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歲月
阿雅毫無防備地走回客廳,整個人重新窩回了鬆軟的沙發裡,一雙踩髒了的小腳自然地翹在沙發邊緣。我若無其事地從玄關直起身子,微笑著走回客廳:“好啊,等會兒發你。”我一邊和阿雅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八卦,一邊享受著手裡溫熱的咖啡。而我的餘光,則越過客廳的走廊,落在了那扇緊閉的黑色鞋櫃門上。”
姐姐,你在看什麼呢?”阿雅見我微微有些走神,長長的睫毛忽閃著,有些疑惑地順著我的目光往玄關看去。此時此刻,隔著一扇薄薄的木門,那個學校裡的精英,正如同最卑賤的家畜一般,在陰暗狹窄的櫃底瘋狂地蠕動著。他必須用舌頭仔細地舔舐乾淨那兩隻涼拖鞋底的每一寸汙垢,同時還要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死死壓抑住呼吸和鐵鏈的撞擊聲。
更諷刺的是,那個今天帶給他羞恥與恐懼的源頭——阿雅,此刻正毫無所覺地坐在高檔沙發上,吃著甜點,嬌聲抱怨著大學裡那些枯燥的法學理論。聽著阿雅清脆悅耳的笑聲,再想到鞋櫃里正在發生的那一幕,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嘴角的弧度變得越來越深。
“姐姐,”阿雅把最後一口草莓大福嚥了下去,有些滿足地眯起眼睛,隨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雙大眼睛在客廳裡環視了一圈,“對了,阿宇哥哥最近怎麼人間蒸發了呀?我都有好幾個月沒在你的朋友圈裡看到他了,他最近學校這麼忙嗎?”聽到阿雅突然提起“阿宇”兩個字,客廳走廊盡頭的黑色鞋櫃裡,隱約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木料摩擦聲。
我知道,躲在裡面的阿宇,那一瞬間整個人肯定僵硬得連血流都停止了。”他啊,”我慢條斯理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似笑非非地瞥了一眼玄關的方向,“最近有個長期的大項目,現在正在全身心投入,接受全封閉式的‘改造’呢。短時間內,恐怕是出不來了。”“哇,那一定是很厲害的項目吧。”阿雅有些崇拜地捧著臉,眼裡閃爍著單純的光芒,“我到現在還記得上次在你的私人酒會上,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呢。那天我穿的那雙高跟鞋簡直是受罪,在露臺上差點摔倒,多虧阿宇哥哥在後面扶了我一把。他那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裝,戴著金絲眼鏡,遞給我溫水的時候真的超級溫柔、超級紳士!”
阿雅一邊回憶,一邊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當時我還偷偷跟你咬耳朵,說羨慕你找到了這麼體貼、帥氣又多金的男人。簡直就是從行業精英小說裡走出來的男主角嘛。”聽著阿雅清脆、嬌嫩的嗓音在客廳裡迴盪,讚美著那個曾經西裝革履、高高在上的“阿宇哥哥”,我
嘴角的惡劣笑意再也藏不住了。而在那扇緊閉的、散發著皮革和微塵氣味的鞋櫃裡。
阿宇正整個人赤裸地蜷縮在狹窄的格子裡,兩腿間的黑色鈦合金鎖冰冷地硌著他大腿根部的嫩肉,體內的透明軟管隨著他的戰慄一陣陣發冷。阿雅每說出一個讚美的詞彙,對他而言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他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男性尊嚴上。曾經在露臺上風度翩翩、被年輕女孩羨慕崇拜的法學精英,此時此刻,正屈辱地跪在陰暗的角落,張開那張曾經在法庭上雄辯滔滔的嘴,伸出舌頭,卑微而戰兢地舔舐著那個女孩剛剛甩掉的、沾滿了街頭汙垢的黑色涼拖鞋底。”姐姐,你怎麼一直在笑呀?”
