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訣(母s子m,夫妻主,純AI)
作者:mocuckm
用AI寫的手槍文,不喜勿噴!!
第一章
天穹之下,問道宗外門弟子居住區那間破舊木屋,在寒風中吱呀作響,像是隨時會被積雪壓垮。呂茂蜷在角落,單薄的衣衫裹不住寒意,他盯著窗外紛飛的雪花,眼神空洞得像兩年前那場大火燒盡的皇城。
亡國太子。
這個稱謂如今只剩下恥辱。兩年前敵國鐵騎踏破城門,父皇戰死,大齊覆滅。他帶著母后蘇梅和貼身書童李季逃進深山,誤入問道宗。靈根測試那天,是他人生第二次崩塌。曾經卑躬屈膝的書童,竟測出千年難遇的混沌靈根;母后蘇梅,亦是極品五行靈根。
而他,昔日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只得了最垃圾的雜靈根,連普通人都不如。
兩年了。母后偷偷送來丹藥,可他仍在練氣初期徘徊。宗門規矩,外門弟子三年內不築基,就得滾蛋。到時候,他連當雜役的資格都沒有。
雪越來越大。呂茂起身,準備去領那每日一份、稀薄如水的劣質靈氣粥。腳下突然一滑,整個人摔倒在地。膝蓋撞在冰冷的地面,疼得他齜牙。但更讓他愣住的,是腳下那塊鬆動的地磚。
掀開地磚,黑漆漆的洞口露了出來。陰溼的寒氣撲面而來。
密室?在這破屋裡?
猶豫片刻,他還是點燃火摺子,鑽了進去。甬道狹窄,牆壁刻滿古老符文,泛著幽微的光。走到盡頭,牆角突然迸出一道金光——巴掌大小的玉盒,靜靜躺在那裡。
打開玉盒,裡面是一本殘破的獸皮冊子。
封面兩個大字,龍飛鳳舞:“奴訣”。
呂茂的心跳驟然加快。他翻開冊子,晦澀的文字一行行映入眼中。讀下去,臉色越來越古怪,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這功法,需要認主才能修煉。終生不得違背主人意願,不得傷害主人分毫。主人死,修煉者同死。修煉者陽物之上將現靈力貞操鎖,非主人允許不得釋放……
更顛覆的是,創造者乃一青樓龜公,服侍一位妓女修煉此法,最終成就天帝。即便登臨無上道果,依舊日日服侍那位妓女主人,甚至……幫她清理私處,照料她接待恩客。
冊子末尾,一行字刺眼無比:“唯有陽物不足七寸者方可修煉,主人羞辱愈甚,修煉速度愈快。”
呂茂低頭,看向自己襠部。苦笑。他這玩意兒,別說七寸,五寸都勉強。當年宮中御醫沒少開壯陽秘方,毫無效果。
這功法,簡直是為他量身定製。
走投無路了。賭一把。
哪怕奇恥大辱,也比淪為凡人、死於追殺強。他盤腿坐下,按功法運轉體內那稀薄得可憐的真氣。出乎意料——真氣竟順暢起來,隱隱有增長之勢。
有用!真的有用!
狂喜之後,是現實的難題:找誰做主人?
必須值得信賴。否則一輩子被歹毒之人擺佈,還不如死。主人還得有修為,否則主人死,他也得陪葬。
思來想去,唯一人選:母親蘇梅。
雖然如今身份顛倒——她是宗門重點培養的天驕,築基中期;他是廢物外門弟子,練氣初期。但血濃於水,她始終關愛他。更重要的是,她天賦極高,前途無量。若她能踏入更高境界,甚至成就大帝,他也能借此功法獲得力量,報仇復國。
雙贏。
不再猶豫。呂茂來到母親所住的精緻庭院,叩門。
“進來。”屋內傳來清冷的聲音。
夜色沉沉,呂茂
蜷縮在那間破舊木屋的角落,聽著屋外呼嘯的寒風。窗欞被積雪壓得吱呀作響,屋頂漏下的雪水在地上結了一層薄冰。他的手腳已經凍得麻木,卻依舊不敢生火取暖——外門弟子的靈石配額,連修煉都捉襟見肘,哪有餘力浪費在取暖上?
突然,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呂茂猛地抬頭,心臟狠狠地跳了一下。這個時間,誰會來他的破屋?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風雪裹挾著一道纖瘦的身影進屋,月光在她身後拉出一道細長的影子。
“母……母親?”呂茂愣住了。
這兩年來,蘇梅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偷偷送來丹藥、靈石,甚至一些珍貴的功法典籍。可他始終卡在練氣初期,毫無寸進。
“母親……”呂茂低著頭,聲音哽咽,“孩兒有一事相求。”
蘇梅挑眉:“說。”
“孩兒近日在密室中尋到一部功法,叫做《奴訣》。”呂茂從懷中取出那本獸皮冊子,雙手奉上,“此功法需要認主才能修煉,孩兒想……想請母親做孩兒的主人。”
蘇梅接過冊子,翻開第一頁,目光驟然一凝。她快速瀏覽了幾頁,臉色逐漸變得古怪。
“荒唐!”她合上冊子,語氣嚴厲,“你我乃是母子,怎能做出如此有違倫常之事?”
“孩兒知道,可是……”呂茂跪倒在地,重重磕頭,“孩兒資質低下,若再不突破,半年後就會被逐出宗門。到時候,孩兒恐怕活不過三日。母親,求您成全!”
蘇梅沉默了。她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呂茂的困境,她何嘗不知?可若是答應了他,往後他們母子之間,將不再是單純的血親關係。
屋內陷入死寂,只有呂茂急促的呼吸聲和屋外的風雪聲交織在一起。
良久,蘇梅嘆了口氣:“罷了,既然是為了讓你能在問道宗立足,為娘就成全你這一次。但是你要記住,從此以後在我面前,你就不再是我的兒子,而是我的奴隸。”
呂茂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狂喜:“多謝主人。”
這一聲“主人”,讓蘇梅的呼吸微微一滯。她感覺識海深處似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一股莫名的力量湧入腦海。
與此同時,呂茂感到下體一陣燥熱。低頭看去,只見胯間浮現出一圈金色符文,如藤蔓般纏繞在他的命根子上,形成了一道精緻的枷鎖。
“這是……”呂茂伸手想要觸碰,卻見符文陡然收緊,勒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放肆!”蘇梅冷喝一聲,“誰準你未經允許就碰那裡?給我老實點!”
話音剛落,呂茂只覺下體劇痛,無形的鎖鏈如活物般收縮,將他的命根子勒得幾乎變形。疼痛伴隨著強烈的羞恥感襲來,偏偏體內的真氣卻因此變得更加活躍。
“啊!”呂茂呻吟出聲。
“疼?”蘇梅輕笑,心念一動解除懲罰,“這才開始。以後不聽話,有你好受。”
“是、是……”呂茂捂著下體連連點頭,臉上卻露出興奮笑容,“主人,您能不能……”
“嗯?”
“您能不能……羞辱我一下?我想試試功法效果……”
蘇梅饒有興趣打量兒子。昔日高高在上的皇子,如今跪地祈求捱罵。這場景太過刺激。她緩緩抬起纖纖玉手,在呂茂臉上輕輕一拍。
剎那間,呂茂感到一絲暖流注入丹田。雖極其細微,但對廢物靈根來說,已是難得進步。
“主人,再用力一點
……”呂茂貪婪懇求。
“賤骨頭!”蘇梅啐了一口,卻也來了興致。她揚起手掌,左右開弓,在呂茂臉上狠狠抽了兩記耳光。
啪!啪!
清脆巴掌聲迴盪在靜謐房間。呂茂被打得偏過頭,嘴角滲血,臉頰迅速紅腫。然而此刻他顧不上疼痛——這兩巴掌帶來的好處太大了。丹田真氣明顯壯大幾分,甚至超過他苦修數日的成果。
“有效!真的有用!”呂茂激動不已,“主人,請您繼續……”
“閉嘴!”蘇梅厲聲喝道,“身為奴僕,豈能對主人提要求?跪好了!”
呂茂連忙收斂神色,規規矩矩跪直身體。蘇梅繞著他轉圈,時不時用腳尖踢打他的身子。每一下,都帶來些許力量增長。
“沒想到功法如此神奇……”蘇梅暗自思索,“既然如此,讓你好好體驗什麼叫真正羞辱。”說著,她抬起玉足,輕輕放在呂茂面前,“舔吧。像條狗一樣,把我的腳趾含在嘴裡舔乾淨。”
呂茂渾身一震。從小到大,何曾見過母親這般姿態?記憶中端莊優雅的皇后娘娘,此刻要他做這等下賤之事。更要命的是,他對母親身體早有了不該有的想法,從未敢表露半分。
現在得到許可,他反不知如何下手。蘇梅見他遲遲不動,眉頭一皺:“怎麼?不願意?我現在就把你趕出去!”
“願意!孩……奴才願意!”呂茂慌忙低下頭,小心翼翼捧起那隻晶瑩剔透的玉足。
蘇梅常年習武,腳掌保養極好。肌膚白嫩光滑,腳趾圓潤可愛。呂茂先是虔誠親吻每一根腳趾,接著伸出舌頭細細舔舐。鹹澀味道充斥口腔,他卻覺得無比甘甜。
隨著動作愈發熟練,呂茂漸漸沉浸其中。他輪流吮吸每一根腳趾,舌尖靈活在趾縫間遊走。不知不覺間,下體起了反應,脹得厲害。
“呵,真是個淫蕩的東西。”蘇梅冷笑一聲,“才這麼一會兒就不老實?看來得給你點教訓。”
她意念一動,那道無形鎖鏈立刻收緊,將呂茂勃發的慾望生生壓制下去。劇烈疼痛伴著強烈快感衝擊呂茂神經,他差點就要射出來,卻被鎖鏈死死箍住。
“唔……”呂茂痛苦悶哼,額頭冒出細密汗珠。可與此同時,體內真氣瘋狂湧動,原本停滯不前的修為壁壘出現鬆動跡象。
蘇梅慵懶靠在椅子上,一邊享受兒子服務,一邊觀察他的變化。看著呂茂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她心裡升起異樣快感。
時間流逝。呂茂舌尖在母親腳趾、腳掌、甚至腳跟每一處細緻舔舐。唾液混合著微微汗味,形成一種獨特的氣息。他幾乎忘了這是母親的腳,只把它當做通往力量的聖物。每舔一下,丹田就暖一分;每吮吸一次,真氣就漲一絲。
二十分鐘後,呂茂終於忍受不住體內暴漲的真氣,悶哼一聲,整個人陷入一片虛無。再睜眼時,發現自己突破了——練氣四層!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他感激看向蘇梅,卻發現母親似笑非笑看著他:“感覺如何?我的好‘兒子’?”她刻意加重“兒子”二字,語氣滿是戲謔。
呂茂頓時明白,今後兩人之間將建立起全新關係。在外人面前,他們依然是母子;私下裡,他們是主人與奴隸。這種背德關係帶來的刺激感讓他全身發熱。
“謝主人賜福。”呂茂恭敬叩首,“奴才一定勤加修煉,不負主人期望。”
“起來吧。”蘇梅揮手,
“這段時間我要去內門參加試煉,怕是十天不能來看你。這裡有幾瓶聚氣丹,夠你用了。”
說著,她取出儲物袋扔給呂茂。呂茂接住打開,裡面裝著十幾枚通體碧綠的丹藥,正是外門弟子常用的聚氣丹。
“記住,等我回來時,你必須突破到練氣五層。”蘇梅冷冷說,“否則的話……”她故意停頓,目光落在呂茂下體處。後者立即會意,連忙保證一定不負期望。
臨走前,蘇梅又想起什麼似的補充:“對了,平時我會把你鎖鎖上,接下來這段時間不準手淫,好好修煉,明白?”
“明白了。”呂茂點頭。說實話,那道鎖的存在讓他難受,時刻提醒著他奴隸身份。但另一方面,它又是督促他努力向上的動力。
蘇梅走後,呂茂回到破屋。他盤坐在床上,取出一枚聚氣丹服下,開始運轉《奴訣》心法。真氣流轉,他驚訝發現下體傳來的陣陣刺痛反而成了修煉動力。無形鎖鏈時松時緊,像是在配合他的呼吸節奏。
可惜這種緩慢提升遠不夠突破瓶頸。呂茂嘆息一聲,躺倒在硬邦邦床板上。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母親身影。那張端莊秀麗的臉龐,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那副傲人的身材……想到這裡,他下意識伸手探向下體,卻被鎖鏈狠狠絞住。
“唔!”劇痛讓他清醒。這時他才意識到,《奴訣》不僅限制了他的行為,更在潛移默化改變他的心理。從前他還會對母親產生齷齪想法,現在只剩下純粹敬畏和服從。
第二章
晨曦刺破問道宗外門的薄霧,在覆雪屋簷上折射出冷冽的光。呂茂握著掃帚,機械地清掃院中積雪,耳朵卻豎著,捕捉著膳堂方向傳來的零星議論。
“……聽說了嗎?內門試煉大會結束了,蘇梅師姐奪了前十!”
“真的?她入門才兩年多吧?這天賦也太可怕了……”
“嘖,人家是極品五行靈根,哪是我們這些雜靈根能比的?不過話說回來,她那個兒子……叫什麼呂茂的,還在外門混著吧?真是龍生九子,各有不同。”
議論聲混在稀粥的吞嚥聲裡,像鈍刀子割著呂茂的耳膜。他低頭,加快手上動作。掃帚劃過凍硬的地面,發出沙沙的、單調的聲響。
十天了。
母親去內門參加試煉,整整十天。這十天裡,他每日服用她留下的聚氣丹,運轉《奴訣》心法。下體那道金色鎖鏈時刻緊縛,輕微的刺痛感已成呼吸般自然的背景。修煉確有進展——真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凝實、活躍。可距離練氣五層,依舊隔著一層堅韌的、看不見的膜。
還是不夠。他心底湧起焦躁。羞辱帶來的力量增長,遠比這按部就班的修煉迅猛得多。這認知讓他既羞愧,又隱隱渴望。
夜晚降臨,破屋更顯淒寒。呂茂剛服下今日最後一枚聚氣丹,正準備入定,院門處傳來極輕的叩擊聲。
篤。篤篤。
節奏熟悉。呂茂心臟猛地一跳,幾乎從胸腔裡撞出來。他胡亂整理一下洗得發白的粗布外衫,深吸一口氣,才啞著嗓子道:“進、進來。”
門被推開。寒風先捲入,隨後是一道素白身影。蘇梅掩上門,將風雪隔絕在外。她依舊穿著那身試煉時的白色長裙,裙襬和袖口沾著些許未化的雪沫,臉色透著長途跋涉後的淡淡倦意,可那雙眸子,在昏暗油燈下,卻亮得驚人,像淬過寒冰的劍鋒。
她沒立刻
說話,目光落在呂茂身上,自上而下,緩慢地掃視。那目光不再帶有十天前那種混雜著無奈與試探的複雜情緒,而是純粹的審視,像主人在評估一件工具是否還堪用。
呂茂被她看得渾身發僵,下意識想跪,膝蓋彎到一半,又停住——未經命令,他不敢擅自動作。
“過來。”蘇梅終於開口,聲音比屋外的雪還冷。
呂茂連忙走近,在距離她三步處停下,垂首恭立。
蘇梅伸出手,冰涼指尖搭上他腕脈。一縷精純溫和、遠超呂茂想象的真氣探入他體內,沿著經脈遊走,直抵丹田。那感覺並不難受,反而有種被浸潤的舒適,可呂茂卻繃緊了全身肌肉——他太清楚接下來要面對什麼。
果然,蘇梅眉頭蹙起,那點倦意被毫不掩飾的失望取代。”練氣四層中期?”她收回手,指尖在袖中微微蜷了蜷,“十天,三瓶聚氣丹,《奴訣》輔助,就這點長進?”
她語氣平淡,甚至沒有刻意加重,可每一個字都像裹著冰碴,砸得呂茂抬不起頭。
“奴才……奴才愚鈍。”他聲音乾澀。
“愚鈍?”蘇梅輕笑一聲,那笑聲裡沒有溫度,只有嘲弄,“我看不是愚鈍,是日子過得太舒坦了。以為有了功法,有了丹藥,就能躺著突破?”她往前走了一步,兩人距離拉近,呂茂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冰雪與一種清冽靈草的氣息。”我走之前怎麼說的?等我回來,必須練氣五層。”
“奴才知錯。”呂茂“噗通”跪下,額頭抵在冰冷地面,“請主人責罰。”
屋內靜了一瞬。油燈燈芯爆出細微噼啪聲。
蘇梅看著伏跪在地的兒子。他穿著單薄舊衣,肩背因緊張而微微顫抖。十天不見,他似乎更瘦了些,脖頸後的骨頭凸出清晰的輪廓。一絲極淡的、屬於母親的心疼,像水底氣泡,剛要浮起,就被更洶湧的、來自“主人”身份的煩躁與某種難以言喻的衝動壓了下去。
他必須更快。她想起試煉場上那些真正的天驕,想起自己險些失利的驚險。這個世界不會等一個廢物,哪怕這個廢物是她的兒子。想要他活下去,甚至……想要他將來或許能幫上自己一點忙,他就必須變強。用任何方法。
而《奴訣》,就是最快的方法。
那功法描述的“羞辱愈甚,修煉愈快”,像一道黑暗的誘惑,懸在她心頭。十天裡,試煉的緊張間隙,她偶爾會想起那晚,想起呂茂舔舐她腳趾時顫抖的虔誠,想起他臉上紅腫的指印,想起他下體鎖鏈收緊時痛苦又興奮的悶哼……以及自己心底,那隨之泛起的、陌生的、令人戰慄的快意。
這不對。她無數次告訴自己。他是你兒子。
可另一個聲音更清晰:他是你的奴隸。是你讓他活下來的唯一希望。
兩種聲音在她腦中撕扯,最終,後者的重量,加上對呂茂“不爭氣”的失望,壓垮了前者那搖搖欲墜的堤壩。
“責罰?”蘇梅重複這個詞,語氣玩味。她走到那張硬板床邊坐下,裙襬鋪開,像一朵落在枯枝上的雪蓮。”脫了褲子,趴過來。”
命令來得直接,毫無轉圜餘地。
呂茂渾身一震,耳根瞬間燒紅。他手指顫抖著,摸索到腰間粗糙的布繩,解開。外褲褪下,接著是更單薄的裡褲。寒冷空氣立刻貼上他裸露的皮膚,激起一片細小的顆粒。更顯眼的是胯間——那道金色符文鎖鏈在昏
暗光線下幽幽發光,緊緊纏繞著那根因為恐懼、寒冷、以及深埋的期待而微微瑟縮的男性象徵。
蘇梅的目光落在那處,停了停。眼底閃過一絲極複雜的情緒,有關心,有審視,最終定格為一種近乎輕蔑的憐憫。
“真是可憐。”她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這麼小的東西,也好意思叫做男人的象徵?難怪你父皇當年,總憂心子嗣傳承。”
這話比任何直接的打罵都狠,精準地刺中呂茂身為前太子、身為男人最深的隱痛與自卑。他臉上血色盡褪,又迅速漲成羞恥的紫紅,下體那物卻可恥地、在鎖鏈禁錮下更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蘇梅將他一切反應盡收眼底,心中那絲異樣的快感再次升騰。她甚至能感覺到,通過那道主僕契約,呂茂此刻翻江倒海的羞恥與痛苦,正轉化為某種精純的能量,反饋回她自身神識,讓她精神微微一振。
果然有效。她壓下那點不適,拍了拍自己併攏的大腿,“趴上來。”
呂茂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過去。身體懸空,趴伏在母親併攏的、隔著裙料依然能感受到溫熱與彈性的大腿上。這個姿勢讓他無比脆弱,臀部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蘇梅的視線與掌下。屬於母親的體溫和體香絲絲縷縷傳來,與他此刻的屈辱境地形成尖銳對比,刺激得他頭皮發麻。
“自己報數。”蘇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靜無波,“然後記得感謝我。”
話音未落。
“啪!”
清脆響亮的掌摑聲炸開在寂靜屋內。並非十天前那種帶著試探的力度,而是結結實實的一掌,蘊含著蘇梅身為築基中期修士對手部肌肉的精準控制。疼痛瞬間在左臀炸開,火辣辣地蔓延,像被烙鐵狠狠燙了一下。
呂茂渾身一抽,牙齒咬進下唇,嚐到鐵鏽味。”一……謝謝媽媽。”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啪!”右臀接上同樣沉重的一擊。
“二……謝謝媽媽。”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上眼眶,被他死死憋住。
“啪!”“三……謝謝媽媽。”……
掌摑聲規律地響起,在破舊木屋中迴盪。每一下都伴隨著呂茂顫抖的報數聲。疼痛累積,臀肉很快從白皙變為通紅,再泛起深色的腫痕。可與此同時,一股灼熱的氣流,隨著每一次擊打帶來的劇痛與羞恥,從他尾椎骨處兇猛竄起,直衝丹田!原本停滯不前的真氣被瘋狂攪動、壓縮、再膨脹……那層阻礙他許久的壁壘,竟在這一次次帶著羞辱的痛楚中,開始劇烈震盪!
有用!真的有用!狂喜混著更深的屈辱淹沒了他。他不由自主地夾緊臀肉,那被鎖鏈死命禁錮的陽具,早已脹硬如鐵,頂端不斷滲出透明清液,將纏繞其上的金色符文都沾染得溼亮。極度的憋脹感與鎖鏈收縮帶來的刺痛交織,形成一種近乎毀滅性的快感前奏。
蘇梅的掌心也微微發麻。她看著兒子臀上交錯的紅腫指印,看著他因痛苦和某種興奮而繃緊的腰背線條,聽著他越來越急促、帶著泣音的報數。某種黑暗的掌控欲與破壞慾,在她胸中滋長。她甚至分神注意到,自己併攏的腿間,那處隱秘所在,竟也泛起一絲不該有的、細微的溼意與溫熱。
二十……二十一……
當報到“二十五”時,呂茂的意志力終於到達極限。臀部的劇痛、丹田內瘋狂暴漲的真氣、下體那瀕臨爆發卻被死死鎖住的極致快感…
…所有感官的洪流沖垮了堤壩。
“啊——!”一聲嘶啞的、不似人聲的低吼從他喉嚨深處擠出。
與此同時,那被金色鎖鏈緊緊箍住的陽具前端,猛地噴射出一股濃稠的、乳白色的濁液!並非完全釋放——鎖鏈依然死死卡在根部,但高壓下的部分精華,仍衝破了最前端的束縛,激射而出。有些濺落在冰冷的地面,有些……竟落在了蘇梅垂落的素白裙襬上,留下幾處刺眼的汙漬。
高潮的極致快感與鎖鏈禁錮帶來的尖銳疼痛同時爆開,呂茂眼前一片空白,身體劇烈痙攣,趴伏在蘇梅腿上的姿勢幾乎維持不住。
屋內死寂。
只有呂茂破碎的喘息,和油燈偶爾的噼啪。
蘇梅低頭,看著自己裙襬上那幾點白濁。厭惡感瞬間湧起,可緊隨其後的,是更加強烈的、被冒犯的怒意,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詭異的興奮。那興奮像毒蛇,舔舐著她的神經末梢。
“放肆!”她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築基修士的威壓,震得呂茂耳膜嗡嗡作響。”誰允許你……射精了?!”
她揚起手,這一次,掌心不再是單純的肉體力量。一縷細微卻暴烈的紫色電弧“噼啪”一聲,在她五指間跳躍生成,發出危險的嗡鳴。那是她修煉的《五雷正法》真氣外顯,雖只一絲,對練氣期的呂茂而言,已足以造成銘心刻骨的痛苦。
呂茂驚恐地瞪大眼睛,還未來得及求饒——
“啪!啪!啪!啪!啪!”
最後五下,重重落下!每一掌都裹挾著那縷紫色電弧,狠狠印在他早已紅腫不堪的臀肉上!
“呃啊——!!!”
淒厲的慘叫衝口而出。那不是單純的皮肉疼,而是雷電之力鑽入體內,沿著神經、血管、骨髓瘋狂肆虐的劇痛!身體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視野裡紫電亂竄。可就在這毀滅般的痛苦中,丹田內那沸騰的真氣,如同被投入火星的油鍋,轟然炸開!
“轟——!”
無形的氣浪以呂茂為中心蕩開,吹得油燈火苗劇烈搖晃。他周身爆發出耀眼的白色光芒,皮膚下隱隱有氣流奔湧之聲。那層堅韌的、困擾他許久的壁壘,在這極致的痛苦與羞辱共同催化的力量衝擊下,碎了。
練氣五層!
磅礴的真氣在拓寬的經脈中奔流,帶來力量充盈的全新感受。可呂茂還來不及體會這突破的喜悅,下體的鎖鏈因他剛才的“失禁”和劇烈掙扎,懲罰性地縮到最緊,勒得他命根子幾乎要斷裂,劇痛淹沒了其他所有感官。
他癱在蘇梅腿上,像一條脫水的魚,只剩下本能的、痛苦的抽氣。
蘇梅微微喘息,掌心殘留著雷電之力的酥麻和擊打肉體的觸感。她看著兒子慘白的臉、被汗水浸透的頭髮、以及臀上那五道泛著焦黑痕跡的恐怖掌印,心中那絲怒氣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事後的空茫,以及一絲極其微弱的……後悔?不,不是後悔。是某種更復雜的東西。
她視線再次落到裙襬的汙漬上,厭惡感重新佔據上風。
“看看你乾的好事。”她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冰冷,踢了踢癱軟的呂茂,“還不趕緊,給我舔乾淨?”
呂茂艱難地、一點點從她腿上滑下,摔倒在地。他掙扎著撐起上半身,爬到母親腳邊。目光所及,是那素白裙襬上,自己射出的、正在變幹發皺的汙濁。腥羶的氣味撲面而來,胃部一陣翻攪。
可他不敢猶豫。突破的喜悅早已被更深的恐懼和服從取代。他伸出舌頭,顫抖著,貼上那微溼的、帶著精液獨特鹹腥氣味的布料。
舌尖觸感怪異。他閉上眼睛,試圖屏蔽所有感官,只專注於“服從命令”這一件事。他用舌頭一點點將那些白濁捲起,吞嚥下去。鹹澀、微腥,還帶著一點淡淡的、屬於母親裙料的薰香氣味。胃裡翻江倒海,噁心感陣陣上湧。
可與此同時,丹田內,那剛剛突破後尚且有些虛浮的真氣,竟在這種極致屈辱的行為中,飛快地穩固、凝實起來!速度比他剛才捱打時還要快!彷彿他吞嚥下去的不僅僅是自己的穢物,更是某種濃縮的“羞辱”精華,直接化作了最精純的修為養分。
“賤貨。”蘇梅垂眸看著他,看著他像狗一樣匍匐在地,舔舐自己裙襬上他留下的汙跡。一種混合著掌控、蔑視、以及隱秘刺激的快感,在她四肢百骸流竄。她想起了功法裡關於那位龜公天帝的描述,聲音裡帶上了一種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近乎蠱惑的冰冷,“這就是你的本性。堂堂大齊太子,未來的國君,如今卻甘願做我腳下的一條狗,舔食自己的精液。”她頓了頓,語氣更緩,卻更刺骨,“你說,若是你父皇泉下有知,看見他寄予厚望的嫡長子,如今這副模樣……會不會氣得從皇陵裡跳出來?嗯?”
“父皇……”呂茂動作猛地一僵,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嗚咽。父皇……那個威嚴的、曾拍著他肩膀說“齊室將來靠你了”的男人……不,不能想!不能想!
可越是抗拒,那畫面越是清晰。父皇失望的眼神,朝臣竊竊私語的場景,敵國將領嘲諷的嘴臉……所有被他壓抑的亡國之痛、太子之辱,在此刻被母親輕飄飄的一句話徹底引爆!海嘯般的羞恥與痛苦將他淹沒,幾乎讓他窒息。
而就在這精神瀕臨崩潰的邊緣,他丹田內,那剛剛突破、正在被屈辱行為穩固的真氣,陡然發生了質變!彷彿突破了某個臨界點,變得更加凝練、厚重,運轉速度飆升!
“啊啊啊——!!!”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嚎叫,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那隨著崩潰感一同湧上的、強大得令他顫慄的力量感!練氣五層初期的境界,竟在這句話帶來的精神衝擊下,徹底穩固下來,甚至隱隱向中期邁進!
他癱軟下去,額頭抵著冰冷地面,肩膀劇烈聳動,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哭泣聲。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某種過於劇烈的、他無法承受的情緒釋放。
蘇梅靜靜看著。裙襬上的汙漬已被舔舐得只剩淡淡水痕。兒子像條真正的敗犬般癱在地上哭泣。她心中那點微弱的刺痛,很快被一種更龐大的、近乎漠然的情緒覆蓋。
他突破了。目的達到了。
至於過程……不重要。
她站起身,裙襬拂過呂茂汗溼的臉頰。”聚氣丹我會再給你。十天後,我再來。”她走到門邊,停頓,沒有回頭,“若還是這般懈怠……你知道後果。”
門開了,風雪捲入。素白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呂茂依舊趴在地上,臀上火辣辣的刺痛,下體鎖鏈冰冷的禁錮,口中殘留的腥鹹,丹田內奔騰的全新力量……還有母親最後那句話,像冰錐,釘進他心裡。
他慢慢蜷縮起來,手臂抱住自己。
第三章
寒風在問道宗外門的屋舍間穿梭,發出嗚咽般的
聲響,捲起地上薄薄的積雪。破舊木屋內,呂茂盤膝坐在冰冷的床板上,雙目緊閉,周身環繞著一層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氣流。他的呼吸綿長,每一次吐納,都引動下體那道金色鎖鏈微微閃爍,帶來熟悉的、混合著刺痛與異樣安寧的束縛感。
練氣八層。
僅僅三個月。
從在母親裙下舔舐腳趾都會面紅耳赤的廢物皇子,到如今能以平靜甚至期待的心態,迎接下一次“調教”的練氣八層修士,這其中的變化,連呂茂自己回想起來都覺得恍惚。力量實實在在地在體內奔流,經脈拓寬,丹田氣海充盈。代價,則是他身為人的尊嚴、倫常的界限,在母親蘇梅一次比一次嚴苛、一次比一次……深入的羞辱中,被碾得粉碎,再重組。
重組成一個名為“奴隸”的形狀。
每隔十天左右,蘇梅必定會來。時間不定,方式各異。有時是深夜他剛入定時,門被無聲推開,帶著室外寒氣的身影立在黑暗中,命令他立刻跪下請安;有時是白晝,她甚至不避諱可能有雜役路過的風險,讓他赤裸著跪在院中積雪上,一跪便是數個時辰。
舔腳已是家常便飯。學狗叫,四肢著地繞著她爬行,用嘴叼起她故意丟在地上的物品……這些也都經歷過。最難忘的是月前那個雨夜,他被命令脫光所有衣物,在電閃雷鳴中,於庭院中央跪了整整一夜。雨水沖刷著他顫抖的身體,寒冷刺骨,可每當一道閃電劃過,照亮母親在廊下淡漠凝視的臉,他丹田內的真氣便會被那巨大的羞恥感催動著,灼熱地奔湧一分。
羞辱愈甚,修煉愈快。
《奴訣》的法則,像最甜蜜的毒藥,讓他對這畸形的循環,從恐懼抗拒,到麻木接受,再到如今……隱隱的渴求。
“吱呀——”
門軸轉動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入定。沒有叩門,直接推開。這個時間,夜色已深,萬籟俱寂。
呂茂的心臟條件反射般重重一跳,隨即湧上的是一種近乎熨帖的瞭然。他睜開眼,迅速從床板上滑下,雙膝觸地,額頭恭敬地抵向冰冷地面。”奴才恭迎主人。”
進來的正是蘇梅。她似乎剛從某處回來,身上並非平日的素白長裙,而是一身便於行動的月白色勁裝,勾勒出飽滿的胸脯、纖細卻有力的腰肢,以及修長筆直的雙腿。烏黑的長髮簡單地束在腦後,幾縷碎髮沾著夜露,貼在光潔的額角。她臉上沒有笑容,甚至比平時更顯凝重,眉宇間鎖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慮。
這絲憂慮,讓呂茂伏跪的姿態更加恭順,心裡卻莫名地……興奮起來。主人心情不佳時,“教導”往往更為嚴厲,而他的收穫,也更為豐厚。
蘇梅沒叫他起來,反手關上門,走到屋內唯一那把破舊的椅子前坐下。她的目光落在呂茂身上,像是評估,又像是透過他在看別的什麼。屋內只有油燈昏黃的光,和她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良久,她才開口,聲音有些低啞:“起來吧。”
“謝主人。”呂茂依言起身,垂手恭立,目光落在自己腳尖,不敢隨意抬頭。
“我明日要離宗一趟。”蘇梅說,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椅子粗糙的扶手,“海外有一處新發現的秘境開啟,宗門有名額,我爭取到了。這一去,短則兩月,長則……可能三個月。”
呂茂心中一緊。三個月?這意味著他將有很長一段時間,無法得到主
人的“指點”,修煉速度勢必會慢下來。他下意識地抬頭,眼中流露出來不及掩飾的急切與不安。
蘇梅將他這神情盡收眼底,嘴角似乎彎了一下,那弧度極冷,又帶著點別的意味。”怎麼?怕我走了,沒人‘督促’你,你就懈怠了?”
