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哪有後悔藥

世上哪有後悔藥

作者:caoyifan00

世上哪有後悔藥:學長“我愛你”

“老公,用力老公~~啊~”,赤身裸體的女人瘋狂呻吟道,兩具全裸的身體交織在一起在床上翻雲覆雨,“我愛你老公!”女人邊呻吟邊說,“你愛我嗎寶貝?”,得不到回應的女人繼續追問,始終得不到回答的女人沉默了幾秒便不再追問,專心在男女之事中了。

清晨,宿醉又折騰半宿的男人迷迷糊糊醒來,發現昨晚的女人正趴在自己的胯間,腦袋上下起伏,男人很快來了狀態,一隻手扶住女人的腦袋,用力的按了下去,一陣舒爽過後又沉沉的睡了過去,半夢半醒間聽到女人穿衣的聲音,過了一會,女人趴在男人的耳邊輕輕說道:“寶貝我去上班啦!”。男人迷迷糊糊地回應了一句便又進入了夢鄉。

日上三竿,睡夠的男人被一陣尿意憋醒,迷迷糊糊來到廁所,眼前的一幕瞬間讓他睡意全無,只見一個只在網上見過的貞操鎖正結結實實的戴在自己的下體上“璇璇,你給我帶的這是什麼玩意兒?快回來給我解開!!”男人氣急敗壞的對著電話吼道。

“怎麼啦寶貝,不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嘛,好好享受吧我的寶貝。”電話那頭傳來女生銀鈴般的笑聲,說罷就掛斷了電話,只剩下了男人對著忙音怒吼的聲音。

男人折騰了許久無果之後索性放棄了掙扎,驅車來到了女人上班的地方再次撥通了女人的電話:“我在你公司樓下的咖啡廳等你,你趕緊給我下來!!”。沒多久,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踩著高跟鞋嘎達嘎噠的走了過來,“還真是個小妖精啊”,男人心裡想著。”

怎麼了我的好哥哥,剛分開就想我了嗎?”女人嘻嘻一笑說道。”你別跟我裝蒜昂璇璇,趕緊給我解開,要不我饒不了你!”男人惡狠狠的說道,璇璇一點也不介意男人的態度,依舊笑嘻嘻地說道“這可不是求人該有的態度哦,牧哥哥”

“你想怎麼饒不了人家呀?像昨晚狠狠的蹂躪人家嘛?”,璇璇一邊說著一邊抬腳在男人的腿上蹭著,男人正要發火,被這麼一挑逗竟然有了反應,可惜沒過兩秒,一股電流直擊下體,痛的男人直接蜷縮在了地上,“怎麼了哥哥,快起來,怎麼好好的突然躺地上了?”,璇璇一邊笑一邊說著:“怎麼樣啊哥哥,我送你的禮物喜歡嗎,這可是最最高級的版本了,花了我一個月的工資呢。”,緩過來的男人聽到這話更加的怒火中燒,一把抓起女人的頭髮壓低嗓音惡狠狠地說道:“我沒時間跟你開玩笑了,別逼我跟你翻臉,說吧,你要多少錢?”,

被抓著的女人沒有一絲得慌張,不慌不忙的按了一下手錶,猛烈的電流再次將男人撩倒在地,“求人就要有個求人的態度,就你這樣還想讓我給你解開?別做夢了,順便告訴你,這是最新款的貞操帶,根本沒有鎖孔,沒有我的指紋加密碼,誰也別想弄開。”說完一把推開面前的男人,臨走前又對男人說道:“如果下次你還是這個態度,我不介意多讓你享受一會。”說罷踩著高跟鞋揚長而去。

時間來到傍晚,男人打扮帥氣的捧著一束玫瑰花再次來到了女人的公司樓下,遠遠的看到女人的身影后急忙走上前去,“呦,學長,開竅啦。”璇璇笑嘻嘻地說道。”璇璇,新交的男朋

友嗎,很帥嘛。”女人的同事們看到後調侃道。女人笑著回應道:“不是啦”,轉身挽著男人的胳膊走了。

一頓燭光晚餐兩人誰也沒提中午的尷尬,酒足飯飽之後,自然而然地來到了酒店,一進屋,男人就迫不及待的與女人擁吻在了一起,兩人一路來到了床上,直到猛烈的電流擊中了男人的下體,才讓男人清醒了過來,男人沒有惱怒,而是輕聲說道:“好璇璇,求你給我解開吧,好嗎?”

女人聽後笑著說道:“早這樣不就好了嗎,今天我們玩點不一樣的。”說完從包裡掏出了眼罩,手銬等情趣工具,男人一看也十分配合的躺在了床上,任由女人折騰自己,等一切準備就緒過後,女人終於解開了貞操鎖,男人的下體瞬間充血膨脹。

“快,璇璇,含住它”,被綁成大字形的男人著急的說道。

“你愛我嗎哥哥?”璇璇一邊挑逗著男人一邊問道,“愛,我愛死你了璇璇。”不等女人說完,男人著急的回覆道。

“那你願意娶我嗎?”

“我願意寶貝,快,含住它,我求你了”,女人也不再墨跡,張開櫻桃小嘴含住了那跟被貞操鎖關了一天的巨物,一陣翻雲覆雨過後,兩人精疲力盡地躺在床上,趁男人不注意,女人再次將貞操帶鎖了上去,這才給男人鬆綁,男人氣急敗壞的說道:“璇璇,你心裡清楚,我們其實不合適,我們現在這樣各取所需不好嗎?”。

“可是我愛你呀,我想跟你一輩子在一起。”璇璇委屈的說道。

“我他媽的不愛你行嗎,你也不看看,你哪一樣配得上我,我們就是玩玩而已,別纏著我了,放過我吧好嗎?”男人一邊吼一邊衝向床頭櫃,一把抓起女人的手錶“別他媽再想拿這玩意兒電我,我就不信我打不開這把鎖了,真他媽的倒黴碰上你這麼個女人。”說完便奪門而出,留下女人自己躺在床上默默流淚。

第二天一早,折騰了一夜嘗試了各種辦法還是弄不開鎖的男人,再次來到了女生的公司樓下並撥通了女生的電話:“我在你公司樓下,我們談談。”

“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開個價吧,我們沒必要鬧成這樣。”

“我不要錢,我要的是你這個人。”

“你別逼我報警,我會讓你身敗名裂的!”

“那你就去報警好了,你以為我怕你哦,你不怕所有人知道我怕什麼,嘻嘻。”

“好璇璇,我錯了,你下來好嗎?”

“我沒在公司,我來雲南玩了,乖乖等我一個月哦,等我回去寵幸你哦哥哥。”說完也不等男人回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一個月,這三個字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讓男人呆在原地,之後無論再怎麼給璇璇打電話,發信息都如同石沉大海。

“明天十點來機場接我”,在男人的日盼夜盼下,終於收到了璇璇的短信。

“我已經在公司附近開酒店了,直接過去吧。”,璇璇上車後沒有廢話,淡淡地說道,男人一聽璇璇這麼說,下邊立馬有了反應,然後就被電了,璇璇見狀噗嗤一笑道:“一個月了,憋壞了吧。”

一路無話,到了酒店男人就猴急的撲向璇璇,被璇璇一把推開,男人立馬反應過來說道:“璇璇,我想好了,我娶你,真的!”。

女人聽聞也並沒有開心,平靜的坐到沙發上點了根菸說道:“我現在不想嫁給你了。”。

男人臉上劃過一

閃而過的笑容,“那你快給我解開!”。

“別急嘛哥哥,我在雲南遇到了一個小奶狗,我們度過了十分美好的時光,尤其是每次我們做愛之前他都會輕輕的舔舐我的腳丫,那感覺,真是讓人難忘啊,當時我就在想,如果你也能這麼對我的話,那將會是多麼美妙,所以,你能滿足我一次嘛哥哥。”。

男人聽到這話十分無語的說道:“你要玩變態的,你接著找他去,找我做什麼,我陪你玩不了。”。

說罷就要往女人身上撲,女人無奈,只能按下手錶上的按鈕,男人立馬痛苦的蜷縮在地上。

“你他媽幹什麼!”男人憤怒的吼道。

“怎麼就不能聽人家把話說完呢哥哥,他舔我是調情,但是我想充分享受享受,所以只能找你啦,我保證,你滿足我這一次我就給你解開,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你別他嗎給臉不要臉,我不可能給你舔腳!”,女人不等男人說完便按下了按鈕,男人再一次痛苦的蜷縮在了地上,“你是不是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聽我的話,我會給你解開,二,現在出門右轉,至於貞操鎖,你自己有招就解開,沒招就當一輩子太監,我給你五分鐘,想好了就幫我把鞋脫了,要不就趕緊滾。”

