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_23,我點進了她的百度貼吧資料頁
然後她的手指伸向了我嘴部的位置,在保鮮膜上剪開了一道口子,空氣湧了進來。我大口地呼吸了幾下。
但我仍然能感受到那股慾望,它還在那裡,像一座被水淹沒的孤島,在水面以下仍然保留著完整的形狀。那層無形的束縛無法將它完全覆蓋,總有一部分想要露在外面。
房間裡開著空調,冷氣從風口持續地送出來,但我仍然全身都是汗。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從胸腔傳上來,在保鮮膜的阻隔下顯得又悶又近,像一個人站在緊閉的門後,隔著木板聽另一側的敲擊聲。
她又剪開鼻孔處的保鮮膜。朦朧中一隻裸足,直接踩上了我的臉,腳掌覆蓋住整個嘴部氣口,足弓緊貼嘴唇,腳趾向上夾住我的鼻子,指腹壓住兩個鼻孔。呼吸完全被切斷了。我能感覺到她的腳趾正在收緊,腳趾間的縫隙形成的壓力沿著鼻翼兩側被放大。我在心裡數到第40秒,開始感覺到胸口發緊,然後她鬆開腳趾——空氣沿著嘴唇邊緣衝進來。我大口地吸了一次,剛吸完,她又踩上來了。這一次好像比剛才久一些,我數到了50秒,我的眼前裸足的輪廓越來越模糊,我試圖翹一翹腿,大腦指令已發出,但是我已經無法確認我到底完成了沒有。
她把保鮮膜又剪開了兩處——乳頭處和下體的位置。乳頭處的保鮮膜被剪成一個圓形的開口,乳頭接觸到空氣,微涼。下體處則把我硬得要爆炸的兄弟拿了出來,已然直立。她跨上我的頭,隔著內褲,坐在我臉上。她的重量先落在下巴上,然後慢慢地、均勻地覆蓋住我的嘴和鼻子,做得非常嚴實,口鼻被完全覆蓋。
一片漆黑。眼前還是腦中都是一片漆黑,我一點一點的數著時間,因為我小時候學游泳的時候練過憋氣,肺活量還不錯,能憋將近兩分鐘。但是經過前面的窒息我發現,我應該遠遠無法達到我曾經聯繫的極限,可能因為刺激和恐懼讓我心跳加快,而且不是我主動憋氣是被封住口鼻,當你試圖掙扎著用力吸入臀下那一點點帶著體香的空氣時,就已經處於死亡邊緣了。
40秒。我能感覺到她的手正在沿著保鮮膜的邊緣向下移動,兩個手掌撫上了我的乳尖,感受著掌心的溫度,似乎是在緩慢地打圈。我下身的立柱本身就已硬如鋼鐵,
在乳頭的刺激下變得更加蠢蠢欲動。
50秒。左右兩個乳頭感受到指腹輕輕地揉捏,像在擠兩坨小小的麵糰,把它們往圓圓的、鼓鼓的形狀捏。我開始掙扎,試圖扭動我的頭從她富有彈性的臀間找尋呼吸的角度。但是她狠狠地壓住我,兩股用力,死死地把我的口鼻卡在她的臀下,不讓我有一點呼吸的可能。我真的害怕了,一下想起玄曉旭最開始讓我錄的那句話。
“我自願被玄曉旭束縛,所產生的任何後果自負,與玄曉旭無關。”
名為恐懼種子迅速破土而出,發芽並長出枝蔓,纏繞在我的頸部,彷彿扼住了我的咽喉,一絲空氣也無法進入我的身體。後果自負,她是真的要讓我死嗎?是我太相信她了嗎?我真的要告別這個世界了嗎?我想起玄曉旭玉足的味道,想起我被她騎在身下的恥辱模樣,想起我後庭被她手指玩弄的異樣感覺,想起那個夏夜——如果我不點開她的貼吧個人資料,我是不是就不會死在這裡。
1分鐘。我的意識已經模糊了,我想沉沉地睡去,不願再想任何事情。突然間,一陣劇痛把我喊醒,兩個指甲尖夾住了我的乳頭,狠狠地掐在上面,旋轉用力。我的嘴在她的臀下艱難地發出唔唔的聲音,然而越想發出聲音,臀下的空氣就越發稀少,我試圖通過搖頭來最後提醒一下主人——我就要死了。我的下體劇烈抖動,龜頭猙獰地一跳一跳,在束縛、窒息、乳頭刺激的三重壓力下,我感覺到腹部深處湧起一陣無法控制的收縮,沿著脊椎向上爬行,在到達頂端之後,像一枚被鬆開拉環的標記,從內部向外擴散,猛烈地噴射了積蓄已久的燃料。
她抬起玉臀,大量的空氣湧入我的鼻腔胸腔,激活著我因為缺氧而失去控制的器官和組織,空氣真甜。身體往前坐在我胸腹之間的位置,低頭看了看。”坐在你臉上玩你的乳頭都能射,騷死了阿彬,這個應該錄到了。”玄曉旭的呼吸也有些粗重,她冷靜了一下,開始剪開保鮮膜。一層一層地拆,從腳踝開始,經過小腿、大腿、腰腹、胸口,最後是頭部。光線重新湧入眼睛的時候,她正蹲在我面前,手裡攥著拆下來的保鮮膜。
“阿彬,害怕嗎?”
我呆呆地點了點頭,窒息帶來的多巴胺和內啡肽大量分泌,讓我還在回味懸崖邊上的釋放。
她把我的頭放在她的軟軟滑滑的腿上,“你剛才沒有碰下面就射了,可能是恐懼和刺激共同導致的生理反應。這樣的情況應該很難再復刻,因為只有第一次,你才無法確認我是不是真的要玩死你,包括最開始錄的那句話,只有讓你相信,我才能見識到真正的恐懼。”
我和玄曉旭後來也經常玩坐臉窒息,我也很喜歡,但是我知道這場遊戲是在她的控制下完成的。我始終無法忘記這次的體驗,那種瀕臨死亡的絕望,我終身難忘,但我也不想再踏入這扇只有黑暗的門。
【四】這天晚上調教完,我們誰都沒有急著睡。房間裡空調吹了大半夜,保鮮膜拆下來堆在牆角像一具被剝落的殼。她靠坐在臥室窗臺邊,把腿收上來,腳掌踩在飄窗墊面上,背靠著窗框仰頭看著外面。窗簾半拉著,那扇窗朝南,能看到遠處樓頂幾盞還在亮著的燈,在深藍色的天幕下像被釘住的座標。
我側躺在她腳邊,枕著自己的手
臂。她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偏過頭,沒有說話,繼續望著窗外。
“舒瑤這周又找過我了。”我說。
“找你幹嘛?”她偏過頭來,聲音沒變,但話語尾端比我熟悉的高位略低了一點。
“想讓我舔她的腳。”我一邊說一邊留意她的表情,“她問我喜不喜歡她的腳,想不想舔她。”
她目光轉過來,表情微微有些驚訝,下巴微收。我注意到她搭在膝蓋上的手指動了一下,指腹沿著窗臺邊緣的木質表面滑過去,停住了,然後懸停在那裡,沒有繼續前進,也沒有收回,似乎猶豫了一下。
“猜我怎麼回的?”我故意頓了一下。
她一隻手沿著我的腹部滑下去,停在陰囊邊緣,輕輕摸索了一下,指尖觸及溫熱皮膚,然後輕輕握住了一個球。
“說說看。”她的手停在那裡,沒用力,但也沒鬆開,捏起其中一顆輕輕把玩著。
“當然沒舔。”我說,“雖然她也挺好看的,腳上還穿了黑絲,但我心裡只有主人。”我感覺到在我說出好看的時候,她握著我的那隻手微微收緊了一下,有一瞬間我感覺我再說錯一個字可能就要變“獨蛋老人”了。”我還問她是不是變態呢。”
她聽到最後這句話,撲哧笑了一下。”誰有你變態啊,你還真是會倒打一耙。”
“她先動手的好吧。”
“她動的是腳。”她糾正道,鬆開了手,“你定力不錯呢,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記50鞭,記在下週懲罰裡。”
房間裡沒有開燈,月光透過窗灑落在地,在木地板上鋪開一小片溫潤的亮痕。她靠回窗臺邊,望著窗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那些不需要被記住的話。
“你好像永遠都是黑白灰的衣服,”我說,“鞋也是,包也是。”
“好搭配,簡約又簡單。”
“黑白灰穿起來是好看,但總覺得不太活潑。”
她偏頭看了我一眼:“活潑跟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你也是大學生啊喂。”我把雙手枕在腦後,“穿活潑一點的顏色應該也會好看。”
“怎麼?你不喜歡黑白灰,那黑色絲襪呢?”她似乎也注意到我幾次提起黑絲,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問。
“黑絲那不一樣,應該沒有男人不喜歡吧。”我尷尬笑笑。
她沒有接話,但她的腳伸到了我嘴邊輕輕點了一下,示意我可以開始舔她的腳了。她的腳一直很乾淨,沒有什麼濃烈的味道,只有微微的汗味混合著襪子上的洗衣液味道,透著些許清甜,像剝掉殼的荔枝肉。一邊服侍著主人的玉足,一邊一幅畫面進入到我腦海裡,上週我們一起逛街的她穿著一襲黑裙,白嫩玉足上的白冰淇淋椰子鞋換成了一雙紅色漆皮低跟芭蕾舞鞋,輕輕一轉,裙襬款款搖曳,紅色漆皮的鞋子顯得她小腿的皮膚更加欺霜賽雪,盪漾著我的心神,微風吹起她黑亮的長髮,無情的豔陽也因為她而變得溫和,直讓我沉醉其中。
“對了,”她忽然坐直了一點,“正好。為了防止你管不住自己,從下週開始繼續戴鎖。”
她從飄窗上滑下來,赤腳走出去,拖鞋後跟踩在地板上,片刻後走回來,手裡多了一個小盒子。她坐在床邊打開盒子,取出一副新鎖,透明的,一體式套筒,材質比之前的更厚一些。
“有機硅樹脂的,硬度夠,一體式,不會像上次那樣夾傷。”她把鎖託在掌心裡,套筒內
壁的光滑表面在月光下微微反光,“透明的,方便我隨時觀察小號阿彬。”
我眼神幽怨地看向她:“……主人,還要戴嗎?”
“我沒聽清。”她的聲音冷下來,像水面結起了一層薄冰,“你說什麼?”
“謝謝主人,”我說,“請您給我戴上。”
她擰開鎖釦,蹲下來。硅樹脂貼上去的時候是溫的,像已經被掌心溫焐過一段時間,弧度貼合得很好,沒有空隙,鎖釦插入合攏時發出的聲響極其細微,我的下體又進入了為它打造的專屬牢籠。
“一週不戴,差點跪到別人腳下去。”她用腳踢了踢鎖好的下體,“以後再有什麼學妹追求你,也讓你時刻記住,你是屬於我的。那天夜裡我們一直聊到很晚。後來她靠著窗臺的牆壁有些困了,腳趾微微鬆開,身體歪向一側,頭輕輕垂在肩窩裡。我輕輕地把她抱起,她的睫毛微微動了一下,沒有醒來,任由我將她抱回床上,沉沉睡去。【未完待續】
第二十一章
【一】日子慢慢恢復了平靜。
宿舍、教室、球場、圖書館、702、伴山居——這幾個座標構成了我全部的生活軌跡,像一張被反覆走過的地圖,邊界清晰,路徑固定。玄曉旭給我買的那副新鎖比上一把舒服得多,有機硅樹脂貼合皮膚,沒有毛邊,沒有接口,戴久了慢慢習慣了它的存在——除了每次勃起時還是會有箍緊的感覺,像一道被激活的邊界,在慾望剛冒頭的時候就把我拉回現實。
健君有一次在宿舍喊我去上廁所,我正坐在床邊繫鞋帶,隨口回了一句:“我特麼又不是gay,你老拉我上廁所幹嘛?”他愣了一下,然後罵罵咧咧地自己去了。我看著他的背影,低頭看了一眼褲子拉鍊的位置,確認鎖體的輪廓沒有被布料勾勒出來。
一切都很正常。直到那天晚上。
晚上快十一點,我坐在宿舍裡泡腳看電影。手機亮了一下,舒瑤的微信頭像彈出來——是一條語音消息。我點開聽,她的聲音有點飄,語速比平時慢,像含著一口還沒嚥下去的東西。
“一個人喝酒好無聊……能來陪陪我嗎。”
她發了一個定位和一張酒吧照片,燈光昏暗,桌上擺著半杯沒喝完的酒。
我猶豫了一下,打字回她:“不了,我不喜歡喝酒。而且太晚了不安全,你也早點回學校吧。”過了大約一分鐘,她又發來一條語音,這次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尾音帶著一種她平時不會有的、微微往下墜的弧度。
“對哦,在學長眼裡我是個變態……學長怎麼會願意和變態喝酒呢。是我自作多情了,打擾學長了。”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心想怎麼又來了,不是已經拒絕過她了嗎,然後回了一個句號。她沒再發。我繼續泡腳,看電影。屏幕上的情節還在推進,但對話已經中斷了。腳盆裡的水溫正在慢慢降下來。
過了大約半小時。手機又亮了。舒瑤連續發了好幾條語音過來。
“學長我真的好喜歡你。”
“我也知道你有喜歡的人,我就是不甘心。”
“她除了學習,到底哪裡比我好?”
然後是一條更長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那麼多人喜歡我……為什麼偏偏你不喜歡我?”
她哭了。那種哭不是假裝的那種,是斷斷續續的、帶著鼻音和換氣聲的哭。背景裡有風聲和車子駛過的聲音——她應該已經不在
酒吧裡了。
我坐直了身子,把泡腳桶推到一邊,打字回她:“舒瑤,你是個很優秀的女孩,充滿魅力。還有很多男生會為你動心,沒必要非在我這裡浪費時間。太晚了,你有朋友一起嗎?你又喝醉了,在外面不安全,趕緊回宿舍吧。”
她回了一條語音,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但帶著一種明顯經過調整的、不太自然的氣息,像在努力讓自己聽起來更清醒。她隨手拍了張路邊路緣石的照片發我,看拍攝角度她應該也坐在那。
“我沒醉……你又不是我男朋友,管我幹嘛?”
“學長開始心疼變態了?咯咯咯……”
她從哭又變成了笑,那笑聲在語音裡聽起來很清晰,像被捏碎又彈回原處的玻璃珠。她雖然在笑,但那種笑裡帶著哭的尾音,像一個人的情緒正在被兩種方向同時拉扯——愛和恨、依賴和怨懟,分不清哪一邊先撐不住。
丫的這姑娘真瘋吧,我上次說她變態的話對她打擊有這麼大嗎?
舒瑤的消息一條接一條。
“我記得你那天還說我的腿好看……”
又一張照片發來,這次視角更誇張,應該是躺著拍的,雙腿併攏向前伸,黑色絲襪從裙襬下延伸到皮鞋口,腳尖微微勾起,像是她把手機放在地面拍的,背景是路邊的地磚和遠處模糊的燈光。
然後最後一條語音,聲音已經開始發飄,像是半睡半醒之間的呢喃:“有點困了……我要睡一會兒了……晚安學長……”
那條語音的尾音拖得很長,像音量鍵被慢慢拉至靜音。
我盯著屏幕上的那兩張照片和連續不斷的語音消息,手機在一連串消息過後短暫地安靜下來,像一塊正在冷卻的鐵。酒吧門口,黑絲美腿,女大學生,路邊醉酒——這些詞在我腦子裡排成一行,這瘋女人特麼的是要被“撿屍”的節奏啊。如果我不去,她會不會真的有危險?
更重要的是——今晚我確實和她在微信上聊了這麼多。每一條記錄都清楚明白,我回復了她,我知道她喝了酒,我知道她一個人在酒吧門口坐著。我放下手機,心裡的猶疑正在被另一股判斷力取代——無論我怎麼選擇,只要她真的出了什麼事,最後都會牽連到我。而且一個女孩在深夜醉倒街頭時,你能在得知情況後繼續心安理得地關掉手機看電影嗎?我良心實在是不安。
我猶豫了片刻,站起來,拿了件薄外套。健君從床上探出頭:“大晚上的你幹嘛去?”我沒回應,起身往外走。
我承認,我確實怕她出事。
【二】出租車開了十來分鐘。我跟師傅報了地址,說“有急事麻煩快點”。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踩了一腳油門。窗外路燈一段一段地掠過,在玻璃上拉出一道道平行的光痕。
導航把我帶到酒吧門口那條街上。我下了車,沿著舒瑤發的那兩張照片的線索找過去——第一張照片的拍攝位置是酒吧門口正對的路緣石,第二張照片的拍攝位置是更遠處、有一塊“KFC”的燈牌在背景裡。我順著那條路往亮處走。
她在肯德基門口。側躺在路緣石旁邊,手攥著手機,屏幕還亮著,光映在她側臉上,像一小片被遺忘的燈。她穿了一件棕色制服外套,裡面是白色襯衣,黑色百褶短裙的裙襬皺成一團,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蜷縮著,腳上那雙深棕色制服皮鞋有一隻半脫著,搭在腳上。
肯德基的燈光從玻璃門裡透出來,照在她身上,頭頂不遠處有一個監控攝像頭,紅色指示燈一閃一閃。我蹲下來,伸手探了一下她鼻息——溫熱,均勻。鬆了一口氣。
我試圖把她抱起來,手穿過她後背和膝彎的時候,她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一條縫,睫毛像小刷子一樣刷開一點點眼皮,然後她發出一個含混的、帶著鼻音的氣音:“……是你嗎……彬哥……”聲音不大,輕得像一句還沒落到地面的自言自語。
我無語心想。可不是你的倒黴學長嗎。
我問她能不能站起來,找個酒店住一晚,太晚了回不去宿舍了。她點了點頭,撐了一下地面想站起來,但右腳剛踩下去就皺了一下眉,聲音小得像在嘟囔:“腳……有點疼……好像扭到了。”
我沒多想,蹲下來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腳踝,隔著黑色絲襪能感覺到皮下的溫度——她身上沒有酒氣,是涼的。我按住踝骨上方那塊凸起:“是這裡嗎?”
“嗯……”
我輕輕轉了轉她的腳踝,拇指沿著跟腱兩側的弧度緩慢地按壓了一圈。
“應該沒傷到骨頭。堅持一下,我攙著你走。”
我抬頭的時候,她的手機背面對著我,看我轉過頭來,很自然地放下。
“好,我試試站起來。”
酒店不遠。我開了一間房,扶她進去,把她放在床邊,倒了一杯水放在床頭櫃上。她靠在床頭,睫毛垂下來,呼吸平緩。我站在床邊看了她兩秒,然後轉身準備離開。她的手忽然伸過來,攥住我的袖口。
“……可以陪陪我嗎?”