“奴才不敢!”呂茂慌忙又想跪下。
“站著。”蘇梅命令道,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雙腿優雅地交疊。這個姿勢讓她顯得既放鬆,又充滿居高臨下的壓迫感。”所以,在你主人離開之前,得給你留下足夠‘深刻’的印象,免得你這賤骨頭,時間一長就忘了自己的本分。”
她的語氣很平靜,甚至算得上柔和,可“賤骨頭”三個字,像帶著細小的倒刺,刮過呂茂的耳膜,讓他下體那沉寂的鎖鏈都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微微收緊了一瞬。一股熱流,夾雜著羞恥與隱秘的期待,從他尾椎骨竄起。
“閉上眼睛。”蘇梅淡淡道。
呂茂立刻照做。視野陷入黑暗,其他感官瞬間被放大。他聽見衣物細微的摩擦聲,窸窸窣窣,像是……在撩起什麼。緊接著,一股熟悉的、卻遠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濃郁的氣味,幽幽地飄了過來。
那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氣息。成熟女性私處特有的、微腥微羶的體味是基底,混合著淡淡的汗味,還有一種……排洩物殘留的、微臊的氣息。幾種味道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具衝擊力、甚至有些嗆人的濃郁味道,直接鑽入呂茂的鼻腔。
他的呼吸瞬間亂了一拍,喉結上下滾動。這氣味他並不陌生,在以往舔腳或近距離服侍時,偶爾會隱約嗅到一絲。但如此直接、濃郁地撲面而來,還是第一次。更關鍵的是,這氣味的來源……是母親,是他出生、曾蜷縮過的地方。
黑暗放大了想象。他能“看見”那幽秘的所在,在衣物被撩起後,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深色的毛髮,微微隆起的肉瓣,溼潤的縫隙……所有的畫面,混合著這濃烈的氣味,形成一種摧毀理智的感官風暴。
“爬過來。”蘇梅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更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到我身前來。”
呂茂四肢著地,憑著記憶和聲音的方向,向前摸索爬行。很快,他的額頭抵到了什麼——是母親併攏的、包裹在勁裝布料下的膝蓋。那濃郁的氣味源頭,就在正上方。
“不準亂動。”蘇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警告。呂茂能感覺到,她微微調整了坐姿,雙腿分開了些。然後,一個溫熱、柔軟、帶著驚人溼氣與濃烈氣味的物體,輕輕壓在了他的鼻尖上。!
是那裡!母親的小穴,直接貼在了他的鼻子上!
粗糙的毛髮搔颳著鼻翼皮膚,溫熱的、帶著粘膩溼意的軟肉緊緊貼著鼻尖和上唇,那濃郁到化不開的腥臊體味毫無阻隔地衝進他的呼吸道。呂茂渾身劇震,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衝擊。他幾乎是貪婪地、不受控制地深深吸了一口氣。
“嗯……”更濃烈的味道湧入,混合著母親肌膚的溫度和微微的汗意。下體那道鎖鏈瞬間繃緊到極致,勒得他悶哼一聲,可胯間那物卻在劇痛與這極端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迅速膨脹、硬挺,將鎖鏈撐起一個可憐的弧度。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母親私處的形狀,甚至能察覺到那兩片肉瓣因他的呼吸而微微開合,滲出更
多溫熱的溼意,沾染在他的皮膚上。一種近乎眩暈的背德快感,混合著《奴訣》功法被劇烈引動的灼熱氣流,在他四肢百骸炸開!
就在他神魂顛倒,幾乎要遵循本能伸出舌頭去舔舐那近在咫尺的甘泉時——
“嘩啦!”
衣料摩擦聲,壓在鼻尖的溫軟觸感突然消失。緊接著,一股大力揪住他的頭髮,將他猛地從那個令人沉迷的溫暖巢穴中扯了出來!
“啪!啪!”
左右開弓,兩個極其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臉上!力道之大,打得他臉頰瞬間高高腫起,眼前金星亂冒,耳朵裡嗡嗡作響。
蘇梅已經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罩著一層寒霜,眼中卻跳動著某種奇異的光芒。”誰允許你舔了?”她聲音冰冷,一字一頓,“沒有主人的命令,你連呼吸的節奏都該控制!誰給你的膽子,擅自伸出舌頭舔?”
呂茂被打懵了,臉頰火辣辣地疼,嘴角滲出血絲。可更讓他無地自容的是,就在剛才被扯出來、挨耳光的瞬間,在極度的羞恥和尚未褪去的感官刺激雙重作用下,他下體一顫,竟然……
一股稀薄但灼熱的精液,衝破了鎖鏈最前端的部分禁錮,噴射出來,沾溼了他單薄的褲襠。
射了。只是被母親用私處貼著鼻子聞了聞味道,捱了兩巴掌,他就可恥地射了。
蘇梅的目光掃過他溼漉漉的褲襠,臉上的冰寒化開,變成一種毫不掩飾的、混合著鄙夷與興奮的複雜神情。”呵……呵呵……”她低笑起來,搖了搖頭,“真是……沒用的東西。光是聞到媽媽下面的味道,挨兩下打,你這小雞巴就忍不住了?你這樣的廢物,當初是怎麼被生出來的?嗯?”
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針,紮在呂茂最深的痛處。亡國太子的尊嚴,男人的尊嚴,在此刻被碾落成泥。可偏偏,隨著這極致的羞辱,丹田內真氣奔湧的速度陡然加快,剛才因射精而有些虛浮的修為,竟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重新凝實,甚至……隱隱又有精進!
但力量增長的滋味,如此清晰,如此甜美。
他癱跪在地上,身體因激動和屈辱而微微顫抖,褲襠一片狼藉的溼冷。
蘇梅欣賞著他這副模樣,半晌,才重新坐回椅子上。她翹起腿,腳尖對著呂茂,聲音恢復了命令式的平靜:“浪費了我的‘賞賜’。爬回來。這次,只准用鼻子,好好記住你主人身體的味道。要是再敢有半點多餘的動作……”她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他溼漉的褲襠,“我就讓你這輩子,都別想再有釋放的機會。”
呂茂喉嚨乾澀,他嚥了口帶著血腥味的唾沫,重新伏低身體,像最馴服的狗一樣,爬回母親張開的雙腿之間。
那濃郁的氣味再次將他包裹。這一次,他不敢再有絲毫妄動,只是將臉埋進去,鼻腔緊貼著那潮溼溫暖的幽谷,深深地、緩慢地呼吸。每一次吸氣,那混合著體味、微騷與獨特女性氣息的味道都充盈肺腑,帶來強烈的感官刺激與心理衝擊;每一次呼氣,灼熱的氣流噴在母親最私密的肌膚上,又能感覺到那軟肉細微的收縮與戰慄。
他閉著眼,全身心沉浸在這項“任務”中。羞辱感依舊存在,甚至因為此刻清醒的、專注的“品味”而變得更加尖銳。但另一種情緒,一種近乎虔誠的沉迷,也在悄悄滋生。這是主人的恩賜,是力量的源泉,是他與主人之間最
私密、最不容外人窺探的聯結。
他的陽具在鎖鏈的殘酷禁錮下,保持著可悲的硬挺,頂端不斷滲出清液,與之前射出的精液混合,將褲襠弄得一塌糊塗。每一次因氣味刺激而產生的脈動,都會換來鎖鏈更用力的絞緊,疼痛與憋脹的快感交織,讓他意識都有些模糊。
時間在寂靜與濃烈氣味中流逝。不知過了多久,蘇梅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夠了。”
呂茂如蒙大赦,又有些不捨地,將臉從那片溫暖潮溼中移開。他臉上沾著不明的溼痕,鼻尖通紅,眼神渙散又明亮,痴痴地仰望著母親。
蘇梅沒有看他,而是站起身,走到床邊坐下。她面對著呂茂,毫無羞怯之意,大大方方地分開雙腿,將最私密的風光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昏黃的燈光下,那片幽谷無所遁形。稀疏的深色毛髮下,是微微鼓起的陰阜,兩片深褐色的、肥厚的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加粉嫩溼潤的小陰唇和那道誘人的縫隙。頂端的陰蒂像一顆熟透的小紅豆,在光影中顯得格外醒目。而周圍,大腿根部,甚至陰唇縫隙邊緣,還殘留著一些淡黃色的痕跡,散發著比體味更刺鼻一些的尿騷味——那是她之前可能匆忙,或是故意未曾清理乾淨的排洩殘留。
這一幕的視覺衝擊,比剛才單純的氣味更加致命。呂茂瞳孔驟縮,呼吸徹底停滯,只能呆呆地看著,下體鎖鏈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嗡鳴。
“張嘴。”蘇梅命令,同時腰肢微微向前送了送,將私處更直接地對準他的臉。
呂茂下意識地張開嘴,眼睛還直勾勾地盯著那近在咫尺的、散發著濃烈氣味的秘處。然後,他看見母親腹部微微用力——
“譁……”
一股溫熱的、淡黃色的水流,從她雙腿間那道縫隙上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劃出一道弧度,準確無誤地澆灌進他大張的嘴裡!
尿!母親的尿!
濃烈的氨水味、微鹹微澀的口感、還有些微的體溫……液體衝進口腔,量不大,卻極具衝擊力。呂茂本能地想要閉嘴嘔吐,但“服從”的烙印深植骨髓,他硬生生忍住了,甚至主動仰起頭,調整角度,讓那股微燙的液體能更順暢地流入喉嚨。
“咕咚……咕咚……”他艱難地吞嚥著。尿液的味道刺激著味蕾和咽喉,帶來強烈的不適感,可同時,一種難以言喻的、褻瀆神聖般的快意,伴隨著丹田內瘋狂暴漲的真氣,席捲了他!
蘇梅微微喘息著,看著兒子仰頭吞嚥自己尿液的模樣,看著她排出的液體從他嘴角溢出,沿著下巴、脖頸流下,打溼他洗得發白的衣襟。她腿間的溼潤似乎更甚了,不知是殘留的尿液,還是別的什麼。一股熱流在她小腹竄動,讓她交疊的雙腿不自覺地摩擦了一下。
尿流很快停止。呂茂的嘴裡還含著最後一口,他不敢吐出,繼續吞嚥下去,直到口腔裡只剩下濃重的腥臊餘味。他臉上、脖子上溼漉漉的,混合著尿液和之前沾染的體液,狼狽不堪。
蘇梅抽出一張素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腿間的溼潤,將殘留的尿液和別的液體拭去。然後,她手腕一抖,將那方已然變得溼潤、微黃、散發著濃郁氣味的手帕,丟在了呂茂面前的地上。
“這個,賞給你了。”她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以及不容置疑的冷酷,“以後每天早晚,對
著它磕頭請安。至於地上你漏掉的尿……”她瞥了一眼呂茂腳邊那幾灘水漬,“也不許擦。就這樣留著。我要你每次修煉、每次入睡、每次醒來,都能聞到、看到、記住今晚的教訓,記住你是誰,記住你的主人是誰。”
呂茂怔怔地看著地上那方手帕,又看了看自己衣襟和地上的尿漬。口腔裡的味道揮之不去,胃部微微抽搐。可一種更強大的、近乎皈依般的情緒,壓倒了所有不適。他挪動膝蓋,轉向那灘尿漬和手帕,恭恭敬敬地,以額觸地,磕了五個響頭。
“謝主人……賞賜聖水。”他的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然後,他又對著那方手帕,同樣鄭重地磕了三個頭。
蘇梅看著他的舉動,眼中掠過一絲滿意,隨即又被更深沉的幽暗取代。她忽然輕輕嘆了口氣,這聲嘆息在寂靜的屋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複雜。
“原本,”她開口,聲音有些飄忽,“看你今晚還算聽話,想著如果你能一滴不漏地喝完,表現得好……我或許會開恩,讓你在臨走前,真正‘嘗一嘗’你剛才聞到、看到的這個地方。”她的手指,意有所指地,輕輕拂過自己依然溼潤微張的陰唇。
呂茂猛地抬頭,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混合著極度渴望與懊悔的光芒!嘗……嘗那裡?母親的……小穴?
“畢竟,”蘇梅側過身,語氣帶上了一絲罕見的、近乎落寞的意味,“海外秘境,兇險莫測。這一去,能不能活著回來,我也說不準。想著若是給你留點真正的‘甜頭’,或許你能更聽話些,更努力些……”
呂茂的心被狠狠揪緊了!後悔像毒蛇啃噬著他!為什麼!為什麼剛才要漏掉那些尿!為什麼不能再做得好一點!
“可惜啊……”蘇梅的嘆息拉長,那絲落寞瞬間消失,重新被冰冷的掌控感取代。”你浪費了我的尿,也浪費了這次機會。”她說著,緩緩轉過身,背對著呂茂,然後,當著他的面,彎下了腰,雙手扶住床沿,將那個渾圓、飽滿、挺翹的臀部,毫無保留地撅了起來,對著他。
月白色的勁裝布料緊緊包裹著臀肉,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她甚至微微分開了雙腿,讓臀縫間的隱秘,在布料緊繃的凹陷處若隱若現。
“所以,只能用後面這個洞,來補償了。”蘇梅回頭,斜睨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命令,也帶著一絲挑釁般的幽暗火焰,“還愣著幹什麼?過來,用你的舌頭,把我後面這裡……舔乾淨。”
呂茂的手顫抖著,膝蓋在冰冷的地板上挪動,發出的輕微摩擦聲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他爬到蘇梅身後,那對如羊脂玉般白嫩、又如熟透水蜜桃般豐腴的臀瓣近在咫尺。
他屏住呼吸,兩隻乾瘦的手掌貼上了那溫熱而驚人柔軟的臀肉。指尖陷進白皙的軟肉裡,帶起一圈細小的波紋。呂茂咬著牙,緩緩發力,將那兩瓣緊緻的肉球向兩側掰開。隨著他的動作,那道幽深的臀縫逐漸張開,最核心處的秘密終於顯露出來——那是一個深棕色的小孔,周圍佈滿了細膩如蛛網般的褶皺。
“呃……”呂茂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一股濃郁得近乎辛辣的臭味撲面而來。那是經年累月的腸道深處散發出的獨特氣息,混合著剛才殘留的一絲微弱尿騷味,像是一記重錘敲在他的識海中。他看見那個小孔因為蘇
梅的呼吸而微微一張一合,粉色的內裡若隱若現。
呂茂伸出了舌頭。
舌尖先是試探性地在那粗糙的棕色褶皺邊緣打了個轉。一股苦澀、鹹腥、且帶著某種粘稠質感的味道瞬間在味蕾上炸開。他沒有退縮,反而像個在沙漠中發現綠洲的瘋子,整張臉埋了進去。他的舌尖精準地戳進了那個緊緻的小孔,順著腸壁的紋路瘋狂地旋轉、戳刺。
“嗯……”
蘇梅挺起了腰,雙手用力抓緊了床沿,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那豐盈傲人的曲線在燈光下劇烈顫抖著,臀部隨著呂茂的舔弄而扭動。
“再深一點……賤狗……把它舔乾淨……”
蘇梅的聲音帶著一絲破碎的快感。
呂茂聽到了命令,更加賣力。他能感受到蘇梅腸道內部極高的溫度,那裡的嫩肉隨著他的戳刺而在不斷蠕動,緊緊擠壓著他的舌根。那股苦澀和食物殘渣的腐臭味越來越濃,但他卻感到體內的真氣像沸騰了一樣,順著脊椎瘋狂上湧。
那是《奴訣》在瘋狂運轉。每一次吞嚥這種汙穢的味道,他的修為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
下體的金色符文鎖鏈受此刺激,猛然收緊。那根短小(不足五寸)的陽物被勒得紫紅,幾乎要炸裂開來。極致的疼痛伴隨著扭曲的快感,讓呂茂眼眶通紅,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一頭正在進食的野獸,不斷地在母親的後庭深處翻攪……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地上。
呂茂睜開眼時,房間裡已經沒有了蘇梅的身影。空氣中那種濃郁的味道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清晨清冷的香氣。
他跪起身子,目光落在了昨晚那灘尿漬的地方。地面上又多了一灘新鮮的水跡,還冒著淡淡的熱氣,那是蘇梅臨走前留下的“早餐”。那方本該乾涸的手帕此刻又溼潤了起來,上面那抹淡黃色的痕跡更加顯眼,刺鼻的騷味在小小的木屋內瀰漫。
呂茂沒有起身,他端端正正地跪在尿漬前,額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謝主人賜福。”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那股熟悉的騷味鑽入鼻腔,就像是某種神聖的引路香,引領著他體內的真氣重新開始運轉。他感到自己距離突破練氣期瓶頸只差最後的一線……
第四章
在數千裡外的問道宗試煉秘境中。
原本晴朗的天空被一層詭異的粉色霧氣遮蔽。
“蘇師姐,快走!”
李季厲喝一聲,手中長劍化作漫天寒芒。他曾經只是個瘦弱的書童,如今在仙途上卻也練就了一身紮實的筋骨。
蘇梅此刻的狀態極差。她那件月白色的仙裙早已破爛不堪,露出大片瑩白如玉的肌膚,上面沾染著點點血跡。更糟糕的是,她的臉上泛著一種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急促而雜亂,豐盈的胸脯劇烈起伏著。
她中招了。
合歡宗那群畜生,在圍攻中祭出了秘製的“合歡散”。這種毒藥不傷性命,卻專門灼燒修士的經脈,將所有靈力轉化為洶湧的慾火。
“別……管我……”
蘇梅咬著銀牙,聲音嬌軟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她感到血液像火燒一樣滾燙,那種深入骨髓的麻癢感讓她幾乎想立刻撕碎自己的衣服,尋找一個冰冷的東西填補內心的空虛。
“既然來了,誰也別想走!”
四周的樹影中,數名黑衣修士陰笑著現身。
李季沒有回頭,他感受著身後蘇梅越來越粗重
的喘息,眼神中閃過一抹決然。他猛地一拍胸口,噴出一口精血灑在劍身上。
“走!”
他一把撈起虛弱的蘇梅,將她背在身後。那一瞬間,蘇梅那成熟而滾燙的身體壓在了他的脊背上,豐滿的觸感即便隔著衣物也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李季卻顧不得這些,他身形如電,硬生生地衝破了黑皇宗和合歡宗的合圍。
夕陽如血。
一處隱秘的山洞內,寒風凜冽。
李季滿頭大汗,手臂上是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滴答滴答地淌著血。他小心翼翼地將蘇梅放下,讓她倚靠在冰冷的巖壁上。
“蘇師姐,你忍一下。”
李季撕下自己的衣袖,先是在嘴邊吹了吹,試圖弄掉上面的灰塵。他低著頭,不敢直視蘇梅那雙因為中毒而變得迷離的鳳眼。
蘇梅的仙裙下襬撕裂到了腿根,露出一雙嬌嫩纖細的玉足,腳趾因為痛苦而緊緊扣入泥土中。她看著眼前這個忙碌的少年,意識有一瞬間的恍惚。
“你……為何要救我?”
她輕聲問,聲音裡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李季手上的動作僵了一下。他抬起頭,月光剛好照進山洞,映在他那張赤誠的臉上。
“蘇師姐,你或許早忘了。當年皇城破的那天,所有人都在逃命,只有你,在亂民的腳下把我拉了出來,還讓我進宮做了書童。”
他低下頭,仔細地為她包紮著大腿上的血痕。
“從那天起,你就是我心裡的月亮。我的命……本來就是您給的。”
眼前的少年,眼神清澈得讓她感到恐懼。
“謝謝你……李季。”
蘇梅伸出有些滾燙的手,輕輕覆在了李季那雙佈滿老繭、沾滿鮮血的手背上。
合歡散的毒素在這一刻猛然爆發。
山洞裡的溫度驟然升高。李季看著蘇梅那張原本端莊優雅的臉龐此刻變得嬌媚墮落,她的手指開始在他傷口的邊緣遊走,帶著一種致命的挑逗。
“李季……”
蘇梅呼出的熱氣直接鑽進他的脖頸,“我……好熱……”
李季呆住了,他感到自己那聖潔的月光,正在這一刻,在慾望的火焰中緩緩崩塌。山洞內,冰冷的巖壁與蘇梅滾燙的軀體形成鮮明的對比。
李季的喉結劇烈上下滑動。他能清晰地聞到蘇梅身上散發出的那一股異香,那是高級女修的體香在合歡散催化下混合而成的氣息,甜膩而又帶著一股讓人瘋狂的腥甜。
蘇梅那雙原本如寒潭般清冷的鳳眼,此時卻蒙上了一層水潤的迷離。她那豐盈傲人的曲線在破損的仙裙下若隱若現,隨著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胸前的雪白便在那件不合身的李季外袍下劇烈起伏。她的一隻手軟綿綿地攀上了李季的脖頸,修剪圓潤的指甲在少年粗糙的皮膚上輕輕劃過,引起一陣陣如電流般的戰慄。
“李季……幫幫我……”
她的聲音破碎而嬌媚,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鉤子,鉤動著少年心底最深處的陰暗慾望。
李季感到自己的嗓子快要冒火了。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掃過蘇梅因為中毒而緊緊併攏、卻又不安扭動的一雙玉腿。那雙腳趾因為極度的空虛而死死摳住山洞地面的碎石,腳背上的青筋都微微凸顯了出來。
“蘇師姐……弟子不敢……”
他嘴上說著不敢,身體卻像被施了定身法,任由那具滾燙的嬌軀一點點地貼進他的懷裡。
蘇梅發出一聲難耐的低泣。她像是一條瀕死的
蛇,瘋狂地在李季這個唯一的涼源上摩擦著。她的小腹緊緊貼著少年的腰際,那種隔著布料傳來的男性熱量讓她發出一聲近乎沉淪的嘆息。
李季從懷中摸出了那方已經有些破舊的素白手帕。那是曾經在皇宮時,蘇梅隨手丟給他的。他一直珍藏著,此刻卻用來擦拭蘇梅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手帕劃過她嬌嫩的面頰,很快便被汗水浸得透溼,那一股微弱的、帶著某種排洩物餘味的陳舊騷氣在熱氣的蒸騰下,竟與此時洞內的淫靡氣息詭異地融合在一起。
“給我……”
蘇梅突然張開嘴,狠狠地咬在了李季的肩膀上。
劇痛讓李季瞬間清醒,卻也徹底點燃了他眼底的邪火。曾經高不可攀的仙子,此刻正像一隻卑賤的發情母畜一樣在他懷中掙扎求饒。
而在千里之外的破舊木屋內,正在閉目磕頭的呂茂突然渾身一震。
他的識海中傳來了《奴訣》劇烈的波動。作為“奴隸”,他能感應到“主人”此刻正在經歷某種極度的痛苦與生理上的劇烈起伏。
“主人……主人在渴望……”
呂茂雙眼赤紅,他猛地抓起地上那塊發黃溼潤的手帕,瘋狂地塞進嘴裡咀嚼。鹹腥的液體流進喉嚨,下體的金色符文鎖鏈因為感應到了主人的情慾,竟然瘋狂地收縮起來,發出“嗡嗡”的金屬顫鳴。
“啊!!”
呂茂疼得滿地打滾。那根短小(不足五寸)的陽物被勒成了烏紫色,甚至有絲絲血跡從符文鎖縫隙中滲出。但他卻在這極致的自殘式痛苦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修為攀升。
他跪在那灘逐漸冷卻的尿漬前,身體扭曲成一個怪異的姿態,一邊瘋狂地抓撓著地板,一邊發出一聲聲如野獸般的低吼。
“主人……奴才替你受苦……求主人……再狠一點……”
山洞中,李季終於再也壓抑不住。
他粗暴地撕開了那件勉強遮掩蘇梅嬌軀的外袍。
“蘇師姐,這是你求我的。”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卑微。他將蘇梅那雙白嫩的玉腿拉開,整個人壓了上去。
蘇梅的後穴因為合歡散的毒性而微微一張一合,散發出誘人的氣息。她似乎還有最後一絲清明,但在觸碰到那根火熱的肉棒時,所有的驕傲都化作了淫靡的喘息。
“李季……進來……快進來……”
她語無倫次地喊著,不知道是在喊眼前的少年,還是在喊遠方那個真正的奴隸。
李季狠狠地貫穿了過去。
“噗呲!”
溫熱的液體飛濺。那是聖潔月光崩塌的聲音。
那一夜,山洞外的殘陽早已落下,只有淒冷的月光照著兩個在血水與汗水中交纏的肉體。而遠方的木屋內,呂茂在一陣驚天動地的慘叫聲中,下體的鎖鏈終於炸裂開了一道縫隙。
呂茂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嘴裡含著那塊帶有蘇梅尿液味道的碎布,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扭曲的希望。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離那個“奴隸天帝”的目標,又近了一步。呂茂伏在滿是塵土的冰冷地板上,整個人如同一隻被剝了皮抽了筋的蝦,劇烈地蜷縮著。
他的額頭由於反覆劇烈撞擊地面,已綻開了一道指長的血口,黏稠的血順著鼻樑流進嘴裡,混合著那塊溼透手帕上的陳舊騷味,形成一種令人作嘔卻又讓他靈魂顫慄的腥甜。他伸出舌頭,像狗一樣在粗糙的地磚縫隙裡
搜刮著,哪怕被砂礫劃破了舌苔也渾然不覺。隨著每一次吞嚥,他那短小(不足五寸)的陽物被金色符文鎖鏈勒得幾乎變了形,細密的血珠順著金色的鎖環不斷滴落。他感應到了,那是來自血脈深處的悸動——他的主人,他的母親,正在被某種異物瘋狂地、野蠻地貫穿。
“啊……主人……疼……”
呂茂嘶吼著,雙手死死摳住地板,指甲崩裂的聲音在死寂的木屋裡格外清晰。
千里之外的山洞中,淫靡的氣息已經濃郁到了極點。
李季一把扯過那方早已被汗水和汙跡弄得面目全非的素白手帕,胡亂塞進蘇梅正在發出破碎嬌喘的嘴裡。他那粗壯的肉棒在合歡散藥力的催化下,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在蘇梅那豐盈傲人曲線的後方橫衝直撞。蘇梅的雙手死死抵在冰冷的巖壁上,每一寸白皙的肌膚都因為極致的衝撞而泛起誘人的粉紅。
“嗚……嗚嗚……”
蘇梅眼角滲出屈辱的淚水,她那原本聖潔高傲的鳳眼此刻渙散無神。
李季每一下沉重的撞擊都伴隨著沉悶的肉體碰撞聲,每一次深入都似乎要將那嬌嫩的後穴撐到極致。他聞著蘇梅頸窩處汗水與血腥混合的異香,嗓子乾渴得快要冒火,動作愈發原始野蠻,哪裡還有半分昔日溫良書童的影子?
“蘇師姐……這一天……我等了太久了……”
李季伏在她的耳邊,聲音嘶啞得如同磨砂。
蘇梅的玉足無意識地在泥土中亂踢,腳尖勾住了李季的褲腳,那種原本清冷的威嚴在連綿不斷的撞擊下徹底崩塌。她能感覺到那根灼熱的肉棍在她的蜜穴深處瘋狂攪動,帶起一陣陣讓她經脈欲碎、卻又讓毒素稍微緩解的、令人絕望的快感。
與此同時,木屋內的呂茂突然爆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慘叫。
他下體那道金色的符文鎖鏈,在這一刻因為極度的共鳴與承受力達到上限,其中的一個環扣猛然炸裂。
一股磅礴的、帶著血色的真氣順著他的督脈逆流而上。
“練氣……九層……”
呂茂癱倒在血泊中,嘴唇紫青,身體因為修為的強行提升而不斷痙攣。他盯著天花板,視線發飄,鼻尖還殘留著那股讓他上癮的騷臭氣味。
山洞內,風狂雨驟般的掠奪終於達到了巔峰。
李季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將所有的慾望盡數灌注進了那具豐滿而顫抖的軀體深處。
蘇梅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軟軟地癱倒在泥地上。
月光照進洞口,兩個傷痕累累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蘇梅虛弱地喘息著,她低頭看向那方被自己咬在嘴裡、此刻滑落到地上的手帕,眼神中閃過一抹死寂般的冷漠。
“李季……”
她吐出這兩個字,聲音裡沒有任何溫度。
李季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撿起外袍,蓋住了蘇梅那具幾乎被玩弄得散架的、充滿成熟韻味的嬌軀。他眼中的狂熱尚未褪去,但更多的,是一種不知所措的恐懼與迷茫。
“回宗門。”
蘇梅撐著巖壁站了起來,每動一下,下體便會有粘稠的液體滑落。她沒有回頭看他,而是整理好破碎的仙裙,將那方溼透的手帕重新塞回懷裡。
她的眼神望向遠方,那是呂茂所在的方向。
而在那間狹窄的木屋裡,呂茂掙扎著爬向那灘早已乾涸的黃漬,像是在進行某種最神聖的祭祀,緩慢而虔誠地吻了上去。
第五章
月色清冷,灑在問道宗
內門弟子精緻的庭院石板路上。李季望著蘇梅師姐那略顯疲憊卻依然動人的背影,心中湧起萬千不捨與眷戀。這幾日的朝夕相處、生死相依,那荒野山洞中的肌膚之親、靈肉交融,早已在他心底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無論是昔日的身份,還是如今的天賦差距,他都只能仰望。但他也明白,蘇師姐對他,已不再是單純的主僕或師姐師弟之情。
“師姐,”他低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您好好休息,明日還要處理宗門事務。我……我就先回去了。”
蘇梅轉過身,月光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她看著眼前這個少年,昔日卑微的書童,如今已成長為能獨當一面、甚至不惜性命守護她的修士。她點了點頭,語氣溫和:“你也辛苦了,回去好好療傷,穩固修為。那些丹藥,按時服用。”
“是。”李季躬身行禮,轉身離去。腳步在靜謐的夜色中漸行漸遠,直至身影完全融入黑暗。
蘇梅佇立片刻,才轉身推開自己住所的房門。屋內佈置簡潔雅緻,透著修行者的清冷氣息。然而,她的腳步剛踏入屋內,目光便落在了跪在門內陰影處的那個身影上。
呂茂。
他跪得極其標準,雙膝併攏,脊背挺直,額頭低垂,幾乎觸地。身上依舊是那套洗得發白、單薄的外門弟子服飾。聽到開門聲,他身體微微一動,卻沒有抬頭,只是用那已然變得馴服而恭敬的聲音低聲道:“奴才恭迎主人歸來。”
蘇梅怔了一瞬。這些日子在秘境中顛沛流離,與李季險死還生,甚至發生了那般親密的關係,她幾乎快忘了,自己還有這麼一個“奴隸”,這麼一個兒子。看著他跪伏的姿態,一種異樣的情緒湧上心頭——那是掌控感,是居高臨下的優越,還有一種……因近日經歷而滋生的、對比之下更顯強烈的鄙夷與某種邪惡的念頭。
李季的強壯、忠誠、天賦,以及那令人驚歎的男性雄風,都讓她體驗到了作為女人從未有過的滿足與安全感。而眼前這個親生兒子,這個曾經的太子,卻只能靠最下賤的功法、最卑躬屈膝的姿態來獲取力量,甚至連作為男人的基本尊嚴和能力都匱乏得可憐。
這種對比,讓她心中那股掌控的慾望,混合著一絲報復般的惡意,悄然升騰。
她沒說話,只是緩步走進屋內,在椅子上坐下。目光冷淡地掃過呂茂:“抬起頭。”
呂茂依言抬頭。他的臉色比之前似乎好了一些,眼神裡那種惶恐不安少了些,多了些沉澱下來的、近乎麻木的順從。但他眼底深處,依舊藏著對力量的渴望,以及對“主人”的依賴。
蘇梅打量著他,忽然覺得有些……乏味。相比李季帶來的新鮮、刺激與強大,呂茂這種早已被她徹底馴服、予取予求的狀態,似乎少了些挑戰性。但《奴訣》的功效是實實在在的,呂茂修為的提升也是肉眼可見的。或許,該換一種方式了?更極端,更打破界限,更能刺激他,也更能……滿足她自己某種陰暗的癖好?
