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在卑微中綻放

愛,在卑微中綻放

作者:ljm54546646

大家好,我是風平。好久沒發書了,最近出了不少事。而且,我他媽現在還在醫院呢。

這是一本好久好久之前寫的的書了,一直都沒發出來過。是母子文。8萬字,喜歡的可以提前觀看……

對了,裡面出現的人物,咔咔咔,趙靈兒,雪莉楊,白鳳九,懂得都懂哈,狗頭保命哈。

對了,人在醫院,可以接定製,我發現,有時候,沒了電腦碼字,手機也挺方便的!

下面是正文:

第一章:

2026年,四九城。

重點高中!

夕陽的餘暉灑在籃球館的玻璃幕牆上,拉出長長的金色影子。

場內,歡呼聲如潮水般湧起。

“劉濤!劉濤!”

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騰空而起,右手單手牢牢抓著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188cm的身高賦予他驚人的彈跳力,肌肉在運動服下緊繃著,線條分明卻不誇張。他像一頭矯健的獵豹,重重地將籃球砸進籃筐,籃網發出劇烈的晃動聲。

“漂亮!這球太帥了!”

隊友們衝上來拍打他的肩膀,劉濤落在地上,臉上露出一個略顯靦腆卻真誠的笑容。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依次和每個隊友握手,聲音低沉卻穩重:“今天大家打得不錯,明天繼續。”

走出籃球館時,夕陽已沉入地平線。學校操場上還有零星的學生,劉濤揹著書包,獨自走向公交站。

他的步伐穩健,校服穿在身上卻顯得格外筆挺。高大的身材、俊朗的五官,讓不少女生偷偷側目,但他從不回應那些目光,只是低頭快步前行。

公交車搖搖晃晃地行駛了一個多小時,劉濤靠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高樓漸漸變成別墅區的綠樹與圍牆。他的心,也隨著距離的拉長而越發沉重。

下了車,他又步行了十多分鐘,才進入這座奢華的別墅區。保安掃了他一眼,點點頭放行。

他們早已習慣這個住在“劉家”的年輕人,因為大家都知道,這是保姆的兒子,但是學習成績可是讓人可望而不可及。

別墅區燈火通明,每一棟房子都像宮殿般氣派。劉濤卻沒有走向主樓,而是繞到側面,推開一扇不起眼的雜物間小門。

裡面只有一張單人床、一張舊書桌和一個簡易衣櫃。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黴味和洗衣粉的味道。這裡,就是他的“家”。

他放下書包,長長地嘆了口氣。今天又是漫長的一天。上午上課,下午訓練,晚上還得去附近的小超市打兩個小時的工,才能勉強湊夠下個月的生活費。

母親每個月打給他的錢,從來沒超過一千。理由永遠是。

“你自己要懂事”。

劉濤坐在床邊,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雜物間角落的一個小箱子。那是他趁著母親和助理們不在的時候,母親丟掉的東西,然後他偷偷翻回來的東西。

淘汰的絲襪、穿過的運動鞋、高跟鞋,還有一些剪下的指甲屑。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箱子,拿出一隻半透明的黑色絲襪,輕輕貼在臉上。

那股淡淡的、混合著香水和腳汗的味道,讓他全身微微顫抖。

“媽媽……”他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近乎虔誠的崇拜。

劉濤知道自己這樣很不對。他是趙靈兒的兒子,卻也是她最不願提及的“汙點”。

趙靈兒,今年39歲,卻依然是娛樂圈的神話。人們叫她“神仙姐姐”,一張臉美得驚心動魄,

身材保養得如二十多歲少女。

熒屏上,她是高貴冷豔的女神,生活中,她是掌控一切的女王。從未公開結過婚的她,事業如日中天,財富堆積如山。

而劉濤,是她十八年前和初戀一時衝動留下的孩子。

那個男人,在劉濤出生沒多久就死於車禍。趙靈兒當時正處於事業上升期,絕不可能承認這個孩子。

於是,對外,他是“保姆的兒子”;對內,他是這座別墅裡最透明的存在。

從小到大,劉濤幾乎沒被母親抱過。記憶裡最親近的時刻,是五歲那年,他發高燒,母親匆匆進來摸了摸他的額頭,說了一句“別給我添麻煩”,然後就走了。那一次的觸碰,成為他童年最溫暖的回憶。

