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病嬌前女友的結果是屈辱的死在女人屁股底下
作者:yxiaowei
第一章:背叛的代價
林峰醒來的時候,腦袋疼得像被人用錘子砸過。
他記得自己跟女朋友蘇曼曼在泰國機場下了飛機,上了一輛出租車,然後……然後就什麼也不記得了。
現在他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張冰冷的鐵椅子上,手腳都被皮帶牢牢固定,脖子也被金屬項圈鎖住,動都動不了。
房間很暗,只有頭頂一盞慘白的日光燈,牆上掛著各種他從沒見過的金屬器具。空氣裡有一股消毒水混著鐵鏽的味道,讓人想吐。
“喲,醒了?”
蘇曼曼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但語氣完全變了。
以前那個說話軟綿綿、總是低著頭害羞笑的女朋友,現在靠在門框上,穿著一身緊身黑皮衣,大腿上裹著黑絲,腳踩一雙尖頭高跟鞋。她嘴角掛著笑,但眼睛裡全是冰冷的恨意。
林峰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個陌生男人從蘇曼曼身後走出來。男人光著上身,胸前全是紋身,伸手就摟住了蘇曼曼的腰。
“寶貝,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富二代?”男人捏著蘇曼曼的下巴,當著林峰的面親了上去。
蘇曼曼順從地張開嘴,舌頭跟男人纏在一起,發出“滋滋”的水聲。她一邊被親得發出細碎的呻吟,一邊用身體主動往男人身上貼,屁股輕輕扭著蹭他的胯部。親完以後,她抹了抹嘴角的口水,扭頭看向林峰,眼神像在看一條狗。
“沒錯,就是他。林家的大少爺,揹著我在國內找了個新女友,叫什麼來著……啊對,叫小雅。”蘇曼曼踩著高跟鞋走到林峰面前,彎下腰,用手拍了拍他的臉,“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
林峰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她知道了。
三個月前,他確實在父母的安排下,跟另一個富商家的女兒小雅開始交往。蘇曼曼只是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他從來沒想過要跟她長久,只是玩玩而已。
“曼曼,你聽我解釋——”
“啪!”
一記耳光狠狠扇在他臉上,力道大得讓他耳朵都嗡嗡響。
“叫我什麼?”蘇曼曼的聲音冷得像冰。
旁邊的男人從牆上取下一根橡膠棍,在手心裡敲了敲,慢悠悠地走過來。蘇曼曼抬起手,指了指林峰的嘴。
“從現在開始,你只能叫我主人。明白嗎?”
林峰咬著牙沒說話。他從小到大都是被伺候的少爺,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男人二話不說,舉起橡膠棍就朝林峰的肚子猛砸了一下。
那一下直接讓林峰胃裡的酸水都翻上來了,整個人弓成蝦米狀,劇烈地咳嗽起來。鐵椅子被他拽得“咯吱咯吱”響,但完全掙不開。
“我問你話呢,明不明白?”蘇曼曼蹲下來,歪著頭看他。
“明……明白……”
“明白什麼?”
“明白……主人。”
蘇曼曼笑了,笑得特別好看,但林峰只覺得渾身發冷。
她站直身子,轉身走向那個男人——她叫他坤哥。坤哥是緬北這邊一個武裝勢力的頭目,手底下有上百號人,專門做綁架勒索的生意。
蘇曼曼在發現林峰出軌以後,沒有哭也沒有鬧。她花了兩個月時間,聯繫上了坤哥,用自己的身體換來了這次報復的機會。
“坤哥,我想讓他舔我的腳。”蘇曼曼坐到旁邊一張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晃了晃穿著黑絲和高跟鞋的腳,聲音軟得發媚,眼神裡全是討好和依賴,“你覺得呢?坤哥最懂怎
麼收拾這種狗了,對不對?”
坤哥咧開嘴笑了,露出一口金牙。他走過來解開了林峰脖子上的鎖鏈,又把綁在椅子上的皮帶鬆開,但手腕上的束縛沒解。
“爬過去。”坤哥用橡膠棍戳了戳林峰的後背。
林峰跪在地上,膝蓋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疼得他直抽冷氣。他看了看蘇曼曼的腳,又看了看坤哥手裡的棍子,最終還是咬著牙爬了過去。
“把鞋脫了。”蘇曼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林峰雙手被綁著,只能用牙咬住鞋跟,一點一點把高跟鞋從蘇曼曼腳上扯下來。黑絲包裹的腳趾露出來的瞬間,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汗味鑽進他鼻子裡。
“舔。”
蘇曼曼把腳伸到他嘴邊,腳趾幾乎要碰到他的嘴唇。
林峰閉上眼睛,伸出舌頭,碰了碰黑絲的尖端。鹹的,還有點黏糊糊的觸感。他強忍著噁心,從腳趾開始,一點點往上舔。
“睜開眼睛看著我。”蘇曼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林峰睜開眼,看到蘇曼曼正低著頭看他,嘴角掛著輕蔑的笑。
她身後,坤哥已經脫掉了褲子,露出那根黑紅色的粗大東西。他走到蘇曼曼身後,掀起她的皮衣裙子,對準位置,直接頂了進去。
蘇曼曼“嗯”了一聲,身子往前一挺,腳也跟著往前伸,半個腳掌塞進了林峰嘴裡。她一邊被幹,一邊回頭對著坤哥媚笑,聲音又軟又騷:“坤哥……好深……曼曼好喜歡……”
“繼續舔,別停。”她命令道,同時把另一隻還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林峰胯間,隔著褲子用力碾壓他軟塌的雞巴,像踩死一隻蟲子一樣。
林峰嘴裡含著蘇曼曼的腳,眼睛卻看著她被別的男人幹。坤哥的動作很粗暴,每一下都頂得蘇曼曼身體往前聳動,腳在林峰嘴裡進進出出。蘇曼曼被幹得浪叫連連,故意把叫聲叫得又媚又響,一邊叫一邊故意用腳趾夾住林峰的舌頭往外扯,扯得他舌根生疼。
口水順著林峰的下巴滴到地上,他不敢停,只能不停地用舌頭舔舐蘇曼曼的腳底、腳背、每一根腳趾。黑絲被口水浸透了,貼在蘇曼曼腳上,透出裡面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
“知道嗎?你那個新女友,叫小雅是吧?”蘇曼曼一邊被幹,一邊喘息著說話,“一會兒我們會給她打電話。”
林峰的動作停了一下。
蘇曼曼立刻用腳趾夾住他的舌頭,用力一擰。林峰疼得“嗚嗚”叫,眼淚都出來了。
“我讓你停了嗎?”
林峰趕緊繼續舔,舌頭更加賣力地在蘇曼曼腳趾間鑽來鑽去。
坤哥這時候加速了動作,腰部像打樁機一樣快速抽送。蘇曼曼的喘息越來越重,腳趾在林峰嘴裡蜷縮起來,抓得他舌根生疼。
小腳比嘴巴要大不少,激烈的運動帶來的腳深喉,使得林峰幾乎窒息,還不時發出嘔吐聲。蘇曼曼卻笑得更歡,故意把腳往他喉嚨深處頂,頂得他眼淚狂流,鼻涕都噴出來,一邊頂一邊對坤哥撒嬌:“坤哥……他好惡心……要不要讓他把舌頭伸長一點,專門給你舔雞巴?”
過了大概五六分鐘,坤哥低吼一聲,把東西抽出來,一股股白濁液體全射在了林峰臉上。剩下來的一小部分噴到了地面上。
濃烈的腥味衝進鼻腔,林峰本能地想躲,但蘇曼曼用腳踩住他的頭,把他的臉按在地上。
“吃乾淨。”她指了指地上那灘東西。同時把另一隻腳伸
到他嘴邊,黑絲腳掌直接捂住他的鼻子,強迫他聞著腳汗味去舔精。
林峰趴在地上,看著那灘黏糊糊的液體,胃裡翻江倒海。他猶豫了幾秒,坤哥的橡膠棍就砸在他後背上,留下一道紅色的印子。
他趴下去,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舔起那灘東西。
鹹腥的、黏稠的液體滑過喉嚨,林峰乾嘔了好幾次,但都被蘇曼曼用高跟鞋踩住後頸壓回去。
“不許吐,嚥下去。”她又用腳趾颳起一滴精液,直接塞進他嘴裡,命令道:“連坤哥的東西都不敢吃乾淨?你這個沒用的狗。”
林峰眼眶通紅,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把那些東西全部吞進肚子裡。他跪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臉上還殘留著精液,蘇曼曼卻故意用黑絲腳在他臉上反覆摩擦,把精液和腳汗一起抹勻,像在給他塗顏料。
蘇曼曼滿意地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打開視頻通話。
鈴聲響了幾下,對面接通了。
蘇曼曼把屏幕對準林峰。林峰看到小雅的臉出現在屏幕上,她穿著睡衣,應該在宿舍裡。
“小雅,看看這是誰?”蘇曼曼把鏡頭拉近。
小雅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林……林峰?!”
林峰赤裸著身體跪在地上,臉上沾滿了精液和口水,脖子上套著狗鏈,渾身都是淤青和紅色的棍痕。蘇曼曼還故意把腳踩在他臉上,讓鏡頭拍得清清楚楚。
“小雅……”林峰剛開口,蘇曼曼就一腳踩在他頭上,把他的臉踩回地面。
“聽好了,你男朋友現在在我手上。”蘇曼曼對著鏡頭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不在國內,這裡是緬北。想要他活命,就準備五百萬。”
“五……五百萬?!”小雅的聲音都在顫,“我哪有那麼多錢——”
“找林家要。你是他們家看上的兒媳婦,找他們拿錢,應該不難吧?”蘇曼曼一邊說,一邊用高跟鞋踩著林峰的臉在地上碾,還故意把腳底的精液和口水在他臉上來回抹開,“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沒見到錢,我就把他切成一塊一塊寄給你。”
小雅在電話那頭哭了起來,連聲說“我要報警”
蘇曼曼笑了:“報警?你現在就可以報。看看警察能不能跑到緬北來救他。”
說完,她掛斷了視頻。
林峰趴在地上,全身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他沒想到蘇曼曼會做到這一步。
“坤哥,幫我架好攝像機。”蘇曼曼站起來,指了指牆角那臺專業攝影設備,聲音軟軟地討好著。
坤哥把三腳架支好,鏡頭對準林峰。
蘇曼曼重新坐回沙發,這次她脫掉了另一隻高跟鞋,兩隻黑絲腳都伸到林峰面前。
“剛才只舔了一隻,現在兩隻都要。伺候舒服了,今晚還能讓你睡在地上。伺候不好……”她指了指坤哥手裡那根電擊棒,“你之前逃跑的時候應該已經嘗過那個的滋味了吧?”
林峰打了個寒顫。
就在蘇曼曼跟小雅視頻的時候,他確實試圖趁坤哥不注意往門口跑。但還沒跑出兩步,坤哥的電擊棒就捅在他後腰上,那種電流穿透骨髓的劇痛讓他直接癱在地上抽搐了快一分鐘。
現在後腰上還有兩個焦黑的針孔,碰到衣服就鑽心地疼。
林峰低下頭,把蘇曼曼左腳的大腳趾含進嘴裡,同時用手握住她的右腳,開始揉捏按摩。
“這還差不多。”蘇曼曼靠在沙發上,看著攝像機鏡頭,“笑一個,給你那
個新女友留個好看的影像。”
林峰嘴角抽搐著,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蘇曼曼把腳從他嘴裡抽出來,用腳掌拍了拍他的臉:“就這點本事?舌頭呢?剛才教你的都忘了?”
林峰趕緊伸長舌頭,從蘇曼曼腳踝開始,一口氣舔到腳趾縫。
鹹味、汗味、皮革味混合在一起,衝擊著味蕾。他不敢停下來,也顧不上羞恥了,舌頭在腳趾間來回穿梭,把每一個縫裡的黑絲都舔得透溼。蘇曼曼故意把腳趾深深塞進他喉嚨,逼他發出乾嘔的聲音,一邊踩著他一邊對坤哥撒嬌:“坤哥你看,他舔得還挺認真……等會兒讓他專門給你清理雞巴好不好?”
