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海囚徒》
作者:皇城
想要提前解鎖《葉氏春秋》這篇文章的同好可看小說這麼多年還沒自己寫過一時興起寫了一篇希望廣大同好能夠喜歡勞斯萊斯幻影的後座寬敞得像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隔音玻璃將市夜晚的喧囂徹底拒之門外。
車廂裡點著特調的沉香,那是一種帶著淡淡苦澀卻又極度奢華的味道。葉辰雙手穩穩地扶著方向盤,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路況,儘管他已經在這裡開了三年的車,但只要後座坐著那個女人,他的後背就總是習慣性地緊繃著。
江曼音。
這個名字在市的商界是一個神話,而在私底下,她是一個讓人無法直視的尤物。
今晚她剛參加完一場慈善晚宴,身上穿著一件量身定製的銀白色真絲禮服,領口開得極低,將那白得發光的細膩肌膚襯托得晃眼。一頭濃黑亮麗的秀髮沒有過多打理,只是隨意地披散在圓潤細嫩的肩頭上,黑與白的視覺衝擊強烈得驚心動魄。
她今年三十六歲,正是女人最豐腴、最成熟的年紀。170的身高讓她在面對大多數人時都帶著居高臨下的壓迫感,而145斤的體重,則完美地轉化為了身上每一處讓人挪不開眼的豐滿肉感。她靠在真絲墊背上,兩條修長豐滿的大腿交疊在一起,禮服的下襬微微滑落,露出一截圓潤飽滿的弧度。
葉辰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便觸電般地收回了目光。
“葉辰。”
江曼音開口了,聲音有些慵懶,帶著一絲紅酒浸泡後的沙啞,但在安靜的車廂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江總,您吩咐。”葉辰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司機的本分與恭敬。
“你跟著我,也有三年了吧?”江曼音微微偏過頭,那張天生麗質、傾國傾城的臉上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她看著前方那個男人的背影,眼神裡不加掩飾地流露出一種強烈的佔有慾。
這個男人結實、沉穩、話少,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有一種極度乾淨的菸草味,這讓吃慣了山珍海味的江曼音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渴望。她想要他,不僅想要他的身體,更想看到這個一向沉穩的男人在自己身下臣服、承歡的模樣。
“滿三年零四個月了,江總。”
“三年了,每個月拿著萬把塊的死工資,每天起早貪黑,連給家裡那個女人買件像樣的衣服都要猶豫半天。”江曼音換了個坐姿,隨著她的動作,那飽滿上翹的臀部在高級真皮座椅上摩擦,發出一聲輕微的沙沙聲。
葉辰沒有接話,只是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泛白。
江曼音從名牌包裡掏出一張通體漆黑的銀行卡,屈指一彈,卡片滑落在副駕駛的座位上。”這張卡里有一百萬,以後每個月,都會有這個數進去。在市,我可以給你買一套地段最好的大平層,可以讓你過上過去做夢都不敢想的生活。條件很簡單——”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身子微微前傾,那股濃烈而富有攻擊性的雌性香氣瞬間瀰漫開來,直衝葉辰的鼻腔。
“搬到我的莊園去。名義上你還是司機,但只要我需要,你得隨叫隨到。做我的情人,葉辰,我不虧待自己的男人。”
葉辰的呼吸滯了一下。
一百萬,那是他需要不吃不喝開十幾年的車才能攢下來的數字。在這個物慾橫流的城市裡,這樣的誘惑足以讓絕大多數人拋棄尊嚴。
可那一瞬間,葉辰的腦海裡浮現出的,卻
是家裡那個亮著微弱燈光的客廳。妻子林夢穿著洗得有些褪色的圍裙,正把一碗熱氣騰騰的排骨湯端上桌,看到他進門,眼裡滿是溫柔的笑意,甜甜地叫他“老公”。
林夢不漂亮,沒有江曼音那種傾國傾城的姿容,更沒有這種生殺予奪的權勢。可那是他的妻子,是他發誓要守護一輩子的女人。
“對不起,江總。”葉辰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雖然有些顫抖,但字句無比清晰,“我很愛我的老婆,她身體不好,需要我照顧。我不能背叛她,更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這張卡……您收回去吧。”
車廂裡,那股慵懶的氛圍在剎那間蕩然無存。
死一般的寂靜開始蔓延。
葉辰能感覺到,後座那道原本炙熱的目光,在這一刻瞬間變得冰冷徹骨。他下意識地看向倒車鏡,只見江曼音那張絕美的臉上,原本的笑意已經徹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危險的陰霾,和一種被拒絕後的暴戾。
在市,從來沒有她江曼音要不到的東西,更沒有哪個男人敢這樣當面甩她的耳光。
“很愛你的老婆?”江曼音冷笑了一聲,那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好,很好。葉辰,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我希望你的骨氣,能和你的愛一樣硬。”
一路上,江曼音再也沒有說一句話。
但葉辰知道,暴風雨就要來了。只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場暴風雨不僅會摧毀他,還會將他無辜的妻子,一併拽入萬劫不復的無底深淵。
拒絕江曼音的第三天,葉辰被辭退了。
沒有拿到一分錢的補償,甚至在行業內被徹底封殺。但葉辰心裡反而鬆了一口氣,只要能離開那個可怕的女人,哪怕去幹體力活,他也能養活這個家。
那天晚上,葉辰特意買了一小塊黑森林蛋糕回家,那是林夢最喜歡吃的。
“老公,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早?”林夢接過他的外套,臉上依舊是那副溫柔的笑容。她長得清秀,性格溫順得像一池春水,永遠都在包容著葉辰的一切。
“今天公司沒什麼事,以後……我也能多陪陪你了。”葉辰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把被辭退的事情說出來,他不想讓妻子跟著擔心。
兩口子坐在狹小卻溫馨的飯廳裡,頭頂的白熾燈散發著溫暖的光暈。林夢小口小口地吃著蛋糕,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真甜。老公,等咱們攢夠了錢,下半年就把首付付了,要一個小一點的房子就行,哪怕只有五十平,也是咱們自己的家。”
葉辰看著妻子,心裡一陣酸楚,伸手握住了她有些冰涼的小手:“好,聽你的,咱們要個自己的家。”
然而,溫馨的泡沫在深夜兩點,被粗暴地踢碎了。
“轟!”
防盜門被人用外力生生踹開,發出巨大的劇響。
正在熟睡中的葉辰猛地驚醒,本能地將林夢護在身後:“誰?!”
