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被偶像女友和親妹妹聯合榨乾錢包、套路成肉玩具這件事
作者:yxiaowei
【第一章:逼仄出租屋裡的百合戀人與獵物鎖定】八畳半的單人出租屋,像個被新宿區徹底遺忘的密閉鐵罐。
空氣中滯留著百元店廉價止汗噴霧的刺鼻甜味,混雜著劣質化纖布料受潮後的黴味,以及榻榻米深處經年累月積攢的酸腐氣。房間角落裡,七八件尚未縫好水鑽的打歌服像揉爛的廢紙般堆疊在發黃的牆根。旁邊是兩個半敞開的瓦楞紙箱,裡面整齊地碼著毫無銷路、連塑料塑封都沒拆開的自制EP光盤。
沈悠然平躺在房間中央的薄墊上。她連卸妝的力氣都沒有,眼角暈染開的寶藍色眼影在昏暗的頂燈下泛著廉價的碎光。黑色練功服被汗水徹底浸透,緊緊貼合著她胸前起伏的曲線,兩點淺色的凸起在溼佈下隱約可見,散發著濃烈而黏膩的女性體香。
林音端著兩隻印著褪色卡通圖案的馬克杯,光腳踩過散落一地的歌詞草稿,繞了過來。
她沒有把水杯遞過去,而是將杯子隨手磕在旁邊的矮木桌上。隨著一聲沉悶的磕碰聲,林音左膝一彎,跨過了沈悠然的身體,右膝隨之跟上,兩腿大開,膝蓋穩穩壓在沈悠然腰腹兩側,將自己溼熱的下體直接壓在她小腹上方。
這是一個極具侵犯意味的徹底佔有姿勢。
沈悠然沒有睜眼,只是習慣性地偏了偏頭,將下巴揚起一個迎合的弧度。林音俯下身,微涼的長髮垂落在沈悠然的鎖骨上。她低下頭,極其精準且兇狠地捕捉到了沈悠然的嘴唇。
這是一個充滿絕對佔有慾與掠奪性的深吻。林音像野獸般啃咬著她的下唇,舌頭粗暴地闖入,攪弄著沈悠然口腔裡的津液,發出淫靡的水聲。兩人的呼吸都沉重而壓抑,在這個隨時可能因為交不起房租而被掃地出門的狹窄空間裡,這種近乎吞噬的溼吻,是她們確認彼此還活著的唯一方式。
漫長的一分鐘後,林音主動拉開了距離,一縷銀絲從兩人唇間拉開,又迅速斷裂墜落在沈悠然汗溼的頸窩。她的雙手撐在沈悠然耳邊的薄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人。
“下個月的排練室租金,還差四萬日元。”沈悠然依然閉著眼睛,聲音乾啞得像是從砂紙上刮過,“原宿那家裁縫店下午發了Line,如果不把上個月打歌服的尾款結清,下週Live的新衣服他們連布料都不會剪。”
林音的手指緩緩滑過沈悠然的臉頰,將一縷被汗水黏住的頭髮撥到耳後,沒有出聲。
“地下團沒錢換衣服,就等於死。”沈悠然的喉結滑動了一下,語氣中透著毫無遮掩的疲憊與焦慮,“加上場地費、印物販照片的錢……缺口至少還有二十萬。上週的物販收入連電費都不夠交。”
林音的視線從沈悠然蒼白的嘴唇上移開,越過她的肩膀,落在了那張搖搖欲墜的矮木桌上。
在馬克杯的旁邊,倒扣著一個十元店買來的廉價塑料相框。林音伸出右手,食指勾住相框邊緣,將其隨意地撥弄得立了起來。
照片因為受潮已經有些發黃。照片裡,十二歲的林音穿著初中制服,而站在她旁邊,比她高出一個頭的,是十八歲的林言。照片裡的林言穿著極其普通的洗舊襯衫,嘴角扯著一個木訥、拘謹,卻又透著對身邊妹妹無限縱容的老好人式微笑。
林音盯著照片裡那個大自己整整六歲的哥哥,嘴角勾起一抹充滿
惡意的弧度。
“悠然姐。”林音的指肚輕輕敲擊著相框的玻璃表面,發出細碎的“噠噠”聲,“你想過找個不用還利息,還會主動把錢像狗一樣雙手奉上的提款機嗎?”
沈悠然終於睜開了眼。那雙深褐色的眸子裡沒有任何疲憊,只有常年混跡地下劇場打磨出的冷冽。她的視線順著林音的手臂,落在了那張全家福上。
“你那個在IT公司做底層程序員的哥哥?”沈悠然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是啊。”林音將相框重新按倒,“撲通”一聲悶響,林言那張老實巴交的臉再次被蓋在桌面上,像被隨意丟棄的垃圾。
“他大我整整六歲。”林音的身體重新覆下去,胸部緊緊壓在沈悠然柔軟的乳房上,雙手環住她的脖頸,下巴抵在肩窩裡,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談論一件即將被榨乾的肉便器,“從我記事起,他就喜歡擺出那種自以為是的兄長架子。他總覺得六年的年齡差,讓他有義務為我掃平一切障礙。那種毫無緣由、甚至有些自我感動的廉價保護欲,真是無趣透頂。”
“他能有多少錢?”沈悠然問出了最實際的問題。
“他沒什麼社交,不抽菸不喝酒,一套格子襯衫能穿三年。”林音的手指在沈悠然背後的脊椎骨上一節一節地遊走,指尖偶爾故意劃過她敏感的腰窩,“更重要的是,他沒有談過戀愛。他把所有的工資都存進了死期賬戶裡,據說是為了將來能體面地在這座城市裡付個首付。保守估計,他卡里至少趴著幾百萬日元。”
幾百萬日元。
沈悠然的呼吸極其細微地停滯了半秒。在這間為了幾萬日元就能愁得整夜失眠的出租屋裡,這個數字有著極其致命的誘惑力。
“提款機需要密碼。”沈悠然冷冷地說,“他確實是個毫無底線的爛好人,但我看他對你這個親妹妹,更多是管教和說教。上次他來探班,因為你穿了低胸的打歌服,他甚至在後臺走廊裡訓了你十分鐘。你從他那裡騙不出這麼多錢。”
“我當然騙不出。”林音悶聲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傳導到沈悠然被汗水浸透的乳房上。她抬起頭,那雙充滿了狡黠與惡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進了沈悠然的瞳孔裡。
“但是你可以。”
沈悠然沒有說話,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審視。
林音慢慢直起腰,重新恢復成跨坐在沈悠然身上的姿勢。她居高臨下地伸出食指,極其緩慢地描摹著沈悠然挺直的鼻樑、冷漠的嘴唇。
“上週五Live結束,他提著兩袋毫無品味的打折慰問品站在後臺門外。”林音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與輕蔑,“你在裡面換鞋。門只開了一條縫。他站在走廊的穿堂風裡,眼睛死死盯著門縫,盯著你脫下連褲襪的腳踝。整整三分鐘,他甚至連視線都沒有偏一下。那條沒出息的處男狗,估計當場就硬了吧。”
