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族夫妻主調教新手夫妻奴
作者:一生的幸福
徐州的夏夜悶得發黏,空調外機嗡嗡地響,像某種低頻的心跳。
李婷跪在玄關的瓷磚上,膝蓋有點涼。張強在她旁邊,同樣跪著,脊背挺得筆直。兩個人都沒穿衣服,只有脖子上各自繫了一條黑色緞帶——那是他們自己買的,在網上挑了很久,最後選了最便宜的那種。
"會不會太緊?"出門前張強問她,手指笨拙地幫她係扣。
"再緊一點。"她說。
門鈴響了。
李婷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比空調外機還響。張強的手在發抖,他用另一隻手按住,按在膝蓋上,指節泛白。她想轉頭看他一眼,但沒有。規矩是她定的——奴隸不看主人的臉,除非被允許。
門開了。
先進來的是那個女人。三十三歲,穿一件洗得發白的格子襯衫,工裝褲,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臉上還有沒卸乾淨的淡妝。她在工廠的流水線上班,李婷看過照片,但真人比照片還要普通——普通到李婷有點恍惚,這真的是要來"玩"他們的人?
然後是那個男人。三十六歲,比張強大八歲,個子不高,皮膚黝黑,進門的時候習慣性地彎了一下腰,像是怕撞到門框——雖然他根本夠不到。他手裡提著一個塑料袋,裡面裝著幾罐啤酒和一袋花生米。
"這就是……"女人的聲音有點啞,帶著點不確定。她看了看跪著的兩個人,又看了看自己的丈夫。
男人沒說話。他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拉開一罐啤酒,喝了一口,然後才開口:"叫什麼名字?"
"李婷。"她低聲說。
"張強。"旁邊的丈夫跟著回答。
空氣安靜了幾秒。啤酒罐被放在桌上的聲音,很輕,但李婷聽得清清楚楚。
"我叫劉敏。"女人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奇異的鄭重,"這是我老公,陳國棟。"
她在自我介紹。李婷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他們第一次。劉敏和陳國棟也是第一次。她忽然覺得有點想笑,原來大家都是新手。
"規矩你們看了?"張強開口,聲音有點發緊。
"看了。"陳國棟點頭,"可以打,可以罵,不能留永久性傷痕,隨時喊停。"
"安全詞是'紅燈'。"李婷補充。
劉敏在沙發上坐下來,動作有點僵硬。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人,眼神很複雜,像是在看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過了一會兒,她伸出手,碰了一下李婷的臉——
指尖很粗糙,帶著洗衣液的味道。
"皮膚真好。"她輕聲說,像是自言自語。
李婷感覺到那隻手在微微發抖。她忽然明白了——劉敏也在緊張。這個在流水線上站了十年的女人,這個每天重複同樣動作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她面前的年輕女人,手指抖得比她還厲害。
陳國棟喝完了那罐啤酒。他站起來,走到張強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老婆比你好看。"他說,語氣平淡,像是在評價一件商品。
張強沒動。李婷看見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是。"他說。
劉敏的手還停在李婷臉上。她收回手,看向自己的丈夫。
"老公,"她叫了一聲,聲音有點小,"先從哪個開始?"
劉敏低頭看著自己腳上那雙帆布鞋。
穿了三年了,鞋面洗得發白,邊緣起了毛邊,鞋墊早就塌了,踩進去能感覺到地面的紋路。她今天特意沒換鞋——從工廠出來,走了二十分鐘到公
交站,又站了四十分鐘的車,腳悶在裡面,出了汗,襪子也潮了。
她把左腳抬起來,擱在李婷面前。
"舔。"
一個字,說出口的時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太生硬了,像在車間裡喊工號。但李婷已經低下頭,鼻尖幾乎貼到鞋面。
李婷聞到了。
那股味道湧進鼻腔——不是臭,是一種複雜的、潮溼的、帶著體溫的氣息。汗液滲進帆布纖維裡發酵後的酸澀,襪子上廉價滌綸被捂熱後的悶香,還有腳底板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活人的腥氣。
她伸出舌頭,舔上鞋口露出的那一截腳踝。
短絲襪很薄,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舌頭壓上去的時候,襪子的紋路硌著舌面,粗糙的,像細密的砂紙。李婷嚐到了鹽,和一點洗衣粉殘留的苦。
"鞋子也舔。"劉敏說,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
李婷張開嘴,含住了帆布鞋的邊緣。鞋帶鬆鬆垮垮地垂著,蹭著她的臉頰。她用舌頭捲進鞋口內側,那裡是最潮溼的地方——汗漬把帆布浸成了深色,舔上去軟塌塌的,帶著一種溫吞的鹹。
張強跪在旁邊,看著自己妻子的臉埋進一個陌生女人的鞋子裡。
他應該感到什麼?憤怒?心疼?他說不清。他只覺得下腹發緊,呼吸變得很淺。李婷的睫毛在顫抖,臉頰泛紅,嘴唇翕動著,像在吞嚥什麼難以啟齒的東西。她的舌頭探得很深,從鞋口一路舔到鞋舌底下,那裡味道最重——劉敏的腳趾在裡面蜷縮了整整一天,趾縫裡的汗和死皮混在一起,被李婷一點一點捲進嘴裡。
"這邊。"劉敏換了一隻腳。
她把右腳從鞋裡抽出來。
短肉絲襪緊緊裹著腳趾,能看到裡面指甲的形狀,大拇趾的指甲蓋有點發黃。襪底是深色的,被汗漬洇出一塊不規則的印子。腳趾微微蜷著,趾縫間隱約可見潮溼的光澤。
李婷湊過去,鼻子先碰到了腳心。
那股味道比鞋裡更濃——直接的、不加遮掩的、活生生的。她的嘴唇貼上去,隔著薄薄的絲襪,感覺到腳趾的溫度,和自己口腔裡的熱氣融在一起。她用舌尖抵進趾縫,絲襪的纖維被壓進凹槽裡,硌著味蕾。劉敏的腳趾動了一下,下意識地夾緊了她的舌頭。
"唔……"劉敏發出一聲很輕的鼻音。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但陳國棟聽見了,他靠在沙發上,手裡還攥著那罐啤酒,罐身被他捏得變了形。
李婷的舌頭在趾縫間來回穿梭,絲襪被口水浸透了,變得半透明,貼在皮膚上。她能嚐到腳趾縫裡積攢了一整天的汗液,那種味道衝進喉嚨,讓她乾嘔了一下,但她沒有停。
她抬起頭,嘴唇亮晶晶的,下巴上還掛著一絲口水。
"主人。"她喘著氣叫了一聲。
劉敏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年輕女人——皮膚白淨,腰肢纖細,五官比自己精緻十倍。此刻正滿臉潮紅地仰著臉,嘴唇腫脹,眼神迷離,舌頭還在無意識地舔著嘴角殘留的鹹味。
"叫我什麼?"劉敏的聲音有點啞。
"主人。"李婷又叫了一遍,膝蓋往前挪了半步,額頭幾乎貼上劉敏的小腿,"還要……"
張強看著妻子的樣子,喉嚨發乾。他想開口說點什麼,但發現自己的嘴唇也在發抖劉敏把腳抬起來。
不是剛才那種試探性的、帶著猶豫的動作。她直接把腳掌按在李婷的臉上——腳跟抵著下巴,腳趾
壓上鼻樑。絲襪上殘留的汗漬蹭在李婷的臉頰上,留下一道溼痕。
"張嘴。"
李婷的嘴唇翕動了一下,然後順從地張開。劉敏的腳趾探進去,大拇趾先碰到了她的門牙,然後是上顎,軟顎。李婷的喉嚨本能地收縮,乾嘔了一下,但她沒有躲。
"含住。"劉敏的聲音比剛才更低,帶著一種她自己都不熟悉的沙啞。
腳趾往裡推。絲襪的纖維刮過舌面,粗糙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腥鹹。李婷感覺到自己的舌頭被壓在底下,被迫裹住那幾根腳趾。口腔裡的溫度和腳趾上的汗混在一起,黏膩的,潮熱的,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唔——"
劉敏的腳趾動了。不是抽出去,而是往更深處頂。李婷的喉嚨被撐開,軟顎被壓下去,那種異物入侵的反射讓她整個身體都繃緊了。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她沒有合攏嘴。
"這就哭了?"劉敏低頭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我還什麼都沒做呢。"
張強跪在旁邊,看著妻子的臉被一隻陌生的腳撐開。李婷的臉頰鼓著,嘴角有口水淌下來,眼睛半閉著,睫毛溼漉漉的。他覺得喉嚨發緊,下腹脹痛。
"你看你老公。"劉敏忽然說,腳趾在李婷嘴裡攪動了一下,"他在旁邊看著呢。你這個樣子,讓他看。"
李婷的眼睫顫了顫,但她沒有睜眼。
"睜開。"劉敏的聲音沉下去,"我讓你看你老公。"
李婷睜開眼。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眨了幾下,才看清張強的臉。他跪在那裡,嘴唇緊抿,眼神複雜——有心疼,有不忍,還有一種她從沒見過的、近乎灼熱的東西。
"看見了嗎?"劉敏的腳趾從她嘴裡退出來一點,絲襪上沾滿了唾液,亮晶晶的,"他在看你吃別人的腳。你老公看你這樣,他居然……"
她頓了一下,把腳趾重新塞回去,這次更深。
"他居然硬了。"
李婷的喉嚨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她想說什麼,但嘴裡堵著東西,只能發出破碎的音節。腳趾在她的口腔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逼出她更多的眼淚和唾液。
"你知道你像什麼嗎?"劉敏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你在工廠裡見過那種流浪狗沒有?就是那種……你隨便給它點什麼,它就搖著尾巴湊上來,什麼都吃。"
腳趾猛地往裡一頂。
"你比那還不如。"劉敏說,"狗至少還知道挑食。你呢?別人的臭腳你都舔得這麼開心。"
李婷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但嘴唇反而嘬得更緊,舌頭開始主動纏繞那些腳趾,像是在討好,又像是在乞求。
"敏姐……"張強開口,聲音啞得厲害,"她……"
"我讓你說話了嗎?"劉敏瞥了他一眼。
張強閉上嘴。
劉敏把腳從李婷嘴裡抽出來。絲襪溼透了,貼在腳趾上,能看見下面皮膚被泡得發白的紋路。李婷的嘴還張著,嘴唇紅腫,下巴上全是口水,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說。"劉敏把腳掌貼在李婷臉上,用腳趾撥弄她的嘴唇,"說你是什麼。"
李婷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我是……"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是主人的……狗……"
"什麼狗?"