我停住了。一個微醺的美女拉住你對你說出這樣一句話,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我不敢回頭,心跳開始加速,想到如果多待一秒,她可能會發現我下體的秘密,會看到我被鎖住而又掙扎著想要硬起來小怪獸,會用鄙夷的眼神看出我的無能。
“……早點休息。”
我輕輕把她的手指從袖口上掰開,然後快步走出去,帶上了門。
【三】消息傳過來的時候,不是舒瑤直接發給程曉靜的。
是兩天後。一個動漫社的學弟,聽說是那天晚上路過酒店門口,隨手拍了一張背影照——我側身站在酒店旋轉門旁邊,扶著一個人。照片裡看不太清那個人的臉,只能看到一條黑絲包裹的腿和一隻棕色皮鞋。他在小樹林吧發帖發了一張模糊的風景照,配了幾個字,語氣隨意,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然後那張照片被人轉發,轉了幾手,落到了程曉靜的關係網裡。
那天下午,我從教學樓出來,程曉靜正站在臺階下面。她穿著一件淺色外套,表情不算冷,但也絕對談不上溫和——把我叫到一邊像是有事向我詢問。
“我聽說了點事,”她說,“有人說,那天晚上看到你在學校外面,跟一個女生在一起。”她停了一下,“在酒店門口。”
“是誰說的?”
“小樹林吧看到的。”她沒有直接點開照片,先說了一句:“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但照片確實拍到了你,所以我想聽聽你怎麼說。”她終於拿出手機,翻了一張照片給我看。不是正面,是一個側後方角度——我側身站在酒店旋轉門旁邊,扶著一個美女,正是舒瑤。
我沉默了幾秒,沒有急著說話。程曉靜的目光從我臉上移開,落在我左手手腕上。她注視著那根黑色皮手鍊上的金屬吊牌,大約兩秒,像在確
認一件物品的位置。
“你手上那根手鍊,”她說,“是曉旭給你的嗎?”
她注視了大約兩秒。
“是她給我的。”
“那她知不知道那天晚上你在哪?”她冷冷地盯著我。
我看著她的眼睛,沒有避開。
“那天晚上,那個女生喝多了,一個人在外面,我送她去酒店安頓好就走了。”
她沒有追問“為什麼是你送”“她是誰”,只問了一句:“你告訴曉旭了嗎?”
我搖了搖頭。
她收起手機,語氣恢復平穩:“我的話說完了。你自己想想怎麼跟她說。”她走了兩步,停在臺階下面,偏頭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我知道曉旭是什麼樣的人。你不需要跟我解釋。你只需要決定怎麼跟她說。”
【四】第二天下午,我去了702。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翻一份文獻,看到我進來,她沒有抬頭,只是翻了一頁書。
我走進去,沒有坐下,在她面前跪了下來。她沒有讓我跪,也沒有阻止我。她只是看著書頁,像在等一段話自己成型。我把那天晚上的事說了一遍——舒瑤發消息、我猶豫、最後還是去了、找到她、送她去酒店、放下她就走——從頭到尾沒有遺漏任何細節。我說完之後,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她合上書,放在桌面上。
“你出門之前,沒有告訴我。”她說,“我想知道為什麼。”
她很快就發現了這個邏輯漏洞。我張了張嘴,想解釋——深夜、擔心出事、怕她擔心——但那些理由在她說出那句話之後都顯得比我想象中更薄,像一層剛被揭開的紙,背面還透著上一行潦草寫下的字跡。
“我不是不允許你去,你有你的擔心和顧慮,我都明白。”她停了一下,“你怕我生氣,所以選擇不告訴我——這就是我現在最不舒服的地方。”
“我不想高壓控制你,平時的輕鬆聊天我也很舒服。但現在對你的放縱似乎造成了我預期之外的後果,如果你還是這樣自作主張,我要重新考慮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如遭雷擊,膝蓋還貼著地面。她沒有說“原諒我”,也沒有說“懲罰我”,而是“重新考慮關係”。那句話不像鞭子,不疼,但它落在耳膜上的時候,我的整個胸腔像是被抽空了。我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冷意從膝蓋蔓延到指尖——那種冷和溫度無關,是一種更深的東西,像一個正在被撤離的標記,在你還沒有意識到它已經離開之前,你先感覺到了它的缺失。我忽然意識到,她不是在威脅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從一開始就是我死乞白賴地求著她成為我的主人,我是那個最大的變態。而她,自始至終只是享用玩具的那一方,我必須做得更好才能讓她保持對我這個“玩具”的喜愛。
她說得對,我又執行了自己的判斷,又忘記了自己只是一隻主人的狗。而我也錯的離譜,可能玄曉旭一直以來的溫柔讓我忘乎所以,不是錯在去了舒瑤那裡,不是錯在送她去酒店——那些是善心,是猶豫,是一個正常人的正常反應。我錯在把它當作一件完全獨立的事情,錯在默認“我自己能處理好”這件事是可以成立的,錯在一種更深的習慣——我仍然在用“我”判斷,在用“我”行動,最後用“我”承擔,然後才想起自己不是一個獨立封閉的個體,而是她已收容的一條
狗。依靠這麼多次的肉體疼痛仍然不能讓我拔除這種習慣,無數懊惱和悔恨充斥著我的胸腔。
“……主人,我真的錯了,請您懲罰我吧。我願意接受一切懲罰。”
“週六再說,這週六我有點事情,晚點會自己去伴山居,你在那邊準備好等我。”她重新翻開那本書。
“起來吧,跪久了膝蓋疼。”
我如同一個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她沒有就這樣決定拋棄我,還是會去繼續屬於我們——不,是獨屬於她的——隱秘週末。
【未完待續】
第二十二章
【一】週六下午,我早早就到了伴山居。
房間裡陽光正好,窗簾半拉著,光線在木地板上鋪開一道溫潤的亮痕。我把買來的水果洗乾淨,切好,擺進玻璃碗裡,放在茶几上桃子、山竹、切成小塊的芒果,碼得整齊,像一幅還沒有被觸碰過的靜物畫。
然後我脫了衣服,在門口面朝的方向跪下來。膝蓋接觸地板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心跳正在從胸腔向四肢擴散。我不知道她會什麼時候來,也不知道她會怎麼走進這扇門,但我需要讓她看到——我已經準備好了。門縫裡透進走廊的光,在地板上形成一道細長的亮痕。
我看著那道亮痕的移動,從正午到偏斜,從亮白到暖黃。樓下偶爾傳來行人說話的聲音,被樓層和牆壁過濾成模糊的嗡嗡聲,然後又消失。我跪在那裡,每隔一段時間調整一下膝蓋的位置,把重心從一塊骨頭換到另一塊。窗外的光逐漸變暗,從正午的明亮變成下午的溫和,再從溫和變成傍晚的淺灰。
我的膝蓋已經麻木了,但我不敢站起來。我沒有穿衣服,沒有穿褲子,沒有穿任何東西,只有下體的透明貞操鎖——她親手給我戴上的——展示著我男性器官被分隔的情況。她讓我等她,我就在這裡等她。
晚上八點,門鎖響了。
我的呼吸停頓了一下。門推開的時候,走廊的燈光從她身後漫進來,把她的輪廓鍍了一層邊緣。她站在門口,低頭看了我一眼——我跪著,沒有衣服,面向她——然後她跨過門檻,完成了從鄰家少女到慾望主宰的轉變。
她今天的裝束像一名修女。一襲黑色長裙,裙襬垂到腳踝上方,短袖的袖口有硬挺的版型,像被燙過的紙板一樣立著,露出一截白嫩藕臂。領口是白色的襯領,邊緣剛好立在她下頜下方。從領口往下到胸口的位置,是一片白色蕾絲裝飾,像一朵雲被壓平了縫在布料上,裝飾的中間是一排閃著金屬光澤的銀色小圓扣。
腳上是一雙黑色漆皮方跟瑪麗珍鞋,鞋面在燈光下泛著光滑的亮澤。中間有一道字型綁帶,橫跨腳背,上面綴著一個凱旋門式的五金標誌,金屬冷光在黑色漆皮上被襯托得格外清晰。更讓我無法移開視線的是——她竟然穿了黑色絲襪。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穿絲襪。
她以前從來沒有穿過,我不知道她是特意準備的,還是恰好穿了——但那個事實本身已經足夠讓我的呼吸加重。那一層黑色的朦朧像煙霧一般籠罩在她纖細的腿上,隔絕著我的視線。黑裙、黑鞋、黑絲襪,像一道精心設計的邊界——禁慾的、剋制的、不可侵犯的——像魔女的紗衣,散發著危險的誘惑氣息。
她低頭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然後她伸出手,抓住我的頭髮,輕輕拉了一下。力道不大,但我
順著她的牽引,從跪姿改成爬行,跟在她身後。她徑直走進去,在沙發上坐下來,蹺起腿,膝蓋優雅地交疊在一起,黑色絲襪包裹的鞋尖在燈光下微微晃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皮革摩擦聲。她側過頭來看我,伸手指了一下身前的地面,示意我在這裡停下,準備接受她為我準備的懲罰。
【二】她從大黑包裡拿出兩個項圈。
第一個是銀灰色的,窄帶設計,沒有裝飾,只在合縫處有一枚金屬鎖釦,正前方有一個小小的接收器模樣的方塊,表面光滑,像一枚尚未被激活的按鈕。第二個是黑白色蕾絲的女僕項圈,蝴蝶結的末端垂下來,領口處是一個銀色的金屬鈴鐺。
“頭伸過來。”
我低頭,她把那個銀灰色項圈環上我的脖子,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扣緊。金屬鎖釦合攏時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咔嗒”,冰涼的內襯貼著我的皮膚,在鎖骨上方形成一道緊而細的環。
然後她又套上第二個女僕項圈,黑白色蕾絲的邊緣在銀灰色項圈外側重疊,鈴鐺垂在我喉結正下方,冰涼的金屬表面貼著皮膚,與緊箍的項圈保持著一道肉眼無法分辨的距離,在每一次呼吸時都會擦過,她伸手撥弄了一下項圈上的鈴鐺,發出叮鈴鈴的脆響。
她似乎很滿意對我的裝飾,接著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下按鈕。
“滋啦——”
一陣尖銳的電流從脖子處傳來,像有人在我脖頸上釘了一排細針。我整個人猛地一縮,發出短促的聲音:“啊”
“閉嘴,今晚我不想聽到你叫。”
她的聲音很冷。我立刻收住嘴,但電流還在繼續,脖子處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顫抖著,鈴鐺叮叮噹噹地響。我趴在地毯上,額頭貼著地面,不敢抬頭。她把遙控器放在沙發扶手上,站起來,把右腳踩在我的左手手背上。黑色漆皮的小方跟碾在皮膚上,力道緩慢地增加,手骨在鞋底和地板之間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像一根正在被緩慢施壓的樹枝,在斷裂之前先發出了警告。手和脖子一起疼痛,但是我還是把嘴巴緊緊閉起來,咬牙抵抗著疼痛,因為是她的指令,今天我無論如何也要做到。
“今天要好好管教一下不聽話的野狗。”
她說,聲音從高處落下,像一名修女管教不聽話的小孩。
【三】玄曉旭轉身從包裡拿出一把戒尺。厚實的胡桃木,邊緣光滑,握在手裡質感沉實,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木質光澤。
我把頭伏在地上,兩側是踩在我手上的那雙漆皮瑪麗珍鞋,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腿分立,我不敢觸碰,甚至不敢呼吸得太用力,生怕任何一縷氣息提前越過那條邊界,不等她親手劃定就擅自闖入。
"屁股翹起來。"
我低下頭,把屁股翹高,下巴貼著地面,後頸的項圈在伏低時輕微收緊,邊緣貼著喉結的弧度。頭頂傳來木質戒尺劃破空氣的聲響。
"啪。"
第一下落在右臀。木質接觸皮膚的聲音清脆利落,拍子沒有立刻抬起,而是貼在上面,像要讓痛感從皮膚表面向內滲透,等它完全沒入皮下,才緩緩抬起。
"這周所有的懲罰,"她說,"都用它來執行。”她的聲音很平,像在陳述一個已經被確認過的規則。然後第二下落在左臀。那種疼和鞭子不一樣——不是灼熱的、細長的線,而是一整片壓下來的鈍痛,像一塊寬寬的板子用
力拍在皮膚上。每一次落下都像有人把一根寬度合適的木板嵌入皮膚表層,等它在皮下找到位置後才會鬆開。這周累計的懲罰鞭數是90。大概從第30下開始,我咬出了血味,電擊在懲罰中途已經停止,我雙手通紅,手背上有幾處細小的摩擦傷痕隱隱作痛,舌根和臉頰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繃緊而微微痙攣。90下結束,我癱倒在地毯上。最後一下落下之後,她停住了。我把臉埋在地毯裡,汗從額頭滲入織物纖維。下體有一絲黏膩的溼滑從貞操鎖的洞口滲出,順著大腿內側緩慢地向下流。她蹲下來,給那些紅腫的痕跡塗藥。動作很輕,像在處理一件需要被妥善保存的物品,但她沒有撫摸我,也沒有像之前那樣停下手來等待我適應。藥塗完之後,她站起身。"
起來。"我撐著地板爬起來,膝蓋還在發軟。她把戒尺放回包裡,沒有多看一眼那排紅腫的印記,像對待一件已經完成、不再需要被回望的事情。”屁股撅起來。”我跪回去,把臀部重新翹高。她轉身從包裡拿出一個東西——白色絨毛的狐狸尾巴,尾端蓬鬆柔軟,在燈光下泛著細密的光澤。根部是一個金屬肛塞,黑桃形的頭部在燈下泛著微冷的光。她把潤滑油倒在肛塞尖端,在我的後庭口抹了抹,那枚金屬尖端慢慢推進來。菊門正在被一點一點撐開,皮膚邊緣被拉成一道繃緊的弧線,像一張紙在被撕開之前產生的細小纖維裂痕。她推到了黑桃最寬的位置。括約肌在那瞬間猛烈地收縮了一下,像在抗拒一個已經抵達的極限點。我想喊停,但是說不出。我自己說過“任何懲罰都可以接受”,那句話現在像一道契約,正在被嚴格履行。她頂住那股反抗的力量,以一種近乎粗暴的方式把尾巴推了進去。”唔!”我弓了一下身體,一瞬間的撕裂感讓我險些沒控制住張開嘴巴,鈴鐺在喉結下方劇烈晃動,發出凌亂的聲響,指甲摳進了地毯纖維,疼痛從後庭呈扇形向外擴散,沿著尾椎兩側的肌肉線條蔓延到後腰和臀部。然後那枚黑桃完全沒入了。肛塞的底座貼住了皮膚,白色狐狸尾巴垂在兩瓣臀之間,尾尖掃過大腿內側,像一道被安裝好的標記,在完成之後仍然保留著安裝時的輪廓。”要我把你的嘴巴縫起來?”我絲毫不懷疑今天的她能做出這種事,趕緊搖頭,把嘴閉緊,把那些還沒完全嚥下去的氣息壓回胸腔。”把這個穿上。”她把一件大號的黑白配色蕾絲花邊女僕連衣裙放在我面前。我低下頭,本能地猶豫了一下。我自認為自己的體型和長相不適合這種裙子,肩寬、骨架大,穿上應該會顯得很滑稽,而且我也沒有的癖好。我抬頭看了她一眼,她正站在那裡,目光平靜地落在我臉上。那種目光不帶催促,但也沒有任何餘地。”怎麼?不想穿?”她的聲音不高,但尾音落得很穩,脖子上隱隱響起電流的聲音。"……我穿。”
我把連衣裙套過頭頂,肩部有些窄,領口的蕾絲邊緣正好卡在女僕項圈下方。裙襬勉強遮住了紅腫的臀部,但白色狐狸尾巴從裙襬下緣垂出來,像一道無法被掩蓋的標記。
"不錯。"
這是我今晚第一次聽到她給出一個正面評價。那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的羞恥感幾乎被滿足感完全覆蓋了,只要她能滿意
,我什麼都願意做。她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她的作品,然後伸出手,把裙襬的邊緣往下拉了拉——其實也沒有遮住更多,嘴角浮起一道極其細微的弧度。
“搖搖你的尾巴。”
我閉上了眼睛,然後睜開。拋卻了所有關於"我是誰"的判斷以及那可憐的自尊心。我跪趴著,開始左右扭動臀部,白色狐狸尾巴在身後左右搖擺,肛門處塞得緊緊的,每一次擺動都能感覺到那枚金屬形狀正在內壁上滑動。被鎖住的下體也跟著晃動,脖子上的鈴鐺也叮叮噹噹地響著。她拿起手機,打開攝像功能,攝像頭對準我。
"讓我看看你能有多騷。"
我把自己想象成一隻發情的母狗。在那一刻,我放棄了思考,我只考慮在主人面前當好自己的角色。我要得到她的承認。
項圈的刺痛感、戒尺的灼燒感、肛門的撕裂感、被鎖住的下體的腫脹感、女僕連衣裙的布料貼著皮膚的陌生感那些東西在我體內混合,像一條被注入不同液體的管道,每一條都在向同一個方向流動,在那道尚未觸及的邊界前匯合。我無法確定自己還是不是人,但我確定我已經被她馴化了。在這種馴化中,"人"這個字的邊界正在被她一步步磨去,像一把錘子敲掉石塊上多餘的稜角,最終剩下的部分,不多不少,正好是她想要的那個形狀。
【四】“修女”優雅地走向了門口。
“爬出來。”
走廊的燈光照進來,我猶豫了一秒,但膝蓋已經自動在往前挪了。我爬出門外,穿著女僕裝,脖子上繫著鈴鐺項圈,項圈正前方的金屬環被她扣上牽引繩,身後拖著那條白色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膝蓋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與鈴鐺的聲音、牽引繩扯動項圈的聲音組成了一個小的交響樂團。
走廊盡頭的消防安全通道沒有燈。她推開門看了一眼,沒有回頭,扯動牽引繩往樓上走。樓梯間很暗,只有下一層緩步臺的綠色安全出口標識亮著微弱的綠光。我開始跟著她爬,樓道里很安靜。
“嗒——嗒——嗒——”高跟鞋一步一步踏在樓梯上。
“叮——叮——叮——”我跟在主人後面一階一階往上爬。
我的膝蓋落在臺階邊緣,尖銳的痛感從膝蓋骨外側集中到接觸面,然後沿著大腿的肌肉線路擴散。肛塞隨著身體的每一次晃動而移動,黑桃形的邊緣刮過內壁的弧面,每一步都像有一塊沒打磨光滑的金屬片沿著那條通道緩慢地劃過。紅腫的臀肉隨著爬行像一對熟透的果實,被蕾絲裙襬半遮半掩地包裹著,裙襬在臺階邊緣拖動,蹭過水泥地面,發出一層細碎的輕響。
但是我絲毫不顧忌疼痛與羞恥,因為在我眼前的是我夢寐以求的黑絲美腿,玄曉旭的腳步抬動,絲襪腳帶起一陣香風讓我陶醉,黑色漆皮的鞋跟與黑絲小腿抬起又放下,像黑色的手風琴拉開又合上,配上高跟鞋踩在樓梯上的聲音,我整個人彷彿被催眠了,眼睛被牢牢地吸住無法自拔,腦子裡被“如果讓我能一輩子這樣爬下去似乎也是一件幸福的事”的想法填滿。
好想舔一口啊!哪怕不是絲襪,鞋跟、甚至是鞋底也行啊!但是今晚玄曉旭似乎一點也沒有想讓我舔的意思,讓我看到又舔不到也是懲罰的一環嗎?我偷偷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她的黑絲包裹的腳踝正好在我視線水平的位置,每
一步都在我眼前晃動——黑色的、被尼龍覆蓋著的腳踝,向上延伸的弧度,被漆皮鞋口切斷的下緣。我能看到,能聞到,能隱約感覺到它的溫度和氣息,但我的手不能碰,我的嘴不能碰,我只能用視線沿著那道輪廓的邊緣緩慢地走,從鞋口到跟腱,從跟腱到腳踝骨凸起的位置,像一道被反覆描畫的弧線。我張了張嘴,想舔,想伸舌頭去夠那道弧線,想碰一碰那截黑絲包裹的腳踝邊緣。但我的嘴沒有動,因為那不是我應該做的。
不知爬到哪層的時候,她的腳步聲停了,我也停了。她低頭看了我一眼,用鞋尖輕輕碰了一下我的下巴:“叫。”那個字很短,短到我沒有時間猶豫。我抬起頭,學著狗叫了一聲:“汪。”聲音在樓道里迴盪,像是往乾涸的水井中投入一粒石子,試圖用聲音出現的時間來測試深度。
“只叫一聲?”聲音似是有些不滿。
我感覺門外的電梯間應該能聽見這一聲狗叫,但是沒有反應,附近應該是沒人,索性也就放心大膽地模仿著狗不規則的叫聲。
“汪——汪汪汪汪——汪汪——”
我開始狺狺狂吠,叫的很投入,別叫邊甩動自己的尾巴。只聽突然有個大姐很大聲的說:“誰這麼沒素質,在消防通道遛狗!”腳步聲慢慢接近,似乎是要開門看看到底是誰。
一隻纖手趕緊捂住了我的嘴巴,有些羞郝,有些慌亂。然後她拉住牽引繩,猛拽了一下,我被她拽得往前一撲,膝蓋磕在臺階邊緣——但沒時間疼,因為她的腳步聲已經在加速了。她一路往回小跑,牽引繩繃得筆直,我手腳並用地跟著往下爬,鈴鐺和腳步聲在樓道里一前一後地響,直到她一把推開那扇門,把我拖回房間,門在身後合攏。
【五】那晚她用手銬把我銬在床腳,墊了一層被子讓我趴在地上睡覺。項圈還戴在脖子上,鎖也沒有打開,只是把肛塞給我拔出來。我趴在黑暗中,感受著下體前所未有的脹痛,和它隨著我呼吸頻率產生的脈動。被子邊緣貼著我的肩膀,剛剛裹住被戒尺打到發燙的臀部。閉上眼睛之後,我仍然在想象自己搖尾巴的樣子。像一段被反覆播放的錄像,畫面中的自己正在移動,而觀看者始終是那個手持攝像頭、站在幾步之外一動不動的人。那些畫面伴隨了一整夜,在黑暗與意識的交界處反覆回返,直到天亮前才逐漸開始消退。
第二天早上,她解開手銬,取下項圈,把女僕裝疊好收進包裡。她蹲在我面前,沒來得及穿襪子的腳就我面前——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滲進來,照在她第二根腳趾的那枚鉑金戒指上,邊緣泛著極細的光。
“昨晚表現不錯,完成了很多突破”她說,“那件事,可以過去了。但以後再有類似的事——提前告訴我。”
我點了點頭。
“還有,”她站起來,“舒瑤的事,你自己處理好。我不希望再因為第三個人,導致我們之間出現不必要的誤會。”
【未完待續】
第二十三章
【一】我回到宿舍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那些酒店門口照片、那個在操場和她聊天的男生、那晚她的醉酒與腳傷……它們像一條已經被點燃的引信,正在緩慢地沿著一條看不見的軌跡移動。
週一上午,我先給她發了一條消息:“這周找個時間,我們聊一下。”她回了兩個字:“
好呀。”回覆速度很快,像一直在等這條消息。我沒有立刻約她,而是先去找了玄曉旭。702的門半掩著,她正坐在窗邊翻文獻。”主人,我打算這周去見舒瑤,把話徹底說清楚。”她翻頁的手停了一下。”你想好了?”
