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韓女留學生房間裡的主奴生活
作者:dymndg
(一)
女留學生公寓樓606寢室,惠佳坐在椅子上,看著《漢語文學》課的分數。
總分:93。僅僅差兩分。此前她和室友美奈打賭,《漢語文學》能考95分。美奈表示不信,儘管你是公認的學霸,但這分數太高了。雙方約定,輸了的給對方做24小時的奴隸。
美奈從外面走了進來。她今天穿一件簡單的白色恤,牛仔短褲,腳上踩著那雙醒目的紅色淺筒帆布鞋。
“分數出來了?”美奈問道,“多少?”
惠佳輕聲說道,“93”。
空氣凝固了兩秒。
“哈哈哈”美奈聽後興奮的笑起來,走到惠佳面前,倚著桌沿坐下,翹起腳,紅色帆布鞋的鞋尖幾乎要碰到惠佳的膝蓋。”大校花,你輸了!給我做奴隸,不許反悔。”
惠佳:“我向來守信的。”她心裡也很興奮,終於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給美奈做奴隸了。來自首爾大學前來交流的大美女,惠佳一項是很高傲的,但遇到漂亮的東京大學女生美奈,惠佳不知不覺生出了令她感到羞恥的做奴衝動。
“哈哈,想不到大美女要給我做奴了。”想到這裡,美奈樂不可支。
美奈把一副護膝扔在了墊子上。”戴上。”美奈很快進入角色。
惠佳戴上護膝,跪趴在了軟墊上。美奈走到她身後,沒有絲毫猶豫,一條腿跨過惠佳的腰側,穩穩地騎了上去。
那一瞬間,惠佳的身體微微下沉。美奈的重量並不重,但那種心理上的壓迫感卻重如千鈞。她能感覺到美奈的小腿貼在她腰側的溫度,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柑橘香氣。
美奈得意想道:這就是那個不可一世的校花嗎?現在還不是像只溫順的貓一樣趴在我身下。這種把驕傲踩在腳下的感覺,真是比任何遊戲都上癮。
美奈調整了一下坐姿,雙手虛虛地搭在惠佳的肩上,“爬兩圈,讓我看看我的馬合不合格。”
惠佳開始移動。膝蓋在軟墊上摩擦,手掌按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她在並不寬敞的寢室裡繞圈,兩圈過後,惠佳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停。”
美奈並沒有從她背上下來。她只是把右腳抬了起來,那隻紅色的帆布鞋伸到惠佳臉前。
“幫我脫了。”美奈說。
惠佳現在雙手撐地,維持著“馬”的姿勢,根本騰不開。如果要脫鞋,她必須用嘴。
雖然這樣很屈辱,但她是個守信的好女孩,不想留下不守信的印象,於是她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那股翻湧的羞恥感。她偏過頭,仰起臉,湊近那隻懸著的腳。她張開嘴,貝齒咬住鞋帶的結,用力一扯。
“嗒。”結鬆開了。緊接著,她低下頭,咬著鞋跟小心翼翼地往下褪。
第一隻鞋落地。然後是第二隻。
“去,把鞋放到鞋架底層去。順便,把我那雙米白色的涼拖銜過來。”
惠佳很乖,馱著美奈,銜著兩隻紅色帆布鞋的鞋幫爬到鞋架旁,輕輕放在鞋架上。然後,她用牙齒咬住放在鞋架同一層的米白色涼拖的前端,銜在嘴裡然後放在地上。
在惠佳放鞋銜鞋之時,美奈調皮地一隻腳踩在她頭上。見涼拖放下來,美奈抬起腳,左右腳分別勾進涼拖裡。
美奈:“我的小奴隸,繼續爬。”
惠佳馱著美奈,在寢室裡繼續繞圈。又爬了三圈。
“停。”美奈的聲音響起,“把棉襪拖