林音俯下身,嘴唇貼在沈悠然的耳廓上,吐氣如蘭,聲音又軟又賤:“悠然姐,他看你的眼神,根本不是在看妹妹的閨蜜。他那種極力掩飾、卻又因為缺乏經驗而暴露無遺的下賤迷戀,簡直就像是一條聞到了騷味,卻又不敢靠近的流浪狗。”
沈悠然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他大我六歲,這六年的代溝讓他根本看不懂我們這個圈子的遊戲規則。”林音的手指順著沈悠然的下頜線滑落,停在
她的咽喉處,輕輕按壓,像在把玩一件即將用來釣魚的極品誘餌,“在他那套古板的認知裡,地下偶像就是一群被資本剝削、可憐又無助的追夢少女。他需要一個釋放他過剩廉價英雄主義的出口。而你,我親愛的高嶺之花,只要稍微展露一點脆弱……”
“把他榨乾。”沈悠然打斷了林音的話。她的聲音很輕,卻透著冰冷的決斷。
“一點都不剩哦。把他那幾百萬,連同他的自尊和精液,一起榨得乾乾淨淨。”林音笑得眯起了眼睛。
“他可是你親哥哥。”沈悠然微微揚起下巴,目光如刀鋒般銳利地切進林音的眼底,試圖從裡面尋找一絲因為血緣而產生的動搖或愧疚。
林音臉上的笑意沒有絲毫減退,她甚至極其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胸部在沈悠然眼前晃動,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所以呢?就因為他跟我流著一半相同的血,我就要看著你為了幾萬日元的場地費去那些低級酒吧被那些臭男人摸來摸去?如果他那點可憐的積蓄能換來我們登上武道館的門票,那也算是他這輩子做過的唯一一件有價值的事了——給自己的妹妹和她的女人當肉便器。”
空氣中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只有窗外新宿街頭遙遠的警笛聲,時不時穿透薄薄的牆壁。
沈悠然看著身上這個為了自己連血親都能毫不猶豫出賣的女孩,眼底最後一絲疑慮被徹底抹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危險的興致。她突然抬起雙手,一把勾住林音的脖子,將她猛地拉向自己。
兩人再次交換了一個比剛才更加激烈、溼滑、充滿侵略性的吻,舌頭糾纏間甚至能聽到淫靡的水聲和輕微的喘息。
“怎麼釣?”沈悠然鬆開手,大口喘息著,嘴角勾起一抹平時在舞臺上絕對看不到的妖冶弧度。
“他那種老實巴交、覺得自己多了六年人生閱歷就必須扮演英雄的男人,最受不了什麼?”林音伸手拿起馬克杯,自己喝了一口溫水,又將杯子遞到沈悠然唇邊,像在喂一條聽話的母狗,“他們最受不了的,就是平時冷若冰霜的女人,在只有他們一個人在場的時候,流露出極其無助的依賴。”
沈悠然就著林音的手喝了一口水,眉頭微微挑起。
“不用太刻意,太刻意反而會觸發他那種老男人的警惕心。”林音將馬克杯放回原位,眼神變得極其冷靜,像是一個正在調教肉玩具的惡毒主人,“慢慢來,溫水煮青蛙。先從最簡單的身體弱點開始,讓他覺得,你是需要他‘特殊照顧’的……比如那雙被汗水泡得又酸又軟的腳。”
沈悠然若有所思地看著虛空處。幾秒鐘後,她的眼神開始發生極其微妙的物理變化。
原本那股屬於地下偶像位的銳利與生人勿近瞬間褪去。她的下眼瞼極其微小地向上收縮,瞳孔微微放大,眼神瞬間變得失去焦距。她咬住下唇,咬出一個失去血色的泛白印記,接著,極其緩慢、極其輕柔地用雙手攥住了林音的衣角。
“哥哥……”沈悠然的聲音瞬間降了兩個八度,帶著一種因為強忍委屈而產生的微弱顫音,“我好累……這裡真的好冷。”
林音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爆發出一陣極其暢快的笑聲。她笑得幾乎在沈悠然身上倒成一團,雙手用力拍打著榻榻米,像聽到了最下流的笑話。
“絕了!太絕了!”林音笑出眼淚,一把捧住沈
悠然的臉頰,拇指粗魯地抹過她的嘴唇,“就是這個眼神!只要你用這個眼神看著他,別說他的存款,你就算讓他去搶銀行,他也會心甘情願地把搶來的錢雙手遞給你!到時候再讓他跪下來舔你的腳,他也會乖乖張嘴的。”
沈悠然瞬間收起了那副脆弱的表情,厭煩地拍開林音的手,重新恢復了冷漠。她看了一眼牆上那個指針已經指向凌晨兩點的廉價掛鐘。
“明天下午彩排,他會來搬道具吧?”沈悠然問。
“會。”林音從沈悠然身上翻下來,躺在她身邊,“我告訴他那箱應援棒有三十斤重,我搬不動。他明天一下班就會直接趕過來。”
“那就在走廊拐角的那個監控死角。”沈悠然閉上眼睛,開始在腦海中構建極其精細的物理舞臺,“去借兩件撕破的廢棄恤。明天那幾個經常在後臺鬧事的醉漢私生飯,你想辦法在林言到來前三分鐘,把他們引到拐角處。”
“交給我。”林音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極其自然地將手臂搭在沈悠然的腰上。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
頂燈的燈絲髮出微弱的“滋滋”聲。矮木桌上,那隻印著褪色卡通圖案的馬克杯靜靜地立在黑暗中。
馬克杯外壁滲出的冷凝水匯聚成極其沉重的一滴,順著杯壁緩慢向下滑落。
“啪。”
水滴重重地砸在倒扣的塑料相框邊緣,順著縫隙滲入,在照片背面那層泛黃的紙板上,暈開了一圈逐漸擴大的深色水漬——就像林言即將被徹底玷汙的命運。
【第二章:原味誘餌與披著浪漫外衣的屈辱測試】通往地下二層Livehouse的樓梯極其陡峭,剝落的綠色牆皮混雜著不知名的黑色汙漬。低頻重低音透過滿是塗鴉的鐵門,順著水泥臺階一路向上傳導,震得林言的皮鞋底微微發麻。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連帽衛衣,雙手死死摳著一個裝滿應援棒和燈牌電池的瓦楞紙箱。紙箱重達三十斤,粗糙的邊緣已經在他的掌心勒出了一道深紅色的凹痕,額角的汗水順著鏡框邊緣滑落,滴在紙箱蓋上。