“想好了。該說的我都會說。”
“那就去吧。”她點了點頭,“你回來之後再跟我說。”
我走出702的門外,聽到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不要拖太久。”
下午,我在樓下碰到健君。他正坐在臺階上邊刷手機邊抽菸,看到我走過來,他把手機轉過來,屏幕上是一張小樹林吧的帖子截圖,模糊的酒店門口照片,配文是一行沒有指名道姓的話。
“你看到了?”我問。
“整個宿舍都看到了。”他把手機收回去,“你那天晚上出去,就是去找她吧?”
“嗯。”
他搖了搖頭:“我早跟你說要小心她,你不聽。”他頓了一下,“她就是想在曉旭學姐面前搞臭你——學姐知道了嗎?”
我沉默了一下:“知道了。”
“她什麼反應?”
“揍了我一頓。”我鬱悶的說。
健君微微一愣,似乎是在考慮我這句話是不是在開玩笑——學神會揍人?——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空氣裡飄著一絲的煙味:“那還好。打是親罵是愛,她要是冷暴力不理你,反而麻煩。”他忽然笑了一下:“怎麼揍的?扇你倆大嘴巴有沒有?”
“……那倒沒有。”我下意識地摸了一下後腰——牛仔褲布料下面,那些被戒尺打出的長條形印記還沒有完全消退,邊緣已經變成了暗紫色,像一層正在緩慢沉澱的痕跡。
“打人不打臉,她還是給我留面子的。”
我嘴上說得硬,腦海裡的畫面卻往另一個方向滑過去——她踩著我的手、那條胡桃木戒尺一下一下落下來、白色狐狸尾巴的肛塞被推進去、女僕裝的裙襬蓋住紅腫的屁股、鈴鐺在喉結下方叮噹作響。那些畫面在我腦子裡疊成了一層模糊的色塊,像一個正在緩慢拼接的萬花筒,每轉一次角度都會在同一個位置看到不同的輪廓,卻始終無法拼合出完整的全貌。
“她讓我自己把舒瑤的事處理乾淨。確實應該做個了斷,被這麼搞一次煩死了。”
健君看著我:“要我說,你就直截了當地跟她說你不喜歡她,讓她別再煩你了,說得越狠越好。”他往前站了一步,“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老鄉學弟的事,我還沒找她算賬呢。你要開不了口,我去幫你搞她。”
“不用。我自己來。”
健君沒再堅持:“行。你跟她聊的時候也可以提提劉浩的事,也算點點她你已經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
週二下午,我給她發了一條消息,約在教學樓後面的走廊見面。她回得很快:“好呀,幾點?”我說:“下午四點下課吧。”
我到的時候她已經在那邊等了,靠在走廊盡頭的窗臺邊,穿著一件白色短袖襯衫和淺黃色百褶裙,格子領帶整齊地系在領口,乾淨的小白襪搭配黑色制服皮鞋,依舊明媚動人。看到我走近,她笑了一下:“學長,你終於主動約我一次了。”那個笑看起來和往常一樣,但她眼底的期待像一滴正在被吸入紙張的墨水,正在她開口之前沿著紙面的紋理緩慢地擴散開來。
“小樹林吧的照片,是你找人發的吧,我已經知道了。”我說。她的笑容僵了一
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學長在說什麼照片?我不太明白。”我看著她:“那天晚上,我蹲下來摸你腳踝的照片,我扶你進酒店的照片。這些角度能有照片流出來,要說不是事先準備好的,恐怕沒人會相信吧。至於最後傳到程曉靜那裡的計劃,你應該比我清楚。”
她臉上的笑容終於收住了,像一面正在被緩慢降下的旗幟,在它完全收起之前,邊緣已經先觸碰到了旗杆。
“舒瑤,不要把所有人當傻瓜,你動這些心思,無非是讓不瞭解的人對我們倆有些看法,我和玄曉旭之間不會因為這種拙劣的設計而動搖。”
“而且今天我明確告訴你,我不喜歡你。不是因為你有哪裡不好,是因為我心裡已經有別人了。”我停了一下,“我知道你想聽到的是別的答案,但我不想讓你覺得還有機會。之前幾次我沒把話說死,讓你還有期待,是我的問題。今天我把話說明白——不管你做再多事,都不會改變這件事的結果。”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走廊盡頭的光線已經傾斜了一個角度。然後她低聲說:“我只是想追求你而已,雖然你有女朋友,但是在大學裡大家都是有平等機會的吧,她做到的我也能做到……”我側過頭盯著她,“那你給過劉浩機會嗎?你是怎麼做到你自己心裡有數。”舒瑤的肩膀動了一下,她的目光回落在我身上:“你是替他來報復我的?”
“我沒那麼閒。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最不能接受的事情,是你把這件事變成一種手段。”我說,“你喜歡或不喜歡我都可以,但你沒必要用這種方式試圖拆散我和別人。”
她又沉默了一會兒,又輕輕一笑,像是不打算繼續她的表演了。”沒想到程曉靜的脾氣竟然沒有激怒你。”她的聲音小了很多,“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明明我身邊有那麼多追求者,我隨便挑一個都比你強……可我就是想不通。”我沒有回答。她又站了一會兒,像在思考為什麼最初要選擇追我,或者在思考是否還要繼續用其他方式來得到我,我不得而知。
“我能問最後一個問題嗎?”我看著她,等她問完。
“算了,沒什麼。”
她微微側頭,確認我倆之間的那扇門確實已經關上,“時代杯加油。”然後她轉身走了,百褶裙的下襬在她轉身時旋扭在一起,又輕輕打開,帶起很好看的弧度,像正在被捲起的紙邊,在合攏之前短暫地停留了一下,然後被收錄進剩餘的頁數里。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遠,看著那個背影在走廊盡頭的光線裡逐漸變淡,像一道被緩慢擦去的畫像。
【二】夏天是揮灑汗水的季節,汗水灑落在綠茵場上編織出一個又一個美麗的少年夢。
許留山的南操場很大,因為是比較新的校區,在建校設計上,為這個操場投入了很多,鎂光燈、標準規格足球場地,整齊的人工草坪,外全是紅色塑膠跑道,看臺雖然不高,也能容納上千人觀賽。
今年是我們能源學院足球隊成立以來最強的一年,大四的幾個核心球員還沒畢業,大三的中堅力量狀態穩固,大二的我和阿凱也逐漸成長,配上大一新生中選出來的幾個好手也都既有腳法又有速度。在小樹林吧我們被譽為奪冠熱門,去年的四強隊伍,上屆大四畢業生沒有讓我們喪失核心,新晉大一又有補強。我們也不
孚眾望,一路過關斬將,突破歷史最佳成績,來到了時代杯決賽。
六月,決賽前兩天,玄曉旭叫我去702。
我到的時候她正坐在窗邊,膝蓋上攤著一本書,但沒有在看。她把我領到7樓的女廁所間,經過她的馴化——不需要問為什麼——我已經可以自然地被她領進入女廁所了。
“跪下。”
廁所內很乾淨,沒有什麼使用過的痕跡,我在她面前跪下來。她低頭看著我,用腳上的小白鞋輕輕踢了一下我襠部的輪廓,確認貞操鎖還在原位。然後蹲下解開我的褲釦,掏出我被鎖住下體,她冰涼的小手觸碰到我的陰囊的時候,我的柱體和龜頭又狠狠地頂滿了鎖內的空間,因為是透明的鎖筒,我的慾望變化都能被她一覽無餘。她從口袋裡拿出一把鑰匙,在指間翻了一下,俯下身,插進鎖孔,擰開,抽出。
套筒和卡環瞬間被頂開了一道縫隙。玄曉旭捏著套筒緩緩抽出來,微微彎曲的猙獰巨獸從狹小的籠子內脫困,展示著它雄壯的身軀。把卡環也取下來之後她站起身,用小白鞋踩了踩“巨獸”,像是在跟它打招呼。
“後天比賽,”她說,“提前讓身體放鬆下,好好休息。”
她托住我的下巴,輕輕吻了一下我的額頭。
我有點兒受寵若驚。她的唇瓣溫熱、柔軟,觸及我額頭的時候我感覺整個臉都微微有點兒發麻,像觸電一般在我的額頭留下了一道印記。我跪在地上呆呆地望著她。
“起來吧,比賽那天我會去給你加油。如果拿了冠軍,我會獎勵你。”
【三】時代杯決賽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
南操場被午後的陽光曬得發白,草皮在強光下泛著一層亮綠色的邊光。觀眾席坐了很多人,白色和藍色的應援條幅在正午的強光下被分隔成兩個清晰的色塊。畢竟是決賽,看臺上多了幾面院旗,學院領導和老師們坐在前排,其中一面大鼓被兩個學弟抬到了看臺左側,鼓槌敲擊鼓面時發出的聲音穿過陽光,落在球場邊,為隊伍加油打氣。
決賽的對手是醫學院,他們的學制比我們長,五年七年制的球員可以留在隊裡更久,場上好幾個都是踢了三四年比賽的老隊員。他們的陣型站得很穩,經驗豐富,是一支久經考驗的種子隊伍。
賽前熱身的時候,我做了幾組變速跑,草皮踩起來比平時硬一些。我回頭看了一眼看臺——玄曉旭坐在第三排稍微靠邊的位置,還是簡單的白色短袖蕾絲花邊襯衣配淺藍色牛仔短褲,旁邊是曉靜學姐,她們沒有坐在前排,也沒有像小寧一樣坐在我們場邊的休息區。她好像也注意到了我在尋找她,招了招手,示意給我加油。
哨響之後,一切都快了起來。
上半場我們踢得不錯。控球時間和傳球次數都優於對方,每次進攻都會調動對方防線,像一艘在河流中反覆調整方向、不斷尋找更優出口的小艇。第二十分鐘,我在禁區弧頂接球,橫撥一步,左腳打門——皮球貼地飛向遠角,被對方門將倒地撲出,指尖碰在門柱上彈了出去。我站在原地,彎腰扶了一下膝蓋,聽到身後傳來隊友的嘆息,又立刻起身往回跑。
第三十五分鐘,對方一次反擊,邊路球員從右側起腳傳中,皮球繞過中衛頭頂,他們的前鋒在門前搶點,球觸地後彈起一次,變了一個方向,越過門將的指尖滾進遠
角。0-1。我站在中圈附近,轉頭看了一眼看臺。玄曉旭坐在第三排,沒有站起來,雙腿緊緊地併攏,似乎在為我們學院的局勢擔憂。
中場休息時,雲隊在更衣室站起來,他小腿上那道肌內效貼已經被汗浸透,邊緣起了卷,但仍貼在那裡。”下半場,他們縮回去就讓他們縮。壓上去,不要急,防守總會有縫隙。”我坐在長凳上,低頭看著自己的鞋釘,上面粘著細碎的草屑,像一層正在緩慢脫落的表皮。
下半場,醫學院全線收縮,開始用身體對抗來打斷我們的節奏,裁判吹得松,幾次明顯的犯規都沒有給牌。我看到雲隊在一次突破中被對方後衛從側面用滑鏟放倒,他在地上躺了一會兒才站起來,走了兩步,又蹲了下去。隊醫跑進場看了他的膝蓋,然後朝替補席搖了一下頭。他被扶下場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場內,目光短暫地停頓了一下,似是訴說著不捨。然後他坐回替補席,把冰袋按在膝蓋上,沒有再說一句話。
第七十八分鐘,看臺上的鼓聲還在繼續。我在中圈附近接球,對方後衛從側面撞過來,膝蓋頂在我的大腿外側。我摔倒了,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對方後衛站在我面前,攤起雙手做無辜狀,然後微微側過頭,用只有我能聽到的音量說了一句:“你女朋友是玄曉旭吧,就是個只會裝模作樣的婊子。”
那句話說得很輕,但鑽進我耳朵裡面格外刺耳。我怒火中燒,比分的落後、對方接連的犯規和雲隊的下場已經逐漸讓我心態失衡,暴躁的情緒在這一刻如同一聲驚雷炸響,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雙手一推,展開肩膀一拳掄了上去。對方似是早有準備,抬手在臉上擋了一下,接著就像飛出去一樣捂著臉在地上打了三個滾。
等我回過神的時候,裁判已經站在我面前,手裡舉著一張紅牌。我聽到看臺上一片嘈雜——有人在喊,有人在叫,鼓聲停了。我走下場的時候沒有回頭。球場的聲音在那一刻被壓成一層薄薄的、邊緣模糊的嗡鳴,像一支正在演奏的樂曲在被截斷之後,仍有一部分聲音沿著牆壁和地面緩慢地延伸到遠處的陰影裡。
我接過遞來的擦汗巾,蓋在頭上,坐在替補席最靠邊的位置。前幾個小時還在場上奔跑的雙腿此刻正貼著粗糙的長椅表面,像兩段不再屬於同一張圖紙的線段,在它們的末端失去連接後,仍然保留著被切割時的角度。我看了一眼替補席另一側——雲隊正坐在那裡,冰袋敷在膝蓋上,目光落在球場方向。他沒有看我,但我知道他看見我情緒失控下場,知道他帶傷堅持了整場比賽,知道他錯過了最後一次爭冠的機會,而他仍然坐在那裡,直到終場哨響都沒有離開。
有人在我旁邊坐下來。
我沒有轉頭,但我知道是她。玄曉旭坐在我旁邊,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她既沒有靠近,也沒有刻意拉開,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陪著我度過比賽剩餘的10分鐘。我把臉埋在擦汗巾裡,那層織物正在緩慢地吸收臉頰上的液體——我已經分不清那是汗水還是淚水。
終場哨響,比分停在0比2。對方的替補席湧入場內,歡呼聲從看臺方向落下來,像雨一樣均勻地覆蓋著整片草皮。醫學院的學生們正在撐起一條橫幅,“醫學之光”四個字在陽光下被拉
出一道筆直的線。我的隊友們或站或坐在場上,神情落寞,肩膀微垂,沒有擁抱,也沒有說話,像一道已經被狂風吹塌的圍牆,正在等待剩餘的砂粒從邊緣緩慢地滑落。
雲隊撐著膝蓋站起來,走了兩步,朝大家招了招手。他的膝蓋還在腫脹,但他站得很直,像一棵被風壓彎後仍然保持著傾角的樹。”我們已經打出了學院歷史最好成績,沒有什麼可氣餒的。失敗不會擊垮我們——它會讓我們在衝擊冠軍的路上更有信心。兄弟們,打起精神來,準備領獎吧。”他說完之後,停頓了一下,“這是我最後一次站在這個場地上了。但你們還會回來。”
頒獎儀式開始了。亞軍,這個名次足以彰顯我們的強大,但是亞軍終歸是亞軍,看似一步之遙,其實咫尺天涯,競技體育被記住的永遠只有一個,冠軍。我聽過一個說法,在足球比賽中,季軍往往比亞軍更開心,因為季軍是贏回來的,而亞軍是輸掉的。我不知道是誰第一個說出這句話的。
我覺得他說得很對。
【四】散場後,人群逐漸散去,觀眾嘈雜的討論聲也消失在出口方向。學院書記鼓勵了我們幾句,把慶功宴定在第二天的晚上,大家也都很累了,各自散去休息。
“能再陪我在看臺上坐一會兒嗎?”我側過頭問她。她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我和玄曉旭並排坐著,兩個人在空蕩蕩的看臺上坐了很久,她沒有問我場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陪著我,也等著我調整好後主動開口。
我把球隊的情況從頭說了一遍——從我入院隊開始,隊長就很照顧我,他自己訓練從不缺席,堅持到大四,還主動把主力位置讓給我,一直說到剛剛決賽,在場上隊長拼盡全力受傷下場,到我被罰下時走下場的那一刻。她靜靜地聽著我訴說,沒有打斷我。當然我的下場原因我沒有告訴她對方說了什麼話,只說了“他說了一些讓我極端憤怒的話”和“我知道我情緒失控了”,然後停了一下,“雲隊帶傷踢到最後,而我……我因為情緒的原因,相當於提前放棄了比賽。他今年夏天就畢業了,這是他最後一次機會。我欠他一個交代,欠全隊一個交代。”
她安靜地聽完。風從看臺上方經過時,她伸手把吹亂的髮絲別到耳後,那段對話終於被遞到了我面前:“你會在場上失控,不是因為你脾氣不好——是因為你太想把這場比賽扛在自己肩上。”
我轉過頭看她。日光正在從她肩側緩慢地滑向地面。她坐著的地方剛好是看臺最後一片被照亮的區域,再往後就是陰影了。