阿雅眨了眨眼睛,看著我臉上越來越濃郁的玩味神色,有些莫名其妙地歪了歪頭。我收回目光,伸出手,有些寵溺地揉了揉阿雅的小腦袋,意味深長地笑道:“沒什麼,只是突然覺得,你阿宇哥哥要是聽到你這麼誇他……他現在一定會‘感動’得全身發抖的。”
“姐姐你真壞,又拿他打趣。”阿雅嬌嗔地哼了一聲,完全沒聽出我的弦外之音。她把吃完的大福紙袋揉成一團,順手扔進垃圾桶,然後拍了拍手站起身。由於在沙發上坐得久了,她的百褶裙有些微微泛皺。
她一邊用手撫平裙襬,一邊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我:“姐姐,我今天穿這身衣服,腳底光著走了一會兒,總覺得踩著有點灰。我能去你衣帽間借雙乾淨的襪子穿嗎?順便……我想去玄關拿一下我的包,我剛才好像把唇膏忘在包裡了。”“去吧,襪子在衣帽間左邊第二個抽屜裡,都是洗乾淨沒拆封的。”我靠在沙發背上,交疊起雙腿,語氣聽不出任何波瀾。但在阿雅轉過身的瞬間,我的眼底閃過了一抹近乎殘忍的興奮。
阿雅光著一雙嬌嫩的小腳,踩著細碎的步伐噠噠噠地朝玄關走去。
此時,藏在鞋櫃裡的阿宇顯然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那兩隻黑色涼拖的鞋底已經被他用舌頭完全舔舐乾淨,可還沒等他鬆一口氣,阿雅的靠近讓他的心臟瞬間懸到了嗓子眼。他死死地將頭抵在堅硬的櫃壁上,由於過度緊張,身體肌肉繃得像一塊鐵,兩腿間的鈦合金鎖邊緣深深地摳進肉裡,帶來一陣陣鑽心的痛,可他連一絲悶哼都不敢發出。”奇怪,我的包明明放在玄關櫃上的呀……”阿雅站在玄關處,疑惑地嘟囔了一句。
她轉過身,視線在狹窄的玄關裡搜尋著。因為她低著頭,視線恰好落在了大門旁邊那扇巨大的嵌入式鞋櫃上。她隱約看到,其中一扇平時關得死死的櫃門,此時竟然微微虛掩著,露出一道兩指寬的黑色縫隙。而在那道縫隙裡,正散發出一股有些詭異、複雜的冷汗氣味。”
姐姐,你家鞋櫃門沒關好哦。”阿雅一邊嘟囔著,一邊毫無防備地彎下腰,伸出那隻白淨纖細的手,一把抓住了鞋櫃的把手。”咔噠。”隨著拉門被徹底拽開,玄關處明亮刺眼的感應燈光瞬間毫無保留地傾瀉了進去,將陰暗狹窄的櫃底照得一片通明。
“啊——!!”
一聲充滿了極度恐懼和難以置信的尖叫聲,瞬間刺破了客廳的安靜。阿雅像是看到了這輩子最恐怖的怪物一般,整個人猛地往後退了好幾步,重心不穩,狼狽地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的小
臉在兩秒鐘之內褪去了所有的血色,變得慘白如紙,一雙大眼睛死死地瞪著鞋櫃底層,眼眶裡瞬間蓄滿了淚水。而在徹底敞開的鞋櫃裡,那個被她奉為精英、高不可攀的“阿宇哥哥”,此時正以一種近乎野獸般的屈辱姿態,毫無尊嚴地趴跪在裡面。
他全身不著一縷,原本健碩的身體如今瘦骨嶙峋,皮膚上佈滿了各種陳舊的青紫痕跡。手銬和腳鐐的冰冷鐵鏈在燈光下反射著絕望的光。
最讓阿雅感到崩潰和窒息的是——阿宇兩腿之間,那處象徵著男性尊嚴的部位,正被一把沉重、猙獰的黑色鈦合金鎖死死鎖閉著,在地板上微微顫動。在他的手邊,那兩隻黑色的涼拖鞋底還殘留著未乾的唾液痕跡。
“阿……阿宇哥哥……?”阿雅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哭腔和破裂的尾音。她無法將眼前這個套著項圈、戴著性奴鎖、趴在地上舔鞋底的“怪物”,和那個風度翩翩的溫柔紳士聯繫在一起。
聽見阿雅的聲音,阿宇單薄的肩膀劇烈地抖了一下。他沒有反抗,也沒有試圖逃跑。幾個月來被徹底摧毀的奴性讓他根本不敢抬頭看這個曾經崇拜他的女孩。他只是將額頭死死地貼在放滿鞋子的隔板上,乾癟的嘴唇劇烈顫抖著,發出了一聲卑微、恐懼而又絕望的嗚咽:“對不起……小姐……髒了您的鞋……阿宇……阿宇是狗……阿宇不是故意嚇到您的……”
兩腿間的鎖具因為他的顫抖而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而在他體內焊死的那條懲罰機制,讓他的大腦再次拉響了劇痛的警報。他甚至顧不上阿雅在看他,只是拼命地把身體縮得更小,像是一條祈求主人不要廢掉他的喪家之犬。我端著咖啡,踩著優雅的步伐慢條斯理地走到玄關,居高臨下地看著跌坐在地上、嚇得渾身發抖的阿雅,嘴角勾起一抹惡劣而愉悅的微笑:“怎麼了,阿雅?你剛才不是還在誇他體貼、多金、像小說男主角嗎?”