蘇曼曼舒服地哼了一聲,腳趾蜷了蜷:“嗯……比狗還聽話。”
她扭頭看向攝像機:“小雅,你看好了。你們林家的少爺,現在就是這副模樣。”
拍了好一會兒,蘇曼曼才收回腳,重新穿上高跟鞋。
她站起來,走到林峰身後,彎腰湊到他耳邊。
林峰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打在自己耳廓上。
“你以為這就完了嗎?”蘇曼曼輕聲說,語氣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這才剛剛開始。”
她直起身子,對坤哥說:“把他帶回籠子裡鎖好,明天開始正式的改造。坤哥辛苦了,今晚曼曼好好伺候你……”
坤哥拽著林峰脖子上的鎖鏈,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出房間。林峰的膝蓋在粗糙的地面上磨破了皮,拖出兩道血痕。
他被扔進走廊盡頭一個一米見方的鐵籠子裡。籠子矮得站不直,長得伸不開,只能蜷縮著身子側躺。
鐵門“咣噹”一聲關上,鎖頭扣死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
林峰蜷在籠子裡,嘴裡還殘留著精液和腳汗的味道。他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無聲地淌過沾滿汙穢的臉。
他想起三個月前,自己對蘇曼曼說分手那天。
那天她也哭了,拉著他的袖子求他不要走。他甩開她的手,頭也不回地鑽進車裡,心想反正只是個窮丫頭,甩了就甩了。
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跪在她腳下舔她的腳,會趴在地上吃別的男人的精液,會被關進狗籠子裡。
他不知道的是,蘇曼曼剛才的話不是嚇唬他。
在蘇曼曼和坤哥的計劃書裡,今天這部分,只佔了第一頁。
後面還有整整五頁,密密麻麻寫滿了接下來要對他做的事。
走廊盡頭傳來蘇曼曼和坤哥的調笑聲,還有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咔嗒咔嗒”的聲音。
那些聲音越來越近。
籠子的鐵門再次被打開,蘇曼曼蹲在外面,手裡拿著一個狗食盆。
“餓了吧?晚飯。”
她把盆子推進來。裡面是半碗糊狀的流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散發著一股餿味兒。沒有餐具,只能用舌頭舔著吃。
林峰猶豫了三秒。
蘇曼曼按下了電擊棒的開關,“滋滋”的電流聲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她一邊看著他一邊軟聲對坤哥說:“坤哥,你看他連飯都不敢吃……要不要再電他一下?”
林峰趴下去,把臉埋進盆裡,伸出舌頭開始舔食。
蘇曼曼看著他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消失在走廊盡頭。
黑暗裡,只剩下林峰舔食的聲音,和偶爾忍不住發出的嗚咽。
那些嗚咽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響,但沒有人會來救他。
這裡是緬北。
這裡沒有王法。
第二章:定製化的墮
落
林峰父母的五百萬很快到賬了,但是蘇曼曼沒有放過林峰的打算,她聯繫了林峰家族敵對的那些勢力,以可以隨意改造林峰為條件,接受定製化改造服務,拍攝林峰的慘狀為賣點,最終以五百萬的價格把林峰的改造權出售給了敵對家族,對方是一個極端變態的女人,林峰的父親曾迫使她父母公司破產,欠下鉅額債務最終跳樓自殺。後面她崛起了一直想報復,現在這個對付林峰的機會她不會放過,她要林峰做個畸形的人形犬,要她來償還父親的債務。
籠子裡的日子過了三天。
林峰已經不記得自己舔過多少次蘇曼曼的腳,吃過多少次坤哥射在地上的東西。他的膝蓋磨出了厚厚的老繭,脖子上被項圈勒出一圈紅痕,整個人蜷在鐵籠裡,像一條被遺棄的狗。
第三天晚上,走廊裡傳來高跟鞋的聲音,但不是蘇曼曼的節奏。
籠門打開的時候,林峰看到一個陌生的女人站在外面。她穿著白大褂,裡面是緊身護士服,胸前彆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李醫生”。女人長相普通,大概三十多歲,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嘴角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林少爺是吧?我叫李醫生,是你主人請來的外科醫生。”女人蹲下來,用手電筒照了照林峰的眼睛,“身體指標還不錯,可以手術。”
李醫生沒有回答,只是站起來對身後的坤哥點了點頭。
兩個穿著迷彩服的武裝人員走上來,把林峰從籠子裡拖出來。他的腿三天沒伸直過,站都站不穩,只能被人架著胳膊拖進隔壁的房間。
那個房間是改造過的地下室手術室。
正中央擺著一張鐵架手術床,四角都有皮帶扣,旁邊的推車上擺滿了各種手術器械——手術刀、止血鉗、縫合針,還有一些林峰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弧形鋼針和硅膠袋子。
手術燈打開,刺眼的白光照得林峰睜不開眼。
他被按倒在手術床上,手腳被皮帶牢牢固定,腰部也被綁了一道。冰涼的金屬床面貼著後背,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蘇曼曼這時候走了進來。
她換了一身打扮——黑色皮短裙,過膝的漆皮長靴,手裡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煙。她走到手術床邊,彎下腰,把一口煙噴在林峰臉上。
“這三天過得怎麼樣?狗糧味道還不錯吧?”蘇曼曼笑著說,用手指戳了戳林峰的肚子,“瘦了點。不過沒關係,反正以後也不用你走路了。”
林峰心裡湧起一股寒意:“你什麼意思?”
蘇曼曼沒理他,轉身看向李醫生,又軟聲對坤哥撒嬌道:“坤哥,開始吧。今天麻煩坤哥親自看著,曼曼怕他亂動……”
李醫生戴上橡膠手套,拿起一支針管,彈了彈針尖,擠出幾滴藥水。
“這是一針局部麻醉劑,打在腳踝和手腕上。”李醫生用棉球在林峰手腕上擦了擦,“不過你主人說不能全麻,所以你的上半身和腦子還是清醒的。能感覺到疼,但不會疼暈過去。這分寸不好掌握,你配合一點。”
林峰看著那根針扎進自己手腕,冰涼的液體被推進血管。幾分鐘後,他的手腕和腳踝開始發麻,像灌了水泥一樣沉重,但胸口以上還是正常的——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心臟在狂跳。
李醫生拿起手術刀,刀片在手術燈下閃著寒光。
“先從腳筋開始。”
刀尖劃開林峰右腳踝的皮膚,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腳
後跟流下來。因為麻醉的作用,林峰感覺不到痛,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刀刃在自己皮肉裡遊走的觸感——那種被切開、被剝離的感覺比疼痛更加恐怖。
“找到跟腱了。”李醫生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做一場普通的醫療演示,“林少爺,你的跟腱很健康,彈性很好。切斷它。”
“不要——不要!!!”
林峰瘋狂地掙扎,但皮帶把他死死釘在手術床上。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李醫生把手術刀的刀刃貼在那根白色的筋腱上,來回鋸了兩下。
“嘎嘣。”
林峰聽到了自己體內傳來的斷裂聲。
那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得可怕。像一根繃緊的橡皮筋被剪斷,像小提琴的弦彈到木板上的悶響。
他右腳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張力,腳掌像死魚的尾巴一樣耷拉下去,再也抬不起來了。
李醫生用止血鉗夾住斷裂的跟腱兩端,把它們分別縫到皮肉上,確保永遠無法再接合。
“這樣就算以後再想接上,也沒辦法了。”她一邊縫合一邊解釋,“斷端被故意擴大,缺損缺口太大,神仙都接不回去。”
然後是左腳。
再然後是雙手手腕的屈肌腱。
李醫生在林峰兩隻手腕內側各切了一道口子,找到那幾根控制手指彎曲的白色肌腱,一根一根地挑出來剪斷。
林峰的手指像被抽掉了線的木偶,一根接一根地失去力量。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最後是大拇指,全部軟塌塌地癱在手術床上。
他試著握拳,但手指完全不聽使喚,只能微微顫抖幾下。
“手腳筋都處理完了。”李醫生摘掉沾血的手套,“接下來是隆胸手術。你主人給你定了的硅膠假體,我從韓國訂的貨,手感一流。”
兩個武裝人員把手術床放平,李醫生在林峰胸口畫出兩道弧形的切口線。
“隆胸手術的切口一般有三種——腋下、乳暈、乳房下皺襞。”李醫生拿起手術刀,在林峰乳頭下方點了點,“你主人選了最疼的一種——從乳暈邊緣切進去。這裡的神經最密集,麻醉劑的效果會大打折扣。”
刀尖刺入林峰左邊乳暈邊緣,緩緩切出一道月牙形的口子。
林峰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脖子上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咯”響。
那種疼不是普通的疼。乳頭周圍的神經比腳踝密集幾十倍,麻醉劑根本壓不住。刀刃切下去的一瞬間,一股尖銳到讓人瘋狂的劇痛從胸口直衝天靈蓋,像有人拿著一根燒紅的鐵簽在他奶頭上反覆穿刺。
“啊——啊——!!!”
林峰的慘叫聲在手術室裡迴盪,嗓子都喊劈了,從喉嚨裡擠出破風箱一樣的嘶吼。
蘇曼曼走到手術床邊,俯下身,饒有興趣地看著林峰扭曲的臉。她一邊欣賞,一邊回頭對坤哥媚笑,聲音軟得發騷:“坤哥你看,他叫得真好聽……比之前舔腳的時候還浪呢。”
“疼嗎?”她在他耳邊輕聲說,“你當初在電話裡跟我說分手的時候,我的心也是這麼疼的。一刀一刀切下去,連麻藥都沒有。你可比我幸運多了,至少李醫生還給你打了一針。”
李醫生毫不停歇,繼續切開右邊乳暈。然後拿起一個彎頭的金屬剝離器,從切口伸進去,在胸大肌下面來回刺探,掏出一個能容納硅膠假體的腔室。
剝離器在林峰胸腔裡翻攪時發出“沙沙”的摩擦聲,混合著他越來越微弱的慘叫。
“腔室剝
離完畢。準備植入假體。”
李醫生從推車上拿起一個透明的硅膠袋子,裡面裝著半透明的凝膠,晃一晃還能流動。假體大約有成年人拳頭那麼大,圓滾滾的,像兩個剝了殼的熟雞蛋被放大到離譜的尺寸。
她把假體捲成條狀,對準林峰左胸的切口,用力塞進去。
硅膠袋子一點點擠進胸腔,撐開皮膚和肌肉,在胸口鼓起一個誇張的半圓形。然後是右邊,同樣的操作。
李醫生調整了一下假體的位置,讓兩側看起來對稱。然後用縫合針把切口一針針縫起來,線穿過皮肉時發出“滋滋”的摩擦聲。
“傷口癒合之後才能拆線。大概兩週時間。”李醫生對蘇曼曼說,“這兩週裡要保持創口乾燥,不能碰水。”
蘇曼曼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林峰胸口那兩個山丘般的隆起上。的假體塞在男人的胸脯上,比例極其怪異,像兩個巨大的肉球掛在那裡,乳暈和乳頭被撐得變形,縫著黑線的切口還在往外滲血。
“不錯。”蘇曼曼伸手捏了捏林峰的左胸。硅膠在皮膚下面滑動,那種觸感讓林峰渾身發抖,“挺軟的。以後你就是個有奶子的男人了。”她故意用力揉捏,把假體捏得變形,一邊捏一邊對坤哥撒嬌:“坤哥,你摸摸看?好軟……以後讓他跪著給你當奶子坐墊怎麼樣?”