“跟我進來。”她淡淡說道,起身走向內室。
呂茂連忙爬起,跟著她進入內室。這裡比外廳更私密,床榻、梳妝檯、衣櫃,透著女性居所的柔和氣息。蘇梅走到床沿坐下,翹起了二郎腿。她今日剛從野外歸來,身上穿的仍是便於行動的勁裝,靴子和
襪子都未曾換洗。長時間的奔波、戰鬥,甚至與李季在荒野中的激情,讓她的靴襪沾染了泥土、汗漬,以及一些難以言說的體液混合氣息。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然後抬眼看向呂茂,命令道:“從腳開始,慢慢往上舔。”
呂茂沒有絲毫猶豫。他順從地爬過來,跪在蘇梅腳邊,伸手脫下她的靴子。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主人。靴子脫下,一股並不清新、甚至有些刺鼻的味道立刻瀰漫開來。那是汗味、泥土味、皮革味,還有一絲……微妙的、女性足部長時間包裹後特有的悶濁氣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襪子是棉質的,已經有些潮溼。呂茂將其褪下,露出蘇梅的玉足。腳掌白皙,腳趾修長圓潤,足弓優美。但此刻,這雙美麗的腳上沾著些許灰塵,腳底和趾縫間有著明顯的汗漬,皮膚微微泛紅,透著奔波後的熱度與疲憊感。
那股味道更直接了——汗水的微鹹腥氣,混合著足部肌膚的自然體味,形成一種濃烈的、充滿生活氣息甚至略顯“髒汙”的感官刺激。
呂茂低下頭,伸出舌頭,毫不猶豫地舔了上去。
舌尖首先觸及的是腳背。皮膚溫熱,帶著汗液的粘膩感。味道衝入鼻腔,苦澀中帶著鹹腥。他細緻地舔過每一寸肌膚,從腳背到腳趾,再到腳底。腳底的汗味更重,皮膚也更粗糙些。他的舌頭沿著趾縫深入,那裡積聚的汗漬與微塵更多,味道也更濃烈。他舔得極其認真,像在清理一件珍貴的藝術品,但藝術品本身卻散發著並不“高雅”的氣息。
蘇梅閉著眼睛,感受著腳掌傳來的溫熱與溼潤觸感。舌頭的柔軟與靈活,細緻地撫過她的每一寸足部肌膚,帶來一種奇異的舒適感。這不僅僅是清潔,更像是一種儀式性的崇拜與服侍。她時不時發出滿意的輕哼,腳趾微微蜷縮又舒展,享受著這種全然掌控下帶來的肉體愉悅。
當呂茂舔到腳踝,進而向上,沿著小腿一路舔到大腿根部時,蘇梅忽然動了。
她故意張開雙腿,將那個不久前還被李季激烈侵入、蹂躪過的私處區域,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呂茂面前。勁裝褲襠早已在之前的戰鬥中破損,她只是簡單處理,此刻輕輕一撩,那片幽谷便全然呈現。
燈光下,景象清晰得刺眼。
陰唇紅腫,微微張開,透著激烈性愛後的痕跡。縫隙溼潤,隱約可見內部粉嫩的嫩肉。但最重要的是,那裡散發著一股濃烈到極致的、混合著女性淫水、男性精液、以及可能殘留的汗液與野外塵埃的腥臭氣味。那是性愛後未經清理的、自然發酵的味道。蘇梅有意為之——她下山歸來後,並未沐浴,徑直來了這裡。下體那混合著李季濃厚精液與她自己分泌物的體液,已經在她體內和外部停留、混合了相當一段時間,味道早已變得複雜而強烈。
更微妙的是,由於荒野中的那次結合,李季的精液射入極深,部分可能仍殘留在她陰道深處,此刻隨著她刻意放鬆肌肉,一些混合著精液殘渣的粘稠液體,正緩緩從穴口滲出,沾溼了周圍的毛髮和皮膚,讓那股腥臭味愈發明顯。
呂茂的舌頭正舔到大腿根部,距離那散發濃烈氣味的源頭僅寸尺之遙。那股味道撲面而來,強烈、陌生,卻又帶著一絲詭異的熟悉——那是男性精液特有的腥氣,混合著女性發情時的微羶。
他下意
識地停頓了一下,鼻子嗅了嗅,眼神裡閃過一絲困惑與遲疑。這味道……似乎不只是主人平時的氣味?
“舔啊,怎麼不舔了?”蘇梅冷笑著開口,聲音帶著譏諷,“難道你不喜歡主人的味道?嫌棄了?”
呂茂渾身一顫,慌忙解釋:“不……不是的,主人!奴才不敢!”他說著,再次低下頭,朝著那氣味源頭湊近。
然而,蘇梅的動作比他更快。她一把按住呂茂的後腦,五指用力,將他整個頭部強行按向自己敞開的私處!
“給我好好嚐嚐!”她命令道,聲音冷酷,“這可是主人特意為你留的‘賞賜’!”
呂茂的臉瞬間被按在了那片潮溼、紅腫、散發著濃烈異味的陰唇上。鼻尖撞在柔軟的肉瓣上,嘴唇直接貼上了溼潤的縫隙。那股混合著精液腥臭與淫水羶味的複雜氣息,毫無阻隔地衝入他的口腔和鼻腔!
“唔……”他悶哼一聲,舌頭本能地伸出,碰到了那片溼滑的肌膚。
味道在舌尖炸開。
鹹腥,濃烈,帶著一種陌生的、極具侵略性的雄性氣息。那是李季精液的味道,已經與蘇梅的體液混合,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標誌著“佔有”與“征服”的印記。呂茂不是傻子,他立刻明白了這異味來源——主人的身體裡,有別的男人的東西。
震驚、羞恥、一種難以言喻的嫉妒與屈辱,瞬間湧上心頭。但他的舌頭,卻在主人的按壓下,不得不開始動作。
他舔著那片溼潤的區域,舌尖探索著陰唇的縫隙,舔舐著流出的混合液體。每舔一下,那鹹腥苦澀的味道就更深地烙印在他的味蕾上,也更深地刺入他的心裡。主人的身體,被別的男人進入了,留下了痕跡。而他,現在正在舔舐這些痕跡。
“啊……對,就是這樣……”蘇梅享受著呂茂的服務,身體微微後仰,任由他舔弄。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李季那根巨大肉棒在她體內衝撞的畫面,那滾燙精液噴射入她深處的灼熱感。相比之下,兒子這可憐而卑微的舔弄,雖然也能帶來快感,卻少了那種被強大雄性徹底佔有、填滿的征服欲與滿足感。
她甚至開始幻想,如果此刻在她腿間服侍的是李季該有多好。那少年不僅天賦出眾,在那方面的能力也如此出色,能給她帶來極致的肉體歡愉。想到這裡,她的蜜穴又開始分泌出新的淫液,混合著殘留的精液,一起流入呂茂口中。
呂茂賣力地舔著。他以為自己品嚐的是主人發情的淫水,殊不知其中摻雜著大量別的男人的精液。那股濃烈的腥味讓他頭暈目眩,胃部微微抽搐,卻也讓他的下體在那金色鎖鏈的禁錮下,蠢蠢欲動,傳來憋脹的刺痛與快感。鎖鏈的存在時刻提醒著他——他連釋放的資格,都需要主人允許。
“呵呵,看你這幅飢渴的樣子。”蘇梅譏諷的聲音響起,她低頭看著呂茂埋頭苦舔的模樣,眼神裡滿是鄙夷,“明明是個廢物,卻還對著女人的身子流口水。你配嗎?看看你自己的那玩意兒,連五寸都不到,也好意思說自己是男人?連滿足主人的最基本能力都沒有,只能像條狗一樣舔別人留下的髒東西。”
這話如同冰錐,刺穿呂茂的心臟。他舔舐的動作僵了一瞬,巨大的羞恥感讓他渾身發抖。是啊,他連五寸都不到,和主人幻想的那個男人比起來,簡直是笑話。他連滿足主人的
資格都沒有,只能舔舐別人留下的“髒東西”。
但下一秒,《奴訣》功法帶來的力量湧動感,又讓他清醒過來。羞辱愈甚,修煉愈快。主人的辱罵,帶來的卻是丹田內真氣活躍的增長。他收斂心神,繼續舔舐,甚至更加貪婪地吮吸那些混合液體,試圖從中汲取更多力量。
“你這個賤種,就這麼喜歡吃別人的精液嗎?”蘇梅忽然加重了語氣,話語更加刺耳,“告訴你,這裡面可是有別的男人的東西。是比你強太多、天賦高出你無數倍、連那方面都能讓主人滿意的男人的精液。怎麼樣,好吃嗎?喜歡這種味道嗎?”
呂茂渾身劇烈一震,終於徹底明白了。他舔著的,不僅僅是主人的體液,更是那個征服了主人的強者留下的印記。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屈辱、嫉妒、自卑以及某種詭異興奮的情緒,衝擊著他。他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舌頭深入縫隙,試圖清理得更乾淨,也試圖……吞噬掉更多那屬於強者的“力量”。
他舔得專注而貪婪,舌尖在陰唇內外穿梭,吮吸著每一滴溢出的混合液體。鹹腥的味道充斥口腔,他卻漸漸適應,甚至開始從中品嚐出一種“力量”的滋味——每吞下一口,體內的靈力就明顯增強一分。這效果,比以往單純的羞辱更快,更顯著!
“唔……主人……我……我感覺要突破了……”呂茂含糊不清地說道,嘴巴依舊緊緊貼在蘇梅的私處上,不願離開。他能感覺到,丹田內的真氣正在瘋狂湧動,練氣期的屏障在劇烈衝擊下搖搖欲墜。
“那就快點突破啊!”蘇梅用力按住他的頭,將他的臉更深地壓向自己的下體,“把主人的騷逼舔乾淨,把別人留下的東西都吃下去,你就有機會了!”
這句話像最後的催化劑。呂茂眼中閃過狂熱的光芒,他不再去想那精液屬於誰,不再去感受那屈辱與嫉妒。他只想要力量!他瘋狂地舔舐著,吮吸著,舌頭甚至嘗試探入陰道口,去汲取更深處的混合液體。那些帶著李季精液殘渣的粘稠分泌物,被他貪婪地吞入腹中。
隨著最後一次用力的、深入的吮吸,他感覺到一股磅礴的暖流從腹中升起,直衝丹田!
“嗬——!”他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吼聲,周身氣息劇烈波動!
練氣九層的屏障,轟然衝破!
然而,蘇梅並未就此罷休。她看著呂茂突破後略顯恍惚的臉,眼中閃過一絲殘酷的笑意。她揪著呂茂的頭髮,將他再次拉近,另一隻手甚至用力掰開自己的陰唇,讓那道溼潤的縫隙擴張得更大,露出更深處隱約的粉色甬道。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他是誰,這麼喜歡他的味道,”蘇梅的聲音低沉而誘惑,卻又冰冷,“那就好好嚐嚐他留在最深處的味道吧。”
說著,她將呂茂的臉,對準了自己掰開的穴口,用力按了下去!
呂茂的嘴唇和鼻子,直接抵在了陰道口上。那裡,氣味更加濃郁集中,精液的腥臭與女性體液的羶味交織,還帶著一種更深處的、微妙的發酵感。李季的精液射入極深,部分殘留可能仍在深處,此刻隨著蘇梅的動作和呂茂的擠壓,一些更濃稠、顏色更深的混合液體,從穴口緩緩溢出。
呂茂貪婪地吮吸著,舌頭拼命往裡探,想要汲取更多。那股濃烈的味道讓他幾欲作嘔,卻也讓他的修為在突破後繼續穩固並隱隱提升
。屈辱感達到頂峰,但力量的甘甜壓倒了一切。
“你知道嗎?”蘇梅一邊享受著呂茂深入的舔弄帶來的微妙快感,一邊用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語氣說道,“他可比你強太多了。不管是修為天賦,還是那方面的能力,都遠遠超過你這個廢物。他能滿足主人,能帶給主人真正的快樂。而你,只能像現在這樣,舔著他留下的東西,可憐地祈求一點力量。”
呂茂的動作再次僵硬。母親的話語,赤裸裸地對比著他與那個男人的差距。想到主人被別的男人佔有、滿足的樣子,他心中湧起一股撕裂般的痛楚與無力。
“怎麼,嫉妒了?”蘇梅冷笑,感受著他停頓的舔舐,“就憑你?連我的腳都舔不夠格的小廢物。等你什麼時候進了內門,也許我會考慮讓你見見他。到時候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因為你不僅要叫我主人,可能還要叫他主人。畢竟,他能帶給主人快樂,而你的價值,或許只在於服侍他,就像你現在服侍我一樣。”
呂茂的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服侍……那個男人?叫那個男人……主人?
他默默地繼續舔著,舌頭機械地在母親溼潤的穴口內外探索,吞嚥著那些混合液體。心中卻翻起了驚濤駭浪。從未想過,有朝一日不僅要服侍母親,還要服侍別的男人。可現實擺在眼前,他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主人的快樂,主人的需求,高於一切。更何況,那個男人,的確比他優秀太多,甚至能帶給主人他永遠無法給予的滿足。
想到自己那可憐的下體,那不足五寸、在鎖鏈下可憐巴巴的陽具,呂茂不禁在心底苦笑。連滿足主人最基本生理需求的能力都沒有,又憑什麼阻攔她去尋求更強的男人?況且,現在自己已成為主人的奴隸,奴隸的職責就是服從,滿足主人的一切需求,包括……服侍主人選擇的伴侶。
他開始想象那個男人的模樣。能征服主人的,必然是一位真正的強者。英俊、強大、天賦絕倫,更重要的是,擁有著能讓主人呻吟顫抖的驚人雄風。或許,服侍這樣的強者,也是一種“修煉”?一種更深層次的羞辱與力量獲取?
想到這裡,呂茂的心情反而詭異地平靜下來。他專心致志地舔著母親的蜜穴,將那些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痕跡一一清理、吞嚥。這不僅是他的職責,也是一種贖罪,一種對自身無能的承認,以及對主人選擇的徹底服從。
“主人說得對。”呂茂抬起頭,臉上沾滿了混合的體液,眼神卻變得清晰而馴服,“只要您開心就好。不管是誰,只要能帶給您快樂,奴才都心甘情願地服侍。奴才的價值,就在於為您服務。”
蘇梅滿意地點點頭,伸手撫摸著呂茂潮溼的頭髮,像對待一隻終於認清自己地位的寵物:“這才是乖孩子。”她的語氣緩和了些,“放心,只要你表現得好,我不會虧待你的。畢竟你是我唯一的兒子,即使做個奴隸,也要比別人高貴一些。好好修煉,早日築基,或許到時候,你還能有機會親眼見見他,學習一下該怎麼真正服侍強者。”
呂茂感激涕零,再次低頭:“多謝主人栽培。”
“好了,今天的任務完成了。”蘇梅推開呂茂,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腿間的溼潤與狼藉依舊,但她毫不在意。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仍跪在地上、臉上狼藉的
呂茂,“我回去了。記住,力量才是根本。下次我來時,希望你又有進步。”
說完,她轉身離去,回到了內門自己的核心居所。留下呂茂一人跪在屋內,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羶氣味,和他口腔裡揮之不去的苦澀鹹腥。
兩個月的時間,在屈辱、服從與瘋狂的修煉中飛逝。呂茂已經穩固在練氣九層巔峰,距離築基只差那最後的臨門一腳。這速度驚人,代價則是他心理上的徹底蛻變。他對母親蘇梅的服從,已深入骨髓;對於那個“強者”的存在,也從最初的嫉妒抗拒,變為了一種複雜的、混合著自卑與好奇的接受。
他能感覺到,每次服侍後,吞噬那些混合著精液的體液,所帶來的靈力增長尤為顯著。這似乎印證了《奴訣》更深層的法則——吞噬強者留下的印記,本身也是一種獲取力量的方式。可惜,最近蘇梅似乎與李季相處時間更多,來“調教”他的次數變少了。這讓呂茂在修煉進度上感到了瓶頸,也讓他對那個“強者”有了更多的揣測與想象。
這天夜裡,蘇梅再次來到了呂茂的破屋。不同以往的是,她的神情格外嚴肅,甚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酷。
“我聽說,你還差最後一步,才能突破築基?”蘇梅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呂茂。
“是的,主人。”呂茂恭敬地回答,“最近無論怎樣努力運轉功法,都無法衝破最後的屏障。似乎……缺少了某種關鍵的‘刺激’。”
“那是因為你修煉的方式,還不夠極端。”蘇梅冷笑道,眼神裡閃爍著某種試驗般的幽光,“《奴訣》的本質,是打破一切倫常底線,將最卑賤的行為化為力量。你之前的經歷,舔腳、喝尿、聞騷、吃別人精液,都還算‘常規’。今天,我要給你一個真正突破極限的機會。”
她說著,走到屋內那張破舊木桌邊,拿起呂茂平時用來盛放劣質靈氣粥的那個粗陶碗——碗邊粗糙,色澤暗沉,正是外門弟子最常見的器皿。她將碗放在地上,然後,轉過身,面對著呂茂,撩起了自己的裙襬。
“主人,您這是……”呂茂疑惑不解,看著那個空碗。
“閉嘴,看著就行了。”蘇梅命令道,聲音不容置疑。
只見她微微調整姿勢,雙腿分開,將臀部對準了地上的陶碗。她深吸一口氣,腹部微微用力,肛門處的肌肉開始明顯放鬆。
一股微妙的、不同於之前任何氣味的氣息開始瀰漫。那是人體腸道排洩物特有的、原始的前兆氣味。
呂茂瞪大了眼睛。
蘇梅臉上沒有任何羞澀或不適,反而是一種冷靜的、甚至帶著掌控感的從容。她繼續用力,臀部肌肉收縮,肛門的褶皺緩緩擴張。
很快,一股更加明顯的惡臭傳來。緊接著,黃褐色的、形態尚算完整的糞便,從她菊穴中緩緩擠出,伴隨著一些粘稠的深綠色殘渣,落入碗中。
那是她今日消化後的排洩物。作為築基修士,她的身體代謝遠比凡人高效,排出的穢物在形態和氣味上或許不如凡人那般惡劣,但仍散發著人體廢棄物不可避免的腥臭氣味——那是食物殘渣、腸道細菌、代謝廢物混合的味道,在空氣中擴散,濃烈而刺鼻。
“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特殊丹藥’。”蘇梅看著碗中逐漸堆積的穢物,優雅地整理好裙襬,轉過身,語氣平靜卻殘酷,“從今天開始,你的每一
餐,都要搭配這個服用。十天之內,必須全部吃完。不許浪費,不許嘔吐,每一口都要咀嚼吞嚥下去。”
呂茂震驚地看著碗裡那堆黃褐色的、尚帶熱氣與濃烈臭味的排洩物,一時之間,大腦空白,說不出話來。視覺與嗅覺的雙重衝擊,讓他胃部劇烈翻騰。
“怎麼,不願意?”蘇梅見呂茂久未反應,眼神驟然冰冷,“還是說,你連這最後的考驗都承受不住,寧可永遠停留在練氣期,做個連雜役都不如的廢物,然後被逐出宗門,死在外面?”
“不……不是的,主人!”呂茂慌忙搖頭,恐懼與對力量的渴望壓倒了一切,“奴才……奴才這就開始。”
他慢慢爬向母親的臀部。隨著距離縮短,那股濃郁的排洩物惡臭毫無保留地撲面而來。那是糞便特有的腥臭味,混合著腸道氣體發酵產生的刺鼻氣息。即使是修仙者,也無法完全消除這種生理過程的原始味道。
蘇梅的菊穴在燈光下清晰可見。深褐色的褶皺因為用力排擠而微微擴張,周圍皮膚緊繃。呂茂能清楚地看到,括約肌在有節律地收縮,將腸道內的汙物一點點推出。最先落入碗中的是粘稠的深綠色殘渣,緊接著是較成形的主便,表面還帶著腸液的光澤,在粗陶碗中堆疊,熱氣嫋嫋。
“還不快舔?”蘇梅不耐煩地扭動臀部,將肛門對準他的臉,“先把這裡舔乾淨。我排完後,這裡需要清理。”
呂茂深吸一口氣——吸入了更多濃臭氣味。他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眼神裡只剩下服從。他將臉湊近母親的菊穴,那裡還殘留著些許排擠時的溼潤與汙物痕跡。
伸出舌頭,他開始了清理。
舌尖首先觸碰的是肛門褶皺外圍。粗糙的皮膚,混合著殘留的糞渣與腸液,味道苦澀腥臭至極,遠超以往任何體驗。他細緻地舔過每一圈褶皺,將粘附的汙物舔下,吞嚥入腹。每一次吞嚥,都帶來胃部的劇烈抽搐和喉嚨的火辣感,但丹田內的真氣,卻在這極致刺激下,瘋狂躁動!
“對,就是這樣。”蘇梅滿意地哼了一聲,感受著肛門被溫熱舌頭清理的異樣感覺,“把每個褶皺都舔乾淨,不許留下任何髒東西。”
她甚至故意收縮肛門,又將一些殘留的渣滓擠出,讓呂茂不得不再次清理。隨著時間推移,呂茂的舌頭開始麻木,口腔被苦澀與腥臭徹底侵佔,喉嚨吞嚥的動作變得艱難。但他不敢停下,因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遲遲無法突破的築基屏障,正在這種超越極限的屈辱與感官刺激中,劇烈鬆動!
或許,這真的是關鍵!
想到這裡,他更加賣力。舌頭深入褶皺內部清理,舔舐掉所有分泌物。蘇梅的菊穴在他的舔弄下逐漸變得相對潔淨,但那濃郁的原味已深深烙印在他的感官裡。
“很好。”蘇梅終於鬆開力量,退後一步,指了指地上那個已經盛放了相當分量穢物的陶碗,“看到那碗‘黃金丹’了嗎?接下來十天,它就是你的佐餐主糧。現在,吃吧。”
第六章
接下來的日子,呂茂嚴格按照主人的吩咐,將那份特殊的“補品”作為佐餐之物。每當他跪在那隻粗陶碗前,捏起一小塊尚帶餘溫、散發著濃郁惡臭的穢物放入口中咀嚼吞嚥時,下體的金色鎖鏈便會應景般地收緊,帶來尖銳的刺痛與灼熱的快感。那份來自主人腸道最深處的汙穢之物
,味道苦澀腥臭至極,起初幾口幾乎讓他嘔吐出來。但一想到這是母親賜予的“聖物”,是通往築基的唯一捷徑,他便強迫自己適應。每一次吞嚥,胃部的翻騰與喉嚨的灼燒感,都會換來丹田內真氣洶湧的增長。他漸漸從中品味出一種詭異的“甘甜”——那是力量的味道,是突破的希望。
十天裡,他的修為突飛猛進,體內的靈力洶湧澎湃,幾乎要溢出體外。然而,那築基的最後屏障,卻始終如同一層堅韌的薄膜,橫亙在前,任憑他如何衝擊也無法捅破。他知道,自己需要一個更強的、更直接的刺激。
深夜,寒風呼嘯,破屋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蘇梅裹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老袍,俏立在門口,目光如霜,掃過屋內跪在地上的呂茂。她手中提著一個包裹,此刻解開,露出一根粗大駭人的物件。
那是一根仿製的陽具。
足有七寸長短,通體呈暗紅色,材質似某種妖獸皮革鞣製而成,表面佈滿極其逼真的、盤虯怒張的血管紋路,甚至連龜頭的皺褶和冠狀溝都栩栩如生。根部碩大,連接著一個同樣不小的囊袋。整根假陽具散發出一種淡淡的、皮革混合著某種腥臊的味道,顯然並非全新之物。
呂茂跪在地上,抬頭望去,瞳孔驟然收縮。那尺寸……太誇張了。別說他的不足五寸,就算是尋常男子,恐怕也難以與之相比。一股自卑與莫名的敬畏,瞬間湧上心頭。
“看來普通的手段已經無法幫你捅破那層膜了。”蘇梅的聲音冷冽,不帶一絲溫度,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呂茂,眼神裡滿是審視與不容置疑的掌控,“今天,我要用特殊的方法,助你一臂之力。”
她走到呂茂面前,將那根粗大的假陽具遞到他嘴邊。
“舔乾淨。”命令簡單而直接。
呂茂喉頭滾動,口腔內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唾液,卻也泛起一股乾澀的緊張。他凝視著那根近在咫尺、細節逼真到令人心悸的假陽具,尤其是那碩大猙獰的龜頭。他遲疑了一瞬,但體內對力量的渴望,以及對主人命令的絕對服從本能,立刻壓倒了一切猶豫。
他順從地張開嘴,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觸碰那龜頭的頂端。
粗糙的觸感。帶著皮革特有的微腥味,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類似男性體液殘留的淡淡鹹腥。這假陽具顯然被使用過,並且沒有徹底清潔。
呂茂沒有停頓,他含住了龜頭。橡膠般的彈性材質塞滿了他的口腔前端,那股淡淡的腥味變得更加明顯。他開始模仿之前服侍母親的方式,用舌頭細緻地舔舐著每一寸表面。從碩大的龜頭開始,沿著冠狀溝,舔過那些仿真的血管紋路,再到粗長的柱身。
假陽具很大,他的嘴巴需要盡力張開才能容納。當他試圖將更深的柱身含入時,口腔被撐得滿滿當當,幾乎無法呼吸。唾液分泌加快,混合著那淡淡的腥味,在口腔裡形成一種粘稠的、令人不適卻又刺激的滋味。
“繼續。”蘇梅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你不是很喜歡主人的東西嗎?這根‘聖具’,可比你那個可憐的小玩意兒強太多了。好好品味,感受一下真正的‘男人’該有的尺寸。”
話語刺耳,卻精準地戳中了呂茂最深的痛處。他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舌頭沿著柱身螺旋狀地向上舔,舔過每一道凸起的血管紋路,甚至嘗試
用舌尖去探索那仿真的尿道口凹陷。口腔被異物塞滿的窒息感,混合著主人言語羞辱帶來的屈辱感,以及下體鎖鏈隨之收緊的刺痛快感,多重刺激之下,他丹田內的真氣果然開始更加狂暴地湧動!
“唔……”呂茂發出含糊的呻吟,舌頭不停,唾液與假陽具表面的微腥液體混合,讓那根東西變得溼滑鋥亮。
蘇梅滿意地看著他賣力的樣子,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後腦。
“含深一點。”她命令道,手上用力,將呂茂的頭向前推,迫使他將那根粗長的假陽具更深地含入口中。
呂茂猝不及防,整根柱身幾乎一半都塞進了他的喉嚨深處!強烈的窒息感襲來,他本能地想要後退,卻被蘇梅死死按住。
“不準退!”蘇梅厲聲道,“感受它!想象它就是那個比你強無數倍的男人,想象它正在填滿你的嘴巴,就像它曾經填滿過主人一樣!”
這話如同毒刺,狠狠扎進呂茂的心臟。他眼前彷彿浮現出母親被某個擁有如此尺寸的男人激烈侵佔的畫面。嫉妒、自卑、屈辱,以及一種詭異的、對強者印記的渴求,交織在一起。他不再掙扎,反而主動地、更加貪婪地吞嚥著那根假陽具,喉嚨肌肉收縮,試圖將它完全吞下。窒息帶來的缺氧感讓他頭暈目眩,但體內真氣的沸騰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很好……就是這樣……”蘇梅鬆開了手,任由呂茂自己吞吐舔舐。她看著兒子如同最卑賤的性奴般服侍著這根象徵強大雄性的假陽具,心中那股掌控與對比帶來的快意愈發濃烈。李季的真實肉體帶給她的滿足,與此刻兒子對這象徵物的卑賤服侍,形成了完美的、令人身心愉悅的閉環。
當呂茂終於將那根假陽具舔得溼滑無比,每一寸都沾滿他的唾液時,蘇梅才示意他停下。
“轉過身去,趴好。”她命令道,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冰冷。
呂茂喘息著,口腔裡滿是那股淡淡的腥味和窒息後的麻木感。他乖乖翻身,趴在那張硬邦邦的破木板床上,高高撅起臀部。單薄的褲子早已被下體鎖鏈勒出的汗水浸溼,此刻緊繃地勾勒出他瘦削的臀部輪廓。
蘇梅走到床邊,從包裹裡又取出一個小瓶,裡面是透明的粘稠液體——潤滑膏。她毫不避諱,直接將潤滑膏倒在手心,然後伸手,撩起呂茂的褲子,露出他那蒼白瘦削的臀部,以及臀縫間那圈深色的、緊閉的肛門褶皺。
冰涼的膏體觸及皮膚,呂茂渾身一顫。
“放鬆。”蘇梅的聲音不帶感情,指尖沾滿潤滑膏,直接探向他的肛門口。
指尖的冰涼與突如其來的侵入感,讓呂茂肌肉本能地緊縮。但蘇梅的指尖堅定而有力,帶著潤滑膏,緩緩擠入那緊閉的褶皺之中。
“唔……”呂茂悶哼一聲,肛門口被異物侵入的感覺陌生而強烈。不同於舌頭舔弄時的外在刺激,這一次是直接的、內部的開拓。冰涼膏體被送入腸道入口,帶來一種奇異的滑膩感和擴張感。
蘇梅並沒有過多停留,她抽出手指,然後將那根早已被呂茂舔得溼滑鋥亮的假陽具,對準了他被潤滑過的肛門口。
龜頭碩大,幾乎比他的肛門口還要粗。蘇梅沒有絲毫猶豫,扶著假陽具的根部,用力向前一頂!