還沒等他看清,房間的燈瞬間被按亮,刺眼的強光讓葉辰一時間無法睜眼。緊接著,四五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黑衣保鏢衝了進來,沒有任何廢話,上來就將葉辰從床上拖了下來。
“放開我!你們是誰?!放開我老婆!”葉辰瘋狂地掙扎,但他一個普通人的力氣,在這些專業的打手面前根本微不足道。他的臉被狠狠地按在冰冷的地板上,冰涼的槍口直接頂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老公!老公
!”林夢嚇得尖叫起來,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棉質睡衣,整個人縮在床角瑟瑟發抖。
一個保鏢冷哼了一聲,走過去一把揪住林夢的頭髮,將她從床上生生拽了下來。
“別碰她!操你們媽的別碰她!”葉辰目眥欲裂,嘴角的肉被地板磨爛,滲出鮮血。他看著妻子痛苦流淚的模樣,心疼得像被刀割一樣。
一隻穿著高級定製高跟鞋的腳,緩緩走進了葉辰的視線。
那雙鞋停在葉辰的臉前半寸的地方。葉辰順著那雙筆直豐滿的美腿往上看去,江曼音正站在那裡。
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的絲綢睡袍,腰帶系得很鬆,露出大片白得發光的豐腴肌膚。一頭黑髮散落在胸前,遮住了半邊臉,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深夜造訪的妖魅。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趴在地上的葉辰,眼神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掌控一切的扭曲快感。
“葉辰,我說過,我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江曼音蹲下身,伸出修長、修剪得極為精緻的指甲,在葉辰流血的嘴角上輕輕劃過,用力一按。
“呃……”葉辰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你不是愛她嗎?不是為了她拒絕我嗎?”江曼音轉過頭,看向縮在地上、衣衫不整哭泣的林夢,眼中閃過一絲濃烈的嫉妒與厭惡,“那我就讓你親眼看著,你是怎麼一步步,把你最愛的老婆,變成我的奴隸的。”
“江曼音!你這個瘋子!你有什麼衝我來!放了她!她什麼都不知道!”葉辰歇斯底里地咆哮著,額頭上青筋暴起。
江曼音緩緩站起身,嫌惡地接過保鏢遞過來的溼紙巾,擦了擦手指上的血跡。
“帶走。去我的莊園。”
她冷冷地下達了命令,隨後轉身,那飽滿上翹的臀部在絲綢睡袍下劃出冰冷的弧度。
當冰冷的針頭刺入葉辰的脖頸,麻醉藥效發作的那一刻,他最後的視線裡,是林夢被人塞進麻袋時那絕望、驚恐的哭喊聲。
他引以為傲的避風港,在這一夜,被權勢碾壓得粉碎。
地下室的鐵門在半小時後被粗暴地推開。
江曼音再次出現在我和林夢的視線裡時,身上的真絲睡衣已經換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極度緊身、剪裁考究的銀白色超薄真絲馬褲。
這種布料原本是用來彰顯貴族運動的優雅,可穿在江曼音那豐滿圓潤、足足有145斤的肉感身軀上,卻散發出一種讓人窒息的色情與壓迫感。170的高挑身段被馬褲勾勒得筆直,而那原本就飽滿上翹的臀部,在緊繃的真絲馬褲包裹下,輪廓被誇張地放大,肉感十足。隨著她踩著齊膝的黑色馬靴踏在水磨石地面上,那挺翹的臀肉隨著高跟靴的節奏,不自覺地、一下一下微微顫動著,彷彿在向這間陰暗的房間宣告她絕對的統治權。
“葉辰,你剛才不是求我,有什麼手段都衝著你來嗎?”
江曼音走到林夢身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早已哭得脫力的林夢。她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緊繃的馬褲大腿根部,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可我偏不。你越是心疼她,我越是要讓你看看,她是怎麼在我胯下當一匹馬的。”
“你要幹什麼……江曼音!你這個瘋子!放開她!”我像是被激怒的野獸,在鐵椅上瘋狂地拉扯著鐵鏈,手腕上的皮肉被磨得稀爛,鮮血順著鐵鏈一滴滴往下砸。
“保鏢,把那個女人按好,讓她
趴在地上,後腦勺墊高。”江曼音的聲音冷酷得沒有一絲溫度。
兩個鐵塔一般的保鏢立刻走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林夢的肩膀。林夢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半邊臉貼在冰冷的地面上,雙手被反剪,後腦勺被迫暴露在最顯眼的位置。
“老公……救我……老公……”林夢絕望地向我呼救,那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鈍刀,在狠狠地剜著我的心。
江曼音冷笑了一聲,不緊不慢地走上前。她站在林夢的頭部上方,緩緩分開了那雙豐滿圓潤的大腿,隨後,帶著145斤大集團總裁的絕對重量,毫無預兆地、結結實實地一屁股直接騎在了林夢的後腦勺上。
“呃……嗚!”
林夢的脖頸瞬間發出了一成沉重的關節摩擦聲,整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龐大重量壓得猛地往下一沉。江曼音那肉感驚人的巨大臀部,嚴絲合縫地將林夢的後腦勺和脖頸後方徹底吞沒。
“這就受不了了?這才是剛剛開始呢。”
江曼音高高在上地坐在林夢的頭上,雙手優雅地搭在自己的膝蓋上。接著,她開始發力。那豐滿肥碩的臀部帶著沉重的壓迫感,開始在林夢柔順的頭髮和後腦勺上,緩慢、沉重地前後磨蹭、跋涉起來。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坐,這是真正的“長途騎乘”。
江曼音每一次重重地往前碾壓,林夢的頭就會在地面上摩擦出一道血痕;每一次往後拉扯,林夢的呼吸就會被那肥美的臀肉死死悶住。由於動作的幅度越來越大,江曼音在高級馬褲包裹下的私處,開始與林夢的頭髮產生劇烈的摩擦。
我是個成年男人,我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這間封閉、安靜得只能聽到林夢痛苦呻吟的房間裡,一種極度亢奮、病態的心理在江曼音體內瘋狂蔓延。她看著我痛苦到變形的臉,內心的那種報復快感讓她體溫急劇上升。
很快,那條銀白色的超薄真絲馬褲的襠部,開始由內而外地滲出一片潮溼的暗色。
那是江曼音因為極度興奮而流出的體液。
那溼痕越來越大,隨著她每一次沉重的碾壓、磨蹭,那些帶著溫熱、黏膩的體液,順著超薄的真絲布料,開始一絲不漏地、徹底沾滿了林夢後腦勺那原本乾乾淨淨、柔順亮麗的秀髮。
林夢的頭髮開始變得溼漉漉的,一縷縷黏在一起,散發著屬於江曼音身上那種霸道、高傲而又扭曲的雌性體味。
“江曼音!!我操你媽!你放開她!放開她啊!!”
我整個人幾乎要從鐵椅上站起來,鐵鏈深深地勒進我的肉裡,甚至能看到森森的白骨。看著自己發誓要呵護一輩子的溫柔妻子,此時此刻正把尊嚴徹底踩在腳下,用身體、用頭髮去承受另一個女人最骯髒的排洩物和體液,我的精神徹底崩潰了。
淚水和著血水從我臉上砸落,我的脊樑骨彷彿在這一刻被生生敲碎。
“撲通。”
我再也顧不得什麼尊嚴,藉著鐵鏈唯一的縫隙,瘋狂地往前一撲,重重地跪倒在江曼音的面前。我的頭狠狠地砸在水泥地上,砸得砰砰作響,額頭瞬間一片血肉模糊。
“求求你……江總!曼音!我求求你!”我嚎啕大哭,聲音裡全是不顧一切的搖尾乞憐,“放過夢夢吧……不要這樣對待她!她快要死了……有什麼手段你衝著我來,你讓我當狗、讓我做什麼都
可以!我求你放過自己的老婆啊!!”
