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迴響

深淵迴響

作者:bqcf

深淵迴響

第一章 高中裡的雙面假面

我第一次察覺到她的不同,是在高一的女生寢室。那時的她,是所有人眼裡無可挑剔的女生,長相精緻,眉眼溫婉,說話總是輕聲細語,待人永遠大度和善。無論是班級活動,還是日常相處,她總能遊刃有餘地照顧到每個人的情緒,身邊永遠圍著一群誇讚她、親近她的同學,老師喜歡她,同學擁戴她,她就像自帶光芒的太陽,走到哪裡都是焦點。

我從來沒想過,這樣一個看似完美的人,會在無人知曉的角落裡,露出另一副截然不同的模樣。

那是一個週末的夜晚,寢室裡其他同學都回家了,只剩下我和她。我因為家裡有事耽誤了,沒能及時離開,而她則說想留在學校zhibo,便也留了下來。我至今都記得,同寢室的另一個女生,因為一件小事有求於她,放下了所有的自尊,在她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不停地磕頭哀求,額頭都磕出了淡淡的紅痕,聲音帶著哭腔,一遍遍地說著請求的話。

可她,就那樣心安理得地坐在椅子上,面前支著手機zhibo支架,屏幕裡是她溫柔甜美的笑容,聲音輕柔地和zhibo間的粉絲互動,回答著各種問題,語氣和善又耐心,完全是平日裡那個人人稱讚的模樣。彷彿眼前磕頭哀求的女生,只是一團無關緊要的空氣。

她穿著一雙精緻的細高跟長靴,靴身筆挺,襯得她的雙腿愈發修長。在zhibo的間隙,她漫不經心地抬起腳,將靴底輕輕踩在了磕頭女生的腦袋上,沒有絲毫停頓,依舊從容地對著鏡頭說笑,眼神裡沒有一絲波瀾,沒有同情,沒有不忍,甚至連一絲厭煩都沒有,只有全然的漠視。

那一場zhibo,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那個女生,就跪在她的腳下,磕了三個小時的頭,而她的高跟長靴,也始終踩在女生的頭上,全程從容淡定,彷彿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直到zhibo結束,她關掉手機,才緩緩低下頭,看向早已臉色蒼白、渾身顫抖的女生。她沒有絲毫猶豫,語氣冰冷地命令女生,舔乾淨她靴底沾染的灰塵,才肯答應幫忙。那一刻,我站在寢室的角落,渾身冰涼,嚇得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眼睜睜看著那個女生,忍著所有的屈辱,趴在地上,一點點舔舐著她的靴底。

我第一次知道,原來人可以有兩副如此割裂的面孔。人前的溫婉善良,全是精心偽裝的假面,人後的冷漠殘忍,才是刻在她骨子裡的本性。而我,只是無意間窺見了她秘密的旁觀者,從那一刻起,就註定了,我會成為她下一個拿捏的對象。

第二章 公交車上的隱秘惡意

她的偽裝,永遠只留給外人看。

平日裡一起出門,她會主動給地鐵上的老人讓座,會彎腰撿起地上的垃圾,會對每一個陌生人展露溫柔的笑容。每當這時,身邊的人都會忍不住誇讚她人美心善,說能和她做朋友是天大的福氣。我站在她身邊,聽著這些誇讚,心裡只有無盡的恐懼和冰冷,只有我知道,這些所謂的善良,全都是演給別人看的戲碼。

那是一個普通的放學日,我和她一起坐公交車回家。那是公交車的終點站,我們剛上車,就看到一位農民老太太,揹著好幾個大包小包的行李,行李堆得很高,幾乎擋住了過道

。老太太為了不耽誤大家上車,不停地挪動著行李,一點點往車廂後面挪,最後實在沒有座位,只能蹲坐在自己的行李堆旁,佝僂著身子,滿臉疲憊。

我和她坐在最後一排,她依舊打扮得光鮮亮麗,一身精緻的穿搭,腳上還是那雙標誌性的細高跟長靴,與車廂裡略顯擁擠破舊的環境格格不入。

車子行駛了沒多久,我就驚恐地發現,她悄悄抬起了腳,將高跟長靴踩在了老太太的身上。一開始只是輕輕搭著,後來便慢慢用力,從肩膀挪到胸口,最後直接踩在了老太太的臉上,還時不時地輕輕碾動。