我慢條斯理地將咖啡杯放到玄關旁的吧檯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我微微彎下腰,伸手將跌坐在地上、嚇得魂飛魄散的阿雅扶了起來。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連站都站不穩,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衣袖,掌心裡全是冷汗,一雙盛滿驚恐的眼睛根本不敢再往鞋櫃裡看。”
姐、姐姐……這是怎麼回事……阿宇哥哥他、他怎麼會……”阿雅的聲音沙啞而破碎,眼淚順著慘白的小臉吧嗒吧嗒往下掉,整個人陷入了巨大的認知崩塌中。”別怕啊,阿雅,你剛才不是還挺想他的嗎?”我安撫似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嘴角卻掛著一抹惡劣至極的微笑。我轉過身,用穿著真絲睡袍的身體斜靠在鞋櫃旁,伸出一隻修長尊貴的小腿,用腳尖慢條斯理地挑起阿宇下巴上的皮革項圈,強迫他把那張滿是冷汗和髒汙的臉抬起來。
“來,正式給你介紹一下。”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死死閉著眼睛、渾身痙攣的男人,語氣輕快得像是在介紹一件新買的玩具:“這就是你口中那位‘從行業精英小說裡走出來的男主角’。不過,他現在不叫阿宇了,他有新的名字。”我腳尖微微用力,迫使阿宇的頭仰得更高,暴露出他脖子上那根有些磨損的牽引環。”他現在,是我和林煦養在家裡的一條狗。對吧,阿宇?”
“是……主人……阿宇是
狗……阿宇是主人的賤狗……”阿宇顫抖著睜開佈滿血絲的眼睛,卻根本不敢看一旁的阿雅,只是卑微地盯著我的腳尖,順從地張開那張剛剛舔過鞋底的嘴,吐出屈辱而熟練的自白。阿雅聽到這句話,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難以置信地捂住了嘴巴,眼淚流得更兇了。
“姐姐,你、你們怎麼能……”
“怎麼不能?”我偏過頭,好整以暇地看著阿雅那張嬌嫩又脆弱的小臉,“阿雅,你太單純了。你以為他在外面那副西裝革履、道貌岸然的樣子就是全部嗎?其實他骨子裡下賤得很。只要摘掉那副眼鏡,脫掉西裝,他就會像現在這樣,跪在地上求著我和林煦剝奪他的尊嚴。”
“而且,他還求著我這樣對待他呢”我用腳尖在阿宇兩腿間沉重的黑色鈦合金鎖上不輕不重地踢了一下。
然後拉著阿雅那隻冰涼、顫抖的小手。”來,別害怕,低頭看看。”阿雅幾乎是被動地順著我的手勢低下了頭。地毯上,那兩隻原本踩得灰撲撲的黑色綁帶涼拖,此時正靜靜地躺在阿宇的膝蓋旁邊。
鞋底上原本沾染的街頭沙塵、泥垢,此刻已經被清理得一乾二淨,橡膠的紋理間甚至還帶著一層溼漉漉的、未乾的唾液水漬,在玄關明亮的感應燈下折射出噁心而詭異的光亮。”看到了嗎?”我貼在阿雅耳邊,聲音溫柔得像是在耳語,內容卻殘酷無比,“這就是你剛才甩掉的鞋。兩分鐘前,你那位高高在上的‘阿宇哥哥’,一口一口把這裡的髒東西全部舔乾淨的。哪怕漏掉一粒沙子,他今晚都得脫層皮。”阿雅死死瞪著那雙溼漉漉的鞋底,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怎麼也無法想象,自己剛剛踩在腳底、嫌棄弄髒了的橡膠面,竟然在另一個人的口腔和舌尖上滾過了一圈。而那個男人,曾經是她仰望的精英,此時正毫無尊嚴地把頭扣在鞋底旁邊。
“阿宇,看來阿雅小姐對你的服務還挺震撼的。”我居高臨下地踢了踢阿宇的肩膀,冷笑道,“還不謝謝阿雅小姐賞你這雙鞋?”
“謝……謝謝阿雅小姐恩賜……”阿宇把頭在堅硬的木地板上扣得“咚”的一聲悶響,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帶著哭腔和深入骨髓的奴性,“阿宇是狗……能為小姐舔鞋……是阿宇的榮幸……求小姐……求小姐不要厭惡主人的狗……”
“你看,他就像這樣,已經完全被馴化了。”我一邊說著,一邊不緊不慢地將右腳從那雙柔軟的真絲居家拖鞋裡抽了出來。我光著腳,在阿雅驚恐交加的注視下,將白皙的腳背慢條斯理地伸到了阿宇那張毫無血色的臉頰邊。我的腳尖甚至還沒碰到他的皮膚,阿宇整個人就像是被通了高壓電一般,渾身劇烈地一顫。
那股深入骨髓的、屬於奴隸的本能瞬間壓倒了所有的羞恥與殘存的理智。他連一絲猶豫都沒有,那張曾經在法庭上字字珠璣的嘴瞬間張開,幾乎是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和諂媚,極其熟練地迎了上來。”哈……主人……”阿宇急促地喘息著,溼熱的舌尖帶著討好和顫抖,瘋狂地在我的腳面、腳趾縫隙間舔舐掃蕩。他用盡全身解數在阿雅面前展示著自己卑賤的奴性,彷彿只有把眼前的這雙腳伺候得一絲不苟,才能換取一線生機。
“嗚——!!”