男人滿臉憤怒的衝女人吼道:“我他媽要是能弄開早弄開了!”。

“跟我有什麼關係,你還有三分鐘,我下午還要上班,別耽誤我休息。”,璇璇說完後便不再理他,自顧自的躺在了床上,男人一臉糾結的站在那裡,猶豫了兩分鐘後,為了自己後半輩子的性福,心一橫,眼一閉,單膝跪地開始給璇璇脫鞋,璇璇看到單膝跪地的男人後,心裡湧出了一股別樣的感覺。

“如果你能一直跪著給我舔的話我會更開心哦寶貝。”。

“璇璇,你他媽的別太過分!”,男人惡狠狠的說道。

女人這次沒有按下按鈕,只是晃了晃手中的手錶說道:“現在好像是我說了算哦,我的牧學長,嘻嘻。”。

男人見狀,只能默默的雙膝跪地,捧起了璇璇的腳,“這可不是調情,要讓我舒服哦學長。”,璇璇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懶洋洋的說道。

兩個小時以後,睡醒了的璇璇看著跪在腳下依舊賣力地給自己舔腳的男人,笑嘻嘻的說:“表現不錯嘛學長,雖然舔的一般吧。”。

男人的舌頭都麻透了,稀裡糊塗的說道:“享受夠了就趕緊給我解開。”

“別急嘛哥哥,本來呢,我是打算睡醒就給你解開的,但是吧,你跪著給我舔腳的樣子,太帥了,我又愛上你了。”。

“璇璇,你他媽耍我呢?”,男人一聽立即怒火中燒的吼道:“你到底要怎樣啊,我給你錢行嗎,足夠你找一百個小奶狗給你舔腳了。”

璇璇一邊穿鞋一邊不緊不慢的說道:“耍你怎麼了?你不是說我配不上你嘛,哈哈哈,我就是不給你解開,讓你當一輩子太監!”

“你到底想怎樣啊,我娶你好嗎璇璇,別這麼對我。”,“你想娶我我還不想嫁給你呢,我要你做我的狗,哈哈哈。”

聽到這,男人徹底怒了,一把將女人摁在了床上,怒吼道:“不可能!快給我解開,要不我弄死你!”

“哎,我的好學長,你怎麼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呢。”,璇璇輕嘆一口氣,然後

按下了手錶的按鈕,男人再次痛苦的蜷縮起來,這一次女人沒有按下暫停鍵,而是一直持續的電擊著男人的下體。

“我設定了10分鐘,就當給你個教訓,好好想吧學長,想清楚了來我家找我,拜拜咯好好享受~”,說完女人開門離去,只剩下男人痛苦的在地上掙扎。

世上哪有後悔藥:想給我當狗?求我!

一個月後,嘗試了各種辦法依舊沒能打開貞操鎖的男人再也忍不住了,只能來到璇璇家,璇璇開門見到來人是誰後驚訝的說道:“哎呦學長,你怎麼來啦,我還以為你已經把我忘了呢。”,男人表情尷尬的說道:“我怎麼可能把你忘了呢璇璇。”

璇璇把男人讓進門後坐進沙發裡說道:“來找我什麼事啊哥哥,我來例假了,可不能服侍你了哦。”。

男人剛要說話,突然下體傳來一股電流,男人痛苦的倒在地上,表情猙獰地說:“你幹嘛,我沒惹你吧?”,女人見狀連忙說道:“哎呦哎呦,真不好意思學長,我不小心碰到手錶了,貞操鎖還沒摘下來呢呀,我看你這麼久沒找我,我還以為你已經弄下來了呢。”。

“這不是弄不下來嘛,來找你談談。”,男人邊說邊起身向著沙發走去,突然又是一股電流席捲下體,男人再次倒在了地上,這時女人冷冷的說道:“既然沒打開,那你覺得你應該怎麼做呢學長?”

男人緩過來了以後想起了上次與璇璇見面時的畫面,一咬牙默默跪在了地上,女人見狀嘻嘻笑道:“學長這是憋不住了跑過來找我來了?你想給我當狗我就一定要收下你嗎?本來如果你在我們分開當天來找我的話,我都想著嫁給你跟你好好過日子呢,可是你過了一個月才來找我,你對我難道就沒有一丁點感情嗎,找我就只是為了解決生理需求是嗎?你走吧,我以前有多愛你,現在就有多恨你!”

“別璇璇,別這樣,我這次是真心的,別趕我走,我求你了。”,男人一聽女人這麼說,立馬慌了,因為他知道,就算女人讓他走,也絕不可能給他解開褲襠裡的東西。

女人根本不聽男人說話,自顧自的點開了電擊按鈕說道:“立刻馬上從我家裡滾出去,你什麼時候出門我什麼時候停!”,男人一聽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電擊停了以後,男人仍不死心的跪在門口乞求女人的原諒。

第二天一早,在門口跪了一宿的男人聽到開門聲後再次挺直了腰板,女人見狀並沒有搭理男人,繞過去走了,男人也起身追了上去,只不過因為腿麻沒追上。

時間來到傍晚,男人卡著時間提前來到璇璇家門口跪好等待璇璇下班,璇璇走出電梯後驚訝的走到門口,沉默了幾秒鐘說道:“給我換鞋!”,男人聽後大喜過望,連忙應道:“好嘞好嘞。”然後動作麻利的給璇璇換上拖鞋,正準備跟進門,卻被璇璇擋在了外面,“你幹嘛,給我換一次鞋就以為當上我的狗了嗎,我只是看在你表現還行的份上準備給你一次機會,我收不收你還兩說呢。”

男人一聽有迴轉的餘地,立馬說道:“璇璇你說,只要我能做到,我肯定做到。”

“如果你能在這跪七天,認真懺悔,虔誠的祈禱能夠成為我的狗,我就收下你。”

“沒問題璇璇!”,不等女人說完,男人連忙回應道。

“還有,如果這七天,我任何一

次開門沒看到你在這跪著,那你就不用在這跪著了,明白嗎?”,璇璇說完不等男人回覆便關上了門。

有了盼頭的男人,跟打了雞血一樣,認真的跪在璇璇的門前,不知不覺倚在鞋架上睡著了。

第二天,標準。

一直待到中午,飢餓難耐的男人終於忍不住了,迅速的去樓下買了點吃的上來,心中一直祈禱希望璇璇不要這時候回來,這一切都被璇璇在監控中看的一清二楚,但她並不會去拆穿男人的行為,她只是希望通過這樣來塑造她在男人心中的形象,讓他下意識地認為,給她當狗的機會來之不易,並不是真的不準備收下這隻狗。

晚上,璇璇準點下班,男人照舊給璇璇換鞋,璇璇完全把男人當空氣,不理他。

就這樣默默的過了三四天,時間來到了週五晚上,精神高度集中了三四天的男人已經瀕臨崩潰,快要堅持不住了,想著自己能不能做點什麼,沒準璇璇一高興,就會減少幾天,左看右看,決定把鞋架上的鞋清理乾淨,希望璇璇看到可以高興一點,這一幕正好落在璇璇臥室的電視上,璇璇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其實璇璇每天躺到床上第一件事就是把監控畫面投到電視上,看著男人為了給自己當狗在門口虔誠跪著的樣子,心中無比舒爽。

就在男人無比認真的清理鞋子的時候,一個打扮靚麗的女人來到了他的身後,錯愕的說道:“牧學長?”,男人被嚇了一跳,扭頭看清來人以後尷尬的回應道:“小宇啊,你來找璇璇玩嗎?”,男人一邊說話一邊下意識地起身。

聽到動靜的璇璇開門把腦袋探了出來:“小宇,快進來!”,說完冷冷的撇了男人一眼,這一眼,把剛要起身的男人嚇了一跳,連忙又跪了下去,叫小宇的女人一臉驚訝的被璇璇拉進了屋,只留下了男人跪在門口忐忑不安。

屋內,小宇一臉八卦的問道:“什麼情況啊璇璇,牧學長怎麼在你門口跪著啊,他不是你男神嗎?你們在一起了?”