林峰已經喊不出聲了。
他的嗓子完全啞了,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嘴裡流出的口水把枕頭都浸透了。
但還沒完。
蘇曼曼從推車上拿起一樣東西——一個不鏽鋼托盤,裡面放著兩枚銀色的金屬環,大約硬幣大小,銀環一端是尖頭的穿刺針。
“我專門給你訂的。純銀乳環,上面刻了字。”蘇曼曼把乳環拿到林峰眼前,“你看,這上面刻的是‘奴’字。戴上以後,你就是我永久的奴隸了。”
乳環的內側確實刻著一個微小的“奴”字,字跡纖細但清晰。
李醫生重新戴上乾淨的手套,用酒精棉球擦了擦林峰的左乳頭。冰冷的酒精刺激得乳頭本能地收縮變硬。
“穿刺不需要麻藥,麻藥反而會影響癒合。”李醫生拿起穿刺針,對準乳頭的根部,“實際上,為了讓穿刺通道能夠順利癒合,我們需要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進行。這樣你的身體反應才是最真實的。”
她的意思是——全程硬穿。
穿刺針抵住林峰乳頭根部,針尖刺破皮膚的那一刻,林峰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起來,皮帶勒得手腕的傷口再次滲血。
乳頭是人體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上面密佈的神經末梢是普通皮膚的幾十倍。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在尖叫著把疼痛信號傳遞到大腦。
針尖穿透表皮層,刺入真皮層,穿過乳腺組織,從乳頭的另一側鑽出來。
林峰疼得眼珠子往上翻,白眼仁裡全是血絲,牙齒磕得“咔咔”響,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血腥味灌了一嘴。
李醫生用止血鉗夾住穿刺針的頭端,把針拔出來,同時把銀環穿了進去。她利落地旋緊環扣,把乳環固定在林峰的乳頭上。
然後是右乳頭。
同樣的過程。
穿刺針穿透右乳頭的那一刻,林峰徹底崩潰了。
他嚎啕大哭起來,哭得渾身抽搐,胸口的縫線都跟著一起顫。什麼少爺的尊嚴,什麼男人的驕傲,全沒了。他哭著喊媽媽,哭著說自己錯了,哭著求蘇曼曼放過他。
蘇
曼曼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她一邊聽著他哭,一邊把坤哥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被皮裙包裹的屁股上,軟聲討好:“坤哥,他哭得真可憐……比我當初被甩的時候還丟人呢。”
“當初我哭著求你不要分手的時候,你是什麼表情來著?”她歪著頭,“你說‘女人就是麻煩’,然後甩開我的手就走了。我現在這個表情,跟你當時一模一樣。”
她伸手彈了彈林峰左胸那枚已經穿好的乳環。
銀環晃動的拉扯感讓林峰的慘叫聲拔高了八度。
“戴了兩枚,稍微不對稱。”蘇曼曼歪著頭打量了一會兒,“不過沒關係,等傷口好了以後,可以掛上鏈子,兩邊一拽就對稱了。”她又回頭對坤哥媚笑:“坤哥喜歡不喜歡?以後可以拽著他的奶環讓他爬。”
手術持續了將近三個小時。
結束時,林峰被從手術床上解下來,但整個人已經癱了。手筋腳筋斷了,手指握不住任何東西,腳掌像軟麵條一樣拖在地上,完全使不上力。
他想站起來,但雙腿剛一著地就摔倒在水泥地上。腳踝完全無法承重,每走一步都會崴腳,最終只能趴在地上,用手肘和膝蓋支撐身體。
兩個武裝人員把他拖回那間熟悉的調教室。但這次不是綁在椅子上,而是給他戴上了一副加厚的狗項圈,項圈後面連著一條兩米長的鐵鏈,鐵鏈另一端焊死在地面的一根鐵柱上。
蘇曼曼走進來的時候,林峰正趴在地上,嘗試用膝蓋撐起身體,但每次都因為腳踝無力而摔倒。
她拉了把椅子坐到他面前,翹起二郎腿。那雙漆皮長靴的鞋底正對著林峰的臉,靴底的紋路里還沾著走廊上的塵土。
“從今天開始,你就不用走路了。”蘇曼曼用靴尖挑起林峰的下巴,“想去哪兒,就用爬的。像狗一樣爬。明白嗎?”
林峰垂著頭,眼淚滴在水泥地上。
“我問你明不明白。”
“明……明白。”
“明白什麼?”
“明白……主人。”
蘇曼曼滿意地笑了。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鈴鐺,扣在林峰的項圈上。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爬一圈讓我看看。”
林峰咬著牙,用手肘撐地,膝蓋跪在地上,一點點往前蹭。腳踝拖在身後,像兩條被壓爛的魚尾巴,完全幫不上忙。
胸前的兩個假體沉甸甸地垂著,隨著爬行的動作前後晃動,拉扯著縫線的傷口。乳環上拴著的小銀鈴也不停地響,“叮叮噹噹”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
他爬得很慢。膝蓋每往前挪一寸,都要停下來喘息一會兒。手腕的傷口在用力時劇烈疼痛,斷裂的肌腱在皮下抽動,手指無力地蜷著,只能靠手掌根部那點力量支撐。
“太慢了。”蘇曼曼站起來,選了根2米長的長鞭,揮舞起來,無情的抽打在林峰的身上。她一邊抽一邊對坤哥撒嬌:“坤哥,你看他爬得真醜……奶子晃得像母豬一樣。”
林峰慘叫連連,但也不由得使勁爬行,蘇曼曼嘲笑道,對付畜生果然得靠鞭子。
經過了半小時的抽打和爬行,林峰已經如同爛泥一樣,渾身是傷的癱軟在地。蘇曼曼走到牆角推過來一臺機器。
那是一臺改裝過的電動設備,基座是一根可以調節高度的金屬支架,支架頂端固定著一個巨大的黑色硅膠假陽具。假陽具大概有成人小臂那麼長,直徑粗得像啤酒瓶,表面佈滿凸起的顆粒和血管狀的
紋路,在燈光下泛著噁心的油光。
機器底部有電源線和一個控制面板,上面有速度檔位——一檔是緩慢進出,二檔是中速抽插,三檔是高速衝擊,還有一個紅色按鈕,寫著“鎖定”。
蘇曼曼把機器推到林峰面前,調好高度,讓林峰跪在金屬固定架上,這個罰跪器一樣的道具牢牢鎖住他的四肢,脖子出金屬製成的圓環更是讓他無法做出躺下的姿勢,只能被迫呈現跪姿,在他面前那個碩大恐怖的假陽具,讓假陽具的龜頭撐起他的嘴巴,巨大的陽具林峰感覺嘴巴張大到了極限,嘴裡不斷傳來酸脹的感覺。
“練習下新技術,對你有好處”她按下了一檔。同時回頭對坤哥軟聲討好:“坤哥,你看他嘴張得那麼大……等會兒讓他專門給坤哥清理雞巴好不好?”
機器發出低沉的馬達聲,假陽具開始前後運動,緩慢但有力。黑色的硅膠龜頭在燈下反著油光,一下一下地朝林峰的嘴頂過來。
蘇曼曼走到他背後。抓住他的後腦勺,用力往前一按。
硅膠假陽具直接頂進了喉嚨深處。
林峰的喉結劇烈滾動,食道的肌肉瘋狂痙攣,想把異物擠出去,但假陽具太大了,堵得嚴嚴實實。他連乾嘔都嘔不出來,只能發出“咯咯”的窒息聲。
眼淚和鼻涕一起噴出來,臉憋得通紅,眼珠子向外凸。他在窒息中拼命拍打地面,手掌根砸得“啪啪”響,但蘇曼曼沒有鬆手的意思。
她按著林峰的頭壓在那根假陽具上,讓他被迫深喉了整整半分鐘,才鬆開手。
林峰猛地抽回頭,假陽具從喉嚨裡拔出來,帶出一大股黏稠的胃液和口水。他趴在地上劇烈嘔吐起來,黃色的黏液混著酸水噴了一地,濺在他臉上和胸前,順著假體往下流。
林峰看了她一眼,眼裡全是哀求。
蘇曼曼拿起了電擊棒,按下開關。藍色的電弧在電極間“嗞嗞”地跳動。
不許停,蘇曼曼用冰冷的聲音命令道。她一邊電他一邊對坤哥媚笑:“坤哥,他吐得真髒……要不要讓他用舌頭把地上的都舔乾淨?”
林峰臉上佈滿的淚痕,鼻涕,以及嘔吐的胃液,但蘇曼曼沒有一絲心軟,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林峰已經只剩下乾嘔沒有一點東西可以吐出來了,蘇曼曼才放下手中的電棍。
“表現勉強及格。”她把一口煙噴在他臉上。
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丟在林峰面前。
是一根肛門塞。黑色的硅膠材質,上面也佈滿了顆粒,形狀是錐形的,底部直徑大約有三指寬。
“今晚把這個戴著睡。”蘇曼曼站起來,用靴尖把塞子踢到林峰手邊,“明天早上我來檢查。如果掉出來了,你就用舌頭把它舔乾淨了再塞回去。”
她轉身走出調教室,走到門口時頓了一下。
“對了,坤哥那邊來了消息。你的父母,已經把五百萬,打到賬戶上。”她回頭看了林峰一眼,笑了,“不過我把錢收了,人還是不會放。你以為五百萬就能買你的命?想得美。”她又軟聲對坤哥說:“坤哥今晚先玩他一會兒吧……曼曼去準備點吃的伺候坤哥。”
門關上,燈滅了。
黑暗裡只剩下假陽具機器馬達輕微的嗡鳴聲,還有林峰項圈上那個小鈴鐺偶爾發出的叮噹聲。
他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肛門裡塞著橡膠塞子,胸口掛著兩坨假乳房,乳頭上穿著銀環,手腳的傷口隱隱作痛
。
他想起幾個小時前李醫生說的那些話——跟腱被特意擴大缺損,永遠接不回來。手腕的屈肌腱被挑斷,手指再也握不住東西。胸口的假體是永久性的,除非有人願意給他做取出手術。乳環的穿刺孔會癒合,但疤痕永不會消失。
這些改變,全都是永久性的。
就算他逃出去了,就算他回到國內,他也再不是從前那個林峰了。
他再也走不了路了。
他再也握不住東西了。
他胸口永遠掛著兩坨女人的奶子。
他乳頭上永遠有兩個寫著“奴”字的銀環。
黑暗裡,林峰哭了。
第三章:深淵中的日常
完全改造過的自動化調教室裡,空氣永遠帶著消毒水和金屬的味道。
四面牆壁鑲嵌著光滑的不鏽鋼,地面中央固定著一根粗鐵柱,鐵柱上焊死了林峰項圈另一端的鐵鏈。房間角落裡整整齊齊擺放著幾臺機器——飲食機、電擊架、漸進擴張器,還有一臺新運進來的小型烙印爐。
蘇曼曼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緊身乳膠衣,把身體曲線勒得誇張,腳上是一雙帶金屬鞋跟的長靴。她走進來的時候,坤哥跟在身後,光著上身,手臂上的紋身在燈光下發亮。
林峰正蜷在鐵柱旁邊,胸口那兩個的假體沉甸甸地垂著,乳環上的銀鈴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手筋腳筋斷了以後,他已經徹底習慣了用肘部和膝蓋爬行,爬動時假乳晃得像兩團軟肉,銀鈴“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起來。”蘇曼曼用靴尖踢了踢他的臉。
林峰艱難地用手肘撐起上半身,跪姿已經成了本能。胸前的縫線還沒完全癒合,每次動作都會拉扯傷口,疼得他直抽氣。
蘇曼曼從旁邊的托盤裡拿起一樣東西——一塊燒得通紅的鐵烙,烙面是一個清晰的“奴”字,大約硬幣大小。烙鐵發出細微的“滋滋”聲,空氣裡瞬間多了一股灼熱的鐵味。
“今天給你打個永久標記。”她把烙鐵在林峰眼前晃了晃,“打在你最沒用的地方——龜頭上。”
林峰的瞳孔驟然縮緊,聲音發顫:“不……不要……主人……求你……”
蘇曼曼沒理他,只是回頭對坤哥軟聲撒嬌:“坤哥,幫我把這隻狗按好。他亂動的話,烙歪了就不好看了。”
坤哥走到林峰身後,一隻手死死按住他的後頸,另一隻手抓住他已經軟塌的雞巴,把龜頭完整地暴露出來。
蘇曼曼蹲下來,用酒精棉球在龜頭上擦了幾下。冰冷的觸感讓林峰下意識想縮,卻被坤哥掐得更緊。
“不打麻藥。”蘇曼曼的聲音平靜得可怕,“讓你記住,這是你的新名字。”
烙鐵貼上龜頭的瞬間,房間裡響起一聲刺耳的“滋——”。
