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歲月
我仰起頭,有些嬌嗔地回應著。在這種充斥著陽光與體面的戀愛氛圍中,我的脊椎骨卻詭異地竄過去一道麻木的電流。因為我太清楚了,就在我背部緊貼著的這扇防盜門背後,正發生著這世上最荒誕、最背德的一幕。阿宇肯定早就聽到了。
不出意外的話,此時此刻,他正全裸著、戴著貞操鎖,把那張在法學院不可一世的臉,死死地、毫無尊嚴地貼在玄關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由於極度的順從,由於沒有主人的允許連一釐米都不敢挪動的恐懼,他只能把耳朵緊緊貼在門縫處,清清楚楚地聽著門外的一切。
“寶寶,再親一下。”林煦笑著呢喃了一句,隨後低下頭,不由分說地封住了我的唇。這是一個極度忘情的深吻。我們在門外熱烈地擁吻著,舌尖交勾,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漬聲。
林煦的雙手緊緊扣在我的腰際,將我的身體死死往他懷裡按,隔著單薄的衣料,我甚至能聽到他胸腔裡那沉穩而有力的心跳。而在門的那一邊。阿宇那個高大、如今卻虛脫得不成樣子的身體,大概正隨著門外我們接吻的聲音,在黑暗中劇烈地顫抖。他聽到了他奉為神明的主人,正在被另一個男人用最
粗暴、最佔有的方式掠奪;他聽到了主人發出嬌羞的哼鳴;他聽到了那個即將成為他“男主人”
的陌生雄性,正肆無忌憚地在屬於他的聖地上打下烙印。他不敢憤怒,更不敢反抗。他只會把額頭在粗糙的地板上砸得更響,把卑微的身軀縮得更小,任由那種被徹底撕裂的嫉妒、痛苦與臣服的快感,將他最後的理智徹底燒成灰燼。”好了……別鬧了,一會兒有人看見了。”
我有些氣喘吁吁地推開林煦,臉頰上帶著一抹紅暈,眼神卻不受控制地往緊閉的門縫處飄去。
“那我走了,晚上聯繫。”林煦滿足地笑了笑,在我的鼻尖上颳了一下,這才依依不捨地轉過身,朝著電梯走去。直到電梯門“叮”的一聲再次關上,走廊裡重新歸於死寂。我一個人站在門前,手裡死死攥著那把家門的電子鑰匙,胸口劇烈起伏。門外是剛剛離去的、完美的陽光男友;門內是跪地等待審判的、畸形的奴隸。
我深吸了一口冷氣,打開了家門……
隨著“咔噠”一聲,沉重的防盜門在身後緩緩合上,將走廊外殘留的那一絲陽光徹底隔絕。屋裡很黑,空氣裡瀰漫著長期沒有通風的沉悶,以及一種男性散發出的黏稠汗水味。但我根本沒有低頭去看他一眼。
這兩天兩夜的脫離、在林煦懷裡的沉淪、以及剛剛在門外那場刻意放給裡面聽的忘情擁吻,讓我此時此刻的支配欲和高傲達到了頂峰。我踩著那雙漂亮的、折磨了我好幾天的高跟鞋,像是走在自己的女王領地上一樣,極其自然地把右腳往上抬高了十幾公分。沒有指令,沒有言語。黑暗中,一聲皮肉在冰冷大理石地面上劇烈摩擦的摩擦聲瞬間響起。
根本不需要我開口,那個熟悉的身影就如同被輸入了精準指令的代碼一樣,在感應到我抬腳的零點幾秒內,條件反射般地膝行爬了過來。在我的鞋底即將緩緩落下的那一剎那,一顆汗津津的、帶著滾燙溫度的腦袋,已經嚴絲合縫、極其精準地填充到了我的高跟鞋底與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之間。
“呃……主、主人……”
阿宇那因為整整兩天兩夜沒喝水、已經徹底沙啞撕裂的聲音從我腳底下悶悶地傳出來。隨著我右腳的重量完全踩實,他那白皙的額頭,被高跟鞋那尖銳的細跟和鞋底死死地碾壓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著他這幅卑微到骨子裡的爛泥模樣,我連一句賞賜的撫摸都沒有。我只是順勢往,把大腿後側的重量往下沉,整個人極其自然地坐到了他因寬闊的後背上。
“啪嗒。”我把左腳的高跟鞋蹬掉,任由它在地板上滾落。阿宇的雙手死死撐著地面,由於揹負著我的重量,他手臂上的青筋暴突,肌肉因為過度疲勞而發瘋般地痙攣抽搐。在被我當成換鞋凳坐下的那一刻,這個在門內清清楚楚聽完了我和林煦接吻全程的男人,竟然從喉嚨深處發出了幾聲近乎病態、滿足到了極致的微弱嗚咽。
換好拖鞋後,我直接站起身,甚至沒有回頭看他一眼,便踩著柔軟的步子徑直走向了客廳。我把自己深深地陷進那個寬大舒適的真皮沙發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折騰了整整兩天兩夜,直到這一刻,回到了自己的領地,回到了這個完全由我主宰的密閉空間,我緊繃的神經才終於徹底放了下來。
“HXY,過來。”
我陷在沙發裡
,偏了偏頭,衝著黑漆漆的玄關漫不經心地叫了一聲。黑暗中再次傳來一陣急促而沉重的皮肉摩擦聲。阿宇就像是聽到了哨音的獵犬,幾乎是手腳並用地膝行著,在最短的時間裡挪到了我的沙發前。他熟練地弓起背,正準備把頭規規矩矩地伏在我的腳背上,像往常一樣開始他卑微的跪罰。但我沒有像以前那樣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而是伸出右手,扯了扯他脖子上那條已經沾滿了冷汗的黑皮圈。
“今天不跪了。”我微微一用力,把他的身體往上帶了帶,“坐到我身邊來。”阿宇整個人明顯僵硬了一下。對一個習慣了生活在地板和陰暗角落裡的Sub來說,沙發的邊緣是絕對不可僭越的聖地。
他那雙因為長期脫水而佈滿紅血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度的慌亂和不知所措,但在我命令的眼神下,他終究不敢違抗,只能極其侷促、小心翼翼地把半個屁股挨在了沙發邊上,高大的身軀緊緊地蜷縮著,生怕弄髒了我的沙發。看著他這幅虛弱又聽話的模樣,我心裡殘存的那點高傲和暴虐詭異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憐惜。我嘆了一口氣,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他汗溼的側臉。他乾裂的嘴唇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本能地用臉頰去蹭我的掌心,像一個終於得到了主人撫慰的流浪動物,眼角竟生生逼出了幾滴滾燙的淚水。
“剛才在門外……都聽到了吧?”我看著他,聲音放得很輕,在這間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溫柔。
“聽、聽到了……”阿宇沙啞地應著,聲音裡帶著刻進骨髓的順從,“狗知道那是男主人。狗……不敢有任何不滿,狗只求主人不要不要我。”
“他叫林煦,是我的正牌男朋友。”
我收回手,身體往後靠了靠,開始用一種極具耐心的、甚至稱得上溫柔的語調,一五一十地和他講起了我和林煦的來龍去脈:“我們是在商學院的活動上認識的。他很乾淨,很陽光,是在那種充滿愛的家庭里長大的男孩子,和我們這個圈子沒有半點關係。在遇到你之前,我就已經喜歡上他了。昨天,我和他把該做的都做了,我的第一次,是給他的。”
聽到“第一次”這兩個字,阿宇的呼吸明顯窒息了片刻,藏在身側的雙拳猛地攥緊,連脖子上的青筋都一根根暴突了出來,但他的頭依然垂得很低,沒有發出任何質疑的聲音。
“昨天晚上,我把你的存在,還有我們之間的這種關係,全部都告訴他了。”我繼續說著,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他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畢竟這超出了他的世界觀。但今天早晨,他送我回來的時候告訴我,他暫時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來見你。所以,他讓我先回來,和你把話講清楚。”
我轉過臉,靜靜地看著身側這個為了我幾乎快要散架的法學高材生,聲音低沉而迷茫:“阿宇,林煦是活在陽光底下的,而你,是在這間屋子裡的。我不想騙他,也不想放手你。未來總有一天,你們是要見面的。到那個時候,你願意去面對他嗎?”我看著他那副快要碎掉的樣子,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林煦是我的正牌男朋友,我以後會和他結婚,過最普通也最體面的生活。如果你不願意接受他的存在,或者覺得這種三個人拉扯的關係讓你痛苦,我不強求你。”
我收回手,語氣
裡多了一絲近乎殘忍的平靜:“我可以解開你的鎖。從今天開始,你自由了。我放你回學校,以後……讓你去過正常人的生活。”
“正常人”這三個字,像是一道帶著高壓電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阿宇的靈魂上。
在聽到這三個字的剎那,他原本就虛弱不堪的高大身軀明顯劇烈地發抖起來。那種顫抖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極度的恐懼瞬間席捲了他。他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嘴唇毫無血色地哆嗦著,整個人像是被推到了懸崖邊緣。
客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幾十秒的時間,長得像是一個世紀。他維持著那個僵硬的姿勢,在黑暗中死死地掐著自己的掌心,彷彿在經歷一場毀滅性的精神海嘯。
突然——“撲通!”
阿宇猛地從沙發上翻滾下來,由於動作太急、身體太虛,他幾乎是狼狽地砸在了硬邦邦的大理石地板上。但他連一絲痛呼都沒有,甚至顧不上調整姿勢,直接雙膝跪地,膝行到我的腳邊。”咚!咚!
咚!”沉悶而劇烈的撞擊聲瞬間在客廳裡炸響。他開始瘋狂地磕頭,額頭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每一下都用盡了全身僅剩的力氣,砸得如同搗蒜一般。不過幾下,他飽滿的額頭上就浮現出一片駭人的青紫,甚至隱隱滲出了血絲。”
主人!求您……求您不要丟掉狗狗!狗狗不要自由……狗狗不要過什麼正常人的生活!”阿宇一邊瘋狂地磕頭,一邊用那乾涸、撕裂的聲音絕望地嚎哭起來。
他徹底崩潰了,雙手死死地摳著我的拖鞋邊緣,眼淚和額頭上的血水混在一起,糊滿了那張原本高傲的臉:“在這個世界上……狗只有在您腳下的時候才覺得自己是活著的!學校、績點、法學院、正常人……那些東西對狗來說都是地獄!求您了……主人,不要放狗走……”他仰起頭,毫無自尊地用膝蓋往前挪了挪,把那張滿是血淚的臉死死貼在我的腳面上,單薄的肩膀劇烈抽搐著,發自靈魂深處地顫抖和乞求:“狗願意接受男主人!狗願意跪在床底下看您和男主人做任何事!男主人要怎麼踐踏狗、打狗、罵狗,狗都絕不反抗!只要能留在主人身邊……哪怕讓狗去死,哪怕讓狗當你們兩個人共同的畜生,狗都心甘情願!求主人……別把狗趕回那個‘正常人’的世界……求您……”
看著眼前這個帥氣的男孩子,此時在我的腳邊哭得不成人形、把尊嚴徹底碾碎成泥,我內心有些感動。在這之前,我或許只把這場關係當成一場新奇的、尋求刺激的權力遊戲。但直到這一刻,看著他額頭上的血漬和眼眶裡絕望的淚水,我才真正被震撼到了——一個如此優秀的男人,竟然可以為了留在我身邊,徹底拋棄作為人的全部尊嚴。這種近乎病態、卻又純粹到了極制的忠誠,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感動,沉沉地擊中了我的心臟。
“好了……不磕了,阿宇,不磕了。”
我輕嘆了一口氣,彎下腰,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這個高大卻虛脫得像張紙一樣的男人,從冰涼的地板上一點點抱了起來,攬進了我的懷裡。
他的身體在接觸到我懷抱的那一瞬間,僵硬得像一塊石頭。因為在他作為Sub的生涯裡,他從未得到過來自主人如此對等的、如同對待愛人一般的擁抱。
我伸出顫抖的指尖,溫柔
地撥開他額前被血水和汗水黏住的溼發,看著那塊高高腫起、甚至有些破皮的傷口。
下一秒,我鬼使神差地湊過去,微微撅起嘴。這是他生命中的第一次——我的唇,帶著最極致的溫柔與憐惜,結結實實地印在了他那塊紅腫、骯髒的額頭上。被親到的那一秒,阿宇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近乎痙攣的嗚咽。他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著,像是被通了電一樣,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我的鎖骨上,那雙死死剋制著不敢回抱我的雙手,在空氣中劇烈地痙攣。
我把臉貼在他的耳邊,用這輩子最溫柔、最黏稠的嗓音,輕輕地、卻無比堅定地向他宣判:“好狗狗……別怕。主人答應你,主人這輩子都不會拋棄你的。”聽到這句話,阿宇像是終於得到了神明特赦的囚犯,整個人徹底癱軟在我的懷裡,崩潰地放聲大哭。我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個男人不僅在肉體上屬於我,他的靈魂,也已經徹底死死地鎖在了我和林煦共同織就的、那張通往深淵的網裡。
“主人,阿宇可以抱抱您嗎”
聽到這個請求,我能明顯感覺到懷裡的軀體再度劇烈地緊繃起來。一個平時連直視我都需要特許、甚至習慣了將自己定位為“私有物品”的嘴裡說出來,確實是一個大膽到近乎僭越的想法。在嚴苛的權力秩序裡,這幾乎是在試圖模糊主奴與愛人之間的界限。
他把頭埋在我的頸窩,乾涸的呼吸炙烤著我的皮膚,整個人抖得像是一片在暴風雨中搖曳的樹葉。”主人……狗狗該死……”阿宇似乎在話一出口的瞬間就意識到了自己的“罪大惡極”。他甚至不敢等我的回答,本能地就想要從我的懷抱裡掙脫出去,重新跌落回地板上,用最卑微的跪姿來為自己剛才的狂妄領罰。
然而,看著他那雙在極度恐懼中交織著一絲微弱渴望的眼睛,看著他額頭上剛被我親吻過的紅腫血印,我心裡那股剛生出的、黏稠的感動反而燒得更旺了。昨晚在酒店裡,林煦把我抱在懷裡,用陽光的溫柔將我從深淵的邊緣拉回;而此時此刻,在光線昏暗的公寓裡,這個為了我寧願沉淪地獄的男人,正用最卑微的姿態向我乞求一點點溫暖。
我沒有放手,反而加重了手臂的力道,將他死死地按在我的胸口。
“別動。”“主人讓你動了嗎?”我伸出一隻手,修長的指尖有些懲罰性地、卻又極其溫柔地揉弄著他脖子上的黑皮圈,自上而下地俯視著他。
阿宇的身體瞬間定格,像是一具聽從指令的雕塑,連呼吸都硬生生屏住了。
“抱緊我,用你最大的力氣”
“……主人。”
他發出一聲近乎嘆息的嗚咽,隨後,猛地收緊了雙臂。
那個擁抱很沉、很重。沒有慾望的雜質,沒有反抗的野心,在這個生命中第一次的擁抱裡,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向我奉獻了最絕對的臣服。我把下巴擱在他寬闊卻顫抖的肩膀上,感受著他的體溫,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他汗溼的後背。
“既然決定繼續做我的狗,那就要拿出點表現來。”
我感受著他雙臂間那沉重的力道,微微挑了挑眉,聲音從剛才的溫柔憐惜中抽離,重新染上了一層屬於主人的、高高在上的慵懶,“我在外面瘋玩了整整三天,踩著高跟鞋,這雙腳現在快要累死了。”
這句話對阿宇而言,無異於最頂級的強心劑。
“汪!汪!”