"母狗。"李婷的眼淚滴在劉敏的腳背上,"我是主人的母狗……"
劉敏的呼吸變得很重。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年輕女人
——比自己漂亮,比自己年輕,比自己身材好。此刻正滿臉淚水地仰著臉,嘴唇紅腫,眼神迷離,一遍一遍地重複著那些話。
她忽然覺得很熱。
"繼續。"她說,腳趾重新塞進李婷嘴裡,"含深一點陳國棟站起來的時候,啤酒罐被他碰倒了。他沒管。他走到張強面前,低頭看著這個比自己年輕八歲的男人。張強跪在地上,脊背繃得很緊,肩膀微微發抖。他沒穿衣服,那根東西半硬不硬地垂著,在燈光下有點可憐。"就這?"陳國棟說。他蹲下來,用手指彈了一下。張強的身體猛地一縮,但沒躲開。"
十二公分都不到吧。"陳國棟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評價一件不合格的產品,"你老婆能滿意?"張強的臉漲紅了。他想說什麼,但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陳國棟站直了,解開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他的褲子鬆鬆垮垮地掛在胯上,內褲被扯下來的時候,那根東西彈了出來——粗,長,顏色比周圍皮膚深一個色號,根部盤著幾根青筋。完全勃起的狀態,硬得發亮。"
量過沒有?"陳國棟問,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十六。"張強盯著那根東西,瞳孔縮了一下。"
你老婆剛才吃我老婆的腳,吃得挺開心。"陳國棟往前邁了半步,那根東西晃了晃,幾乎蹭到張強的鼻尖,"現在輪到你了。"張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沒動。"
聽不懂?"陳國棟的聲音沉下去,"還是說,要我把你老婆叫過來,讓她看著?"這句話像一根針,扎進張強的脊椎。他感覺到自己的膝蓋在打顫,牙齒咬得咯吱響。但他還是沒動。"
李婷。"陳國棟忽然喊了一聲。那邊的劉敏停下了動作,腳趾還塞在李婷嘴裡。李婷迷迷糊糊地轉過頭,眼睛紅腫,嘴唇腫脹,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看這邊。"陳國棟說。李婷的視線聚焦了幾秒,然後看清了——她丈夫跪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那根東西離他的臉只有幾公分。"
老公……"她發出一聲含混的呼喚。陳國棟抓住張強的頭髮。不是溫柔的那種,是直接攥住,用力往後扯。張強的頭被迫仰起來,喉嚨暴露在燈光下,喉結劇烈地滾動著。"張嘴。"張強閉著眼,嘴唇緊抿。"我說張嘴。"
陳國棟的聲音更冷了,手指收緊,幾根頭髮被扯斷,"你老婆看著呢。你想讓她看你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張強的下巴在發抖。他的嘴唇一點一點鬆開,像是在跟自己的身體做某種抵抗——但那抵抗太微弱了,微弱得他自己都知道沒用。陳國棟把那根東西塞進去。張強的口腔被撐滿。那根東西比他想象的更粗,更熱,帶著一股腥羶的氣味,直接衝進他的鼻腔。他的舌頭被壓在底下,想動都動不了。龜頭頂到他的軟顎,那種異物入侵的反射讓他整個人都繃緊了,喉嚨發出一聲悶響。"
含住。"陳國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用舌頭。"張強感覺到自己的眼眶發酸。他不知道是生理反應還是別的什麼,他只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他身體裡流走——某種他一直以為很堅固的、屬於男人的東西。"
這才哪到哪。"陳國棟的腰往前送了一下,那根東西頂進了更深的地方。張強的喉嚨被撐開,氣管被壓迫,呼吸變得極度困難。他的雙手下意識地抬起來
,抓住陳國棟的大腿,想推開——但那點力氣根本不夠。陳國棟的大腿肌肉硬得像鐵,紋絲不動。"手放下。"張強的手指痙攣了一下,然後慢慢垂下去。"
看著你老婆。"陳國棟說,"讓她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張強睜開眼。淚水模糊了視線,他眨了幾下,才看清李婷的臉——她跪在那邊,嘴裡還含著劉敏的腳趾,眼睛瞪得很大,眼淚不停地流。她在看他。她在看自己丈夫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嘴裡含著那根東西,狼狽得像條狗。"
深一點。"陳國棟掐著他的下巴,把他的頭往前按,"嗓子放鬆。"那根東西頂進喉嚨深處。張強的氣管被完全堵住,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抽搐,眼珠往上翻,口水從嘴角湧出來,順著下巴滴在地板上。他的手又抬起來了,這次不是推開,而是抓住陳國棟的大腿,指甲陷進肉裡——像是在攀附什麼,又像是在求饒。陳國棟沒有停。他按著張強的後腦勺,一下一下地往裡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逼出張強喉嚨裡破碎的嗚咽。那聲音很悶,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又像是在水底下掙扎。"
聽見沒有?"陳國棟扭頭看向李婷,"你老公在哭呢。"李婷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想說話,但嘴裡還含著東西,只能發出含混的鼻音。劉敏把腳從她嘴裡抽出來,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那邊。"
看清楚。"劉敏的聲音有點啞,"看你老公是怎麼伺候我老公的。"半小時。張強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過來的。他的膝蓋早就麻了,小腿完全沒有知覺,只有大腿還在不自覺地發抖。嗓子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玻璃碴子。口水已經流乾了,嘴角結了一層白色的沫,下巴上溼漉漉的,分不清是唾液還是眼淚。陳國棟一直沒有射。他掐著張強的後腦勺,按照自己的節奏進出。有時候快,有時候慢,有時候故意停在裡面不動,讓張強的喉嚨痙攣著絞緊他,然後才滿意地繼續動。張強的嘔吐反射早就被磨平了,喉嚨被迫適應了那根東西的粗度,只剩下一種麻木的、被填滿的窒息感。"
快了。"陳國棟忽然說。張強的意識已經有點渙散了,他聽見這句話,身體本能地繃緊。"別動。"陳國棟的手指收緊,按住他的後腦勺,"
含住,不準吐。"那根東西頂進喉嚨最深處,停住了。張強感覺到它在跳動,一下,兩下,然後——滾燙的液體湧進他的食道。量很大,第一股直接灌進喉嚨深處,張強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嚥下去了。第二股頂在舌根,腥苦的味道瞬間炸開,濃稠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羶味,像壞了的雞蛋混著漂白粉。他的胃猛地收縮,乾嘔了一下,但嘴被堵著,什麼都吐不出來。"咽。"陳國棟的聲音有點喘,"
全部嚥下去。"張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感覺到那些液體順著食道往下淌,黏膩的,溫熱的,掛在他的喉壁上。他想吐,但他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喉嚨自動地吞嚥著,一下又一下,像是在討好。陳國棟把那根東西抽出來。張強的嘴還張著,嘴角掛著白濁的液體,有一些順著下巴滴下來。他的眼睛失焦了,瞳孔渙散,嘴唇翕動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嘴張大。"陳國棟命令,"
