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在地獄般的高中

被囚禁在地獄般的高中

作者:sdpz

序“ wants to be ♫”電腦屏幕上唱歌的少女穿著清涼的黑色吊帶衣,腦袋跟著音樂節拍晃動著,雙馬尾也在可愛的跳動;臉上應該是畫著很淡的妝,恰到好處地顯得面容白皙之中透著粉嫩而富有生氣;攝像頭的角度剛好露出誘人的乳溝,惹人遐想;加上清純可愛到讓人覺得有些幼稚的笑容,再挑剔的男性審美都無法抗拒她——林靜瑤,XXX網站最近突然爆紅的偶像級主播。

——很難想到在一個月之前,有一個男子地下職業拳擊手就是被她在賽場打敗——不光打敗,而且有著可以稱得上血腥殘暴的處決過程;一個月過去,被打成半死的男人目前仍在醫院接受治療。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沒有人會相信這個故事,但遺憾的是,整個過程都被錄了下來,上萬人目睹了這一切。

林靜瑤(大家親切地叫她小瑤)的生活似乎並沒有因此發生質變,只是變得更加耀眼了一些。以前的她頂多算是小有名氣,而現在儼然變成類似日本少女偶像一樣的存在——雖然很多人並不知道她因何而走紅。但可愛的形象和甜美的聲音已經足夠把粉絲留住。

看著屏幕中歡聲笑語的少女,我卻面如冰霜。

因為那場比賽中的失敗者,揹負“被高中女生KO凌辱”惡名的、前途被完全毀掉的拳手步凱,是我的弟弟。

一個月以來,我都在家中頹唐地活著,一方面,復仇的怒火鞭撻著我的心靈,驅使著我向那個女人復仇,另一方面,一直充當弟弟智囊團的我從未有過格鬥經驗,就算弟弟的失敗有著各種原因,但我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失敗的教訓使我知道僅僅依靠男人的體格優勢是沒法簡單地勝過她的。

說實話,我到現在也無法把那個賽前“採訪”我、因為手機被砸了蹲在地上哭鼻子的小瑤和把弟弟打進醫院、甚至讓他轉而怨恨於我的小瑤看作同一個人。每過一天,這種感覺就越強烈——

“謝謝大家的禮物~麼麼噠❤,”畫面中的小瑤在吃著零食,“嗚嗚,對了,我昨天去漫展的時候——”她開始興致勃勃地聊起天來……

我無精打采地看著屏幕,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開始思考接下來究竟要怎麼辦,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恍惚之中,手機響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原來已經晚上十點了,視頻已經結束,開始自動播放著錄像了。

不認識的號碼。我遲疑了一下,接了起來。

“喂?喂?有人嗎?”傳來了女性的聲音,有點熟悉。

“咦?聽不到麼,是我呀,叔叔。”對方見我沒回答,又接著說。

我愣了一下,下一秒立刻清醒了過來——是她,林靜瑤。我頓時陷入混亂:這是什麼情況?她為什麼來給我打電話?她為什麼有我的電話?

“聽~不~見~嗎~~”小瑤朝麥克風喊了起來。我總算冷靜了一些。趕緊清了清嗓子,既然對方這麼淡定,我也不能亂了陣腳。

“咳咳,我聽到了,是你,剛剛——呃——信號不太好。”

“噗嗤,”少女咯咯笑了起來,“行吧。”

“嗯……”很好笑嗎?

“嘛,大叔,是不是很奇怪我有你的號碼?”小瑤似乎猜到了我的疑惑。

被對方佔了先手,我有點慌亂,“啊,嗯,我沒有。我不意外。”我下意識地否認。

簡直糟

透了的反擊。

“那是為什麼呢?”

我操,你是來閒聊的嗎?”嗯,是——”不過我還真沒反應過來。

“大叔還是和以前一樣傻乎乎的呢,”小瑤開心地說,“比賽的時候,你不是把手機借給我了嘛?我就順手記了下號碼咯。”

“哦,記憶力不錯。”我冷冷地回答,“所以呢,你要說什麼?沒事我掛了。”

“等一下等一下啦~彆著急——”

撒嬌的語氣。

我忍不住了,“我他媽沒心思跟你在這扯淡!你有屁快放。”

“哇,大叔超兇!”小瑤發出做作地感嘆,“我是想問一下,你弟弟的傷還沒好,我一直有點擔心——”

我氣得笑了出來,緩了好半天才說得出話:“不用你擔心,現在好得很,脾氣很大呢,連我都要打。”——基本上也是實話,步凱的身體正在穩定地恢復,情況比較樂觀,唯一令人悲傷的就是,他每次見到我都會情緒異常激動,攻擊性十足,所以在心理治療見效之前,我都被禁止與他見面。

小瑤若有所思地說道:“噢……我跟他說了那樣的話,也難怪……”

“你說了什麼?告訴我!”我明白阿凱的狀態應該是拜她所賜,但是仍然不知道箇中細節,明白了緣由,再解釋清楚應該可以消除敵意了,於是我急切地追問著。

電話那邊卻沉默了,半晌,小瑤鄭重其事地語氣傳來了:“看來我們之間還有許多誤會呢,那這樣吧,我們見一面怎麼樣,大家面對面把事情了結。”

當時的我,沒注意她用了“了結”這個詞。

我有點猶豫,但小瑤卻不等我回答,就報了一串地址給我,“這是我的學校啦,星期六下午你來。”直接把學校告訴了我,意外的坦率。

雖然沒想好是否要去,但是口頭上答應了下來。”嗯,好的。”

“咦?等一下——”小瑤卻發出高聲的驚歎,“哎哎哎哎??”搞什麼啊她,“你你你——你在看我的視頻嗎?”

糟糕,忘記關網頁了!錄像中的歌聲肯定被她聽到了。我手忙腳亂地去關掉了網頁。

“……”我一時想不出什麼回應,只好沉默以對。

“喜歡嗎?”“……”

“fufufu,”電話那頭傳來奇特的竊笑,“好好好,哈哈,那可能是我聽錯了吧。”“……”

“大叔你太可愛了。”

“……”可愛你媽逼,操。

“嗯那好啦~我掛了哦,拜呢~”

沒等我反應,對方掛掉了電話。

完全被牽著鼻子走……非常不爽。

把手機扔到一旁,我拄著桌子默默思考著剛剛的對話:極有可能是個陷阱,或者說,必然會是陷阱。不過,為了修復弟弟和我的關係,我必須要弄明白小瑤和他的事情。再者說,早晚我都要面對她,不如這次先試試水,隨時做好撤退的準備。

就這麼辦。我下定了決心。

一、林靜瑤的學校是一所中日聯合高中,應該是市裡文化交流項目的重點實踐對象。從外面看過去,只能感覺到是一所設施很先進的學校,而且似乎現代過了頭,給人一種科技園的既視感。

我站在校門口,並沒有見到她。

嗡——

手機震動了。

“大叔~”果然是小瑤標誌性的歡快語氣。

“哎。是我。”我沒心情糾正她的稱呼。

“來了嗎來了嗎?”

“我在門口,你人呢?”

“喔……我這邊有點事情……我先叫一個學妹去接你吧

。”

我有些不安:“嗯?什麼意思?你等一下——”

“放心啦,你會喜歡她的。我先去忙啦,晚點見~”

對方掛掉了電話。

只好等待了,所謂的小瑤的學妹。我找了顆樹乘涼。

“請問,是步先生嗎?”一個怯生生的女聲在我身旁響起。

我嚇了一跳。之前根本沒有注意到有人過來,而且到了這麼近的距離。我轉頭看了過去:這是一個明顯年紀更小的女孩,大概是高一的學生,穿著日式校服的水手服和短裙,如果說林靜瑤是苗條性感的話,那眼前這個女孩就是嬌小可愛了,梳著已經不多見的梨花頭,一雙大眼睛水潤欲滴,抬頭仰視了我一下,稍微一對視,便又垂了下去,耳鬢顯出些許羞紅,我只能看見她小巧的鼻子了。

的確,這種嬌羞和柔弱的氣質在今天似乎十分罕見。我立刻被她吸引了。

“是我。你是——”

“啊,對不起對不起,”女孩甚至還鞠了一躬,“忘了介紹自己了,我是林靜瑤學姐的朋友,我叫七谷美續。您叫我美續就好了。”女孩的聲音帶著些許鼻音,挺起來十分可愛動聽。

我吃了一驚,原來是日本人嗎?不過轉念一想,這所學校就是中日交流學校,有日本交換生應該也不足為奇吧。我平靜了一下心神——似乎從剛剛開始,自己就有些恍惚。

“啊,對的,我是。”