“你知道比賽最殘酷的是什麼嗎?”她看著遠處那片已經空下來的草皮,“不是輸,而是你明明發揮得不錯,最後卻只記得那個失敗的瞬間。你記住的不是你在場上跑了多少米、傳了多少球、製造了多少次威脅——你記住的是那張紅牌和0比2。因為人是靠遺憾來記東西的,快樂會慢慢變淡,但遺憾會自己留下來。”
我坐在她旁邊,聽她把那段話說完。”所以你現在記住的,是那個犯規,那張紅牌,是雲龍學長被扶下去時寄予你的厚望。但十年之後你再想起這場比賽,你記住的可能不是那張紅牌——而是你被罰下之後坐在這裡,有人坐在你旁邊,告訴你可以重新來過。”她說完那句話之後,沉默了一會
兒,“人生當中成功只是一時的,失敗才是主旋律。但是如何面對失敗,卻把人分成了不同的樣子。有的人會被失敗擊垮,有的人能夠不斷地爬起來繼續向前。你今天的對手很強,但他們贏了是因為他們比你們更成熟,他們的隊伍經驗更豐富,僅此而已——不是因為你們不夠好。”
“亞軍可不是失敗,”她說,“是你離冠軍更近的一次嘗試。雲龍學長這一屆沒有拿到冠軍,但他帶你們走到了決賽。你們明年還有機會再來。”你還沒輸完。”她笑著對我說,“人生還有很多冠軍可以拿。”我心中鬱悶、遺憾、懊惱的情緒像一個繩結,被玄曉旭從兩端慢慢地抽解開。我有些感激地望向她,看著她曬的紅撲撲的小臉,沒能忍住。我伸出手,從她的肩膀兩側繞過去,把她輕輕抱過來靠在我的胸口。她愣了一下,但沒有推開。她的手垂在膝蓋上,然後又抬起來,反手摟住我的後背,手掌貼著我的後背,緩慢地、耐心地撫摸著。一個溫柔的聲音從我的肩頭流入耳邊。”亞軍也可以有獎勵的哦。”【未完待續】
第二十四章
【一】我果然還是一個老色批。
我好像很快就從失敗的陰影走出來了,當然也可能是玄曉旭給我的排解真的起了作用。總之那晚回到宿舍,我滿腦子都是——獎勵會是什麼呢?要我自己來想的話很簡單,上次的修女裝扮,讓我縱情舔舐那抹小腿上的絲滑就好了,黑絲玉足還是我的最愛。
那天夜裡我做夢了。夢裡的場景很簡單——她穿著那身修女黑裙,坐在沙發上,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微微交錯。她朝我勾了勾腳趾,我就爬過去了,然後她一腳踩在我臉上,腳尖正好抵著我的嘴唇。我在夢裡舔了不知道多久,觸感清晰得像真實發生的一樣。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被子底下有一片涼涼的潮溼,我才反應過來——今晚沒戴鎖。
那個夢比我以為的真實。
【二】週六下午,我有點兒激動,早早換好衣服,在宿舍裡來回走了好幾趟。健君在打遊戲,頭也沒回:“你的約會時間還沒到啊?別在這走來走去的影響我操作。”我沒搭理他,又轉了兩圈,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了。
我在她宿舍樓下等了一會兒,遠遠看到她從樓道里走出來。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袖恤,上面印著一行淺灰色的小字,看不太清寫的是什麼,像一行被擦除後留下的字跡。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牛仔短褲,露出整條小腿。腳上是那雙白冰淇淋椰子運動鞋。她走到陽光裡,髮梢兩側多了一對淺紫色的小發卡,像兩支夾在書頁中的薰衣草書籤。我不是沒看過她穿休閒裝——但我習慣了她在伴山居里的樣子,那種冷淡且不容置疑的氣息已經快要在她身上固定下來。忽然看到這個版本,竟然覺得有些陌生。
"看什麼?"她偏頭問我。
"今天挺可愛的。"
"我啊?"
"旁邊好像也沒其他人吧……"
她沒接話,嘴角有一個很小的弧度,然後彎腰提了一下腳邊的大黑包。這次包的頂部沒有木杆伸出來——沒有藤條,沒有戒尺,沒有那些我一看就會屁股隱隱作痛的東西。我鬆了一口氣。自打那次玄曉旭失控之後,我對一切原木色的桿狀物都有一種下意識的不信任。那天晚上讓我一個多星期都沒法好好坐下。
"
我來拿吧。"我走過去把包接過來。
"嗯。"她遞給我,"今天蠻有眼力見的嘛。"
她似乎心情不錯。平時我幫她提過,也沒見她誇我,包確實比之前輕一些,但包裡面好像還有其他袋子摩擦的聲響,讓我有些好奇。
我們去伴山居的路上,她沒有像平時那樣走在我前面半步。她走在左邊,偶爾偏頭看看路邊的樹葉,或者停下來看一隻貓蹲在花壇邊上曬太陽。她的髮卡在她偏頭的時候反了一下光,然後又暗下去。
到了伴山居,我放下包,她走過來靠進沙發裡,伸手探了探大黑包裡面的位置:"去洗澡,把身上的汗都衝乾淨。洗好之後叫兩聲,跪著等我。”【三】我打開水開始洗澡。熱水落在肩上的時候,我透過水聲隱約聽到外面悉悉索索的聲響——像在翻找什麼東西,又像在整理衣物。
水汽在浴室裡慢慢升騰,把鏡面覆成一片模糊的白色。我加快速度把自己衝乾淨,擦乾身體,然後把毛巾疊好放在洗手檯邊緣,在浴室門口跪了下來。”汪汪。”我叫了兩聲。
聲音不大,剛好夠穿牆。然後我開始等。一邊等,一邊想象著今天會是什麼調教,需要安排在浴室裡。上次是玩我的乳頭,她冰涼的手指揉捏乳尖,把玩下體,我自己不爭氣地流出液體……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
我的膝蓋貼著瓷磚,已經被硌出兩道淺淺的壓痕。浴室門縫透進來的光沒有動過,外面的聲響也沒有再出現。可能是沒聽見。我等了一會兒,又抬高聲音叫了兩聲:“汪汪汪!”
還是沒有反應。我偏頭貼著門縫往外聽,房間裡一片安靜,像她正在完成一道工序,而那道工序似乎卡在了某個步驟。我不禁在想玄曉旭在幹嘛呢?又過了大概五分鐘,我終於聽到她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帶著一點無奈:“阿彬,出來吧。”
我推開門,從浴室爬出來。那一刻我愣住了。她坐在床邊,我夢寐以求的場景正在面前鋪開——足尖被薄薄透肉的黑絲包裹,吹彈可破,腳趾玲瓏剔透,五根併攏的弧線被一層黑色的紗霧覆蓋,在光線下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柔光。腳背到小腿的完美曲線同樣被這一層薄薄的黑色紗霧包裹,隱秘而誘惑。
那層黑紗一直蔓延到大腿處,在與白嫩大腿的交界處是一圈蕾絲花邊,黑色蕾絲慵懶地貼在瑩潤的皮膚上,在黑白交界的邊緣形成了一道強烈的反差。她上身換了一身黑色絲質睡袍,袖口垂到臂彎處,沒有過多的裝飾,只用一根真絲束帶把腰肢輕輕束住。她的臉色微紅,手上拿著一個腰封式吊襪帶,聲音比平時低了很多:“這個你會穿戴嗎?我固定不上,襪子總是往下掉,幫我穿一下……”在伴山居這個房間裡,我第一次見她露出害羞侷促的表情。
那雙在黑絲包裹下的腳趾微微蜷動了一下,像在訴說著主人的尷尬。
我偷偷笑了笑,低下頭去接過吊襪帶,雖然我也沒穿戴過,但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憑藉我多年積累的、理論上相當豐富的老色批經驗,我迅速開始研究。我翻看了一下邊緣的鴨嘴卡扣,內側有橡膠墊片,然後摸了摸長筒黑絲襪的蕾絲邊緣,那裡是加寬加固過的,在靠近皮膚的一側還有一道硅膠防滑條,像一層尚未激活的膠水層。
“主人,你先把這個穿在內褲外面,後腰那
里扣好,然後我幫你把襪子吊上去。”
“你……頭低下去。”她的聲音有些亂,但還是抬起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頭頂上。黑色絲襪包裹的腳掌隔著我的頭髮,像一層被過濾過的暖意,順滑而輕。她把腳放下來的時候,那條大腿的弧線在我面前晃動了一下。
“好了,你來弄吧。”
我先把垂下的幾根吊襪帶拉長到最長檔位。然後輕輕提了一下長筒絲襪的蕾絲襪口,讓襪口停在大腿中上位置,把那道蕾絲邊緣向上撫平,指尖觸碰到大腿肌膚的時候,我微微顫了一下——滑嫩、彈、溫熱,那種觸感讓我的手指在那一瞬間失去了判斷。
我捏起一側的鴨嘴卡扣,指尖小心翼翼掀開,將卡扣內側的橡膠墊片貼向肌膚,精準卡在絲襪加固的襪沿處。動作很輕,生怕鋒利的金屬邊緣勾破那層薄薄的黑絲。我的目光始終流連在她的雙腿之間——順滑絲襪包裹的線條、精緻蕾絲襪邊、隨著吊帶拉扯微微繃緊的面料,每一處細節都像被刻意設計過,目的就是為了讓人失神。我慢慢調整左右吊帶的平衡,輕輕向上托住滑落的絲襪,將襪口固定在大腿合適的位置,逐一扣好剩餘的卡扣。指尖偶爾無意擦過大腿肌膚,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都在微微發顫,像一枚被握在手裡太久的硬幣,邊緣已經開始被體溫融化了。
“好了主人,這樣應該就不會掉了。”
我剛剛抬起頭的瞬間,一雙青蔥玉手就掐住了我的兩個乳頭,粗暴地把我朝她的方向拉過去。她的嘴唇貼緊我的耳朵,說了一句話:“小奴隸剛才摸得爽不爽啊……”
感受著乳頭的刺激和耳邊的溼熱,我的下體一下聳立起來。”爽……”我還沒來得及說完——“啊!”
她一口咬在我的耳朵上,稍稍用力撕扯了兩下,痛得我整個身體都縮了一下,像被什麼銳利的東西在耳廓上颳了一道。”主人我錯了!饒命!”她鬆開口,那兩枚可愛的小虎牙離開了我的耳朵,留下兩道細細的、正在發紅的齒痕。
她站起身。黑絲玉足蹬上了放在旁邊的漆皮黑色高跟鞋。那雙高跟鞋和她這身裝扮很搭,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鋒利”。漆皮的光面在燈光下泛著豐潤的光澤,尖銳而不僵硬。鞋尖是尖頭但弧度稍微柔和了一點,8cm的細高跟像一根黑色的細錐紮在地板上,漆皮完整包裹鞋跟柱,從上至下緩緩收細,底端只有一小塊金屬耐磨鞋釘。當她抬起腳或側身時,鞋跟內側和鞋底露出一抹正紅色漆水,像一枚暗處燃燒的火柴,在轉身的瞬間被點燃,然後又熄滅了。
這身黑色漆皮紅底細高跟,搭配微透黑色蕾絲花邊長筒絲襪、絲質純黑色睡袍的搭配,靜立時剋制優雅,動態時魅惑流露,毫無疑問,這是專門為此夜準備的造型。
我的眼睛發直,雙膝癱軟,像被施了什麼禁制魔法,一動也動不了,只能癱跪在地上。
她低頭看著我,嘴角浮起一道極其細微的弧線:“這身和下午那身比,哪個好看?”
我已經失去了理智,沒意識到這是個常見的話語陷阱,脫口而出:“當然是這身好看,主人太美了。”
“那你的意思是——”她微微彎下腰,黑絲包裹的腳尖點了一下我的下巴,“下午的我不好看咯。”
我趕緊找補:“下午的也好看……不一樣
的風格,下午……也好看……”
“晚了。”她說,“罰50鞭。這周你因為準備比賽,幾乎沒有受過懲罰,今天一次性補上。”
我聽到這話的時候心裡竟然鬆了一口氣——她願意罰我,說明她沒有真的生氣,那只是一個調教的藉口。她轉過身去大黑包裡取鞭子,我才發現她的黑色真絲睡袍竟然是別出心裁——後脖頸的領子下面,是一片黑色玫瑰花形的網紗一直延伸到近腰線的位置,可以隱約看見裡面內衣的肩帶,這種半透不透的視覺感受更戳中我的神經。
原來玄曉旭也這麼會勾人。
她走過來的時候,腳步不太穩。那雙8cm細高跟對她來說可能也是第一次穿,看得出她正在竭力掌控平衡,每一步都帶著一種未被完全馴化的節奏。我心頭一熱,那雙黑絲包裹的腳踝在細高跟上微微晃動,她為了這個獎勵,做了很多她未曾有過的嘗試——黑絲、吊襪帶、細高跟、這身睡袍。別說50鞭,就是500鞭我也心甘情願。
“趴好。”她說。
【四】我趴伏在地上,一邊挨著鞭子,一邊視線像被釘住一樣落在她的高跟鞋和絲襪腳上。每一下鞭子落下的時候,那雙黑絲包裹的腳踝在細高跟上微微晃動,像兩枚正在緩慢調整角度的指針。我的目光沿著鞋跟的弧線向上滑過腳踝、跟腱、小腿,視線像一枚正在被緩慢吸入漩渦的沙粒,無法掙扎也不想掙扎——能在這雙冷冽的腳下被鞭打,簡直是一件值得感恩的事。
五十鞭很快。比我預想中快很多。不知道是因為我經常被她打,身體變得越來越耐痛,還是因為剛才那些畫面已經佔據了我大半的感知——總之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正在撫摸那些鞭痕,把藥膏沿著邊緣輕輕塗開。她的手指貼著我後背的皮膚,像一層正在緩慢蒸發的薄霧,在它完全消失之前,只留下被觸碰過的痕跡。
“接下來,”她把藥膏蓋子擰上,“是你亞軍的獎勵。”
她坐在沙發上,示意我躺下。我頭朝她所在的方向躺下來,背部那些鞭痕剛被塗過藥,正在發燙。地毯的絨面貼著那些長條形的痕跡,毛剌剌的觸感像一層細密的針尖,在每一次輕微的移動中被重新激活。
我望著天花板。她抬起腳,兩隻黑絲玉足併攏在一起,像一朵烏雲撲面而來,沒收了我的全部視線。在足弓之間那一道極細的縫隙裡,我的鼻尖填滿了它——那是我熟悉的玉足氣息,與嶄新高跟鞋的皮革味道混合在一起,像一隻從深水中升起的小魚,正在沿著那道窄窄的縫隙向水面游去,腳、襪和皮革的氣味同時湧入我的鼻腔,穿過呼吸系統進入肺部,和氧氣一起供給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她的腳開始慢慢用力,足底沿著我的面部輪廓一點一點向下擠壓,封住口鼻,像一層正在緩慢合攏的蓋子。不是單純的用力,是一種持續增重的壓力——我感覺到我的鼻樑被壓得微微發酸,兩側的眼窩被那兩枚被黑絲包裹的足跟牢牢踩住,眼皮已經緊閉了,但那種“眼球正在被向裡推”的感覺仍然清晰可辨,再往裡踩估計眼球都會爆掉。尼龍的紋路在體重的壓力下把痕跡狠狠地印在皮膚表面,像一層尚未被完全壓平的模具,正在加工皮膚上的印花。
“不要亂動。”她的聲音從高處落下來,“要是把我摔下去,
你今天就死定了。”
我咬緊牙關,嘴唇發力向上頂,想發出兩個不成型的音節告訴她我知道了——但那兩個聲音在透過她的腳掌傳出去之後,已經被擠壓得皺皺巴巴了。
她慢慢鬆開了扶著沙發的手。全部的體重壓下來,我的臉被踩得微微有些變形,鼻翼被足弓壓扁,嘴唇緊貼著她的腳掌。我感覺到自己的嘴唇正在被腳掌的邊緣撐開,她的腳趾在我的嘴唇邊輕輕地活動,指尖隔著絲襪勾住我的顴骨,留下一條極細的摩擦感。
她開始嘗試在我的臉上保持平衡。雙腿彎曲,慢慢發力,腳趾摳緊我的嘴唇,唇齒之間漸漸嚐到血的味道。她的腳掌幾乎離開了我的臉,只剩腳趾和足弓的前緣還踩在我的嘴唇和顴骨上——然後她整個人在我臉上晃動了一下,快要失去平衡了。她用力一蹬,坐回沙發上。
我臉上的壓力驟然消失,大口地吸著氣,腦子嗡嗡作響,處於重壓和缺氧的恢復狀態,但視線仍然牢牢地粘在她那雙懸在我臉頰兩側的玉足上——那是我的錨點,在每一次失重之後重新確定我的位置。
“接下來我要踩在你的肚子上。”她站在我身側。
她先是一隻腳踏上了我的腹部,另一隻腳跟著跟上來,足尖輕輕點了兩下,像在找一個合適的落點。腳尖和腳跟沿著腹肌的縫隙調整位置,每一步都在摸索一個新的支點。”唔……”我發出一聲被壓住的悶哼——她的全體重落在我的肚子上,比剛才踩臉略好一些,但也只是“略好”而已。立足面變寬了,她踩起來也更容易一些。我能感覺到她的腳掌正沿著我腹部的中線滑動,絲滑的觸感像肚皮上展開一幅絲綢畫卷。
“你發出那個聲音是什麼意思?”她的語氣帶著一點嗔怪,“我很重嗎?”
