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奴——私有物——AI亂寫(jyhdjyh大神原作:富家女留學)

賤奴——私有物——AI亂寫(jyhdjyh大神原作:富家女留學)

作者:我很喜歡

jyhdjyh大神的原作《富家女留學生一家的終身奴隸》看完以後,總是意猶未盡,林依依的甜美與殘忍並存,林舒安的高貴冷酷,吳宸曦的冷豔無情,顧瑾瑜的古靈精怪,每一個都讓我身臨其境並回味無窮。作者大大準備今後再出這個系列的番外。忍不住用AI胡謅了幾篇,以備精蟲上腦之用,權當是拋磚引玉了,期待jyhdjyh大神再出精品賤奴陳然第一次見到林依依,是在留學生迎新派對上。

那時的他剛來到這個陌生的國度,穿著不合身的西裝,手裡攥著一杯廉價汽水,站在角落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突兀。

林依依就像一道光,穿著白色連衣裙,長髮如瀑,在人群中談笑風生。

陳然只看了一眼,就再也移不開視線。

“你是新來的吧?”林依依不知何時走到他面前,笑容甜美,“我叫林依依,大三。”

“陳、陳然。”他結結巴巴地回答,手心冒汗。

那是噩夢的開始,也是他心甘情願踏入的深淵。

起初,林依依對他的態度還算溫和。她會讓他幫忙拿書包,偶爾讓他去買咖啡,陳然每次都像領了聖旨般雀躍。他漸漸瞭解到,林依依家境優越,有個強勢的姐姐林舒安,還有個青梅竹馬的男友吳宸昊——那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看他的眼神總帶著不屑的男人。

變化發生在一次聚會後。林依依喝多了,陳然送她回公寓。她靠在門邊,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你好像真的很喜歡我。”她的聲音帶著醉意,眼神卻清醒得可怕。

陳然點頭如搗蒜。

“那你會為我做任何事嗎?”“會!當然會!”

林依依笑了,那笑容甜美依舊,卻讓陳然莫名打了個寒顫。她脫下高跟鞋,隨手扔在地上。“舔乾淨。”

陳然愣住了。

“你不是說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嗎?”林依依歪著頭,語氣依然溫柔,“還是說,你在騙我?”

那一刻,陳然心中有什麼東西崩塌了。他跪了下來,顫抖著捧起那隻還帶著體溫的38碼高跟鞋,伸出舌頭。林依依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憐憫、好奇、還有逐漸升騰的掌控欲。

從那天起,陳然不再是普通同學,他成了她的“專屬助手”。

“跪下。”林舒安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這是陳然第一次見到林依依的姐姐,她比林依依稍矮,168公分的身材成熟優雅,穿著剪裁得體的套裝,37碼的高跟鞋尖正對著他的臉。

陳然跪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不敢抬頭。

“我妹妹說你是條聽話的狗。”林舒安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聽話。”

她轉身走向沙發,坐下後優雅地翹起腿:“爬過來。”

陳然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爬到她腳邊。

林舒安從包裡拿出一條皮質項圈,上面掛著一個小鈴鐺。“戴上。”

項圈釦上脖頸的那一刻,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林舒安滿意地笑了:“這才像樣。記住,在這個家裡,你只是件物品。物品不需要尊嚴,不需要人格,只需要服從。”

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規律的聲響:“跟我來。”

陳然爬著跟上她,鈴鐺隨著他的動作叮噹作響。林舒安帶他來到一間空房間,裡面除了一張毯子什麼都沒有。

“以後你就睡這裡。”她用腳尖點了點毯子,

“每天早上六點起床,打掃整棟房子。依依和我的鞋子每天都要擦亮,記住了嗎?”

“記住了。”陳然的聲音細若蚊蠅。

“大聲點!”

“記住了!”

林舒安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窮人我見多了,但像你這麼下賤的,還真是頭一次見。好好珍惜這個機會,能為我們服務,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她離開後,陳然蜷縮在毯子上,脖頸上的項圈勒得他呼吸困難。但他沒有取下它,反而將它視為某種榮耀的象徵——他屬於她們了。

林依依對陳然的態度逐漸變化。最初的玩弄和佔有慾,隨著時間流逝變成了徹底的冷漠。她不再對他微笑,不再與他說話,甚至很少正眼看他。

陳然的存在對她來說,就像家裡的一件傢俱——需要時使用,不需要時無視。但陳然對她的崇拜卻日益加深。

他收集她丟棄的一切:用過的紙巾、斷掉的口紅、甚至剪下的指甲。他將這些“聖物”珍藏在一個盒子裡,每晚都要拿出來膜拜。

吳宸昊的出現總是伴隨著暴力和羞辱,但陳然最恐懼的並非這個男人。真正讓他靈魂顫慄的,是吳宸昊的姐姐——吳宸曦。

第一次見到吳宸曦,是在林依依和吳宸昊的訂婚宴上。作為知名時裝模特,175公分的身高讓她在人群中格外顯眼。48公斤的體重讓她看起來纖細修長,39碼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像踩在陳然心上。

宴會上,陳然被要求穿著侍者制服服務賓客。他端著托盤穿梭在人群中,脖頸上的項圈被衣領勉強遮住。

“你就是陳然?”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陳然轉身,對上吳宸曦俯視的目光。她比他高出半個頭,眼神中帶著模特特有的高傲與距離感。

“是、是的。”吳宸曦沒有回應,只是上下打量著他,像在評估一件商品。然後她伸出手,從他托盤中取走一杯香檳,轉身離開。

陳然鬆了口氣,以為逃過一劫。

但宴會接近尾聲時,吳宸曦再次找到了他。

“跟我來。”她將他帶到酒店套房,關上門。

房間裡鋪著厚厚的地毯,吳宸曦脫下高跟鞋,赤腳走到沙發邊坐下。“跪下。”

陳然順從地跪下。吳宸曦翹起腿,腳踝纖細,皮膚白皙:“我弟弟很討厭你。”

陳然不敢說話。

“但我倒覺得你挺有趣。”她的語氣毫無波瀾,“一條心甘情願的狗,比被迫馴服的更有意思。”

她從包裡拿出一支口紅,旋開,在茶几上畫了一個圓圈。

“舔乾淨。”

陳然爬過去,伸出舌頭。口紅帶著化學品的苦澀味道,他強忍著噁心一點點舔舐。

吳宸曦靜靜地看著,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表演。等他舔完,她又從包裡拿出一瓶指甲油,倒了一些在茶几上。“繼續。”

就這樣,陳然舔完了口紅、指甲油、粉底液……所有吳宸曦倒出來的化妝品。

他的舌頭麻木了,喉嚨灼燒般疼痛,但他不敢停。

最後,吳宸曦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她抬起腳,用腳尖抵住他的額頭。

“記住,從今天起,你也是我的玩具。”她的聲音依然平靜,“我隨時可能來找你,而你必須隨叫隨到。明白嗎?”

“明白。”

吳宸曦收回腳,重新穿上39碼的高跟鞋:“滾吧。”

陳然爬出房間,在走廊裡嘔吐起來。但即使如此,他心中竟升起一

種扭曲的滿足感——他又多了一位主人。

時間一天天過去,陳然的身體發生了可怕的變化。原本170公分、70公斤的體格,在長期的營養不良和精神壓迫下急劇消瘦。他的體重掉到50公斤,肋骨清晰可見,眼眶深陷,走路時搖搖晃晃。

女人們對他的虐待卻日益升級。

林舒安發明了“鞋子游戲”。她會將三雙鞋——她自己的37碼、林依依的38碼、吳宸曦的39碼——擺成一排,命令陳然用臉擦拭每一隻鞋的內部。擦完後,她要他分辨哪隻鞋屬於誰,猜錯了就要重新擦拭所有鞋子,並且整晚不能吃飯。

陳然總是能準確分辨。長期的“服務”讓他對每位主人的鞋子瞭如指掌:林舒安的鞋子總是最新款,鞋底乾淨;林依依的鞋子常有細小磨損,鞋內有淡淡的香水味;吳宸曦的鞋子最高,鞋跟最細,鞋內幾乎沒有任何氣味。

“真是條好狗。”林舒安有時會“誇獎”他,然後命令他舔她的腳趾作為獎勵。

吳宸曦更喜歡實際的羞辱。她會帶陳然去高檔餐廳,讓他跪在桌下,用她的高跟鞋當餐具喂他吃飯。餐廳裡的人或假裝沒看見,或竊竊私語,但沒人出面阻止。吳宸曦的名氣和社會地位,讓她可以為所欲為。

“張嘴。”她會用鞋尖挑起一塊牛排,遞到他嘴邊。

陳然順從地張嘴,咀嚼,吞嚥。食物的味道混合著皮革和灰塵,但他吃得津津有味——這是主人賜予的恩惠。

林依依則徹底無視他。她與吳宸昊結婚了,搬進了豪華的新居。陳然被允許跟隨,但只能睡在儲藏室。

林依依幾乎從不與他說話,偶爾需要他時,也只是用手指一指,或輕輕踢他一腳。

但陳然依然深愛著她。他會在深夜偷偷爬到她臥室門外,隔著門聆聽她的呼吸聲。他會收集她丟棄的每一件物品,珍藏起來。

在他的世界裡,林依依依然是女神,而他則是她最卑微的奴僕。

最殘忍的一次虐待發生在林依依的生日派對上。

那天來了許多客人,陳然被要求戴上狗耳朵和尾巴,四肢著地服務賓客。

客人們笑著踢他,把食物扔在地上讓他吃,用手機拍照錄像。

派對進行到一半,林舒安拍了拍手:“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她讓人搬來一個大玻璃箱,裡面鋪滿碎玻璃。然後她轉向陳然:“爬進去。”

陳然看著那些鋒利的碎片,渾身發抖。

“進去!”吳宸曦冷聲道。

陳然爬進玻璃箱,碎玻璃立刻刺破了他的皮膚。他疼得抽搐,但不敢出聲。

“現在,跳舞。”林舒安命令。

陳然在碎玻璃上扭動身體,每一下動作都帶來新的刺痛。鮮血從他膝蓋、手掌滲出,染紅了透明的玻璃碎片。

客人們鬨堂大笑,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

“看那條狗!”

“跳得真不錯!”

“再多流點血,顏色更好看!”

陳然意識逐漸模糊,但他依然在跳舞,因為這是主人的命令。

最後他昏倒在玻璃箱裡,醒來時發現自己被扔在儲藏室的地板上,傷口簡單包紮過,項圈依然戴在脖子上。

門外傳來女人們的談笑聲。

“今天玩得真開心。”

“那條狗還挺耐用的。”

“下次試試別的遊戲吧。”

陳然蜷縮在黑暗中,撫摸脖頸上的項圈。疼痛從全身各處傳來,但奇怪的是,他感到一種深切的滿足。他屬於她們,

完全地、徹底地屬於她們。他是她們的物品,她們的玩具,她們的狗。這就夠了。

陳然的故事還在繼續。他的身體日漸衰弱,精神卻在這種扭曲的關係中找到了詭異的平靜。

他不再渴望自由,不再夢想尊嚴,他只想繼續做她們的奴僕,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而女人們,依然在尋找新的方式羞辱他、玩弄他、摧毀他。

因為對她們來說,陳然從來不是人。他只是一條狗。一條下賤的、自願的、永遠無法反抗的狗。

無聲的囚籠夜色漸深,別墅區的燈光一盞盞熄滅,只有林家那棟三層洋房二樓的窗戶還透著光。

陳然跪在臥室門外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額頭抵著地毯邊緣,身體微微顫抖。

房間裡傳來林依依的笑聲,清脆得像鈴鐺。然後是吳宸昊低沉的說話聲,兩人似乎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

陳然不敢抬頭,只是維持著那個卑微的姿勢,膝蓋已經跪得麻木,但比起身體的疼痛,心裡的空洞更加難以忍受。

“賤狗。”林舒安的聲音突然從樓梯口傳來。

陳然渾身一顫,額頭更用力地抵在地毯上:“女、女主人……”

林舒安穿著一件黑色絲綢睡袍,赤腳走下樓梯。她的腳很美,指甲塗著暗紅色的蔻丹,在昏暗的燈光下像凝固的血。

她走到陳然面前,停住腳步。“抬頭。”她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

陳然顫抖著抬起頭,視線卻只敢停留在她小腿的高度。林舒安的睡袍下襬開衩,露出修長勻稱的小腿線條。

林舒安冷冷的說:“滾回你的位置跪好。明天依依要出門,你跟我一天。”

第二天清晨,陳然被踢醒。

林舒安已經穿戴整齊,一身精緻的香奈兒套裝,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正抵著他的肋骨:“起來。今天依依和宸昊去試婚紗,把你交給我了。”

陳然掙扎著爬起來,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還沾著昨天跪地時的灰塵。

他剛站穩,林舒安就扔過來一個項圈。

“戴上。”她命令,“今天你要跟我去公司。記住,在公共場合不準發出任何聲音,不準抬頭,不準離開我三米以外。”

項圈是黑色的皮革,內側有細小的金屬刺,戴上後只要稍微低頭,那些刺就會扎進脖子。

陳然顫抖著戴上項圈,金屬刺立刻刺痛了皮膚,但不敢調整。

林舒安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向車庫。陳然小步跟在後面,像一條真正的狗。

車子是一輛白色的保時捷,內飾奢華。林舒安坐上駕駛座,指了指副駕駛的地板:“你坐這裡。”

陳然蜷縮在副駕駛座下的狹小空間裡,膝蓋抵著胸口,脖子上的項圈隨著車子的顛簸不斷刺痛皮膚。

林舒安打開音樂,是激烈的搖滾樂,音量很大,幾乎震耳欲聾。一路上,她沒有跟他說一句話,彷彿他真的只是一件行李。

林舒安的公司在一棟高檔寫字樓的頂層。她把車停進專屬車位,然後下車,沒有等陳然。

陳然自己爬出來,因為長時間蜷縮而腿腳發麻,差點摔倒。

“跟上。”林舒安頭也不回地說。

電梯裡還有其他員工,都是衣著光鮮的都市精英。他們看到陳然時,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沒有人敢對林舒安帶來的人表現出太多好奇。