“哈,太好了,”美續好像得救了一樣,大大鬆了一口氣,抬起頭看著我,臉上浮現出真誠的笑意,“剛剛認錯了好幾個了,步先生,我帶您去學校裡面吧。林學姐一會就來。”

說罷,她突然伸出小手,握住了我的手。一陣酥麻襲來,天氣炎熱,但是美續的手確實冰冰涼涼的,而且非常柔軟,被握著十分舒適,她輕輕捏了捏我的手,說著:“跟我來吧,我給您帶路。”

我一時有點出神,直到她拉著我的手往前走的時候才反應過來。我搖了搖頭,自嘲著想,自己多大的人了,被一個小姑娘迷成這樣,丟不丟人——不過我還是忍不住端詳她的背影,美續穿著的是很常見的水手服套裝,腳上是黑色的皮鞋和白色的襪子,裙子剛好到達膝蓋,露出的小腿有漂亮的曲線,皮膚白皙吹彈可破。

我心裡一驚,從她的小腿可以看出,看似柔弱的美續應該也經常運動,說不定還要提防著她——正這麼想著,美續牽著我的手又輕輕捏了捏,我心裡一亂,就忘了這件事情。

我就這麼被一個身高只到我胸口的小姑娘牽著手在校園裡走了二十分鐘,不得不說被路人側目的時候還是有點臉紅害羞的,不過美續顯然沒有在意,一邊走一邊還給我講著學校裡的事情,聲音很平和,但我其實絲毫沒有聽進去。

七谷美續帶我來到了體育館,七轉八轉在一個倉庫房間前停下,轉過來跟我說道,“就是這裡了,步先生。”

我看著空蕩蕩的走廊和黑漆漆的庫房,心裡有點發毛,將信將疑地說:“美續妹妹,這地方似乎不像一般約談的地方呀。”我儘量讓我的語氣聽起來和善一些。

“約談?”美續抬頭看看我,水汪汪的眼睛有些疑惑的神色,“我不知道步先生是來做什麼的,但是林學姐的確讓我將您帶到這裡。”她仍然牽著我的手。

“跟我來吧,步先生。”

這是一個很陳舊的庫房,一排排高高的貨架擺著亂七

八糟的物品,從體育用具到場館建材,都積了不少的灰塵。確實是個有些恐怖的地方,不過美續小手的觸感傳來,我稍稍心安了一些。

“請您稍等。”美續讓我等在庫房的走廊,自己轉過身去,掏出了一串鑰匙,將房門鎖了起來。

我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了,有些顫抖的聲音問道:“我說,美續啊,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美續轉過身來,又是那張真誠的笑臉,還帶著些許紅暈,“呼,沒出什麼錯呢,步先生也好聽話。真好。”美續像送了一口氣一樣,“那麼,按照學姐吩咐的,要把步先生捆綁在這裡呢。”美續說完,踢了踢腳邊的鐵鏈。

聽著鐵鏈冰冷的碰撞聲迴盪在黑漆漆的庫房,我知道自己已經落入了陷阱。

門在美續的身後,鑰匙在美續的身上。我一定要控制住她,才可能出去。美續看我沒有反應,也十分耐心地等著,臉上還是之前真誠的表情,似乎等著我束手就擒。

我抱著一絲希望試圖用談話的方式解決目前的問題:“美續同學,這可能是個誤會,我和林學姐是好朋友,她怎麼會想把我捆起來呢?”我試著露出笑容欺騙她。

七谷美續搖了搖頭說:“我不會弄錯的,學姐特意囑咐我,要認認真真的捆起來,體現出專業水平呢。”

看來是沒希望和談了,但我打算繼續麻痺她,我慢慢往前走過去,嘴裡還在說:“一定是你搞錯了,你看,我——”我話音未落,就一下子竄了出去,迅速接近美續,試圖把她撲倒,美續仍然是那副純真的微笑,對我的發難似乎還沒反應過來,我看著她嬌小的身體,有點不忍心下手太重。

美續在我馬上就要到她面前的一刻,才算有了反應,她竟然揮起小小的拳頭,想要阻擊我。可笑,我心想,之前小瑤之所以能以弱勝強擊敗阿凱,就是因為慣用踢擊。我雖然比不上弟弟強壯,但這個小拳頭也太可笑了吧,看著也只是萌萌的而已。

“嘭——”

美續的出拳很精確,的確擊中了我的臉頰——但威力比我想象得大了太多——這一拳直接將我從突擊的半途擊倒,我感覺像被一隻鐵錘狠狠砸中了腦子一樣。太疼了,不可能吧,女孩子的拳頭怎麼會如此堅硬,不光是衝擊力帶來的疼痛,一大半是類似金屬器物帶來的銳利的劇痛。

“啊——”我發出一聲慘叫匍匐在了地上。

在我剛剛支撐起身子,試著起身的時候,美續的粉拳追擊到來了。這是自上而下的一拳,鐵錘一樣的力量把我的頭直接打得撞在了地板上,嘴裡濃烈的血腥味和嘩啦啦的碰撞聲告訴我不止一顆牙在這簡簡單單的兩拳裡被打掉了。

一隻手從我的身後提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腦袋從地上稍微提起了一些。

“嘭——”

又是一拳,美續的拳擊再次把我轟到了地上。強烈的眩暈和疼痛告訴我,已經不能再承受第三次了。

“停……停下……求你……美續……”我呼喚著她的名字求饒。僅僅是三拳,這個小姑娘就把我打得無法抵抗了。

太可怕了,我臨近宕機的大腦完全無法理解剛剛發生的事情。

當我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時,美續那帶著鼻音的可愛聲音從我頭上方傳來:“如果步先生還試圖起來的話,我會繼續打下去的。”

我嚇得渾身發抖,用微弱的聲音說:“美……美續

,我能轉過身來嗎?”把背後留給這個可怕的小女孩實在是太恐怖了。

美續輕輕地笑了,“當然可以,您可以選一個舒服的姿勢呢。我都沒問題的。”

我吃力地轉過身,仰面躺在地上,七谷美續就站在我腦袋的左邊,兩隻黑色皮鞋的淡淡皮革味道若隱若無地傳到我的鼻子裡,我慢慢抬眼順著兩條腿看了過去,從裙子底下看到了大腿根部——

“步先生原來轉過來是為了這個啊。”美續發現了我的視線,但是並沒有生氣,而是溫和地笑了笑,“沒關係的,剛剛的下手的確有些過分了,這個就當做補償吧~主要是沒想到步先生並不是格鬥專家呢,所以剛剛就有些失控,真是抱歉。”美續微微欠了一身。

這時我才注意到她的兩隻手上的物品。

原來她的手上不知什麼時候戴上了指虎。原來剛剛那兩記沉重的鐵錘一樣的拳擊,是因為指虎才有如此大的威力:黃銅的指虎光是看著也能知道分量十足,鼓起來的部位還有陰險的圓形突起,增加了拳擊的威力。

這麼小的指虎,應該是特製的,可是,為什麼——

“啊,忘了告訴步先生了,我是學校拳擊社的社長,我一直很喜歡這項運動,雖然只有一年級,不過我可是很厲害的,”美續似乎看出來我在想些什麼,解釋道,“唉,實在抱歉,剛剛忘了跟您說了,否則您也不會做出這麼幼稚的事情……請您在這邊等一下,我去把鏈子拿過來。馬上就好。”

美續說完,竟然就放下我不管,轉身去拿鏈子了。

我心裡一喜,這孩子可能精通拳擊,但是智力可真是有點低,就這麼放我不顧了嗎?我體力恢復得差不多,待她走開幾步,立刻挺身躍起,向著庫房深處跑去。身後傳來美續有些焦急的聲音:“步先生,請您回來好嗎?我不想——”

管你想不想什麼,我心裡想著,老子先躲起來再說。

“我不想把您傷得太重啊……唉……這孩子……”美續手裡攥著長長的鐵鏈,露出憂傷的表情,低頭嘆了口氣。庫房龐大而昏暗,我一開始慌不擇路地在高高的貨架之間穿行。貨架並不是像我預期的一樣只是簡單地排列著,而是雜亂無章的拼湊在了一起,把這原本就黑乎乎的庫房變成了一個迷宮。

在我發現我徹底迷失在貨架的迷宮之中時,為時已晚。我只好摸著一側的架子,慢慢摸索著出路,不過美續那姑娘應該也很難抓到我才對,我心裡這樣安慰著自己,現在先拖延著,慢慢想辦法吧。

這樣想著,走著,我來到了一個轉角。

“步先生果然來了呢。”熟悉的鼻音。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腹部就傳來一陣劇痛,巨大的力量把我擊退了幾步。

七谷美續悠閒地站在我的面前,“這一拳的味道如何?是不是能讓您冷靜下來了呢?”我忍著強烈的嘔吐感,扶著貨架喘著氣,想都沒想,又撒腿跑了起來。

幾分鐘後。

我跪在地上大口穿著氣,腹部剛剛受到了美續的第二次拳擊。不知道是胃酸還是什麼的東西已經衝到了喉嚨,我強忍著劇烈的噁心與疼痛。眼前是一雙黑色皮鞋,美續的可愛嗓音在我頭上響起:“現在可以乖乖跟我回去了嗎?”

