上的笑容明媚而燦爛,“那就從我的褲襠下鑽過去吧!”

兩條雪白肉嫩的長腿自然而然地分了開來,前短後長的黃色印花燕尾裙襬被優雅地撩起,艾維娜伸出另一隻纖纖玉手,指了指自己的兩條長腿中間,大大方方地擺出了一個邀請我鑽褲襠的姿勢。

依稀記得,上條栞曾提過一嘴,赤石學園流行鑽褲襠的時期,最大誠意的表達方式就是下跪鑽過對方的褲襠。我曾懷疑其中是否有著誇大其詞,現在卻是徹底相信了。

我低頭從她的雙腿之間爬了過去,又熟練地從她的裙子後面鑽了回來,簡簡單單地鑽完了一個來回,輕巧地在我的鑽褲襠履歷又寫下了一筆“人數”的新記錄。

重新跪在艾維娜面前,我低眉順眼地等待著。按照過往經驗,接下來就該是對我新一輪的羞辱。不曾想,艾維娜的下一句話直接給我整不會了。

“牧人學長~”艾維娜俏皮地歪著頭看向久遠寺牧人,“接下來是不是該輪到我了呢?”

不是剛剛鑽完你的褲襠嗎?難道是口誤了?哪怕是讓我鑽另一個男人的褲襠都要合情合理吧?

在我心底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時,久遠寺牧人卻已經站起身走了過來,在我身旁站定,兩手插著兜,漫不經心地劈開腿。

在我難以置信的目光中,艾維娜笑吟吟地跪了下來,給久遠寺牧人磕了個頭,然後朝著我身側的那個雙人字形腿洞爬了過來,珊瑚色的長卷發散落在地,撥動了那個男人的褲腿,一頭鑽過了他的胯下。

那個衣著繁複綺麗的女人就這麼輕易地跪在了久遠寺牧人面前,那具玲瓏有致的嬌軀就這樣鑽過了久遠寺牧人的褲襠。

什麼端莊大氣!什麼灑脫靈動!

這樣一個氣質明媚爽朗的大美人,居然就這麼伶伶俐俐地鑽了男人的褲襠,而且和我一樣,遭受了同一個男人的胯下之辱?

一看就知道以往沒有少幹這種事,當初赤石學園的那股風潮真是毀人不倦啊!

艾維娜從久遠寺牧人身後掉頭爬了回來,同樣鑽完了一個來回,起身拍手之際,還朝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燦爛的笑容甚至又耀眼了幾分。

“忠明,快來呀!輪到你了!”艾維娜聲音輕快地朝男訪客招了招手。

那個叫忠明的男子樂呵呵地起身,同樣跪地磕頭、來回鑽襠,動作一氣呵成,似乎比我和艾維娜還要熟練。

鑽完一遍褲襠後,那個男人沒有立刻起身,居然再次朝久遠寺牧人磕了個頭:“感謝牧人學長一直以來對艾維娜的照顧。”

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像我這樣迫於無奈也就罷了,怎麼這個五大三粗的純爺們,居然也在久遠寺牧人面前下跪磕頭鑽褲襠了呢?

“好了,都坐回去吧。”久遠寺牧人滿意地笑了笑。

三人重新坐回座位,艾維娜掏出小鏡子,纖纖玉指輕輕地捋了捋略顯凌亂的長卷發,然後收起小鏡子,一臉懷念地對雪宮秋乃說道:“秋乃,這一幕還熟悉嗎?”

秋乃輕輕地點了點頭:“嗯,記得。”

“對吧對吧!真懷念以前在赤石學園上學的日子呢!那時候我天天都可以鑽學長的褲襠,還有忠明他們也會一起鑽……”艾維娜說到一半,扭頭問起另一個男人,“忠明,你也很懷念吧?”

聽起來像是很正常的悼念青春,可為什麼懷念的內容偏偏是鑽那個男人的褲襠?

然而那個名叫忠明的男人同樣擺出了一副追憶美好的姿態:“是啊,我至今都還記得,當初我和茜第一次鑽褲襠,鑽的就是雪宮小姐的褲襠。”

“還記得嗎?”久遠寺牧人笑著在秋乃耳邊低聲問道。

“有印象。”秋乃抿了抿唇,點了點頭。

秋乃啊,你們的青春日常打開方式是不是有哪裡不對勁呢?

“大少爺,你可不要羨慕哦!”艾維娜追憶完青春,也沒有忘記我還跪在一旁,“說起給秋乃鑽褲襠,我們很榮幸,比你早了好幾年。”

這種被人羞辱的黑歷史,哪裡值得這麼驕傲地說出來了?

我木然不語,默默地朝她磕了個頭,算是回應。

“你還想鑽,天天都可以過來鑽啊!”久遠寺牧人大大方方地擺了擺手,“我和秋乃都在這兒呢。”

“唔……算了吧。”艾維娜裝模作樣地皺起了一張媚臉,“都說有了新人忘舊人,我恐怕不方便再經常來竄門了。”

“哪裡哪裡!想來就來!不用跟我們客氣!”久遠寺牧人擺了擺手,餘光看了一眼掛鐘,“而且,今天不如就留宿一晚,明天就專程不用往這兒跑了。”

艾維娜看向秋乃,直到秋乃沉默著點了點頭,才笑吟吟地舉了舉杯:“那今晚就打擾了!”

“算不上打擾,我這裡正好有個想法。”久遠寺牧人也跟著舉杯示意,“有件事,秋乃做不了,我也捨不得讓秋乃來做,正好找你來幫忙。”

“沒問題啊!”不等問清楚,艾維娜就大包大攬地接下了任務,“我永遠不會拒絕學長的!”

我眼皮一跳,這話怎麼聽著這麼曖昧呢?剛才就覺得不對味了,現在更是演都不演了。

“今晚我要和秋乃在床上培養感情。”久遠寺牧人握起雪宮秋乃的手,笑得那叫一個愉悅,“你就來給我們助興吧!”

我黯然地低下頭。

這三個月來,久遠寺牧人食髓知味,三天兩頭就把秋乃往房間裡拉。根據女僕之間的私下傳言,起初他天天都會在床上征伐我的白月光,直到那個男人自覺被美色所傷,睡我白月光的頻率才慢慢減下來。

當然,差別只是從天天交歡變成隔三差五罷了,甚至有時還會叫上明日奈一起!

“包在我身上!”艾維娜笑靨如花,聲音輕快而愉悅,“今晚我絕對會賣力給你們倆口子舔屁眼的!保證你們舒服得不想停下來!”

“忠明,你可不要羨慕哦!”艾維娜扭頭衝男訪客眨眨眼。

“那你今晚好好努力吧!”那個叫忠明的男人彷彿察覺到了我的注視,朝我溫和地笑了笑,轉而繼續對坐在椅子上的人說話,“能給牧人學長和雪宮小姐舔屁眼助興,那是艾維娜的榮幸,你們盡情使用她吧,不用跟她客氣。”

“就是嘛!好久沒舔學長的屁眼了,超懷念的!”艾維娜舔了舔嘴唇,兩眼放光,“我都迫不及待想要快進到今晚了!”