老太太渾身一顫,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只是默默地忍受著,頭埋得更低了。我坐在旁邊,嚇得渾身發抖,想要求助,想開口制止,可對上她冰冷又帶著威脅的眼神,我所有的勇氣都瞬間消散,只能死死攥著拳頭,眼睜睜看著她肆意欺負這個年邁無助的老人。

她甚至還嫌不夠,用腳尖輕輕踢了踢老太太的臉,語氣冰冷地命令老太太伸出舌頭,舔乾淨她靴底沾染的灰塵。老太太不敢反抗,只能乖乖照做,滿臉的屈辱與無助。

那一路,漫長的像是過了一個世紀。老太太的行李擋住了前排乘客的視線,沒有人看到最後一排發生的齷齪事,沒有人知道,那個在外人面前溫柔善良的女生,正在私底下肆意踐踏一個老人的尊嚴。

直到公交車快要到學校,她才慢悠悠地收回腳,踩著老太太的腦袋和行李,從後排走到車廂中間下車,全程神情淡然,彷彿剛才做的不是一件欺辱人的壞事,只是隨手拂去了一粒灰塵。

我跟在她身後下車,雙腿發軟,心裡被恐懼填滿,我知道,我看到了她更多的秘密,我再也無法置身事外了。

第三章 偏僻小路上的人形坐騎

從學校到公交站,有一段很長的偏僻小路,平日裡行人稀少,樹木茂密,就算發生什麼,也很少有人會注意到。

人多的時候,她依舊是那個眾星捧月的中心,和身邊的同學高聲暢談,笑容明媚,所有人都圍著她轉,她享受著這種被追捧的感覺,把所有的溫柔和善都展現得淋漓盡致。

可當只有我們兩個人走在這條小路上時,她所有的偽裝都會瞬間褪去,露出最真實的殘忍模樣。

那天,我們從公交車站下車,往學校走,路上沒有其他同學,只有我們兩個人。剛走沒幾步,她就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我,命令我趴在地上。

我心裡害怕,卻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她毫不猶豫地騎坐在我的背上,還讓我把她的小包包掛在我的脖子上,我揹著自己沉重的書包,還要承受她的重量,就這樣趴在地上,一步一步地往前爬。

地面粗糙硌人,手掌和膝蓋被磨得生疼,可我不敢停下,不敢抱怨,只能機械地往前爬。她坐在我的背上,時不時地催促著,偶爾還會用力掐一下我的肩膀,以此為樂。那段不算近的路,我趴在地上,爬了整整半個多小時,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無盡的屈辱。

從那以後,這就成了常態。只要是我們兩個人單獨走在這條小路上,她都會讓我趴在地上,當她的人形坐騎,從學校一直爬到公交站,或是從公交站爬回學校。

公交站沒有遮風擋雨的亭子,只有一塊孤零零的站牌。等車的時候,她會讓我跪趴在地上,自己

則舒舒服服地坐在我的背上,翹著二郎腿,悠閒地玩手機,完全把我當成了一個可以隨意使喚的人肉凳子。

周圍偶爾有路人經過,她就會收斂幾分,裝作和我關係很好的樣子,可只有我知道,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裡,我活得毫無尊嚴,只能任由她肆意拿捏、踐踏。

長期的恐懼和順從,讓我漸漸失去了反抗的勇氣,只要她一個眼神,一個命令,我就會下意識地服從,我被她徹底拿捏住了,成了她身邊最聽話的附庸。

第四章 大學的短暫喘息

高中畢業,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

我拼盡全力,考上了和她不同城市的大學,滿心歡喜地以為,終於可以遠離她,遠離那些屈辱的過往,開始全新的生活。

大學四年,我沒有再見過她,也沒有她的任何消息。我努力學習,努力融入新的集體,試著忘記高中時那些黑暗的經歷,試著找回一點點屬於自己的尊嚴。我以為,我終於擺脫了那個噩夢,終於可以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那四年,是我人生中最安穩、最平靜的時光。我以為,我會一直這樣平靜下去,畢業、工作、成家,和她再也不會有任何交集。可我萬萬沒想到,這看似平靜的四年,不過是她故意留給我的喘息之機,她從未真正放過我,只是在等待一個更好的時機,重新將我拉回她的掌控之中。

