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奴的心事(靈魂的供奉番外篇,另開一坑純女女)

朵奴的心事(靈魂的供奉番外篇,另開一坑純女女)

作者:卑微的塵土

因為與沙沙女王爭搶保研的名額,朵朵與沙沙結下了樑子,沒想到在進入研一後卻與沙沙成為同學,在同一個研究生導師門下。由於沙沙的形象氣質與語言表達始終壓過自己,朵朵內心對沙沙漸漸形成了一些崇拜,再加上之前的矛盾,內心產生了複雜的情緒,既想親近又有顧慮,慢慢的想討好沙沙,爭取能放下之前的芥蒂。

這天朵朵主動帶了一杯奶茶到研究室給沙沙,希望能打破僵局。沙沙的性格高傲,根本沒放在眼裡,只當沒有看見。朵朵偷偷望著沙沙的模樣,沙沙明星般的氣質讓朵朵有些心神不寧,再加上褲裝下露出的絲襪高跟,讓自己作為一個女孩都感覺美得令人心驚。沙沙也察覺到了朵朵的目光,故意邊看資料邊撩起二郎腿,讓黑絲包裹的小腿從褲腳下露出更多。朵朵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課本上了,她很想過去向同學表達自己的好感,可又害怕被冷豔的沙沙拒絕。突然“吧嗒”一聲打破僵局,沙沙在整理資料時把奶茶打翻落地,落地後奶茶飛濺出來散落一地,有些還濺到了沙沙的高跟鞋和絲襪上。

“哪裡來的奶茶,真他媽的晦氣!”沙沙大聲發洩著怨氣,從滿是汙漬的椅子上走到旁邊沙發落座。”是我買的,學校門口新開了家奶茶店,想著給同學試試味道。”朵朵像犯了錯的學生,站起來低頭窘迫的回答,“對不起沙沙,沒想到會這樣。”

沙沙冷冷的哼了一聲,看著自己腿腳上沾染的奶漬,翹起的絲襪腳在空中一點一點,“你的奶茶我不敢喝,怕你下毒。”朵朵非常委屈,她不知道沙沙對她的怨恨這麼大,連忙解釋“我之前不認識你,可能讓你有了誤會。成為同學以後我知道了你的優秀,我很喜歡你的,希望你也能接受我。”眼睛也跟隨著沙沙的腳,流露出了一些渴望。沙沙看著朵朵的模樣,內心有了把她調教成奴的想法,於是循循善誘道:“喜歡我?我可不是同性戀,你有什麼資格喜歡我?”

朵朵像個被審問的犯人,面紅耳赤扯著衣角,鼓足勇氣的回應“我喜歡你的氣質,你的味道,很想在你身邊。”沙沙把腳跟從高跟裡露出,用腳尖挑著鞋,玩味的看著眼前的這個未經開發的璞玉,決定開發成為自己的第一隻母狗。”想在我身邊啊,你能幹什麼?”“我也不知道,但我想願意聽你的話,幫你做事。”

朵朵羞澀的說。”沒看到我腳上濺的東西嗎,還愣著幹什麼?”沙沙靠在沙發上,看著朵朵的反應。朵朵連忙走到跟前,蹲在沙沙腳邊,顧不得找紙巾就把自己的外套脫下,包裹住沙沙的腿輕輕擦拭。

沙沙明白朵朵內心的順從,要讓她徹底臣服在自己腳下,把鞋底隨意的踩在朵朵的腿上,鼓勵道“這還確實是有用的。鞋上還有哦,濺(的)東西。”沙沙故意把的字輕輕帶過,一語雙關,朵朵卻好像甘之如飴,連連稱是,用自己的外套擦拭著鞋面。

這時他們的另一個男同學牧雲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愣住了。朵奴一下反應過來,慌忙站起身來。哪知這個同學早已是沙沙的腳下之奴,沙沙正好借他示範讓朵朵歸順,“正好擦了一半,剩下的你來清理吧。”雲奴忙趴下身去爬到了主人腳下,雙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虔誠的捧起主人一隻腳,