聽到我這一聲聲為了林夢而發出的、撕心裂肺的求情,江曼音原本帶著一絲快感的動作,卻猛地停了下來。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自己胯下、滿頭是血的我。
那一瞬間,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因為極度的醋意與嫉妒,在剎那間扭曲得如同惡鬼。
“為了她……你竟然跪下來求我?”江曼音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浸透了毒汁,“葉辰,你越是這麼護著她,我就越是恨不得讓她立刻去死!!”
暴風雨,在這一刻非但沒有平息,反而迎來了更畸形、更令人絕望的升級。
江曼音沒有立刻從林夢的後腦勺上起來。她聽著我一聲聲毫無尊嚴的哀求,非但沒有半分憐憫,那雙狹長的鳳眼裡反而燃起了熊熊的嫉妒之火。她那145斤的豐滿身軀沉沉地壓在林夢頭上,雙手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黑色馬靴上的馬鞭。那是一根用高級牛皮編織成的黑色短鞭,頂端還帶著一截分叉。
“葉辰,看著我。”江曼音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帶著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命令。我下意識地抬頭,臉上混雜著血水、淚水與冷汗。“你叫她什麼?老婆?”
江曼音嘲弄地扯了扯嘴角,猛地一揚手。“啪!”一聲清脆而凌厲的皮鞭撕裂聲在狹小的地下室裡炸響。那根馬鞭毫無徵兆地抽在了林夢暴露在外、已經有些紅腫的後頸肉上。
“啊——!!”林夢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本能地劇烈弓起,可由於身上還死死騎著一個江曼音,她根本無法動彈,只能任由那股劇痛蔓延全身。江總!不要打她!
求你!”我目眥欲裂,整個人往前爬,卻被鐵鏈死死拽住。“你每叫她一聲老婆,我就抽她一鞭。你每求我一次,我就加重一分力道。”江曼音的眼神裡滿是病態的亢奮,她看著林夢柔嫩的後頸皮膚上迅速浮現出一道血紅的鞭痕,心裡那股被拒絕的屈辱感似乎得到了極大的宣洩。
“啪!啪!啪!”又是連續的三鞭。江曼音沒有用全力,但這種持續的、帶有羞辱性質的抽打,徹底擊碎了林夢本就脆弱的精神防線。林夢開始大聲地哭喊、求饒,她的雙手在地上無助地抓撓著,指甲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磨得全是血跡。
“哭得真難聽。”江曼音厭惡地皺了皺眉。她突然伸出穿著馬褲的豐滿大腿,用那圓潤肥碩的膝蓋內側,死死地夾住了林夢的耳朵,將林夢的臉更深地死死按在地上。接著,江曼音微微欠起身子。
那條已經被體液浸透了大半的銀白色真絲馬褲,因為這個動作,帶著黏膩的絲綢質感,在林夢被抽得火辣辣的後頸皮膚上狠狠地黏連、摩擦了一下。“唔……嗚嗚……”林夢在絕望中劇烈地戰慄著。後腦勺上是溼熱黏稠的未知體液,後頸上是火燒般的鞭傷,這種冷熱交織的肉體折磨,配合著耳邊不斷響起的皮鞭聲,讓她的尊嚴被踐踏得連渣都不剩。
江曼音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夢,又看看跪在地上瘋狂磕頭的我,似乎非常享受這種將我們夫妻二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林夢,你聽到了嗎?你老公在求我呢。”江曼音伸手揪住林夢那頭沾滿了體液的溼漉漉的黑髮,強行將她的頭往後扯了一個微小的弧度,好讓林夢能從凌亂的黑髮縫隙裡,看到跪在地上、滿頭是血的葉辰。“
看看你這個無能的老公,他為了救你,像條狗一樣跪在我面前。”
江曼音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你猜,如果我讓他現在過來舔乾淨我馬靴上的灰,他會拒絕嗎?”“不要……老公……不要看……”林夢哭得嗓子都啞了,眼淚鼻涕和地上的灰塵混在一起,那張原本清秀的臉此刻狼狽得不成樣子。她不怕死,可她受不了自己最愛的丈夫為了她,把所有的脊樑骨都生生折斷。
“江曼音……我舔!我什麼都做!求你停手……停手啊!”我癱軟在地上,自尊心在這一刻徹底粉碎。“哈哈哈……”江曼音看著我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終於放聲大笑起來。
那笑聲在這間陰暗的地下室裡迴盪,帶著說不出的病態與瘋狂。然而,我的徹底順從並沒有讓這個被醋意衝昏頭腦的女總裁感到滿足。相反,看著我到了這種地步依然滿心滿眼全都是林夢,她內心的那股嫉妒徹底化為了最暴戾的殺意。“葉辰,你真的很深情。深情得讓我噁心。”
江曼音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膽寒的冷酷。她隨手將馬鞭扔在一邊,豐滿的身軀帶著極大的壓迫感站了起來。“保鏢,把她給我翻過來,面朝上。”江曼音冷冷地命令道,同時緩緩扯了扯自己緊繃的馬褲,露出了一個極度殘忍的微笑。
真正的窒息地獄,才剛剛撕開它最猙獰的口子。隨著江曼音的一聲令下,兩名鐵塔般的保鏢動作粗暴得沒有絲毫憐憫。他們像拖拽麻袋一樣,一把將趴在地上、渾身戰慄的林夢揪了起來,隨後狠狠地將她整個人仰面掀翻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啊!”
林夢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此時的她,後腦勺那原本柔順的秀髮已經被江曼音的體液徹底打溼,黏糊糊地粘連成一團,凌亂地散落開來,露出了那張毫無血色、寫滿了極度恐懼的慘白小臉。她的眼淚和鼻涕混雜著地上的灰塵,整個人狼狽、絕望到了極點。“不……不要……老公……”
林夢面朝上躺著,脆弱的胸口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本能地感知到了即將到來的絕頂恐怖,一雙無助的眼睛死死地望向跪在不遠處的我。“夢夢!夢夢!”我跪在地上,鎖鏈因為我瘋狂的拉扯而深深嵌入肉中,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我拼命地把頭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巨響,額頭上的血已經糊住了我的眼睛,眼前的世界一片血紅。“江總!我求你!我給你磕頭了!你放過她,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求求你衝著我來啊!”我撕心裂肺地嚎叫著,聲音早已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無能為力的絕望。然而,我這一聲聲為了林夢而發出的、發自肺腑的深情哀求,在江曼音聽來,卻無異於一劑最強烈的毒藥。
她那張天生麗質、傾國傾城的絕美臉龐,在這一刻因為滔天的醋意與嫉妒徹底扭曲。在市,她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多少名流權貴為了博她一笑不擇手段,可她唯一看上的這個開車的專職司機,竟然在自己面前,為了另一個如此普通、如此低賤的女人,哭得肝腸寸斷。這種被拒絕的恥辱,和得不到的瘋狂嫉妒,徹底點燃了她內心的畸形暴戾。“葉辰,你越是叫她,我就越是要讓你親眼看著她是多痛苦地死在我的胯下!”