了。”說完把腳抬起來,白棉襪腳就在惠佳眼前晃動。
惠佳看向那隻腳。白棉襪乾淨,她張開嘴,湊過去,牙齒咬住第一隻襪子的襪口往下褪。
第一隻襪子被褪到了腳掌。此時惠佳面臨著一個難題。她雙手撐地,根本無處安放這隻襪子。如果松口,襪子就會掉在地上。她只能把它裹挾進嘴裡。襪子上帶著美奈腳上的溫度和一點潮溼的汗意。
美奈大笑:“哈,真乖。居然知道用嘴含住。看你腮幫鼓起來的樣子,比那些只會撒嬌的寵物有意思多了。”
惠佳嘴裡含著一隻襪子,去脫另一隻棉襪。美奈似乎覺得有趣,晃著腳,故意增加她的難度。”哎呀,腳滑了。”她輕笑著,腳腕靈活地轉動,讓惠佳幾次咬空。
惠佳雙手撐地的姿勢讓她無法反抗,只能更加專注地追逐那隻腳。終於咬到第二隻襪子的襪尖,隨後也被褪了下來。
但現在,惠佳嘴裡已經含著一隻襪子,她只能用牙齒叼住第二隻襪子的襪尖。
“真乖!”美奈輕笑著,“就這麼叼著,再爬兩圈。”
惠佳只能再次開始爬行。
三圈結束後,美奈從她背上輕盈地滑下來,坐在了床上。
“過來。”美奈命令道,眼神裡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欲,“躺下,把頭枕在這兒。”
惠佳愣了一下,但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她順從地挪過去,躺在美奈腳邊的地板上。
美奈抬起腳,直接踩在了惠佳的臉上。力度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美奈的腳趾靈活地動著,用趾腹抵住那隻懸掛在襪尖的棉襪,一點點地、極其緩慢地將那團白棉襪全部推入了惠佳的口中。
“唔!”惠佳發出一聲悶哼,嘴裡瞬間被塞滿。
美奈收回腳,心滿意足地看著惠佳狼狽地含著兩隻襪子躺在地上,“含著別吐。我去上個廁所,等我回來,咱們繼續。”
寢室衛生間的門“咔噠”一聲輕響,美奈走了出來。惠佳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美奈走到惠佳身邊,並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審視藏品般的玩味。
美奈心道:真有意思。平時那個眼高於頂、走路都帶著風的惠佳,現在就這麼安靜地躺在我腳邊,嘴裡還塞著我的棉襪。感覺妙極了!
“怎麼還躺著?”美奈的聲音帶著笑意,語調卻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起來,去鞋架那兒,把你嘴裡那東西吐出來。”
惠佳像是接到了特赦令,緊繃的身體微微鬆懈,眼底閃過一絲如釋重負。她手腳並用地爬起身,動作有些笨拙。她爬到鞋架旁,將嘴裡的兩隻白棉襪吐在了帆布鞋裡。
她看著鞋裡那兩隻溼漉漉、皺巴巴的襪子,那是剛才被她用嘴叼著、含著,最後被美奈用腳趾推進去的,此刻它們靜靜地躺在鞋裡,像是對她剛才屈辱的見證。
“別磨蹭。”美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做完了就回來。我的腳累了,需要踏腳板。”
惠佳重新爬回美奈腳邊,以一種無比順從的姿態,躺在地上,臉頰貼著美奈剛才踩過的地板,溫熱的餘溫還未散去。
美奈雙腳踩在惠佳臉上,她能感覺到惠佳臉上的皮膚細膩光滑,也能感覺到她身體瞬間的僵硬和隨後的放鬆。
“雪菲,”美奈聲音輕飄飄的,“剛才含著棉襪的時候,什麼感覺?”
