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史上最佳廁奴小說】一樁事先張揚的謀殺
作者:jacktrades
禮子與慎治 · 一樁事先張揚的謀殺按想發這個譯文的首要原因正如誇張的標題所言:這篇文實在是寫得太精彩了。我曾寫過關於黃金調教的小說,也獲得了大家的一些謬讚,但是讀到該文章的作者spitme對於黃金調教的描寫後,我的感受只能用高山仰止來形容。更離譜的是,雖然他將黃金調教描繪的出神入化,但這甚至不是作者最喜歡的性癖(如果通讀整本小說,會發現他最喜歡的內容無疑是鞭打和唾面)可能讀者會一頭霧水,什麼spitme,什麼整本小說?容我先簡單地為大家介紹一下。
發佈在此的譯文,是日本作者spitme用橫跨20年的時光創作的,總長度逾百萬字的超長篇sm文學《禮子與慎治》中後期的一個單獨描寫食糞之刑的章節。雖說是章節,其實最後也有十萬字。原小說的詳細介紹我就在此不多贅述了,畢竟這部作品早已成為傳說級別的經典,大家可以搜索書名,或者レイコとシンジ這個日語原名就能看到其他同好對於這本煌煌鉅著的內容和結構的詳細分析,以及零零散散的章節翻譯。目前我知道的關於這本書的ai全譯本有兩種,(也均可以在網上搜到)一個是用的早期,一個是用的deepseek,非常感謝這兩位同好的無私貢獻。
但是這兩本全譯本都有點遺憾,就是沒有經過排版和校對,經常會亂入日語原文或者英語,而且ai幻覺相當嚴重,有時候甚至會混有完全無關的內容。這也是我決定把自己最喜歡的,就是黃金調教這一章單獨拉出來做一個譯本的原因。
我自己的日語水平大概只有(可能更差),可以勉強看看漫畫,流暢讀小說基本不可能,(何況這本書的文學性,應該遠超日本輕小說平均水平了)。但識別句子的句法結構和大致意思的能力還是有的,可以做審核的工作。所以我依然使用的是ai翻譯,然後人工校對。為了避免幻覺,我用了一個非常笨的方法,用gemini的網頁端一千字一千字地喂,然後自己分批進行校對,將不通順或者明顯譯錯的地方進行人工調整和潤色。
喂一段時間就重開個聊天避免翻譯質量下降,並最後手工排版。我覺得最後的譯本應該是大體可信,完全可讀的(但可能依然避免不了一些ai自己借題發揮的地方)最後用極簡速度介紹一下小說內容背景吧:《禮子與慎治》是一部長度超百萬字的超長篇sm小說,主要的內容是描繪天城禮子和霧島玲子這兩位高中生女主角,對同班同學矢作慎治和川內信次進行的慘無人道的欺凌和虐待。本文是這本小說在中後期的一個章節,是全本小說中唯二描寫黃金調教的章節。另一篇講述黃金調教的章節也非常精彩,施虐者是次要的兩位女角色,即兩位男主角的妹妹們。
我本人不太接受親骨科,而那個篇章中大量的文字描繪,心理描寫都圍繞著骨科展開,對我來說完全無法閱讀。有興趣的讀者朋友們可以自行閱讀,如果能翻譯出來以饗喜歡骨科的讀者就更好了。
至於主角的形象,作者spitme曾經欽定過來自早安少女組這個偶像團體的早期成員。霧島玲子對應松浦亞彌(左一),天城禮子對應後藤真希(左
二),我找了張這兩位偶像在文中主角年紀時的照片,方便讀者對於主角的設定有個直觀的印象(希望沒有冒犯到粉絲..):全文一共5個part,字左右。由於該論壇的排版功能讓我非常困惑(排版好的文字複製過來,明明在編輯框內都是保留原樣的,但是發出來都會擠成一團,還需要編輯後再次排版,有人知道解決方法嗎?
)因為我有點強迫症,不希望自己發出來的文章看上去排版很糟糕,所以會慢慢地分更多批次進行更新,為了閱讀方便我額外加上了用於分隔文字的小章節序號(原文是沒有的,只分為五個part),預期全文最後會有約六七十章。喜歡的朋友請多留言,這將是我加快更新節奏的動力。謝謝!
Part 1我是不定期在這裡發表拙作的 SPIT ME。因為結衣奈大人似乎也有各種各樣的狀況,所以禮子和慎治的續篇,我就在這裡以不定期連載的形式發表了。由於篇幅相當長,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人會讀。不過,閒著沒事的人請姑且一讀,以博一笑。
這次的施虐不用說,自然是食糞之刑。禮子她們直到現在,也一直不是用聖水而是用尿液,不是當作獎賞而是當作酷刑,把慎治他們當成便器來對待,而這一次則是其集大成。因此,這不是黃金聖水遊戲,而是食糞之刑。重點並不是女王高貴的黃金,而是要讓他們徹底、仔細地品嚐到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這個世界上最骯髒的東西——被強迫吃下別人大便的精神屈辱。
為此,這一次會玩得很大,不是一口氣把他們施虐到崩潰,而是奢侈地投入大量的時間,慢慢地去施虐和羞辱。標題是《一樁事先張揚的謀殺案》,那是加西亞·馬爾克斯的傑作,描寫了荒謬的極致:一場所有人全都知道、唯獨被殺的本人不知道的、被預告了的謀殺。
聖華祭結束的第二天,學校放假,整天都用於最後的清理工作。數次從體育館壁梯上被推摔下來、接著又被禮子她們那極其恐怖的皮鞭抽得體無完膚的慎治他們,醒來時狀況慘不忍睹。這不僅僅是支配著身體表面、讓全身陣陣劇痛抽搐的那些平時的鞭傷。更痛苦的是從身體內部翻湧而上的施虐,墜落的衝擊,加上四個人圍攻、讓人無處可逃的皮鞭所抽打出的傷害,已經波及到了內臟,這些傷害重疊在一起,沉重得彷彿吞了鉛塊一般。他們一邊痛苦地呻吟著,一邊忍受著那彷彿從身體深處不斷湧上來的酸腐毒素,在床上有好一陣子連爬都爬不起來。
好想休息,好想就這麼一直睡下去……但是,那種奢侈是不可能被允許的。禮子她們嚴禁他們擅自休息,再加上已經徹底放棄了慎治的父母,也同樣認為休息簡直是天方夜譚。父母壓根不打算縱容這個連看都不想看到的廢物,絕不容許他一天到晚在自己家裡舒舒服服地躺著賴床。
“你打算睡到什麼時候!還不快點給我起來出去!”在母親歇斯底里的怒吼聲中,慎治幾乎是滾落著從床上爬了下來。他拼命驅使著因劇痛而發出咯吱聲的身體換好衣服,搖搖晃晃地走下樓梯。母親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孩子那面如土色、像死人一樣的臉色,連頭都沒回便冷冷地丟下一句話:“已經沒有讓你吃早飯的時間了,快點給我走!”慎治抓
起一張被當成便當費、甩在桌子上的千元紙幣,像是被驅趕著一樣出門了。
“呼、嗚……”每走一步,身體就因為劇痛而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當他拖著這樣的身體終於挪到校門口時,發現信次也剛好到了。信次也一副快要死掉的表情啊……彼此的狀況一目瞭然。無力地笑了一下的兩個人,慢吞吞地走進了校門。此時,校園內已經開始了拆除和撤收工作。
“太慢了吧,喂,快點給我幹活!”在禮子聲音的鞭策下,慎治他們忍著因劇痛而發出咯吱聲的身體,慢騰騰地開始幫忙。然而,兩人最大的關切、以及那種想問卻不敢問的最大恐懼,是昨天在被補上最後一鞭、意識逐漸模糊時聽到的那句話。那是對遲早會降臨的恐怖的預感,對普通人來說,這無異於死亡的預兆。那是無法逃避、遲早必定會迎來的死亡,除了這種恐懼之外,再沒有任何東西能與之比擬。
他們一直以來都在對那句話何時會被說出、何時會被下達命令而一直恐懼著。而那份恐懼,終於從禮子她們的嘴裡說出來了……“要讓你們吃大便!”確實,昨天確確實實是這麼說了吧……慎治他們用戰戰兢兢的目光,無數次偷偷窺視著禮子她們。好想問,沒有那回事吧,是錯覺吧……可是,如果問了結果變成自爆怎麼辦……就算不是自爆,如果對方回答“沒錯,就是要餵你們吃哦”,那到時候該怎麼辦……那種事情,那種事情……絕對無法忍受……面對一言不發、手腳麻利地繼續幹活的禮子她們的行動,兩人的焦慮感被徹底激起,就像被放在小火上煎熬一般焦灼難耐。
無論在做什麼,哪怕是發呆的時候,腦海中也揮之不去那唯一的一幕畫面:自己被壓在禮子的屁股底下,哭喊著等待那從她肛門裡排洩出來的大便逼近的模樣。那場面極其慘不忍睹。反觀禮子她們,心情卻是空前的大好。她們一邊享受著昨晚達到最高潮的宴會的餘韻,一邊和同班同學們打鬧著,同時利索地收拾著殘局。在對慎治他們下達指示的時候,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和藹可親的笑容。那做派,簡直就像昨天的宣告完全沒有發生過一樣。
到了黃昏時分,清理工作基本結束,簡單的班會過後,宣佈瞭解散。在三三兩兩結伴回家的同班同學中,信次緊張地心想“終於到了宣判的時候嗎”,這時玲子用開朗的聲音對他說道:“啊,你們兩個,今天可以回去了哦。畢竟昨天玩了那麼多,肯定累壞了吧?讓你們稍微休息一下。”聽到這話,兩人剛鬆了一口氣,禮子接著把話說了下去:“嗯,你們就這麼直接先回去吧,渾身看起來還很痛的樣子,今天就好好休息。我們還要稍微開個碰頭會。”
碰頭會???一股寒意直直地刮過脊椎,讓信次毛骨悚然。信次的臉因恐懼而扭曲。玲子臉上依舊掛著溫柔的微笑,若無其事地挑明瞭說:“昨天說的話你們聽到了吧?不是說了要餵你們吃屎嗎?我們就是要商量那個計劃哦。”聽到這個回答,信次和慎治絕望地失聲喊叫。禮子也理所當然般地說道:“看樣子是聽到了呢,太好了。敬請期待吧,在發生了各種各樣事情的今年,這可是收尾的壓軸活動吧?我們會使出渾身解數,辦得非常盛大熱鬧的!”
“嗚嗚……嗚嗚嗚
嗚……”面對已經快要哭出來的兩個人,富美代用力地拍了拍手:“好啦,礙事的人趕快走、趕快回家!我們還想快點商量到底要怎麼餵你們吃呢!”“怎、怎麼這樣啊啊啊啊!”朝子咯咯地笑著,伸手攬住兩個人的肩膀,把他們往走廊外面拖。“沒關係的啦,你們兩個,不會把你們當成湊數的贈品的。”
“哈哈哈哈哈哈”朝子那可愛的娃娃臉上浮現出殘酷的笑容。“因為信次你們才是主角啊。不用擔心,等到了那個時候……一定會讓你們,飽飽地、吃個夠的!”“不、不要啊啊啊啊——!”四個女孩把哭出聲來的兩個人趕了出去,隨即立刻開始了碰頭會。這是商量新的虐待手段、密謀將慎治他們推入地獄的至福時光。
“那麼——”率先開口的是富美代。“‘喂他們吃屎’,總覺得終於走到這一步了呢。不過,打算什麼時候動手?總不至於是下週吧?”看著摩拳擦掌、探出身體躍躍欲試的富美代,朝子笑著安撫道:“好了好了”:“真是的小富太急性子了啦!再怎麼說下週也太倉促了。難得迎來了這麼重大的活動,當然必須要選在最合適的時機動手才行嘛。”
“時機啊,倒也是呢……”富美代陷入了沉思,朝子則對著她微笑,自己也因興奮而心潮澎湃:“嗯,所以說啊,定在聖誕節怎麼樣?作為送給那幫傢伙的地獄禮物,同時也是送給我們自己的天堂禮物!”看著歡天喜地的兩個人,禮子她們像是感到無語似地輕輕聳了聳肩:“真是的,你們兩個也太心急了。難得的活動,或者該說,這可是精心保留到最後的終極施虐啊,要是不再稍微、更徹底、更慢條斯理地去享受的話,那多虧啊!”玲子笑著制止了她們。“什麼嘛,玲子,說什麼‘徹底地享受’。你是不是已經有什麼想法了,快點告訴我啦!”
面對一副急性子的朝子,禮子用安撫的語氣說道:“嗯,我當然已經想好了。喂,富美代,還有朝子,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其實有一種我們至今為止都沒有用過的施虐手段?不對,不是說不喂他們吃屎,而是一個意外的盲點,或者該說,是一個我們幾乎從未動用過的施虐手段。”“哎?什麼沒用過的施虐手段?”看著面面相覷的兩個人,玲子一臉得意地說道:“看樣子你們果然沒注意到呢。正確答案就是——刑期的預告。”
“刑期的預告?這是什麼意思?”
面對一臉狐疑發問的富美代,禮子回答道:“富美代,你想想看,我們以前施虐慎治他們的時候,不都是‘宣告刑罰後立即執行’這種感覺嗎?從宣告到執行,頂多也就是隔了一個週末的程度吧。”玲子也點頭附和道:“沒錯。然後呢,你們回想一下週一早上那幫傢伙來上學時的臉色。就是他們在廁所裡狗急跳牆、弄傷了陽子她們的那次。我們不是對他們宣告了‘要把你們徹底毀滅’嗎?結果到了週一,你們不記得那兩個人的臉了嗎?整個人暴瘦憔悴,臉色像死人一樣發青。”“這麼說來,確實是呢……”
看到富美代和朝子紛紛點頭,禮子繼續說道:“也就是說,在我們實際執行刑罰之前,他們就已經在飽受施虐了。因為知道到了下週初,絕對有滅頂之災在等著自己,所以在精神上,肯定一直處於像在遭受拷問一樣
的狀態吧。”玲子接著把話說了下去:“明白了嗎?如果從‘拷問’的意義上來說,還真說不準哪種更痛苦呢。實際上被我們或者舞老師施虐的時候,他們應該已經單純被痛楚和痛苦佔據了,根本沒有餘力去想別的。但是,肉體上高強度施虐的時間終究是有極限的。與此相反,呵呵呵,精神上的拷問可是完全沒有時間限制的。那兩個人,恐怕不管是睡著還是醒著,滿腦子想的都只有即將到來的毀滅瞬間。不,他們一定嚇得要死,甚至連覺都睡不好。”
富美代和朝子終於徹底理解了禮子她們的企圖。“原來是這樣……確實,要被強迫吃屎這種事,對慎治他們來說,簡直是無以復加的恐怖。”
富美代像是恍然大悟般嘟囔著。”所以禮子你才故意對他們宣告,說‘接下來要商量怎麼餵你們吃屎’啊。你是打算用這種方式讓他們徹底陷入恐懼之中呢。”禮子的眼中閃爍著殘酷的光芒,笑著說道:“完全答對。不過,讓他們在恐懼中戰戰兢兢這件事,我打算玩點和以前不一樣的花樣。”“不一樣的花樣?”
看著興奮得按捺不住、滿臉期待的富美代和朝子,禮子帶著滿足的神情繼續說道:“以前我們都是讓他們對‘不知道會被怎麼對待’的未知恐懼感到害怕,對吧?但這次有點不同。雖然他們不知道具體的‘手段和方法’,但慎治他們對自己‘將會被怎麼對待’這一點,心裡可是清清楚楚、心知肚明的……沒錯,那就是他們百分之百要吃下我們的大便。”
“那麼……就是要狠狠地吊足他們的胃口,然後再喂他們吃呢。總覺得好讓人期待!一定要把他們施虐、煎熬到極致,享受夠了再喂他們。不知道信次他們會擺出一副什麼樣的臉孔、什麼時候來、什麼時候要被強迫吃大便,一切都懸而未決,這樣他們會嚇成什麼樣呢,光是想想就讓人興奮得渾身發抖了!”聽到朝子那雀躍不已的聲音,玲子她們對視了一眼,無奈地苦笑起來。“啊哈哈哈哈,朝子,你該不會以為,我們是不告訴他們什麼時候喂,然後以此來施虐他們吧?嘖、嘖,那樣子的話,跟以前那種‘不知道會被怎麼施虐’的手段就沒什麼兩樣了。剛才說了這是精神拷問對吧?但這次的花樣,倒不如換個說法,叫做‘精神上的處刑’更為貼切。”
面對玲子這番如同設下謎題般帶著惡作劇意味的話語,富美代和朝子困惑地歪了歪腦袋。精神上的處刑……這是什麼意思?禮子的雙眸閃爍著妖豔的光芒:“沒錯。這次啊,我打算明確告訴他們要在什麼時候喂他們吃。不僅要告訴慎治他們,還要告訴全班所有人。我們要把喂他們吃屎的日子,提前面向全班預告出來!”
“預告?預告什麼時候?”面對驚愕得面面相覷的富美代和朝子,玲子向她們解釋道:“你們聽好了。對於一個罪犯——雖然現在還只是嫌疑人,但一旦招供就必死無疑的死刑犯來說,你們認為在遭受拷問時最痛苦的是什麼?當然,嚴刑拷打本身又痛又苦,確實很難受。但絕不僅僅是這樣。最痛苦的,是知道一旦招供,等待自己的就是死亡。是死刑、是吊死鬼的絞刑架繩套就活生生掛在自己眼前的這種事實。”
“沒錯,就像玲子說的那樣。想要逃離拷問,唯一的辦法
就是招供。可是一旦招供,等待自己的就是死刑。這種進退兩難的絕境才是最痛苦的。當然,我們現在也可以對慎治他們施加新的拷問,逼他們在寧死不屈和吃屎之間做選擇。但那樣做就太缺乏藝術性了,而且那兩個人反正也知道遲早都要吃屎,到頭來肯定會馬上選擇屈服吧?那樣可就一點都不好玩了。”
玲子用力地點了點頭:“所以呢,我們要讓這兩個人品嚐到另一種進退兩難的絕境。聽好了,喂他們吃屎的日子定在宣告後的第100天。確切地說,是第100天的第二天——3月10日,星期六。我們要把我們的大便,當成信次他們的生日禮物送給他們。我們會把這個決定,提前告訴他們倆,還有班裡的每一個人。”“天哪,100天?那可相當遠呢。我剛才說吊胃口,還以為頂多也就是到聖誕節呢。”富美代發出了驚訝的聲音。“不過……”
富美代忍不住咯咯地偷笑起來,“那樣子的話,聽上去真的會慘到極點……簡直是把人放在活地獄裡活生生施虐呢。”朝子也連連點頭:“確實。不過對於我來說,現在就恨不得馬上喂他們吃,要是讓我等100天的話,我肯定會焦慮得不行。但相對的,到了那個時候,施虐他們的樂趣也會成倍地膨脹起來呢。與此相反,那幫傢伙可就慘了。”
朝子那漂亮的臉蛋上浮現出殘酷的笑容,“畢竟要被逼著去體驗距離吃屎那一天的倒計時,而且還要硬生生體驗100天。呵呵呵呵,真是太慘、太痛苦了!”“不過,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富美代問道,“給他們長達100天的執行緩期。再怎麼說……那可是大便啊?剛才禮子你雖然用拷問和死刑來作比喻,但就算慎治他們再怎麼窩囊,會不會直接嚇得逃跑啊?畢竟被強迫吃屎這種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可是比死還要痛苦的事情,他們說不定真的會逃到什麼地方去哦?都把他們逼到這個地步了,要是到了最精彩的重頭戲時卻讓他們逃了,那可就太讓人慾求不滿、掃興透頂了。”
“沒關係,那種擔心是多餘的。”禮子笑了起來,“為了防止他們逃跑,我們不是早就把他們兩人的名聲徹底搞臭、貶到谷底了嗎。不僅在學校,連他們的家庭關係也破壞掉了,讓他們被父母徹底拋棄,就是為了這個目的啊。那幫傢伙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可以逃去的地方了。”玲子接過話茬說道:“沒錯,就像禮子說的那樣。倒不如說,如果那幫傢伙真的會逃跑,反而是在沒有任何預告的情況下,突然逼迫他們‘現在、立刻在這裡把大便吃下去’的時候。如果那樣做的話,他們可能會陷入恐慌並逃走,因為太害怕而再也不敢回來,說不定會一輩子消失在什麼地方。”
禮子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沒錯,不是常有人說嘛,把青蛙放進熱水裡,如果是沸水的話它會反射性地跳出來,但要是從溫水開始煮的話,它就不會想著逃跑,而是會老老實實地被煮熟。慎治他們……呵呵呵,真是狼狽的青蛙呢。就讓我們把他們慢條斯理地徹底煮熟吧。”
禮子一邊沉浸在這殘酷的喜悅中,一邊繼續說道:“沒錯,這是死刑。被強迫吃屎這種事,呵呵呵,作為人類是絕對不可能接受的吧。遭受了這種施虐的人,跟
死了也沒什麼兩樣。這是死刑,是被預告了將在100天后執行的死刑!”彷彿被自己的話語激起了強烈的興奮,禮子猛地緊緊握住了拳頭。她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快感正順著脊背向上激流。在禮子因興奮而輕輕顫抖身體的同時,這種狂熱與快感也瞬間將玲子等其他三人的身體包裹了進去。此時已經不再需要任何言語。殘酷的女神們正沉醉於這個計劃之中——用她們那美麗的肢體、那如雌鹿般優美的肢體所孕育出的終極汙物,去將犧牲者慢慢地進行施虐和羞辱。
第二天,以及接下來的又一天。慎治他們每天都在恐懼中戰戰兢兢地去學校。會被怎樣對待、會被說些什麼,那已經是明明白白、早就被宣告過的事了。可即便如此,到底什麼時候會被下達明確的宣告,慎治他們依舊被那種未知的恐怖嚇得魂飛魄散。隨著週末的臨近,那份恐懼達到了頂點。
這、這次的週末,他們該不會要在這次的週末叫我們吃大便吧……不、不要、不要、不要啊!