寂靜的客廳裡,突然響起了兩聲極其響亮、極其興奮的犬吠。阿宇甚至連一秒鐘都沒有猶豫,那雙剛剛還帶著剋制與虔誠環在我腰間的大手,順勢下滑,像是在對待絕世珍寶一般,無比急切卻又極其小心地捧起了我穿著拖鞋的右腳。他像是終於找回了自己在這個家裡的生態位。剛剛因為那個平等的擁抱而產生的侷促與惶恐,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狂喜。
因為他知道,主人開始重新使用他了,他沒有被拋棄,他依然是這間屋子裡唯一的、合格的物件。”啪嗒。”他用牙齒輕輕咬住我拖鞋的邊緣,利落地一扯,任由拖鞋掉落在大理石地面上。隨即,阿宇膝行著往後退了半步,把我的右腳穩穩地託在他那雙寬大的掌心裡。
他仰起頭,那張沾著血漬和淚痕的臉上,此刻正綻放著一種近乎聖潔的病態笑容。
“唔……”當那溫熱而濡溼的觸感真正落在我佈滿疲憊的腳底時,我忍不住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其受用的低哼。阿宇太瞭解我了。在這間密閉的公寓裡,他伏在我的腳邊相處了無數個日夜,我這雙腳底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敏感的起伏,早就如同刻度一般爛熟於心。
他甚至不需要看,只憑指尖和唇舌的觸覺,就能精準地找到最能讓我舒服的那個點。他微微歪過頭,將我略帶紅腫的腳跟穩穩地託在掌心,隨後,那條靈巧的舌頭便宛如一條溫順的蛇,極其緩慢地貼了上來。他沒有急躁地大口吞吐,而是從我最疲憊的足弓內側開始。那裡的皮膚最是嬌嫩,也因為連日踩著高跟鞋而緊繃得發硬。
阿宇微微弓起舌面,利用舌頭中央那層微微粗糙的顆粒感,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由下至上、一寸一寸地逆著皮膚的紋理往上推刮。那種溫熱而又有些微癢的酥麻感瞬間順著腳底的神經末梢直衝尾椎骨,激得我腳趾本能地蜷縮了一下。唇齒間黏稠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接著,他轉移到了前腳掌。
這裡是承受全身重量最多的地方,尤其是穿著高跟鞋的時候,阿宇開始靈活地改變舌頭的形態。他將舌尖蜷縮起來,頂出一個堅硬而富有彈性的圓弧,宛如最頂級的按摩玉石一般,精準地頂進我前腳掌的凹陷處,開始一下一下、極有節奏地打圈按壓。每一次舌尖的頂弄,都伴隨著他喉結的大幅吞嚥,他將唾液控制得極好,既保持著絕對的溼潤,又不會顯得過分邋遢。那種被溫熱液體包裹、又帶著柔韌力道的頂拭,讓我的雙腿控制不住地有些發軟。
最讓人無法自拔的,是他對待我五根腳趾的方式。阿宇微微抬起眼簾,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裡滿是近乎病態的狂熱與專注。他張開嘴,用溫熱的嘴唇將我的大拇指整個含了進去。他極其靈巧地用舌尖裹挾著趾縫,在狹窄的指縫間來回滑弄,甚至用牙齒極其輕柔地銜住指甲蓋邊緣,帶著若有若無的啃咬。
“唔……阿宇……慢點……”我陷在沙發裡,雙手死死抓著真絲坐墊,呼吸徹底亂了。他聽到我的聲音,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加興奮。他用舌尖依次掃過我每一個腳趾的腹部,從小腳趾一路舔舐到大腳趾,連指縫裡最隱秘的縫隙都不曾放過。他的舌頭時而扁平地大面積塗抹,帶來滾燙的溫度;時而
尖銳地挑弄,精準地刮過足底最敏感的穴位。在經歷了不知多少次大面積的掃蕩和精準的挑弄後,我腳底原本的痠痛早已被一陣陣排山倒海般的酥麻和快感所取代。阿宇將我的雙腳死死扣在他的鎖骨和麵頰之間,整張臉已經完全被我腳底的水漬浸溼,卻依舊不知疲倦地、用那條彷彿能直擊靈魂的舌頭,為我奉獻著這世上最極致、最無藥可救的侍奉……
第十二章: 男人,女人,狗(中)
閉著眼睛眯了一會,再次睜開眼不知過了多久。10分鐘,半小時?誰知道呢。低頭看看,阿宇還在我的腳邊忙碌著,他那條靈巧的舌頭正精準地在我的足弓處畫著圈,試圖把最後一點酸脹感都帶走。就在我打算再次閉上眼睛享受時,扔在沙發一角、屏幕朝下的手機突然突兀地振動了一下。”嗡——”
在這間寂靜得只剩下水漬聲和喘息聲的客廳裡,這個聲音顯得格外清晰。一種近乎直覺的預感讓我迅速伸手抓過了手機。我偏了偏頭,阿宇像是沒有聽到一般,整張臉依然死死地埋在我的腳底,由於太過於專注和興奮而徹底隔絕了外界的干擾。我滑開屏幕,林煦的微信頭像靜靜地躺在鎖屏界面上:“寶寶,我走到半路還是放心不下。那個阿宇……我還是想親眼看看。我已經在掉頭了,十分鐘後到你家樓下。”
我的瞳孔在昏暗中微微地收縮了一下。一種極度背德、荒誕、卻又亢奮到了頂峰的刺激感,瞬間在我的血液裡炸開。我沒有立刻把這個消息告訴還在我腳邊忙碌、為了能留下來而不惜把尊嚴踩進泥裡的阿宇。相反,我看著屏幕,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極其陰冷、充滿了掌控欲的壞笑。
“阿宇。”我陷在沙發裡,用一種比剛才更加慵懶、更加黏稠的嗓音叫了他一聲。
“汪!主人……狗狗在。”
他渾身一激靈,猛地抬起那張已經被水漬溼潤、額頭上還帶著紅腫血印的臉。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裡滿是單純的、狂熱的服侍欲,像是在等待下一個恩賜。”剛才舔得不錯,我的腳舒服多了。”我伸出腳,有些獎勵性地在他的下巴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我嘴角掛著冰冷的笑意,右腳微微用力,從他的唇齒間抽離出來,順勢在虛空中點了點:“趴下,讓我腳搭在你背上”阿宇沒有任何遲疑的餘地。聽到口令的瞬間,他立刻像一頭真正的家畜一樣,順從地將高大的身軀徹底伏了下去。他雙手雙膝著地,將脊背繃得筆直,整個人以一種絕對屈辱的“狗爬式”
姿態,死死地定格在沙發前的地板上。我慵懶地換了個舒服的坐姿,隨後,極其自然地抬起雙腳。那雙剛被他用舌頭濡溼、還帶著亮晶晶水漬的赤足,毫無憐憫地直接搭在了他赤裸、寬闊的脊背上。我的腳跟陷在他肩胛骨的凹陷處,腳跟則漫不經心地在他的頸椎骨上碾踩。
阿宇伏在地上,承受著我雙腳的重量。這種姿勢讓他每一組肌肉都在發瘋般地承受負荷,但那種徹底被當成物件、連每一寸骨骼都被我踩在腳下的極限支配感,讓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叮——”
距離那條微信過去整整九分鐘,寂靜的走廊裡,電梯門開的聲音在意料之中響起。腳步聲從樓道里傳來,顯得格外沉重、急促,甚至帶著一種幾乎要將理智燃燒殆盡的暴躁。”嗒
、嗒、嗒……”由遠及近,最終在防盜門外戛然而止。與此同時,我腳底下的阿宇那近乎動物般的直覺,察覺到了不對勁。像是一隻被雷電擊中的野獸,本能地想要把頭從我的腳下縮回去“我讓你動了嗎?”我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他,眼神裡沒有了半點溫柔,只剩下惡作劇即將得逞的殘酷壞笑。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LXY,我到你門口了”。公寓的門是電子鎖,我不緊不慢地打開了公寓的app,點下了unlock。防盜門被從外面猛地推開。那刺眼、乾淨、屬於外面世界的光線,順著打開的門扉,暴烈地傾瀉進這間昏暗的客廳裡。林煦滿頭大汗地站在門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甚至還沒來得及換鞋,那雙平日裡盛滿了溫柔與體面的眼睛,此時正死死地、帶著一種自毀般的決絕,掃向了沙發的方向。
然後,他徹底定格在了原地。
在這間光影交錯的屋子裡,林煦看到了這輩子最荒誕、最顛覆認知的一幕:他那純潔、陽光、昨晚還在他懷裡承歡的年輕女友,此時正慵懶地陷在真皮沙發裡。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搭在沙發扶手上,嘴角掛著一抹極其惡劣、居高臨下的壞笑,像是一個正在觀賞戰利品的暴君,冷冷地偏頭看著他。而在女友的腳下,那個不可一世、被女生視為男神的阿宇,正一絲不掛地跪趴在冰冷的大理石上。他高大的身軀像一頭毫無尊嚴的牲口一樣死死伏著,雙手雙膝著地,將脊背弓起。
而女友的那雙赤足,還帶著亮晶晶、未乾透的水漬,毫無憐憫地踩在阿宇的背脊上碾踩。踩在我腳底下的那具軀體猛地打了個冷顫。阿宇把頭死死地埋在兩條手臂之間,眼睛緊閉。他那作為“人”
的最基本尊嚴,在林煦推開門的那一秒,似乎被徹底碾成了灰燼。但他不敢動,因為我的腳還在他背上。沒有我的允許,他連求饒或者逃跑的資格都沒有。
“林煦,你回來得剛好。”我踩著阿宇的脊背,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眼神裡滿是玩弄人心的亢奮。我用腳尖在阿宇的肩胛骨上輕輕踢了踢,語氣慵懶得像是在使喚一隻家畜:“跟你的男主人打個招呼。阿宇,抬起頭來。”聽到我的指令,踩在我腳底下的那具軀體近乎瘋狂地顫抖著。他馬上要把自己最骯髒、最卑微的骨頭一節節拆下來,展示給林旭看。
“抬……頭!”
“……是,主人。”
反倒是林煦先開口了:“他……剛才用嘴碰過你這裡,對不對?”林煦的呼吸有些急促,他那身乾淨的白襯衫此時被汗水浸透。他看著我,又看著阿宇,理智在這一刻被徹底撕碎。那種屬於雄性的、昨晚剛在酒店被我喚醒的暴虐和強烈佔有慾,在極度的嫉妒和衝擊下,開始瘋狂地在心頭滋生。他死死地盯著我踩在阿宇背上的那雙赤足。
“他不僅碰過,還伺候得很好。”我漫不經心地玩弄著懷裡的手機,腳尖在阿宇繃緊的肩胛骨上惡劣地踩了踩,發出黏稠的、皮肉摩擦的聲響,充滿愛意地看向林煦:“林煦,你已經決定進這扇門了……”我收回目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那具連呼吸都徹底屏住、戰慄不止的軀體。“阿宇。”我聲音微涼,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命令。”狗狗在……主人……”阿宇趴在地上,雙手死死摳著地板,聲音抖得像是
在等待最終宣判。”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了。站在門口的這位,從現在開始,就是這間屋子裡的另一個主人。”我用腳尖挑起阿宇的下巴,強迫他那張沾滿恥辱痕跡的臉徹底暴露在林煦面前,殘忍地一字一頓道:“叫他——男主人,現在!”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道天雷,徹底將阿宇殘存的理智劈得粉碎。極度的羞辱化作滾燙的潮紅,瞬間蔓延了他整張臉和脖頸。阿宇渾身劇烈地痙攣著,喉嚨裡發出“咯咯”的吞嚥聲,那句稱呼卡在喉嚨裡,像是一把帶刺的鋼刀,每吐出一個字,都在將他的靈魂千刀萬剮。
林煦也死死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裡。他死死盯著阿宇,呼吸粗重得像是一頭拉滿弓的野獸,正在等待著這頭“傳奇學長”向他徹底跪服。
“怎麼?我的話不管用了?”我冷哼了一聲,腳底驟然發力,狠狠地往下一壓。
“嗚……!”
阿宇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胸口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對主人的絕對順從和對懲罰的恐懼,在這一刻徹底壓倒了他所有的自尊心。他重新用手腳死死撐起身體,將背弓得更高,以便讓我的腳踩得更舒服。隨後,他顫抖著抬起頭,那雙佈滿絕望與狂熱紅血絲的眼睛,死死迎上了林煦的目光。
他張開嘴,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發出了這輩子最屈辱、也最順從的、沙啞的嗚咽:“阿宇……見過……男主人!”
那聲沙啞、卑微到骨子裡的稱呼在客廳裡落下的瞬間,空氣彷彿被抽成了真空。
林煦整個人如遭雷擊,他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幾乎摳進掌心的肉裡。他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在辯論臺上意氣風發的學長,此刻正像一頭喪家之犬一樣趴在地上向他稱臣,巨大的荒誕感和隨之而來的、病態的掌控欲在他眼底瘋狂交織。而不等他們兩個從這令人窒息的震驚與恥辱中反應過來,我勾唇壞笑了一下,迅速收回踩在阿宇背上的雙腳。失去了重壓的阿宇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我已經利落地站起身,赤著腳,踩著無聲而優雅的步伐,徑直走向站在玄關處渾身僵硬的林煦。”
寶寶……”林煦看著我走近,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聲音乾澀得厲害。我沒有回答他,而是直接迎了上去,伸出雙臂順從地環住了他僵硬的脖頸。我將自己柔軟的身軀毫無保留地貼進他那瞬間滾燙起來的懷抱裡,微微偏過頭,踮起腳尖,將飽滿的紅唇湊到了他通紅的耳廓旁。
我吐氣如蘭,黏稠而魅惑的嗓音直接鑽進他的耳膜:“煦,別緊張,心跳得這麼快乾嘛?”我一邊用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白襯衫領口下暴起的青筋,一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惡魔般地呢喃著:“我說過了,他只是一件傢俱,在這間屋子裡,他甚至連一條狗都算不上。現在你也進來了,他不僅是我的,也是你的……”我微微退開了一點距離,眼神裡帶著一絲瘋狂的縱容和挑逗,死死盯著林煦那雙眼睛,一字一頓地告訴他:“只要你想,接下來……我們在這間屋子裡,可以對阿宇做任何事情。”在我們身後,伏在地上的阿宇,卻連一動都不敢動。
說罷,不等林煦那幾近宕機的大腦做出任何理智的權衡,我雙臂猛地用力一勾,不由分說地將自己的紅唇狠狠貼了上去。這個吻來得毫無預兆,暴
烈而熾熱。當溫熱而溼潤的觸感在唇齒間擴散開的那一瞬間,林煦那雙原本驚愕,遊離的眼睛,在微涼的唾液交換中,彷彿被一記重錘狠狠砸醒,重新回過了神來。”唔……”嚐到我口中那獨屬於我的甜膩,林煦渾身緊繃的肌肉在這一秒徹底被點燃。
他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壓抑,宛如野獸瀕死般的悶哼。下一秒,他那最初斯文與剋制被徹底撕了個粉碎。甚至沒有給我任何退縮的機會,一隻大手裹挾著不容抗拒的絕對力道,猛地扣住了我的後腦勺,手指插進我的髮絲之間,將我整個人死死地往他的方向按壓。他開始了瘋狂的進攻。
他的唇舌變得極具侵略性,帶著昨晚在酒店裡剛被喚醒的暴虐,也帶著此時此刻被極度嫉妒、震撼所催生出的瘋狂佔有欲。他像是在宣誓主權一般,用舌尖暴躁地頂開我的齒關,狂亂地掃過我的上顎,幾乎要將我口中所有的空氣全部掠奪殆盡。黏稠而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瞬間在這一方小小的玄關處響徹開來。他吻得太用力了,每一記吸吮都帶著濃重的懲罰意味。
他在用這種近乎自毀的瘋狂告訴地上的那條狗:看清楚了,無論這裡有多少規矩,這個女人,到底在誰的懷裡承歡。而在距離我們大概五米遠的地方,大理石地面折射著陽光。阿宇依然維持著那具屈辱的、雙手雙膝撐地的姿勢。他把頭死死埋在兩條手臂之間,眼睛閉得幾乎要流出淚來,而他的耳朵卻被迫、清晰地接收著身後那一聲聲刺耳、黏稠、極其激烈的熱吻聲。
那是他的神明,正在被他剛剛稱呼的“男主人”,肆無忌憚地侵佔、享用。極度的羞恥、恐懼、以及在主人的縱容下那近乎變態的、無法宣洩的亢奮,讓阿宇撐在大理石上的雙手徹底脫了力,整個人因為極度的戰慄,連脊背都開始有些痙攣抽搐起來。
另一邊,在林煦近乎掠奪般的瘋狂攻勢下,我的呼吸漸漸變得有些接不上來。胸口劇烈起伏著,一種缺氧帶來的眩暈感混合著背德的刺激,讓我的身體開始陣陣發軟。我開始有些掙扎,伸出兩隻小手,抵在他那早已經被汗水浸透、滾燙如火的白襯衫胸膛上,微微用力往外推了推。
“嗯……”林煦有些不滿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吼,大手扣在我的後腦勺上,力道死死地壓著,竟然有些捨不得放開這片陣地。
我偏過頭,費力地將自己的紅唇從他暴烈的索求中抽離出來。兩人的唇瓣分開,在半空中扯出一道極其黏稠、銀亮的細絲。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迷離而渙散,眼角因為生理性的刺激而泛著一圈勾人的微紅。我迎著林煦那雙燒得通紅、佈滿了佔有慾與瘋狂的眼睛,有些嬌嗔、又極具誘惑地低罵了一聲:“壞蛋……”
這兩個字,被我用極度黏稠、甚至帶著幾分沙啞的尾音吐了出來,像是一把帶著倒鉤的小刷子,狠狠地在林煦的心尖上撓了一下。原本因為我的推拒而有些清醒的林煦,在聽到這兩個字的剎那,理智徹底淪陷。他甚至連一句多餘的話都說不出來,那雙掐在我腰上的大手猛地一緊,再次不由分說地將我整個人狠狠地撞向他的胸膛。下一秒,他再次兇狠地壓低了頭。
我們兩個人又一次緊緊地抱在了一起,比剛才更加狂亂、更加毫無顧忌地熱吻了起來。林
煦的進攻變得更加毫無章法,他甚至有些急躁地咬了咬我的下唇,換來我一聲細碎的驚呼,隨後更深地纏繞住我的舌尖。玄關處的水漬聲、衣物摩擦聲、以及林煦那粗重如牛的喘息聲交織成了一片。
不知過了多久,交織在一起的粗重喘息聲才漸漸平息,我們兩人的嘴唇再次依依不捨地分開。銀絲在空氣中驟然斷裂,兩人的唇瓣都有些紅腫,在正午的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經過這一場近乎暴虐、宣誓主權般的長吻,林煦眼底最初的那種震驚、崩塌和慌亂已經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那獨有的冷靜的眼神。他那顆高智商的大腦,似乎在這場背德的刺激中,徹底理清了這間屋子裡畸形的生態位,也想清楚了以後我們三人之間……那充滿張力的相處方式。他低頭看著我,眼神裡開始帶上了一種居高臨下的、有些玩味的戲謔。那是一種徹底融入了這場遊戲後的眼神。
“寶寶。”
林煦的大手依然緊緊扣在我的腰際,掌心的熱度隔著衣物燙得驚人。他微微挑眉,視線越過我的肩膀,漫不經心利地掃了一眼後方那個跪趴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的阿宇。隨後,他重新盯緊了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掠奪感的笑,聲音低沉地說:“你剛才說……在這間屋子裡,我們可以對阿宇做任何事情,對嗎?”迎著他那充滿探究、試探和躍躍欲試的目光,我眨了眨眼。
我收起了剛才挑起戰火的壞笑,反而微微縮了縮肩膀,將雙手乖巧地搭在他的胸前。我像個做錯了事、又極其聽話的乖孩子一樣,對著他極其順從、篤定地點了點頭:“嗯,任何事情。”得到我這個近乎白紙般的純潔回應,林煦眼底深處的墨色瞬間濃郁到了極致。他深吸了一口空氣中混雜著汗水與溼潤的黏稠氣味,那種徹底征服、徹底主宰一個高高在上的男神的病態快感,在這一刻將他徹底俘虜。
而在我們身後。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阿宇,在聽到這兩個“任何事情”的瞬間,整個後背的肌肉徹底僵死。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間公寓的主宰……變成了兩個。
林煦低頭看著我這副乖巧溫順的模樣,眼底玩味的笑意更濃了。他用粗繭的指腹輕輕摩挲著我被吻得紅腫的唇瓣,隨後,挑釁般地將視線落在了不遠處趴伏在地上的阿宇身上。
“寶寶,你累了嗎?”
林煦的嗓音低沉而溫柔,聽起來像是在心疼昨晚縱慾過度的女友,可那雙眼睛裡閃爍著的,卻全是不加掩飾的惡劣與瘋狂。他掐著我腰肢的手微微用力,將我更深地帶進他的懷裡,一字一頓地說道:“折騰了這麼久,身上都出了汗……走,我們去洗個澡吧。”“好呀。”我彎起眼睛,露出一副天真無邪的笑容,雙手環住林煦的脖子,整個人幾乎賴在了他身上。
“阿宇,爬過來。”我懶洋洋地朝著身後發號施令,聲音在安靜的公寓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聽到我的聲音,阿宇的動作猛地一頓。他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調轉了方向,膝蓋和手掌摩擦著地板,發出一陣沉悶而順從的拖曳聲。在林煦的注視下,卑微地爬到了玄關處。
“主人……狗狗在……”阿宇伏在地上,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順勢抬起了沒穿拖鞋的腳,千百次的日常讓阿宇如同條件反射一樣把腦袋墊在了我
的腳底。
“砰——!!!”