仔細的端詳主人絲襪腿上剛剛擦乾的印跡,再伸出舌頭舔舐。

平時沙沙根本不會給他接觸美腿的機會,這次沙沙也是為了展示給朵朵看,也就顧不得這麼多。看著同學的舌頭在沙沙腿上貪婪的品味,朵朵的內心的熱浪也開始湧動。”這才是能陪在我身邊的東西,你能成為這樣的工具嗎?”說完,沙沙把腳從雲奴捧起的高跟裡抽出,踏在他的頭上,“把鞋上的舔乾淨。”

雲奴知道沙沙是要引誘朵朵為奴,更加肆意的展示自己的卑賤,用舌頭最大程度的覆蓋在鞋底,用力的洗刷著,彷彿在品嚐著人間美味。朵朵被沙沙的魅力感召,內心的熱浪想要找到出口,彷彿要從下體噴發。沙沙看到了朵朵的慾望,踢開了雲奴,“去把我桌下的奶茶給清理了。”雲奴二話不說爬到主人桌下,像只狗一樣舔舐起地面已經凝固的奶茶,上面還有主人踩過的鞋印。”

你學會怎麼陪伴了嗎?這還有一隻腳沒有清理呢。”沙沙換了一隻腳翹起二郎腿。

朵朵被征服了,她也趴下了身體,慢慢爬到了主人腳下,想湊過去親吻主人的絲襪腿。可她不知道,在主人眼裡,她始終是個背叛過主人的人,主人只想摧毀她的身體和意志,並不願過多的用自己高貴的身體滿足她的慾望。主人把鞋底抵在她的臉上,居高臨下的訓斥她,“你看到了,想在我身邊幫我做事就得放棄做人的資格,成為我的狗,你可以嗎?”朵朵不知如何回應,只知道下體的淫水已經透出了內褲,她用力的迎合著主人的鞋底,自己嬌嫩的臉被主人踩得凹陷,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表達自己的內心。

主人第一次調教女奴,對她的承受能力也還沒底,只想更進一步的探索開發,另一隻腳抬起鞋尖調弄起朵奴的胸部。朵奴非常豐滿,雙乳充滿彈性,也難以感覺到乳尖的反饋。”把狗奶子露出來!”朵奴順從的脫下內衣,捧起自己的雙乳供奉給主人,讓自己的乳尖對準鞋尖,主動的擠壓上去。”

嗚……”朵奴呻吟起來,一隻手不由自主的摸索起自己的下體。看著朵奴淫賤的模樣,更加激發了主人的虐欲,用腳狠狠的抽了她幾個耳光,臉上都是鞋印,“怎麼鞋底還不乾淨?你這畜生看來沒辦法為我做事啊!”朵奴生怕得不到主人的調教,想伸出舌頭來清理,可主人卻收回了腳,不讓她碰到,她只好磕頭哀求,身體被主人挑逗得顫抖,主人內心格外舒暢,踩著她的後腦勺讓她額頭貼地,“看你這麼虔誠,我就收下你這條母狗。但是你之前得罪過我,我不會忘記,所以在我這你會是最下賤的畜生,跟別的奴還不一樣。”朵奴知道過去的一切不能挽回,趴在主人腳下難過的哭了出來。”

你要被我使用,每天都要懺悔你自己的罪過,具體的方式你自己想。”主人就是這樣,用最平和的語氣說出最殘忍的話,“今天是第一次調教,還是讓你體驗一下主人帶給你的印跡。自己把屁股轉過來,把騷穴掰開。”說罷鬆開了美腳。朵奴親吻了主人的鞋尖,轉過頭去將褲襪扒到膝蓋,挺起自己的屁股,雙手掰開了自己的肉縫。

朵奴經歷的性事不多,陰部此時還比較粉嫩,淫水把穴口浸泡得閃閃發亮。主人先是把鞋底踩在了陰唇上,讓鞋底的紋路用力刮蹭穴口,淫水將

鞋底的泥塵清洗,粉嫩的騷穴頓時烏黑一片,接著主人站起身來,把鞋尖對準穴口緩緩踩入,緊緻的騷穴被堅硬的鞋尖侵犯,朵奴疼得啊啊大叫,主人卻不以為意,用身體的支撐重量下壓,儘可能的把鞋尖插進賤穴。隨著鞋尖的進入,騷穴裡的淫水與血水順著縫隙溢了出來,“嘖嘖嘖,真髒啊,這樣的逼哪個公狗會操啊?”朵奴被主人玩弄加羞辱,已經精神瀕臨崩潰,口裡喃喃說著“母狗的逼只要主人操,求主人操我……”