這種彷彿被惡夢纏繞的思緒,卻突然以一種意想不到的形式被打破了。
11月29日,星期三。每月最後一個星期三的擴大班會正如往常一樣和睦融融地進行著。隨後班主任退出了教室,進入了只有學生自由支配的時間。作為班委的禮子充當議長,乾淨利落地推進著剩餘的議題。最後,在確認所有議題都處理完畢、通知事項也全部結束後,禮子緩緩地開了口。
“那麼各位……今天有一項重要的、非常非常重要的宣告。稍微不好意思,能不能請大家把這裡的空地騰出來?”
禮子用一種故意顯得很安靜、刻意壓低剋制的語調切入正題,原本嘈雜的教室頓時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從最前排開始,縱向四列的椅子和課桌被移動開,留下了一塊突兀的、什麼都沒有的空曠空間。
這塊出現在講臺前的空間,簡直就像是江戶時代審判犯人時將其押解受審的衙門公堂一模一樣。
“慎治,你們兩個在那裡面朝這邊下跪。”
在禮子冷冰冰地撂下這句話的腳下,慎治他們因近乎發瘋的恐怖與屈辱而痛苦地扭動著身體。禮子俯視了這兩個被迫向自己下跪的人好一會兒。從高出一截的講臺上俯視向自己下跪的兩個人,這景象真是絕妙。
呵呵呵,慎治,真是活該的慘相呢。來吧,讓我賜予你女神的審判。
在禮子的腳下,甚至是在那雙白色室內鞋的更下方,慎治一邊儘可能把身體縮到最小、把額頭死死貼在彷彿要陷進地板裡一樣的地面上跪著,一邊在恐怖中渾身發抖。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終、終於來了……面對這毫無預兆突然降臨的恐怖瞬間,慎治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他的口腔內乾涸得毫無水分,心臟像撞碎的喪鐘一樣狂跳。心跳正以極快的速度瘋狂加速。並排跪在一旁的信次,也因為恐懼而讓嘴巴一張一合、像缺氧的金魚一樣不斷抽搐著。在轉瞬之間,全身便浸出了冷汗。
俯視著在恐懼中瑟瑟發抖的慎治他們,禮子的瞳孔閃爍著光芒。禮子終於開始宣告死刑了。整個教室裡鴉雀無聲。
終於來了呢,禮子終於要動手了呢。要把慎治……徹底推入地獄了呢。
兩人喉嚨裡漏出了甚至稱不上聲音的慘叫與嗚咽。就像將死之人的最後走馬燈一樣,慎
治的腦海中交織閃過各種各樣的畫面。將被執行處刑的廁所的畫面、美麗卻兇暴的禮子那緊緻的美臀,甚至連眼前的教室景象也變得和剛才完全不同,彷彿變成了一個遙不可及、被徹底隔絕的空間。
快感徹底支配了俯視著發抖的慎治的禮子的全身。
啊,真好,你在害怕呢,慎治,對你自己的命運。呵呵呵,慎治,沒錯,你就要被推入地獄了,被我,被這個我親手推下去!一旦我的嘴裡吐出那個詞……呵呵呵,那就一切都結束了,地獄之行就徹底註定了。不想讓我說出來嗎?唯獨不想讓我說出那個詞嗎?那可不行,慎治,我一定要向你宣告。用言語,用我的嘴巴,將你徹底推入地獄!不用皮鞭,不用靴子,也不用屁股,不施加任何肉體上的暴力,只用言語,僅僅用言語就把慎治推入地獄。
禮子陶醉在這至高無上的支配感中,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了。啊,太舒服了……審判別人、給別人定罪,原來是這麼快樂的一件事啊……我以後要不要去當個法官呢……俯視著可憐的罪犯,向其宣告死刑,感覺會很有趣……如果連執行死刑都能親手來做的話,那就再完美不過了……她覺得全身都彷彿要融化了一樣。為了快點宣讀審判的詞句,她的雙唇急切地微微動著。全身的快感彷彿全部凝聚了起來,彙集到了嘴部。
那感覺,極其類似於向別人狠狠吐唾沫時的快感。一動不動地直視著慎治那因恐懼、屈辱和哀求而醜陋扭曲的臉,在口中蓄滿了唾沫,然後用盡全力啐在對方臉上的那種快感。明明心知肚明自己要被吐唾沫,卻連動都不能動一下,只能任由那份被啐滿臉的精神屈辱將自己徹底灼燒——俯視著這樣的慎治,就是這種無與倫比的快感。但她現在體會到的快感,還要比那種感覺強烈上百倍。
這根本不是吐唾沫所能比擬的,這是要讓對方品嚐到人生中最大、作為人類所能想象到的最高級別的屈辱,而且這一切,將由自己的嘴巴親自宣告。由於快感過分強烈,她全身甚至快要激起一層雞皮疙瘩。來吧,慎治,這是對你的死刑宣告,我要用言語將你徹底蹂躪、徹底焚燬,將你的全部人格徹底粉碎……她嚥了咽口水,隨後用冰冷而清脆的聲音,正式開始了死刑宣告。
“正如先前一直預告的那樣,矢作慎治、川內信次兩名同學,遲早會被施以極刑。想必這件事,在座的各位心裡也都很清楚。”禮子冷冰冰卻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在教室內迴盪。
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極、極、極刑……嗚嗚嗚……不、不要、不要……這個在過去被無數次預告、預言過的詞彙,如今終於要從禮子那美麗的雙唇間吐露出來。聽到這個詞,慎治他們痛苦地扭動著身體,彷彿全身都在被烈火灼燒。呵呵,呵呵呵,沒錯,慎治,盡情地哀嚎吧!就像被推入地獄的亡者那樣哀嚎吧!一陣陣強烈的快感不斷順著脊背竄上來。喂,慎治,你現在肯定在想,我接下來的宣告,要麼是命令你今天立刻吃,要麼是說明天吃,在這兩者之間二選一吧?真是遺憾!我才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地就被處刑呢,給我飽嘗痛苦吧!直到你的頭髮花白、脫落,整個人徹底暴瘦憔悴下去為止!
“在聖華祭期間,正如大家所知,我命令這兩個
人去打掃廁所、清理垃圾。既然平時毫無用處、只會給我們添麻煩,那麼至少在我們風光的聖華祭上,就讓他們徹底當好清潔工,稍微對我們盡點微薄之力,我是這樣命令的。然而……這兩個人非但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從頭到尾都在偷懶,關於這一點,想必大家也都很清楚。”
你、你撒謊!說、說什麼偷懶……明、明明從早到晚,一直都在被你們當成牲畜一樣做牛做馬啊!然而這樣的抗辯,他們就算嘴被打爛也是絕對不敢說出口的。
“像這樣毫無反省與悔改之意、持續著自甘墮落生活的兩個人,已經完全沒有了重新做人的希望。因此,我認為他們已經失去了作為和我們一樣的人類而活著的資格。面對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的兩個人,事到如今只能給予他們極刑。我今天就在這裡,在大家的面前,正式宣告這項極刑。”
啊啊啊啊……啊嗚嗚嗚……他們像被徹底打入地獄的亡者一般,只能虛弱地持續發出呻吟。但一切都太遲了,被打入地獄的亡者,是絕對不會得到任何救助的,墜落之後再後悔就太遲了。
“關於這項極刑的內容,想必大家心裡也都有數了。”禮子故意放慢了語速,一字一頓地用清晰洪亮的聲音繼續宣告,“那項刑罰就是……人間便器之刑。當然,這絕對不是平時我們對他們施加的那種、以及大家也有過幾次體驗的、讓他們喝尿這種程度的刑罰。”
面對周圍同學們那充滿了期待與羨慕的熾熱目光,以及慎治他們那副隨時都會哭出來、因恐懼而醜陋扭曲的臉孔,禮子興奮得全身都快要顫抖起來。那張美麗的臉龐緩緩環視著教室,滿臉都洋溢著殘忍的笑容。
“極刑,在刑法中指的是死刑,也就是通過絞刑剝奪生命。當然,作為健全的高中生,我們不可能真的去執行絞刑。但是,這個世界上有比死還要痛苦的事情。我們所賜予的極刑就是其中之一。這項刑罰是一種究極的刑罰,但凡是一個正常的、不,哪怕是隻殘存了一絲一毫人類尊嚴的人,在遭受之後也會立刻選擇自殺、到了不自殺就無法忍受的地步,它會將這種屈辱永遠烙印在靈魂深處。如果慎治他們在接受了我們的這項刑罰之後,竟然還能繼續活下去的話,那他們就已經不能算作是人類了,意味著他們已經無可救藥地退化成了字面意思上的人間便器。沒錯,在此我正式宣告,我們將在精神上……徹底地、永久地、不可逆地處刑這兩個人,將他們人性中的一切全部踐踏、徹底玷汙乾淨。”
來吧,終於到了最終宣判的時刻了……禮子傲然地俯視著,而慎治則用一種彷彿在苦苦哀求般、軟弱且卑屈的視線,像是在偷偷窺視一樣仰望著她。兩個人的視線在這一瞬間交織在了一起。慎治的眼神中不僅充斥著恐懼與絕望,更被無盡的羞恥感所染透。真是好眼神呢,慎治,我想看的就是這種眼神。
很羞恥吧?很不甘心吧?要在所有人面前,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要在全班同學面前,被公開宣告要去吃屎。呵呵呵,這裡有這麼多人在場,消息馬上就會傳開的。
大家都會在私底下議論,‘那個矢作慎治,馬上就要被迫去吃天城禮子的大便了’。大便啊,那可是從人類身體裡排出來的、這個世界上最骯髒的東西,聽
說他要去吃那個呢!你就給我頂著被全校所有人當成便器、當成活便器來鄙視的屈辱,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好好地、徹底地去體會和煎熬吧。
來,要開始了。這期待已久的瞬間,終於可以好好享受了。
她再次嚥了咽口水,隨後輕輕舔了舔嘴唇。那沾染了唾液的,要下達斷罪之命令的雙唇閃爍著美麗而妖豔的光芒。
“矢作慎治,川內信次,汝二人抬首。”她用一種帶有古風戲謔劇般、居高臨下的命令口吻讓他們抬起頭,命令他們改為正坐的姿勢。讓他們端正臉部,目不轉睛地仰望自己。那張因淚水和鼻水混雜而一團糟的臉,那張完全被恐懼、屈辱和絕望所支配的、狼狽到了極點的臉孔,正是受盡凌辱的可憐受害者的象徵。禮子那雙大大的、眼角狹長的鳳眼中散發出的美麗而強烈的視線,與慎治那因淚水而模糊、渾濁且懦弱的眼神死死對撞在了一起。
然後……在正對著慎治狠狠俯視的同時,禮子終於吐出了那臨終宣告般的一句話。
“矢作慎治、川內信次,我在此判處你們兩人接受人間便器之刑。命令你們吃下對於我們人類而言、這個世界上最骯髒的東西。沒錯,命令你們兩人……吃下我們的大便。”
“呀——!太棒了!太厲害了!”以和枝她們為首,整個教室裡頓時爆發出了一片歡呼聲。在這興奮的歡呼浪潮中,隱隱約約傳出了一陣微弱而陰鬱的悲鳴,那是被打入地獄的亡者才有的絕望哀號。“噫……啊、嗚嗚嗚嗚……太、太殘忍了,禮子同學……大便,竟然是大便……求求你放過我們吧,唯獨這個、唯獨這個千萬不要啊……”
慎治他們抽泣的聲音,讓禮子品嚐到了勝利那甘甜如蜜的滋味。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沒錯,慎治,哭吧,哭吧,再多哭一點!雖然哭也是白費力氣。慎治,死刑已經宣判了,而且……你能做的抵抗,可是一丁點都沒有哦!你能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吃、下、我、的、大便!
俯視著因屈辱而痛苦扭動身體的慎治,禮子內心沒有感到絲毫羞恥。她堂堂正正、毫無顧忌地用清晰洪亮的聲音宣告著“喂他們吃屎”這件事。呵呵呵,慎治,感覺怎麼樣?
我可是一點都不覺得羞恥哦。因為我是施暴的一方,是施加拷問的一方嘛。呵呵呵,施虐別人的人,可要比被施虐的人高貴得多、強大得多。這精心保留的人間便器之刑,我會讓你們好好、徹底地長長記性。
不過呢,慎治,這可是我天城禮子精心保留、充滿期待地一直留到現在的食糞之刑,可不是什麼輕描淡寫的懲罰。呵呵呵,你該不會以為,今天在這裡宣告了要餵你們吃屎,今天或者這個週末就會立刻讓你們吃吧?你該不會以為在兩三天內就會執行完畢吧。怎麼可能有這麼便宜的施虐……那是不可能的!
禮子輕輕抬起手,平息了教室裡狂熱的歡呼聲,隨後用冰冷而清脆的聲音繼續宣讀死刑宣告:“大家剛才也聽到了,我要讓慎治他們吃下我們的大便。至於執行的日子——”禮子話語故意一頓,低頭看著慎治。俯視著彷彿已經徹底認命、低垂著頭的慎治,禮子的瞳孔閃爍著殘酷的光芒。呵呵呵,慎治,沒錯,你很想什麼都不去想地迎來那個時刻,然後當場痛苦掙扎一番就徹底解脫吧
。
你想這樣對吧,畢竟現在的你除了這樣也無能為力了。但是……我連這種痛快都不會施捨給你!“就在這個週末的星期六——”禮子刻意停頓了一下。
就在那一瞬間,慎治的雙肩劇烈地抽搐痙攣了一下。禮子發出了嘲諷的冷笑:“大家該不會以為,這周就要立刻喂他們吃屎、執行處刑吧?很遺憾,猜錯了。因為如果那樣的話,慎治他們痛苦的時間就太短了。在這個世界上最頂級的屈辱,就是被迫吃下別人的大便,而且還是被迫吃下我們這種每天每夜、徹徹底底地施虐和羞辱他們、讓他們恨之入骨的仇人的大便。那種屈辱,在被喂下去之後當然是一輩子都無法洗刷的。但在被喂下去之前,也必須讓他們好好地受盡煎熬!慎治,你們兩個人都給我聽好了。我現在就當場把處刑的日子、把執行死刑的日子告訴你們。在那一天到來之前,呵呵呵,你們就給我好好地品嚐那即將吃下我們大便的屈辱與恐怖吧。一天又一天,不,是一秒又一秒,眼睜睜看著那一天、那一瞬間,看著自己被處刑的時刻步步逼近的恐怖,我會讓你們,慢、慢、地,徹、徹、底、底、地,好、好、品、嘗!”
“額、啊……怎、怎麼會這樣……”由於過度的恐懼,慎治冷不防地抬起了頭,那張臉已經被淚水和口水糊得一團糟,顯得無比慘烈和骯髒。呵呵呵,真是好表情呢,慎治。正因為這樣……才更有施虐的價值啊!禮子那美麗雙唇的兩端微微向上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酷笑容,瞬間洋溢在她那張漂亮的臉蛋上。“那一天就是……3月10日,星期六,從現在開始整整100天后的那個週末。”丟下這句話後,禮子拿起粉筆,在黑板上重重地寫下了四個大字:【三月十日】。
“百、百、一百天?!”慎治他們的喉嚨裡發出了驚恐的尖叫。“沒錯,處刑日是3月10日。接下來的100天裡,你們就給我待在絕對無法逃脫的恐懼中瑟瑟發抖吧。”傲慢地拋下這句話後,禮子用紅色粉筆在黑板的右下角畫出了一個正方形的區域。
接著,她換了一支白色粉筆,在裡面寫道:【矢作慎治、川內信次距離人間廢業還有天】隨後,她再次換回紅色粉筆,在空白處重重地填上了【100】這個數字。“你們兩個給我聽好了,從明天開始,每天早上進教室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這個倒計時進行更新。今天是最後100天,明天就會減少1天變成99天。之後是98、97、96……每天都必須去更新。而且,必須由你們親手來寫。千萬別讓我們抓到你們忘記更新的把柄,要是忘了或者天數寫錯了,呵呵呵,我會用皮鞭抽到你們痛哭流涕為止。”
教室內再次爆發出一陣陣歡快的鬨笑聲。“然後,當這個數字變成零的時候……也就是3月9日,星期五那天變成零。到了第二天,慎治你們就會成為我們的便器。呵呵呵,你們會吃下我們的大便,正式淪為廢人、人間廢業。”禮子興高采烈地開懷大笑,隨後轉過身面對同班同學們。“好了大家,這場千載難逢、精彩絕倫的重頭戲正式拉開帷幕了。帶有處刑預告的食糞之刑,這就叫作《預知死亡紀事》吧?在要遭受這痛苦萬分的食糞之刑、徹底淪為廢人之前的這段日子裡
,慎治他們到底會如何哀怨、如何痛苦掙扎呢……時間可是充裕得很呢。接下來的100天裡,就讓我們徹徹底底、慢條斯理地……盡情享受吧!”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終於徹底暴露出來的、禮子她們的這個陰謀,已經遠遠超出了兩人的想象極限。面對因過度的屈辱與絕望而哭得渾身直抽抽的慎治,禮子俯視著他的美麗瞳孔在漆黑的夜色中閃爍著殘酷的異彩。呵呵,哈哈哈哈!我會把你的一切全部奪走、全部燒燬的,慎治!怎麼樣,被宣告死刑的感想如何?呵呵呵,我會把屬於你的一切全部踩個稀爛。在我的屁股底下,呵呵呵,我會讓你好好地、長長久久地受盡施虐!我可全都知道哦,慎治,你的頭上現在已經長了好幾處斑禿了。在正式處刑之前,不知道又會增加多少處呢?真是讓人期待。恐怕不僅是掉頭髮這麼簡單吧?說不定你頭上的毛,會全部變成白髮呢!
禮子一邊笑著,一邊對富美代使了個眼色。富美代心領神會地了點頭,從儲物櫃裡拿出了一個長條形的包裹。呵呵呵,慎治,你該不會以為今天不用受肉體上的痛苦了吧?笨蛋,我現在可是興奮得不得了,要是不讓你們哭出點眼淚來,我怎麼可能善罷甘休。我不會打太多下的,但是……這可是把你們的精神徹底蹂躪得支離破碎之後補上的鞭子,絕對會相當過癮、效果拔群哦。富美代雙手各拿了一個包裹,將其中一個遞給禮子,另一個遞給玲子。禮子拆開包裹,裡面露出來的……是一根長達1.5米的馬車皮鞭,那是一根長款的騎馬鞭。
長鞭帶起了一道凌厲的破風聲,光是禮子輕輕一揮,便在空氣中激起尖銳而帶有金屬質感的鳴響。“噫——!”聽到這再熟悉不過的恐怖聲音,慎治他們的喉嚨裡再次炸開了新一輪的慘叫。“禮、禮、禮、禮子同學……怎、怎麼這樣,怎麼會這樣,你竟然要在教室裡動用這根鞭子嗎!”慎治他們嚇得牙齒格格作響,雙手死死抱住腦袋,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馬車長鞭。在禮子她們所使用的各種各樣的皮鞭中,這根鞭子帶來的痛苦是最為特殊的。那是一根又長又細的騎馬鞭,頂端由堅硬且纖細的尼龍製成,通體漆黑。這是禮子在經常光顧的馬具專賣店裡購買的正統馬具,根本不是專門用於SM遊戲的那種仿製品,而是如假包換的真正長鞭。
那家馬具店的廣告上甚至赫然寫著“本品威力極大,使用時請務必多加註意”的字樣。這是一種連身上覆蓋著厚厚毛皮的馬匹抽上去都效果拔群的兇器,面對連一根毛髮都沒有、皮膚又薄又嫩的人類,其威力可想而知。只要擁有極強手腕爆發力的禮子她們動了真格,在慎治他們的背上一鞭子抽下去,別說是立刻留下一道清晰凸起的飽滿血痕,就算是把皮膚直接抽裂、把肉抽得皮開肉綻,對她們來說也是信手拈來的易事。
雖然很難給各種苦痛排個先後順序,但這根鞭子帶來的痛苦,與禮子她們平時鐘愛的那種單頭軟鞭所帶來的打擊、束縛、摩擦以及屈辱等複合型痛苦完全不同。這是一種如同烈火灼燒般的激痛,比起單純的“痛”,更像是一股讓全身毛骨悚然的極度不適感。如果說單頭軟鞭是一道將各種痛苦與屈辱自由組合、悉心調配的香
料料理,那麼這根馬車長鞭就是從中單純將“痛覺”提煉出來的、類似於辣椒一樣的東西。對於被這根鞭子抽打時的激痛,慎治曾形容說簡直就像是被烙鐵死死燙在身上一樣,而信次則說感覺像是被高壓電狠狠過了一遍全身……
禮子她們極其鍾愛將這根鞭子作為折磨時的“調味劑”。每當用單頭軟鞭將慎治他們抽得體無完膚、痛覺開始麻木的時候,她們就會換上這根鞭子,給予他們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激痛,以此來重新激活他們的痛覺神經。在他們已經被染成大片烏青、全身上下到處都是青紫色瘀血的背部,再度用這根鞭子烙上一道鮮紅的傷口。等到他們的痛覺徹底復甦之後,再換回單頭軟鞭繼續新一輪的抽打——這就是禮子她們最經典的固定拷問流程。
而如今,這根騎馬鞭竟然在教室裡、在他們的眼前被揮舞了起來。在此之前,禮子她們在教室裡向來是剋制動用這種動真格的皮鞭的。她們頂多也就是帶一根藤條來當作所有人都能參與的懲罰工具。雖然平時用腰帶抽過無數次,但無論是單頭軟鞭還是這根騎馬鞭,在同班同學面前,她們出於顧忌還從來沒有拿出來展示過。
而現在……她們終於把這東西帶進教室了。而且在場的慎治他們立刻就明白了,在這種地方,這根長款騎馬鞭要比那根單頭軟鞭恐怖得多。她們平時鐘愛的那根軟鞭,在天花板低矮的教室裡很難揮舞得開,更何況除非把所有人都趕出教室,否則室內的空間根本不夠讓長鞭毫無顧忌地施展。哪怕是擁有大師級鞭法的禮子她們,揮動時也必須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力道和方向。
但長款騎馬鞭就完全不同了,不管空間再怎麼狹窄,她們也能夠隨心所欲地、狠狠地將鞭子抽打在肉體上。
皮鞭在手,禮子的瞳孔中閃爍著愈發妖豔而瘋狂的火焰。對於慎治而言,一位比地獄惡鬼還要恐怖、毫無慈悲之心的虐殺女神,此刻正活生生地降臨在眼前。“啊……啊啊……”禮子用長鞭輕輕地在自己左手手掌上一下、一下地拍擊著,一步一步地朝著像打擺子一樣全身瘋狂顫抖的慎治走去。看著因為嚇得雙腿發軟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一邊發抖一邊瑟瑟仰望著自己的慎治,禮子滿足地俯視了他好一會兒。
呵呵呵,一看到我手裡拿著鞭子,就徹底嚇成了這副德行,慎治這傢伙還真是可愛呢!禮子正在從心底裡盡情享受著這絕妙的畫面——這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徹底喪失了尊嚴、喪失了一切,只一味向自己乞求憐憫的卑微慘相。真是活該呢,慎治。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畢竟這根鞭子,呵呵呵,也早就飽嘗了慎治你的鮮血和淚水了呢。光是看到這東西,你全身應該就已經開始重溫那種被抽爛的痛苦了吧?