推開沉重的隔音鐵門,混合著廉價香菸、發酵酒精和濃烈汗液的熱浪撲面而來。林言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在一群穿著奇裝異服、揮舞著熒光棒的狂熱粉絲邊緣艱難地擠出一條路。他這個常年坐在恆溫格子間裡敲代碼的程序員,完全無法適應這種高分貝的混亂。
按照林音在Line裡發來的定位,他繞過檢票口,拐進了一條光線昏暗的狹長走廊。走廊頂部的老舊熒光燈管發出不穩定的“嗞嗞”聲,光線在慘白與昏黃之間來回切換。
“別裝清高了!老子一個月在你們團砸了二十萬日元,摸一下你這雙賤腿怎麼了?”極其粗糲且帶著濃重酒氣的男聲,在前方十米外的走廊拐角處突兀地響起。
林言的腳步猛地停住,手指骨節因為瞬間收緊而泛出青白色。
“讓開。我要去彩排。”那是沈悠然的聲音。依然是那種冷冽的聲線,但尾音的咬字卻極其反常地向上飄了一下,帶著一絲微弱的、似乎強行壓抑的顫抖。
“換什麼衣服?在這把裙子脫了給我們看看不就行了!讓哥哥們檢查檢查你這地下偶像的貨色!”另一個黏膩的聲音緊接著響起,伴隨著粗暴的肢體拉扯聲,以及布料纖維被強行撕裂的刺耳聲響。
“呲啦——”
林言的
瞳孔驟然收縮。他沒有任何思考,猛地向前跨出三大步,雙手一鬆,將三十斤重的瓦楞紙箱重重地砸在走廊潮溼的水泥地上。
“砰!”沉悶的巨響在逼仄的走廊裡炸開,甚至蓋過了門外微弱的貝斯聲。
拐角處的三個身影同時僵住。藉著閃爍的熒光燈,林言看清了眼前的畫面。兩個穿著寬大格子襯衫、滿臉潮紅的男人,正將沈悠然死死堵在牆角。沈悠然身上那件黑白相間的打歌服裙襬,被撕裂了一道長達十幾釐米的口子,大片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白色連褲襪包裹著的修長腿部線條直接暴露在空氣中,連大腿根部若隱若現的蕾絲內褲邊緣都隱約可見。
林言的下頜肌肉劇烈抽動。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被撕裂的裙襬深處,那被汗水濡溼、緊緊貼合著肌膚的連褲襪散發著隱秘而濃烈的少女體香,讓他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
他大步走上前,直接擠進那個極其狹窄的縫隙,利用一米八的身高和常年健身維持的體型,硬生生將那兩個醉漢從沈悠然面前撞開。
“滾。”林言壓低了聲音,目光死死盯住那個手裡還攥著一截黑色蕾絲布料的男人。
兩個醉漢被撞得後退了兩步,後背撞在排風管上發出一聲悶響。他們有些忌憚地打量了一下林言緊繃的肩膀和捏緊的拳頭,又互相對視了一眼,極其不甘心地罵了幾句髒話,將手裡的碎布狠狠砸在地上,互相推搡著走向了走廊另一頭的安全通道。
安全通道沉重的鐵門“哐當”一聲關上,走廊裡瞬間只剩下排風扇單調的轟鳴。
林言緩緩轉過身。
沈悠然靠在長滿青苔的牆壁上。她沒有像平時在臺上那樣驕傲地揚起下巴,而是將頭深深地埋著。凌亂的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睛,胸口因為呼吸而劇烈起伏。她雙手死死攥著那道被撕裂的裙襬邊緣,指尖用力到失去血色,卻反而讓撕裂的口子更大,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膚暴露出來。
林言僵硬地站在原地。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他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那種廉價止汗噴霧混雜著真實汗液的濃烈女性氣息,那股帶著微微酸甜的體味直往他鼻腔深處鑽,讓他下腹莫名發緊。
他想伸手去幫她拉一下裙角,但雙手在半空中懸停了兩秒,最終只能極其無措地攥成拳頭,塞進了衛衣口袋。
“你……沒事吧?要不要報警?”林言的聲音乾澀得發緊。
沈悠然極其緩慢地抬起頭。
頭頂那盞頻閃的熒光燈剛好亮起,精準地照亮了她的臉。她的眼角泛著一抹脆弱的微紅,眼底的水光在慘白的燈光下搖搖欲墜。她沒有回答,而是向前邁了半步,徹底打破了屬於社交的安全距離,身體幾乎貼上林言的胸膛。
她伸出右手,用極其冰涼的指尖,輕柔卻帶著一絲顫抖地抓住了林言衛衣下襬的一角,將布料輕輕往自己方向拉扯,像一隻受驚卻又不得不依賴他的小動物。
“不要報警……會被事務所知道的,會影響音音的出道評級。”沈悠然的聲音極其輕柔,輕得像是一碰就碎的玻璃片,卻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軟弱與依賴,“謝謝你……剛才那一下,你是第一個,這樣不顧一切擋在我前面的男人……我好怕……”
林言的呼吸明顯停滯了一秒。
他清晰地感覺到,衛衣下襬傳來的微弱拉扯感,正迅速順著他的脊椎攀爬。那種被
一個平時高冷、不可侵犯的地下偶像位,在絕境中當作唯一依靠的感覺,瞬間填滿了極其膨脹的男性虛榮心。
他沒有注意到,沈悠然那雙看似脆弱的眼睛,在越過他的肩膀、掃向走廊另一端那扇半開的員工休息室大門時,極其迅速地閃過一絲冰冷而得意的冷光。
門縫後,林音舉著手機,屏幕的光亮照亮了她嘴角惡劣的笑意。她白皙的拇指在屏幕上輕點了一下,將一條標註著“尾款已付”的信息發送了出去……
三個小時後,Live演出結束。
後臺更衣室裡,老舊的立式空調發出如同拖拉機般的轟鳴,卻依然吹不散濃烈的汗水味和髮膠味。
“哥,你幫我看一下悠然姐,製作人讓我去外面清點一下今天賣剩下的Cheki卷,馬上回來。”林音極其自然地將一個記事本塞進外套口袋,拉開更衣室的門,轉身的瞬間,極其隱蔽地衝沈悠然挑了一下眉毛,隨後“砰”的一聲帶上了門。
不到十平米的更衣室裡,瞬間只剩下林言和沈悠然。