“你這騷逼這麼緊,主人操不進去怎麼辦?好累啊!”“求求主人操我,主人辛苦了,主人不操母狗的騷逼就沒用了!”“求我那就磕響點!”朵奴忙不迭的重重磕起頭來,彷彿是在給主人的插入伴奏。

主人換了方式,把插入的鞋尖抽出,再重新站立踩入,如此反覆,朵奴原本標緻的下體一會就成了一灘肉泥般墮落,淫水也隨著主人的踩踏飛濺。朵奴感覺到自己的肉體正在與主人的高跟做愛,她翹動著臀部,用自己的穴口和陰蒂感受著主人鞋尖和鞋底的位置,主動的迎合著衝擊,只想要主人更多部分的侵入。看著朵奴就快到達高潮,主人果斷的抽出了自己的賞賜,重新坐到了沙發上,把雙腳架在朵奴高挺的臀部,“好累啊,你這賤貨太騷了。”邊說邊用鞋跟撥弄朵奴已經被操翻的陰蒂。

朵奴本已充實的身體一下空虛起來,滿身的慾望呼之欲出卻得不到滿足,失望與無助讓她精神徹底崩潰,卻又不敢動身讓主人失去腳踏。主人已經心滿意足,收不收朵奴對她本無所謂,對朵奴施虐就是主人的目的,滿足朵奴的慾望不在主人的考慮範圍之內。”記住,你是最下賤的母畜,不要期望在我這能得到什麼,願意就每天懺悔你的過錯,等待被我使用。”說完,就離開了。

朵奴想著主人的話,看著自己被玩弄得殘破的身體,內心被主人控制得無法呼吸,卻不能掙脫。她默默的想好了懺悔的方法,從今天主人走進這個房間開始,主人的每一個腳步都深深的刻在她的心裡,她俯下身去虔誠的親吻著主人踩踏過的地面,舔舐著主人鞋底沾染過的灰塵,感受著主人存在的痕跡。從此後每天默默崇拜主人的腳步,成了朵奴的必修課,主人之後也沒有再過問朵奴每天懺悔的內容,但對朵奴的使用遠遠超出了普通奴隸的承受範圍,她好像知道朵奴對她的崇拜有多深,隨口吐在腳邊的一口口水,隨腳刮蹭在臺階上的泥濘,都會有個影子隨後為她舔舐,而能有機會成為主人的影子,這本身就已經是對朵奴最大的賞賜。

成為沙沙同學的女奴,朵奴的內心是渴望有更多的機會接觸沙沙,崇拜沙沙,讓沙沙接納自己,可好像沙沙女王並沒有這樣的想法,對自己依舊冷若冰霜,也不會得到同為研究生同學雲奴那樣的侍奉機會。每當在研究室同學跪在沙沙腳下時,沙沙的腳永遠只對著雲奴抬起,說雲奴的舌頭粗壯有力,舔舐鞋底更能讓她感受到摩擦的質感,無論朵奴如何懇求,沙沙也不願把穿在腳上的鞋賞賜給它,最多是在腳感覺到悶熱時脫鞋讓雲奴除味,讓朵奴充當腳凳架腳,順帶讓她清理鞋子。這天雲奴外出,研究室只有朵奴一人侍奉,她早早的跪在主人的桌下,期待著主人的使用。

當天晚上學校舉辦舞會,作為校花的沙沙是絕對的主角,打扮得異常明豔照人,濃顏系的裝扮配著灰紗質地的套裙,下身字母紋路的黑色絲襪蹬著一雙一字帶高跟,讓主人的身姿更加挺拔,玉腿更加修長,高跟裡性感的聖足在黑絲的包裹下完全展露,熱烈的盛放著。朵奴不敢多看,內心已經波濤洶湧,把額頭匍匐在地等候主人指示。沙沙無視它的存在,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絲襪腳距離朵奴的頭只有20公分距離。朵奴不能輕舉妄動,可眼前的聖足把她撩撥得蠢蠢欲動,慢慢向聖足靠近,屏氣凝神生怕自己的呼吸讓主人感到不適。”