林峰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打中一樣劇烈彈起,喉嚨裡爆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灼熱的鐵烙直接燙進最敏感的嫩肉裡,焦糊的肉味瞬間瀰漫開來。龜頭上的神經末梢全部在尖叫,劇痛從下體直衝天靈蓋,他眼睛翻白,眼淚鼻涕狂噴,整個人在坤哥手裡抽搐得像一條被扔進油鍋的魚。
蘇曼曼把烙鐵按了足足五秒才拿開。
龜頭上已經清晰地留下一個黑色的“奴”字,周圍的皮膚焦黑捲曲,還在冒著細細的白煙。
林峰徹底崩潰了,哭得渾身發抖,聲音已經完全啞掉,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蘇曼曼滿意地看著那枚烙印,伸手彈了彈已經燙得變形的龜頭。林峰痛得又是一陣抽
搐。
“以後每次尿尿、每次勃起,都能看到自己是誰的奴。”她笑著說,然後轉身貼到坤哥懷裡,聲音軟得發媚,“坤哥,你看清楚了嗎?他的雞巴現在永遠寫著‘奴’字……坤哥低笑一聲,揉了揉蘇曼曼的屁股。
蘇曼曼從他懷裡退出來,走到牆邊推過來一臺漸進擴張機。機器底座固定著一排不同尺寸的黑色硅膠假陽具,從最細的手指粗,一直到最粗的拳頭大小,表面全是顆粒和血管紋路。”接下來是菊花訓練。”她把林峰按成趴跪姿勢,用金屬固定架鎖住他的四肢和脖子,讓他只能高高翹起屁股。
第一根中等粗細的假陽具塗滿潤滑劑,對準穴口緩緩推進。林峰的後穴被強行撐開,撕裂般的脹痛讓他發出悶哼。假陽具一點點沒入,直到根部完全埋進體內。蘇曼曼按下啟動鍵,假陽具開始緩慢抽插。
“放鬆。”她一邊看著,一邊用靴子踩著林峰的後腰,“今天要讓你適應到拳頭大小。以後坤哥想用真雞巴的時候,你得隨時能吞進去。”機器一檔一檔加速。假陽具從中等尺寸換成更粗的,再換成接近小臂粗的。
每一次更換,林峰都會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後穴被撐得發白,邊緣滲出絲絲血跡。蘇曼曼卻越看越興奮,一邊看著擴張過程,一邊回頭對坤哥撒嬌:“坤哥你看,他的菊花被撐得這麼大……已經能吃進這麼粗的了。等會兒讓他用嘴給你清理,再用菊花給你服務,好不好?”最終,拳頭大小的黑色硅膠被強行推進去。林峰的後穴被撐到極限,幾乎能看到內部粉紅色的腸壁。
他已經哭不出聲,只能無聲地張著嘴,眼淚一滴滴砸在地面上。蘇曼曼把擴張器鎖定在最大尺寸,讓他保持這個姿勢。”接下來教你吃飯。”她走到角落,推過來一臺飲食機。
機器頂部是一個透明的流食罐,裡面裝著半透明的營養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化學味。下方連著一根粗長的黑色硅膠假陽具,假陽具內部是空心的,只有深喉到指定深度並保持一定時間,機器才會釋放流食。蘇曼曼把假陽具對準林峰的嘴,親手演示了一次。”看清楚了。”
她握住假陽具,慢慢往自己嘴裡送,直到根部完全沒入,喉嚨劇烈滾動幾下,機器發出“滴”的一聲,一股流食從假陽具內部流進她嘴裡。她嚥下去後,把假陽具拔出來,嘴角還掛著一點殘液。
“就這樣。”她蹲下來,把假陽具塞進林峰嘴裡,“深喉到我剛才的深度,保持十秒,才能喝到一口。喝不夠今天就不給你吃別的。”
林峰被迫張開嘴。粗大的假陽具直接頂到喉嚨深處,他瞬間乾嘔起來,眼淚狂流。他拼命想把深度壓到要求,卻一次次因為窒息而退縮。
蘇曼曼不耐煩地抓住他的頭髮,用力往前按。
假陽具整根沒入,堵住了所有呼吸通道。林峰的臉憋得通紅,眼珠外凸,喉嚨痙攣著,終於在極限邊緣堅持了十秒。機器發出“滴”的一聲,一股黏稠的流食順著假陽具內部灌進他食道。
他剛想退出來,蘇曼曼卻按住他的頭不讓動。
“繼續。今天要喝完一整罐。”
林峰被迫一次次深喉,每一次都乾嘔得胃酸上湧,卻又不得不把流食全部嚥下去。嘔吐物、口水、流食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到胸口的假乳上,再順著乳環往下淌。
蘇曼曼站在
一旁,一邊看著他狼狽的樣子,一邊貼著坤哥的胸膛,聲音又軟又媚:“坤哥,你看他吃得真認真……以後每天都用這個方式喂他,怎麼樣?讓他永遠記住,想活下去,就得把雞巴吞到最深。”
半個小時後,流食罐見了底。
林峰癱在固定架上,嘴角全是殘液,胸口的假乳上沾滿了嘔吐物和流食,龜頭上的“奴”字烙印還在隱隱作痛,後穴裡塞著拳頭大小的擴張器,一動就疼得發抖。
蘇曼曼關掉所有機器,解開固定架,只留下項圈和鐵鏈。
她蹲下來,用靴尖抬起林峰沾滿汙穢的臉,輕聲說:“這只是日常。明天還有更完整的訓練表。”
說完,她站起身,挽住坤哥的手臂,軟聲道:“坤哥,今天先到這裡。晚上曼曼好好伺候你……讓這隻狗聽著我們的聲音睡覺。”
兩人走出調教室。
鐵門關上,燈滅了。
黑暗裡只剩下林峰粗重的喘息,還有項圈上銀鈴偶爾發出的細微叮噹聲。
他趴在冰冷的金屬地面上,龜頭上的烙印火辣辣地疼,後穴被撐得發麻,嘴裡全是流食和嘔吐物的味道。
這裡是深淵。
而他,已經徹底沉了下去。
第四章:女王的商業帝國
三個月後,陳雪的工作室正式開業了。
開業那天沒有放鞭炮,也沒有剪綵。只是在鐵絲網大門旁邊掛了一塊不起眼的牌子,上面用緬文和中文寫著“女王攝影工作室”。牌子是黑色的,字是暗紅色的,看起來像某種秘密俱樂部。
坤哥出了兩百萬裝修款。他把原來那間地下室上面的三層樓全部買下來,改造成了專業的拍攝場地。一樓是會客室和後期剪輯室,二樓是化妝間和演員休息室,三樓是主拍攝區,地下那層則保留了原來的調教室,用陳雪的話說,那是“貴賓專區”。
裝修完的第三天,陳雪招到了第一個女孩。
她叫莉莉,二十三歲,之前在芭提雅一家成人秀場做表演者。長得不算特別漂亮,但有一雙細長的丹鳳眼,看人的時候總像在算計什麼。她是在暗網上看到招聘啟事的,從泰國坐了八個小時大巴過來面試。
面試地點在一樓會客室。陳雪坐在新買的真皮沙發上,蹺著二郎腿,讓莉莉展示一下手法。
莉莉二話不說,從包裡掏出一根細細的藤條,走到牆角。
牆角跪著林峰。
三個月前他還是林家的少爺,現在他叫“賤狗”。這項圈上的銘牌是陳雪專門找人定製的,純銅的,上面刻著這三個字。銘牌下面墜著一顆鈴鐺,只要他動一下,鈴鐺就會響。
他的身體已經和三個月前完全不同了。胸前那對的硅膠假體現在已經完全定型,撐在乾瘦的肋骨上,像兩個誇張的氣球。乳環上掛著兩條細鏈子,鏈子另一端連在項圈上,這樣他低頭的時候乳頭就會被拉扯。兩腿之間那個“奴”字的烙印已經結了疤,疤痕凸起來,摸上去像一塊粗砂紙。龜頭上的烙印每次摩擦都會火辣辣地疼,像時刻提醒他已經徹底淪為物品。
手腳筋的手術也很成功。他現在可以爬了——雙手的手掌可以勉強撐地,腳踝雖然廢了,但膝蓋能帶動身體往前蹭。移動速度比三個月前快了不少。前提是他有那個膽子。
莉莉蹲下來,用藤條挑起林峰的下巴,左右轉了轉。
“底子不錯。以前是有錢人家的?”她問陳雪。
“林家的大少爺。他爹在
深圳有三套別墅,他開的是保時捷。”陳雪點了根菸,“現在你看他值多少錢?”
莉莉用藤條拍了拍林峰的臉:“張開嘴。”
林峰張開嘴。舌頭上有一顆舌釘,也是上週剛穿的,釘子帽上鑲了一顆假鑽。舌苔有點發白,因為連續吃了一個月的流食,腸胃一直不太好。
“舌頭伸出來。”莉莉說。
林峰把舌頭伸得老長。莉莉把藤條的尖端壓在他舌面上,慢慢往下按,直到藤條觸到他的喉嚨口。林峰喉嚨一緊,乾嘔了一下,但沒敢閉嘴——陳雪的規矩,伺候人的時候嘴不許閉上。藤條尖端故意往深處捅了捅,逼出他更多的乾嘔聲和眼淚。
“不錯,挺聽話的。”莉莉站起來,把藤條扔在茶几上,“工資怎麼算?”
“底薪一個月三萬人民幣,提成按片子賣的份數來。賣出一萬份,你拿百分之五。現在市場上這類片子供不應求,我估計一個月賣十萬份不是什麼問題。”陳雪彈了彈菸灰,“包吃住,每個禮拜休息一天。但有一點——拍攝期間不許私自跟奴隸交流,不許同情他,更不許幫他。一旦發現,立刻解除合同。”
莉莉笑了:“同情他?姐,你想多了。我看他那個大胸就想抽兩下。”
陳雪也笑了:“那就試試。”她回頭對坤哥軟聲討好:“坤哥,你來盯著監視器,今天第一場戲,讓這隻狗徹底丟盡臉。”
她按了牆上的一個按鈕,三樓拍攝區的燈全部亮起來。
第一場拍攝就這麼開始了。
片名叫《改造奴隸的日常》。
劇本是陳雪自己寫的。她花了兩個晚上寫完了第一集的腳本,密密麻麻寫了十幾頁,每一個鏡頭、每一句臺詞、每一個羞辱的動作都寫得清清楚楚。
她甚至畫了分鏡頭草稿,標註了機位和光線角度。
第一場戲在浴室。
攝像機架好了。是一臺索尼的專業電影機,配了蔡司的定焦鏡頭,畫質清晰到能看見皮膚上的毛孔。坤哥坐在監視器後面,叼著煙,手裡拿著對講機。
莉莉換了一身衣服——白色襯衫,黑色包臀裙,肉色絲襪,尖頭高跟鞋。頭髮紮成高馬尾,看起來像個嚴厲的女上司。她站在浴室門口,手裡拎著一桶溫水。
“賤狗,爬過來。”
林峰從房間角落爬過來,胸前的假乳房隨著動作左右晃盪,鈴鐺叮叮噹噹響個不停。假乳沉甸甸地甩動,乳環鏈子扯得乳頭生疼,他每爬一步都像在展示自己徹底被改造成的畸形身體。他爬到莉莉腳邊,低著頭,額頭貼在瓷磚地面上。
“今天給你洗澡。”莉莉用腳尖勾起他的下巴,“但用的是我的方式。明白嗎?”
“明白……主人。”
這臺詞是事先教好的。但林峰說出口的時候,聲音還是在發抖。他不是裝的。每次有人碰他的胸,或者扯他乳環上的鏈子,他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打顫。
莉莉提起水桶,把溫水從林峰頭頂澆下去。
水順著他的頭髮流下來,流過臉,流過脖子,流到乳房上。硅膠假體沾了水之後變得滑溜溜的,在燈光下反著光。莉莉蹲下來,在手心裡倒了沐浴露,開始搓他的胸。
不是普通的洗法。她用手指夾住林峰的乳頭,像擰螺絲一樣轉著圈揉搓。乳環上的鏈子跟著晃動,扯著另一邊的乳頭也一起動。她故意把假乳捏得變形,用力拉扯乳環,讓鏈子勒進皮膚裡,逼出林峰壓抑的哭
喘。林峰咬著嘴唇,臉漲得通紅。
攝像機的鏡頭推進,給了一個特寫。
“別咬嘴。”莉莉命令道,“叫出來。”
“啊……疼……主人……疼……”
“疼就對了。狗洗澡都愛叫,你也得叫。”
莉莉把他的兩個乳房搓得全是泡沫,然後手往下滑,滑過肚子,滑到兩腿之間。她捏住那條已經烙印過的陰莖,用大拇指按在那個“奴”字上,用力地搓。她把“奴”字疤痕搓得發紅發熱,指甲故意刮過烙印邊緣,讓疼痛和羞恥一起湧上來。
“這個地方也得洗乾淨。尤其是這個字,不能花了。”
林峰的身體弓起來,嘴唇哆嗦著,叫出來的聲音半是疼半是別的什麼。他試圖往後縮,但莉莉另一隻手抓著他乳環上的鏈子,一拽,他就又乖乖往前挺。假乳被拽得變形,銀鈴亂響,像在替他發出恥辱的叫聲。
水衝乾淨泡沫之後,莉莉讓林峰在浴室地上跪好,然後她自己脫掉了絲襪和內褲。
“現在洗你的嘴。”
她跨站在林峰臉上方,對著鏡頭笑了一下:“這也是劇本里的——奴隸的嘴,是最適合洗屁股的東西。”
林峰還沒來得及反應,莉莉就坐了下去。
整個鏡頭裡,林峰的臉完全被覆蓋住了,只能聽見悶悶的、含混的聲響。莉莉故意扭動腰肢,把屁股壓得更緊,逼他用舌頭深入舔舐,每一次舔都帶出溼潤的水聲和林峰壓抑的嗚咽。莉莉的身體扭動著,調整了幾次角度,最後滿意地“嗯”了一聲。
“舌頭伸出來,別光在那兒挺著。”她拍了拍林峰的腦袋,像拍一隻不聽話的狗。她還故意前後磨蹭,把林峰的鼻子和嘴徹底埋進自己的臀縫裡,讓他呼吸全是自己的味道。
坤哥在監視器後面看著,畫面裡林峰露在外面的耳廓紅得像要滴血。他手裡的對講機拿起來又放下,最後扭頭看陳雪:“這個莉莉,有點兒本事。”
陳雪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翹著腿,看著監視器。她沒說話,但嘴角彎起來的弧度讓坤哥覺得後背有點發涼。她軟聲對坤哥說:“坤哥,你看他舔得那麼認真……以後專門拍他用舌頭伺候的特輯,好不好?”
