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娛女皇陳都靈

內娛女皇陳都靈

作者:阿百川123

內娛圈裡高貴女皇陳都靈之胯下明星成群(此為定製文,目前總26章,觀看後續可)

第一章 皇后的“排練”

《長月燼明》片場。

橫店的盛夏像是一座巨大的熔爐,空氣被日光炙烤得扭曲,沉悶地壓在身上,攝影棚內更是如此,照明燈讓溫度更高了,混雜著汗水、灰塵、盒飯和香水的味道,形成一種專屬於片場令人浮躁的氣息。

小梅正躲在角落裡,拼命給自己扇著風,她身上的宮女戲服已經溼了半透,布料黏在皮膚上,又癢又難受。

小梅是北影剛畢業的校花,在學校時眾星捧月,可以說是美貌不凡,她家境優渥,父親是搞實業的,算是個標準的“富二代”,但這份家底,在動輒資本大佬雲集的娛樂圈,就顯得不那麼夠看了。

她削尖了腦袋,才通過父親的關係拿到了《長月燼明》劇組裡這個有幾句臺詞的小宮女角色——皇后身邊的大宮女。

而她要伺候的“皇后”,就是陳都靈。

小梅對陳都靈的感覺很複雜,小小的嫉妒是免不了的,同為校花,陳都靈那張清純美貌都到了極致的臉,卻彷彿被造物主親手精雕細琢過,多一分則豔,少一分則淡,不,不能這樣說,應該說,她其實就是造物主本人,因為除了絕世的清純美貌外,她那高貴逼人的氣質也是無人可比擬的。

尤其是當她穿上那身繁複華麗的皇后朝服戴上鳳冠時,一種與生俱來不容侵犯的清冷與高貴,便從她骨子裡透了出來。她不像是在“演”皇后,她就是。

劇組裡的人,無論咖位大小,似乎都對她有種莫名的敬畏,她話不多,總是坐在自己的專屬休息椅上,垂眸看劇本,或者閉目養神,她從不與人說笑,彷彿這片場的嘈雜與炎熱,都無法侵擾到她。

她就像是來自九天之上的女神,美麗,高貴,卻又冰冷,令人只敢遙遙地遠觀。

小梅一邊羨慕著她能有單獨的保姆車和休息室,一邊又暗自撇嘴,覺得她故作清高。

“咔——!休息!吃飯!”導演的一聲吼讓整個片場鬆懈下來,小梅拍拍胸口,拎起裙襬小跑著衝向演員的公共休息區,那是一個由舊倉庫改造的大棚,雖然也有空調,但架不住人多,空氣依舊渾濁。

剛走到門口小梅就愣住了,不僅是今天這裡的空氣清新不同,而是她聽到了聲音。

不是往常那種抱怨天氣、討論劇本的嘈雜人聲,而是一種極富節奏感的奇怪悶響。

“咚。”

“咚。”

“咚。”

一聲接著一聲,小梅屏住呼吸悄悄從門縫往裡看,只一眼她全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倉庫的正中央,那些本該亂糟糟躺著休息的群演們——那些扮演著宮女、太監、侍衛的年輕男女——此刻,竟全都站著。

不對,是排著隊,一條長長的隊伍,從倉庫深處一直延伸到中央,而在隊伍的最前端,那張全場最好從保姆車上搬下來的絲絨扶手椅上,陳都靈正端然而坐。

她還穿著那身皇后的朝服戴著鳳冠,她沒有看劇本,也沒有玩手機,只是微微垂眼看著她那美到無暇的玉手,神情淡漠,彷彿在欣賞自己精美的銀色指甲。

一個扮作太監的年輕群演,走到她面前,沒有絲毫猶豫,“噗通”一聲,雙膝砸地。

然後他俯下身,將額頭重重地磕在陳都靈腳前的地板上。

“咚!”

就是這個聲音。

“皇后娘娘萬福金安。”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恭敬而微微顫抖。

陳都靈並沒有抬首看他,只是從喉嚨裡輕輕“嗯”了一聲,那太監如蒙大恩,又磕了一個頭才趕忙爬起來,滿臉興奮地退到一旁,給下一個人讓出位置。

接著是一個宮女。同樣的流程,同樣的雙膝跪地,同樣的五體投地。

“咚!”

“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陳都靈依舊是那副理所應當近乎於漠然的神情,她坦然地接受著這一切,彷彿這本就是她應得的。

小梅的大腦一片空白:這是在幹什麼?邪教組織?還是劇組霸凌?她聽說過有些劇組主演會欺負新人,但沒見過這麼離譜的!這簡直是封建復辟!