你在聞我的腳?”朵奴在桌下看不到沙沙的表情,只能磕出讓主人聽到的聲響表達心情,“請求主人賞賜朵奴侍奉。”“你只是一個工具,不要讓我感覺到你是個活物。”朵奴感覺到沒有主人的吩咐,自己的呼吸都是罪過。

好在主人翹起了二郎腿,一隻腳的鞋底抬在朵奴的眼前。朵奴趴低身體,摒住呼吸,小心翼翼的伸出溼潤的舌頭,覆蓋在主人鞋底精緻的真皮上。終於侍奉到了主人穿在腳上的鞋子,朵奴內心無比激動,虔誠的流下了眼淚。可薄底的高跟傳給主人聖足的感覺非常敏感,“賤貨,不管你要怎麼發騷,我說了不要讓我感覺到你的存在!”

朵奴一下從幸福中驚醒,舌頭縮回嘴裡,雙手矇住自己的口鼻,嚇得往桌下的角落裡縮。可預想中的蹬踏並沒有來,沙沙站起身,站在書桌前一隻腳一踮一踮的拍打地面,像引誘自己的寵物一樣,朵奴自覺的爬了出來。”怕什麼?怕我踹你啊?”

主人看著朵奴驚慌失措的模樣有點好笑,“今天穿的鞋太薄,踹起來沒感覺,還怕把絲襪刮花了。”朵奴知道自己不配得到主人憐憫,忙抽起了自己的耳光。”這樣你能記事嗎?喜歡抽用這個抽!”

說罷隨手撿起桌面的充電器數據線丟給它。朵奴知道自己要用最卑賤的態度獲取主人的認可,它脫光了自己的衣物,赤裸著身體,雙手舉起數據線朝向主人,“請求主人責罰。”沙沙抄起數據線,狠狠的抽打起來。朵奴原本白皙的身體上頓時顯露出一道又一道的紅印,圓潤的胸部被抽打出了血痕,朵奴控制不住轉過身想躲,又不敢違背主人意願,只能用手抱住自己的頭埋在地上,屁股卻翹了起來。”

你這賤貨還敢躲!”沙沙徹底爆發,凌冽的攻勢集中對著朵奴的下體而來,屁股與陰部都被抽得有點皮開肉綻,卻同時激發了朵奴SP的屬性,騷穴被抽得淫水直流,隨著數據線飛濺,弄到了沙沙的絲襪上。“看你這賤東西,弄得我襪子都髒了!”被朵奴淫水沾染,把沙沙噁心得不行,連忙脫下鞋襪,把襪子丟在地上,用溼紙巾擦拭著自己的玉腿。”

主人對不起,母狗這就去給您買新的。”朵奴知道自己罪不可恕,只能最大程度的挽救,不顧自己全身的傷痕,一定不能影響主人晚上的活動。為了節省時間,朵奴只穿了自己的外衣外褲就跑了出去。炎熱的天氣下汗液煎熬著鞭痕,牛仔褲更摩擦著陰部的傷口,可這些都被朵奴拋在腦後,它把自己當成了一條真正的母狗,為了得到主人的認可,為了彌補自己的過失,不顧一切的奔跑著,只為得到內心的安寧。

它知

道主人的絲襪比它的命都高貴,找到市中心奢侈品櫃檯,用自己半個月的生活費買到了同樣款式的字母襪,這才如釋重負的趕回來,身上的疼痛也讓它更加清醒。當回到研究室把新絲襪交到主人手上時,它已經疲弱不堪,但它的內心卻無比幸福,為自己做到了一隻奴隸應有的本分而感到欣慰。沙沙重新套上了絲襪,看著自己奄奄一息的母狗叼著鞋子趴在腳下,氣也消了大半,沒有怪罪朵奴的口水玷汙了自己高貴的鞋子,一隻手指勾起一字帶把鞋底靠在奴的額頭上,聖足套進鞋口,讓奴用最後的力氣頂起鞋底為自己穿好高跟鞋。”地上的絲襪賞你了,今天可以用她高潮二次。”