浴室戲拍完後,轉移到三樓拍攝區。
這裡被裝修成了四個不同主題的場景——東側是醫院主題,有手術檯和無影燈;南側是教室主題,有黑板和課桌椅;西側是監獄主題,牆上裝著手銬和鐵柵欄;北側是生活區,佈置得像個普通的臥室,但床架子上全是隱藏的固定釦環。
今天拍的是監獄主題。
林峰被帶到鐵柵欄前,雙手舉過頭頂,手腕被銬在柵欄的橫杆上。他的腳踝雖然廢了,但膝蓋還能撐著地。整個人掛在柵欄上,乳房被擠壓在鐵欄杆之間,從柵欄另一側凸出來。假乳被鐵欄杆夾得變形,乳環鏈子繃緊,乳頭被拉得又紅又腫。
第二場戲叫“審訊”。
莉莉換了一身裝扮——皮質的緊身胸衣,過膝長靴,手裡拿著那根藤條。她身後還站了另外兩個女孩子,是陳雪剛招進來的新人。一個叫小美,一個叫阿珍,都是二十出頭,之前在柬埔寨的酒吧街混飯吃。
“說,你把錢藏哪兒了?”莉莉用藤條戳了戳林峰的胸。
“我……我不知道……”
藤條“啪”地抽在左胸上。硅膠假體被打得彈起來,又落回去,上面留下一道紅色的印子。假乳晃得誇張,像兩個被
抽打的肉球。
“不知道?”“啪”又是一下,這次抽在右胸上,力道更大,直接把乳頭上的鏈子震掉了。
“真的不知道……主人……求你了……”
“不說實話是吧?”莉莉把藤條遞給小美,“你來。對準胸打,別打別的地方。他要說不知道,就加十下。”
小美接過藤條,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奮。她之前在酒吧街捱過不少打,打別人還是頭一回。第一下還有點輕,第二下就放開手了,藤條帶著風聲“咻咻”地抽下去。林峰掛在柵欄上慘叫,聲音尖銳得讓坤哥都皺了皺眉頭。每一鞭都抽得假乳劇烈晃動,乳環叮噹作響,像在替他發出更多的恥辱聲。
陳雪站起來,走到攝影機前。
“停一下。小美,你抽的時候要看著他的眼睛。攝像機需要捕捉你們對視的瞬間,明白嗎?”
小美點點頭。
“還有你,”陳雪轉向林峰,蹲下來,平視著他的眼睛。她伸手摳了摳林峰乳頭上的乳環,把那根細鏈子重新掛上。”你的臺詞不只是‘不知道’和‘主人饒命’。你要哭著求她們,但眼神裡要有一點點不服。不是真的不服,是演出來的那種。觀眾需要看到你的掙扎,才更有徵服感。懂嗎?”
林峰抬起頭看她。三個月了,每一次陳雪蹲下來跟他說話,他都本能地想躲。不是因為怕捱打,而是她說話的語氣太溫柔了,溫柔得讓他毛骨悚然。
“我……我懂了。”
“乖。”她又回頭對坤哥媚笑:“坤哥,你看他哭的樣子……特別適合特寫。”
陳雪站起來,打了個手勢。拍攝繼續。
這一輪,小美和阿珍輪番上陣。小美用藤條,阿珍用巴掌。巴掌打在林峰臉上的聲音特別脆,每一下都在空蕩蕩的拍攝區裡迴響。打到後來,林峰的左臉腫了起來,嘴角流出了一點血。阿珍用指甲把那道血抹開,塗在他的嘴唇上,像抹口紅。她還故意把血抹到他的假乳上,讓畫面更加狼狽淫亂。
“這畫面不錯。”坤哥在監視器後面說。
然後是最有市場價值的環節——體液交換。
劇本里寫的是“審訊官逼迫犯人喝聖水”。
莉莉拿來一個透明的玻璃杯,放在林峰嘴巴正下方的地上。她自己脫下長靴和皮褲,蹲在林峰面前,調整了一下呼吸。攝像機從側面推進,鏡頭對準玻璃杯。
水聲響起。淡黃色的液體注入玻璃杯,冒著熱氣。
林峰看著杯子裡的水面一點一點升高,喉嚨裡發出“咕嚕”一聲。熱氣撲在他臉上,羞恥感幾乎要把他淹沒。
“臺詞呢?”莉莉低頭問他。
“求主人……賞賜聖水……”
“大點兒聲。”
“求主人賞賜聖水!!!”林峰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整層樓都聽得見。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徹底丟掉了最後一點尊嚴。
莉莉端起杯子,遞到他嘴邊。林峰張嘴的時候,嘴唇抖得端不住杯子,好幾滴灑了出來,滴在他被抽得通紅的乳房上,順著硅膠的弧度往下流。
“別浪費。”莉莉捏住他下巴,把整杯灌進去。她故意倒得很快,逼得他嗆咳連連,尿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和假乳一路流淌。
鏡頭特寫——林峰的喉結上下滾動,吞下去的時候眼角滑下來一滴淚。那滴淚剛好反射著燈光,在鏡頭裡亮晶晶的,特別明顯。
陳雪在監視器裡看到這一幕,點了點頭。她軟聲對坤哥說:“坤
哥,這個特寫一定要留,觀眾會愛死他哭著喝的樣子。”
尿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林峰劇烈咳嗽起來,咳得整個柵欄都在晃。莉莉卻一把抓住他的頭髮,逼他仰起頭看鏡頭。
“告訴鏡頭前的觀眾,好喝嗎?”
“好……好喝……”
“好喝什麼?”
“好喝……主人的聖水……”
“廢物。”莉莉鬆開手,把他的頭甩開。
拍攝進行到第四個小時的時候,到了今天最後一個環節。
劇本的標題是“爆菊”。
坤哥從道具室推出來一臺機器。那是陳雪花了大價錢訂製的炮機,從日本進口的,可變頻變速,最大沖程十五釐米。炮機頂端裝著一根黑色的硅膠假陽具,比嬰兒手臂還粗一圈。
林峰被從柵欄上解下來,按趴在旁邊的鐵架子上。鐵架子的高度正好讓他的上半身趴著,屁股翹起來。手腕被固定在架子的兩側,膝蓋下面墊了兩個軟墊。假乳被壓在鐵架子上擠得變形,乳環鏈子繃緊,乳頭被拉得生疼。
莉莉戴上了醫用手套,在假陽具上擠了一整管潤滑劑。
“別太早擴。”陳雪走過來指導,“鏡頭先拍他收緊的樣子。然後你用手慢慢撐開,給觀眾看清楚裡面。”
攝影機架在林峰背後,正對著臀部。莉莉用兩根手指按在林峰肛門周圍,往外一撐。褶皺的皮膚被扯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內部組織。林峰悶在鐵架子上,整張臉埋在自己手臂裡,渾身都在發抖。後穴被強行撐開的羞恥讓他腳趾都蜷縮起來。
“來了。”莉莉說。
炮機的馬達“嗡嗡”地啟動,那根粗大的黑色假陽具開始緩緩推進。龜頭觸到肛門口的時候,林峰發出一聲悶哼。硅膠的材質雖然軟,但直徑太大了,光是一個頭部就讓他感覺像被撕裂了一樣。
“放鬆。”莉莉拍了拍他的屁股,“放鬆才能進去。”
林峰嘗試放鬆,但那根東西越進越深,帶來的飽脹感和疼痛讓他根本放鬆不下來。肛門口的括約肌被撐到極限,緊緊勒著硅膠柱體,從鏡頭裡可以看見那圈肌肉在痙攣。每一次推進都讓他小腹微微鼓起,像被徹底貫穿。
“現在開啟第一檔。”陳雪說。
炮機開始規律地前後運動。不是快速衝刺,而是緩慢的、深度的推送。每一推都退到只剩頭部在裡面,然後慢慢推到最深。林峰的直腸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長度,每一次頂到深處,小腹都會鼓起一個微微的隆起。
“叫。”莉莉解開了固定林峰頭部的皮帶,讓他抬起頭,“對著鏡頭叫。”
林峰的臉從手臂裡抬起來,滿是淚水和鼻涕。他看著三腳架上那臺攝影機,看著後面紅色的指示燈,知道現在有無數人會看到他的這副模樣。
“啊……不行了……求你們……太粗了……真的太粗了……”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嗓子已經喊啞了。
莉莉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頭髮讓他仰起頭:“誰說你可以求饒的?這是給你的獎勵。”
她回頭對陳雪做了個手勢。陳雪把炮機的檔位調到第三檔。
馬達的聲音陡然變大,假陽具的運動速度加快了三倍,在鏡頭裡幾乎只能看見殘影。每一次抽出都帶出肛門口一圈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得林峰的臀部朝前挺,整個鐵架子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假乳被撞擊得前後晃動,乳環銀鈴瘋狂作響,像在為這場公開的羞辱
伴奏。
林峰的慘叫聲從嘶啞變成了尖銳,又從尖銳變成了無聲。他的嘴張著,喉嚨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只有氣流進出時帶出來的那種像漏氣皮球一樣的聲音。
就在這時候,令人意外的畫面出現了。
林峰那條烙印過的陰莖,在這四個月的連續不斷的屈辱和被迫刺激中,竟然硬了起來。不大,但也足夠明顯地挺在那裡,隨著炮機的節奏一顫一顫。”奴”字烙印在硬起來的龜頭上清晰可見,像在宣告他徹底的墮落。
“操。”坤哥在監視器後面笑出聲來,“這個賤貨被幹出感覺了。”
莉莉蹲下去,用手指彈了一下林峰翹起的前端。他的身體猛地縮了一下,嘴裡終於憋出來一聲:“別——”
“別什麼?不舒服嗎?”
她捏住那塊皮膚,大拇指在那個凸起的“奴”字疤痕上反覆摩擦。同時,炮機還在後面高速運轉,前面受到拇指的摩挲,兩個方向的刺激讓林峰的身體完全失控,他腰往前挺,試圖迎合莉莉的手,腿根的肌肉繃得硬邦邦的。他一邊被粗暴貫穿,一邊被迫用烙印過的雞巴去蹭別人的手,羞恥得幾乎要瘋掉。
“求主人……讓我……讓我……”
“讓你什麼?”
“讓我出來……”
“這麼賤?被機器幹後面,也能想出來?”莉莉一邊說,一邊加快了手裡的動作。她搓揉那個字周圍的皮膚,用指甲剮蹭那圈疤痕。林峰開始失控地叫喚,聲音又尖又碎,身體開始不自覺的痙攣。
“出來吧,”莉莉貼在他耳邊說,“讓鏡頭看清楚你有多賤。”
林峰在那一瞬間射了。精液劃出一道弧線落在地上,發出輕輕的“啪”聲。但炮機沒有停,還在繼續運作。高潮之後的直腸異常敏感,每一次抽送都帶來過載的刺激,從舒服變成了折磨。精液還掛在烙印過的龜頭上,隨著撞擊一滴滴甩落,畫面淫亂到極點。
“停……不行了……求你們……停一下……”林峰哭喊著,精液還掛在陰莖前端。
沒有人理他。炮機繼續運轉,抽插了更多下才終於停下來。等那根東西從他身體裡退出來,林峰直接癱在鐵架子上,腿間一塌糊塗。後穴被撐得合不攏,微微張開,流出混合著潤滑劑的透明液體,假乳上全是汗水和淚水的痕跡。
這一天的拍攝總算結束了。
後期把全部素材剪成了九十分鐘的正片,外加二十分鐘的花絮。陳雪親自盯的剪輯,每一幀都要有羞辱感——這是她的原話。林峰被抽打的畫面要配上莉莉的笑聲,林峰喝尿的鏡頭後面要接一個特寫吞嚥的橫切面,最後爆菊射精的部分是重頭戲,用了三個機位的畫面來回切換。
片子上線之後,首日賣出了八萬七千份下載。
每份定價九十九美元。
坤哥坐在辦公室算賬的時候,手裡的計算器按著按著就停下來了。他直起腰,看向對面坐著的陳雪。她正翹著二郎腿翻看下一部作品的企劃書,封面上寫著《便秘治療計劃——舌侍奉篇》。
她抬起頭:“怎麼?”