更讓我後來無比崩潰的是,我一直以為,大學四年的生活費,是母親辛辛苦苦掙來,按時打給我的。我心疼母親的不易,省吃儉用,努力讀書,只想早日畢業工作,好好孝順母親。

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四年的安穩,背後藏著母親無盡的屈辱和犧牲。

第五章 婚禮請柬:噩夢重啟

大學畢業,我順利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租了一間小小的出租屋,和母親一起過著平淡安穩的生活。我以為,日子會一直這樣平淡地過下去,直到她的出現,徹底打碎了我所有的安穩。

那天,我收到了一份結婚請柬,寄件人是她。她要結婚了,嫁給了一位富商,婆家有錢有勢,有權有背景。請柬製作得精緻華麗,上面的她笑靨如花,依舊是那般光彩照人。

我看著請柬,心裡只有恐懼,只想躲得遠遠的,再也不要和她有任何牽扯。我打定主意不去參加她的婚禮,就當徹底斷了聯繫。

可她根本不給我逃避的機會。沒過幾天,她就派了專門的司機來接我,語氣強硬,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我無法拒絕,也不敢拒絕,只能跟著司機,去往她的婆家。

我以為,只是簡單的婚禮籌備,卻沒想到,等待我的,是比過往所有折磨,都更加恐怖的深淵。

第六章 婆家的臣服者

我到她家的時候,才知道那早已不是普通的婚房,而是她徹底掌控的婆家豪宅。她的丈夫常年不在家,而她,早已憑藉著手段,徹底掌控了她的公公婆婆。

我站在門口,顫抖著手敲門。門開了,出現在眼前的畫面,讓我瞬間渾身冰涼,愣在原地,幾乎無法呼吸。

她的公公婆婆,兩位年過半百的老人,正跪在門口,低著頭,恭恭敬敬地迎接她,眼神裡滿是畏懼和順從,沒有絲毫長輩的尊嚴,彷彿面前的不是兒媳,而是掌控他們生死的主人。

她看到我震驚的模樣,輕輕笑了笑,語氣平淡地讓我不要緊張,還輕描淡寫地說,她的丈夫一家都是賤皮

子,都是心甘情願臣服於她的。

她還拉著我,給我展示她平日裡如何“管教”公婆:讓兩位老人給她磕頭請安,跪在地上,卑微地舔舐她高跟長靴的靴底,做盡了屈辱的事。兩位老人不敢有絲毫反抗,全程順從,眼神裡只有麻木和恐懼,那模樣,像極了高中時被她欺負的我。

我站在一旁,嚇得渾身發抖,心裡被無盡的恐懼籠罩,我以為她上了大學、結了婚,性格會有所改變,可沒想到,她變得比以前更加變本加厲,殘忍程度遠超以往。

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熟悉的玩味,笑著說,大學四年,沒有我在身邊服侍,她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我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裡只剩下絕望,我以為我逃離了,可終究還是沒能躲開。

她緩緩開口,命令我跪下和她說話。像是有某種無形的力量操控著我,長期被馴化的本能,讓我情不自禁地跪在了她的面前。她自然地脫下高跟長靴,命令我舔她的腳。

我看著她,心裡充滿了抗拒,可長期的恐懼讓我根本無法反抗,只能忍著所有的屈辱,乖乖照做。她看著我順從的模樣,笑著說,我是她最好的狗。

那一夜,是我人生中最黑暗、最屈辱的一夜,那些不堪回首的經歷,成了我這輩子都無法抹去的陰影。我不想回憶,卻又揮之不去,每一個畫面,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反覆切割著我的靈魂。

第二天,她的婚禮盛大舉行。她穿著潔白的婚紗,化著精緻的妝容,宛如童話裡的公主,光鮮亮麗,優雅得體,是全場最耀眼的新娘。所有人都在誇讚她,祝福她,羨慕她嫁得好。

而我和她的公公婆婆,穿著得體的衣服,裝作乖巧懂事的樣子,忙前忙後,配合著她演完這場完美的戲。可只有我們自己知道,在這位光鮮亮麗的新娘眼裡,我們從來都不是人,只是供她驅使、羞辱的母狗、奴才。