江曼音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陰冷得如同
地獄裡的寒風。她踩著黑色馬靴,一步步走到林夢的頭頂上方。她170的高挑身段帶著無與倫比的壓迫感,緩緩分開了那雙豐滿圓潤、充滿肉感的大腿。接著,她沒有任何猶豫,甚至帶著一種變態的、宣洩式的快感,猛地一沉身子—— “轟!”
江曼音那豐滿圓潤、肉感驚人的巨大屁股,結結實實、一絲縫隙都不留地,直接重重地坐到了林夢的小臉上。“唔……!!”林夢的慘叫聲在一瞬間被徹底掐斷。江曼音的臀部實在太肥碩、太豐滿了,那緊繃在銀白色超薄真絲馬褲下的飽滿肉山,瞬間將林夢的眼睛、鼻子、嘴巴完全包裹、封死。
絕對重量毫無保留地壓下來,將林夢的小臉幾乎被深深地壓進了冷硬的水泥地面裡。剎那間,空氣被徹底隔絕。“放開她!放開她啊!!”我睚眥欲裂,雙眼充血,瘋狂地往前爬,可粗大的鐵鏈將我死死拽回,重型鐵椅上的尖刺深深地扎進我的後背,鮮血淋漓,但我已經感覺不到痛了。
地上的林夢開始經歷最原始、最恐怖的死亡掙扎。她完全無法呼吸,極度缺氧的恐懼在瞬間淹沒了她的神智。她的雙手無意識地、瘋狂地在空中亂抓,想要去推開那座壓在她臉上、讓她窒息的肉山。可是,江曼音在體重的重力作用下就像一塊花崗岩,加上兩旁保鏢死死按住她的四肢,林夢的掙扎顯得那麼微不足道,那麼絕望。
“呵呵……哈哈哈……”江曼音就坐在林夢的臉上。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地上、幾乎瘋掉的我,臉上露出了極度扭曲、病態的笑容。由於林夢在身下絕望地抽搐,那種瀕死的、無意識的律動,隔著薄薄的馬褲布料,強烈地刺激著江曼音的私處。
那種掌控別人生死、尤其是摧毀情敵尊嚴的極致快感,讓江曼音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看啊,葉辰。這就是你愛的女人,現在她只能在我的大屁股下,連一開口氣都求不到。”江曼音有些亢奮地喘息著,雙手死死地摳住自己的大腿,身體隨著林夢的抽搐而微微顫動。一分鐘過去了。
林夢抓撓的雙手開始變得無力,原本劇烈起伏的胸口也漸漸停滯。她的四肢開始無法控制地痙攣、打擺子,那是大腦極度缺氧後的瀕死反應。最終,林夢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隨後像一攤爛泥一樣,徹底癱軟了下去,雙手無力地垂在地上,再也沒了動靜。她因為窒息,徹底休克了過去。
“夢夢——!!”我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悲鳴,喉嚨一甜,一口鮮血直接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而江曼音卻依舊優雅地坐在那張已經失去知覺的小臉上,感受著身下女人微弱的體溫,轉過頭,用一種冰冷而戲謔的眼神看著我,彷彿在欣賞一件剛剛完成的藝術品。這間地下室裡的空氣,在這一刻,徹底死絕了。地下室的冷光依舊慘白,空氣裡瀰漫著血腥味與江曼音身上那股霸道的香氣。林夢那張本就毫無血色的小臉被江曼音的豐滿大屁股死死壓著,四肢的抽搐已經徹底停滯,整個人由於深度窒息,軟綿綿地癱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陷入了完全的休克狀態。
“江總……曼音……她不動了……她要死了……”我癱軟在鐵鏈的束縛中,眼淚夾雜著額頭流下的鮮血,將視線染得一片模糊。我幾乎是在用氣音哀求,所有的尊嚴、憤怒在
這一刻都化為了對死亡的恐懼。我怕林夢就這麼死在我面前。
看到林夢徹底暈死,而我也被折磨得再無半點反抗的骨氣,江曼音眼中那股瘋狂的暴戾才算稍稍平息了一些。“真是個沒用的廢物,這麼快就不行了。”江曼音冷笑了一聲,這才慢條斯理地挪開了自己那豐滿圓潤的大屁股,從林夢的臉上站了起來。隨著她的起立,銀白色的真絲馬褲上因為長時間緊貼而勒出的褶皺緩緩舒展,襠部那一團因為極度亢奮而滲出的暗色溼痕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她居高臨下地踢了踢林夢歪在一旁的腦袋,林夢的小臉上滿是缺氧導致的醬紫色,甚至連鼻腔裡都隱隱有血絲滲出。“保鏢,拿冷水把她潑醒。”江曼音接過手下遞來的真絲手帕,嫌惡地擦了擦自己並沒有沾到灰塵的手指,“死了就不好玩了,我跟他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嘩啦!”