“沒什麼。”坤哥給自己點了根菸,“我就是覺得,以前小看你了。”
陳雪笑笑,沒接話。她低頭繼續看企劃書,手指在紙面上劃過一行字:讓奴隸用舌頭刺激肛門,配合甘油灌腸,拍攝全過程排洩反應。
旁邊批註了幾個字:近景特寫,面部分鏡。
她在那行字下面畫了一條下劃
線。
然後翻到下一頁。
第五章:極致的商品化
三個月後,林峰已經完全變了個樣子。
他胸前的兩坨硅膠假體已經徹底長合在身體裡,沉甸甸地墜在胸口,像兩顆成熟的瓜。乳環上穿的銀鏈子換成了更粗的款式,只要一爬動,鏈子就晃來晃去,扯著乳頭拉得老長。假乳隨著爬行劇烈甩動,銀鏈勒得乳頭又紅又腫,像兩顆被永久標記的玩物。龜頭上那個“奴”字烙印結了痂又掉了痂,最後留下紫紅色的疤痕,比剛烙上去的時候更清晰。每次摩擦地面或被觸碰,那塊疤痕都會火辣辣地疼,提醒他已經徹底淪為可以被任意使用的商品。
他的手腳筋雖然接不上,但膝蓋和手肘的力量倒是練出來了。現在他用四肢撐著地爬,動作利索得很,像一條真正用四肢走路的畜生。
“女王工作室”這三個月發展得很快。
坤哥投了錢進來,把原來的地下室擴建了一倍,隔出來好幾個拍攝間。每個房間都裝了不同主題的背景——有醫院主題的,有教室主題的,有籠子主題的,還有一個專門用來拍黃金聖水系列的洗手間主題。陳雪手底下已經有了七個女孩,都是二十出頭,長得漂亮,下手狠辣,各有各的絕活。
工作室的作品在地下市場賣瘋了。
最開始那個“改造奴隸的日常”系列出了十二部,每部定價兩千美金,愣是賣出去上萬份。買家不光是東南亞這邊的,還有歐美那邊的客戶,專門翻牆過來買片子。陳雪趁熱打鐵,又推出了“便秘治療”“深喉餵食”“黃金盛宴”三個新系列,定價一個比一個高,銷量卻一部比一部好。
今天要拍的是“便秘治療”系列的
第四部。
劇本陳雪早就寫好了。劇情很簡單——女孩吃了特製的便秘藥,三天拉不出屎,然後由林峰用舌頭幫她解決。
拍攝間裡暖氣開得很足,把房間烘得熱乎乎的。三臺攝像機從不同角度架好,燈光師把光線調到最適合拍特寫的亮度。
今天的女主角叫小蝶,是新來的女孩裡最年輕的,今年剛滿十九。她長得一張娃娃臉,眼睛圓圓的,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看起來像是鄰家妹妹那種類型。但那些買過她片子的老觀眾都知道,小蝶下手比誰都很,上個月她拍那個“鞭刑系列”的時候,一鞭子下去能把林峰後背抽出一條手指粗的血痕。
小蝶穿著一件寬鬆的粉色睡裙,光著腳坐在沙發上,臉漲得通紅。她已經三天沒拉了,便秘藥讓她的肚子脹得像懷了三個月的孕,腸子裡的硬塊堵在那兒,墜得她坐立難安。
“準備好了嗎?”陳雪坐在監視器後面,手裡拿著對講機。她回頭對坤哥軟聲討好:“坤哥,你來盯著畫面,今天一定要把這隻狗舔屎的表情拍清楚。”
小蝶點點頭:“姐,我快憋死了,趕緊拍吧。”
陳雪按下了錄製鍵。
三臺攝像機同時亮起紅燈。
小蝶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房間中央——那裡有一個專門定製的“馬桶”。其實不是真馬桶,是一把中間挖了洞的鐵椅子,椅面蒙著黑色皮革。洞的大小剛好夠林峰的臉伸進去。
“過來。”小蝶朝角落裡勾了勾手指。
林峰趴在牆角的一個軟墊上,脖子上套著狗項圈,項圈上繫著一條細細的鐵鏈,鐵鏈的另一頭拴在牆上的鐵環上。聽到小蝶叫他,他抬起頭,眼睛裡已經沒
有多少光了。這三個月下來,什麼尊嚴、羞恥、反抗的念頭,早就像被水泡爛的紙一樣爛透了。
他現在只知道一件事——聽話。聽話就不會被打,聽話就不會被電,聽話就能吃上飯。
林峰用膝蓋和手肘撐著地,爬到鐵椅子前面。他胸口的兩坨假體乳墜下來,乳環上的銀鏈子叮噹作響。假乳沉甸甸地甩動,銀鏈扯得乳頭生疼,像在展示他徹底被改造後的畸形身體。他抬頭看了小蝶一眼——小蝶正低著頭看他,那種俯視的角度讓他本能地把脖子縮了縮。
“鑽進去。”小蝶指了指椅子下面的空間。
林峰翻了個身,仰面朝天,把頭伸進椅子下那個洞裡。他的臉正對著椅面上的那個圓洞,從洞裡可以看到天花板上的日光燈。這個角度他太熟悉了,拍過太多次了,每次都是同一套流程——女孩坐下來,然後他幹活。
小蝶撩起睡衣裙襬,露出兩條白皙的大腿。她是那種怎麼吃都不胖的體質,兩條腿又細又直,大腿內側的皮膚嫩得像豆腐。她用一隻手扶著椅背,慢慢坐下去,屁股正好壓在椅面上,那個圓洞被她的身體堵成了一個暗室。
林峰的眼前立刻黑了。
小蝶的屁股就壓在他臉上方不到五釐米的位置。肛門緊緊閉著,周圍的皮膚因為三天沒排便而微微鼓起,顏色比平時深一些。一股濃烈的汗味和憋了三天的味道直接衝進林峰的鼻腔。那種味道無法形容,是汗味、腸道發酵的酸臭味混在一起形成的,又酸又餿,燻得人眼淚都能掉下來。熱乎乎的臀肉幾乎貼在他臉上,壓迫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開始吧。”陳雪在監視器後面說。
一號攝像機推近,鏡頭對準小蝶的臀部和林峰露出的半張臉。二號攝像機在側面拍全景。三號攝像機是頂上的俯拍鏡頭,可以同時拍到小蝶的表情和林峰的舌頭。
小蝶伸手下去,用兩根手指掰開自己的屁股。
“舔。”
林峰仰起脖子,舌頭從嘴裡伸出來,碰到小蝶的肛門。
他的舌頭在過去三個月裡經歷過的訓練,比很多狗一輩子都多。從最開始的生澀笨拙,到現在能把女孩的肛門一圈一圈地舔開,能鑽進縫隙裡去清理,舌頭上的肌肉練得又軟又靈活。他像真正的寵物一樣,主動把舌尖伸得更長,賣力地侍奉。
“嗯……”小蝶舒服地哼了一聲。
監視器屏幕裡,林峰的舌頭像一條粉紅色的肉蟲,在小蝶深褐色的肛門口來回滑動。舌尖先是繞著肛門外圍的褶皺打轉,把每一道紋路都舔開,然後慢慢往裡頂,一下一下地鑽那個緊閉的洞口。唾液拉出透明的絲線,肛門在刺激下微微抽搐,畫面淫亂到極點。
一號攝像機拍下了高清特寫——舌頭的肌肉紋理,唾液和皮膚接觸時拉出的透明絲線,肛門在舌頭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抽搐收縮。
陳雪滿意地點了點頭。她覺得這個鏡頭一定會被老客戶們截出來當封面。她軟聲對坤哥說:“坤哥,你看他舔得那麼認真……像只真正的狗。”
小蝶的呼吸開始變重。她仰起頭,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三天沒排便的脹痛在林峰的舌頭下變成了一種奇怪的快感。腸道里的硬塊被舌頭從下面頂著,有一種又疼又癢的刺激感。
“舌頭伸進去。”陳雪在對講機裡指揮,“小蝶,你往下壓一點。”
小蝶把屁股往下沉
了半寸,整個下身死死壓在椅面上。林峰的臉被壓得只剩嘴巴能活動,鼻子完全被軟肉堵住了。他只能張嘴呼吸,而他每一次張嘴,舌頭都會碰到小蝶的肛門。
肺裡的氧氣越來越少,林峰開始有點慌。他本能地用力張嘴吸氣,但這個動作讓他的嘴張得更大,舌頭更用力地頂上去——
“噗”的一聲,舌頭鑽進了肛門口。
小蝶尖叫了一聲。不是疼的,是舒爽的那種叫。憋了三天的肛門終於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撐開了,那種脹到極限然後忽然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她整個下半身都酥了。她的肛門像一張小嘴一樣含著林峰的舌頭,括約肌一收一縮地夾著那根溫暖的、溼滑的肉條。林峰的舌頭被緊緊夾住,每一次抽動都帶來窒息和羞恥的雙重刺激。
“很好!維持這個姿勢!”陳雪站起來,自己走到一號機位旁邊,親自掌鏡。
監視器上,鏡頭慢慢推進。
小蝶的屁股壓在椅面上,臀肉從皮革邊緣擠出來,白花花的。兩瓣屁股正中間那個深色的洞裡,塞著林峰吐出來的半截舌頭。舌頭在洞裡蠕動著,能看出來在用力往裡鑽,肛門周圍的皮膚被撐得有點發白。
“再深點。”小蝶催促道,自己用手壓著肚子往下擠。
林峰感覺到嘴裡的東西變了。
舌頭的前端碰到了一塊硬邦邦的東西,像是乾燥的糞便堵在最外面。他使勁把舌頭捲起來,在那塊硬物的邊緣試探,用舌尖一點一點撬動它。舌頭的溫度比體溫高,熱度透過腸道黏膜傳到那團堵了好幾天的硬屎上。
小蝶渾身一顫。
“要……要出來了……”她的聲音又激動又痛苦。
陳雪把鏡頭推得更近。
監視器裡,小蝶的肛門開始劇烈收縮。那圈深色的括約肌像痙攣一樣一張一合,把林峰的舌頭往外擠,然後又吸進去。每一次收縮,肛門內部的粉紅色嫩肉都會翻出來一點,然後又被吸回去。
林峰的舌頭死死頂在硬塊上,不敢鬆勁。經驗告訴他,要是在這時候鬆了舌頭,那些屎塊縮回去,小蝶會拿鞭子抽他。
“啊——”小蝶大叫了一聲。
堵在最外面的硬塊鬆動了。一截黑褐色的、大拇指粗細的幹屎從肛門口擠出來,直接落在林峰的舌面上。接著是第二截,更長更粗,像一條硬邦邦的香腸,因為憋了三天,水分被腸道吸乾了,硬得硌牙。
然後,最後的堵塞物也出來了。
那是堵在最裡面的部分。水分還沒被完全吸收,半軟半硬的,混著腸道的分泌物,黏糊糊地湧出來,瞬間填滿了林峰的整個口腔。那股味道太濃了,在最深處沒經過任何通風處理,直接在林峰的嘴裡炸開。苦的、酸的、腐的、發酵的,各種味道混在一起衝上鼻腔。熱乎乎的糞便直接灌滿他的嘴,順著喉嚨往下墜,羞恥感幾乎要把他淹沒。
陳雪把鏡頭對準林峰的臉。
二號機位從側面拍。可以清晰地看到林峰的眼眶紅了,眼球上方浮起一層水霧,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他的嘴巴被撐得鼓鼓的,嘴角溢出來一些黃褐色的糊狀物,順著腮幫子流進耳朵裡。他滿臉都是汙穢,卻還在被迫把東西往下嚥,徹底像一條被馴服的垃圾處理機。
“不許吐。”陳雪說。
這不是新規矩了。工作室拍黃金系列有一條鐵律——所有排洩物必須吃下去。不能吐,不能漏,不能灑。哪個鏡頭
吐了,就得重拍,而且拍完之後懲罰加倍。
林峰開始嚼。
乾硬的部分咬起來“咯吱咯吱”響,像在嚼沙子。半軟的部分黏糊糊地粘在牙齒縫和上顎上,舌頭一攪就化開,那股氣味在口腔裡擴散得更徹底。喉嚨條件反射地想排斥,但他硬是壓住了嘔吐的衝動,把嚼碎的東西嚥了下去。每一次吞嚥都伴隨著強烈的噁心和更深的自我厭惡。
三個月前他第一次拍這種戲的時候,吐了滿滿一地,被陳雪用鞭子抽得渾身是血痕,最後還是趴在地上把自己吐出來的東西全舔回去了。經過那一次之後,他就學會了怎麼強迫自己嚥下去。
監視器裡,林峰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嚼碎的東西滑進食管,留下一路火辣辣的灼燒感。
小蝶從椅子上站起來,低頭看了一眼林峰的臉。嘴角、下巴、鼻尖,到處都是黃褐色的汙漬。她撇了撇嘴,伸出一隻腳,用腳趾抹了抹林峰臉上的髒東西。
“舔乾淨。”她把自己的腳趾伸到林峰嘴邊。
腳趾上沾著她自己的糞便。林峰張開嘴,把那根腳趾含進去,舌頭在腳趾縫裡靈活地穿梭,把每一絲汙漬都捲進嘴裡嚥下去。他像真正的寵物一樣,仔細清理每一道縫隙,連指甲縫裡的殘留都不放過。
“對,就這樣。”小蝶滿意地收回腳,穿上拖鞋,扭頭看向陳雪,“姐,這次拍得怎麼樣?”