陳然跪在電梯角落,低著頭,脖子上的項圈在燈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他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像針一

樣紮在身上,但他不敢動,甚至不敢呼吸太重。

電梯停在28樓。林舒安的辦公室佔據了大半個樓層,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全景。

她走進辦公室,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然後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

“過來。”她說。

陳然跪著挪過去,停在辦公桌前。

林舒安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對銀色的鈴鐺。她彎下腰,把鈴鐺系在陳然的腳踝上:“這樣我隨時都能知道你在哪裡。”

鈴鐺很輕,但每動一下就會發出清脆的聲音。陳然低頭看著那對鈴鐺,心裡湧起一陣深重的恥辱——他現在連走路都帶著聲響,像寵物店裡待售的動物。

“今天你的任務很簡單。”林舒安靠回椅背,指尖輕敲桌面,“我辦公的時候,你就跪在這裡。我每次抬頭,都要看到你保持標準跪姿。如果我發現你偷懶,或者姿勢不標準,就會有懲罰。”

她頓了頓,補充道:“懲罰的內容,取決於我當天的心情。”

陳然點點頭,調整跪姿,挺直脊背,雙手放在膝蓋上。這是他練習過無數次的姿勢——林依依要求的“標準家奴跪姿”。

林舒安開始工作,打電話、看文件、籤合同。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她的說話聲和鍵盤敲擊聲。

陳然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蓋很快就開始疼痛,但他不敢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窗外的太陽慢慢升高,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陳然跪在光斑邊緣,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個深色的小點。

林舒安似乎完全忘記了他的存在,專注地處理工作。直到中午十二點,她才抬起頭,看了陳然一眼。

“還跪著?”她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不錯,姿勢還算標準。”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俯瞰著樓下的車流。陽光勾勒出她修長的身形,黑色套裙貼合著曲線,高跟鞋讓她的腿顯得更加筆直。

“我餓了。”她說,“去給我買午餐。樓下有一家日料店,我要一份刺身拼盤,一份鰻魚飯,一份味噌湯。記住,所有東西都必須保持溫度。刺身要冰的,飯和湯要熱的。如果送上來的時候溫度不對,你知道後果的。”

陳然愣了一下:“我……我怎麼拿?”

“那是你的事。”林舒安轉過身,冷冷地看著他,“你不是狗嗎?自己想辦法。”

她坐回辦公椅,不再看他。

陳然顫抖著站起來,腿已經麻得沒有知覺,差點摔倒。他踉蹌著走出辦公室,腳踝上的鈴鐺隨著每一步發出清脆的響聲。

走廊裡的員工們紛紛側目,但沒有人說話。

陳然低著頭,快步走向電梯,腦子裡瘋狂思考著該怎麼完成這個不可能的任務——同時保持冰的和熱的溫度?

日料店在寫字樓的一層,裝修精緻,價格昂貴。陳然走進店裡,服務員看到他脖子上的項圈和腳踝的鈴鐺,眼神變得古怪。

“我、我要一份刺身拼盤,一份鰻魚飯,一份味噌湯。”陳然小聲說,“打包。”

服務員點點頭,去準備食物。

等待的時間裡,陳然站在角落,感受著店裡其他客人投來的目光。他們竊竊私語,指指點點,但他不敢抬頭,只能盯著自己的腳尖。

食物準備好了,裝在精緻的日式餐盒裡。服務員遞給他一個袋子,裡面有三個盒子。

陳然接過袋子,腦子裡一片混亂——怎麼

保持溫度?他走出店門,站在寫字樓大廳裡,看著手裡的袋子。

最後,他做了一個決定。他打開裝著刺身的盒子,把冰塊倒出來一些,放在塑料袋裡,然後把刺身盒子放在冰塊上。鰻魚飯和味噌湯的盒子則被他緊緊抱在懷裡,用體溫來保溫。

這個姿勢很彆扭,但他沒有選擇。他抱著食物走進電梯,按下28樓的按鈕。電梯上升的過程中,他能感覺到懷裡的飯盒在慢慢變涼,心裡湧起一陣恐慌。如果溫度不對,林舒安會怎麼懲罰他?

電梯門打開,陳然快步走向辦公室。腳踝上的鈴鐺叮噹作響,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他推開辦公室的門,林舒安正站在窗邊打電話。

“放在桌上。”她頭也不回地說。

陳然小心翼翼地把食物放在辦公桌上,退後幾步,重新跪回原來的位置。

林舒安打完電話,走過來,打開餐盒。她先用手摸了摸刺身盒子的底部,然後摸了摸鰻魚飯的盒子。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陳然的心跳已經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溫度還行。”她淡淡地說,坐下來開始吃飯。

陳然鬆了口氣,但緊繃的神經沒有放鬆——林舒安還沒有說他的午餐怎麼解決。

林舒安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細細品味。她完全不著急,彷彿在享受這個過程。

陳然跪在地上,肚子餓得咕咕叫,但他不敢出聲,甚至不敢吞嚥口水——那聲音可能會惹怒她。

終於,林舒安吃完了。她把餐具放下,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後看向陳然。

“你餓嗎?”她問。

陳然點點頭,又搖搖頭,最後小聲說:“聽女主人的。”

林舒安笑了,那笑容讓陳然脊背發涼。

她從包裡拿出一個小塑料袋,扔在地上。塑料袋裡裝著幾塊餅乾,但已經碎得不成樣子,還有明顯的鞋印。

“這是我早上吃剩的,不小心掉在地上踩到了。”林舒安說,“不過既然你餓了,就吃這個吧。記住,不能用手,只能用嘴。”

陳然看著地上那些沾著灰塵和鞋印的餅乾碎,胃裡一陣翻湧。但他沒有選擇。

他彎下腰,像狗一樣用嘴去夠那些餅乾碎。碎屑粘在地毯上,他必須用舌頭舔起來,混著灰塵和纖維一起嚥下去。

味道很糟糕,灰塵的苦澀和餅乾甜膩的反差讓人作嘔。但他一口一口地吃著,不敢停,不敢吐。

林舒安就坐在那裡看著,手裡端著一杯茶,偶爾抿一口,眼神裡沒有任何情緒,就像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表演。

吃完最後一點碎屑,陳然的嘴裡滿是灰塵的味道。他低著頭,等待下一步命令。

“下午我要開會。”林舒安站起來,“你跟我一起去會議室。記住,不準出聲,不準動,不準引起任何人注意。”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如果你能做到,晚上可能有正常的食物。如果做不到……”她沒有說完,但陳然明白那省略號裡的含義。

會議室很大,長桌兩側坐滿了公司的高管。

林舒安坐在主位,陳然跪在她腳邊的地毯上,位置很隱蔽,從大多數人的角度都看不到他。

會議的內容很枯燥,都是些財務報表和市場分析。陳然跪在那裡,膝蓋的疼痛已經變成了麻木,脖子上的項圈刺得皮膚髮紅,腳踝的鈴鐺在他每次微小的移動時都會發出輕微聲響。他努力保持靜止,但身體有自己的極限。

一個小時後

,他的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鈴鐺發出細微的叮噹聲。

林舒安正在聽一個部門經理的彙報,聽到鈴聲,她低下頭看了陳然一眼。那眼神很冷,像冰刀一樣劃過陳然的臉。但她沒有說話,只是繼續聽彙報。

陳然咬緊牙關,拼命控制顫抖的腿。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地毯上,形成深色的印記。他用指甲掐自己的大腿,用疼痛來轉移注意力。

會議進行了兩個小時。結束時,林舒安站起來,高管們陸續離開。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她才低頭看向陳然。

“腿抖了?”她問。

陳然不敢回答,只是低著頭。

林舒安抬起腳,高跟鞋的鞋尖抵在他的大腿上:“我討厭不聽話的狗。如果你連最基本的靜止都做不到,那留著你有什麼用?”

她用力一踢,鞋尖狠狠戳進陳然大腿的肌肉裡。疼痛瞬間炸開,陳然悶哼一聲,但咬緊牙關沒有叫出來。

“晚上沒有飯了。”林舒安收回腳,冷冷地說,“這是對你的懲罰。現在,回辦公室,繼續跪著。”

傍晚時分,林依依和吳宸昊回來了。

陳然跪在客廳的角落,聽到門口傳來的笑聲。

林依依的聲音一如既往地甜美,吳宸昊則低聲說著什麼,逗得她咯咯笑。

他們走進客廳,看到跪在角落的陳然。

林依依的笑容淡了一些,但很快又恢復了:“舒安姐,今天他聽話嗎?”

林舒安坐在沙發上,翻著一本時尚雜誌:“還行吧,就是腿抖了,我教訓了一下。”

林依依走到陳然面前,低頭看著他。她的眼神很複雜,有憐憫,有冷漠,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佔有慾。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像在撫摸寵物。

“累了?”她輕聲問。

陳然顫抖著點頭。

林依依笑了,那笑容很美,但在陳然眼裡卻像毒藥:“累了就好好休息。明天還要繼續呢。”

她轉身走向吳宸昊,兩人相擁著上樓,消失在樓梯拐角。

陳然跪在那裡,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湧起一陣劇烈的疼痛——那種疼痛比林舒安的踢打更難以忍受。

林舒安放下雜誌,看了陳然一眼:“你還跪著幹什麼?依依不是說讓你休息嗎?”

陳然愣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林舒安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今晚你睡儲藏室。那裡有毯子,自己鋪。記住,不準用燈,不準發出聲音,不準在半夜出來。”

她頓了頓,補充道:“如果被我發現你違反了任何一條,明天一整天你都別想有東西吃。”

陳然點點頭,顫抖著站起來。腿已經完全沒有知覺,他踉蹌著走向儲藏室,腳踝上的鈴鐺在安靜的客廳裡發出孤獨的響聲。

儲藏室很小,堆滿了雜物。陳然在角落裡找到一條舊毯子,鋪在地上,躺上去。毯子很薄,地板很硬,但他太累了,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睡夢中,他回到了幾年前,還是留學生的日子。那時候他有夢想,有未來,有尊嚴。他夢見自己在圖書館看書,在咖啡館寫論文,和朋友討論未來的計劃。

然後夢境變了。林依依出現了,微笑著向他伸出手。他握住那隻手,卻發現自己跪在了地上,脖子上多了項圈,腳踝上多了鈴鐺。他抬頭想說話,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只能像狗一樣喘氣。

林依依的笑容越來越冷,最後變成了林舒安那張冷豔的臉。她抬起腳,高跟鞋的鞋底在他眼前放大,

然後狠狠踩下來—— 陳然驚醒了。黑暗中,他大口喘氣,渾身冷汗。

儲藏室裡一片漆黑,只有門縫底下透進一絲微弱的光。他蜷縮在毯子裡,身體顫抖,眼淚無聲地滑落。

但他沒有哭出聲。因為在這裡,就連哭泣都是不被允許的。

門外的客廳裡傳來腳步聲,然後是林依依的笑聲和吳宸昊低沉的說話聲。他們在享受夜晚,享受彼此,享受這個家的一切。

而陳然,只是這個家的一件物品,一條狗,一個無聲的囚徒。

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再次入睡。因為明天還會繼續,這個噩夢般的生活還會繼續。而他,已經無處可逃。

私有物陳然跪在玄關的大理石地面上,額頭抵著冰冷光滑的地磚。

他能聞到空氣中淡淡的香氛——是林依依喜歡的白桃與鈴蘭混合的味道,甜膩中帶著一絲清冷,就像她本人。

腳步聲由遠及近。他不敢抬頭,視線裡只有一雙穿著白色棉襪的腳。襪子很乾淨,邊緣繡著小小的蝴蝶結。

那是林依依的腳,三十八碼,修長勻稱,此刻正停在他面前不到二十釐米的地方。

“賤狗。”聲音從頭頂傳來,甜美卻冰冷。

陳然的身體微微顫抖,不是恐懼,而是一種病態的興奮。他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像真正的狗在回應主人。

林依依沒有再說第二句話。她徑直走過他身邊,高跟鞋的細跟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漸漸消失在客廳方向。

陳然保持著跪姿,額頭依然貼著地磚,直到那腳步聲完全聽不見,才敢稍稍放鬆緊繃的身體。

這就是他現在的生活。從留學生到私人奴隸,這個過程花了兩年。兩年裡,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從170釐米、70公斤的正常體型,萎縮到現在不足50公斤的骨架。

鏡子裡的男人眼眶深陷,肋骨分明,皮膚蒼白得能看到青紫色的血管。但他不在乎。只要還能留在林依依身邊,只要每天還能看到她的腳從自己面前走過,聞到她的味道,聽到她的聲音——哪怕那聲音永遠在叫他“賤狗”。

“陳然。”另一個聲音響起,比林依依的更冷,更硬。

陳然渾身一僵。是林舒安,林依依的姐姐。他記得這聲音裡的厭惡,像刀子刮過玻璃。

“抬頭。”命令簡短而不容置疑。

陳然慢慢抬起頭,視線從地磚移到那雙站在他面前的腳上。

37碼,穿著黑色的絲襪,腳踝纖細,腳背的弧度優雅得像藝術品。再往上,是修長的小腿,被黑色香奈兒小黑裙的裙襬半遮著。

林舒安低頭看著他,雙手抱胸。她的妝容精緻冷豔,眉頭微微皺起,眼神裡沒有溫度。

“依依說把你給我用一週。”她聲音低沉,“我一開始是不想要的,但她說讓我幫忙好好教教你家奴要怎麼做。”

她頓了頓,眼神像在打量一件髒東西。

“那作為姐姐,妹妹這個小忙我還是要幫的。”

陳然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他知道林舒安比林依依更殘忍。林依依至少還有過一絲憐憫——雖然那憐憫早在半年前就消失殆盡,變成了徹底的冷漠。但林舒安從一開始就沒把他當人看。

“脫衣服。”林舒安忽然說,“全部脫光。現在。”語氣像冰刀,沒有商量餘地。

陳然的手指顫抖著,開始解自己身上那件廉價恤的扣子。衣服是林依依“賞”給他的,說是她家保姆淘汰的

舊衣服。

脫掉恤,露出瘦骨嶙峋的上身,肋骨一根根凸起,皮膚上還有前幾天被踢出的青紫淤痕。

褲子更難脫。他跪著,動作笨拙,好幾次差點摔倒。林舒安就站在那裡看著,沒有任何催促,也沒有任何幫助,只是冷冷地看著,像在看一場無聊的表演。

最後一件內褲褪到腳踝時,陳然徹底赤裸地跪在她面前。大理石地面的冰冷透過膝蓋直刺骨髓,但他不敢動,不敢蜷縮,只能保持著這個暴露而屈辱的姿勢。

林舒安的目光在他身上掃過,從凹陷的臉頰到突出的鎖骨,從乾癟的胸膛到瘦得見骨的腰腹,最後停留在他雙腿之間。

那裡居然半硬著。陳然自己也感到羞恥和困惑。明明在恐懼,明明在寒冷中顫抖,可身體卻背叛了他,對眼前的羞辱產生了病態的反應。

“嘖。”林舒安發出一聲輕蔑的音節,“你這賤貨真是又賤又色。”

她往前走了一步,黑色絲襪包裹的腳抬起來,鞋尖——她穿的是室內軟底拖鞋,但鞋頭很硬——對準陳然的下體,輕輕撥了一下。

疼痛讓陳然倒吸一口冷氣。“依依把你的鎖取下來,你就天天這麼硬?”林舒安的聲音裡帶著戲謔,“她請我幫忙,你知道是什麼嗎?”