“當然不重……我這是享受的叫聲……”
“那我就讓你好好享受享受。”她抬起一隻腳,跺了一下。
“嗷!”我整個人像被彈起來一樣弓了一下,肚子上的壓力驟然加重了一拍,然後又被壓回地面。我感覺到我中午吃的那碗麵條正在胃裡翻湧,像一層被反覆攪動的表面。”又怎麼了?”
“這是……享受的叫聲……”
“嘴硬。”她笑著,又在我肚子上接連踏了幾腳,每一腳都比前一腳更準、更快。我咬著牙承受著,目光仍然落在她踩在我身上的那隻腳上,黑色絲襪緊貼著腳背,在每一次抬腳時被微微拉伸,再重新貼合,完美地展示著她的足部曲線。
然後她的腳從我的腹部移開,踩上了我的胸口。我的呼吸被壓住了,像有一塊薄而寬的木板正在緩慢地覆蓋我的胸腔。我屏住氣,整個胸廓繃緊,試圖用肌肉抵抗那份重量。她能感覺到那股阻力,停了一下,腳尖壓著胸骨邊緣用力碾了碾。我屏住呼吸,被憋得臉頰發紅,像一枚正在被緩慢壓入水面的浮標。然後她突然抬起腳——踩在右邊乳頭上,踩下來,踩得很正。我發出一聲慘叫,像有什麼東西從乳頭的中心被壓入胸腔,沿著肋骨內側的邊緣擴散開來。
她白了我一眼,“誇張,我就輕輕踩了一下而已。”
她坐回沙發上,把那雙黑絲玉足懸在我的臉正上方,腳踝輕輕扭動了一下,像在調整一個舒服的起始位置。”好了亞軍選手,”她說,“可以開始舔了。”
我抬起下巴,嘴唇貼上了她的足底
——黑色絲襪沿著一道溫柔的弧度收束,邊緣輕輕卡在腳踝上方,像一件被妥善合攏的容器。我正在完成一件讓我甘願臣服的事。
【五】我躺著伸出舌頭,像一把柔軟的刷子一樣,不停地刷著那道黑絲足弓的弧線。舌尖沿著足弓的凹陷處來回滑動,從腳跟到腳掌,再沿著那條弧緩緩退回來,循環往復,像在做一件永遠做不完的事。那道弧線似乎有一種無窮的魔力——無論我重複多少次,每一次觸感都像是新的:絲襪的尼龍紋路在舌尖上滑動、體溫透過薄薄的面料傳過來、足弓內側微微凸起的弧度剛好嵌進舌面的凹陷裡。我舔了一遍又一遍,像在測量一道邊界線的長度,卻始終無法確定它的終點在哪裡,因為在到達終點之前,我已經被它的起點重新吸引了。
我舔到她的腳趾開始微微蜷曲,她輕輕動了一下腳踝:“坐起來舔。”我調整了舔舐的姿勢,隔著那層薄薄的黑紗,我能感覺到足跟處有一層極淡的汗意,汗液和皮革的氣味混在絲襪的尼龍纖維裡,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屬於這雙腳的味道。我張開嘴,含住了她的腳趾。黑絲包裹的大腳趾在我嘴裡輕輕滑動,舌尖沿著趾腹的弧線繞了一圈,把絲襪的紋理和皮膚的觸感一起含住。舌頭捲動著,把腳趾與腳趾之間的縫隙一一填滿——第一根、第二根、第三根——每換一根,她的腳趾就會微微點一下我的舌尖,好像在示意我舔得不錯。
她把腳向喉嚨深處推進。那根最長的第二趾頂到了我的喉嚨口,一陣乾嘔的感覺湧上來,喉結猛地收縮了一下。
“不許頂出來。”
我閉上眼睛,壓下那道本能的反應,喉嚨重新打開,讓那根腳趾繼續往裡推入,像是進入了我的食管口。舌頭被狠狠地壓在腳下,積攢了越來越多的唾液,她用腳又狠狠地頂了兩下終於拔出來,扯出一條透明的絲線。
“吸乾淨。”
我又一次含住整個腳掌,開始用力吮吸,想把那些汗、皮料、黑絲纖維的味道全部吸走,吞進自己的體內。直到發出“呋——呋——”的幹吸聲她才讓我停下。
“轉過去,背靠沙發,坐起來吧。”
我轉過身,背靠著沙發,坐在地毯上。我感覺到一條絲質的帶子覆上我的眼睛,在腦後打了一個結。視覺被切斷了。房間裡的光亮被隔絕,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模糊的、溫暖的黑暗。我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麼。她跨過來,兩條腿搭在我的肩膀上,像兩座正在緩緩降落的橋。我能感覺到她的腳趾輕輕蹭了一下我的鎖骨,然後沿著皮膚向下滑動。一隻腳背托住了我的下體,溫暖的、被黑絲包裹的腳背貼合著柱體,像一枚正在被緩慢校準的槽口,在它找到合適的角度之前,先沿著邊緣試探。另一隻腳踩在上面,自上往下摩挲著,沿著柱體的長度緩慢地移動。同時,她的雙手握住了我的乳頭,捏、掐、揉——三種力道交替進行,很快我的下體就已經把她兩腳之間撐滿了。
視覺被切斷了,剩下的感知反而被放大了。我只能感知到腳背托住下體的重量,腳掌沿著柱體滑動時絲襪的紋理,手指掐揉乳頭時那一陣陣銳利的、通向身體深處的觸感。我的呼吸越來越重,像一隻正在被注滿氣體的容器,在它的邊緣即將溢出之前,仍然在持續地接收著新的重量。
第一次。我感覺到一陣熱意從腹部深處湧上來,像一層正在被緩慢加熱的液體,在到達沸騰之前,先沿著容器壁的邊緣向外擴散。”忍住了。”她低聲說。然後她的腳背離開了一下,又重新貼上來。她調整了位置,腳趾沿著柱體的邊緣勾了一圈,像在檢查燃料填裝的完成度。我感覺全身都在收緊。我咬緊牙關,撐過了那一下。她加快了速度,腳掌的摩挲和手指的揉捏在同一個頻率上運行。
我撐不住了。
結束之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在地毯上。我感覺到她從我身上跨下來,用腳踢了踢我軟軟的下體。那個觸感隔著一層黑絲,輕柔而又溼潤,挑逗而又羞辱。她蹲下來,拿出那副貞操鎖,對著我疲軟的下體,沒有一絲阻力,硅膠套筒順利地滑到了根部,鎖釦合攏,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六】接下來的情節可以用樂極生悲來形容。
我躺在地上像一灘爛泥,回味著今晚的旖旎調教,她則像擦狗一樣拿溼巾清理我的身體。突然玄曉旭問我想不想嘗試一下穿高跟鞋踩踏。
“主人,你想殺了我就直說,不用這麼拐彎抹角的。”
“你難道不想嗎?我看剛才踩你你還蠻陶醉的嘛。”
“……想。但我估計我承受不了吧,尤其你那雙兇器……看著就疼。”
剛才光腳踩踏的力度已經讓我繳械投降了,那雙8cm細高跟的錐形鞋跟如果踩上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住。但我又確實想看——看她穿著那雙紅底細高跟站在我身上的樣子。
“就試一下。”
“主人都開口了,我就是死也要奉陪啊。”
她穿上那雙黑色漆皮紅底細高跟鞋。我能聽到鞋跟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先是左腳,然後右腳,像末日審判的鐘聲。然後她走近了,一隻鞋底先踩上我的腹部。錐形的鞋跟接觸皮膚,那種感覺像一根細針正在劃過肌肉,我感覺到她正在我身上找平衡,找到合適的位置後慢慢踩實。”啊……”我疼得叫了出來,她另一隻腳也站了上來。全部體重落在兩隻細跟高跟鞋上,鞋跟像兩枚釘子正沿著一個傾斜的角度緩慢地鑽入我的腹部。我幾乎能感覺到鞋跟的尖端正在穿過皮膚組織的纖維,向更深的地方推進。”啊——!”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一側翻去。她身體一晃,同樣發出一聲慘叫——然後坐在了地上。
她應該是崴腳了,右腳腳踝內側已經微微泛紅了。她試著動了一下腳腕,皺了一下眉,像是已經感受到那道腫脹正在沿著皮膚表面緩慢地成形。我趕緊爬起來,套上褲子:“你等一下,我去買藥。”
我一路狂奔,顧不上身上像被人打了一頓似的疼痛,找到藥店買了一套雲南白藥氣霧劑。
回來的時候她坐在沙發上,右腳絲襪已褪下,搭在茶几上。我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腳,腳踝慢慢地腫起來了,沒有個十天半個月的好不了。我帶著歉意的眼神看向她,向她道歉,她說也不全怪你,我自己當時也想玩的。
“不過下週你要來幫我搬宿舍了。我的腳這樣,只能靠你了哦。”
“這本來就是您的小奴隸應該做的。而且我們宿舍的其他三員壯漢,隨時待命,準備出擊。”
“那說好了,”她笑了一下,“曉靜她們也要搬,一起幫一下。”
“他們巴不得呢。”
有沒有可能佔便宜的其實是
他們……
【未完待續】
第二十五章
【一】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多了。我推開門,健君正坐在椅子上刷手機,阿琛蹲在陽臺洗漱,偉文躺在床上看視頻。
我站門口咳嗽了一聲:“兄弟們,下週有個活,需要你們幫個忙。”
“什麼活?”健君頭也沒抬。
“玄曉旭她們這周搬校區,需要人手。”
健君放下手機看我一眼:“我以為你要說週末去哪野呢,就這?搬唄。”他的表情不像在敷衍,更像是在等一個已經被答應過的事情落地,“學姐幫忙嘛,應該的。什麼時間?”
“週四,上午九點,北區女生宿舍樓下。”
健君說:“行,我那天正好沒課。”
阿琛從陽臺探出半個身子:“我也沒什麼事,一起吧。”
偉文的聲音從上鋪傳下來:“需要我帶上我的小推車嗎?”
“你什麼時候有的小推車?”
“上學期打折買的,還沒用過。”
“那帶上吧。”
【二】週四上午,許留山校區。天晴,風不大,陽光均勻地鋪在宿舍樓前的空地上,把水泥地面曬出一層淺灰色的反光。一輛貨車停在女生宿舍樓下,後面貨廂敞開著。
玄曉旭她們隔壁樓是機械學院的,因為前兩年新開了工業設計專業,招了些藝術類學生,樓下時不時能看到幾個穿著入時的女生進出。健君站在貨車旁邊,一邊跟機械學院一個認識的人打招呼,一邊視線不由自主地跟隨著那幾個往宿舍樓走的身影。
“你們機械學院還收人嗎?我轉專業是不是來不及了?”
“你馬上大三了。”阿琛接了一句,面無表情,“考個研究生還有機會。”
“那算了。”健君收回目光,“考研究生不如殺了我。”
我沒接話,因為曉靜學姐正從樓道口出來。她今天穿了一件藍白條紋襯衫,袖口捲到臂彎,露出勻稱的小臂線條,下身是一條牛仔短褲,紮了高馬尾,整個人看起來利落又帶著股準備大幹一場的勁頭。
“來了?上樓吧,我跟宿管阿姨打過招呼了。”她一邊說一邊側身讓開路,“她們都打包好了,你們上去搬就行。”
我們跟著她上樓。走廊裡堆著幾捆打包好的行李,門半開著,裡面是女生宿舍常見的景象——桌面上擺著還沒收完的瓶瓶罐罐,椅子靠背上搭著一件疊好的外套,床沿放著一個打開的行李箱,側邊還露出半截被折起來疊好的牛仔褲。玄曉旭正蹲在地上整理一個紙箱,看到我進來,她沒站起來,只是招呼了一下:“來了?”
“來了。”
她腳穿著拖鞋,米白色運動套裝穿在身上很寬鬆,頭髮柔柔地披在肩上。
我們一人幫一個,開始往樓下搬。阿琛和偉文分別找上了韓露和宋夢夢的行李,兩人各抱了一個紙箱就下去了,很默契地沒有去動最大最多的那攤——程曉靜的,足足有8個箱子。我蹲下來抱起玄曉旭腳邊那個最大的紙箱,正準備起身,她伸手擋了一下,聲音低了一格:“你先把那個拿下去,別弄丟了。”她指了指床邊,那裡放著一個大黑包——裝的滿滿的,被她從702拿回來了。
“放心。”
我抱起那個包的時候,手裡掂了一下,比想象中輕,但隱約能感覺到裡面我倆私密玩具物品的輪廓,隔著布料被壓在一個固定的位置。
曉靜學姐看著自己的那堆行李,輕輕呼出一口氣:“這
校區住了一年,東西比想象中多。”
“可不是嗎,”健君站在她旁邊,有點兒無奈,“這工程量跟搬家也沒有太大區別。”
程曉靜偏頭看了他一眼,“都是些衣服鞋子嘛,你怕了?”
“我是怕你搬不動。你看你那箱子都快比你還高了。待會兒我來幫你搬,別嫌我動作不夠麻利就行。”
“行啊,”曉靜學姐沒多話,直接把行李箱的把手推到健君那邊,“那你搬吧。”
健君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瞬才接過去:“……我這不是嘴賤嗎。”
“你自己說的哦。”曉靜學姐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輕快,“那就辛苦你啦,健君。”
她說完拎著兩個小包就往樓下走了,高馬尾在光線裡晃了一下,像一道已經確定方向的彈道。
健君站在原地,推著那隻幾乎到他腰際的行李箱,走了一步又停下,偏頭看我:“……我是不是被你們算計了?”
“你自己覺得有沒有?”
他沉默了一下:“……我的老腰不知道能不能行。”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男人不能說不行啊,健君。”
他沒再接話,推著箱子往樓梯口走去,步伐帶著一種被趕鴨子上架的節奏,但動作還挺穩的。
【三】幾趟下來,貨車裝了大半。我扶著玄曉旭下樓,她手上拿著最後一個不大的方盒子。快到樓梯口的時候,正好碰到健君從樓梯口拐角另一頭走過來,準備上來拎其他還沒裝車的箱子。他走得很急,在拐角處和玄曉旭手裡捧著的盒子撞了一下。
盒子脫手,摔在地上。蓋子翻開,裡面的東西散了一地。
一根數據線。一條白色細皮帶。一根帽衫抽繩。一個小首飾盒。還有一串兩把小鑰匙。
健君蹲下來撿東西,一邊撿一邊說:“學姐你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怎麼放一起的……”玄曉旭臉有點兒紅:“你快去幫曉靜吧,她還好多東西呢,讓阿彬來撿吧……”“好吧,那我先上去了,sorry啊旭姐。”健君看了我一眼就竄上去了。
他站起身朝樓梯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我真不是故意的。”
“知道了快去吧。”我說。
他轉回去上樓了。
我蹲下來,一樣一樣地把東西放回盒子裡。那條數據線,是她第一次凌晨兩點用來懲罰我的。白色細皮帶,是晚會那晚她綁過我雙手的,後來還給她了。帽衫抽繩,是她從自己那件灰粉色衛衣上抽下來的。首飾盒,打開,裡面躺著一枚鉑金腳趾戒——戒圈內壁刻著一道淺淺的印記,只剩一層被體溫融化的痕跡。兩把鑰匙,是我下體的直接掌控者。
她一直留著這些東西。不止是留著,是放在同一個盒子裡,隨身帶到了新校區。付出的愛意彷彿在此刻得到了回應,原來她也把這些回憶一樣一樣珍藏起來。像在流動的時間裡找尋屬於她的旋律,轉眼整個世界中只剩她的應許,塵封的記憶也開始飄零,時間和空間在這一瞬間彷彿都變成了零距離。我默默收好,蓋上蓋子,交還給玄曉旭,她默默接過,我倆誰也沒有說話,只聽見心跳聲已經慢慢變成了相同頻率。
“走吧,”她說,“車快開了。”
我扶著玄曉旭慢慢走下樓,她的腳還沒完全好,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
【四】貨車先開到萬榮校區。我們打車隨後過去。到了之後,貨車停在宿舍樓下,行李一件一件被搬下來
,堆在樓道口。健君推著曉靜學姐那隻行李箱走過來的時候,臉上已經沒什麼表情了,活像一個被過度使用的搬運工。他把箱子放在樓道口,直起腰,鬆開握柄的手掌在褲側擦了擦,像在確認自己確實已經鬆開了那道握力:“你這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石頭嗎?”
“這一箱都是書。”曉靜學姐走過來,彎腰拉了一下拉桿,“知識的分量,也就這時候你能感受一下了。”
“這分量也太實在了。”
“你這麼大塊頭,連個箱子都搬不動?行不行啊?”曉靜學姐輕輕挑了一下眉毛。
健君看著那隻箱子沉默了兩秒,然後彎腰把它抱了起來,一聲沒吭地往樓道里走,似乎在用實際行動證明他行。
我走到玄曉旭旁邊,低聲說:“曉靜姐厲害啊,拿捏得死死的。”
玄曉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踝,嘴角彎了一下:“健君也蠻有意思的。他讓著她呢。”
“什麼意思?”
“他力氣比你大,你信不信?但他裝得挺像那麼回事。”她停了一下,“他知道曉靜喜歡佔上風,就讓她贏。”
我回頭看了一眼健君的背影,他正抱著那隻行李箱站在臺階上等曉靜學姐開門,姿勢穩當,沒有在炫耀出力,只是規規矩矩擺好位置,然後再把它放下去。
【五】行李搬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事就是拆箱收拾,不用我們再插手。健君坐在女生宿舍樓門口的臺階上,仰頭喝了口水,又擰上瓶蓋,朝樓裡看了一眼:“晚上怎麼說?搬家傳統,不得搓一頓?”