林言極其侷促地坐在一張破舊的塑料摺疊椅上,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視線死死盯著地磚縫隙裡的一塊黑色口香糖殘渣。
沈悠然坐在他對面的化妝臺上。她已經換下了一半的打歌服,上半身只穿著一件極薄的黑色吊帶背心,布料被汗水浸得半透,清晰地勾勒出胸前兩點淺色的凸起。那雙沉重的黑色鉚釘打歌靴無力地懸在半空中,裙襬下,是被汗水完全浸透、甚至在膝蓋處有些微微發灰、散發著濃烈腳汗味的白色連褲襪。
她疲憊地彎下腰,雙手極其費力地揉捏著自己的右腳腳踝,刻意讓吊帶背心領口向下墜,露出大片汗溼的胸口肌膚。
“嘶……”沈悠然微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是。”沈悠然抬起頭,極其自然地將右腿向前伸出,沉重的黑色靴底直接粗魯地搭在了林言的膝蓋上,甚至故意用靴底在對方大腿上輕輕蹭了一下。
林言猛地僵住。極其強烈的肌肉反應讓他本能地想要往後縮,但沈悠然的腳死死地壓在那裡。
“剛才排練的時候,鞋子裡好像掉進了碎石子。剛才在臺上連跳了四首,腳底的皮應該已經磨破了……好疼……”沈悠然極其自然地看著他,語氣中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依賴與嬌軟,“幫我把鞋脫了。”
這是一個清晰的、帶有明確指令性質的祈使句。
林言嚥了一口唾沫。他極其緩慢地傾下身,雙手生疏地握住沈悠然右腳沉重的靴筒。手指觸碰到皮質表面的瞬間,甚至能感覺到裡面透出的溼熱體溫與濃烈的腳汗氣息。
拉鍊極其卡頓。林言極其小心地向下用力,“呲啦”一聲,粗糙的金屬鋸齒極其緩慢地分開。
隨著厚重的皮革緩慢剝離,一股更加濃烈、帶著酸甜鹹溼的少女腳汗味瞬間撲面而來。沈悠然自然地將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右腳往前送了送,白色的尼龍連褲襪腳底部分已經被細密的汗水徹底浸透,緊緊貼合著腳趾的輪廓,甚至能隱約看到腳趾縫間微微發紅的皮膚。
“幫我揉揉……”沈悠然的聲音輕,卻極其巧妙地在命令與撒嬌之間找到了一個精確的平衡點,帶著一絲刻意的嬌喘,“哥哥……用力一點也沒關係……我腳好酸……”
林言的雙手停留在半空中,指尖輕微地顫抖了一下。理智告訴他這
個動作極其下賤且越界,但他乾澀的喉嚨裡,卻根本發不出一絲拒絕的聲音,反而像一條被主人命令的狗一樣,緩慢地伸出雙手,僵硬地托住了沈悠然那隻溼熱、散發著濃烈原味的腳底。
隔著一層極薄的、潮溼黏膩的尼龍布料,極其真實的體溫與汗液瞬間傳遞到了他的掌心。林言的大拇指極其笨拙地在她的足弓處生硬地按壓了一下,那股溼滑的觸感和刺鼻卻又詭異誘人的腳汗氣味,讓他臉頰迅速漲紅,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沈悠然看著這個自以為是“英雄”的男人正低頭為自己揉著被汗水泡得發軟的腳底,眼底閃過一絲極深的輕蔑與快意。
【第三章:飢餓的供養者與自我合理化的“騎士項圈”】六月下旬的東京,梅雨季的潮溼空氣像一塊吸滿水的海綿,沉甸甸地壓在新宿區的上空。
林言坐在IT公司茶水間最角落的摺疊椅上。面前那張帶有咖啡漬的圓桌上,放著一個邊緣被擠壓變形的塑料便當盒。透明蓋子上貼著一張極其醒目的黃色標籤:半價,保質期至今日23點。
手機屏幕平放在桌面上,幽藍的光打在他鏡片上。屏幕停留在三井住友銀行的App界面,餘額顯示為“3,450円”。十分鐘前,他剛剛用這個月僅剩的一點額度,在線上預購了十張“霓虹碎片”的週年限定版Cheki券。距離下個月發薪日還有整整十八天。
微波爐發出“叮”的一聲脆響。林言靠在椅背上,沒有起身去加熱的打算。
他拿起那把帶有塑料毛刺的勺子,用力切開一塊已經完全冷透、板結在一起的咖喱土豆。乾硬的食物送進嘴裡,濃重的辛香料味在舌尖散開,卻掩蓋不住胃部因為長期飢餓和焦慮而泛起的酸水。
“嗡——”
手機屏幕跳出Line的語音提示。頭像是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女孩,那是他的親生妹妹,林音。
林言放下勺子,點開語音。
“哥哥,今晚Live結束後的慶功宴,悠然姐說想吃歌舞伎町那家敘敘苑的和牛。你懂的吧?場地這邊製作人還在催尾款,我們走不開,你下班直接去店裡打包送過來好不好?”
女孩的聲音輕快、甜膩,帶著一種對大自己六歲的兄長極其理所當然的索取。
林言聽完語音,手指懸停在鍵盤上。胃部再次傳來一陣劇烈的抽搐。他切回銀行App,看了一眼那可憐的四位數餘額,隨後熟練地退回桌面,點開了一個圖標為紅色錢幣的“極速貸”軟件。
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略顯凹陷的臉頰。他機械地在“貸款金額”那一欄輸入了“100,000”。隨著一個綠色的勾號閃過,手機立刻收到了放款成功的短信。
他切回Line,敲下兩個字:“馬上。”
晚上十點,新宿地下Livehouse後臺。
震耳欲聾的重低音透過滿是塗鴉的隔音門,順著潮溼的水泥地面傳導,震得牆角堆積的廢棄音箱簌簌掉灰。
狹窄的雜物間裡沒有排風扇,空氣中混合著劣質機油、發黴海綿和垃圾袋散發出的酸腐味。林言坐在一隻破舊的航空箱上,手裡端著那個還沒吃完的半價便當盒。他弓著背,正艱難地嚥下一口乾硬的冷飯。
“吱呀——”
沉重的鐵皮門被推開了一條縫。走廊裡的熱浪瞬間灌了進來。
林音靠在門框上。她身上穿著那套林言用兩
個月工資墊付定金才趕製出來的全新打歌服,黑色蕾絲緊貼著她微微出汗的肌膚,水鑽在昏黃燈光下閃爍,勾勒出胸前誘人的柔軟曲線。她的右手提著一個極其精緻的、印著燙金暗紋的寬大紙袋。
她沒有走近,只是用一種極其隨意的目光,掃過林言手裡那個廉價的塑料盒。
“哥哥,你躲在這裡吃這種垃圾啊?”林音的尾音上揚,帶著一絲戲謔。
林言嚥下嘴裡的飯粒,將塑料蓋扣上,順手把便當盒推到音箱的陰影裡:“外面太吵了。你們的便當送到了嗎?”