我用腳尖把阿宇的腦袋狠狠地跺在了地上,額頭撞擊大理石地面發出了一聲悶響。然而我的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林煦。
“沒看見男主人還穿著鞋嗎?一點眼力見都沒有。跪直了,幫男主人把鞋脫了”極度的羞恥讓阿宇的脖頸瞬間漲得通紅,但他不敢有半分違抗。
“是……主人……”
阿宇顫抖著直起上身,卻依然保持著跪姿。他深深地垂著頭,根本不敢去看林煦此時好整以暇的臉色。他伸出那雙平日裡用來翻閱法學典籍、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尖帶著劇烈的戰慄,卑微地碰觸到了林煦的鞋帶。
林煦就這麼攬著我的腰,身體放鬆地靠在玄關櫃上。他低頭俯視著這位“阿宇”此時毫無尊嚴地跪在自己腳邊,正用一種近乎討好的、小心翼翼的動作替他解鞋帶。
這種病態的掌控欲,在林煦的眼底瘋狂生長。
阿宇手上的動作輕柔、順從,生怕弄髒了男主人的腳。
“寶寶,你的這條狗,確實挺聽話的。”林煦看著阿宇像個熟練的家畜一樣替他脫下皮鞋,換上乾淨的居家拖鞋,眼底最初的顧慮徹底煙消雲散,只剩下融入這場遊戲後的瘋狂。林煦看著阿宇將換好的居家拖鞋整整齊齊地擺在他腳邊,剛準備把腳探過去,我卻突然輕笑了一聲,伸手勾住了他的下巴,阻止了他的動作。”煦,等一下。”我看著他,眼底盛滿了惡作劇得逞的嬌俏與瘋狂。隨後,我漫不經心地抬起一隻赤足,在阿宇那張滿是順從的臉上安撫般地蹭了蹭,視線卻黏在林煦那雙燒得通紅的眼睛上,用一種近乎天真的殘忍語氣說道:“以後在家裡,你可以不用穿拖鞋的。把腳踩髒了也沒關係……”
說到這裡,我故意拉長了語調,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連呼吸都徹底屏住的阿宇,湊到林煦耳邊咯咯直笑:“因為只要你想,隨時都可以讓阿宇用舌頭把你踩髒的腳底……一點、一點地舔乾淨。”這句話,像是一記最烈性的催情毒藥,在林煦和阿宇的大腦裡同時炸開。林煦原本已經伸向拖鞋的腳生生定格在了半空。他死死地盯著我,又低頭看了看地上那頭高大、赤裸、正因為我這句話而恥辱得全身肌肉瘋狂痙攣的阿宇。不用穿鞋,隨時踩髒,隨時踩在阿宇的臉上,讓他像狗一樣把灰塵和汙垢全部舔乾淨。這種突破了現代文明底線的絕對支配感,徹底將林煦心中那個屬於學院精英的體面外殼擊碎,露出了裡面被權力與佔有慾餵養得無比貪婪的野獸。
“寶寶……你真壞。”
他一把收回了探向拖鞋的腳。緊接著,那雙赤裸的、帶著室外溫熱溫度的腳掌,毫不避諱地直接踩在了公寓光潔的木地板上。他連看都沒再看地上的拖鞋一眼,而是轉過頭,那雙墨色濃郁得化不開的眼睛死死鎖定了我的唇。”不過……我喜歡。”
林煦猛地將我橫抱起來,這一次,他眼裡沒有了任何侷促與猶豫,一個公主抱,將我攬入懷中。徑直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在林煦的懷裡,我給阿宇下達了最後一條命令:“留在這,把玄關的皮鞋擦乾淨。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過來打擾。”阿宇像是領了旨意的家犬一般,額頭重重地貼在木地板上:“是……主人。狗留在這裡……絕不打擾您和男主人。”
這是林煦第
一次真正意義上參與到這個遊戲裡,我並不打算讓阿宇這麼快就全面介入我們。阿宇只是個調劑品、是個物件,而林煦,才是現在要和我一起分享權力與歡愉的男主人。
“砰。”浴室的磨砂玻璃門被林煦反手死死關上,將外面那個骯髒、黏稠、充滿了屈辱跪拜的客廳徹底隔絕開來。花灑被擰開,滾燙、細密的水流瞬間傾瀉而下,發出嘩啦啦的聲響。不一會兒,濃郁而溫熱的水汽便在這間現代化的浴室裡瀰漫開來,將鏡子燻得一片模糊。林煦將我抵在溫熱的瓷磚牆壁上,那雙被剝去了體面外衣的手,帶著急促而滾燙的溫度,開始一件件剝落我們之間的阻礙。
“寶寶……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有多壞?”
水流順著林煦溼透的碎髮流淌過他清爽的臉頰,他一邊粗重地喘息著,一邊低下頭,極其纏綿、極其溫柔地吻住了我。這一次的吻,沒有了剛才在玄關面對阿宇時的那種暴虐和懲罰,反而充滿了濃濃的愛意、佔有慾,以及在經歷了巨大感官刺激後的極致深情。他的舌尖溫柔地勾勒著我的唇形,然後深深地探了進來,與我大口大口地交換著彼此的呼吸。熱水沖刷在兩個人的身體上,帶走了剛才留下的所有黏稠與汗水。林煦的動作很慢、很重,在水汽瀰漫的私密空間裡,他像是在重新確認我的歸屬權一般,寸寸撫摸,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讓人心顫的酥麻。我們在花灑下纏綿了很久,從激烈的熱吻,到在水霧中彼此身體貼合。每一個眼神的拉扯都讓我們心跳加速。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裡的水聲終於漸漸停了。林煦用寬大的浴巾將我整個人胡亂裹住,甚至等不及擦乾他自己身上的水珠,就再次一把將我抱了起來。
他沒有走回客廳,而是直接抱著我進了主臥。”啪”的一聲,林煦抱著我狠狠地摔進了巨大柔軟的床墊裡。經歷了高強度的精神衝擊和浴室裡那場近乎虛脫的纏綿,此時此刻,我們兩個人都徹底脫了力。林煦半個身子壓在我身上,將頭深深地埋在我的頸窩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也徹底癱軟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任由他那帶著沐浴露清香的、溼漉漉的身體緊緊抱著我。房間裡只剩下空調吹出的冷氣和我們彼此交織的、逐漸平復的心跳聲。我們就這麼緊緊地依偎在一起,任由柔軟的被褥將我們包裹。高級公寓那極佳的隔音效果,將客廳裡可能存在的任何屬於另一個人的呼吸與戰慄,都徹底阻斷在臥室門外。
房間裡只剩下冷氣規律的白噪音,以及林煦沉穩、安心的心跳。我也徹底放鬆了下來。那股背德的亢奮在潮水般褪去後,留下的只有無盡的疲憊與舒適。夕陽的餘暉透過落地窗的白紗,在床尾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溫柔的光影。
在這個完全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私密世界裡,沒有權力的博弈,也沒有外界的窺探。窗外是繁華都市的喧囂,門外是跪伏等候的家畜。而在臥室這張巨大的雙人床上,我和林煦在彼此最熟悉的體溫裡,終於抵抗不住那陣陣襲來的睏意,就這麼徹底閉上眼睛,一起陷入了香甜的夢鄉。
第十三章: 男人,女人,狗(下)
這一覺睡得極沉,極長。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臥室裡那層薄薄的白紗窗簾已經被夜色染成了深邃的墨藍色。高級公
寓的落地窗外,城市絢爛的霓虹燈光星星點點地折射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斑駁迷離的光影。房間裡的冷氣很足,帶著一絲絲沁人的涼意,而我身上卻出奇的溫暖。林煦還維持著入睡前的姿勢,那條結實的手臂依然沉沉地搭在我的腰間,把我整個人嚴絲合縫地圈在他懷裡。
他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處,溫熱、均勻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撲打在我敏銳的鎖骨上,有些發癢。看著他那張在睡夢中終於卸下所有防備、顯得有些過分乖巧的俊臉,我不由得微微勾了勾唇角。誰能想到,這個在酒店裡對我百般溫柔的男人,就在幾個小時前,在這個房間裡,被我親手拽進了這場遊戲。而且,他適應得比我想象的還要完美。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動靜,林煦在睡夢中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呢喃。他那雙好看的眉頭微微蹙了蹙,隨後手臂下意識地收緊,將我更深地往他懷裡扣了扣,直到我們之間沒有半點縫隙,他才再次滿足地鬆開眉頭,繼續睡去。我被他抱得有些發軟,但在這種絕對的寂靜中,我的大腦卻開始異常清醒地運轉起來。主臥的門死死關著。
而在這一門之隔的外面……我的目光穿過昏暗的臥室,落在了那道緊閉的房門上。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了。外面的阿宇,現在怎麼樣了?他是不是還一絲不掛地跪在玄關的冰冷地板上?
我讓他擦乾淨林煦的皮鞋,他擦好了嗎?沒有我的允許,他是不是真的連姿勢都沒敢換一下,就這麼在黑暗的客廳裡,像一尊徹底死去的雕像一樣,在絕望與恥辱中生生熬過了這幾個小時?一想到阿宇此時可能正處於何種煎熬與極限的順從之中,我的心尖便忍不住有些興奮地顫慄起來。那股在睡夢中沉寂下去的掌控欲,伴隨著夜色的降臨,再次像藤蔓一樣在我的心頭瘋狂滋生、蔓延。
我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抬起林煦搭在我腰上的手臂,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音,緩緩地從他那溫熱的懷抱裡坐了起來,躡手躡腳地悄悄走出房門。主臥的門把手被我極輕地壓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咔噠”聲。我赤著腳,動作輕得像一隻在夜色中巡視領地的貓。
冰涼的木地板貼上我的腳心,那股沁人的涼意順著腳踝一路往上,反而讓我愈發興奮。當我徹底走出臥室、反手將門掩上的那一瞬間,客廳裡的景象毫無保留地撞進了我的眼簾。我沒有開燈。藉著窗外繁華城市投射進來的霓虹微光,整間客廳被籠罩在一片深沉而神秘的幽藍色光影中。
四周安靜得可怕,只能聽到空氣淨化器發出的、極為微弱的嗡嗡聲。而就在這片靜謐中,玄關處的那具高大軀體,瞬間奪走了我所有的呼吸。阿宇還在那兒。他甚至連位置都沒有挪動過哪怕一釐米。
在沒有我允許的這幾個小時裡,他像是一尊被時間遺忘、由恥辱和絕對順從雕刻而成的赤裸石雕,死死地維持著那個雙手雙膝撐地的屈辱姿勢。夜裡的氣溫有些低,高級公寓的中央空調不知疲倦地吐著冷氣。阿宇那寬闊的脊背上,此時已經密密麻麻地覆上了一層因為寒冷而激起的雞皮疙瘩。他的肌肉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呈現出一種極限的僵硬與痙攣,整個人都在以一種極小、卻極頻繁的頻率隱隱顫抖著。
而在他的前方,林煦換
下來的那雙黑色皮鞋,此刻正靜靜地擺在那裡。在月光的照耀下,那雙皮鞋被擦得一塵不染,甚至有些病態地反光——那是阿宇用盡了所有的細心與卑微,在黑暗中一點點擦拭出來的成果。似乎是聽到了我走近的細微動靜,伏在地上、幾乎要將頭埋進地板縫隙裡的阿宇,渾身猛地一僵。他那雙已經因為充血和麻木而無法聚焦的眼睛,在看到我那雙赤足出現在他視野裡的剎那,爆發出了一種近乎絕望卻又極致狂熱的亮光。
“主……主人……”
阿宇張開嘴,乾涸、起皮的嘴唇艱難地閉合,發出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像是兩塊乾枯的木頭在劇烈摩擦。因為太久沒有說話和移動,他一出聲,整個身體都跟著劇烈地晃動了一下,險些徹底癱軟在大理石上。但他還是死死咬著牙,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將自己那張寫滿了極致疲憊、隱忍與瘋狂順從的臉,再度卑微地貼到了我的腳邊。連續幾個小時維持著雙手雙膝著地的姿勢,他全身的肌肉早已經因為乳酸堆積而劇烈地痙攣著,赤裸的皮膚在冷氣的吹拂下泛著不正常的蒼白。
而那雙平日裡在辯論臺上指點江山、骨節分明的手,此刻因為長時間支撐著全身的重量,十指已經充血腫脹,死死摳在地板上的指甲甚至隱隱泛著青紫。可即便已經到了身體的極限,在看到我走近的那一刻,他眼裡閃爍的竟然不是委屈或怨恨,而是一種近乎虔誠、甚至帶有得救般狂熱的歡愉。他真的像一頭被馴服得毫無怨言的家犬,把我的每一句命令都當成了不可違抗的至高神諭。
一時間,那些刻意偽裝出來的殘酷與惡劣,在這一汪盛滿了絕望與依戀的眼神面前,悄然裂開了一道縫隙。一絲混雜著心疼與動容的憐憫,像是冬日裡的一縷火苗,有些不可遏制地從我心底深處升騰了上來。
“阿宇……”
我輕聲喚他,聲音裡連我自己都沒察覺到,已經卸下了剛才在林煦面前時的所有冷酷與玩弄,變得有些柔軟,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息。
我沒有像往常那樣惡劣地用腳尖去踢他或者碾磨他,而是緩緩地蹲下身去。隨著我的靠近,我可以清晰地聽到阿宇那因為極度緊張而變得粗重、混亂的喘息聲。他似乎有些不敢置信我會蹲下來平視他,那雙蓄滿了淚水的眼睛微微睜大,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卻還是本能地把臉拼命往我身上湊,像是在冰天雪地裡快要凍僵的人,本能地想要汲取我身上的一絲體溫。我伸出手,指尖微涼,有些輕柔地撫上了他額頭上那個磕出來的、已經有些發青紅腫的血印。
當我的指腹觸碰到他皮膚的那一瞬間,阿宇整個人如遭雷擊,喉嚨裡溢出一聲極其壓抑、黏稠的嗚咽。他沒有躲,反而像是得到了至高無上的獎賞一般,順著我的力道,閉上眼睛,將整張臉都深深地埋進了我的掌心裡,溫熱的眼淚瞬間浸溼了我的指縫。
“是不是很久沒喝水了?”
我看著他那幾乎要脫皮、乾癟得不成樣子的嘴唇,聲音在寂靜的夜色裡顯得有些低沉。聽到我的詢問,阿宇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了幾下。他沒有出聲,只是把那張滿是淚痕和冷汗的臉埋在我的掌心裡,極其委屈、又極其順從地低了低頭,默許了。幾個小時滴水未進,加上之前那場驚心動魄的心理
折磨,他的喉嚨早就乾癟得像是一塊要冒煙的枯木。
可沒有我的允許,他連去廚房接一口自來水的膽量都沒有。我心裡那抹憐憫蔓延開來,但作為主宰者的本能,卻讓我在對他的“仁慈”中,帶上了更深沉的馴化。我緩緩抽回了被他淚水浸溼的手掌,站起身。
在鞋櫃頂端的格子裡,躺著一條嶄新的、泛著冰冷皮革光澤的黑色項圈,那是我很早之前買的,卻一直沒有真正正式地套在他身上過。我居高臨下地站在他面前。阿宇微微仰起頭,那雙佈滿了血絲和依戀的眼睛死死盯著我手裡的東西。他沒有退縮,沒有抗拒,反而像是終於等到了某種神聖的儀式一般,主動直起了一點身子,將自己那修長的脖頸,毫無保留地送到了我的手邊。”
咔噠。”冰冷的金屬扣清脆地咬合。黑色的真皮項圈嚴絲合縫地扣在了他的脖頸上,沉甸甸的金屬環垂在鎖骨之間,極具視覺衝擊力。我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攥住了牽引繩另外一端的皮革手柄。
隨著金屬鏈條在一陣嘩啦啦的脆響中被拉直,我轉過身,沒再看他,自顧自地邁開赤足,踩著冰涼的地板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繩子繃緊的瞬間,項圈勒住了阿宇的脖頸。他沒有任何的遲疑與掙扎,立刻像一條真正得到了主人恩賜與呼喚的家犬一樣,迅速彎下腰,雙手雙膝並用,在木地板上發出一陣急促、卑微的拖曳聲,緊緊地跟在我的腳後跟後面,朝著那間亮著微弱夜燈的廁所爬了過去。
“你剛才說你渴了對吧”……
幾分鐘過後,我看著身下的阿宇,嘴角邊還有殘存的水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旋即站起身來,牽著牽引繩的另一端,轉身走出了洗手間。在昏暗的客廳裡,金屬鏈條隨著我的腳步發出微弱而沉悶的拖曳聲。阿宇毫無怨言地跟在後面爬,膝蓋在冰涼的地板上默默挪動,他的呼吸粗重而疲憊,但在夜色中,那雙盯著我背影的眼睛裡,除了絕對的服從,再無任何。
走到主臥門口,我停下了腳步。門裡面依稀能聽到林煦平穩、綿長的呼吸聲。他還在沉睡,對門外正在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我將金屬牽引繩的皮質手柄穿過冰冷的金屬門把手,熟練地打了個結,將鏈子死死地拴在了上面。”
今晚就守在這裡,不準發出聲音,也不準亂動。”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壓低聲音下達了最後的命令。”是……主人。”阿宇順從地將身體蜷縮在門邊的陰影裡,頭顱深深地垂下,雙手規矩地貼在膝蓋兩側,像是一個完全沒有生命、盡職盡責的守門石雕。
我滿意地勾了勾唇角,隨後輕輕推開門,閃身走進了臥室,反手將門掩上,把阿宇徹底隔絕在黑暗的走廊中。房間裡的冷氣依舊舒適,我躡手躡腳地躺回了床上。似乎是察覺到了身邊的動靜和溫度,正在熟睡的林煦下意識地翻了個身,那條長臂極其自然地再次橫了過來,將我重新圈進他溫熱、寬闊的懷抱裡。林煦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隨後緩緩睜開了那雙帶著睡意的眼睛。
微弱的城市霓虹透過窗紗晃在他臉上,讓他深邃的輪廓顯得有些模糊和迷茫。感覺到我帶著一身微微的涼氣重新貼回他懷裡,他下意識地緊了緊手臂,聲音沙啞、低沉,帶著剛醒來時特有的磁性與慵懶:“寶寶……去哪了?怎麼身
上這麼涼……”他一邊咕噥著,一邊本能地用溫熱的掌心在我的手臂和肩膀上摩挲著,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幫我驅散那層在走廊裡染上的寒意。林煦微微撐起半個身子,眼神裡帶著一絲沒睡醒的迷糊,卻又極具佔有慾地低頭看著我:“離開了大概有十分鐘吧……剛才幹什麼去了,嗯?”