他崇拜她。從小就崇拜。

崇拜她的美貌,崇拜她的地位,崇拜她站在舞臺上萬眾矚目的樣子。後來,這種崇拜漸漸扭曲,變成一種卑微到塵埃裡的依戀。他會偷偷收集母親用過的棉籤、剪下的腳指甲、換下的絲襪,甚至有一次在垃圾桶裡找到她擦過鼻涕的紙巾,也小心翼翼地收起來。

他知道這是戀母情結,是病態的。可他控制不住。

“媽媽今天應該在劇組吧……”劉濤自言自語,把絲襪小心疊好放回箱子。他打開書桌上的檯燈,開始做作業。無論生活多麼壓抑,他的成績始終是年級前列。他告訴自己,不能給媽媽丟臉,不能讓她有任何理由討厭自己。

夜漸漸深了。

主別墅的燈還亮著。趙靈兒今天難得早些回來,正在二樓的化妝間卸妝。鏡子裡的女人依舊美得不可方物,長髮披肩,肌膚勝雪。她隨手把用過的化妝棉扔進垃圾桶,眉頭微微皺起。

“那個孩子……今天又在雜物間吧。”她對身旁的助理淡淡地說,“給他打一千塊生活費就行,別讓他亂跑。”

助理點頭:“是,劉姐。”

趙靈兒沒有再多說一句。她從來不進雜物間,也幾乎不和兒子說話。在她眼裡,劉濤是她人生中唯一的“失誤”,卻又不能徹底抹去。她給他住處、給他學費,但僅此而已。

而劉濤,卻把這份冷淡當成了必須加倍努力的理由。

他做完作業,洗了個冷水澡,躺在狹窄的床上,盯著天花板。腦海裡全是母親的樣子:她走紅毯時的優雅,她拍攝廣告時的笑容,她脫下高跟鞋後那雙精緻白皙的腳……

他的呼吸漸漸急促,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床頭那個小箱子。

“媽媽……我好想你……”他在黑暗中低語,聲音卑微而顫抖。

這一夜,別墅區安靜得只剩蟲鳴。劉濤在雜物間裡,沉浸在自己構建的、扭曲卻溫暖的幻想世界中。而他的母親,正躺在主臥那張巨大的床上,睡得安穩而冷漠。

第二天清晨,劉濤早早起床,疊好被子,穿上校服,準備趕公交車去學校。出門前,他又忍不住回頭看了眼那個小箱子,輕輕說了句:“媽媽,我會一直乖乖的。”

隨後,他關門。趕往公交站。今天的課程安排得滿滿當當,高一的他雖然已經十八歲,但在重點高中裡依舊是靠實力說話的優等生。

第一節課是數學。他坐在教室後排靠窗的位置,認真記著筆記。老師在黑板上講解函數圖像,劉濤的筆尖飛快舞動。他的成績一直是年級前列,這讓他在同學中有些特別的存在感。

高大帥氣、籃球打得好、學習又頂尖。可沒人知道,他每

天的生活費捉襟見肘,中午只能吃最便宜的食堂套餐。

“劉濤,這道題你來解答一下。”老師點名。

劉濤站起來,聲音平靜而清晰地把答案講完,贏得了老師讚許的目光和同學們的低聲議論。他坐下時,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略帶卑微的內向模樣。他不敢太張揚,生怕引起注意,進而傳到母親耳中。

上午的課在緊張中度過。中午,他只打了兩個菜,快速吃完便去圖書館自習。下午是物理和英語,他依舊保持著高度專注。放學鈴聲響起時,已經五點多。他沒有立刻回家,而是趕往學校附近的便利店打工。

“濤哥,今天還是老樣子?”店長笑著招呼他。

劉濤點點頭,換上工作服,開始整理貨架、補貨、收銀。兩個小時的兼職,讓他賺到五十塊錢。這點錢對他來說彌足珍貴,能補貼生活費。他動作麻利,態度謙遜,從不和客人多話。店裡的小姑娘偶爾偷偷看他,但他只是低頭做事。

六點整,他準時下班,拖著略顯疲憊的身體坐上回別墅區的公交車。夕陽西下,車窗外景色飛逝。他的腦海裡又浮現出母親的樣子。

趙靈兒今天應該在某個劇組拍戲吧?她那雙穿著高跟鞋的腳,是不是又累了一天?