“送到了呀。”林音提起手裡的紙袋,輕輕晃了晃。沉甸甸的木製便當盒在紙袋裡發出沉悶的碰撞聲,“敘敘苑的特級和牛便當,兩份一共三萬日元。謝謝哥哥刷卡哦。”
林言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個紙袋上。胃裡泛起一陣極其強烈的飢餓感,但他很快將目光移開,看向林音:“悠然呢?她今天連跳了五首,體力消耗很大,讓她趕緊吃。”
林音踩著高跟皮鞋,發出“嗒嗒”的清脆聲響,走到林言對面。她自然地拉過另一個廢棄的航空箱坐下,將紙袋放在膝蓋上,慢條斯理地解開包裝繩。
木製盒蓋被掀開的瞬間,一股濃烈的、混合著炭火炙烤和頂級油脂香氣的熱浪,霸道地衝散了雜物間裡的黴味。
林言的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他僵硬地轉過頭,視線死死盯住地面上的一塊黑色口香糖殘渣。
林音掰開那雙精緻的竹筷,夾起一塊烤得邊緣微焦、滴著濃郁醬汁的雪花和牛。她沒有急著送進自己嘴裡,而是將手腕向前伸出,越過兩人之間狹窄的空隙,將那塊肉遞到了林言的嘴邊。
熱氣混合著肉香,直接撲打在林言的鼻尖上。
“哥哥。”林音的聲音甜得發膩,“你晚上什麼都沒吃,還跑那麼遠去排隊打包。這塊給你吧。”
林言抬起頭。
林音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沒有任何作為妹妹的心疼,只有一種純粹的、像是在觀察某種籠中動物的玩味。
林言的手指在膝蓋上收緊。他微微傾身,下意識地張開嘴,準備去接那塊近在咫尺的肉。
就在他的嘴唇即將觸碰到肉塊邊緣的瞬間,林音的手腕極其敏捷地向回一收。
林言的動作撲了個空,嘴巴半張著停在空氣中,身體的重心因為慣性略微前傾。
“啊,抱歉哥哥,我突然想起來。”林音收回筷子,看著那塊肉,眼角彎起一個惡劣的弧度,“悠然姐說她今天特別餓,這一份她一個人可能都不夠吃呢。哥哥你坐在辦公室敲鍵盤,不用消耗那麼多體力,就當是減肥了吧?”
林言緩慢地閉上嘴,身體僵硬地靠回牆壁上。
“嗯。”他生硬地吐出一個字,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林音滿意地看著林言這副毫無反抗的模樣。她的目光隨意地掃過音箱陰影裡那個半價便當盒,視線停留在角落裡那塊僅剩的、裹著厚厚面衣的冷炸雞塊上。
她極其自然地伸出筷子,越過界線,精準地夾起了那塊炸雞。
“悠然姐說她有點想吃油炸食品,這個我替她拿走了。”林音沒有看林言的眼睛,夾著那塊炸雞站起身,轉身走向門口。
“等一下。”
門外傳來一個極其冷冽的女聲。
沈悠然出現在門口。她已經換下了一半的打歌服,上半身只穿著一件貼身的黑色吊帶背心,被汗水浸透的薄
布緊緊貼合著她胸前的曲線,兩點淺色的凸起在燈光下隱約可見。白皙的脖頸上掛著細密的汗珠,散發著淡淡的體香。
她看了一眼林音筷子上的炸雞,又看了一眼坐在陰影裡、臉色蒼白的林言。
“音音,不要鬧了。”沈悠然的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
她走上前,伸手從林音的筷子上將那塊乾癟的炸雞咬進嘴裡,細細咀嚼嚥下後,才轉頭看向林言。
“對不起,音音被我慣壞了。”沈悠然向前邁了半步,走到林言面前。
她微微彎下腰,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屬於她的淡淡香水味混雜著演出後的汗溼氣息,溫暖而誘人地包裹住林言。
“你今天跑了很遠吧?”沈悠然伸出右手,冰涼卻柔軟的指尖極其輕柔地撫過林言的側臉,指腹緩緩滑過他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顫慄。
林言的身體猛地一顫,剛才被林音戲弄產生的不滿,在沈悠然指尖觸碰的瞬間徹底消散。
“不遠。只要你們能吃好就行。”林言的語速不自覺地加快,眼神中透出一絲狂熱,“那家店的肉很新鮮,你趕緊去吃,涼了會發腥。”
沈悠然安靜地看著他。昏黃的燈光下,她的眼底帶著一種深邃的平靜。
“你總是這樣,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留給我們。”沈悠然的手指順著他的側臉緩緩滑落,停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按壓,那溫熱的掌心透過衣服傳遞著令人心跳加速的溫度,“走吧,去後巷透透氣。裡面太悶了。”
凌晨一點,新宿下起了極其細密的陣雨。
Livehouse後巷的垃圾堆旁,空氣中瀰漫著被雨水打溼的灰塵氣味。
林言費力地將兩大袋裝滿空塑料瓶的黑色垃圾袋扔進巨大的綠色鐵皮桶裡。他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沈悠然撐著一把透明的塑料傘,站在昏暗的路燈下。她沒有走近,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雨滴打在傘面上,發出細碎的“啪嗒”聲。
林音沒有跟出來。
“你冷嗎?”林言向前走了兩步,試圖用身體幫她擋住從巷口吹來的風。
沈悠然沒有回答,只是極其緩慢地收起了雨傘。她走進垃圾桶旁那個狹窄的屋簷下,與林言之間的距離拉近到了不到半米。兩人幾乎貼身而立,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溫熱體溫和混合著汗水的誘人氣息。
她將雨傘靠在牆邊,拉開隨身單肩包的拉鍊,從中拿出了一個極其小巧的、包裹著黑色絲絨的方盒。
她自然地將盒子遞到林言面前。
“這是什麼?”林言疑惑地看著那個盒子,手沒有動。
“打開看看。”沈悠然的聲音極其輕柔,尾音帶著一絲蠱惑。
林言僵硬地伸出手,接過盒子。絲絨的觸感在潮溼的空氣中顯得極其冰冷。他用大拇指緩慢地推開盒蓋。
黑色的海綿墊上,靜靜地躺著一條極其纖細的黑色皮質項圈。項圈的皮質極其柔軟,正中間鑲嵌著一顆細小的、散發著冷光的銀色鉚釘。
林言錯愕地抬起頭,目光在項圈和沈悠然的臉之間來回遊移。
“事務所的規定你很清楚。地下偶像絕對不能談戀愛,一旦被發現,我們要面臨幾千萬日元的違約金。”沈悠然緩慢地向前邁了半步,鞋尖幾乎抵住了林言的鞋尖,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都變得灼熱起來。
她自然地從林言手裡拿過那個盒子,將那條黑色的皮帶捏在指
尖。
“所以我不能公開承認你。”沈悠然極其輕柔地吐出每一個字,身體微微前傾,胸前的柔軟幾乎要輕輕碰觸到他的胸膛。
林言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沈悠然抬起雙手。冰涼的指尖不經意地擦過林言的下頜和脖頸,帶來一陣細密的酥麻。她將那條黑色的皮帶繞過林言粗壯的脖頸,動作溫柔而親密,像在為戀人繫上專屬的標記。
“咔噠。”
一聲極其清脆的金屬扣合聲,在雨夜的後巷裡清晰地響起。
林言的身體猛地一震。
那條皮帶極其緊繃。沈悠然精準地將鎖釦扣在了最裡面的孔洞上,粗糙卻柔軟的皮革緊緊貼合著他的皮膚,死死卡在喉結下方,隨著他每一次呼吸輕輕摩擦著敏感的頸部。