我看著他這副依賴又有些探究的模樣,心裡那股惡作劇的小火苗再次竄了上來。我順從地往他懷裡縮了縮,兩隻小手抵在他滾燙的胸口,抬起頭,迎著他的視線,壞心思地彎起眼睛笑了笑,吐出兩個極具誘惑和挑逗的字眼:“你猜?”
林煦眼底的那一絲迷糊瞬間散得一乾二淨。
他死死地盯著我,原本有些慵懶的呼吸頓時沉了幾分。在這間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臥室裡,就算不看門外,他也比誰都清楚這間公寓裡唯一的“變數”是誰。
“你又去找他了?”林煦的聲音沙啞中帶著一絲難以遏制的暗啞,掐在我腰上的大手猛地收緊。這種半夜醒來發現女友不在身邊,反而在暗地裡擺弄另一個男人的背德感,讓他的太陽穴止不住地狂跳。”你讓他幹什麼了?
嗯?”他欺身壓上來,帶著滾燙的侵略感,一連猜了好幾次:“讓他跪在走廊裡扇自己耳光?”“還是……你又用腳踩他了?”看著他那副急切、嫉妒卻又隱隱帶著一絲興奮的試探模樣,我只是摟著他的脖子咯咯直笑,不置可否地搖著頭。
林煦的眼神愈發暗沉,腦海裡不斷閃過白天開門時看到的那些顛覆認知的畫面。他的思維在這畸形的規矩裡瘋狂運轉,終於,一個極度荒誕、卻完美契合這間屋子生態的念頭閃電般劈中了他。林煦的身體驟然繃緊,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死死盯著我的眼睛,試探性地、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寶寶……你不會是……又用他上廁所,讓他當你的馬桶了吧?”
看到他那副被自己的猜測震驚到、瞳孔驟然緊縮的模樣,我終於忍不住了。”咯咯咯……”我把頭死死地埋進他寬闊的胸膛裡,笑得全身都在微微發顫。那串壓抑的笑聲在寂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嬌俏,卻又帶著一絲惡作劇得逞的、惡魔般的殘忍。林煦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他甚至連呼吸都徹底屏住了。
他猜對了。阿宇淪落為了我隨時起夜時使用的、一件沒有尊嚴的生理解壓工具。而且就在剛剛。”寶寶,你……”林煦的聲音著一種三觀徹底被震碎的荒誕,以及被這種極致背德感瞬間點燃的、瘋狂的戰慄。
我從他懷裡抬起頭,迎著他那雙燒得通紅、滿是墨色的眼睛,勾起紅唇,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我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在他滾燙的嘴唇上,聲音軟糯卻殘忍:“煦,他真的好聽話呀。而且……他現在,可就戴著項圈,乖乖拴在我們臥室的門把手外面呢。”
彷彿是一下子想到了什麼,他突然撐起身體,“寶寶,別鬧了,看著我。”,“你有沒有想過,你們每天生活在同一個公寓裡,他畢竟是個正值血氣方剛年紀的男生。哪怕他現在被你馴服得再像一條狗,他骨子裡也是個身強體壯的男人。你不怕他哪天突然忍不住了……傷害到你嗎?”林煦的擔心不無道理。在這場極端的權力遊戲裡,我雖然佔據著絕對的主導權,但男女之
間生理力量的懸殊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一門之隔的外面,是一個隨時能爆發出驚人破壞力的成年男性。林煦眼神裡滿是關切與擔憂。此時此刻,作為一個男人的保護欲和理智佔據了上風,他必須確保我的絕對安全。
看著林煦那副如臨大敵、緊張得連呼吸都屏住的模樣,我不僅沒有絲毫慌張,反而慢條斯理地彎了彎嘴角。我伸出一隻手,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緊繃的胸膛,用一種近乎談論天氣般輕鬆的口吻,不緊不慢地講了起來:“煦,你想得到的風險,我怎麼可能沒有防備呢?他是一頭身強體壯的野獸沒錯,但在他被我帶進這間公寓的第一天起,我就已經親手把他的‘獠牙’給拔掉了。”
我湊近林煦的耳邊,語氣裡帶著一絲惡魔般的篤定與戲謔:“一直以來,他的胯下帶著一個金屬的貞操鎖。鑰匙在我的手裡,每個月,我只會心情好、或者他表現得足夠完美的時候,才會施捨般地幫他打開一次,讓他得到最基本的清理和短暫的解脫。其餘的所有時間,無論他骨子裡有什麼樣的慾望或衝動,都被那把冰冷的鎖死死地禁錮著,連抬頭都做不到。”聽到“貞操鎖”這三個字,林煦整個人明顯劇烈地震動了一下。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緩緩睜大,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以及一種被徹底顛覆了認知的驚愕。
“每個月……才打開一次?”林煦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對呀。”我好整以暇地玩弄著林煦睡衣上的紐扣,漫不經心地笑了笑,“所以啊,他身上屬於男人的攻擊性和慾望,早就被那把鎖和漫長的忍耐磨得一乾二淨了。現在的他,除了對我絕對的依戀和渴望得到解鎖的順從,根本沒有一絲一毫反抗的力氣。你覺得,他拿什麼來傷害我呢?”
林煦原本充滿了擔憂的眼神,在這一瞬間被另一種更深沉、更瘋狂、也更具毀滅性的墨色所吞噬。他怎麼也想不到,阿宇竟然已經被我全方位、無死角地掌控到了這種地步。這種將一個男人的尊嚴、生理以及所有的驕傲都徹底鎖死的手段,讓林煦在感到毛骨悚然的同時,渾身的血液也徹底沸騰、燃燒了起來。”所以……”林煦的聲音帶著一種被極致顛覆後的戰慄,“他如果想發洩,如果想每個月暫時地活得像個正常的男人,就只能跪在地上,搖著尾巴來求你?”
“不然呢?”我順勢依偎進他懷裡,語氣有些慵懶,“主導權永遠在我手裡。他不聽話、不順從,或者有哪怕一絲一毫讓我不高興的舉動,那把鎖就會永遠扣在他身上。那種被慾望折磨到發瘋、卻連碰一下都是奢望的痛苦,他試過一次就再也不敢嘗試第二遍了。”
我伸出手指,在林煦的胸口輕輕畫著圈,聲音低軟卻字字誅心:“所以啊,為了能得到每個月那僅有一次的‘開恩’,他必須用盡一切辦法來討好我、取悅我。不管是當腳踏、當馬桶,還是戴上項圈在門外守夜,只要能讓我滿意,他都會做得比誰都完美、比誰都心甘情願。煦,現在的他,為了那把鑰匙,可以連作為人的尊嚴都踩進泥潭裡。”
林煦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他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此時此刻,正被粗暴地用鎖禁錮著最隱秘尊嚴的阿宇,正戴著項圈、卑微到塵埃裡地跪在臥室門外。這種用生理
的絕對控制換來的終極順從,徹底擊碎了林煦心中最後的一絲疑慮,取而代之的,是作為同類的感同身受,以及被這間屋子畸形規則徹底點燃的、滔天的瘋狂。”寶寶……”林煦猛地睜開眼,眼底一片猩紅。
他翻身將我狠狠壓在身下,帶著一種近乎膜拜卻又極具毀滅性的佔有慾,狠狠地吻了下來,“你真是個……迷人的小惡魔。”“寶寶……”,他一邊用粗重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畔,一邊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和我共同謀劃一場最隱秘的罪惡,“那如果我們這次……故意把時間延長呢?不按一個月給他開,而是生生隔上兩個月,甚至更久。你說,他會變成什麼樣?”
林煦不愧是玩弄心理和規則的高手,他太懂得怎麼去極限施壓,怎麼去徹底摧毀一個人的防線了。對於現在的阿宇來說,每個月那僅有一次的清理和釋放,是他活在這間公寓裡、維持著最後一絲精神理智的“微光”。如果把這個期限生生拉長一倍,那種在絕望中反覆煎熬、看得見卻永遠摸不著的痛苦,絕對能把阿宇折磨得徹底發瘋。我的眼睛不由得微微一亮,心中那股惡魔般的掌控欲再次被狠狠撥動了一下。”兩個月啊……”我勾起紅唇,有些玩味地拉長了語調,雙手順著林煦的胸膛一路向上,最後親暱地環住了他的脖子,“煦,你真的好壞。要是真的兩個月不給他開,不知道他會為了討好我們,做出什麼呢哈哈哈”
“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嗎?”林煦低低地笑了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種上位者特有的殘忍與愉悅。他挑起我的下巴,扭頭看了一眼那道緊閉的、拴著阿宇項圈的臥室大門,語氣裡滿是惡劣的期待:“既然他那麼喜歡跪在門外當你的家畜,那我們就把規矩定得更嚴苛一點。明天一早,我要親口把這個‘新規矩’告訴他。我想看看,當他知道自己還要被多鎖上三十天的時候,那張高傲的臉上……究竟會出現怎樣精彩的絕望。”我看著林煦那副有些迫不及待的惡劣模樣,忍不住狡黠地笑了起來,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輕輕抵在他薄薄的唇瓣上。
“不,煦,現在告訴他,就太沒意思了。”我微微揚起下巴,眼睛裡閃爍著比夜色還要深沉的算計與惡作劇的光芒,壓低聲音說道:“如果現在就告訴他,他就會提前做好熬過兩個月的心理準備。我們要玩的,是心理上的極限施壓。”林煦的眉頭微微一挑,眼底那抹感興趣的墨色更濃了,他一動不動地盯著我,等待著我的下文。”聽我的,”我摟緊了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氣音惡劣地謀劃著,“等這個月底,滿30天的那天晚上。我們要讓他以為,今天就是他應得的‘受賞日’。讓他像往常一樣,懷著最極致的期待和狂熱,跪在床邊等著我把鑰匙拿出來。”
一想到那個畫面,連我的呼吸都有些興奮地促狹起來:“等他把所有的期待值都拉到最滿,甚至連身體都因為渴望而開始顫抖的時候……我們再居高臨下地告訴他,因為某些‘表現不夠完美’的藉口,規矩改了,他還要再等30天。煦,你想想看,那種在希望最高峰突然墜入深淵的絕望,絕對能讓他徹底崩潰,往後的一整個月,他會像瘋了一樣,用十倍、百倍的卑微來討好我們,生怕
再被延期。”林煦死死地聽著我的話,隨著我的描述,他似乎已經看到了阿宇在月底那天晚上,從極樂跌入地獄的精彩表情。”寶寶,你真的太殘忍了……”林煦低沉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裡滿是胸腔震動的共鳴,以及對同一種惡劣趣味的極致共鳴。
他低下頭,近乎懲罰性地在我的鎖骨上狠狠咬了一口,隨後又溫柔地吮吸著:“不過,我喜歡這個主意。那就聽你的,讓他先滿懷希望地熬過這一個月。現在……門外的那隻家畜快要困得不行了吧?但不管他了,現在,你是我的……”
林煦再也按捺不住,鋪天蓋地的吻順著我的鎖骨一路向上,將我徹底淹沒在臥室這一片滾燙而荒唐的慾望之中。而一門之隔的黑暗走廊裡,阿宇正戴著項圈,在冰冷的空氣中蜷縮著身體,對一個月後即將到來的、更深沉的絕望地獄,一無所知。
再次醒來天已經亮了,初夏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火辣辣地灑在柔軟的大床上。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只覺得全身痠軟得厲害。身側的林煦也剛醒,喉嚨裡發出一聲慵懶的低哼,隨即翻過身來,在我的側臉上黏糊糊地親了一口。他的胡茬蹭得我有些發癢,帶著晨起時特有的沙啞與依戀。”
寶寶,早,都太陽曬屁股了。”林煦揉了揉蓬亂的頭髮,一邊撐著身體坐起來,一邊有些憋悶地皺了皺眉,“不行,憋死我了,我得去趟洗手間。”看著他掀開被子就要下床,我趴在枕頭上,睡眼惺忪地拉住了他的手臂,嘴角勾起一抹惡劣而戲謔的笑意。”煦,大早上的,你用得著那麼費勁跑去洗手間嗎?”
林煦動作一頓,回過頭有些疑惑地看著我。我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半開玩笑地枕著自己的胳膊,聲音裡帶著還沒睡醒的嬌憨:“在這間屋子裡,你難道忘了自己享有什麼特權了嗎?我的‘廁所’……借給你用用。”林煦的眼神瞬間一暗,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昨晚聊起的那把貞操鎖和極限施壓的惡作劇還在腦海裡盤旋,大清早的,這種突破底線的刺激感讓他的呼吸陡然沉了幾分。
我轉過頭,對著緊閉的臥室大門,抬高了那黏膩、卻帶著絕對命令口吻的聲音,迷迷糊糊地朝外面喊了一聲:“阿宇,滾進來。伺候你的男主人晨尿。”門外沉寂了不到三秒。緊接著,便是“啪嗒”一聲輕響——那是被拴在門把手上的金屬鏈條被慌亂解開的聲音。
昨晚在門外跪守了一夜、被鎖得幾乎要發瘋的阿宇,在聽到命令的瞬間,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如同聽到了神諭般,卑微地推開了臥室的大門。他的膝蓋在實木地板上摩擦出沉悶的聲響。陽光毫無遮蔽地灑在他赤裸的脊背上,將他昨晚因為寒冷而泛青的皮膚照得一清二楚。他脖子上的皮革項圈和垂落的鐵鏈在地上拖動,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阿宇熟練而順從地爬到了林煦那一側的床邊。他高大的身軀在地板上伏得極低。
然而,就在他擺好姿勢的那一瞬間,我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底深處閃過的一絲僵硬和動搖。他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著,原本已經麻木的瞳孔裡,隱隱浮現出一種近乎撕裂的羞恥與抗拒。他那殘存的、可憐的男性自尊,在面對我這個“主人”時,或許可以通過瘋狂的斯德哥爾摩式的依戀來催眠自己、全盤
接受;可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林煦——一個和他同樣年輕、同樣優秀,甚至曾經平起平坐的另一個男人。
要他在另一個男人的面前,徹底剝離尊嚴,像一個毫無尊嚴的容器一樣去承接對方的生理排洩物……這種同類之間的絕對碾壓,像是一把鈍刀,狠狠地扎進了他心裡最後那一層防禦網。他的身體開始無法控制地細微顫抖起來,垂在身側的拳頭猛地攥緊,骨節因為過度用力而隱隱泛白。他可憐巴巴地盯著我。姿勢依舊卑微,但那雙看著林煦的眼睛裡,寫滿了掙扎、屈辱,以及一絲最後的、近乎哀求的猶豫。
我注意到了他眼底那份垂死的掙扎,卻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我撐著枕頭坐起身,沒有出聲訓斥,也沒有像往常那樣給出冷酷的責罰。相反,我看著他那張寫滿屈辱、細微顫抖的臉,近乎殘忍地對他展露出一個極其溫柔、甚至可以說是充滿愛意的微笑。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偶爾鬧脾氣、卻根本翻不出掌心的小貓小狗。
隨後,我完全無視了他那滿是哀求的目光。我慢條斯理地伸長手臂,從床頭櫃上拿過手機,在林煦和阿宇的注視下,自顧自地解鎖,開始靠在床頭刷起了社交軟件。臥室裡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而死寂的尷尬與折磨中。滴答、滴答……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我指尖劃過屏幕的微弱沙沙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被無限放大。我用最溫柔的微笑,給了阿宇最致命的一擊——冷落。我不發一言,卻用行動告訴他:你的猶豫、你的自尊、你那點可憐的男性心理障礙,在我和林煦眼裡連一文不值都算不上,我們甚至懶得去糾正。他被生生晾在了床邊。
大概半分鐘的時間,在此時的臥室裡被拉扯得像幾個世紀一樣漫長。我用餘光瞥見,跪在床邊的阿宇,那一雙撐在地板上的手臂已經顫抖得不成了樣子,青筋在蜜色的皮膚下根根暴起。終於,他眼裡最後那一絲殘存的、屬於男人的尊嚴,在我的冷落與無視中徹底粉碎,化為了對被拋棄的恐懼。
他閉上眼睛,像是放棄了最後作為人的尊嚴,徹底認命般地往前挪動了膝蓋。他順從地、卑微地將頭探進了林煦那一側的被褥邊緣。幾秒鐘的死寂之後。一陣清晰、連綿的細微水聲,突兀地在安靜的臥室裡響了起來。
林煦的呼吸驟然粗重了幾分,他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一雙眼睛因為極致的視覺衝擊和掌控感而燒得通紅。那是同類被徹底踩在腳下的頂級快感,是他作為這個屋子裡新晉“男主人”所收到的、最荒誕也最極致的臣服禮。我慢條斯理地鎖上了手機屏幕,滿意地轉過頭去。
晨光裡,水聲還在繼續。阿宇那高大的身軀此刻正極盡卑微地蜷縮在床榻邊緣,隨著水聲的起伏,他的脊背劇烈地起伏、戰慄著,像是一條在暴風雨中終於找到了歸宿、正搖尾乞憐的家犬。在這本就讓氣氛緊繃到極致的水聲之中,很快,又夾雜進了一種更為沉悶、規律的聲響。”咕噥……咕噥……”那是喉頭因為被迫承受而不得不劇烈上下滾動、艱難吞嚥的聲音。
在如此近的距離下,那清晰的吞嚥聲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林煦的鼓膜,也將這場權力與尊嚴的博弈推向了最頂峰。阿宇高大的脊背隨著每一次吞嚥而劇烈地抽搐著,脖頸上的青筋因
為極度的屈辱與生理本能的抗拒而暴脹得近乎猙獰。林煦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一幕,大半個身子甚至因為過度刺骨的興奮而微微戰慄起來。在阿宇這毫無退路的、近乎自虐般的絕對服從下,林煦眼神裡的那一抹暗沉終於徹底化為了上位者的漠然與愉悅。
這場大清早的“伺候”,用最直白、最無法抹去的生理印記,將阿宇徹底釘在了這間公寓最底層的奴隸位置上。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原本細密、斷續的水聲,在某一瞬間突然失去了所有的阻礙,變得比剛開始更加急促了起來。水聲的節奏陡然加快,在安靜得有些詭異的臥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與此相伴的,是阿宇那更加粗重、狼狽的吞嚥聲。那聲音變得越來越沉,越來越急,每一次喉結的劇烈上下滾動,都伴隨著阿宇脊背上肌肉痙攣般的顫抖。他不得不把頭埋得更深,用盡全身的力氣去適應這突然加劇的頻率。
我靠在床頭,看著這一幕,嘴角噙著一抹濃濃的笑意。我知道林煦在一開始的內心深處或許還帶著一絲試探與刻意的剋制,但現在他已經完全放鬆了下來。此時的林煦,不再有任何顧忌,不再有意地控制流速,也不再把眼前的阿宇當成一個活生生的“人”來看待。
他的姿態變得無比坦然、冷酷,就像是每天清晨面對家裡最普通、最理所當然的一具陶瓷馬桶一樣,肆無忌憚地釋放著自己積攢了一整夜的排洩物。這種毫無保留的、將同類徹底“物件化”的舉動,讓阿宇的吞嚥變得愈發艱難和急促。陽光灑在他滿是冷汗的脊樑上,這是一場屬於上位者的早晨洗禮。
不知過了多久,那陣急促的水聲與沉重的吞嚥聲終於漸漸平息下來。臥室裡重新恢復了寂靜,只剩下幾個人粗重不一的呼吸聲。阿宇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全身被冷汗浸透,他精疲力竭地癱軟在床邊的地板上,高大的身軀微微蜷縮著,胸口劇烈地起伏,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林煦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服,靠回床頭,眼神裡還殘留著未散盡的居高臨下的冷酷。
我看著地上的阿宇,眼底閃過一絲惡魔般的玩味。我微微直起身,對著地上那具疲憊不堪的身體,用極其溫柔、甚至算得上寵溺的語氣,輕輕喚了一聲:“阿宇,過來。”
聽到我的聲音,原本已經脫力的阿宇像是被注入了某種本能的指令。他強撐著痠軟的四肢,極其順從地、一點點爬到了我的床邊,將那顆寫滿屈辱與順從的頭顱,溫順地貼在我的膝蓋旁。林煦坐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著。我當著林煦的面,伸出纖細的手指,極其溫柔地撫摸著阿宇汗溼的黑髮,指尖順著他的頭頂一路滑到他脖子上的皮革項圈。阿宇在我的撫摸下,身體本能地微微顫抖,眼底甚至浮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對主人安撫的渴望。我微微低下頭,湊到他耳邊,用只有我們三個人能聽到的、軟糯卻充滿惡意的聲音,小聲地對他講:“阿宇好乖……不過,先別急哦。我這也有呢……”
第十四章: 開鎖日
阿宇原本就因為脫力而蒼白的臉色,瞬間褪去了最後一絲血色。他貼在我膝蓋旁的身體劇烈地僵硬了一下,他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剛剛伺候完林煦,他的生理和心理都已經隱隱逼近了某個臨界點。可在這間公寓
裡,主人的慾望和命令就是絕對的法則,他沒有資格喊累,更沒有資格拒絕。
坐在一旁的林煦聽到我這句話,先是一愣,隨即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戲碼一般,好整以暇地雙臂環胸,靠在床頭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裡滿是惡劣的玩味,他倒要看看,這個已經被折磨得精疲力竭的男人,還能卑微到什麼地步。”怎麼了,阿宇?”我臉上的笑容依舊溫柔得像一汪春水,手指漫不經心地在他脖頸的項圈上打著圈,指甲故意在邊緣輕輕刮擦,帶來一陣細小的戰慄:“剛剛伺候男主人伺候得那麼好,怎麼到了我這裡,就不願意了?還是說……你其實更喜歡他,不喜歡我了?”