她震驚地看著這荒誕的一幕,那些群演一個個排著隊,挨個上前對陳都靈行此大禮,他們臉上沒有絲毫被強迫的屈辱,反而是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與滿足。

彷彿能給陳都靈磕上一個頭,是什麼天大的榮幸,小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陳都靈的腳上。

此刻算是休息時間,她今天穿的是一雙劇組定製的鳳鞋,鞋面是黃色的,鞋尖微微翹起,點綴著一顆珠子。

那雙鞋就那麼安靜地放在一個小腳凳上,在“咚咚”的磕頭聲中接受著膜拜,那雙鞋彷彿也染上了一層神聖的光暈,變得高不可攀。

“瘋了……全都瘋了……”小梅喃喃自語,她無法理解,她想逃離,可雙腳卻像被釘在原地,她不由自主地看和陳都靈和陳都靈的腳。

就在這時,一個剛磕完頭臉熟的小哥群演甲走了出來,他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興奮潮紅,一轉頭看到了目瞪口呆的小梅。

“喲,小梅。”群演甲顯然心情極好,小梅一把將他拽到角落,壓低了聲音,幾乎是在尖叫:“你們在裡面幹什麼?!集體中邪了?!”

群演甲被她的反應逗笑了,用一種“你真沒見識”的眼神看著她:“中邪?小梅,你開什麼玩笑,我們這是在排練。”

“排練?”小梅愣住了,“排練什麼?劇本里有這場戲嗎?”

“哎呀,”群演甲“嘖”了一聲,“這你就不懂了。這叫職業感!你看看我們,演的都是什麼?宮女,太監,我們是奴才!她呢?”

他朝著陳都靈的方向,羨慕而崇敬地抬了抬下巴:“陳老師演的是一國之母,是皇后娘娘,是我們的主子!”

群演甲的語氣變得激動起來:“你想想,我們這些現代人,哪兒懂什麼叫奴性?什麼叫發自骨子裡的尊卑敬畏?不真的去跪不真的去磕,你怎麼演得出來?”

小梅的三觀受到了強烈的衝擊:“可……可這是休息時間啊,而且,這也太……太……”

“太什麼?太賤?”群演甲搶白道,“小梅,這叫專業!這叫投入!而且這是我們大家自願的,一起決定的!”

“自願的?”

“那當然!”群演甲的眼睛都在放光,“陳老師是大明星,除了演戲的時候,我們根本就沒資格接近她,但當我們跟她提議,想利用休息時間找找主奴的感覺,她居然都沒嫌我們煩就答應了,她坐在那裡陪著我們入戲,你知道嗎?能給陳老師磕頭,那是我們的福氣!”

“福氣……”小梅感覺自己快不認識這兩個字了。

“你沒感覺到嗎?”群演甲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陳老師的氣場……我的天,她就是天生的女皇,你

往她面前一跪,那股子威壓,唰一下就來了,那根本不用演,跪她,不丟人!”

他看了一眼小梅身上的宮女服,忽然一臉誠懇地好心提點道:“小梅,你演的可是皇后娘娘的貼身宮女吧?戲份比我們重多了,我勸你也趕緊去排練排練,不然啊你身上那股子北影校花的傲氣太扎眼了,待會兒拍戲,你跟陳老師往一塊兒一站,你作為奴才缺乏真正的恭敬,導演一看就知道你假,到時候NG的還是你,你知道,NG的越多,以後演戲的機會就會越少……”

群演甲說完,又美滋滋地看了一眼裡面,低聲說:“不跟你聊了,機會太難得了,我再去排一輪。”

說完他竟真的又走回去,自覺地站到了隊伍的末尾。

小梅獨自站在原地,難以置信,“排練”……”自願”……”福氣”……”假”……這些詞彙在她腦子裡衝撞著。

她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現代女性,她家裡有錢,她長得漂亮,她憑什麼要去給另一個女演員下跪磕頭?這簡直是荒唐!是踐踏尊嚴!

可是……她又忍不住,再次看向了那個被眾人朝拜的中心。

陳都靈似乎是察覺到了門口的視線,她的目光淡淡地掃了過來。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清冷,澄澈,帶著高高在上俯視一切的傲然。彷彿高天之上的神明,偶然一瞥,看見了地上的一隻螻蟻。

小梅的心臟猛地一縮,膝蓋居然也是不知覺地一軟,她想到了群演甲的話:“她就是天生的女皇……跪她,不丟人……你那股子傲氣……一看就假……”

她的下一場戲就是給陳都靈奉茶,她需要跪在陳都靈面前恭敬地呈上茶盞,她真的能演出那種“發自骨子裡的尊卑敬畏”嗎?

小梅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發現當陳都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一種莫名戰慄般的衝動,從她的下面竄了上來,那是一種混合著恐懼、羞恥,以及……一絲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病態興奮的衝動。

她想知道,當她真的跪在那雙鳳鞋面前,磕下那個頭時,會是什麼感覺?

群演甲說得對,這只是排練,是為了入戲,是為藝術獻身。小梅的手心沁出了冷汗,她看著那條依舊在緩慢前進的隊伍,又看了看那如神明般高高在上的“皇后”,她的雙腿又開始微微發軟……

第二章 舔鞋是褻瀆

小梅站在原地,手腳冰涼,心臟卻在胸腔裡擂鼓,她的大腦在天人交戰。

一邊是她二十年來建立的自尊、驕傲和現代教育,她是小梅,是北影的校花,是家裡受盡寵愛的獨生女,她來這裡是當明星的,不是來當奴才的,這種荒誕封建糟粕般的“排練”,簡直是對她人格的侮辱!