讓我看看。"張強的下巴在發抖,但他還是把嘴張
到最大。口腔裡全是精液,舌頭被泡在那灘黏膩的液體裡,喉嚨深處還卡著一些沒咽乾淨的,讓他一直在乾嘔。"咽乾淨。"張強的喉結又動了一下。這次吞得很艱難,因為那些東西已經涼了,變得又稠又黏,像膠水一樣掛在食道壁上。他感覺到有一絲從嘴角淌下來,想用手去擦,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他不敢。"
李婷。"劉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過來。"李婷被拽著頭髮站起來。她的膝蓋跪了太久,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劉敏沒鬆手,攥著她的頭髮,把她往陳國棟那邊拖。"
你老公剛才表現不錯。"劉敏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興奮,"現在輪到你了。"李婷被按在陳國棟面前。她抬頭看著那根東西——半硬著,上面還沾著精液和口水,混合成一層黏膩的薄膜。龜頭有點發紫,繫帶那裡掛著一絲白濁的液體,搖搖欲墜。"
舔乾淨。"劉敏按著她的後腦勺,"用舌頭,仔細舔。"李婷的鼻尖碰到了那根東西。那股味道衝進鼻腔——她丈夫的唾液,混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再加上體液和汗水,發酵成一種濃烈的、令人作嘔的氣息。她的胃翻湧了一下,但她還是張開嘴,伸出舌頭。舌頭先碰到底部。那裡最髒,精液和口水混在一起,結成了一層黏膩的膜。李婷用舌尖一點一點舔過去,嚐到了丈夫的味道——他嘴裡一直有一種淡淡的煙味,現在混在這些體液裡,變得陌生而苦澀。"
上面也有。"劉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繫帶那裡,舔仔細。"李婷的舌頭捲上去,舔過繫帶的凹槽。那裡卡著一坨精液,已經半乾了,黏在皮膚上,她用舌頭反覆捲了幾次才舔掉。那股腥苦的味道直接衝進喉嚨,讓她乾嘔了一下,但她沒有停。張強跪在旁邊,看著自己的妻子舔另一個男人雞巴上的精液。他的眼睛紅腫,嘴角還掛著白濁的痕跡,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聲響——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喘。他想閉上眼,但發現自己做不到。他必須看,必須看著李婷的臉貼在那根東西上,她的舌頭在上面來回穿梭,嘴唇翕動著,發出黏膩的水聲。"
老公……"李婷忽然叫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張強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叫他幹什麼?"劉敏拽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得更近,"專心舔。"
李婷的舌頭在龜頭的冠狀溝裡打轉,把最後一絲精液捲進嘴裡。她的腮幫子酸得發抖,嘴角的肌肉已經僵硬了,但她還是沒有停。直到劉敏說"夠了",她才停下來。她的嘴唇腫脹,下巴上全是黏膩的液體,眼神渙散,像是被抽空了什麼。她跪在那裡,膝蓋發軟,身體不停地發抖。陳國棟低頭看著她,然後又看了看張強。"你們夫妻倆,"他說,語氣平淡,"配合得挺好的。"
八月的徐州,晚上八點,天還沒完全黑透。公園裡沒什麼人,路燈隔著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光打在水泥地上,影子拉得很長。李婷站在那棵老槐樹下,手指絞著裙角,心跳得厲害。她聽見高跟鞋的聲音。一下,一下,敲在石板路上,清脆而篤定。李婷抬頭,看見劉敏從林蔭道那頭走過來。長裙是深紅色的,垂到腳踝,走動的時候裙襬輕輕搖晃,隱約能看見裡面肉色的絲襪。超薄的那種,緊
緊裹著小腿和大腿的輪廓,能看見底下皮膚的顏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細高跟,鞋面很亮,反射著路燈的光。劉敏走到她面前,停下來。"來了。"她說,語氣很平淡,像是在約同事吃飯。李婷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她想叫一聲"
敏姐",但聲音卡在嗓子裡,發不出來。她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像是被什麼力量牽引著——慢慢跪了下去。膝蓋磕在石板上,有點涼,有點硬。但她不在乎。劉敏低頭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想我了?"李婷的臉漲紅了。她想說點什麼,比如"想",比如"
每天都在想",但她發現自己說不出口。她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把臉湊近劉敏的腳。白色高跟鞋的鞋尖很尖,鞋面有一道淺淺的褶皺,是穿久了留下的。李婷聞到了那股味道——皮革、絲襪、和汗液混在一起,經過一整天的發酵,變成一種濃烈的、帶著體溫的氣息。"舔。"劉敏說。李婷張開嘴,含住了鞋尖。舌頭貼上去的時候,她嚐到了灰塵和皮革的味道。她用舌尖沿著鞋縫舔過去,一直舔到鞋口露出的那一截腳踝。肉色絲襪很薄,幾乎看不出紋路,但她能感覺到腳踝的骨頭硌著舌頭,還有絲襪底下微微潮溼的皮膚。劉敏把左腳抬起來,踩在李婷的肩膀上。鞋跟硌進肉裡,有點疼。李婷的身體晃了一下,但她沒有躲。劉敏的腳慢慢往下滑,鞋跟從肩膀劃過鎖骨,劃過胸口,最後踩在她的乳房上。"
疼嗎?"劉敏問。"疼。"李婷喘著氣,聲音很小。劉敏的腳往下壓。鞋跟陷進柔軟的肉裡,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乳頭被硌得發硬。李婷的身體開始發抖,但她沒有推開,反而把胸挺得更高,像是在迎合。"
那邊也踩。"她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劉敏換了一隻腳。白色的高跟鞋踩上李婷另一邊的乳房,鞋跟在上面打著圈,碾壓著那塊柔軟的肉。李婷的呼吸變得很急促,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聲響,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躺下。"劉敏命令。李婷往後仰,背脊貼上冰涼的石板。劉敏的鞋跟踩上她的肚子,隔著衣服,能感覺到肌肉在腳下痙攣。然後是小腹,是胯骨,是大腿內側。每一腳都不重,但每一腳都精準地踩在最敏感的地方,逼出她更多的喘息和顫抖。"
轉過去。"李婷翻過身,趴在地上。劉敏的鞋跟踩上她的後腰,順著脊椎往下,一路踩到尾椎。然後是臀部,鞋跟陷進軟肉裡,打圈,碾壓。"裙子脫了。"劉敏說。李婷把裙子扯下來。她沒穿內褲,底下只有一條薄薄的絲襪——和劉敏一樣的肉色開檔款,襠部是空的,能看見皮膚。劉敏的鞋跟踩上去。直接踩在那個位置,隔著絲襪,硌進那道縫隙裡。李婷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但她沒有躲,反而把臀部抬得更高,像是在乞求更多。"
喜歡被踩?"劉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點笑意。"喜歡……"李婷把臉埋在手臂裡,聲音悶悶的,"敏姐……踩我……"劉敏把鞋脫了。肉色的絲襪裹著她的腳,腳趾在絲襪裡微微蜷縮,能看到指甲的形狀。腳底板是深色的,被汗漬洇出一塊不規則的印子。她把腳踩在李婷的臉上,腳趾壓著嘴唇,腳跟抵著下巴。"
想舔嗎?"李婷的舌頭已經伸出來了,隔著