這句話的罪名太重,直接精準地踩中了阿宇最恐懼的死穴。在這段畸形的關係裡,被我徹底拋棄,是他絕對無法承受的代價。”不……不是的,主人……”阿宇慌亂地搖著頭,沙啞的聲音因為剛剛的吞嚥而帶著一絲病態的撕裂感。他再也顧不得身上的痠軟與疲憊,像是在自證清白一般,慌忙平躺在地上,嘴巴張開到了近乎下巴脫臼的程度。
我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踢開被子,翻身下床,跨立在他腦袋正上方,褪下了睡衣和裡面可愛的內褲,緩緩地蹲了下去……
足足一分鐘過後,我滿足地穿好了內褲。阿宇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軀殼,在得到我的許可後,默默地收拾好臥室,卑微地退了出去,繼續去履行他作為這間屋子“家畜”的日常家務。臥室的門重新關上,房間裡只剩下我和林煦。
林煦掀開被子下床,赤著腳走到窗前,一把將厚重的遮光窗簾完全拉開。正午刺眼的陽光瞬間鋪滿了整間臥室,將昨夜遺留的靡爛與瘋狂照得無處遁形。他轉過神來,一邊慢條斯理地扣著襯衫紐扣,一邊用一種全新的、帶著絕對佔有慾的眼神打量著這間屋子。”寶寶,不得不說,你把這裡打造得像個完美的私人樂園。”
林煦走回床邊,俯身在我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帶著初掌大權的愉悅。我挑了挑眉,順勢靠在他的懷裡:“哦?林大少爺這是打算正式入駐了?”“當然。”林煦勾起唇角,“既然規矩已經立下了,他就必須適應兩個主人。不僅是早上那些……以後他的起居、他的日常勞作,甚至他每天能吃多少東西、能睡幾個小時,都得由我們兩個人說了算”
連日的身心勞累讓我們繼續睡到了中午。廚房裡,阿宇正戴著圍裙準備午餐。他的動作熟練而安靜,胯那把冰冷的貞操鎖隨著他的動作偶爾發出清脆的撞擊聲。林煦端著一杯咖啡,慢條斯理地走到廚房門口。
他沒有像我一樣帶著玩味的笑,而是用一種審視私有資產般的冰冷目光,上下打量著阿宇。”速度太慢了,連切個洋蔥都做不好嗎?”林煦冷冷地開口。阿宇的身體瞬間繃緊,手上的刀險些切到手指。
他急忙停下動作,在林煦面前深深地彎下腰,聲音沙啞:“對不起,男主人……我會加快速度。”“還有,以後只要我和寶寶在客廳,你出來送水或者清理的時候,不許直立行走。”林煦喝了一口咖啡,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頒佈一項普通的公司的規定,“戴上你的項圈,用膝蓋爬行。我不希望在放鬆的時候,看到一個這麼高大的人形物體在面前晃眼,明白了
嗎?”阿宇死死地咬著下唇,巨大的屈辱感讓他寬闊的肩膀劇烈起伏。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我,眼神裡帶著一絲微弱的、習慣性的求助。然而,我只是交疊著雙腿,手裡拿著一本時尚雜誌,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默認了林煦的所有越權和改制。看到我的態度,阿宇眼底最後的光芒徹底熄滅了。他知道,在這個屋子裡,他的天已經徹底變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公寓裡的生態發生了一場無聲卻劇烈的鉅變。林煦不再只是一個冷眼旁觀的“客人”,他開始以驚人的速度侵佔並重塑這裡的規則。幾天後的一個傍晚,這種規則的重塑達到了頂峰。
這天是三月的月底,是計劃給阿宇開鎖的日子。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照進臥室,阿宇跪在我的床邊,高大的身軀緊繃得像是一根拉滿的弦。他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久違的、近乎狂熱的光芒。整整一個月的屈辱、折磨和期盼,都押在了今天。
林煦此時也靠在床頭,手裡把玩著那把精巧的黃銅鑰匙,眼神裡帶著一絲惡劣的玩味。我慢條斯理地坐起身,看著阿宇那張因為過度期待而微微發紅的臉,近乎殘忍地對著他露出了一個極其溫柔的微笑。我朝他勾了勾手指:“阿宇,跪近點。”阿宇立刻膝行上前,將頭貼在我的膝蓋上,順從得像一隻聽話的獵犬。
我伸出纖細的手指,大方而溫柔地撫摸著他汗溼的黑髮,指尖順著他的臉頰、喉結,一路滑到他脖子上的皮革項圈。甚至,我破天荒地用指甲輕輕挑弄了一下他的下巴,用一種近乎情暱、帶著獎勵性質的語氣低聲挑逗:“瞧瞧,這一個月真把我們家阿宇餓壞了……今天表現得這麼乖,是不是在等著主人給你發獎勵呢?嗯?”聽到“獎勵”兩個字,阿宇的呼吸驟然粗重了起來。他抬起頭,眼裡滿是死裡逃生般的狂喜與感激,他以為我這番異於往常的溫柔和挑弄,是即將赦免他的信號。他那殘存的、被踐踏了一個月的男性自尊,在這一刻真的彷彿看到了一絲光明。而我要做的,就是親手把這僅存的一絲光明徹底熄滅。
我站起身,牽著他脖子上的狗鏈,不緊不慢地將他從臥室帶到了客廳。阿宇溫順而急切地用膝蓋在木地板上爬行著,鎖鏈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嘩啦、嘩啦”的脆響。此時的他,滿心以為這只是一場開鎖前必經的“儀式”
或者某種情趣的考驗,眼神裡還燃著卑微卻熾熱的期盼。走到沙發前,我鬆開手裡的鏈子,走到玄關的鞋櫃旁,取出了那雙純白色的、綴滿細密水鑽的 Jimmy Choo 細高跟。我當著他的面換上,十二釐米的纖細鞋跟在地面上踩出極其清脆、利落的“噠、噠”聲。
原本就高挑的身材此時更顯居高臨下。我慵懶地坐回沙發,疊起一雙修長的腿,將那隻純白無瑕、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光芒的鞋尖,挑釁般地抵住了阿宇的下巴。”跪好,把身體挺起來。”我微微一笑,命令道。
阿宇立刻挺直了腰背,呼吸已經因為極度的期待和鞋尖帶來的涼意而變得紊亂。接著,我的右腿緩緩下滑。純白色的細高跟鞋底順著他的胸膛、腹肌一路向下,最後,極其精準地踩在了他胯下那把冰冷、沉重的金屬鎖上。”唔……”阿宇的身子劇烈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
聲低沉的悶哼。
我並沒有用力踩踏,相反,我用那被他的舌頭呵護過無數次的,一塵不染的鞋底,隔著堅硬的金屬鎖,動作極其緩慢、極盡挑逗地在上面碾動、摩擦。水鑽在陽光下晃出刺眼的光暈,如同我此時此刻不帶一絲溫度的溫柔。鞋底與金屬鎖相撞,發出細小而曖昧的鈍響。我用鞋尖不輕不重地勾弄著鎖芯的邊緣,甚至故意順著金屬的輪廓惡作劇般地打著圈。
這種極具掌控感的挑逗,對被禁錮了一個月的阿宇來說無異於最致命的折磨。他寬闊的肩膀劇烈抽搐,額頭上瞬間滲出了大顆大顆的冷汗,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的腳尖,眼底燃起了一種近乎病態的、渴求被釋放的狂熱。”主人……主人……”他沙啞地哀求著,甚至下意識地想要挺起身體,去迎合我鞋底施加的那點可憐的摩擦。一旁的林煦雙手環胸走出了臥室,靠在牆邊,嘴角掛著一絲好整以暇的冷笑,像是在欣賞一頭正一步步走入陷阱、卻還在搖尾乞憐的困獸。
阿宇完全沉溺在這場致命的溫柔鄉里,他粗重地喘息著,卑微地將雙手交疊在膝蓋上,任由我的純白高跟鞋在代表他恥辱與枷鎖的金屬上肆意玩弄。在我細高跟鞋底持續不斷的、刻意的摩擦與調逗下,阿宇身體深處的野獸被徹底喚醒了。本能的反應來得異常兇猛、狂熱,甚至帶著一種自毀般的決絕。胯下那把沉寂了一個月的金屬鎖,突然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張力。
他那因為極度興奮而驟然緊繃、膨脹的軀體,在堅硬、冰冷的金屬束縛圈內瘋狂地擴張著,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聲。那副架勢,彷彿下一秒就要以血肉之軀,硬生生衝破那金屬的貞操鎖。
“呃……啊……”阿宇猛地揚起頭,整張臉因為極致的折磨與充血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潮紅。他死死地咬著牙關,額角和脖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的神色再也沒有了平日裡法學院精英的半分理智,只剩下一片由於過度刺激而導致的混亂、迷茫,以及對釋放的極度渴望。他的一雙眼睛瞪得極大,眼白里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絲,眼眶甚至有些發紅,死死地、近乎哀求地盯著我踩在他胯下的純白鞋尖。他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涎水順著嘴角無意識地滑落下來,混著臉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地砸在地板上。那是一種融合了極致痛苦、極致快感與絕對臣服的表情。他整個人都因為這種無法宣洩的生理本能而抽搐著,雙手死死地摳住自己的大腿。
看著阿宇這副瀕臨失控的野獸模樣,我眼底的戲謔愈發濃郁。就在他渴望到極致、恨不得將全身的重量都迎上我的鞋底時,我卻突然毫無預兆地將右腿收了回來。”唔……!”阿宇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探,彷彿一條突然被斬斷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整個人因為驟然失去鞋底的摩擦而劇烈地晃動了一下,眼底瞬間蓄滿了空落落的慌亂。
我優雅地重新翹起二郎腿。微微緊繃起精巧的腳背,足弓瞬間彎折出一條極其驚心動魄、如藝術品般完美的流暢弧度。我那保養得白皙細膩、連一絲褶皺都找不到的腳底肌膚,在落地燈的烘托下泛著白瓷般溫潤的光澤。隨著大腳趾與足弓同時微妙地發力,那精緻、圓潤的腳後跟慢條斯理地從純白高跟鞋裡脫離開來,暴露在空氣中。
原本包
裹著它的小巧鞋頭,此時僅僅只靠著我那五根塗著正紅色指甲油、宛如溫潤白玉般的腳趾尖,極其危險又挑釁地勾著。那雙價值不菲的 Jimmy Choo 懸在半空,隨著我腳尖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晃,在距離阿宇視線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微微搖曳。
憑藉我和他相處了這麼多年的經驗,這個動作,對阿宇來說,絕對是一場足以摧毀他所有理智的滅頂之災。他太清楚這個姿勢的含義了——這是這間屋子裡最高高在上的、屬於主人的絕對玩弄。在他眼裡,我那雙毫無瑕疵、透著淡淡粉色的足底,既是世界上最聖潔的藝術品,又是將他死死釘在奴隸位上、最殘酷的刑具。”呼……呼……”阿宇的眼睛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的視線像被磁鐵牢牢吸住了一樣,死死地鎖在我那隻半脫的玉足和懸空的鞋跟上。他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近乎癲狂的瘋狂狀態,胸口劇烈起伏,胯下的金屬鎖因為身體不斷產生的本能痙攣而發出更加密集的“咯吱”聲。他像是一隻被吊足了胃口的瘋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甚至連羞恥心都顧不上了,膝行著往前挪了一大步。
他極其卑微地把頭埋得極低,雙手顫抖著撐在地上,一下又一下地用額頭去磕我腳下的地板,用這種近乎自虐的自證,去祈求我那雙美腳哪怕一丁點的再次垂憐。看著他這副徹底瘋魔、搖尾乞憐的模樣,我眼底的惡劣終於化作了最濃郁的愉悅。我沒有急著讓他起身,而是微微傾下身子,一把揪住了他脖頸上那條沉重的皮革狗鏈,順勢一扯。阿宇那具高大、滾燙且汗溼的身體頓時失去平衡,毫無反抗地被我拉扯得向前撲倒,大半個身子都順從地依偎在我的膝頭。
我順勢一把摟過他汗溼的後頸,將他整個人禁錮在我的懷抱與幽香之中,湊到他那隻因為充血而通紅的耳朵旁。我吐氣如蘭,貼著他的耳廓,用一種極其魅惑、黏膩且溫柔到了骨子裡的聲音,低低地對他呢喃著:“阿宇,你這個月對於男主人的適應做得很好……作為主人,應該獎勵你。”我溫熱的呼吸毫無保留地打在他耳畔的軟骨上,每一個字都帶著致命的甜美與誘惑。聽到“獎勵”
兩個字,阿宇那具因為金屬鎖的折磨而劇烈痙攣的身體,瞬間像是通了電一般僵硬了一下。緊接著,一種混雜著狂喜、救贖與無盡感動的熱流,瘋狂地衝刷著他早就瀕臨崩潰的大腦皮層。
他以為他做到了。他以為這一個月來,在林煦面前受到的所有凌辱、早晨那些艱難的吞嚥,以及剛才高跟鞋底的致命挑逗,終於在這一刻換來了主人的首肯。阿宇沙啞的嗓音裡帶上了無法抑制的哭腔與顫抖,他近乎病態地將臉埋進我的頸窩裡,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我身上的香氣,雙手死死地扣在身後的地板上,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剋制那股即將衝破貞操鎖的澎湃快感。
“汪!汪!”
兩聲粗重、嘶啞卻無比清晰的犬吠,驟然在安靜的客廳裡響了起來。在被禁錮了一個月的生理折磨下,在聽到“獎勵”這兩個字的瞬間,阿宇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他那在法學院裡引以為傲的嚴密邏輯、曾經在辯論場上口若懸河的天賦,在這一刻被體內瘋狂澎湃的本能徹底燒成了灰燼。
他甚至下意識地忘記了人類
的語言,退化成了一隻只懂得搖尾乞憐、用吠叫來表達狂喜與感激的家犬。叫完這兩聲後,他似乎才驟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整個人猛地僵住。但他沒有羞恥,沒有退縮,只是用那雙佈滿血絲、意亂情迷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嘴裡發出“嗚嗚”的討好哼鳴,碩大的頭顱不斷地在我的膝蓋和名貴高跟鞋旁磨蹭。
“哈哈哈哈……”林煦一邊笑,一邊用一種看絕佳寵物表演的眼神打量著地上的男人,“叫得真夠純正的。”斜後方的林煦終於忍不住了,一邊笑,一邊用一種看絕佳寵物表演的眼神打量著地上的男人,“寶寶,你聽到了嗎?叫得真夠純正的。”
看著阿宇已經徹底淪為一頭只剩本能的困獸,胯下的金屬鎖被撐得發出瀕臨極限的顫音,我知道,他的慾望和期待都已經燃到了最頂峰。是時候,由我來親手把這團火澆滅了。我嘴角的笑意愈發溫柔,甚至帶上了一絲母性般的憐憫。我伸出雙手,捧起他那顆汗溼、滾燙、正神經質般顫抖著的腦袋,迫使他抬起頭,迎上我盛滿溺愛的目光。阿宇的呼吸在這一刻甚至停滯了,他以為,這是暴風雨後終於迎來的特赦,是他應得的,開鎖前的獎勵。他眼底閃爍著近乎朝聖般的狂熱,一動不動地等待著最終宣判。
我微微歪過頭,對著他那佈滿冷汗、青筋暴起的額頭,極其深情、極其溫柔地印下了軟糯的一吻。”唔……”阿宇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那雙充血的眼睛裡在剎那間爆發出死裡逃生般的刺眼光芒。他以為,這一吻過後,就是鎖鏈落地的清脆聲響。然而,我並沒有鬆開手,而是順勢用指尖輕輕摩挲著他被吻過的地方,貼著他的鼻尖,用最殘忍的甜美聲音,輕飄飄地對他說道:“阿宇,這就是主人給你的獎勵。喜歡嗎?”