可另一邊……

是群演甲那句“你一看就假”,是那“咚、咚、咚”不絕於耳,如同某種詭異法會上的祝禱聲,尤其是陳都靈那雙清冷、淡漠,彷彿洞悉一切的眼睛,更可怕的是她自己內心深處那股無法言喻戰慄般的衝動。

她發現自己非但沒有轉身逃跑,反而……在嫉妒,這一次她不是妒忌陳都靈,或者說她不敢甚至是覺得自己怎麼配妒忌這神明般高貴的女人。

她嫉妒是那些群演,嫉妒他們可以如此心安理得、理所當然地跪在那個女人面前,嫉妒他們找到了一個如此正當的理由——“為了入戲”——拋棄自尊去行那最卑微的大禮。

而她

,小梅,一個還有幾句臺詞的女配角,卻被自己的驕傲卡在了門口進退兩難,她比那些群演更需要入戲,她演的是貼身宮女!

“對……是排練……”小梅在心裡對自己說,聲音都在發抖。

“我是專業的演員,北影畢業的,我比他們任何人都懂什麼叫職業感,這只是為了表演,這不丟人,這是為了藝術獻身……”她一遍遍地催眠自己,那股因為羞恥和她不太願意承認的興奮導致的緊張,終於有了一絲環節。

她抬起頭再次看向那隊伍的盡頭,陳都靈依舊坐在那裡,她似乎是有些倦了,微微闔上了雙眼,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靜謐的陰影,她對眼前這循環往復的朝拜,似乎已經習以為常,甚至有些百無聊賴。

她就像真正的神,神是不會在意信徒多磕一個,還是少磕一個的,信徒的虔誠,是信徒自己的事。

這個認知,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小梅心中最後一道枷鎖,她需要的,不是陳都靈的“注意”,而是“許可”。

她深吸一口氣,幾乎是鼓足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拎著那身溼透的宮女服,一步一步走進了這個詭異的“排練場”。

她的闖入讓那條秩序井然的隊伍出現了一絲騷動,那些群演都驚訝地看著她:一個“女配”,居然也來幹這個?

小梅的臉“騰”一下全紅了,火辣辣地燒到了耳根,她不敢看那些人的眼睛,只能死死地盯著前方那雙黃色的鳳鞋。

她走到隊伍的最前端,在距離陳都靈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了,不敢再近,她能聞到陳都靈身上那股清冷彷彿雪後松針的香氣。

“咚。”最後一個群演磕完了頭,恭敬地退下,臨走前還用一種驚訝的眼神看了小梅一眼,整個倉庫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小梅身上。

陳都靈似乎察覺到了異樣,她緩緩睜開眼睛,那雙清澈的眸子,不帶任何感情地落在了小梅身上:“什麼事?”

她的聲音很輕,很淡,卻像針一樣瞬間刺穿了小梅的耳膜。小梅的膝蓋一軟,幾乎就要當場跪下,她強撐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陳……陳老師……”

她一開口,就發現自己的嗓子幹得快要冒煙。

“我……我看到大家都在排練……我……”她緊張得語無倫次,北影學來的臺詞功底在這一刻全線崩潰。

“我……我下一場戲,也是要跪您的……我怕我演不好,我怕我假……”

她慌亂中,把群演甲的話原封不動地搬了出來。

“我能……我能也試試嗎?”當這句話終於說出口時,小梅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她低著頭,不敢去看陳都靈的表情,只敢看她腳上的鞋子,和鞋子裡棉襪。

時間彷彿凝固了,那片刻的沉默,對小梅來說漫長得像一個世紀,她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沖刷耳膜的“嗡嗡”聲。

終於她聽到了一聲輕笑,那笑聲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

“是有點累了。”陳都靈的語氣依舊是淡淡的,她往椅背上靠了靠,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她那尊貴的手,隨意地抬了抬,朝著自己腳下的空地虛虛地一點:“你自便吧。”

這三個字對小梅而言無異於聖旨,她腦子裡“轟”的一聲,所有的理智、驕傲、羞恥……在這一刻盡數炸裂,她甚至忘了自己是怎麼跪下的,她只記得當她的雙膝重重砸在地板上時,發出了一聲

比所有群演都要響亮的——“噗通”!

她跪下了,她,小梅,北影校花,一個真正的“女演員”,跪在了另一個女演員的面前。

為了排練,她強迫自己按照那些群演的模板俯下身,她的額頭屈辱地貼上了那片沾滿了灰塵的地板。

“咚。”

“皇后娘娘……萬福金安……”她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世界彷彿在這一刻分成了兩半。

一半是身後那些群演們壓抑著興奮看好戲的目光,像無數根針紮在她的背上。

另一半,是她眼前的全部——那雙鳳鞋,它們就靜靜地擺在腳凳上,離她的臉,不過一尺之遙。

她能聞到那股味道,混合著片場灰塵以及……陳都靈體溫的淡淡馨香。

一股莫名巨大的委屈和羞恥感猛地衝上了她的鼻腔,她不是在演戲,她是在……受辱,可就在她即將崩潰,想要跳起來逃走時——

“咚。”