如此媚男的下賤發言,當真令我刮目相看。

雖然我也曾嘴含大便,對屁股的主人磕頭,聲稱給她舔肛吃屎是我的榮幸。但那只是權宜之計,頂多算是不得不去習慣,哪會發自內心地心甘情願?

而像艾維娜這麼爽朗熱情的大美人,居然滿臉渴望舔一個男人骯髒的屁眼?那張香豔潤澤的紅唇,今晚就會親在久遠寺牧人的屁眼上,還要伸出柔滑溼潤的嫩舌去舔他拉屎放屁的排洩口助興?

這樣的大美女

,不該捧在手心裡疼著寵著嗎?怎麼會容光煥發地期待去做那麼掉價和屈辱的事情?何至於斯!何至於斯啊!

到底是她本性淫蕩,還是我太落伍了?我嚴重懷疑這個世界是不是偷偷打了個補丁,悄悄升級成我不認識的模樣了。

“那今晚就拜託你了!”久遠寺牧人再度樂呵呵地舉杯。

“秋乃、秋乃,你同意嗎?”艾維娜謹慎地問起一直沉默不語的雪宮秋乃。

那副架勢,就像個在試探正宮態度的小三。

大概是生怕雪宮秋乃心有芥蒂,艾維娜朝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秋乃你可別吃醋哦!我充其量就是學長的性奴,連情人都算不上,絕對不會跟你搶學長的!你才是學長的正宮,永遠的唯一!”

如此坦蕩自然地說出這麼恬不知恥的言語,我的三觀正在不斷刷新。

“對啊!雪宮小姐,你就把艾維娜當你和牧人學長的助興工具就好!”忠明樂呵呵地幫腔。

“……我不會介意的。”雪宮秋乃知道不能再保持沉默了,“我不會介意牧人君有別的女人,也不會在意你是他的情人,還是……奴?”

久遠寺牧人滿意地握住了未婚妻的手。

“那敢情好啊!”艾維娜起身走到雪宮秋乃身邊,屈膝跪了下來,像個女奴一樣仰頭向女主人表忠心,“秋乃,你平時也可以隨時叫我來服侍呀,我也不是隻能當你和學長做愛時的助興工具。”

“不管是舔屁眼,還是吃屎喝尿,我保證隨叫隨到哦!”艾維娜仰頭朝雪宮秋乃甜甜一笑。

“沒錯,學長學姐。你們隨時可以在艾維娜嘴裡拉屎放尿排屁。她呀,最喜歡這些了!”忠明再次給艾維娜打了個助力。

“……不用了。”秋乃別過臉去,不想再去昔日同窗那張近乎諂媚的笑臉。

“不急不急,總會有機會的。”久遠寺牧人輕輕拍了拍秋乃的小手,“今晚就先這麼定了吧!可惜啊,茜和冬香這次沒來……”

“她們倆啊……”艾維娜坐回椅子上,遺憾地嘆了一口氣,“她們覺得自己當初在對付結城家族上沒有幫上忙,這次不太好意思過來叨擾師兄。”

“這能有什麼。”久遠寺牧人搖搖頭,“哪怕閒來無事,你們也可以過來聚聚。”

“倒是讓學長今晚享不了齊人之福嘍!”艾維娜調侃了一句。

我心裡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原來跟艾維娜一樣的異類,世上居然還有倆!

“那就等下次!”久遠寺牧人笑了笑,然後瞥了我一眼,揮了揮手,“明日奈,先帶奴隸下去吧!”

“是,少爺。”明日奈微微鞠躬,眼神示意我跟上。

“等等。”久遠寺牧人忽然補充了一道命令,“明日奈,今晚你也來我房間。”

明日奈那榛子色的眼眸裡異色一閃,旋即平靜地領命離去。

這趟會客室之行,主打一個古怪,去得稀裡糊塗,回來也是莫名其妙。

這三個月來,久遠寺牧人沒少當著客人的面羞辱我。本以為這次他又想拿我當個樂子,順便炫耀自己,結果只是簡簡單單遛了我一圈,就痛痛快快放我回去了?

至於那些夾槍帶棒的挖苦,還有例行鑽了客人的褲襠,這點羞辱對如今的我來說,早就是債多不癢了。

這不,眼下回去的路上,隨時就會刷新出隨機羞辱事件。

運氣好的,就讓我從她分開的腿間鑽過去;運氣差點,直接揪去廁所,讓我舔乾淨她剛拉完屎

的屁眼,趁熱吃掉屁眼上粘著的大便。

我心不在焉地舔著深山詩帆和深山舞兩姐妹的髒屁眼,思緒越飄越遠,飛向艾維娜那張明媚耀眼的笑臉,飛向她鑽過久遠寺牧人褲襠時的胯下嬌軀,想起她說出懷念舔那個男人屁眼時的理直氣壯。

可我也只是一個只能爬行、連腰桿都直不起來的奴隸,正舔著別人的髒屁眼,吃著別人屁眼上的屎呢。哪有臉去鄙夷和嘲笑那個女人。

明日奈的房間裡,我憋了半天才開口:“今晚你要去他房間……”

今晚明確會有艾維娜那個女人去侍奉了,久遠寺牧人還把明日奈叫過去,難道是想一挑三嗎?我不覺得以那個男人現在的身子骨還能高強度地輪戰三女。

這三個月來,那個男人貪戀秋乃的美色,沉迷於床笫之歡,兩顆腎漸漸力不從心了。如今連天天在床上餵飽秋乃一個人都費勁,把明日奈叫過去雙飛的頻率也是肉眼可見的下降。

要說他今晚想要夜戰三女,我都有種狗拿耗子的衝動,想勸他先好好歇歇,把腰子滋補好再說吧!

“我想,牧人少爺是讓我向艾維娜學習學習。”明日奈回答得輕描淡寫。

“……學習舔屁眼?”我心底一陣酸澀,連你也要去學怎麼舔那個男人骯髒的屁眼嗎?

“這取決於牧人少爺的興致,個人猜測不無可能。”明日奈那雙榛子色的眼眸依然平靜如水。

我可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卻絕不會小看明日奈作為職業女僕,揣摩與預判主人家心思的本事。與其說是無不可能,我更相信是十之八九。

明日奈也要學習怎麼給男人舔肛助興嗎?哪怕今夜之後艾維娜離開了,那個男人是否也會把明日奈叫過去侍奉,幫他和秋乃在做愛時舔屁眼?