“沒有,哎呀,一句兩句跟你說不清楚。”璇璇語無倫次的說道,好閨蜜的突然造訪確實打了璇璇一個措手不及。

“沒在一起那為什麼學長在門口跪著啊?”,小宇顯然沒準備就這麼放過璇璇,接著追問。

“哎呀你別問啦,你就當是他做錯事了,乞求我的原諒呢。”

“行呀你,終於把男神拿捏啦,這麼聽話,讓跪就跪,我看剛才學長本來都打算起身了,你一出來趕緊又跪下了。”

“好了別說他了,你今天怎麼突然過來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要是提前打招呼了能看到這一幕嗎,嘻嘻”,“我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宿舍長,讓她們都知道一下,我們璇璇現在出息啦,讓苦追兩年的男神現在在門口跪著,動都不敢動,輕鬆拿捏,哈哈哈”

“好啊小宇,我聽出來了,你竟然取笑我,看我不收拾你。”隨即兩個女人打鬧在一起,完全忘記了門口的男人。

小宇在璇璇家待到了第二天一早,出門看到男人後再次被嚇了一跳,“哎呀,學長還在這跪著呢。”,璇璇把小宇送出來後催促道:“行啦,別搗亂了,趕緊走吧。”

“加油哦學長,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跪在這,希望你早點得到原諒哦,拜拜。”,說完扭頭坐電梯走了。

“跟我進來。”,璇璇冷冷的說道,男人聽後

緊忙跟在女人的身後,爬了進去,本來男人想站起來走進去的,但是想到上午璇璇那冷冷的眼神後,還是決定爬進去吧,門在身後輕輕合上,璇璇徑直走向沙發坐下。

客廳,男人恭恭敬敬的跪在璇璇面前,“這幾天總的來說表現還不錯,尤其是我看到你白天給我清理鞋子的時候,我已經準備想要讓你進來了,可是為什麼小宇來的時候你下意識的想要站起來呢?”

“我怕..”

“你怕什麼?怕小宇看到?怎麼,給我當狗是什麼很丟人的事情嗎,怕她看見你這副樣子,怕她笑話你,怕她把你當笑話講給別人聽?”女人生氣的打斷男人繼續說道:“這次算你功過相抵,再有下次,你就給我滾,聽明白了嗎?”,“接著滾出去跪著吧”,說完不再搭理男人。

男人默默爬到門外跪好,這時,女人的聲音從門後傳來,“我改變主意了,如果你今天晚上把鞋架上所有的鞋給我舔乾淨,你明天早上就可以進來,否則,你也不用等到七天,現在就可以滾了。”

聽到璇璇如此無理的要求,男人委屈的說道:“璇璇,你不能這樣,你讓我舔腳我可以接受,但舔鞋也太侮辱人格了吧?”

璇璇聽到這話後,不氣反笑,說道:“你以為當我的狗就只是給我舔腳就完了嗎?舔個鞋就侮辱你人格了?那我告訴你,後邊等著你的多了,而且你是要給我當狗的,要什麼人格?你要能幹就幹,不幹就滾,自己想吧。”,說完便不再搭理門口的男人。

男人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默默拿起一隻高跟鞋舔了起來,同時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第二天一早,男人早早的跪坐在門前等待璇璇,而璇璇反而將近十一點才把門打開,說道:“睡過了,舔得不錯,進來吧。”,其實呢,璇璇根本沒檢查鞋子什麼樣,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男人直直的跪在璇璇面前,“做好準備了嗎學長?”,璇璇窩在沙發裡懶洋洋的問道。

“準備好了,璇璇,我幾天我想了很多,我是愛你的我發誓,我肯定好好對你,從今以後,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我都聽你的。”

“我覺得你沒準備好。”,男人一聽以為璇璇還是要趕他走,急忙說道:“我真準備好了璇璇,我發誓。”

男人還沒說完,下體就傳來猛烈的電流,璇璇冷冷的說道:“我說話的時候不要打斷我,就你這樣還說準備好了?”

說完璇璇便拿起手機玩了起來,只留下男人蜷縮在地上痛苦的掙扎,過了五分鐘,璇璇才將電擊器關閉,冷冷的說道:“再不長記性,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了!”,“趕緊滾起來跪好!”

“你要時刻記住,是你在門口跪著求了我五天才換來的給我當狗的資格。”,“哦不對,你現在只是試用期,你要是不好好表現,隨時給我滾蛋,明白嗎?”

“明白了,璇璇!”男人重新跪好後回答道。

“現在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把你自己事情安排好,然後來公司接我。”。

兩個小時後,男人驅車來到璇璇公司樓下,遠遠地看到璇璇搬著很多東西出來,男人趕緊下車幫忙,璇璇將東西交給男人後笑著說道:“挺有眼力見的嘛小狗狗,表現不錯哦,這裡邊很多都是送給你的禮物哦,回去獎勵你!”,很明顯,璇璇已經進入角色了。

上車後,璇璇脫

下高跟鞋盤坐在座椅上,撒嬌似的說道:“我跟公司請了長假,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哦學長,為了教你當一隻好狗我犧牲太大了,你可得好好表現哦學長——話音未落,璇璇赤足一勾,鞋尖精準抵住男人喉結,腳趾微微施壓:“現在,舔乾淨。”世上哪有後悔藥:你以為狗是那麼好當的?客廳,男人收拾好璇璇拿回來的東西后,來到璇璇面前跪好,“過來,把這個吃了。”,女人拿出來一顆藍色小藥丸說道。

男人順從的吃了下去。璇璇拿出項圈給男人帶上,“這才像樣嘛,戴上狗鏈,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狗了哦學長,你準備好了嘛嘻嘻,哦對,你沒有選擇的權利了,那天晚上我問了你三遍你愛我嗎,你都沒有回覆,從那天起我就已經決定了,既然當不了你的愛人,那就當你的主人,後來你說娶我的時候我確實還是有一絲動心呢,可轉念一想,就算嫁給你就真的能幸福嗎,你依舊不愛我,我們有了矛盾還要費勁的溝通,你生氣了還得哄你,還是當你的主人好,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不高興了就打你一頓出氣,你還不敢反抗,放心吧學長,我會把你調教成一條好狗的,一條處處為我著想,一心一意比我還愛我自己的狗,你就老老實實在我身邊伺候我吧,我要把你牢牢的控制在手裡,讓你一輩子是我的狗。”,

璇璇自顧自的說道,也不知是對男人說還是對自己說,說完從一旁取出來一根短鞭對著男人說道:“知道這是什麼嘛學長,以後就是它來陪伴你了哦,你要乖乖聽話,不然它可是會讓你疼的哦,嘻嘻。”漸漸地,男人開始燥熱起來,璇璇知道這是剛才給男人吃的性藥起了作用,按了一下手錶,男人的脖子瞬間傳來猛烈的電流,“清醒一下學長,我就是讓你知道一下,這個項圈跟你下邊的鎖是一樣的哦,我現在給你解了下邊的鎖,你可別傻乎乎的要跑,要不到頭來受罪的還是你哦嘻嘻。”,璇璇說完隨即解開了男人的貞操鎖,男人的下體瞬間一柱擎天,“給我,璇璇,求你了,你讓我幹什麼都行,給我吧”“啪”

鞭子重重的落在男人身上,痛的男人瞬間蜷縮在了地上,“我讓你說話了嗎?還有,以後要叫我主人,再讓我從你嘴裡聽到你叫我的名字你就死定了。”璇璇生氣的說道。”既然是我的狗了,那就不能叫你學長了哦,狗狗就應該有狗狗的名字,給你取一個什麼名字好呢?旺財?”

“是主人,我叫什麼都行,求主人給我吧。”,男人已經慾火焚身了。

“啪”,璇璇抽了男人一鞭子後說道:“你好好表現,我會讓你射的。”

“旺財太土了,要不叫笨笨?看你就笨笨的,算了算了,叫笨笨的狗太多了,以後出門溜你被別人叫走咋辦。”,璇璇一臉認真的說道,彷彿跪在她面前的男人真的是一隻狗。

“牧學長,要不叫你阿木吧,木頭的木,既沿用了你的名字,又映射了你跟個木頭一樣笨笨的,嘻嘻。”

“阿木!”

“啪”,又是一鞭子。

“主人叫你為什麼不應?”

“我錯了主人。”,男人學乖了,立刻認錯。

“啪”,鞭子再次重重的落在男人身上。

“以後不可以自稱我,明白嗎?”,“你不僅是我的狗,更是我的奴隸,所以你要自稱奴才懂嗎?”

“阿木

”,璇璇叫道。

“奴才在。”

“啪”,又是一鞭子,“不對不對,你這笨狗,主人給你取的是狗名!”

“阿木!”,璇璇再次叫道。

“汪汪汪,奴才在!”

“哈哈哈,這才對,好狗!”

“不行,你不能稱奴才,你那可憐的jiba現在被我鎖在籠子裡,你現在連個母狗都不如,你以後自稱奴婢吧哈哈。”

“阿木!”