陳雪從監視器後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很滿意。
“比上部好。他現在的表情控制很到位,那種又噁心又不敢反抗的眼神,客戶最喜歡。”她站起來,走到林峰面前,用腳尖抬起他的下巴,“聽到沒有?你在進步。已經是工作室的頭牌了。”她回頭對坤哥媚笑:“坤哥,你看他吃得那麼幹淨……真是天生的奴才。”
林峰沒有說話。他的嘴裡還殘留著那股味道,舌根發苦,胃裡翻騰著想吐。
陳雪蹲下來,捏住林峰左胸的乳環,把那條銀鏈子往上拽。林峰整個胸都被拽得往上提,巨大的硅膠假乳變了形狀,乳頭被扯得像橡皮筋一樣長。假乳被拉得變形,銀鏈勒進皮膚,疼痛和羞恥同時爆發。
“你今天還有一個拍攝任務。”她說,“VIP客戶的點單服務,對方出價很高。”
所謂的“點單服務”,是工作室最近新推出的高端業務。VIP客戶可以通過私密渠道下單,指定調教內容。內容是保密的,拍攝成品也只在極小範圍內流通,不做公開發售。
“這次點單的是個老客戶,喜歡看你被折磨。他點名要你拍‘吸屁眼治便秘’,而且指定女孩是小蝶。”陳雪松開乳環,站起來,“所以剛才那是熱身,接下來才是正片。”
正片的拍攝在另一間房。
這間房比剛才的大了一倍,四面牆都是鏡子,無論從哪個角度都能看到自己的倒影。房間正中央同樣擺著一把鐵椅子,但和剛才那把不同——這把椅子有扶手,椅子上方還吊著兩個手銬。
小蝶已經換了一身裝扮。她穿上了一雙到大腿根的黑色皮靴,靴跟足有十二釐米高,鞋底是金屬材質的。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皮質束腰,把腰勒得極細,胸部勒得更加突出。她手裡拿著一根細細的教鞭,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自己的靴筒。
“進去。”她朝椅子抬了抬下巴。
林峰爬向那把椅子。但這次不是爬進椅子下面——他自己翻了個身,仰
面躺著,頭擺在椅子正下方的位置。
小蝶走過來,用靴尖踢了踢他的下巴:“手舉起來。”
林峰把兩隻手舉過頭頂。小蝶彎腰,把從椅子上垂下來的手銬銬在他手腕上,收緊到手腕被鐵環勒得生疼的程度。
然後她坐了上去。
這一次,她的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林峰臉上。十二釐米的靴跟踩在地上保持平衡,但上半身的重量——連同束腰勒出來的那部分——全部落在屁股上,而屁股正坐在林峰的臉上。
林峰的視野徹底消失了。眼前只有小蝶壓下來的臀肉,白花花的,像兩座山。鼻子再次被堵死,嘴巴也被壓得張不開。能聞到的只有小蝶的體味、皮靴的味道、以及剛才拍戲後沒擦乾淨的淡淡的糞便味道。沉重的臀肉幾乎要把他的臉壓進地面,窒息感讓他眼前發黑。
小蝶調了調坐姿,讓自己的肛門剛好對準林峰的嘴。
“開始。”
這一次沒讓林峰慢慢舔。小蝶直接往下壓,肛門死死抵在林峰的嘴唇上,硬是用身體的重量把他的嘴壓開了。然後她用力——這一次出來的不是乾硬的屎塊,是半稀半乾的糊狀物。
林峰的嘴還沒完全張開,第一波已經湧進來了。他連忙張大嘴接住,但流量太大了,嘴角溢出兩道黃褐色的液體,順著臉頰流到耳朵裡、頭髮上。熱乎乎的糞便直接灌進他的喉嚨,嗆得他眼淚狂流。
接著是第二波。更稀,更臭——是那種在腸道最深處發酵了好幾天的稀屎,帶著濃郁的酸腐味冒出來,熱乎乎的,一下就把林峰的舌頭、牙齒、上顎全部裹了一層。
然後第三波。
第四波。
第五波。
小蝶上面舒服得直哼哼,下面像開了閘一樣,把憋了三天的存貨一股腦全排了出來。那量太大了,林峰的嘴根本裝不下,倒灌回小蝶的肛門,又和小蝶的屁股糊在一起,黏黏糊糊地沾滿了林峰整張臉。他滿臉都是汙穢,卻還在被迫張嘴接住,像一臺專門處理排洩物的機器。
陳雪親自掌鏡,推著攝像機圍著兩人轉圈。四面鏡子把影像反射得層層疊疊,一個人變成了無數個——無數個小蝶坐在無數個林峰臉上,無數的排洩物從無數的肛門裡湧出來。她一邊拍一邊軟聲對坤哥說:“坤哥,這個畫面一定會讓客戶加錢……他現在真的像只完美的垃圾處理狗。”
這個鏡頭的衝擊力,她知道,會讓那位VIP客戶投更多錢進來。
排洩終於結束了。
小蝶從椅子上站起來,低頭看了看林峰的臉。
那張臉已經看不到皮膚了。眉毛、眼睛、鼻子、嘴唇,所有地方都覆蓋著一層黃褐色的糊狀物,只有兩個鼻孔在呼吸時吹出兩個小小的氣泡。林峰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喘氣,他嘴裡的東西順著嘴角往外流,但他不敢吐,還在拼命往下嚥。他像真正被馴服的寵物一樣,把每一口都吞進肚子裡。
“舔乾淨。”小蝶再次把屁股湊到林峰嘴邊。
林峰伸出舌頭,開始清理。從肛門最外圈開始,一圈一圈往裡舔,把每道褶皺裡殘留的汙漬都舔乾淨。然後舌頭鑽進去,把肛門內側也舔了一遍。他賣力地用舌頭深入清理,像在完成一項神聖的任務,徹底丟掉了所有人類的尊嚴。
監視器裡,舌頭的每一下動作都清清楚楚。
陳雪看著屏幕上那個畫面——林峰滿臉是自己的糞便,卻還在認真地、賣力
地、像一條真正馴服的狗一樣舔著小蝶的屁眼。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條過了。準備下一個主題。”
林峰還躺在地上,鐵手銬還吊著他的手腕。他閉著眼睛,嘴裡還在進行機械的舔舐動作。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也沒想。
不是不敢想,是真的什麼也想不到。
這三個月的日子,就像有人把他腦子裡那根叫“反抗”的筋抽掉了。他現在腦子裡只剩下條件反射——
舔。
咽。
爬。
聽話。
陳雪走過來,蹲下,用手裡的遙控器戳了戳林峰的臉。
“下一場,更刺激。好好表現。”她站起來,挽住坤哥的手臂,軟聲討好:“坤哥,今晚讓這隻狗在旁邊聽著我們……你說好不好?”
她站起來走開了。
靴子敲在水泥地上的聲音一下一下,敲在林峰的太陽穴裡。
林峰睜開眼,看著天花板上的燈。
日光燈真亮。
他眨了眨眼睛,臉上的糞渣掉下來,落進嘴裡。
他嚥了下去。
第六章:末路的窒息盛宴
六個月了。
林峰已經被關在這個地下室裡整整六個月。
他已經不怎麼記得自己以前長什麼樣了。偶爾被允許從狗盆裡喝水的時候,水面倒映出來的是一張認不出來的臉。蒼白的皮膚,空洞的眼睛,嘴角總是掛著沒擦乾淨的黏液。胸前的巨大假體乳房掛在胸口,乳頭上貫穿的銀環和銀鏈隨著爬行的動作叮噹作響。假乳沉甸甸地甩動,銀鏈勒得乳頭又紅又腫,像兩顆被永久標記的玩物。他無法站立,只能趴在地上,用膝蓋和手肘支撐著身體,像一條被養在籠子裡的畜生。
今天一早,坤哥手下的兩個馬仔把他從鐵籠子裡拖出來,用水管子沖洗了一遍身體。冷水衝在皮膚上,激得他渾身發抖。胸前的兩坨肉晃盪著,乳環扯著乳頭,疼得他直抽氣。他低頭看到自己兩腿之間那個歪歪扭扭的“奴”字烙印,已經長好了,結成凸起的白色疤痕,永遠抹不掉了。那塊疤痕在冷水下微微發白,像在嘲笑他徹底淪為可以隨意處置的商品。
他被拖進了一間他從沒見過的房間。
這間房間比之前待過的所有房間都要大,地上鋪著暗紅色的地毯,牆壁上貼著深色花紋的壁紙,天花板上吊著水晶燈。正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真皮沙發,深棕色的,像王座一樣氣派。角落裡有專業的補光燈、反光板、攝像機,還有幾個他沒見過的新女孩。
女孩們有六個,年紀都不大,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有的穿著緊身皮衣,有的穿著學生制服,有一個還扎著雙馬尾,看起來像是剛成年的樣子。她們圍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天,看到林峰被拖進來的瞬間,全都安靜了下來。接著,她們開始笑。那種笑聲林峰已經太熟悉了——不是在看一個人,是在看一個玩具。
陳雪從沙發後面走出來。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正紅色連衣裙,裙襬到大腿中部,腳上是一雙黑色紅底的細高跟鞋。頭髮盤了起來,露出修長的脖子和耳朵上閃閃發亮的鑽石耳釘。她的嘴唇塗得很紅,紅得像是要滴血。她看上去不像是在地下室裡拍攝非法影片的女人,更像是要去參加某個高級酒會的名媛。
“都到齊了。”陳雪環顧了一圈,拍了拍手,“今天的拍攝主題,我之前跟你們說過了——《女王們的王座》。你們都是我的好姐妹,跟我幹了這麼
久,今天就是獎勵你們的日子。”她回頭對坤哥軟聲討好:“坤哥,你坐在旁邊好好看著,今天要把這隻狗徹底玩到盡頭。”
女孩們歡呼起來。雙馬尾那個還跳了兩下,拍著手說:“雪姐最好了!”