沈悠然沒有退後。她的雙手依然自然地搭在林言的肩膀上,身體微微前傾,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她抬起右手,食指的指甲極其輕微地挑起那顆銀色的金屬鉚釘,向外拉扯了一下。
緊繃的皮革在林言的脖頸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那輕微的壓迫感反而帶來一種奇異的悸動。
“有點緊,對嗎?”沈悠然在林言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廓,聲音又軟又甜。
林言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的瞬間,清晰地感受到了皮革邊緣那種親密的摩擦感。強烈的束縛感讓他心跳加速,卻又迅速被一種被徹底標記、徹底獨佔的隱秘狂喜填滿。
“不緊。”林言的聲音有些沙啞,眼底閃爍著病態的光,“剛剛好。”
沈悠然緩慢地鬆開手指。
她看著林言脖子上那條黑色的項圈,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微小的弧度。她伸出手,極其溫柔地幫林言整理了一下衛衣的領口,將那條項圈極其隱蔽地藏在了衣領下方。
“別摘下來。”沈悠然退後一步,重新撐開那把透明的塑料傘。
雨滴再次砸在傘面上。
她轉身走向巷口,高跟鞋踩在積水裡。
林言站在屋簷下,右手極其僵硬地抬起,隔著布料,死死按住了喉結下方那顆冰冷的金屬鉚釘。那種被她親手標記的餘溫,仍在他脖頸上久久不散。
【第四章:套現陷阱與絕對把柄的誕生】七月中旬,東京的氣溫攀升至三十五度。
林言坐在公司茶水間的圓桌旁。中央空調的冷風從頭頂的百葉窗直吹下來,打在他深灰色的高領防曬服上。他嚥下一口微溫的黑咖啡,手指在領口邊緣停頓了一下,隨後輕輕拉開一道縫隙。
頸動脈上方,那條黑色的皮質項圈緊緊勒著汗溼的皮膚。經過半個月的汗水反覆浸泡,皮革內側已經變得又硬又粗糙,每次吞嚥,都會刮擦過喉結下方敏感的紅腫皮膚,帶來一陣混合著刺痛與異樣酥麻的觸感。
他把手放回桌面,點開三井住友銀行的手機應用。
屏幕中央的數字顯示為“1,250”。
距離下個月十號的發薪日還有二十天。他上週剛剛把“極速貸”借出來的十萬日元填進了Livehouse的場地押金裡。現在,他連今晚的晚飯錢都拿不出來。
手機在桌面上震動起來。屏幕上閃爍著“林音”的名字。
林言按下接聽鍵,將手機貼在耳邊。
“哥哥。”林音的聲音透著一股明顯的焦躁,背景音裡混雜著東西砸在地上的脆響,“你現在能出來嗎?來一趟排練室。”
“我在上班。”林言壓低
聲音,“出什麼事了?”
“TIF音樂節的初選名額,事務所給了組。”林音的語速很快,“製作人剛走。他說我們這個季度的物販數據和包場費還差五十萬的缺口。如果今天下午四點前補不齊,下週五的黃金檔期就直接切給組。”
林言握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緊,骨節泛白:“五十萬?上個月不是剛交過押金嗎?”
“那是上個月的!”林音的聲音拔高,“悠然姐把化妝臺砸了。她現在拿著手機上了天台。她說如果連TIF的初選都進不去,她這三年就當是餵了狗。她剛才聯繫了一家拍那種……地下寫真的經紀人。”
林言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後滑出,腿部撞擊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茶水間裡的幾個同事轉頭看向他。
“攔住她。”林言的聲音沉了下來,喉結滾動間,項圈粗糙的邊緣再次刮過紅腫的皮膚,讓他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我十分鐘後到。”
他掛斷電話,沒有向主管請假,直接推開茶水間的玻璃門,走向電梯。
下午一點半,新宿街頭的柏油路面被太陽烤得發軟。
林言推開Livehouse大樓頂層的安全門。沉重的鐵門撞在牆壁上,發出巨大的回聲。
天台上沒有任何遮蔽物,白花花的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沈悠然站在天台邊緣的鐵絲網前。她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吊帶背心和一條褪色的牛仔短褲,汗水已經將薄薄的背心浸得半透,緊緊貼合著她胸前的柔軟曲線,雙手抓著生鏽的鐵絲網,上半身微微向前傾斜。
林音站在距離她兩米遠的地方,低頭看著手機,聽見鐵門被撞開的聲音,才抬起頭看向林言。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百無聊賴的平靜。
“悠然。”林言大步走過去。
沈悠然沒有回頭。
林言走到她身後,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向後一拽。
沈悠然踉蹌了一步,柔軟的身體撞進林言的胸口,汗溼的肌膚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著灼熱的溫度。她沒有掙扎,只是順勢靠在他的肩膀上,慢慢抬起頭。她的眼眶乾澀,眼神渙散,透著一種極度疲憊後的死寂。
“你瘋了嗎?”林言盯著她,呼吸粗重,“拍地下寫真?你知道那是幹什麼的嗎?一旦照片流出去,你這輩子都別想再站在舞臺上。”
沈悠然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黑色名片,遞到林言眼前。
“兩部,八十萬日元。下午三點去澀谷的棚裡試鏡,當場結賬。”沈悠然的聲音很輕,沒有起伏。
林言一把奪過那張名片,雙手用力,將硬卡紙撕成碎片,揚手灑在天台的水泥地上。
“我說了,不行。”林言咬著牙。
“那你有五十萬嗎?”沈悠然直視著他的眼睛。
林言的呼吸一滯。他避開沈悠然的視線,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
“去借。”林言的聲音低了下去,“銀行、信貸公司,我下午去跑。”
“來不及了。”林音從後面走過來,將手機屏幕遞到林言面前,“四點前不到賬,名額就沒了。哥哥,你那幾張信用卡早就刷爆了,正規機構現在連一萬日元都不會借給你。”
林言看著林音。
“我有一個群。”林音收回手機,在屏幕上滑了幾下,重新遞過去,“粉絲內部的互助群……不要抵押物,半小時下款。”
林言接過手機。
屏幕上是一個私聊界面。對方的頭像是全黑的。
【借
款金額:50萬日元。】【視頻要求:借款人需赤裸上身,佩戴項圈。雙膝著地,模仿犬類爬行。必須清晰露出正臉,並手持有效身份證件。爬行過程中需發出清晰的犬吠聲。】【違約責任:逾期未還,視頻將自動發送至借款人通訊錄所有聯繫人。】林言的瞳孔瞬間放大。他的胃部猛地收縮。
“這他媽是借錢?”林言猛地將手機塞回林音手裡,聲音微微發顫,“這種東西……怎麼能拍?”