她猛地將皮鞭筆直地伸了過去。“噫——!”慎治發出了一聲尖利刺耳的慘叫。“放心吧,慎治,我並不是打算現在用這根鞭子對你動私刑。”她用鞭子的頂端頂住慎治的下巴,輕輕往上一挑,強迫他抬起頭來。“真、真的……真的嗎……”慎治一邊大顆大顆地流著眼淚,一邊可憐兮兮地仰視著她。俯視著這樣的慎治,禮子那美麗雙唇的兩端微微向上勾起,一抹甚至能將心臟活生生凍結的殘酷冷笑,瞬間在她的絕美面龐上綻放開來。“
當然是真的。鞭子還要留給以後的樂趣呢。我現在啊,正在對你進行死刑宣告的最後階段哦。既然宣判了死刑,那自然需要一份死刑宣告書吧?呵呵呵,我現在就要在這份死刑宣告書上簽字畫押。”
籤、簽字……你、你到底打算幹什麼,禮子同學……慎治並沒有迷茫太久,因為答案很快就揭曉了。“還不明白?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愚蠢呢。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那份宣告書……就是慎治你的身體。而筆嘛……就是我手裡的這根鞭子!好了,別廢話了,快點把衣服給我脫光!”
長鞭在空中撕裂,發出刺耳的破風聲。“啊嗚嗚嗚……怎、怎麼這樣,不要啊……”慎治眼淚汪汪地看著她,那眼神充滿了死死攀附、拼命乞求慈悲的絕望。面對這個手裡揮舞著皮鞭、將要對自己施暴、將自己的一切徹底奪走毀滅的惡魔,慎治卻只能無助地向她乞憐。這種悲慘的模樣,將禮子的快感徹底推向了高潮。啊,太舒服了,簡直爽得渾身發抖!既是拷問官,又是裁判官,同時還是最後的執行官。這種將所有權力悉數握在自己一人的掌心、至高無上的支配感,讓她爽到無以復加。
慎治用顫抖的雙手解開襯衫的紐扣,一把脫下了背心。必須得快點,如果不快點脫掉的話,肯定又會被鞭子抽……他此時甚至連感到羞恥的餘力都沒有了,緊接著扯下了長褲,最後將那條廉價的白色內褲也褪到了腳踝。一具被無數道鞭痕密密麻麻徹底覆蓋、顯得無比瘦弱頹圮的全身,就這樣赤條條地暴露在空氣中。在後夜祭那天,被自己、被玲子、被富美代、以及被朝子輪番抽打出來的鞭痕,如今已經全部變成了紫黑色,化作了覆蓋全身的恐怖瘀青。
禮子帶著極度滿意的神情,肆意地俯視著這具肉體。“哇,太壯觀了吧!”“看上去好痛……禮子也太殘忍了吧!”周圍同班同學傳來的驚歎聲,在禮子聽來,無一不變成了無與倫比的讚歎與豔羨。
呵呵呵,怎麼樣,很壯觀的鞭痕吧?羨慕嗎?你們也想玩鞭子嗎?但那可不行哦,揮舞這根鞭子,呵呵呵,可是屬於我們四個人——整個聖華高中裡最頂尖的美女,只屬於我們四個人的特權!
能夠隨心所欲、盡情地去揮舞鞭子,這種其他任何同學都絕對無法做到的、獨屬於她們的特權,讓禮子那驕傲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在禮子的命令下,慎治已經脫光了上半身。她手裡攥著鞭子,悠然自得地俯視著他。禮子內心那極度渴望折磨他人的惡毒心思,此刻猶如一團泛著青白色高溫的烈火般瘋狂燃燒了起來。來吧,慎治,終於到了死刑宣告書籤名交付的時刻了……“慎治,把那兩張課桌縱向拼在一起。對,然後躺在上面,面朝上。用你的雙手,把課桌的桌腿給我死死抓緊了。”
看著慎治乖乖擺出了一副將肚皮徹底暴露在外的敗犬姿勢,禮子緩步走到了課桌旁,用鞭子的頂端順著他的肚皮輕輕地劃了一下。面對未知的恐懼,慎治的全身上下頓時劇烈地痙攣了一下。“聽好了,慎治,我現在要開始用這根鞭子簽名了。我雖然不綁著你,但你絕對不準給我亂動。要是敢動一下或者逃跑的話,呵呵呵,你心裡應該很清楚會是什麼下場吧?”禮子用鞭子在慎治的肚皮上一下、一下
地輕輕拍打著,慎治終於忍不住發出了絕望的慘叫:“噫、噫、噫——!我、我不動、我不動!我絕對不動!求求你、求求你千萬不要把我帶去那間懲罰室,唯獨求你饒了這次的鞭子吧!”“對,這才是乖孩子。”
長鞭在空中瘋狂地舞動起來,利用手腕的爆發力,禮子在慎治的頭頂上方用力地空揮了幾下。那根既柔韌又堅硬的騎馬鞭將空氣悉數撕裂,發出猶如兇獸般可怖的轟鳴。這聲音彷彿是神明在索要祭品時的兇惡神諭。來吧,慎治,要開始了!伴隨著長鞭劃破長空的厲嘯,禮子的右手在空中閃過一道電光。
鞭子狠狠地抽了下去,伴隨著一聲刺耳的脆響和隨之而來的慘叫,長鞭的頂端準確無誤地死死咬進了慎治的右胸口。禮子緊接著動作敏捷地移動到了慎治的右側,反手甩出了第二擊。又是一記刺耳的皮肉開裂聲。這一次,鞭子抽得更長一些,真真切切地咬在了剛剛那個中鞭處的正下方,呈一條筆直的橫線。
“呃、啊……”俯視著一邊發出痛苦呻吟的慎治,禮子的身體再次撤回到了慎治的腳端,她手中的長鞭隨之接連不斷地在空中閃爍了起來。鞭影重重,伴隨著一陣陣連綿不斷的、讓人毛骨悚然的皮肉抽擊聲,長鞭先是斜著劃出一道長長的傷口,接著是筆直的重重一擊,隨後又是一道斜向的短促鞭傷。至此,禮子用長鞭在慎治的胸膛上,徹底完成了她名字中“禮”
字左半邊偏旁“礻”的鐫刻。緊接著是右半邊的“乚”。
長鞭再次狠狠地咬進了肉裡,先是一道縱向的深長血痕,緊接著是一道橫向的短促傷口,最後,是一記縱向更短、更狠的絕情重擊。
禮子緊接著毫不留情地連連揮鞭,每一擊都精準無比地抽打在肉體上。雖然每次觸及身體的鞭長很短,但她極其熟練地運用手腕的爆發力,讓痛感結結實實地滲入到肌肉深處。她毫無留手,完全是能帶來最大程度苦痛的抽法。禮子將力道控制在即將皮開肉綻、鮮血直流的臨界點上,接連不斷地送出一記記完美的鞭撻。她想要讓那個簽名清晰、鮮紅地凸顯出來。正如禮子所預料的那樣,那凌厲的皮鞭在慎治體內造成了絕對的內出血,而且這根本不是普通的青紫瘀傷所能比擬的,那是讓皮膚幾乎要從內側徹底炸裂開來的劇烈內出血。
“啊、噫!啊、噫——!”面對這種彷彿要將身體徹底貫穿的鑽心激痛,慎治根本無法忍受,只能發出一聲聲高亢尖銳的慘叫。由於慎治此時是面朝上躺著的,他幾乎看不到禮子揮鞭的動作。在聽到刺耳破風聲的同時,迎來的便只有排山倒海般襲來的激痛。在一陣陣慘叫聲中,慎治死死咬住牙關,拼了命地用雙手抓緊課桌的桌腿。不能動……絕對不能亂動……對那間懲罰室的恐懼、對單頭軟鞭的恐怖,逼得慎治只能這樣悲慘地苦苦忍耐。
隨後,又有五發密集的鞭撻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好啦,慎治,可以了。”聽到這句話,慎治猶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連滾帶爬地從課桌上翻滾摔落到了地上,隨後拼命地用雙手死死抱住那火燒火燎、劇烈作痛的胸膛。雖然這樣做根本無法減輕半點痛楚,但他此時此刻除了這個動作以外什麼也做不了。
然而,留給他的喘息時間卻極其短暫,短暫得令人
絕望。“慎治,你在這兒悠閒地躺著偷什麼懶呢,誰允許你這就結束了?”禮子一邊用腳狠狠踩著因劇烈疼痛而不斷喘粗氣的慎治的腦袋,一邊冷酷地丟下這句話:“慎治,你的正面留下了我的署名。那麼背面呢?沒錯,接下來該輪到富美代簽字了。快點,趕緊給我趴到桌子上去!”
“啊嗚嗚嗚……怎、怎麼這樣,怎麼能這樣啊!”然而,禮子的宣告是絕對不容更改的。而且,那位在殘酷程度上與禮子不相上下的青梅竹馬,更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對他伸出援手。
“呵呵呵,慎治,你聽到了吧?你的後背就由我來負責簽名了!”皮鞭劃破長空,發出一聲凌厲的銳響。從禮子手中接過長鞭的富美代,迫不及待地將皮鞭揮舞得呼呼作響。慎治搖搖晃晃地爬了起來,無助地趴在課桌上。富美代用鞭子的尖端在他的背上輕輕划動著,同時冷冷地宣告道:“放心吧,慎治。我和朝子的名字筆畫實在太多了,所以我就大發慈悲,用片假名來應付一下好啦。啊,我真是太溫柔、太慈悲了,你可得好好感謝我才行呢。好啦,給我受著吧!”
長鞭再次在空中接連狠狠撕裂了九次。富美代那絲毫不遜色於禮子的狠辣鞭法,將慎治的整個後背當成了畫布,結結實實地鐫刻下了【フミヨ(富美代)】的名字。
當第九發鞭撻重重炸裂之後,終於被允許停下來的慎治,由於身體的前後兩面都在遭受著烈火灼燒般的激痛煎熬,整個人只能將身體蜷縮成一個極為痛苦的弓形,止不住地低聲抽泣著。
然而就在這時,禮子那冷酷的鞭聲再度響了起來。“好啦,慎治。快站起來,把我們在你身上刻好的死刑宣告書籤名,好好展示給全班同學看一看。”
“嗚、嗚嗚嗚……”慎治一邊抽噎著,一邊身體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哇啊!”“太厲害了!”
教室內頓時響起了一片興奮的歡呼聲。在原本那些紫黑色的陳舊瘀青之中,幾道清晰、嶄新的凸起血痕正高高地腫脹隆起,在薄薄的一層表皮之下,正飽含著大片由於內出血而滲透出的鮮紅血液。宛如具有生命力的活物一般,那幾道血痕的輪廓正變得越來越清晰。隨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個清清楚楚的“禮子”
兩個大字徹底呈現在了眼前。用“凸起血痕”這樣的詞彙來形容簡直是太輕描淡寫了,禮子留下的這道鞭傷根本不是這種程度的詞彙所能描繪的。那痕跡已經超越了普通腫脹,像是一條條血流形成的巨瘡一樣,將皮肉和皮膚狠狠地頂得高高隆起。
那腫脹得鼓鼓囊囊的血痕,甚至已經達到了像蠕動的毒蛇一樣粗壯的程度,而在那薄薄的一層皮膚之下,在體內瘋狂溢出的血、那依然鮮活的血液,正散發著極度刺眼、令人觸目驚心的鮮紅色。
呵呵呵,慎治,連我自己都覺得這是一件完美的傑作呢,真是太讓人滿意了。“太厲害了,這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藝術啊……”在一片讚美其神乎其技的鞭法歡呼聲中,禮子滿臉得意地再次甩了甩皮鞭。“大家也順便好好看一看吧,富美代揮鞭的手藝同樣是非常了不起的。慎治,把你的後背也轉過去給大家展示一下。”
慎治不得不背對同班同學們。在他那因為恐懼和痛苦而劇烈顫抖、徹底暴露出來的脊背上,同樣有幾
道觸目驚心的血痕鮮明地腫脹凸起,清晰地呈現出了【フミヨ】這三個片假名字母。
“嗚、嗝、啊……”身體前後兩面遭受了反覆摧殘的慎治,因為過度的劇痛而一刻不停地哭泣著。然而,比起肉體上的痛苦,那種被正式宣判了人間便器之刑的屈辱與絕望,對他的打擊要沉重得多。那種感覺,就如同整個世界都在眼前徹底崩塌、自己的一生在這一刻被徹底畫上了句號一般,讓人痛不欲生。雖然他早就預料到總有一天會被強迫去吃屎,但當這一刻真正以官方宣告的形式降臨在頭上時,那份屈辱與絕望依然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極限。
“好了,信次,接下來輪到你了!”在另一邊,信次也像一頭牲口一樣被死死地按在課桌上。玲子和朝子正手握長鞭,在他的皮膚上鐫刻著屬於她們的烙印。長鞭在空中瘋狂地飛舞,發出尖銳、密集的破風聲,伴隨著一下又一下結結實實咬進肉裡的沉重抽擊音。“噫——!啊——!”在足足24發狠辣的鞭撻與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過後,終於被允許自由活動的信次癱軟地從課桌上滾落下來,在教室的地板上痛苦地不斷打滾、聲淚俱下。
“真是不錯的成果,不愧是玲子和朝子呢。”看著這兩個在完美程度上絲毫不遜色於自己和富美代的簽名,禮子極其滿足地點了點頭。隨後,她再次手腕一抖,讓長鞭發出了一聲極為清脆而充滿威脅的鳴響。“好啦,慎治,你們兩個現在就維持著這副樣子,給我繞著教室走一圈,讓大家好好地、仔仔細細地觀賞個夠。呵呵呵,好好展示一下你們這副活生生墜入人間便器深淵的、可憐到極點的慘相吧。好好展示一下你們這副連身體都被改造成死刑宣告書的、狼狽不堪的模樣吧!記得要規規矩矩地向大家打招呼哦,就說‘我是人間便器,是一個嘴巴要被用來裝屎的人間便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嗚、嗚嗚嗚……”竟然……竟然要將他們像牲口一樣展示遊街到這種地步嗎……然而,面對眼前這位手裡攥著皮鞭、宛如惡魔般的漂亮女神,他們甚至連開口乞求慈悲的資格都沒有。在對方絕對的命令下,兩個人只能分別走向教室的左右兩側,像豬一樣屈辱地四肢著地,開始在地上慢騰吞地爬行起來。
慎治這邊所面對的第一個人,也就是靠近教室大門最前排位置的,正是和枝的座位。眼眶裡蓄滿了大顆淚水的慎治,此時正無言地趴在和枝的腳邊,卑微地仰視著她。“……”在內心深處,這已經是他唯一能做出的、最後的、微不足道的骨氣和尊嚴了。然而,在禮子所絕對支配的這間教室內,根本不可能有允許慎治保留骨氣的餘地。
“什麼啊,慎治。你像個啞巴一樣一聲不吭的,人家根本聽不懂你在表達什麼嘛!”和枝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雙瞳孔和禮子她們一模一樣,正閃爍著極其殘酷的興奮光芒。“剛才禮子不是明確命令過你,讓你好好地向大家打招呼嗎?呵呵呵,現在居然敢在這兒裝聾作啞……這樣做的後果,不用我提醒你吧?”和枝伸出手指,順著她指尖的方向望去,只見禮子正用單手好整以暇地把玩著那根長鞭。
“噫、噫——!不要,我不要被禮子同學懲罰……”慎治的全身剎那間被無盡的屈辱與絕望徹底
灼燒,為了逃避挨鞭子,他只能絞盡腦汁、徹底拋棄一切尊嚴地大聲致歉和打招呼:“嗚、嗚嗚嗚……和枝……同學……我是……慎治……我是一個……人間……便器……”
看著用幾乎快要聽不見的微弱聲音在地上蠕動呢喃的慎治,和枝的臉上露出了肆無忌憚的嘲笑:“哈哈哈哈!什麼啊,慎治。什麼叫作人間便器啊?你到底是要幹什麼事情啊,我真的一、點、都、聽、不、懂、呢。你倒是給我說得再明白一點、說得更清楚一點啊,你這個便器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的啊?”
可、可惡……畜生,竟然跟在禮子的屁股後面狐假虎威地作踐人……慎治強行將那股幾乎要把五臟六腑都徹底氣炸的狂怒死死咽回肚子裡,顫抖著呢喃著吐出了答案:“……吃……吃……大便……我會吃下去……禮子同學……她們的……大便……”
他被迫用自己的嘴,用自己的聲音,親口說出了這句“我會吃下禮子同學她們的大便”。
“哈哈哈哈!討厭啦慎治!你居然能這麼順暢地說出那種噁心的話來啊,居然說自己要吃屎什麼的。喂,慎治,把你的狗頭抬起來,面朝這邊看著我。”
看著慎治那雙因淚水而一片模糊的眼睛,和枝不帶一絲一毫憐憫地冷冷丟下了一句話:“慎治,看在後面還有一堆人排著隊等著的份上,嘛,這次我就先到此為止,放你一馬好了。那麼,作為交換,為了證明我確實好好聽到了你剛才的那番‘精彩致辭’,我就大發慈悲地給你蓋個‘認可章’好了。把你的髒嘴給我張開。呵呵,就是你那張將在100天后、用來老老實實吃屎的嘴巴哦。”
“唔、啊……”
慎治拼命把嘴張到最大,屈辱地仰視著和枝。這個姿勢他在過去已經被強迫做過無數次,那是作為痰盂的專用姿勢。
和枝的口腔內迅速發出一陣攪動唾液的聲音,蓄了滿滿一嘴的口水後,她的雙唇急速向前突起。隨後,她狠狠地啐了一口。大團濃稠的唾液瞬間被粗暴地吐進了慎治的嘴裡。
“好啦,唾沫章蓋好啦!”
在教室的另一側,信次也在遭受著一模一樣的折磨,他的整張臉都被真弓吐滿了唾沫。
這間教室是屬於禮子的教室,是屬於禮子和她那群狐朋狗友的樂園。不管是和枝還是真弓,只要是在這間教室外面,她們根本沒有心思去對其他男生享受這種折磨的樂趣。她們都是在優渥家庭中長大、成績優秀且容貌出眾的千金小姐,是所有人都公認的溫室裡的名門閨秀。
然而,正是對於這群名門閨秀來說,在這間封閉的教室內,能夠完全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光,肆意地向別人吐唾沫、用腰帶狠狠抽打、強迫對方舔自己的鞋子,甚至連逼對方喝尿這種事都能毫無顧忌地做出來——在這個一生中恐怕只有現在才能體會到的、完全無視對方人格的極限折磨環境中,更何況一切都是由禮子她們在前面牽頭,自己只不過是“稍微參與了一下”而已。這種早就準備好了完美藉口的庇護環境,對她們而言具有著無與倫比的致命誘惑。
正因如此,慎治他們絕對不可能得到任何人的幫助,在這個地方根本不可能有站在他們那一邊的人。不僅是禮子和富美代,連和枝以及排在和枝身後、以陽子為首的其他班上女同學們,此時全都滿臉
興奮地排著長隊,迫不及待地等待著輪到自己向慎治吐唾沫、讓他舔鞋子的那一刻。
這裡充斥著無邊無際的絕望與孤獨。沒有同伴,沒有任何人會成為慎治的盟友。不,在這個世界上其實還有唯一的一個同伴,那就是和他一起被打入這層地獄、此時同樣被大肆吐著唾沫的男人——唯有信次一個人。
“呃……啊……嗚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了,他已經徹底到了極限。雖然心裡很清楚這樣做只會讓禮子她們感到更加愉悅,但那股湧上心頭的悲痛根本無法壓制。慎治像個孩子一樣發出了無比悽慘的號哭聲,他一邊扯著嗓子大哭,一邊只能在這間教室的地板上繼續屈辱地四肢著地、到處爬行。只為了去向每一個人進行那自輕自賤的悲慘報告,只為了去承接那劈頭蓋臉砸下來的唾沫,去用舌頭舔舐她們的鞋底。
好不容易才終於繞著教室爬完了一整圈,慎治他們的整張臉上都沾滿了黏糊糊的唾沫,在日光燈下泛著噁心的油光。隨後,他們像兩頭畜生一樣再次被死死地拖到了講臺前。
“很好,慎治,看來你們已經非常規矩地向全班同學打過招呼了呢。很好,今天就到此為止。人間便器之刑,我已經清清楚楚地對你們下達判決了。接下來,呵呵呵,在接下來的100天時間裡,你們就給我每天數著手指頭、在戰戰兢兢中等待著那一天到來吧。等待著你們徹底墮落為活好便器、被迫吃下我們屎的那一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禮子笑得花枝亂顫,整個教室裡也跟著爆發出了一陣歡快的鬨笑聲。在這片刺耳的嘲笑聲中,只有慎治他們兩個滿臉滴答著骯髒的唾液,在一旁絕望地低聲嗚咽。
等到大家的笑聲稍微平息了一些後,禮子再次用冰冷清脆的聲音說道:“那麼各位同學,今天的班會到此結束。慎治,我剛才說的話你可得給我牢牢記住了。從明天開始,每天早上一進教室,立刻就要過來把黑板上的這個倒計時更新掉。你們兩個,聽懂了沒有?”