絲襪舔上劉敏的腳心。那股味道湧進鼻腔——汗液、絲襪的化纖味、和一種說不出的、屬於女人的腥甜。她用舌頭捲進趾縫,絲襪的纖維被壓進凹槽裡,粗糙的,帶著溫熱的潮溼。"兩隻腳都要。"劉敏把另一隻腳也踩上來。李婷的臉被兩隻腳夾住,左邊是腳心,右邊是腳背,絲襪上的汗漬蹭在她的臉頰上。她的舌頭在兩隻腳之間來回穿梭,舔過腳趾,舔過腳心,舔過腳踝,把每一寸絲襪都浸溼。"
下面也要。"劉敏的聲音變得有點啞,"用嘴。"她把腳挪開,蹲下來。長裙垂在地上,肉色絲襪包裹著大腿,開檔的地方隱約可見那道縫隙。她抓住李婷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向自己的胯下。李婷的鼻尖碰到了絲襪的襠部邊緣。那股味道更濃了——直接的、不加遮掩的、屬於另一個女人的氣息。她張開嘴,舌頭探進開檔的縫隙裡,碰到那片潮溼的皮膚。"
唔……"劉敏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手指攥緊了李婷的頭髮。李婷的舌頭在那道縫隙裡來回穿梭,嚐到了鹹澀的分泌物和汗水的味道。她的嘴唇貼上去,吸吮著,吞嚥著,把臉埋得更深,直到整張臉都被那片潮溼的皮膚包裹住。"再深一點……"劉敏的聲音破碎了,腰往前送,把她的臉按得更緊。李婷的舌頭探進更深的地方,感覺到內壁的溫熱和絞緊。她的呼吸被堵住了,但她不在乎。她只是張著嘴,讓另一個女人的味道灌滿她的口腔、她的鼻腔、她的整個意識。李婷的舌頭探得很深。她能感覺到內壁的褶皺,溼熱的,絞著她的舌尖,像是在吸吮。劉敏的大腿夾著她的頭,絲襪蹭著她的耳朵,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手指攥著她的頭髮,攥得很緊,扯得頭皮發麻,但她不在乎。"
對……就是那裡……"劉敏的聲音破碎了,腰往前送,把她的臉按得更深。李婷的舌頭往裡頂,找到那塊略微粗糙的地方,反覆舔舐。她的嘴唇貼上去,吸吮著,能感覺到那塊肉在她的舌下變得越來越腫脹,越來越硬。劉敏的呼吸變得很急,身體開始發抖,大腿夾著她的頭,越夾越緊。"別停……"劉敏的聲音變了調,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尖銳,"別停別停別停……"李婷沒有停。她的舌頭加快了速度,在那個點上反覆碾壓,同時用嘴唇含住那粒腫脹的肉核,輕輕吸吮。劉敏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後背撞在身後的樹幹上,發出一聲悶響。"
啊——"那聲叫喊在空曠的公園裡迴盪,尖銳而破碎。劉敏的身體劇烈地痙攣,大腿夾著李婷的頭,把她整個人都鎖在胯下。李婷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涌出來——溫熱的,大量的,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流進她的嘴裡。她沒有躲。她的嘴唇緊緊貼著那道縫隙,張開嘴,讓那些液體灌進她的口腔。味道很濃,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濃——鹹的,腥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甜膩。她感覺到劉敏的內壁在痙攣,一波一波地絞緊她的舌頭,把她往更深處吸。"
唔……嗯……"劉敏的聲音變成了嗚咽,身體還在抽搐,一波一波的,停不下來。李婷的喉嚨滾動了一下,把嘴裡的液體全部嚥下去。然後她又貼上去,舌頭探進更深的地方,把那些還在往外湧的液體一點一點捲進嘴裡。有一些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淌過絲襪的邊緣,在路燈下泛著水光
。李婷追過去,用舌頭舔過那道水痕,從大腿內側一路舔到膝蓋窩,把每一滴都捲進嘴裡。"夠……夠了……"劉敏的手按著她的頭,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別舔了……"李婷抬起頭。她的整張臉都溼透了,下巴上掛著黏膩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嘴唇紅腫,嘴角還有一絲白濁的痕跡,順著下巴滴下來。她舔了舔嘴唇,把那絲液體捲進嘴裡,喉結滾動了一下,嚥下去。"
敏姐……"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還有……"她湊過去,舌頭探進那道縫隙裡,把裡面殘存的液體全部吸出來。劉敏的身體又抖了一下,但這次沒有拒絕,只是靠在樹幹上,喘著粗氣,任由她繼續。李婷把臉埋得更深,舌頭在內壁上仔細地舔舐,把每一個褶皺裡殘留的液體都卷出來。直到什麼都舔不出來了,她才停下來,抬起頭,張開嘴,讓劉敏看——嘴裡什麼都沒有。全部嚥下去了。劉敏低頭看著她,眼神複雜。她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大腿還在發抖,絲襪上全是水漬,黏膩地貼在皮膚上。"你……"她開口,聲音啞得厲害,"你怎麼……""
我喜歡。"李婷說,把臉貼在她的小腿上,蹭了蹭,"敏姐的味道,我喜歡。"門打開的時候,陳國棟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他抬頭,看見劉敏身後跟著李婷——臉還紅著,嘴唇腫脹,下巴上隱約有乾涸的痕跡。裙子皺巴巴的,走路的時候腿有點發軟。 "
帶回來了?"陳國棟說,語氣很平淡。劉敏把李婷往前面一推:"給你。" 李婷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她站穩了,抬頭看向陳國棟。他穿著一件舊背心,短褲,腳上趿拉著拖鞋,看上去就像任何一個下班回家的普通男人。但她知道那背心下面藏著什麼——上次她跪在那根東西面前,含了半小時,嘴巴酸了三天。 "
脫了。"陳國棟說,沒站起來。李婷的手指在發抖。她把裙子脫下來,裡面什麼都沒穿,只有那雙已經被劉敏踩得髒兮兮的肉色絲襪。她的身體在客廳的燈光下顯得很白,乳房不大,但形狀很好,乳頭因為緊張而硬挺著。 "過來。"她走過去。陳國棟伸手,直接把她拽到沙發上,按著她的肩膀讓她跪下去。然後他掏出手機,打開了攝像頭。 "
張強。"他說,對著手機屏幕笑了笑,"看看你老婆。" 李婷的身體僵住了。他在錄視頻?要發給張強看?陳國棟沒給她反應的時間。他把短褲扯下來,那根東西已經硬了,青筋盤繞,龜頭泛著紫紅色。他掐著李婷的下巴,把她的臉按向那根東西。 "
先含著,讓你老公看看你多會伺候人。"李婷張開嘴。那股熟悉的味道湧進鼻腔——腥羶的,帶著體液的溫度。她的舌頭裹上去,順著柱身往下舔,一直舔到底部,然後含住兩顆睪丸,用口腔的溫度包裹住它們。陳國棟把手機對準她的臉,鏡頭很近,能看見她嘴角溢出的唾液,和喉嚨吞嚥時的起伏。"看清楚了沒有?"他對著手機說,"
你老婆舔得可認真了,比你強多了。" 他把李婷的頭按下去,那根東西直接頂進喉嚨。李婷的身體痙攣了一下,但她沒有反抗,反而把嘴張得更大,讓那根東西進入更深。她的喉嚨發出悶響,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沙發上。 "行了。"陳
國棟把她推開,"
轉過去。" 李婷翻過身,趴在沙發上,臀部翹著。她能感覺到陳國棟的手掰開她的臀瓣,那根東西抵上來,蹭了蹭那道溼潤的縫隙。 "這麼溼。"他笑了一聲,"
剛才舔我老婆舔的?" 然後他直接頂進去。沒有前戲,沒有試探,就是一插到底。那根東西破開內壁,碾過每一寸褶皺,直接頂到最深處。李婷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 "叫什麼?"陳國棟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