“咚。”

“咚。”

她身後那條隊伍又開始了,那些群演見她已經“入列”,便不再看她,繼續著自己虔誠的“排練”,這單調、重複、沉重的磕頭聲,像是一記記重錘砸在小梅的心上,也像是一遍遍的催眠。

“跪下。”

“磕頭。”

“你是奴才。”

“她是主子。”

小梅的呼吸變得粗重,她發現當她放棄了抵抗,接受了這個設定之後,一種奇異的安全感竟油然而生。

是啊……當奴才,多簡單,不用思考,不用負責,不用去爭奇鬥豔。

只需要跪著,磕頭,仰望,天塌下來,有主子頂著。

而且,關鍵是這個女子,她多麼的清純無雙、多麼的清冷絕美、多麼高貴無匹啊……

她的所謂北影校花驕傲,在這一刻,顯得那麼可笑,那麼不堪一擊。

“我不是小梅……”她對自己說,“我是一個……宮女……”

她抬起頭,又一次,磕了下去。

“咚!”

這一次,磕得比上一次更重,更實。

“咚!”

“咚!”

她開始沉迷於這種感覺,每一次額頭觸地,都像是一次洗禮,洗去她的驕傲、她的不甘、她的“自我”。

她漸漸地,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主子……”

“我的主子……”

“我清純、絕美而又高貴的主子……”

她是如此的高貴無比,如此美麗的女神,這樣的女神就應該享受世人的跪拜,她痴痴地仰望那雙鳳鞋,那顆點綴在鞋尖的珠子,在燈光下,散發著溫潤而又高傲的光。好美啊好高貴啊,她想著。

“我是一個宮女……我是伺候主子的……”

“主子的鞋……髒了……”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的大腦,她看到在那金黃色的鞋面上,因為剛才的走動沾上了一點點黑色的汙漬。

此刻在小梅眼中那麼刺眼,褻瀆了這份美麗。

“我要……我要把它弄乾淨……”

小梅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動了,她沒有再磕頭,她像一隻狗一樣,保持著跪地的姿勢,用膝蓋一點一點向前挪動。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小梅。

她……她要幹什麼?!

陳都靈也察覺到了,她那雙半闔的眸子,再次睜開,一絲疑惑和冷漠,落在了小梅的頭頂。

小梅已經爬到了腳凳前,她離那雙鞋,如此之近,她能聞到那股近乎讓她眩暈的香氣。

“鬼使神差”——後來,小梅都只能用這個詞來形容自己那一刻的行為。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只知道,她必須

這麼做,這是她的“本能”。

是她作為一個信徒,對神最極致的虔誠。

她低下頭,微微張開了自己那曾被無數人誇讚過“嬌豔欲滴”的唇,然後她伸出了自己粉紅色柔軟的舌頭。

“嘶——”身後,傳來了倒吸冷氣的聲音,小梅的舌尖顫抖著,碰觸到了那片黃色的錦緞。

“!!!”粗糙的布料感,混雜著片場那特有的、乾燥的灰塵味,瞬間在她的味蕾上炸開。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混雜著塵土和香氣的味道,是苦的,是澀的,還帶著一絲灰塵的腥氣。

但這又是“她”的味道,是陳都靈腳上的味道。

一股前所未有的、病態的、羞恥到極點的興奮感,像電流一樣,瞬間擊穿了她的脊髓!

她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空白,她不再是“排練”,她不再是“入戲”,她是在……”朝聖”。

她閉上眼睛,忘我地,用自己的舌頭,從鞋面,從金色的鳳尾,一直舔到了那顆圓潤的珠子上。

她甚至,想把那顆珠子,含進嘴裡……

“滾開!”一聲冰冷夾雜著震怒與噁心的斥喝,在她頭頂炸響!

下一秒,一股力量猛地踹在了她的肩膀上!

“砰!”小梅整個人像一隻破敗的布娃娃,被這一腳踹得向後翻滾出去,狼狽不堪地摔倒在兩米開外,她的肩膀火辣辣地疼,骨頭都彷彿要碎了。

但這遠不及她心中的驚恐,她摔在地上懵了,整個倉庫死寂針落可聞。所有的群演都嚇得縮在原地,連呼吸都停止了。

小梅顫抖著抬起頭,她看到陳都靈站了起來,那位剛剛還淡漠如神明的“皇后”,此刻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那張美得不似真人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淡漠”之外的表情——

是憤怒,不,不僅僅是憤怒。

還有厭惡,那是一種……高高在上的神,對狗的厭惡!