跌坐在地上的阿雅發出一聲近乎窒息的哭腔,她
被眼前這極其荒誕、瘋狂又充滿視覺衝擊力的一幕嚇得連連往後挪動,直到後背死死貼在客廳的牆壁上。在她的視角里,曾經在露臺上風度翩翩、遞給她溫水的紳士,此刻正像一條快要渴死的野狗一樣,毫無尊嚴地趴在地上,瘋狂而卑微地吮吸著她閨蜜的腳趾。那種巨大的認知衝擊讓這個嬌嫩的小姑娘渾身劇烈戰慄,連看都不敢再看一眼。
“看清楚了嗎,阿雅?”
我居高臨下地享受著阿宇的服侍,任由他溫熱的舌尖清理著我的腳背,微微偏過頭,對牆角那個嚇壞了的小妹妹露出一個溫柔卻惡劣至極的微笑:“這就是你羨慕的男人。只要調教得當,再怎麼清高的行業精英,最後也只會變成這樣一條離了主人的腳就活不下去的爛狗。”
我看著阿雅那副嚇得魂飛魄散卻又退無可退的模樣,眼底的邪惡愈發濃郁。我收回了右腳,重新踩進拖鞋裡,隨後蹲下身一把拉住了阿雅冰涼的手腕,“姐姐……不要……我們回客廳好不好……”阿雅哭得梨花帶雨,聲音軟糯裡帶著哀求,嬌嫩的身體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急什麼,阿雅,你今天在地上走了這麼久,腳底不是踩髒了嗎?”我掐著她纖細的手腕,微微一笑,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小妹妹,“既然阿宇這麼喜歡當狗,又把你剛才的涼拖舔得那麼幹淨,你總得給人家一個‘賞賜’的機會,對不對?”說著,我微微用力,引導著她將那雙白嫩卻沾了一層微灰的腳心抬起來,往阿宇那張滿是冷汗的臉前湊了湊。”姐、姐姐……”阿雅看著近在咫尺的、阿宇那張慘白的臉,嚇得幾乎要閉上眼睛。
但在我眼神的逼視和引導下,她那骨子裡的軟弱和對我的依賴讓她根本不敢反抗,只能咬著下唇,試探著、極其緩慢地將自己那隻嬌嫩精巧、略帶灰塵的腳底板,往前伸出了一小截。地上的阿宇看到那隻屬於年輕女孩的、沾著灰塵的腳底湊了過來,身體本能地再次拉緊。他太清楚了,這是主人在用他來取悅和調教這個單純的閨蜜。如果他有一絲一毫的遲疑,讓阿雅小姐感到不適,等待他的就是今晚地獄般的懲罰。
“咚。”阿宇沒有任何猶豫,甚至帶著一絲卑微的急切,一頭叩在地上,隨後那張嘴便如同最溫順的家畜一般迎了上去,舌尖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極度的順從,精準地貼上了阿雅那有些灰撲撲的腳心。”啊……!”在溫熱、溼潤的舌尖觸碰到自己腳底板的一瞬間,阿雅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嘴裡逸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小聲驚呼。那種極度粗糙又溼熱的觸感,伴隨著阿宇粗重的呼吸聲,順著腳底的神經末梢直衝腦門。她下意識地想要把腳縮回來,可我卻略微用力按住了她的腳踝。”別動,阿雅。”我湊在她耳邊低笑,“好好看著他,看著這個曾經你仰望的男人,現在是怎麼在你的腳底下搖尾乞憐的。”
阿雅含著眼淚,顫抖著睜開眼,有些發懵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阿宇那張意氣風發的臉,此時正無比溫順、毫無尊嚴地埋在她的腳底下。他的舌尖極其仔細地、大口大口地將她腳底板上踩到的那一層灰塵全部舔舐乾淨。那種曾經高不可攀的精英被自己踩在腳底、瘋狂討好的荒誕感與極度扭曲的掌控感,在這一刻,終於在這個嬌
嫩純潔的小姑娘心裡,撕開了一道無法抹去的異樣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