“哪裡來的傳統?”阿琛問。
“祖傳的。”健君說,“今天我的老腰可累壞了。”
曉靜學姐從樓道口走出來,手裡捏著一把鑰匙:“今天辛苦四位帥哥了。你們找家店,我來請。”
玄曉旭側過頭:“曉靜,我來請吧。他們是我叫來的。”她又轉向我們,“不要太遠可以嗎?我的腳還不太方便。”
“那就學校后街那家烤魚吧。”健君說,“距離近,經濟實惠,還好吃。”
大家都沒什麼異議。
晚上的烤魚店人很多。煙霧和說話聲混在一起,空調開得很足,把屋外的熱意隔絕在玻璃門之外。健君先到的,佔了靠牆角的位置,曉靜學姐坐在他斜對面,正在拆餐具的包裝,指尖沿著紙套的虛線撕開,把拆好的筷子整齊地擱在碗沿上。玄曉旭坐在我旁邊,低頭拆著筷子的紙套,像在拆一件已經拆過很多次、但仍然需要被重新確認形狀的物品。
“對了學姐,你腳到底怎麼崴的?”健君夾了一塊魚肉放進碗裡,“怎麼這麼嚴重?”
我和玄曉旭同時頓了一下。”她……”我正要開口,她先說話了:“走路沒注意,踩空了。”
“從什麼上踩空?”
“地上。”她夾了一筷子菜給他,“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啊。”
健君看了我一眼,“主要是我怕彬子欺負你,得,我不問了。”
“暑假有什麼安排?”曉靜學姐接過話頭。
“我找了家實習單位,放假後第一週入職。”她說,“你們呢?”
“我還得進組跟課題,這個假期挺忙的。”玄曉旭說。
阿琛、偉文、露姐、夢姐有實習的,有呆家裡的,各自說了下想法。
輪到健君,他放下筷子:“我打算出去旅遊一趟。”
“去哪?”
“還沒定,看哪裡機票便宜就去哪。你呢?”他偏頭看我。
“我還沒想好。
”
那天晚上回去之後,手機亮了一下。玄曉旭的消息:“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八月底留幾天時間給我。課題結束後不想回家,想出去散散心。”
我回了一個字:“好。”
過了一會兒,她又回了一句:“不一定是遠門。找個地方待幾天也行。”
我放下手機,窗外路燈的光落在桌面上,把手機屏幕的邊框映出一道細長的亮痕,我其實也有點兒自己的想法。
【未完待續】
第二十六章
【一】暑假過得比我想象中快。
白天在一家日式簡餐館打工,從十點到晚上八點,主要就是上上菜,給客人點單,後廚太忙了偶爾還去幫下忙,順便跟大師傅偷學幾招。晚上回到家打開電腦,接單幫人做PPT和表格處理的工作,有時候能做到凌晨兩點。代做PPT賺的還蠻多,餐館一天80塊,距離我的目標越來越近了。
我想要給玄曉旭買一雙鞋。
一雙紅色的漆皮芭蕾舞鞋,我覺得她的色彩搭配過於簡單,而且透露著一種強烈的規則感、制度感、教條感,被黑白灰三種顏色像條條框框一樣框得死死的。她需要一點色彩來打破這個框架,紅色代表激情,熱烈而真摯,在顏色中最為活潑,與黑色和白色會形成強烈的反差感衝擊感,組合起來往往也非常好看。這雙鞋微微有一點跟,鞋頭是一個同色漆皮蝴蝶結,蝴蝶結的中心是一個金色的品牌標識金屬扣,整鞋用羊皮做的,柔軟又舒適。搭配她愛穿的黑色連衣裙,一定很美。
八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我正對著電腦調一頁表格的對齊線,手機亮了一下。她發來一條消息,後面跟了一個鏈接:“酒店我訂好了。”
我點開鏈接。一家位於省的酒店,石頭砌的房子,兩進小院,院子中間有一個露天私湯,照片裡水面浮著熱氣,邊緣被燈光照出一層淺金色的光。價格一欄顯示的數字讓我愣了一下。
“……這家不便宜吧。”
“你只管來就行了。”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然後關掉電腦頁面,打開機票軟件。暑期的機票比平時貴不少,但我還是選了那班可以先到接上她行程的航班。付完款之後,我截了一張圖發給她:“機票已出。”
她沒有立刻回。過了幾分鐘,手機又亮了:“嗯。到了機場聯繫。”
【二】出發那天,我先到了市機場。
航站樓里人來人往,我站在到達出口的欄杆旁邊,手裡攥著手機。我穿了一件淺灰色短袖和深色休閒褲,隨身帶了一個行李箱和一個雙肩包。
大約等了十幾分鍾,我聽到行李箱輪子在地面上滾動的聲音,側過頭,看到了她。她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襯衣,下襬收進一條灰色包臀裙裡,裙子不長不短,剛好停在膝蓋上方一點。腳上是一雙黑色啞光皮質高跟鞋,鞋跟大約6釐米,鞋尖是金色的金屬圓頭,在航站樓的燈光下反射著一小點暖光。她拉著一個小行李箱朝我這邊走,步伐比平時快一些,行李箱的輪子在地面上發出均勻的聲響,在人群中保持著穩定的節奏,穿過人群時沒有多餘的動作。她的頭髮紮了起來,露出整張臉的輪廓,脖頸和鎖骨之間那道線條在襯衣領口上方被燈光照出一道淺亮的光影。
我站在那裡,看著她一步一步走近,目光落在她腳踝和鞋跟交接的那道弧線上——高跟鞋的鞋口卡住腳踝最細的位
置,被一層薄薄的黑絲包裹著,隱入裙襬下方。黑色絲襪的面料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極淡的微光,細密而均勻的紋路沿著腳踝的弧度被拉直。我感覺到下體正在迅速充血——貞操鎖已經不在了,暑假開始的時候她就打開了鎖,說“開學再說”。她的視線順著我的視線滑下去,落在我襠部,然後重新抬起眼。她沒有笑,也沒有移開目光,只是停了一下,有些無奈地對我說:“……你倒是提前進入狀態了。”
“那怎麼辦。主人太美了,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低聲回應。
“到酒店再收拾你。”她側過身,把行李箱的拉桿朝我這邊推了一下,“走吧,轉機航班還有一個小時。”
【三】轉機航班很小,一排四個座位,過道窄得只能側身通過。她靠窗坐,我坐在她旁邊。飛機爬升的時候,她偏頭看著窗外,雲層在機翼下方鋪成一片厚實的白色,像一面被壓平的被褥。過了片刻,她轉過頭來:“你暑假都在幹嘛?”
“打了點工。代做PPT,餐館端盤子。”
“還有呢?”
“沒了。就這些。”
她看了我一眼:“幹嘛這麼辛苦。”
“閒著也沒事。”我說,“你暑假都在課題組?”
“差不多。幫程老師整理數據,寫了一點報告。”她停了停,“最後一週跟著他去開了一個會,順便把行李帶上了。”她的目光重新轉向窗外,沒有回頭,“開學之前能出來休息幾天,挺好的。”
我沒有接話,也從窗戶望出去——雲層已經從白色變成了淺金色,邊緣被夕陽染出一層暖光。
【四】落地之後,又坐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車。路面逐漸變窄,兩側的建築從密集變成稀疏,再變成樹木和山體。她靠在座椅上,側頭看著窗外,沒有說話。車窗外的天色正在變暗,路燈偶爾掠過,在車裡投下一道短促的光,在她側臉邊緣一明一滅地掠過。
司機在一個岔路口拐進去,沿著一條上坡路開了幾分鐘,在一扇大門前停下。酒店到了。石頭砌的圍牆,木質的門框,門旁掛著一盞暖黃色的燈,光線落在門前的石板路上,像一層被鋪平的金色粉末。辦好入住之後,服務員帶我們穿過一條窄窄的石徑,兩側種著竹子,葉片在晚風中相互觸碰,發出細碎的聲響。
房間是一棟獨立的石砌小屋,方方正正的,外牆是粗糲的石面,內牆刷了白灰,木質橫樑裸露在外。推開門走進去,是一個小客廳,再往裡走是臥室,床鋪鋪著白色的床品。從臥室後門走出去,是一個小院子,四面被石牆圍住,中間是一個方形的溫泉池,水面浮著一層薄薄的熱氣,在夜色裡緩慢地升騰。池邊的石臺上放著幾塊疊好的浴巾。
她走到池邊蹲下來,伸手探了一下水溫。”剛好。”她站起來,“你先去洗一下。”
我洗完出來的時候,她已經坐在院子裡的石臺上了,喝著冰水。我站在臥室門口看著她,她正低頭看手機,屏幕光映在她臉上,像一小片被切下來的月光落在下巴邊緣。
“你還沒脫鞋?”
“急什麼。”
她抬起頭來,視線從我身上滑過。”趴下。”她說,“先試一下這雙的鞋跟。”她站起身,鞋跟踩在石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一步一步地走近我。
【五】她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抬起一隻腳,鞋跟落在我的後背,肩胛
骨之間。鞋跟比上一雙矮一些,也粗一些,踩上去的時候不像上次那根細錐,更像一枚被壓平的標記,正在沿著脊柱的弧度向下移動。我咬住牙,沒有出聲。她踩了幾步,從肩膀走到腰窩,然後停住,像在沿著脊柱的輪廓走完一整個行程,每一個落點都被精確地控制,像在沿著一條被預先標記的路徑行走。
“疼嗎?”她問。聲音從高處落下來,很輕。
“……還行。”
“還行,那就是不疼咯。”她抬起腳,換了一個位置,踩在臀部的右側。我感覺到鞋跟正在緩慢地壓進肌肉的弧面,在它接觸到骨骼之前先填滿了屁股上肉的厚度。然後她換到左側,不急著踩實,腳尖沿著臀肌的邊緣畫了一條細線。她把全部重量移過去,鞋跟陷入柔軟的組織中,在皮膚表面留下一道深紅色的圓痕。
“這裡踩痛了吧?”她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隻受傷的動物,“我輕一點哦。”她停頓了一下,輕輕抬起腳尖,用鞋跟狠狠碾了下去。那股碾壓在皮膚深處擴散開來,像有人在用錐子扎穿木板,在我以為它已經足夠清晰之後,又往同一個方向加了一轉。她看著我,眼角微微彎了一下:“你越疼,我越開心。”
她從我的後背走下來,讓我翻身。蹲在我旁邊,把那雙黑色絲襪從腿上卷下來,疊了一下,然後塞進我嘴裡。尼龍面料貼著舌頭,帶著她腳踝的溫度和一點微微的汗意。
“含著。”
我側過身,又躺平,她重新站到我身上。鞋跟落在肚臍旁邊,然後另一隻腳也上來了。她蹲在我的肚子上,兩隻腳併攏,鞋跟同時壓入皮膚,像兩枚被同時按下的圖釘。她的重心落在這一側,鞋跟陷進肌肉的纖維中,在皮膚表面留下一道暗紫色的痕跡,邊緣已經開始發紅。她低頭看著我的表情,似乎在欣賞一朵即將綻放的傷痕。
“要忍住哦小奴隸,我來幫你減輕一點痛苦。”
她伸出雙手,掐住我的兩個乳頭,指腹捏住乳尖,然後加力,在同一個平面上旋轉了一圈。乳頭被捏住的時候,疼痛像一層被疊加的塗層,與鞋跟的壓痕來自不同的方向,但它們交匯在胸骨上方的同一片區域裡。
“是不是這樣爽多了?”
“……爽……太多了。”
“越疼越興奮……”她看了眼我的下體說,“阿彬越來越耐痛了嘛。”
她的手指鬆開了,鞋跟還在我肚子上停留,從我身上站起來,一隻腳踩上我的大腿。她沿著大腿內側一腳一腳地踩著,每一腳都踩在不同的位置,像在大腿內側留下一個又一個深紅色的圓痕。然後她抬腳,踩上我的胸口,鞋跟落在胸骨上方,慢慢加力,把體重平均分佈在鞋底和鞋跟之間。我感覺到自己正在屏住呼吸,像在對抗一枚正在加重的壓痕,在它達到頂點之前,胸廓已經被擠壓到了邊緣。
然後她把腳移開了。我試圖說點什麼來回答,但只發出一聲被壓扁的呼吸。她抬起左腳,鞋底踩住我的喉嚨。鞋跟沒有落在正中間,而是偏左一點,正好卡在喉結和鎖骨之間的那一段。她慢慢在腳尖加力,我的下巴被迫抬起來,像在朝一個沒有方向的標記移動。她低頭看著我的臉,我的臉從淺紅變成深紅,然後開始發紫。我沒有掙扎,我只是躺著,讓她踩在我的脖子上,直到她鬆開腳。我大口地吸著氣,喉嚨上的
那枚印記還留著一道桃形的壓痕,邊緣正在緩慢地變成深紅色。
她從我身上走下來,蹲在我旁邊。她低頭看著那些印記,像在檢查一列已經完成的圓形標記——後背和臀部上的深紅色印子,像被燙過的梅花;肚子中間的那一枚顏色最深,已經變成了紫紅色,邊緣微微泛白,像一朵正在盛開的標記。
“真漂亮,”她手指輕輕摸了摸,“這些印子應該會留幾天。”
【六】她轉身走進房間,從行李箱裡拿出那捆棉繩和一副眼罩。她把我的雙手摺至身後,手腕相靠。繩索規整收攏住兩處腕骨,沒有粗暴勒進皮肉,卻牢牢限制住所有掙脫的餘地。雙臂被迫微微向後舒展,肩背自然繃出柔和的線條。我下意識試著輕輕活動指尖,只能感受到繩索穩定的束縛感,手臂無法抬動分毫。肩頭微微收緊,呼吸不由得放輕,垂在身側的指尖無意識蜷縮,安靜地維持著被動的姿態。雙腿併攏,從腳踝綁到膝蓋上方,我下意識嘗試分開雙腿,繩縛立刻傳來清晰的約束感,讓動作驟然頓住。小腿線條被襯得愈發修長,只能小幅度、緩慢地挪動腳步。然後她蹲在我身側,幫我把眼罩戴上,遮住全部視線。黑暗合攏。
她慢慢把我引到水池邊,鬆開手,我聽到她的腳步聲走開了幾步,然後是水聲。她先下去了。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到她的手指正沿著我胸口的輪廓緩慢地移動。她開始玩我的乳頭——先是用指甲邊緣輕輕刮過,然後換成指腹按壓,力道逐漸加重,像在打開我奴性的開關,我開始隨著她的玩弄呻吟起來。
她把我向後拉坐在水池邊緣,我雙腿崩起轉到溫泉這一側,滑入水池中。溫熱的水流從頸椎兩側滑落,沿著肩膀的弧度緩慢地分散,穿過胸骨和鎖骨的溝壑,從身體兩側滑向水面以下。我感覺到下體正在水中挺立起來,水面的波動折射著池邊暖黃色的燈光,在眼罩上形成一層流動的光影。然後她的手從我的胸口移開了。
我還沒來得及適應那道觸感的消失,一隻手按住我的胸口,把我向後推去。我的頭沒入水中,水從耳朵和鼻腔灌入,溫熱的,帶著淡淡的礦物味道。
她踩著我的胸口,把我壓在池底。她的腳掌正好落在我胸骨上方的凹陷處,腳跟落在鎖骨之間,足尖抵著我的喉結,慢慢加力。我在水下掙扎了一下,但雙手被綁在身後,雙腿併攏,無法借力。水面在我頭頂上方晃動,暖黃色的燈光透過那層薄薄的液體形成一道模糊的光暈。我沒有數秒,但感覺胸腔正在變緊。她的手點在我身上的幾處“小梅花”上面,劇烈的痛感讓我忍不住想張嘴喊出來,但還是咬緊牙關發出了幾聲“嗚嗚”的叫聲。我以為自己快撐不住了,她鬆開了腳。我的頭浮出水面,大口地吸氣,溫泉的蒸汽和夜晚的空氣一起湧入肺裡。
“再來。”她說。
我還沒完全喘勻,她重新把我按進水裡。這一次她壓住我的身體,雙腳併攏夾住了我的下體,像兩把正在合攏的鉗子,沿著柱體的弧度逐漸收緊,水流的阻力在那一刻被變成一種持續的包裹感。我的呼吸在口鼻的間隙裡變得斷續,我試圖側過身,但身體被池壁擋住,雙手被綁在背後浸在水中,連掙扎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兩枚足弓在水面下揉上我的龜頭,強烈的刺激感
讓我欲仙欲死,想射的慾望和水中的窒息感一起衝擊著我的大腦。在我要放棄呼吸,發射精華的前一秒,她停下了,雙手雙腳把我勾出水面。
我分不清是重獲新生的喜悅還是沒能高潮的失落,大口呼吸著空氣和臉上留下的水,陣陣暈眩感襲來。但她顯然還沒有玩夠,雙腳踩上我的肩膀,再次把我壓下去。
“又來咯。”
第三次被按入水中時,我在水下發出嗚咽聲,嘴裡塞著的黑絲被水浸透,不斷膨脹,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在水和布料之間尋找那一條窄窄的間隙。
我感覺兩條結實的大腿夾住了我的頭,她應該是跨坐到我臉上。她的嘴唇貼著我耳朵說了句什麼,但我沒聽清。水中突然多了一道溫熱的水流,落在我的臉上和嘴裡。隔著眼罩,我只能感到一陣暖流從我的鼻腔和嘴唇邊緣流過,但是味道似乎有些不對,這是……?
我心中被強烈地羞辱感佔滿,想象著在露天浴池中被主人騎在臉上,強制喝下她的聖水。我再也憋不住了,張著嘴,那口氣沒有到達肺部就散了——水的重量正在把它壓回胸腔。然後我嗆水了,有點特殊味道的溫泉水從鼻腔和喉嚨同時湧入。在我被水嗆到半窒息的那一刻,我感覺到腹部深處湧起一陣無法控制的收縮,從內部向外擴散,在脊柱和骨盆的交界處徹底鬆開,像一枚被放下的扳機,在所有壓力都被去除之後,一道濃白色的液體在溫熱的池水中散開,被池水的流動裹挾著,沿著皮膚的輪廓滑向更深的地方。
她在岸邊蹲下來,摘下我的眼罩。水汽在燈光下仍然瀰漫,她的頭髮被打溼了幾縷,貼在額角,像一道被墨跡打斷的筆畫。
“味道怎麼樣?”她壞笑著問。
“……什麼味道?”我假裝不知道。
“溫泉水的味道。”她說,“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還殘留著溫泉水和另一種微鹹的氣息。我說:“……就洗澡水味道。”
她站起來哼了一聲:“那下次讓你直接喝。”她轉身走回房間浴室,聲音遠遠地傳來。
“今晚先這樣,明天還要爬山呢。”
【未完待續】
第二十七章
【一】晚上調教結束後,我趁著那股餘溫還沒散盡,從行李箱裡把鞋盒拿了出來。鞋盒是紅色的,和鞋子的顏色一樣。我跪下打開蓋子——漆皮的光澤在燈下泛著細碎的反光,蝴蝶結的弧度收得很溫柔,金色金屬扣在光線下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有東西要給你。”
她本來正靠在床頭休息,餘光掃到鞋盒之後,視線停住了:“……什麼時候買的?”