我見慣了別人對我的凌辱踐踏,卻依然習慣不了身邊親近的女性被人這樣糟蹋。

明日奈見我長久失語,也不再多言,獨自默然轉身,走到窗前拉開窗簾,盛大的陽光照亮了我們這間囚室,我們卻無法手牽手迎來一場轟轟烈烈的逃亡。

第24章 尾章(中)塵埃落定

夜色已深,昏黃的燈光將插在房門兩側花瓶裡的紫色桔梗照射成近乎發黑,另一個花瓶裡的芒草穗子也在穿廊而過的風吟聲中簌簌輕搖。

我跪在久遠寺牧人的房門外,看到了一身深綠色連衣裙的秋乃打開房門,把依然是一襲紅色短裙的明日奈迎了進去。就連那個衣著繁複綺麗的女人艾維娜,也在俏皮地朝我眨了眨金琥珀色的眼睛後,跟著走進了房間。

三個女人就此聚集在同一個房間裡,即將侍奉起同一個男人。

透過漸漸縮小的門縫,我看見久遠寺牧人坐在床邊遠遠地衝我咧開了嘴,似乎在嘲笑我有多可悲。他在房間裡享受著這場淫亂的盛宴,就連我的白月光、我曾經的貼身女僕,甚至還有他的專屬性奴也參與其中。

唯獨我像一條被拴在門外的看門狗,連吠叫的資格都沒有。

“要在這裡陪我一起等嗎?”一個溫和的男聲在我身旁響起。

“你……?”我循聲望去,那個陌生的男訪客慢悠悠地踱著步子朝我走來。

“小野忠明,稱呼我忠明就好。”他朝我笑了笑,那份人畜無害的笑容裡找不到鄙夷諷刺或同情憐憫,他也不像其他主人或訪客那樣,保持高高在上地俯視姿態,而是找到門邊的牆根處坐下,愜意

地背靠著牆壁。

“忠明先生,請問艾維娜女士和您是……?”

“今天在會客室裡,讓您見笑了,那是我太太。”小野忠明禮貌地朝我點頭微笑。

“她真是你的妻子?!”我震驚地看向這個始終謙和有禮的男人。

本以為艾維娜已是奇葩的巔峰,不料真正的絕世怪胎竟還在我身邊。果然是我坐井觀天,小覷了天下英雄啊!

“是啊。”小野忠明點了點頭,臉上笑容未減,“雖然沒去區役所領那張紙,但我們都認定了彼此是真正的夫妻,要攜手共度一輩子的那種。”

“那你不介意?”我做賊心虛般地壓低嗓音追問,“她就在裡面給那個人舔、舔……”

“舔屁眼嘛!”小野忠明輕描淡寫地接過話,“家妻最大的愛好,就是舔牧人學長的屁眼了。”

我直接給整不會了,這幅大大方方的姿態,反而顯得我剛才那番小心翼翼,唯恐給他難堪的姿態,純屬自作多情了。

像艾維娜那樣耀眼鮮活的女人,富有感染力的笑容彷彿能點亮一片星空,為什麼偏偏會有這樣骯髒下賤的癖好?居然能從舔一個男人骯髒的屁眼裡找到快樂?那可是別人拉屎放屁的排洩口啊!

“結城小兄弟,你是否有很多問號?”小野忠明輕笑一聲,背靠在牆壁上,兩隻手枕於腦後,“事情其實很簡單,艾維娜喜歡舔男人的屁眼,自願當牧人學長的性奴,我舉雙手雙腳支持她忠於自己的慾望,沒什麼特別的。”

“可是……她是你的愛人啊!”我差點沒壓住聲音。

“所以呢?”小野忠明泰然自若地聳了聳肩,“她是我的愛人,我深愛著她。正因如此,我才要支持她忠於慾望,快快樂樂地做自己啊!”

我茫然又震驚,憋了半天,最終才擠出一句:“這不是背叛嗎?”

“我們都深愛著彼此,願意攜手一輩子,難道這還不夠嗎?”小野忠明一臉淡定從容地反問。

“可是、可是……”我一時難以理解消化他的話,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們人啊,一輩子這麼短暫倉促,何必為世俗的眼光束縛?只要你情我願,就這麼快快樂樂地過一生,不好嗎?”小野忠明語重心長地說道,“她喜歡當牧人學長的性奴,我也樂意支持她去伺候牧人學長,這就夠了。舔屁眼也好,上床也好,開開心心去玩就好,沒必要壓抑本性,過得那麼苦大仇恨。”

我木然不語,只覺得這對夫妻的腦回路簡直匪夷所思,明明是歪理邪說,居然又能自圓其說。

“很難理解對吧?”小野忠明溫和地笑了笑,“我們平時被自己的道德約束著,下意識拒絕這些另類的想法。但只要勇於嘗試,跨過了那條線,就會發現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等慢慢習慣了,說不定就享受其中了。”

“難道你還享受上了?”我臉色古怪地看著他,很想敲醒他的腦袋,質問他要不要聽聽自己說了些什麼。

“我是綠奴嘛!”小野忠明大大方方地承認了,“我就喜歡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睡,喜歡看到她被其他男人征服,喜歡她臣服在牧人學長胯下的樣子。她很享受,我也很快樂,這就是我們的幸福。”

幸福這兩個字,在他的嘴裡扭曲成了我不認識的模樣。

可他的語氣如此真摯,眼神如此柔和,表情那麼理所當然,讓我不得不勉為其難地相信,有些人的幸福

就是這麼另類。

我只覺得彼此之間隔了一層厚壁障,我在深淵這邊被折磨得遍體鱗傷,他在深淵另一邊幸福得樂不思蜀。

“我認識艾維娜的第一天,她就告訴過我,她鑽過很多男人的褲襠。後來我知道了,她其實想告訴我的是,她陪很多男人睡過。”或許是說到了興奮點上,小野忠明來了興致,主動分享著他們夫妻的故事,“但沒關係啊!我也喜歡看她跪在別人胯下的模樣,喜歡她夾著其他男人的精液回到我身邊。”

“綠帽就是我們之間最棒的遊戲!”小野忠明自豪地說出振聾發聵的發言,“我們都把艾維娜給牧人學長當性奴當作一種榮幸!要不是牧人學長反對,我都恨不得親自跪下來給他舔屁眼了!”

我禮貌地扯了扯嘴角,給情敵舔屁眼也是一種榮幸?綠奴的快樂我不懂,只覺得和我的世界如此格格不入。

至少,自己的白月光被其他男人睡了這種事,我是不會享受其中的,更別提笑呵呵地支持伴侶去舔其他男人的屁眼了。

“……這就是你們不登記結婚的原因?”我冷不丁地打斷他那些毀人不倦的發言,試圖轉移話題。

“那倒不是。”小野忠明冷靜下來,語調也恢復了平緩,“不去區役所登記,主要是我有三個妻子,不好厚此菲薄。”

“嗯……嗯?嗯?!”反應過來的我瞠目結舌,恨不得衝上前揪著他的衣領質問:你一個綠奴,居然還開後宮了?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了?

“我、艾維娜,還有茜和冬香,我們一家四口都住在一塊,相處得很和睦。”小野忠明伸出四根手指比劃了一下,露出一點也不忠厚的欠揍笑容,“怎麼,羨慕了?”

誰會羨慕綠奴啊!就算開了後宮,綠奴不還是綠奴!

如果開後宮的代價是自己的女人鑽到其他男人胯下,自己還會樂呵呵地拍手稱快,我想天底下正常的男人都會對此敬謝不敏吧!

左擁右抱?齊人之福?這後宮,不開也罷!

何況由始至終,我都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純愛黨,從來沒有過拈花惹草的打算。

“那你的另外兩位妻子,她們瞭解你和艾維娜小姐的癖好嗎?”話剛問出口,我就想起昨天在會客室裡的對話,知道自己問得有點多餘了。

“茜和冬香啊,她們都當過牧人學長的性奴,而且是自願的。”小野忠明居然還點了點頭,一臉坦然的平靜,“我們如今過得很幸福,偶爾還會懷念以前輪流給牧人學長舔屁眼的日子。”

心甘情願被久遠寺牧人羞辱踐踏的女人,居然還有兩個?