一桶帶著冰渣的冷水劈頭蓋臉地砸在林夢臉上。“咳!咳咳……啊……哈啊……”林夢劇烈地咳嗽著,猛地從窒息的深淵中驚醒。她本能地大口大口地貪婪吸吮著空氣,由於吸得太急,冷水嗆進了氣管,引發了撕心裂肺的咳嗽,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像一條被扔在岸上瀕死的魚。
“清醒了?”江曼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裡沒有半點溫度,“清醒了就帶上去。地下室太冷,今晚……該換個地方了。”當晚,我和林夢被帶到了江曼音那間奢華得如同宮殿一般的臥室。臥室的中央是一張巨大的真絲雙人床,可這裡對我們而言,卻是比地下室更深一層的地獄。
我被固定在床尾的鐵架上,只能站著,雙手被反吊,而林夢則被褪去了所有衣物,像一件毫無尊嚴的物件,用一根黑色的真皮皮帶,將她的腦袋死死地固定在江曼音的床頭一側。夜深了。臥室裡只留了一盞昏暗的壁燈。江曼音穿著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真絲睡裙,緩緩躺上了床。
她那170的身高在床上顯得極為修長,而145斤的肉感身軀在真絲睡裙下舒展開來,那飽滿的大腿和上翹的臀部輪廓散發著極致的成熟誘惑。然而,她並沒有打算安穩入睡。“過來。”江曼音側過身,聲音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林夢由於頭部被固定,只能被迫將側臉貼在床墊上。江曼音微微挪動身體,那一雙豐滿圓潤、帶著沉重肉感的大腿,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跨了過來,死死地夾住了林夢的整個腦袋。“唔……”林夢發出一聲被悶住的呻吟。
江曼音的大腿內側肉感極強,那是145斤體重帶來的絕對壓迫。她就像使用一個活體枕頭一樣,把林夢的頭死死夾在自己的兩腿之間。黑夜成了最漫長的刑罰。在這長達數小時的禁錮中,江曼音只要一想到床尾那個男人正在痛苦、絕望地看著自己,內心的佔有慾與掌控欲就會再次翻湧。
這種畸形的興奮讓她的體溫不斷升高,身體本能地開始分泌出潮溼的體液。那條黑色超薄真絲內褲的襠部,很快就被那股濃郁而腥潮的體液徹底陰溼,黏糊糊地貼在林夢的鼻翼和嘴唇上。次日清晨,晨光微曦。江曼音緩緩睜開眼,她低頭看著在自己胯下被夾得面部浮腫、滿眼血絲的林夢,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弧度。
她伸出手,漫不經心地將自己那條黑色的超薄真絲內褲
脫了下來。內褲的襠部已經是一片溼漉漉的暗痕,散發著屬於江曼音身上那股霸道、高傲而又扭曲的雌性體味。“把它吸乾淨。”江曼音將那條溼透了的真絲內褲直接罩在了林夢的臉上,用手死死按住,“用你的鼻子,把我流出來的水,一絲不漏地給我吸進去。少了一點,今天葉辰就別想吃一口飯。”
“夢夢……別……別聽她的……”我站在床尾,雙腿早已麻木,嗓子乾裂得幾乎要冒煙,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子遭受這種超越了人類底線的精神踐踏,我的心已經碎成了粉末。林夢無助地流著淚。她看了看我,那雙原本溫柔的眼睛裡此時只剩下了死寂。
為了不讓我受罪,為了能讓我活下去,她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將那塊被體液陰溼的黑色真絲襠部,死死地貼在自己的鼻孔上,順著江曼音的命令,將裡面的腥潮與屈辱吸進了肺裡。江曼音坐在床頭,看著這一幕,笑得傾國傾城,卻也殘忍到了極致。她知道,她已經成功地把這個女人,從精神上一點一點地,踩進了最底層的泥潭裡。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照進這間奢華的臥室,卻照不亮任何角落的陰霾。
江曼音從床上坐起來,那一頭濃黑亮麗的秀髮有些凌亂地散落在圓潤細嫩的肩頭上。她看著林夢終於順從地將那條溼透的黑色內褲襠部吸乾淨,眼中的譏諷與滿足幾乎要溢出來。“真是條聽話的狗。”江曼音抬起高傲的下巴,用那雙白得發光的豐滿大腿將林夢的頭嫌惡地踢開,赤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接下來的日子,莊園裡的折磨變成了一種冰冷而規律的日常。江曼音似乎極其迷戀這種用自己豐滿圓潤的肉體去剝奪林夢呼吸和尊嚴的遊戲。幾天後,臥室裡多了一把特製的椅子。那把椅子是用純黑色的高級皮革和沉重的生鐵打造的,椅面的中心位置被故意挖空了一個圓形的洞。
每天下午,江曼音處理公司文件的時候,林夢就會被保鏢帶過來。林夢被剝光了衣服,像一個毫無尊嚴的物件一樣,被幾道粗大的皮革卡扣死死地固定在椅子的下方。她的身體呈一種極其屈辱的、近乎摺疊的姿勢,腦袋被迫從那個挖空的圓洞裡探出來,臉朝上,頭頂恰好齊平椅面。江曼音踩著高跟鞋緩緩走過來。
她今天穿著一條極薄的粉紅色真絲包臀裙,臀部的豐腴肉感,將裙子的布料撐得幾乎到了透明的邊緣。她走到特製椅子前,轉過身,沒有任何猶豫,帶著她那首富總裁的絕對重量,結結實實地坐了下去。她把林夢的臉,當成了她的“臉凳”。
“唔……呃……”林夢的小臉瞬間被那團豐滿圓潤、帶著成熟女人體溫的巨大臀肉徹底覆蓋。江曼音的體重太沉了,兩座肉山死死地壓在林夢的五官上,真絲裙那薄如蟬翼的布料根本阻擋不住任何熱量與壓力。林夢的口鼻瞬間被死死封死,連一絲多餘的空氣都抽不進去。
我就被鎖在兩米開外的鐵架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江曼音一邊慢條斯理地翻看著手裡的財務報表,一邊將身體的重心不時地下壓。江曼音每動一下,那飽滿上翹的臀肉就會在林夢的臉上肆意地揉搓、碾壓。林夢的眼淚很快就浸溼了那層粉紅色的真絲布料,在江曼音的裙襬上暈開一片潮溼的痕跡。可江曼音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甚
至嫌林夢的臉骨太硬,不舒服地扭動了幾下身子,將大半個臀部的軟肉更深地陷進林夢的眼眶和口鼻之中。
直到林夢的四肢開始因為缺氧而本能地抽搐,江曼音才會意猶未盡地微微欠起身,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上一口,任由林夢在下方發出貪婪而痛苦的劇烈喘息。而這種折磨,在午後的露臺上,終於演變成了更深層的、幾乎失控的瘋狂。那是陽光極好的一天,微風拂面,可露臺上的氣氛卻冷得像冰。林夢被強迫躺在了一張特製的長椅上,她的脖子下墊著一個高高隆起的硬質頸椎枕。
由於枕頭的設計極其惡毒,林夢的頭部被迫呈現出一種極度後仰、近乎折斷的姿勢,脆弱的脖頸和甲狀軟骨(喉部氣管位置)完全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江曼音換了一身輕薄的真絲睡裙,手裡拿著一杯紅酒,搖曳生姿地走了過來。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林夢,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閃過一絲病態的殘忍。隨後,她跨上長椅,分開了那雙豐滿肥碩的大腿,緩緩沉下了身子—— 她沒有坐臉,而是將自己那豐滿圓潤的臀部,精準無誤地直接坐到了林夢的甲狀軟骨和氣管位置。
“咔……呃……!!”一聲讓人牙酸的骨骼與肌肉擠壓聲瞬間響起。林夢的氣管在一瞬間被這股龐大的重量徹底壓扁,所有的空氣被生生隔絕在外。她的臉色在幾秒鐘之內就由蒼白變成了恐怖的絳紫色,雙眼猛地暴凸,眼球表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絲。