“暑假攢的錢。打工掙的,沒跟家裡要。”
“你暑假打工就是為了買這個?”
“也不全是。”我說,“主要是覺得你穿黑色和白色都很好看,但好像從來沒有試過別的顏色。紅色可能不太像你的風格,但你皮膚白,應該很適合你。”
她看了我一眼,像在判斷這句話裡有多少是真心話,有多少是討好。然後她放下手機,把腳從床邊放下來,穿上那雙鞋。鞋跟落地的時候發出一聲輕響,她站起來走了兩步,在燈光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紅色的漆皮在深色地板上格外顯眼,像一塊被切下來的色塊,還沒有完全融入周圍的色調裡。
“大小剛剛好。”她說,“謝謝,我很喜歡。”
她把鞋子脫下來放回鞋
盒裡,蓋上蓋子,放到床頭櫃旁邊。整個過程很自然,沒有猶豫,也沒有刻意的歡喜。但我知道她剛才說那句話的時候,尾音落得比平時快了一點。
我沒有追問。那晚躺在床上的時候,我一直在想那個尾音。空調低鳴著,窗簾縫隙透進來一點點光,在天花板上晃了一下,然後暗下去。她在另一側翻身的聲音很輕,像在黑暗中完成了一次未被測量的移動。可能她真的喜歡,只是不太擅長表達。也可能她不喜歡,但不想讓我覺得白費了心思。我分不清是哪種情況,但我知道我睡不著的時候,她那邊也沒有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第二天一早,我聽到她在房間裡走動的聲音。我睜開眼的時候她已經站在落地鏡前了,穿著一件黑色及膝連衣裙,長髮披在肩上,聽到我翻身的聲音,她側過頭來看了我一眼:“醒了?”
我應了一聲,把視線落在她腳邊——床沿旁邊放著那個紅色鞋盒,蓋子已經打開了。
“你幫我穿。”她說完,在床邊坐下,把腳伸出來。她換了一條黑色及膝連衣裙,裙襬的邊緣有一道極細的收邊,像被精確修剪過的輪廓。我走過去跪在她面前,從鞋盒裡取出其中一隻鞋,托住鞋跟,把鞋口對準她的腳趾,另一隻手握著鞋口邊緣的弧線緩緩套入,看著她的腳背順著漆皮的弧度滑入鞋腔,然後托住鞋跟往上推,直到她的腳完全進入鞋腔。紅色漆皮貼著她的腳背,她的腳踝骨在鞋口邊緣形成一道微凸的弧線,在光和影的交界處留下了一個細小的凸起。我係好鞋釦,另一隻也是一樣的動作。鞋跟落在地板上的時候,她站起來,向後退了一步,像在確認一段新的落腳點是否穩妥。
她轉過身,面向落地鏡。窗外清晨的陽光從側面照進來,落在她的肩頭,又沿著裙襬的邊緣滑下去,停在那雙紅色漆皮鞋上。紅色在光線裡顯得比昨晚更深,像一層被反覆塗抹過的顏色。她低頭看了一會兒,然後轉了個身,裙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揚起又落下。黑色連衣裙和紅色皮鞋之間,她的皮膚顯得比平時更白,像一層剛剛被翻開的紙面。她對著鏡子看了很久,腳尖輕輕點了一下地板,裙襬的邊緣跟著顫了一下,又落回原處。
“好看嗎?”她問。
我的視線落在鏡子裡的她身上——紅鞋、黑裙、白腿映在鏡面上的輪廓。從鏡子裡能看到她的側臉正微微低垂,目光落在腳上那雙鞋子的紅色漆皮邊緣。我跪在她腳邊,看著紅色漆皮襯托下,她腳背和小腿的皮膚愈發白嫩。她輕輕轉了一下裙襬,黑裙和紅鞋在陽光下被同時照亮。
我張了張嘴,喃喃說了一句:“太好看了。”然後嚥了一口唾沫。
那天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把她身邊的空氣照出一層細小的浮塵,在她轉身之後,晨光照在她身上熠熠生輝。
【二】她在鏡子前看了很久,腳尖輕輕在地板上點了一下,然後她轉過身來:“走吧,去爬山。”
山間竹海。陽光從竹葉的間隙裡漏下來,在地面上印出細碎的光斑,隨著風晃動,像一層正在被緩慢翻動的書頁。她在前面走,那雙紅色漆皮鞋在石子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黑裙的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走到一處懸崖邊的時候,我們看到一條長長的鎖鏈,鎖鏈上掛滿了姻緣鎖。銅質的、鐵質的,有的已經
生了鏽,但鎖體仍然完整地扣在鎖鏈上,每一個上面都掛著一塊小小的竹牌,上面刻著兩個名字,中間夾著一顆愛心。風從山谷方向吹過來,竹牌相互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
我蹲下來,從旁邊的攤位上拿了一塊空白的竹牌,刻了一個“”,然後是“Orz”,一個顏文字,接著是“”,然後把它掛到鎖鏈的縫隙裡,把它和其他鎖掛在了一起。
“你這刻的是什麼?”她走過來看。
“是你,是我,中間是一個跪著的人形——我面向主人跪著。”
“這算什麼,你刻的是一隻下跪的小狗嗎?”
“差不多吧。”
她低頭看了那塊竹牌一會兒,然後她從包裡拿出那串鑰匙,兩把貞操鎖的鑰匙。她取下一把,串到竹牌旁邊的鎖孔上,扣住。在鎖合攏之前,那道金屬環的連接處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回去再把你鎖起來的時候,”她輕輕一笑,“萬一鑰匙掉了,你還可以回這裡來取。”
“主人,萬一這裡風吹日曬的不能用了呢?”我表示擔心。
她看了我一眼,然後合上了那把鎖。”那你就只能鎖廢掉了。”
【三】接下來的幾天,我們白天在山裡走,累了我會揹她走一段,晚上回到酒店,她泡私湯,我跪在池邊幫她按摩。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脖頸兩側,水汽在她周圍緩慢升騰。她偶爾會伸手碰一下我身上那些已經變淡的印記,或者用腳趾輕輕勾一下我的鎖骨,或者把手指伸進我嘴裡玩弄一下我的舌頭。有時候她會獎勵我舔她的玉足,有時候也會懲罰我躺在地上接受她的踩踏蹂躪。像一個女王和她的奴僕一起在山中度假,悠然自得。
不光是她,我也樂在其中。
走的前一天晚上,我洗完澡出來,她還沒睡。穿著那條黑色連衣裙,坐在院子裡的石臺邊緣,那雙紅色漆皮芭蕾舞鞋穿在腳上,鞋尖點著地面,像一隻正在休息的小獸。我看著她,也看著她腳上那雙鞋子被燈光照亮的形狀。
“你明天要穿回去?”
“嗯。”她說,“穿回去,我也覺得它挺好看的。”
開學之後,兩個校區之間的距離變成了需要提前安排才能跨越的標尺。以前在同一個校區,見面只需要一條走廊的距離,現在要坐校車、打出租車。這樣一來,每週六的伴山居約會就變得尤為珍貴。
這之後她也慢慢變了很多。比如她開始穿高跟鞋了。不是那種細高跟,是一些更日常的款式——中跟、粗跟,搭配各式各樣的連衣裙有時還會有正裝裙。有時是絲襪,有時是裸腿,穿衣風格上色彩也變多了,不再是簡單的黑白灰,好像有什麼東西也在潛移默化地發生著改變,被重新疊進時間表裡。
第一週剛開學我們事情都比較多,週六就沒去,情緒積攢到第二週更為激烈,而且多了一種在學期中沒有的情緒,思念。
【四】開學第二週,週六。
我先到了伴山居。在樓下等了一會兒,遠遠地,我看到了她。
她穿過小區門口那片梧桐樹蔭,陽光從枝葉的縫隙裡漏下來,在她身上落了一層細碎的光斑。她穿了一條蘋果綠的連衣裙,裙襬到膝蓋上方,胸口有交叉的禮服設計,像兩片葉子交疊在一起,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光腿,腳上是一雙裸粉色麂皮高跟鞋,鞋跟不高不低,大約六釐米,鞋口收得很
淺,露出腳背。她朝我這邊走過來的時候,風把她裙襬的邊緣吹起來一點又落下去。這條裙子顏色很輕,像一杯還沒喝過的檸檬水,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溫軟一些,像秋天裡一道還沒徹底涼下來的風。
我在她走到我面前之前把視線移開了一下,又移了回來。
“主人真好看。”
“這一身嗎?”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上次在機場那件職業化套裝你說好看,你今天又說這件好看,阿彬你到底喜歡哪件?”
“都好看,”我說,“不同的風格都適合主人,不過今天的更為知性一些,像一個溫柔的姐姐。”
她挺滿意我對她的誇讚,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側過身往樓裡走:“走吧,回家。”
我笑了一下,我也很喜歡“家”這個稱呼。
推開伴山居的門,好久沒來,房間裡落了一層薄薄的灰。陽光從南窗照進來,在木地板上鋪開一道溫潤的亮痕。她站在客廳中央環顧了一圈:“今晚我們自己做點東西吃吧。”
“在這?”
“不然呢?廚房一直空著。”她把包放在沙發上,“走吧,先去買菜。”
超市離得不遠,走幾分鐘就到了。她在蔬菜區停得最久——從保鮮櫃裡挑了一包番茄,用指腹按了按;取了一盒肉糜,看了一眼保質期;又拿了一袋意麵,稍微確認了一下硬度和形狀。我站在推車旁邊,看著她把東西一樣一樣地放進購物車裡,像在完成一份她早就想好的清單。
“你還會做飯的?”
“當然啊,以前在家做過。”她拿起一盒雞蛋,打開看了一眼,確認沒有裂紋,然後放進去,“放心,不會讓你中毒。”
【五】回到伴山居門口,她走在前面,推開門,在玄關處停了下來。她站在那裡,雙腿微微分開,裙襬垂在膝蓋上方,然後側過頭來看我,沒有說話。我順著她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還提著購物袋。我跪下來,把購物袋用嘴叼住,然後匍匐向前。頭鑽進她胯下的時候,她大腿內側的皮膚輕輕夾住了我的臉頰,是溫熱的,像一層被陽光曬過的布。我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向前爬,她順勢坐到我背上,整個人坐穩之後,我像一匹馬一樣駝著她,一步一步,爬過玄關,爬過客廳,一直爬到沙發旁邊。她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我停下來。她從我的背上翻下來,坐在沙發上,把腳伸到我面前。
“幫我換鞋。”她說著把腳送到我嘴邊,又補了一句,“順便把門關上。”
我轉過去,用嘴唇含住她右腳的鞋跟,輕輕往外一拉,鞋跟被抽出來,發出一聲細微的摩擦聲。我叼著那隻鞋爬回玄關,放好,然後用“前爪”輕輕推上門,再爬回沙發邊,用同樣的方法取下另一隻。做完這一切後,我回到她腳邊,臉貼在地毯上。
“主人需要按摩嗎?”經過溫泉一週的調教,這一套我已經非常熟悉了。
“嗯,”她愜意地躺在沙發上,“穿高跟鞋走路是有點累的。”
她的腳在我的胸前摩挲著,似乎在尋找一個著力點。”衣服脫掉,”她說,“我看看印記恢復得怎麼樣了。”
我脫掉上衣。她低頭看了一會兒,淤青圓痕還留在身上,顏色比剛踩出來的時候淺了一些,但瘀痕仍然清晰可見——後背上的幾枚已經變成暗紫色,大腿上最輕,已經由青轉黃,肚子上那枚最深,還在紫色中還透
著紅,像一朵開敗了但還沒完全凋謝的花。一朵朵小梅花也紛紛結痂,變成了一個一個暗紅色的痕跡。她的呼吸停了一下:“有點兒可憐哦。我是不是對你太狠了,阿彬?”
她語氣柔柔的,似乎是有點兒心疼。
“……有一點點吧。”
“那下次我溫柔一點。”
“……”我默不作聲,但我知道她說的“溫柔”和我想的“溫柔”可能不是同一個意思。每次嘴上都挺溫柔的,下起手來可是“心狠手辣”。
她輕輕拍了一下我後背:“怎麼?想貧嘴又不敢說?說實話,不說實話領罰。”
“……主人您真是料事如神。”
“嫌主人太狠,領10鞭。”她的嘴角浮起一道極淡的弧度,“陰陽怪氣,罪加一等,再加20鞭。”
我閉上嘴,把剩下的半句話嚥了回去。她用腳背輕輕碰了一下我的臉頰,像個得勝的將軍,然後收回腳:“好了,我來研究一下今晚吃什麼。”
【未完待續】
第二十八章
【一】“好了,我來研究一下今晚吃什麼。”她收回腳,從沙發上站起來,轉身往廚房走。我跪在原地,看著她被廚房燈光勾出輪廓的輕快背影,學神也是人,也有少女的古靈精怪。
“今晚吃意式番茄肉醬面,”她沒有回頭,“我的笨蛋僕人不會做這道菜,我來指導你做。”
“你不是說你做嗎!?”
“哪有主人給奴隸做的?”她把食材從購物袋中取出來,側過頭來看我。”過來。”
我膝蓋落在地毯上,爬向她。她站在廚房門口,把腳伸過來,腳尖點了點地面:“先站好。”我站起來,她繞到我身後,打量了我一下,感覺好像少點味道。又回客廳從大黑包裡拿出那件黑白色蕾絲女僕連衣裙,從我的頭頂套下來,蕾絲邊緣順著肩線垂落,裙襬落在圍裙上方,黑色蕾絲和白色布料堆疊在一起,像兩張正在相互調整位置的色塊,在它們之間形成一道可見的間隙。她撥了一下裙襬邊緣,撫平一道微卷的摺痕,然後從身後把項圈釦在我脖子上——銀色鈴鐺垂在喉結下方,金屬扣合攏時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這樣更像我的小奴隸。”她再次走回客廳拿出了一根黑色的短教鞭,黑色的把手被皮革纏繞,中間是一段黑色金屬桿,頂端則是一個彎折後收束在一起的小皮拍。她踱步到廚房門口,教鞭在手上輕輕敲打,像在展示著主人的嚴厲。
我把番茄、洋蔥和肉糜,放在臺面上。”番茄切丁。”她站在門口說。我拿起刀開始切,番茄在砧板上被切成大小不一的塊狀,落在臺面上發出溼潤的聲響。我切完一個,側頭看她,她正低頭看指甲,既沒有催促也沒有糾正。
“繼續,”她說,“丁要切得均勻。”
她揚起教鞭的時候,我還沒有看到。直到它落在我的屁股上,隔著裙襬發出一聲短促的脆響——“啪”。我縮了一下,正在切的番茄從刀下滑開,落在臺面上。”切得不好看,是要付出代價的。”她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裙襬和臀部的布料遮住了大部分衝擊,但那股痛感仍然在皮下纖維裡形成一道橫向擴散的線。我重新穩住手,繼續切,把滑出去的番茄撿回來,重新擺正位置。
我繼續切,每做對一步她不再說話,做錯一步——或者她覺得慢了一步——鞭子就落下來。她站在我身後,像流水線上的
監工,工人稍有懈怠,她就會狠狠地懲罰他。
意麵在她的“指導”下煮好,盛盤,端到餐桌上。她嚐了一口,放下叉子:“做得不錯。”沒有多餘的評價,像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
【二】吃完飯,她把碗碟收進廚房水槽,然後回到沙發上坐下。”水果切好端過來。”我跪在茶几旁邊,把蘋果削皮、切塊、擺盤,她坐在沙發上翻書,封面上印著德文字母,書頁邊緣有幾處被鉛筆劃過的地方,在臺燈的光線下泛著輕微的摩擦痕跡。
我把果盤端到她面前,用牙籤叉起一塊蘋果遞到她嘴邊。她低頭咬住,嚥下去之後繼續翻了一頁,書頁翻動的聲音像一層正在被緩慢剝落的薄殼。
“德語還是蠻簡單的,”她說,“語言構造很有邏輯性,發音也很有特點。”她又翻了一頁,摸了摸我的頭。”阿彬有空也可以學一下。”
“好的主人。”我應著,又遞過去一塊蘋果,她的嘴唇在接觸果肉時碰到了我的指尖,極輕的觸碰,像一段被壓住的話語在末端輕輕彈起。
“想問什麼?”她問,目光仍然落在書頁上。
“主人怎麼突然開始學德語了?”
“程老師說我可以提前熟悉起來。”她翻了一頁,“熱物理方面,將來可能會推薦我去德國進修。”
我手裡的牙籤停住了。蘋果塊在果盤上方懸了一會兒,然後被我放回盤子裡。德國兩個字落進耳朵的時候,像一層正在緩慢疊加的音量,在它完全到達之前,我已經感覺到了它的輪廓正在向我移動。
“什麼時候?”