這世間,真是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斬不盡,殺不絕。

我也只能禮貌地呵呵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了頗為震撼的心情,長長地呼了出來。

“你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癖好?”

“很難理解,對吧?”小野忠明瞭然地點點頭,“就像有人愛看悲劇故事,覺得那叫悲劇美學一樣,我們也在譜寫著獨屬於自己的性虐美學。我和茜越是被羞辱踐踏就越有安全感,艾維娜是在肉體背叛中尋找愛與歸屬,冬香覺得自我犧牲才是真實存在的終極浪漫。”

我怔怔地望著他,兩眼發直,只覺得如聞天書。

“這一年的奴隸生活很難熬吧?天天都要舔別人的屁股,還要吃屎喝尿。”小野忠明放緩了語氣,試圖讓我相信,他不是上位者對下位者

的同情,而是過來人對迷途者的共情和寬慰,“或許你還沒意識到,這也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我瞪大了眼睛,只覺得他在逗我。

“你雖然失去了自由和尊嚴,但你也推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只要你肯放下來世俗的眼光、道德的約束,你也可以從當奴隸中獲得快樂和滿足。”小野忠明站起身來,慢悠悠地走到我身前蹲下來。

“打住!我可不是什麼綠毛龜!”我果然矢口否認,再顧不得這種話會不會中傷面前那個真正的綠奴。

我是被了不假,但我可不會從中享受,現在更是連被戴綠帽的資格都沒有了。

“不一定非要成為綠奴。”小野忠明見我眉頭越皺越深,迅速切換了話題:“你還愛著雪宮小姐嗎?”

“……我沒有資格。”我下意識迴避了問題。

“那雪宮小姐和牧人學長上床的時候,你是什麼感受?”小野忠明的臉上掛著溫和到欠揍的笑容。

“……沒什麼感覺。”我的聲音低沉,雙手不自覺捏緊了,“習慣了。”

小野忠明見狀也是瞭然於心,沒有挑破我的言不由衷,反而問道:“習慣了,還會痛苦難堪嗎?”

“這不是我該去關注的。”我搖了搖頭,含糊其辭。

“行吧,那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小野忠明的眼裡依然看不出有嘲諷之色,“鑽褲襠、舔屁眼、坐臉聞屁、吃屎喝尿這些訓練,你現在有什麼感受?”

我頓時沉默了下來,第一次從別人的胯下鑽過去,那種尊嚴被踐踏的感覺如同被打入了無底深淵,可如今天天都要鑽無數遍褲襠,我也早就習以為常了,甚至覺得遭受胯下之辱是一件很非常輕鬆的事情。

就連吃屎喝尿這種事情,我的身體也在慢慢適應,不會再有起初那麼強烈的噁心感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不想再跟著他的思路稀裡糊塗地繞圈子了。

“既然都習慣了,為什麼不乾脆點,嘗試去享受其中呢?”小野忠明提點道。

“那些事情怎麼可能——!”我忍不住齜牙咧嘴,只覺得和綠奴這種生物果然八字不合,話不投機半句多。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生活就像強姦,既然無法反抗,那就享受其中。”小野忠明語氣平和地打斷了我的話,“只要你肯把自己解放開來,這一年就會得不再難熬了。”

“我的確無法反抗,但也無法享受其中。”我深呼吸一口氣穩定情緒,十分感動並禮貌地回絕了他遞出的深淵邀請函。

“你只是還沒找到合適的契機。”小野忠明依然心平氣和,半點惱怒的情緒都瞧不見,“你和我們這些天生的下民不一樣,可能很難從失敗者的身份上找到快感。”

這話倒是不假,我的確不是什麼受虐狂。但我還是不受用,懷疑這番通情達理的說辭又是什麼話術。

“你看,這一年你橫豎是跑不掉了,對吧?”小野忠明繼續循循善誘,“為什麼不把這一年的遭遇,都當成是一種贖罪呢?”

我心中警鈴大,敏感地意識到他在試圖PUA我,頓時心生退意,就想告辭開溜。

“雪宮小姐留在牧人學長身邊絕對不是心甘情願,也過得並不開心,這點誰都能看得出來。”小野忠明一語勾人,“那麼,到底是誰的過錯呢?”

我心頭一堵,答案我早就心知肚明瞭,問題的癥結在於久遠寺牧人手上的雪宮家把柄,但

說到底還是受我無能的牽累。

小野忠明突然拔高嗓門,如同突然的當頭棒喝。

“你不覺得自己以前很天真很無能嗎?”

“沒有守住祖祖輩輩的家業,也沒有留住雪宮小姐。”

“每一個信任你、依賴你的人都因你遭受了莫大的傷害。”

我瞬間臉色微變。

類似的嘲諷早就聽過很多,本來早該免疫的。只是沒料到一直態度溫和友善的男人會突然直戳傷疤,猝不及防之下被擊破心防,喚醒了掩蓋在心底最深處的愧疚。

小野忠明趁熱打鐵,不給我半分喘息與回神的時間。

“如果你覺得自己對不起雪宮小姐,辜負了她的信賴。”

“那你虧欠她的,是不是也該到了償還的時候了呢?”

“每一次鑽褲襠,都是對你過去那麼傲慢的懲罰。”

“每一次舔屁眼,都是在償還因你無能欠下的債。”

“每一次屎尿屁,都是你在救贖罪孽深重的自己。”

我看穿了這種荒謬透頂的說辭背後,本質是一種自我精神閹割,很想大聲斥責。可腦海裡不斷浮現出雪宮秋乃和明日奈那副失望又傷痛的無助眼神,嘴唇輕顫著說不出話來。

小野忠明洞若觀火,知道自己的話湊效了,又恢復了語重心長的語氣。

“我只是給你提個小建議,希望你這一年的日子變得不再難熬。”

“我再提醒你最後一句,好好珍惜你這一年的奴隸生活。”

“等到一年後,你是自由了,但想再見她一面就難咯。”

“你現在還能天天見到她,何嘗不是一種幸運呢?”……如果你放不下對她的感情,為什麼不能換一種方式去愛她呢?

過猶不及,小野忠明沒有把最後一句話宣之於口。

他很清醒地拿捏住了尺度,明白剛剛的指點迷津,已經足夠撬動眼前這顆榆木腦袋了,剩下的內容也不是這個昔日的大少爺現在能接受得了的。

“……今天說得有點多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吧,結城兄弟。”小野忠明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還是說,你想留在這裡陪我一起等呢?”

心緒紛亂如麻,我張口就想拒絕,準備打道回府。

房間的窗戶忽然被拉開了一道縫隙,窗簾後面傳來若有若無的喘息聲。

“學長~學長的屁眼好髒啊!我、我好喜歡……”

“秋乃~秋乃的屁眼真漂亮,好想舔、好想舔……”

“快~有誰現在想放屁的,快跟我說一聲,我想含住它!”