“誰給你的膽子?”陳都靈的聲音,不再是輕飄飄的,而是凝結成冰。

小梅嚇得渾身發抖,她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又“噗通”一聲跪好,開始真正瘋狂地磕頭,額頭砸在地板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陳老師……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我……”她語無倫次,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我……我只是……我太入戲了……我……求您……求您……”

“入戲?”陳都靈打斷了她,她邁動腳步,緩緩地從那高臺上走了下來,她穿著那雙剛剛被小梅“褻瀆”過的鳳鞋,一步一步,走到了小梅的面前。

小梅甚至不敢抬頭,她只能看到那片黃色的裙襬。

“你管那個叫入戲?”陳都靈的聲音,從她的頭頂傳來,冰冷而威嚴。小梅看到,那隻被她舔過的鞋子,停在了她的眼前,鞋面上那片溼漉漉混雜著灰塵的唾液痕跡猶在。

陳都靈的目光也落在那片汙漬上,她的臉上的厭惡更深了,她抬起那隻腳,小梅嚇得閉上了眼睛,以為她要踹自己的臉,但鞋子沒有落下。

“我的鞋,”陳都靈的聲音低沉而清晰,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邊,“也是你這種貨色,配舔的?”

小梅猛地睜大了眼睛,她……她說什麼?

她不是在罵自己“下賤”,她是在說……自己“不配”?

“我……我……”小梅的大腦徹底宕機。

“你錯在哪裡?”陳都靈冷冷地問,這是一個質問。

“我……我不該……我不該舔

您的鞋……”小梅哽咽著屈辱地回答。

“呵……”一聲輕蔑的冷笑,“你錯在,”陳都靈微微俯身,她的聲音,只有小梅能聽清,“你連規矩都不懂。”

“一隻連主人都沒允許,就敢自己湊上來,對著主人的鞋子發情的狗……”

“你那不叫虔誠,”陳都靈的聲音裡,滿是嘲諷,“你那叫褻瀆。”

“褻瀆”……小梅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陳都靈直起身,她似乎已經懶得再看地上這個可憐蟲。她看了一眼自己那隻被弄髒的鞋,眉頭緊鎖,彷彿多忍受一秒她都不屑於,轉身往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那幫群演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紛紛讓出一條路來。

小梅跪在原地,絕望地看著她的背影,她搞砸了,她徹底搞砸了,她不僅沒能“入戲”,沒能拉近關係,反而“褻瀆”了這位“皇后”。

她的演藝生涯,是不是……就完了?

就在陳都靈即將走出倉庫大門時,她的腳步停了下來,她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了兩個字:“罷了。”

小梅的心猛地一跳,只見陳都靈側過頭,用那雙清冷的眸子,最後瞥了一眼地上那團狼狽地哭花了妝的東西,她的目光裡,憤怒和厭惡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人看待獵物,或者主人看待一隻“有潛力”的狗時,那種饒有興味的審視。

“今晚,”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神明般的淡漠,“來我房間。”

小梅呆住了:什……什麼?

“讓你開開眼,看看真正的母狗,是怎麼當的。”

陳都靈說完就此離去,留給了她一個高傲而不容置疑的背影……

第三章 母狗白鹿一(承蒙厚愛,總26章,喜歡此文想看後續全文可加企鵝3928319003)小梅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片場的,她像一個遊魂,在導演助理那“今晚沒你戲了,滾吧”的呵斥聲中快速地脫掉了宮女服,想到陳都靈說的話,她自然沒有回劇組安排的破舊小賓館,而是打車來到了鎮上最昂貴的——那家只接待一線主創和資本方的——“皇冠假日酒店”。

她站在酒店金碧輝煌冷氣開到讓人發抖的大堂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渺小。

她來幹什麼?她憑什麼來?她口袋裡那張被汗水浸透的紙條,是陳都靈的助理面無表情塞給她的,上面只有一個房間號:“總統套房,9999。”

那句冰冷彷彿神明宣判的話,在她耳邊反覆迴響:“……看看真正的母狗,是怎麼當的。”

小梅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這……這是什麼意思?

是“潛規則”嗎?可她分明從陳都靈的眼裡,看到了對自己那種“褻瀆”深入骨髓的厭惡!

這更像是一個……”懲罰”,或者一個……”傳喚”,她甚至沒有勇氣去想“機會”這個詞。

電梯無聲地上行,數字的每一次跳動,都砸在她的心上。

“叮。”9層,鋪著厚重羊毛地毯的走廊,安靜得能吞噬一切聲音,她終於,站在了“9999”房門前。

她該敲門嗎?還是她根本沒有敲門的“資格”?

就在她猶豫不決幾乎要窒息時,她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落款陳都靈老師助理的人發來的短信,冷冰冰的連標點都沒有:“陳老師令你跪在門口等。”

小梅的瞳孔猛地一縮。

“跪……跪在門口?在……走廊裡?!”

這是酒店的公共區域,隨時會有人經過

!

一個北影校花,一個“富二代”,一個女演員,跪在總統套房的走廊裡?!這比讓她在片場磕頭,還要屈辱一百倍,畢竟那是因為排練的名義。

這是在把她的尊嚴,放在人來人往的過道上,肆意踐踏!