不等他回答,我收回翹著的二郎腿,優雅地站起身,甚至連多餘的眼神都沒再施捨給地上那一灘狼狽的軀殼。
客廳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秒徹底凝固了。“……什麼?”阿宇那因為過度興奮而退化的腦容量,一時間甚至無法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他呆呆地看著我,原本劇烈痙攣、瘋狂擴張的身體硬生生地僵在了原地,眼底那抹幾乎要溢出來的狂喜,在剎那間凝固成了一片茫然。
“主、主人……”他聲音哆嗦著,像是一個聽不懂指令的劣等寵物,結結巴巴地開口,“那、那鑰匙……”我頭也沒回地背對著他:“我說過了呀,阿宇。”“這就是你這個月的‘全部’獎勵了。至於開鎖?鑑於你剛才像狗一樣亂叫,這麼沒有自控力……我和男主人一致決定,開鎖日延期三十天。”
三十天。這個數字化作一盆刺骨的冰水,從阿宇的頭頂轟然澆下,將他那原本已經逼近火山爆發的頂峰慾望,瞬間以最粗暴、最殘忍的方式硬生生澆滅。
“你有什麼問題嗎?”,我裝成一副無辜的語氣背對著他說。
我走向林煦,他順勢攬過我的腰,將我嬌小的身軀緊緊帶入他的懷裡。他低下頭,在我耳邊發出一聲低沉而滿意的調笑:“寶寶,你可真夠狠的。不過……我喜歡。”“對待自己家的寵物,就得這樣,不是嗎?”我嬌笑著,伸出纖細的手指勾住林煦的襯衫領口,拉近我們的距離。我們兩個人就這樣旁若無人地依偎在一起,頭也
不回地朝著臥室走去。
“噠、噠、噠……”
十二釐米的 Jimmy Choo 在木地板上踩出輕快而富有節奏的脆響,每一聲都像是一記沉重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阿宇那殘存的自尊上。
“砰。”
臥室的門在阿宇面前無情地關上,將所有的光亮與依偎徹底隔絕。
空曠、昏暗的客廳裡,只剩下阿宇一個人。他像一尊失去了所有生氣的石雕,依舊保持著那個卑微匍匐的姿勢,雙手死死地摳進昂貴的地毯裡。胯下那極致充血的下體,由於接觸到驟然冰冷的金屬鎖而產生陣陣痙攣的劇痛,提醒著他,接下來的三十天,等待他的將是更深、更不見底的深淵。
臥室的門合上的那一瞬間,我和林煦對視了一眼,終於再也憋不住了。原本刻意壓抑的惡劣笑意在這一刻轟然爆發,化作了肆無忌憚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林煦一把脫力般地靠在門板上,笑得胸腔劇烈震動,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他一邊揉著笑疼的肚子,一邊伸手指了指門外,故意放大了音量,好讓那高亢、嘲諷的笑聲穿透單薄的木質門板,一字不漏地砸進客廳裡那個男人的耳朵裡。”寶寶,你看到他剛才那副表情沒有?’汪汪’兩聲叫得那麼賣力,結果最後就換來一個額頭的吻!
哈哈哈哈,他當時整個人都傻了!”“我當然看到了。”我也忍不住笑倒在林煦的懷裡,把頭埋在他的肩窩處,同樣毫無顧忌地大聲嬌笑著。我故意提高了語調,帶著尖銳而刻薄的愉悅,衝著門口的方向大聲說道:“他居然還真以為自己能拿到鑰匙呢!看他剛才那個樣子,就像一頭被吊著骨頭轉圈的蠢狗,口水都快滴到我的鞋上了,真是笑死我了……”
我們兩個在臥室裡笑得前仰後合,聲音在安靜的公寓裡顯得格外刺耳。而一門之隔的客廳裡,趴跪在地板上的阿宇聽著裡面傳來的、毫無遮掩的、放肆的大笑與嘲弄,身體每一處肌肉都因為極端的羞恥而痙攣起來。那一聲聲大笑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尖刀,將他剛剛被澆熄慾望的、血淋淋的自尊再次挑出來,扔在地上肆意踐踏。
第十五章: 身份
接下來的三十天,成了阿宇生命中最漫長、也最窒息的深淵。
如果說第一個月他還在靠著“熬到月底就能解脫”的希望死撐,那麼這第二個月,他眼底最後那點屬於人類的精氣神,被我和林煦徹底耗得一乾二淨。林煦直接搬到了我的公寓。他徹底進入了“第二男主人”的角色,甚至比我更熱衷於對阿宇的馴化。每天早晨,阿宇要在我們醒來前一個小時爬起來,赤裸著上身、戴著鎖鏈將整個屋子打掃得一塵不染。而林煦在客廳時,阿宇只能維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趴在桌下,充當一個“人形移動腳墊”。只要林煦覺得腳痠,鞋底就會毫不留情地碾在阿宇高大的脊樑上。而關於食物的“定量投餵”,則是被執行到了極致。
每天傍晚,我和林煦在餐廳享用精緻的晚餐時,阿宇只能戴著項圈,卑微地跪在餐桌旁。他的晚飯被縮減到了極點,往往只是幾片乾癟的吐司或是沙拉。”阿宇,今天地毯上的毛髮沒清理乾淨。”林煦優雅地切著牛排,頭也不抬地拋出一句。
聽到這句話,阿宇原本就因為飢餓而微微顫抖的身軀猛地一僵。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
麼了。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下意識地看向我,眼神裡已經沒有了曾經的驕傲或委屈,只剩下對食物最本能的、動物般的渴望和恐懼。我坐在旁邊,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紅酒,隨後放下杯子,對著他勾了勾那雙重新換上的、純白色的 Jimmy Choo 鞋尖:“既然男主人不滿意,那今晚的配額……就減半吧。過來,把鞋底舔乾淨,算你今晚的‘加餐’。”
阿宇死死地盯著那隻精緻的鞋尖,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著。這種在兩個月前足以讓他羞憤欲死的羞辱,如今在胃部的痙攣和長期的精神摧殘下,已經變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恩賜”。”謝……主人恩賜。”
他的聲音沙啞,極其熟練地往前膝行了兩步,溫順地低下那顆曾經高傲的頭顱,伸出舌頭,開始極其虔誠、極其卑微地清理著我鞋底那微不足道的灰塵。
在這三十天裡,我和林煦將他所有的自尊、體面、甚至作為法律系高材生的理智,全部用最溫柔也最殘酷的手段剝離。跨間那把從未打開過的金屬鎖,每天都在用冰冷的重量和偶爾的痙攣痛楚提醒著他,他只是一件工具,一隻家畜,一個專門用來取悅我和林煦的、毫無尊嚴的私有玩具。
日子就這樣在極致的階級壓迫與馴化中平靜地過了兩個星期。在這半個月裡,阿宇已經徹底淪為了這間公寓裡最溫順的“家畜”,一聽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就會本能地伏低身體,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不敢再有。然而,打破這種窒息平靜的,是一個週五的傍晚。林煦因為學院一門重要課程的小組期末報告臨近截止日,不得不暫時離開了這間他待得樂不思蜀的“私人樂園”,和他的幾個大學同學在學校圖書館裡瘋狂趕 due。
下午五點,夕陽將客廳的色調染成了一種曖昧而昏黃的橘紅。我剛洗完澡,裹著一件真絲睡袍。沐浴後的清香在客廳裡瀰漫開來。阿宇跪在地毯邊緣,高大的身軀緊繃著,連呼吸都刻意放得很輕,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地面,根本不敢亂看。
他的緊張顯而易見,沒有了林煦在場,空氣裡似乎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緊繃感。我並沒有理會他的情緒,只是漫不經心地走到沙發前,解開帶子,隨手將身上的浴袍脫掉扔在一邊。我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坐進了沙發深處。落地燈昏黃而溫暖的光暈瞬間籠罩下來,將我如同白玉雕琢一般的酮體勾勒得驚心動魄——挺拔的雙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緊緻的翹臀陷在柔軟的面料裡,纖細而毫無瑕疵的雙腿延伸開來,連同那雙在半空中緊繃、彎折出完美弧度的精緻足弓,都毫無遮掩地展露無遺。
我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慢條斯理地從茶几上拿過身體乳,擠了一大團在掌心裡。接著,我優雅地抬起一條腿,將腳後跟順勢搭在了茶几的邊緣。看到我的動作,跪在旁邊的阿宇幾乎是本能地從喉嚨裡溢出一聲極為壓抑的、粗重的喘息。他雖然低著頭,但眼角的餘光根本無法避開眼前這具堪稱完美的軀體。
我沒去管他,指尖沾滿細膩的乳霜,帶著溫熱的體溫,開始從大腿根部慢條斯理地往下塗抹。掌心拂過細膩白皙的肌膚,發出細微而令人遐想的摩挲聲。我順著修長的腿部線條一路向下,經過圓潤的膝蓋、緊實的細腿,最
後,指尖極其輕柔地揉捏著自己那雙泛著粉色光澤的足弓和白嫩的腳趾。整個客廳裡,只剩下乳霜被皮膚吸收的黏膩聲,以及阿宇那已經開始變得徹底紊亂、沉重,且由於極度隱忍而壓抑到了極致的粗重呼吸聲。
我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指尖還沾著未抹勻的細膩乳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阿宇此時發抖得厲害,高大的身軀不斷地痙攣、顫抖。汗水順著他緊繃的額頭不斷往下砸,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溼痕。這半個月來被強行壓抑的生理本能,在眼前這具毫無遮掩、泛著乳霜微光的白玉酮體面前,化作了排山倒海的巨浪,將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麻木防線衝擊得七零八落。
跨間那把沉重的金屬鎖,此刻正承受著比月底那天還要恐怖的張力。客廳裡死寂了許久。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在近乎窒息的折磨中,阿宇像是用盡了全身最後一點力氣,緩緩將額頭貼在地面上,用那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甚至帶著一絲絕望哭腔的聲音,顫抖著開口:“主、主人……求您……可不可以……給阿宇開鎖……”他甚至連頭都不敢抬,只是卑微地將自己縮成一團。
沒有了林煦那冷酷審視的目光,在唯獨面對我的這一刻,他那被禁錮、折磨到極致的慾望終於徹底決堤,哪怕知道可能會迎來更殘酷的懲罰,他也忍不住吐露出了最本能的哀求。我慢條斯理地將搭在茶几上的那條美腿收了回來,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陷進沙發裡。我掌心裡還殘留著身體乳黏膩、溫熱的觸感,用指尖揉捏著自己白嫩的小腿肚。聽著他絕望的哀求,我輕輕笑了一聲,語氣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漫不經心的冷漠。”
阿宇,你是不是記性不太好?”我看著他那具因為極度隱忍而不斷劇烈痙攣的高大軀殼,紅唇微啟,輕飄飄地拋出一句話:“不是說好了,月底再給你開嗎?這才過了兩個星期,你就等不及了?”我的聲音軟糯、溫柔,卻像是一把最鈍的刀子,慢條斯理地割在他那根早就緊繃到極致的神經上。”唔……!”
聽到“月底”這兩個字,阿宇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高大的身軀狠狠地往下塌了塌,額頭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地板上。距離月底還有整整兩個星期,而眼前這具毫無遮掩、散發著致命幽香的白玉酮體,對他而言無異於一場最殘酷、最漫長的公開處刑。”主人……求您……阿宇快要……快要壞掉了……”他沙啞的哭腔裡帶著無盡的絕望,跨間那把冰冷的金屬鎖因為身體無法宣洩的本能而劇烈顫動著,發出“咯吱、咯吱”
的鈍響,在死寂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他極其卑微地膝行著往前挪了一寸,試圖去夠我落在地板上的浴袍一角,就像一個在深淵裡快要溺斃的人,本能地想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看著阿宇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近乎癲狂的崩潰狀態,他胯下極度的充血。我的心裡一絲從未有過的慌亂和緊張瞬間湧了上來。在這間屋子裡,我習慣了看他像狗一樣搖尾乞憐,卻忘了剝奪到極致的野獸,在失去理智的那一刻有多麼危險。”阿宇,你放肆……”我本能地想要呵斥,同時下意識地直起身體,想要站起來往後退,拉開和這頭瀕臨失控的困獸之間的距離。然而,我還沒來得及從沙發上
站穩,地上的阿宇突然像是一道被壓抑到極限猛然釋放的彈簧。他猛地膝行了幾步,速度快得驚人,他的手一瞬間便死死地扣住了我想要後撤的手腕。他的掌心滾燙,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主人……主人……”他嘴裡發出低沉、沙啞的黏膩喘息,整個人藉著慣性,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一個身高一米八幾、渾身散發著侵略性熱汗的高大男人驟然壓過,將昏黃的燈光徹底擋住。我整個人瞬間被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還沒等我驚呼出聲,他已經用一種絕對的力量,不由分說地將我死死地按回了柔軟的沙發裡。”阿宇!
你瘋了?!放開我!”我徹底慌了,白玉般的酮體在沙發墊上劇烈掙扎,可雙手被他死死釘在頭頂,根本動彈不得。
此時的阿宇,法學院精英的體面、這半個月來刻進骨子裡的奴性與溫順,在這一刻蕩然無存。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粗重的熱氣一下又一下地砸在我的臉上,眼眶通紅,眼神裡閃爍著一種混雜著絕望、狂熱與極度崩潰的獸性。我整個人被死死釘在沙發裡,身下柔軟的墊子此時成了無法逃脫的陷阱。我顧不得此時赤裸的身體,白玉般的酮體因為極度的驚恐而瘋狂地扭動、掙扎著。
男女之間懸殊的力量差距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無論我怎麼踢打、怎麼試圖抽回雙手,他的手掌就像是鐵鑄的鋼鉗,將我牢牢地禁錮在身下。他身上那股濃烈的、混雜著荷爾蒙與冷汗的滾燙氣息鋪天蓋地地壓下來,壓得我幾乎要窒息。
“你放開我!你忘了你的身份嗎?!”
我這一聲近乎破音的尖叫,帶著往日裡高高在上的威嚴與冷酷,像是一道驚雷,狠狠地劈進了阿宇那早已經被慾望燒得一塌糊塗的大腦深處。”身份……”這兩個字彷彿帶有某種神秘的魔咒,讓阿宇原本瘋狂撕扯、掠奪的動作戛然而止。他那具高大、滾燙的軀體驟然僵硬在我的上方,大汗淋漓的臉距離我不過幾公分,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交織的瘋狂、掙扎與一絲殘存的恐懼。那根被他強行掙斷的理智之弦,在這一瞬間,以一種極其慘烈的方式重新續了上去。
他死死地盯著我,看著我因為驚恐而慘白的臉色,聽著我急促的呼吸,他的瞳孔驟然放大。這一刻,他終於從那場由本能構築的瘋狂幻境中清醒了過來,意識到自己剛才究竟做出了怎樣大逆不道的舉動。”我……我幹了什麼……”阿宇鬆開了禁錮著我手腕的大手。他彷彿突然覺得自己失態到了極點,又像是被什麼劇毒之物燙到了一樣,整個人連滾帶爬地往後退了回去。
他重新跌跪回了地毯上,甚至因為巨大的慣性狠狠地晃動了一下,整個人像是一隻做錯了事、即將面臨滅頂之災的喪家之犬。胯間的金屬鎖,此時依然因為剛才的極度興奮而緊繃得發抖,但在這一刻,那股原本要衝破枷鎖的灼熱慾望,在無邊無際的後怕與恐懼中,瞬間被凍結成了冰渣。阿宇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的冷汗如雨般下落,他渾身神經質地劇烈發抖,把頭死死地扣在地板上,發出絕望而沙啞的嗚咽:“主人……對不起……阿宇該死!阿宇該死!求主人懲罰……”
客廳裡只剩下阿宇壓抑的嗚咽聲,和鎖鏈在地板上偶爾摩擦出的細微聲響。我
躺在沙發上,劇烈起伏的胸口昭示著剛剛那一幕有多麼驚心動魄。隨著阿宇退回地面,那股幾乎將我溺斃的壓迫感終於消散,我死死掐著掌心,狂跳的心臟逐漸在寂靜中緩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個把頭死死扣在地板上、高大身軀卻抖得不成人形的男人,我心裡沒有了往日的戲謔,只剩下劫後餘生的驚懼。
這頭野獸……剛剛差點就失控了。我不敢再有片刻的耽擱,甚至不敢再多看他一眼。我近乎慌亂地從沙發上爬起來,嫌惡地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剛才被他抓過、碰過的地方。我顫抖著手,胡亂地從一旁扯過內衣釦上,連釦子都錯了幾顆,接著動作粗魯地套上一件長款大衣,將自己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主人……阿宇知錯了……求您……”地上的阿宇聽到動靜,卑微地挪動了一下膝蓋。
“閉嘴!”
我壓低聲音呵斥了一句,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我甚至顧不上換鞋,赤著腳踩進玄關一雙平底鞋裡,一把抓起包和鑰匙。我需要逃離這裡,逃離這個隨時可能再次失控的空間。我用盡全身力氣拉開大門,隨後狠狠地將門砸上。沉重的防盜門隔絕了阿宇絕望的呼喊。我按著電梯按鈕,看著鏡子裡自己臉色慘白、髮絲凌亂的模樣,深吸了一口氣,踩著凌亂的步伐,近乎狼狽地從電梯裡跑進車庫。
等到鑽進了車裡,內心才慢慢鎮定了下來。我雙手死死扣著方向盤,手心裡全是一層細密的冷汗。一出車庫,冰涼的夜風順著車窗縫隙灌進來,我才覺得自己重新活了過來。我一刻也沒有耽擱,顫抖著手指點開了林煦的號碼。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耳機裡傳來林煦有些疲憊但依舊溫柔的聲音,背景音裡隱約還能聽到圖書館翻閱資料和鍵盤敲擊的沙沙聲:“喂,寶寶?怎麼這個點給我打電話,想我了?我這邊的 assignment 估計還要兩個小時……”“林煦。”我冷冷地打斷他,聲音裡的顫抖和緊繃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下來,林煦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語氣立刻沉了下去:“寶寶,怎麼了?你的聲音怎麼在發抖?發生什麼事了?”