“還沒定。應該要到明年吧。”
我跪在那裡,把手放回膝蓋上,低下頭。手指在膝蓋上方的皮膚表面微微發涼,我的呼吸變淺了,像一枚正在被收回的錨,在離岸之前,先放下了自己最後的重量。
我有點失落。因為我大概率不太會出國留學,一是我對學術研究達不到她那種程度,二是我自己也不太想出國,三是歐洲留學可能對家裡經濟壓力也蠻大的。
她看了我一眼,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合上書,把筆夾在書頁裡。”衣服脫掉,開始今天的懲罰了。”
【三】我脫掉裙子,跪在她面前。她用黑色教鞭示意我趴在沙發靠背上,教鞭落下來的時候,聲音比之前更脆——那種硬質的、纖細的破空聲音,像一枚薄片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窄窄的弧線。今天我沒怎麼叫喊,不是不疼,金屬桿抽在身上我骨頭都在發顫,可能是還沒從失落的情緒中走出來,也可能是在對剛才的通知作無聲的抗議。
她每一鞭都在報數,聲音平得像沒有任何情緒,不多加解釋,也不多停留。她報完今天懲罰的最後一個數字,把教鞭擱在茶几上。
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情緒。但冷酷的她並沒有理會。
她讓我躺下。躺在那張寬大的沙發凳上,四肢張開,分別固定在沙發凳的四角。手腕被扣住,手臂無法遠離凳腳,腳踝也被固定在兩側,我的整個胸腹和下體赤條條地展露在沙發凳上。她拿出眼罩,覆上我的眼睛,黑暗合攏。我像一塊砧板上的魚肉,不知道會被她怎樣料理。
我聽到她在旁邊走動的聲音。大黑包的拉鍊被拉開,紙盒被打開,包裝紙被撕開,然後是酒精噴霧瓶被按下噴頭的聲音——薄霧在空氣中散開,留下短暫的冷卻感。空調的風從上方經過,沿著皮膚
表面緩緩流過。她的腳步聲走近。
“張嘴。”兩雙棉襪被塞進嘴裡,膠帶在嘴唇上橫向拉開,封住。”今天正好需要一個相對安靜的環境。”
涼涼的指尖捏住了我左邊的乳頭,然後一陣鑽心的刺痛——一根金屬軟針穿過了乳頭的皮膚。針尖進入的時候,像刺破一塊正在拉緊的織物,沒有用力,只是進入。在針尖穿透乳尖之後,我能感受到一段涼涼的金屬在我乳頭中緩緩移動著,不是很痛,但是有一種血肉被扯動的感覺,直到穿到一個合適的位置後,這種感覺暫停了,只剩針在體內留駐的異物感。金屬的涼意在我乳頭中緩慢移動,像一件正在被測量厚度的尺,穿入,穿出,輕輕撥動,讀取刻度。
“阿彬很勇敢,”她說,“主人最喜歡看你忍耐的樣子。”我發不出聲音,只能點點頭。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每一根針都在左側乳頭上佔據了各自的方向,像一道正在被重複確認的標記,在它被固定住之前,它只是暫時地停留在了那裡。每一根針穿入時,我都把住凳腳,緊緊咬住嘴裡的棉襪,唾液正在被棉布吸收,帶著一絲微鹹的味道被我嚥下去。針尖穿進穿出的時候會有劇烈刺痛,其餘時間只是微微的脹痛和傷口持續的灼燒感。
然後她的手指移到右側。沒有被穿刺的乳頭在她捏住時微微發抖。”乖,很快就好。”針尖再次破入。這一次她沒有急著穿第二根,而是把第一根留在裡面,用手輕輕撥弄了一下針尾,像在確認一件物品的安裝位置是否準確。她捏著針尾,朝我的腹部方向慢慢拉動,那根針沿著我的身體中線緩慢移動,我感覺到腹部的皮膚微微收緊,呼吸變淺,像有一道正在被施加壓力的邊界正在接近。她鬆開針尾的時候,那根針停住了,沒有完全離開,也沒有繼續深入,只是待在它被放置的地方。
接下來的幾根針依次穿入。上下穿入、左右穿入,斜向兩側各穿入一根,針頭和針尾在我的乳頭上呈米字形排布。每一根都在上一個位置完成了定位,沿著中線的方向依次排列。她收手的時候,我的呼吸已經變得很重,像正在搬運重物,在重量被卸下之前,竭力保持著氣息進出的均勻,只不過這份均勻之上還有她的味道。
然後她點燃蠟燭。一個小茶杯型燭臺,放在我胸口上方。我能感受到火苗的熱度正在燃燒燈芯,偶爾有輕微的噼啪聲響。她起身走開了片刻,放了一首舒緩的音樂,低緩的樂聲從角落裡漫開來,像是在緩解我的緊張與不安,又像是在給她的“創作”增加一些情趣。
她又點起一根蠟燭,第一滴蠟油落在我身上。落在胸骨上方,靠近鎖骨的位置,像第一筆落在空白的紙面上——尚未被賦予形狀,只是先佔據了一個位置,等待後續的筆觸在它周圍鋪開,把它收攏進一個完整的結構裡。灼熱感從接觸點向外擴散,但很快冷卻,在皮膚表面形成一層暗紅色的薄殼。
她在原來的位置補了一滴,然後沿著我胸口的輪廓依次落筆,像在描繪一幅完整的圖像,每一處都落在它應該落在的位置。蠟液幹後裂作幾段,像一幅正在被完成的拼圖,每一片都在它自己的位置上保持著獨立的輪廓,合在一起時,才顯示出它完整的形狀。
蠟燭被移到了我的腹部。她在肚臍周圍
落下一圈蠟液,然後沿著中線向下延伸,在腹股溝上方停下,像在完成一條收筆線。一滴、兩滴、三滴、四滴……像是在一塊有溫度有感覺的畫板上作畫,只不過畫家並不會在意畫板的痛苦。
“畫家”取走了胸口的蠟燭,茶杯形狀的蠟燭裡面積滿了蠟油,“唔!”我抓住凳腳的手臂青筋暴起,滾燙的蠟液驟然落上被穿刺的乳尖,灼痛感尖銳地炸開,我下意識屏住呼吸。那股熾熱不會長久停留,短短數秒便迅速冷卻,流動的赤紅漸漸凝固成形。色素盡數浮在表層,凝成一層暗紅油亮的薄痂,像一道凝固的血印死死覆在敏感的頂端。
然後蠟燭被移到了我的右側乳頭。最後一滴蠟落下來,正好落在被針刺穿的乳尖上,火苗在滴落的瞬間灼燒到皮膚,蠟液落下,覆蓋在針尖上,覆蓋在傷口上,把幾根針融在乳尖裡,與皮膚之間已經沒有縫隙。我繃緊腹肌,不敢移動身體,感覺到蠟層正在緩慢凝固,邊緣開始捲起,像乾涸後的顏料碎片,在體溫與空氣交界處找到自己的邊界。
外層紅得濃郁沉暗,往內層緩緩淡成柔和橘調,一層脆硬外殼裹著尚且微溫的軟蠟。皮肉持續泛著細微的酥麻酸脹,不同於明火灼燒,是鈍重又清晰的刺激。我微微繃緊胸膛,只要輕微一動,肌膚的牽動便拉扯那片蠟痂,紅蠟把幾根針融在乳尖。身體不敢貿然移動,光是感知那層異物依附在最敏感的地方,脆殼隨時可能碎裂,冷熱交織的觸感反覆在神經上盤旋,一陣陣細微的震顫順著胸腔蔓延開來。
她的手指移開了。然後蠟燭又移到了我的下體。龜頭已經挺立在那裡,裸露著,等待著自己的命運。第一滴蠟落下來的時候,我整個人繃緊了——這裡的皮膚比胸口更薄、更敏感,每一滴蠟液落上去時,疼痛都被無限放大,像有人在用燒熱的針尖反覆觸碰同一個位置。但它沒有軟下去,反而更挺立了,像在對抗那層正在覆蓋它的紅色外殼。蠟液一層一層地疊加,直到把整個柱體包裹住,形成一層暗紅色的盔甲。
她拿起教鞭,用末端那塊黑色皮革一下一下地抽打著那層紅色外殼。痂殼碎裂,一小片一小片地從柱體上剝落,露出底下紅腫的皮膚。我疼得不停扭動身體,但在她眼裡,那些動作更像享受的姿態,她看了我一會兒,然後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柱體。
溼滑的液體從頂端流下來。馬眼在收縮,一張一合像渴望海水的魚嘴。她另一隻手拿起了那根金屬棒。冰涼的頂端抵住馬眼口,然後一點點滑入。
“比我想象的要順利呢。”
金屬棒不是直的,末端有一段彎折。玄曉旭將金屬棒一點點地向更深處試探,順著尿道口深入,觸及到深處某個柔軟的位置,微微有些疼痛,但更多是一種被頂住、被填滿的腫脹感。
“……阿彬你竟然把它都吃進去了。”
她的手離開了片刻,走了幾步,像在欣賞一件正在成型的作品。她繞著我走了一圈,目光沿著我的身體移動——乳頭被細針穿刺成米字形,交匯處被蠟油封住;身上的“紅花”排成一個的形狀;下體附近沾染著零星的紅色蠟碎,柱體下方微微隆起一道管道的形狀,一根銀色金屬棒只剩了5公分露在外面,像一枚被龜頭吐出的銀色小舌。我像一個實驗品,在被主人探索性
欲與生理的極限地帶;又像一個乾淨的布娃娃,任由她對我進行裝飾打扮——無論這些裝飾是否已經越過了邊界。
她的手再次握住那根柱體,緩緩地上下滑動。那些刺激和羞恥感早已讓燃料充盈,但現在不一樣,發射口被一根金屬棒塞得滿滿的,強烈的發射感和強硬的阻塞感在這根細細的管道中激烈對撞,像隨時有炸膛的危險。她加快了速度,我感覺到那道阻塞感正在被壓迫到極限,在它即將溢出之前,她猛地抽出了金屬棒——一道乳白色的弧線隨著滑出,在空中劃了一道細長的弧線,然後落在我的腹部。
我全身停止了抽搐和顫抖,像認命一般癱軟在沙發凳上。她長出一口氣,摘下了我的眼罩。光線重新湧入的時候,她正站在我面前,手裡握著那根金屬棒,棒身上還殘留著一道白色的痕跡。
“最後一個洞,也被我進入了。真是一隻小騷狗。”
她開始慢慢抽針,一根一根地從乳頭裡拔出來。”忍著點,等會兒給你消毒。”針尖離開乳頭的瞬間,有一道極細的血珠滲出來,沿著乳暈的邊緣滑下去,在燈光下亮了一下,然後被她用棉球按住。
我躺在那裡,看著她低頭處理那些傷口,仍然無法做任何事。空調的風仍然在持續地吹著,裹挾著窗外的月色,沿著皮膚表面緩慢地散開。
【未完待續】
第二十九章
【一】棉球輕輕按在乳尖滲出的血珠上,微涼的消毒藥劑順著細小的創口漫開,帶來一陣細密的刺痛。她動作放得很輕,全然不似方才掌控一切的強勢,彷彿手中觸碰的不是方才任她雕琢的我,而是一件需要謹慎呵護、經不起磕碰的易碎器物。
指尖緩緩沿著我的鎖骨線條輕輕滑動,沒有施加半分力道,像是沿路巡查,確認一條方才暫時閉合的界限,是否安穩維持著原本的軌跡。
“疼嗎?”玄曉旭抬眼看向我,語調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
我緩了許久,才勉強找回平穩的呼吸:“有一點。”
“忍一忍,穿完之後要消一下毒。”
她直起身,轉身走向放在牆角的收納包,蹲下身翻找起來。片刻之後,她取出一枚全新的硅膠鎖,款式和先前使用的那一枚大體相仿,唯獨整體尺寸收窄了一圈。
她垂眸看向我,目光安靜落在我的身上,沒有說話。掌心輕輕貼上來,溫熱的皮膚緊緊相貼,緩慢傳遞著溫度。我安靜承受著這份觸碰,任由心緒跟著感官一同沉降。約莫一分鐘,在她有意識的引導下,身體漸漸平復疲軟,鬆弛下來的尺度,恰好能夠容納進籠體之內,幾乎沒有多餘的空隙。
她沒有習慣性詢問我的意見,只是穩穩將籠體妥善套合,咔嗒一聲,鎖釦嚴密合攏。
硅膠緊貼肌膚,相比上一枚束縛得更加緊緻,狹小的空間切斷了一切膨脹舒展的餘地。
“這一枚尺寸更小。往後一旦產生生理反應,不適感會格外清晰。”她站起身,視線淡淡掃過我的腰腹,“但戴著它外出會穩妥很多。之前那副,即便隔著長褲,依舊容易隱約看出輪廓,換上這一副,外人很難察覺異樣。”
我低頭望向襠部。籠體平整貼合,外在看不出任何突兀起伏,冰冷的鎖具安靜駐守,無聲劃定一道不容逾越的邊界。
夜幕深沉,告別伴山居回到宿舍時,室友們各自忙著手頭的事,宿舍裡縈繞著鍵
盤敲擊與低聲閒談的動靜。我坐到床邊,悄悄伸手隔著長褲觸碰鎖具的位置。外人看不見任何痕跡,唯有我時時刻刻清楚知曉它的存在。
輾轉反側,長夜難以入眠。無數零碎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上腦海。我想起傍晚在伴山居,她收拾裙襬時從容安靜的動作;想起她談及出國進修消息時輕描淡寫的語氣,那句“更安全”落下時,尾音刻意壓得很低,藏著許多未曾宣之於口的思慮。
思緒慢慢飄遠,一個念頭突兀浮上心頭:倘若當初沒有遇見玄曉旭,此刻的我會過著怎樣平淡循規的大學生活?
念頭浮現的瞬間,心中並無洶湧的悲傷,只剩下一種冷靜的確認。我慢慢看清如今自己已經成型的生活軌跡,再用當下所有的經歷,去對照那條再也無法踏上的平行人生。貼身的鎖具持續傳來微弱的異物感,如同一條持續加固的分界線,日復一日,緩慢重塑著我的習慣與心境。
【二】往後一段時日,我去往伴山居的頻次悄然減少。起初只是消息裡一句“這周課業有點忙,暫時過不去”,慢慢變成“週末安排待定”,到最後,“不確定”三個字竟然成了她回覆裡最高頻的詞彙。
從前她極少使用如此模糊、留有餘地的措辭。夜裡我獨自坐在宿舍,點開聊天記錄慢慢往上翻,才後知後覺捕捉到這細微的轉變。一想到她有可能在不遠的明年遠赴德國,距離橫亙千里,心底便浮起一層沉甸甸的茫然。
佩戴鎖具的週期也隨之拉長。早先僅僅每週見面時啟用,週六會面結束解鎖,週日晚間重新佩戴。現如今,時常一連十餘日無法摘除,日常清潔只能隔著硅膠籠體簡單沖洗。慾望長久被困鎖之中,酸脹層層堆積,如同緩慢結痂的薄膜,一點點向內包裹,將所有躁動封閉在狹小的空間裡。
某個萬籟俱寂的深夜,宿舍所有人都沉入夢鄉。我悄悄從枕頭深處摸出一雙白色棉襪,那是曾經她在校醫院脫下留給我的舊物。經過數次水洗,布料邊緣微微起毛,依舊被我仔細疊得整整齊齊。
我輕輕展開襪子,小心翼翼套在鎖具外側。柔軟棉布完整裹住硅膠籠身,徹底封死所有舒展的空間,細密的織物纖維貼合表面,溫柔又不容掙脫,彷彿一隻長久收攏、不肯鬆開的手掌。指尖隔著布料摩挲平整的輪廓,我靜靜維持著這個姿態,沒有再有多餘舉動。
長久持續的束縛,潛移默化改變了身體感知。我漸漸發現,本能的躁動變得愈發稀少。從前走在校園,樓梯間偶然瞥見一截裸露白嫩光潔小腿,都會催生清晰的悸動;如今在路上偶遇身著短裙的女生,目光只是平靜掠過,不會刻意停留駐足。
我的下體似乎也已經認命,知道它已經不屬於我,而是屬於另一個女神她主宰。慾望並未徹底消失,只是感知彷彿被重新調校。像是一臺接收器主動調整接收頻段,主動過濾掉外界絕大多數無關的刺激,只單獨保留了專屬於玄曉旭的信號通道。
【三】日子流轉,週末偶爾仍有相約外出的機會,相處氛圍卻和從前截然不同。出門之前,她會細緻地提出今天外出的要求,有時是不穿內褲,有時是穿女式內褲,有時是穿貼身薄款胸罩,外層套上寬鬆長款外套,布料完美遮蓋所有痕跡。有時會額外搭配繫帶龜甲縛,有時會在乳頭穿上細
小針頭,有時微型跳蛋安置妥當,遙控器一直收在她的外套口袋之中。
她總是走在前方引路,偶爾回頭望向我,像工程師巡視工程,確認所有工序平穩運行。
一次穿行商場長廊,她抬手幫我整理翻折的衣領,指尖順勢探入領口,輕輕捻動鎖骨下方龜甲縛的繩結,細細摩挲編織紋路。
“會不會勒?”她輕聲詢問。
“還好。”
“那就好。”
她收回手,舉止自然得如同普通情侶間的親暱,側過頭,嘴唇輕輕落在我的臉頰。路過的行人瞥見這一幕,只會當作尋常戀人溫存。只有我心知肚明,她收回的手悄悄落入口袋,指尖短暫按在遙控器按鍵之上,隨後緩緩鬆開。
體內的跳蛋依舊低沉嗡鳴,像一隻躁動野獸,壓迫感時刻清晰存在。
傍晚返回宿舍,我趁沒人時褪去外套站在櫃子裡落地鏡前。內衣、繩縛、跳蛋、鎖具層層依附在身上,層層疊加的約束清晰勾勒出當下的處境。我靜靜對著鏡面凝望片刻,隨後換上睡衣,遮擋所有痕跡,拉嚴實窗簾。外人所見的只是一名普通在校大學生,無人知曉帷幕之下,藏著怎樣緊密的突破生理和倫理的隱秘約定。
【四】十一月中旬的夜晚,我躺在床上刷惡魔六點吧。首頁一條帖子吸引了我的目光,標題寫著手工皮具定製店鋪推薦,主打各式手工皮鞭。點開細讀,樓主描述詳盡:店主是擁有十餘年經驗的手藝人,不趕工期,拒絕批量流水線製品,每一件成品動工前,都會和買家反覆敲定全部細節。
評論區有人詢問價位,店主逐條耐心回覆,價格根據皮料、長度、造型、裝飾配件浮動。配圖琳琅滿目,各式各樣的成品映入眼簾:編織款、仿蛇身形蛇鞭、教學軟鞭,羊皮溫潤,牛皮硬朗。每一件皮具的紋路、縫合走線,都透著手作獨有的細膩質感。
順著帖子留下的聯繫方式,我添加了店主微信。剛加上好友,我沒有急於開口,只是翻看他朋友圈。畫面大多是凌亂的工作臺:裁剪整齊的原皮料、鋒利的裁皮刀、打磨工具,還有一件件成品細節實拍。
整整一週過去,斟酌許久,我終於發出消息:我想要定製一根蛇鞭。
店主很快回復:想要什麼材質?
對面發來數張皮料實拍,提供顏色深淺不一的色卡供我挑選。反覆比對之後,我選定一塊色調沉鬱的深墨綠,啞光質感,不會過分亮眼。緊接著我們繼續敲定握柄、鞭尾設計。
墨綠色綿羊皮。
我認真寫下需求:握柄末端想用銀色玫瑰花瓣造型收束,金屬件和握柄融為一體,握持時指尖可以觸摸到花瓣清晰的稜線。鞭身末端製作小巧蛇頭造型,蛇眼鑲嵌紅色石榴石。
店主坦言,蛇頭雕刻工藝複雜,工期會相應拉長。
我回復:我可以等,不著急。
他繼續確認細節:花瓣裝飾只做外觀,還是需要融合進握持結構?
“融合在一起。握住手柄時,花瓣輪廓能清晰感知。”
“明白了,全部工序完成,大概需要三至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