婚禮結束後,我在她家住了整整一個禮拜。那一個禮拜,我和她的公公婆婆一起,無微不至地伺候她,承受著她各種各樣的屈辱命令,每一天都活在無盡的恐懼和絕望之中。

終於,在一個深夜,我趁著她不注意,帶著滿心的創傷和屈辱,偷偷逃了出來。我一刻不停地跑回了家,只想和母親一起,遠離這個惡魔,再也不要相見。

第七章 職場入侵:當眾的溫柔與私下的煉獄

我以為逃回家,就可以暫時安全。可我沒想到,她的掌控,早已無孔不入,她根本不會輕易放過我。

沒過多久,她主動加了我的微信。我想刪除,想拉黑,可她發來的消息,字字句句都帶著威脅。她說,只要我敢刪除她的微信,她就有辦法讓我立刻從現在的公司滾蛋,她有的是權勢和手段,讓我在這座城市再也無法立足。

我害怕失去這份工作,害怕失去唯一的安穩,只能乖乖留下她的微信,任由她肆意騷擾。

她經常在微信上給我發各種各樣的短視頻,視頻裡,全是她羞辱公婆的畫面:她坐在高腳凳上,翹著二郎腿,公婆跪在地上,給她的高跟長靴磕頭;婆婆跪在地上,卑微地舔著她靴底的灰塵;她坐在餐桌上吃飯,用靴底踩著食物,命令公婆舔食靴底的食物;甚至還有更加不堪、更加屈辱的畫面,觸目驚心。

她發完視頻,還會笑著問我,喜不喜歡,想不想和公婆一起服侍她。她還說,公婆沒

有我聽話,在她心裡,我才是她一輩子最下賤的母狗。

每天看著這些視頻,接收著這些羞辱的話語,我活在無盡的煎熬之中,精神瀕臨崩潰,卻又無能為力。

直到那天,她直接來了我的公司。

她打扮得精緻優雅,手裡提著裝滿咖啡和小蛋糕的袋子,全是昂貴精緻的品牌。她一一給我的同事們分發,笑容溫柔,舉止得體,說話謙和有禮。

我的同事們瞬間被她打動,紛紛圍著她,誇讚她人美心善,都羨慕地對我說,我有這樣一位好朋友,是一輩子的福氣。所有人都對她讚不絕口,把她當成了最好的人。

我站在人群中,渾身冰冷,手腳發軟,我不知道她突然來公司,到底想做什麼,心裡只有無盡的恐慌。

她看到我,笑著朝我走來,溫柔地拉著我的手,讓我和她去衛生間說說話。同事們都在一旁起鬨,催著我去,說好久不見的朋友,聊一會兒天不耽誤工作。

我無法拒絕,只能被她拉著,走進了公司的衛生間。

剛關上衛生間的門,她臉上所有的溫柔笑意,瞬間消失不見。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然後用力按著我的頭,往下按壓,直到我被迫跪在了她的面前。

她低頭看著我,語氣冰冷地說,她特意在外面踩了很多泥土,把靴底踩得很髒,就是為了讓我來舔乾淨。

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看著她那雙沾滿灰塵的細高跟長靴,心裡充滿了屈辱,卻不敢有絲毫反抗。我趴在地上,一點點舔舐著她靴底的灰塵,一隻,又一隻,直到把靴底舔得乾乾淨淨。

做完這一切,她並沒有放過我。她命令我躺在地上,張開嘴巴。我照做後,她直接蹲坐在我的臉上,將尿液排在我的嘴裡,還冷冷地命令我,必須全部吞嚥下去,一滴都不能漏在地上,還要留最後一口,等到下班之後再嚥下去。

我忍著所有的噁心和屈辱,乖乖照做。她在衛生間裡肆意玩弄我、羞辱我,直到心滿意足,才整理好衣物,恢復了之前溫柔優雅的模樣。

她打開衛生間的門,笑著和我的同事們打招呼,親切道別,還說以後會經常來看我。我的同事們熱情地送她離開,紛紛邀請她常來,所有人都覺得,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只有我自己知道,剛才在衛生間裡,我經歷了怎樣的煉獄。我站在同事中間,強裝鎮定,心裡卻早已被屈辱和恐懼填滿,彷彿整個人都被掏空了。