空氣中陡然掠過一道凌厲的破風聲,禮子手中的皮鞭在空中狠狠地空揮了一記,發出尖銳的鳴響。
“噫——!懂、懂了!我們知道了、我們一定會寫的!”面對被迫發出這極其屈辱、卑微到骨子裡的誓言的兩個人,教室內再次陷入了一片瘋狂的爆笑之中。
到了第二天,兩個人懷著彷彿正一步步走向斷頭臺一樣沉重的心情跨進了校門。當他們兩個失魂落魄、挪動著灌了鉛一樣的腳步走進教室的那一瞬間,原本喧鬧的教室突然間鴉雀無聲。呵呵,慎治接下來會怎麼做呢?一道道充滿了期待與玩味的戲謔視線,像無數支利箭一樣狠狠地紮在兩個人的身上。理所當然的,禮子此時也早早地坐在了位子上。
“唔……”慎治用顫抖得不成樣子的手拿起了黑板擦,死死咬著牙,將黑板上那個【100】的字樣擦了下去。接著,他用哆哆嗦嗦的手拿起了粉筆,在空白處寫下了【99】。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整個教室剎那間變成了一片嘲笑的海洋。“討厭啦,慎治!你居然真的跑去修改數字了!”“哎呀呀,真沒想到你居然對淪為便器的倒計時這麼期待啊,真是讓人不敢相信!”“吶,慎治,你就那麼急著想吃嗎?要不你去求求禮子同學,跟
她說‘禮子大人,求求你別再折磨我了,快點讓我吃下去吧’怎麼樣啊?”
在這片無邊無際的嘲諷漩渦之中,對他們而言痛苦萬分、備受煎熬的100天,正式拉開了帷幕。而這場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漫長折磨,如今才僅僅只是個開始。
Part 2想必大家對那段遙遠的過去都還有所記憶吧,不知道各位是否還記得文化祭的前夜祭呢?在那個即將迎來矚目節日的日子裡,大家雖然都因為忙於準備而疲憊不堪,但內心卻處於一種莫名亢奮和高揚的狀態中。
接下來的第二部分(PART 2),將為大家呈現禮子她們終於要正式執行“人間便器之刑”前、那場充滿了愉悅的前夜祭,同時,也是慎治他們地獄之行的第三站。
慎治他們的屈辱無休無止地延續著。每天早晨都被強迫去更新那距離自身毀滅、距離徹底淪為活便器的倒計時。那種步步逼近的恐怖,以及在這份恐怖變為現實之前、痛苦將永無止境延續下去的絕望,化作了雙重的煎熬。他們渾身顫抖著,在內心的最深處瘋狂地渴求著救援,渴求著能有一隻拯救的手向他們伸來。
然而,那種東西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
慎治他們整天頂著一副憔悴至極的面孔,由於極度的精神壓力,他們的頭上各處都長滿了斑禿,甚至連少年白髮都開始零星地冒了出來。很難讓人相信他們此時居然只有十五歲,那副老態龍鍾的模樣簡直駭人聽聞。對於這樣的兩個人,禮子她們依然毫不留情地繼續施加折磨。命令他們去寫淪為便器的倒計時,可不意味著可以免除其他的虐待。禮子她們全憑一時興起,一如既往地用皮鞭抽、用靴子踩、用窒息法折磨他們,將他們整得只能扯著嗓子悽慘地哭喊,不斷讓他們飽嘗地獄的滋味。
在這段彷彿永無盡頭的痛苦折磨中,唯一與真正的地獄有所不同的地方,大概就只有黑板上的數字確實在一天天地減少了。從九十多天變成八十多天,接著又變成了七十多天……
期間,慎治他們無數次、無數次地發出數不清的哀求。“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求求你……唯獨吃屎、唯獨吃屎這種事千萬不要啊……讓我做什麼都行,唯獨不要讓我吃屎……”這樣的話他們恐怕說了有一百次、一千次,甚至還要更多。無論是睡著還是醒著,那份恐怖沒有一分一秒曾離開過他們的腦海中心。一想到自己將被死死按在禮子的屁股底下,面對即將逼近的汙物而流淚、痛苦掙扎的模樣,他們就焦慮恐懼得坐立難安。兩個人只能一門心思地、一刻不停地向禮子她們乞求寬恕。然而,得到的回覆卻只有冰冷的嘲笑和無情的皮鞭。
聖誕節、元旦新年、還有情人節,當禮子以及班上的其他同學們在盡情享受著這些快樂的節日活動時,不知不覺間,黑板上的數字已經正式跌進了十位數的區間。隨著三月的到來,春天的氣息急速變得濃郁起來,整間教室內不知不覺被一種明快活潑的氛圍所包裹。與此同時,那個數字終於跌到了個位數。
“嗚、嗚嗚嗚……”那天早晨,慎治用顫抖得不成樣子的手,站在黑板前。【9……】在寫下這個數字之後,不管是後面還是前面,他什麼也寫不出來,什麼也無法再添加上去了。冷酷的時間流逝伴
隨著春天的腳步,同時也向慎治他們宣告著破滅的正式降臨。求求你停下來吧,不要再減少了……然而,這種絕望的祈禱是絕對不可能實現的。
到了3月8日,星期四,那個數字終於變成了【1】。慎治他們整個人都呆滯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像夢遊症患者一樣失魂落魄地晃晃悠悠。放學的時間轉瞬即至,當他們終於被允許從懲罰室出來、准許回家的時候,禮子用一種極其明快歡暢的語調對他們說道:“好啦,慎治,終於到明天了呢。到了明天,倒計時就終於變成零了!啊,我真是等得迫不及待了呢。雖然這話由我這個策劃人說出來有點怪,但這100天,我真、的、是、等、得、好、焦、急、哦。呵呵呵,慎治你感覺怎麼樣?你也等得迫不及待了吧?還是說,其實你早就想吃了呢?呵呵呵,其實你早就想被喂著吃下去,以此來解脫了吧?”
慎治的眼淚頓時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大顆大顆地滾落了下來。“沒、沒有……怎麼會這樣……我、我怎麼可能會想吃,怎麼可能啊……大便那種東西,屎那種東西……嗚、嗚嗚……”他一邊抽泣著,一邊寄託了人生中最後的希望,拼了命地乞求著:“絕對……我絕對不想吃,我不想吃啊……求求你,求求你大發慈悲……放過我吧……唯獨這個……唯獨這個……”
慎治這副流著眼淚痛哭哀求的慘相,對於禮子而言正是最頂級的娛樂。她那張充滿知性美的漂亮臉蛋上閃爍著極其殘酷的光芒,傲慢地丟下了一句話:“呵呵呵,慎治,你事到如今還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這可是我們期待了這麼久的重頭戲活動。都把胃口吊了這麼久了……事到如今怎麼可能放過你啊?呵呵呵,你就給我好好期待著吧。人間便器之刑的處刑場地我們可都早早確保好了,至於到時候怎麼執行死刑,我也會拿出全部的看家本領,給你們好好地、慢、條、斯、理、地策劃一番呢。”
“噫啊啊啊……怎麼這樣,怎麼能這樣啊……”
“嘛,反正真正淪為便器的日子又不是明天,總而言之,唯獨這件事你是可以放心的哦。呵呵呵。”冰冷至極的殘忍嘲笑,洋溢在禮子的面龐上。“明天啊,是向所有人宣告你們作為人類徹底終結的最後告別日。這可是慎治你作為普通人類活著的最後一天了呢。為此,我特意給你們準備了一份極為特別的助興節目。那就是‘慎治君追悼會兼人間廢業紀念派對’。你可得給我好好期待著哦,主角理所當然是你呢,慎治。呵呵呵,我們會熱熱鬧鬧地給你們慶祝一番的!等明天結束、度過週末之後……呵呵呵,到了星期一,脫胎換骨的慎治,也就是‘人間便器·矢作慎治’,就要正式在所有人面前展示那副全新的姿態了。哈哈哈哈!被迫吃下我們的屎、可憐到了極點的慘相,就要徹底暴露在大家面前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天晚上,慎治一整夜都無法入睡,只能在床上痛苦不堪地翻來覆去、瘋狂抓狂。人間便器……這個詞彙,伴隨著禮子的聲音,成百上千次地在他的腦海中反覆迴盪。
在無眠的煎熬中,黑夜漸漸褪去。和平常一模一樣的早晨、那個宣告著新一天地獄正式開始的早晨,還是無可挽回地到來了。母親看到慎治那副已經徹底
脫相、憔悴得不成樣子的臉,如今甚至連一句“你怎麼了”都懶得再問了。她只是嫌惡地朝他投去了一個像是在看骯髒汙物一樣的、充滿厭惡與仇恨的眼神,便急匆匆地將他從家裡趕了出去。
隨後,慎治走進了教室。最先映入眼簾的,理所當然只有那唯一的一個東西。寫在黑板上的那個數字——距離處刑只剩1天的數字。“唔……”不能去想……絕對……不能去思考……他用顫抖的手死死抓起黑板擦,用力把那個數字擦抹乾淨。接著,他攥緊了粉筆,用盡了全身僅存的全部力氣,顫抖著挪動著手臂。【0】。
零、零、零。這個數字彷彿化作了烙鐵,從他的雙眼死死燒灼進了大腦的最深處。就在那一個瞬間,周圍那些早已屏息凝神、死死盯著他的同班同學們頓時爆發出了一片興奮的歡呼聲:“太厲害了,慎治!你居然真的把零寫上去了啊!”“虧你居然能親手把這種東西寫出來啊!”“就是說啊,雖說是因為害怕禮子吧,但這跟在自己的死刑宣告書上親自簽字畫押又有什麼區別呢?”
在這片此起彼伏的歡呼浪潮中,禮子緩緩站起身來,伸出雙手示意所有人安靜下來。“嘛,總而言之事情就是這樣了……矢作慎治君,川內信次君,你們兩個人……恭喜正式墮落為人間便器!”
“萬歲!萬歲!萬歲!”在整齊劃一的三呼萬歲之後,整個班級裡頓時自發地響起了一陣響徹雲霄的齊聲大喊:“人間便器!人間便器!人、間、便、器!人、間、便、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快住手啊,不要再喊了!求求你們不要再喊了啊!”慎治他們下意識地死死捂住雙耳、聲嘶力竭地絕望慘叫。然而,那聲勢浩大的人間便器大合唱根本沒有半點要停息的兆頭,反而就這麼無休無止地在教室裡延綿迴盪。
哈哈哈哈……這場瘋狂的大合唱足足持續了將近五分鐘之久。當胸口由於過度興奮而劇烈起伏的禮子她們終於停下這人間便器的呼喊時,慎治他們明明在肉體上沒有受到任何對待,卻已經由於精神徹底崩潰而渾身發軟地癱倒在教室的地板上,無助地放聲大哭。
“慎治,好啦,別在那兒沒完沒了地哭喪個臉了。動作快點,趕緊把項圈給我戴上,規規矩矩地跪好了。”面對禮子那冰冷清脆的命令,兩個人一邊止不住地抽泣,一邊順從地把項圈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徹底淪為了被鎖鏈死死拴住的兩條狗。
“乖孩子,乖孩子。早上的活動就先到此為止。老師馬上就要過來了呢。”沒過多久,班主任若月走進了教室。他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在一旁瘋狂抽噎的慎治兩人,便面無表情、神色平淡地開完了早班會。
隨後,和平常一模一樣的課程在教室裡繼續進行。轉眼之間,放學的時間便再度降臨了。
緊接著便迎來了放學後的班會時間。班主任若月彷彿被教室內那股異樣而狂熱的氣氛徹底壓制住了一般,面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慌張,急匆匆地傳達完聯絡事項後,便一秒也不敢多待地退出了教室。
好啦,終於要開始了呢……期待已久的……狂歡節!
全班同學的視線在這一瞬間齊刷刷地集中在了禮子她們的身上。“OK,OK……那麼……我們開始吧?”伴隨著禮子的話音落下,整間
教室頓時轟地一聲沸騰了起來。“好啦大家,那麼首先,把所有的課桌都挪到後面去,把場地空出來。”課桌、椅子、連同講臺全部被利索地清理到了教室後方,教室內前半部分頓時騰出了一塊寬敞空曠的空間。毫無疑問,這裡就是屬於慎治他們的處刑場。
“好啦,慎治,你們兩個把外套脫掉,給我跪好。”在禮子那冰冷清脆的命令聲下,兩個人猶如形成了條件反射一般,火燒屁股似的大大急忙扒光了身上的外套,將那具覆滿了無數道陳舊鞭痕、顯得無比瘦弱和貧弱的軀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很好,你們兩個,在講臺的原址上給我正坐好。”在禮子那威嚴聲音的催促下,兩個人面對著全體同班同學,並排端端正正地跪了下來。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被活生生推上了死刑臺。看著同學們所站立的地方,看著那在幾分鐘前自己明明還身處其中的位置,此時此刻在他們眼裡卻顯得無比遙遠、高不可攀,彷彿成了與自己毫無關聯的世界,這種巨大的落差帶來了無邊無際的悽慘與悲涼。
“好啦,你們兩個首先向大家做個最後的臨終告別吧。畢竟到了明天,你們就要被強迫吃下玲子和我的屎,徹底徹底地人間廢業了。作為特赦,我至少得讓你們對大家說幾句告別的話呢。”
禮子滿臉堆笑、悠然自得地丟下了這番話。“呵呵呵,讓大家好好地把你們現在的模樣死死刻在眼睛裡吧。把你們在活生生當人的時候的最後姿態、把你們作為人類的最後遺容,讓大家看個夠。因為啊,呵呵呵——”一抹極度扭曲、悽絕而冰冷的嘲笑浮現在她的臉頰上。“到了明天,你們可就要吃我的屎了哦。吃下我的屎,徹底被剝奪當人的資格。等到了下週一大家再見面的時候,你們就是‘吃過屎的男人’了。啊,不對,到時候你們已經連人都不是了,呵呵呵呵,你們已經徹底淪為了我們的便器、以人間便器的身份重獲新生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噫——!不要,怎麼會這樣,不要啊!”慎治他們的絕望慘叫,根本無法傳入禮子的耳朵。在將那群因為這番冷酷宣告而陷入瘋狂雀躍的同班同學們安撫下來之後,禮子再次轉過身,冷冷地面對著跪在地上的兩個人。
“好啦,開始吧。首先從慎治開始。我想你心裡應該很清楚規矩吧,呵呵呵,像‘求求你放過我吧’或者‘快住手’這種毫無新意、毫無技術含量的告別詞,就給我免了吧。我要聽的是,你現在到底是什麼心情,你打算以什麼樣的心態去迎接明天的到來,當然了,最重要的一點,你對於即將被迫吃下我們的屎這件事,到底是怎麼想的。用你自己的語言,老老實實、清清楚楚地給我交代出來。”
怎、怎麼這樣……竟然連這種事也要逼他做嗎……被迫去描述即將去吃屎的心情什麼的……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說得出口啊……慎治死死地咬緊了後槽牙,那力道大得幾乎能聽到骨頭摩擦時發出的咯吱聲。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隱約覺得只要自己此時一開口,哪怕只說出一個詞,自己最後的那點人格就會在這一瞬間徹底粉碎崩潰。
然而,禮子怎麼可能允許他用沉默來對抗。“慎治,你這是怎麼了呀?你的那張嘴巴,該不會是憑空消
失了吧?”
僅僅是這樣。只有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她不僅沒有揮舞手中的皮鞭,甚至連說話的語調都算不上嚴厲。然而,僅僅是這樣輕描淡寫的一句逼問,就已經足夠讓慎治嚇得魂飛魄散。
“啊!等、等一下,求求你!我說,我說,我說,我這就說……我這就說還不行嗎……”慎治一邊抽抽搭搭地哭紅了眼眶,一邊絕望地張開了嘴。而那閘門一旦拉開,話語便再也止不住地噴湧了出來:“嗚、嗚嗚……屎,竟然是屎……這種事情太殘忍了,簡直太殘酷了啊……嗚嗚,大家、大家難道心裡就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嗎……對、對我們……難道你們就一點都不覺得我們可憐,一點都不覺得我們悲慘嗎……難道、難道沒有一個人這麼想嗎……”
撲哧。呵呵呵。面對這種完全在預料之內的窩囊廢式的哭訴,底下的同學們終於忍不住漏出了陣陣失笑。禮子見狀,伸出手指放在唇邊,輕輕發出一聲示意大家安靜的噓聲。現在正進行到最精彩的地方呢,大家都安靜一點,好好聽著哦。
“……求求你們救救我吧……誰來、誰來把禮子同學……攔住啊……我、我們在這100天裡,到底、到底承受了多麼無法想象的痛苦……你們能明白嗎?就當是看在為來生積德的份上……求求你們哪怕只有一點點、只有一點點也好……試著去想象一下好不好啊……”
好,很好哦,慎治。就是這個調調,繼續保持下去。禮子的全身在這一刻被一股無與倫比的極致快感徹底電擊般地席捲。
“吃大便……我的腦子裡除了被逼著去吃大便這件事以外,已經什麼都裝不下了……我一直、一直都在哭啊……連在做夢的時候也一直在哭啊……求、求求你們看看這個吧!”慎治一邊聲淚俱下地喊著,一邊用雙手瘋狂地、一遍又一遍地撥開自己凌亂的頭髮,將頭頂上到處長出來的那些醜陋的斑禿徹底暴露在大家面前。
“噗哈哈,慎治這傢伙居然變成禿子了。”底下的同學們再次忍不住發出了一陣陣鬨笑。
“連在學校上廁所的時候也是……光是聞到自己拉出來的屎的臭味,一、一想到自己明天開始就要把這種東西吃下去……光是這樣想一下,我都不知道背地裡偷偷吐了多少次……不知道絕望地哭倒在地多少次了啊……我感覺我的胃都要穿孔了……這裡一直在隱隱作響,像針扎一樣沒完沒了地劇烈作痛,不管吃多少胃藥都根本沒有半點好轉……”
太棒了,就是這樣,慎治!繼續說,繼續保持這個狀態!
那是當然的啦,那種由極度恐懼引起的心理性胃痛,區區胃藥怎麼可能治得好呢。
“到了晚上……我也根本睡不著覺……我已經徹底神經衰弱了……我要瘋了,我真的要被逼瘋了啊……”慎治此時此刻幾乎隨時都會徹底崩潰地嚎啕大哭起來,為了逃避那份恐懼,他只能像一隻被逼入絕境的猴子一樣,面部肌肉極度扭曲、拼死咬緊牙關苦苦支撐著,用那雙溢滿了絕望與眼淚的眼睛,卑微地乞憐般仰視著眼前的禮子。
“求求你……求求你,這已經足夠了吧?把我折磨到這種地步……難道還不夠嗎?”
呵呵,呵呵呵。禮子的內心最深處湧起了一股無法遏制的狂喜與惡毒的笑意。來了來了來了,只差最後一點點,慎治的整
個人格就要徹底粉碎了呢。
“你們已經……玩得足夠開心了吧?整整100天,100天裡一直把我們當成全校的笑柄,把我們折磨得幾乎要發瘋……這已經……足夠了吧?所以……所以求求你們……唯獨吃屎、唯獨吃屎這種事……饒了我們吧……別讓我們吃下去……求求你……求求你了……求求你們了啊……”
崩潰了。在最後的這一個瞬間,慎治憑藉著最後殘留的那一絲絲如同碎片般微不足道的自尊,拼死苦苦維繫著的自我意識,在這一刻徹底土崩瓦解。而這全面崩塌的閘門一旦開啟,這個世界上便再也沒有任何力量能夠阻止它的消亡。
不、不行……不能哭……絕對不能哭……這樣只會……只會讓禮子同學更開心而已,那種事情、那種事情……不、不要、我不要……
然而,與內心的抵抗完全相反,慎治的肉體開始劇烈、無助地抽搐痙攣了起來,那一聲聲壓抑不住的絕望嗚咽聲,開始無比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嗚、嗚嗚……嗚嗚嗚……額、額,嗚哇啊啊啊啊……”“不、不要,我不要,不要這樣,不要啊啊啊啊啊!”
終於,慎治的心理防線徹底潰決了。“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屎、屎那種東西……那種噁心的東西,我不想吃,我不想吃我不想吃我不想吃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陣陣沉悶的肉體撞擊聲,慎治一邊用雙手失控地在教室的地板上拼命瘋狂捶打,一邊歇斯底里地放聲大哭。“不要,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屎那種東西,我絕對絕對不想吃啊!求求你們,誰來救救我!不管是任何人,誰來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啊啊啊啊啊!”