讓你老公聽聽,你叫得多騷。" 他的動作很粗暴,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然後再全部抽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一插到底。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啪啪啪的,混著李婷破碎的喘息和呻吟。陳國棟把手機架在茶几上,鏡頭對準兩個人交合的地方。能看見那根東西進出的畫面——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一圈粉色的嫩肉,插進去的時候能看見李婷的身體被頂得往前聳。 "張強,看得清楚嗎?"陳國棟一邊操一邊說話,聲音很穩,"
你老婆裡面真緊,夾得我舒服。你平時能滿足她嗎?" 他掐著李婷的胯骨,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沙發上。然後扛起她的腿,架在肩膀上,那根東西重新頂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李婷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但她沒喊停。 "看著鏡頭。"
陳國棟說,"讓你老公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李婷轉過頭,看向那個手機屏幕。紅燈在閃,正在錄製。她知道這個視頻會發給張強——她丈夫會在手機上看見她被另一個男人操,看見她的腿被掰成這個角度,看見她的表情有多淫蕩。她的身體開始發抖,但穴肉反而絞得更緊。"操……"陳國棟低罵了一聲,"
夾這麼緊,想讓我射裡面?" "射……"李婷的聲音破碎了,"射給我……"陳國棟的動作加快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沙發都在響。李婷的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的,乳房晃動著,乳頭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的眼睛失焦了,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 "
我要射了。"陳國棟掐著她的大腿,"全部射進去,讓你老公看看。" 他把那根東西頂到最深處,然後射了。李婷感覺到一股一股的熱液湧進她的身體深處,燙得她渾身發抖。她的穴肉絞緊那根東西,像是在吸吮,把每一滴都吞進去。陳國棟射完,把那根東西抽出來。精液順著穴口往外淌,黏膩的白濁,順著臀縫往下流。他拿起手機,對準那個畫面拍了一張特寫。 "
張強。"他說,"你老婆被我操了,還讓我射進去。你看,流出來了。"
他把視頻和照片一起發了出去。張強是被那條視頻叫來的。手機在口袋裡震的時候,他正在家裡洗碗。屏幕上是陳國棟發來的照片——李婷張開的腿間,白濁的液體正從那個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
配了一行字:“來接你老婆,洗乾淨了再帶走。”他關掉水龍頭,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然後出門。門是劉敏開的。她已經換了家居服,但腳上還穿著那雙白色的細高跟,鞋面有點髒了,沾著些說不清的汙漬。
她側身讓張強進來,沒說話。客廳裡,李婷蜷在沙發角落,身上裹著一條薄毯。她看見張強,嘴唇動了動,沒出聲。陳國棟坐在單人沙發上,短褲已經穿好
了,手裡拿著罐啤酒。
“來了。”陳國棟朝李婷那邊揚了揚下巴,“去,把你老婆弄乾淨。”張強站在原地沒動。他的視線落在李婷身上,毯子邊緣露出一截小腿,上面有幾道紅痕。
“聽不懂?”陳國棟的聲音沉下來。張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走過去,在李婷面前蹲下。
她的臉還紅著,眼睛有點腫,看見他靠近,睫毛顫了顫。“老公……”她聲音很小,帶著鼻音。”毯子掀開。”
陳國棟說。張強的手指碰到毯子邊緣,停了一下,然後慢慢掀開。李婷的身體完全暴露出來,乳房上有幾個清晰的指痕,小腹微微起伏。他的視線往下移,落在那雙腿之間。
那裡一片狼藉。穴口還沒完全閉合,微微張著,能看到裡面紅腫的嫩肉。白濁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水,正從裡面緩緩往外淌,順著臀縫流到沙發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用嘴。”
陳國棟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全部吸出來,一滴都不準剩。”張強聽見自己的呼吸聲變得很粗。他湊近,那股味道衝進鼻腔——精液特有的腥羶,混著李婷體液的甜膩,還有汗液發酵後的酸澀。他的胃開始翻攪,但他還是張開了嘴。
舌頭先碰到穴口邊緣的皮膚,那裡黏膩膩的,沾著一層半乾的精液。他用舌尖舔過去,嚐到了鹹味,和一絲苦。然後他把舌頭探進穴口,內壁還在痙攣,絞著他的舌尖,裡面的精液更濃,更腥,直接湧進他的口腔。”吞下去。”
陳國棟說。張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那些黏膩的液體滑過喉嚨,掛在他的食道壁上,留下灼燒般的觸感。
他又把舌頭探得更深,卷出更多精液,然後吞嚥。李婷的身體在他舌頭的攪動下輕輕顫抖,手指抓住了沙發墊,指節泛白。“裡面還有。”劉敏的聲音忽然響起,“手指伸進去,摳出來。”
張強閉了一下眼,然後照做。他把食指伸進那個溼熱的穴口,裡面的精液更稠,黏在手指上,拉出細長的絲。他扣挖著,把那些東西帶出來,然後用舌頭舔乾淨,再吞下去。這個過程重複了很多次,直到他覺得自己的嘴裡、喉嚨裡、胃裡,全都是另一個男人精液的味道。
“行了。”陳國棟說,“轉過去。”張強的身體僵住了。“褲子脫了。”
陳國棟的聲音很平淡,“趴茶几上。”李婷猛地抬頭:“國棟哥,你答應過——”“我答應什麼了?”陳國棟瞥了她一眼,“我說讓你老公來接你,沒說不讓他幹活。”
張強的手指開始發抖。他背對著他們,感覺劉敏的高跟鞋聲在靠近,一下一下,敲在他的脊椎上。“自己掰開。”劉敏的聲音就在他耳邊。
張強的牙齒咬得咯吱響。他的手伸到後面,顫抖著,掰開自己的臀瓣。他能感覺到冷空氣貼上那個從未暴露過的部位,恥辱感像火一樣燒上來。“真緊。”
劉敏的鞋尖碰了碰那個褶皺,“放鬆點。”然後那根鞋跟抵了上來。冰冷的,堅硬的,尖銳的。先是在穴口打轉,碾壓著那個緊閉的入口,然後開始往裡頂。
張強的身體猛地繃緊,疼痛從那個點炸開,順著脊椎衝上頭頂。他悶哼了一聲,手指掐進自己的臀肉裡。“放鬆。”劉敏的聲音很冷,“不然會撕裂。”
鞋跟繼續往裡推進。8釐米的細跟,一點點沒入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穴口。張強能
感覺到內壁被強行撐開,每一寸都伴隨著尖銳的疼痛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脹滿感。他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額頭抵在茶几上,冒出一層冷汗。
“這才一半。”劉敏說。鞋跟猛地往前一送。張強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
那根東西完全插了進去,冰冷的鞋跟緊貼著內壁的褶皺,壓迫著某個他從未被觸碰過的點。疼痛和一種奇異的酸脹感混在一起,讓他的視野開始發白。劉敏開始動了。不是溫柔的抽送,是粗暴的、碾壓式的搗弄。
鞋跟在他的體內旋轉,頂撞,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個點。張強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分不清是疼還是別的什麼。“老公的手機。”劉敏忽然說,“錄下來。”
陳國棟拿起手機,鏡頭對準兩人交合的地方。能看見那根白色高跟的鞋跟深深沒入張強的身體,穴口被撐成一圈慘白的邊緣,隨著劉敏的動作微微開合。“張強。”陳國棟的聲音帶著笑意,“你屁眼被我老婆的鞋跟操呢,知道嗎?”