艾維娜嬌媚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出,我聽得面紅耳赤,腦海裡浮現出她那張明媚爽朗的笑顏,此刻正張嘴含住不知道是久遠寺牧人還是雪宮秋乃的屁眼……

第25章 尾章(下)塵埃落定

夏末的清晨清寂微涼,我跟著明日奈一同早起,喝完了她的晨尿,又用嘴巴伺候完她剛拉完的屁眼,嘴裡殘留著熟悉的腥臊苦臭味。

做完每天早上必備的練習後,跟著明日奈出門不久,我就被一個珊瑚色長卷發的女人從明日奈身邊薅走了。

“早上好呀,廁紙君~”

“我剛剛和學長秋乃一起用完早餐,現在輪到你了哦!”

艾維娜站在長廊裡,神采奕奕,那雙金琥珀色的眼睛在一晚荒淫後依然明亮如初,就連裸露在裙子下的那雙長腿也依舊雪白,唯有那身繁複綺麗的裝束換成了其他顏色更深的同款。

她的聲音清脆明快,又帶著清晨的慵懶,明明下達著格外侮辱人的命令,語

氣卻坦蕩直白,似乎讓我第一次伺候她拉屎,只是一件不起眼的尋常小事。

我只能暫時明日奈,跟在她身後,看著她邁著輕盈的步伐闖進客用單人衛生間,來到馬桶邊優雅地撩起深黃色的裙子,褪下黑色蕾絲內褲。

“昨晚睡得還好嗎?我可是快累壞了呢,學長和秋乃的精力真旺盛。”

“尤其是秋乃,看著嬌嬌弱弱的樣子,一到了床上就猛如老虎,野得很呢!”……

我跪趴在馬桶前,後腦勺被艾維娜的那雙黑色高跟長靴踩著,頭頂還有從艾維娜屁股裡傳來的噼裡啪啦動靜。

是的,艾維娜正踩在我頭頂上排便,而我只能聽著她在我頭頂上拉屎的動靜,邊聞著那股噁心的糞臭,邊聽她講述昨夜的三人荒淫行。

直到艾維娜排洩完畢,才鬆開踩在我後腦勺上黑色高跟長靴,沾著排洩物的屁股從我頭頂上掠過,移到了一旁。

“好了,廁紙君,你的早餐到了哦!”

“記住,把我給你做的早餐都吃掉,還要把碗飯舔得乾乾淨淨哦!”

艾維娜聲音輕快地開著一點都不好笑的玩笑,撅著兩瓣飽滿豐腴的臀瓣,對剛從她腳底抬起頭的我吩咐道。

我把臉湊近那道幽邃噬人的屁股溝,伸出舌頭一點一點把艾維娜屁眼上的殘便捲進嘴裡,忍著噁心乾嘔的本能下嚥,然後繼續重複著舔舐、卷屎、吞嚥的過程。

“嗯哼~對的、對的,就是這樣。彆著急,慢慢吃~”

“我的大便很好吃,對不對?吃完這點不夠飽,馬桶裡還有哦~”

“喜歡吃我的屎嗎?還是秋乃的呢?嗯哼?總不會是牧人君的吧?”

艾維娜肛門四周的殘便被我的舌頭一下又一下地捲走,我繼續熟練地用舌尖撥開屁眼的褶皺,靈巧地颳走褶皺夾縫裡的細小糞渣。

“你的技術還行,就是不夠溫柔,有機會你可得多向我學學。”

“我可是從高中起,就在舔別人的屁眼了呢,連牧人學長用了都說好。”

“我給學長舔屁眼,而你在給牧人學長的母狗舔屁眼,是不是很有趣呢?”

艾維娜屁股溝裡的那條軟嫩的舌頭頓了頓,又繼續在她的排洩口裡捲動了起來。

我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著這個女人的屁眼,然而這個笑容明媚親切的女人偏偏是久遠寺牧人的性奴,甚至還熱衷於舔那個男人的屁眼。這樣強烈的反差令我只覺得愈發屈辱,彷彿現在的我,連舔那個男人的屁眼都不配了,只能舔他屁股下那隻性奴的屁眼。

“不過呢,我很看好你的舔屁眼功夫能有機會趕上我,甚至超越我哦!”

“有這麼多女僕可以隨時配合你,這樣高強度的練習機會,我都很羨慕呢~”

“等到一年之後,你有這份技術傍身,完全可以回來應聘廁紙的崗位啊!”

“我來幫你說說情,保證牧人學長會給你開份高薪,讓你舔得開開心心的!”

我當然不會傻到好不容易離開了這座地獄,還為了高收入跑回來專門跪舔別人的屁眼。

但也不會直截了當地表態不想領情,只是習以為常地在艾維娜的屁股下方磕了個頭,敷衍地道謝:“謝謝艾維娜小姐。”

“那就這麼愉快地約定好咯~”艾維娜抽出紙巾擦了擦屁眼上的口水,然後直起身把擦屁股的紙扔到我身上,“擦擦嘴巴,哪怕再怎麼懷念我屁眼的味道,也要注意一下衛生哦~”

我拿起紙巾,用艾維娜

剛剛擦過屁股的廁紙擦掉了嘴角的屎跡。

“謝謝你的服務啦,廁紙君!”艾維娜朝我眨了眨一隻眼,臉上笑容燦爛,“對了!我還專門給你留了份小禮物,不知道你會不會收到呢?”

艾維娜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輕盈地走了出去,沒有給我進一步的解惑,珊瑚色的長卷發就消失在廁所門口。

我重新回到了明日奈身邊,就像是一隻被狗販子套麻袋逮走的家犬,終於在捱了一頓毒打後被放回到了主人身邊,心中一片踏實。

“走吧。”

明日奈繼續啟程,走在前面,日復一日地引著我爬過熟悉的長廊和階梯,像一個在推銷的賣貨女郎,給隨時出沒的女僕推銷我的鑽襠舔肛服務。

直到不知何時,我們再次來到了後院的迴廊,一個熟悉的嗓音輕輕呼喚道:“南圭。”

雪宮秋乃站在繁櫻落盡的櫻花樹下,一襲米黃色連衣裙臨風而立,暖煦的天光漫灑周身,映襯出一張溫婉恬淡的容顏,嘴角還盪漾著一抹清淺的笑容。

“明日奈,你先去忙吧。”秋乃輕聲吩咐道,“我和南圭說幾句話。”

那副熟稔的命令口吻,源於當年我們都在結城家的日子。

時過境遷,明日奈仍然是秋乃男伴的女僕,秋乃仍然是明日奈侍奉的未來主母,唯獨我從男主人的身份跌落成了奴隸。

明日奈微微躬身,沒有多問,餘光瞥了我一眼,便轉身漸行漸遠。

明媚的陽光鋪滿了清冷的夏末庭院,幾聲稀落蟬鳴在慵懶輕響,偶有穿廊而過的風吟,輕輕晃動著簷角的風鈴,帶來一陣清淺的細響。

“南圭。”秋乃輕輕喚了我一聲,走近我兩步,蹲下身來平視著我,清澈的眼眸裡盈滿了溫柔和悲憫,“對不起。”

我怔怔地望著她,心神恍惚。

訂婚夜後,時隔三個月,秋乃終於再次與我獨處相伴,昔日憔悴黯淡的芳容一掃而空,神色溫潤從容,彷彿歷經千磨萬難、渡盡風霜坎坷,終於渡盡了劫波,窺見了漫漫長夜後的破曉晨光。