他的額頭和臉頰開始瘋狂、洩憤般地重重磕砸在堅硬的地板上,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悶響,他徹底拋棄了一切尊嚴,毫無顧忌地扯著嗓子大聲哭喊尖叫著。然而,周圍沒有迎來哪怕一絲一毫的同情和憐憫,回應他的,只有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的嘲笑聲與興奮的歡呼聲。女孩子們爆發出的笑聲鋪天蓋地,那巨大的音浪甚至在瞬間將慎治的哭喊聲都徹底淹沒了下去。
“哈哈哈哈!慎治這傢伙居然哭成這副死樣了,真是笑死人了!”“像個白痴一樣,你以為現在哭幾聲,禮子同學就會大發慈悲放過你嗎!”“真是的,又不是小毛孩了,居然以為哭出來就能解決問題,真是笑掉大人的大牙了!”
在這鋪天蓋地的嘲笑聲中,禮子那張原本白皙如雪的漂亮臉蛋,因為內心的極度亢奮而開始浮現出一抹病態的紅暈。太棒了,簡直是太棒了!把慎治的自我意識徹底踩個稀爛的感覺,真的是太美妙了!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雙手,啪地拍了一下。啪、啪、啪。禮子的雙手彷彿不受意識控制一般,開始極具節奏感地、一下一下地用力鼓起掌來。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玲子也跟著滿臉興奮地加入了鼓掌的行列。啪、啪、啪、啪……富美代、朝子、緊接著是教室內其他的全體同班同學們紛紛合流,所有人都在瘋狂地拍擊著手掌,那聲音逐漸匯聚成了一股整齊劃一的、排山倒海般的巨大聲浪。
伴隨著一下又一下震耳欲聾的節奏。“哭一個!哭一個!”緊接著,咚、咚、咚的沉重跺腳聲也隨之加入了進來。“哭一個!哭一個!”
掌聲、跺腳聲交
織在一起,整間教室在這一刻彷彿化身成了一個巨大的、由人體構成的瘋狂打擊樂器現場,氣氛被徹底推向了癲狂的頂點。而慎治他們那絕望的哭喊聲,在禮子她們聽來,恰恰成了給這場交響樂伴奏的、最完美、最動聽的鑔鳴。
不管他怎麼哭,不管他哭得有多麼撕心裂肺、肝腸寸斷,這個世界上也絕對不會有任何一隻拯救的手向他們伸來。在這裡,傾瀉而下的便只有無盡的嘲諷與玩弄,他們那整個人格崩潰瓦解的慘相,說到底,也不過是給禮子她們助興的、一場精彩絕倫的餘興節目罷了。
“呃、呃,嗚哇啊啊啊啊啊!”
慎治一邊任由眼淚和口水滴滴答答地肆意流淌,一邊像抓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死死地抱住了禮子的腿。
“呃、呃,嗚嗚嗚嗚嗚嗚,禮、禮子同學,禮子同學……禮子同學啊啊啊!”
他死死攀附著這個將自己推入地獄、百般折磨虐待的絕美少女的腿,開始啪嗒啪嗒地拼命用舌頭去舔她那雙白色的室內鞋。如果不做點什麼,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徹底發瘋了,根本一秒鐘都坐立難安。在此時的他看來,去舔禮子的鞋子、死死跪倒在她的腳邊乞憐,就是他唯一能夠乞求寬恕與慈悲的辦法。
“禮子同學……禮子……同學啊啊啊……求求你……放過我吧……唯獨大便,唯獨大便這種東西……我不想吃啊啊啊!”
瞬間,一股無與倫比的極致快感傳遍了禮子的全身上下。好,很好哦,慎治。你已經被我折磨得要發瘋了吧。你已經淪落到只能死死依偎著我、離不開我了吧。那你就給我使勁地依偎著吧,慎治,看在心領神會的份上,給我把鞋子舔個痛快吧。你現在的這份乞求,我待會兒會毫不留情地踩個稀爛。啊,真是……太爽了。禮子此時正在全身心地盡情享受著身為殘酷支配者的至高快感。
當聽著這如同極上樂章一般的哭喊哀求聲時,禮子的眼中終於恢復了理智與冷靜。不行不行,一不小心玩得太開心了。後面明明還精心策劃了好多有趣的節目呢,要是現在就把他徹底玩壞折磨垮了,那可就太暴殄天物了。好啦,差不多該進入下一個環節了。
“慎治,你像個狗皮膏藥一樣死死抱住別人的腿幹嘛,真是礙手礙腳的!”禮子嫌惡地一腳將慎治踹開,把他的腿甩到了一邊。看著整個人底朝天摔在地上、像個嬰兒一樣四肢無助地在空中亂晃抓狂的慎治,禮子邁著大步走了過去,不假思索地一腳死死踩在了他的臉上。
啪嘰一聲,禮子的那雙白色前鬆緊帶室內鞋,迎面狠狠地將慎治的鼻子給踩扁了下去。“咕噫——!”一聲宛如死豬般的慘叫頓時響了起來。禮子毫不留情地踩踏揉捏著慎治那張因為屈辱而瘋狂扭動掙扎的臉,通過這種方式強行讓他恢復了神智。
“慎治,你在這兒悠閒地躺著睡大覺呢?趕緊給我爬起來,把衣服脫光。信次你也是,你們兩個動作都給我快點!”
受到那冰冷清脆的命令聲驚嚇,兩個人連滾帶爬地慌忙起過身來,一把扯掉了襯衫和背心,將那具覆滿了無數道陳舊鞭痕、顯得無比瘦弱和貧弱的上半身暴露在了空氣中。看著兩個用驚恐萬狀的眼神偷偷瞅著自己的犧牲品,禮子冷冷地丟下了一句話:“你們兩個發什麼呆呢,我剛才說的可是把衣服脫
光吧。連褲子和襪子在內,全部給我扒乾淨,赤條條地站好。”
“啊、啊哇哇哇……怎、怎麼這樣啊……”在全班同學、在所有女孩子們的注視下徹底脫光衣服變成一絲不掛,這種近乎赤裸裸的羞辱,簡直讓人羞愧得臉上要著火一般。然而,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反抗或頂嘴的餘地。慎治他們只能死死低垂著頭,褪去了長褲,扯下了內褲,將那具極度發育不良的下半身徹底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撲哧,那是什麼啊,也太小了吧!”“討厭啦,居然都徹底縮成一團了!”“慎治,你那算什麼啊,連毛都沒長齊呢吧!”
當看到這幾乎難以見到的男性生殖器時,底下的女孩子們並沒有發出任何羞恥或尷尬的驚呼。相反,教室內瞬間氾濫開了一片肆無忌憚的嘲笑聲。這也是難怪的,在極度的恐懼與屈辱摧殘下,慎治他們的那處象徵此時早已極度恐懼地徹底縮得小之又小。
而且,這還不僅僅是此時此刻的現象。他們每天每天都在被迫灌下大量的尿液。一個正常的男性絕對不可能攝入的、來自於大量女性身體的雌性激素,正日復一日地被他們強行攝入體內。再加上長期處於這種卑屈到了極點、精神上被毫無保留地徹底踐踏人格的狀態中,慎治他們的體內根本不可能分泌出任何雄性激素。這簡直就像是一場極其緩慢的變性手術。自打入學以來,兩個人的身高就徹底停止了生長,而那處分身同樣完全沒有發育,大小甚至和國小學生差不多。再加上長期的發育不良與極度精神壓力,他們的私處甚至連陰毛都幾乎沒有長出來,呈現出一副無比可憐的悽慘狀態。
在慘白的大腿根部,掛著一個猶如幼稚園小朋友一般的、小得可憐的分身。由於那個東西實在是太小了,甚至連一丁點性器官該有的視覺衝擊力都沒有,在同班女同學眼裡,這頂多也就是幼稚園小男孩的物件罷了。然而,這具和小學生無異的分身,恰恰成了慎治他們身上最恥辱的象徵、最極端的自卑溫床。如今,他們全身上下最私密的恥辱部位就這樣被徹底拔了個精光,任由全班女孩子肆意地指點嘲笑。這種恥辱,已經根本不是用普通語言所能形容的殘酷踐踏了。
慎治他們羞得滿臉通紅,肩膀劇烈地顫抖著,但伴隨著無窮屈辱一同排山倒海般襲來的,還有幾乎要讓他們窒息的未知恐怖。被、被脫光了……每當衣服被全部扒光的時候,接下來會發生的往往是……難不成,難不成接下來又要用鞭子抽了嗎……
俯視著嚇得魂飛魄散的慎治,禮子居高臨下地傲然微笑了一下:“放心吧,你們兩個,這次不是用鞭子。我不打算對你們做任何會痛的事情哦。”
“真、真的是這樣嗎……”面對將信將疑、但還是下意識鬆了一口氣的兩個人,禮子嘴角的笑容變得愈發殘忍和惡毒了。“是呀,慎治,當然是真的。一點都不會痛的哦,畢竟啊,我們大家接下來只是打算在你們身上玩一玩‘集體簽名留言’的遊戲罷了。”
什麼?集體簽名留言?答案几乎在下一秒就清清楚楚地揭曉了。“沒錯哦,慎治。就像這樣。”
禮子伸手攥緊了一支黑色的粗粗的麥克筆,隨後屈膝在慎治的面前蹲了下來。當她把筆尖朝著慎治的左臉頰伸過去的那一瞬間,“噫,你要
幹嘛!”慎治下意識地想要把身體往後躲閃。就在這一剎那,禮子那極其銳利冰冷的叱責聲瞬間砸了下來:“亂動什麼,這樣別人還怎麼寫啊!”
被嚇得整個人渾身一激靈、隨後徹底僵死在原地的慎治,只能眼睜睜地任由禮子用粗粗的麥克筆在他的臉頰上狠狠地橫劃豎塗。筆尖順著他的鼻子劃過眉間,接著繞過嘴巴的四周,用極粗的線條畫出了一個巨大的橢圓形,隨後又將這個形狀的上方塗抹成了一個半圓。在慎治的整張臉上被勾勒出來的這個圖案,根本就不是別的,那赫然是一個活生生的、純正的和式便器。而他的那張嘴巴,則正好成了這個便器承接排洩物的無底深淵。接著,禮子又在他的額頭上用極大的字體狠狠寫下了【人間便器】四個大字。
底下的同學們登時爆發出一陣大哄大笑。
隨後,禮子換上了一支細一點的麥克筆,順著他的左臉頰開始筆龍畫蛇:【要吃得飽飽的哦——禮子】 OK,大功告成,完美的傑作。
“好啦,慎治,接下來是蓋章環節。把你的髒嘴給我張開。”在強迫慎治把嘴巴張到最大之後,作為代替簽名的印章,禮子一口唾沫狠狠地啐進了他的嘴裡。
緊接著,玲子滿臉興奮地從禮子手裡接過了麥克筆,在慎治的右臉頰上狠狠落筆:【會給你很多很多的呢——玲子】隨後呸的一聲,大團的口水再次吐進了他的口中。
緊接著輪到了富美代,她在禮子的那行字下方繼續延伸寫道:【要給我狠狠地全部嚥下去哦——富美代】呸的一聲,口水再度襲來。
朝子也在玲子的字跡下方不甘示弱地寫道:【要給我仔細地品嚐出味道來哦——朝子】隨後同樣啐了一大口口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四位笑得無比開懷的絕美妖女們,緊接著用同樣的手法,把信次的整張臉也用便器的圖案和各種惡毒的留言徹底塗抹裝飾了一番。
“好啦,接下來,讓班上的其他同學們也都過來給你們好好留言吧。不過呢,這樣站著好像有點不太好寫呢,你們兩個,給我到地板上躺平了。”
禮子毫不客氣地用腳狠狠踹在兩個人的心口窩上,將他們硬生生地踹倒躺在了地板上。隨後,禮子她們在兩個人的心口到小腹的位置上,用極大的字體寫下了:【祝·正式墮落為人間便器決定】在文字的四周,還特意用紅色的墨水畫上了一圈圈惡俗的捲曲花紋作為裝飾。
緊接著,禮子把麥克筆遞給了在一旁早就心領神會、排隊等候多時的和枝與真弓。伴隨著一聲聲極為殘酷和興奮的嘲笑聲,班上的同學們開始一個接一個地輪流在慎治他們的肚皮和胸膛上瘋狂塗鴉留言:【恭喜正式淪為便器!】【目標是全部吃光光!】【便器超人!】【髒兮兮的髒貨】【你的嘴巴就是便池】【很期待聽到你的吃後感哦】【要努力蛻變成一個好用的便器呢】 ……
每一個人都在他們的皮膚上留下了極具侮辱性的惡毒詞彙。隨後,作為簽名的代替,她們全都強迫躺在地上的倆人把嘴巴張到極限,然後狠狠地把大團大團的唾沫啐進他們的嘴裡。
“嗚、嗚嗚、嗚嗚嗚……”伴隨著麥克筆在胸膛和小腹上不斷劃過時那奇癢而冰冷的觸感,迎面而來的便是一團又一團被狠狠吐進嘴裡的骯髒口水。慎治只能拼命把
這充滿羞辱的髒水咕咚一聲死死嚥進肚子裡,而還沒等他喘過氣來,緊接著,下一個人的侮辱與口水便又再度開始了。
“好啦,可以了,你們兩個給我規規矩矩地正坐好。”在禮子那冰冷的聲音命令下,慎治他們只能失魂落魄、挪動著灌了鉛一樣的身體,慢吞吞地從地板上爬起來。“呵呵呵,真是完美的傑作呢。你們兩個,好好看看自己現在的身體吧。”
誰想看這種噁心至極的東西啊!慎治在內心深處死死壓抑著滔天的狂怒與委屈,低頭朝自己的身上看去。“嗚嗚嗚嗚……太惡毒了……簡直太過分了……”從胸膛一直到小腹,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膚,如今都被那些密密麻麻、寫滿了侮辱與輕蔑的骯髒詞彙給徹底覆蓋了。
“來,把臉也抬起來給大家觀賞一下吧。”禮子一邊說著,一邊惡狠狠地將一面鏡子直接硬生生地懟到了慎治的臉頰正前方。鏡子裡呈現出來的,是一張被用粗大的線條粗暴地畫上了巨大便器圖案的臉,是一張被禮子她們四個人當成畫布、蓋滿了屈辱烙印的臉。這份無比悽慘而殘酷的現實,就這樣赤裸裸地擺在了兩個人的眼前。由於極度的憋屈與羞辱,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兩個人的臉頰無助地滾落了下來。
“OK,那麼接下來,我們開始拍紀念照吧。”以他們兩個人為絕對的中心,周圍的女孩子們開始排列組合成各種各樣的隊列,嘻嘻哈哈地跟他們合影留念。這是他們徹底墜入深淵的鐵證照片,是註定要伴隨他們一生、永遠無法洗刷的汙辱紀念。隨便你們怎麼樣好了,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慎治在內心深處咬牙切齒地瘋狂咒罵著。把老子踐踏作踐到這種地步……你們現在總該徹底心滿意足了吧!
然而,禮子精心準備的折磨,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地宣告結束。如果單論如何去策劃那些殘酷而惡毒的陰謀,禮子在這四位美少女當中絕對是當之無愧的頭號核心。正是這樣的禮子,如今拿出了全部的看家本領,整整花費了100天的時間冥思苦想,才終於籌備好了這場專門用來的折磨他們的殘酷狂歡。那些慎治連做夢都無法想象的殘酷虐待,如今才僅僅只是剛剛結束了前半場的序幕而已。
“好啦,那麼各位同學,我們要換個地方繼續進行咯!”那些早就對接下來的折磨流程心知肚明的同班女同學們,此時一個個像過節一樣興高采烈地大聲喧譁著,成群結隊地走出了教室。而慎治他們兩個人,脖子上的項圈鎖鏈也被禮子她們死死地攥在手裡,像兩頭待宰的牲口一樣被粗暴地沿路拖拽了過去。
“噫、噫——!難道說……難道說還要繼續折磨我們嗎……你們這到底是……到底打算把我們帶到什麼地方去啊……”聽著慎治那幾乎快要哭出來的絕望顫音,禮子滿臉鄙夷地大肆嘲笑了起來:“你問要去哪兒?慎治,你該不會是個白痴吧?動動你的豬腦子想想。像你們這種馬上就要淪為便器的髒貨,除了被帶去廁所之外,還能有別的什麼去處嗎?”
在全班女同學如同驅趕牲畜般的圍追堵截和推搡下,他們連一丁點休息和喘息的時間都沒有,便被急匆匆地強行帶到了洗手間。這裡對慎治他們來說簡直是再熟悉不過的老地方了——在這裡,他們每天每天都在被迫
灌下禮子她們排放出來的尿液。在過去的半路上,隊伍裡又陸陸續續加入了睦、輝代、志津子以及奈奈繪等幾位來自於合氣道社團和空手道社團的女孩子們,整個人數瞬間急劇膨脹到了足足三十人的龐大規模。這一大群人一路上興高采烈、吵吵鬧鬧地,終於浩浩蕩蕩地抵達了目的地。
“好啦,慎治,就在這個地方,我們大家準備了一份超級特別的驚喜禮物要送給你們哦。”強迫兩個人手足無措地跪在了洗手間正中央的空地上後,禮子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堆滿了極其燦爛的笑容,得意地丟下了這番話。
“噫啊啊啊!……你們到底要幹什麼……啊,嗚啊,難不成,該不會是所有人……所有人要一起用皮鞭抽我們嗎!”
“哎呀,慎治,你完全不需要擔心那種事哦,我們怎麼會做那種會痛的事情呢。不僅如此,接下來,我們其實只是打算把一個非常、非常棒的好東西賞賜給你們罷了。呵呵呵,古今東西,就算是面對即將被送上絞刑架的死刑犯,在執行死刑前的最後一餐裡,不是也規定了要讓他們吃一頓自己最喜歡的斷頭飯嘛。所以呀,我們大家也特意給你們兩個準備好了最後的臨終晚宴哦。呵呵呵,把你們兩個平時最、喜、歡、喝的東西,給你們準備了滿滿的一大份呢。”
禮子伸手一指,順著她手指的方向,那是並排設立在裡面的幾個隔間。而在那裡面,正好停留在平時慎治他們每天被迫當成便器使用的那個隔間稍微靠前一點的位置。“東西我已經幫你們放在裡面了。好啦,現在過去把它給我端出來吧。”
懷著幾乎要將心臟徹底凍結的惶恐與不安,兩個人搖搖晃晃地分別走向了左右兩側的隔間。走進去一看,只見裡面放置著一個和他們平時被當成便器時一模一樣的腳踏臺。而在腳踏臺的四周,為了遮擋視線,此時正密密地被圍上了一圈黑色的布幕。就在那塊布幕的正中央,正靜靜地放置著某個東西。
那、那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慎治強忍著恐懼湊上前去仔細端詳,發現那赫然是兩個塑料材質的、體積碩大的大臉盆。
“慎治,你應該已經看到放在那裡的臉盆了吧?現在給我把它老老實實地端出來。要是裡面的東西不小心灑出來一滴,看我到時候怎麼收拾你!”禮子那冰冷而充滿威嚴的叱責聲隔著門板轟然響了起來。慎治整個人渾身一激靈,猶如條件反射一般,火燒屁股般地一把扯開了周圍遮擋的黑布,雙手用力將那個大臉盆給端了起來。
只見那個體積巨大的塑料臉盆裡,此時正滿滿當當、甚至快要溢出來地盛滿了某種不知名的液體。而就在他把盆子端起來的這一個瞬間,一股極其刺鼻的惡臭惡狠狠地迎面撲來,直衝腦門。那是濃烈到了極點、幾乎讓人窒息的氨氣臭味。這、這玩意兒赫然是……尿、這全部都是尿啊!