張強的臉埋在手臂裡,身體在劇烈地顫抖。那種被異物入侵的感覺太陌生,太羞恥,但那個點被反覆碾壓的酸脹感卻越來越強烈,順著脊椎往下衝,衝向他的下腹。“操……”他聽見自己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
劉敏的動作加快了。鞋跟在他的體內瘋狂攪動,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他身體往前聳。張強的手指摳著茶几邊緣,指甲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的呼吸完全亂了,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地板上。
“要射了?”陳國棟把手機湊近,對著他那根半硬不硬的東西,“被鞋跟操屁眼也能射?你可真賤。”那根東西開始不受控制地勃起。在疼痛和異樣快感的夾擊下,它充血腫脹,直挺挺地翹起來,龜頭泛著紫紅色。
“射吧。”劉敏的鞋跟最後重重一頂,“讓我們看看。”張強的腰猛地一挺,精液從龜頭噴射出來,一股一股,射在地板上,量很大,濺開一片白濁。他的身體還在抽搐,鞋跟還插在他體內,隨著他的顫抖微微晃動。
他的眼淚終於流出來了,混著汗水和口水,把臉埋得更深。劉敏把鞋跟抽出來。那個穴口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著,能看到裡面紅腫的黏膜。“清理乾淨。”
她把那隻沾著體液的鞋伸到張強嘴邊,“自己舔。”張強抬起頭,眼睛紅腫,失焦。他看著那隻鞋,鞋跟上沾著黏膩的液體,有他自己的,也有……他張開嘴,伸出舌頭,開始舔。
劉敏從鞋櫃裡拿出一個塑料袋。裡面裝著兩雙絲襪,肉色的,都是穿過的。她今天腳上這雙還溼著,剛才踩過李婷的臉,踩過張強的屁眼,上面沾滿了汗液、體液和地板上的灰塵。另一雙是昨天穿的,皺巴巴地團成一團,能聞到一股陳舊的、悶熱的酸味。
“過來。”她對李婷說。李婷從沙發上站起來,腿還在發軟。她走到劉敏面前,順從地跪下。
劉敏把那雙今天穿的絲襪從塑料袋裡拿出來,抖開,溼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躺茶几上。”劉敏說,“腿張開。”李婷躺上去,後背貼著冰涼的玻璃面。
她把腿張開,暴露出發紅的穴口,剛才被張強舔過,還有些黏膩。劉敏用手指把絲襪團成一團,抵在穴口,然後慢慢往裡塞。絲襪很滑,浸透了汗液,涼絲絲的
。先是一個角探進去,被內壁絞住,然後整團絲襪被推入。
李婷的身體繃緊了,內壁被異物撐開,絲襪的纖維刮過敏感的黏膜,粗糙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瘙癢感。“放鬆。”劉敏的聲音很冷,“夾這麼緊,明天怎麼拿出來?”絲襪被完全塞進去。
李婷能感覺到那團織物在體內展開,像某種活物,貼著內壁的褶皺。裡面還殘留著精液,被絲襪吸收,變得溼重,沉甸甸地墜在穴腔深處。“夾緊了。”劉敏拍了拍她的小腹,“掉出來就重新塞,塞一雙新的進去。”
然後她轉向張強。他還趴在茶几上,屁股撅著,那個被鞋跟操過的穴口還沒完全閉合,微微張著,能看到裡面紅腫的黏膜。劉敏把另一雙昨天穿的舊絲襪拿出來,那股酸味更濃了,帶著汗液發酵後的陳腐氣息。“自己掰開。”
她說。張強的手在發抖。他把手伸到後面,顫抖著掰開臀瓣。劉敏把絲襪團成一團,抵上那個穴口,然後用力往裡推。
“啊——”張強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叫。絲襪比鞋跟軟,但更粗,更脹。它擠進那個被操過的穴口,摩擦著紅腫的黏膜,每一寸都伴隨著尖銳的刺痛和異樣的飽脹感。
劉敏沒有停,把整團絲襪塞了進去,直到完全沒入。“夾住。”她拍了拍張強的臀肉,“明天來的時候,我要檢查。”張強趴在茶几上,身體還在發抖。
他能感覺到那團絲襪在腸道里展開,沉甸甸的,隨著他的呼吸微微移動。裡面的汗液和體液滲出來,黏膩的,涼涼的,讓他不停地收縮穴口,試圖把它固定住。“起來。”陳國棟說,“衣服穿上,回家。”
李婷從茶几上下來,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她撿起地上的裙子套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體內那團絲襪在移動,沉甸甸地墜著,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張強穿褲子的時候更艱難,絲襪在他的腸道里隨著動作被擠壓,每一次彎腰都帶來一陣刺痛。劉敏把他們送到門口。
“明天晚上八點。”她說,語氣平淡,“不準洗澡,不準把東西拿出來。要是我發現絲襪不見了,或者你們洗乾淨了……”她頓了一下,嘴角彎了彎。“那就不是絲襪了。我會找別的東西塞進去,更粗,更硬,讓你們帶著上班。”
張強和李婷站在門外,樓道里的聲控燈滅了,黑暗中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走吧。”張強說,聲音啞得厲害。李婷點點頭。
他們開始下樓,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絲襪在他們體內隨著動作移動,摩擦著黏膜,帶來持續的、無法忽視的異物感。走出單元門的時候,夜風吹過來,帶著夏天的悶熱,但他們只覺得冷,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冷。“老公。”
李婷忽然開口。張強停下腳步,回頭看她。路燈的光從背後打過來,她的臉藏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我裡面……好脹。”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你的呢?”張強沒說話。他感覺自己的腸道里那團絲襪正隨著呼吸微微蠕動,沉甸甸的,像是活物。他想把它摳出來,想把它擠出去,但他不敢。
劉敏的話還在耳邊迴響。“回家。”他最後說,伸出手,“扶著我。”李婷抓住他的手。
兩個人攙扶著,在深夜的徐州街頭慢慢走。每一步都帶著體內的異物,每一步都提醒著他們剛剛經歷過什麼。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
長,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李婷的腿軟了一下。體內的絲襪隨著她的動作移位,那團溼透的織物蹭過內壁最敏感的地方,酸脹感順著脊椎衝上頭頂。她扶著門框,喘了口氣,才把門推開。張強跟在她後面。
他走路的姿勢很僵硬,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絲襪在他的腸道里隨著步伐晃動,沉甸甸的,像是某種異物在體內遊走。他能感覺到那個被鞋跟操過的穴口還在隱隱作痛,絲襪的纖維摩擦著紅腫的黏膜,每一次收縮都帶來刺痛。 "你先去洗澡。"張強說。
"敏姐說不準洗。"李婷的聲音很小。兩個人站在玄關裡,沉默了。客廳的燈沒開,只有窗外透進來的路燈的光,昏黃的,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李婷的裙子已經被體液浸透了,黏膩地貼在大腿根部,她能感覺到那團絲襪在體內吸飽了淫水,變得又溼又重,沉甸甸地墜在穴腔深處。 "我受不了了。"她忽然說,聲音帶著哭腔,"它一直在動……" 她把裙子掀起來。
肉色的絲襪還裹在腿上,但襠部已經溼透了,一片深色的水漬,能看到體液順著大腿往下淌。她把腿張開,能看見那團絲襪的輪廓在小腹下方微微凸起,隨著她的呼吸起伏。 "它在裡面……一直蹭。"她的手指按在小腹上,隔著皮膚能摸到那團織物的形狀,"我一動它就動,夾都夾不住……"
張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的視線落在她的小腹上,看著那團絲襪的輪廓在燈光下若隱若現。他的下腹也跟著緊繃起來,那根從昨晚就一直半硬著的東西又開始充血,脹痛地頂著褲子。 "別碰。"
他啞著嗓子說。 "我忍不住……"李婷的手指開始往下移,按在穴口的位置,隔著皮膚揉弄那團絲襪,"好癢……裡面好癢……" 她把手指伸進穴口,絲襪的邊緣露出來,溼漉漉的,沾滿了黏膩的體液。
她的手指勾住絲襪的一角,往外拉了一點,然後又鬆開。絲襪彈回去,撞在敏感的內壁上,激得她渾身一顫,呻吟出聲。 "不要拉出來……"張強的聲音更啞了,"敏姐說……"
"我知道……"李婷的眼淚流下來了,手指還在穴口攪弄,"可是好難受……老公……我好難受……" 她蹲下來,背靠著牆,把腿張得很開。手指在穴口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著絲襪的邊緣,拉扯、鬆開、再拉扯。
淫水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淌,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她的喘息越來越急,身體開始發抖,穴肉絞緊絲襪,一波一波地痙攣。 "要去了……"她的聲音破碎了,"老公……我要去了……"