“啊——!”呂茂慘叫一聲,肛門口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瞬間傳來!儘管有潤滑,但那尺寸實在太驚人
,入口的括約肌被撐開到極限,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忍住。”蘇梅冷聲道,手上用力不減,繼續緩緩向前推進,“這才剛開始。想想你的築基,想想你渴望的力量。”
疼痛中,呂茂咬緊牙關,拼命放鬆臀部的肌肉,試圖接納這可怕的入侵。他能感覺到,那粗大的龜頭一點點擠入他的腸道,撐開緊窄的甬道,向內深入。
異物侵入腸道的感受極其鮮明。不同於陰道,腸道更為緊緻,缺乏彈性,每一次推進都伴隨著強烈的脹痛和異物感。但與此同時,下體的金色鎖鏈在這劇烈的刺激下,瘋狂地收緊、放鬆,週期性的劇痛與憋脹的快感如同潮水般衝擊著他的神經。而丹田內的真氣,在這雙重摺磨下,如同被點燃的火山,咆哮著衝向那最後的屏障!
假陽具一點點深入,呂茂的小腹甚至被頂出了一個輕微的凸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東西在他體內的形狀、長度,以及它推進時摩擦腸道壁的觸感。
當整根七寸長的假陽具完全插入,根部緊緊抵在他臀縫時,呂茂感覺自己被徹底貫穿了。腸道被撐得滿滿當當,異物感達到頂峰,疼痛與脹滿交織。他喘息著,額頭冷汗涔涔。
“感覺如何?”蘇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戲謔,“被‘強者’的東西填滿的感覺?是不是比你那個可憐的小玩意兒充實太多了?”
羞辱再次襲來。呂茂無言以對,只能喘息點頭。是的,太充實了,也太疼痛了。但力量的增長感,也是前所未有的清晰。
蘇梅開始動作。她握著假陽具的根部,緩緩向外抽拉。
退出時的摩擦同樣劇烈,腸道壁緊緊吸附著假陽具的表面,被拖拽著向外,帶來另一種方向的脹痛與刺激。
然後,她再次插入。
抽插的動作開始了。起初緩慢,每一次進出都讓呂茂的腸道產生強烈的擠壓與摩擦感。假陽具表面的仿真血管紋路刮擦著腸壁,帶來細微但清晰的刺痛。潤滑膏與腸道自然分泌的粘液混合,發出咕嘰咕嘰的細微聲響。
“啊……主人……太大了……”呂茂斷斷續續地呻吟,疼痛中夾雜著逐漸適應後產生的、詭異的快感。腸道雖然不是性器,但在這種高強度、持續的刺激下,也開始產生某種生理反應。加上鎖鏈帶來的懲罰性快感,以及真氣瘋狂增長的滿足感,多重感受交織,讓他漸漸迷失。
蘇梅加快了速度。她不再緩慢抽拉,而是開始有節奏地、用力地進出。
啪啪的撞擊聲響起,假陽具的根部拍打著呂茂的臀部。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讓他的小腹凸起更明顯,腸道被撐開到極致。每一次快速的退出,都帶出更多的混合液體。
呂茂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疼痛似乎轉化了,變成了某種灼熱的、蔓延全身的刺激。他感覺自己像一件被使用的工具,被這根象徵強者的假陽具粗暴地開拓、填滿。自卑感在強烈的刺激下被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純粹的、作為承受者的癲狂。
“啊!要來了!主人……我感覺到……屏障在鬆動!”呂茂忽然高喊,聲音嘶啞而激動。他能感覺到,丹田內積蓄的龐大真氣,終於在腸道被極度撐開、鎖鏈瘋狂收緊的雙重刺激下,凝聚成了一股銳不可當的衝擊力,狠狠撞向築基的那層薄膜!
蘇梅聞言,眼神一亮,手上動作驟然加劇!她不
再保留,用盡全力,握著假陽具快速而深猛地抽插!如同打樁機一般,兇狠地撞擊著呂茂的腸道深處!
“捅破它!”她厲聲喝道,“用這根‘強者’的東西,捅破你那廢物最後的屏障!”
最後一次,她將假陽具深深插入到底,龜頭狠狠頂在呂茂腸道的盡頭,幾乎要捅穿一般!
就在這一刻——
呂茂渾身劇震,雙目圓睜,喉嚨裡發出非人的嘶吼!
體內積蓄的所有真氣,連同《奴訣》功法在這極致羞辱與痛苦中汲取的所有力量,匯聚成一股洪流,轟然撞碎了那層堅韌的薄膜!
築基之境,豁然開朗!
一股全新的、更磅礴、更精純的靈力,從他丹田內誕生,迅速湧向四肢百骸!周身氣息陡然提升,原本練氣期的桎梏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築基修士獨有的、更為凝實強大的靈力波動!
突破了!
就在他被這根象徵強者的假陽具深深貫穿、痛苦而屈辱地承受著衝擊的時刻,他突破了!
快感如同海嘯般席捲了他。不僅僅是修為突破帶來的靈魂層面的昇華,還有肉體在持續高強度刺激下積累的、瀕臨崩潰的感官快感,以及鎖鏈在最後一刻給予的、近乎撕裂的懲罰性高潮。多重快感疊加,讓他眼前發白,幾乎暈厥過去。
“呼……呼……”呂茂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渾身顫抖。身後的假陽具依舊深深插在他的腸道內,但他已經無力感受那份脹滿。突破後的虛脫與極致的快感餘韻,讓他如同飄在雲端。
蘇梅滿意地抽出了假陽具。帶出一些混合的液體,濺落在床上。她看著呂茂癱軟如泥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淡而滿意的笑。
“記住這種感覺。”她拍了拍呂茂紅腫的臀部,留下一道掌印,“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專屬玩具。需要的時候,我會用這根‘聖具’,好好‘照顧’你。”
呂茂無力回應,只是幸福地閉上了眼睛。這一刻,所有的痛苦、屈辱、自卑,都化為了力量增長的甘甜。能為主人奉獻一切,承受一切,是他最大的榮幸。他甚至開始期待,未來主人會用這根東西,更頻繁地“照顧”他。
十天後的問道宗內門收徒大典,廣場之上,人頭攢動,氣氛莊重而熱烈。
呂茂站在廣場邊緣,身穿嶄新的內門弟子服飾,築基期的修為讓他氣質沉穩了些,但眉宇間那份深植的卑微與順從,卻未曾改變。他望著高臺之上,那裡站著宗門宗主、各峰峰主,以及新晉的長老們。他的母親蘇梅,赫然位列其中。
她身著一襲月白色的長老袍,身姿挺拔,容顏清麗絕俗,氣質出塵,宛若謫仙臨凡。築基中期修為,加上混沌靈根與極品五行靈根的絕佳天賦,讓她在短短時間內連破瓶頸,已至金丹境界,成為了宗門最年輕、也最引人矚目的長老之一。與她並肩站立的,是李季。昔日的卑微書童,如今亦已是金丹修士,氣質沉穩,目光銳利,站在蘇梅身旁,宛如她的守護者與伴侶。
呂茂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母親的光芒如此耀眼,而那個曾經比他卑微無數倍的書童,如今也已站在了讓他仰望的高度。自己呢?靠著最下賤的功法,承受最屈辱的折磨,才勉強築基,躋身內門。
收徒儀式開始。最優秀的內門弟子會被宗主、峰主收為親傳弟子;次一級的被長老收為正式弟子;再次一級的
為記名弟子;若無人看中,可選擇以雜役弟子身份拜某位長老為師,但月俸減半,且需如同奴僕般負責長老飲食起居,長老並無指導義務。
蘇梅作為新晉長老,今年可招收一名正式弟子,沒有記名弟子名額。雜役弟子則只要雙方願意,沒有數量限制。
呂茂原本以為,母親會收他為正式弟子。畢竟血濃於水,且他現已築基,勉強達到了內門弟子的最低標準。然而,當儀式進行到長老招收正式弟子環節時,蘇梅的目光,卻越過了他,落在了另一名女弟子身上。
白菁晶。
此次內門大比第一名,據說已觸摸到金丹門檻。她容貌清麗,氣質冷豔,一身白衣勝雪,宛如冰雪仙子,天賦與實力皆令人矚目。
蘇梅牽起白菁晶的手,走上高臺,聲音溫和而清晰地宣佈:“白菁晶,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的正式弟子。望你繼承我的衣缽,不墜我問道宗威名。”
白菁晶恭敬行禮,聲音清冷:“謹遵師父教誨。”
那一刻,呂茂感覺心臟被人狠狠捏住,隨即又被冰冷的鎖鏈纏繞收緊。疼痛與快感同時襲來,但心裡的失落與屈辱,卻遠勝肉體感受。從小到大,母親是他心中最崇敬的存在,是他的信仰,他的支柱。可現在,在公開場合,她卻選擇了別人。一個天賦卓絕、光彩奪目的外人。
四周響起竊竊私語。不少目光落在呂茂身上,有同情,有譏諷,更多的是冷漠。誰都知道,這位亡國太子資質廢物,靠著不知何種手段才勉強築基。蘇梅長老選擇天賦第一的白菁晶,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選擇。只是,對親生兒子如此公開的“無視”,難免讓人有些唏噓。
呂茂低著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眼淚在眼眶中匯聚,卻被他死死忍住。不能哭,不能失態。他是主人的奴隸,主人的選擇,他無權質疑,只能服從。
然而,就在他極力壓制情緒時,體內的鎖鏈卻彷彿感應到了他強烈的屈辱感,驟然收緊到極致!下體傳來近乎撕裂的劇痛,但伴隨而來的,卻是靈力的一陣活躍跳動。屈辱,果然是力量的源泉。
他猛然醒悟:這不正是母親對自己的另一種考驗嗎?在公開場合給予最深的羞辱,激發《奴訣》最大的潛能。只要能忍受這種屈辱,或許就能得到更大的機緣。
想到這裡,他擦乾眼眶的溼潤,抬起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馴服。
接下來,是雜役弟子招收環節。
蘇梅第一個走上前,目光掃過臺下,最終落在了呂茂身上。
“呂茂,”她的聲音平靜無波,卻清晰地迴盪在廣場上空,“你可願做我的雜役弟子?”
全場鴉雀無聲。
雜役弟子,地位近乎奴僕,是最卑微的存在。月俸減半,需負責長老一切飲食起居,且長老沒有指導義務。蘇梅長老,竟然公開招收自己的親生兒子為雜役弟子!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是將他最後的尊嚴,踩在腳下碾碎。
呂茂雙膝一軟,毫不猶豫地跪倒在地,聲音清晰而恭敬:“弟子願意!”
“很好。”蘇梅淡淡道,語氣沒有絲毫波瀾,“從明天開始,你就搬到我的居所,負責我的日常起居。記住,雜役弟子沒有固定的修煉資源,想要變強,就得看你的表現了。”
說完,她不再多看呂茂一眼,轉身牽著白菁晶的手,緩步走下高臺,離開了廣場。
留下呂茂一人跪在原地
,四周的目光如同針扎。他低著頭,感受著鎖鏈因這極致羞辱而帶來的持續刺痛與靈力增長。心中那份對母親的崇敬與依賴,在屈辱的淬鍊下,似乎變得更加純粹,也更加扭曲。
他站起身,堅定地朝著蘇梅長老的居所方向走去。明天開始,他將以雜役弟子的身份,住進母親的居所,負責她的一切起居。而今晚,或許母親會給他新的“考驗”?
來到蘇梅長老精緻寬敞的庭院時,天色已近黃昏。呂茂叩門,裡面傳來白菁晶清冷的聲音:“進來。”
推開門,只見白菁晶正站在廳中,似乎在與蘇梅交談。看到呂茂進來,她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恢復平靜。
蘇梅坐在主位上,看著呂茂,對白菁晶說道:“菁晶,這就是我剛收的雜役弟子,呂茂。以後我的日常起居,就由他來負責。你有什麼需要,也可以吩咐他。”
白菁晶點了點頭,看向呂茂,眼神裡並無太多情緒,只是淡淡的審視。
呂茂連忙躬身行禮:“呂茂見過白師姐。”
蘇梅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玩味與殘酷。她看向白菁晶,說道:“菁晶,你剛入我門下,為師今日便給你上一課,讓你看看,何為真正的‘服從’,以及如何激發弟子最大的‘潛能’。”
她說著,站起身,走到呂茂面前。
“跪下。”她命令道。
呂茂立刻跪倒在地。
蘇梅轉身,對白菁晶道:“看好了。”
她撩起自己的長老袍下襬,露出一雙穿著月白色繡花鞋的腳。然後,她將腳伸到呂茂面前。
“舔我的鞋底。”她命令道,聲音平淡,卻如同驚雷。
呂茂渾身一震。舔鞋底?當著新收的、天賦卓絕的正式弟子白菁晶的面?
白菁晶眼中也閃過一絲驚愕,但很快被她掩飾下去。她靜靜地看著,似乎想看看師父究竟要如何“上課”。
呂茂沒有猶豫。他低下頭,湊近蘇梅的繡花鞋底。鞋底沾著些許塵土,以及行走時不可避免的汙漬。他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粗糙的布料,混合著塵土的味道。他細緻地舔著,從鞋底到鞋邊,將那些汙漬一點點舔乾淨。當著白菁晶的面,做著這最卑賤的行為。
第七章
白菁晶靜靜站在一旁,目光冷淡如霜,看著呂茂伏在地上舔舐蘇梅鞋底的樣子。她面上波瀾不驚,內心卻微微泛起漣漪。這個畫面太過沖擊——堂堂築基修士、前朝太子,竟如犬畜般匍匐,在另一位女修面前舔著女人的鞋底。
蘇梅滿意地看著呂茂的動作,忽然將腳收回,轉頭對白菁晶道:"菁晶,把鞋脫了。"
白菁晶微微一怔,隨即依言脫去腳上的白色練功鞋,露出裹在薄襪中的雙足。蘇梅指了指呂茂:"讓他舔。"
呂茂抬起頭,嘴角還沾著鞋底的塵土。他望向白菁晶那雙修長白皙的腳,又看向蘇梅,等待進一步的命令。
"還愣著做什麼?"蘇梅語氣淡漠,"從今以後,你不僅要服侍我,菁晶是我的正式弟子,她的命令等同於我的命令。舔乾淨。"
呂茂低下頭,爬向白菁晶。白菁晶沒有退後,只是微微蹙眉,似乎在猶豫該不該接受這種"服侍"。但她很快便站穩了,任由呂茂捧起她的一隻腳。
隔著薄襪,他能感受到白菁晶足底的溫熱與微微汗意。他張嘴,從腳趾開始舔舐。襪子的棉質纖維在舌尖刮過,帶著淡淡的鹹味與少女特有的
清香。白菁晶的腳比蘇梅的更纖細,腳趾更修長,骨節分明。
"可以脫掉襪子。"蘇梅補充道。
呂茂小心地用牙齒咬住襪口,緩緩褪下。白皙細嫩的腳掌完全暴露在眼前,腳趾甲修剪得圓潤整齊,透著健康的粉色。他將嘴唇貼上去,舌尖沿著趾縫細細舔過,逐一含住每根腳趾吮吸。
白菁晶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一種奇異的感覺從腳底竄上脊椎,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這算什麼?她在心中質問自己,不過是個奴才在服侍罷了。可那溫熱溼潤的舌頭在腳趾間靈活遊走的觸感,卻讓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幾分。
蘇梅將白菁晶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她開口道:"菁晶,為師跟你解釋一下。呂茂修煉的功法名為《奴訣》,這門功法的特點是——受辱越深,修為增長越快。你只需把他當奴才使喚便是,不必有任何顧慮。越羞辱他,對他幫助越大。"
白菁晶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呂茂身上,多了幾分審視與微妙的優越感。
蘇梅站起身,走到屋內一側的屏風後。片刻後,她手中拿著一隻白瓷碗走了回來,碗中盛著半碗淡黃色的液體,熱氣嫋嫋,尿騷味在空氣中迅速瀰漫。
"這是主人賞你的。"蘇梅將碗放在地上,"喝乾淨。"
呂茂看著那碗尿,耳根燒紅。當著白菁晶的面喝尿,比之前任何一次羞辱都更讓他難堪。可他不敢違抗,俯身湊近碗沿,張開嘴,開始吞嚥。
溫熱的液體湧入喉嚨,鹹澀微腥,氨氣味直衝鼻腔。他強迫自己一口口嚥下,喉結上下滾動。碗中的液麵緩緩下降,直至見底。他抬起頭,嘴角掛著淡黃色的水漬,滿臉通紅。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羞恥中,丹田內的靈力如同被點燃的火藥,轟然暴漲!築基初期的修為竟在這短短片刻間出現了鬆動向中期邁進的跡象!他渾身顫抖,既是因為屈辱,也是因為力量增長帶來的戰慄。
白菁晶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呼吸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她的小穴深處泛起一絲隱秘的溼潤,大腿內側微微發癢。太……太淫靡了。她咬著下唇,試圖維持表面的冷淡。可心底深處,另一種情緒正在悄然滋生——羨慕。呂茂僅憑這般羞辱,便能獲得如此迅猛的靈力增長,而她苦修數月,進展卻遠不及此。若是自己也能……她迅速掐滅這個念頭,面色恢復如常。
蘇梅察覺到白菁晶的眼神,微微一笑。"菁晶,你先去修煉吧。為師有些事要處理。"
"是,師父。"白菁晶行了一禮,轉身離開。走出房門時,她的步子比平時略快了些,似乎急於回到自己的住處,處理某些不便言說的私事。
白菁晶離開後,蘇梅坐回椅子上,將雙腳擱在矮凳上。"過來,邊舔邊修煉。"
呂茂爬到她腳邊,伏低身體,將嘴唇貼上她的腳掌。舌尖從腳跟開始,沿著足弓一路向上,舔過每一寸肌膚。同時他運轉《奴訣》,體內靈力在羞辱的催化下持續湧動。
蘇梅也閉目入定,開始修煉。屋內安靜下來,只有呂茂舔舐腳掌發出的細微水聲,和兩人綿長的呼吸聲交錯。
夜色漸深,月光透過窗欞灑入室內。呂茂的舌頭已經將蘇梅的雙足舔得溼亮,從腳趾到腳心,每一處都被細緻地侍奉過。他的修為在持續不斷的羞辱中穩
步提升,已徹底穩固在築基初期巔峰。
忽然,門外傳來極輕的叩擊聲。
蘇梅睜開眼,嘴角浮現一絲笑意。"進來。"
門被推開,一道高挑的身影踏入屋內。呂茂抬頭望去,瞳孔驟然收縮。
李季。
他穿著內門弟子的青色長袍,身姿挺拔,氣質沉穩,與當年那個卑躬屈膝的小書童判若兩人。他的目光掠過跪在地上的呂茂,嘴角微揚,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
"過來。"蘇梅對呂茂命令道,"爬過去,讓他騎到你背上,馱他到床邊。"
呂茂渾身一震。讓李季騎他?馱他?他曾經的僕人,如今要騎在他身上?可主人的命令不容違抗。他咬著牙,爬向李季,伏低身體。
李季毫不客氣,一腳踏上呂茂的背,然後穩穩地騎坐上去。他的分量壓在呂茂身上,不算太重,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呂茂四肢著地,馱著李季緩緩向床邊爬去。脊背承受著重量,膝蓋在冰冷的石板上移動,每一步都是對尊嚴的踐踏。
當呂茂爬到床邊時,蘇梅已經站起身來。她快步走過來,竟然也一躍而起,坐到了呂茂的背上!
兩人合在一起的重量壓得呂茂悶哼一聲,四肢微微顫抖。可下一刻,他聽到了一個讓他心如刀割的聲音——唇舌交纏的嘖嘖水聲。
蘇梅坐在他背上,雙手捧著李季的臉,正與他激烈地接吻。她的嘴唇熱情地迎合著,舌頭與李季的舌糾纏在一起,發出黏膩的聲響。她的呼吸急促而滾燙,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冷淡與高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女人般的渴望與依戀。
呂茂趴在地上,聽著頭頂傳來的親吻聲,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他一直在猜測母親的情人是誰,心中隱隱有了答案,卻始終懷著一絲僥倖——希望不是他。可此刻,這親吻的聲音,這氛圍,讓他再也無法自欺。
蘇梅的嘴唇從李季唇上移開,一路親吻著他的下巴、脖頸,然後向下。她的手探入李季的袍子下襬,向上摸索,最終停留在他的胯間。
她將那物掏了出來。
呂茂從眼角余光中瞥見,瞬間如遭雷擊。
那根肉棒——粗長駭人,紫紅色的龜頭飽滿光亮,柱身盤繞著怒張的青筋,底部囊袋沉甸甸——和蘇梅用來操他的那根假陽具一模一樣!尺寸、形狀、甚至血管紋路的位置,完全吻合!
那根假陽具,竟是照著李季的真物仿製的!
呂茂的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碎滅。李季,他曾經的僕人,就是蘇梅的情人,就是那個能帶給母親滿足的"強者",就是……他心口劇痛,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
蘇梅絲毫不在意呂茂的反應。她俯下身,張開紅唇,將李季那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開始賣力地吞吐舔舐。她的舌頭靈巧地繞著冠狀溝打轉,吮吸得嘖嘖作響,眼神迷離而專注,完全沉浸在服侍情人的愉悅中。
李季舒服地仰起頭,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他的目光卻落在趴在地上馱著他們的呂茂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茂哥兒,"他開口,聲音裡帶著慵懶的享受,以及毫不掩飾的嘲弄,"還記得當年你踹我的那一腳嗎?那時候你可威風了,太子殿下嘛,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呂茂咬緊牙關,不敢回嘴。
"現在呢?"李季繼續道,語氣輕慢,"你還是太子嗎?你連個奴才都不如。你娘在我身下
叫得比誰都歡,而你只能趴在地上舔腳。"
蘇梅從肉棒上抬起頭,唇角掛著一縷銀絲,對呂茂命令道:"去,舔他的腳。"
呂茂閉上眼睛,淚水滑落。他從蘇梅和李季身下爬出,跪到李季腳邊。李季的腳裹在靴中,散發著行走一日後的汗味與皮革味。呂茂脫下靴子,又褪下襪子,露出那雙粗糙寬大的腳。腳掌佈滿老繭,腳趾粗壯,趾縫間積著汗漬與微塵,味道比蘇梅和白菁晶的腳濃烈數倍。
他張開嘴,將舌頭貼上去。
苦澀、鹹腥、微酸,各種味道在舌尖炸開。他忍著胃部的翻湧,細緻地舔舐著這雙曾經屬於他僕人的腳。腳底的老繭颳著舌面,趾縫間的汗漬味道最濃,他一一舔過,不敢遺漏。
蘇梅繼續給李季口交,嘴唇將肉棒吞入大半,喉嚨發出含糊的吞嚥聲。李季一手撫著蘇梅的頭髮,一手指著呂茂,笑道:"茂哥兒,你那小玩意兒還不到五寸吧?你看你娘多喜歡我這個。當初在皇宮裡,你作威作福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呂茂沉默地舔著,淚水與唾液混合,沾溼了李季的腳掌。酸澀、屈辱、嫉妒、自卑,種種情緒在胸中翻湧。而丹田內的靈力,卻在這極致的羞辱中,再次瘋狂增長。
第八章
蘇梅的嘴唇從李季胯間移開時,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絲。她微微喘息,臉頰泛著情動的酡紅,抬眼看向仍跪在地上舔著李季腳掌的呂茂。
“過來。”她聲音沙啞,帶著情慾浸透後的慵懶,“我累了。換你來服侍他。”
呂茂抬起頭,嘴角還沾著李季腳趾間的汗漬。他望向母親,又望向李季——那根剛剛被母親舔得溼亮猙獰的肉棒正對著他,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馬眼滲出透明的先走液。他的胃部猛地收緊。
“還愣著?”蘇梅挑眉。
呂茂爬過去。膝蓋在石板地上磨得生疼,但他不敢停頓。他跪在李季兩腿之間,那根粗長的肉棒近在咫尺,撲面而來的是雄性器官特有的腥羶氣息,混著母親唾液的氣味。
他張開嘴,含住了龜頭。
滾燙。這是第一個感受。假陽具冰冷粗糙,而真正男人的肉棒是活的、灼熱的、脈動的。龜頭撐開他的嘴唇,頂住上顎,那股帶著淡淡鹹腥的雄性味道在他口腔裡炸開。他本能地想吐出來,可蘇梅的手已經按住了他的後腦。
“含深點。”她命令道,“舌頭動起來,別像個死人。”
呂茂閉上眼睛,將肉棒往喉嚨深處吞。唾液瘋狂分泌,口腔被撐得滿滿當當。他能感受到李季肉棒上每一根盤虯的血管在跳動,能感受到那灼熱的溫度幾乎要燙傷他的口腔黏膜。他用舌頭笨拙地舔弄著冠狀溝,像舔母親賜予的聖物那樣虔誠。
胯下,他那根被金色鎖鏈緊緊箍住、不足五寸的可憐東西,硬了。
鎖鏈感應到他的勃起,驟然收緊。劇痛從根部傳來,勒得他悶哼出聲,可那疼痛反而讓他的小雞巴更硬了。它可憐巴巴地頂著褲襠,前端滲出清液,將布料打溼了一小塊。與此同時,他的屁眼——那個被假陽具反覆開拓過的後穴——竟也泛起一陣細微的、酥麻的癢意。肌肉不由自主要收縮,彷彿在渴望著什麼。
“茂哥兒,”李季開口了,聲音帶著享受般的慵懶,低頭看著呂茂含著自己肉棒的狼狽模樣,“你嘴上的功夫倒還湊合。比你娘差點,不過也算有
模有樣了。”
呂茂的肩膀微微一顫。
“就是太生疏。”李季抬手,拍了拍呂茂鼓起的腮幫子,“當年在宮裡,我替你磨墨的時候,可沒想過有一天你的嘴會含著我的東西。世事難料啊,是吧?”
“你倒是說說,”蘇梅在一旁搭話,語氣輕慢,手指撫過李季的胸膛,“他跟你當年在宮裡的時候,有什麼區別?”
“區別?”李季笑了,腰胯微微向前一頂,將肉棒更深地插進呂茂喉嚨,逼出一聲窒息的乾嘔,“當年他是太子,我是奴才,他踢我一腳我得謝恩。現在嘛——”他低頭看著呂茂漲紅的臉,“他是奴才,我是……嗯,你孃的男人。他在給我舔雞巴,我在替他操娘。”
蘇梅輕笑出聲,笑聲裡沒有溫度,只有殘忍的愉悅。”說得不錯。茂兒,聽到了嗎?人家李季現在比你強多了。修為比你高,天賦比你好,連這玩意兒——”她伸手握住李季肉棒的根部,那粗長柱身露在呂茂嘴外,她輕輕擼了擼,“都比你大那麼多。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呂茂嘴裡含著肉棒,無法回答。淚水和唾液混在一起,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可他不敢停,舌頭更加賣力地舔弄,沿著龜頭的褶皺打轉,吮吸得嘖嘖作響。丹田內,那築基初期的靈力在瘋狂湧動,每一下隨著羞辱襲來,靈力就暴漲一分。
李季享受著他的服侍,時而挺腰加深,時而退出讓他喘息。他的手指插入呂茂汗溼的頭髮,抓著引導節奏。呂茂的喉嚨被反覆頂撞,乾嘔反射被觸發,可他強迫自己放鬆,將那龐然大物吞得更深。
“行了。”蘇梅終於開口,趴到床邊,雙手撐在床沿上。她撩起長老袍的下襬,露出早已溼透的褻褲。布料緊貼著飽滿的陰阜,勾勒出紅腫溼潤的縫隙輪廓。她將褻褲褪下,彎腰趴在床上,渾圓白皙的臀部高高撅起,“上來操我。”
李季從呂茂嘴裡抽出肉棒,帶出一大灘唾液,滴落在呂茂臉上。他站起身,走到床邊,扶著滾燙的肉棒對準蘇梅那早已溼透的蜜穴。碩大的龜頭在穴口來回磨蹭,沾滿溢出的淫水。
“爬過來。”蘇梅的聲音從床上傳來,“鑽到我們下面。看著你出生時經過的地方,看清楚了。”
呂茂的心臟狠狠一縮。他爬到床邊,從李季的腿間鑽進去,仰面躺在他們胯下。睜眼,看見的是他此生最震撼的畫面——母親的蜜穴就在他眼前,紅腫溼潤,兩片深褐色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內部粉嫩溼潤的嫩肉。陰蒂像一顆腫脹的小紅豆,顫巍巍地挺立著。而正對著那穴口的,是李季那顆碩大猙獰的紫紅色龜頭。
那是他三十多年前,從母親體內來到這個世界的通道。而此刻,另一個男人的肉棒正抵在那裡,正準備侵入。
“看好了。”蘇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情慾的沙啞,“看看你娘是怎麼被別人操的。”
話音未落,李季腰胯一挺。
龜頭撐開陰唇,擠入那緊窄溼潤的通道。呂茂看得清清楚楚——母親穴口的嫩肉被一點點撐開,吞沒那巨物,冠狀溝卡入穴口時,發出輕微的一聲啵響。蘇梅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蜜穴內的媚肉蠕動著,緊緊吸附上入侵的柱身。
李季開始抽插。他退出一半,那粗長的柱身從蜜穴中被拉出,裹滿了蘇梅淫水的光澤,在燈火下亮晶晶的。然後他再次插入,
一插到底,龜頭狠狠頂在蘇梅子宮口上。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體內,根部緊緊貼著她的陰阜。
“啊……”蘇梅的呻吟從上方傳來,滿足而淫蕩,“好深……”
“舔。”她命令呂茂,聲音因為被撞擊而斷斷續續,“給我把結合處舔乾淨。”
呂茂伸出舌頭。舌尖首先觸及的是李季正在進出的柱身根部。那裡的皮膚粗糙,帶著汗味和淡淡的鹹腥,還有蘇梅淫水的微羶。他舔過去,從李季的卵蛋開始。
那兩顆碩大的囊袋沉甸甸地垂著,隨著每一次撞擊,啪啪打在他臉上。囊袋錶面佈滿褶皺,毛髮粗硬,散發濃郁的雄性氣息。呂茂將其中一顆含入口中吮吸,同時舌尖在囊袋錶面打轉。李季悶哼一聲,抽插的速度加快了幾分。
呂茂的舌頭向上移動。從李季卵蛋,到他在母親體內進出的柱身根部,再到母親的陰蒂。他的舌尖在柱身和陰蒂之間來回遊走,時而舔舐李季進出時帶出的一波波蜜液,時而吮吸母親那腫脹挺立的小紅豆。
他能清晰地看到一切。李季紫紅色的肉棒在母親緊窄的肉洞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順著柱身流下,沾溼了周圍茂密的毛髮。每一次插入都讓母親穴口的嫩肉向內翻,陰唇緊緊箍著柱身,像不願鬆開。母親的淫水在反覆抽插下被打成了白沫狀,覆在兩人的交合處。
咕嘰咕嘰的水聲,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蘇梅越來越失控的淫叫聲,混合在一起。
“啊……李季……再用力……操我……”蘇梅的叫聲不再有半分長老的威嚴,只剩下純粹的雌性慾望,“茂兒……你看……你看娘被他操得多舒服……比你那死鬼父皇強多了……唔……”
呂茂的舌頭瘋狂舔舐著。他將從結合處舔到的混合液體——母親的淫水、李季滲出的先走液,還有兩人激烈交合產生的白沫——全部吞入腹中。鹹腥、微羶、微甜,複雜的味道在舌尖瀰漫。而丹田內的靈力,竟比以往任何一次羞辱時增長得更快!