第八章 最後的避風港淪陷

從公司回來之後,我整日活在恐懼之中,生怕她再次突然出現,再次給我帶來無盡的屈辱。我實在無法承受這樣的折磨,向公司請了假,不敢回到出租屋,只想回自己的家,回到母親身邊。

我是單親家庭,從小和母親相依為命,家,是我最後的避風港,是我唯一的依靠。我只想回到家裡,躲在母親身邊,尋求一點點安慰。

我滿心歡喜地回到家,推開門的那一刻,我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支撐,瞬間轟然倒塌。

她,正坐在我家的主位上,姿態慵懶,神情高傲,宛如這個家的主人。而我的母親,我這輩子最親近、最依賴的人,正跪在她的面前,低著頭,卑微地舔舐著她高跟長靴靴底的髒東西,眼神裡滿是麻木和順從,比我還要卑微,還要虔誠。

我愣在原地,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凝固,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

一切。我最愛的母親,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看到我震驚崩潰的模樣,輕輕笑了笑,語氣平淡地說出了一個讓我徹底崩潰的真相。

原來,我的母親,早就成了她的附庸,成了她口中的老狗、母狗。從我上大學開始,一切都變了。我大學四年的生活費,根本不是母親自己掙來的,而是她把錢給母親,母親再轉手打給我的。

她還告訴我,我高中時跪在地上舔她靴底的照片、視頻,早就被她拿給母親看過了。母親為了求她放過我,讓我安安心心讀完大學,答應了她所有的要求,承受了她所有的屈辱,默默替我扛下了一切。

我看著母親,眼淚瞬間洶湧而出,心裡充滿了愧疚、心疼和絕望。我一直以為自己在大學過得安穩,卻不知道,母親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承受了多少我無法想象的屈辱,為了我,放棄了所有的尊嚴。

母親看到我回來,卻不敢抬頭看我一眼,她的眼裡,只有她靴底的灰塵和髒汙,沒有她的命令,母親連抬頭看我的勇氣都沒有。

她看著我崩潰的樣子,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伸出腳,用力踩在母親白髮蒼蒼的腦袋上,命令母親不停地磕頭。

我跪在地上,拼命地向她磕頭,求她放過我的母親,求她不要傷害母親。可她完全不理會我的哀求,腳下更加用力,踩著母親的腦袋,一下又一下地往地上撞。

母親的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鮮血順著額頭往下流,可她依舊沒有停手。我跪在旁邊,不停地磕頭哀求,額頭也磕得紅腫出血,絕望和愧疚快要將我徹底吞噬。

直到我們母女倆都磕得頭破血流,她才終於開了口。她冷冷地問我,明白她想要的是什麼。

我看著腳下受傷的母親,看著她冰冷無情的眼神,心裡最後一絲防線徹底崩塌,我撕心裂肺地喊道,我永遠都是她最下賤的母狗,我一輩子都聽她的話。

聽到這句話,她終於笑了。笑得明媚動人,她本就長得極美,如今嫁入豪門,有錢有勢有權,愈發會打扮,美得不似凡塵中人,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可只有我知道,這絕美的皮囊下,藏著一顆怎樣殘忍無情的心。

她踩著母親的腦袋,慢悠悠地起身離開,臨走前,還不忘留下一句話,說她還會再來的,希望我下次能端正態度。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我抱著頭破血流的母親,癱坐在地上,放聲大哭。我最後的避風港,徹底淪陷了,我和母親,都成了她掌中的囚徒,再也無處可逃。

第九章 暴雨夜的極致羞辱

那之後,我活在無盡的絕望之中,每天都提心吊膽,害怕她再次出現。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那是一個下著暴雨的夜晚,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地砸在窗戶上,天空烏雲密佈,一片漆黑。她,再一次出現在了我的家門口。

她依舊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身華麗的衣物,腳上還是那雙細高跟長靴,哪怕是在暴雨天,也依舊精緻得無可挑剔。

我和母親,早已嚇得渾身發抖,乖乖地跪在門口,等待著她的吩咐。

她站在屋簷下,躲著傾盆大雨,看著跪在門口的我們母女,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語氣平淡地說,她是走路過來的,靴底被雨水和泥土弄髒了,命令我和母親,爬在屋簷外低一階的地方,淋著大雨,給她舔乾淨靴底。