“汪汪汪,奴婢在。”

“啪啪啪”,璇璇連抽三鞭,氣呼呼的說道:“你個笨狗,主人沒想到你也想不到嗎?一點都不懂得舉一反三,這樣下去怎麼做一條合格的狗。”

“算啦,第一天不跟你計較了,我會把你調教成主動犯賤的賤狗的,你自己也要努力哦,這樣才能少吃鞭子嘻嘻。”

“阿木”,璇璇走回沙發坐下。

“汪汪汪,奴婢在。”,阿木連忙跟著璇璇的腳步來到沙發前跪好。

“不錯。”璇璇抬腳踩著男人高高昂起的jiba滿意的說道。

“舔我的腳,給我舔舒服了我就讓你射。”,璇璇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說道。

男人聽後,含住璇璇的腳猛烈的舔了起來。

“阿木,如果我讓你射了,你還會像現在一樣這麼乖嘛?”,璇璇享受了一會後說道。

“汪汪汪,會的主人,求主人讓我射吧,奴婢一定乖乖的好好表現。”

“狗狗真乖,那主人允許你射一次吧。”

不等璇璇說完,男人就要提槍上陣,瞬間,電流再一次襲來,男人痛苦的倒在地上,“你在幹什麼?狗有資格跟主人做愛嗎?跪直了舔我的腳,自己擼!”

沒幾分鐘男人便射在了璇璇的腳上,喘著粗氣躺著地上,“射了好多呢狗狗,這一個多月真是給我們阿木憋壞了呢,起來把你自己的精華舔了。”

璇璇說完把腳伸到男人嘴邊,見男人無動於衷,璇璇也不惱,淡淡的說道:“進入賢者模式了嘛狗狗,現在是不是不想給我當狗了?”

男人躺在地上沒有說話,璇璇按了一下按鈕,不管男人死活的調到了最大功率,自顧自的說道:“知道我為什麼明知道你會進入賢者模式還讓你射嗎,我就是要把你調教成就算不用性藥也是一條徹頭徹尾的賤狗!”,璇璇說完拿起鞭子就衝著男人身上招呼了上去。

“我錯了主人,別打了。”

鞭子如雨點般落在男人身上,男人不僅要忍受脖子上電流的折磨,還要忍受鞭打,忍著痛爬到璇璇腳下“我錯了主人,我舔,我舔。”

“滾一邊去。”璇璇一腳給男人踹開,繼續抽打著,“我讓你賢者模式,草你媽的,給臉不要,打死你個狗東西。”,無論男人怎麼求饒,璇璇都不為所動。

十分鐘後,璇璇氣喘吁吁的躺在沙發上,阿木滿身鞭痕的躺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嗎?”,璇璇惡狠狠地說道,阿木聽後連忙捧起璇璇的腳舔了起來,“跪直了舔,媽的!”,璇璇氣呼呼的又抽了阿木一鞭子。阿木顫抖著挺直腰背,舌尖一遍遍刮過璇璇腳上的精液,腳背滲出的鹹澀與鞭痕灼痛在舌尖交織。

“你說說你賤不賤,結果都一樣,非得挨一頓”,璇璇累呼呼的說道,“媽的累死我了,真是得多鍛鍊了,才打了你十分鐘就這樣了,這以後還怎麼調教你。”

“汪汪汪,主人奴婢知錯了,以後一定乖乖的,不讓主人生氣。”,捱了

一頓的阿木立馬錶態。

璇璇聽到狗叫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不過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無論你乖不乖你今晚都得挨頓打,要不你只是表面服從我,內心根本不會怕我的,嘻嘻。”,“好了,自己把你的小兄弟鎖上吧,接下來我不會再讓你射了。”

阿木一聽,趕緊說道:“求主人別鎖了,奴婢一定好好表現。”

“別人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你這剛捱了打就忘了?還想再‘舒服舒服’嗎?”,璇璇說完又狠狠地抽了阿木兩鞭子,阿木痛得縮成一團,卻仍強撐著爬回璇璇腳邊“疼……主人,奴婢記住了……”阿木顫抖的說道。

“真是賤骨頭。”璇璇輕蔑的說道。

“伺候我洗漱吧,你個笨狗,舔腳都舔不乾淨,難受死了。”,璇璇說罷起身坐在了阿木身上,“駕~哈哈。”,璇璇對著阿木的屁股來了一鞭,開心的喊道,阿木強忍後背的疼痛向浴室爬去。

洗漱完畢,璇璇帶領阿木來到另一間臥室,“看看吧,主人專門給你準備的房間。”璇璇得意地向阿木介紹到,阿木抬頭看去,這哪是房間啊,完全就是一間刑房,各種調教工具一應俱全。

“你將在這間屋子裡脫胎換骨呢寶貝,嘻嘻期待嗎?”,璇璇激動地說道。

阿木一想到這些刑具都會招呼到自己身上,就不寒而慄,討好似的低下腦袋蹭著璇璇的腿說道:“奴婢以後一定好好表現,求主人別用這些。”

璇璇看著腳下的腦袋開心的說道:“不行哦阿木,你看主人剛才打了你一頓,你是不是更乖啦,這都是你成為主人一條好狗的必經之路哦,主人就是要讓你記住,服從不是選擇,是本能。現在,爬過去。”,璇璇指著房間中央說道。

阿木順從的爬了過去,“跪直!今晚你就在這跪一宿,好好想想從今以後該怎麼做,怎麼做一條好狗。”,璇璇邊說邊用升降機掛住阿木的狗鏈,使得他只能直直跪在地板上,“主人去睡覺咯,好好享受今晚的時光吧。”阿木在冰冷的地板上顫抖著挺直脊背,寒氣從地板直鑽膝蓋,他咬住下唇不敢鬆動分毫,璇璇回到房間後看著電視上的監控,監控畫面中,阿木的呼吸在寂靜裡微微起伏,璇璇看著阿木的樣子嘴角浮起一絲滿意的弧度,指尖輕點遙控器,將空調的溫度調到了38度,室內空氣驟然黏稠悶熱,溫度緩緩攀升,阿木的額角沁出細密汗珠,順著脖頸滑落,汗珠在皮膚上蜿蜒爬行,像無數細小的蟲子啃噬著神經。

“學長,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嘻嘻。”璇璇嘴角帶著笑容美美地睡著了。

世上哪有後悔藥:魔鬼周(一)清晨,璇璇美美地從睡夢中醒來,夢中她與愛慕許久的曹牧學長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醒來發現是一場夢後還有些悵然若失,不過在看到監控中低著頭跪在地上的阿木後甜甜的笑了,“呸呸呸,哪是美夢啊,明明就是噩夢,還是當你的主人好,嘻嘻。”,璇璇自言自語道。

“早上好哦阿木。”,璇璇洗漱後來到調教室。

見阿木沒有回應,從牆上取下一根鞭子順手抽到了阿木的身上,“怎麼回事,才過了一宿就忘了規矩了?”,璇璇生氣的說道。

阿木昏昏沉沉的大腦瞬間清醒了過來。趕忙說道:“璇璇,空調太熱了,我嗓子要冒煙

了,給我喝點水吧。”。

璇璇氣呼呼的用力向阿木身上甩著鞭子,邊打邊說:“媽的賤狗,還是不長記性。”。

“啊,別打了主人,奴婢知錯了。”,阿木反應過來後連忙改口道,“求您饒了奴婢……”阿木的聲音嘶啞破碎,身上滲出血絲混著冷汗滑落。

“賤狗,鞭子不打身上不知道疼。”璇璇惡狠狠地說道。牛皮鞭聲,每一下都在阿木身上留下深深地傷痕。

“求主人,讓奴婢喝口水吧,奴婢太渴了。”阿木嗓子沙啞的說道。

“水?呵……”璇璇冷笑一聲,將鞭子尖端挑起阿木的下巴,逼他仰起臉,“給我磕三個頭,主人賞你一口”,阿木顫抖著額頭觸地,發出沉悶的“咚、咚、咚”三聲。

“主人不能讓你喝口水,但能賞給你口水。”,說罷對著阿木,啐了一口濃痰,正正好好落在阿木張開的嘴裡。阿木喉結艱難滾動,腥鹹苦澀在舌尖炸開,卻連皺眉都不敢。

“主人……”阿木喉間滾著血沫,聲音輕得像一縷將散的煙。

“怎麼不夠嗎?”璇璇輕蔑的問道。

璇璇牽著狗鏈來到廁所,對著馬桶說道,“喝吧,像狗一樣,舔乾淨每一寸瓷壁上的水漬——這是你今天唯一的水源。”

“怎麼,不喝?”,璇璇對著阿木的後背重重的抽了一鞭。

“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璇璇沒有說完,抬腳踩住阿木的腦袋,按下了馬桶抽水按鈕。”譁——”漩渦咆哮著捲走最後一絲水汽,馬桶內壁泛起幽藍冷光,像一口活過來的井。阿木的脖子壓在冰涼瓷沿上,耳膜裡嗡鳴未散,喉間血絲混著鐵鏽味漫開,他大口吞嚥,珍惜著這來之不易的“恩典”。