唾液和愛液沾溼了他滿臉。他的視線模糊了,不知是因為汗水還是淚水。李季的卵蛋一下下打在他額頭上,啪啪作響,力道不輕。他的額頭被撞得通紅,可他不敢躲。
“換個姿勢。”李季忽然開口,抽出肉棒。龜頭拔出時發出清脆的一聲啵響,帶出一大股淫水,澆在呂茂臉上。
蘇梅轉過身,目光落在呂茂身上。”躺到床上去。”
呂茂連忙爬上床,仰面躺下。蘇梅跨上他的身體,趴伏在他身上。她溼漉漉的蜜穴正好對著他的臉,距離不到一寸,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濃烈氣味撲面而來。他能看到穴口微張,內部粉嫩溼潤的嫩肉蠕動著,一滴粘稠的蜜液正從穴口緩緩滲出。
“繼續舔。”蘇梅命令道,同時高高撅起臀部,對準身後的李季,“插進來。”
李季跪在呂茂分開的兩腿之間,扶著肉棒,從蘇梅身後狠狠插入。七寸長的巨物整根沒入,蘇梅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身體被撞得向前一聳,蜜穴直接壓在了呂茂臉上。
“唔!”呂茂悶哼一聲,整張臉被母親的私處完全覆蓋。鼻子陷入溼潤的縫隙,嘴唇貼著腫脹的陰唇。他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舔過母親的陰蒂,舔過李季進出時帶出的淫水。
啪啪啪!李季的胯部瘋狂撞擊著蘇梅豐腴的臀部,撞擊聲比之前更加響
亮。蘇梅的臀肉肥厚飽滿,被撞出一波波淫蕩的肉浪。她的身體趴在兒子身上,乳房隔著布料壓在呂茂胸前,乳頭硬得硌人。
呂茂的視線從李季腿間穿過,能看到那個男人粗長的肉棒在母親體內瘋狂抽插的樣子。每一次捅入,柱身青筋怒張,龜頭狠狠頂在子宮口;每一次抽出,帶出大量蜜液,順著柱身流下。而他的舌頭,正在那結合處的下方,貪婪地舔舐著每一個能碰觸到的部位——李季抽插時偶爾滑出的柱身底端、母親腫脹充血的陰蒂、被撐得變形的陰唇外沿。
更讓他難堪的是,李季的卵蛋隨著抽插的節奏,一下下狠狠打在他臉上。啪!啪!啪!兩顆沉甸甸的囊袋打在額頭上、鼻樑上、眼睛上,力道粗魯,帶著雄性的侵略性。他甚至能聞到那囊袋上混合著汗液和雄性荷爾蒙的濃烈味道。
“茂兒……舔孃的陰蒂……對……啊……李季……再深一點……”蘇梅的淫叫聲就在呂茂耳邊,斷斷續續,混合著粗重的喘息,“你們倆……一個操我……一個舔我……太舒服了……”
呂茂的舌頭在她陰蒂上瘋狂打轉。每一下舔舐都讓蘇梅的蜜穴收縮更緊,也讓李季抽插得更加艱難。穴內的嫩肉死死絞著柱身,每一次進出都帶來極度緊緻的摩擦。
“師姐……你太緊了……”李季咬著牙說道,雙手扣著蘇梅的腰肢,加快了速度,如同打樁機般快速進出。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徹整個房間,混合著水聲和呻吟。
呂茂的小雞巴在那金色鎖鏈下,也硬得發疼,勒得他幾乎要窒息。後穴的癢意愈發明顯,括約肌不自覺地收縮,彷彿在渴望被什麼填滿。耳朵裡,母親的淫叫和李季的喘息交織;嘴巴里,母親愈來愈濃的蜜液和李季的先走液混合的味道炸開。
“要去了……”蘇梅陡然拔高了聲音,身體猛地繃緊,蜜穴劇烈收縮痙攣。一股熱流從她體內噴湧而出,澆在呂茂臉上,順著他的臉頰流下,打溼了床單。
“啊——!”李季也同時發出低吼,腰胯最後狠狠一頂,將肉棒插入到最深處,龜頭死死頂住子宮口。呂茂能清晰看到,那根部囊袋劇烈收縮,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射入蘇梅體內,衝擊著她的子宮壁。
蘇梅癱軟下來,壓在他身上,劇烈喘息。李季也抽出肉棒,帶出一大股混合液體——白色的精液,透明的淫水,還有一些粘稠的分泌物。它們從蘇梅還在收縮的穴口緩緩流出,滴在呂茂大張的嘴巴里。
鹹腥的、苦澀的、微甜的滋味。他吞了下去。
呂茂嘴裡含著那口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吞嚥的同時,丹田內的靈力如同被澆了熱油的火苗,轟然暴漲!築基初期的屏障在這一刻徹底突破,靈力洶湧入更廣闊的經脈,修為穩穩邁入築基中期!
可他還來不及感受突破的喜悅,蘇梅的命令已經從頭頂傳來。
“舔乾淨。從你李季先開始。”
呂茂爬起來。李季已經坐到了床邊,那根剛射過精的肉棒依舊半硬,柱身上裹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他跪到李季腿間,張開嘴,含住了那根沾滿各種體液的肉棒。精液的鹹腥、淫水的微羶、還有母親唾液殘留的味道,在他舌尖交織。他細緻地舔舐著每一寸柱身,從根部囊袋到龜頭頂端,將每一滴混合液體都舔入口中吞下。
龜頭的冠狀溝裡還殘留著一小團乳白色的精液,他用舌尖小心地將其卷出,吞嚥下去。
“茂哥兒,”李季低頭看著他,嘴角掛著嘲弄的笑,“你舔得倒是挺仔細。比當年你在宮裡吃飯還認真。”
呂茂不敢回應,只是繼續舔著。他將囊袋上每一處褶皺都舔過,將那兩顆卵蛋輪流含入口中吮吸,確保不留任何殘留。
當從李季身上移開時,他的嘴唇已經微微發麻。蘇梅仍躺在床上,雙腿張開,蜜穴口糊滿了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沫,紅腫的陰唇外翻,穴口微張。他爬過去,將臉湊近母親的私處。
這裡的氣味更加濃郁——精液、淫水、尿液殘留、汗液,還有女性體味,交織成一種複雜的、極具衝擊力的腥羶氣息。他伸出舌頭,從大腿根部開始舔舐。舔過被體液沾溼的毛髮,舔過會陰,再舔上那片紅腫溼濘的陰唇。
他的舌頭細緻地梳理著母親的每一道褶皺,將那些混合液體捲入嘴中吞嚥。舌尖探入穴口,感受著內部還在輕微收縮的嫩肉,汲取著更深處溢出的精液。他能感受到,主人——母親——在他的舔弄下,身體微微放鬆,呼吸逐漸平穩。
就在他以為清理完畢,即將退開時,一股淡黃色的水流忽然從蘇梅尿道口激射而出,澆進了他大張的嘴裡。
尿!
溫熱的液體充盈口腔,帶著濃烈的氨水味。呂茂本能地想要閉嘴,卻對上了蘇梅居高臨下、冰冷的眼神。他硬生生止住了動作,張開嘴,任由母親的尿液灌入口中,喉結劇烈滾動,咕咚咕咚地吞嚥著。越吞,靈力增長越明顯。他乾脆主動仰頭,調整角度,讓那股微燙的液體能更順暢地流入喉嚨。
尿流停歇。呂茂的嘴角溢出淡黃色的水漬,順著下巴流下。
蘇梅慵懶地撐起身子,一邊整理著凌亂的長老袍,一邊漫不經心地對身旁的李季說:“你看,他現在就是我的廁所。你想不想也用一下?”
李季瞥了一眼呂茂,看著他那被尿液沾溼的嘴角和衣襟,輕蔑地笑了笑。”我?我還是尿在恭桶裡吧。廁所這東西,也就師姐你敢用。”
蘇梅輕笑出聲,沒有勉強。她抬手指向牆角那隻木製的恭桶:“去,端過來。”
呂茂默默爬向牆角。雙手捧起那隻沉甸甸的恭桶,小心地託舉到胸前,然後跪著挪回李季面前。他雙手捧著恭桶,像捧著一件聖器。
李季站起身,那根剛被舔乾淨的肉棒對準桶口。他微微用力,腹部肌肉收縮。一股金黃滾燙的尿液從馬眼激射而出,打在桶壁上,發出響亮的聲音。些許尿液濺出來,落在呂茂臉上一兩滴。一股濃烈的雄騷味撲面而來。
尿完後,李季抖了抖肉棒,幾滴殘尿甩在呂茂臉上。
蘇梅命令道:“把他雞巴舔乾淨。”
呂茂放下恭桶,再次湊近李季的肉棒。龜頭上還掛著幾滴殘留的尿液,在燈光下晶亮。他伸出舌頭,將那些殘尿連同之前的唾液一起舔入口中。尿液的味道苦澀微鹹,混合著雄性器官特有的腥臊。他細緻地舔過龜頭的每一寸,將尿道口殘餘的最後一點溼意捲入口中。
做完這一切,他跪在地上,喘息著。滿臉淚水和各種體液,下體硬得發疼,鎖鏈緊勒著根部,憋脹的快感幾乎讓他發瘋。
蘇梅低頭看著他。看著他褲襠上那頂起的可憐弧度,又看了看他被淚水、唾液、精液和各種體液
糊滿的臉,忽然開口道:“今晚你伺候得還算盡心。”她頓了頓,“看在你這麼賣力的份上——我允許你,舔著他的雞巴,射出來。”
呂茂猛然抬頭,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釋放?這麼久以來,他一直被那道金色鎖鏈死死箍住,連高潮都被精確控制。而今晚,母親竟然允許他——
他顫抖著,爬向李季。雙手捧起那根已經疲軟下來的肉棒,重新含入口中。他一邊舔著那半軟的柱身,一邊感受著下體鎖鏈緩緩鬆開。
那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鎖鏈鬆開後,憋脹已久的陰莖瞬間充血到極致,憋得發疼。他一邊用舌頭飢渴地舔著李季的肉棒,一邊瘋狂地擼動著自己那根不足五寸的可憐東西。大腿內側劇烈痙攣,腹股溝處的肌肉抽搐。
“唔……唔——!”他喉嚨深處發出困獸般的低吼,舌頭瘋狂舔弄著李季龜頭的同時,胯間那根憋屈已久的陽具終於迎來了釋放!
乳白色的精液一股股噴射出來。並不濃稠,量也不大,但快感卻如同海嘯般席捲了他——這是他被鎖鏈禁錮多久以來,第一次被允許釋放!極度的快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眼前什麼都看不見了。他繼續下意識地舔舐著嘴裡那根肉棒,直到高潮的餘韻緩緩散去。
呂茂從李季胯間抬起頭,嘴巴無力地張開,大口喘息著。臉上糊滿了淚水、汗水和各種體液,嘴角還掛著李季的體味。
第九章
月色透過窗欞灑入臥房,在地面鋪了一層冷白。床上,蘇梅蜷在李季懷裡,呼吸均勻綿長。李季仰面躺著,一條手臂搭在蘇梅腰側,胸膛隨著睡眠微微起伏。
床腳地板上,呂茂裹著一床單薄的舊棉被,蜷在冰涼的木板上。他睜著眼,望著床沿垂下的被角,耳朵裡是頭頂傳來的兩道呼吸聲。母親的輕淺,李季的沉厚。兩種聲音交織,像某種他無權參與的儀式。
他翻了個身,肩胛骨硌在硬木板上。下體那道金色鎖鏈在黑暗中微微閃爍,隨著呼吸節奏鬆緊交替。築基中期的靈力在經脈中平緩流動,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凝實。他想起了那個詞——“厚積薄發”。可這“厚積”的代價,是今天那些他還未完全消化的記憶。
李季的卵蛋打在他額頭上的觸感。母親尿液灌入口中的溫熱。那根假陽具被抽出來時帶出的粘稠液體。
他閉上眼睛,將這些畫面壓入腦海深處。鎖鏈微微收緊,帶來熟悉的刺痛快感。丹田內的靈力隨之活躍了一瞬。羞辱的記憶,確實是最好的修煉催化劑。他在這認知中沉沉睡去。
天光微亮時,蘇梅先睜開了眼。
她習慣早起。在問道宗這些年,不論前夜發生了什麼,寅時三刻必定醒來。這是修士的自律,刻進了骨子裡。她微微側頭,看向身旁還在沉睡的李季。
晨光透過窗欞,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光影。五官稱不上英俊,但線條硬朗,透著這幾年磨礪出的稜角。她的目光向下移——那床薄被被頂起了一個醒目的弧度。晨勃。
蘇梅嘴角微彎。她撐起身子,長髮散落在肩頭,然後低頭看向床腳。
呂茂蜷縮在舊棉被裡,眉頭微皺,似乎在做什麼不安穩的夢。下體處的褲襠也微微凸起——那點可憐的高度,和床上那頂帳篷相比,簡直是個笑話。蘇梅輕輕踢了踢床沿。
呂茂猛地睜眼。兩年多的訓練已讓他對這種信號形
成了條件反射。他幾乎是在清醒的同時就翻身跪好,額頭觸地。”主人。”
“噓。”蘇梅朝床上偏了偏頭,壓低聲音,“別吵醒他。過來看看。”
呂茂跪著挪到床邊,順著蘇梅的目光看去——李季側過了身,那根晨勃的肉棒將被子頂得更高,龜頭的輪廓隔著布料隱約可見。蘇梅伸手,輕輕掀開被子一角,那根粗長的肉棒彈了出來,在晨光中微微顫動。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柱身青筋盤虯,根部囊袋因睡眠而鬆弛垂墜。
“含住。”蘇梅的聲音很輕,卻不容違抗,“用嘴把他叫醒。輕一點,別弄疼他。”
呂茂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俯下身,嘴唇湊近那根沉睡的巨物。距離越近,那股雄性器官特有的腥羶氣息越濃。一夜未洗,上面還殘留著昨日體液乾涸後的淡淡鹹腥。他張開嘴,舌尖輕輕觸上龜頭頂端。
溫熱的觸感。比假陽具更柔軟,卻更鮮活。
他用舌尖沿著冠狀溝緩慢打轉,像舔舐什麼易碎的瓷器。唾液濡溼了龜頭表面,讓那暗紅色的皮膚泛出水光。他能感覺到嘴裡的肉棒在慢慢變硬——不是突然膨脹,而是一點一點地,在他舌尖的每一次滑動中,緩緩甦醒。馬眼滲出第一滴透明先走液,鹹澀微腥,在舌尖化開。
蘇梅靠在床頭,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她兒子的嘴含著她情人的肉棒,小心翼翼得像在服侍什麼聖物。她伸手,輕輕撫過李季的胸膛,指尖在他乳頭上打轉。
李季在雙重刺激下緩緩轉醒。他先是發出一聲含糊的悶哼,腹肌微微收緊。然後睜開了眼,低頭看向自己胯間。
呂茂正含著他的龜頭,舌頭賣力地在冠狀溝上打轉。
“唔。”李季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伸手按住了呂茂的後腦,“大清早的……就這麼敬業?”他的嗓音還帶著睡意,低沉沙啞。
“醒了?”蘇梅湊過去,在他唇上印了一個輕吻,“茂兒怕你憋得難受,主動要幫你吸出來。”
呂茂無法辯解,嘴裡塞著那根越來越硬的巨物。他只能更加賣力地吞吐,舌頭從龜頭一路舔到柱身根部,再回到頂端。唾液順著嘴角溢出,沾溼了李季濃密的陰毛。
李季舒服地仰起頭,手指插入呂茂汗溼的髮間,引導著他的節奏。”茂哥兒嘴上功夫倒是越來越好了……嗯……”
呂茂將柱身吞入更深。龜頭頂到咽喉時,乾嘔反射被觸發,喉嚨肌肉本能地收縮,反而更緊地裹住了龜頭。李季悶哼一聲,腰胯不由自主地向上頂了頂。
“快射了。”
呂茂感覺到嘴裡的肉棒開始劇烈跳動,龜頭脹得更大了。他知道這是什麼前兆。他想退出來,可李季的手死死按住他的後腦,將他整張臉壓向那片濃密的陰毛。龜頭深深插入他的喉嚨,幾乎讓他窒息。
第一股精液射在他喉嚨深處。滾燙,粘稠,帶著濃烈的腥味。
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呂茂的喉結瘋狂滾動,吞嚥著那些湧入食道的粘稠液體。太多,太急,一部分從他的嘴角和鼻腔溢出,混著唾液滴落在床單上。
李季鬆開了手。呂茂猛地退出來,大口喘息,嘴角掛著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唾液混合液體。他的眼睛因缺氧而充血發紅,臉上糊滿了各種體液,狼狽不堪。
蘇梅伸手,用指尖刮下他嘴角溢出的一團精液,送到他嘴邊。”別浪費。”
呂茂張嘴,將母
親指尖的精液舔乾淨。鹹腥的味道再次在舌尖炸開,他嚥了下去。丹田內的靈力微微活躍了一瞬——築基中期的境界在這種持續的羞辱中悄然穩固。
李季靠在床頭,慵懶地打了個哈欠。他的肉棒半軟下來,但仍鼓鼓囊囊地垂在腿間,龜頭上還掛著殘餘的精液,在晨光中亮晶晶的。他忽然皺了皺眉,雙腿動了動。
“想尿。”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剛射過精的饜足感,“廁所太遠了。”
蘇梅看向呂茂。那眼神他太熟悉了——命令即將到來。
“茂兒,去含著。別漏出一滴。”
呂茂的心臟狠狠縮了一下。他挪到李季腿間,張開嘴,將那顆還在滴著殘餘精液的龜頭重新含入口中。這一次的感受不同——肉棒是半軟的,龜頭沒那麼脹,但那股雄性氣息更濃了,混合著精液和一夜未洗的汗味。
他等待著。
李季調整了一下姿勢,腰腹微微用力。”來了。”
第一股尿流射入呂茂口腔——溫熱、量大、帶著濃烈的氨水味。比蘇梅的尿更騷,更衝,更霸道。呂茂的味蕾被這股洶湧的液體徹底淹沒。他拼命吞嚥,喉結瘋狂上下滾動,可尿液的流速太快,一部分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脖子流下,打溼了他單薄的衣襟。
咕咚。咕咚。咕咚。
吞嚥聲在安靜的臥房裡格外清晰。
尿液的味道在口腔裡炸開——苦、鹹、澀,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屬於男性排洩系統的刺鼻腥臭。胃部本能地翻攪,想要將這些東西吐出來。可他的喉嚨已經學會了服從,機械地將一口口液體送下食道。
蘇梅在一旁看著,手指輕輕摩挲著自己的鎖骨。”一滴都不準漏。”
呂茂拼盡全力調整角度,讓那股持續的尿流更順暢地注入咽喉深處。他的腮幫子鼓起又凹陷,嘴唇緊緊箍著那顆龜頭,像嬰兒銜著母親的乳頭。只是他吮吸到的不是甘甜的乳汁,而是排洩物的苦澀腥臭。
尿流終於停了。
李季舒服地嘆息一聲,抖了抖肉棒。幾滴殘餘的尿液甩在呂茂臉上,混著他臉上已經乾涸又添新層的體液痕跡。呂茂的嘴角、下巴、脖頸、衣襟,全溼了。濃烈的尿騷味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充斥整個臥房。
“舔乾淨。”蘇梅命令道。
呂茂伸出舌頭,將李季龜頭上殘餘的尿液和精液混合物捲入口中。他舔過馬眼,舔過冠狀溝,舔過那些青筋盤虯的柱身。每一寸都被他的舌頭清理得乾乾淨淨,泛著唾液的光澤。
做完這一切,他跪直身體,等待下一個命令。晨光打在他溼漉漉的臉上,那表情說不出是屈辱還是麻木。
蘇梅下了床,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她走到房間角落,將那隻木製恭桶拎了過來,放在床邊。
“每天早上,我有排便的習慣。”她的聲音平淡,像在陳述一件極其日常的事情,“以後這就是你的第一件差事。趴在這裡,等我拉完,然後——”她頓了頓,“舔乾淨。”
呂茂看著那隻恭桶。深褐色的木質,桶沿被長期使用磨得光滑發亮,散發著淡淡的尿騷與糞便混合的陳舊氣味。
蘇梅在恭桶上坐下。長老袍被撩起,褻褲褪到膝蓋。她分開雙腿,將私處對準桶口。她的表情很自然,沒有半分忸怩或羞澀,像在進行任何一項日常生理活動。
呂茂跪在恭桶旁,距離不到一尺。
先是氣味。
那是一股混合了尿
騷和糞便預兆的、獨特的腸道氣息。比起尿液單純的氨水味,這種氣味更復雜、更原始、更具衝擊力。它從蘇梅分開的臀縫間幽幽飄出,鑽進呂茂的鼻腔,刺激著他的嗅覺神經和胃部。
然後,是聲音。
極輕的、溼潤的、括約肌鬆弛的聲音。緊接著是一聲悶響——噗。第一塊成形的糞便落入了桶中,砸在木桶底部,發出潮溼的鈍響。然後是第二聲,更急促,伴隨腸道氣體擠出的細微噝響。第三塊更軟,落下時發出啪嗒的水聲。
呂茂跪在那裡,鼻子距離恭桶邊緣不到一尺。惡臭如同實質的霧氣,將他整個人籠罩。那股氣味鑽進鼻腔,掛在黏膜上,每一個呼吸都讓他更深地吸入那屬於母親腸道最深處的排洩物氣息。
他的胃劇烈翻騰。喉嚨深處泛起酸水,被他硬生生嚥了回去。嘔吐的衝動和服從的本能在體內激烈對抗。胯下,那根被鎖鏈緊箍的雞巴卻可恥地硬了——鎖鏈應聲收緊,勒得他悶哼一聲。
蘇梅微微調整姿勢,腹部用力。更多的糞便從她菊穴中被擠出,落進桶裡。聲音有規律地響起——噗,啪嗒,噗——每一聲都讓呂茂的肩膀微微一顫。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下。透過恭桶邊緣,能看到桶底堆積的黃褐色穢物。成形的條狀與粘稠的糊狀交疊在一起,表面泛著腸液的溼潤光澤。熱氣裊裊上升,帶著那股濃烈到幾乎令人窒息的惡臭。
蘇梅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顯然排得很舒暢。她的腹部最後收縮了一下,一小塊帶著粘稠腸液的糞便被擠出,落在桶中那堆穢物的最上面。她用草紙簡單擦拭了一下私處,然後站起身。
“趴過來。”
呂茂挪動膝蓋,轉向母親。蘇梅轉過身,彎下腰,雙手撐在床邊。她將長老袍撩到腰際,露出渾圓飽滿的臀部。臀縫微微分開,那圈深褐色的菊穴褶皺暴露在晨光中。
上面還殘留著排洩後的溼痕。褶皺微微張開,周圍皮膚泛著剛才用力後的淡紅色。幾縷粘稠的、深褐色的腸液殘留在褶皺縫隙裡,散發著濃重的排洩物氣味。
呂茂湊近。那股味道更加直接——不再是恭桶裡那種混合了整個排便過程的複雜氣息,而是肛門本身在排便後殘留的、最純粹的原味。腸道分泌物特有的苦澀腥臭,混合著括約肌微微開合時洩出的殘餘氣體。
他伸出舌頭,貼上那圈褶皺。
苦澀。這是第一個味道。然後是一股尖銳的、直衝鼻腔的排洩物的腥臭。舌面擦過褶皺時,能感受到粗糙的皮膚紋理和還殘留著的、粘稠的腸液。他將那些殘留物捲入口中,吞嚥。
舌尖深入褶皺縫隙,清理著每一個褶皺的溝壑。那裡的汙物更集中,味道也更濃烈。他能感受到母親菊穴的肌肉在他舌尖的探索下微微收縮,又放鬆。更多殘餘的腸液被舔舐出來,混著他的唾液,被他一一吞入腹中。
他舔得極其細緻。從菊穴中心向外一圈圈擴展,不放過任何一處可能殘留汙物的角落。舌頭滑過會陰,滑過臀縫兩側,將每一絲深褐色的痕跡都捲入口中。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裡越來越濃,胃部的抗拒也越來越劇烈,可丹田內的靈力卻在這極致的羞辱中瘋狂湧動——築基中期的境界在每一次吞嚥中不斷被淬鍊、被凝實。
“好了。”蘇梅直起身,放下長老袍。她轉身看向呂茂,他的嘴角沾著些
許淡黃色的腸液殘留,臉上糊滿了之前李季的精液和尿液,再加上此刻舔舐留下的汙痕,整張臉簡直像一個調色盤。
“去把恭桶倒了,洗乾淨。然後給我們做早飯。”
呂茂應聲,端起那隻沉甸甸的恭桶,跪著退出臥房。
廚房在庭院西側,是一間獨立的矮屋。呂茂將恭桶清洗乾淨後,開始生火做飯。他的手很穩,切菜的動作利落。這些年在蘇梅的各種“特訓”之外,他也學會了所有雜役該會的技能。
半個時辰後,他端著托盤回到臥房。托盤上擺著幾碟小菜、兩碗熱粥、一屜饅頭。他將飯菜擺在桌上,然後跪到桌腳邊,等待蘇梅和李季入座。
蘇梅在她和李季吃早飯時,兩人的腳從桌下伸出,擱在跪伏的呂茂背上。吃到一半,她夾起一塊剩菜,隨手丟到地上。”吃吧。”
呂茂爬過去,張嘴將那塊沾了灰的剩菜含入口中,咀嚼,吞嚥。然後又爬回桌下,繼續舔舐那兩雙腳。
就在這時,院門處傳來叩擊聲。
一道清冷的聲音穿透門板:“師父,弟子白菁晶求教。”
蘇梅放下筷子,與李季對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進來。”
第十章
白菁晶推門而入時,晨光正從她身後傾瀉進來,在她素白的衣裙上鍍了一層淡金。她步履輕盈,腰肢纖細,那副清冷出塵的模樣,與臥房內還未散盡的腥羶氣味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蘇梅招手讓她過來坐。
“菁晶,來得正好,一起吃早飯。”蘇梅指了指桌邊的空位,語氣隨意得像在招呼自家女兒。
白菁晶行了一禮,在桌邊坐下。她的目光掃過桌下——呂茂正跪在那裡,臉上糊著乾涸與未乾涸的各種液體痕跡,嘴角還掛著一絲乳白色的殘餘。她的睫毛微微顫了顫,隨即移開了視線,接過蘇梅遞來的粥碗。
“茂兒。”蘇梅的腳在桌下踢了踢呂茂的肩膀,“給你白師姐舔腳。她修煉一夜,腳該酸了。”
呂茂從桌下爬出來,挪到白菁晶腳邊。白菁晶今日穿的是素白的練功鞋,鞋面乾淨,不沾纖塵。他伸手為她脫去鞋子,又小心地褪下白色薄襪。那雙腳比昨日更加好看——腳背瑩白,足弓彎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腳趾修長,趾甲泛著淡粉色的光澤。一夜修煉的腳掌微微泛紅,帶著些許汗意和體溫蒸出的淡淡氣味。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腳趾。
白菁晶繼續喝著粥,臉上波瀾不驚。只有握勺的手指微微收緊了——呂茂的舌頭正探入她趾縫之間,溫熱溼潤的觸感讓她腳趾不自覺地蜷了一下。她沒有說話,任由他舔過每一根腳趾,舔過足弓,舔過腳心。
蘇梅滿意地看了片刻,放下碗筷。李季也站起身,整理衣袍。
“我與李季要去處理宗門事務,今日便不在府中。”蘇梅站起身,拍了拍白菁晶的肩,“菁晶,你自行修煉便是。至於他——”她瞥了一眼跪在地上舔腳的兒子,“隨你使喚。越羞辱他,對他越好。”
白菁晶放下粥碗,垂首應道:“弟子明白。”
蘇梅與李季並肩走出臥房。院門開合的聲音傳來,腳步聲漸遠,整個庭院安靜下來。只剩呂茂的舌頭舔過白菁晶腳底時細微的摩擦聲。
白菁晶低頭看著腳下的男人。他舔得極其認真,舌頭掃過足弓時輕柔,探入趾縫時細密。她緩緩抽回腳,站起身來。
“我要修煉了。”
她的聲音清冷如冰泉,“你自己修煉便是。”
呂茂退到角落,看著白菁晶走到屋內中央,盤膝坐下。她閉上眼,周身靈力緩緩運轉。那靈力純淨而磅礴,帶著一種與世隔絕的清冷氣息。不愧是內門大比第一名,已經觸碰到了金丹的門檻。
呂茂也盤膝坐下,運轉《奴訣》心法。靈力在經脈中緩慢流動,可速度遠不如在母親羞辱下時那般洶湧。彷彿一潭死水,只在微風拂過時才泛起微不可見的漣漪。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丹田內的靈力增長微乎其微,築基中期的境界紋絲不動。
呂茂睜開眼,望著仍在入定的白菁晶。猶豫良久,他終於開口。
“白師姐。”
白菁晶緩緩睜眼。
“奴才的功法……自行修煉進展太慢。”呂茂跪在地上,額頭觸地,“求師姐……羞辱奴才,幫奴才修煉。”
白菁晶微垂眼睫,目光裡漾起一絲極淡的漣漪。昨日蘇梅說“越羞辱他,對他越好”,此刻這話終於有了驗證的機會。她緩緩站起身,走到呂茂面前。白色的練功鞋停在他眼前,鞋尖幾乎碰上他的鼻尖。
“爬。”她只說了這一個字。
呂茂四肢著地,跟在她身後。她穿過廳堂,走出房門,來到庭院中央。陽光明晃晃地打在她白色衣裙上,也打在呂茂跪伏的背上。白菁晶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
“從我胯下鑽過去。”
呂茂看著那雙白色的練功鞋分開站定。他深吸一口氣,從她胯下爬了過去。頭頂是她衣裙的下襬,鼻尖是她腿間散發的極淡的體溫和微妙的女性氣息。鑽過之後,他轉身,再次鑽進,第三次。
白菁晶低頭看著他一次次從自己胯下鑽過,嘴角彎起一個幾乎不可見的弧度。她回屋取了一根細皮繩,系在呂茂脖子上的鎖鏈上,牽著他推開院門,走向庭院後方那片無人的密林。
白菁晶將皮繩鬆開,蹲下身子,解下自己的白色練功鞋,又褪下襪子,將那鞋子在呂茂鼻尖晃了晃,然後奮力一擲。鞋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入遠處灌木叢中。
“叼回來。”
呂茂爬向那隻鞋。枯葉和泥土硌著膝蓋,林間的枝條搔刮過臉頰。他低頭叼住鞋面,再一步步爬回來,將鞋子放在白菁晶腳邊。她再次撿起,再次扔出,這一次更遠。呂茂再次爬出去,叼回來,再扔,再叼。
白菁晶靠在樹幹上,看著那赤條條的軀體爬行、叼鞋、回返,忽然指了指不遠處一棵樹。
“學狗尿尿。”
呂茂一怔。他看向白菁晶,那張清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戲謔——她像是真的在觀摩功法修煉的姿態,像研究某個課題。他慢慢爬起來,走到樹邊,猶豫了一瞬,抬起了右腿。姿勢像極了狗撒尿。可他憋不出尿來,只是對著樹幹徒勞地收縮小腹。
白菁晶看了片刻,沒有笑,只說:“算了。”
她繼續牽著他走,心中卻在盤算另一件事。走了片刻之後,她忽然停下腳步,小腹傳來一陣微脹的尿意。今日早晨喝的那兩碗粥,此刻終於到了該排解的時候。她看著呂茂,正要開口讓他迴避,呂茂卻先一步跪了下來。
“白師姐,”他仰頭看她,眼底是一種早已被訓練出的、本能的獻媚與渴望,“讓奴才……做您的尿壺。求您。”
白菁晶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腦海中閃過蘇梅將尿液灌入呂茂口中時,呂茂周身靈力暴
漲的畫面。好奇心與另一種隱秘的衝動,終於扭曲了那副清冷的外殼。她輕輕點了點頭,轉身走向一棵大樹,靠坐在隆起的樹根上。
“躺下,頭仰起來。”
呂茂仰面躺在樹下,頭枕在凸起的樹根上,喉嚨比嘴唇更高,形成一個完美的承接角度。
白菁晶站起身,彎腰,解開了素白練功褲的腰帶。褲子褪到膝蓋,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她的皮膚光潔如緞,大腿內側的肌膚比外側更加細膩,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在腿上,泛起柔和的光暈。雙腿之間,用白色褻褲勉強遮擋,褻褲邊緣已微微濡溼。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褪下褻褲。
呂茂看見了。
白菁晶的小穴極其精緻,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玉蘭。兩片粉嫩的小陰唇緊緊閉合,只露出一道極細的縫隙。陰阜飽滿光潔,覆著一層稀疏柔軟的深色毛髮,被修剪得整整齊齊,勾勒出小巧的三角區域。與蘇梅成熟厚實的深褐色陰唇不同,白菁晶的一切都是粉色的、乾淨的、透露著處女般的嬌嫩。
她的尿道口就藏在那花瓣般的縫隙頂端,小小的一個點,不仔細看幾乎分辨不出。此刻,她微微分開雙腿,蹲在呂茂臉的正面,那朵緊閉的玉蘭漸漸張開。陰唇緩緩綻開,露出內部更粉嫩的嫩肉,陰蒂像一顆極小的小紅豆,羞澀地探出頭來。而尿道口,此刻正對準了他大張的嘴。
“不許漏出一滴。”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但最後那個“滴”字,微微上揚了一瞬。
白菁晶輕輕收緊小腹,憋了許久的尿意找到了出口。
一股淡得近乎透明的淡黃色液流,從她尿道口激射而出。那液體如此清澈,以至於在陽光下只是微微泛金的水柱。它劃出一道弧線,準確落入呂茂等待已久的嘴裡。
味道遠比蘇梅或李季的尿液清淡許多。沒有那種刺鼻的氨水臭,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淡的微鹹,混著年輕女修特有的、清冽乾淨的氣息。因為她是金丹種子,早已辟穀多日,體內幾乎不存凡俗雜質。這尿液更像是山泉中濾過的清溪,只有極淡的苦澀與鹹腥在舌尖微微綻開,然後迅速消散。
呂茂貪婪地吞嚥。那清淡的味道讓他的味蕾不必被粗暴的腥臭淹沒,卻依然能品嚐到這行為的淫蕩本質。白菁晶冰冷的表情與這極私密的排洩畫面形成的反差,比任何濃烈的氣味更讓他羞恥。胃部沒有任何不適,可心臟卻跳得飛快。
白菁晶低垂著眼睛,看著地下躺著的男人。她的小腹隨著排尿的節奏輕輕起伏,腿間那道清泉般的尿流還在持續澆入呂茂的口中。陽光穿透尿線,折射成細細的金色光芒。她第一次做這種事,那清冷的臉頰上終於泛起一層極淡的紅暈——不是羞恥,而是某種難以名狀的快意。原來,掌控另一個人到這種地步,是這樣的感覺。
尿流將要結束時,她輕輕抬起腰肢,讓最後的幾滴尿液灑在了他的唇邊。尿道口還在微微顫動,殘餘的水珠掛在上面,在陽光下發亮。她張開腿,向他靠近幾分,讓他湊近去舔乾淨。那片粉嫩毛髮間的一切——尿道口、陰唇、縫隙,統統呈現在他眼前,近到能看清每一道細微褶皺。
呂茂伸出舌頭,小心地舔去那顫動尿道口上的最後一滴。微鹹的殘餘在舌尖輕輕爆開。
白菁晶站起身,風吹過時,她這才感到腿間一陣涼意,低頭一看
,發現自己下體已微微溼潤。
第十一章
暮色四合,庭院裡最後一縷天光被遠山吞沒。蘇梅推開院門時,臥房內透出的昏黃燈火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她今日處理宗門事務耗了不少心神,眉宇間帶著幾分倦意,卻在踏入房門的那一刻,被眼前的景象吹散了所有疲憊。
白菁晶正站在床邊,手裡握著那根七寸長的暗紅色假陽具。呂茂跪在她面前,褲子褪到膝彎,臀部高高撅起。他的後穴已經被開拓過,穴口泛著潤滑膏的溼亮光澤,微微張開,像在等待什麼。
“師父。”白菁晶聽到腳步聲,轉過身來,假陽具還握在手中。她的臉頰泛著極淡的紅暈,但語氣依舊清冷鎮定,“弟子正在幫呂茂修煉。”
蘇梅靠在門框上,唇角緩緩勾起。她的目光從白菁晶微微泛紅的臉頰,掃到她手中那根仿著李季尺寸做的假陽具,再掃到呂茂那高高撅起的、正在微微顫抖的臀部。一個念頭,帶著某種邪惡的趣味,在她心中成形。
“菁晶,”蘇梅緩步走近,手指輕輕拂過白菁晶握著假陽具的手背,“想不想跟為師一起調教他?”