屋簷外,暴雨傾盆,雨

水瞬間打溼了我們的頭髮和衣物,冰冷的雨水砸在身上,刺骨的冷。我和母親,趴在冰冷潮溼的地面上,一人一隻腳,努力伸長舌頭,去舔舐她的靴底。

她只是微微翹起腳,靴底和地面之間,只有一道微小的縫隙,我們只能緊緊貼著地面,拼盡全力去舔、去蹭,想要把靴底舔乾淨。雨水混合著泥土,沾滿了我們的臉頰,可我們不敢有絲毫懈怠,只能不停地討好著。

她站在屋簷下,看著我們在暴雨中狼狽不堪的模樣,笑得格外開心,盡情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肆意羞辱我們的快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她玩膩了,才緩緩開口,說我們很乖,很聽話。說完,她率先走進了我的家裡,姿態自然,神情隨意,彷彿這個家,本來就是她的,而我和母親,只是寄人籬下的奴才。

我和母親全身溼透,渾身冰冷,只能乖乖地趴在地上,一點點爬進屋裡,我們都知道,她從來不會允許我們在她面前站起來。

她舒舒服服地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命令我和母親,把她的靴底清理得像新的一樣乾淨。我和母親渾身溼淋淋的,沒有換衣服,就準備跪在地上清理。

可她卻冷冷地開口,說狗不需要穿衣服,讓我們把身上的衣服全部扒掉。

我和母親對視一眼,眼裡滿是屈辱和絕望,卻不敢有絲毫反抗,只能乖乖照做。我們光著身子,溼漉漉地跪在她的面前,一人一隻靴子,繼續卑微地舔舐著她的靴底,直到把靴底舔得一塵不染,光亮如新。

就在我們卑微伺候的時候,她打開了zhibo,和高中時一樣,開啟了她的zhibo。只是如今的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小主播,而是擁有幾百萬粉絲的大網紅。

她對著鏡頭,露出溫柔甜美的笑容,用輕柔的聲音和粉絲們互動、聊天,全然一副優雅女神的模樣。zhibo間裡,禮物特效不斷,粉絲們不停地誇讚著她的美貌和溫柔。

沒有人知道,鏡頭之外,在她的腳下,有兩個光著身子的女人,正卑微地跪在地上,舔舐著她的靴底,承受著無盡的屈辱。她巧妙地調整著手機鏡頭,讓zhibo間裡的所有人,都看不到我們的存在,完美地維持著自己人美心善的女神人設。

zhibo過程中,有男粉絲連線,誇讚她長得漂亮,還說她的高跟長靴很好看,想要看看她的全身打扮。

她笑著答應,踩著母親的腦袋,微微翹起二郎腿,將手機鏡頭轉向自己的高跟長靴,鏡頭略微一掃,不經意間掃到了母親的頭髮。

男粉絲看到後,立刻又刷了禮物,好奇地問她,靴底踩著什麼東西。她臉上笑容不變,語氣自然地撒謊,說只是踩著一個腳蹬,說完,還故意用腳碾踩了幾下母親的腦袋,眼神裡滿是威脅和玩味。

粉絲又誇讚她的靴子非常乾淨,問她是不是自己親手擦拭的。她笑著回應,說從高中時候開始,她的鞋子就一直這麼幹淨,因為她有專屬的擦靴布。

聽到這句話,我心裡一片冰涼。我知道,她口中的專屬擦靴布,就是我,就是我的舌頭。

那場zhibo,她持續了將近晚上十點。zhibo過程中,母親的腦袋一直被她踩在腳下,我則跪在一旁,不停地舔舐著她時不時更換的、翹著二郎腿的靴底。她和粉絲連線、唱歌、打PK,全程從容淡定

,享受著粉絲的追捧,而我們,在她腳下,承受著無盡的屈辱,連發出一點聲音的資格都沒有。

終於,她結束了zhibo,心滿意足地關掉手機。她踩著母親的腦袋,起身伸了個懶腰,隨後命令我躺在地上。她將憋了一下午的尿液,全部排在了我的嘴裡,還命令我全部喝下去,不能有絲毫遺漏。