太詭異了,她究竟是怎麼阻擊到我的。

“不——”我勉強發出聲音。如果被她綁起來,說不定會被怎樣毆打了。我

拼了命地開始逃跑。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美續從來都不阻止我的逃跑,擊倒我之後也不會追打,就這麼簡簡單單放我跑開。然後馬上又在一個角落將我抓住。

漸漸地,我的體力越來越不支了,我扶著貨架只能勉強步行,腹部、胸部、面部都是美續的拳頭留下的傷痕,每走一步我都膽戰心驚,每個拐角我都會嚇得半死,生怕那個嬌小的女生的身影出現在那裡。

我已經明白了,美續在玩弄自己的獵物。我逃不出去的。每次逃跑僅僅是為下一次被捕獲做準備,等到我筋疲力盡的時候,她就會給我最後一擊。七谷美續,嬌小的身材和可愛的嗓音背後是可怕的掠食者。我投降了。

我蹲在地上,看著四周的黑暗,美續不知道正等待在哪兒。”美續——”我呼喊著,“美續,聽得見嗎?我在這裡,我投降,我不再跑了。”

身後響起清晰的腳步聲。美續不知從哪裡走了出來,我抬頭看著她,美續的淡然的目光也看著我,突然笑了:“呼,您總算肯聽我的話了呢。這就好。”

呼,這就結束了吧,突然知道了結果的我竟然安心了許多。不過美續似乎在低頭思考著什麼,我蹲在地上抬頭看著她,半晌,她似乎做出了對我的判決一樣,抬起頭說道:“不過,一方面是防止您再次逃跑,另一方面,步先生幾次騙我,讓我有點不高興了呢。所以這也算是給您的小小懲罰吧,我覺得還是將您打得沒法行動比較好呢。”

美續很輕鬆的話語對我來說就是死亡的宣判,還沒等我起身準備逃跑,美續的拳頭就打中了我的臉頰。

“呃啊!”我整個人被打到了貨架上。貨架發出轟隆隆的低鳴。

——然後變成美續潮水一般的拳擊。

頭部、腹部、胸口、兩邊的肋骨全都被美續的小拳頭招呼著,黃銅指虎在我身上留下了無數的傷痕。

“女孩子的拳頭味道如何呢?”美續一邊問道一邊繼續著毆打。但如風中殘葉一樣的我已經完全無法回答她的問題,實際上,我的眼前慢慢開始變得黑暗起來,大腦像壞掉了一樣停止了工作,我想張嘴求饒,但已經沒有了力氣——實際上我還能站在那裡,是因為背後靠著貨架,加上美續拳頭的衝力。

我多麼希望我能就此倒下,但那只有在美續大發慈悲停止拳擊的那一刻才能做到。

但我要死了嗎?我眼前的美續的可愛的臉孔越來越模糊了,殘存的意識被拳擊帶來的疼痛所刺激,使我還沒有昏死過去,不甘心啊,最後竟然連小瑤的影子都沒有見到,被這個高一的小姑娘給——

這麼想著的時候,美續的拳擊停止了,我的身體無力地在空氣中晃了晃,頹然癱倒在了地上。我的臉剛好落在了美續的一隻鞋子上,黑色皮鞋的表面有些溫暖和光滑,我聞著混合著皮革味道的少女的香氣,身上的疼痛似乎減輕了一些。

“呼……”美續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喂喂有些喘息,看來在剛剛的運動之後也有些累了,“步先生的確是不錯的沙袋,這點必須提出表揚才行呢。”美續活動了一下另外一隻腳的腳踝,但是我的枕頭——也就是這隻腳——卻沒有動作,美續應該是知道我想繼續在上面休息一會吧。謝謝您,美續大人!我在心裡由衷地發出這卑微的感激。更加努力地吸著彌散著

這股芳香的空氣。

“啊啦,步先生這個樣子有點像小狗呢,好可愛,”美續輕輕地笑著,輕聲說道,“嗯,這個樣子很舒服嗎?那另一隻腳也借給你用用吧。”說著,美續把兩隻腳併到了一起,託著我的傷痕累累的腦袋。

我終於放鬆了下來,臉深深埋在了美續兩隻腳組成的枕頭裡,貪婪地呼吸著,不知道為什麼,美續身上有一種在其他女生身上從未聞到過的氣息,令我深深地陶醉在其中,慢慢地麻痺著我身上的疼痛。這奇妙的感覺令我一時間忘卻了這雙鞋子的主人幾分鐘之前差點將我打死的事實,此時此刻,我覺得我愛上了它,也愛上了它的主人,七谷美續。

“步先生,請您不要把口水留在鞋子上——”

“步先生,”美續抬起腳把我的腦袋踢到了一旁,看著我癱軟的身體,發出了輕快的笑聲,“您作為沙袋的確需要一點獎勵呢,是不是很喜歡美續的氣味,那就把這個送您吧。”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一隻白色的襪子被扔在了我的臉上,“來,我幫您把它放到嘴裡吧,”美續光著的腳丫夾著襪子,把它往我口腔裡塞了進去。

嗡——

朦朧之中,大概意識到是我的手機響了。

美續彎腰把手機撿了起來。

“嗯?啊——學姐,是我,美續。”

“嗯,他在的,他在我的——呃——身邊。”美續低頭看了看自己腳底下的我,猶豫了一下措辭。

“好的好的,沒問題的學姐。”

“嗯,再見!”

美續放下了手機,看著我說,“步先生,抱歉,您似乎需要睡一會呢。”說罷,踩在我臉上的腳用力地封住了我的口鼻。突如其來的窒息令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伸出手抓住了美續的腳踝,想把它從我的臉上拿開,但這盈盈一握的纖細的腳踝此刻好像有千鈞的力量,死死按在了我的臉上。我拼了命地試著呼吸,胸口的肌肉繃緊著試圖抽取空氣,但在美續的封鎖之下完全變成了徒勞,漸漸地,我的雙手已經沒有力氣握著她的腳踝,只能虛弱地輕輕拍打,身體像擱淺的魚一樣虛弱的撲騰著,但美續的腳絲毫沒有動搖地剝奪著我呼吸的權力……

慢慢地,我的意識離我遠去了。

是開門的聲音。我猛地睜開了眼睛,無論是誰都可以,只要能把我從痛苦中救出來,隨便是誰好了。”快——把我放下來——”我拼最後的一絲力氣喊著,隨後眼前一黑,昏了過去。在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是美續的面孔。

恍惚之中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下一秒,我就感受到了久違的大地的懷抱,這種癱軟在重力的作用下的放鬆的感覺讓我一時幸福得無與倫比。“啊,你醒了。”美續鬆了一口氣,看著我說,“剛剛你好像都暈過去了……”這時候我才意識到,我腦後枕著的是美續的大腿。

這就是膝枕的感覺嗎……我還是第一次享受到……不管怎麼說,如果我的身體還能動彈,我此刻肯定會抱住美續的腰,把頭埋進去大哭一場。但是此刻我不光雙手雙腳都被捆著,而且在我嘗試了一下之後,我發現我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了,應該是長時間吊著淤血了吧,我想,大概休息一下就能恢復了。美續就是我的救世主啊!我心裡感嘆著。

“原來把人吊著這麼厲害的啊……”美續看著我的樣子驚訝地說著

,“之前還費了好大的勁自己去打他們來著。”我已經習慣她不經意說的這些可怕的事情了。“所以,你真的受不了的話,為什麼不直接跟學姐說你答應了呢。”

