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貴婦(續)
作者:qazwsx123N
一轉眼我已經到了40歲,但是由於這麼多年精緻的保養我看上去還像30那樣,168的身高,白皙的皮膚,100斤的身材豐滿但是又不失威嚴。由於前幾年的資本積累,我現在在農場外圍蓋了一個五層的別墅,擁有近百名女奴,50名保安。保安完全是由我的死忠來的,安全交給他們我很放心。這這些女奴的平均年齡在16歲左右,全都是前幾年特大自然災害的時候,我花了200袋白麵,簽了賣身契換來的,黑紙白字的寫明賣身給我,為奴為婢,由我掌握它們的生殺大權。
現在大花和二花已經成為了女奴總管,一個專門負責我在別墅區的生活,另一個則專門負責我外出的日常行程。50名保安則不分晝夜的巡視別墅周圍,沒有我的命名,一隻蒼蠅也休想飛出去或者飛進來。別墅地上一共五層,地下三層是女奴住的,沒有特殊情況別墅是不允許保安進來的。第一層是大廳和會議室,會議室是我專門召見礦山和農場高管的地方,所以我破例在地面給他們一人加了一個墊子,平時我像女皇登基一般,走向我的專屬椅子,高管們跪在兩側。
椅子旁也分別跪著4名女奴供我驅使。第二層是我做瑜伽保養身材的地方,專門定做的瑜伽墊兩側跪著六名女奴供我驅使,瑜伽墊緊挨著躺椅是我中途休息的地方,平常我做瑜伽時,女奴是不允許跪在瑜伽墊上的,它們都是跪在瑜伽墊旁等候我的召喚。第三層是我的餐廳,整個餐廳只有一把椅子,吃飯時也是由十餘名女奴跪在兩旁伺候,我用手一指,由專門的女奴跪行給我夾菜,我身旁還有專門的女奴端著當日新接的山泉水給我漱口,我是不允許有痰盂這種東西存在的,不管是漱口水還是唾液,都是吐在專門的女奴嘴裡,因為我覺得這樣高貴。
第四層是豪華浴室和我的衣帽間,浴室整體由漢白玉打造而成,平時沐浴時,十名貼身女奴分跪兩側,雙手用錦盤拖著各種洗浴用品,舉過頭頂,因為在別墅裡的生存理念就是少奶奶身長掉下來的一根頭髮,比它們所有人的命加起來都要金貴,所以只要在我面前所有人都不可以站立,全都要跪在地上行走,而且腦袋不能高於我的膝蓋,更不能直視我的眼睛,要用謙卑畏懼的目光注視著我。衣帽間則有上千套衣服,近500雙高跟鞋,我尤愛漆面細高跟鞋,但是我不允許女奴用鞋刷和抹布給我擦鞋,都是由它們舌頭蘸著鞋油給我保養高跟鞋。平時穿鞋的時候我也是習慣把高跟鞋踩在女奴的頭頂,然後讓其他女奴給我舔乾淨高根鞋。
第五層是我的臥室,只有貼身女奴和侍菊奉洞能上來,侍菊奉洞則是兩個五歲的男童和女童,我晚上睡覺的時候它們就蜷縮在我的腳下,有尿意的話就用腳擰醒它們來給接聖水,平時來大姨媽的時候我也不願意戴厚重的姨媽巾,都是整天整天的讓它們的嘴對著我下體,讓下體保持乾爽。早上從我的慕斯大床上醒來,發現昨晚值夜的女奴竟然膽敢跪趴在床腳閉上了眼睛,我的房間有專門的香爐用安神的作用,但是唯一的缺點就是需要長期往裡添加香料,我看香爐裡的香料燒的還算旺盛,想必它也是剛剛睡著,但是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我抬腳碰
醒了它,它睜開眼遇見我威嚴的目光,嚇得大驚失色,趕忙跪在地上砰砰磕起了頭,少奶奶饒命,賤婢再也不敢了,這個13歲的女奴不住的求饒,但是我還是朝她舉起了我的玉手,女奴儘管百般恐懼,但是還是不敢違抗我的旨意,緩緩的脫下了上衣,跪爬向前將乳房送到我的手邊,在家裡我是不允許它們穿內衣的,裝扮也是古時候達官貴人加奴婢的著裝。
看到粉嫩的乳房送到手邊,肆虐的衝動油然而起,看著那粉嫩的乳房在我的手下慢慢變形,並留下一道紫色的劃痕,壓抑的痛苦和心底的恐懼抑制不住的升上臉龐,我心裡卻升起一絲快感,那是大權在握,我的旨意凌駕於所有人之上的快感。反覆掐了幾次之後,揮手讓它下去。它趕忙跪著向後爬了兩步,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賤婢謝少奶奶賞賜,它便跪爬著向後退去,爬出了房門。我感覺一陣內急,今日腳下是侍菊當值,我用腳擰了它一下,它從我的腳下爬了上來,張嘴包住了我的下體,一陣唏噓過後,侍菊翻身下床,同樣跪在地上恭敬的磕了三個響頭,女婢謝少奶奶賞賜聖水。