我不敢反抗,只能狼吞虎嚥地吞嚥著,心裡充滿了無盡的噁心和絕望。

就在她準備再有下一步動作時,母親突然推開了我,自己主動躺在了地上。母親看著她,眼神裡滿是討好和懇求。我才知道,母親是怕她把不堪的東西餵給我,想要主動替我承受。

母親對著她,小心翼翼地喊她奶奶,說自己一天沒吃飯,想要吃她的聖餐。所謂的聖餐,就是她的排洩物。

她看著母親主動的模樣,臉上露出一絲不悅,卻也沒有拒絕。她蹲下身,將排洩物排在母親的嘴裡,母親沒有絲毫猶豫,狼吞虎嚥地吃了下去,生怕她反悔,讓我一起承受這份屈辱。

她隨手拿起紙巾,擦拭過後,直接將紙巾塞進了我的嘴裡,命令我吞嚥下去。她當然明白母親的小心思,卻沒有點破,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來日方長,慢慢來,總有一天,會讓我心甘情願地吃她拉的屎。

那一夜,是我這輩子都無法忘卻的黑暗,我和母親,在自己的家裡,承受著她無盡的羞辱,活得連牲畜都不如。

第十章 雪地枷鎖:全員奴役

時間來到去年冬天,天空下起了鵝毛大雪,天地間一片白茫茫,寒風刺骨,冷得讓人瑟瑟發抖。

她再一次出現,這一次,她帶來了她的公公、婆婆,還有她的丈夫。

她穿著華麗的皮草,腳上依舊是那雙精緻的細高跟長靴,手裡牽著幾條冰冷的狗鏈子。而我,我的母親,她的公公,她的婆婆,還有她的丈夫,我們五個人,被她用狗鏈子拴著,被迫脫光所有衣服,赤身裸體,跟在她的身後,在雪地裡爬行。

她要我們陪著她一起爬山。

那座山,下雪天幾乎沒有遊客,山路也不算陡峭,卻滿是積雪和寒冰。我們光著身子,跪在冰冷的雪地裡,用膝蓋和手掌著地,一步步往前爬行。寒風像刀子一樣,割在我們的皮膚上,膝蓋和手掌被凍得通紅髮紫,很快就失去了知覺。

明明是天寒地凍、滴水成冰的天氣,可我們一直不停地爬行,身體反而被逼迫得生出一絲熱氣,感受不到極致的寒冷,只剩下麻木和屈辱。

她走在前面,悠閒自在,時不時地拉扯一下手中的狗鏈子,催促著我們前進。我們五個人,像真正的牲畜一樣,被她牽著,在雪地裡匍匐前行,不敢有絲毫怠慢。

爬到半山腰的涼亭,她停下腳步,坐在涼亭裡休息,和她的親生父母發起了視頻通話。她笑著和父母聊天,語氣親暱,隨後,她故意將手機鏡頭轉向我們,命令我們五個人,跪在她的面前,不停地磕頭。

她把我們赤身裸體、跪地磕頭的屈辱模樣,一一拍給她的父母看,臉上沒有絲毫羞愧,只有滿滿的炫耀和得意。

我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不停地磕頭,額頭很快就被磕得紅腫不堪,疼痛難忍,卻不敢停下。

直到我們磕得精疲力盡,額頭紅腫出血,她才終於命令我們停下,讓我們一起爬過去,舔舐她靴底沾染的雪水和泥濘。靴底滿是髒

汙,可我們不敢有絲毫嫌棄,只能拼命地舔舐,爭先恐後地表現,因為她告訴我們,誰表現得不好,就自己爬下山去。

在寒冷和恐懼的雙重摺磨下,我們只能拼盡全力,把她的靴底舔得乾乾淨淨。

她休息夠了,便再次牽著狗鏈子,命令我們繼續往山頂爬行。一路上,偶爾有路過的行人,看到我們這副詭異屈辱的模樣,都滿臉震驚,卻不敢上前過問,只是匆匆看了幾眼,就趕緊離開了。

終於爬到山頂,她站在最高處,命令我們趴在地上,她踩著我們的身體、我們的腦袋,拍了很多照片。我們每一個人,都被她踩在腳下,成了她拍照的背景板,成了彰顯她掌控欲的道具。