陳然茫然搖頭:“不知道……女主人……”

鞋尖又撥了一下,這次用了力,對準的是馬眼。尖銳的疼痛讓陳然差點叫出聲,但他咬住了嘴唇,把聲音嚥了回去。

“她讓我訓練你的雞巴。”林舒安冷笑,“讓你只有在她面前,或者聞她的腳的時候才可以硬。其他時候……再也硬不起來。”

她頓了頓,欣賞著陳然臉上瞬間慘白的表情。

“哈哈哈。”笑聲冰冷而殘忍,“這種訓練,幾乎等同於閹割。在這種條件下,基本就喪失了正常的性能力。你的雞巴再也無法對普通刺激有反應,只能為林依依的腳而硬……怎麼樣,期待嗎?”

陳然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不是冷的,是恐懼。深層的、從骨髓裡滲出來的恐懼。

林舒安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她收回腳,轉身走向鞋櫃,動作優雅從容。

鞋櫃是整面牆的設計,裡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高跟鞋。她挑了一雙白色的Gucci,尖頭,細跟,鞋面上有標誌性的雙Glogo。

她坐在玄關的換鞋凳上,慢慢脫下拖鞋,穿上高跟鞋。整個過程慢條斯理,像在完成某種儀式。

穿好鞋後,她站起來,細跟敲擊大理石地面,發出比拖鞋更清脆的聲音。

她走回陳然面前,低頭看著他。

“站起來。”她說。

陳然艱難地撐起身體。赤裸的身體在空氣中暴露無遺,瘦得可憐,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雙腿叉開。站好。”陳然照做。雙腿分開到與肩同寬,這個姿勢讓他更加暴露,也更加脆弱。

林舒安沒有立刻動作。她只是看著他,看了足足十秒鐘,然後忽然抬起右腳—— 狠狠踢向他的下體。

“砰”的一聲悶響。陳然眼前一黑,痛感像爆炸一樣從胯下擴散到全身。

他雙腿一軟,差點跪倒,但強行撐住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

林舒安收回腳,冷豔的臉上沒有一絲憐憫。她低頭看著陳然腫脹發紫的下體,冷冷地說了一句:“還硬著?真賤。”

然後她轉身,走向客廳。“跟過來。”她頭也不回地說

。

陳然踉蹌著跟上,每走一步,胯下的疼痛都讓他想蜷縮起來。但他不敢停,不敢慢,只能赤裸著身體,跟在那雙白色高跟鞋後面,走進客廳。

客廳很大,鋪著厚厚的紅色地毯。林舒安走到地毯中央停下,轉身看著他。

“今天晚上你就待在外面。”她說,“脫光了衣服,只能睡外面。”

她指了指玄關的方向,又指了指腳下的紅色地毯。“兩個選擇。第一,躺在地毯之外,睡地磚。第二,如果你能再被我踢十腳,不出聲、不躲避,我就允許你躺在地毯上。”

陳然看著那紅色地毯。他知道地磚有多冷,尤其是裸睡一整夜。但十腳……剛才那一腳已經讓他痛得眼前發黑,十腳之後,他還能活著嗎?

“我……”他聲音嘶啞,“我選第二個……女主人。”

林舒安嘴角勾起一個冷冷的弧度。“好。”她沒有給他準備時間。話音剛落,右腳已經踢出——

第二腳。

第三腳。

第四腳。

每一腳都精準地踢在同一個位置,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用力。

陳然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他雙手死死握拳,指甲陷進掌心,用掌心的疼痛分散胯下的劇痛。

到第七腳時,他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林舒安停住了。

“出聲了。”她聲音平靜,“重新開始。”

陳然絕望地閉上眼睛。

第八腳。

第九腳……他記不清自己捱了多少腳,只記得疼痛從尖銳變成麻木,再從麻木變成一種深入骨髓的鈍痛。

到最後,他甚至感覺不到那是自己的下體,只覺得那是一團爛肉,掛在身上,不斷被踐踏。

終於,林舒安停下了。陳然還站著,但身體已經搖搖欲墜。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胯下,那裡腫得發黑,皮膚破裂,滲出血絲。最可怕的是,它居然還半硬著——這種病態的反應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

林舒安也看到了。她皺起眉,顯然對這個結果不滿意。

“看來今天是不夠的。”她冷冷地說,“明天繼續。”

她轉身走向樓梯,走到一半時忽然回頭。

“對了。”她說,“在我們家,你沒有資格吃飯。要麼你吃我們全家的屎,要麼……你每給我踢一百下雞巴,我就給你一個饅頭。”

她頓了頓,補充道:“從明天開始計數。”

說完,她轉身上樓,白色高跟鞋在樓梯上敲出規律的聲響,漸漸遠去。

陳然終於支撐不住,癱倒在地毯上。身體蜷縮成一團,胯下的疼痛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來。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的是林依依的臉。那張甜美溫柔的臉,曾經對他笑過,雖然那笑容裡總是帶著居高臨下的憐憫。現在連那憐憫都沒有了,只剩下徹底的冷漠。

但他還是想她,病態地想。想到只要忍受這些,就能繼續留在她身邊,每天看到她,聞到她的味道——哪怕那味道永遠是從他頭頂飄過。

玄關傳來開門聲。陳然渾身一僵,努力撐起身體,重新跪好。他知道這個時間回來的只會是一個人—— 吳宸昊。

腳步聲沉重而有力,43碼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與高跟鞋完全不同的聲響。

陳然低著頭,視線裡出現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鞋頭很寬,鞋底很厚。

腳步聲在他面前停下。長久的沉默。

然後,一隻腳抬起來,鞋底踩在陳然的頭頂,用力往下壓。

“賤狗。”吳

宸昊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充滿厭惡,“誰允許你躺在地毯上的?”

陳然不敢回答。頭頂的壓力越來越大,他的臉幾乎被壓進地毯裡。

“說話。”吳宸昊加重了力道。

“是……是林舒安女主人……”陳然艱難地說,“她說如果我挨十腳……就可以睡地毯……”

頭頂的壓力忽然消失。陳然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那隻腳就踢了過來——不是踢頭,是踢腰側。

沉重的皮鞋踢在肋骨上,陳然聽到“咔嚓”一聲輕響,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我老婆的姐姐,也是你能直呼名字的?”吳宸昊的聲音冷得像冰,“叫‘大小姐’。”

“是……是大小姐……”陳然咳出一口血沫,“大小姐允許的……”

吳宸昊沒有再踢他。但陳然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像實質的刀子,在他赤裸的身體上刮過。

“滾回你的地方去。”吳宸昊最終說,“地毯是給人走的,不是給狗睡的。”

陳然艱難地爬起身,踉蹌著爬向玄關。

每動一下,肋骨和下體都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他爬到玄關的大理石地面上,重新蜷縮起來。

吳宸昊沒有再看他一眼。他徑直走上樓,腳步聲消失在二樓的主臥方向。

客廳的燈被關掉了。玄關只剩下一盞夜燈,昏黃的光線勉強照亮一小片區域。

陳然躺在冰冷的地磚上,身體因為疼痛和寒冷不斷顫抖。他閉上眼睛,腦海裡又浮現出林依依的臉。

明天,林舒安還會繼續訓練他。一百腳換一個饅頭。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能不能撐到一百腳,但他知道,他會嘗試。因為這是留在林依依身邊的代價。因為這是他選擇的,心甘情願的墮落。

黑暗中,他輕輕喚了一聲,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主人……”

然後他蜷縮得更緊,像真正的狗一樣,在寒冷和疼痛中,等待著天亮。

私有物陳然跪在玄關的大理石地面上,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

他能聞到空氣中飄散的香氛——林依依最喜歡的白桃烏龍味,混合著幾位女性身上高級香水的尾調。這種味道曾經讓他心跳加速,如今只讓他脊背發涼。

腳步聲由遠及近。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裸足,腳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

陳然不用抬頭就知道這是林依依——他的女神,他存在的唯一理由。

“賤狗,今天怎麼這麼安靜?”林依依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甜美中帶著一絲漫不經心。

陳然喉嚨發緊,低聲回答:“女主人……我在等您吩咐。”

林依依輕笑一聲,那笑聲像羽毛輕輕搔過心臟,卻讓陳然渾身顫抖。

她穿著絲綢睡袍,修長的腿在陳然眼前晃過,然後徑直走向客廳,彷彿他只是玄關裡的一件擺設。

這是陳然成為林依依“私有物”的第七個月。

最初,他只是她留學時的追求者之一,一個普通的中國留學生。不知從何時起,一切都變了。

也許是那次聚會上他喝多了酒,跪在她面前表白;也許是後來她心情不好時,他自願讓她踩在腳下;也許是他第一次叫她“女主人”時,她眼中閃過的那絲玩味。

現在,他身高從170縮到不足165——長期跪姿和營養不良導致的脊椎變形。體重從70公斤暴跌至50公斤,肋骨清晰可見。但他不在乎,只要能留在林依依身邊。

“依依,你這玩具今天借我用用?”

另一個女聲響起,冷冽如冬泉。

林舒安從旋轉樓梯上走下來。她穿著黑色香奈兒套裝,37碼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作為林依依的姐姐,她從一開始就看不起陳然——不,不是看不起,是根本看不見。在她眼裡,陳然和地毯、花瓶沒有區別,甚至更低賤。

林依依正窩在沙發裡刷手機,頭也不抬:“隨便,姐姐。正好我這周要去宸昊那兒住幾天,你幫我‘訓練訓練’他。”

“訓練?”林舒安挑眉,走到陳然面前,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這種賤貨還需要訓練?”

陳然被迫抬頭,對上林舒安冰冷的眼睛。她的妝容精緻完美,眼神裡卻沒有任何溫度,只有審視物品般的冷漠。

“宸昊說,他有時候還會偷偷硬。”林舒安收回腳,語氣帶著明顯的厭惡,“這可不合格。私有物怎麼能有自己的慾望?除非主人允許。”

林依依終於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頭,對林舒安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對啊,所以拜託姐姐啦。讓他只有聞我的腳的時候才能硬,其他時候……就當個太監好了。”

她說得如此輕鬆,彷彿在討論如何修剪盆栽。

陳然的心臟猛地一縮。但他低下頭,輕聲回答:“是,女主人。謝謝女主人給我改正的機會。”

林舒安冷笑:“真是賤到骨子裡了。”

她轉身走向客廳中央的紅色地毯,“過來,跪這兒。”

陳然用膝蓋移動過去——林依依規定,在她面前只能用膝蓋行走。

地毯柔軟昂貴,是林舒安去年從意大利定製的。但對陳然而言,這只是另一個羞辱的舞臺。

“脫。”林舒安站在地毯中央,雙手抱胸,“全部脫光。現在。”

陳然手指顫抖著解開自己身上唯一的衣物——一條灰色短褲。那是林依依“賞賜”的,已經穿了三天,散發著汗水和屈辱的味道。

他脫光後,跪在地毯邊緣,不敢完全踏上去——林舒安沒允許。

林舒安打量著他赤裸的身體。長期營養不良讓陳然的皮膚蒼白松弛,肋骨根根分明,膝蓋因為長期跪行而佈滿老繭和瘀青。最顯眼的是他雙腿間那處——此刻正半硬著,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嘖。”林舒安發出嫌惡的聲音,“看到我就硬?你配嗎?”