“夢夢——!!”我瘋狂地嘶吼著,鐵鏈被我拽得筆直,可我除了發出絕望的叫聲,什麼都做不了。劇烈的窒息感讓林夢的大腦瞬間陷入了最原始的瘋狂。她的身體開始無法控制地劇烈痙攣、打擺子,那是瀕死時本能的掙扎。
她的腰部和臀部因為極度的痛苦,開始無意識地、瘋狂地往上頂撞,試圖把脖子上的那座肉山頂開。然而,林夢這無意識的垂死頂撞,隔著江曼音身上那層薄薄的真絲睡裙,卻在剎那間產生了一種極其強烈的、持續的物理摩擦。那堅硬的骨骼與劇烈的律動,毫無徵兆地死死頂在了江曼音最敏感的私處。“啊哈……”
江曼音的口中猛地溢出一聲黏稠、顫抖的嬌喘。她那張絕美的臉上瞬間泛起了一層異樣的紅暈,鳳眼裡原本的冷酷在剎那間被一股洶湧而來的慾望與亢奮所吞噬。這種在掌控別人生死、在情敵絕望瀕死的律動中獲得的畸形刺激,徹底讓這個女總裁陷入了瘋狂。她不僅沒有起身,反而咬緊了銀牙,眼中閃爍著近乎野獸般的瘋狂光芒。
“掙扎啊……再用力一點……”江曼音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她那雙豐滿圓潤的大腿死死地夾緊,將全身的重量毫無保留地、更重、更狠地往下沉去,死死地釘在林夢的氣管上。林夢在身下打擺子打得越來越厲害,身體往上頂的頻率也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帶著瀕死的絕望;而江曼音則坐在她的脖頸上,隨著這股瀕死的律動瘋狂地扭動著豐滿的臀部,死死地壓榨著林夢最後一絲活路。窒息的邊緣,是極致的地獄,也是江曼音病態的樂園。
在這場充斥著血腥、窒息與扭曲愛慾的博弈中,江曼音的身子猛地僵直,她死死地夾緊了雙腿,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在林夢幾乎快要斷氣的抽搐中,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劇烈的高潮
。而她身下的林夢,雙眼已經徹底翻白,舌頭無意識地吐出,身體在經歷了最後一次劇烈的痙攣後,終於徹底癱軟,再也沒了動靜。當江曼音終於從那場近乎窒息的畸高潮中緩過神來時,露臺上的風已經帶了幾分涼意。她大口喘息著,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還掛著潮紅的餘韻。
她緩緩站起身,真絲睡裙的下襬已經被林夢瀕死掙扎時流出的冷汗與淚水徹底浸溼。她低頭看著躺在特殊長椅上的林夢,此時的林夢像是一具斷了線的木偶,面色發青,舌頭軟軟地抵在唇邊,甲狀軟骨處被生生坐出了一圈駭人的紫黑色淤血。“真是個不中用的東西。”江曼音有些嫌惡地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睡裙,轉頭看向被鎖在不遠處、早已嗓音嘶啞、滿臉血淚的我。
“葉辰,看到了嗎?這就是你誓死捍衛的愛情。在絕對的權勢面前,她連呼吸的權力都是我施捨的。”她走過來,用冰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她那雙充滿佔有慾的鳳眼。我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她,眼裡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可我已經連咒罵的力氣都沒有了,連續的打擊和精神折磨,讓我整個人正走向徹底的麻木與絕望。
江曼音的報復並沒有因為這一次的放縱而停止。相反,當她發現無論如何摧殘林夢的肉體,都無法從我眼中看到對她江曼音的愛意與屈服時,她內心的畸形與扭曲終於跨過了人性的最後一道底線。她要徹底剝奪林夢作為“人”的資格。
幾天後,林夢被關進了地下室正中央一個透明的強化亞克力盒子裡。那盒子長一米五,寬一米,高還不到一米,人在裡面坐著剛好頂頭,站不直也躺不平。四壁是厚達三公分的防彈玻璃,打磨得剔透光滑,從外面能把裡面的每一寸看得清清楚楚,盒頂是一整塊透明亞克力板,正中央開了一個拳頭大的圓孔,邊緣包著精鋼,打磨得光滑冰涼。圓孔正下方,剛好對著盒子裡的人仰起臉時的嘴。
林夢被推進去那天,整個人幾乎是被人從腋下架著塞進去的。她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兩條腿軟得像棉花,雙手扒著盒子邊緣死活不肯進,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尖叫。保鏢面無表情,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把她整個人摁進了盒子底部。她趴在透明的地板上,手掌拍著玻璃壁,聲音嘶啞地喊著我的名字:"葉辰!葉辰救我!我不要待在這裡!放我出去!"
我被吊在幾步之外的鐵架上,手腳被鐵鏈鎖著,嘴裡塞著一團布。我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拼命朝她的方向掙扎,鐵鏈把我的手腕勒得血肉模糊,可一點用都沒有。保鏢把盒頂板扣死,四個角的螺栓擰緊,又在上方加固了一層鐵架,插銷插死,徹底封住了。林夢從裡面怎麼推、怎麼撞,頂板紋絲不動。
而更恐怖的是,從那天起,保鏢再也沒有給林夢送過哪怕一粒米、一滴水。整整三天過去了。第四天早晨,我從鐵架上耷拉著腦袋醒過來,第一眼就看見林夢趴在盒子玻璃壁上,臉壓得變形,嘴唇一張一合,已經發不出像樣的聲音了。她伸出舌頭舔玻璃,舌頭上面全是乾裂的白色皮屑。
她的眼眶凹陷下去,眼白里布滿血絲,手指在玻璃上無意識地抓撓,發出細微的吱吱聲。 "水……水……"她的嘴唇無聲地動著。 "
江曼音!你到底想怎麼樣?!你給她吃東西啊!你想活活餓死她嗎?!"
當我發現林夢已經連續四天沒有任何進食和飲水、整個人蜷在盒子角落縮成一團像只快死的動物時,我再次發了瘋似的掙扎,腳鐐嘩啦啦砸在地上,腳踝被磨得鮮血淋漓。 "餓死?不,我怎麼捨得讓她這麼輕易地死掉。" 江曼音從樓梯上慢慢走下來。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絲絨睡袍,腰帶鬆鬆繫著,領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頭髮披散在肩上,走動時髮梢輕輕搖晃。
她走到透明盒子旁邊,低頭看著裡面奄奄一息的林夢,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容。 "她想活下去,可以啊。"江曼音繞著盒子走了一圈,高跟鞋篤篤地敲在水泥地上。她蹲下身,手指敲了敲盒子頂部的透明板,指甲叩出清脆的聲響。"從今天開始,她只能吃我拉的屎,喝我尿的尿。看見頂上那個孔沒有?她只要仰起臉、張開嘴,就能繼續活下去。" 林夢在盒子裡猛地抬起頭,那雙乾涸的、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江曼音,嘴唇哆嗦著:"你……你瘋了……" 江曼音笑出了聲。她站起來,慢慢脫下睡袍,光著身子站在透明盒子上方。
她的身體保養得極好,皮膚白得像牛奶,腰肢纖細,大腿和臀部卻肉感十足,走路的時候臀肉微微顫動。她緩緩蹲下身,把下身對準盒頂正中央那個拳頭大的圓孔,坐了下去。豐滿的臀部壓著透明玻璃,圓孔被她堵得嚴嚴實實。 "張嘴。"
江曼音的聲音冷得像刀子。林夢在盒子裡拼命搖頭,往角落裡縮,後背頂著玻璃壁,退無可退。她把嘴緊緊閉著,牙關咬得咯咯響,眼淚從乾涸的眼眶裡擠出來,順著凹陷的臉頰往下淌。 "不張?"