美續顯然不知道小瑤的打算,所以才這麼問我。我跟她說了剛剛發生的事情。美續聽完,稍微揚了揚眉毛,有些吃驚地說:“學姐還真是對你很特殊照顧呢。”我躺在大腿上,翻了個白眼,這叫哪門子特殊照顧啊,我現在最想丟掉的就是這個特殊照顧。”

之前幾個人,基本上當天夜裡就解決掉了。一個月的話,還很是很長呢。”美續一邊餵我喝著水,一邊說著,“不過成年人倒是沒有我想象得那麼抗打,之前男子拳擊部的部長,堅持了好久,我的手都打得擦破了皮。”換做是我的話,那種程度可能就打死我了。

我不是弟弟那種長期鍛鍊的運動達人,體格不如拳擊部部長的話也算情理之中。不過美續的話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問道:“拳擊部部長?這麼說你是為了當上部長才和他打的?”美續有這麼強的爭強好勝的心有些出乎我的預料。“啊,不是的,那個男生在我剛入學起就纏著我,部門活動的時候還經常對我動手動腳的,”

美續停了一下,有些嬌羞的說,“最後一次,還摸了我的胸……”哈,最後一次。我咀嚼著這個詞。“所以我就把他稍微教訓了一下。但是關他在這裡是林學姐的主意,那次之後,好像那個男生就不是很正常了,主動退出了部門,我也不明不白地當上了部長。”

美續說到這裡有些得意地微笑起來,“而且是目前為止第一個高一就當上部長的人呢。”我注意到,美續似乎話越來越多了起來,而且不再用“林先生”和“您”這種煞有介事的敬稱來叫我了。

我盤算著,時機成熟的話,說不定能說服她把捆著我的鐵鏈解開,我再找個機會逃出去。體力恢復了不少的我,這時候才發現美續今天穿的是便裝,而且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穿著一件寬大的嘻哈風黑色恤,手腕上帶著很誇張的哥特腕錶,腿上套著黑色骷髏圖案的長筒襪,最底下是同樣誇張的帶著金屬色澤的黑色鬆糕鞋。真是看不出來,原來美續是這種畫風的女生啊。不過由於恤比較寬大的原因,剛好遮住屁股的長度使得美續好像看起來沒穿褲子一樣,反而性感了許多,在我面前走來走去的時候,總是令我忍不住去瞄上幾眼。

把小瑤剛剛留下的雜物清理乾淨之後,美續就打算離開了,被放到地上的我戀戀不捨地看著庫房的門關了起來,心裡打算著,下次試試能不能讓她把我的胳膊放開。大概傍晚的時候,小瑤帶著美續回來了。“沙包~該上班啦!”小瑤快樂地叫著我。

看來這是對我的新稱呼了。小瑤把書包扔到一邊,對我說著:“第一次上班有沒有很期待?今天是我和美續一起來讓你享受一下。”我沉默著不說話,強裝作鎮定自若的樣子,不過心裡還是不由得想起之前兩個人打我時候的情景。不知道今天能堅持多久……不過這才第一天啊,還有三十天要去面對,我真的可以嗎?

“你都怕得在哆嗦了。”美續在旁邊淡定地說道。“不怕不怕,一會我們好好招待你的時候,你就不會害怕啦。”小瑤在旁邊一邊給我鼓勁,一邊開始壓腿,活動

關節,做著準備活動。

這是要做什麼啊,我看著小瑤優美的身型,心裡越來越沒底。活動完畢的小瑤,徑直像我走了過來,把趴在地上的我踢翻過來,不由得有點擔心地問:“這是要做什麼——”沒有給我提問的機會,小瑤的兩條腿像剪刀一樣張開,朝我的頭伸了過來,我的脖子兩側緊緊貼在了小瑤光滑的大腿上面,還沒來得及感受肌膚的溫暖,小瑤猛地繃直了雙腿,腳踝交疊勾在了一起,瞬間原本散發著少女氣息的溫潤的大腿變成了鉗子,死死鉗住了我的脖子。頓時我感到自己的身體被少女的雙腿掐成了兩部分,血液停滯在頭部,呼吸也被像扼住喉嚨一樣無法完成,我驚恐地看著小瑤,對方還是一副愉快的表情,一隻手扶著頭,滿眼笑意地觀察著我的扭曲的臉龐。

“美續,看明白了吧,這個應該是最簡單的動作呢。”小瑤一邊看著我,一邊揚聲對美續說道。美續的回答我已經完全聽不到了,兩條潔白的大腿這時候就像蟒蛇一樣死死勒住我的脖子,我感覺自己的頭部之中的血液好像要從皮膚下面爆裂出來一樣,耳中充滿了尖利的耳鳴和沉重的心跳聲。預感到自己再這樣下去很快會窒息而死的身體,下意識地開始掙扎起來,不過全身都纏著鐵鏈,我做出胡亂地蠕動,嘴裡發出猴子一樣的尖叫。

就在視線變得模糊的時候,小瑤鬆開了大腿,我立刻癱軟在她的胯間,全力地呼吸著空氣。”你剛剛有看到嘛?沙包的臉會變成很好笑的紫色呢。這個時候再不放開的話,沙包就會很可憐的失神過去呢。”

小瑤欣賞著我的狼狽模樣,繼續對一旁觀看的美續說道。“啊,”美續可能有點溜號,隨口答道:“沒有哎——”“要注意聽講!”

小瑤說著,對我笑了一下,“那沒辦法啦,我們再來一次。”“啊?別——”我剛反應過來,小瑤的大腿就又擠壓了過來。我能做的,只有絕望地等著自己的臉被窒息成紫色——一分一秒都變得無比漫長,我感覺自己隨時都會昏厥過去,還不滿意嗎?

我絕望地期待著結束的那一刻。“你看你看,美續,看到沒?”小瑤伸手拍了拍我的臉,但是並沒有像我渴望的那樣將我從胯間釋放,而是繼續著她的酷刑,“不過也不是馬上就要放開啦——”還要繼續嗎?

聽見小瑤的這句話我下意識地劇烈掙扎起來,“看到沒,大家都會在這個時候亂動,”小瑤耐心地講解著,絲毫不理會我的掙扎,“不過你喜歡的話,還是可以繼續這麼玩一會——”小瑤的聲音漸漸變得好遠,我的視線也開始失去了焦點,窒息帶來的並不是昏厥的恐懼,而是對死亡的恐懼。我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在漸漸麻木、變得冰冷的時候,害怕地流出了眼淚。

在最後的一瞬間,小瑤精確地把腿抬了起來。甜美的空氣瞬間流入了我的身體,我瘋狂而貪婪地啜飲起來。小瑤摸著我的臉,說道:“美續,其實最好的辦法是看沙包的眼睛,你覺得他眼神變得很像白痴的時候,就可以放開了,繼續下去的話——”小瑤停頓了一下,“沙包大概就會報廢啦。記住了嗎?”

美續點點頭,“呃。差不多。”小瑤也滿意地點頭,然後踹著我的臉把我從她的大腿上踢了下去,“麻煩的地方嘛,就是腿上會留下口水

之類的東西,”小瑤拿著紙巾擦著自己的大腿根部,“如果對方膽子小的話,就會像沙包這樣哭鼻子呢。”她拍拍屁股站了起來,轉身對著美續說道:“喏,你來試試。”

還來?!正在美美地享用空氣的我聽見這話,立刻像鯉魚一樣彈了起來,“起碼讓我休息——”我的請求的後半段被小瑤一腳踢了回去。

“沙包是不會說話的嘛。”她說。美續有點緊張,在我頭上擺弄了好一會才把大腿放對位置。我一臉驚恐地看著美續,不過見到她這麼不熟練的時候,心裡還是鬆了一口氣,肯定不會像小瑤下手那麼重了吧,畢竟第一次嘛,這次或許可以輕鬆一點地承受過去。

美續的腿放了上來,咦?和小瑤之前不同,美續的大腿壓在了我的耳朵兩側。我心裡竊喜,肯定是第一次放錯了位置,夾耳朵兩側的話,肯定不會窒息了吧。“那——我開始了哦——”

美續有些忐忑地說道,但不知道這話是對小瑤還是對我說的。一秒鐘之後我就知道這比小瑤的腿絞還要恐怖——強大的力量從我的頭部的兩側襲來,好像巨石砸在我的頭上一樣,雖然絲毫沒有窒息的痛苦,但是光是這力道就讓我似乎清晰地聽到了頭骨被擠壓得發出碎裂的聲音—— “嗷!!!”我一下子大聲慘叫起來。“哇呀呀呀!!!”