她忽然抬起右腳,白色Gucci高跟鞋的尖頭鞋尖狠狠踢向陳然的胯下。

“呃!”陳然悶哼一聲,身體蜷縮,但不敢完全倒下。

林舒安的踢法精準而殘忍,不是隨意發洩,而是有目的的折磨。鞋尖正中龜頭,疼痛尖銳地炸開。

“跪直。”林舒安命令。

陳然顫抖著重新跪直,額頭上冒出冷汗。林舒安沒有停頓,又是一腳。

這次踢在睪丸上,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足夠疼痛,但不會立刻造成永久損傷。

她要的是過程,是馴化。一腳,兩腳,三腳……

陳然咬緊牙關,不敢出聲。他知道規則:出聲意味著更多的懲罰。

到第八腳時,他感覺下體已經麻木,腫脹發紫,但可悲的是,因為疼痛和羞辱的刺激,它竟然還半硬著。

林舒安停下動作,冷豔的臉上露出一絲興趣:“還硬?真是天生的賤貨。”

她走到鞋櫃旁,慢條斯理地挑選鞋子,最後換上一雙銀色細跟Jimmy Choo,鞋跟足足有十二釐米。

她走回陳然面前,這次用鞋跟對準他的大腿內側,輕輕劃

動。冰冷的金屬觸感讓陳然顫抖。

“知道為什麼依依把你給我嗎?”林舒安用鞋跟抵住他的睪丸,微微用力,“因為她要結婚了。和吳宸昊。婚後,她不能總帶著你這麼個玩具。但又捨不得完全扔掉……所以讓我把你訓練成更‘實用’的形態。”

陳然如遭雷擊。林依依要結婚了?和那個高高在上、極度厭惡他的吳宸昊?

“不……女主人不會……”他喃喃自語。

“不會什麼?”林舒安冷笑,“不會結婚?不會拋棄你?陳然,你到現在還不明白自己的位置嗎?”

她抬起鞋跟,狠狠踩在陳然的手背上,碾壓:“你是物品。物品會被使用,也會被閒置,甚至被丟棄。依依對你已經膩了,現在只是找個地方存放你而已。”

陳然的手背傳來骨骼受壓的咯咯聲,但他沒有抽回。疼痛反而讓他感到一種扭曲的安心——至少此刻,他還被“使用”著。

“今晚你就睡這兒。”林舒安收回腳,指向玄關的大理石地面,“脫光了睡。兩個選擇:要麼睡地磚,要麼再讓我踢二十腳,可以睡在地毯邊緣。”

她頓了頓,補充道:“當然,如果你選擇被踢,過程中硬一次,就加十腳。出聲一次,加二十腳。”

陳然幾乎沒有猶豫:“請女主人踢我……我想睡地毯邊緣。”

至少那樣,他還能聞到地毯上殘留的林依依的味道。

林舒安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愉悅。她喜歡這種絕對的掌控,喜歡看一個曾經有尊嚴的人主動選擇羞辱。

踢擊重新開始。這次她換了方式,不再追求劇痛,而是用鞋尖輕輕撥弄陳然已經腫脹發紫的陰莖和睪丸,像在玩弄一件有趣的玩具。

這種刺激更折磨人——介於疼痛和羞辱之間,讓陳然的身體產生可悲的反應。

到第十五腳時,它又硬了。林舒安停下,冷冷地看著那處勃起:“加十腳。”

陳然閉上眼睛,接受命運。

到第三十腳時,他已經意識模糊,下體徹底麻木,再也硬不起來了。但可悲的是,他心裡竟然有一絲欣慰——他通過了測試,可以睡在地毯邊緣了。

“很好。”林舒安終於滿意,“看來疼痛療法有效。明天繼續。”

她轉身準備上樓,忽然想起什麼,回頭說:“對了,在我們家,你沒有資格吃飯。要麼你吃我們全家的排洩物,要麼……每被我踢一百下,給你一個饅頭。今天你捱了三十下,還差七十下才能換明天的早餐。”

陳然趴在地毯邊緣,渾身顫抖,但低聲回答:“是,謝謝女主人賞賜機會。”

林舒安上樓後,別墅陷入寂靜。陳然蜷縮在冰冷的大理石和柔軟地毯的交界處,下體火辣辣地疼,心裡卻空洞得可怕。

林依依要結婚了。這個念頭反覆撕咬著他。他知道自己沒資格嫉妒,沒資格痛苦。他只是物品。但為什麼心臟還是會疼?為什麼還是會有一種被拋棄的恐懼?

玄關的燈忽然亮了。陳然抬頭,看見另一個高挑的身影倚在門邊。

吳宸曦——吳宸昊的姐姐,知名模特,身高175,體重不足50公斤,像一尊移動的雕塑。

她剛結束拍攝回來,穿著黑色緊身裙,39碼的細高跟鞋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她沒看陳然,徑直走向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瓶水。喝了幾口後,她才像是注意到玄關裡還有個人。

“哦,依依的玩具。”吳宸曦的聲音冷

淡而遙遠,帶著模特特有的疏離感,“怎麼睡這兒?”

陳然不敢回答,只是把頭埋得更低。

吳宸曦走過來,用鞋尖撥了撥陳然腫脹的下體:“被舒安訓練了?看起來挺慘。”

她蹲下身——這是陳然第一次有女性為他蹲下,但吳宸曦的眼神裡沒有任何同情,只有好奇,像在觀察實驗室的小白鼠。

“聽說你只有聞依依的腳才能硬?”吳宸曦忽然問,“那我的呢?”

她脫下右腳的鞋子,將穿著絲襪的腳伸到陳然面前。她的腳型修長優美,腳趾塗著深紅色指甲油,絲襪是昂貴的法國貨,帶著淡淡的香水味。

陳然本能地呼吸,但身體沒有反應——下體已經疼得麻木了。

吳宸曦挑眉:“真的沒反應?有意思。”

她重新穿上鞋,站起身:“明天我試試。如果我的腳也能讓你硬,說明舒安的訓練還不夠徹底。那我會幫她‘加強訓練’。”

她說完就上樓了,留下陳然在黑暗中顫抖。

第二天清晨,陳然被高跟鞋的聲音吵醒。

林舒安已經打扮整齊,準備出門。她看都沒看陳然,只是丟下一句:“今天我要參加慈善午宴,晚上回來繼續訓練你。白天你負責打掃整棟別墅,用膝蓋跪著擦地。如果我發現有一處不乾淨,今晚的踢擊翻倍。”

她離開後,別墅真正空了下來。陳然艱難地爬起來,下體依然腫脹疼痛,但他開始用膝蓋行走,用抹布擦拭每一寸地面。

這是他的日常——勞動、羞辱、疼痛,偶爾得到一點食物,維持著這條賤命。

下午三點,門鈴響了。陳然爬到門邊,透過貓眼看到是快遞員。他不敢開門——未經允許,他不能與任何外人接觸。

快遞員按了幾次門鈴後離開,將包裹放在門口。

一小時後,別墅門被鑰匙打開。林依依回來了。

她穿著簡單的連衣裙,手裡拎著幾個購物袋,心情似乎很好。

看到陳然跪在門口,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哦,你還在這兒。姐姐的訓練怎麼樣?”

陳然低頭:“很好……謝謝女主人關心。”

林依依把購物袋放下,坐在玄關的凳子上,伸出雙腳:“幫我脫鞋。”

陳然顫抖著上前,用牙齒咬住她高跟鞋的鞋跟,小心翼翼地將38碼的Jimmy Choo脫下來。

這個過程他做過無數次,但每次都會心跳加速。林依依的腳白皙柔軟,帶著淡淡的汗味和香水味,對陳然而言,這是世界上最神聖的味道。

脫完鞋後,林依依用腳抬起他的下巴:“聽說姐姐在訓練你的雞巴?讓你只對我的腳有反應?”

“是……女主人。”

“那現在試試。”林依依將腳湊近他的臉,“聞聞看,硬了嗎?”

陳然深深吸氣,那股熟悉的味道湧入鼻腔。可悲的是,儘管下體依然疼痛腫脹,但它竟然有了輕微的反應——一絲可悲的勃起跡象。

林依依看到了,笑了:“看來姐姐的訓練還不夠徹底。不過沒關係,慢慢來。”

她收回腳,站起身:“對了,我和宸昊的訂婚宴在下個月。到時候你也會參加——作為服務生。當然,是跪著服務的那種。”

她說完就上樓了,彷彿只是通知一件小事。

陳然跪在原地,如墜冰窟。他要參加林依依的訂婚宴,跪著服務她和另一個男人。這是終極的羞辱,但他竟然可悲地感到一絲榮幸——至少,他還能在場。

傍

晚,林舒安和吳宸曦同時回來了。兩人都參加了同一場時尚活動,臉上帶著精緻的妝容和一絲疲憊。

林舒安看到陳然還在擦地,冷冷道:“過來,繼續訓練。”

今晚的訓練更加系統。林舒安讓陳然跪在特定位置,然後用各種方式踢擊他的下體——有時用鞋尖,有時用鞋跟,有時用整個鞋底碾壓。

她計數精確,每滿一百下,就扔給他一個冷饅頭。

“七十、七十一、七十二……”林舒安的聲音冰冷而有節奏。

陳然咬牙承受,眼睛盯著地毯的紋理,試圖分散注意力。

到第九十下時,吳宸曦走了過來。“我也試試。”

她脫下高跟鞋,赤腳走到陳然面前,“舒安,借你的玩具用用。”

林舒安聳肩:“隨便。”

吳宸曦的腳型和林依依不同,更修長,骨感更強。

她將腳伸到陳然面前:“聞。”

陳然吸氣,味道不同——更冷冽,帶著煙味和高級香水的尾調。

他的身體沒有反應。吳宸曦挑眉,忽然用腳踩在陳然已經瘀紫的睪丸上,微微用力:“這樣呢?”

疼痛讓陳然抽搐,但仍然沒有勃起跡象。

“看來真的只對依依的腳有反應。”吳宸曦似乎有些失望,但隨即又笑了,“不過這樣也好,專屬的玩具。”

她穿上鞋,對林舒安說:“你繼續,我上樓洗澡了。”

訓練持續到深夜。當林舒安數到“一百”時,陳然已經意識模糊,下體腫得像兩個茄子,顏色深紫。

林舒安扔給他一個饅頭,冷冷道:“明天繼續。目標是踢到你再也不會硬,除非看到依依的腳。”

她上樓後,陳然趴在地毯邊緣,艱難地啃著冷饅頭。每咀嚼一下,下體就傳來陣陣抽痛。但他全部吃完了,連掉在地上的碎屑都用舌頭舔起來。這是他的食物,是他用一百次踢擊換來的。

他蜷縮著睡去,夢裡全是高跟鞋和腳的味道。有時是林依依的,有時是林舒安的,有時是吳宸曦的。她們輪流踩在他身上,而他可悲地享受著這種羞辱。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訓練日復一日。陳然的下體從腫脹到瘀紫,從瘀紫到逐漸麻木。

到第七天時,林舒安做了個測試:她讓陳然聞她的腳、吳宸曦的腳、甚至拿出一雙林依依穿過的舊襪子,觀察他的反應。

結果令人滿意——只有林依依的襪子能讓陳然有輕微勃起跡象,其他女性的腳完全無效。

“訓練成功。”林舒安難得露出一絲笑容,雖然那笑容冰冷而殘忍,“現在你真的是依依專屬的玩具了。”

當晚,林依依回來了。林舒安向她展示訓練成果,林依依很滿意,賞賜陳然可以睡在客廳地毯上——而不是邊緣。

“下週我和宸昊要去選婚戒。”林依依用腳揉了揉陳然的頭髮,“你乖乖待在這兒,聽姐姐的話。等我結婚後……再看怎麼安置你。”

陳然低頭吻她的腳背:“是,女主人。祝女主人幸福。”

他說得真誠,心裡卻像被掏空。林依依要結婚了,他的存在意義又少了一層。但他仍然感激——感激她還沒完全丟棄他,感激她允許他繼續做她的私有物。

林舒安的訓練結束後,陳然的生活進入新的階段。他依然是奴隸,但多了些“實用功能”——除了跪著服務,還要學習按摩腳部、保養高跟鞋、甚至用舌頭清潔鞋底。

林舒安和吳宸曦偶爾也會“使用”他,

但不再訓練他的性反應,只是把他當人形工具。

一個月後,林依依和吳宸昊的訂婚宴如期舉行。陳然穿著特製的僕人服裝——布料粗糙,設計羞辱,膝蓋處有加厚墊子,方便他長期跪行。

他被安排在宴會廳角落,負責為客人更換鞋套——用嘴咬著遞過去。

他看到了吳宸昊。那個接近185公分的男人穿著定製西裝,摟著林依依的腰,笑容自信而佔有。當他的目光掃過陳然時,裡面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鄙夷,但也有一絲滿意——滿意於陳然的徹底墮落。

宴會上,林依依全程沒看陳然一眼。她和吳宸昊跳第一支舞,接受賓客祝福,笑容甜美幸福。

陳然跪在角落,看著她旋轉的裙襬,心裡既痛苦又扭曲地滿足。至少他在場。至少他還能看到她成為新娘的樣子。

宴會進行到一半時,吳宸曦走過來。她穿著銀色禮服,像一尊女神雕像。她將一杯紅酒故意灑在地上,然後對陳然說:“舔乾淨。”

陳然趴下去,用舌頭舔舐地毯上的紅酒。賓客們投來好奇或鄙夷的目光,但沒人說什麼——在這個圈子裡,擁有私人奴隸是某種地位的象徵。

吳宸昊也走了過來。他站在陳然面前,43碼的皮鞋幾乎踩到陳然的手指。

“依依的玩具。”他聲音低沉,帶著明顯的厭惡,“聽說你現在只對她的腳有反應?真是可悲又可笑。”

陳然不敢回答,只是繼續舔地毯。吳宸昊忽然抬起腳,踩在陳然的後頸上,微微用力:“結婚後,我會重新訓練你。讓你連依依的腳都沒反應。讓你徹底變成無性的人形傢俱。期待嗎?”