回到雜物間,已經六點二十。他簡單熱了昨晚剩下的米飯和一點青菜,配著鹹菜匆匆吃完。飯後,他沒有休息,立刻打開臺燈開始學習。英語作文、數學題海、歷史筆記……他像一臺高效的機器,一筆一劃地寫著。直到九點鐘,眼睛有些酸澀,他才合上書本,躺在狹窄的單人床上。

夜已深,別墅區安靜得只能聽到遠處隱約的蟲鳴。主別墅燈火早已熄滅,趙靈兒應該睡了。劉濤從枕頭下拿出手機,深吸一口氣,熟練地打開瀏覽器,輸入一個網址。

這是SM圈子裡最大的論壇,流量龐大,內容豐富。他手指滑動,點進“女男”板塊。頁面瞬間跳出無數帖子,各種調教、捆綁、羞辱的標題映入眼簾。他眼神專注,呼吸稍稍加快,快速瀏覽著縮略圖,只挑選那些女主看起來三十多歲、氣質優雅成熟的視頻。

不一會兒,一個標題為《紅底高跟殘忍踩踏》的視頻吸引了他的注意。封面是穿著黑色絲襪和高跟鞋的女人,腳底正踩在一個戴頭套的男人身上。劉濤點開視頻,心跳開始加速。

視頻開始播放。畫面中,一個身材勻稱、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妝容精緻,長髮微卷。她穿著一條緊身短裙,腳上是一雙鮮豔的紅色底Christian Louboutin高跟鞋,鞋跟細長而尖銳。地上躺著一個戴著黑色頭套的男奴,全身赤裸,只剩一條內褲,雙手被綁在身後。

女人冷笑一聲,高跟鞋直接踩上男奴的胸口。尖細的鞋跟深深陷入皮膚,男奴立刻發出悶哼,身體本能地弓起。

“啊……主人,輕點……”男奴的聲音從頭套下傳出,帶著痛苦卻又興奮的顫抖。

女人卻完全不理,另一隻腳也踩了上去。她整個體重壓在男奴身上,紅底高跟鞋在男奴的胸腹間來回碾壓。鞋跟每一次落下,都在皮膚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圓形紅印。男奴的肌肉緊繃,青筋暴起,痛苦地扭動著身體,卻無法逃脫。

劉濤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他的右手不由自主地伸進褲子,握住已經硬挺的下體,

開始緩慢擼動起來。

“媽媽……”他低聲呢喃,把視頻裡的女人幻想成趙靈兒。那張神仙姐姐般的臉,那雙他偷偷崇拜無數次的腳,此刻正無情地踩踏著自己。

視頻裡的女人笑了起來,笑聲清脆卻帶著殘忍的快感。她抬起一隻腳,鞋跟對準男奴的腹部用力一踩。鞋跟幾乎整個沒入,男奴發出壓抑的慘叫,身體劇烈痙攣。女人卻像在跳舞一樣,另一隻腳在男奴大腿上滑動,然後重重踩下。紅底高跟鞋的鞋尖劃過皮膚,留下一道道淺淺的劃痕,鮮血隱約滲出。

劉濤的呼吸越來越重。他想象著那是母親的腳,趙靈兒穿著那雙他偷偷聞過的黑色高跟鞋,臉上帶著熒屏上優雅的笑容,卻用同樣的殘忍方式踩在他身上。母親的體重壓下來,鞋跟刺入他的胸膛,那種疼痛與屈辱交織的快感,讓他全身發燙。

“媽媽……踩我……用力踩我……”他喃喃自語,擼動的速度漸漸加快。右手上下套弄著,拇指不時擦過頂端,帶來陣陣電流般的快感。

視頻繼續。女人開始在男奴身上走動,像踩地毯一樣。高跟鞋的鞋跟一次次落下,在男奴的胸口、腹部、大腿上留下密集的圓點印記。有的地方已經腫起,皮膚青紫。男奴的慘叫越來越頻繁,身體卻誠實地挺起,內褲前端溼了一片。