張強看著她,看著她在他面前自慰,用塞著絲襪的穴口。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褲子,解開拉鍊,把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東西掏出來。它脹得發紫,龜頭上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他握上去,開始擼動。
"老公……"李婷看見了,眼睛更紅了,"你也……" "忍不住。"張強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它一直在裡面……一直在磨……"
兩個人在玄關的地板上,一個靠著牆自慰,一個握著自己的陰莖擼動。李婷的穴口還在吞吐著那團絲襪,淫水把周圍的皮膚都浸溼了,發出嘖嘖的水聲。張強的動作越來越快,絲襪在他腸道里隨著他
的動作被擠壓,每一次擼動都帶來一陣刺痛和奇異的快感。 "射了……"
李婷的身體猛地弓起來,穴肉絞緊絲襪,體液噴湧而出,濺溼了地板和她自己的臀部。 "我也……"張強的腰一挺,精液從龜頭噴射出來,一股一股,射在他的小腹和手上,量很大,濺開一片白濁。兩個人癱軟在地板上,喘著粗氣。
高潮過後,那團絲襪還在他們體內,沉甸甸的,提醒著他們這一切還沒有結束。那一夜,他們幾乎沒有睡。絲襪的摩擦讓他們一直處於亢奮的狀態。李婷每次翻身,絲襪就會移位,蹭過內壁的敏感點,激得她渾身發抖。
張強稍微動一下,絲襪就會被擠壓,刺激那個被操過的穴口,讓他的陰莖再次充血。他們輪流自慰了一次又一次,但高潮過後,那種瘙癢和脹滿感依然存在,像是永遠無法滿足的空洞。凌晨四點的時候,李婷又爬起來,蹲在床邊,把手指伸進穴口攪弄。她已經射了好幾次,穴口紅腫得幾乎合不攏,淫水把床單浸溼了一大片。
但那團絲襪還在裡面,沉甸甸的,像是長在了她體內。 "老公……"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真的受不了了……" 張強睜開眼睛。
他的眼睛佈滿血絲,臉上是疲憊和慾望交織的表情。他的陰莖還硬著,頂著內褲,脹痛得幾乎麻木。 "天亮了就打電話。"他說,"求她讓我們拿出來。"
李婷點點頭,眼淚又流下來了。早上七點,天已經大亮。陽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照在他們狼狽的身體上。張強拿起手機,找到劉敏的號碼,深吸一口氣,撥了過去。
響了三聲,接通了。 "這麼早?"劉敏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東西還在嗎?" "在。"
張強說,聲音啞得厲害,"一直在。" "那你老婆呢?" 張強把手機遞給李婷。她接過來,聲音帶著哭腔:"敏姐……求求你……讓我們拿出來吧……我受不了了……"
"拿出來?"劉敏笑了一聲,"這麼沒用,才一晚上就受不了了?" "真的受不了了……"李婷的眼淚往下掉,"裡面好癢……好脹……我一晚上都沒睡……"
"那拿出來吧。"劉敏的語氣很平淡,"不過有條件。" "什麼條件?" "晚上來我家。"
劉敏說,"聖水調教。" 李婷愣住了。她知道聖水是什麼——尿液。她看過那些視頻,那些被調教的奴隸跪在地上,喝主人的尿,或者被尿在身上。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但她沒有拒絕。 "好。"她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兩個人都要。"
劉敏補充道,"你老公也一樣。跪著喝,一滴都不準漏。" 張強聽見了,身體僵住了。但他沒有說話。 "現在拿出來吧。"
劉敏說,"洗乾淨,晚上八點來。記住,不準吃晚飯,空腹來。" 電話掛斷了。李婷放下手機,看向張強。他的臉色很難看,嘴唇抿成一條線。
但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拿出來吧。"他說。李婷蹲下來,把手指伸進穴口,勾住絲襪的一角,慢慢往外拉。
絲襪已經被淫水完全浸透,變得又溼又重,拉出來的時候發出嘖嘖的水聲,帶出一大股黏膩的體液。她的身體在發抖,穴肉絞緊絲襪,像是不想讓它離開。 "放鬆……"張強的聲音沙啞,"慢慢拉……"
絲
襪終於完全拉出來。那團織物溼漉漉的,皺巴巴的,沾滿了體液和血絲,在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李婷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著,能看到裡面紅腫的黏膜。輪到張強。
他趴在床上,撅起屁股。李婷把手指伸進他的穴口,勾住絲襪的邊緣,慢慢往外拉。絲襪摩擦著紅腫的黏膜,每一寸都伴隨著刺痛。張強咬著枕頭,悶哼出聲,身體在發抖。
絲襪終於拉出來。那團織物上沾著黏膩的液體,有體液,也有少量的血絲。張強的穴口還在微微顫抖,一時無法閉合。兩個人癱軟在床上,精疲力竭。
但他們知道,這只是開始。晚上還有聖水調教,還有更多的屈辱和服從在等著他們。而他們的身體,在疲憊的深處,竟然開始隱隱期待。
七點五十八分,門鈴響了。陳國棟正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擺著一盤紅燒肉、一碟花生米、一瓶啤酒。電視開著,放的是本地新聞,女主播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他沒起身,只是朝門口喊了一聲:"進來,門沒鎖。"
門推開,張強和李婷走進來。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眼睛下面是青黑的,嘴唇也沒什麼血色。李婷穿了一件寬鬆的恤和短褲,張強穿著舊背心和運動褲。他們站在玄關,像兩個做錯事的孩子,不知道該往哪走。
"站那幹嘛。"陳國棟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過來跪著。" 兩個人走過來,在茶几旁邊跪下。膝蓋磕在地板上,發出悶響。
陳國棟的視線沒離開電視,只是用腳踢了踢張強的肩膀。 "褲子脫了。" 張強的手指在發抖。他把運動褲褪下來,那根東西半硬著,垂在兩腿之間。
陳國棟瞥了一眼,沒說話,繼續吃飯。 "你也是。"他朝李婷揚了揚下巴。李婷把短褲脫了,恤撩起來夾在腋下。
她的穴口還有點紅腫,昨晚絲襪的痕跡還沒完全消退。她跪在那裡,大腿併攏,身體在微微發抖。電視裡女主播正在播報一起交通事故。陳國棟喝了口啤酒,夾了顆花生米扔進嘴裡,嚼了幾下,然後把筷子放下。
"過來。"他朝張強勾了勾手指,"先把你那張嘴張開。" 張強往前挪了兩步,跪在陳國棟的兩腿之間。陳國棟把短褲往下一扯,那根東西彈出來,已經半硬了,龜頭泛著深色。
他掐著張強的下巴,把那根東西懟到他嘴邊。 "張嘴。別用牙。" 張強張開嘴。陳國棟直接把那根東西捅進去,沒有試探,沒有停留,直接頂到喉嚨深處。
張強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被撐開,嘔意湧上來,但他忍住了。陳國棟掐著他的後腦勺,開始抽送。動作很隨意,就像在擼管一樣,只是用的是張強的嘴。電視裡換了一條新聞,是關於菜價上漲的。
陳國棟一邊操張強的嘴,一邊拿起筷子夾了塊肉。他的動作很穩,完全沒有受到影響,就好像嘴和手各幹各的。 "唔……唔唔……"張強的喉嚨發出悶響,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陳國棟的大腿上。
"別流。"陳國棟嚼著肉,含糊地說,"嚥下去。" 張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把湧上來的口水和嘔意一起嚥下去。陳國棟的那根東西還插在他嘴裡,隨著他的吞嚥,龜頭蹭過喉嚨壁,激得他又是一陣乾嘔。
"你老婆。"陳國棟朝李婷那邊看了一眼,"過來,換你
。" 他把張強推開,張強跌坐在地上,嘴巴張著,嘴角掛著黏膩的唾液。李婷爬過來,跪在同樣的位置。
陳國棟掐著她的下巴,把那根沾滿張強口水的東西捅進她嘴裡。李婷的眼睛一下子紅了。那根東西比張強的大,龜頭直接卡在喉嚨口,撐得她幾乎無法呼吸。陳國棟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的後腦勺就開始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她的身體往前聳。
"電視聲音調大點。"陳國棟對張強說,"遙控器在那。" 張強爬過去夠遙控器,把音量調大了兩格。新聞的聲音蓋過了李婷喉嚨裡的悶響和乾嘔聲。
陳國棟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繼續用李婷的嘴,同時拿起啤酒喝了一口。 "你們兩個輪著來。"他說,"我要吃飯,自己動。" 他把那根東西從李婷嘴裡抽出來,靠在沙發背上,兩手枕在腦後。
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立著,上面沾滿了口水,泛著水光。 "誰先來?" 張強和李婷對視了一眼。然後李婷先爬過去,張開嘴,含住那根東西。