陳然顫抖,但低聲回答:“期待……謝謝男主人。”吳宸昊冷笑一聲,收回腳,摟著林依依離開。

宴會結束後,陳然負責清理現場。他跪著擦拭每一處汙漬,收拾每一隻酒杯。

凌晨三點,他才回到別墅,癱倒在地毯上。

林依依和吳宸昊去酒店了,別墅裡只有他一個人。空蕩、寂靜、冰冷。

他爬到林依依的臥室門口,跪在那裡,深深呼吸門縫裡透出的她的氣息。然後他回到客廳地毯,蜷縮著睡去。

夢裡,他依然是那個普通留學生,有夢想,有未來。但醒來後,他仍然是陳然——林依依的私有物,下賤的家奴,只對主人腳有反應的賤狗。

他撫摸著自己依然瘀紫的下體,那裡已經很久沒有正常勃起了。只有在聞到林依依鞋櫃裡的味道時,才會有輕微反應。

林舒安的訓練成功了,他成了專屬玩具。可悲的是,他竟然為此感到驕傲。

窗外的天漸漸亮了。陳然爬起來,開始新一天的跪行清潔。

他知道林依依今天不會回來,知道吳宸昊遲早會“重新訓練”他,知道自己的未來只有更多的羞辱和痛苦。

但他仍然跪著,擦地,等待。

因為這是他能留在她身邊的唯一方式。

因為他是她的私有物,從身體到靈魂,都刻著她的名字。

而私有物,沒有選擇的權利,只有被使用的命運。

私有物陳然跪在玄關的大理石地面上,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

他能聞到空氣中飄散的香水味——那是林依依常用的香奈兒五號,混合著林舒安身上更冷冽的木質調,還有吳宸曦走過時留下的淡淡玫瑰氣息。

三種香味,三種女人,三種他永遠無法觸及的存在。

“賤狗,抬頭。”林舒安的聲音從

上方傳來,冷得像冬日清晨結霜的玻璃。

陳然順從地抬起臉,視線首先觸及的是那雙白色的Gucci高跟鞋——尖細的鞋頭,銀色的金屬裝飾,鞋跟細得像能刺穿心臟。

他的目光順著鞋往上,掠過修長的小腿,黑色的香奈兒小黑裙緊緊包裹著成熟的身材,最後是那張冷豔的臉。

林舒安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的眼神裡沒有溫度,只有審視一件物品時的評估與輕蔑。

“依依說把你給我用一週。”她緩緩開口,每個字都像冰珠砸在地面,“我一開始是不想要的。但你主人說,讓我幫忙教教你家奴要怎麼做。”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幾乎沒有弧度的冷笑:“既然妹妹開口了,這個忙我得幫。”

陳然的身體微微顫抖。不是恐懼——那種情緒早已在無數個被羞辱的日夜中磨平了。這是一種更深層的、近乎本能的反應,像實驗室裡經過電擊訓練的狗,聽到鈴聲就會分泌唾液。

“脫。”林舒安說。一個字,簡單,冰冷,不容置疑。

陳然的手指顫抖著解開襯衫紐扣。他的動作很慢,不是因為猶豫,而是因為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虛弱。

原本170釐米、70公斤的身體,如今只剩下50公斤左右,肋骨在蒼白的皮膚下清晰可見,手腕細得像一折就斷的枯枝。

襯衫滑落在地,然後是長褲,內褲。最後他赤身裸體地跪在那裡,像被剝了皮的動物,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更冰冷的視線中。

林舒安沒有立刻說話。她繞著陳然走了一圈,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玄關回蕩,每一聲都像計時器,計算著他尊嚴流失的速度。

“站起來。”她終於說。

陳然掙扎著起身。長期的跪姿讓他的膝蓋僵硬疼痛,起身時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他勉強站穩,雙腿微微發抖。

林舒安走到他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她能聞到他身上那種長期不洗澡的淡淡酸味,他能聞到她身上昂貴的香水和她呼吸間紅酒的餘韻——那是兩個世界的氣味,永遠不可能交融。

“雙腿叉開。”她命令。陳然照做。

林舒安低頭,目光落在他雙腿之間。那裡軟垂著,因為寒冷和恐懼而萎縮。

她看了幾秒,忽然抬起右腳—— 鞋尖精準地踢中他的下體。不是輕踢,不是試探,是結結實實的一腳,用上了她全身的重量和鞋尖的硬度。

陳然悶哼一聲,身體弓成蝦米,雙手本能地捂住痛處,但立刻又放開——他記得規矩,被懲罰時不能遮擋,不能躲避。

“手放下。”林舒安的聲音依然平靜,彷彿剛才只是踢了一個無關緊要的沙包。

陳然顫抖著放下手,重新站直。疼痛像電流一樣從下體竄遍全身,但他咬緊牙關,沒有出聲。

林舒安看著他痛苦的表情,冷豔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變化——不是同情,而是一種近乎愉悅的滿意。

她喜歡這種掌控感,喜歡看著一個曾經被稱為“人”的生物在她腳下扭曲、痛苦、卻不敢反抗。

“還站著?”她挑眉,“我允許你站了嗎?”

陳然立刻跪下,額頭再次抵上冰冷的地磚。

“今天晚上你就待在外面。”林舒安說,“脫光了衣服,只能睡外面。”

她頓了頓,似乎在思考什麼,然後繼續說:“兩個選擇。第一,躺在地毯之外,睡地磚。第二,如果你能

再被我踢十腳,不出聲、不躲避,我就允許你躺在地毯上。”

陳然沒有猶豫。他知道地磚的冰冷——上個月吳宸曦懲罰他時,讓他在浴室的地磚上睡了一夜,第二天他發燒到39度,但沒有人給他藥,只是林依依路過時扔給他一條舊毯子,說“別死在我家,晦氣”。

“我選……第二個。”他低聲說,聲音嘶啞。

林舒安笑了。那是陳然第一次看到她笑,但笑容裡沒有溫暖,只有殘忍的戲謔。

“好。”她後退一步,調整姿勢,像運動員準備踢球。

然後,第一腳。

鞋尖再次命中目標,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力度。

陳然的身體劇烈顫抖,指甲摳進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形血痕。他沒有出聲。

第二腳。

第三腳。

第四腳。

每一腳都精準而殘忍。陳然的下體已經腫脹發紫,疼痛從局部蔓延到全身,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出現黑點,耳朵裡嗡嗡作響。但他依然跪著,依然沒有出聲。

第七腳時,林舒安停了下來。

她低頭看著陳然腫脹的下體,忽然注意到一個細節——儘管遭受如此暴力的踢打,那裡竟然……硬了。不是完全勃起,但確實有反應。

林舒安的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厭惡和興趣的表情。她收回腳,冷冷地說:“還硬著?真賤。”

陳然茫然地抬頭,不明白她在說什麼。直到他自己低頭,看到自己身體的反應,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比疼痛更甚。

林舒安轉身走向鞋櫃,動作優雅從容。她從櫃子裡拿出另一雙鞋——黑色的Christian Louboutin,紅底高跟鞋,鞋跟更高,更細。

她換上鞋,走回陳然面前。

“嘖,你這賤貨真是又賤又色。”她聲音冷冷的,帶著戲謔,“依依把你的鎖取下來,你就天天這麼硬?她請我幫忙,你知道是什麼嗎?”

陳然搖頭,聲音幾乎聽不見:“不知道……女主人……”

林舒安的鞋尖輕輕撥弄著他的馬眼,不是踢,而是像玩弄一件玩具。

輕微的觸碰帶來尖銳的疼痛,陳然倒吸一口冷氣。

“她讓我訓練你的雞巴。”林舒安說,每個字都像針,“讓你只有在她面前,或者聞她的腳的時候才可以硬。其他時候……再也硬不起來。”

她笑了,笑聲冷得像碎冰:“哈哈哈,有趣吧?這種訓練,基本就等同於閹割。在這種條件下,你基本就喪失了正常的性能力。你的雞巴再也無法對普通刺激有反應,只能為林依依的腳而硬……怎麼樣,期待嗎?”

陳然的身體劇烈顫抖。這次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恐懼——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他最後一點作為男性的本能都將被剝奪,他將徹底變成一件只為特定主人而反應的物品。

“我……我……”他想說什麼,但聲音卡在喉嚨裡。

林舒安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冷豔的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我沒什麼好辦法。我只有一種方法——打。踢到你硬不起來為止。正好我好久沒運動了,就拿你練練腿吧。”

她頓了頓,鞋尖繼續撥弄著陳然腫脹的下體:“不過,訓練需要時間。在這期間,你得吃飯吧?雖然我覺得你這種賤貨餓死也無所謂,但依依說了,不能讓你死。”

她後退一步,雙手重新抱胸:“在我們家,你

沒有資格吃飯。要麼你吃我們全家的屎,要麼……你每給我踢一百下雞巴,我就給你一個饅頭。”

陳然閉上眼睛。淚水終於湧出,不是因為他要選擇,而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會選什麼——他會選被踢一百下,換一個饅頭。他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用疼痛交換最基本的生存。

“我選……第二個。”他啞聲說。

“聰明。”林舒安說,“那今天先來三百下吧,換三個饅頭。不過……”

她忽然想起什麼,走到客廳,拿起手機撥通電話。幾秒後,電話接通。“依依,你那個賤狗在樓下,我正在踢他。”林舒安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天氣,“對了,宸曦今天不是要來嗎?讓她也過來玩玩吧,人多熱鬧。”

掛斷電話,她走回玄關,看著跪在地上的陳然,眼神像在看一件即將被多人試用的玩具。

“今天運氣不錯。”她淡淡地說,“一會兒吳宸曦也來。她可是專業模特,腿力應該比我好。三百下,我們一人一半。”

陳然沒有說話。他只是跪著,額頭抵著地磚,等待下一腳落下。等待更多的疼痛,更多的羞辱,更多的失去。

而在這棟別墅的二樓,林依依正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鏡子塗口紅。她聽到了姐姐的電話,但沒有多問。

對她來說,陳然已經徹底成為一件私有物——像她的包、她的鞋、她的手機一樣,可以借給別人用,可以讓別人玩,只要最後還回來就行。

她塗好口紅,對著鏡子抿了抿嘴,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鏡子裡的女孩依然純真溫柔,眼睛明亮,嘴角上揚的弧度恰到好處。

沒有人能從這個笑容裡看出,她樓下正有一個曾經的人類,正在被訓練成只為她的腳而勃起的物品。

林依依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夕陽的餘暉灑進房間,把她整個人鍍上一層金色。她看著窗外的花園,看著噴泉,看著遠處的大門。

忽然,她想起多年前,陳然第一次站在那個大門外的樣子。那時候他還是個留學生,穿著整潔的襯衫,手裡拿著禮物,臉上帶著緊張而期待的笑容。他說:“依依,這是我家鄉的特產,希望你喜歡。”那時候的他,還有夢想,還有未來,還被稱為“人”。

林依依輕輕嘆了口氣。不是後悔,不是憐憫,只是一種淡淡的感慨,像看到一件舊衣服,想起它曾經的樣子。

然後她轉身離開窗邊,走出房間,下樓。高跟鞋敲擊樓梯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

陳然在樓下聽到了這個聲音,身體本能地顫抖——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更深層的、病態的反應。

他的下體在疼痛中再次有了輕微的反應,儘管腫脹發紫,儘管剛剛被踢了七次。

林舒安注意到了這個變化。她冷笑,對剛走進玄關的林依依說:“看,你的狗對你真有反應。我都踢成這樣了,聽到你的腳步聲還能硬。”

林依依走到陳然面前,低頭看著他。她的眼神裡沒有溫度,只有一種審視所有物的平靜。

她看了幾秒,然後抬起腳—— 不是踢,而是輕輕踩在陳然的手上。38碼的鞋底壓著他瘦骨嶙峋的手指,不重,但足夠讓他感到壓力。

“真乖。”林依依輕聲說,聲音甜美如初,“記住,只有我能讓你硬。只有我。”

然後她收回腳,對林舒安說:“姐姐,繼續吧。宸曦姐快到了,別讓她等。”

林舒安點頭,

重新擺好姿勢。

陳然閉上眼睛,等待第八腳落下。

在黑暗中,他想起多年前的自己。想起圖書館的燈光,想起課堂上的討論,想起對未來的規劃,想起作為一個“人”的生活。

然後第八腳落下。疼痛炸開,記憶碎成粉末。

他終於明白林依依那天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經歷了這麼多,你已經徹底是我的私有物了。像我的包、我的鞋、我的手機一樣,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是的,他想。我是私有物。我是賤狗。我是……什麼都不是。

第九腳落下時,門鈴響了。吳宸曦到了。

陳然睜開眼睛,透過疼痛的迷霧,看到玄關的門打開,一個高挑的身影走進來。175釐米的身高,48公斤的體重,修長如模特的身材,冷漠如冰山的眼神。

吳宸曦走進來,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陳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脫下外套,遞給林舒安,然後走到陳然面前,低頭看著他。

“這就是依依的那個玩具?”她的聲音利落而冷,帶著模特特有的高傲。

“嗯。”林舒安說,“正在訓練呢。你要不要也來幾腳?”

吳宸曦沒有立刻回答。她仔細打量著陳然,像在評估一件商品的質地。

然後她抬起腳——39碼的腳,穿著黑色的尖頭平底鞋,鞋面光滑如鏡。

她沒有踢,而是用鞋尖輕輕抬起陳然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看她。

陳然對上一雙冰冷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同情,沒有厭惡,甚至沒有興趣——只有一種純粹的冷漠,像看著一塊石頭,一片樹葉,一件與己無關的物品。

“聽說你以前是留學生。”吳宸曦忽然說,聲音依然冷,“現在跪在這裡,被女人踢雞巴,換饅頭吃。有什麼感想?”

陳然張了張嘴,但發不出聲音。

吳宸曦似乎也不期待回答。她收回腳,對林舒安說:“怎麼分?”