惠佳沒說話,只是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
嗚咽。
“不說?不說我就當你默認喜歡了。”美奈輕笑起來,腳趾開始不安分地動起來。很快大腳趾踩在惠佳的嘴唇上。惠佳配合地張開嘴,美奈的大腳趾滑了進去。
很快,持續快感的快感從腳下傳過來……
(二)
第二天下午2點,惠佳午睡後,見美奈已經起床,正把腳蹺在床邊,五顆腳趾在昏黃燈下泛著貝母似的冷光。美奈見她醒來,語氣淡得像在吩咐一件瑣事:“過來把趾縫清理乾淨。”
此時距離24小時之約還有兩個小時,惠佳立刻過去,跪在美奈腳下,低下頭,張開了嘴。
她先是含住了那顆圓潤的大腳趾。不是整口吞沒,而是用柔軟的唇瓣圈住指根,像吸管一樣嘬緊。緊接著,那條溫熱的舌頭便派上了用場。她先用舌尖抵住指甲蓋下方的月牙白,呈螺旋狀打轉,力道控制得極好——既能刮掉指甲縫裡肉眼難辨的微小汙垢,又不會讓堅硬的指甲刮傷嬌嫩的舌苔。轉了七八圈,她才稍稍退開,用舌尖從指甲根部往頂端一捋,把那點積攢的灰白角質捲進嘴裡,喉頭輕輕一滾,嚥了下去。
接下來是趾縫。這是最需要耐心的部分。
惠佳微微側頭,將臉埋得更深。她伸出舌頭,不再是用舌尖,而是把舌面繃緊,像一把薄而軟的鏟子,精準地插進了大腳趾與二腳趾之間的狹窄縫隙。那縫隙緊緻溫熱,還殘留著一絲悶了一天的潮氣。惠佳的舌頭在裡面左右橫掃,舌腹緊貼著兩側的嫩肉,像熨斗一樣把那層黏膩的薄汗抹平。每掃一下,都能聽見細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掃淨了汗漬,她又開始“深耕”。舌尖變得靈活如蛇,在那狹窄的空間裡翻滾、彈動,專門搜尋那些藏在褶皺裡的、死皮代謝出的細小白屑。每當舌尖捕捉到一點顆粒感,她就會立刻停止橫掃,改為高頻的點啄,像啄木鳥找蟲一樣,把那點白屑從褶皺裡“啄”出來,捲進舌尖下陷的型溝裡。
清理完一側,她並沒有急著換氣,而是將舌頭抽出,帶出一絲晶瑩的銀線。她換了個角度,再次將舌頭插進二腳趾與三腳趾的縫隙。這次,她用了另一種技法——卷舔。她把舌頭兩側向上捲起,形成一個凹槽,包裹住那兩顆緊挨的腳趾,然後像拉拉鍊一樣,從指根往指尖緩緩拉動。凹槽內的舌苔刮過皮膚,將縫隙裡的髒東西盡數收入“槽”中。
最困難的是小腳趾那邊。那縫隙極窄,幾乎密不透風。惠佳不得不把舌尖用力壓扁,像一張薄片一樣硬擠進去。擠進去後,她無法大幅度動作,只能靠舌頭的肌肉痙攣般地細微蠕動,一點一點研磨著裡面的積垢。她的鼻尖死死抵著美奈的腳背,呼吸噴在皮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卻絲毫不敢擾亂舌頭的節奏。
五個趾縫清理完畢,惠佳並未結束。她重新含住那五顆腳趾,這次是整組含入。口腔裡溼熱的環境讓皮膚變得更加滑膩。她的舌頭在口中瘋狂地攪動,像一臺高效的清潔刷,翻來覆去地衝刷著腳趾的每一個切面、每一條紋理。她能嚐到淡淡的鹹味,那是汗液;能嚐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甜,那是皮膚代謝的味道。
最後,她開始“拋光”。她不再用舌苔,而是用口腔內側最光滑的黏膜,緊緊裹住那五顆腳趾,像打磨珠寶一樣,用力吮吸,同時頭部微微後仰,製造出一種
拉扯感。隨著“啵”的一聲輕響,她將腳趾吐了出來。
那五顆腳趾,此刻溼漉漉、亮晶晶,泛著健康的粉紅色,連趾紋都清晰可見,像剛剝殼的荔枝肉,又像被精心擦拭過的羊脂玉,再無半點瑕疵。
惠佳仰起頭,嘴角掛著一絲來不及嚥下的銀絲,眼神迷離而滿足:“美奈醬……乾淨了……連最深的褶皺裡……都舔乾淨了……”
美奈懶懶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腳,又看了看惠佳那雙被唾液糊得溼亮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連這都能舔乾淨……你這舌頭,倒真是比棉籤好用。”
聽到美奈的表揚,惠佳有點小興奮。隨後傳來美奈的聲音:“呃,24小時已到,你自由了。”惠佳哪想要這種自由,正想說什麼,聽到美奈懶洋洋的聲音:“你去下單買個狗鏈,回頭我拴在你脖子上玩。”惠佳大喜,忍不住給美奈磕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