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

“不……我不能……”她想逃,可是她想到了陳都靈那雙眼睛,那雙清冷高貴的眼睛。

那雙眼睛告訴她,她如果今天逃了,她不僅會失去這個“角色”,她會失去一切。她小梅這個名字,在內娛圈乃至在整個資本圈都會被“抹去”。

她隱約感覺的出來,陳都靈有這個能量,她就是“規矩”的化身,而自己,是一個“不懂規矩”的……狗。

狗是需要被馴服的,小梅咬著牙,嘴唇幾乎被她咬出血來,她看了一眼走廊兩頭空無一人,她的驕傲在絕對的恐懼面前完全斷裂了,她深吸一口氣,認命般閉上了眼睛。

“噗通。”一聲跪下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十分鐘……二十分鐘……

小梅的膝蓋已經開始發麻,但她不敢動,走廊的冷氣像鞭子一樣抽打著她。

有兩次,電梯“叮”地響了,有人走了出來,小梅嚇得渾身一縮,把頭埋得更低,恨不得鑽進地毯裡去。

所幸,那些人似乎是去往別的房間,只是用怪異的目光瞥了她一眼,便匆匆走過。

就在她屈辱得快要哭出來時,“咔噠。”面前那扇門無聲地打開了一條縫,一隻腳出現在她面前。

“進來。”是陳都靈的聲音,小梅如蒙大赦,也顧不上膝蓋的痠痛,手腳並用地爬了進去。

“跪在玄關,不許抬頭,不許出聲。”是陳都靈的命令,她的聲音依舊是清冷而淡淡的,“然後,等著。”“……”

小梅的大腦,空白了三秒。但她的身體,比她的大腦反應更快,她立刻將頭貼在了地上,以一種她自己都未曾想過近乎本能的順從。

小梅悄悄地用眼角的餘光,打量這個“神殿”太大了,整個套房,大得不像話,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個橫店的夜景,燈火輝煌,卻又遙遠得不似人間。

空氣中流動著一種是她從未見過的高級冷香,陳都靈就半躺在客廳中央那張巨大得誇張沙發上。

她已經卸了妝,換上了一身寬大的絲質睡袍,烏黑的長髮隨意地披散下來,遮住了她半張絕美的臉,她沒有穿那雙鳳鞋,而是赤著一雙玉足穿著一字帶黑色真絲拖鞋,腳趾修長性感,塗著銀色的蔻丹。

小梅的呼吸,在看到她那張臉的瞬間徹底停滯了,如果說白天的“皇后”陳都靈,是需要鳳冠霞帔來點綴威嚴“神像”;那麼此刻,這個素顏示人長髮隨意披散的陳都靈,就是……”神”的本體。她沒有了任何妝容的遮掩,那份天生不屬於凡間的清冷與高貴,反而以一種更不講道理的方式,衝擊著小梅的感官。

她正靠在巨大沙發背上,膝上放著一本劇本,似乎在看得入神,對於小梅的進來,她眼皮都未抬一下,彷彿爬進來的真的只是一條狗。

小梅跪在那裡一動不敢動,她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卑微”。在外面,她是富二代大小姐,在片場裡她是“演員”,儘管只是個小小的配角,而在這裡,她什麼都不是……

陳都靈沒再理她,她繼續看她的劇本,彷彿那個跪在地上的不是一個北影校花,不是一個劇組的“女配”

,而只是……一件隨手擺放會呼吸的傢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套房裡的時鐘“噠、噠、噠”地響著。每一次擺動,都像一記重錘,敲在小梅的自尊上。她開始,是真的屈辱。她咬著牙,膝蓋硌得生疼,她想站起來,她想質問陳都靈憑什麼這麼對她!

可是,她不敢。她只能跪在那裡,用一種近乎受虐的姿態,去“觀察”這位神明。她看著陳都靈看劇本時,那微微顫動蝶翼般的睫毛,她看著陳都靈因為思索劇情,而無意識輕咬下唇那一點點水潤的嫣紅,她看著她握著筆,在劇本上勾畫時,那截皓白的手腕。

高貴,逼人的高貴。

這種高貴,不是靠名牌包包珠寶首飾堆砌出來的,而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理所當然”,彷彿,她天生就該被人仰望,天生就該被人跪拜。

小梅的屈辱,在這樣“理所當然”的氣場面前,一寸寸地……崩塌了,她開始……理解那些群演了,不,是真的開始羨慕他們了,能給這樣的人下跪……似乎,真的……不那麼丟人?

就在小梅的思緒即將飄向一個危險的深淵時——

“叮咚。”門鈴響了,聲音在空曠的套房裡顯得格外突兀。

鈴聲像一道驚雷劈醒了跪得渾渾噩噩的小梅,她猛地一顫。”真正的母狗……”陳都靈的話,在她耳邊炸響,要來了嗎?

小梅跪在玄關,離門最近,她下意識地抬頭,想要起身。

“不許動。”陳都靈的聲音,輕飄飄地傳來。

她甚至沒有抬頭,目光依舊在那本書上,小梅的身體瞬間定住,彷彿得到就是神諭,她必須謹遵。

她緊張地回頭看門,陳都靈也終於從劇本里抬起了頭,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緊張的小梅,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冰冷的弧度,清冷地聲音也隨之響起:“進來。”

“是!”隨著這道聲音,房門被刷卡打開了,“咔噠”一聲。一個穿著時尚恤和牛仔褲、戴著棒球帽和墨鏡的女人,低著頭走了進來,她拎著一個愛馬仕的包,風塵僕僕,呼吸氣促,似乎是剛下飛機一直在趕路,而此時她也走得很快很急,彷彿很迫切地趕時間,當她取下墨鏡抬起頭,看到跪在屋子中央的小梅時,她整個人都愣住了,那張精緻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驚訝和錯愕!