美續被我的叫聲嚇了一跳,怪叫了一聲馬上把腿抬了起來,在我剛剛以為得救了的時候,美續那鞋底厚得誇張的鞋子狠狠地踹在了我的臉上,強力的一擊把我直接踹出去幾米遠,在地上又打了幾個滾才停下—— 這個小女孩的力氣大得嚇人啊,不光是拳頭,腿也一樣。我頭暈目眩之中只剩下這個想法。美續站起來,手捂著胸口,驚慌失措地看著小瑤,顯然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實踐的時候對方會發出不一樣的叫聲:“剛剛、剛剛怎麼回事……”小瑤捂著嘴大笑著,朝美續擺了擺手,半晌忍住了笑聲才說:“美續你的力氣太大了啦,而且位置好像也不對,我再來示範一下好啦~”

“不!”我看著小瑤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朝我走來,“求求你!別過來——”但是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拽著我的頭髮把我塞進了她的兩腿之間——這本來是男人對女人最期待的部位,此刻,卻像斷頭臺一樣令我渾身戰慄—— 又一次“腿絞教學”開始了。

就這樣,小瑤和美續輪流用大腿摧殘著我的脖頸,我喊啞了嗓子,淚水流了一地(或許還有口水),但換來的只是小瑤更加開心的笑聲—— 我漸漸已經沒法分辨夾住我的頭的是小瑤還是美續,只是在不斷地期待下一次可以呼吸的休息時間……“嗯,不錯不錯,學得很快嘛,美續。”我不知道第幾次躺在美續的大腿上,意識已經接近模糊了,剛剛鬆開腿絞的美續也有些累了,微微喘著氣,低頭看著我,小瑤這時候在一旁說道:“嗯,差不多時候到了呢,我們該回去啦。”美續點點頭,把我從腿上蹬了下去,站了起來。“怎麼樣,玩得盡興嘛?”

小瑤一邊撿起書包一邊問。“嗯——”美續臉色有點潮紅,低著頭扭捏著。“不錯吧,說了你也會喜歡的嘛!”

“是的……臉貼著那裡……有點舒服……”美續越說聲音越小。“哎?!”小瑤顯然意識到兩個人的快感並不來源於同一

樣東西,“哈哈哈哈,美續原來是這樣的!好啦,我們走吧!嘛,對了,鑰匙就先給你吧,明天早上我應該來不了。”

美續也害羞地笑了笑。不過正躺在地上緩慢地從反覆失神中回覆神志的我完全沒有力氣去聽她們剛剛說了什麼。天色漸漸暗淡了下去,萬幸的是,被囚禁在庫房的第二個夜晚我並沒有被吊著,享受著躺在地上的舒適感,我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這兩天以來耗費了太多的體力,卻沒有好好睡過一覺,疲憊的我滿心歡喜地進入了夢鄉……一陣熟悉的擠壓感從我的頭上傳來,把我從睡夢中驚醒。

昏暗的燈光之中,兩條大腿又纏在了我的頸部——朦朧之中我無法明白髮生了什麼,我在做夢嗎?不過真實的疼痛和窒息讓我知道這一切都是真實的,等等,這個特殊的香氣——難道是美續?“啊,你醒了啊。”果然,美續的聲音從暗中響起。

“等下、你要幹什麼——”我吃力地問道。“那我們開始吧……”美續小聲說,還帶著一點害羞。

“開始?開始什麼——”我困惑地問道。但是美續沒有理會我,我頭部兩側的大腿立刻繃緊,與此同時,美續的小手伸了過來抓住了我的頭髮,用力地把我的臉向她的胯間按了過去。”啊~”美續發出一聲低吟。

因為我整個臉部都被夾在了美續的兩腿之間,她那件寬鬆的嘻哈恤完全包裹住了我的臉龐,不過聽聲音我也能聽出,美續在用我的臉自慰。沒有給我更多的休息和反應的時間,新一輪首絞隨著美續雙腿夾緊再次開始,黑暗之中我只能感受到她用力地摩擦著我的口鼻,美續那強烈地體香在腿絞的空隙瞬間填滿了我的呼吸道,我的大腦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可怕的是,一開始她似乎還在控制著力道和時間,沒有讓我窒息太久,但是隨著她愈發用力地按著我的臉,每次夾緊雙腿的時間和力量都快速增長著,我試圖求救呼喊,讓她停下,但滿腦子都是那特殊的氣息,似乎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漸漸地,不光是窒息,美續白天第一次腿絞時的那種足以碾碎我的頭顱的力道又回來了,但這一次我已經叫不出來了,或者就算我叫得出來,陶醉在快感之中的美續也不會把我從胯間放出來。

再有下一次,我就會死掉了吧。我完全放棄了掙扎,任由美續的私處把我的口鼻捂得嚴嚴實實,任由她的雙腿帶著駭人的怪力一次次蹂躪著我的頭……或許能這樣死掉,死在美續的腿間,也算不錯吧。畢竟我連這個月都不一定過得去……慢慢的,我放棄了思考。癱瘓的身體等待著美續下一次的攻勢。

“啊!~~”隨著一次比之前更殘暴地碾壓,美續發出了悠長而滿足的呻吟。我也隨著這聲呻吟,再次失去了意識……再次睜開眼睛,正好看見美續跪在一旁,兩腿分開,用紙巾清理著,見我醒了過來,連忙把身體轉了過去,有點慌張地說:“你、你醒了啊……”她不知道剛剛差點殺掉我麼?

令我心裡發寒的是,地上不光有不明液體,還有分明是血液的暗紅色液體,到底發生了什麼,一時間無數種猜想在我腦子裡浮現出來——等我反映過來發生了什麼,剛要張嘴說話時,美續立刻把剛剛脫下來的長筒襪塞在了我的嘴裡——“不、不許說話!”美續瞪著

我,臉都紅到耳朵根了,這大概是她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吧。”今天的事情,你不可以跟任何人說!

聽、聽到沒有!”我苦笑不得地點了點頭。好像還是不太放心一樣,美續狠狠地把襪子往我的喉嚨裡捅了捅,似乎這樣就更能確保我不講話了一樣。她坐在那裡又發了會呆,眼珠一轉看了看我,湊近過來小聲問我:“你——你還能不能再堅持一次——”

不行不行!!!我再來一次估計真的就死了。

我瘋狂地搖頭,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她。美續掩飾不住臉上的失望,癟了癟嘴,自言自語著:“也是哦,你剛剛鼻子都出了好多血……不知道怎麼回事,還有點嚇人呢。”天吶,我覺得我能在美續的兩腿之間活著出來實在是萬幸。又坐在那裡發了發呆,美續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快感,過了一會,她站起身決定趕緊回去:“那個、我要回家了,明天早上我會來的,你想吃點什麼?喔,沒辦法說話……那我隨便買點好了……”

美續說完,慌慌張張地離開了庫房。我躺在地上,心裡發愁:接下來的日子怕是更艱難了……星期一,放學後—— “嗯,這個動作的關鍵是用膝彎夾住沙包的喉嚨——”小瑤右腿勾住左腳的腳踝,把我的脖子套進兩腿之間的空隙,然後死死勒住,“然後就很簡單啦,只要一用力——聽到沒有,沙包在求救哎——美續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用手拽著這邊——”小瑤伸手拉住腳踝,向後拽著,原本還有一絲空隙可以呼吸的我頓時感覺脖子被擠壓變了形,氣管完全被堵死,整個頭都陷進柔軟的大腿之中。”

這就叫三角鎖啦,可能我教得沒有安安好就是了……不過應該也說得過去嘛——喏,你看,沙包如果開始抽搐,就差不多是極限了,你可以稍微放鬆一下,”失神的邊緣,小瑤放鬆了緊固,少量的空氣湧入了我的肺部,就在我稍微清醒了一些的時候,下一次窒息又開始了……“啊,沙包開始抽搐了哎,哈哈哈,好好笑。”小瑤說著鬆開了雙腿,“我們等他一下,畢竟只有他一個沙包,還是要好好愛護的呢。”

我的身體從窒息而死的僵硬之中慢慢復甦,時不時像瀕死的魚兒一樣不受控制地抽搐著——視線漸漸變得清晰了,大腦似乎又重新開始了工作:剛剛我是馬上就要死掉了吧,我回想著身體慢慢變得冰冷、肌肉不聽使喚的感覺,害怕極了;隨後我意識到小瑤低頭看我的雙眼之中閃著惡作劇一樣的光芒,隨後嘴唇動了動,用氣聲對我說:“再來一次喲。”聽見這話,我馬上拼盡全力扭動著脖子,試圖從小瑤的大腿三角鎖之中掙脫出來,但柔軟光滑的雙腿內側立刻收緊,再一次把我鉗制在裡面,“呵,沙包不聽話呢,那麼,這一次會更長喲~”小瑤對我的掙扎報以輕蔑的笑容,得意地說道。更長?