白菁晶的睫毛顫了顫。她抬眸看向蘇梅,那雙清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亮,然後點了點頭。
“很好。”蘇梅收回手,走到床邊,背對著呂茂。她解開長老袍的腰帶,月白色的外袍滑落在地,露出裡面貼身的素白中衣。她將中衣的下襬撩起,褪下褻褲,露出那片呂茂再熟悉不過的私處。然後她躺到床上,雙腿分開,將溼潤的蜜穴正對著呂茂的臉。
“過來。”她命令道。
呂茂跪著爬到床邊。母親的蜜穴就在他眼前,深褐色的陰唇微微張開,縫隙裡已經泛著溼意,散發出成熟女性特有的微羶體味。他張開嘴,貼上那片溼潤的軟肉。
“菁晶,”蘇梅的聲音從床上傳來,慵懶而帶著命令的餘韻,“你繼續。用那根東西,好好‘照顧’他後面。越用力,對他越好。”
白菁晶握緊假陽具,走到呂茂身後。她看著呂茂將臉埋在蘇梅腿間,舌頭在那片深色的私處上舔舐,發出細微的水聲。呂茂舔得極其專注——舌尖從會陰開始,一路向上,滑過陰唇外側的每一道褶皺,再探入縫隙深處,卷出更多粘稠的蜜液。他的嘴唇含住蘇梅腫脹的陰蒂,輕輕吮吸,舌尖在那顆小紅豆上飛快地打轉。
蘇梅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腰肢微微扭動,將私處更緊地貼向呂茂的嘴。
白菁晶看著這一幕,手上的動作慢了半拍。她的目光落在呂茂舔舐的部位——那片成熟、飽滿、散發著濃郁雌性氣息的私處,是她師父身體最隱秘的所在。呂茂的舌頭正在那裡,舔舐、吮吸、深入,品嚐著那片她從未觸碰過的領域。
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在她胸口翻湧。
她想起自己在外門時,第一次見到蘇梅的情景。那是三年前的內門大比,蘇梅作為新晉長老,身著一襲月白長袍站在高臺上,清冷如月宮仙子。她舉手投足間的從容、她面對強敵時的淡漠、她那種不需要任何言語就讓人不敢直視的氣場——都讓白菁晶深深著迷。從那以後,她拼命修煉,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成為蘇梅的弟子,能站在她身邊,能被她看見。
如今她做到了。她是蘇梅唯一的正式弟子,是大比第一名。可此刻,跪在蘇梅腿間、
用舌頭服侍那片高貴私處的,卻是呂茂。那個下賤的雜役弟子,那個修煉邪功的廢物,那個被她用皮繩牽著、從她胯下鑽過的奴僕。
他憑什麼?他憑什麼能舔到那裡?
白菁晶咬緊下唇,手上猛地用力,將假陽具狠狠捅進呂茂的後穴!
“唔——!”呂茂悶哼一聲,整張臉被撞得壓向蘇梅的私處。後穴被粗大的假陽具貫穿,腸道被撐開的脹痛與鎖鏈收緊的刺痛同時襲來。他不敢停下嘴上的動作,舌頭繼續在蘇梅的陰蒂上打轉,只是身體因為身後的衝擊而微微顫抖。
白菁晶開始加速。她握著假陽具的根部,用力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在穴口,然後狠狠捅入到底。假陽具表面的仿真血管紋路刮擦著呂茂的腸壁,潤滑膏與腸道分泌物混合,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啪啪的撞擊聲在臥房裡迴盪。
可她的眼睛,始終盯著呂茂舔舐蘇梅的畫面。
蘇梅的呻吟聲漸漸拔高。她的雙腿夾住呂茂的頭,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將私處更緊地壓向他的嘴。呂茂的舌頭在她陰蒂上瘋狂打轉,嘴唇含住那腫脹的小紅豆用力吮吸。她的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啊……”蘇梅的呻吟變得尖銳,“要到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驟然伸直!
就在這一刻,她繃直的腳掌恰好伸到了白菁晶面前。
白菁晶正握著假陽具猛烈抽插,眼前忽然出現一雙玉足。蘇梅的腳掌白皙修長,足弓彎出優美的弧度,腳趾因高潮而緊緊蜷縮。腳底微微泛紅,帶著今日行走宗門沾染的極淡汗意。一股若有若無的、混合著皮革與微汗的淡淡臭味,飄入白菁晶的鼻腔。
那是蘇梅腳上的味道。不濃烈,卻足夠真實。是長老奔波一日後,腳掌在靴襪中微悶出的自然氣息。
白菁晶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嘴唇,已經貼上了蘇梅的腳底。
舌尖觸到微鹹的汗味,帶著皮革的澀感和足部肌膚特有的溫熱。她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舌頭從腳心滑過足弓,舔過那因高潮而微微顫抖的腳趾。她的眼睛半閉著,神情不再是平日裡的清冷高傲,而是某種近乎虔誠的痴迷。
蘇梅的高潮漸漸平息。她躺在床上來不及喘息,忽然感覺到腳上傳來溼潤溫熱的觸感。
不是呂茂的舌頭。呂茂還在她腿間,舔舐著她高潮後溢出的蜜液。
她撐起身子,低頭看去。
白菁晶正捧著蘇梅的腳,嘴唇貼在她的腳底,舌頭正沿著足弓細細舔舐。她的臉上帶著一種蘇梅從未見過的神情——不是清冷,不是高傲,而是某種近乎卑微的、渴望的、臣服的痴迷。
蘇梅愣了一瞬,然後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恍然大悟,帶著玩味,也帶著一絲殘忍的愉悅。
“菁晶。”她的聲音慵懶而意味深長,“剛才,怎麼好像有條小母狗,舔了一下為師的腳?”
白菁晶渾身一僵。她猛地抬起頭,嘴唇還沾著舔舐留下的溼痕,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手中握著的假陽具還插在呂茂後穴裡,她卻已經忘了它的存在。
蘇梅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那眼神像在看一件剛剛發現的有趣玩具。她緩緩收回腳,坐起身,雙腿交疊,居高臨下地看著白菁晶。
“為師一直以為,收了個天賦卓絕的天才弟
子。”蘇梅的聲音帶著笑意,卻字字如針,“沒想到——”
她頓了頓。
“和我兒子一樣,也是條賤狗。”
白菁晶的瞳孔驟然收縮。這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捅穿了她所有的偽裝。她握著假陽具的手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那兩個字——“賤狗”——正以一種她從未預料的方式,激起了她身體深處某種隱秘的、被壓抑已久的共鳴。
她放下假陽具,雙膝緩緩跪地。
然後,她張開嘴,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帶顫的——
“汪。”
蘇梅的眼睛亮了。她微微前傾,手指挑起白菁晶的下巴,迫使她抬頭與自己對視。
“聲音太小了,為師沒聽清。”
“汪。汪。”白菁晶的聲音更清晰了些,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她這輩子從未想過自己會跪在地上學狗叫,可此刻,在蘇梅的注視下,在師父那雙清冷眼眸的打量下,她感到的卻不是羞辱,而是一種奇異的、被看見的滿足。
蘇梅輕笑出聲,鬆開手,將雙腳重新伸出。
“既然承認自己是條小母狗,”她將左腳伸向白菁晶,右腳伸向呂茂,“那就和他一起,好好舔主人的腳。”
白菁晶捧起蘇梅的左腳,張開嘴,將嘴唇貼上腳背。她的舌頭從腳趾開始,一根一根地舔過,再滑過足弓,舔上腳心。蘇梅腳上的味道並不濃烈——只有汗意與皮革混合的極淡臭味,帶著體溫的微鹹。可正是這屬於蘇梅身體最真實、最不加修飾的氣息,讓她愈發沉迷。
呂茂從蘇梅腿間抬起頭,轉向她的右腳。他的臉上還沾著蘇梅高潮時噴出的蜜液,嘴角掛著粘稠的銀絲。他含住蘇梅的腳趾,舌頭細緻地舔過每一道趾縫,與白菁晶的動作幾乎同步。
蘇梅靠在床頭,低頭看著腳下兩個伏跪的身影。一個是她親生兒子,築基中期,曾是大齊太子;一個是內門大比第一名,觸碰金丹門檻的天才,此刻卻像條剛覺醒的小母狗一樣,用舌頭一寸寸舔著她的腳底。
“菁晶,”蘇梅漫不經心地開口,腳趾在白菁晶嘴裡微微蜷了一下,“為師問你,你剛才為什麼那麼賣力地操呂茂?嗯?”
白菁晶含著蘇梅的腳趾,無法回答。
“是不是因為……”蘇梅的腳趾在她口腔裡輕輕攪動,“你嫉妒他?嫉妒他能舔到為師的小穴,而你只能站在旁邊看著?”
白菁晶的睫毛劇烈顫抖,眼眶微微泛紅。蘇梅的腳趾從她嘴裡抽出,帶出一縷銀絲,然後踩在她臉上,將她的頭輕輕壓向一側。
“說話。”
“是……”白菁晶的聲音沙啞,帶著被揭穿後的羞恥與解脫,“弟子……嫉妒他。弟子也想……也想服侍師父。從外門開始,弟子就一直……一直仰慕師父。師父是弟子心中最聖潔的存在。弟子願意……願意做師父的小母狗,求師父收下……”
第十二章
蘇梅靠在床頭,垂眸看著腳下兩個伏跪的身影。白菁晶的舌尖還貼在她左腳心,溫熱的呼吸拂過足弓。她緩緩收回腳,坐直身體。
“菁晶。”她的聲音不高,卻讓白菁晶的肩膀微微一顫,“衣服脫了。全部。”
白菁晶抬起頭,臉頰潮紅未褪。她沒有猶豫,手指解開衣襟繫帶。素白的練功服滑落肩頭,露出裡面月白色的褻衣。褻衣褪下,一對雪白挺翹的乳房彈了出來,乳尖是極淡的粉色,在微涼的空氣中迅速硬挺。褲子褪到
腳踝,最後是褻褲。她赤裸地跪在床前,肌膚在燈火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腿分開。”蘇梅命令道。
白菁晶緩緩分開雙膝。大腿內側的肌膚比外側更加白皙細嫩,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紋路。雙腿之間,那片稀疏毛髮覆蓋的私處完全暴露——兩片粉色的小陰唇緊緊閉合,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玉蘭。陰阜飽滿光潔,陰蒂藏在褶皺頂端,只露出極小的一點。
蘇梅伸出右腳,腳趾抵上那片粉嫩的縫隙。
白菁晶渾身一僵。蘇梅的腳趾微涼,觸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腳趾沿著陰唇的縫隙緩緩上下滑動,感受到那兩片軟肉在她的撥弄下微微張開,滲出第一縷溼意。
“還是處女?”蘇梅問。
“……是。”白菁晶的聲音細如蚊蚋。
“堂堂內門大比第一名,觸碰金丹門檻的天才,居然還是個沒被人碰過的雛兒。”蘇梅的腳趾停在白菁晶陰蒂的位置,輕輕按壓,“長得倒是冰清玉潔,可這騷逼溼得倒挺快。才被我用腳碰了碰,就流水了。你是不是天生就這麼賤?”
白菁晶的睫毛劇烈顫抖。”……是。弟子……天生就賤。”
蘇梅腳趾用力一按,白菁晶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想不想讓為師給你舔?”
白菁晶瞳孔驟然放大。她望向蘇梅,那雙清冷的眼眸裡倒映著燈火,分不清是戲謔還是認真。她的喉嚨乾澀,心臟狂跳。”……想。”
“想就求我。”
“求師父……求師父舔弟子的……騷逼。”白菁晶說出口的瞬間,臉頰燙得像要燒起來,“弟子求您了……”
蘇梅嘴角勾起,卻沒有動。她轉頭看向跪在一旁的呂茂。
“茂兒。”
“奴才在。”
“你師姐的騷逼癢了。”蘇梅的聲音帶著殘忍的愉悅,“去,給她舔。”
白菁晶猛地轉頭看向呂茂,眼中閃過一絲抗拒。她願意被師父羞辱、被師父踐踏,那是因為師父是她仰慕多年的人。可是呂茂——這個被她牽過、騎過、往嘴裡尿過的男人,一個比她更下賤的奴才——憑什麼碰她最私密的地方?
“師父,不要讓他……”
話音未落,蘇梅的手掌已經落在她臉上。
啪!清脆的巴掌聲在臥房裡炸開。白菁晶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左頰迅速浮起鮮紅的掌印。
啪!又是一掌,扇在她右臉。力道更大,打得她身子一歪,差點摔倒。
“你是什麼東西,也配說不?”蘇梅攥住白菁晶的下巴,五指用力,將她佈滿紅印的臉抬起來,“剛才是誰跪在地上學狗叫,求我收她做小母狗?嗯?一條剛認主的母狗,就敢對主人的命令挑三揀四?”
白菁晶的眼眶湧上水霧,卻不敢讓眼淚落下。”弟子……弟子不敢了……”
“掰開。”蘇梅鬆開手,“自己把你的騷逼掰開,求他舔。”
白菁晶咬了咬下唇。她轉過身,面對呂茂,顫抖著伸出手,按在兩側大腿根部。雙手用力,將那片粉嫩閉合的陰唇緩緩掰開。穴口被拉扯得微微張開,露出內部更粉嫩溼潤的嫩肉,陰蒂從褶皺頂端完全探出頭來,顫巍巍地挺立著。一股淡淡的、年輕女修獨有的微羶體味飄散開來。
她的嘴唇哆嗦著,終於說出了那句話:“求你……呂茂……求你把舌頭伸進來……舔我的逼……”
呂茂爬過來,將臉湊近白菁晶掰開的私處。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這裡—
—和蘇梅的成熟厚重不同,白菁晶的一切都是青澀的、嬌嫩的、未經人事的。他伸出舌頭,貼上那片溼潤的縫隙。
舌尖觸到的瞬間,白菁晶渾身劇烈一顫,掰著陰唇的手指幾乎鬆開。呂茂的舌頭從穴口底部一路向上舔,滑過會陰,滑過縫隙,最後捲上那顆腫脹的小紅豆。她的味道很淡——只有極輕微的微咸和少女特有的清冽體香,不像蘇梅那般濃烈腥羶。
呂茂的舌頭深入那道縫隙深處,在穴口打轉。白菁晶的處女膜還在,薄薄的一層,隔著它能感受到內部更深處的柔軟與溫熱。他不敢捅破,只是用舌尖在膜外細細地舔舐。
“嗯……”白菁晶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她能感覺到呂茂的舌頭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上滑動、吮吸、探索,每一次觸碰都帶來陌生的酥麻,從小穴蔓延至整個小腹,再竄上脊椎。
蘇梅靠在床頭,欣賞著這一幕。就在她準備開口時,院門處傳來腳步聲。
門被推開。李季走了進來。
他站在門口,看著房內的場景——呂茂將臉埋在白菁晶掰開的雙腿間,舌頭在她粉嫩的私處上舔舐;蘇梅靠在床頭,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李季挑了挑眉,目光掃過呂茂的後腦勺,落在白菁晶潮紅的臉上。
“茂兒。”蘇梅的聲音響起,“過來,給你李季舔雞巴。”
呂茂從白菁晶腿間抬起頭,嘴唇還沾著她的蜜液。他爬起來,跪到李季面前,解開他的腰帶,將那根半軟的肉棒含入口中。熟悉的雄性腥羶味在舌尖漫開。
蘇梅從床上起身,走到床前空地,彎下腰,雙手撐在床沿上,將臀部高高撅起。長老袍的下襬被撩到腰際,露出早已溼透的蜜穴。她回頭看向李季。
“來吧。”
李季從呂茂嘴裡抽回已經硬挺的肉棒,走到蘇梅身後。他雙腿微蹲,紮了個馬步,龜頭頂在蘇梅溼潤的穴口,腰胯一挺,整根插入。蘇梅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身體被撞得向前一聳。
李季上半身壓在蘇梅後背上,開始抽插。他的雙腿扎著馬步,臀部恰好懸在蘇梅臀部的正上方。
“菁晶,”蘇梅的聲音被撞擊得斷斷續續,“躺到我們下面來……舔交合處……這是你剛才求我的……現在由他代勞,但你可以躺近點看……”
白菁晶從地上爬起來,躺到蘇梅和李季胯下,仰面向上。她的眼前,是李季粗長的肉棒在她師父緊窄蜜穴中瘋狂進出的畫面。柱身裹滿淫水,在燈火下亮晶晶的。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蜜液,每一次插入都讓穴口嫩肉向內翻卷。兩人的交合處泥濘不堪,混合的體液滴落下來,濺在她臉上。
蘇梅低頭看向仍跪在一旁的呂茂。”茂兒,你的位置被你師姐搶了。不過沒關係——”她的嘴角彎起殘忍的弧度,“去,繞到後面。給李季舔屁眼。”
呂茂的心臟狠狠一縮。他爬到李季身後,視線對上了那個位置——李季扎著馬步,臀部肌肉緊繃,臀縫微微張開。在那道縫隙的中央,是一圈深褐色的、緊密閉合的肛門褶皺。周圍覆著些許粗硬的黑色毛髮,散發著淡淡的、混合汗液與腸道氣息的雄性氣味。
他湊近。那股味道更加直接——不是蘇梅菊穴那種混合腸液的複雜腥臭,而是更純粹的、微微發苦的體味。他伸出舌頭,貼上那圈褶皺。
舌尖嚐到淡淡的鹹澀與微苦。
李季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抽插的速度慢了片刻,然後恢復。他能感覺到呂茂的舌頭在自己肛門上打轉——溼潤、溫熱、柔軟,小心翼翼地舔過每一道褶皺。那種觸感陌生而詭異,卻並不難受。
“茂哥兒……”李季喘著氣,腰胯繼續撞擊蘇梅的臀部,“舌頭……伸進去一點……”
呂茂閉上眼睛,將舌尖用力頂開那圈緊閉的褶皺,緩緩探入李季的肛門。直腸入口的括約肌本能地收縮,夾緊了他的舌頭。腸道內部灼熱緊緻,那淡淡的苦味更加明顯。他將舌頭在腸道內壁上來回攪動、進出,像被假陽具操弄時那樣侍奉著李季的後穴。
李季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前面操著蘇梅緊窄的蜜穴,後面被呂茂的舌頭舔著屁眼,雙重刺激讓他爽得頭皮發麻。他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啪啪的撞擊聲在臥房裡迴盪。
“對……就是這樣……用力舔……”
呂茂的舌頭更深地探入,在腸道內壁上瘋狂打轉。下體那道金色鎖鏈鬆開了些,他的雞巴硬得發疼,頂在褲襠裡,前端滲出清液。可他不敢碰,只能繼續用舌頭侍奉著李季的後穴。
啪啪啪!撞擊聲越來越密集。李季的肉棒在雙重刺激下脹到極致,龜頭狠狠頂在蘇梅的子宮口。他終於忍不住了,發出一聲低吼,精液在蘇梅體內噴射而出!
蘇梅也隨之達到高潮,蜜穴劇烈收縮,將李季的精液盡數絞殺吸出。兩人癱軟下來,李季從蘇梅體內抽出半軟的肉棒,帶出大量混合液體——乳白色的精液與透明的淫水,從蘇梅還在收縮的穴口緩緩流出。
“菁晶。”蘇梅轉過身,坐在床沿,分開雙腿,露出溼濘不堪的蜜穴和李小子的肉棒,“舔乾淨。兩個人的,都要舔。”
白菁晶跪到蘇梅腿間,將臉湊近那片糊滿精液和淫水的私處。濃烈的腥羶氣味撲面而來。她伸出舌頭,舔過蘇梅紅腫的陰唇,將那些混合液體捲入口中吞嚥。鹹腥,微羶,還有李季精液特有的苦澀。然後她轉向李季半軟的肉棒,含住龜頭,用舌頭細細舔過柱身上的每一處殘留。
李季靠在床邊,白菁晶在舔他的肉棒,蘇梅慵懶地側臥著。他的目光落在仍跪在身後的呂茂身上。
“你舔得不錯。”李季開口,嘴角掛著懶洋洋的笑,“比你娘操起來還舒服。”
蘇梅輕笑一聲,沒有反駁。
“看在你這麼賣力的份上,”李季將腿分開了些,“我獎勵你——可以擼出來。但是,得繼續舔著。”他拍了拍自己的臀縫,“舌頭,不準停。”
呂茂的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亮。他再次貼上去,舌尖探入李季的肛門,同時手迫不及待地探向自己的褲襠。金色鎖鏈已經完全鬆開,那根不足五寸的雞巴彈了出來,早就硬得發紫。他一邊用舌頭在李季肛門裡來回抽插,一邊瘋狂地擼動自己。
快感來得又猛又快。雙重刺激——嘴裡李季屁眼的微苦味道與手上自慰的憋脹快感——讓他很快就要到了。
他繼續舔著那圈褐色褶皺,舌頭在肛門內壁上來回抽插,在李季腸道里,顫抖著射了出來。
第十三章
按照問道宗的規矩,內門弟子每三個月必須下山完成一項宗門委派。今日由蘇梅派出——白菁晶領隊,帶著同門呂茂去宗門任務大廳領任務。白菁晶曾在外門闖蕩,有實戰經驗,故此由她主事。兩
人領取的任務是調查白楊村接連失蹤的數名婦女。
白楊村原本貧瘠,五年前意外發現一處靈石礦,自此村中一夜暴富。男人們腰纏萬貫,風光無限,卻也各自納妾成行,那些原配被逼退居二線。如今失蹤者無一例外都是這些老妻。
白楊村坐落在兩座矮山之間,村口一棵歪脖子老楊樹,樹皮皸裂,枝葉稀疏。五年前這裡還是泥路土房,如今卻鋪了青石板,建起了磚瓦院落。街面上冷冷清清,偶有婦人經過,也是低著頭快步走,臉上沒什麼活氣。
白菁晶走在呂茂前面,素白長裙不染纖塵,與這塵土飛揚的村道格格不入。呂茂落後她半步,穿著一身灰布雜役弟子的短褐,背上負著兩人的行李。
“白師姐,”呂茂低聲問,“這個村子的人失蹤了多久?”
“最早一個是兩個月前。”白菁晶聲音清冷,目光掃過街邊幾戶人家緊閉的門窗,“宗門接到求援信,前後失蹤近二十名中年婦人,全是原配妻子。官府查不出頭緒,才轉到宗門這邊。”
她在村尾最大的那棟磚瓦院前停下。院門虛掩,裡面傳來隱約的說話聲和一種黏膩的、肉體碰撞的聲響。
白菁晶伸手推開了門。
廳堂裡,一張八仙桌旁,一個五十多歲的肥胖男人正壓在一個年近三十的女人身上。男人光著膀子,胸前兩坨肥肉垂下來,肚子鼓得像扣了口鍋。他胯下那根肉棒卻與體型極不匹配——粗長暗紅,青筋盤虯,足有十四五公分長,此刻剛從女人的蜜穴裡抽出來,溼淋淋地淌著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物。
女人趴在桌沿,臀部高高撅起。她肌膚白嫩,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壓在桌面上,擠成兩團變形的肉餅。陰唇被操得外翻紅腫,穴口糊滿了白沫,一股腥羶的體液氣味在屋裡瀰漫開來。
這正是村長劉福和他最寵愛的小妾。
劉福剛射完精,正拿塊布擦拭自己的肉棒,抬頭看見門口站了兩個仙人模樣的年輕人,嚇得手一抖,布掉在地上。
“仙……仙師!”劉福慌忙提褲子,肚子太大,褲腰帶勒了半天才繫上,“不知仙師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不必。”白菁晶打斷他,跨過門檻,目光在屋內掃了一圈,“問道宗內門弟子白菁晶,奉命調查貴村人口失蹤案。這是你們村長?”
她後一句問的是呂茂,語氣淡漠。
“是是是,”劉福連忙拱手,“小的是白楊村村長劉福,這是……這是小的賤內。”他指了指正從桌上爬起來、手忙腳亂整理衣襟的小妾。
那小妾約莫二十七八歲,生得眉眼嫵媚,嘴角一顆小痣。她拉上衣襟,卻沒繫緊,故意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眼神偷偷瞄向白菁晶腰間那柄泛著靈光的長劍,又瞄向呂茂身後揹著的行李。
白菁晶沒有坐下,也沒有接過劉福遞來的茶。她站在門口,讓敞開的門扇將屋內那股腥羶氣味吹散了些,然後才開口。
“從第一個失蹤的人說起。”
劉福抹了把額頭的汗,搬了張凳子坐遠了些——他身上還沾著體液,不敢靠近仙師。”第一個失蹤的是……是小的原配王氏。兩個月前,她說去河邊洗衣裳,後來就沒回來過。”
“之後呢?”
“之後每隔幾天就丟一個。先是村東張老三的婆娘,然後是村西李木匠的老婆……全都是中年婦人,全是原配正妻。小妾們一個都沒丟過。”
白菁晶的目光轉向那小妾。女人正倚在牆角,拿著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搖著,對“原配失蹤”這個話題似乎毫不在意,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極淡的笑意。
“你倒是一點也不擔心。”白菁晶淡淡道。
小妾搖扇子的手頓了頓,嬌聲笑道:“仙師說笑了,妾身一個婦道人家,能擔心什麼?老爺自然會護著妾身。”
劉福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白菁晶收回目光,看向呂茂。她的手指微微屈伸——那是蘇梅臨時授予她的靈力印記在掌心亮了一瞬。遠在問道宗的蘇梅,將呂茂下體那道金色鎖鏈的臨時控制權借給了她。只有三天。她感覺得到那鎖鏈在呂茂下體沉睡的脈動。
“師弟。”白菁晶的聲音不急不緩,“去,給他們兩個舔乾淨。”
呂茂一怔。他看了看劉福——那肥胖的村長正滿臉惶恐地坐在凳子上,褲襠還沒完全繫好;又看了看牆角的小妾——那女人腿間還糊著精液與淫水的白沫,散發著一股腥臊味。
他們是凡人。
他是築基修士。是問道宗內門弟子。儘管是雜役,但修為擺在那裡。給凡人舔……那個地方?