江曼音冷笑,"那就渴死。" 她說完直接排尿。尿液從圓孔裡筆直澆下來,嘩啦啦地淋在林夢的頭頂、肩膀和臉上。騷味在密封的盒子裡瀰漫開,濃烈得嗆人。
尿液順著林夢的頭髮往下淌,淌過她的眼睛、鼻子,淌進她乾裂的嘴角。林夢被燙得猛地一抖,整個人朝後縮,但她能縮到哪兒去?盒子就那麼大。她把臉埋進膝蓋裡,可尿液還是順著她的頭頂滴落,把她整個後背都澆透了。
她的手指在地上胡亂摸索,指尖碰到地上積起來的尿窪,觸電似的縮回去。 "不要……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江曼音蹲在盒頂,透過透明的玻璃,把下方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見自己金黃色的尿液從圓孔裡嘩嘩地澆在林夢身上,看見林夢像一隻被淋了開水的老鼠一樣縮在角落無處可逃。她的呼吸開始變粗,胸口劇烈起伏,一隻手不自覺地摸到自己小腹上,手指慢慢往下滑,滑進雙腿之間。緊接著,她開始排便。一截一截深褐色的屎從圓孔裡落下來,撲簌簌地砸在林夢的背上、肩膀上、後腦勺上。
有一坨正正掉在林夢耳邊,她整個人劇烈一顫,轉過頭就看見那東西黏糊糊地貼在玻璃地板上,還冒著熱氣,臭氣燻得她一陣乾嘔。 "嘔——咳咳——"林夢捂著嘴,整個人蜷成一團,肩膀抖得像篩糠。 "不吃是吧?"
江曼音的聲音開始發抖,帶著明顯的亢奮,"那你就永遠別吃。渴死餓死,爛在這個盒子裡。" 林夢趴在盒底,渾身溼透,頭
發上掛著自己的尿和江曼音的屎,臭得她自己都睜不開眼睛。她的胃裡翻江倒海地抽痛,嗓子裡火燒火燎地幹,嘴唇裂開的口子往外滲血。她餓,她渴,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然後她動了。林夢伸出一隻手,顫巍巍地摸到地上那坨熱乎乎的屎。她的手指攥緊,掌心傳來溫熱的、黏膩的觸感,臭氣直衝鼻腔。她閉著眼,把那坨屎塞進了嘴裡。
"唔——"她的喉嚨猛地一縮,整個人劇烈乾嘔,胃酸從嘴角反出來,混著嘴裡還沒來得及嚥下去的屎,流了一下巴。她的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淌,可她還是拼命地嚼,拼命地往下嚥。乾裂的喉嚨被粗糲的排洩物一下一下颳著,每咽一口都像吞了一把碎玻璃,可她還是逼著自己吞了下去。
她趴在地上,開始一口一口地吃,把落在面前的屎全部撿起來塞進嘴裡,一邊嘔一邊咽。等屎吃完了,她低下頭,像狗一樣把地上積著的尿液舔乾淨。舌尖碰到溫熱騷腥的液體時,她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但她還是伸出舌頭,一下一下,把地板上的每一滴都舔淨了。盒子外面,我吊在鐵架上一動不動地看著這一切。
我的眼睛瞪得充血,眼眶裂了,血和淚混在一起糊了滿臉。我拼命想喊,可嘴裡的布堵得死死的,只能發出"嗚嗚"的哭嚎聲。我的妻子,那個曾經在廚房裡繫著碎花圍裙給我煲排骨湯的女人,此刻像一條狗一樣趴在透明盒子裡,吃另一個女人的屎,喝另一個女人的尿。
而蹲在盒頂的江曼音,看著林夢趴在地上舔她尿的那一刻,整個人的呼吸驟然斷了。她猛地弓起腰,一隻手死死摳住盒頂玻璃的邊緣,另一隻手拼命揉搓自己的陰蒂,雙腿夾得青筋暴起。她看著下方林夢那張埋在地板上舔尿的臉,看著那個曾經被她恨之入骨的情敵此刻卑微到了牲畜都不如的地步,大腦像過了電一樣,渾身的血液全往小腹湧。 "啊——"
江曼音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呻吟,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似的趴倒在透明盒頂上。她的下身劇烈抽搐,潮吹的液體順著圓孔湧進去,她高潮了。 "吃了……全吃了……"她喘著粗氣,嘴角卻勾出一個瘋狂的笑。"葉辰,你看清楚,你的女人,吃我的屎,喝我的尿,她全吃了。" 林夢趴在盒底,縮成一團,渾身止不住地發抖。她的嘴角還掛著沒舔乾淨的屎渣,臉上全是淚水和尿液混在一起的痕跡。她一句話都不說,只是抱著膝蓋,把臉埋進臂彎裡。
我不忍再看,閉上了眼睛。江曼音每天傍晚準時走進地下室。有時穿著絲綢睡袍,有時穿著寬鬆的長裙,有時光著身子只披一件外套。她走到透明盒子上面,蹲下身,褪下衣物,把下身對準那個拳頭大的圓孔,坐下去,排洩。
然後林夢就仰起臉,張開嘴,接著。第一天,林夢還要江曼音開口命令才肯爬過來。到了第十天,她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了。高跟鞋一響,她就從盒子角落爬向圓孔正下方,仰起頭,嘴大大張開,等著那泡熱尿澆進來,等著那截截熱屎落進她嘴裡。
"真乖。"江曼音蹲在盒頂,看著下方那張凹陷的、髒兮兮的仰臉,聲音裡帶著滿足的喘息。"來,張嘴,今天拉得多,你慢慢吃。" 滾燙的尿液從圓孔裡灌下來,灌進林夢嘴裡。
她拼命吞嚥,喉嚨發出
咕咚咕咚的聲響。接著一截一截的屎落下來,她用手接住,塞進嘴裡,嚼,咽。每咽一口她都會皺一下眉,但她已經不再幹嘔了。她的身體適應了,胃壁習慣了屎尿的刺激,只是長期沒有正常營養,她的身體開始肉眼可見的垮下去。
一個月過去了。兩個月過去了。半年過去了。林夢的身體在肉眼可見地崩潰。
她的皮膚從健康的肉色變成死灰,薄薄地裹在骨頭上,一捏就能提起來。她的兩頰陷了下去,顴骨高高凸起,顯得那雙眼睛大得嚇人。她的頭髮開始大把大把地掉,原本濃密的黑髮現在稀稀拉拉,露出頭皮上青色的血管。最可怕的是她的肚子。
半年前她只有微微的隆起,到了第六個月,她的腹部已經鼓得像懷孕五六個月一樣。那是結腸潰瘍加上嚴重的腹水,毒素和細菌反覆刺激腸道黏膜,癌細胞正在一點點擴散。她趴在盒底的時候,鼓起的肚子貼著冰涼的玻璃地板,肚皮被撐得薄得透明,上面爬滿了蜘蛛網一樣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看著滲人。江曼音反而更興奮了。
"葉辰,你看她的肚子,多漂亮啊。" 我吊在鐵架上,身體早已瘦成了皮包骨,嘴唇乾裂,眼睛深陷。我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盯著盒子裡那個蜷成一團的、曾經是我妻子的東西,眼淚無聲地流。到了第十個月,林夢已經不太能動了。