小梅,也在看她。當她看清那個女人的臉時,她的大腦,“轟”的一聲——炸了,瞳孔瞬間放大到極致,她自然認得這張臉!

“白……”“白鹿?!!”

她失聲叫了出來。

沒錯!就是她!《長月燼明》的女主角,和陳都靈演對手戲的,是那個正當紅、霸屏了所有暑期檔的……當紅流量花旦——白鹿!她……她怎麼會在這裡?!

小梅的腦子徹底短路了,她以為陳都靈會叫一個……一個她不認識的底層女人來,她萬萬沒想到,來的是白鹿?!

而白鹿,在看清小梅那張震驚到扭曲的臉後,那僅僅持續了“一秒鐘”的錯愕,瞬間消失了。快到小梅以為是自己的幻覺。上一秒,她還是那個光芒四射的大明星。下一秒,她臉上的所有“星光”、“傲氣”,甚至“人性”,都在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梅從未見過的、狂熱的、卑微的、發自靈魂的——“奴性”。

白鹿甚至沒有再多看小梅一眼。彷彿小梅,只是一個不值得在意的物品,她唯一的“神”

,是沙發上的那位。

在小梅畢生難忘的注視下,白鹿,這個在屏幕上活潑靈動萬千寵愛的一線女星,做出了一個讓她三觀盡碎的動作。

她鬆開了愛馬仕的包,然後她摘下帽子、口罩,露出了那張精緻無比此刻卻寫滿了興奮和虔誠的臉。

她沒有往裡走,而是在小梅的身邊,“噗通”一聲,雙膝落地!

第四章

白鹿也跪下了,她沒有看小梅,當然更沒有敢看陳都靈,她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跪在原地朝著客廳的方向,深深地,深深地,俯下身,她的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地毯上。

“咚!”那聲音,比小梅在片場聽到的任何一聲,都要響亮,都要虔誠。

“主人。”白鹿的聲音,從地板上悶悶地傳來,帶著害怕顫抖,“您的狗,白犬……來遲了,求女皇主人……責罰……”

小梅的大腦,徹底“轟”地一聲,炸開了。

女皇主人?狗?白犬?!責罰?!這……這是……

小梅眼睜睜地看著,白鹿磕完了這個頭並沒有起身。

她抬起頭,那張楚楚可憐的臉上已經掛滿了淚水,可她的下一步動作,不是擦眼淚。她像一隻真正訓練有素的“狗”。

她手腳並用,不,她甚至沒有用手撐地,她只是用她的膝蓋,和她的手肘,以一種極其屈辱、極其卑微的姿勢,一步一步地,爬過了玄關,爬過了小梅的身邊,爬上了那片潔白柔軟的長絨地毯。

她爬行的速度不快,但每爬“三步”,她就要停下來磕九個頭,將自己的額頭,貼在地毯上,親吻那片……陳都靈也許剛剛踩過的地毯。

“三步九叩”。

小梅就像一個被雷劈中的傻子,跪在玄關處,看著這個在電視上光芒萬丈的女明星,像條狗一樣,用一種近乎“信徒朝聖”的儀式感,爬向……她們共同的“神”。

終於,白鹿爬到了,她爬到了陳都靈的腳邊。

她離那雙赤裸地穿著黑色一字帶真絲拖鞋瑩白如玉的腳,只有不到一尺的距離停下了。

她不敢再近,她只是跪伏在那裡,身體因為激動和恐懼而劇烈顫抖,她仰起頭,用一種小梅畢生都無法理解的、混雜著“崇拜”、“迷戀”、“恐懼”與“狂熱”的眼神,仰望著那個……自始至終,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的女人。

“至高無上的女皇主人……”白鹿的淚水,滴落在潔白的地毯上,“白犬……好想您……”

終於,陳都靈,看完了那一頁書,然後用纖長的手指緩緩地合上了那本書。

她抬起眼,那雙清冷噶狗的眸子,先是越過了白鹿的頭頂,看了一眼跪在玄關,早已嚇得面無人色渾身篩糠的小梅。

那目光裡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彷彿在說:“看,這就是規矩。”

然後,她的目光,才緩緩下移,落在了跪伏在她腳下,哭得梨花帶雨的白鹿身上。

她的臉上依舊清冷,然後微微地抬起了自己那隻,精緻的、赤裸的、玉一般的右腳,她將腳,懸停在白鹿的臉頰前,那修長性感的腳趾,離白鹿的嘴唇,不過一釐米。

“吵。”陳都靈終於開了金口,她只說了一個字,但這個字對白鹿而言,卻彷彿是天籟!

白鹿的哭聲戛然而止,她的眼睛裡,爆發出一種讓小梅無比驚訝的狂喜!

她沒有被“責罰”,她得到了神的……”回應”!

“謝……謝至尊高貴的女神大人恩賜!!”