“一人一百五十下。”林舒安說,“踢到他換三個饅頭。”

吳宸曦點頭。她後退一步,調整姿勢——模特的平衡感極好,姿勢標準得像在走臺步。

然後,她的第一腳落下。比林舒安的更精準,更狠,更冷。

陳然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吳宸曦聽到了,但沒有停。

第二腳,第三腳,第四腳……

兩個女人輪流踢著,像在進行某種運動訓練。

陳然跪在中間,身體隨著每一次踢擊顫抖,下體從腫脹到發紫,從發紫到滲血,但他依然硬著——不是出於慾望,而是出於一種深層的、病態的條件反射,一種已經被訓練出來的本能。

一百下時,林依依端著一杯紅酒走過來,靠在牆邊看著。她不說話,只是偶爾抿一口酒,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電影。

一百五十下時,陳然終於昏了過去。

林舒安停下腳,皺了皺眉:“這就暈了?真沒用。”

吳宸曦倒是無所謂。她走到沙發邊坐下,從包裡拿出手機開始看消息,彷彿剛才只是完成了一項日常任務。

林依依放下酒杯,走到陳然身邊,蹲下身。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有氣。

然後她站起身,對林舒安說:“姐姐,給他個饅頭吧。別真死了。”

林舒安挑眉:“才一百五十下,說好三百下的。”

“先給一個。”林依依說,“剩下的等他醒了再補。”

林舒安聳聳肩,走到廚房,真的拿了一個饅頭回來。她沒有遞給陳然,而是扔

在他身邊的地上。

饅頭滾了幾圈,停在陳然臉旁,沾上了灰塵和一點血跡。

“你的晚飯。”林舒安冷冷地說,“吃吧,賤狗。”

陳然在昏迷中,自然聽不到。但即使他醒著,也會爬過去,用嘴叼起那個沾滿灰塵和血跡的饅頭,一口一口嚥下去。

因為他已經習慣了。習慣了跪著,習慣了被踢,習慣了被叫“賤狗”,習慣了用疼痛換食物,習慣了在三個女人的腳下,一點一點失去所有作為人的部分。

林依依看著昏迷的陳然,又看了看那個饅頭,忽然輕聲說:“姐姐,你說他還能堅持多久?”

林舒安冷笑:“誰知道。也許明天就死了,也許還能活很久。這種賤貨的生命力,有時候強得驚人。”

吳宸曦從手機中抬起頭,淡淡地說:“死了就換一個。依依,你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幾個更聽話的。”

林依依想了想,搖頭:“不用了。這個用習慣了。”

她說“用習慣了”,像在說一雙穿慣了的鞋,一個用慣了的包。然後她轉身,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

窗外已經完全黑了,花園裡的燈亮起來,噴泉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林依依站在窗邊,看著夜色,忽然想起陳然第一次說愛她的樣子。那時候他的眼睛亮得驚人,聲音顫抖但真誠:“依依,我愛你。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那時候她笑了,笑他的天真,笑他的痴情,笑他不懂什麼是真正的“任何事”。

現在他懂了。現在他真的願意為她做任何事——跪著,被踢,被羞辱,被訓練成只為她的腳而勃起的物品,用疼痛換饅頭,失去所有尊嚴和人格。

林依依輕輕嘆了口氣。然後她拉上窗簾,轉身離開窗邊。

樓下,陳然在昏迷中微微抽搐。他的下體依然腫脹,依然硬著,儘管主人已經不在場。

這是一種深層的、已經被刻進身體的條件反射,一種病態的忠誠。

林舒安和吳宸曦在客廳聊天,討論最新的時裝週,討論某個品牌的限量款,討論明天去哪裡做SPA。她們的聲音透過門縫傳進玄關,輕快,優雅,屬於另一個世界。

陳然在昏迷中,也許聽到了,也許沒聽到。但即使聽到,也不會理解。那個世界已經離他太遠,遠得像上輩子的記憶。

他只是一個私有物。一件玩具。一條賤狗。而這樣的日子,才剛剛開始。

明天,林舒安會繼續訓練他。後天,吳宸曦可能再來。大後天,林依依也許會親自下場,用她甜美的聲音命令他做更屈辱的事。日復一日,直到他徹底完成訓練,直到他的雞巴真的只為林依依的腳而硬,直到他徹底忘記自己曾經是個人,曾經有夢想,曾經有未來。直到他徹底成為一件合格的私有物。

陳然在昏迷中,嘴角忽然扯出一個極輕微的弧度。那不是一個笑容,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更病態的反應——一種終於找到歸屬感的放鬆,一種終於被徹底擁有的滿足。

他終於完全屬於林依依了。用所有尊嚴,所有人格,所有作為人的部分,換來了這個“屬於”。

值嗎?在昏迷的黑暗中,陳然想:值。因為這樣,他至少還能留在她身邊。還能每天看到林依依。哪怕,她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像在看一件會動的傢俱。

哪怕,他已經徹底不再是人。只是她腳下的一條狗,一條糾結著愛與恨、尊嚴與屈服的

狗。

但狗也有狗的幸福。狗只需要服從,只需要忠誠,只需要被主人需要。

陳然在昏迷中,終於徹底接受了這個身份。從今天起,他只是林依依的私有物。只是賤狗。只是什麼都不是。而這樣的接受,帶來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種扭曲的平靜。他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在三個女人的腳下,在疼痛與羞辱中,在失去一切的深淵裡。他找到了。

然後,他繼續昏迷,等待醒來,等待下一腳,等待下一個饅頭,等待更多失去,更多歸屬。等待徹底成為一件合格的物品。等待徹底不再是人。等待徹底……成為林依依的狗。

賤狗陳然跪在玄關的大理石地面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磚。

他能聞到空氣中瀰漫的香水味——那是林依依常用的那款,帶著淡淡的茉莉香。

可此刻,那香味混合著另一種氣味:高跟鞋底沾著的灰塵,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汗味。

“賤狗,把頭抬起來。”林依依的聲音從客廳傳來,甜美卻冰冷。

陳然顫抖著抬起頭,視線裡先出現的是那雙38碼的白色運動鞋。鞋面很乾淨,但鞋底邊緣沾著些許泥土。

林依依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著,手裡拿著一本時尚雜誌,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爬過來。”她說,翻了一頁雜誌。

陳然四肢著地,膝蓋和手掌摩擦著冰冷的地面,一點點挪到沙發前。他的額頭抵在林依依的腳邊,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他能清楚地看到運動鞋的紋理,看到鞋帶系成的蝴蝶結,看到鞋底那一點點灰塵。

林依依終於放下了雜誌。她俯身,手指挑起陳然的下巴,強迫他抬頭。

她的眼睛很亮,裡面卻沒有溫度。“今天姐姐要來。”林依依說,聲音輕飄飄的,“她說想見見你。我說你不過是我養的一條狗,她說狗也要看看品種。”

陳然的心臟猛地收緊。林舒安。那個比林依依更冷酷的女人。

門鈴響了。林依依踢了踢陳然的肩膀:“去開門。用嘴。”

陳然爬到門前,用牙齒咬住門把手,向下壓。

門開了。林舒安站在門外。168cm的身高,53kg的體重,一身黑色香奈兒套裝,37碼的黑色高跟鞋踩在門墊上。

她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陳然,眉頭微微皺起,像在看一件髒東西。

“就這?”林舒安的聲音低沉而冷淡,“依依,你品味越來越差了。”

林依依從沙發上站起來,笑著迎上去:“姐姐,他就是條狗,要什麼品味。”

林舒安走進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在陳然面前停下,鞋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子。“抬頭。”

陳然抬起頭。

林舒安的臉在玄關的燈光下顯得更加冷豔。她化了精緻的妝,眉毛修得鋒利,嘴唇塗著暗紅色的口紅。她的眼神像冰,掃過陳然的臉,然後向下,掃過他瘦骨嶙峋的身體。

“脫衣服。”林舒安說,“全部脫光。現在。”

陳然顫抖著,手指笨拙地解開襯衫釦子。他的動作很慢,因為長期營養不良,手指都在發抖。襯衫滑落,然後是褲子,內褲。

最後他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瘦得肋骨一根根凸出來,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

林舒安繞著他走了一圈,高跟鞋的響聲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

她忽然停下,抬起腳,用鞋尖撥了撥陳然的下體。

“嘖。”她發出一個輕

蔑的音節,“就這樣?”

陳然羞愧地低下頭。他的身體因為恐懼和寒冷而微微顫抖,但某個部位卻不受控制地有了反應。他恨自己,恨這具身體,恨這種病態的反應。

林舒安看到了。她冷笑一聲,忽然抬起右腳,對著陳然的胯下狠狠踢了過去。

劇痛。陳然悶哼一聲,身體蜷縮起來,額頭抵著地面,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不敢叫出聲,不敢躲避,只能硬生生承受。

“這才第一下。”林舒安收回腳,優雅地理了理裙襬,“依依說把你給我用一週。我得好好教教你,家奴該怎麼做。”

林依依坐在沙發上,託著下巴看著,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她沒有說話,沒有阻止,只是看著。那種縱容,比直接的命令更讓陳然心寒。

林舒安走到鞋櫃前,換了一雙白色的Gucci高跟鞋。鞋頭尖細,穿上後讓她整個人顯得更加凌厲。

她走回陳然面前,冷冷地說:“站起來。雙腿叉開。”

陳然掙扎著站起來,雙腿顫抖著分開。他不敢看林舒安,視線只能盯著她那雙高跟鞋。

白色的皮革,金色的雙標誌,鞋跟細得像針。

林舒安忽然抬腳,又是一記猛踢。這一次陳然沒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

他踉蹌著後退,差點摔倒,但強行穩住了身體。疼痛從胯下蔓延到全身,冷汗從額頭滑落。

“不準躲。”林舒安的聲音冷得像冰,“再躲一下,今晚你就睡在門外。”

陳然咬緊牙關,重新站好。他的身體在顫抖,膝蓋發軟,但他強迫自己站穩。

他看向沙發上的林依依,希望她能說點什麼,哪怕只是一個眼神。但林依依只是翻了一頁雜誌,甚至沒有抬頭。

“看著我。”林舒安命令。

陳然看向她。林舒安冷豔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種高高在上的漠然。

她抬起腳,這一次不是踢,而是用鞋底踩在陳然的胸口,慢慢向下壓。

陳然被迫後退,後背撞在牆上。鞋底粗糙的紋路摩擦著他的皮膚,留下紅色的印子。

林舒安用力,陳然感到呼吸困難,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聽說你以前是留學生?”林舒安忽然問,聲音裡帶著嘲諷,“有夢想?有未來?”

陳然說不出話。他的視線開始模糊,缺氧讓大腦一片空白。

林舒安收回腳,陳然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他咳嗽著,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來。不是悲傷的眼淚,是生理性的淚水。

“現在呢?”林舒安俯身,鞋尖挑起陳然的下巴,“現在你就是條狗。連狗都不如。狗至少還能吃狗糧,你呢?”

她直起身,雙手抱胸:“在我們家,你沒有資格吃飯。要麼你吃我們全家的屎,要麼……”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你每給我踢一百下,我就給你一個饅頭。”

陳然的心臟沉了下去。一百下。以林舒安的力道,一百下之後,他可能連站都站不起來。

但他更害怕的是另一種選擇。吃屎。那種羞辱,那種徹底的剝奪人格。

“選。”林舒安說,聲音裡帶著不耐煩。

陳然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

他看向林依依,她終於抬起了頭,正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戲。

“我選……踢。”陳然說,聲音嘶啞。

林舒安笑了。那是陳然第一次看到她笑,但笑容裡沒有任何溫度,只有殘忍的愉悅。

“好。”她說,“那就開始吧。”

她抬起腳,這一次瞄準的是陳然的小腹。

鞋跟尖銳,踢上去的瞬間,陳然感到內臟都在震動。他悶哼一聲,身體蜷縮,但強迫自己重新站直。

第二下。大腿。

第三下。胸口。

第四下。又是胯下。

陳然數著。

五、六、七……

疼痛開始模糊,身體變得麻木。他能感覺到皮膚下的淤青在擴散,能感覺到骨頭在呻吟,能感覺到尊嚴在一點點碎裂。

第二十三下的時候,門開了。

吳宸昊走進來。185cm的身高,90kg的體重,43碼的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沉重的響聲。

他看到客廳裡的場景,眉頭皺了起來。

“舒安姐。”他打招呼,聲音沉穩,“依依。”林依依終於放下雜誌,站起來迎上去:“宸昊,你回來了。”

吳宸昊摟住林依依的腰,在她額頭吻了一下,然後看向陳然。他的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這賤狗又在礙眼?”吳宸昊說,聲音低沉,“舒安姐在調教?”

林舒安收回腳,優雅地理了理頭髮:“依依把他給我用一週。我在教他規矩。”

吳宸昊走到陳然面前,低頭看著他。陳然不敢抬頭,視線只能看到那雙擦得鋥亮的皮鞋。

他能聞到皮鞋油的味道,還有吳宸昊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

“抬頭。”吳宸昊命令。陳然抬起頭。吳宸昊的臉在燈光下顯得稜角分明,眼神銳利得像刀。

他看了陳然幾秒,然後忽然抬起腳,鞋底踩在陳然的臉上,用力向下壓。

陳然的臉被踩在地面上,鼻腔裡充滿皮鞋底的味道。他呼吸困難,臉頰骨發出咯咯的響聲。

“記住你的身份。”吳宸昊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冰冷而充滿仇恨,“你只是一條狗。一條下賤的、連屎都不配吃的狗。”

他收回腳,摟著林依依走向餐廳:“舒安姐,別玩死了。留著他還有用。”

林舒安笑了笑:“放心,我有分寸。”

吳宸昊和林依依離開了客廳。陳然癱在地上,臉上留著清晰的鞋印,火辣辣地疼。

他喘息著,眼淚再次流出來,混合著臉上的灰塵。

林舒安走回他面前,蹲下身,用鞋尖撥了撥他的臉。

“繼續。”她說,“才二十三下。還有七十七下,你才能得到一個饅頭。”

陳然閉上眼睛,點了點頭。他掙扎著站起來,雙腿顫抖得幾乎支撐不住身體。

但他還是站直了,叉開腿,低下頭,等待著下一擊。

林舒安抬起腳,這一次踢在他的膝蓋上。陳然悶哼一聲,膝蓋一軟,差點跪下,但他強行穩住了。

二十四。

二十五。

二十六。

疼痛變成了背景音,變成了他存在的唯一證明。

他數著,每數一下,尊嚴就少一點,人性就淡一點。

但他還在數,因為數到一百,他就能得到一個饅頭。

因為數到一百,他就能繼續活下去。繼續留在林依依身邊。哪怕她永遠不會看他一眼。

哪怕他已經不再是人。只是她腳下的一條狗,一條糾結著愛與恨、尊嚴與屈服的狗。

數到四十七的時候,門鈴又響了。

林舒安皺了皺眉,收回腳:“去開門。還是用嘴。”

陳然爬到門前,用牙齒咬住門把手。

門開了。門外站著另一個女人。

175cm的身高,48kg的體重,一身簡約的黑色連衣裙,39碼的銀色高跟鞋。她的臉很精緻,妝容完美

,眼神卻冷得像北極的冰。

吳宸曦。吳宸昊的姐姐,知名時裝模特。

她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陳然,眉頭微微挑起,然後看向客廳裡的林舒安。

“舒安。”吳宸曦的聲音很冷,帶著模特特有的高傲,“這就是依依養的那條狗?”