“白師姐,這……”他第一次對白菁晶的命令產生了猶豫。
白菁晶沒有重複命令。她只是將掌心靈力印記微微轉動了一個刻度。
呂茂下體那道金色鎖鏈驟然收緊!比以往任何一次更兇猛——尖銳的劇痛從根部炸開,沿著脊椎直竄後腦,痛得他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鎖鏈在持續收緊,不斷擠壓著他那根不足五寸的陽具,將它勒得發紫變形。
“唔……!”呂茂悶哼一聲,額頭滲出冷汗。
白菁晶低頭看著他,那雙清冷的眼眸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呂茂渾身一顫。他撐著地面,慢慢爬到劉福面前。
劉福瞪大了眼睛。
“仙師……這是……”他還沒來得及問完,呂茂的手已經拉開了他沒繫緊的褲腰。那根剛射過精、半軟的暗紅色肉棒露了出來,柱身上裹著精液與淫水混合的粘稠液體,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呂茂閉上眼,張開嘴,含了上去。
“嚯!”劉福倒吸一口氣,肥胖的身體僵住了。那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畫面——一個築基修為的仙師,一個能飛天遁地的修仙者,正跪在他胯下,用嘴含著他剛操完小妾的雞巴。龜頭頂到口腔上顎,那股鹹腥苦澀的味道在舌尖炸開——精液的腥、小妾淫水的微羶、還有汗味和尿液殘留的騷味。
呂茂的舌頭開始動作。從龜頭頂端開始,舔過冠狀溝,再沿著柱身一路向下,舔過那些盤虯的青筋,最後含住囊袋,將兩顆卵蛋輪流吮吸。唾液將那些乾涸和未乾涸的體液重新潤溼,被他一一卷入腹中。
劉福的呼吸粗重起來,褲襠裡那根東西在呂茂嘴裡慢慢又硬了。他偷偷瞄向白菁晶——那位女仙師正站在門口,表情淡漠,像在看一件與她毫無關係的事。
牆角的扇子停了。小妾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嘴角那顆痣微微上揚。那表情不是驚訝,是輕蔑。
“仙師……”小妾嬌滴滴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優越感,“那位仙師大人……是在給我們舔那裡嗎?”
白菁晶沒有回答她,只是對呂茂說:“舔完他就去舔她。”
呂茂從劉福胯間抬起頭,嘴裡還含著剛舔乾淨的最後一點殘留。他轉頭向那小妾,女人已經主動分開雙
腿,撩起裙子,將那片糊滿精液與淫水的私處對準了他。
“過來呀。”小妾笑著說。她這輩子被無數男人操過,但從來沒有一個修仙者跪在她腿間舔過逼。這種身份倒錯的快感,比任何一次高潮都讓她興奮。
呂茂爬過去,將臉湊近那片紅腫溼潤的私處。女人的陰唇外翻,穴口微張,裡面還在緩緩往外滲著殘留的精液。他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啊……”小妾發出一聲做作的呻吟,蒲扇啪地掉在地上,“仙師大人的舌頭……好軟……”她故意扭動腰肢,將私處更緊地壓向呂茂的臉。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粘在呂茂臉頰上,順著下巴滴落。
劉福看著自己的女人被仙師舔著逼,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複雜情緒。他剛才還對呂茂誠惶誠恐,此刻卻忍不住在心裡想:什麼修仙者,什麼問道宗,還不是跪在老子的胯下舔雞巴。
白菁晶站在門口,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從始至終表情不變,只是手指微微轉動靈力印記,控制著呂茂下體鎖鏈的鬆緊節奏——每一次呂茂舔到最羞恥的部位時,鎖鏈就鬆開一絲,讓他下體湧起一小股憋脹的快感;每一次他稍顯遲疑,鎖鏈就收緊,用劇痛懲罰他。
“村長,”白菁晶開口,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除了失蹤的女人,最近村內還有什麼異常嗎?”
劉福回過神來,臉上堆起恭敬的笑,可眼神已不如先前那般誠惶誠恐——看過仙師給自己舔雞巴的畫面後,他心裡的敬畏已經縮水了不少。”別的異常?好像也沒有,真要說的話村裡的獵戶王大根最近常常不在家。他三年前搬來的,一個人住,就住在我家隔壁,平時打獵賣皮子。人挺結實,力氣大,就是不咋跟村裡人來往。以前他打獵當天去當天就回,最近幾個月……常常七八天不見人。問他去哪,他就說出遠門打獵。”
“兩個月前失蹤開始加劇,與他行蹤改變的時間是否吻合?”
劉福想了想。”好像……是差不多。”
白菁晶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劉福那肥碩的身體上。他雖然肥胖,但胯下那根東西確實不小。她想起蘇梅的訓誡——“羞辱他的人越多,效果越好”。一個念頭在她心中成形。
“等會兒,我會問完他所有的事情。”白菁晶對呂茂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安排雜務,“然後你求她——”她指了指那小妾,“讓你自慰。”
呂茂從小妾腿間抬起頭,嘴角糊滿了粘稠的白沫。他還沒來得及問怎麼求,白菁晶已經轉向劉福,繼續詢問王大根的住處、日常習慣、以及那些失蹤婦人生前是否有共同的特徵。
呂茂只能繼續舔。他將小妾陰唇內外每一道褶皺都清理乾淨,將那穴口流出的最後一滴精液捲入口中。小妾被他舔得渾身酥軟,癱在牆角,嘴裡嬌喘連連。
“好了。”白菁晶終於開口。
呂茂從小妾腿間退開,跪在地上,下體鎖鏈鬆開了一絲,那根被禁錮已久的雞巴硬得發疼。他看向白菁晶,眼神裡是熟悉的、被訓練出的乞求。
小妾瞥了眼村長。劉福皺了皺眉——再怎麼說這也是他的女人,讓別的男人舔乾淨他剛操過逼沒問題,可是要讓別人舔著自慰……
“舔逼不太合適。”劉福清了清嗓子,忽然覺得自己有了點話語權,“不過嘛……既然是仙師有需要,舔舔屁眼倒是可以。”他這
話是對小妾說的,語氣裡甚至帶上了一絲施捨般的寬容。
呂茂跪著爬向小妾。女人已經翻過身,趴在炕沿上,雙手掰開自己肥白的臀肉。臀縫中央,那圈深褐色的肛門褶皺暴露在燭光下。上面還滲著細密的汗珠,散發著腸道特有的微苦氣息。
呂茂將臉埋進去。舌尖觸到那圈褶皺的瞬間,苦澀的味道在舌尖炸開。他一邊舔著女人因肥胖而更深的臀縫,一邊將手探向自己褲襠。金色鎖鏈完全鬆開,那根不足五寸的雞巴彈了出來,硬得發紫。
小妾的屁眼在他舌尖下微微收縮。味道並不好——汗漬、腸道分泌物、還有排洩後未徹底清理乾淨的殘餘。微鹹,微苦,帶著人體最私密處所特有的腥臊。呂茂的舌頭探入那圈褶皺深處,舔舐著每一道縫隙。女人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臀肉微微顫抖。
他擼動自己的速度越來越快。快感在舌尖的苦澀與下體的憋脹中瘋狂累積。腦海中閃過這個凡人小妾的輕蔑眼神,閃過村長那句“舔逼不太合適”的施捨語氣。他是築基修士,卻在求凡人的女人讓自己舔屁眼才能射精。
精液射出來的時候,濺在了小妾肥白的臀肉上。白濁的液體順著那道臀縫流下,滴落在磚地上。呂茂喘息著癱軟下來,嘴裡還殘留著小妾屁眼的苦澀味道。
白菁晶看了他一眼,然後轉向劉福。”帶我們去王大根家。”
第十四章
白楊村的青石板路在正午日頭下泛著灰白的光。白菁晶走在前面,素白長裙不染纖塵,呂茂落後半步,背上還負著兩人的行李。村長劉福小跑著在前面引路,肥胖的身軀扭動間,褲腰上繫著的靈石碎塊叮噹作響。
“王大根就住這兒。”劉福指著一棟低矮的石頭房子,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他平時不跟村裡人來往,門總關著。仙師您看,這會兒又是鎖著的。”
白菁晶的目光落在門鎖上——一把鏽跡斑斑的鐵鎖,但鎖環上刻著極細的紋路。她伸手觸碰,指尖傳來微弱的靈力波動。
“禁制。”她淡淡道,“最低等的,但確實是修士的手段。”
呂茂上前,掌心貼在門板上,築基期的靈力一吐,那禁制應聲而碎。鐵鎖啪嗒掉在地上,木門吱呀著向內敞開。
屋內光線昏暗。白菁晶跨過門檻,目光掃過簡陋的陳設——一張木床、一方桌案、牆角堆著幾捆獸皮。但她的視線很快被牆上那件東西吸引了。
一張弓。
弓身呈暗青色,弓弦比尋常牛筋粗了三倍有餘,在黑暗中泛著幽冷的寒光。白菁晶伸手去拿,指尖剛觸到弓身,一股抗拒的靈壓便彈了回來。
“妖藤木,蛟筋弦。”她收回手,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鄭重,“這弓少說也要築基巔峰才能拉開。一個獵戶,掛這種東西在牆上?”
呂茂已經開始翻查屋內。他掀開床鋪,在稻草墊下摸到了一塊硬物——一方疊得整整齊齊的女士內褲,絲綢料子,觸手滑膩。他展開來看,白色的布料上沾滿了大片乾涸的淡黃色精斑,在光線下泛著微微的硬殼光澤。一股濃烈的、屬於男性的精液腥味混合著女性分泌物的微羶,從布料纖維中幽幽散發出來。
“白師姐。”呂茂將內褲遞過去。
白菁晶沒接,只是掃了一眼那絲綢的質料和邊角上繡的暗紋,認出了那紋樣。
劉福在門口探頭探腦,看見那條內褲,臉色刷地
變了。”這……這是……”
“是誰的?”白菁晶問。
“是……是小的原配王氏的。”劉福的嘴唇哆嗦起來,“這繡花是她親手繡的。她兩個月前失蹤時,穿的就是這條……這個殺千刀的王大根!”
白菁晶將內褲扔回床上,轉身走出屋子。陽光重新打在她臉上,那副清冷的表情紋絲不動。”村裡最後一次有人見到王大根,是在什麼時候?”
劉福還在盯著那條內褲發愣,被呂茂推了一把才回過神來。”五……五天前。有人說看見他往黑風山那邊去了。”
“黑風山?”
“就是村北那座山,山上有個黑風寨,常年在山道打劫過路人。寨子里約莫三十來個土匪,大當家叫金黑鳳,是個快四十的婦人。說起來也怪,”劉福皺了皺眉,“這兩個月經過黑風山的人,都沒遇上打劫的。”
白菁晶與呂茂對視一眼。
“走。”
黑風山山勢陡峭,怪石嶙峋。山道兩旁的樹叢中偶爾能看見被斬斷的鐵索和散落的箭矢,到處殘留著打鬥的痕跡。呂茂注意到,那些痕跡全是舊的,最近的戰鬥中,斷裂的樹枝茬口已經乾枯發黑,少說也有兩個月以上,正與婦人們開始失蹤的時間吻合。
沿著山道向上走了半個時辰,一座依山而建的寨子出現在視野中。寨牆用粗大的原木搭建,大門洞開。門邊立著兩個持刀的漢子,身上穿著雜色布衣,腰間繫著黑布腰帶。可他們站姿鬆鬆垮垮,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什麼似的。看見白菁晶和呂茂走近,竟然沒有喝問,只是無精打采地讓開了路。
白菁晶腳步不停,徑直穿過寨門。
寨內是一處寬敞的院落,幾個土匪正蹲在牆角劈柴,還有兩個在井邊打水。全是男的,全是土匪,全在做著下人才做的粗活。看見外人進來,他們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便繼續埋頭幹活,彷彿早已習慣了這種待遇。
院落的盡頭是一座木石結構的主殿,殿門虛掩。白菁晶伸手推開殿門,一股混合著男女體液、汗味與某種說不清的腥臊氣息撲面而來,濃烈到幾乎可以觸碰。
殿內燈火通明。正中那張鋪著虎皮的大椅上,坐著一個男人——身材魁梧,肌肉結實,光著的上身上佈滿了舊傷疤痕。正是村長劉福描述的王大根。他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像坐在王座上。
而大椅兩側,散坐著二十多個中年婦女。她們穿著比村裡時好得多的綢緞衣裳,有的靠著椅背嗑瓜子,有的懶洋洋地揉著自己的乳房。她們的臉上沒有一絲失蹤人口應有的驚惶,反而帶著一種慵懶的、饜足的紅潤——那種只有在深夜被反覆滿足後才會留在臉頰的潮紅。
殿內角落裡,一個女人正跪在地上擦拭地板。她全身赤裸,脖子套著粗重的鐵項圈,乳房下垂,腹部堆著鬆弛的贅肉。項圈上連著一條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攥在一箇中年婦女手裡。那跪著的女人正是金黑鳳——曾經的黑風寨大當家,如今像條母狗一樣被人牽著,用抹布一寸寸擦著地板上不知是誰留下的粘稠溼痕。
白菁晶踏進殿內的那一刻,王大根從虎皮椅上站了起來。
他沒有說話。一雙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來人,然後從椅上躍下,拳頭裹著築基初期的靈力,直直砸向走在最前面的呂茂。
呂茂來不及多想,抬手格擋。一聲悶響,他的手臂被震得發麻,整個人倒退了三
步。王大根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緊接著又是一記鞭腿掃向他的腰側。呂茂側身閃避,動作慢了半拍,被腿風掃中,踉蹌著撞在柱子上。
呂茂的境界比王大根略高一線,築基中期對築基初期,靈力更加凝實。可他從未修煉過任何攻伐法術。蘇梅只教他如何服侍,如何承受羞辱,如何在《奴訣》的運轉中增長修為。他的拳腳功夫仍是三年前宮廷裡的花架子,軟綿綿的,毫無殺傷力。
王大根卻不一樣。獵戶的身手是在深山老林裡用血汗淬出來的,每一拳都帶著獵殺野獸時的精準力道。他的拳頭砸在呂茂肩頭,發出骨節錯位的脆響。呂茂悶哼一聲,身體被砸得跪了下去。王大根一腳踏上他的後背,將他整個人踩在地上,腳底的泥土碾在呂茂臉頰上。
“修仙者?”王大根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加掩飾的輕蔑,“連打架都不會,也配叫修仙者?”
白菁晶始終沒有出手。她看著呂茂被踩在地上,表情平靜得像在觀摩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比試。直到王大根轉過身來面向她,她的手指才搭上腰間劍柄。
劍出鞘。靈力凝成實質,月白色劍芒劃過空氣。
王大根衝向她,拳頭裹著靈力砸來。白菁晶側身避開,劍脊拍在他手腕上,震散了他的靈力。王大根悶哼一聲,另一隻拳頭砸向她的肩膀。白菁晶沒有閃避,劍尖一挑,劍氣割開他手臂上的肌肉,鮮血迸濺。下一劍已經抵在他咽喉上。
整個過程不到十息。
王大根僵住了。劍尖抵著喉嚨,他瞪大眼睛看著白菁晶——這個女人從頭到尾都沒什麼表情,眼神冷得像深冬的井水。境界相同,可他連她一劍都接不住。
白菁晶的手指收緊,劍尖向前推進了半寸,王大根喉間的皮膚被刺破,滲出一粒血珠。
殿內忽然響起一片尖叫。那些慵懶饜足的婦女們齊刷刷站起身,衝過來擋在王大根面前。她們張開雙臂,用自己的身體遮住王大根,臉上帶著赴死般的決絕。
村長夫人王氏站在最前面。她已經換上了一身暗紅色的綢緞衣裙,面色紅潤,與兩個多月前那個在河邊洗衣裳的枯槁婦人判若兩人。”仙師要殺他,先殺我們。”
白菁晶的劍沒有收回,但也沒有繼續推進。她的目光從王氏臉上掃過,又掠過其他婦人,最後落在王大根身上。
“說。”
王大根沉默了很久。劍尖抵在他喉嚨上,血珠越來越大,終於撐不住重量滾落下來。他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是從石頭縫裡擠出來的。
“我爹孃死得早。他們在遺物裡留了一門功法,我照著練了很多年。後來才知道,是採補之術。”他的喉結上下滾動,“我不敢用。練了個入門之後一直壓著,從一個地方流浪到另一個地方,靠打獵活著。三年前來到白楊村的時候,我還是練氣初期的境界。”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王氏身上,“然後她看了見。”
王氏接過話頭,聲音平靜得沒有絲毫羞赧:“那天晚上劉福又睡在小妾房裡。我心煩,在村子裡亂走,路過王家門口,聽見裡面有聲音。他從沒關嚴的窗縫裡,光著身子,一隻手在下面擼動。他那個東西大得嚇人,比我見過的任何男人都大。我站在那裡看了很久,然後推門進去了。”
“我以為她會死。”王大根閉上眼睛,“我的功法會吸乾凡人的精元。那晚我很後
悔,可天亮之後她反而更精神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王氏握住他的手,粗糙的獵人手指被婦人柔軟的手掌包裹住。”我們偷偷來往了幾個月。後來我發現自己一個人實在沒法滿足他,就叫上了張老三家的婆娘一起。她也覺得好,又叫了李木匠家的。再後來人越來越多,到今年開春的時候,我們二十多個姐妹都和他好上了。”
另一個婦人靠在王大根肩頭,手指撫弄著他結實的胸肌,慵懶地接過話:“我們不想再在那個村子裡待下去。丈夫們睡在小妾房裡,我們守活寡。我們只想找個地方,和他光明正大地過。這裡多好,天高皇帝遠,我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伺候男人也比伺候那些白眼狼強。”
白菁晶的劍緩緩收回鞘中。她的目光掃過殿內那些土匪——劈柴的、打水的、守門的,全都被剝奪了原本的地位,像最低等的雜役一樣服侍著這些白楊村的婦人。
王大根答道:“順從的留下幹活,不順從的殺了。金黑鳳倒是個意外——她說早年拜入小宗門外門,一直沒能突破,退宗當了土匪。知道我是修士後,她主動要求留下。說是做夢都想要修士的種,想生個有靈根的孩子,就算戴著項圈也行。正好姐妹們也缺人使喚,就留她當了僕人。”
呂茂看著金黑鳳赤裸著身子跪在角落裡,脖子上套著鐵鏈,鬆弛下垂的乳房隨著擦地的動作晃盪。他想起了自己被母親戴上鎖鏈的那一刻。她跪在地上擦著別人的淫液,就像他舔著母親的腳底。雖然鎖鏈不一樣,可彎曲的脊背和低垂的頭顱,卻是一模一樣的。
白楊村的青石板路在暮色中泛著冷灰的光。呂茂攙著肩上的傷,跟在白菁晶身後。王大根走在隊伍中間,二十多個婦人圍著他,像一群護崽的母雞。王氏走在最前面,暗紅綢緞裙襬在塵土裡拖出一道蜿蜒的痕。
村長家的大門虛掩著。白菁晶伸手推門,門扇無聲向內敞開。
廳堂裡的景象讓所有人僵在了門口。
劉福被捆在一張太師椅上,嘴裡塞著塊破布,眼睛瞪得像要裂開。他的手腳被麻繩勒得發紫,肥胖的身軀在椅子上徒勞地扭動。而那張他平日裡與小妾廝混的大床上,一個男人正壓著他的寵妾。
男人年近五十,皮膚蠟黃如久病之人,顴骨高聳,精瘦的身體上一根根肋骨清晰可數。但他的胯下卻垂著一根與他瘦削身形極不匹配的粗長肉棒——暗紅發紫,青筋盤虯如蛇,此刻正深深插在小妾的蜜穴裡。
他轉過頭看向門口,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然後,他動了。
腰胯猛地一挺,那根紫紅色的肉棒整根沒入小妾體內,囊袋劇烈收縮。小妾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不是歡愉,是某種被抽乾般的哀鳴。她的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原本白嫩飽滿的肌膚迅速乾癟起皺,烏黑的頭髮從根部開始變白、變枯,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吸乾了所有水分。
不到三息,那個不到三十歲的嬌媚女子,變成了一個年近七十的老嫗。
她癱在床上,胸口還有微弱的起伏——沒死,但已被榨乾了所有生命力。床單上淌著一灘暗黃色的液體,是她失禁的尿液。
白菁晶的劍已經出鞘。
“合歡宗。”她的聲音冷得像深冬的井水。
神秘男子從床上站起身,那根剛射過精的肉棒還半硬著,紫紅色的龜
頭上掛著殘餘的濁液。他渾然不在意自己的赤裸,目光越過白菁晶,落在王大根身上。
“終於找到你了。”他的聲音沙啞乾澀,像生鏽的鐵器互相摩擦,“你娘留下的功法,交出來。”
王大根的臉色變了。
神秘男子又轉向白菁晶,那雙深陷的眼窩裡亮起貪婪的幽光。”沒想到還能遇到意外之喜。一個上好的爐鼎——金丹種子的處女元陰,嘖嘖。”
他運功,築基後期的靈壓轟然釋放。
呂茂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麼動的。那乾瘦的身影已經出現在白菁晶面前,一掌拍向她胸口。白菁晶橫劍格擋,築基後期的靈力如山嶽般壓下來,她悶哼一聲,後退了三步。劍身上靈光震盪,虎口裂開一道血口。
王大根從側面撲上去,拳頭裹著靈力砸向那人後腦。神秘男子頭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在王大根胸口,將他整個人打飛出去,撞在牆上,嘴角溢出血絲。
呂茂衝上前,可他連王大根都打不過,在這人面前更不堪一擊。那人隨手一揮,一道靈力將他掃翻在地,肩頭剛癒合的傷口再次迸裂。
白菁晶咬牙揮劍,月白色劍芒刺向對方咽喉。神秘男子側身避過,手指在劍身上屈指一彈——當!劍身劇烈震盪,白菁晶手腕發麻,劍差點脫手。她借力後躍,落在呂茂和王大根身旁,嘴角滲出一縷血絲。
“倒是有些本事。”神秘男子舔了舔嘴唇,“築基初期能接我三招,不愧是問道宗的天才。等我把你採了,說不定能直接突破金丹。”
他說著,一步步逼近。
呂茂從懷中掏出了一塊巴掌大的陣盤。
靈力注入,陣盤瞬間亮起刺目的青光。一道半透明的光罩從陣盤中央擴散開來,將三人籠罩其中。神秘男子一掌拍在光罩上,光罩劇烈震顫,卻紋絲不動。
他乾脆盤膝坐下,守在陣外。
光罩內,白菁晶靠在牆上喘息,虎口的血順著劍柄滴落。王大根捂著胸口站起來,肋骨斷了兩根。呂茂癱坐在地上,肩頭的血浸透了灰布短褐。三人面面相覷。陣盤上的靈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耗著。一個時辰後,靈石耗盡,陣法消散,三人死路一條。
王大根忽然開口:“我的功法。能雙修。”
白菁晶抬頭看他。
“我的功法應該能雙修。”他的聲音沙啞,“這段時間我一直和她們交合,她們的體內也有靈力殘留,男女雙方都能獲益。”
他的目光落在白菁晶身上。”你離築基中期只差一步。如果……我是說如果——”
“我知道。”白菁晶打斷他。那雙清冷的眼眸裡沒有猶豫,只有冷靜的計算。她轉向呂茂,“把陣盤的靈力供給減到最低,延長一倍時間。”
呂茂調整陣盤,光罩變薄了些,但能撐兩個時辰。
白菁晶站起身,解開素白長裙的腰帶。外袍滑落在地,露出裡面月白色的褻衣。她看向王大根,聲音依舊清冷,卻帶上了一絲極淡的顫抖。”王大哥,來吧。”
王大根走到她面前,粗糙的手掌捧起她的臉。他低頭吻住她的嘴唇。白菁晶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緩緩放鬆。她的嘴唇比想象中更柔軟,舌尖帶著青澀的甘甜。王大根的舌頭探入她口腔時,她的手抓緊了他的衣襟。
兩人慢慢跪坐到地上。王大根解開她的褻衣,那對雪白挺翹的乳房彈了出來,乳尖是極淡的粉色,在微涼的空氣中迅速硬挺。他低頭
,含住一顆乳頭,粗糙的舌面擦過敏感的頂端。白菁晶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手指插入他粗硬的頭髮。
呂茂跪在角落,看著這一幕。白菁晶的目光掃向他,命令道:“過來,舔我的腳。”
他爬到白菁晶身後,捧起她的右腳。那雙腳他舔過很多次——纖細的足弓,修長的腳趾,趾甲泛著淡粉色的光澤。他伸出舌頭,從腳跟開始舔起,舌尖滑過足弓,探入趾縫。
白菁晶的身體在雙重刺激下微微發顫。她解開王大根的腰帶,那根已經硬挺的肉棒彈了出來。和李小子的尺寸差不多——粗長,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柱身青筋盤虯。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那顆龜頭。
唾液濡溼了龜頭表面。她用舌尖沿著冠狀溝緩慢打轉,動作生澀卻認真。王大根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手指輕輕撫過她的後頸。白菁晶將柱身吞入更深,龜頭頂到咽喉時,乾嘔反射被觸發,但她沒有停下。
“王大哥……”她從肉棒上抬起頭,嘴角掛著銀絲,聲音沙啞而堅定,“我還是處女。請你……輕一點。”
王大根將她放倒在鋪開的衣裙上,分開她修長的腿。那片粉嫩的私處完全暴露——陰唇緊閉,縫隙極細,陰蒂藏在褶皺頂端只露出極小的一點。他用手指沾了些她口中帶出的唾液,輕輕按在陰蒂上打轉。白菁晶的呼吸急促起來,蜜穴入口滲出第一縷透明的蜜液。
他扶著肉棒,龜頭頂在穴口。白菁晶咬緊下唇,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布料。
“進來了。”
龜頭撐開了那片從未被侵犯過的縫隙。緊窄的蜜穴被一點點撐開,白菁晶發出一聲夾雜著疼痛與陌生的呻吟。處女膜在龜頭的擠壓下破裂,一縷鮮紅的血從結合處滲出,順著柱身流下。
“呂茂。”白菁晶的聲音因為疼痛而斷斷續續,“過來……給我們舔結合處。”
呂茂跪到她分開的腿間。眼前的畫面極其清晰——王大根粗長的肉棒正一寸寸插入那片粉嫩的蜜穴,處女血混著透明的淫液從穴口溢出,順著柱身流下,滴在身下的衣裙上。他低下頭,舌頭貼上兩人交合處。
鹹腥的處女血,微羶的淫水,還有王大根肉棒上殘留的她自己的唾液。三種味道在舌尖交織。他細緻地舔過白菁晶被撐得變形的陰唇外沿,舔過王大根還在推進的柱身根部,將那些混合液體捲入腹中。
“嗯……”白菁晶的呻吟漸漸變了調。疼痛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被填滿的滿足感。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的形狀、溫度、每一次細微的跳動。
王大根開始緩緩抽插。肉棒退出一點,再插入更深。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更多混合液體——透明的淫液漸漸取代了血色。每一次插入都讓白菁晶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聲音越來越失控。
“主人……”她忽然開口,聲音沙啞而迷離,“主人……扇我屁股……”
王大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抬起手掌,用力拍在白菁晶臀側。啪!清脆的巴掌聲在光罩內迴盪。雪白的臀肉上浮起鮮紅的掌印。
“啊!”白菁晶叫出聲來,不是疼痛的痛苦,而是某種被釋放的、暢快的尖叫,“再打……主人……用力打我——”
啪!啪!啪!王大根的巴掌一下下落在她臀上,打得那兩瓣臀肉通紅腫脹。同時他加快了抽插速度,肉棒在她體內快
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白菁晶的蜜穴在疼痛與快感的雙重刺激下劇烈收縮,緊得幾乎讓他無法動作。
呂茂舔得更賣力了。他的舌頭在白菁晶紅腫的臀部之間遊走,舔過被打得發燙的掌印,舔過會陰,再舔回交合處。白菁晶的陰蒂在持續刺激下完全探出頭來,腫脹得像顆小紅豆,他張嘴含住,用力吮吸。
“到了——主人我要到了——!”白菁晶全身痙攣,蜜穴劇烈絞緊,一股熱流從體內噴湧而出,澆在王大根龜頭上。這是她處女生涯的第一次高潮,強度大到讓她眼前發白。
王大根也在同一刻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灌入白菁晶體內,她的子宮口第一次承接了雄性精液的衝擊。處女元陰與陽精交匯的瞬間,一股磅礴的靈力從白菁晶體內反灌回他的丹田。他的修為在那一瞬間突破——築基中期!
白菁晶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息。高潮的餘韻還在體內迴盪,可她清楚——還差一點。築基中期,近在咫尺,卻沒有突破。
她翻身跪起,將臉湊近王大根半軟的肉棒。柱身上裹滿了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物,還有她自己的處女血。她伸出舌頭,從根部囊袋開始舔起,細緻地清理著每一寸柱身。精液的鹹腥、淫水的微羶、處女血的鐵鏽味,一一在舌尖化開。
“呂茂,給我清理乾淨。”她命令道。
呂茂從她背後將臉貼上來。白菁晶的蜜穴口糊滿了精液和血絲的混合物,紅腫的陰唇外翻,穴口還在微微收縮。他伸出舌頭,舔過那片狼藉的私處,將那混合液體捲入口中吞嚥。
“主人。”白菁晶清理完王大根的下體,抬眼望他,“再來一次。這次一定要讓我突破。”
王大根將她放倒在衣裙上,壓上她赤裸的身體。這一次沒有任何剋制,他的肉棒再次硬挺如鐵,龜頭頂在穴口,一插到底。白菁晶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
“呂茂。”她的聲音被撞擊得斷斷續續,“舔我的腳。”
呂茂捧起她的左腳,張開嘴含住腳趾。他的舌頭逐一舔過五根腳趾,再滑過足弓,舔上腳心。白菁晶的腳底微微泛紅,帶著些許汗意和體溫蒸出的淡淡氣味。
啪啪啪!王大根的抽插越來越猛烈。他的胯部撞擊著白菁晶紅腫的臀部,卵蛋啪啪打在會陰上。白菁晶的淫叫越來越失控,已經顧不上壓低聲量——“主人操死我了……啊……再深一點……主人的雞巴好大……”她徹底放開了。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陣盤上的靈光已經開始暗淡,撐不了多久了。可王大根剛射過一次,這次持久得可怕。白菁晶的蜜穴已經被操得麻木,高潮遲遲未來。
“呂茂!”白菁晶忽然喊道,聲音尖銳,“給主人舔屁眼!”
呂茂繞到王大根身後。眼前的景象讓他心臟一緊——王大根扎著馬步,臀縫微微張開,在那道縫隙中央,是一圈深褐色的、緊緊閉合的肛門褶皺。周圍覆著些許粗硬毛髮,散發著汗液與腸道分泌物混合的微苦氣息。
他將嘴唇貼上去。舌尖首先觸到那圈褶皺的外沿,鹹澀微苦的味道在舌尖炸開。他沿著褶皺一圈圈舔舐,將那些汗水與分泌物捲入口中,然後用舌尖用力頂開括約肌探入腸道。
王大根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呂茂的舌頭在他肛門內壁上來回攪動抽送,那種詭異的快感讓他差點當場射出
來。
與此同時,王氏帶著另一個婦人悄悄從陣法的另一側爬過來。她們一左一右攀上王大根的胸膛,張嘴含住他兩顆乳頭。舌頭在粗糙的乳頭上打轉吮吸,手指撫過他結實的胸肌。
四重刺激——蜜穴、肛門、兩顆乳頭——同時襲來。
王大根的肉棒在蘇梅體內脹到極致,龜頭死死頂住子宮口。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精液再次噴射而出!滾燙的濃精灌滿了白菁晶的宮腔。
白菁晶也在這一刻達到了更高的高潮。她的丹田內靈力瘋狂湧動,築基中期的屏障在這一瞬間轟然破碎。靈力如潮水般湧入更廣闊的經脈,修為穩穩踏入築基中期!