我不知道我的身體會在抽搐之後發生些什麼,但我知道肯定是恐怖的事情。我竭力扭動著身體,雙腿拼命蹬著地面,求生的本能讓我爆發出了不小的力氣,甚至帶動了纏在我脖子上的小瑤。但是我越是用力,就越深地陷入小瑤雙腿形成的死亡陷阱之中,就算我激發出潛力地晃動身體,小瑤只要扭動一下腰肢就可以輕鬆化解,劇烈的運動加速了我肺部氧氣的消耗,我馬上就覺

得胸口像堵著砂礫一般地劇痛起來。“又哭,又哭。”

小瑤無奈地看著自己兩腿之間的我說,“唉,明明都是成年人啦,動不動就哭鼻子可不好!”我的掙扎越來越微弱,同時也明白再多的眼淚都無法博得小瑤的同情——我早就知道了。我現在所能做的,就僅僅是拼命維持著生命,等待主宰著我的林靜瑤收穫了足夠多的施虐快感,主動把我釋放出來……不知道過了多久,空氣再次湧入了我的身體,意識漸漸恢復的我,看見的是美續的臉。美續並沒有完全模仿小瑤剛剛的動作,而是整個人騎坐在我的脖子上,雙腿伸到我的腦後,形成了一個豎著的三角鎖。

“美續你這是什麼動作嘛——”小瑤看著美續做出這麼奇怪的三角鎖,哭笑不得地說,“哎,不過美續力氣大,怎麼樣都好啦!”這下就不光是腿部的力量,美續是帶著全部的體重壓在了我脆弱的喉嚨上面的,就算她沒有用力,我的喉嚨就已經被美續柔軟的屁股壓扁了——之後美續的腿也緊緊地勒過來了,好像一張大口一樣把我的頭死死地咬住。 ——不過我預想的那股巨大的力量並沒有襲來,我立刻覺得不太對勁,下一刻,當美續的臀部直接壓在我的下巴上的時候,我就反應過來了——她又在做昨晚的事情了。

說實話我沒想到當著小瑤的面美續也敢做這種私密的事情,不過這樣也好,我心裡想著,目前看來起碼比剛剛小瑤的三角鎖首絞來的輕鬆多了,這可是件雙方都開心的事情。不過我錯了,隨著美續“漸入佳境”,胯部一次次收縮的節奏和力量都在變強,很快,每一次擠壓我都覺得像被錘頭敲在地面上一樣——美續完全不顧我痛苦的叫喊,用胯部一次次帶著巨大的力量頂在我的臉上。 ——停下了嗎?

似乎騎在我頭上的美續動作停了下來,我在頭暈目眩之中睜開了眼睛,看見她此刻已經坐在了我的胸口上,面色潮紅,喘著粗氣,而且死死低著頭,不敢看一旁的小瑤。小瑤似乎也為美續剛剛的行為感到吃驚,可能是沒想到平時性格文靜內向的學妹突然做出這種事情——還當著她的面,不過小瑤立刻接受了這個事實,並且帶著驚喜的語氣說道:“美續好聰明啊!我竟然沒有想到還可以這麼和沙包玩呢,來嘛,讓我也試試!”什麼?她也要來?

我眼睜睜看著小瑤穿著白色絲襪的腿再次纏再我的頭上。如果說美續是單純為了自己的快感拿我的臉去自慰,那小瑤顯然是以給我帶來痛苦和折磨優先的,她會先把我勒個半死,然後再慢慢坐到我的臉上,軟軟的臀部嚴密地封死我的口鼻,使我進一步窒息,我下意識的掙扎無疑是她大為受用,使她用力地把私處壓在我的臉上——整個過程漫長、痛苦,小瑤會時不時起身讓我呼吸一些空氣,因為如果長時間窒息,我的力氣就會快速耗盡,再也沒有掙扎的力氣了,幾秒鐘之後再次坐了下來,繼續剛剛的折磨。

我幾乎是在以求生的本能下意識地做著抗爭,在不知道多少次瀕臨昏厥的窒息過後,小瑤終於滿足地嬌哼了幾聲,坐在我的臉上長長出了一口氣,“呼~~~美續……你太聰明啦……我們的沙包……沒想到這麼有用……”美續滿臉通紅,低頭咬著嘴唇沉默著。“嗯——”小瑤滿足

地回味了一下,撿起書包,“我走啦,美續~拜拜咯沙包,以後會更加疼愛你喲!”

隨著一聲沉悶的關門聲,我剛剛從快要被小瑤窒息到休克的狀態緩緩恢復過來,我害怕地想著:如果只有美續一個人這麼玩的話,我可能還能挺得下來……但是小瑤也這麼玩我,以她的可怕的手段,我可能每次都面臨生死考驗了……“對不起——”美續微小的聲音打斷了我絕望的思考。啊?我吃力地轉過頭看著她。

穿著水手服的美續低著頭,小聲說:“我剛剛……有些沒忍住……因為真的好舒服……”“……但是,”美續仍舊低著頭,劉海垂下來擋住了她的臉,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沒想到學姐會……下手那麼重……剛剛你好像要死了的樣子——嚇壞我了……”美續抬手好像抹了抹眼睛。

不會是哭了吧?我有些吃驚,雖然美續膽子有些小,但是第一見到她真的流淚。我看著她輕微抖動的單薄的肩膀,竟然有些心疼起來。或許我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讓她把我的胳膊放出來。

“呼,美續——”我虛弱地叫她,“你過來一下。”“嗯嗯?啊,好。怎麼了?”美續很配合地抹抹臉,在我身邊蹲了下來。

看著她紅紅的眼圈,我一時有點猶豫要不要這麼利用對方的善意。不過轉念想到自己會被監禁在這裡天天被女生虐待,一大半都是因為眼前這個小女孩,便心安理得了;另外,按照這兩天小瑤的手段,一個月之後我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我甚至擔心再過幾天自己就會殘廢,就算被鬆開束縛都沒法逃出去了。所以必須儘快。“求你,幫我個忙好麼——我的胳膊被綁了這麼多天,現在特別特別疼,能不能給我胳膊放出來……”

雖然一多半是裝出來的可憐,和其他的痛苦比起來,胳膊這點根本不算什麼,但是也的確難受得很。美續絲毫沒有猶豫,“嗯嗯,好,你趴過去我現在就給你解開。”不錯嘛,順利得有點沒想到呢。我心中竊喜。

“好了,這樣應該沒問題了,你感覺怎麼樣?”我試著活動了一下雙臂,很痛,尤其是關節長時間被捆著,一下子活動起來好像轉動生鏽的螺絲一樣難受,我倒吸了一口冷氣,不過還好,稍微活動了幾下之後感覺血液流通也好了許多。差不多可以自由活動了。“嗯,沒什麼問題——”

我用虛弱的語氣說著,“就是不知道那誰那邊會不會有問題——”“沒事,我去和學姐說說,你別擔心了。”我和美續的視線相對,兩個人一下子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心裡盤算下一步應該怎麼辦,雖然雙手自由了,但是自己肯定不能硬來,美續的實力也不是沒領會過,雖然現在這麼楚楚可憐,但是動起手來自己絕對會被打個半死。

嗯,還是要利用自己年紀大、臉皮厚的優勢。“嗯,”我沉吟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睛說,“昨天晚上,你感覺——”美續一下子慌亂了起來,馬上打斷我:“閉嘴閉嘴!我、我先去把晚飯買給你,你有手的話自己吃吧!哼。”

她緊張地四周看了看,然後自顧自跑了出去。就像昨天晚上一樣。確認美續已經離開,我馬上向著早就盯上的美續的書包移動了過去,雖然雙腳還被捆著,但是用手的話還是可以移動得不慢的,我連滾帶爬地湊了過去,抓起書包就

開始翻找,雖然自己不確定,但是自己只能賭一把—— 果然,鑰匙被我找了出來。我身上的鐵鏈是被現在不常見到的很復古的銅鎖鎖起來的,匹配的鑰匙也很容易認出來——那麼,和它栓到一起的就應該是庫房鑰匙吧,我猜測。