林舒安走過來,笑了笑:“宸曦姐,你怎麼來了?”

“路過,順便看看。”

吳宸曦走進來,高跟鞋踩過陳然的手指,沒有停留。

陳然悶哼一聲,手指傳來劇痛,但他不敢抽回。

吳宸曦在客廳中央停下,轉過身,冷冷地打量著陳然。她的眼神像在審視一件商品,一件有瑕疵的、不值錢的商品。

“站起來。”她說。

陳然掙扎著站起來,赤身裸體地站在兩個女人面前。

他的身體佈滿淤青,瘦得可怕,皮膚蒼白,肋骨凸出。他低著頭,不敢看她們。

吳宸曦繞著他走了一圈,然後停在林舒安身邊。

“你在調教?”她問。

“踢一百下,給一個饅頭。”林舒安說,“才四十七下。”

吳宸曦笑了。那是陳然見過最冷的笑容,沒有任何溫度,只有殘忍的愉悅。

“我也來幫忙。”她說,“正好今天走秀累了,活動活動。”

她抬起腳,39碼的銀色高跟鞋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她沒有踢,而是用鞋尖抵在陳然的胸口,慢慢向下劃。

鞋尖很尖,劃過皮膚,留下一條紅色的痕跡。

陳然顫抖著,但不敢動。

“聽說你以前是留學生?”吳宸曦問,聲音裡帶著嘲諷,“現在呢?現在你是什麼?”

陳然說不出話。他的喉嚨發緊,眼睛發酸。

“說話。”吳宸曦命令,鞋尖用力,刺破皮膚,滲出血珠。

“我……我是狗……”陳然嘶啞地說,“是主人的狗……”

吳宸曦滿意地收回腳:“很好。記住這個身份。永遠記住。”

她看向林舒安:“繼續吧。我幫你數。”

林舒安抬起腳,第四十八下踢在陳然的側腰。

陳然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吳宸曦數:“四十八。”

第四十九下。大腿。

“四十九。”

第五十下。小腹。

“五十。”

陳然數著,疼痛數著,尊嚴碎裂的聲音數著。

他看向餐廳的方向,門關著,但他能想象裡面的場景:吳宸昊和林依依坐在餐桌旁,吃著精緻的晚餐,說著溫柔的話。

而他在這裡,赤身裸體,被兩個女人當成人肉沙包,踢打著,羞辱著。

但他還在數。因為數到一百,他就能得到一個饅頭。

因為數到一百,他就能繼續活下去。繼續留在林依依身邊。哪怕她永遠不會愛他。

哪怕她已經徹底把他當成一件物品。一件會動的傢俱。一條狗。

數到七十三的時候,餐廳的門開了。林依依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水。

她走到客廳,看了陳然一眼,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

“姐姐,宸曦姐,別玩太晚。”她說,聲音甜美,“明天我還要用他呢。”

林舒安收回腳:“依依,你這狗太不經踢了。才七十三下,就快不行了。”

林依依喝了口水,笑了笑:“那就休息一下。讓他跪著,你們繼續喝茶。”

她走到陳然面前,低頭看著他。

陳然抬起頭,看著她,眼睛裡是病態的崇拜和卑微的愛。

林依依蹲下身,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疼嗎?”她問,聲音溫柔。

陳然點頭,又搖頭:“不疼……主人……”

林依依笑了,那笑容很美,卻讓陳然的心一點點冷下去。

“那就好。”她說,站起身,“繼續吧。數到一百,給他個饅頭。”

她轉身走回餐廳,關上門。

陳然跪在地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心臟像被一隻手緊緊攥住,疼得他喘不過氣。但他還是低下頭,等待著下一擊。

林舒安抬起腳,第七十四下踢在他的肩膀上。

吳宸曦數:“七十四。”

七十五。

七十六。

七十七。

疼痛。羞辱。麻木。

他數著,直到數到一百。

直到林舒安收回腳,冷冷地說:“夠了。”

陳然癱在地上,渾身是傷,幾乎失去意識。但他還記得,數到一百了。數到一百,他就能得到一個饅頭。

林舒安走到廚房,拿了一個冷硬的饅頭,扔在他面前。

“吃。”她說。

陳然爬過去,用顫抖的手抓起饅頭,塞進嘴裡。

饅頭很硬,很難嚥,但他強迫自己吞下去。一口,兩口,三口。他吃得很快,像餓極了的狗。

吳宸曦看著,嘴角勾起一個冷漠的弧度。

“真賤。”她說,轉身走向門口,“我走了。下次有這種好玩的事,再叫我。”她離開了。

林舒安也打了個哈欠。“今晚你就睡在這裡。”她指著玄關的地面,“不準進客廳,不準進臥室。敢動一下,明天加倍。”

她轉身走向臥室,關上門。

客廳裡只剩下陳然一個人。他蜷縮在玄關的地面上,渾身疼痛,嘴裡還有饅頭的味道。

他看向餐廳的門,關著。

看向臥室的門,關著。

他閉上眼睛,眼淚流出來,無聲無息。

他想起了以前。想起了自己是留學生的時候。想起了夢想,想起了未來。想起了自己曾經是個人。

但現在呢?現在他只是條狗。一條下賤的、連屎都不配吃的狗。

但他還在想林依依。想她的笑容,想她的聲音,想她手指挑起他下巴時的觸感。

他想,這樣也好。至少我還能留在她身邊。至少我還能每天看到她。哪怕她永遠不會愛我。哪怕我已經徹底不再是人。

他蜷縮著,在冰冷的地面上,在疼痛和屈辱中,慢慢睡著了。

夢裡,他還是那個留學生。夢裡,他還有尊嚴,還有未來。但醒來,他還是那條狗。

那條糾結著愛與恨、尊嚴與屈服的狗。那條心甘情願墮落,只為留在主人身邊的狗。

私有物玄關的燈光是暖黃色的,照在深紅色的波斯地毯上,卻透著一股冷意。

陳然跪在地毯邊緣,額頭抵著冰涼的大理石地磚,鼻腔裡是熟悉的香水味混合著皮革的氣息——林依依今天穿的是那雙Jimmy Choo的銀色高跟鞋,鞋跟細得像針,此刻正隨意地擱在他視線邊緣。

“陳然。”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輕飄飄的,像在叫一件傢俱。

陳然立刻抬起頭,動作熟練得已經成了條件反射。

林依依站在他面前,修長的身影被燈光拉得更纖細。她今天穿了條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柔軟的布料貼合著曲線,看起來溫柔又甜美——如果忽略她此刻的眼神的話。

她垂眸看著陳然,那雙曾經讓他魂牽夢繞的眼睛裡,現在只剩下一種漫不經心的審視。像主人在檢查自己的所有物是否完好。

“姐姐說你這周表現不好。”林依依微微歪頭,一縷長髮滑過肩頭,“是真的嗎?”

陳然張了張嘴,喉嚨發乾:“女主人,我……”

“

噓。”她伸出食指,輕輕按在他嘴唇上。指甲修剪得完美,塗著裸粉色的甲油。

“我不需要解釋。姐姐說你不好,你就是不好。”她的手指順著陳然的下巴滑到脖頸,然後突然收緊。不重,但足以讓他感到窒息般的壓迫。

“你知道嗎,”林依依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像在說悄悄話,“吳宸昊昨天問我,為什麼還要留著你。他說你髒,說你賤,說看到你就噁心。”

陳然的心猛地一縮。

“但我告訴他,”她鬆開手,指尖在他鎖骨上畫圈,“你是我的。我的東西,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就算是一條狗,也是我的狗。”

她說完,轉身走向客廳,高跟鞋在地磚上敲出清脆的節奏。

走到地毯邊緣時,她停下,回頭看陳然:“今晚姐姐會來。”

她的聲音輕柔甜美,卻像冰錐刺進陳然的心臟,“她說想借你去用幾天。我答應了。”

陳然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最終只是低聲應道:“是,女主人。”

林依依蹲下身,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她的眼睛亮得驚人,裡面閃爍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現在徹底是我的東西了。像我的包、我的鞋一樣,我想借給誰就借給誰。”

她的指尖劃過他的臉頰,留下冰涼的觸感:“舒安姐姐會好好‘教’你的。你要聽話,知道嗎?”

“知道……”陳然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林依依站起身,赤足踩過他的手指,走向客廳。陳然跪在原地,手指上傳來的疼痛讓他清醒地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他不再是那個懷揣夢想的留學生,只是林依依腳下的一條狗,一件可以隨意借出的私有物。

下午三點,門鈴響了。

林舒安走進來時,整個空間的氣壓似乎都降低了。她穿著黑色的香奈兒套裝,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的目光掃過跪在玄關的陳然,眉頭微微皺起,像看到了什麼不潔的東西。

“就這個?”她的聲音冷冽如冬泉。

林依依從沙發上起身,笑容甜美:“姐姐,他就是陳然。這一週就麻煩你了。”

林舒安沒有回應,只是走到陳然面前,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打量他。

她的眼神像手術刀,一寸寸解剖著他的尊嚴。

“脫衣服。”她突然開口,聲音裡沒有一絲波瀾,“全部脫光。現在。”

陳然的手指顫抖著,開始解開襯衫紐扣。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直到他完全赤裸地跪在冰冷的大理石上。

林舒安的目光毫不避諱地掃過他的身體,最終停留在他雙腿之間。

“嘖,”她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依依說你很賤,我還不信。現在看來,你比她描述的還要下賤。”

她從手袋裡取出一根細長的黑色皮帶,在手中輕輕拍打:“站起來,雙腿叉開。”

陳然照做了。他的身體因為寒冷和恐懼微微發抖,卻不敢有絲毫違抗。

林舒安繞到他身後,皮帶突然抽在他的大腿內側。尖銳的疼痛讓陳然倒吸一口冷氣,但他咬緊牙關,沒有發出聲音。

“規矩很簡單,”林舒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在我這裡,你沒有名字,只有代號——‘賤狗’。你沒有資格直視我,視線不能超過我的腰部。你沒有資格說話,除非我問你。你沒有資格吃飯,除非……”

她頓了頓,走到他面前,鞋尖輕輕抬起他的下巴:“除

非你完成我給你的任務。”

陳然的目光被迫與她對視。林舒安的眼睛是深褐色的,裡面沒有任何溫度,只有純粹的、毫不掩飾的厭惡。

“今天晚上的任務是……”她繼續說,“跪在客廳地毯邊緣,不準移動。我會和依依看電影,如果你發出一點聲音,或者身體晃動超過三次……”

她彎下腰,紅唇幾乎貼到他的耳朵:“我就用高跟鞋踩碎你的手指。一根一根地。”

夜晚降臨。林舒安和林依依坐在沙發上,面前的大屏幕播放著一部浪漫喜劇。兩人偶爾低聲交談,發出輕柔的笑聲。

陳然跪在五米外的地毯邊緣,赤裸的身體在空調冷風中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已經跪了三個小時。膝蓋的疼痛從刺痛變為麻木,又從麻木變為灼燒般的劇痛。他的身體因為寒冷而不受控制地顫抖,但他死死咬住下唇,不敢讓牙齒打顫的聲音傳出去。

電影進行到一半時,林舒安突然站起身。她走到陳然面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居高臨下地看了他幾秒,然後緩緩傾斜酒杯。冰涼的液體從陳然的頭頂澆下,順著他的臉頰、脖頸、胸膛流淌。紅酒染紅了他的皮膚,在燈光下像血。

“冷嗎?”林舒安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

陳然顫抖著回答:“冷……女主人。”

“那就對了。”她將空酒杯放在一旁的茶几上,重新坐回沙發,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電影繼續播放。陳然跪在紅酒的黏膩中,身體越來越冷,膝蓋的疼痛越來越尖銳。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腦海中閃過破碎的畫面——圖書館的燈光,課堂上的討論,母親送他出國時的眼淚……那些畫面很快被現實撕碎。

林依依的笑聲傳來,清脆甜美。陳然抬起眼,看見她靠在沙發上,腳搭在茶几邊緣,腳趾微微蜷曲。那個瞬間,所有的痛苦都變得可以忍受。只要能留在她身邊,哪怕只是以這種形式……

“賤狗。”林舒安突然開口。

陳然猛地回過神:“是,女主人。”

“爬過來。”

陳然用疼痛麻木的膝蓋一點點向前移動。每動一下,膝蓋就像被刀割一樣。

他終於爬到林舒安腳邊,額頭抵在地毯上。林舒安伸出腳,用鞋尖抬起他的臉。

她的高跟鞋是白色的Gucci,鞋頭尖細,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

“張嘴。”

陳然順從地張開嘴。林舒安的鞋尖抵在他的舌頭上,慢慢推進,直到鞋跟幾乎頂到他的喉嚨。

皮革和灰塵的味道充斥口腔,陳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嘔吐感,但他強迫自己吞嚥,不敢有絲毫反抗。

“舔乾淨。”林舒安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我的鞋底沾了點灰塵。”

陳然開始用舌頭舔舐鞋底。粗糙的紋路刮過他的舌頭,帶來刺痛和屈辱。他能感覺到林舒安的視線,冰冷而充滿審視。

五分鐘後,林舒安收回腳,滿意地看著鞋底變得光亮如新。

“還不錯,”她評價道,像在評價一件工具的效能,“至少舌頭還算好用。”

她轉向林依依:“你這賤狗訓練了多久?”