另一個穿皮衣的女孩——林峰記得她,她叫阿玲,是工作室裡最狠的一個,每次拍黃金系列都恨不得把林峰的腦袋踩進馬桶裡——走到林峰面前,用腳尖挑了挑他的下巴。
“喂,今天你可得賣力點。雪姐說了,這是最後一場大製作,要是拍好了,黑市上能賣五千萬。”
五千萬。
林峰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以前他爸給他買一輛跑車,也就五百萬。那會兒他覺得五百萬不過是個數字。現在他作為一件商品,最終的成交價是五千萬。十倍。他不知道該覺得諷刺還是該覺得可悲。
但他沒時間細想了。陳雪已經坐在了那張真皮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手裡拿著一份打印好的拍攝腳本。
“第一場,坐臉服務。”陳雪用腳本拍了拍沙發扶手,“阿玲,你先來。”
阿玲咧嘴笑了。她長得不算特別漂亮,但身材豐滿,屁股又大又圓,穿著那條緊身皮褲把下半身勒得像個熟透的桃子。她走到房間中央,朝林峰勾了勾手指。
“過來,王座。”
林峰抬起頭看了看陳雪。陳雪也在看他,嘴角掛著他熟悉的那個笑容——半是輕蔑半是玩味。她把腳本放到一邊,身體靠在沙發靠背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擺明了要好好欣賞接下來的表演。她一邊看著,一邊對坤哥媚笑:“坤哥,你看他爬得那麼乖……今天一定讓你看得舒服。”
林峰低下了頭,爬到阿玲面前。
他現在爬行的姿勢已經非常熟練了。手腕雖然被切過筋,但撐在地上還能勉強支撐,膝蓋上磨出了厚厚的老繭。他爬到阿玲腳下,停了下來,等她下一步指令。假乳隨著爬行劇烈晃動,銀鏈叮噹作響,像在替他發出恥辱的伴奏。
“翻過來,”阿玲說,“臉朝上。”
林峰翻了個身,仰面朝天躺在暗紅色的地毯上。他看到了天花板上的水晶燈,燈光刺眼,讓他眯起了眼睛。然後他聽到了阿玲的皮褲摩擦的聲音,感覺到她跨過了自己的身體。她的影子罩住了他的臉,接著,一大片豐腴的臀部就壓了下來,直接坐到了他的臉上。
皮褲的觸感是滑的,帶著體溫和一股淡淡的汗味,還混著某種女性私密處的腥甜氣息。阿玲調整了一下姿勢,把整個身體的重心都壓在臀部上,在她身下的林峰的臉完全被包進了兩瓣肥厚的屁股中間。鼻孔被壓扁了,嘴唇被擠得張開,牙齒隔著皮褲抵著柔軟的肌肉。沉重的臀肉幾乎要把他的臉壓進地毯,窒息感立刻襲來。
“開始舔。”阿玲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悶悶的,像隔了一層厚棉被。
林峰開始舔。舌頭隔著皮褲用力地來回掃動,從肛門的位置一路舔到會陰,再舔回去。皮褲的材質被口水浸透之後變得更滑,舌頭在上面打滑,需要用更大的力氣才能舔實。他舔了大概一分鐘,阿玲忽然站了起來。
“脫了吧,”她說,“沒感覺。老孃專門為他噴的香水,隔著褲子都浪費了。”
周圍響起一陣鬨笑。阿玲利索地解開皮褲釦子,把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重新坐了下來。這一次是直
接肌膚貼著肌膚——林峰的整個臉陷入了兩瓣肉乎乎、熱烘烘的屁股裡,鼻子卡在肛門上,嘴被陰唇壓在中間。濃烈的體味衝進鼻腔,鹹的、騷的、麝香味的,毫不留情地侵佔了他的嗅覺。熱乎乎的臀肉和溼潤的私處完全堵住了他的呼吸,舌頭被強行壓在最私密的地方。
“舌頭伸出來!”阿玲命令道,用屁股在他臉上碾了一下。
林峰伸出舌頭。舌尖抵到了溼潤柔軟的地方,那是阿玲的陰部。他開始舔,舌頭從陰唇的一側舔到另一側,再順著會陰往上,舔到肛門。肛門口有一圈皺褶,上面沾著汗液和體味,舔上去鹹得發苦。但他不敢停,舌頭在皺褶上來回打圈,用舌尖往裡面鑽。他像真正的寵物一樣,賣力地深入侍奉,每一次舔舐都伴隨著更深的羞恥。
“嗷……對,就那兒,大力一點!”阿玲舒服得叫出聲來,身體開始輕微地上下起伏,在他臉上前後磨蹭。
其他女孩圍過來看,有的拿著手機拍,有的捂著嘴笑。雙馬尾女孩蹲下來,離得很近,眼睛瞪得圓圓的,像在看動物園裡的新奇動物。
阿玲在林峰臉上坐了將近二十分鐘。這期間林峰的舌頭沒有停過,從陰部到肛門,從肛門到陰部,循環往復。阿玲有時候會把屁股抬起來一點,讓他喘口氣,但往往只給他呼吸兩三次的時間,又重新壓回去。有幾次林峰差點窒息過去,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掙扎聲,但阿玲聽到之後只會坐得更狠,把空氣完全隔絕。他的臉被徹底埋進臀肉裡,每一次短暫的抬起都像施捨,隨即又被更重的壓迫淹沒。
“好了好了,阿玲你夠了沒有?”另一個女孩等不及了,“後面還排著隊呢。”
阿玲不情不願地站起來。林峰的臉上全是她的體液,嘴唇周圍糊著一圈黏糊糊的分泌物,鼻子裡還在往外流著被擠壓出來的鼻涕。他大口大口地喘氣,胸腔劇烈起伏,掛在胸前的大奶跟著上下晃盪,乳環發出清脆的叮噹聲。假乳隨著喘息劇烈晃動,銀鏈甩得嘩嘩作響,像在替他發出更多的恥辱聲。
第二個女孩換上來。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每個人坐上去的方式都不一樣。有的喜歡慢慢坐,讓林峰感受到體重一點一點壓上來的窒息感;有的喜歡猛坐,一下子把全部重量砸在他臉上;有的喜歡前後搖,用屁股在他臉上畫圈;有的喜歡上下顛,像騎馬一樣在他腦袋上起起伏伏。每一次換人,他的臉都被不同的臀肉和私處徹底覆蓋,舌頭被迫持續侍奉,徹底淪為活的坐墊。
林峰的臉在兩個小時之後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嘴唇被壓得又紅又腫,舌頭因為過度舔舐變得麻木,鼻樑上被坐出了一道紅印。他的眼睛被汗水和體液刺激得又紅又腫,看東西都模模糊糊的。
但他的舌頭還在動。這是六個月調教的結果——無論多累、多疼、多羞辱,只要主人沒喊停,他就不敢停。因為停下來的後果永遠比繼續更痛苦。
拍攝進行到第四個小時。
雙馬尾女孩——她叫小喬,是陳雪新招的小網紅,才十九歲,臉蛋長得特別甜,但下手比誰都狠——坐上了林峰的臉。她是最後一個,前面五個女孩都已經坐在他臉上享受過一輪了。小喬雖然年紀小,但體重不輕,骨架大,肉也多。她今天穿的是學院風的百褶裙,裡面是一條粉
白條紋的棉質內褲。她沒有脫內褲,就這麼隔著內褲坐了下去。
“我喜歡這樣,”小喬笑嘻嘻地說,用屁股碾了碾林峰的臉,“隔著內褲,他能感覺到我的體溫,我還能感覺到他鼻子的形狀呢。”
陳雪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微笑著說:“隨你玩,別急,慢慢來。”她軟聲對坤哥說:“坤哥,你看他被壓得那麼乖……今天一定讓你看得盡興。”
小喬聽了這話,坐得更加肆無忌憚。她把整個身體的重量交給屁股,完全壓在林峰臉上,然後打開手機看起了短視頻。百褶裙散開,蓋住了林峰的整個腦袋,只有身體露在外面。那具身體——曾經是林家少爺的身體,現在胸前頂著兩顆巨大的假奶,肋骨根根分明,皮膚蒼白得沒有血色,膝蓋上長滿了老繭,像剛蛻皮的爬行動物。假乳被壓得變形,銀鏈勒進皮膚,乳頭被拉得又紅又腫。
小喬刷著短視頻,“咯咯”地笑,有時候看到好笑的東西還會笑得前仰後合。她笑的時候屁股就在林峰臉上顛,顛一下,林峰的腿就抽搐一下。
大概在小喬坐了十五分鐘左右的時候,林峰開始掙扎。
這次掙扎和之前不一樣。之前的掙扎是有節奏的,喘不過氣的時候掙一下,喘上了就不動了。這次是無規律的、混亂的掙扎。他的四肢像過電一樣胡亂抽搐,手指在地毯上抓刨,指甲都翻了起來。膝蓋彎曲又伸直,腳掌拍打著地面,發出啪啪的聲音。胸前的假奶劇烈晃盪著,銀鏈子甩得嘩嘩作響。”奴”字烙印在缺氧下變成深紫色,像在最後一次嘲笑他徹底的墮落。
小喬感覺到了身下的動靜,但她看短視頻正看到精彩處,只是稍微抬了抬屁股說了句:“別亂動,煩不煩啊。”又重新坐實了。
陳雪在看。她的眼睛沒有離開過林峰。
她看到林峰的腹部開始劇烈起伏,那是橫膈膜瘋狂收縮試圖獲取空氣的表現。她看到林峰的雙手從撓地變成了無意識抓握,手指像雞爪一樣蜷縮著。她看到林峰脖子上暴起的青筋,皮膚下面有什麼東西在拼命鼓動。
她沒有喊停。
攝像機還在運轉,紅色指示燈穩定地亮著。攝影師以為這是表演的一部分,還特意拉近了鏡頭,拍下林峰抽搐的全身特寫。
過了大概三分鐘,小喬終於刷完了那個視頻合集,把手機放到一邊,低頭看了看。她感覺到身下的人不掙扎了,以為是昏過去了——以前也經常有這種情況,坐臉坐久了暈過去,扇兩巴掌就醒了。
“喂,別偷懶啊。”小喬拍了拍蓋住林峰腦袋的裙子。
沒有反應。
她站起來,把裙子掀開。
林峰的臉從裙子下面露了出來。
那張臉上已經沒有了一點血色。嘴唇發紫,眼皮半睜著,瞳孔渙散,嘴巴大張,舌頭髮青,喉嚨深處能看到一小截粉白的棉質內褲布料——那是他最後掙扎的時候,猛吸一口氣,把小喬的內褲吸進嗓子眼,堵死了氣道。他的舌頭上還殘留著體液和汗味,徹底像一個被用完的玩具。
整個房間安靜了兩秒。
阿玲第一個反應過來:“臥槽,他是不是……”
小喬嚇得往後跳了一步,面色煞白。”我、我沒用力啊!我就坐著看手機,我沒——”
“閉嘴。”陳雪從沙發上站起來,高跟鞋敲在地毯上,走到林峰身邊。
她低頭看著他。
林峰的胸口不動了。腹
部的起伏也停止了。四肢保持著最後抽搐時的扭曲姿勢,一動不動。兩腿之間那個“奴”字烙印,因為缺氧導致的血液循環障礙,變成了深紫色,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扎眼。
陳雪蹲下身,伸出手指探了探他的頸動脈。過了三十秒。
“死了。”她說,語氣像在說今天晚餐吃什麼。
小喬“哇”地一聲哭了出來,用手捂著嘴,肩膀直抖。阿玲和另外幾個女孩面面相覷,表情複雜。攝影師停下了手裡的機器,不知所措地看向陳雪。
“我說停了嗎?”陳雪眼睛一橫,聲音不大,但攝影師嚇得立刻又把攝像機扛了起來。
“繼續拍。”陳雪說,“這個結局比原來劇本寫的好一千倍。真實。”
她站起來,踢了踢林峰的屍體。假奶隨著踢動晃了晃,乳環發出悅耳的響聲。假乳晃動時銀鏈清脆作響,像在為這場最終的羞辱伴奏。
“小喬,哭什麼?又不是你的錯。”陳雪走到小喬面前,拍了拍她的臉,“擦乾眼淚,補個妝,我們要拍結尾鏡頭。”
她轉身面對所有人,臉上是一種在場沒有一個人見過的表情。不是憤怒,不是害怕,不是慌亂。是一種近乎迷醉的滿足,像剛喝完一大杯烈酒,從喉嚨到胃都暖烘烘的。
“原定劇本里的結局是把他關回籠子,留個開放式結尾。”陳雪走到攝像機前,看著鏡頭,“但現在這個結局,才是完美的。林家少爺,富二代,背叛我的人,最終被一個十九歲小姑娘的屁股坐死了。他的舌頭上還沾著她的屎和尿,嘴裡塞著她的內褲,就像一個塞子堵在喉嚨裡。”
她笑了。笑容很溫柔,跟她以前對林峰笑的樣子一模一樣。她回頭對坤哥軟聲說:“坤哥,這個結局你滿意嗎?他終於徹底變成我們的商品了。”
“這個結局才是他應得的。”
後面的事情,都是按流程處理的。
坤哥派人來清理現場。他們用黑色塑料袋把屍體裝好,運到山裡,埋在一個早就挖好的深坑裡。坑上面種了一棵芒果樹,明年就能結果。
拍攝素材被剪輯成一部三小時的長片,名字叫《最後的忠誠》。黑市上定價五千萬,買家來自世界各地。有人說這比得上日本最頂級的成人影片,因為“女主角們”的反應完全真實,“男主角”最後的抽搐也非常有說服力。沒有人知道那個“男主角”是真的死了。或者說,知道的人並不在乎。
陳雪和坤哥按四六分成,拿到了錢。坤哥在拿到錢之後對陳雪伸出手:“合作愉快。有沒有興趣繼續做?我這邊還有很多訂單。”
陳雪握住他的手,想了想,說:“再看吧。我想先休息一段時間。”她軟聲補充:“坤哥,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坤哥聳了聳肩,沒有強求。他知道這個女人不是那種能留得住的人。
臨走那天,陳雪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地下室。調教室裡的器具已經搬空了,鐵籠子還在牆角,狗食盆倒扣在地上,假陽具機器上落了一層灰。空氣裡還有消毒水和精液混合的味道,永遠散不乾淨。
她走出去,坐上了一輛黑色越野車。車子發動,駛過泥濘的山路,經過邊境檢查站,進入泰國境內。車窗外的風景從雨林變成公路,從小鎮變成城市。她沒有回頭。
幾周後,她在曼谷素萬那普機場的候機廳裡,打開筆記本電腦,連上
機場WiFi。她把《最後的忠誠》的源文件拷進一個加密雲盤,然後把U盤格式化三次。她從包裡拿出一部舊手機——那是林峰的手機,裡面還存著他和小雅的合照,還有他父母的電話。
她劃開屏幕,點進相冊。照片上的林峰摟著一個圓臉女孩,笑得眼睛都眯起來。拍攝日期是去年秋天,陽光很好,楓葉正紅。
陳雪看了一會兒,然後把手機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她的飛機開始登機了。她站起來,拖著行李箱走向登機口。
飛往一個沒有引渡條約的國家。
飛機起飛時,曼谷的夜景在機翼下方鋪展開來,萬家燈火,金色的光點和黑色的湄南河交相輝映。陳雪靠在舷窗邊,看著那些燈火一點點變小、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