女人注意到這一點,嘲諷地笑出聲:“賤奴,被踩還這麼興奮?”她把一隻鞋跟對準男奴的內褲位置,輕輕碾壓。男奴全身顫抖,發出近乎哭喊的呻吟。

劉濤的幻想徹底爆發。在他的腦海裡,踩踏的人完全變成了母親。趙靈兒穿著紅底高跟鞋,俯視著他這個卑微的私生子兒子,冷淡卻又帶著女王般的笑容。她的鞋跟刺入他的皮膚,每一次碾壓都讓他感受到極致的屈辱與崇拜。他想象母親的絲襪腳汗味道、鞋底的塵土、那雙被無數粉絲羨慕的玉足,正無情地踐踏著自己。

“媽媽……您的腳……好美……踩死我吧……”劉濤的右手動作越來越快,速度如狂風暴雨。視頻裡,女人加大了力度,連續在男奴身上跳了幾下,鞋跟帶來的衝擊讓男奴幾乎窒息,身上佈滿鞋印和劃痕。

劉濤的身體也繃緊到極致。他盯著屏幕,看著女人的高跟鞋一次次落下,想象那是母親在懲罰他這個不該存在的私生子。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他的下體在手中劇烈跳動。

終於,在視頻裡女人一記重踩之後,劉濤低吼一聲,全身顫抖著達到了高潮。白濁的液體噴灑在腹部,他大口喘息著,眼睛依然盯著手機屏幕。

視頻還在繼續,但劉濤已經暫時滿足。他看著手機裡那個踩踏的女人,輕輕吻了吻屏幕,低聲說:“媽媽……我愛您……”

他簡單清理了一下自己,把手機收好,躺在床上。疲憊與滿足交織,他很快沉入夢鄉。夢裡,他依舊跪在母親腳下,承受著那雙高跟鞋的無情踐踏。

第二天,劉濤按下了鬧鐘,清脆的鈴聲在狹小的雜物間裡響起。他揉了揉眼睛,從單人床上坐起身來。今天是週末,不用去學校,但他需要出去打工補貼生活費。窗外天色尚早,別墅區還籠罩在一片薄霧之中,空氣中帶著清晨的涼意。他迅速洗漱了一番,用冷水拍了拍臉,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鏡子裡的自己,高大挺拔,五官俊朗,卻總是帶著一絲掩不住的疲憊和卑微

。

他簡單收拾了書包,裡面塞著幾本複習資料和昨天剩下的麵包。推開雜物間的小門時,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角落裡的小箱子,心底湧起一絲熟悉的悸動。”媽媽,我會努力的。”他在心裡默默唸道,然後輕輕關上門,走向別墅區的出口。

公交車站離別墅區入口還有一段距離,劉濤步伐穩健地走著。路上偶爾有早起的業主開車經過,他低著頭,避免任何不必要的目光。十八歲的他,已經習慣了這種隱形人的生活。公交車搖晃著駛來,他擠上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城市漸漸甦醒,高樓大廈在晨光中投下長長的影子。他的腦海裡又浮現出母親的樣子。

趙靈兒那張精緻到近乎完美的臉龐,那雙總是踩著高跟鞋、優雅卻又遙不可及的玉足。他輕輕搖了搖頭,努力把那些念頭壓下去。今天要打工,不能分心。

與此同時,就在劉濤離開沒多久,一輛低調卻奢華的保姆車緩緩停在了別墅門口。車門打開,一雙修長白皙的腿先伸了出來,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鞋跟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叩擊聲。緊接著,一個身材高挑、氣質出眾的女人下了車。她戴著墨鏡,長髮隨意披在肩上,臉上的妝容精緻卻不誇張,正是趙靈兒。今年三十九歲的她,看起來依舊如二十多歲般年輕,皮膚緊緻光滑,身材曲線玲瓏有致,娛樂圈的“神仙姐姐”名號並非虛傳。

她轉頭對車裡吩咐道:“今天劇組休息,你們先回去吧,我晚上自己安排。”助理的聲音從車內傳來:“好的,劉姐,需要我準備午餐嗎?”趙靈兒淡淡搖頭:“不用了。”保姆車很快駛離,留下她獨自站在別墅門口。

趙靈兒推開別墅大門,走進客廳。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塵埃味,她已經一週多沒回來了,忙碌的通告和劇組拍攝讓她幾乎忘記了這座“家”。客廳寬敞明亮,水晶吊燈在晨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芒,但茶几上、沙發邊角處,都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塵。她微微皺起眉頭,脫下高跟鞋,換上一雙舒適的高跟涼拖,鞋底輕輕叩擊著大理石地板,發出有節奏的聲音。