“那天晚上,我對你說了很多過分的話,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她的聲音輕柔平和,就像當初在結城家還沒出事之前那樣。

“沒關係……”我生澀地擠出一句回答,看著那張熟悉的完美容顏,心中倍感自慚形穢,“我、我沒關係的。你、你還好嗎?”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從來都不是一個冷漠絕情的壞女孩。

那夜的欺凌羞辱,只是為了讓我死心,不要再抱著那可笑的幻想,試圖去以卵擊石,螳臂當車。

“我很好。真的,南圭,我很好。”秋乃清淺一笑,笑顏近在咫尺,卻恍若雲泥之別,將本該都在受苦受難的我們分隔在了不同的世界,把我獨自遺落在了永夜無光的萬丈深淵。

“南圭,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沒來得及告訴你。”秋乃輕聲說道,“我們離開後,夏目被一對好心的戀人收養了。一直到前兩天,夏目走了。”

“走了……?”我的臉上還沒來得及露出欣慰之色,轉瞬就又是一片陰霾。

“它的年紀很大了,如今也到時候了。”秋乃悵然若失地望向一旁的櫻花樹,空疏的枝幹上望不見一片粉櫻,“它走得也很安詳,那對好心的戀人把它葬在了一棵櫻花樹下,就在曾經的結城宅附近。”

“……我們還有可能,一起回去給它上柱香嗎?”我黯然地看向那一抹米黃色的長裙

。

秋乃搖了搖頭,斂容收笑,神情認真堅定,眼底卻縈繞著淡淡的哀傷和悵惘。

“南圭,有件事情,我已經決定好了。”

“……什麼、什麼事?”我心中頓生不詳的預感。

“我要好好做牧人君的妻子。”秋乃平靜地說道,“我會認真去嘗試接受這個身份。”

為奴三個月鑄成的心防,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秋乃的一句話捅了個透心涼。

“為、為什麼?”我囁嚅著嘴唇,茫然地看向昔日的佳人。

“因為繼續這樣下去,對我們都不好。”秋乃一字一句地認真回答。

“艾維娜私底下找我聊過了。”秋乃慢慢站起身,目光移向那顆在風中輕輕搖曳的楓樹,“她跟我說了很多話,我清晰地記得其中一句。”

“牧人君捨不得讓我做那種事,捨不得讓我舔屁眼。”

“那是因為他對我還有愛意,還有耐心,到現在都沒有耗光。”

“但所有的耐心和愛意,總會在得不到回應時,慢慢消磨殆盡。”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也許三五個月,也許十年八年,那一天總會到來。”

“等到那一天,我在他眼中就不再是值得平等相待的未婚妻了,而是一個真正的性奴和便器。”

“艾維娜心甘情願做的事情,你迫不得已要做的事情,到時候都將會是我也要去面對的難題,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越聽心情越沉重。

手握雪宮家的把柄,久遠寺牧人本可以對秋乃為所欲為,想睡就睡。只是出於對秋乃的愛情,哪怕是迫不及待的床笫之歡,也要按捺住性子和秋乃商量,一直耐心等到了訂婚之後。

這一切都建立在他依然對秋乃仍有愛意的基礎之上。但這份愛意能保鮮多久呢?等到燃盡之後,會不會由愛生恨,把秋乃也打入到肆意羞辱的深淵中?

我真不敢想象,鑽褲襠、坐臉聞屁、舔肛吞屁、喝尿舔屎這些無比羞辱人的厄運,都會一一在秋乃身上重演。我至少還能在一年後有機會選擇離開,可秋乃是真正見不到擺脫的希望。

這就是艾維娜口中的小禮物?

那對奇葩夫妻儼然有備而來,輪番對我們洗腦蠱惑。小野忠明的說辭深深紮根在我的心中,只是屢屢擾我心神。但艾維娜的話卻是真正切中要害,推演出的那個未來觸目驚心,偏偏連我也不得不承認,這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艾維娜還說,只要我真心實意去做牧人君的妻子,雪宮家會被久遠寺家真正接納,牧人君也會減少對你的刻意刁難,我也不會再被強迫做不願意的事情。”

秋乃頓了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反過來,如果我繼續不情不願地抗拒,那麼他對待雪宮家、對待你、對待我的態度都會越來越狠,一直到我變成艾維娜說的那樣子,連雪宮家和你都跑不掉。”

我啞口無言,不甘心又無可奈何。

勸阻?我連表個態都感覺艱難,生怕一語成讖,將秋乃推入那個萬劫不復的預言,眼睜睜看著秋乃淪為久遠寺牧人專屬馬桶。

“我不喜歡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他。”秋乃伸出手,探向了那顆光禿蕭索的櫻花樹,那枚戒指在陽光折射下熠熠生輝,“但這樣的選擇,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最好的了。我只需要扮演好他的妻子,雪宮家能安穩下去,你也能平安過完這一年,彼此再無後顧之憂,這就夠了。”

“……可是,久遠寺、久遠寺牧人他,他不是什麼好人,他真的會一直都對你好嗎?”說這話的時候,我的言語是那般蒼白無力,語氣也是軟弱遊移。

“夠了,南圭。”雪宮秋乃輕斥了一句,用冷漠的語氣警告道,“我現在是牧人君的未婚妻,請不要再在我面前,說我未婚夫的壞話了。”

我跌坐在地,只感覺夏末的陽光是那麼冰冷刺骨。

我們愛情,早在夏目失蹤時就悄悄失去了,如今又隨著夏目的去世,一同徹底葬入塵土。

時至今天,那個一直在默默反抗久遠寺牧人的女孩死去了,活下來的雪宮秋乃主動站在了維護久遠寺牧人的陣營。

【“南圭,以後我不會再對你心軟了。”雪宮秋乃重新放緩了語氣,聲音輕柔婉轉,可字句之間卻殘酷凜冽,“我是牧人君的未婚妻,他喜歡當一個主人,我也會好好學習,怎麼去當一個主人。”

訂婚夜後,雪宮秋乃再也沒有拿我當過廁紙,甚至沒有再讓我舔過她的屁眼、喝過她的尿,只能歸因於她並不情願,得償所願的久遠寺牧人也沒有勉強。

但如今,這種隱性的保護期正式結束了,保護我的那個人再也不在了。

“只要我在家,每一次上廁所,你都要來當我的廁紙。”

“我會學著牧人君對待艾維娜那樣,每天在你嘴裡排尿。”

“我的大便就是你的晚餐,等你能完整吃下去,我就會直接在你嘴裡拉屎。”

雪宮秋乃一句一句地說著,嗓音低沉,語氣壓抑,似乎在強忍著什麼,每一句都要遲疑和停頓,但又清晰地吐露了出來,如同在下決心逼迫自己,親手斬斷著已身的退路。

我失魂落魄地垂著頭,因為她在慢慢把這裡當成今後的家,更因為她在慢慢變成和久遠寺牧人一樣的人。

“你能做到嗎?奴隸。”雪宮秋乃背過身去,單薄的背影藏起了一切的落寞。

從今往後,我不再侷限於舔吃女僕肛門四周的殘便,甚至要接受秋乃直接在我嘴裡拉屎的未來嗎?