呂茂也舔著王大根的肛門射了出來。他渾身顫抖著癱軟下來,嘴唇無力地鬆開那圈褶皺。
三人癱倒在一起,大口喘息。陣盤的光芒已經極其暗淡,靈石即將耗盡。但白菁晶坐起身,擦乾嘴角的體液,重新握起了劍。她的眼神清冷又堅定。
築基中期,對上築基後期。越一個小境界,她有把握。
第十五章
陣盤上的靈光最後一次閃爍,然後徹底熄滅。
白菁晶的劍已經遞出。築基中期的靈力凝成月白色劍芒,劃破廳堂內混濁的空氣,直取合歡宗修士咽喉。那人側身避過,乾瘦的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摺疊,同時反手一掌拍向白菁晶胸口。掌風裹著築基後期的渾厚靈力,將她震退三步。
但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王大根從側面衝上來,拳頭裹著剛突破的築基中期靈力,狠狠砸在那人腰側。肋骨斷裂的脆響在廳堂裡炸開。合歡宗修士悶哼一聲,身體歪向一側,還沒來得及調整重心,白菁晶的劍已經架在他脖子上。
“別動。”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劍鋒貼著他喉間那顆血痣,割破了一層油皮。
呂茂從地上爬起來,肩頭的傷還在滲血。他走過去搜那人的身,從腰間摸出一面刻著合歡花圖案的令牌,還有幾瓶丹藥。
“名字。”白菁晶的劍沒有移開。
“……餘老四。”合歡宗修士的聲音像砂紙擦過木板。
“為什麼來白楊村?”白菁晶問道。
合歡宗修士眼睛卻盯著王大根。”你娘——”
“我娘怎麼了?”王大根攥緊拳頭,斷裂的肋骨在胸口發出咯吱的摩擦聲。
餘老四的嘴角扯出一個醜陋的笑。他索性盤腿坐在地上,也不管脖子上架著的劍,開始講。
王大根的母親叫柳如煙,是合歡宗上一任聖女,木系天靈根。在當年,她是合歡宗百年來天賦最高的弟子。可她偏偏愛上了一個凡人獵戶——王大根的父親王鐵柱,然後在某天夜裡叛逃宗門,從此銷聲匿跡。
“她跑之前,進過諸天秘境。”餘老四的眼睛在深陷的眼窩裡發亮,“那地方二十年開一次,金丹以下才能進。你娘在裡面觀摩過諸天繪卷——那是塊神石,能把人悟性提到極限。她在繪卷前坐了七天七夜,等出來的時候,手上的合歡宗功法已經變了。從採補功法變成了雙修功法。”
他看向王大根。”你爹孃在生下你後把你藏好就跑了。二十年前大長老親自出手抓人,抓到了。你娘現在是他的私奴。你爹更慘——被大長老調教成了綠奴,每天跪在床腳伺候他操你娘。”
王大根的臉在燈影裡凝固成石頭。
“現任聖女想搞到那門雙修功法,可你娘在大長老手裡,她碰不著。”餘老四
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機緣巧合之下知道了他們有一個孩子,所以才讓我來找你。找了好多年,一條條線索追,一個個村子摸。你藏得夠深。”
“說完了?”白菁晶問。
“說完了。要殺就殺。”
白菁晶沒有殺他。她用劍脊拍暈了他,讓劉福找繩子捆結實了,回頭交給宗門處置。
王大根站在原地,拳頭攥得指節發白。他要去找他娘。現在就去。他轉身往門口走,還沒邁出兩步,白菁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大長老什麼修為?”
王大根的腳步頓住了。
“能抓你娘,能讓她二十年脫不了身——你覺得你現在去,除了多一具屍體,還能做什麼?”
“她說得對。”呂茂按住王大根的肩膀,那隻手還在因肩傷微微發抖,“你剛築基中期。合歡宗大長老至少元嬰後期,說不定化身。你去就是送死。”
“難道不去?”
“去。”白菁晶收劍入鞘,“但不是現在。先提升修為。問道宗能庇你安全。等你突破了元嬰,再去找他不遲。你爹孃忍了二十年,不差這幾年。”
王大根望著門外濃黑的夜色,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轉過身,聲音沙啞:“我去問道宗。”
晚上,黑風寨主殿裡燈火通明。王大根坐在正中那把鋪著虎皮的大椅上,王氏靠著椅背,一隻手搭在他肩頭。她換了一身絳紫色的綢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被滋潤得光滑紅潤的胸脯。
白菁晶跪在王大根兩腿之間。
她的素白長裙還沾著白天的塵土和破處的血跡,但她已經不在意了。她的手解開王大根的腰帶,將那根半軟的肉棒掏出來,張開嘴含住龜頭。唾液迅速濡溼了暗紅色的頂端。她用舌尖沿著冠狀溝緩慢轉圈,動作比白天在防禦陣裡時已經熟練了不少。
“白天還沒吃夠?”王大根低頭看她。
白菁晶從肉棒上抬起頭,嘴角掛著銀絲。”不夠,”她說,聲音沙啞而坦誠,那雙清冷的眼眸裡映著跳動的燈火,“母狗想吃主人的精液。”
“母狗”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已經沒有任何障礙了。白天在防禦陣裡她被操得高潮兩次,破處時的疼痛早就被某種更深層的、被支配的滿足感完全替代。那一刻她認定了——王大根就是她的主人。就像呂茂認了蘇梅一樣,只是她的臣服沒有功法的約束,是心甘情願的。
“好。”王大根拍了拍她的頭,“不過先問問主母同不同意。”
白菁晶轉向王氏。那個兩個月前還在河邊洗衣裳的枯槁婦人,此刻慵懶地靠在虎皮椅上,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主母,”白菁晶的聲音微微發顫——不是怕,是被羞辱的興奮讓她全身都在發熱,“求主母讓母狗給您舔逼,嚐嚐主母騷逼的味道。”
王氏笑出聲來。她低頭看著這個築基中期的修仙者跪在地上求舔自己的私處,心裡的滿足感比任何一次高潮都來得暢快。”你們修仙者不是高高在上嗎?白天在村長家,你這騷貨可是正眼都不看我們這些凡人。現在倒好,趴在地上求舔老孃的下體?”
“母狗錯了。”白菁晶將額頭貼在地上,“主母怎麼罰母狗都行。”
“那就轉過去,先給老孃舔屁眼。”
白菁晶渾身一顫,但沒有半分猶豫。她繞到椅背後面,王氏已經撩起裙子趴在椅背上,褪下褻褲,露出兩瓣肥白的臀肉。她雙手掰開臀縫,露
出中央那圈深褐色的肛門褶皺。
白菁晶將臉埋進去,舌頭貼上那圈褶皺。苦、鹹、澀,還有排洩後未徹底清潔乾淨的微酸——凡人的腸道氣味比修士更加濃烈直接。她的舌尖用力頂開括約肌,探入直腸入口,將那圈褶皺深處的殘餘分泌物捲入口中吞下。
“啊……舒服。”王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修仙者就是不一樣,連舔屁眼都這麼有力。繼續舔,別停。老孃不喊停不準停。”
白菁晶含糊地應了一聲,舌頭在肛門褶皺上來回掃動,細緻地清理每一道溝壑。她這輩子從沒想過自己會舔一個凡人的屁眼,可此刻她感受到的並非屈辱,而是一種被徹底踐踏的滿足。她舔得越來越賣力,唾液沾溼了整個臀縫。
王大根拍了拍手。殿門被推開,二十多個婦人魚貫而入。她們穿著顏色鮮豔的綢緞衣裙,臉上帶著饜足的紅潤——正是黑風寨裡那批白楊村失蹤的婦女。
“聽說你明天要走。”一箇中年婦人走到王大根面前,手指撫過他結實的胸膛,“今晚讓我們再好好伺候你一回。”
王氏從椅背上直起身,對跪在地上的白菁晶說:“騷貨,今晚你負責給我們和王郎舔交合處。記住了,每一個姐妹的都要舔乾淨,不準偷懶。”
然後她看向一旁跪著的呂茂。”你,在王郎操我們前先給我們舔溼。”
呂茂看了一眼在舔屁眼的白菁晶,張了張嘴,然後垂下頭。”是。”
第一個婦人已經躺到床榻上分開了腿。她的陰唇被大根操得厚實肥碩,顏色是深褐色的,與白菁晶粉嫩的花瓣截然不同,穴口常年溼潤,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成熟雌性氣息。呂茂將臉湊過去,伸出舌頭,從會陰開始向上舔。
與此同時,白菁晶看著王大根從椅上站起,走到床邊,扶著重新硬挺的肉棒對準王氏的穴口。龜頭撐開陰唇,一插到底。王氏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雙腿纏上他的腰。白菁晶連忙爬過去,將臉湊近兩人交合處,伸出舌頭舔上那正在進出的柱身與陰唇外沿。
“啊……王郎,你明天真要走?”王氏被撞得聲音斷斷續續。
“嗯。去問道宗,提升修為。”王大根的腰胯不停,啪啪地撞著她的臀部,“等我變強了,回來接你們。”
“騷貨。”王氏低頭看白菁晶,一邊被操一邊羞辱她,“你說說,你們修仙者不是高高在上嗎?怎麼現在趴在這裡舔老孃被操的地方?”
白菁晶的舌頭沒有停。她能感受到嘴裡王大根的柱身越來越脹,抽插速度越來越快。
“因為……”她的聲音因舔舐而含糊,“母狗也是賤貨……母狗就是賤,就是騷,就是天生該給主母舔逼舔屁眼被騎在頭上拉屎撒尿的賤貨修仙者。”
話音剛落,王氏發出一聲尖銳的淫叫,身體猛地弓起,蜜穴劇烈痙攣,熱流噴湧而出澆在王大根龜頭上。白菁晶的嘴唇緊貼著交合處,將那些湧出的蜜液全部捲入腹中。與此同時王大根也發出一聲低吼,精液灌入王氏體內,而白菁晶立刻將嘴貼上去吮吸從穴口溢出的乳白色濁液。
王大根從王氏體內抽出來時,肉棒上裹滿了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物。他轉身拍了拍白菁晶的臉頰。”舔乾淨。”
白菁晶張口將那根剛射過的半軟肉棒含進去。柱身上沾著五個女人的體液,鹹腥、微羶、微苦,各種味道在舌尖交織。她用舌
頭細緻地清理每一道血管紋路,將囊袋上每一處褶皺都舔過,然後吞下那些粘稠的混合液體。
呂茂舔完一個又一個。
凡人的私處味道各不相同——有的微鹹,有的腥羶,有的帶著常年勞作的汗味,有的還殘留著上一次排洩後未擦淨的淡淡尿騷。他一個個舔過去,舌頭深入每一道縫隙,將每一個婦人都舔到腿軟出水。他的下體鎖鏈在持續的羞辱中時松時緊,那根被禁錮的雞巴硬得發紫,卻始終沒有得到釋放的允許。
白菁晶則始終趴在床上,在王大根與每一個婦人交合時,用舌頭舔舐他們的交合處。她舔過王大根肉棒每一次進出時帶出的淫水,舔過每一個婦人高潮時噴湧的體液,舔過從柱身滴落的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婦人們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在她耳邊匯成一片。
五輪之後,深夜已深。
婦人們癱在床榻和地鋪上,臉上帶著饜足的潮紅,有的已經沉沉睡去。呂茂跪在角落裡,下體鎖鏈勒得他幾乎崩潰,褲襠溼了一大片。白菁晶還跪在床腳,嘴唇紅腫,臉上糊滿了各種混合體液乾涸後形成的淡黃色痕跡。
她抬起頭,看著王大根。他坐在虎皮椅上,肉棒徹底軟下來垂在腿間,閉著眼睛調息。她爬到他腿邊,掰開自己的雙腿,手指分開那片紅腫溼潤的蜜穴,將其完全暴露在燈火下。穴口還在微微收縮,期待著大肉棒光臨。
“主人,”她的聲音沙啞而乞求,“求你操母狗。母狗的騷逼癢得受不了了。”
王氏從床上撐起身子,懶洋洋地看了一眼白菁晶張開腿的畫面,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小母狗,你這騷逼今晚可不配被王郎操。”她說著,目光在殿內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角落裡跪著的呂茂身上,指了指他,“騷逼癢了,找公狗去。他不是現成的?”
“他?”白菁晶脫口而出,聲音尖銳,隨即壓低了聲量但語氣依舊堅決,“絕對不行。他那小雞巴連五寸都沒有,我寧可死,也絕不讓這種廢物插進我身體。”
王氏挑了挑眉。她不急不緩地從床上起身,走到白菁晶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掰向大門方向。”剛好——”她拖長了調子,“劉福那個死鬼的小妾今天被吸成人幹了。他沒逼操,正憋得慌。讓他給你止癢。”
白菁晶看著門口那個肥胖的身影。劉福正拘謹地站在門邊,他肚子鼓得像扣了口鍋,褲腰上系的靈石碎塊叮噹作響,滿臉堆著討好的笑。
“他?”白菁晶的聲音發顫,“他是個凡人……”
“怎麼?”王氏冷笑,“白天讓呂茂舔他的雞巴就可以,晚上讓他操你的騷逼就不行?你要是不樂意,我也不勉強。”她鬆開白菁晶的下巴,轉身就走。
白菁晶想起白天呂茂舔劉福時自己的表情——冷淡、漠然、高高在上。可現在輪到她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被踐踏到最底層的刺激感湧遍了她的全身。
“等——等等!我願意,我願意求他操我!”她對著王氏的背影爬了兩步,然後轉身朝向門口,對著那個肥胖的凡人村長喊道,“母狗求你,求求你了……把你的肉棒插進來操我,止一止我的癢。”
劉福猶豫地走進來,褲襠已經頂起了帳篷。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這個白天還冷漠高傲的女仙師此刻跪伏在他腳下求他操自己,粗魯地解開褲腰,那根暗紅
色的粗長肉棒彈了出。
白菁晶自己趴到床上,撅起臀部。紅腫的蜜穴外翻著,穴口還在微微收縮。她回頭看向劉福,聲音沙啞。”求你,操我。”
同時她目光轉向門口還跪著的呂茂,聲音恢復了幾分命令的語氣。”呂茂過來,給劉老爺舔屁眼。”
呂茂爬到劉福身後。
劉福也趴上了床,肥胖的身軀壓在白菁晶纖細的後背上,像一座肉山。呂茂的視線對上了劉福的臀縫——那兩瓣肥厚的臀肉之間,一圈深褐色的肛門褶皺緊密閉合,周圍覆著粗硬的黑色毛髮。一股濃烈的、屬於常年不太講究的糞便殘留髮酵後的腐臭氣息,混合著汗液和未擦淨的排洩物幹殼的酸臭味撲面而來——凡人的屁眼,比李季的更臭,更髒,更不加掩飾。
呂茂閉上眼睛,將嘴唇貼上去。舌尖觸到那圈褶皺的瞬間,苦澀、鹹腥、酸腐——比所有他舔過的東西加起來還要嗆人。他的胃劇烈翻騰,喉嚨泛起酸水。可下體那道金色鎖鏈卻在羞恥感達到巔峰的瞬間鬆開了。他一邊用舌頭探入那圈散發著惡臭的肛門褶皺深處,一邊將手探向褲襠,握住那根硬得發紫不足五寸的雞巴。
劉福的肉棒同時插入了白菁晶的蜜穴。她的體內早已因反覆高潮而徹底溼滑,那根凡人的肉棒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整根沒入。白菁晶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將臉埋進床榻上的虎皮褥子。
“仙師的逼……好緊。”劉福喘著粗氣,腰胯笨拙地挺動。他從來沒想過自己能操到一個修仙者,那種身份倒錯的快感讓他差點當場射出來。他死命忍住,加快了抽插速度。
啪啪啪。肥胖的腹部拍打著白菁晶紅腫的臀肉,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白菁晶的呻吟被虎皮褥子悶住,只有斷斷續續的悶哼傳出來。她的蜜穴在被凡人操弄的羞恥中劇烈收縮,比之前王大根操她時收得更緊。每一次那根凡人的肉棒頂到子宮口,她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痙攣一下。
呂茂在劉福身後瘋狂舔舐著那圈惡臭的褶皺。他能嚐到褶皺縫隙裡殘留的乾涸糞便碎屑,微硬的顆粒狀在他舌面滾動,被唾液潤溼後散發出更濃烈的腐臭味道。他的舌頭探入肛門,直腸入口溫度更高,那股發酵的腸道氣味幾乎讓他窒息。可他的雞巴硬得像鐵,在被鎖鏈禁錮多日後再次得到釋放許可,快感來得又快又猛。
“啊……劉老爺……操死母狗了……”白菁晶終於將臉從褥子上抬起。她全身劇烈痙攣,蜜穴瘋狂絞緊,一股滾燙的熱流從體內噴湧而出,澆在劉福的龜頭上。
劉福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緻夾得受不了了,低吼一聲,精液全部灌進白菁晶體內。他癱在她後背上大口喘息,肥胖的身體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呂茂也在同一刻射了出來。他癱軟下來,舌頭無力地從那圈褶皺中滑出,嘴裡還殘留著凡人糞便的惡臭餘味。
第十六章
清晨的陽光從黑風寨大殿的窗欞縫隙中擠進來,在滿地的綢緞衣裙和赤裸肢體上投下細碎的金斑。
王大根仰面躺在鋪著虎皮的大床上,胸膛隨著呼吸緩慢起伏。王氏蜷在他左側,一條腿橫跨在他腰間,暗紅綢裙揉得皺巴巴的。另外幾個婦人散在床榻各處,有的枕著他的手臂,有的靠在他腿邊,呼吸聲此起彼伏,混著隔夜體液乾涸後淡淡的腥羶味。
床腳的地板上,白菁
晶先睜開了眼。她的素白長裙沾滿了精斑、淫水乾涸後形成的淡黃色硬殼,以及自己破處時滴落的血漬。她偏過頭,看見呂茂蜷縮在一步之外,灰布短褐上全是汗漬和體液乾涸後的深色印跡,肩頭的傷口結了一層暗紅色的血痂。
王氏從床上坐起來的聲音驚動了他們。她撐起身子,暗紅綢裙的領口敞著,露出被滋潤得光滑紅潤的胸脯,低頭掃了一眼床腳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
“醒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剛睡醒的饜足,“正好,該伺候姐妹們晨尿了。”
床上的婦人們一個接一個醒過來。她們打著哈欠,揉著眼睛,互相推搡著笑罵了幾句,然後不約而同地看向床腳那兩個修仙者。
王氏指了指牆角那隻木製的尿桶——半人高,桶口寬大,桶壁被長期使用磨得光滑發亮。”呂茂,把尿桶端過來,舉在頭頂。你師姐負責給姐妹們舔乾淨。”
呂茂爬起來,膝蓋在石板上硌得生疼。他走到牆角,雙手捧起那隻沉甸甸的空桶,舉過頭頂。桶底的陳年尿垢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腥臊味。他跪在大床前,雙臂託舉著木桶,像一尊活的恭桶架子。
張老三的婆娘第一個從床上下來。她體態豐腴,走到呂茂面前,背過身,撅起肥白的臀部對準他頭頂的桶口。兩瓣臀肉分開,露出深褐色的肛門和下方厚實的陰唇。她的尿液比其他人更黃更衝,一股濃烈的氨水味在呂茂頭頂炸開。激流打在桶壁上,發出響亮的聲響,幾滴濺出來落在他的手背上。
隨後她轉向白菁晶,分開腿站定。白菁晶跪行過去,將臉湊近那片溼漉漉的私處。尿液的殘留掛在厚實的陰唇上,在陽光下亮晶晶的。她伸出舌頭,從會陰開始向上舔。鹹、澀、微騷——凡人的尿味比修士更濃烈,混合著昨夜性交後殘留的體液乾涸的腥味。她的舌頭滑過陰唇外側的每一道褶皺,將那淡黃色的殘留捲入口中。婦人的陰毛粗硬,刮過她的嘴唇和舌尖。
張老三的婆娘低頭看著這個築基中期的女修伏在自己胯下舔舐,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伸手拍了拍白菁晶的頭,就像拍一條聽話的母狗。
李木匠的老婆第二個走過來。她的陰唇厚實肥碩,呈深褐色,上面糊著乾涸的淫水與尿液混合的淡黃色痕跡。她蹲在呂茂頭頂,尿道口對準桶口,卻遲遲沒有尿出來——憋了一夜的尿意太急,反而一時放不出。她皺眉等了片刻,小腹微微用力,先是一滴、兩滴,然後一股斷斷續續的細流才終於射出,打在桶壁上。聲音時大時小。她排尿時尿道口微微顫動,臀縫間還殘留著隔夜的排洩物痕跡。
她尿完後跨到白菁晶面前。白菁晶仰起頭,將嘴唇貼上那片肥厚的陰唇。這裡的味道更加複雜——尿液殘留之外,還有隔夜的汗漬、乾涸的性交分泌物、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微苦。她的舌尖探入陰唇縫隙深處,卷出粘稠的殘餘液體,一吞嚥下。李木匠的老婆被舔得舒服了,腰肢微微扭動,將私處更緊地壓向白菁晶的臉。
一個又一個婦人輪番上前。
白菁晶的舌頭從一片私處移動到另一片私處。陰唇的形狀各不相同——有的薄而長,像兩片垂下的花瓣,尿後微微張開,縫隙裡泛著溼潤的光澤,味道偏淡,只有極輕微的鹹;有的短而厚,顏色深褐近黑,上面還沾
著昨夜王大根留下的乾涸精斑,舌尖舔過時能刮下細微的白色碎屑,帶著精液特有的苦澀。尿道口的位置也各有差異——有的藏在陰蒂下方極小的凹陷裡,舔上去時尿道口還會微微顫動,殘餘的尿液溢出最後一小滴;有的尿道口周圍堆積著淡白色的恥垢,舌尖需要更用力才能舔淨那些微硬的顆粒。
呂茂的頭頂,尿桶越來越沉。每一道尿液注入時的溫度、流速、聲音都不相同。有的溫熱急促,打在桶底已經積存的尿液中濺起細小的液滴落在他額頭上;有的冰涼緩慢,像是憋了太久反而無法暢快排出;有的斷斷續續,伴隨著婦人用力收縮小腹的悶哼聲。二十多個人的尿液在桶中匯成深黃色的混濁液體,表面的泡沫漸漸消散,留下越來越濃縮的騷臭味。那氣味從桶口蒸騰上來,鑽進他的鼻腔,掛在黏膜上。
他的腦海裡閃過很多畫面——兩年前那個寒夜,母后拉著他的手逃出皇宮時,手指是溫暖的。那時她是他的母親,只是他的母親。然後是李季騎在他背上時,母親吻著李季的嘴唇發出的嘖嘖水聲。然後是此刻頭頂二十多個婦人混合尿液的腥臊氣味。這一切疊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比疼痛更深的、說不清是什麼的東西。
那東西涌進丹田時,靈力開始動了。
不是之前那種緩慢的、被羞辱催化出的增長,而是一種真正的、從築基中期向後期推進的鬆動。金色鎖鏈感應到靈力的波動,自動收緊,勒得他那根不足五寸的陽具發疼。疼痛和羞辱、頭頂沉甸甸的尿桶和空氣中瀰漫的腥臊味,共同構成了某種臨界點。
最後一個婦人尿完了。白菁晶舔乾淨她下體上最後一滴殘留,嘴唇紅腫,臉上糊滿了各種婦人私處的體液乾涸後形成的淡黃色痕跡,表情卻平靜如常。
王氏從床上站起身,暗紅綢裙的裙襬拖在地上。她走到尿桶前,低頭看了看桶中那深黃色、表面浮著細碎泡沫、散發濃烈騷臭的混合尿液,然後抬頭看向白菁晶和呂茂。
“馬上就要道別了。”她的聲音不高,但在安靜的大殿裡格外清晰。她伸手指向尿桶,“這就作為我們送你們的道別酒吧。你們兩個,至少每人喝一碗。”
呂茂的手臂終於可以放下了。他將尿桶緩緩擱在地上,桶中的液麵搖晃著,濺出幾滴在桶沿上。白菁晶從地上站起來,走到桶邊。兩人對視了一眼。
白菁晶先彎下腰。她拿起擱在桶邊那隻粗陶碗——那是昨夜婦人們喝水用的,碗沿還殘留著淡淡的口脂印跡。她將碗浸入桶中,舀起滿滿一碗深黃色的混合尿液。液麵上浮著一層極薄的油脂光澤,幾縷細小的白色懸浮物在碗中緩緩打旋。濃烈的氨水味混合著隔夜尿液發酵後的微酸氣息,從碗口蒸騰上來。
她將碗沿貼在嘴唇上,仰頭,開始吞嚥。
溫熱的液體湧入喉嚨。鹹、澀、微苦、帶著某種說不清的蛋白質分解後的腥味。尿液在口腔裡停留的瞬間,味蕾能分辨出不止一種味道——有的婦人尿液偏酸,有的偏鹹,有的帶著草本植物代謝後的微澀。二十多個人的排洩物在碗中混合成一種複雜的、極具衝擊力的味道。她的喉結上下滾動,吞嚥聲在安靜的大殿裡清晰可聞。
她想到了昨夜自己舔過的每一片私處,想到了劉福那根凡人的肉棒在自己體內抽插時的脹感,
想到了第一次在蘇梅面前跪下來學狗叫時心臟的狂跳。這些記憶與此刻吞嚥的尿液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種無法命名的、滾燙的東西。
她喝完了最後一口,將碗倒扣,只有一滴殘液從碗底滑落。
呂茂接過碗。他將碗浸入桶中,液麵比剛才低了不少,碗碰到底部時發出沉悶的聲響。他舀起一碗,尿液的顏色比白菁晶那碗更深,濃度更高,氣味也更衝。
他仰頭灌下第一口。
滾燙——不對,是溫涼的,但那股味道太過濃烈,以至於口腔裡的每一個味蕾都被瞬間激活。鹹腥、苦澀、酸臭,混合著某種接近膽汁的微苦後味。他的舌頭在尿液中痙攣了一下,喉嚨條件反射地想閉合,可他強迫自己繼續吞嚥。第二口、第三口——碗中的液麵逐漸下降,直到最後一口帶著些許沉澱物的殘液從碗底滑入喉嚨。
丹田裡那鬆動的屏障,在這一刻轟然碎裂。
靈力如決堤的洪水湧入經脈,築基後期的氣息在他周身炸開。那靈力比築基中期凝實數倍,在經脈中奔湧時發出低沉如悶雷的嗡鳴。金色鎖鏈在靈力衝擊下劇烈收緊又驟然鬆開,一股憋脹已久的快感與突破的狂喜同時擊中了他的脊椎。他的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手中仍緊緊握著那隻空碗。
白菁晶看了他一眼。她感受到了那股靈力波動——築基後期。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情緒,然後迅速歸於平靜。
王氏拍了拍手。”好了。道別酒喝完了。你們該走了。”
白楊村的青石板路在午前的陽光下泛著灰白的光。白菁晶走在最前面,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素白長裙——那是婦人從王大根的衣櫃裡翻出來的,雖不算合身,但至少不霑體液。她的腰背挺直,步伐穩健,長劍掛在腰間,清冷的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昨夜那個在黑風寨大殿裡自認母狗、求凡人操自己的人,從未存在過。
呂茂落後她半步,肩上揹著三人的行李,穿著一件借來的粗布短褐。他的築基後期氣息已經穩固下來,在經脈中平穩流動。他低著頭,不看任何人的眼睛。
王大根走在隊伍最後,背上揹著他那把妖藤木蛟筋弓。他身後的村道上,二十多個婦人站成一排,用手帕擦著眼角。王氏站在最前面,沒有哭,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的背影,直到那個寬闊的身影消失在村口的歪脖子老楊樹後面。
白楊村的村民被召集到村口祠堂前的空地上。白菁晶站在祠堂門前的石階上,目光掃過底下黑壓壓的人頭——男人們站在前排,臉上帶著惶恐不安的堆笑;小妾們縮在後面,交頭接耳地竊竊私語;還有幾個女人獨自站在角落裡,面容枯槁,眼神空洞。
“奉宗門之名,”她的聲音清冷如冰泉,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遍空地,“白楊村案件已結。失蹤婦人均系自願離村,不予追究。”
底下一片譁然。劉福站在最前面,肥胖的臉上堆著討好的笑,褲腰上系的靈石碎塊叮噹作響。
“此外,”白菁晶的聲音壓下喧譁,“依照宗門律令,本修代行宗門權柄。自今日起,白楊村新規如下——”
她頓了頓。
“凡村中娶有小妾的男子,其原配正妻有權另覓面首。男子不得阻攔。若男子不願接受此條,女方可要求家產平分後和離。男子不得拒絕。”
祠堂前鴉雀無聲。
劉福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身後那些妻妾成群的男人們面面相覷,臉色從討好變成了茫然,從茫然變成了驚恐。有人張嘴想說什麼,可看著白菁晶腰間那柄泛著靈光的長劍,又閉上了。
那些縮在角落裡枯槁的女人們,眼框中泛起了水霧。她們沒有說話,只是將那雙佈滿老繭的手,慢慢攥成了拳頭。
白菁晶沒有再看他們一眼。她走下臺階,穿過人群,白色的衣袂在石板路轉角處一閃,消失在通往問道宗的山道上。
蘇梅的庭院裡,暮色正濃。
白菁晶、呂茂和王大根三人跪在廳堂正中。蘇梅坐在上首的太師椅上,月白色的長老袍襯得她面容清冷。李季站在她身側,雙臂抱胸,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
白菁晶將任務經過如實稟報——合歡宗修士、王大根父母的遭遇、黑風寨的婦人們、以及白楊村的新規。她只省略了防禦陣內的雙修細節,只說王大根的功法與諸天繪卷有關。
蘇梅聽完,目光落在王大根身上。她打量了他很久——從那張獵戶臉上粗糙的線條,到背上那把妖藤木弓,再到他毫不迴避與她直視的眼神。
“築基中期。”她緩緩開口,“功法特殊。雙修之術。倒是個好苗子。”
她的手指在椅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可惜我名下弟子名額已滿——菁晶是正式弟子,呂茂是雜役。”她偏頭看向李季,“你還沒有弟子。”
李季挑眉。”怎麼,要我收個徒弟?”
“你看著辦。”蘇梅端起茶盞,吹開浮沫,輕啜了一口。
“你娘是合歡宗聖女。你爹是凡人獵戶。你被一個築基後期的追殺了三年,差點死在一個破村子裡。”李季的聲音帶著他一貫的慵懶和嘲弄,“你想變強?”
王大根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年輕、卻比自己強的男人。他想到了還在合歡宗承受苦難的父母,想到了黑風寨那些婦人們目送他離開時的眼神,想到了二十年前他娘在諸天繪卷前坐了七天七夜的那個畫面。
“想。”
“叫我什麼?”
王大根垂下頭,額頭觸地。”……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