她每天大部分時間都趴在那裡,偶爾蠕動一下。但當江曼音高跟鞋響起的時候,她的身體還是會本能地做出反應——脖子微抬,嘴微張,像一條等著餵食的狗。江曼音蹲在盒頂排洩的時候,林夢已經嚼不動硬的東西了。她的牙齒掉了好幾顆,牙齦萎縮得包不住牙根。
屎落進她嘴裡,她只能含著,用舌頭慢慢抿化,一小口一小口往下嚥。尿她還是能夠順利喝的,因為那是她唯一的水分。江曼音看著這一切,高潮來得越來越猛烈。有時候尿才澆了一半,她就已經高潮得渾身發軟,潮吹的液體順著大腿淌下來,滴在透明盒頂上。
有一次她甚至在排便過程中直接高潮了,一截屎才排出半截,她整個人弓成蝦狀,嘶啞地叫著,下身劇烈收縮,剩下那截屎夾在肛門裡半天沒落下去。林夢就仰著臉張著嘴在下面等著,等了整整一分多鐘,等到江曼音高潮平復了,那截屎才落進她嘴裡。 "你是我的……你是我養的東西……"江曼音高潮後趴在盒頂,手指從上往下划著玻璃,對著盒子裡林夢的肚子比劃。"吃我的屎,喝我的尿,活在我給你造的盒子裡。葉辰,你看見沒有?林夢已經活成了我想要的樣子。" 林夢嘴裡含著那截屎,慢慢地嚼著,目光空洞地看向我的方向。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第一年過去了。
地下室的白熾燈換了三盞。林夢的體重從九十多斤掉到了不到七十斤。她的四肢瘦得像竹竿,只有肚子還在一天天脹大,她的肚皮已經被撐得幾乎透明,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能隱約看見下面暗紅色的腹水積液和硬塊狀的東西。青筋像樹根一樣盤踞在肚子表面,每次呼吸都跟著微微起伏。
江曼音每天來兩次了。早上一次,傍晚一次。她把自己的排洩當作對林夢的餵養。 "張嘴……來,今天早上第一泡尿……"
江曼音蹲在盒頂,下身對
著圓孔,滾燙的金黃色尿液嘩啦啦澆下去。林夢仰著臉,嘴大大張著,任由尿液灌進喉嚨。等到屎下來了,她會伸手接住,塞進嘴裡,慢慢嚼。她的牙只剩五六顆了,牙齦全是血,嚼屎的時候血混著屎從嘴角淌下來。
但她不在意了,她的眼神已經徹底空了,吃東西只是身體的本能。江曼音趴在盒頂看著這一切,手在裙底瘋狂揉搓,高潮來得急促而猛烈。她每一次都會在排洩完成之後蹲在那裡喘好久,下身還在陣陣收縮,透明的盒頂上留下一灘灘她潮吹的液體痕跡。第二年的春天,林夢已經起不來了。
她趴在盒底,那個鼓得像鍋的大肚子貼著玻璃,青筋暴突的表皮隨著微弱的呼吸一鼓一鼓。她的四肢已經完全喪失了力氣,手指連蜷曲都做不到。她的眼睛半睜著,目光渙散地看著頭頂那個圓孔,但已經沒辦法自己爬過去了。江曼音來了。
她穿著黑色真絲睡裙,走到盒子邊,看著裡面一動不動的林夢,皺了皺眉。"怎麼不動了?過來,張嘴。" 林夢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然後脖子微微抬起一點點,又無力地落回去。她的嘴微微張開,發不出聲音,只是用氣音說了一句話,細得像蚊子哼。
江曼音湊近盒子玻璃,聽了半天才聽清。林夢說的是:"葉辰……排骨湯……" 江曼音的臉卻在一瞬間冷下來。她站起來,走到盒子頂部,蹲下身,對準那個圓孔。
"排骨湯?"江曼音的聲音冷得結冰。"你吃我的屎還惦記排骨湯?好,今天讓你吃個夠。" 她排便了。
一截一截的屎從圓孔裡落下來,砸在林夢的臉上、胸口上、那個鼓起的大肚子上。林夢張著嘴,但已經沒有力氣去接了,屎糊滿了她的臉,堵住了她的鼻孔和嘴。她微弱地咳嗽了一下,然後就不再動了。 "吃啊!吃!"
江曼音一邊排便一邊尖叫著,整個人處於失控邊緣。她的手伸進裙底瘋狂揉搓,下身漲得通紅。你吃我的屎!你吃了兩年我的屎!
你的命是我拉的屎養出來的——" 最後一截屎從圓孔裡滑落下去,江曼音整個人猛地弓起,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她的下身劇烈收縮,潮吹的液體噴射在透明盒頂上,糊了一大片。她趴在那裡,渾身抽搐,腳尖繃得筆直,高潮持續了將近兩分鐘。等她慢慢平復下來,她低頭看向盒子裡——林夢一動不動了。屎糊了滿臉,那個鼓脹的大肚子徹底沒了起伏,一雙渾濁的眼睛半睜著,朝向我這邊。死了。江曼音蹲在盒頂,喘著粗氣,看著下面那具屍體,渾身上下浸透了高潮後的汗水。她慢慢笑了。那個笑容先是輕輕的,然後越來越大,最後變成放聲大笑。 "死了……哈哈哈……死了!" 她從盒頂站下來,雙腿還在打顫,下面溼得不像話。
她走到我面前,渾身汗溼,頭髮貼在臉側,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我吊在鐵架上,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啞的、像野獸垂死一樣的嚎叫。“葉辰,遊戲結束了。”江曼音從透明盒子上下來走到我面前,用兩根修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這兩年,你用你的眼睛陪著她吃我的屎尿,用你的自尊陪著她一起腐爛。現在她解脫了,而你……”江曼音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笑意,聲音低沉得如同地獄裡的寒風,“你這輩子,都將帶著這間地下
室的惡臭,活在沒有她的無盡深淵裡。”我沒有回答,也沒有力氣再回答。喉嚨裡乾裂得發不出一絲聲音,連淚水都早已在數百個日夜裡哭幹。
我只是麻木地看著不遠處透明盒子裡面那個肚大如鬥、形如怪物的妻子。在這一刻,兩年的時間、兩年的汙穢、兩年的凌遲,終於化為了一道冰冷的、無法跨越的真空牆,將我和夢夢永遠地隔絕在了兩個世界。江曼音嫌惡地鬆開手,從保鏢手裡接過溼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自己並沒有沾到灰塵的手指。“來人,把這籠子抬出去,連同裡面的東西,一塊燒了。”
她冷冷地下達了最後一項命令,隨後踩著高跟鞋,篤、篤、篤地順著臺階走回了莊園上方的奢華世界。隨著鐵門“咣噹”一聲重重關上,這間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徹底陷入了永恆的沉寂之中。【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