看著主人離去的身影,朵奴掙扎著起身磕頭謝恩,也不忘堅持著親吻主人走過的腳步,彷彿這是治療它傷口最好的藥物。沙沙喜歡上了打網球,雲奴和朵奴經常陪她在身邊侍奉。沙沙的常用裝備是一身白色運動衫和短裙,白色的長筒棉襪與白色網球鞋,校園感滿滿。網球訓練的運動量大,能夠很好的保持身材,沙沙經常是汗得滿身溼透。

運動後的除臭是奴隸們最渴望的,棉襪中浸潤著主人滿滿的腳汗,充滿了濃郁的香味。沙沙打完球小解完畢後坐到場邊休息,把腳架到另一張椅子上,雲奴連忙上前想要為主人清理,卻被一腳踢開,“網球鞋底不能溼,容易打滑。”說罷讓雲奴咬住後腳踝的鞋袢,把鞋脫了下來。白棉襪已經溼透,腳尖腳縫處的色澤更加深暗,雲奴靜靜的趴在主人腳底呼吸著主人的腳汗,朵奴則打開一瓶礦泉水遞給主人,趴在地上呼吸著運動鞋內的氣味。

沙沙不允許他們喝自己一樣的水,只准用自己的聖水來補充水分。”女廁所的第二個隔間,去喝水吧。”朵奴磕頭謝恩,急忙趕過去接受賞賜。雲奴沒有獲得聖水,呼吸得更加盡力,好像在宣洩著自己的飢渴。

主人伸腳踏上了它的臉龐,像使用腳步按摩的滾輪一樣用力的上下踩踏著,用它解除自己運動過後的疲勞。不一會朵奴返回來,嘴角還帶著一絲絲晶瑩。”剛剛想起來,我不記得是第二個還是第三個隔間了,你不會是喝了別人的尿吧?”沙沙掩面笑了起來。

朵奴知道這是主人在玩弄自己,回答到:“應該是主人的,味道跟以前一樣。”說罷都害羞了。襪底的味道消除了不少,沙沙要雲奴用嘴脫下了長襪,“襪子該怎麼清理呢?”雲奴順從的張開嘴,乞求的眼神看著主人。

主人用纖纖玉指親自把一隻棉襪一點一點的塞進雲奴的嘴裡,因為襪子又厚又長一下就塞滿了狗嘴,“用你的口水清洗。”雲奴聽到指示就咀嚼起口中的聖物。朵奴也張開嘴跪了過來,希望能得到主人的賞賜。沙沙卻皺起了眉頭,“你這馬桶會弄髒我的襪子,把她塞進下面吧。”

朵奴知道這是難得的恩賜,連忙翹起屁股,把襪尖對準早已淫水直流的賤穴,用力的往裡塞入,用聖物充實自己卑賤的身體,可最多也只塞進了裹腳的部分,長襪筒垂在了股間。”這還真像是一隻母狗啊,搖搖尾巴看看!”朵奴努力的搖擺起屁股,讓襪筒擺動起來,像一隻搖尾乞憐的母畜。沙沙被奴隸侍奉得比較舒適,掏出煙點燃,正好看著朵奴舌頭在舔舐嘴唇的淫靡表情,勾勾手指

讓它靠近些,要把它當成了菸缸。

朵奴有些害怕,可擋不住主人鼓勵的眼神,伸長舌頭慢慢靠近。沙沙把菸灰彈到朵奴嘴裡,因為是第一次開發使用人體菸缸,角度沒有掌握好,一部分菸灰落到了地上。”嘴裡的嚥了,地上的舔乾淨。”被主人使用畢竟是讓奴滿足的,朵奴順從的嚥下菸灰,微微的發苦,又趴下身去仔細的舔舐地面,把菸灰全部捲進嘴裡嚥下,再抬起頭張開嘴,把嘴仰成一個平面,放到主人的指間,方便主人的使用。

沙沙偶爾會欣賞朵奴的聰穎,但很多的還是夾雜著厭惡的使用,朵奴的卑賤只會讓沙沙更加肆無忌憚,她充分的享用著自己的菸灰缸,把菸灰隨意的彈落,讓朵奴主動去接去舔,把煙火隨意的按熄,讓朵奴用舌尖用乳頭甚至用陰蒂承接自己享受過後賜予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