管不了那麼多了,成敗在此一舉。打開了身上剩下的束縛的我好不容易壓抑住心中的竊喜,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大門前。”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是這把鑰匙沒錯。”我覺得我是第一次這麼虔誠地祈禱。

鑰匙順滑地插進了鎖眼裡,隨著清脆的咔噠聲,這扇離開地獄的大門終於被我打開了。激動和狂喜讓我目眩神迷,我強忍著雙腿的疼痛走了出去,沿著體育館的走廊走了下去。第一件事是找到樓梯,我依稀記得來的時候上了幾層樓,如果可以找到樓梯的話,很快就能離開體育館了。體育館的構造不是很複雜,沿著走廊一路下去到了盡頭,就是消防樓梯了。

我激動得渾身發抖,以最快的速度衝了過去。“噢!”好像撞到了什麼軟軟的東西,我後退了幾步,心裡想著大概是撞到其他的學生了吧,美續出去買吃的不可能這麼快,小瑤放學回家了,這裡沒人認識我,被撞到逃走應該也無所謂了。我抬頭看了過去。

對方是個女生。好、好高!這是我的第一反應,女生大概比我還高一個頭,粗略算起來大概有快一米九,穿著類似拉拉隊服的緊身背心和白色短裙,身材非常勻稱、健美;和小瑤或者美續的白皙相比,女生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臉上畫著很精緻的妝,粉嫩閃亮的嘴唇一定塗著唇膏,耳朵上還帶著華麗的吊墜。我想起來,這應該就是所謂的不良少女的裝扮吧,畢竟中國的高中是很保守的,就算是這所學校,美續和小瑤的打扮應該已經是極限了。

不過這一切都不如她那一對傲人的雙峰吸引眼球,拉拉隊服的低領露出了深深的乳溝,胸前的布料被撐得繃得緊緊的。我看著對方的胸部,下意識吞了吞口水。“看什麼呢你!”女生髮現了我的視線,厲聲厲色地質問,“流氓。”

我這才回過神來,安定了心神,低聲下氣地說:“實在對不起,我剛剛走得有點急——”說著就想從她身邊溜過去。時間很緊,我怕再耽擱美續就會回來了,不由得有點心急起來。“慢著。”

我感到自己的領子被女生拽住了。糟糕,我心裡一涼,難道對方生氣了?我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和人起爭執,“我好像從來沒見過你這傢伙啊。”被懷疑了!

怎麼辦。我焦急地想著理由,“呃,其實我是體育館的工人,去倉庫存東西來著。”一邊說一邊掙脫了女生抓著後領子的手,想直接走過去。但是女生反應比我想的快,立刻反手扯了我的手腕一下,我一下子重心不穩,向後倒了過去,女生一抬胳膊,就把我的頭夾在了腋下。

不行,這幾天被虐得太慘,根本沒力氣了。我試著動了動,但是此刻的我力氣竟然已經不如這個女生大了!女生由於身高很高,所以對她來說這動作一點都不費力,就像夾著幾本書一樣簡單。“少給我扯淡!我天天在這,怎麼從來沒見過你?”

“啊,那個,我是新來的,今天剛來!”我繼續抵賴著,同時雙手拼命地掰著她的胳膊,但是對方的胳膊紋絲不動,我感覺

此刻的我就像個小孩子一樣,被大人輕輕鬆鬆的抓住。“嘁,力氣這麼小,”女生帶著強烈的輕蔑的語氣咕噥著,“總覺得你不像是什麼老實人,鬼鬼祟祟的,有沒有身份證啊你?”

不等我回答,另一隻手就伸過去翻我的口袋了。見女生去翻我的口袋,我就放心了——口袋裡還裝著美續的庫房鑰匙,絕對可以把這個蠻橫的女人騙過去,這簡直就是天助我也!女生果然翻出來了我的鑰匙,拿在手裡看了看,“怎麼樣,沒騙你吧,你快放開我!我很忙的!”我確實很趕時間。

但是女生更用力的把我夾在腋下,冷冷地說:“哼,你是逃出來的吧?”什麼?我頭皮一炸,一下子慌了起來,她這麼知道的?不可能啊,我絕對沒見過她,鑰匙應該也沒問題。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女生一下子把我扔在地上,我剛跪著想要起來,背後就被對方的白色運動鞋重重地踩住了,我胸口一陣疼痛——身上的傷還沒痊癒,這麼來一下比平時疼了太多——但還沒完,女生從背後抓起了我的一直胳膊,向上一提,原本肩膀就被捆了這麼久,這一提一陣鑽心的疼痛就讓我大叫了一聲。“你他媽給我小點聲!”女生兇狠地掰著我的胳膊,威脅我說:“信不信我折了你的胳膊!”“好好好——”

我一下子覺得自己是在被街頭混混搶劫,就差說出來“錢包手機都給你”這種話了,“我小聲,我小聲,你輕點輕點。”剛說完這句話,胳膊就又被狠狠地扭了一下,“本姑娘想拿你怎麼樣就怎麼樣,少跟我廢話。我現在問一句,你答一句,要是讓我發現你撒謊,今天你就別想要你這條胳膊了,聽見沒?!”“聽見了聽見了。”

這人什麼情況,果然是不良少女吧,我真他媽倒黴死了,我雖然心裡惱怒得不得了,但是現在根本不敢造次,只能低聲下氣地答應著。“這還差不多,我問你,你為什麼會有美續的鑰匙?”——我操?她怎麼知道的,另外,她也認識美續?

一時間無數個疑問在我頭腦裡飛翔,不過先得搪塞過去,我覺得就算她認識美續,也肯定沒見過我是誰,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我仍舊抵賴道,“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認識——”還沒等我說完,女生就從背後狠狠的踹了我屁股一腳,我一下子趴在了地上,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就看見女生的運動鞋朝我走來,然後又是一下跺在我的後心——“還不說實話是不是?看來我今天不揍你一頓你是不知道好歹了是吧?”女生憤怒地說著,運動鞋不斷地在我身上招呼著,每一下都極狠極重,我閉著眼睛抱著頭在地上打滾,試圖保護住關鍵部位。

但是隻要我護著頭,女生就會抬起腳狠狠跺我的肚子,我一旦去捂住肚子,臉上就會吃一記重擊,這種狠毒兇猛的踢打,絕對是經常和人打架積攢的經驗,雖然很簡單,但是往往特別有效。不一會,我就被踢得頭破血流、渾身疼痛、到處都是對方的鞋印,被踢得縮成一團,靠著牆角瑟瑟發抖。上一次這種經歷,還是小時候放學回家被幾個高年級的混混堵在衚衕裡搶錢。這時候女生停下了毆打,我從護住頭部的胳膊之間看了出去,女生斜倚著牆,低頭拿眼角瞥視著我,“服不服?”

見我抬頭,她冷冷地問道,同時扭了

扭腳踝,好像一旦我回答不令她滿意,就馬上要再教訓我一樣。“服了服了,別打了。”我抱著頭顫抖著說。“這才對勁,”

她抬起腳踩著我的臉,把我的臉按在了牆上,狠狠地碾動著,“現在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我的臉被運動鞋鞋底碾得生疼,心想,這樣應該也只好說實話了,或許對方雖然看著凶神惡煞的,實際上還會同情我的遭遇呢?所以我一五一十地說了。“哼,算你識相,”

女生聽完冷哼了一聲,說道,“我明白了,你就是林靜瑤抓過來的沙袋吧?”這個問題是我完全出乎意料的,我沒想到她竟然連這都知道——進一步想的話,如果她已經知道我的身份——或者說用途——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她也是這夥人之一。那就全完了,好不容易逃出來,卻剛好被沒見過的敵人碰見,自己現在身體虛弱得很,別說逃出去了,就連我臉上的這隻鞋都沒辦法搬走。在我還在思考還有沒有辦法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讓我意識到徹底沒戲了。

“啊!安安姐,你在啊。”美續的聲音從樓梯的方向傳來。“喔。美續回來了啊,這傢伙差一點就給逃走了,幸好被我撞見。”被稱作安安姐的女生踩著我的臉把我踹到了地上,我戰戰兢兢地抬頭看了看美續。

美續的動作僵住了,手裡還提著兩個鼓鼓囊囊的塑料袋,一邊應該裝著食物,另一個裝著飲料。“你也是蠢,”安安沒好氣地教訓著美續,“怎麼想的把他手給解開的?這傢伙偷了你的鑰匙直接就跑出來了。也不知道林靜瑤那丫頭怎麼想的,讓你每天最後走。嘁。”美續直直地看著我,吃驚得說不出話。