她走到沙發前坐下,長腿交疊,靠在柔軟的靠枕上,閉上眼睛。久違的安靜讓她感到一絲放鬆。這些年,她的事業如日中天,片約不斷,代言無數,財富早已堆積如山。可回到這裡,總有一種說不出的空虛。那個孩子……劉濤,她幾乎從未真正關心過。他只是她十八年前一時衝動的“失誤”,那個初戀男友車禍離世後,她選擇將他藏在身後,對外宣稱是保姆的兒子。她給他住處、給他學費,卻從不給他母愛。因為承認他,就意味著承認自己的過去,那對她的形象是致命的。

休息了片刻,趙靈兒睜開眼睛,似乎想起了什麼。她起身,走向別墅側面的雜物間。門內有一把備用鑰匙,她很少用,但今天不知為何,心底湧起一絲好奇。鑰匙轉動,門開了。

雜物間映入眼簾:空間狹小,卻收拾得異常整潔。一張簡易的木板床鋪得平平整整,被子疊成豆腐塊;舊衣櫃立在角落,上面沒有一絲灰塵;學習用的桌子上擺放著檯燈、整齊的書本和筆記。空氣中甚至還有淡淡的清新洗衣粉味,與客廳的落灰形成鮮明對比。趙靈兒站在門口,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就住這

種地方?別墅這麼大,竟然讓他擠在這裡?”她心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點不忍,又很快被理智壓下。

她走進去,環顧四周。房間雖簡陋,但每一處都透著主人的用心。書桌上攤開的數學筆記,字跡工整有力;床頭一個小相框,裡面是她多年前的一張海報照片,雖然已經泛黃,卻被小心擦拭過。趙靈兒的目光最終落在了角落那個不起眼的小箱子上。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蹲下身打開了它。

箱子裡整齊擺放著各種東西:幾雙她淘汰的黑色絲襪、穿過的運動鞋和高跟鞋、剪下的指甲屑,還有幾個用紙包好的小包。她拿起其中一個紙包,打開一看,是她的腳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她又翻了翻,裡面全是她丟棄的“垃圾”。

用過的化妝棉、舊棉襪、甚至一些她扔掉的內衣殘片。但這些東西在這裡被擺放得井井有條,彷彿每一件都經過精心整理和珍藏。

趙靈兒的心猛地一震。她第一反應是憤怒和厭惡這個兒子,怎麼會這麼變態?

她下意識地想拿出手機,打電話把他叫回來狠狠教訓一頓。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她看著這些物品,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這些年對他的冷漠。從小到大,她幾乎沒抱過他,沒和他吃過一頓飯,甚至連生日都從未記得。那個五歲高燒的夜晚,她匆匆摸了摸他的額頭,說了句“別給我添麻煩”就走了。

那是她唯一一次的“親近”。

她繼續翻看著,突然,一張摺疊的紙條映入眼簾。她打開,上面用工整的筆跡寫著:“從媽媽不要的垃圾裡面,似乎也有一些母愛的味道,我要盡力的去汲取。母愛,母愛,母愛……”

這幾個“母愛”被反覆書寫,筆跡越來越重,彷彿寫字的人在極力剋制著內心的渴望。趙靈兒盯著紙條,內心如遭重擊。

她喃喃自語:“母愛……我從來沒給過他什麼母愛啊。”這些年,她把他當成透明人,當成不能抹去的汙點,卻沒想到,他以這樣卑微、扭曲的方式在汲取著她留下的痕跡。

她拿起那雙一個月前扔掉的高跟鞋,鞋面已經被擦得乾乾淨淨,鞋底更是光亮如新。她清楚記得,當時鞋底沾滿了塵土和汙垢,現在卻一塵不染。

顯然,有人花了大量時間清潔它。她又拿起一條絲襪,絲襪上還殘留著她趕通告一天後留下的淡淡腳汗味。她皺了皺眉頭,把絲襪湊近鼻子聞了聞,那股混合著香水和體味的熟悉氣息讓她微微一怔。