“你現在,立刻,馬上來學校旁邊那家星巴克。”我一腳踩下油門,車子在夜色中加速駛向學校的方向,“我有急事找你,現在就去。”
“好,我現在就收拾東西過去,五分鐘就到。你別慌,慢點開車。”
掛斷電話,我死死盯著前方的路況。一想到阿宇剛才那雙通紅、瘋魔的眼睛,我身上的雞皮疙瘩就一重重地往外冒。
車子在咖啡店門口的停車場猛地剎住。我推開車門,裹緊了大衣,幾乎是小跑著衝進了店裡。咖啡店裡光線昏暗,林煦正坐在靠窗的角落裡。看到我推門進來,神色慌亂、髮絲凌亂,甚至連大衣裡面的內衣都扣得歪歪扭扭時,他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寶寶!”林煦猛地站起身,一把拉住我冰涼的手,將我帶進了卡座裡。他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的肩上,眼神裡滿是焦急和心疼:“到底怎麼了?是不是那個畜生幹了什麼?!”面對林煦,憋了一路的恐慌和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爆發。我死死抓著他的衣袖,聲音顫抖著,把剛剛在公寓裡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林煦……阿宇他徹底瘋了……”
我咬著嘴唇,臉色慘白地描述著:“你走了之後,他突然開始發抖、出汗,然後就跪在地上求我給他開鎖。我拒絕了,正準備換衣服,他就像一頭野獸一樣突然撲了過來……他力氣太大了,把我死死按在沙發上,手腕都快被他捏碎了。他那雙眼睛全是血絲,整個人都失去了理智,嘴裡說著胡話,甚至……甚至還想要強行佔有我……”說到這裡,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林煦靜靜地聽著,原本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一點點收緊,手背上青筋暴起。他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玩世不恭笑意的俊臉,此刻陰冷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眼底閃爍著極度危險的光芒。”
後來呢?”林煦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像是在極力壓抑著火山爆發前的怒火。”後來我拼命掙扎,大聲質問他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提起你的名字,他才像突然醒過來一樣,嚇得退了回去,一直在地上磕頭求饒。”
我深吸了一口氣,心有餘悸地抓緊了大衣,“我真的被嚇壞了,根本不敢多待,穿上衣服就立刻開車出來找你了……”寶寶,我們先回車裡”林煦站起身緊緊護著我,用他的外套把我裹得嚴嚴實實,幾乎是將我半抱半扶著帶出了咖啡店。外面的夜風已經帶上了深夜的涼意,吹在我哭得有些紅腫的臉上,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林煦拉開車門,極其溫柔地把我扶進了副駕駛座,又細心地幫我係好安全帶,甚至在我的額頭上安撫般地親了一吻。把積壓了一路的恐懼、驚慌和委屈全盤托出後,我緊繃到了極限的神經終於徹底斷裂。看著眼前林煦那張熟悉而憤怒的臉,我再也偽裝不出一絲一毫往日的高傲與冷酷,整個人脫力般地癱軟下來,埋進他的懷裡,放聲大哭了起來。”嗚……林煦……我真的好怕……他剛才的樣子真的太恐怖了……”我死死擰著他襯衫的衣角,眼淚決堤般地湧了出來,瞬間打溼了他胸前大片的衣襟。一閉上眼,腦海裡全都是阿宇那雙佈滿血絲、如同餓狼般瘋狂的眼睛,以及他身上那股帶著侵略性的滾燙汗氣。那種在絕對力量壓制下、差一點就要被徹底撕碎的絕望感,化作無邊無際的後怕,讓我的身體在林煦懷裡劇烈地抽搐、顫抖著。”
沒事了,寶寶,沒事了……有我在,別怕。”
林煦的心疼和憤怒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他用寬大的手掌死死地將我按在懷裡,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揉著我的後背,試圖用自己的體溫來驅散我身上的冰冷。他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胸腔劇烈地起伏著。在安撫我的同時,我能聽到他牙關咬得咯吱作響,落在窗外夜色中的目光陰冷得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那個該死的畜生……竟然敢碰你。”林煦摟著我的雙臂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揉進他的骨血裡,他用近乎扭曲的溫柔聲音在我耳邊低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生生擠出來的,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戾氣:“寶寶,別哭了。你放心,這條狗既然敢對主人齜牙,那我就親手打斷他所有的骨頭。今晚,我會讓他為剛才的每一秒鐘,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寶寶。今晚我來開車。”
車子開出幾公里後,林煦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鬆了些。他轉過頭,看著我依舊有些蒼白的臉色和微微紅腫的眼睛,眼底的暴戾被一層深沉的心疼代替。”寶寶
,”他伸出一隻手緊緊握住我冰涼的手掌,聲音低沉下來,“我們今晚先不回公寓了。你剛受了驚嚇,現在讓你回去面對那個畜生,太委屈你了。”我轉頭看著他,有些疲憊地靠在椅背上。
一想到要重新踏進那間充滿驚恐回憶的客廳,看到阿宇那具危險、失控的身體,我的身體還是會本能地抗拒和顫抖。”聽你的。”我悶聲說道,順從地往他的外套裡縮了縮。林煦點了點頭,方向盤在路口猛地一打,調轉了方向:“我們先在公寓附近找個高檔酒店住下。你先好好洗個澡、睡一覺。今晚你受的委屈,我們記在賬上,有的是時間慢慢跟他算。”
兩分鐘後,車子穩穩地停在了離家不到一公里的一家酒店門前。林煦停好車,率先下車拉開副駕駛的門,將我從座位上小心翼翼地抱了出來。他用大衣把我裹得嚴嚴實實,沒讓任何過路的人看到我此時有些凌亂、不整的內衣。他帶著我快步穿過大堂,直接開了一間頂層的行政套房。
直到走進溫暖、寬敞、瀰漫著淡淡香薰味的酒店房間,將防盜鎖徹底反鎖上的那一刻,我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徹底癱軟在林煦的懷裡。今晚這驚心動魄的變故,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短暫的喘息。
我靠在林煦的胸口,狂亂的心跳終於徹底平復了下來。洗過澡後,換上了酒店柔軟的浴袍,看著落地窗外城市連綿的霓虹,原本的恐慌與驚懼,在理智迴歸後,一點點發酵成了被冒犯的極致憤怒與恥辱。我堂堂一個執掌規則的主人,竟然差點被一頭自己馴養的寵物給反噬了。這種狼狽和屈辱,如果不親手討回來,將會成為我心裡永遠抹不去的陰影。”
林煦,”我轉過頭,看著正坐在床邊、眼神陰鷙地擺弄著打火機的男人,聲音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冰冷與高傲,“明天,我要回去。我要好好跟他談談。”“好。”林煦站起身,走過來從背後死死將我摟進懷裡,下巴抵在我的肩窩,聲音低沉而黏膩,“明天我陪你一起回去。那條狗現在應該在公寓裡跪了整整一夜,快要被自己的恐懼和後怕給逼瘋了吧。”他的一隻手順著我的腰線緩緩下滑:“明天,我們要讓他清清楚楚地明白,一條背叛了主人的狗,不僅得不到開鎖的恩賜,還要學會用什麼姿態,來迎接真正的地獄。”
第十六章: 慾望
第二天早上九點。我套上一件黑色高領毛衣和一條修身的長褲,踩上平底鞋。昨晚那件凌亂的浴袍被我扔在酒店的浴室裡。林煦站在玄關換鞋。他今天沒有穿平時的休閒裝,而是換了一身深色的修身西裝,沒系領帶,領口敞開著。”走吧。”林煦拉開酒店房間的大門,順手拿過了車鑰匙。我們一言不發地坐電梯下樓,上車,開回公寓。這不到一公里的路程,車廂裡安靜得只有發動機的低鳴。到了公寓門口,“咔噠。”門鎖打開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顯得異常清晰。林煦推開門,率先走了進去,我緊跟在後面。
客廳裡維持著昨晚我離開時的樣子。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隔夜的冷汗味,還夾雜著身體乳散發出的乾涸香氣。
阿宇就跪在客廳正中央的地毯上。他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溼透了,緊緊地貼在後背和胸口上。昨晚我離開時他是什麼姿勢,現在他依舊是什麼姿勢——額頭
死死地貼在冰冷的地板上。因為保持這個姿勢太久,他的身體正在高頻率地、無法控制地細碎痙攣。地毯上他臉部貼著的地方,已經被汗水和淚水浸溼了一大片,顏色比周圍深了許多。聽見開門聲和我們的腳步聲,阿宇的身體猛地劇烈顫抖了一下。他沒有抬起頭,只是把額頭在地上狠狠地磕了兩下,發出沉悶的“咚咚”聲。”主人……男主人……阿宇知錯了……阿宇該死……”他的聲音已經徹底啞了,像是有沙子在喉嚨裡瘋狂摩擦,微弱得幾乎聽不清。
林煦沒有理他。他扯了扯西裝外套的下襬,慢條斯理地走到單人沙發前坐下,雙腿交疊。隨後,他從口袋裡掏出阿宇貞操鎖的鑰匙,“啪”的一聲,扔在了大理石茶几上。金屬撞擊桌面的聲音,讓阿宇的後背瞬間繃得筆直。我走到林煦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個已經快要虛脫的男人。昨晚那把幾乎要被撐開的金屬鎖,此時正冰冷地卡在他的跨間。
“阿宇。”我開口,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在……阿宇在……”他把頭埋得更低,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發出骨骼摩擦的輕響。
“把頭抬起來。”
“啪!”
林煦突然毫無徵兆地站起身,一步跨到阿宇面前,甩手就是一個極重的耳光。耳光聲在死寂的客廳裡異常清脆。阿宇被打得整個腦袋狠狠偏向一側,嘴角當場崩裂,一抹殷紅的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毯上。由於跪了整整一夜,他的身體早就虛脫,這一巴掌扇得他險些栽倒過去。然而,還沒等阿宇重新穩住重心,林煦已經抬起腳,皮鞋底帶著極其殘忍的力道,結結實實地踩在了阿宇的後腦勺上。
“砰!”
林煦猛地向下發力,將阿宇的腦袋狠狠地跺在了堅硬的地板上。額頭與地面劇烈撞擊,發出一聲令人心驚的悶響。阿宇整張臉被死死踩得變了形,擠壓在冰冷的地板上。
“唔……!”
阿宇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痛苦至極的悶哼,雙手在背後絕望地攥緊。”誰給你的狗膽,碰她?”林煦居高臨下地踩著他,腳下不斷碾動、加力。堅硬的皮鞋底無情地摩擦著阿宇的頭皮和側臉,將他的尊嚴和皮肉一同踩進塵埃裡。
阿宇的呼吸變得極其困難,唾液從嘴邊溢出。可他連動都不敢動彈一下,只能任由林煦用皮鞋踩著他的頭,渾身因為極度的痛苦和恐懼而劇烈顫抖。我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沒有了昨晚的驚慌,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冷酷。看著阿宇那張曾經英俊高傲的臉被林煦用皮鞋死死踩在地上的狼狽模樣,我心裡那股被冒犯的屈辱感才終於消散了一些。
慢條斯理地走到茶几旁,伸出兩根手指,捏起林煦剛才扔在那裡的鑰匙。我輕輕晃了晃手裡的鑰匙,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死寂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聽到這個聲音,被林煦踩在腳下的阿宇,哪怕腦袋還被死死壓在鞋底,眼珠也拼命地往我這個方向斜視過來,眼神裡閃爍著近乎絕望的、對那把鑰匙的渴望。我走到林煦身邊,伸出一隻腳,用平底鞋的鞋尖挑起阿宇的下巴,強迫他那張沾滿汙漬和的臉抬起來看我。
我蹲下身,將那把精鋼鑰匙懸空停在他眼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這鑰匙,我原本是真的打算月底給你的。但你昨晚既然
想自己來拿,那現在,規矩改了。”我當著他的面,鬆開手指。鑰匙掉在了地板上,發出一聲脆響。
林煦撇了撇嘴角,腳下的力道不僅沒有松,反而踩得更狠了些。他彎下腰,盯著阿宇那張沾滿血汙和灰塵的側臉,冷冰冰地開口:“阿宇,既然你自己控制不好那根爛玩意兒,那也別怪我們不講情面。現在給你兩個選擇。”林煦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審判感。“第一,現在就拿著你的東西滾出這個家,以後你是死是活,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聽到“滾出這個家”幾個字,阿宇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極度的惶恐。我站在林煦身邊,聽到這裡,忍不住挑了挑眉。我雙手抱胸,斜著眼看向趴在地上的阿宇,漫不經心地插了一嘴:“阿宇,念在你跟著我這麼多年的份上,要是選第一種,你走之前……我可以破例用腳幫你完完整整地釋放一次,讓你不留遺憾地離開。
林煦聽到我的話,鬆開踩著阿宇的腳。他轉過頭,帶著一絲壞笑地瞪了我一眼,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林煦轉過身,一屁股坐回沙發裡,居高臨下地伸出兩根手指,說出了第二條路:“第二種選擇。留下來,但從今天起,除了脖子上的項圈,你在家必須全程戴上手銬和腳鐐,連上廁所都別想解開。至於你跨間的舊鎖……”
“我們會給你換上最新型的貞操鎖。那裡面帶防止你充血的小倒刺。林煦將那個黑色盒子打開,把裡面的新型鎖具“啪”的一聲扔在了大理石茶几上。”這個新鎖,除了剛才說的防充血微型倒刺,還帶了遠程電擊功能。”林煦一邊說著,一邊晃了晃手裡連著手機APP的遙控裝置,嘴角掛著殘忍的笑意:“只要我和你主人動動手指,電流就能瞬間讓你失禁。而且,最精彩的是這個——”林煦用一根手指挑起鎖具前端連著的一根長長的、極細的透明硅膠軟管。那軟管泛著冰冷的光澤,前端被處理得極其圓滑,但任誰都能一眼看出它的用途。”這根軟管,會順著你的尿道直插進,它會一直留在那裡面。”林煦用指尖輕輕彈了彈那根透明的硅膠管,聲音平靜得不帶一絲溫度,“二十四小時,一分一秒都不會拔出來。你走路、跪著、甚至連呼吸的時候,無時無刻都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它的存在。”阿宇的身體隨著林煦的話語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那不是短暫的懲罰,而是會變成他身體的一部分。只要他做任何動作,那根軟管都會摩擦著最敏感、最脆弱的內壁,帶來火燒般的疼痛。”阿宇……選第二種……求主人……求男主人……給阿宇上鎖……”他顫抖著哭腔,聲音虛弱得像是從地縫裡擠出來的。林煦聽到他的回答,滿意地笑了一聲。他站起身,扯了扯西裝的袖口。他走到阿宇身後,抬腳踩住連接茶几腿的鐵鏈,熟練地用鑰匙將舊鎖的鏈條解開。在舊鐵鏈鬆開的一瞬間,阿宇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由於高強度痙攣了整整一夜,他的四肢已經不聽使喚。林煦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時間,彎下腰,一把揪住阿宇的頭髮,將他整個人粗暴地從地上拽了起來,強迫他仰起頭。”
把腿分開放好。”林煦的聲音冷得像冰。阿宇渾身
發抖,眼神渙散,卻不敢有半點遲疑。
他大口喘著粗氣,順從地在毯子上挪動雙腿,將自己最脆弱、已經腫脹發紫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林煦拿起茶几上那把嶄新的黑色鈦合金鎖,以及那根長長的透明硅膠軟管。他甚至沒有使用任何潤滑劑,直接用那根泛著寒光的軟管前端,死死抵住了阿宇的尿道口。”唔……!”