“把廁所收拾乾淨然後滾出來”,璇璇甩下狗鏈,轉身踩著高跟涼鞋離開,鞋跟敲擊瓷磚的聲音像倒計時的秒針,在空蕩的衛生間裡反覆迴響。

阿木四肢著地,舌尖抵住冰涼的地面,一寸寸舔舐水痕。

客廳,璇璇斜倚在沙發裡,指尖漫不經心划著平板,“一個禮拜,我就給你一週時間,我不希望在教你如何當好一條狗這件事情上浪費太多的時間,我要你儘快成為一條懂我,愛我,處處為我著想,盡心盡力伺候我的賤狗,這一個禮拜我會盡心調教你,我希望你也能努力配合我。”

“是主人,奴婢一定好好表現。”阿木把頭磕在地上說道。

璇璇忽然抬眼,目光如刀刮過阿木低垂的頸項:“抬頭。”阿木喉結一顫,緩緩抬起臉,額角淤青未消,眼尾泛著生理性淚水的紅痕,卻不敢眨眼。璇璇的指尖在平板邊緣輕輕一叩:“很好——現在我給你立立規矩,你他媽跪好了!”,璇璇看到阿木的跪姿,生氣的吼道。

“在主人面前永遠保持標準的跪姿。伺候的時候要跪直,主人沒有吩咐的時候要把頭磕在地上待命,主人訓話的時候把頭放在主人腳下。”,阿木聽後連忙捧起璇璇的腳放在了自己的頭上。

“嗯不錯,孺子可教。”璇璇開心的說道。

“以後沒我的允許,你不許喝一滴水,馬桶裡的水都不可以!只能喝我的尿。”

“可是主人..”阿木剛想說話。

“別他媽打斷我!”璇璇生氣的說道,順手抄起鞭子就打了起來。

“操你媽的。”

“怎麼就是改不了這臭毛病呢?”

“打死你個狗東西。”璇璇瘋狂的打了阿木一

頓後氣喘吁吁的坐在沙發上。

“你既是我的狗,也是僕人,更是奴隸知道嗎,你的命、你的呼吸,都由我來決定,別說喝尿了,就是讓你吃屎,你也得感恩戴德的磕頭謝恩。這具身體早已不是你的,而是我腳下的一件器物——器物不需要思想,只需要溫順的服從。”

阿木的脊背在鞭痕上滲出血珠,卻仍把額頭死死抵住冰涼地板,喉嚨裡滾著未出口的嗚咽:“知道了主人,奴婢知錯了。”

“真是賤狗,偏要捱了打才肯把骨頭軟下來,我要讓你以後喝尿都得求我。”璇璇惡狠狠的說道。

“跪直,還想讓我收拾你嗎?”璇璇癱倒在沙發裡說道。

“我從外面回來要看到你在門口跪著迎接我,無論你正在幹什麼,立刻停下,給我換鞋,記得要像狗一樣,而不是你這幾天在門口的樣子。”璇璇繼續說道。

“我的鞋要用舌頭,一點點舔乾淨鞋底每一寸灰——不許用手,不許漏掉一粒塵、一道泥印,舌尖要抵住鞋底紋路來回刮擦,直到一塵不染,每天都要保養的跟新的一樣。”

“你最主要的任務就是伺候好我的生活,包括起居、飲食、清潔、出行等所有環節,做一個合格的、無條件的、絕對服從的奴隸。”

“次要任務是做一條好狗,供我消遣取樂,越賤越好,越像畜生越讓我開心。”璇璇拿著鞭子在阿木的背上划著。

“現在,爬過去,用舌頭把地板上我的腳印舔乾淨——從廁所門口開始,一寸都不能漏。”璇璇揮舞鞭子重重打在阿木的身上吩咐道。

阿木一路將地板上的水漬舔舐乾淨,舌尖反覆刮過瓷磚縫隙裡的水痕,喉嚨泛起鐵鏽味卻不敢停頓。

一路來到璇璇腳下,璇璇伸出腳踩住阿木的頭說道:“低頭,張嘴——含住我的腳趾,用舌面裹緊,慢慢吮吸。”

忽的又是一鞭子,“再用力些——你這賤嘴,連吸吮都不會?”

阿木的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舌尖卻本能地纏上腳趾溫熱的弧度,舌尖抵住趾腹緩緩打轉,唾液浸潤每一寸皮膚。

“要說謝謝主人教導,謝謝主人賞賜舔腳的恩典。”璇璇又一鞭子甩出。

阿木吃痛,喉結劇烈滾動,聲音嘶啞卻清晰:“謝、謝謝主人教導……謝謝主人賞賜舔腳的恩典……”

“繼續~”璇璇閉眼,腳趾在阿木口中微微蜷縮。

“腳趾縫,順著舔,笨狗。”璇璇抬手。

阿木嚇得渾身一顫,舌尖卻不敢停,順著趾縫細細舔過。

鞭子並未落在阿木身上,“打不死你嚇死你個狗東西。”璇璇閉著眼一邊享受一邊笑嘻嘻的說道。

“伺候主人的時候要跪直,不許偷懶哦阿木,主人休息一會兒。”璇璇眼皮漸沉,緩緩說道。

“要是讓我發現你偷懶,我手裡這根鞭子會把你抽得皮開肉綻哦。”

打累了的璇璇漸漸睡沉了,阿木跪在原地不敢動,膝蓋骨抵著冰涼瓷磚傳來鈍痛,舌頭一刻不敢停,舌尖麻木卻不敢收回,涎水順著嘴角滴落。

璇璇的回籠覺直接睡到了中午,陽光斜切過窗欞,在她腳背投下細長的金痕。阿木的膝蓋早已失去知覺,唯有舌尖還固執地遊走在溫熱的趾腹與微汗的趾縫之間,仍一下一下,緩慢而執拗地遊走。

“嗯~~表現得不錯……”璇璇眼皮未掀,腳趾卻忽然收緊,夾住阿木的舌頭,力道輕緩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

控。”乖狗,舔腳尖——含住,用舌尖頂住,慢慢打圈。”阿木舌尖一顫,喉間溢出壓抑的嗚咽,卻仍順從地將腳尖含得更深,舌尖抵住溫熱的腳尖,微微打圈。

“啪”鞭子重重落在阿木的身上,“主人剛才誇你,怎麼沒有謝恩?”璇璇閉著眼慢悠悠的說道。

“謝、謝謝主人誇獎……謝主人恩典……”

“狗東西,要自己悟,別等主人提醒。”,“主人的提醒可都是伴有鞭子的,只有你自己發賤,才能少捱打,才會得到獎賞明白嗎?”璇璇冷冷的說道。

“沒做午飯吧?”璇璇問道。

“回主人,奴婢一直在給主人舔腳,還沒做……”

沒等阿木說完,“啪!”鞭梢凌空一響,璇璇腳尖倏地抬起,抵住阿木下頜,“你是在找藉口?還是在邀功?給我舔腳你辛苦了,我去給你做飯?”

“奴婢不敢,奴婢知錯,這就去廚房做飯……”阿木膝行後退三步,額頭重重磕在冰涼地磚上,渾身顫抖的說道。

做好飯後,阿木跪行至榻前“主人,請用膳。”

“主人該怎麼過去?”璇璇問道。

阿木心領神會,調轉方向說到:“請主人上馬,請主人騎奴婢背上,奴婢馱主人過去。”。

璇璇赤足坐上阿木汗溼的脊背,滿意的說道:“不錯,有點賤樣了,還是得多打,好狗都是打出來的。”

“駕~”璇璇開心的喊道,鞭子輕輕一揚,落在阿木屁股上,留下一道淺紅印痕。

“你若不穩,把我摔下去,我打死你。”璇璇一邊用手划著阿木背上的鞭痕一邊說道。

“是……奴婢一定穩穩馱好主人……”阿木喉結滾動,脊背繃緊如弓,每一塊肌肉都在無聲承壓,汗珠順著額角滑入鬢邊,卻連喘息都壓得極輕。

“好馬不嘶,好奴不喘,就你這樣,還配當我的馬?”璇璇坐在餐椅上說道。

阿木垂首跪在椅腳邊,脊背仍殘留著鞭痕的灼熱,“奴婢一定加強訓練,主人放心……”阿木喘著粗氣回答道。

“嗯,趴下去,給我墊腳,要平、要穩、別抖,抖一下我抽你十下。”璇璇說完便開始吃飯。

“是不是兩天沒吃東西了?”璇璇問道。

“回主人,是的。”阿木的聲音從璇璇腳下傳來。

“呸,以後不要放太多鹽,要清淡些。”璇璇吐了一口殘渣說道。

見阿木沒有動靜,冷冷的說道:“還不快舔乾淨?又想挨鞭子了是嗎?”,“不願意吃嗎?以後你就只能吃這種了。”

“回主人的話,奴婢……願意吃,只是阿木不敢從主人腳下挪開,怕主人怪罪。”阿木回答道。

“哈哈哈賤狗,就要這樣知道嗎,只有賤得恰到好處,才配留在我身邊。”

“滾出來舔吧,來,再賞你點。”說完把吐在地上的殘渣用腳尖撥了撥,阿木膝行向前,額頭抵住地面。

“謝主人恩典……”阿木邊磕頭邊謝恩。

“多吃點哦阿木,吃完飯魔鬼周就正式開始啦。”璇璇說道。

阿木抬頭看著璇璇,滿臉疑惑。

“主人不是說了嗎,要用一個禮拜把你調教成一條好狗,所以主人把這一個禮拜稱作魔鬼周,讓你知道知道,我就是那個主宰你的魔鬼。”璇璇笑嘻嘻的說道。

午飯過後,阿木把餐廳收拾好來到璇璇面前跪好,璇璇把玩著牛皮鞭說道:“沒按時給主人做飯,頂嘴,你說該怎麼罰你呢阿木?”