絲襪尖端明顯有溼潤過的痕跡,彷彿被什麼東西反覆吮吸過。

“汲取……這是兒子用嘴?”趙靈兒的臉色微微發紅,一種複雜的情緒在胸中翻湧。有震驚、有厭惡、有愧疚,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

她想象著劉濤跪在這裡,偷偷親吻她的舊絲襪、舔舐鞋底的樣子,那個高大帥氣的少年,卻在黑暗中卑微地崇拜著她這個母親。

她把所有東西小心放回箱子,合上蓋子,站起身來。雜物間依舊安靜整潔,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最後看了一眼書桌上的筆記和那張泛黃的海報,輕輕嘆了口氣,打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別墅的走廊空蕩蕩的,趙靈兒的高跟涼拖聲在地板上回蕩。她沒有立刻回主臥,而是又在客廳坐了一會兒,目光有些恍惚。

窗外陽光灑進來,照在她精緻的臉龐上。她

喃喃道:“劉濤……你這個孩子,到底在想什麼?”

與此同時,劉濤已經在市中心的便利店開始了週末的兼職。他穿著工作服,麻利地整理貨架,幫客人結賬。店長誇他可靠,小姑娘們偷偷看他,但他依舊低著頭,專注於手中的活計。

中午只吃了最便宜的快餐,下午繼續忙碌。夕陽西下時,他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坐上回程的公交車。腦海裡,依舊是母親的影子。

夕陽的餘暉徹底消失在天際,夜幕悄然降臨別墅區。劉濤拖著疲憊的身體從公交車上下來,步行了十多分鐘,才回到那座熟悉卻陌生的奢華別墅。保安依舊只是掃了他一眼,點點頭放行。他繞到側面,推開雜物間那扇不起眼的小門。裡面依舊是那張單人床、舊書桌和簡易衣櫃,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黴味與洗衣粉的混合氣息。這裡,是他唯一能稱之為“家”的地方。

他放下書包,長長地嘆了口氣。今天週末打工,從早上忙到傍晚,腿都有些發軟。他脫掉外套,隨手疊好放在床尾,然後躺倒在狹窄的木板床上。床板硬邦邦的,卻讓他感到一絲難得的踏實。他不知道,就在主別墅的客廳裡,趙靈兒正坐在沙發上休息。同樣,趙靈兒也不知道兒子已經悄然歸來。兩個人,就隔著一道薄薄的牆壁和一扇門,誰也不知道誰的存在。別墅區安靜得只剩遠處隱約的蟲鳴,彷彿整個世界都陷入了微妙的平衡。

劉濤盯著天花板,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又浮現出母親的樣子。那雙他偷偷珍藏的高跟鞋、絲襪,還有紙條上反覆書寫的“母愛”……他搖了搖頭,努力把那些念頭壓下去。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起來。今天打工賺了二百塊,但扣除必要開銷後,所剩無幾。他從書包裡翻出兩包方便麵,這是他最常吃的“晚餐”。撕開包裝,方便麵的香氣淡淡散開,讓他更覺飢餓。

“算了,先吃點東西吧。”他自言自語,從床上坐起。雜物間通往別墅內部的門很少打開,但他今天實在懶得再出去。他輕輕推開門,走進別墅的走廊。走廊燈火通明,大理石地板反射著柔和的光芒。他腳步放得很輕,生怕驚擾到什麼,雖然他以為家裡沒人。

剛走到客廳入口,劉濤就愣住了。沙發上坐著一個人。那身影既陌生,又無比熟悉。長髮披肩,側臉線條精緻優雅,即便只是背影,也散發著高貴冷豔的氣質。正是趙靈兒。她今天換了一身家居服,卻依舊顯得身材曼妙,腿上隨意搭著一條薄毯。

劉濤的心猛地一跳,手裡的方便麵差點掉在地上。他下意識地把腳步放得更輕,幾乎是踮著腳尖往前挪。為什麼小心翼翼?他在家,卻像個闖入者。這就是他這些年的常態。

腳步聲再輕,也還是發出了細微的聲響。趙靈兒原本閉目養神,此刻抬起頭來。她看到了那個高大挺拔的身影,正小心翼翼地走向廚房,手裡拿著兩包廉價的方便麵。她的眉頭微微一皺:他在哪?這是在家。在家用得著這麼小心翼翼?還有,他就吃這種東西?