“那就別借了。”沈悠然推開林言的手臂,轉身走向散落在地上的名片碎片,蹲下身開始一片一片撿起來。
“悠然姐,我幫你拼起來吧。澀谷那個棚我知道在哪,我陪你去。”林音收起手機,走到沈悠然身邊蹲下。
林言站在原地。陽光毫無遮攔地砸在他的頭頂,汗水順著額頭滑進眼睛裡。
他看著蹲在地上的兩個女孩。一個是他的親生妹妹,一個是他傾盡所有想要保護的女人。
“站住。”
林言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拍。”林言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天台上渾濁的熱氣。
沈悠然慢慢站起身,轉過頭。她的視線越過林言的肩膀,與林音對視了半秒。
“林言,你不能拍。”沈悠然走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她的手指很冷,卻帶著一絲奇異的溫柔,“那種視頻……一旦流出去,你會社會性死亡的。”
“我來幫你錄。”沈悠然鬆開他的衣袖,雙手捧起他的臉,大拇指輕輕摩挲著他臉頰上的汗水,聲音輕柔得像情人間的低語,“你相信我嗎?”
林言睜開眼,看著那雙深褐色的眼睛。
“你放心。”沈悠然的聲音極其輕柔,“視頻錄好後,我會把它存在我的備用手機裡,加上雙重密碼……只要我們渡過這次難關,把錢還上,我發誓,我會當著你的面把它徹底銷燬。”
林言看著她,僵硬地點了點頭。
下午兩點。
Livehouse的員工更衣室。
這裡沒有窗戶,老舊的排風扇發出沉悶的轉動聲。冷氣打得很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髮膠和消毒水的混合氣味。
林音站在更衣室門外,將“正在使用”的紅色牌子掛在門把手上,隨後背靠著鐵門。
更衣室內,沈悠然將一個黑色的三腳架支在化妝臺上,把一部備用手機固定在雲臺上。她調整鏡頭角度,確保能完整拍到房間中央。
林言站在空地中央。
他伸手抓住防曬服的下襬,用力向上拉扯。布料摩擦過汗溼的皮膚,他脫下外套,接著抓著灰色恤的領口用力扯下。領口卡在項圈上,粗暴地刮過紅腫的脖頸,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上半身徹底赤裸。白熾燈冰冷的光線打在他微微出汗的胸膛和腹部,項圈下方那圈暗紅色的摩擦痕跡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身份證。”沈悠然站在手機支架後,聲音平靜。
林言從牛仔褲口袋裡掏出證件。
“跪下。”
林言的膝蓋微微彎曲,右膝先碰上冰冷的水泥地磚,接著是左膝。寒意瞬間從膝蓋蔓延至大腿根部,他慢慢四肢著地,赤裸的上身在冷氣中微微發顫。
強烈的羞恥感像電流一樣從尾椎直衝大腦,讓他肩膀不受控制地輕顫。
沈悠然繞過化妝臺,走到他面前。
她今天穿著一雙黑色的馬丁靴,靴底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腳步聲。她停在距離林言頭部極近的位置,低頭俯視著他
。
“頭抬起來。”
林言僵硬地抬起脖子。
“證件拿好,放在胸前。”
林言將兩張卡片貼在自己汗溼的胸口。
沈悠然退回手機支架後,按下錄製鍵。
“往前爬兩步,進入中心光圈。”沈悠然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林言緩慢地向前爬行。項圈隨著動作勒緊喉嚨,每一次移動都讓粗糙的皮革摩擦著敏感的皮膚,帶來陣陣刺癢與壓迫感。
“叫出聲。”
林言動作一滯。
“林言……時間快到了。”
林言閉上眼睛,胸腔劇烈起伏。
“汪……”
“汪!汪!”
乾澀而屈辱的犬吠聲在狹小的更衣室裡迴盪。他的臉頰因羞恥而發燙,卻依然四肢著地,繞著地磚邊緣緩慢爬行,汗水順著赤裸的脊背滑落,在冷氣中留下溼潤的痕跡。
三分鐘的時間,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可以了。”沈悠然按下停止鍵。
林言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著,汗水混著灰塵從他赤裸的胸膛滑落。他雙手捂住臉,身體仍在輕微顫抖。
沈悠然將視頻存入加密文件夾,隨後用主力手機操作轉賬。
很快,林言的手機傳來入賬通知。
【您的賬戶於07月15日14:12分存入日元500,000。當前餘額:501,250。】林言看著那串數字,緊繃的身體猛地放鬆下來。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一種極其病態的釋然感瞬間包裹了他。
錢到了。她安全了。
沈悠然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他脖子上那顆冰冷的銀色鉚釘,動作親密而曖昧。
林言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
沈悠然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偏過頭,嘴角極其緩慢地向上牽扯出一條鋒利的直線。
【第五章:黑暗影院的連環指令與雙重飲宴】新宿TOHO影城的VIP放映廳,冷氣出風口發出低沉的嗡鳴。
十二排的連號情侶真皮沙發座位於整個放映廳的最末端。為了營造出“可靠供養者”的體面,林言在結清了那筆帶有恥辱性質的五十萬高利貸後,用工資卡里僅剩的餘額預訂了這三個價格昂貴的位置。
他坐在中間。左右兩側的真皮扶手被他提前收起,三個座位拼成了一張寬大的沙發。
大銀幕上播放著一部限制級的密室懸疑片。畫面整體偏暗,冷藍色的光影不時掃過林言的側臉。他穿著一件領口扣到最頂端的深黑色長袖襯衫,坐姿僵硬,雙手十指交叉,搭在膝蓋上。
襯衫領口下方,那條黑色的皮質項圈緊緊勒著汗溼的皮膚,冷氣吹過時,粗糙的皮革邊緣反覆刮蹭著喉結下方敏感的紅腫處,帶來陣陣刺癢與壓迫感。
沈悠然坐在他左側。她換下了一貫的打歌服,穿了一件沒有任何點綴的黑色真絲吊帶裙,外面披著一件寬大的水洗牛仔外套。她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右腳尖挑著一隻黑色的細高跟鞋,在半空中極其規律地晃動。
座椅前方的杯架裡,放著一杯超大杯的加冰可樂。杯壁外側凝結的水珠匯聚成流,順著塑料杯身滑落。沈悠然咬著吸管,喉嚨發出輕微的吞嚥聲。