“沒伺候好主人

是大錯,要重罰,就100鞭吧,頂嘴就100耳光吧。”璇璇說道。

“主人饒命,奴婢知錯,饒了奴婢這一次吧,奴婢以後一定盡心伺候好主人。”阿木求饒道。

“你看,你還在頂嘴。”璇璇生氣的說道。”啪!”牛皮鞭在空中甩出清脆的爆響,璇璇手腕一沉,鞭梢已貼上阿木後頸,“跪直了,手背貼大腿,眼睛盯著主人的拖鞋——現在開始數,數錯一個,加十下——。”

“一……”阿木喉頭哽咽,聲音發顫卻不敢停頓,脊椎一寸寸繃直如鐵,“二……”阿木咬牙撐著,“三……”冷汗順著太陽穴滑進衣領,指節因用力抵住地面而泛白,“四……”

“鞭子抽在身上,疼的是皮肉;規矩刻進骨頭,才叫真正的馴服。”璇璇邊打邊說。

阿木的數數聲越來越輕,卻始終未斷,彷彿那數字已不是從喉嚨裡擠出,而是從脊椎深處一節節頂上來的。鞭梢掠過皮膚時帶起細微的灼痕,像一串將熄未熄的炭火,在皮下幽幽發燙。

“九十九”,阿木好像看到了曙光。

“一百。”,”主人,到一百了”,這一聲彷彿用盡了所有力氣。

“真的嗎,這麼快就到一百了?”璇璇的尾音拖得又輕又冷,鞭梢垂落,懸在阿木鼻尖半寸,一滴血正沿著鞭繩緩緩滑下。

“……有,主人,求主人停下吧。”阿木眼皮顫著掀開一條縫。

“你在教我做事嗎?”璇璇冷冷的說道。

“奴婢不敢。”阿木惶恐的說道。

“我看你挺敢的,還讓我停下?那好,現在開始第二輪——數到兩百。”“一……”阿木的嘴唇乾裂滲血,吐字像砂紙磨過鏽鐵,“二……”喉結在皮下劇烈滾動,卻再不敢嚥下一口唾沫,“三……”視線開始發灰,耳中嗡鳴如潮水漲落。

“一百七十七——”

只聽啪的一聲,鞭子斷了,斷鞭垂落,麻繩焦黑蜷曲,像一條被抽去脊骨的蛇。璇璇俯身拾起半截鞭柄,指腹摩挲著裂口處參差的纖維——那裡還沾著一點未乾的血漬,正緩緩滲進皮革紋理。

璇璇收鞭,鞋尖輕輕點在阿木汗溼的額角,“抬頭——讓主人看看,你的眼睛裡還有沒有‘人’字”。

阿木顫抖著仰起臉,瞳孔深處映出璇璇冷冽的眉眼,“規矩就是規矩,沒有討價還價。”璇璇冷冷的說道。

“既然鞭子斷了,那就暫且繞過你的狗命。以後,但凡因為伺候主人不周到而受罰,便鞭笞至鞭斷,鞭不斷,罰不止。”

阿木伏在地上,身體無聲的起伏。

“回答我!”

“是,主人……奴婢記住了。”

阿木強撐起身體跪伏在地說道:“奴婢謝謝主人教育奴婢,主人辛苦了”。

“——去把斷鞭收好,我要收藏,再拿跟新的過來。”

阿木雙手捧起那截焦黑斷鞭,指尖觸到血漬未乾的纖維時微微一顫,卻不敢擦拭,只將它貼在額前靜默三息——彷彿那不是刑具殘骸,而是某種不可褻瀆的聖物,阿木膝行退至門邊,將它放在玻璃櫃中。

阿木轉身取來新鞭,皮質柔韌泛著冷光,鞭柄纏繞的黑絲絨在指尖留下細微刺癢。新鞭垂落時,空氣裡浮起一縷若有似無的皮革鞣製劑氣味。

阿木叼著新鞭來到沙發前,璇璇唇角微揚,將鞭柄緩緩自阿木齒間抽出,“嗯~越來越像一條聽話的狗了。”

“我倒要看看,這一週能打斷幾根鞭子

,你這副身子骨,還能撐幾輪?”璇璇把玩著新鞭,眼中泛著寒光。

阿木低頭將拖鞋叼起遞到璇璇手裡,說道:“還有100耳光沒有罰奴婢,主人用拖鞋打吧,別弄疼了主人的手。”

璇璇看著阿木,驚喜的說道:“哈哈哈好啊阿木,你這賤狗終於開竅了,沒錯就要這樣知道嗎,你越賤主人越開心。”

“主人累了,你自己打吧,我歇會。”璇璇狡黠的說道。

阿木得令,只得自己拿起主人的拖鞋,開始抽自己的耳光。

“一、二……”臉頰火辣腫脹,鞋印在皮膚上層層疊疊,“該說什麼阿木?”璇璇一邊玩手機一邊說道。

“對不起主人,奴婢不該頂嘴。”

“三、四、五”阿木一下一下打著,每一下都用盡全力,“耳光聲在空曠客廳裡撞出迴響,像一串被掐住脖頸的哀鳴。”

“六、七……”阿木的嘴角滲出血絲,卻仍數得清晰,聲音嘶啞如砂紙摩擦,“奴婢賤,奴婢該打。”“八、九……”嘴裡腥甜翻湧。

“十……奴婢謝主人賜罰。”十一……”阿木喉頭一哽,血沫從齒縫間溢出,“十二……”阿木喘息著,喉結上下滾動,將那口血嚥了回去。

“九十九”“一百……奴婢謝主人賜罰。”阿木喉頭劇烈一顫,血珠順著下頜滴落在拖鞋絨面上,洇開一小片暗紅。他跪得筆直,雙頰高腫發亮。

“一百一十五、一百一十六,”早已超過一百,但阿木不敢停。

“一百八十八、一百八十九……”阿木齒縫間擠出數字,“好了阿木,停。”璇璇終於放下手機,腳尖漫不經心劃過阿木額角滲出的冷汗:“疼嗎?”

阿木喉結顫動,血絲在唇邊拉出細線,卻仍垂眸答:“不疼……主人”。

“為什麼不停下?”璇璇伸腳撫摸著阿木高高腫起的顴骨上,鞋印疊著鞋印,皮肉下暗湧著灼燒般的痛楚。

阿木睫毛輕顫,像瀕死蝶翼掠過燒紅的鐵板:“主人沒說停……奴婢不敢停。”

璇璇忽然笑了,那笑聲輕得像片羽毛。

“嗬”,璇璇朱唇輕啟,吐出一口晶瑩剔透的口水。

“表現得好就該得到賞賜,你可能不喜歡這個賞賜,但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狗只能得到這個。”璇璇說道。

“不,奴婢喜歡,奴婢謝謝主人。”阿木磕頭說道。

璇璇抬腳踩住阿木的頭:“好了,快舔了吧。”

“下午我要出去一趟,你把家收拾乾淨,在我回來之前,你可以休息一會,我們回來繼續。”

“貼身衣服不可以用洗衣機,要用手洗,把你前兩天舔乾淨的鞋收起來,把夏天的鞋整理出來,挨個舔乾淨。”璇璇一邊吩咐一邊拿出一個玻璃大碗走進了廁所。

“我的襪子和內褲,每一個都必須用你的狗嘴洗五分鐘以上才可以沖水。”璇璇端著碗從廁所走出,碗中盛著一碗泛著白沫的黃色液體。

“渴了就喝它,你知道這是什麼,我說過,我的狗只能喝尿。”璇璇把碗放到地上說道。

“如果讓我發現你偷懶,或者偷偷喝水,我不要介意今天再打斷一根鞭子。”璇璇坐在沙發上冷冷的說道。

阿木給璇璇換好鞋後,膝行後退兩步,把頭磕在地上說道:“奴婢遵命,奴婢一定乖乖在家幹活。”