侍菊和奉洞是有專人培訓了三個月,才近身伺候的,它們可以在我賞賜聖水的時候一滴不漏。這時臥室門外響起了磕頭聲,這是大花帶著貼身女奴來伺候我更衣起床。我哼了一聲,侍菊又磕了一個頭,奴婢領命。隨後便跪爬打開了房門,大花它們跪爬而入。
幾個奴婢分別用錦盤盛著我的內衣舉過了頭頂,這時候大花爬到了床前,低聲稟告,奴婢給少奶奶請安,請上奶奶升衣,然後卑賤的看了我一眼,見我沒什麼表情,便從女奴頭頂的錦盤上拿出了真絲的內褲和胸罩,我平時睡覺不愛穿衣服,所以每天早上的穿衣是一件不容易的工作,這件事只有大花做的最好。穿好內衣褲後,大花扶我坐了起來,低頭在我私處吻了一下,少奶奶是否更衣,我請嗯了一聲,頭頂著薄紗的女奴向前跪行了兩步,把薄紗送到了大花手中,隨後兩名女奴像接到了指令一般,緊忙向前爬行趴在了我的床邊,我在大花的伺候下站在了女奴背上,披上了薄紗,內褲的紋理和白皙的皮膚清晰可見,這時又由兩名女奴跪爬向前,朝我恭敬的磕了一個響頭,奴婢伺候少奶奶穿鞋。
話必,將我的高級繡花拖鞋放在腦袋上,並調整了一個合適的位置,讓我伸腳就能穿鞋。這也是我多年的穿鞋習慣,有一種將自己凌駕於它人之上的快感。看我更衣完畢,手捧穿衣鏡的女奴,連忙跪行到了我面前,我在女奴身上旋轉著身體觀看著,白皙的皮膚,完美的體態,高貴的神情,跟周圍低賤的女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大花適時的磕頭詢問,少奶奶是否伺候您洗漱,我並未開口,只是雙腿微微張開,便有女奴從我的胯下鑽過來,恭敬道,請少奶奶上馬。
這也是我的日常習慣之一,在別墅裡,我的腳除了在女奴嘴裡就是懸空狀態,很少有親自走路的時候。母馬託著我進入了洗手間,在太師椅前挺好,由四名女奴扶我坐在了太師椅上,在我落座的瞬間,將我屁股底下的薄紗撫平。一名女奴看我已經坐好,跪爬向前,我將穿著繡花拖鞋的腳踩在了女奴的頭頂,翹起了二郎腿,隨後大花吩咐各女奴開始
吧。周圍的女奴各司其職,有伺候我刷牙的,有伺候的漱口的。
無一例外,刷牙水和漱口水我都歪頭吐在了一旁跪著的女奴嘴裡。隨著最後的擦臉,洗浴也進入了尾聲。我騎著女馬奴來到了四樓,挑選今天去視察農場的搭配,因為我有專門的電梯,所以不需要考慮馬奴爬樓梯的問題,在樓道里,遇見了正在打掃衛生的女奴們,它們看到我後連忙跪退到牆角,磕頭請安。少奶奶萬福金安,萬歲萬萬歲。
轉眼間來到了衣帽間,我併為一件一件的去挑選,而是做到了我專屬的座位上,還是將穿著繡花拖鞋的腳踩在了跪在我面前的女奴頭上,翹起了二郎腿,這是我特別喜歡的姿勢,不管在家裡還是在外面,我都喜歡面前跪著一個女奴,然後我把穿著鞋踩在它的頭頂,敲著二郎腿。因為這樣我有一種大權在握的快感。這時大花拿著專門供我挑選衣服的平板,膝行到我面前。我隨手為自己搭配了今天的穿搭。
白色真絲上衣,搭配黑色喇叭褲,腳踩周仰傑高根鞋。在大花的伺候下,我換好了衣服,我站起了身,正在習慣性的把腳踩面前跪著的女奴頭上,檢查褲子和鞋子的搭配,發現高跟鞋上有一粒灰塵,這當然是不被允許的,朝專門護理鞋子的女奴晃了晃腳,女奴頓時嚇得冷汗直流,不停的磕頭掌嘴,少奶奶饒命,少奶奶饒命。這個女奴明顯是被眼前的陣仗嚇破了膽,連最基本的禮儀都忘了,還是大花反應快,張嘴就把鞋上的灰塵舔的一乾二淨,磕頭謝賞,一套動作行雲流水。雖然採著女奴的頭髮把它拎到了我的面前,女奴這時也反映過來,剛才完全忘記了基本的禮儀。