劉濤也察覺到了目光,抬頭望去。四目相對。那一刻,空氣彷彿凝固了。劉濤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卻很快恢復平靜。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什麼話都沒說,繼續向廚房走去。

“過來。”趙靈兒的聲音突然響起,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

劉濤的腳步猛地停住。他似乎有些幻聽,轉過頭,指了指自己:“叫我?”

趙靈兒看著他,眉頭微蹙:“不叫你,還是誰?這裡還有別人嗎?”

劉濤轉頭看了看空蕩蕩的客廳,又看了看四周,似乎在認真確認有沒有其他人或者貓狗動物。他認真地說:“我在看還有沒有別人,或者貓狗什麼的。要不然,你不可能叫我。”

趙靈兒沉默了。那一刻,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滋味。

詫異、憤怒,還有一絲隱隱的愧疚。這個孩子,這些年到底是怎麼活過來的?

她看到劉濤的動作,既覺得荒唐,又覺得心酸。

劉濤見她沒再說話,便走到了客廳中央,習慣性地席地而坐,雙腿盤起,脊背挺直。那姿勢,像極了一個等待發落的僕人。

趙靈兒看著他,聲音微微提高:“那有沙發,你為什麼坐在地上?”

劉濤低著頭,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卑微:“因為你說過,家裡的任何東西,都不許碰。除了雜物間。”

客廳裡安靜了片刻,只能聽到牆上時鐘的滴答聲。趙靈兒的眼神複雜起來。

她想起自己這些年隨口說過的話,那些冷冰冰的規矩,原來他一直記著,並且嚴格遵守著。

“那你就吃這種東西?”她看著他手裡的方便麵,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

劉濤抬起頭,目光直視她,卻沒有一絲怨恨:“這種東西?這叫方便麵。我今天打工一天,賺了200塊。而在四九城這種地方,一份最便宜的快餐也要25元。一瓶水2元,早餐十元,也就是說,我每天的最低消費是64元左右。不吃這個,我吃什麼?”

趙靈兒的嘴唇動了動,卻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她每個月確實打錢給他,但從來沒關心過具體數額。

“我每個月沒給你錢嗎?”她問。

劉濤的聲音依舊平靜:“每個月一千。除了學習資料、公交車、必要的用品,每個月我吃飯的錢不到300。”

趙靈兒的臉色微微變了。她看著眼前這個高大帥氣的少年,那是她的兒子,卻過著這樣拮据的生活。

她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劉濤掏了掏耳朵,似乎沒聽清。那動作帶著一絲不自然的僵硬,彷彿他從未期待過這樣的詞語從母親口中說出。

看到他的動作,趙靈兒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生氣,卻更多是無奈:“你就這麼冷淡?”

“不是冷淡,而是不適應。”劉濤低聲回答。

“有什麼不適應的。我是你媽。”

劉濤苦笑了一下:“可是我是保姆的兒子。你從來不讓我叫你……媽。”

空氣再次凝固。趙靈兒看著他,胸口像是被什麼堵住。

她想起了雜物間那個箱子裡的東西,那些她丟棄的絲襪、高跟鞋、指甲,還有那張寫滿“母愛”的紙條。

眼前這個孩子,在黑暗中以那樣卑微的方式渴求著她,卻在現實中保持著這樣的距離。

“算了,還有話嗎?我要煮麵。我真的餓了,打一天工了。”劉濤見她沒再說話,便站起身,走向廚房。

趙靈兒沒有阻攔,只是默默看著他的背影。那高大的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孤獨。他在廚房裡燒水,動作熟練卻機械。

方便麵的熱氣升騰起來,瀰漫在整個廚房。劉濤端著碗走回客廳,席地坐下,低頭快速吃著。麵條簡單,卻是他今天最滿足的一餐。

吃完後,他喝了一口水,擦了擦

嘴,然後又回到原位,席地而坐。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恭敬而卑微。

趙靈兒看著他,聲音柔和了一些:“過來,我們好好談談。”

劉濤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沒有立刻動,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等待著接下來的對話。母子二人,多年來的第一次真正面對面,客廳裡的空氣彷彿變得沉重而微妙。

夜色已深,別墅外蟲鳴陣陣,而屋內,這場遲來的談話,才剛剛開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