右側的林音則盤著腿,手裡捧著一桶特大號的焦糖爆米花。她嚼爆米花的聲音在安靜的放映廳裡顯得尤為清晰。她時不時越過林言的肩膀,將視線投向沈悠然,兩人在電影的冷光中交換著曖昧的視線。
電影進入了高潮前的
靜謐。
銀幕上,女主角躲在狹窄的衣櫃裡,捂著嘴。門外,殺手拖拽著沉重的消防斧,斧刃摩擦木地板,發出刺耳的“嘎吱”聲。整個放映廳漆黑一片,所有的觀眾都屏住了呼吸。
“嗒。”
沈悠然右腳的高跟鞋從腳尖滑落,掉在厚重的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林言的身體下意識地緊繃了一下。
緊接著,一隻穿著薄薄黑絲的腳,緩緩踩在了林言的左邊大腿上,腳掌輕輕摩擦著他的腿側。
林言轉過頭。
沈悠然沒有看他。她的視線依然盯著銀幕,身體卻偏向了他這一側。她慢慢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林言的左耳,溫熱溼潤的呼吸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廓上。
“林言。”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明顯的急促,“剛才可樂喝太多了……憋不住了。”
林言愣了一秒,視線掃過前方黑暗的過道:“我現在陪你去洗手間。”
“來不及。”沈悠然的膝蓋撞了一下林言的大腿,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壓抑的顫意,“走到門口就會漏出來……我現在一點力氣都不能松。”
林言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他看著沈悠然緊緊併攏的雙腿,又看了一眼四周漆黑的放映廳。
“那……那你等一下。”林言慌亂地轉過身,從林音手裡一把拿過那個已經吃空了一大半的爆米花紙筒。他將裡面剩下的爆米花一股腦倒進自己的揹包裡,拿著空紙筒轉回來。
他彎下腰,試圖將紙筒遞到沈悠然的裙襬下方:“用這個,我幫你擋著……”
“啪。”
沈悠然的左腳抬起,鞋底重重地踩在林言握著紙筒的手背上,細長的鞋跟精準地卡在食指和中指的骨節之間,輕輕碾壓。
林言倒吸一口涼氣,手掌脫力,紙筒滾落到地毯上。
“不需要那種垃圾。”
沈悠然冷漠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她俯視著半彎著腰的林言,眼底只有審視與命令,“你蹲下去。張開嘴,幫我解決。”
林言的呼吸徹底停滯。強烈的羞恥感瞬間湧上心頭,他的臉在黑暗中迅速漲紅。
“快點。”沈悠然的腳跟再次用力碾壓,“漏一滴在裙子上,你明天就不用去公司了,我會把那段視頻發到你們公司的公開郵箱裡。”
林言的雙手撐在座椅邊緣,本能地想要站起來。
“哥哥。”
右側突然傳來一股巨大的拉力。
林音傾下身,左手一把揪住林言襯衫的後領,右手五指張開,死死按住了他的後腦勺,指甲隔著頭髮扣進頭皮。
“哥哥平時不是發誓,願意為了保護悠然姐付出一切嗎?”林音的聲音貼在他右耳邊,帶著惡劣的嬌笑,“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
“放開……”林言的喉嚨裡擠出破碎的音節。
“蹲下!”
林音的右手猛地向下按壓。
林言的重心瞬間失衡,“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兩排座椅之間那條鋪著地毯的狹窄縫隙裡。空間極其逼仄,他的肩膀被卡在左右座椅下方,幾乎無法動彈。
沈悠然緩慢地向下滑動身體,臀部移到了座椅的最邊緣。她抬起手,撩起了黑色的真絲裙襬。
林音的右手依然死死按在林言的後腦勺上,迫使他仰起頭。
“張嘴。”林音命令道。
林言緊緊閉著嘴唇,牙關咬得死緊。
沈悠然沒有說話。她伸出兩根手指,捏住林言襯衫最上面的一顆紐扣,用力一扯。紐扣崩落,領
口散開,徹底露出了那條黑色的皮質項圈。她的食指勾住銀色鉚釘,向上用力一提。
粗糙的皮革瞬間勒緊林言的喉管,氣流被切斷。
林言的臉漲得通紅,十秒鐘後,缺氧的本能讓他猛地張開嘴,大口吸氣。
就在他張嘴的瞬間,林音的手用力下壓。
溫熱、帶著淡淡鹹味的液體在黑暗中傾注而出,直接灌入林言的口中。林言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每一次吞嚥,項圈的粗糙邊緣都會狠狠刮擦過紅腫的皮膚,帶來強烈的刺痛與壓迫感。他閉著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湧出,滑過鼻樑。
電影屏幕上,殺手的斧頭劈開木門,受害者的尖叫聲與激烈交響樂完美掩蓋了第十二排座椅間傳出的溼潤吞嚥聲。
漫長的一分鐘後。
沈悠然放下裙襬,身體重新靠回椅背。她從包裡抽出一張溼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
林音鬆開了按在林言後腦勺上的手。
林言癱倒在座椅間的縫隙裡,劇烈咳嗽著,嘴角和下巴上還殘留著溼潤的水漬。
“別動。”
林音的聲音再次響起。
她已經跨過中間扶手,坐到了林言原本的位置上,與沈悠然緊緊貼在一起。林音伸出左手親暱地攬住沈悠然的腰,右手則一把抓住林言額前的頭髮,將他往自己腿間拽。
“哥哥好厲害。”林音盯著林言溼潤的嘴唇,眼底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咽得這麼幹淨,一滴都沒灑出來……現在輪到音音了。”
林言的瞳孔瞬間放大,他試圖向後挪動。
“躲什麼?”林音用力揪著他的頭髮,聲音又軟又狠,“幫音音也解決一下。悠然姐可是看著你呢……你不會想讓悠然姐失望吧?”
林言的視線越過林音的手臂,看向沈悠然。
沈悠然慵懶地撐著下巴,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冷笑。她拿起那件寬大的水洗牛仔外套,展開,蓋在了林音的膝蓋和林言的頭頂上方,形成了一個徹底封閉、充滿體溫與氣味的黑暗空間。
牛仔外套的遮蔽下,林言跪在地毯上,雙手死死摳著地毯纖維。黑暗中,他再次被迫仰起頭,迎接第二波溫熱溼潤的液體。
一滴冷凝水從杯架上的可樂杯底座滑落,砸在林言手背的骨節上,冰涼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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