隨後一邊磕頭,一邊把五指張開,將手掌放在了地上,我心安裡得的將高根鞋的後跟踩在了它兩根手指間的嫩肉上,豆大的汗珠瞬時從女奴的額頭上冒了出來,手臂止不住的發抖,看此情形,屋內的女奴全都嚇壞了,生怕少奶奶腳下的女奴堅持不住,抽回手掌,那麼少奶奶的雷霆之怒將會降臨在每個女奴頭上,連續踩了幾次,發現腳下的女奴嘴唇都咬破了,自始至終它也沒敢出一聲,做一個動作。我也有些倦了,像轟垃圾一樣揮了揮手,自己滾下去領罰,回來以後把所有高跟鞋都舔一邊,下次再讓我看到高跟鞋上有一絲灰塵,小心你的狗命,女奴連忙跪地磕頭謝恩,謝少奶奶賞賜。又在穿衣鏡面前轉了幾圈,然後便微微岔開了雙腿,騎著女奴出門去了。
路過三樓時,大花低身詢問,少奶奶今天做一下瑜伽嗎?我擺擺手道,等視察回來吧,正好把那條母狗牽出來訓一訓。說話間,母馬女奴已經馱著我來到了一樓大廳門口,門口的賓利已經停好,賓利後面定製的8人龍攆也已經停好,我在眾女奴的攙扶下,站起了身,大花二花一前一後吻住了我的聖穴和聖菊,然後低頭磕頭問好,祝少奶奶一路順風,萬事大吉。我抬腳邁上了賓利後座,侍菊和四名貼身女奴也跟隨我上車,跪在了我的腳下,二花則是在前排副駕跪著。
我的別墅離農場並不是很遠,而且縣裡專門為了修了一條水泥大道,所以專車很快就開到了農場門口,只是苦了後面的女轎伕,要一路跟著汽車小跑,相比教男奴而言,我更喜歡使用女奴,同性之間一方越
低賤,才能顯示出我更加的高貴,同樣是女人,我的一句話就能決定你的生死,你只有在我胯下越低賤,你才能繼續苟延殘喘。所以,我已經很少用使用廁所,我的黃金都是直接排洩在女奴嘴裡,女奴的咀嚼速度要跟上我的排洩速度,不僅如此,事後它還要磕頭謝恩。包括便後,我也很久沒用過衛生紙了,都是用女奴的嘴幫我清理乾淨,想到這我心裡的高貴感油然而生。高跟鞋將女奴的頭踩得更低了。
到了農場門口,看見農場門口拉起了橫幅,恭迎少奶奶蒞臨指導。農場的管理層帶頭在門口跪著迎接我。下車後我的龍攆也到了,在女奴的攙扶下坐上了龍攆,四個貼身女奴同樣跟隨著我爬上了龍攆,同樣的姿勢,我還是把高跟鞋踩在了跪在我面前的女奴頭頂,翹起了二郎腿。一路走來,正在幹活的民工,不論男女老少遠遠的看到我的龍攆過來,紛紛停下了手頭的工作,跪退三步,磕頭問安,少奶奶吉祥,少奶奶萬歲萬萬歲這些話一路過來就沒斷過。
視察一圈後我就回到了農場內的臨時別墅,準備休息。農場內的臨時別墅雖然比不上山腳下的別墅,但是好在各種物品一應俱全,我在女奴的伺候下脫去了外衣。赤身裸體的躺在了臥室的寬大沙發上,眼睛似睜7非睜,這是我多年來的午睡習慣。二花則跪在我身旁幫我按摩,侍菊,尿。
侍菊連忙從我的腳下,爬了過來,張嘴包住了我的聖穴。隨著侍菊將最後一口的聖水嚥了下去,它就開始了對我的下體進行了清潔。隨後我將保養得體的預售按在了它的腦袋上,它對我的下體進行了周到的服務。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我輕嗯一聲,還不錯,下去吧。
侍菊翻身下沙發給我磕了三個響頭,奴婢謝少奶奶賞。同樣是女孩,有的孩子十五六歲還在家裡撒嬌,有的孩子十五六歲在貴婦的胯下吃屎喝尿。我抬眼看了侍菊一眼,我為了防止它們的毛髮扎到我的身體,便讓人把它們的頭髮眉毛全都剃掉了,現在活像一顆滷蛋。對了,二花。
讓你在這訓練的賤婢,訓練的怎麼樣,把它的成績單給我看看。它的吧檯凳成績這麼高嗎,把它們牽上來讓我看看。隨後兩個女孩被牽了上來,它們是前任村長的孫女,前任村長因為反對我擴張農場,它和它兒子已經被我發配礦山沒日沒夜的去挖礦了,它的老婆和兒媳婦早就被我訓練成了胯下的馬桶,兩個孫女也被我送到了農場,接受女奴培訓,到時候我當著它們的面,使用它們的女兒和孫女想想就開心。兩個女奴進來以後,爬到了沙發邊,恭恭敬敬的給我磕了三個響頭,少奶奶吉祥,賤婢拜見少奶奶。
我聽說你們兩個吧檯凳成績很高,來現場演示一遍。二奴磕頭領命。我在女奴的攙扶下,坐在了其中一個女奴的臉上,它隨即伸出了舌頭,服務起了我的聖菊,它的舌頭很長很軟,而且能跟著聖菊的褶皺調整舌頭的位置,我滿意的嗯了一聲,隨即對另一個女奴揮了揮手,它心領神會的把嘴貼到了我的上,姐妹兩個一前一後為我的下體進行了周到的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