“嗯,尤其是我的高跟鞋,要把鞋面舔的能照出你的狗臉才可以。”璇璇抬腳踩在阿木的腦袋上說道。

璇璇

走後,阿木伸出舌頭,顫抖著舔著一雙沾著泥點的高跟鞋。鞋面冰涼,皮革縫隙裡嵌著細小塵粒,舌尖觸到泥垢的瞬間,鹹澀混著鐵鏽味直衝鼻腔。他不敢眨眼,任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只將舌尖一遍遍碾過鞋面,直到鞋面泛起微光,映出自己扭曲的倒影——瞳孔渙散、嘴角歪斜、額角青紫未消。

阿木看著高跟鞋面上自己的倒影,呆呆的跪在地上。

幾分鐘後,阿木爬向洗手間,玻璃碗靜置在洗手池邊,碗沿凝著細密水珠,尿液表面浮著一層薄薄的、晃動的濁光。他屏住呼吸,雙手捧起碗沿,喉結上下滾動,舌尖試探著觸碰那層濁光——溫熱、微鹹、帶著濃烈氨味的液體滑入喉嚨,灼燒感從舌尖直衝胃底。

他猛咳幾聲,指節死死摳進瓷磚縫裡,指甲崩裂滲血也渾然不覺。胃裡翻江倒海,他伏在馬桶乾嘔,卻只吐出幾口酸水。灼得食道生疼,他顫抖著撐起身子,額角冷汗混著淚痕滑進嘴角,鹹澀得像未愈的傷口。他癱坐在冰涼的地磚上,盯著自己顫抖的雙手——指縫裡嵌著黑泥與血絲,指甲縫裡滲出的血珠混著汙垢,在慘白燈光下泛著暗紅。

他忽然想起璇璇臨走前交待的任務要手洗的衣物正堆在盆裡,內褲上還沾著昨夜未乾的痕跡。他挪到洗衣盆邊,指尖剛觸到布料,胃裡又是一陣絞痛。可璇璇的鞭子聲彷彿還在耳畔,他咬住下唇直到滲血,用牙撕開內褲鬆緊帶,將布料塞進嘴裡反覆咀嚼、吮吸,鹹腥在口腔炸開,布料纖維刮擦著牙齦,他不敢停,舌尖抵住布料反覆碾磨,直到汙漬褪成淡黃。

璇璇看著監控中阿木癱軟在地,監控畫面裡他瞳孔失焦,卻仍機械地搓洗著盆中衣物,嘴角微微一笑——竟然沒有逃跑,虧我還給你準備大禮了呢學長。

洗完衣物後,阿木拖著發軟的雙腿,嘴裡含著璇璇昨晚脫下的絲襪,一邊品嚐著汗液的鹹澀一邊用抹布一寸一寸的擦拭地板縫隙,膝行軌跡在瓷磚上拖出蜿蜒水痕。

家務全部幹完後,時間已然來到傍晚,夕陽將最後一縷光斜劈在阿木汗溼的脊背上,他癱坐在地板上,脊背被餘暉燙出細密汗珠,嘴裡還殘留著絲襪纖維的刮擦感,他忽然聽見玄關傳來鑰匙轉動聲,喉結猛地一縮,含著的絲襪滑落半截。

阿木四腳並用的爬向玄關,額頭抵住冰涼地板,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嘴邊還卡著半截絲襪,他不敢吞嚥也不敢吐出。

門縫裡滲進一縷梔子香,璇璇的高跟鞋尖先探進來,鞋跟叩擊地磚的聲響如秒針般精準,每一步都碾過阿木繃緊的鼓膜。

“奴婢恭迎主人回家。”阿木把頭磕在地上口含絲襪,嗚咽著說道。

璇璇鞋尖停在阿木顫抖的指尖三釐米處,璇璇俯身時髮梢掃過他後頸,冰涼的鞋尖緩緩上移,挑起他下頜,迫使他仰起佈滿淚痕的臉。

“呦,哭啦學長?”璇璇笑著說道,指尖捻起他嘴角殘留的絲襪殘片,輕輕捲起塞回阿木嘴裡。”乖,含好。”

她指尖抹去他唇邊水漬,輕笑一聲:“乖,今晚主人獎勵你,快去把樓道的東西搬進來。”說完踩著高跟鞋走了進去。

阿木喉結滾動,吞嚥著絲襪的纖維與唾液混合的苦澀,他膝行至樓道,昏黃聲控燈下,一個巨大的快遞箱子靜靜立在樓梯轉角,箱體印著“SM大禮包”燙金字樣,阿

木撕開膠帶,箱蓋掀開剎那,一排纏著黑膠布的教鞭靜靜橫臥在暗紅絨布上,掀開絨布,一個狗籠映入眼簾,籠門掛著銅鈴,鈴舌被紅繩纏緊,阿木伸手欲觸,鈴聲卻驟然炸響——璇璇在屋內用手錶輕叩一下,阿木指尖僵在半空,銅鈴餘震未消,門內已傳來璇璇慵懶的輕笑:“阿木,快搬進來。”

阿木喉間一哽,冷汗瞬間浸透後背,他顫抖著抱起狗籠,金屬稜角硌進肋骨,銅鈴隨步伐輕顫,每一聲輕顫都像敲在神經末梢,他咬緊牙關,舌尖抵住絲襪布料強壓乾嘔,膝蓋在樓梯轉角磕出悶響。他拖著狗籠跨過門檻,銅鈴餘音未散,璇璇將手錶擱在茶几上,屏幕幽幽亮著,顯示“已激活”。

阿木爬進廁所,將口中絲襪取出後迅速來到玄關叼上拖鞋膝行至客廳,璇璇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裡看著這一幕,嘴角露出笑容:“阿木真乖,活都幹完了嗎?”璇璇一邊配合阿木給自己換鞋一邊問道。

“回主人,都按照主人的要求幹完了。”阿木把頭磕在地上,額頭抵著冰涼瓷磚,聲音悶在喉嚨裡發顫。

“看看主人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以後你就住在這裡面了阿木。”籠內鋪著與沙發同色的絲絨墊,角落嵌著溫控器與微型攝像頭。

“奴婢謝謝主人,奴婢謝主人恩典”,阿木喉頭滾動,指甲掐進掌心,卻仍伏地叩首三下。

“快進去試試。”璇璇輕輕踢了踢阿木的腦袋。

阿木膝行入籠,籠門“咔噠”落鎖,紅繩鬆開的銅鈴晃了三下,鈴聲餘韻未散,璇璇指尖輕點手錶,“以後主人需要你了就按一下,你聽見鈴響就要立刻回應——懂嗎?”

“懂……主人。”

“好了,出來吧”阿木顫抖著爬出籠門,膝蓋在絲絨墊上留下兩道淺淺壓痕“做好飯了嗎阿木?”璇璇問道。

“回主人,還沒來得及……主人,灶臺已備好,米在電飯煲裡,菜在洗菜池中。”

“那就是還沒做是嗎?”璇璇語氣冷了下來。阿木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渾身顫抖的說道:“主人息怒!”

“息怒?我有沒有說過我要你是幹嘛的?——是來伺候我的,不是來當大爺的!”