當冰冷、堅硬的異物強行破開並刺入最敏感的內壁時,阿宇的眼球驟然瞪大,眼眶裡的淚水和血水瞬間湧了出來。他的身體劇烈地向後仰去,雙手在背後死死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地摳進掌心裡。”別亂動”林煦手上動作不停,冷酷地警告道。阿宇硬生生把到了喉嚨的慘叫嚥了回去。
他死死咬著牙關,全身的肌肉因為極度的劇痛而繃得像是一塊塊石頭,只能任由那根透明的軟管一點一點、蠻橫地插進他的身體最深處。隨著軟管的深入,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火燒般的銳痛瞬間傳遍全身,內壁的肌肉在本能地排斥、痙攣,卻只能被異物無情地填滿。終於,軟管完全沒入。林煦緊接著將鈦合金鎖釦在他的跨間。”
咔噠”一聲脆響,鎖釦徹底鎖死,那些隱蔽的微型倒刺在閉合的瞬間,立刻咬進了他腫脹的皮膚裡。林煦拍了拍手,退回我身邊,挑眉看著地上已經徹底廢掉的男人。阿宇重新癱跪回地上,身體軟得像是一團棉花。他大口大口地用嘴吐著白沫和粗氣,雙腿神經質地夾緊,卻又因為動作太大碰到了體內的軟管,疼得他渾身一陣猛烈的抽搐。
他現在的每一個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忍受著體內那根異物的折磨。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公寓裡安靜得有些詭異。阿宇確實變了。或許是徹底被那把新鎖嚇破了膽,又或者是手銬和腳鐐限制了他所有的行動能力。他每天只能以一種極度屈辱的姿態,拖著沉重的鐵鏈,在客廳和臥室的木地板上發出“沙啦、沙啦”
的沉悶摩擦聲。那根長長的、插在體內的透明軟管,成了他身上最顯眼的恥辱標記。因為無時無刻不在承受著內壁被異物摩擦的銳痛,他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肌肉都會神經質地抽搐一下。每次他需要排洩,都會嚴格按照規矩,提前半小時膝行到我的腳邊。
他把頭死死貼在我的腳面邊緣,用沙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卑微地祈求:“主人……阿宇請求……請求排洩……”只有在得到我的允許後,他才敢挪動到衛生間特意為他準備的塑料盆前。看著他坐在地上,低著頭,神色麻木地看著排洩物順著那根透明的硅膠軟管一點點排出的模樣,我心底最後的那點殘存的警惕,終於在日常的瑣碎與絕對的掌控感中煙消雲散。林煦偶爾看到阿宇這副順從模樣,也漸漸收起了先前對他的憤怒。
甚至有時候,我會當著阿宇的面,像以前一樣靠在沙發上,悠閒地喝著咖啡,把腳搭在他戴著項圈的脖頸上。而他,只是溫順地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我的鞋尖,眼神裡除了麻木的順從,彷彿再也找不到一絲一毫屬於人類的慾望。我看著窗外晴朗的天空,舒了一口氣。這場險些失控的危機,似乎終於在更深重的枷鎖下,重新回到了我絕對控制的軌道上。
這也正是林煦和我最想要達到的條件反射效果。那貞操鎖裡的微型倒刺,
只要阿宇的身體產生一絲最原始的生理衝動,開始有一點點充血的跡象,倒刺就會立刻毫不留情地扎進他最敏感的皮膚裡。那種尖銳的痛感,會在瞬間給他狂熱的腦子潑上一盆冰水。更讓他防不勝防的,是我和林煦手裡的手機app。
我和林煦經常在聊天、看電視、甚至是毫無徵兆的閒暇時刻,順手按下電擊按鈕。伴隨著“啪”的一聲微弱電鳴,強烈的電流會瞬間順著鎖具貫穿阿宇的全身,尤其是插在他體內那根冰冷的硅膠導尿管,會讓電流的痛感成倍地放大,直接摧毀他所有的神經。在這樣高強度、無規律的折磨下,阿宇的心理防線開始發生微妙而徹底的轉變。
每當他試圖抬頭看我的身體,或者腦子裡閃過一絲不該有的念頭時,他的身體就會搶在理智之前,本能地打一個冷顫。以往能帶給他快感和興奮的“勃起”,現在變成了他最恐懼的噩夢。在他的潛意識最深處,“慾望”
已經不再等同於歡愉,而是和皮肉被倒刺扎穿的劇痛、電流擊穿身體的痙攣、以及導尿管摩擦內壁的火燒感死死地綁定在了一起。現在的阿宇,兩腿之間那件原本代表著男性原始攻擊性的器官,已經徹底淪為了一個純粹的刑具。他的慾望正在被肉體上的痛苦一點點蠶食、閹割,直到最後,他甚至連產生衝動的本能,都將被徹底剝奪。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轉眼到了秋天開學後。一天清晨,陽光透過百葉窗灑在木地板上。阿宇熟練地拖著腳鐐,在床榻兩側膝行。昨晚林煦睡在我這裡。阿宇低著頭,神色木然地用嘴分別接住併吞咽乾淨了我們兩人的晨尿。他抬起手,用帶著手銬的右手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熟練地將頭貼在冰冷的地板上,等待著起身的許可。”退下吧。”林煦翻了個身,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阿宇如獲大赦,撐著地板準備往房間外挪動。”阿宇,站住。”我叫住了他。
阿宇的身體在門邊猛地一僵。他沒有轉身,而是立刻在原地重新跪好,把頭埋了下去:“主人,阿宇在。”我偏過頭,看了一眼躺在身邊的林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然後轉頭對門邊的阿宇命令道:“把頭抬起來,看著我。”
從上次換上這個鎖已經好幾個月了,我好奇他屬於人類的慾望是不是已經完全被我抹殺掉了。我叫林煦起床把鑰匙拿來。
林煦聽到我的話,有些意外但沒有多問,而是翻身下床,從櫃子的最深處翻出了那把被冷落了好幾個月的鑰匙。
“你確定要現在看?”林煦赤著腳走過來,隨手把鑰匙在指尖轉了一圈,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的玩味。
“嗯,我想看看我們的‘成果’。”
我靠在床頭,雙手環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盯著跪在門邊的阿宇。這幾個月來,阿宇瘦了一大圈,原本飽滿的肌肉輪廓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單薄和順從的神態。”過來。”林煦衝阿宇招了招手。
阿宇低著頭,拖著沉重的腳鐐,順從地爬到了床尾。林煦蹲下身,動作並不溫柔地扯過阿宇跨間那把沉重的黑色鈦合金鎖。”咔噠。”鑰匙插入,清脆的解鎖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清晰可聞。
林煦把鎖卸了下來,順帶著那根插在阿宇體內幾個月之久的透明軟管,也一點點地從他最脆弱的內壁裡抽離了出來。管
子拔出的那一刻,阿宇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一縷渾濁的液體和淡淡的血絲順著他的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板上。然而,預想中的解放感並沒有讓阿宇表現出任何欣喜。新鎖離開的一瞬間,那處原本屬於男性尊嚴的部位暴露在空氣中,卻呈現出一種死寂的、萎縮的灰白色。
沒有了倒刺的束縛,那裡的肌肉卻依然死死地縮成一團,沒有任何要復甦的跡象。”阿宇,你自由了。”我從床頭拿下一根逗貓棒,用羽毛尖端漫不經心地掃過他毫無生氣的跨間,“現在,試著給我想點不該想的事情,或者,你可以試著去回味一下那天晚上,你把我按在沙發上的感覺。”聽到“那天晚上”
四個字,阿宇的身體突然毫無徵兆地劇烈顫抖起來。他的眼神裡沒有流露出任何男人該有的原始衝動,反而充滿了近乎生理性的恐懼。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紊亂,眼珠瘋狂地顫動著,死死盯著林煦手裡那把剛摘下來的貞操鎖。幾個月來“勃起極致劇痛”
的懲罰機制,已經徹底焊死在了他的大腦皮層裡。
“不……不要……”
阿宇突然崩潰般地把頭狠狠砸在木地板上,雙手抓著手銬,拼命地向後退縮,聲音裡全是絕望的哭腔:“主人……阿宇不敢了……阿宇不想了!求求您……把鎖給阿宇戴回去!求求您!”
看著他那處在完全自由的狀態下、卻依舊如死肉般毫無反應的部位,我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看樣子,實驗完成得很完美。他已經徹底廢了。
我坐起身,將身體挪到床邊,兩條腿順著床沿垂了下來。被子裡帶出來的溫熱空氣還沒散盡,我的雙腳就已經踩在了阿宇顫抖的肩膀上。阿宇一動也不動,像尊風化了的石雕一樣跪在床榻和地板的交界處,任由我踩著。我抬起左腳,用圓潤的腳趾挑起他那處癱軟、毫無生氣的部位,然後用力一夾。冰涼的皮膚陷在我的腳趾縫裡,呈現出一種麻木的死灰色,甚至連一丁點本能的顫慄都沒有,軟得像是一塊死肉。
“呸。”
我微微低頭,一口唾沫準確無誤地吐在了那上面。溼熱的液體順著他乾癟的皮膚滑落,滴在地板上。阿宇的睫毛劇烈地抖動著,卻連眼皮都不敢抬一下,只是把呼吸壓得極低。緊接著,我抬起右腳,用細膩的腳底板直接抵住了他最敏感的頂端,開始緩慢而用力地來回摩擦。”
阿宇,舒服嗎?”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腳下的力道逐漸加重,甚至能感覺到腳底踩踏到他脆弱組織時的凹陷感。以往這種極具侮辱性卻又帶著絕對感官刺激的動作,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男人血脈噴。可此時此刻,在我的腳底碾壓下,阿宇的身體卻開始呈現出一種極度矛盾的痙攣。”
呃……啊……”他從喉嚨深處溢出痛苦的呻吟。我的腳底每摩擦一次,他的大腦彷彿就在瘋狂地拉響電擊的警報。幾個月來被倒刺和電流支配的恐懼,在這一刻化作了實質性的生理痛苦。他的呼吸粗重,額頭上大顆大顆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砸,全身的肌肉都在抗拒、在發抖。
但他那處器官在我的腳底非但沒有一丁點充血的跡象,反而縮得更緊、更小了,像是在拼命躲避我的觸碰,躲避那場根本不存在、卻已經焊死在他潛意識裡的“電擊”。
“看來是真廢了。”林煦單手撐著下
巴靠在床頭看著這一幕,眼神裡滿是嘲弄,“寶寶,你現在的腳,對他來說不是恩賜,是索命的電椅。”
第十七章: 閨蜜(上)
我收回了右腳,有些無趣地在阿宇溼漉漉的肩膀上蹭了蹭,將腳底沾上的汗水和唾液擦乾淨。”林煦,把鎖給他戴回去吧。”我靠回床頭,拉過被子蓋住雙腿,“看著礙眼。”阿宇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像是從死刑架上被解救下來一樣,渾身虛脫地癱軟在地上。
他沒有因為被剝奪了男人的本能而痛苦,反而因為即將重新回到那個冰冷的金屬殼子裡,而露出了近乎狂熱的感激。”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恩賜……”他一邊啞著嗓子嗚咽,一邊主動膝行上前,把自己的身體往林煦腳邊湊。林煦扯了扯嘴角,眼裡閃過一絲嫌惡。用皮鞋撥了撥阿宇的臉:“轉過去,把姿勢擺好。”
阿宇立刻熟練地翻過身,將額頭死死貼在冰冷的地板上,雙手背在背後,主動分開了雙腿。他的身體還在因為剛才腳底的摩擦而細碎地痙攣,但此時他的大腿內側卻僵硬地繃緊,順從地等待著那根透明硅膠軟管的重新進入。林煦蹲下身,動作熟練而冰冷。當那根長長的軟管再次毫無阻礙地破開、死死卡進阿宇的體內深處時,阿宇的後背猛地向上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的、滿是痛苦卻又帶著某種塵埃落定般安穩的喘息。
“咔噠。”
鎖釦閉合,倒刺重新咬進皮膚。阿宇維持著額頭貼地的姿勢,閉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行了,回你的狗窩去。”林煦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冷冷地扔下一句。阿宇沒有一秒鐘的耽擱,拖著那具被徹底剝奪了慾望、也徹底被馴服的軀殼,發出“沙啦、沙啦”的鐵鏈摩擦聲,卑微而順從地退出了臥室,順手用頭將房門輕輕帶上。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安靜。林煦掀開被子躺回我身邊,長臂一伸將我攬進懷裡。他自始至終都沒再看房門一眼,只是順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遙控器,漫不經心地在手心裡轉了轉。”這下,他是真的聽話了。”林煦在我耳邊低笑了一聲。
說話間,手機屏幕在昏暗的床頭櫃上突兀地亮了起來。我微微偏過頭,看到屏幕上閃爍著“阿雅”的名字。阿雅是我的大學閨蜜。
大一剛入學報到的那天,學校禮堂外面下著暴雨,我們兩個湊巧擠在同一個遮陽棚下面躲雨,從那時候起就玩在了一起。這麼多年過去,她算是我最知根知底、也最百無禁忌的朋友。我滑下接聽鍵,把手機湊到耳邊。”LJY……”電話那頭立刻傳來阿雅標誌性的黏糊嗓音,帶著一絲糯糯的鼻音,像是還沒睡醒的貓咪在撒嬌,“你醒了嗎?今天系統就要開放選課了,我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專業課頭都大了……我能去你家找你嗎?你幫我一起研究研究嘛。”
聽著她那嬌嫩又有些委屈的小奶音,我心裡那點剛醒來的睡意頓時散了個乾淨。大一剛認識她的時候,她就是這副迷迷糊糊的樣子,每次遇到排課或者考試周,總要眼淚汪汪地跑來找我求助。”行了,別撒嬌了。”我眼裡泛起一絲笑意,聲音也跟著放柔了下來,“直接過來吧,密碼沒換。我起來洗漱一下等你。”
“哇!阿喻最好了!那等會兒見,拜拜!”掛掉電話,手機屏幕熄滅。林煦在一旁看
著我,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這小姑娘。對了,阿宇還在客廳裡跪著,你確定等會兒不把他藏起來?要是把你的可愛妹妹嚇哭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聽到這,我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原本平靜的眼底深處,一抹惡劣而邪惡的念頭如雜草般瘋狂蔓延。”藏起來?”我慢條斯理地掀開被子下床,踩著柔軟的地毯,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林煦,“為什麼要藏?”林煦看到我這個表情,立刻就明白了我的心思。他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亮光,直起身子,好整以暇地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床頭:“哦?你打算怎麼玩?”
“阿雅心思單純,又是個最怕疼、最嬌氣的小姑娘。她要是看到我們平時衣冠楚楚阿宇,現在變成這副模樣……”我走到衣帽間門口,回頭對著林煦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壞心思,“那畫面,一定很有意思。”我走進浴室,簡單洗漱了一下,換了一身慵懶修身的居家真絲睡袍。
當我推開臥室門走到客廳時,阿宇正規規矩矩地跪在大門玄關處的角落裡。他聽到開門聲,身體本能地一顫,頭死死地貼在冰冷的地板上。”阿宇。”我走到他面前,用腳尖踢了踢他戴著項圈的脖子。”
主人……阿宇在。”他沙啞地回應,聲音裡滿是順從。”去鞋櫃那邊。”聽到命令,阿宇連忙拖著沉重的身軀,極力控制著鐵鏈不發出太大的聲響,狼狽地挪向玄關。
我打開那扇巨大的嵌入式鞋櫃大門,指了指裡面狹窄陰暗的底層空格:“跪進去,把身體縮好。要是露出一絲鏈子,或者弄出一丁點動靜,你知道後果。”“是……主人……”阿宇羞恥得臉色慘白,卻只能死死咬著牙,將自己高大的身體極度屈辱地蜷縮在鞋櫃的角落。我“嘭”
的一聲將鞋櫃門合上,只留了一條几乎看不見的指寬縫隙透氣。這時,林煦已經換好了出門的便服,單肩掛著電腦包從次臥走出來。他看了一眼緊閉的鞋櫃,又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壞笑:“行了,我正好約了他們專業的同學去圖書館連線研究選課,這幾個硬骨頭課挺麻煩的,我就不在這兒打擾你們了。”他走過來在我的唇角親了一下,壓低聲音道:“把家裡留給你們。有什麼好玩的,晚上回來記得跟我分享。”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外面的門鈴“叮咚叮咚”地響了起來,伴隨著阿雅那有些急躁又糯黏的敲門聲:“姐姐!開門呀,我兩隻手都佔著呢!”我走過去拉開大門。門外,阿雅穿了一件今年最流行的鵝黃色防曬罩衫,下面是一條白色的百褶短裙,整個人顯得嬌嫩又青春。她手裡拎著兩個精緻的甜品袋,正微微嘟著嘴,看到我的一瞬間,那張白淨的小臉立刻展露出甜甜的笑容:“姐姐!你可算開門了,外面好熱呀!”我笑著接過她手裡的草莓大福,“快進來。”
阿雅一進門,就像在自己家一樣隨性。她甚至沒用手扶,直接抬起那雙穿著黑色綁帶涼拖的小腳,在玄關處熟練地左右一甩。”啪嗒、啪嗒。”兩隻黑色的涼拖在慣性下直接飛到了鞋櫃門邊,恰好撞在阿宇藏身的那扇櫃門上,發出一聲悶響。
藏在裡面的阿宇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撞擊嚇得渾身一激靈,但我知道,他現在連呼吸都快屏住了,絕不敢發出任何
聲音。阿雅光著一雙白嫩精巧的腳丫,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完全沒有察覺到近在咫尺的鞋櫃里正藏著一個怎樣屈辱、絕望的男人。她像只歡快的小麻雀一樣,直接蹦蹦跳跳地撲進了客廳,陷進了我那張柔軟的大沙發裡。”哇,還是姐姐家裡舒服,冷氣太足了!”
阿雅毫無防備地將兩條纖細白皙的腿翹在茶几上,整個人癱成一團,順手從包裡摸出iPad,“姐姐快來,教務系統好像已經開始擁堵了,你快幫我看看那幾門咱們專業必修課該怎麼搶呀!”
我端著兩杯剛做好的拿鐵走過來,濃郁的咖啡香氣在客廳裡瀰漫開。因為阿雅催得急,我也沒來得及去清洗那臺還在微微冒著熱氣的咖啡機,隨手將兩杯咖啡放在茶几上,便順勢和她並排坐進了柔軟的沙發裡。”哇,好香啊!謝謝姐姐!”
阿雅一聞到咖啡味,小巧的鼻子聳了聳,有些雀躍地從沙發上直起身子。她習慣性地伸出一雙白嫩的小手,親暱地挽住我的胳膊,整個人都快黏到我身上來了,那股屬於年輕女孩的甜美香水味撲面而來。”好了,少拍馬屁。”我好笑地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額頭,接過她遞過來的iPad,“不是說選課系統堵得厲害嗎?讓我看看你都選了些什麼。”
“就是這個嘛,你快看!”阿雅把腦袋湊過來,指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課程代碼,嬌嫩的聲音裡滿是苦惱,“這門課,名字聽起來就讓人頭大,可又是必修。而且我聽說這個教授特別嚴格,要是隻能搶到早上的課,連起都起不來。”我看著iPad屏幕,心思卻有些漫不經心地往玄關那邊飄了一下。
隔著短短的走廊,那扇巨大的黑色鞋櫃緊緊閉合著。在阿雅毫無防備、和我嬌聲抱怨著大學課程的這一刻,那個曾經在法學界意氣風發、甚至被阿雅在學校講座裡崇拜過的優秀師長,正全身赤裸、渾身顫抖地蜷縮在放滿鞋子的最底層櫃門裡。他兩腿間的鈦合金鎖還在無情地咬著他的皮膚,體內的透明軟管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現在的身份。他正用盡全身的力氣壓抑著自己的呼吸,一字不落地聽著他曾經最得意的專業領域,如今卻成了這個嬌嫩小妹妹嘴裡最無聊的抱怨。
我們並排在沙發上研究了許久,直到阿雅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百褶裙的裙襬隨著她的動作往上縮了縮,露出一雙嬌嫩白皙的大腿。”呼……終於搞定了!姐姐你太厲害了,要是沒有你,我肯定得抓瞎。”阿雅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把iPad往沙發上一扔,有些迷糊地站起身,“姐姐,我去上個洗手間哦,順便洗個手吃大福。”她對我家早就熟門熟路了,不需要我招呼,便光著一雙精巧的小腳丫,噠噠噠地踩著地板往洗手間走去。
“咔噠”一聲,洗手間的門被她從裡面輕輕關上,緊接著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看著那扇緊閉的門,我原本溫和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我緩緩站起身,動作極輕地踱步到玄關附近。我蹲下身,伸手將鞋櫃門微微拉開了一條兩指寬的小縫。在昏暗的櫃底,阿宇那張滿是冷汗的臉暴露在視線裡,他全身發抖,不敢發出半點洩露呼吸的動靜。兩腿間的鈦合金鎖卡在窄小的空間裡。我沒有說話,只是冷笑了一聲,抬起右腳,用腳尖慢條斯理地將散落在玄關地毯上的、
屬於阿雅的那兩隻黑色綁帶涼拖,動作輕柔地順著縫隙踢進了櫃子底層。”啪嗒。”
我將鞋櫃門重新合上。隨後,我俯下身,將臉貼近櫃門的縫隙,用一種近乎耳語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命令道:“阿雅的鞋底,舔乾淨!”
不一會,洗手間的門“咔噠”一聲重新打開,阿雅一邊用紙巾擦著手上的水漬,一邊踩著細碎的步伐走了出來。因為她從進門起就一直光著腳在地上走,原本白嫩如玉的腳底板上,此時已經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一層客廳地板上的細微灰塵。”姐姐,你家這個洗手液的櫻花味好好聞呀,回頭把鏈接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