我看著她有點茫然失措的大眼睛,心裡突然有點愧疚,於是我就把頭別了過去,避開了她的視線。“啪!”的一聲,美續手裡的袋子掉在了地上。“美續,不管怎麼說也不能這麼大意呀,”

小瑤大概在十幾分鍾之後也被叫了過來,身上仍然穿著校服,應該是還沒到家就趕了回來,此時正在溫柔地教育著美續,“要是真的讓大叔跑了,會好麻煩的說~”而我呢,被安安在身後踹著連滾帶爬地被趕回了庫房,不過不知道是因為安安不會用那些捆綁我的工具還是什麼,還是覺得有她在我身邊我肯定沒機會逃跑,並沒有把我綁起來,而是叫我跪在她腳邊不許動:“快點,臉貼在我的鞋子上不許動,你要是敢移開半點,哼,今天就踢廢了你。”剛剛捱過她打的我知道安安說這話不是開玩笑的,所以只好像個小狗一樣唯唯諾諾地把頭抵在了她的白色運動鞋鞋面上,整個身體縮成一團,只敢用眼角的餘光去偷瞄一旁的小瑤和美續二人。

對於小瑤和美續的對話,安安顯然是沒什麼興趣,斜靠在牆上,百無聊賴地點了根菸抽了起來。不過我知道,這番對話之後美續的心情狀況很可能決定了我今晚乃至整個月會以怎樣的狀態度過,雖然知道小瑤從來都是笑裡藏刀,但是這次我也只能祈禱她真的會安慰好美續。“安安,你也是的,”小瑤轉過來對著有些不耐煩的安安埋怨著,“說話太重了啦,美續本來就膽子小,你還那樣說她。安安你就是太不溫柔了。”

安安顯然不太高興,煩躁地對著腳旁的我的頭踹了一下,我整個人被突然的一擊踢翻在了地上

,在我還不明所以的時候,就聽見安安慍怒的聲音在頭頂傳來:“剛才怎麼說的?滾過來。”我不敢反駁,嚇得趕忙又趴回了安安的腳邊,老老實實地把頭抵了過去,安安也沒再裡我,轉而回應了小瑤的抱怨:“哼,美續那小丫頭就是太溫柔了,才差點被這垃圾跑了,對付這種廢物,喏,直接揍他一頓,你看現在,”安安有些得意地踢了踢我的臉,我絲毫不敢亂動,“像條狗一樣,讓做什麼就做什麼。不信你看著,”說著把我眼前的腳翹了起來,命令我說:“來,給我把鞋舔乾淨。”

我有點猶豫,雖然這幾天我已經沒剩下什麼尊嚴,各種各樣的酷刑都吃過了,但是這樣叫我主動做這種事,還是有些抗拒。“聽不懂人話是吧?”安安毫不猶豫一腳踢在了我的臉上,然後狠狠踩了上來,左右碾動著,我臉上的皮膚被運動鞋粗糙的鞋底擰得好像快要被扯下來了一樣,我試圖把頭轉過去,減小一些痛苦,但是安安直接把身體前傾,大部分的體重都壓在了我身上。和小瑤、美續比較嬌弱的體型不同,安安充分鍛鍊的健美火辣的身材加上驚人的身高,體重要大上不少,類似被美續直接大腿夾住的那種壓迫感從頭上傳過來了,我不由得哀嚎了起來。

“我舔!我舔!”痛得受不了的我大喊道,“我錯了!”壓力消失了。“算你識相。”

安安咕噥著,把一隻腳伸了過來,我忍著身體的疼痛和心靈的屈辱,伸出舌頭舔著對方的鞋子。好在安安的鞋不是太髒,平時保養得也很好,還帶著很好聞的高檔香水的味道,不一會我就把她的鞋子舔了一遍——差不多了吧這樣,我心裡想著。誰知安安把腳抬了起來,鞋底放在了我的嘴唇上,“別忘了還有鞋底呢。”和乾淨的鞋面不同,鞋底無論如何都不會乾淨,泥土、砂礫和塵土混在一起,在鞋底的紋路縫隙之中堆積著。

這太過分了吧?我看著壓在我臉上的鞋子,一時實在沒法下得去嘴,之前也吃過被踩過的食物,但是好歹也是人能吃的東西啊。沒給我太多思考的時間,安安抬腳就跺在了我的臉上,而且一下沒停,連續地、毫不猶豫地跺著腳,我在安安的攻擊之下甚至完全沒辦法睜開眼睛,就連想要張嘴求饒,也只是在聲音還沒發出來之前就被重踹給踢了回去,鼻子、嘴巴、臉,安安的鞋子在這些地方肆意地施虐著,不知道是十幾下還是幾十下過後,我就只能像死人一樣躺在地上,連掙扎的力氣也沒有了。我已經被踢得思維混亂,分不清南北了,下意識地把頭縮了起來喊道:“停——停下——不行了……”

安安聽見我還在說話,更加生氣了:“還敢出聲!踢得還不夠狠是不是?是不是!”說著用足了力氣狠狠的幾腳對著我的頭踹了過來,力量之大直接把我在地上踹翻了幾圈。安安大概是看我趴在地上不怎麼動換了,便停下踢打,再次把鞋子放在了我的嘴上,慢悠悠地說:“你知道該做什麼了吧?”我勉強睜開有些被踢腫了的眼睛,嘴角應該也破了,張開嘴的時候很疼,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我知道自己再猶豫一點點,可能就還要再被安安踢了,所以終於,我十分順從地張開了嘴,一下一下慢慢地舔著安安的鞋底。

在大概舔過一遍之後,我感覺舌頭

已經麻木了,上面還裹著鞋子上的塵土,“來,舌頭不許縮回去,讓我看看。”安安命令我說,“嗯,看來沒偷懶,現在把嘴裡的東西都嚥下去。”我看著安安活動著腳踝,似乎隨時準備再把不聽命令的我踢得奄奄一息,我一時害怕極了,根本顧不得羞辱和骯髒,馬上把舌頭縮了回去,狠狠地吞嚥了一下,特地做得很誇張,生怕對方沒看到。“哼,”

安安翹起腳輕輕踢了踢我的臉,“廢物,你知道你是廢物了吧?”“我、我知道了!”我戰戰兢兢地說,生怕哪句話說錯,又惹得她不滿意。這個模特一樣的女生和小瑤與美續都不一樣,似乎是純粹依賴暴力來解決問題。

“看見了吧?”安安輕蔑地看著我,對小瑤說,“多簡單,只要不聽話,直接打到他半死就行了。哪裡有這麼複雜?”小瑤饒有興趣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的我,有些無奈的說:“話是這麼說啦,可是這樣就不好玩了嘛。”“嘁,麻煩死了,行吧,你們慢慢玩吧。”

安安不耐煩地說,“我先走了,有事叫我。”“嗯嗯,好噠!有空來玩~”看見安安的腳挪開了,我下意識地跟著爬了過去,可能是剛剛被她打得太狠,之前的命令執行得太過頭了點。“別他媽跟著我!”

安安厭惡地把我踹開,生氣地說,“離遠點,賤狗!小心我揍你!”我立刻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安安走遠之後,小瑤走過來踢了踢我,柔聲說:“行啦沙包先生,還要跪多久呀,人家都走了。忘了跟你說了哦,剛剛那個身材很火辣的姐姐就是女子綜合格鬥部的部長呢,很厲害吧?”聽見這話我才戰戰兢兢地把頭抬了起來,唯唯諾諾地看著小瑤的眼睛,後者光看了一下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沙包這下真的被打成沙包了,腦袋像豬頭一樣,美續你快來看!”

從剛才開始就一句話都不說的美續不知道有沒有看過來,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仍然在沉默著。這沉默讓我從剛剛被安安的暴力支配之中清醒了過來,意識到可能之前都不算什麼,真正的麻煩還沒到。“哎喲,美續,我錯啦,只是一下沒忍住嘛就抱怨了幾句,”小瑤見美續還是一言不發,就站起身來去哄她,“別生氣啦。”

美續仍然沉默。“唉,不過安安姐真是厲害,”小瑤見美續沒有回應,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著,“從來沒見過沙包那麼聽話哎,真的像一隻小狗一樣。我們這幾天都做不到呢。”“……”

有需要後續的獲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