璇璇指尖劃過手錶邊緣,忽而輕笑:“既然記性不好,那就再教一遍規矩。”

話音未落,阿木項圈傳來猛烈電流刺得他脊椎一弓,頭磕在地上撞出悶響,“對不起,主人,奴婢知錯!奴婢這就去做飯……”

“不用了,我點外賣,在外賣來之前,正好試試我買的新鞭子。”鞭梢破空聲刺耳響起,阿木後頸火辣辣一燙,他蜷縮著咬住下唇,血珠滲進齒縫,卻不敢哼出半聲,鞭影再度揚起,皮肉綻開的細微聲響混著電流餘震,在寂靜客廳裡格外清晰。

“奴婢知錯了主人,求主人饒命。”阿木痛苦的在地上一邊打滾一邊求饒。

“求饒沒用,你現在就祈禱外賣員快點來,否則這頓鞭子,會一直抽到你學會什麼叫‘什麼叫主人大於一切’。”

“媽的,敢耽誤主人吃飯,你就是這麼當狗的?”璇璇氣呼呼地說道,鞭梢再次撕裂空氣,阿木後背綻開第三道血痕,血珠順著脊溝蜿蜒而下,在地上洇開幾朵暗紅的花。

外賣騎手按響門鈴時,鞭梢正懸在阿木滲血的脊背上方半寸,璇璇收鞭冷笑,指尖抹過阿木後頸血痕,“把地上的血舔乾淨。”璇璇冷冷

的留下一句後轉身去開門取餐。

阿木舌尖觸到腥鹹,喉結上下滾動,將那抹暗紅吞嚥下去,他跪著挪向餐廳,來到璇璇腳底伏地,默默舔舐著璇璇的拖鞋邊緣沾著的血漬,璇璇將外賣盒打開,腳尖碾住阿木額角,“狗東西,打你打錯了嗎?”,“奴婢知錯……主人。”阿木聲音嘶啞,額頭被鞋尖壓得死死抵住地面,血混著唾液從嘴角滑落。

璇璇突然抬腳,拖鞋尖挑起阿木下頜,迫使他仰頭直視自己,瞳孔裡映著璇璇冷冽的眸光,阿木喉間滾出破碎氣音:“主人……永遠是對的。”

“我說過,我要讓你變成最懂我的奴隸,最愛我的狗,我知道你收拾家務沒來得及做飯,但是——‘沒來得及’不是藉口,是你作為奴隸的失職。”璇璇抽出紙巾慢條斯理擦著嘴。

“做好家務沒做飯要挨罰,做飯沒做好家務也要挨罰,可是這樣主子不會捱餓,你說該怎麼選?”阿木喉頭一哽,額角冷汗混著血絲滑入耳際:“……奴婢該先做飯,再收拾家務。”

“既然知道,就該用命去記住——錯一次,鞭子抽100;忘兩次,鞭子抽200下;記錯三次,就剁掉一根手指。”璇璇將紙巾團成球,精準擲進三米外的紙簍,紙團在空中劃出冷白弧線。

“奴婢知錯了主人,奴婢以後一定努力成為主人合格的奴隸,最愛主人的好狗。”阿木額頭重重磕在冰涼地板上。

“嗯,很好,記住了,你的命運從跪在我家門口的那一刻就已經被我攥在手裡了,只有伺候好我,擺正自己的位置,你才能少受罪明白嗎?”璇璇冷冷的說道。

阿木喉間血沫未乾,額頭伏在地上說道:“明白,主人,奴婢的命是主人的,奴婢從今往後一定盡心盡力的伺候主人,絕不敢有半分懈怠。”璇璇指尖忽然捏住阿木後頸皮肉,力道精準如鉗:“現在,去把我帶回來的東西收拾好,來衛生間伺候我洗漱。”

阿木膝行後退三步,血痕在地板拖出細長紅線,他垂首爬向客廳,脊背鞭傷隨著動作撕裂滲血,血珠順著脊椎溝壑滑入腰際,他不敢抬手擦拭,只將顫抖的指尖蜷進掌心,任血珠滴落洇開暗斑。

阿木收拾好後爬進衛生間,額頭抵住冰涼瓷磚,等待指令。

璇璇擰開水龍頭,水流嘩嘩傾瀉,她掬起一捧清水潑在臉上,水珠順著她下頜線滴落,鏡中映出她冷豔眉眼與阿木卑微伏跪的倒影。她凝視鏡中兩道截然倒影,忽然輕笑一聲,“這還是幾天前那個意氣風發的牧學長嗎?如今跪得比狗還直,沒想到你會有今天吧,我也沒想到這麼快就把你調教成這樣了,自己去浴室把身上的血洗洗,一會還得用你呢。”

洗漱完畢,璇璇踱至浴室門口,指尖叩了三下冰涼門板:“阿木,還沒好嗎?”門內水聲驟停,阿木膝行而出,溼發貼額,脊背新血混著皂角沫蜿蜒而下。他喉結滾動,將未乾的血水擦乾,膝行至璇璇腳邊,額頭再次貼上她拖鞋邊緣,溫熱呼吸拂過她腳背:“主人,奴婢……洗好了。”璇璇腳尖微抬,挑起他下頜,指腹抹過他唇角未淨的血漬:“記住這滋味——是屈辱,也是你重獲新生的起點。”她轉身將浴巾拋在他頭頂,聲音如冰刃刮過耳膜:“從今天起,你不再是牧學長,而是阿木,是隻屬於我的奴隸。”

“前幾天讓你

給我舔腳,你不情不願的,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是否還敢遲疑。”璇璇斜靠在床頭腳趾緩緩碾過阿木的嘴角。

“今天打你打的我已經很累了,如果你想少受點罪,就好好舔。讓我的腳舒服。”阿木舌頭顫抖著探出,先是觸到她腳背沁出的薄汗,繼而順著腳踝蜿蜒向上,舔舐她趾縫間殘留的溫熱與微鹹。

“舌頭伸長了,別抖,再用力些——對,就這樣,用舌尖繞著腳心打圈。”阿木舌尖繃緊如弦,每一寸碾過都帶著灼燒般的戰慄。

璇璇腳趾忽而收緊,指甲陷進他臉頰軟肉:“抬頭”,阿木嘴裡含著璇璇的腳趾,艱難抬頭。璇璇俯視他充血的眼角與顫抖的睫毛,腳趾在他齒間緩緩旋轉:“伺候主人的時候要跪直,這點規矩要我重複多少遍?”璇璇將腳趾抽出用力的扇了阿木幾個耳光。阿木臉頰迅速浮起五道猩紅指印,耳鳴嗡響中仍繃直腰背,唇角滲出血絲。

“繼續。”璇璇落下腳冷冷的說道。

阿木喉間腥甜翻湧,卻將血嚥下,舌尖重新抵住她腳心,顫抖卻不敢停頓,舌尖沿著足弓凹陷處緩慢打旋,“這裡用牙咬一咬,對~輕一點狗東西。”璇璇十分享受的命令著。

“狗東西,狗嘴長大!”璇璇腳趾突然發力抵住他上顎,逼他張大嘴吞下整隻腳,腳底板壓住阿木整個舌面,阿木瞳孔驟縮,喉間發出壓抑的嗚咽,鼻腔被腳背擠壓得無法呼吸,眼尾泛起生理性淚水,“讓我感受到你的狗舌頭在動!”璇璇腳底驟然施壓,阿木頸側青筋暴起,舌尖被迫在腳底板下痙攣般舔舐,喉結隨吞嚥動作上下滾動,“對就是這樣,噢舒服~”阿木視野發黑,耳中嗡鳴如潮,卻仍用盡全力蜷舌抵住她腳底板,汗珠順著他額角滑落,滴在她腳背洇開微涼水痕;舌尖麻木中仍機械地舔舐。

腳底突然鬆開,阿木嗆咳著跪伏在地,喉間腥氣翻湧,卻仍仰起汗溼的臉,連忙重新跪起身子瞳孔渙散卻死死盯住她腳尖,舌尖抵住上顎強壓嘔吐欲,張嘴含住璇璇的腳趾繼續舔舐。

璇璇看著腳下阿木卑賤的樣子,輕笑一聲抬腳勾住他下頜輕抬:“表現不錯,賞你今晚好好睡一覺。不過——”她腳尖忽而下壓,迫使他仰得更高,喉結在指壓下滾動,“明天睡醒,我要看見你跪在床前。”

“好了,繼續舔吧。”璇璇把腳插回阿木嘴裡,阿木喉間嗚咽被腳底堵成沉悶顫音,舌尖麻木中仍本能追著足弓紋路舔舐。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是賤種呢?”

“前幾天在酒店,讓你給我舔腳,你還罵我,打了你兩天,如今跪得比狗還乖,舌頭還比從前靈巧三分,你說說你,抽一鞭子才肯松一寸骨頭。”璇璇腳尖緩緩下移,碾過他痙攣的喉結,停在鎖骨凹陷處微微施壓:“現在知道疼了,知道好好伺候我了?”

“專心點狗東西!”璇璇抬起另一隻腳,腳趾甲划著阿木身上的鞭痕。

阿木疼的一哆嗦,劇痛瞬間把他從混沌中拽回一絲清醒。

“怎麼,懷念你還是人的日子了?”璇璇戲謔的說道。

“你也就只能想想啦,我的學長。”

“你現在最大的任務就是伺候好我的腳,這樣我才會賞賜你回狗籠睡覺,你到時候想怎麼懷念就怎麼懷念,嘻嘻”

“繼續舔!”璇璇左腳保持著劃拉鞭痕的姿勢。

阿木舌頭麻木顫抖卻不敢停

歇,舌尖沿著她腳趾舔舐,唾液在趾縫間拉出細亮銀絲。

“明天,如果還像今天這樣讓我舒服,也許可以少受點罪。”璇璇閉著眼睛說道。

“我睡著以後,再舔一個小時,你就可以滾去睡覺了。”璇璇說完便不再說話,眯著眼睛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