慎治被嚇得手下一哆嗦,險些把手裡沉甸甸的臉盆直接失手扔到地上。然而,禮子剛才那番冷酷的警告在這一刻彷彿化作了無形的鎖鏈,將他的雙手死死死死地凍結在了原地,讓他根本不敢有半點逾矩。兩個人只能用一種無比卑微的姿態,像是在供奉著什麼貴重神物一樣,用雙手死死地捧著那盆沉重無比的骯髒液體,戰戰兢兢地重新回到了洗手間的正中央
。剛一回到原位,他們的下巴便立刻被周圍的女孩子們死死地按在、緊緊貼死在了大臉盆的邊緣上,緊接著便被勒令規規矩矩地正跪在地上。在距離鼻尖不到一釐米的地方,那股濃厚粘稠的尿騷味正排山倒海般地不斷撲面而來。
“呵呵,慎治,那裡面裝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我想現在應該已經完全不需要我再白費口舌去給你解釋了吧?沒錯,那些全部都是尿,是我們所有人排放出來的尿哦。這可是你們作為人類能夠留下的最後的臨終回憶、屬於你們的斷頭飯呢。這可是我們大家齊心協力、充滿心意地為你們特意準備的哦。”
禮子那雙美麗的眼眸中閃爍著極度殘酷的快意光芒。“從今天早上一開始,大家就在輪流往這兩個臉盆裡撒尿了呢。慎治和信次,你們各自手裡的臉盆裡,班上的每一個女孩子可都是認認真真地在裡面尿過了一次了哦。呵呵呵,這裡面當然也少不了玲子和我的份。怎麼樣,是不是高興得要死啊?這可是全班所有人,不,連睦和志津子她們算在內,我們所有人凝聚了全部心意送給你的禮物呢。”
“嗚、嗚嗚嗚……”慎治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嗚咽。被她這麼一說,他此時才突然恍然大悟。回想起來,今天一整天在學校裡,禮子她們強迫自己喝尿的次數,確實隱約感覺比平時要少了一些……萬萬沒想到,原來那些原本應該灌進他們肚子裡的汙物,竟然全都被她們以這種方式,偷偷摸摸地在這裡積攢保存了起來……
此時此刻,將這間本就狹窄的洗手間圍得水洩不通的,是足足三十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漂亮美少女。每一個人都在他們的臉盆裡毫無保留地排洩過一次,這導致盆裡積攢的尿液總量早已輕而易舉地突破了足足三公升大關。那沉甸甸的分量化作了實質性的重壓,順著手臂源源不斷地傳遞到了他們顫抖的身體上。由於在裡面存放了太長的時間,裡面的液體早已在空氣中徹底發酵完畢,呈現出一種更加濃稠、噁心的質感。那股散發出來的沖天尿騷味,甚至比平時他們被迫喝下去的那些新鮮尿液還要強烈上幾十倍、上百倍之多。在這個大臉盆裡盛滿的,根本不是什麼禮物,那是整整三十位女孩子對他們毫無保留的、滿得快要溢出來的惡意與踐踏。
啊……可、可惡……畜生……畜生啊啊啊啊!你們所有人、所有人竟然合起夥來,把老子當成這種可以肆意踐踏的白痴來作踐嗎!慎治的心中燃起了滔天的恥辱與瘋狂,在這一瞬間,他甚至有一種恨不得直接舉起手裡這盆裝滿了汙水的臉盆、劈頭蓋臉狠狠砸向眼前禮子那張漂亮臉蛋的衝動。他也恨不得把這裡面的髒水全部潑到一旁的富美代身上,讓她們也嚐嚐這種滋味。然而,這種事情,他怎麼可能、怎麼敢真的做出來呢。可、可惡……反正到最後,只要老老實實全部喝下去……就可以了吧……
然而,禮子精心謀劃的懲罰,怎麼可能會是這麼簡單、這麼痛快的事情。
“慎治,你現在已經做好徹底覺悟了吧?不過呢,俗話說凡事都講究個先來後到和禮儀步驟。在你們真正開始享用這頓豐盛的斷頭飯之前,我們得先來幫你們完成最後的加工和潤色才可以呢。”
“怎、怎麼這樣……你說的……加工和潤色是
指……”一抹極其冷酷而殘忍的笑容,瞬間在禮子的整張臉頰上蔓延開來。“光是喝純粹的尿液混合物的話,總覺得視覺上和口感上未免也太單調乏味了一點,不是嗎?所以,我決定大發慈悲地給你們加一點‘配料小料’哦。”
在被迫跪倒在地的慎治面前,禮子高高在上地挺直了身子,像一尊無法撼動的煞神一樣居高臨下地死死矗立著。在另一邊,玲子也用一模一樣的姿態,威嚴地死死守在了信次的面前。
“來吧,這是你們平時最、喜、歡、的——唾沫配料哦,接好了!”禮子一邊說著,一邊將口腔內早已積攢完畢的滿滿一嘴口水,啪嘰一聲,極其熟練而粗暴地狠狠啐進了慎治眼前的臉盆中央。在那大片渾濁焦黃的液體正中央,瞬間多出了一小塊由白色泡沫匯聚而成的噁心浮島。
“哈哈哈哈!這可是我送給你們的送別禮哦,以後可要給我努力當一個好用的優秀便器呢,接招吧!”緊接著,禮子那張寫滿了絕對優越感與無盡輕蔑的臉蛋猛地往前一湊,對準了慎治的鼻尖,使勁地、狠狠地再次啐了一大口唾沫。啪嘰一聲,在面部皮膚上徹底炸裂開來的濃稠口水,開始順著他的臉頰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
還沒等他騰出手來去擦拭一下臉上的汙漬,富美代便已經不耐煩地邁著大步,像一面牆一樣狠狠地擋在了他的面前。“呵呵呵,再見了呢,慎治,接好了!”呸!呸!富美代連續狠狠地啐了兩大口。大團的唾沫分別準確無誤地砸進了他手裡的臉盆中,以及他那寫滿了屈辱的額頭上。
隨後是和枝、然後是陽子……班上的女同學們開始排起長隊,一個接一個地走上前,將那些充斥著嘲諷與告別含義的骯髒唾沫,劈頭蓋臉地瘋狂吐在他們的身上。女孩子的口水,雖然在過去這100天的時間裡,他們幾乎每天每天都在被迫承接,但這種東西,是他們哪怕到死也絕對絕對不可能真正習慣的。這在他們眼裡,永遠是徹底剝奪人格、象徵著無窮汙辱與踐踏尊嚴的最具象化符號。看著那些平日裡衣著光鮮、高不可攀的女孩子們滿臉得意地站在自己面前,看著那一團團骯髒的口水從她們驕傲的嘴唇裡吐出、在空中劃過弧線朝自己迎面飛來的那一瞬間,自己卻只能像一頭待宰的牲口一樣,毫無辦法、無能為力地用眼睛死死看著這一切發生。
這種幾乎要將理智徹底燒燬的巨大屈辱,這種讓人痛苦得全身上下都在瘋狂顫抖、幾乎要抓狂自殘的巨大折磨,如今卻要反反覆覆地在整整三十個人身上輪流體驗。要在班上的每一個女同學、在合氣道社團和空手道社團的每一個同齡女孩子身上,把這種事情徹頭徹尾地重新經歷一遍。這種痛苦,已經是這個世界上任何語言都根本無法描繪的、最極端的踐踏了。
被吐在身上的唾沫,並沒有到此結束。被吐進臉盆裡的唾沫在各處形成了白色的島嶼,但不久後那些島嶼互相接觸聯結,化為了一片巨大的陸地。被吐在臉上的唾沫,也順著下巴流進了臉盆裡。每天每天都被吐上的唾沫,每天每天都被重複刻下的恥辱,彷彿是慎治他們不斷增殖、如岩漿般積攢膨脹的創傷象徵一樣,唾沫的陸地像是有意志的生物一樣成長著。
最後一個人,當玲子往慎治的臉盆裡、禮
子往信次的臉盆裡吐入唾沫時,兩人的臉盆表面已經完全被泛著白沫的唾沫覆蓋遮蔽了。透過透明的臉盆可以看到,黃褐色尿液的表面被白色完全覆蓋,乍一看就像啤酒一樣。但那液體根本無法與啤酒相比,是純粹讓人品嚐屈辱的骯髒液體。慎治用顫抖的手捧著大量的尿液,全身因恐懼、屈辱和無處宣洩的憤怒而痙攣。
俯視著這樣的慎治的時間,正是禮子最喜愛的時刻。將這樣的慎治推入更深的地獄,只需自己輕飄飄的一句話。僅僅如此,不用鞭子也不用任何東西,甚至不用粗暴的語氣,就能將他人推入地獄。這是能夠盡情享受難以言喻的優越感的瞬間。
禮子的施虐心燃起了青白色的火焰。
“好啦慎治,最後的晚餐,盡情享用吧。呵呵呵,這可是我們大家傾注了心意為你製作的晚餐,一滴都不準剩,給我全部喝乾。”
太、太殘忍了,簡直太過分了……兩人哭著將臉盆傾斜。一釐米又一釐米,每當骯髒的尿液逼近,臭味就變得更加刺鼻。不久後,唇部啪嗒一聲觸碰到了液麵。嗚嗚,好冷……現在還是三月,沒有供暖的廁所殘留著寒意。
在裡面排洩的最初的尿液,已經暴露在冷空氣中長達七個小時以上了,像冷水一樣冰涼。即使如此,臭味比平時被強灌的尿液、直接倒進嘴裡的尿液要刺鼻得多。發酵變質的酸臭味與強烈的氨氣味交織,一聞就是對身體有害的氣味。慎治拼死將這根本不知道是誰的尿液喝下了第一口。
咕咚……唾沫和尿液流入了體內。冰冷發臭的液體順著喉嚨流入胃裡。嗚、嗚嗚、嗚嗚嗚……好、好難喝……太難喝了……咕嘟咕嘟咕咚……慎治拼死地繼續喝著。但是三十人份的尿液分量不是鬧著玩的。
怎麼喝也不見減少。還沒喝到一半,慎治的肚子就已經鼓了起來。
“咕噫……已經……喝不下了……”
“哎呀慎治,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呢?難道是想說我們大家傾注心意為你準備的最後的晚餐不好喝嗎?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呀?啊,我知道了,是因為放涼了很難喝對吧。那為了讓你容易喝下去,幫你加熱一下怎麼樣?接下來我們大家輪流往裡面加進剛排出的尿液幫你弄熱,怎麼樣呀?”
噫——!要是再追加的話,肚子絕對會裂開的!自己像嘴裡被插進水管的青蛙一樣,因為尿液導致肚子破裂而滿地打滾的悽慘場景真實地浮現在腦海中。
“不、不要啊啊啊,我、我喝,我喝,我這就喝!”兩人拼死地繼續喝著。肚子已經被撐得鼓鼓的,尿液彷彿已經湧到了喉嚨。一口氣喝下三公升的尿液,已經遠遠超出了讓人體會屈辱的級別,簡直是接近水刑拷問般的痛苦。舌頭、喉嚨、整個口腔內部,所有的味覺與嗅覺,全都被同班同學的尿液徹底染透。花了接近三十分鐘的時間,兩人在幾乎要死掉的痛苦中,終於將骯髒的液體全部喝乾了。
“哈哈哈哈!”“喝掉了喝掉了,竟然真的全部喝乾了呢!”“不愧是便器!”
歡呼聲在廁所裡迴盪。滿足地看著這一幕的禮子,眼中閃爍著惡作劇般的光芒。“乖孩子乖孩子,慎治。因為你很聽話地喝乾了,所以給你獎賞。放心吧,一點都不會痛的。”禮子邁步走向角落的清潔工具櫃,從裡面拿出了拖把。午休打掃時用過
的拖把雖然擰過了,但還是相當潮溼。很好,狀態不錯。禮子回到活祭品的面前下令:“慎治,大家剛才吐的唾沫還沒幹呢。作為獎賞,我來幫你擦乾淨。躺到那兒去。”
額,這、這裡是廁所,是廁所的地板啊……還沒等慎治說出口,他的肩膀就被推了一下,整個人仰面躺在了地板上。禮子跨過恐懼的慎治,筆直地佇立在他上方。“呵呵呵慎治,我來幫你弄乾淨哦。”
啪嗒。拖把的棉絮部分直接蓋在了慎治的臉上。“唔、嗚嗚嗚……”死死壓抑的慘叫漏了出來。半乾的拖把散發著老舊抹布的臭味、充滿了細菌的惡臭和令人極度不適的冰冷感,汙染著慎治的臉。“啊……嗚嗚,好、好臭啊啊啊!”
“哈哈哈哈!你在說什麼呢慎治,我這不是在幫你擦唾沫嗎,給我心懷感激吧!瞧,瞧!瞧瞧瞧!”禮子笑著繼續踐踏著慎治的臉。“禮子,還有這個哦!”回頭一看,玲子遞過來一根前端帶有黑色吸盤狀橡膠的棒子。“要是廁所打掃的話,果然還是得用這個吧?”“啊,是皮搋子!”沒錯,玲子遞過來的正是堪稱廁所打掃代名詞的道具——用來清除便器堵塞的工具。這是專門用於廁所打掃、只在廁所裡使用的清潔具,正是最適合用來折磨慎治的刑具。
“不愧是玲子,真是有夠貼心的!”接過馬桶吸盤的禮子,將頂端的橡膠按在慎治的臉面上。”啊嗚、啊嗚嗚嗚嗚……不、不要,唯獨那個請饒了我……求求你,我的、我的臉……不是便器啊啊啊……”
陣陣襲來的興奮感讓禮子滿臉通紅。”啊哈哈哈哈!你在說什麼傻話呢,慎治。慎治你當然是我的……便器啦!看招,看——招看招看招看招!”把體重死死地壓在胳膊上,緊接著往上拉起。橡膠吸盤裡空氣被狠狠擠出的聲音,隨後發出“啵”的一聲橡膠恢復、空氣進入的聲音迴盪開來。
“呀哈哈哈哈哈!聽到了聽到了!”“便器說話了呢,發出‘哧、啵’的聲音了呢!”
歡呼聲迴盪。興奮到了極點的禮子無數次地將吸盤按上去再拔出來。哧、啵、哧、啵。慎治的臉發出滑稽的聲音。”噫、噫、噫、噫、噫——!”臉面像洗廁所一樣被對待,在這極其強烈的屈辱中,慎治不斷髮出悲慘的哀鳴。緊接著,信次的臉面也被玲子的手當作洗廁所一樣對待。屈辱的打掃時間結束時,兩人的臉面上都刻著清晰的紅圈。
“啊啊真是太棒了!那麼,差不多該讓我拍張紀念照片了吧,拍張慎治變成禮子的便器的地方!”端著相機的富美代發出了歡快的聲音。
“好啊,那麼……首先這樣吧?”跨過呆然失神的慎治的臉,禮子悠然地蹲了下來。慎治的全部視野都被禮子的藏青色裙子所覆蓋。”呵呵呵呵,明天會讓你好好享受個夠的呢!”跨坐者與被跨坐者,在這強烈的構圖下,大家的快門聲接連不斷地響著。
“OK,那麼下一個姿勢哦!”讓慎治重新正座,禮子在他正前面背對著站著,命令道:“慎治,親屁股。”
啊啊啊啊,居然到了這種地步……在不知道何為停止的禮子的恥辱折磨下,慎治一邊哭著,一邊將臉埋進禮子的裙子裡,像是探尋屁股縫隙一樣貼了上去。
“什麼嘛慎治真是的!簡直就像在聞禮子屁股的氣味一樣!”朝子拍著
手笑著。
“真是的慎治!那可是性騷擾哦!”富美代也在笑。
“就是說啊。慎治真是個變態,真是的!就那麼喜歡我的屁股嗎?”禮子對慎治投去殘酷的笑容。快點回答我呢,要讓我高興的回答呢。慎治也明白那個意圖。正因為明白……才不甘心。懷著五臟六腑都要煮沸般的憤怒心情,他回答了:“是、是的……喜歡……禮子小姐的……屁股……最喜歡……了……”
轟的一聲!廁所被大聲爆笑包圍了。”啊哈哈哈哈哈!那麼喜歡屁股啊,好——吧,既然今天是慎治人生的最後一天,那就特別服務,讓你做你最——喜歡的事情!”
唰地一下掀起裙子後襬,禮子將慎治的頭迎進了自己的裙子裡。”啊嗚!”裙子裡面的昏暗空間中,慎治的鼻子被準確地埋在了禮子純白內褲的屁眼的位置。”咕嗚噗呼嗚嗚嗚嗚!”房間迴盪著慎治被壓扁的、像豬一樣的悲鳴。”啊哈哈哈哈!小豬豬小豬豬,埋在我的屁股裡很幸福呢!”
在嘲笑聲中,慎治被強行大量嗅吸著那個味道。那股濃郁的、洋溢著生命力的味道,激發著雄性本能的那個芳香對於慎治來說,是直接與恐怖和痛苦的記憶聯結在一起的香氣。在窒息折磨時、在尿液折磨時被強行大量嗅吸的那個味道,是禮子的花芯、那徹底溼潤且興奮至極的秘所發出的芳香。禮子小姐……在興奮,通過欺負我、這麼羞辱我……在享受,從心底裡享受著……在性興奮……過、過分,太過了啊……為了讓自己舒服,竟然把我……欺負到這種地步!!!在裙子裡,慎治一邊顫抖著肩膀,一邊眼淚啪嗒啪嗒地溢流滿面。
禮子的全身,都因徹底凌辱慎治精神的快感而沸騰著。還早呢慎治,像這種30人一起的欺凌,人員可是很難得才能湊齊齊整整的,所以還遠遠不會原諒你。會為你刻下一生的紀念呢。
安撫好舉起雙手歡鬧的同班同學們後,禮子用雀躍的聲音提議道:“好——了大家,難得有機會,每個人都拍張紀念照片吧!就像這樣搞個‘好女孩系列收藏相冊’!”話音剛落的同時,禮子併攏雙腳跳上了慎治的臉面。”咕、啾——”被禮子的全部體重壓在臉面上的慎治漏出了慘叫。被踩到的鼻子和額頭固然很痛,但是直接躺在堅硬水泥地上的後腦勺更痛。
就像夾核桃一樣,感覺腦袋現在隨時都會發出“啪嚓”的一聲碎裂開來。面對著露出無以復加的迷人笑容並做出剪刀手手勢的禮子,快門聲接連不斷地響起。緊接著富美代踩了上去,利落地定格好姿勢。
然後和枝以下的人依次繼續。禮子她們以外的人畢竟不習慣踩上去,所以用一隻手牽著站在旁邊的禮子的手來保持平衡,但即便如此,全員都很開心地擺出各自喜歡的姿勢享受著紀念拍攝。然後最後的兩個人,朝子和玲子,這兩個習慣了踩臉面的人定格出了絕妙的姿勢。全員輪了一圈,下一個祭品是……信次。
拼命祈禱著不要波及到自己的信次的虛幻願望,極其輕易地被踐踏了。”呵呵呵呵信次,讓·你·久·等·了,接下來……輪到信次了哦。”玲子一邊踐踏著臉頰一邊笑著。”如果和慎治是同一個姿勢,作為踏腳石君也未免太沒有才藝而顯得冷清了吧?
給你換個姿勢。”玲子一邊笑著一
邊把右腳踩在胸口上,單腳站立起來的瞬間,立刻用左腳踩到嘴巴和鼻子位置。在臉和身體上的仁王立(直立挺拔的站姿),正是踩人者與被踩者之間的對比。一邊享受著在腳底下掙扎的信次,玲子悠然地抬起臉,豎起了啪地伸直的左手大拇指。”
啊哈哈哈哈不錯嘛玲子,這個姿勢也很有趣呢!”朝子一邊歡鬧著一邊跟上。然後真弓以下的人也定格了各自喜歡的姿勢。因為張開雙腳所以容易取得平衡,平時不習慣踩臉面的同班同學用這個姿勢的話,即便不讓人扶著也能穩穩地踩上去。
由於體重被分散到臉和身體上,如果光論痛苦的話,信次這邊還算輕一些。但相對地,信次被迫從正下方仰視著同班同學在自己的臉上、身體上仁王立的模樣。女孩子白色的室內鞋接連不斷地蹂躪著臉面。沒有一個人覺得可憐或者同情,而是欣喜雀躍地踩踏著臉和胸口,開心地擺著姿勢。
因為是從正下方,所以偶爾能隱約窺見踐踏自己的同班同學的裙子裡面。但是沒有一個人為此感到害羞或是在意。這是理所當然的事,覺得被看到內褲很羞恥,只有在對方是和自己一樣的人類時才會這樣。怎麼可能會去在意爬在腳底下的蟲子在看些什麼。
被這樣看待的現實,信次也十分清楚。正因為對痛苦稍微有一點餘裕,這份屈辱反而更加刻骨銘心。在這份屈辱中,他一邊哭著被踐踏,一邊不斷詛咒著化為腳墊的自己的命運。
這是一場交織著痛苦與屈辱的狂飲。每當她們踩上來或跳下去,兩人的腦袋便被狠狠地在水泥地上摩擦,痛徹心扉。踩踏帶來的那股爆裂般的頭痛,更是令人難以忍受。但即便如此……慎治他們依舊在拼命隱忍。他們別無選擇,唯有順從。只要稍微一動,哪怕只是讓任何一個人踩空跌落,等待他們的便是禮子小姐極其殘酷的懲罰——那就是,被鞭打至鮮血直流的、毋庸置疑的現實。他們只能任憑淚水橫流,默默地在這地獄中熬著。直到聖華的美少女們感到滿足,直到她們轉入下一輪折磨……當整整三十人那令人目眩的踐踏終於宣告結束時,兩人的臉早已腫脹得慘不忍睹。
“哈啊……哈啊……哈啊啊啊……”禮子口中漏出興奮而熾熱的喘息。玲子那雙大眼睛裡也閃爍著快感的淚光。富美代那近乎透明的白皙臉頰泛起了一抹紅暈,而朝子那具蠱惑性的雙唇亦顯得溼漉漉的。啊,最棒、最完美的派對。慎治,你現在應該感覺自己像被處刑了一樣吧?應該……再也想象不出比這更深重的羞辱了吧?不過呢……這還只是前夜祭,到了明天……你正式成為我的便器時,才是真正的重頭戲呢!帶著心滿意足的表情,四位女神心領神會地相視點頭。”好啦,時間也不早了,今天差不多該收尾了!”“好嘞大家,我們要準備‘走向終局’嘍!”禮子啪啪地拍了拍手。
收尾?要怎麼做呢?與還是人類的慎治他們作最後的告別,究竟會安排怎樣的謝幕?期待的目光齊刷刷地聚集在禮子身上。”收尾的節目,當然是唾液了。不過,如果像平時那樣只是吐在臉上,未免太美中不足了吧?今天難得有三十個人在,咱們就辦得奢侈一點!大家圍著他們兩個排好。”禮子讓慎治和信次頭腳交錯地仰面躺下,隨後
指揮眾人圍繞在他們四周,圍成了一個嚴實的圓圈。
“那麼接下來要怎麼做,大家明白了嗎?沒錯,今天不僅是臉,連身體也算在內,從頭頂到腳尖,全身都要毫無遺漏地用唾液澆灌!既然有這麼多人,那就給你們降下一場狂暴的唾液之雨。呵呵呵呵,要把你們兩個人都變成渾身沾滿唾液的……唾液人偶!”
“呀哈哈,聽起來太好玩了!”人群中爆發出雀躍的歡呼。”那麼大家準備好了嗎?預備——呸!”