白鹿顫抖著

,不是用手,而是用她的臉頰,像小動物一樣小心翼翼地湊了上去。

她用自己那昂貴吹彈可破的臉蛋,輕輕地,蹭了蹭陳都靈的腳踝,然後她張開了嘴,伸出了……舌頭。

她像是在品嚐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霖,從陳都靈的腳踝開始,一點一點,向上。

舔過了那精緻的腳背,最後,她將陳都靈的五根腳趾,一根一根,含進了自己的嘴裡,仔細地、虔誠地,吸吮,舔舐。

“唔……唔……”白鹿的喉嚨裡,發出了滿足而又卑微的嗚咽。

小梅跪在玄關,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她實在無法i姐,一個一線女星……在……舔……舔另一個女人的……腳?!

這……這已經不是“入戲”了,這不是“排練”!這是……這是真的!這是不可思議的現實!

小梅的世界觀,她那二十年來建立的、關於“平等”、“尊嚴”、“體面”的一切,在這一刻,“轟”然倒塌,碎得一片都不剩。

她看著陳都靈,那個高貴如神祇的女人,依舊是那副清冷淡漠的神情,她任由白鹿舔舐著她的腳,那感覺,彷彿……

彷彿只是在享受一隻寵物狗在討好地舔她的腳。

不,甚至還不如。她的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幾不可察的“無聊”,她似乎對白鹿的“服務”不太滿意。

白鹿顯然也察覺到了主人的“無聊”,她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吐”出了陳都靈的腳趾,然後開始……”自救”。

她爬向了玄關,爬向了……小梅!小梅嚇得幾乎要尖叫出來!

白鹿爬到玄關,卻無視了瑟瑟發抖的小梅,而是抓起了她剛剛隨手丟下的……那隻愛馬仕包包,她從包裡,她拿出了一雙……高跟鞋。

一雙……小梅在下午在片場,親眼目睹陳都靈穿過的……那雙劇組沾滿了片場灰塵的鳳鞋!!

天啊……她……她把這雙“道具鞋”……從片場……”偷”回來了?!

白鹿,就像捧著“聖物”,她雙手將那雙鳳鞋高高舉過頭頂,再次爬回了陳都靈的腳下。

“女皇主人……”白鹿的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邀功”,“白犬……把您今天……穿過的鞋,請回來了!”

小梅已經無法思考了,她只看到,陳都靈在看到那雙“髒鞋”時,她那冰山般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那是一種……讚許玩味的笑。

“哦?”陳都靈終於坐直了一點,她看著白鹿,像是在看一隻……”終於叼對了飛盤”的狗。

“那……”陳都靈拖長了聲音,“你帶回來……是想幹什麼呢?”

這個問題,彷彿是一道“聖旨”。白鹿的眼睛瞬間亮得嚇人!

她知道,她的“表率”她的“表演”她的“恩賜”……來了!

“回女皇主人!”白鹿用一種無比響亮無比驕傲的聲音回答,“白犬!想替主人……把鞋……舔乾淨!!”

“不……白犬想用白犬的一切把主人的鞋擦乾淨!!”

白鹿的興奮,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她當著小梅的面開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她那昂貴的香奈兒白色真絲襯衫,被她扯開了,露出了裡面……黑色的蕾絲內衣。以及那對在內衣束縛下依舊呼之欲出雪白飽滿的“驕傲”。

小梅的呼吸停止了,她……她難道要……

白鹿沒有絲毫猶豫,她解開了內衣的前扣,“啪”一聲輕響。

那對被無數廣告商追捧,被無數粉

絲崇拜的一線女星的完美無瑕的“玉白”就那樣毫無遮掩地彈跳著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中暴露在了小梅驚恐到失焦的瞳孔裡。

白鹿,她,她竟然,用她那……赤裸的……乳房……她雙手捧著那隻鳳鞋,然後,她將自己的……胸部狠狠地擠壓在了……那隻沾滿了片場灰塵的鞋面上!

她開始“擦”,她用她那最柔軟、最私密、最聖潔的……”女性”的象徵,去研磨,那鞋面上乾涸的、骯髒的……泥點!

“唔……啊……”白鹿的口中,發出了既像痛苦又像極致“快樂”的呻吟。

她的動作,是如此的“專業”,她用胸前的柔軟,仔細地打磨著鞋面,甚至,連鞋尖那顆珠子,她都用自己的……乳暈……

去仔仔細地“拋光”,而陳都靈只是高高在上地看著。

她的嘴角,噙著那抹清冷玩味的笑。

她的手甚至拿起了那本書,彷彿在欣賞一出“還算有趣”的馬戲。

小梅跪在玄關,她的“三觀”,她的“世界”,她的“靈魂”……

在這一刻徹底被碾碎,化為了虛無,她只剩下一個唯一的,念頭——

這個,高高在上的讓一線女星用“乳房”為她擦鞋的女人……

她……她,不是“皇后”,她……是“神”,是……”女皇”,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至高無上的“主宰”。

而自己……一隻不懂規矩的狗……能被她“傳喚”,能跪在這裡,親眼目睹,這“神蹟”……這到底是“懲罰”?還是……

自己幾輩子修來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