拍完照片,她依舊沒有放過我們。她在山頂的雪地裡,讓我們圍在四周,將排洩物排在雪地上,再把一些零食丟在上面,用高跟長靴來回碾踩,將食物和排洩物混在一起,變成一堆堆噁心不堪的東西。

隨後,她命令我們,分別舔舐她靴底粘著的混合物,把這些東西分食乾淨。我們不敢反抗,只能忍著無盡的噁心,乖乖照做,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極致的屈辱和絕望之中。

第十一章 網暴與逃亡

在山頂折磨完我們,她才終於肯帶著我們下山。

下山的時候,她直接騎在我們的身上,讓我們輪流當她的坐騎,一步步爬下山。她手裡依舊牽著狗鏈子,肆意驅使著我們。

因為我平日裡表現得不如其他人順從,下山時,她特意懲罰我,依舊不讓我穿任何衣服,赤身裸體地跟在後面。而我的母親,她的公公、婆婆,還有她的丈夫,都穿上了簡單的衣物。

我們一行人,就這樣怪異又刺眼地往山下走。偏偏在半山腰,遇到了一群上山遊玩的人。

這群人看到我們,瞬間滿臉震驚,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和鄙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赤身裸體、被狗鏈子拴著的我身上,議論紛紛,拿出手機不停地拍照、錄像。

她面對眾人的目光,依舊鎮定自若,還笑著向大家解釋,說我們都是她的親人,都是心甘情願這樣做的,都是因為太愛她了。

可沒有人相信她的話,那群人滿臉質疑,拍下視頻和照片後,便匆匆離開了。

沒過多久,這些視頻和照片就被髮到了網上。因為只有我一個人赤身裸體,沒有任何遮擋,我的臉被清晰地拍了下來,瞬間被曝光在大眾視野之下。

網絡上的議論和謾罵,鋪天蓋地而來。所有的指責和嘲諷,都指向了我,所有人都在罵我不知廉恥、違背倫理,沒有人知道,我是被迫的,我是長期被操控、被脅迫的受害者。

很快,公司裡的同事和領導,也看到了網上的消息。我回到公司,迎接我的,只有所有人的指指點點、鄙夷和排斥。沒有人聽我的解釋,沒有人關心我經歷了什麼,大家只看到了我被曝光的不堪畫面。

沒過幾天,我就被公司辭退了,徹底失去了唯一的生計。

那一刻,我明白,這座城市,我再也待不下去了。我不僅要承受她的折磨,還要承受外界所有的惡意和謾罵,我和母親,已經走投無路。

為了活下去,為了逃離她的掌控,為了躲避網絡上的流言蜚語,我和母親,收拾了簡單的行李,連夜逃離了這座充滿痛苦和屈辱的城市。

第十二章 杭州的沉默新生

我們一路奔波,最終來

到了杭州。

這座陌生的城市,沒有人認識我們,沒有人知道我們的過往。為了徹底和過去告別,為了不再被她找到,為了重新開始生活,我和母親,改了名字,換了所有的聯繫方式,在這座城市裡,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安安靜靜地住了下來。

我們找了最簡單的工作,過著最平淡、最卑微的生活,不和外人過多接觸,小心翼翼地隱藏著自己,不敢再和過去有任何牽扯。

如今,距離那場絕望的雪地奴役,已經過去了整整半年。這半年裡,我再也沒有關注過她的任何消息,刻意屏蔽掉所有和她相關的信息,不敢去回想,不敢去觸碰那些黑暗的過往。

我和母親,就這樣在杭州,過著沉默而平靜的生活。我們不再被她操控,不再被她羞辱,不用再活在無盡的恐懼和絕望之中。

雖然心底的創傷永遠無法癒合,那些黑暗的經歷,會伴隨我一輩子,成為我永遠無法抹去的陰影。但我知道,我逃出來了,我和母親,終於擺脫了那個惡魔,終於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安穩的生活。

我不再逃避,我選擇直面這些過往,直面所有的恐懼和屈辱。因為我知道,只有真正面對,才能慢慢與自己和解,才能帶著這些傷痛,好好地活下去。

往後餘生,我只願和母親一起,守著這份來之不易的平靜,遠離所有的黑暗和傷害,平平淡淡、安安穩穩地度過餘生。那些深淵裡的迴響,終會隨著時間,慢慢消散,而我,也會帶著滿身傷痕,努力走向屬於自己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