呸、呸、噗、啾、噗、嗚、呸、呸、噗、啾、噗、嗚……無數吐唾液的聲音此起彼伏。無數道聲音交織重疊在一起,奏響了一曲瘋狂的協奏曲。吧嗒、噼裡啪啦、吧嗒……在兩人的臉上、胸口、腹部、雙腿和手臂上,唾液毫無間歇地傾瀉而下。習慣了吐唾液的同班同學們圍在兩人四周,手法極其嫻熟。
她們甚至不需要特意把臉探到慎治他們的身體上方,就能隨心所欲地精準命中目標。而被強行逼迫仰面朝天的兩個人,甚至連仰視這些折磨者的臉都做不到。在這被唾液刷成一片慘白的視野裡,能映出的唯有一物——那便是唾液。鋪天蓋地、目之所及,只有無盡的唾液。
它們前仆後繼、毫無停歇地砸落下來。從左、從右、從上、從下,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地瘋狂傾瀉。由於渾身赤裸,不僅是臉,連胸膛、小腹、四肢,全身每一寸肌膚都在承受著被唾液肆意蹂躪的煎熬,讓他們被動而無休止地咀嚼著這份痛苦。咔——呸、咳呼、嗯……甚至還有同班同學清了清喉嚨,將濃痰狠狠啐在他們身上。
粘稠的、溼漉漉的液體宛如有了生命般蠕動著,在他們全身各處匯聚成小小的水窪與溪流,緩緩淌動。
“啊……啊呼……唏……”他們甚至連發出微弱慘叫的權力都被剝奪了。只要嘴巴稍微張開一絲縫隙,便會立刻有不知是誰的唾液精準著彈。啊,啊啊,啊啊啊啊……剛才伴隨著尿液被強行大量灌下的唾液,以及現在覆蓋了整具軀殼的唾液——在兩人的身體內部與肌膚表面,同班同學們的唾液正在裡應外合地施加著暴虐。
他們甚至無法正常維持呼吸。為了吸入空氣,他們只能半吸入般地抽動著鼻翼,連同積聚在鼻尖下的唾液一起吸進鼻腔。唯有將嘴唇微微張開一條微不可查的縫隙,空氣才能勉強擠進來。這宛如集中豪雨般的唾液,這瘋狂苛責著全身皮膚的唾液,簡直就像是強烈的強酸溶解液。
如同魔鬼之雨一般,要將他們的肉體與心靈全部溶解、腐爛殆盡,這魔鬼之雨無休無止地降下,極盡羞辱之能事。以禮子、富美代、玲子、朝子為首的這些同班同學們,幾乎全都是通過了嚴苛的入學考試與殘酷的外貌篩選,才色兼備的美少女。她們兼具過人的智識與美貌,在擁有優渥經濟能力的父母精心呵護下長大,本該是品行端正的大家閨秀。在正常情況下,她們是絕不可能聯想到吐唾液這種粗鄙舉動的美少女。
然而,正是這些美少女,此時正親手降下這場唾液之雨。帶著濃烈的侮蔑、高高在上的優越感,以及單純而明快的施虐快感。她們一邊嬉鬧著,一邊極致地享受著唾液吐出的樂趣。而在這一切的踐踏之下,陷入無限慘痛與深淵之中的唯有兩位男生自己。
Part 3
PART3,慎治他們終於要被徹底死死地跨坐、碾壓在禮子她們的屁股之下了。話又說回來,各位字母圈中的男在第一次被當作“人間便器”對待的時候,心裡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感受呢?
我想,或許有人會因為終於能夠領受到心儀已久的女王陛下的“黃金”而心潮澎湃、滿心歡喜;但與此相對的,應該也有人會被那種“自己終於徹底墮落到了這般境地”的屈辱感所吞噬,抑或是,哪怕這場遊戲本是出於自願,事到臨頭卻依然被“要是當初沒做這種決定就好了”、“好想從這裡逃出去”的懊悔與後悔摧殘得痛苦不堪吧。
我自己曾經也是後者。在這種情境下,所要被迫品嚐的屈辱與恐怖中,有一種能夠將這種絕望感進一步推向極致的折磨,那便是——強迫舔舐屁眼。讓一個人去舔舐那個即將對自己劈頭蓋臉澆下糞尿的女性的肛門;讓一個人為了那即將賜予自己超越死亡之屈辱的女性能夠順暢、舒服地排洩,而被迫去奴隸般地舔舐那隱秘的部位;為了那將自己親手推入萬劫不復之泥潭的施虐而被迫去卑微地奉仕——我想,這絕對是世間任何言語都無法形容的、至高無上的屈辱。
第二天,是個萬里無雲的絕美晴天。
得到了充分睡眠的禮子,剛一醒來便在柔軟的床鋪上舒展身體,痛痛快快地伸了個懶腰。
“呼……天氣可真是好得沒話說呢。”
她拉開窗簾,讓和煦的春日晨光嚴嚴實實地沐浴在自己全身。
終於到了今天呢……她腦海中冷不防浮現出昨晚的一幕:全家人一起享用晚餐時,自己好幾次差點按捺不住,險些吃吃地笑出聲來。當時坐在一旁的弟弟還一臉莫名其妙地湊過來問:“你從剛才起一個人瞎樂什麼呢?”
畢竟,誰能想到呢?自己吃下去的這些飯菜,慎治今天也是要吃到的。呵呵,雖然是以一種截然不同的形式。
一想到這裡,她就覺得滑稽得簡直無法自拔。此時此刻,她一邊悠閒地做著例行的晨間拉伸、舒展著身體,一邊細細回味著昨晚的趣事。終於,終於到了這一天了……那種感覺,就如同站在全國大賽的早晨,或是迎來了至關重要的決戰之日那般,一股由身體最深處泛起的、酥酥麻麻的緊張感與興奮感正源源不斷地湧上來。
玲子這會兒應該也已經起床了吧?差不多是該醒了。早餐可一定要吃得飽飽的才行呢。
洗漱完畢、整理好儀容的禮子,邁步走進了客廳。這裡和往常的每一個早晨沒有任何區別,但對她而言,今天的每一個微小的舉動,哪怕只是這平凡日常的一部分,都彷彿是通往更高極致快感的層層臺階。她慢條斯理地享受著眼前的早餐,腦海中浮現出另外兩個施虐同伴的身影。富美代和朝子現在大概也正在吃早飯吧。
可至於慎治他們那兩個傢伙嘛……嗚呼呼呼,真是可憐呢。畢竟昨晚他們可是被玲子嚴厲地警告過了。
昨晚,當那兩個被作踐成“唾液人偶”的傢伙終於獲得允許準備離開時,玲子曾這樣命令道:“啊哈哈哈哈信次,這最後的晚餐,味道還不錯吧?這可是你們兩個作為‘人類’,真正意義上的最後一頓飯了哦。”
玲子一邊笑著,一邊繼續慢條斯理地往下說:“聽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們絕對不準再吃任何東西了。當然,明
天的早飯也不行。在見到我們之前,哪怕是一滴水,也絕對不準喂進嘴裡。”
“額……額嗚……唏、唏噓……這、這是……為什麼……啊……”
信次滿臉不斷滴落著口水,戰戰兢兢地問。
“哎呀,你難道是個笨蛋嗎?動動腦子想想啊信次,明天你可是要吃我們的糞便的。雖然我不知道糞便到底是什麼味道,但絕對會覺得難吃無比吧。要是你一邊吃著,一邊當場反胃吐了出來,那弄得髒兮兮的,多讓人倒胃口和掃興呀。所以,我自然是要讓你們把胃裡提前徹底清空咯。”
面對玲子那理所當然般宣告殘酷計劃的模樣,信次整個人都呆住了,只能無力地抗議道:“怎麼……怎麼這樣啊啊啊,讓我們……空著肚子過來……”
“覺得很過分?還是說你不要這樣?”
嗚、嗚嗚,這不廢話嗎……然而,還沒等信次把心裡的話說出口,玲子便直接打斷了他:“這也難怪啦,畢竟連晚飯和早飯都省了,肚子肯定會餓得發慌吧。不過不要緊,放一百個心。”
玲子那雙美麗的眼眸中閃爍著殘酷的兇光。
“只要忍耐到見我和禮子的那一刻就行了。等到了那時候……啊哈哈哈哈!我會讓你們吃個飽的!一定會多到讓你們哭著喊‘再也吃不下了、肚子快要撐破了’的程度,結結實實地,喂·飽·你·們·哦!”
玲子這傢伙,真是有夠幹勁滿滿的。禮子腦海中勾勒出自己唯一的摯友、那個共享施虐快感的美少女的笑臉。
嗚呼呼呼,慎治他們此時應該也已經醒了吧。現在的他們,究竟會懷著怎樣的一種心情呢?在迎來這具有決定性的一天時,在迎來這個……不得不吃下我的糞便的日子時,他們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正如同禮子所料,慎治迎來了一個糟糕至極的早晨。
嗚嗚、嗚嗚嗚……天,竟然還是亮了……
昨天,在被啐了滿身唾液、品嚐了無盡的屈辱之後,往常那本該是唯一能夠躲避現實、用熟睡來麻痺痛苦的、珍貴無比的夜晚時光,昨夜卻成了一場奢望。他根本無法入眠。因為他很清楚,一旦黑夜過去,一旦明天到來,自己就將被迫去吃下糞便。
無法成眠的夜晚,他以前也熬過很多次。比如因為在廁所裡害陽子她們摔倒,最終導致整個人生毀滅的那天晚上,那個早晨自己同樣被無盡的恐懼所折磨,畏懼著不知道會遭到什麼報應、會被怎樣折磨。
但今天所要面對的恐怖,卻和以往截然不同。因為他已經明確知道了前方等待著自己的是什麼。
是禮子的糞便。是自己跪倒在她美麗的屁股底下,被迫吃下糞便,接受這終極羞辱的醜陋姿態。而這個現實,再過短短几個小時就要變成真的了。
每一秒的時間流逝,都伴隨著讓人幾近發狂的恐懼。時鐘的指針每向前走一格,都彷彿在無情地削減著他的生命。他在床上根本坐立難安。哪怕他死死閉上眼睛,拼命命令自己什麼都不要去想、絕對不要去想,可腦海中閃現出來的卻全都是禮子那豐滿美麗的臀部。
在床上翻來覆去、躺下又爬起,到最後,他像動物園裡被關在籠子裡的黑熊一樣,神經質地在房間裡一圈又一圈地踱著步。他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頭髮,用自己的雙手,砰砰地狠狠砸著自己的臉和腦袋。只有那清晰的痛覺,以及雙手撞擊
肉體的觸感,才能讓他勉強感受到自己此時此刻還留有一口氣、還活著。
慎治陷入瞭如同瘋魔般的痛苦煩悶中,他那本就懦弱墮落的靈魂,此刻就彷彿被架在文火上飽受著文火慢燉的煎熬。
這場看似永無止境的精神拷問在持續著。然而,無論慎治如何悲嘆和絕望,時間依舊在殘酷無情地向前流逝。透過窗簾的縫隙,外面的景色開始一分分泛白。報童送報時的微弱動靜、早起小鳥的啼鳴聲……一如往常的清晨,就這樣冷酷無情地降臨了。
終於,外面徹底大亮。與慎治那陰霾密佈、渾濁不堪的心境完全相反,外面迎來了一個春意盎然、好得不能再好的晴朗清晨。
“真差勁……為什麼偏偏是這麼好的天氣啊……哪怕是下瓢潑大雨也行啊……”慎治一個人失魂落魄地呢喃著。
腦海中再次晃過禮子那令人目眩的絕美面龐。禮子小姐現在……一定是在最美妙的心情中醒來的吧。為了把我、把我徹底變成……變成人間便器……她大概會一邊看著窗外一邊想,‘今天可真是個萬里無雲的好日子呢,最適合把人當馬桶用了’之類的話吧……
畜生,竟然連老天爺都站在禮子小姐那一邊。
那澄澈清爽的蔚藍天空,在慎治已經徹底癱軟委頓的精神世界裡,就宛如整個世界都在以冷漠的姿態將他徹底拋棄和拒絕一般。
必須得起床了……已經,不得不出門了……
他搖搖晃晃、在整宿一秒未睡的極度疲憊下挪下了床,開始木然地換衣服。自己到底為什麼要在換衣服,為什麼要準備出門呢……僅僅是為了去被欺負、為了去接受禮子小姐的蹂躪罷了。
當他走進洗手間,目光在撞上馬桶的剎那,眼淚瞬間從雙眼中奪眶而出。
為了……變成馬桶……
我、我……就是為了要被當成這玩意兒一樣的存在……才去那裡的啊。為了去承接、去吞嚥禮子小姐排洩出的大便……自己竟然要墮落到這種地步了。
淚水猶如斷了線的珠子般吧嗒吧嗒地砸落。
不……我才不是什麼馬桶。
一股因極度嫌惡而引發的惡寒瞬間擊碎了他的神志,他連滾帶爬地逃出廁所,撲到了洗臉檯前。彷彿是要將腦海中那場醒不過來的惡夢徹底清洗掉一般,他狠狠地擰開水龍頭,用盛大的冰涼冷水瘋狂地撲打著自己的臉、拼命地漱著口。
“呼……好歹,必須得吃點什麼才行……”
就在冒出這個念頭的剎那,慎治的心頭猛地撞上了玲子的命令。
啊,對了……今天絕對,什麼都不能吃。
他嚴格遵循了那句指令,昨晚只對家裡人撒謊說“身體有些不舒服”,便什麼也沒吃,將自己死死關在房間裡。他最後一次進食,已經是昨天中午的事了。
然而,他現在卻根本感覺不到哪怕一絲一毫的飢餓。他那日漸消瘦、垮塌下去的軀殼,已經不再向他索求任何東西。
更何況,無論是父親還是母親,對這樣的慎治根本連看都不屑於看一眼,更遑論搭一句話了。在他們眼裡,這個兒子早已等同於讓人避之不及的害蟲。他連晚飯和早飯都識趣地不待在客廳裡晃悠,對他們來說反倒是一件清心淨神、大快人心的好事。至於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他們壓根就沒往心裡去過。
媽媽……哪怕對我說句話也好啊,問一句“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或者
“你到底怎麼了”都好啊……求求你,哪怕稍微,分一點點擔心給我吧……
慎治用一種近乎搖尾乞憐的哀求目光偷瞄過去,然而母親連跟他的視線對焦一下都不肯。
那絕不肯回過頭來的冷漠背影,此刻在慎治眼中,就彷彿成了整個世界將他徹底放逐與拒之門外的具象化縮影。
“我……出發了……”
他用那彷彿隨時會被風吹散的細微聲音,蚊蚋般地吐出了一句話。
求求你,回應我一下吧,哪怕只是回過頭看我一眼……求求你……
然而,回應他的唯有死寂。那令人通體發涼的沉默,那堅如磐石的拒絕,讓今天的他覺得格外煎熬。
當慎治失魂落魄地遊蕩到街頭時,他就像一個夢遊症患者一樣,腳下輕飄飄地虛浮著,開始機械地向前挪動。
今天的太陽,眩暈得讓人睜不開眼。
這和煦、柔和的春日晨光,在直直地刺向他那因整夜不眠而消耗殆盡的乾枯身體,以及那超過十二個小時未曾進食一粒米的虛弱軀殼時,竟宛如一根根鋒利的毒箭。這本該溫柔的陽春之景,此刻於他而言,卻像盛夏烈日那般帶著灼傷皮膚的惡毒。
他嘴裡嘟嘟囔囔地吐著詛咒這個世界的怨毒話語,宛如一具遊魂野鬼,幽幽地飄蕩著。
去向何方?他的目的地其實從一開始就只有一個。
去往禮子所在的地方。去往禮子的屁股底下。
去幹什麼?去充當禮子的馬桶。去……吃下禮子的糞便。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我的雙腿……還會如此聽話地向前走呢……
慎治一邊走著,眼淚一邊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決堤而出。一路上,行人紛紛對他投來驚異而怪誕的目光。
在毫無知覺的遊蕩中,慎治終於,駐足在了校門口。
這是聖華的校門。對於禮子她們而言,這裡是能盡情享受學習、部活、放學後的閒暇,以及充分享受凌虐樂趣的極樂天堂;而對於慎治他們來說,這裡則是隻存在無盡痛苦與屈辱的無間地獄。
因為今天是週六,正門早已緊緊封閉,只有側面的通用通道還敞開著,供那些為了部活等事務而登校的學生出入。
這扇緊閉的、極具傳統名校風範的宏偉門扉,此時此刻,就宛如一座被施加了嚴密封印的地獄入口。慎治呆立在這扇門前,不知疲倦地、一聲接一聲地嘆著氣。
冷不防感覺到旁人的氣息,他茫然地抬起頭,發現信次也正好在此時趕到了這裡。
“喲……喲……”“啊……早安……”
信次的臉同樣是一片毫無血色的死灰,看不見任何活人的生氣,那完全就是一具屍體的面色。
事到如今,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好再多言的了。等待著彼此的命運,那在短短數分鐘之後就會降臨的命運,早已經是昭然若揭的定數。
“我……不想進去……”“好想回去啊……”
不知是誰先呢喃了一句,兩聲絕望的嘆息便交織在了空氣中。兩個男生就這麼相對著抽泣起來。
這是一種將人的尊嚴剝離乾淨、讓人難以自拔的悽慘心境。但即便如此,他們也多希望時間能夠永遠定格在這一刻。
然而,執掌時間的長河之神從來都是冷酷的,並且,它永遠和它的完美化身——也就是禮子那群美麗的女神站在同一陣線。時間的指針,正一分一秒,無情而殘忍地向著禮子她們規定的界限迫近。
哪怕是在禮子她們指
定的時限上遲到一分、甚至一秒,那究竟會成為何等滔天的重罪,又將會被施加何其沉重、求死不得的懲罰,這些規矩早已經刻進了慎治他們的骨髓與靈魂深處。
“……那,我們‘上路’吧……”“……啊……是該‘去送死’了呢……”
彷彿拖拽著灌了鉛塊的沉重軀殼,他們拼命驅使著全身上下那每一個都在強烈抗拒著前行的細胞,邁著僵硬的步伐跨過了通用通道,走向了教室的方向。
教室裡,禮子四人早已嚴陣以待,一個不少。
“太慢了,信次!時間踩得這麼準,簡直是掐著點來的嘛!”“啊、啊啊……對、對不起!”
面對玲子那似笑非笑、聽起來又帶著薄怒的清脆聲線,信次險些當場嚇得尖叫出來。
“好啦,算啦。反正不管怎麼說,他們好歹沒有遲到嘛。不過看樣子,你們兩個是一起過來的呢,感情可真是不一般的好呀。”
禮子那明快爽朗的笑聲剛落,富美代和朝子的嗤笑聲便跟著響了起來。
“那是自然啦。畢竟,她們可是要‘嗚呼呼’地,一起墮落成馬桶的同伴嘛!”“就是就是!這叫雖然出生的時間和地點各不相同,但最終淪為便器的時候,卻能做到同生共死呢!”
“咔哈哈哈哈哈!”的一陣尖銳歡呼聲震耳欲聾。而此時的慎治他們,甚至連感到屈辱和懊惱的餘裕都沒有了。
“好,那我們就出發吧。”
以禮子為首,這群美少女終於踱步離開了教室。
去、去哪裡……難道說……又是那個“懲罰之室”?!
慎治的預感,偏偏在這樣的時候精準得令人絕望。
在視聽教室的拐角處,玲子伸手推開了那扇每天都將他們拽入深淵的地獄之門。她回過頭,看向信次:“吶,信次。這臺階,你以前有沒有數過一共有多少級呀?”“誒?多少級……那種事情……我從來沒有數過……”
通往地下那間“懲罰之室”的樓梯,為了達到完美的隔音效果,修築得異常深長。整段樓梯被劃分成了四個拐彎段落,其深度幾乎等同於尋常建築的地下兩層那麼長。
玲子聽完,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懷好意的冷笑。
“啊,果不其然呢。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吧。從以前開始,死刑臺——沒錯,就是用來執行斷頭臺或者絞刑的死刑臺,你知道它一共有多少級臺階嗎?”
多少級……難道說?信次戰戰兢兢、試探著回答:“因為一直有聽過‘死刑臺的十三級臺階’這種說法……所以,是十三級嗎……”
“Bingo!完全正確。在大多數國家裡,死刑臺的規格,被定死的都是十三級臺階。”
禮子自然地接過了話頭,繼續往下說道:“而這地下的樓梯呢,每一段的級數也一模一樣。嗚呼呼呼,沒錯,每一段都正好是十三級哦。嘛,這大概是當年的設計師留下的一點小小的‘玩心’吧?目的就是為了讓那些被拉去懲罰之室的孩子,在走下去的時候,能產生一種自己正在被押上死刑臺的錯覺,從而嚇得魂飛魄散呢。”
玲子的瞳孔中,那殘酷的玩味之色正閃爍得無比刺眼。
“所以,你不覺得這個數字再合適不過了嗎?十三級臺階,一共要走四次。呵呵呵呵,你們可是要在下面,把我和禮子、朝子還有富美代——我們四個人的糞便全部吃乾淨,等同於要被執行整整四次死刑呢
。這對你們這兩個將死之人來說,簡直是量身定製的黃泉路呀!”
“噫噫噫噫噫——!”
“不、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啊啊啊啊!”玲子一邊欣賞著兩人的慘叫,一邊下達了宣告。“好啦,你們兩個,給我向著死刑執行室,嗚呼呼呼,墜落下去吧!”