我抿了一抿嘴唇,明日奈和艾維娜的大便味道還陰魂不散地殘留在口腔中。

最終,我慘然一笑,心灰意冷地趴在地上,對著未來在我嘴裡拉屎的女主人磕了個頭:“我會的。”

“……那就好。”雪宮秋乃久久沒有回頭,眼底裡唯有溫柔和悵然。】“對了,還有。”雪宮秋乃平靜了下來,聲色平復如初,“還有一件事,我和牧人君一直沒有告訴明日奈。”

“我們找到了她弟弟的下落。”她終於轉過身來,深紫色的長直髮在風中漫舞,紫色的眼眸再度浮現出淡淡的哀傷。

我茫然地看著她,後知後覺地追問:“在哪裡?”

雪宮秋乃沉默了一下,沉聲說道:“和人的最後定位,是在東京灣的海底。”

我心臟一揪,巨大的悲哀緩緩湧上心頭。

明日奈犧牲自己,獻身那個男人,到頭來卻換來一場空。

“我們一直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她。”

“她的最後一個親人也不在人世了。”

“她這些日子的堅持都沒有意義了。”

雪宮秋乃輕聲嘆息:“我們都不忍心打破她最後的這點念想,但也知道,這件事情不可能永遠瞞著她。”

我如鯁在喉,指著他們的這份仁慈太假?但這已經不是關鍵的了。

如何挽回終將失去最後一根精神支柱的明日奈,這個棘手的難題,換作誰都只

能束手無策。

“南圭。”雪宮秋乃鄭重地盯著我,“這件事請暫時不要告訴明日奈,直到你有把握幫助到她。”

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我答應了。”

“明日奈和你一樣都是可憐人。”雪宮秋乃最後如是說,“等一年之期結束,請你帶上明日奈一起離開吧!到時候,能好好照顧她的,只有你一個人了。”

同樣地,能好好照顧你的,就只有明日奈一個人了。

雪宮秋乃走了,沒有櫻花漫舞,沒有夏目嚎叫,帶著複雜難明的眼神最後看了我一眼,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從此再相見,我們不再是青梅竹馬的同病相憐之人,僅僅只是卑躬屈辱的下賤奴隸和高高在上的女主人。

明日奈從長廊深處裡款步而至,看著失魂落魄的男人,疼惜之色在眼中閃過,最終駐足在他身邊,柔聲細語地開口。

“雪宮小姐走了?”

“嗯。”我抬頭望著明日奈那逆著光的佳人麗影,想起她還不知道的秘密,心中又複雜了幾分。

“該走了。”明日奈心下了然,眼中一片悲憫,輕輕嘆了一口氣,對我招了招手。

“以後,你就跟著我吧。”

明日奈轉身離去,一步一步邁上臺階。

我忽然想起一種說法,石階有九級,每上一級臺階,就能忘掉一種不該記得的事情,九級上完,前塵盡忘,從此便是新生。

我一步一步爬上臺階,往事如畫卷,在我身後緩緩褪色。

第一步,忘了在風中隨風翩揚的紫色長髮。

第二步,忘了櫻花樹下偷偷塞到我手心的御守。

第三步,忘了那隻在歡聲笑語中蹭過我們手心的橘貓。

庭院裡只有三級石階,我終是沒能前塵盡忘,重獲新生。我回首望去,只見櫻花樹兀自立著,光禿的枝椏在明亮的天光中是那般清冷孤寂。

沒有櫻花,沒有夏目,也沒有她。

只有穿堂而過的風吟帶起陣陣清脆的風鈴聲在淺吟低唱。

惟有此身長是客,魂寄秋燈不可歸。

後記呼嘯的山風盤旋在山巔,吹動著兩個女人隨風飄舞的長髮。

明日奈看著身前那名少女的暗紅色長髮,就像在風中躍動的火焰,不由得懷念起自己曾經的栗色長髮。

自從得到神奈小姐的幫助逃離東京後,那頭栗色長髮就在一夜之間化成藍色,就連習以為常的紅白配色JK服,也換上了神奈小姐提供的墨色旗袍,此刻穿在身上顯得性感又優雅。

“久遠寺父子死了,明日奈,你知道這件事了嗎?”紅髮少女望著遠處繁華的東京,銀色四葉草耳墜在風中來回搖擺。

聽到紅髮少女那慵懶又銳利的聲音,明日奈神色複雜地點了點頭:“是的,我已經知道了。”

“嘖。”紅髮少女微微側過臉,露出毫不掩飾的譏誚之色,“當初欺負你們那麼久的元兇,這下子自食惡果了,你心裡難道就不覺得很痛快?”

“久遠寺少爺……”明日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黑色高跟鞋,低聲應道,“……他終究有恩於我,也未曾逼迫過我,我不應該因此心生竊喜。”

“呵,別有用心,還把拿你來洩慾,這也叫有恩?”紅髮少女轉過身來,深褐色的眼眸銳利地注視著拘謹的凡人,“還是說,你只是想給自己找個藉口,為了自己能心安理得地不去捲入是非?”

明日奈呼吸著山風送來的清冷空氣,黯然回應:“或許都有吧,神女大

人。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僕,能帶著少爺逃出來,一起活下去就已經耗盡了心力,沒有那份心思去怨恨什麼了。”

“隨你吧。”紅髮少女審視了她一會,才收回目光,擺了擺手,“別叫我神女大人,我可不是你們東瀛的神女,叫我……算了,沒必要通名,你還是繼續叫我神女吧。”

紅髮少女搖了搖頭,放棄了沒必要的嘴皮功夫,換了個話題,咄咄逼人的語調也重新變成慵懶的冷淡:“告訴你個最新消息吧,你前任僱主的妹妹上臺了,那個小妹妹倒是有腦子的,果斷把久遠寺家族進行了肢解,大部分利益都拱手送了人,換來了久遠寺家族的苟延殘喘。”

明日奈悄然鬆了一口氣。

“還有,你前任僱主的妻子有了身孕,你口中對你有恩的男人,還有血脈能傳下去。”

“……是嗎?”明日奈想到一襲長裙的雪宮秋乃,神情恍惚,喃喃自語,“……那就好。”

“呵。”紅髮少女轉過身去,雙手插在牛仔褲的口袋裡,俯瞰著整座東京的燈火,冷笑了一聲,“東瀛這些所謂的世族豪門啊,處心積慮,費勁心機,又是聯手推倒了結城氏,轉頭又瓜分了久遠寺家族的血肉,機關算盡,爾虞我詐,到頭來呢?”