林依依輕笑:“兩年。姐姐要是喜歡,以後可以常借去用。”

“可以考慮。”林舒安的目光重新落在陳然身上,“不過還有些地方需要調整。太容易硬了,看著礙眼。”

她的腳突然抬起,狠狠踩在陳然雙腿之間。

劇痛炸開。陳然

的眼前一黑,幾乎暈厥。他蜷縮在地上,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卻死死咬住嘴唇,不敢發出聲音。

林舒安收回腳,冷豔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明天開始,我會好好‘訓練’這裡。讓你只有在特定條件下才能有反應。”

她頓了頓,補充道:“畢竟,一件工具不需要多餘的慾望。”

陳然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疼痛如潮水般淹沒了他。在意識的邊緣,他看見林依依端起紅酒,輕輕抿了一口,目光掃過他時沒有任何停留,就像看一件傢俱,一件裝飾品。

那一刻,陳然終於明白——他不再是人,甚至不再是一條狗。他只是林依依的私有物。一件可以借出,可以改造,可以隨意處置的物品。

而最可悲的是,即使明白這一切,他仍然無法想象離開她的生活。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即使那稻草正在將他拖向更深的水底。

林舒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冰冷而清晰:“今晚你就睡在這裡。地毯之外,地磚上。如果讓我發現你偷偷挪到地毯上……”

她沒有說完,但陳然知道未盡之言的含義。

夜深了。電影結束,燈光熄滅。林舒安和林依依各自回房休息,留下陳然獨自躺在冰冷的地磚上。

月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在他赤裸的、佈滿紅痕的身體上。陳然睜著眼,看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腦海中一片空白。

不知過了多久,他聽見輕微的腳步聲。林依依站在二樓欄杆邊,靜靜地看著他。

月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影,美麗得不真實。她就那樣看了他幾分鐘,沒有說話,沒有表情,然後轉身離開。

陳然閉上眼睛,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迅速被地磚吸收,不留痕跡。

新的一天即將到來。而他知道,那隻會帶來更深的墜落。

私有物陳然跪在玄關的大理石地面上,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

他能聞到空氣中飄散的香水味——林依依常用的那款玫瑰香,混合著林舒安身上更冷冽的雪松調。兩種氣味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牢牢困在這個名為“家”的牢籠裡。

“賤狗,過來。”林依依的聲音從客廳傳來,甜美的聲線裡帶著一絲慵懶。

陳然立刻手腳並用地爬過去,膝蓋摩擦著地毯,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他不敢抬頭,視線只能看到一雙穿著白色棉襪的腳,腳踝纖細,腳背的弧度優美得像一件藝術品。

“舔乾淨。”林依依將一隻腳伸到他面前,襪底沾了些許灰塵,“剛才去陽臺澆花了。”

陳然顫抖著捧起那隻腳,舌尖小心翼翼地舔過襪底。棉布粗糙的質感摩擦著他的舌頭,灰塵的顆粒感混合著淡淡的汗味。他閉著眼睛,心裡卻湧起一股病態的滿足——至少,他還能觸碰她。

“真乖。”林依依用另一隻腳輕輕踩了踩他的頭頂,像在撫摸寵物,“姐姐今天要來,你表現好一點。”

話音未落,門鈴響了。

林舒安走進來時,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富有節奏。她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陳然,徑直走到沙發邊坐下,將手中的愛馬仕手提包隨意放在一旁。

“依依,你這隻狗養得不錯。”林舒安的聲音冷得像冬日的冰,“比上次見的時候更聽話了。”

林依依笑了笑,伸手揉了揉陳然的頭髮:“姐姐要是喜歡,借你玩幾天?”

“正好。”林舒安翹起腿,黑色的絲襪

包裹著修長的小腿,“我最近壓力大,需要個出氣筒。”

陳然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借給林舒安玩幾天”意味著什麼。上次被借走一週,回來時他身上多了十幾處淤青,肋骨斷了一根,整整三天吃不下任何東西。

“抬頭。”林舒安命令道。

陳然顫抖著抬起頭。

林舒安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套裙,長髮挽成優雅的髮髻,妝容精緻得無可挑剔。她的美是冷豔的,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疏離感。

“衣服脫了。”林舒安說,“全部。”

陳然的手指顫抖著解開襯衫紐扣。一件,兩件,直到全身赤裸地跪在兩位女性面前。

客廳的空調開得很足,冷風拂過他皮膚,激起一層雞皮疙瘩。恥辱感像潮水般湧來,但他不敢遮擋,只是低著頭,盯著地毯上繁複的花紋。

林舒安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毯上留下淺淺的凹痕。她走到陳然面前,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

“聽說你最近不太老實?”她問,聲音裡聽不出情緒,“依依說,你偷偷藏了她的襪子?”

陳然渾身一僵。那是上週的事——林依依換下的一雙絲襪,他偷偷藏在了床墊下。每天晚上,他會拿出來聞一聞,想象著那是她還在身邊的證明。

“我……我只是……”他語無倫次。

林舒安的鞋尖突然用力,踢在他的胸口。陳然悶哼一聲,向後倒去,後背重重撞在茶几邊緣。

“偷主人的東西,該罰。”林舒安冷冷地說,“依依心軟,我可不會。”

她走到陳然身邊,高跟鞋的細跟懸在他裸露的腹部上方。

陳然屏住呼吸,眼睜睜看著那隻鞋緩緩下降,直到鞋跟抵住他的皮膚。

“數著。”林舒安說,“我不說停,就不準停。”

鞋跟刺入皮肉。不深,但足夠疼痛。

陳然咬緊牙關,從一數起。每數一聲,鞋跟就加重一分力道。數到三十時,他的腹部已經出現了一個深深的紅印,邊緣開始泛紫。

“繼續。”林舒安的聲音沒有起伏。

數到五十,陳然的額頭上滲出冷汗。數到七十,他的聲音開始顫抖。數到一百,他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

林舒安收回腳,優雅地轉身坐回沙發,彷彿剛才只是完成了一項日常鍛鍊。她端起林依依遞來的紅茶,輕輕抿了一口。

“今天就到這裡。”她說,“明天開始,你跟我住一週。我會好好‘教導’你,什麼是家奴的本分。”

林依依始終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看著這一切。她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微笑,就像在觀看一場無關緊要的表演。

當陳然艱難地爬起身,重新跪好時,她輕輕招了招手。“過來,狗狗。”

陳然爬到她腳邊。林依依伸出手,撫摸著他紅腫的腹部,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寵物。

“疼嗎?”她問。

陳然點頭,又趕緊搖頭:“不……不疼,女主人。”

林依依笑了,那笑容甜美純真,與她剛才的冷漠判若兩人:“乖。記住,姐姐是在幫你。你要學會聽話,知道嗎?”

“知道。”陳然低聲說。

“那今晚就睡在這裡吧。”林依依用腳尖點了點地毯,“姐姐明天來接你。記得,要好好表現。”

她站起身,和林舒安一起走向臥室。關門的聲音很輕,但在陳然聽來,卻像監獄鐵門落鎖的巨響。

客廳的燈被關掉了,只留下玄關一盞昏暗的夜燈。

陳然蜷縮在地毯上

,赤裸的身體在冷空氣中微微發抖。腹部被鞋跟踩過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但更痛的是心裡某個地方——那個曾經懷揣夢想、意氣風發的留學生,如今只剩下這具跪伏在地的軀殼。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林依依的臉。那張他深愛著的、甘願為之放棄一切的臉。

然後他想起了林舒安冰冷的眼神,想起了明天即將開始的一週“教導”。恐懼像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嚨。但下一秒,他又想起了林依依撫摸他頭髮時的那一絲溫柔——哪怕那溫柔轉瞬即逝,哪怕它可能只是她一時興起的施捨。

至少,我還能留在她身邊。陳然這樣告訴自己,將臉埋進地毯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地毯上還殘留著林依依香水的氣息,那味道讓他莫名安心。

他就這樣睡著了,在疼痛與屈辱中,做了一個關於玫瑰香味的夢。

第二天清晨,陳然被高跟鞋的聲音吵醒。林舒安已經穿戴整齊,站在他面前。

她換了一身米白色的職業套裝,手裡拎著公文包,看起來像是要去參加重要會議。

“起來。”她命令道,“跟我走。”

陳然艱難地爬起身。一夜的地板讓他的關節僵硬疼痛,腹部的淤青已經變成了深紫色。

他不敢耽擱,匆匆套上前一天脫下的衣服——雖然那衣服現在皺巴巴的,沾滿了地毯的纖維。

林舒安的公寓在城市的另一端,一個高檔住宅區的頂層。電梯直達入戶,開門就是寬敞的客廳,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全景。

“脫。”一進門,林舒安就命令道,“在這裡,你沒有穿衣服的資格。”

陳然順從地脫去所有衣物。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冷空氣中,他下意識地想要遮擋,但林舒安一個眼神就讓他放下了手。

“跪下。”她指了指客廳中央的一塊白色毛毯,“那是你的位置。未經允許,不準離開。”

陳然跪在毛毯上。毯子很柔軟,但跪久了膝蓋還是會疼。他低著頭,視線只能看到林舒安的高跟鞋在她腳邊走來走去。

“我上班去了。”林舒安說,“冰箱裡有食物,但沒你的份。廁所你可以用,但只能用客衛的馬桶。不準坐,只能蹲著。明白嗎?”

“明白,女主人。”

林舒安似乎滿意了,拎著包走向門口。在關門之前,她回頭看了一眼:“對了,我晚上回來的時候,希望看到你把整個客廳的地板舔乾淨。用舌頭,一寸一寸地舔。”

門關上了。陳然獨自跪在空曠的客廳裡,窗外是繁華的城市景象,窗內是他赤裸的屈辱。

他盯著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板,想象著自己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用舌頭清理每一寸表面的場景。

胃部傳來一陣絞痛。他已經快二十個小時沒吃東西了。他想起林舒安的話:“在我們家,你沒有資格吃飯。要麼你吃我們全家的屎,要麼……你每給我踢一百下雞巴,我就給你一個饅頭。”

陳然閉上眼睛,試圖壓下胃裡的翻騰。但飢餓感像一隻野獸,啃噬著他的理智。

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林舒安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吳宸曦。

陳然的心跳漏了一拍。吳宸曦,吳宸昊的姐姐,知名時裝模特。他見過她幾次,每次都是噩夢般的經歷。

吳宸曦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緊身連衣裙,腳上是那雙標誌性的39碼高跟鞋。她身高175公分,站在

陳然面前時,需要他仰視才能看到她的臉——如果他敢抬頭的話。

“這就是依依的那條狗?”吳宸曦的聲音帶著模特特有的冷淡,“看起來不怎麼樣。”

“調教調教就好了。”林舒安脫下外套,隨意扔在沙發上,“正好你來了,幫我個忙。”

“什麼忙?”林舒安走到陳然面前,用鞋尖點了點他的肩膀:“站起來。”

陳然顫抖著站起身。赤裸的身體在兩個衣著光鮮的女性面前完全暴露,羞恥感讓他渾身發燙。

“轉過去,扶著牆。”林舒安命令。陳然照做了。他面對著落地窗,雙手撐在冰涼的玻璃上。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萬家燈火,卻沒有一盞屬於他。

“宸曦,你腳上的這雙鞋是新買的吧?”林舒安問。

“嗯,今天剛到的限量款。”吳宸曦說,“怎麼了?”

“借我用用。”林舒安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我想試試,用高跟鞋踢人是什麼感覺。”

陳然渾身僵硬。他聽到身後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越來越近。然後,一隻鞋尖抵住了他的尾椎骨。

“數著。”林舒安說。第一腳踢在臀部。尖銳的疼痛讓陳然倒吸一口冷氣。

“一……”他顫抖著數道。

第二腳踢在腰側。

第三腳、第四腳、第五腳……

林舒安的踢法很有技巧,每次都避開要害,但每次都足夠疼痛。

陳然數到五十時,後背已經佈滿了紅色的鞋印,有些地方開始滲血。

“換我來。”吳宸曦說。

她的踢法更狠。模特的長腿力量十足,每一腳都讓陳然的身體撞在玻璃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數到一百時,陳然已經站不穩了,全靠雙手撐著玻璃才沒有倒下。

“停。”林舒安說。

陳然癱倒在地,大口喘著氣。後背火辣辣地疼,全身的骨頭像散了架。

林舒安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一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她的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憐憫。

“這是今天的課程。”她說,“明天繼續。直到你學會,什麼叫做真正的順從。”

她站起身,從包裡拿出一個饅頭,扔在地上。饅頭滾了幾圈,停在陳然臉旁。

“吃吧。”林舒安說,“這是你應得的。”

陳然盯著那個饅頭。白色的,普通的饅頭,此刻在他眼裡卻像山珍海味。

他顫抖著伸出手,抓起饅頭,狼吞虎嚥地塞進嘴裡。乾澀的麵糰卡在喉嚨裡,他用力吞嚥,眼淚不知何時流了下來。

吳宸曦在一旁冷冷地看著,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真賤。”她說,“為了一口吃的,什麼都願意做。”

林舒安笑了:“這才只是開始呢。”

她們走向餐廳,留下陳然獨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他吃完最後一口饅頭,將掉在地上的碎屑也舔得乾乾淨淨。

然後他翻過身,望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燈光很刺眼。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又浮現出林依依的臉。那張他深愛著的,甘願為之放棄一切的臉。

至少,我還能留在她身邊。陳然這樣告訴自己,將臉埋進臂彎裡。

至少,我還能留在她身邊。這個念頭,成了他在這片黑暗中,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