“嗚嗚嗚嗚……唏嗚嗚嗚嗚……”慎治他們抽泣著,一步步走下樓梯。他們正用自己的雙腳,走向那間死刑執行室——那間即將被強迫吃下大便的房間。即便是兇惡的死刑犯,在臨刑之際,也往往會嚇得雙腿發軟、無法動彈,最終被架著拖過去,這並不少見。然而,慎治他們甚至連嚇癱的權利都沒有。他們一級、又一級地走下樓梯。正向著那等待著死亡的房間,向著那個讓他們長久以來陷入恐懼、甚至嚇得頭髮花白、驚現一處處斑禿的折磨地獄走下去。
終於,走完樓梯的兩人面前,懲罰室的大門被推開了。“快進去吧。”在禮子的催促下,兩人踩著顫抖的步伐走進了懲罰室。“哐當”一聲,沉重的鐵門關上了,緊接著傳來“咔嚓、哐當”的聲音,門被嚴密地鎖上了雙重鎖。這下,已經無路可逃了。
“好了慎治,首先請你把處刑臺準備一下吧。”禮子指了指堆在房間角落裡的空心磚,那是隨處可見、極其普通的建築用磚。”把那個搬到我的小房間裡去,嗯,大概搬十個左右就夠了。”小房間的地面上已經鋪好了寬敞的藍色防水塑料布。
慎治將空心磚一一搬了過去。在顫抖的身體支撐下,空心磚顯得沉重無比。“信次,我這邊的磚只要兩個就夠了。趁著慎治在搬磚,你把那個一個一個安置到我們的房間裡。”玲子指著靠在大房間牆壁上的、類似臺子一樣的東西向信次命令道。”
把那個一個一個運過去。”那是一塊長約兩米、寬約五十公分的結實木板,上面突出了六根粗大的皮革制安全帶。對於已經習慣了受懲罰的信次等人來說,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什麼。毫無疑問,那是拘束臺,是固定在地面上、用來將他們牢牢綁住的拘束臺。
將拘束臺固定在地面上後,玲子緊接著將兩根棍子——粗細和擀麵杖差不多的木棍——架在空心磚的孔洞上做成枕頭,並在枕頭下方塞入了一個廚房用的方形鋁製托盤。禮子也同樣裝好了枕頭和托盤,但最後,她讓慎治在臉部兩側將空心磚重疊堆高了兩層。
“好——啦,大功告成!怎麼樣,你們兩個,對自己親手製作的處刑臺的成品還滿意嗎?畢竟是要在這裡結束人生的,要是有想修改的地方,千萬別客氣,儘管說哦!”禮子掛著歡快的笑容,放言道。“怎、怎麼會……在這裡,在這個房間裡……”面對從喉嚨深處擠出呻吟的慎治,禮子豔麗地微笑起來:“沒錯。這個房間,就是慎治你人生的最後一間房哦。嗚呼呼呼,也就是讓我們餵你們吃大便的房間。慎治在這裡,信次在那個房間,你們都要徹底淪為人類便器呢。”
禮子若無其事地吐出這番殘酷的話語。隨後,玲子也興致盎然地說道:“你們覺得‘為什麼是這個房間’,好像有些意外呢。不過啊,這間房出乎意料地適合執行‘人類便器之刑’哦。”為、為什麼……面對無法成言的疑問,玲子回答道:“我之前告訴過你們吧,這裡是聖華引
以為傲的懲罰室。順便問一句,你們知道戰前的千金大小姐學校裡,懲罰都有哪些項目嗎?打屁股當然是最多的啦,不過,嗚呼呼呼,聽說灌腸也很多哦。”灌、灌腸!
面對驚愕的兩人,玲子點了點頭。“沒錯,就是灌腸。雖然也有‘防止因為打屁股太痛而失禁’的意思,但更重大的目的,聽說則是為了讓她們體會到‘在老師眼皮底下失禁’的恥辱,從而打消再次犯錯的念頭。”“啊哈哈哈哈,還真是莫大的屈辱呢,失禁拉大便的樣子、不是在廁所而是在便盆裡排便的過程要被別人看在眼裡。所以啊,因為經常要搞灌腸,為了不讓房間變臭,這個小房間裡可是裝了非常強力的換氣扇哦。嗚呼,而且還是兩個呢。”
順著禮子手指的方向,靠近天花板的牆壁上,確實安裝著兩臺大型換氣扇。
“再加上地板也是不容易沾染汙垢的亞麻油地氈,真是的,過去的人們做工還真是講究呢。”禮子開心地笑著,把慎治的頭髮抓得亂七八糟。”所以在這裡的話,嗚呼呼呼,你們什麼都不用擔心,可以慢、慢、地享用。呵呵,嗚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哈哈!把我的大便,大——口大口地吃下去,明白了嗎?!”“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嘔惡惡惡惡惡惡……”四女的笑聲與兩男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如同狂想曲一般在懲罰室內迴盪。
“好啦,你們兩個為處刑臺做準備也累了吧?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哦。嗚呼呼呼,人生最後的時光,就讓你們好好放鬆一下。過來這邊!”把兩人拉回大房間後,禮子指了指自己最中意的椅子。“看吧,你們兩個的‘人肉臉部椅子’來了。”“怎、怎麼會這樣……”
直到最後,直到最後的最後,她們都打算折磨我們到底嗎……面對陷入絕望的慎治,禮子和悅地說道:“真傻呢,慎治,放心吧。溫柔的我,怎麼可能會故意對慎治使壞呢?我會讓你好好放鬆的。只要當個椅子就行了,你們的雙手和雙腳,我都不會綁起來哦。”“就是說啊,信次,”玲子也帶著深意的笑容補充道,“不僅如此,這可是特別的大福利哦。就算你們在屁股底下亂動,我也不會生氣的。怎麼樣,嚇了一跳嗎?高興嗎?”
怎麼可能……高興得起來。但是,他們又怎麼可能反抗得了。兩人各自仰面躺下,將脖子枕在椅子上,等待著殘酷女神的臀部降臨。沙沙作響的裙襬鋪展開來,禮子那純白的內褲與玲子那漆黑的內褲——穿著心儀內褲的迷人雙臀緩緩坐落下來。
“咕、啾”,沉重的體重結結實實地壓了上來。“苦、嗚……”禮子她們一邊享受著身下傳來的痛苦喘息,一邊翹起修長的雙腿,優雅而愜意地放鬆著。
“要喝咖啡嗎?我幫你們泡。”富美代從剛燒開的水壺裡倒出熱水,沖泡了咖啡。那是最高品質的曼特寧,甘甜而濃郁的香氣在懲罰室內瀰漫開來。然而,慎治他們卻聞不到那股香氣。
兩人的鼻子能感受到的氣味只有一種——那就是禮子她們的臀部氣味。玲子一邊悠閒地品味著香氣四溢的曼特寧,一邊慢條斯理地享受著在自己臀部下方痛苦掙扎、不斷扭動的信次的徒勞反抗。
“哼、哼、哼、哼……”一絲殘酷的笑意按捺不住地
溢了出來。”真是個乖孩子啊,信次。跟你說了可以亂動、不把你綁起來之後,你還真的在底下扭個不停呢。嗚呼呼呼,真舒服呀。信次那塌塌的小鼻子,總算還能派上點用場,幫我刺激一下屁股呢。”
事實正如她所說。
那痛苦的喘息、為了稍微輕鬆一點而拼命扭動脖子的掙扎,全都透過那深深卡入玲子肛門的鼻子傳導過去,化為了令人愉悅的刺激。信次的鼻子,正在那用料考究的高級內褲光滑的布料上不斷摩擦。
然而,他越是掙扎,越是痛苦,就越能取悅玲子她們,同時也讓自己離死亡更近了一步。
這是一種無與倫比的征服感——甚至連對方被絕望擊碎的最後時刻,都要為了滿足自己的愉悅而踐踏殆盡。
玲子她們一口一口地品味著咖啡,熱騰騰的液體緩緩滲入腹中,讓整個身體都變得暖洋洋的。咖啡因更是將她們的興奮感推向了高潮。
“呵呵,嗚呼呼呼……”
玲子絕美的臉龐上擴散開殘酷的笑意。身體在變熱,心也在變熱,她能感覺到心中那股難以遏制的殘酷施虐心正在熊熊燃起。
緊接著……
那種緩緩走來、期盼已久的夥伴——在玲子體內沉睡著的另一個分身,終於傳來了甦醒的感觸。
“嗚呼呼呼,來了來了。時間跟平時幾乎一模一樣呢。”
過著極度健康生活的玲子她們,作息規律、飲食無論在分量還是營養上都十分均衡,加之運動充足,因此她們的排便狀況好得不能再好,不僅與便秘無緣,而且非常順暢。今天也和往常假日的早晨一樣,在悠閒地品味咖啡的過程中,便意如期而至。
下腹部開始迅速發脹,往常再普通不過的這種感覺,在今天卻顯得無比舒暢。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為了這一天,她們已經等得太久太久了。
從下定決心要讓信次吃大便的那年夏天的別墅算起,已經過去了整整七個月;而哪怕是從下達死刑宣告開始算起,也已經過去了足回一百天。
“真的是久等了呀。每次想要拉大便的時候,腦海裡就會浮現出信次的臉,真是讓人迫不及待、望眼欲穿呢。嗚呼呼呼,好啦……終於要開始了……”
玲子猛地轉過頭去,正好與禮子的目光撞在一起。禮子那雙美麗的水汪汪的大眼睛裡,不知為何有些溼潤。
“呵呵,禮子你……也有感覺了?”“……啊哈哈,玲子也是啊。居然會變得想在同一個時間拉出來,真是笑死人了。”
兩尊美神將信次等人死死壓在屁股底下、盡情折磨的同時,也在好整以暇地醞釀著越來越強的便意。
玲子她們優雅地翹著美腿,放鬆了臀部的力量,悠然自得地享受著臉面騎乘的快感。雖說允許他們動彈,但可沒有允許他們把臉轉到一旁。被強迫只能直勾勾仰面朝天的信次他們,只能無休無止地用鼻子去刺激玲子她們的肛門。
殘酷的“鼻奉仕”——讓別人的鼻子來逗弄自己的肛門,這種快感簡直是至高無上的享樂。而且,肛門被身下之人痛苦漏出的炙熱吐息所加溫,也變得愈發敏銳起來。
“差不多……該走了吧。”面對玲子的邀請,禮子點了點頭。“是啊,去那邊吧……嗚呼呼,去處刑室。”
處刑室。
聽到禮子如此理所當然地吐出這句殘酷的話語,慎治瞬間被推入了恐懼的深淵。
“唰”的一聲
,先前支配著整個面部的迷人美臀抬了起來。
如果換作平時,從這種幾乎要將臉部骨骼壓碎的重壓中終於解放出來的喜悅、以及能夠盡情呼吸新鮮空氣的歡愉,定會讓人一時間忘乎所以。
可現在,唯獨現在,絕非如此。
他們根本高興不起來。因為這種解放——從臉面騎乘折磨中的解放,正是死刑開始的信號。
“啊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求你們不要走,別移開啊啊啊啊啊……”聽到慎治發出悲慘的哀鳴,另一個亡魂也隨之唱和起來:“不要啊啊啊啊,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不要挪開……”
他們早就因為極度的恐懼與絕望,連大聲尖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兩人拼了命地從喉嚨裡擠出聲音,而那悽慘的哀求,卻讓禮子她們愈發愉悅。
“很好哦,你們兩個,真是讓我渾身酥麻呢!嗚呼呼呼,不想讓我們挪開?想讓我們一直坐在你們臉上?也對呢,要是這樣的話,吃大便的時間哪怕只能推遲一點點也是好的吧。但是,嗚呼呼呼,已經不、行、了、哦。決定處刑開始的人,可是我們!”
她們緩緩抬起殘酷的美臀,整理好散亂的裙襬。
咚咚,咚咚,心跳的聲音彷彿在不斷加速。
依然癱在“顏面椅子”上的慎治,正帶著哭腔仰望著自己,那張臉因為充血而漲得通紅。那張直到剛才還被自己踩在屁股底下的臉,就是無論遭受多麼悽慘的對待、無論遭受多麼痛苦折磨,都絕對無法反抗自己的鐵證。
禮子已經按捺不住了。
好啦,終於要到了……終於到了宣告的時刻了。
“……慎治,要走了哦。去處刑室。”“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啊啊啊啊啊!”淚水頓時間從慎治細長的眼睛裡決堤般湧了出來。
“太棒了,我也是呢。”玲子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不要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別說出來,不要說啊啊啊啊啊!”察覺到死刑宣告氣息的信次,正拼死命地尖叫著。那份拼盡全力的掙扎,不知為何顯得那麼楚楚可憐。而將其無情踐踏,又是何等的賞心悅目。
“信次,終於要到時候了。處刑,開始。”
處刑。
這不約而同脫口而出的同一個詞彙,化為了一股讓禮子她們全身發麻、為之戰慄的極致快感。
好啦,終於要開始了。終於要把慎治他們,徹底推向地獄的最深處了!
“唰”的一聲,玲子動作粗暴地一把揪住信次的頭髮,將他拽了起來。“好啦……動作快點……給我過來!”
“咚”的一聲,禮子的靴子毫無慈悲地重重踢在慎治的小腿骨上。
“快起來!別磨蹭了!”
“痛、痛啊……求求你們別這樣,放過我吧啊啊啊!”
在富美代與朝子面前,兩人的身體因恐懼而僵硬,卻被硬生生地拍打著揪了起來。
“好啦慎治,離別的時間好像到了呢。進到那間屋子裡去,被逼著吃下禮子的大便。到了那個時候,慎治……你就再也不是人類了。”朝子也深以為然地連連點頭:“再見了信次,在那間屋子裡,信次將會死去,然後轉生成為便器。所以……這可以說是信次的絕筆了。這是身為人類的信次的,最後的身影了。我會把它牢、牢、記、在、心、底、的。”
富美代與朝子對視了一眼,互相同意。“那麼,該履行身為見證人的職責
了。”“賜予你們臨終之水。把嘴張大。”
猶如木偶一般毫無抵抗、任人擺佈的兩人張開了嘴。在他們面前,富美代與朝子撅起嘴唇,口中積攢了滿嘴濃稠的唾液。“這是臨終之唾,給我大口大口地嚥下去!啐!”“再見了信次,要轉生成為一具了不起的便器哦!啐!”
大量的唾液被深深地吐進了他們的嘴裡。無需下達更進一步的命令,兩人只能被迫嚥下這充滿汙辱之水——這臨終的唾液。離別的儀式也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就只剩下執行處刑了。
“嗒、嗒、嗒”,靴子的後跟發出高亢的脆響,禮子她們邁開步伐走向處刑室。
一如既往,禮子走進了左邊的房間,玲子則走進了右邊的房間。“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嚓、嚓、嚓……”“啪、啪、啪……”“不、唯獨那間房間……絕對不想去那裡……不想……過去啊啊啊……”
然而禮子她們、那殘酷的美神們,早已經開始朝到處刑室邁步了。在玲子她們不斷施加的恐懼與絕望、痛苦與屈辱中,精神早已被徹底蹂躪殆盡的信次他們,身體卻違背了自身的意志,如同夢遊病患者一般開始向前挪動。
一歩、又一步,走向那間被詛咒的房間。走向那間曾在玲子她們屁股底下無數次痛苦悶絕的、令人忌憚的房間。
而現在,則是那個被迫用自己的雙手搭建好處刑用廁所的房間裡——處刑室。
禮子她們站在處刑室的門口,在裡面默默地等待著。
“不行,不能進這裡面,絕對不行……逃、逃跑吧,必須要逃走,不逃走的話……”
可是,顫抖的雙腿根本停不下來。“嚓、嚓、嚓……”“啪、啪、啪……”最終,他們還是將腳踏入了處刑室。
在跨過門檻的那一瞬間,彷彿踏入了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這裡的空氣痛得就像一根根尖刺。在現世與死後世界的分界線上,活人無法被允許存在的世界——他們被迫清晰地用身體感受到了這一點。存在於這裡的,只有我們這群亡魂……以及神明。
接著,統治著這個世界的絕美神明緩緩地將門關上。“哐當——!”禮子故意讓聲音大聲迴盪,把門關緊後反手鎖上了門。冥界的大門被緊緊地封閉,與現世的一切聯繫,自此被徹底切斷。已經不會有任何人來救他們了。慎治他們的命運只有一個——那就是成為禮子她們、成為接納美麗的同班同學大便的、一個悽慘的馬桶而已。
一陣短暫的沉默支配了整個處刑室。面對因恐懼而面部抽搐、毫無意義地重複著面部痙攣的慎治,禮子極其滿足地死死盯著他。“我的一句話就讓你那麼害怕嗎?也對呢,畢竟已經無處可逃了。嗚呼呼呼,不過已經到此為止了。處刑……開始吧!”“慎治,躺到那裡去。”她用白魚般的指尖,指了指安置在處刑便器之上的拘束臺。
“唏咿咿咿咿!求、求求你放過我……”“討厭被綁起來嗎?嗚呼呼呼,放心吧,綁著的時間只有一小會兒而已。只是為了讓我拉大便的時候,慎治你沒辦法逃跑罷了。結束之後,我馬上就會給你解開的。”“啊嗚嗚嗚、不要、不要那樣啊啊啊啊啊……”
然而禮子已經完全沒有心思聽他廢話了。“好啦,快點給我躺下!”
“嘎、噔”,宛如生了鏽的鐵皮機器人一般,動作極其生硬
死板地,慎治倒在屬於自己的死亡之所——拘束臺上。禮子動作極其敏捷地,將他的雙手雙腳、腰部以及脖子牢牢地固定住。
這下,他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了。根本沒有哪怕任何一種能夠反抗的方法。居高臨下、好整以暇俯視著他的禮子,嘴唇兩端微微上挑,滿臉都浮現出了極度冰冷的笑容。那是一種令人聯想到統領兇猛貓科肉食獸的神明、美麗的殘酷狩獵女神阿耳忒彌斯的,充斥著天真爛漫般殘酷性的笑容。
她把手緩緩伸向腰際,在裙襬之下,一條純白的內褲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下來。禮子把它掛在靠牆的椅子上,此時裙子下方,便只剩下赤裸而迷人的美臀了。
“哼哼哼,一開始,就先從這個開始吧。”“嗒、嗒”,伴隨著靴子在地面上踩出的強力聲響,禮子踩上了當作踏板的空心磚。就在自己的腳底更下方,在兩塊磚空出的谷間裡,慎治那張恐懼而憔悴不堪的臉被死死陷入其中。
這是一種能夠無休止地挑起優越感的絕妙構圖,正是禮子最為喜愛的場景。踩在踏板之上,對於向上仰望的慎治來說,這簡直是屈辱的極點。他甚至連把視線從俯視著自己的禮子——這美麗的惡魔、殘酷的女神身上移開都做不到。從遠比自己的臉還要高得多的地方,一雙漆黑的長靴宛如高聳入雲一般挺立著。
緊接著,在裙襬的縫隙間露出的,是禮子的秘密花園。這位高傲的少女,面對慎治,竟然毫無躊躇與羞恥感地,直接將平日絕不示人的隱秘部位毫無保留地踩在他的頭頂。
而在遙遠的天空之上,禮子那泛著殘酷冷笑的絕美臉龐正浮在上面。便器——這是將他被迫徹底淪為自己的便器這一慘無人道的現實,強行烙印進腦海中的一瞬間。“嗚呼呼呼,真是慘呢,慎治。好啦,首先……就先讓我餵你喝點尿吧。”
隨著禮子緩緩將腰沉下,慎治反射性地將嘴張到了最大。“沒錯、沒錯,做便器的,當然要配合得好、方便使用才行呢。”看到自己調教出來的成果,她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禮子一邊放鬆身心沉浸在排洩的快感中,一邊開始了放尿。
“唰啊啊啊啊啊……”“嘩啦啦啦啦啦啦……”一陣輕快的排洩聲迴盪在房間內。“咕嚕、咕嚕、咕嚕……”“咕、咕、咕、噗……”看著身下這個為了拼命把尿液喝乾而顯得狼狽不堪的悽慘男人,禮子極其滿足地俯視著他。自己那噴湧而出的尿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進了慎治的嘴裡。她並沒有特意放慢速度讓對方一口一口嚥下,而是任憑自己毫無停歇地噴灑而出的尿液被對方拼死命灌進喉嚨,而這種極其悽慘的姿態,將施虐的快感推向了極致。
為了開著嘴喝下大量的尿液,慎治的喉嚨不斷髮出巨大的吞嚥聲,玩命地把口中的尿液送進食道、灌進胃裡。“嗚呼呼呼,像那樣一邊讓喉嚨發出聲音一邊喝乾我的尿液的姿態,真的是太可愛了呢。讓人忍不住還想……讓你喝更多、更多呢!”
終於把大量的尿灌完之後,禮子緩緩站起身來,暫時從踏板上走了下來。“嗚呼呼呼,時間還多得很呢。讓我久等了的那個樂趣,今天非得好好享用一番不可。”“哧”的一聲,禮子穿著長靴的腳,把空心磚往旁邊踢了踢,空出了位子。“欸……難道、難道說…
…難道說要原諒我了嗎?!”這種荒誕的幻想,在僅僅一瞬間之後就只能被無情地砸得粉碎。
“嗚呼呼呼,好啦慎治,首先呢……先讓你嚐嚐我的味道吧。”
謝謝你的回覆。可能是回覆量沒怎麼達到預期,我有點怠惰了。我看到很多一眼ai,或者極度粗製濫造的文,甚至還要後續收費閱讀,下面評論還一堆叫好催更的讀者,而我花了很多力氣檢查,校對,全部免費分享的譯文卻反響不如他們,感覺有點氣餒。
不過想想也能理解,spitme其實屬於文學性比較強的作家,如果沒有閱讀習慣的人可能讀上去會稍微有點累,所以受眾不是最廣也正常。我其實已經完全整理好校對後的文稿了,之後會繼續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