明日奈沉默地聽著。

“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紅髮少女居高臨下地譏諷道。

明日奈轉頭看了看不遠處坐在一塊岩石上的男人,只覺得神女大人和當初的少爺是何等相似,都是指點江山,都是意氣風發。

“我侍奉過的兩位少爺,他們自始至終,都不知道赤石學園的秘密到底是什麼。”明日奈低沉的聲音裡夾雜著濃郁的疲憊滄桑和扼腕嘆息,“他們都在這場風波中,遭受了無妄之災。”

“那是當然!”紅髮少女收回目光,神情憐憫,食指指向腳下的這片土地,又緩緩划向繁華的東京,“赤石學園的確存在著長生之秘,但卻不是這片土地上的赤石學園,東瀛一眾家族的念想註定只是夢幻泡影。”

明日奈怔住了,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欲言又止。

真相就是如此簡單,又是如此殘酷,大人物們的陰謀和爭鬥、背叛和犧牲,從一開始就指向了一個錯誤的目標。

“……原來如此。”明日奈喃喃自語,掐著拳頭又悄然鬆開,釋然之後又被深深的黯然和悲哀淹沒。

命運是如此多舛。少爺瘋了,和人死了,母親也不在人世了,多少人家破人亡的命運,不曾想竟然起源於一場誤會。

“別去想那些自己往火坑裡跳的蠢貨了。”紅髮少女嗤笑一聲,“屬於明日奈的故事已經結束了。既然神奈把自己的命運嫁接給了你,只要你別傻乎乎往裡鑽,東瀛這些家族的破事就牽扯不到你身上去。”

“神奈小姐的恩情,我沒齒難忘。”明日奈想起了那個在危難關頭伸出援手的神秘藍髮少女,深深的歉疚湧上心頭,“但我欠她的實在太多了,多到根本換不清。”

“虧欠?廢物利用罷了!”紅髮少女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神奈早就受夠了千年輪迴之苦,如今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歸宿,這份向神明所借的命運對她已無用處,甩手給你,對她來說也是在掙脫枷鎖。你好好利用,過好自己的日子,對她來說就是最好的報答了!”

“……可是,神奈小姐再也不能長生了。”明日奈依然於心難安。

“長生?那樣無盡的孤獨和重複,對神奈來說,可真不是什麼好事。”紅髮少女啞然失笑,“更何況,神秘復甦的大時代到來了,她如果有心,自然有機會重獲真正屬於自己的長生,用不著你在這兒瞎操心。”

明日奈聽出了紅髮少女外冷內熱中的關切,沉默片刻,最終誠懇地輕聲開口:“那我祝福神奈小姐,能得償所願,獲得長久的幸福。”

“你呢?”紅髮少女不置可否,只是反問了一句,“大時代到來了,你就沒想過抓住機會,做點什麼?拿回點什麼?改變點什麼?”

“我?”明日奈下意識地搖了搖頭,“這些年,活下去已經讓我筋疲力盡了。我現在只想找個誰也不認識的小地方,過上最簡單最平淡的生活,不用再擔心災禍降臨,不用再考慮人心算計,也不用再揹負任何人的命運。”

“……順便照顧好少爺,如果少爺還願意的話。”遲疑了一下,明日奈又補充道。

紅髮少女盯著她看了良久,神情漸漸嚴肅:“那麼,你是做出選擇了嗎?”

她指了指遠處的東京灣,又指了指呆坐在旁的男人:“放棄復活你死去的弟弟,選擇恢復他的神智?”

明日奈看向曾經的結城家少爺,早上替他換上的乾淨襯衫長褲,不知何時變得凌亂又骯髒。

彷彿察覺到了兩人的注視,男人轉過頭來,木然地指著遠處的山巒,口齒不清地問道:“明、明日奈,海的那邊是什麼?”

那一瞬間,明日奈恍惚間看到了曾經意氣風發的大少爺,站在露臺上望著遠方,明亮的眼眸裡有著對未來無限的憧憬。

山還是那座山,海還是那片海,人卻不再是那個人了。

明日奈眼眶發熱,透過少爺如今空洞迷茫的身影,似乎看到了弟弟那張調皮搗蛋的笑臉,看到了母親臨終前拉著她的手,還有囑咐她要照顧好弟弟的殷切眼神。

淚水漸漸模糊了視線,滾滾的熱淚無聲滴落在地,那張笑臉、那雙眼睛漸漸再也看不見了。

“是的,神女大人。”明日奈抬起滿是淚痕的臉,恍惚間似乎在聽到別人在替自己發聲,“我選擇,喚醒南圭少爺。”

山崖邊一塊鬆動的碎石掉落,直衝著紅髮少女滾滾襲來,卻在接近她時悄然粉碎成粉末,又在山風的吹拂中簌簌散去。

“為什麼呢?弟弟不是你的血親嗎?”紅髮少女並不意外這個答案,卻也在好奇明日奈的理由。

“和人,我已經失去他了,也許他和媽媽都在另一個世界團聚了,我不能那麼自私,把他重新拉回到糟糕的人間。”明日奈用力咬了咬顫抖的嘴唇,強自鎮定下來,一字一句艱難又清晰地回答,“可少爺還活著,他需要有人照顧著才能活下去,我也沒辦法看著他永遠像個空殼一樣活著。”

明日奈頓了頓,看向男人的眼神漸漸溫柔而悲傷:“我只能對不起弟弟,對不起媽媽了。這份罪孽,我會用餘生來揹負,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再去向他們下跪道歉。”

一直以來,明日奈都在小心翼翼地呵護著最眷戀的親人們,直到有一天家庭支離破碎,只剩下她孑然一身。然而,命運總是愛捉弄人心,她好不容易峰迴路轉,有了機會去拯救那個失去的家庭,卻又為了另一個男人親手砸碎了這份希望。

紅髮少女靜靜地注視著她,直到山風抹乾了她最後的淚痕,才緩緩

開口。

“我可以恢復他的神智,讓他變回你熟悉的那個結城南圭。”

“但他是否會感激你,報答你,是否能和你一樣甘於平淡。”

“還是會棄你而去,矢志復仇,意圖奪回那些失去的東西。”

“他不一定會帶給你想要的結局,這些都需要你獨自承擔。”

“我會獨自承擔。”明日奈抬手拭去了臉上的淚水,眼神悲痛地點了點頭,“我只想少爺恢復如初,能像一個正常人存活下來,至於他是選擇陪伴我,還是去復仇,那都是他的自由,我並不強求。”

山風帶走了明日奈話語中最後的顫抖,只留下了悲壯和堅定。

“也罷。”紅髮少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幾不可聞地嘆息了一聲,“路是你自己選的。”

紅髮少女舞動著雙臂,掐起法訣,嘴中唸唸有詞,然後凌空一指,一道乳白色的光芒射向望著遠山喃喃自語的男人。

光芒射入眉心,男人渾身一震,痴傻茫然的表情迅速褪去,痛苦和疲憊迅速湧上來,身體晃了晃,眼皮一耷拉,整個人就軟軟地倒了下去,被眼疾手快的明日奈攙扶著坐在地上,靠在岩石上陷入安寧的睡眠。

“等他醒來,一切就恢復了。”紅髮少女揮了揮衣袖,山風將敞開的藍紋短襯衣吹得獵獵作響。

明日奈顫顫巍巍地向男人的臉伸出手,卻在即將觸及時停在半空,生怕驚擾了男人安穩深沉的睡眠,也生怕驚醒了自己來之不易的好夢。

“但你要記住,我能恢復他的神智,卻恢復不了他失去的尊嚴和驕傲,所有的記憶終將伴隨他的往後餘生。”紅髮少女告誡道,“他如何面對那一年的悲慘人生,是需要你去考慮的。”

明日奈放下男人,站起身來到紅髮少女身前,屈膝行了一個大禮,額頭磕到了地面上:“謝謝您,神女大人!明日奈永世不忘您的恩情!”

紅髮少女俯視著土下座的明日奈,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起來吧。”

“你我緣分已盡,今日過後無緣再見,你也不必再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