她開始自己動,前後吞吐,儘量讓那根東西進入喉嚨深處。每次頂到喉嚨的時候,她都會幹嘔一下,但她沒有停,反而把嘴張得更大,讓那根東西進得更深。陳國棟的眼睛盯著電視,嘴裡嚼著花生米,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他的手偶爾伸下來,按一下李婷的頭,幫她把那根東西吞得更深,然後又收回去,繼續吃東西。
"換。"他說。李婷退下來,張強接上去。他的技術沒李婷好,牙齒碰到了柱身,陳國棟皺了下眉,一巴掌扇在他後腦勺上。
"說了別用牙。" 張強含糊地應了一聲,調整了角度,繼續吞吐。陳國棟又夾了塊肉,一邊嚼一邊看著電視,那根東西在張強嘴裡進進出出,發出嘖嘖的水聲。就這樣輪了三四次。
陳國棟把最後一塊肉塞進嘴裡,把盤子推到一邊。他喝了口啤酒,然後拍了拍沙發。 "都過來。一起。" 張強和李婷爬過來,一左一右跪在他兩腿之間。
陳國棟握住那根東西,擼了兩下,然後挺了挺腰。 "兩個嘴一起。" 李婷先含住龜頭,張強湊上去,舌頭舔著柱身和根部。兩個人的舌頭在那根東西上交匯,互相碰到對方的嘴唇和舌頭,口水混在一起,順著柱身往下淌。
陳國棟的手按著兩個人的後腦勺,把他們往那根東西上按。 "對……就這樣……"他的呼吸開始變粗,"舌頭……舌頭動起來……" 李婷的舌頭裹著龜頭打轉,張強的舌頭沿著柱身上下舔舐。
兩個人的嘴在那根東西上忙碌著,發出嘖嘖的水聲和吞嚥的悶響。陳國棟的手攥緊了他們的頭髮,腰開始往上挺,配合著他們的節奏。 "要射了。"他的聲音變得沙啞,"都張嘴。"
他把那根東西抽出來,李婷和張強都張開嘴,伸出舌頭。陳國棟擼了幾下,然後射了。精液噴出來,一股一股,落在兩個人的舌頭上、嘴唇上、臉上。量很大,白色的濁液順著他們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舔乾淨。"陳國棟靠在沙發上,喘著粗氣,"互相舔。" 李婷湊過去,舌頭舔上張強臉上的精液,從嘴角一直舔到下巴。張強也舔著她臉上的精液,兩個人的舌頭在對方臉上移動,把那些白濁的液體捲進嘴裡,嚥下去。
他們的嘴唇偶爾碰到一
起,帶著精液的味道,腥羶的,黏膩的。 "行了。"陳國棟站起來,短褲還掛在膝蓋上,"等一下。" 他走進衛生間。
裡面傳來馬桶沖水的聲音。然後是水龍頭的聲音,嘩嘩的,持續了很久。張強和李婷跪在客廳裡,對視了一眼,都沒說話。他們知道接下來是什麼。
陳國棟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塑料杯。杯子是透明的,裡面盛著大半杯淡黃色的液體。他走過來,蹲在兩個人面前,把杯子舉到他們臉前。 "聖水。"
他說,語氣很平淡,"一人一半。" 那股味道撲面而來。尿騷味,帶著啤酒的麥芽氣息,溫熱的,濃烈的。李婷的胃開始翻攪,但她沒有躲。
張強的身體在發抖,但他也沒有動。 "你先。"陳國棟把杯子遞給李婷。李婷接過杯子。
她的手在抖,液體在杯子裡晃動,泛起泡沫。她把杯子舉到嘴邊,閉上眼,然後仰頭喝了下去。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鹹澀和騷味。她的胃開始劇烈收縮,嘔意湧上來,但她強忍著,一口一口往下嚥。
液體順著食道往下淌,灌進胃裡,和之前吞下去的精液混在一起。 "喝乾淨。"陳國棟說,"一滴都不準剩。" 李婷把杯子裡最後一點液體倒進嘴裡,然後把杯子放下。
她的嘴角掛著黃色的水痕,眼睛紅紅的,但她沒有哭。 "你。"陳國棟把另一個杯子遞給張強。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又準備了一杯。
張強接過來,看著杯子裡淡黃色的液體,猶豫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液體灌進嘴裡,他皺著眉,喉結劇烈滾動,把所有東西都嚥了下去。 "張嘴。" 兩個人都張開嘴,伸出舌頭。
陳國棟檢查了一下,確認他們都喝乾淨了,才滿意地點點頭。 "行了。"他說,"今天就到這。回去吧。" 張強和李婷站起來,腿都在發軟。
他們穿上褲子,默默地走向門口。陳國棟已經坐回沙發,拿起遙控器換了個臺,開始看綜藝節目。 "明天敏敏回來。"他頭也不回地說,"她說要給你們準備新東西。"
兩個人的腳步都頓了一下。 "知道了。"張強說,聲音啞得厲害。門關上了。
樓道里,聲控燈亮起,照著他們狼狽的臉。李婷的嘴角還有乾涸的黃色痕跡,張強的下巴上沾著精液和口水。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攙扶著,慢慢走下樓。胃裡的聖水沉甸甸的,隨著他們的步伐晃動那天下午,門被推開的時候,劉敏正踩在張強的背上。她穿著拖鞋,光著的腳踩在張強裸露的後腰上,一邊看手機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碾著。張強趴在客廳地板上,臉埋在手臂裡,一聲不吭。李婷跪在旁邊,正在給劉敏的腳趾塗指甲油。
"敏敏?" 劉敏抬頭,看見她表嫂王芳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袋水果,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空氣凝固了三秒鐘。 "嫂子。"
劉敏的聲音很平靜,腳沒挪開,"你怎麼來了?" 王芳的視線從劉敏的腳移到張強光裸的背脊,再移到李婷跪著的姿勢,最後落在她手裡那瓶指甲油上。她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進來坐。"
劉敏朝沙發那邊揚了揚下巴,"強子,去倒水。" 張強從地上爬起來,身上只穿著一條短褲,後腰上有一個清晰的腳印。他低著頭,沒看王芳,徑直走進廚房。王芳還
站在門口。
"你……你們這是……" "坐下說。"劉敏的語氣很隨意,就像在招待普通客人,"國棟出去買菜了,一會兒回來吃飯。" 王芳機械地走進來,坐在沙發邊緣,把水果袋放在茶几上。
她的視線一直追著張強的背影,看著他端著水杯走回來,彎腰放在她面前,然後退到牆角,跪了下去。 "敏敏……"王芳的聲音在發抖,"這是……怎麼回事?" 劉敏喝了口水,靠在沙發上。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她說,"他們夫妻倆是我們請來的,幫著乾乾活,伺候伺候。" "伺候?"王芳的眼睛瞪大了,"你是說……"
"嗯。"劉敏點點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自願的。他們自己願意。" 王芳轉頭看向李婷。李婷還跪在那裡,手裡的指甲油瓶沒放下,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塗腳趾甲。
"你們……這……"王芳的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這要是被人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唄。"劉敏聳聳肩,"又不犯法。都是成年人,你情我願的事。"
這時候門又開了,陳國棟拎著兩個塑料袋走進來。他看見王芳,愣了一下,然後看向劉敏。 "嫂子來了。"劉敏說,"正好,多做兩個菜。"
陳國棟點點頭,把菜拎進廚房。路過張強身邊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洗菜。" 張強站起來,跟著走進廚房。
王芳的目光一直追著他,看著他在水池前彎腰洗菜,看著陳國棟在旁邊切肉,兩個人的動作配合默契,就像一對真正的主僕。 "嫂子別這樣看。"劉敏笑了一聲,"怪嚇人的。" "你們……這樣多久了?"
王芳的聲音乾澀。 "幾個月吧。"劉敏想了想,"具體也記不清了。" "他們家裡人知道嗎?"
"不知道。"劉敏說,"也沒必要知道。" 王芳沉默了很久。廚房裡傳來炒菜的聲音,油煙味飄進客廳。
她看著張強端著盤子走出來,把菜放在餐桌上,然後退到牆角,重新跪下。李婷也站起來,走進廚房幫忙,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無數次。 "吃飯了。"陳國棟從廚房探出頭,"嫂子留下一起吃吧。"
王芳站起來,腿有點軟。她走到餐桌邊坐下,看著滿桌子的菜,又看看跪在牆角的張強和李婷。 "他們……不一起吃?" "等我們吃完他們再吃。"
陳國棟盛了碗飯遞給她,"習慣就好了。" 那頓飯王芳吃得食不知味。她看著陳國棟夫婦像平常一樣聊天說笑,偶爾叫張強過來添飯倒水,叫李婷過來收拾碗筷。兩個人都低著頭,動作迅速,然後退回牆角繼續跪著。
飯後,王芳拎著空水果袋準備離開。劉敏送她到門口,拍了拍她的肩膀。 "嫂子,這事你知道就行。"她說,"別跟別人說,不是怕什麼,就是麻煩。"
王芳點點頭,腳步虛浮地走進電梯。門關上後,劉敏回頭看了一眼跪在牆角的兩個人。 "行了,起來吧。"她說,"今天表現不錯,晚上給你們加餐。"
張強和李婷站起來,膝蓋上都有跪出來的紅印。他們對視了一眼,沒說話。從那天起,王芳隔三差五就會來串門。她不再驚訝,不再問東問西,有時候還會留下來吃飯,看著張強李婷在旁邊伺候,偶爾跟他們說兩句話,語氣裡帶著一種微
妙的優越感。
陳國棟和劉敏也漸漸放開了。有時候王芳在場,他們也會支使張強李婷做這做那,不再刻意避諱。王芳看在眼裡,表情從震驚變成好奇,從好奇變成默許,最後變成一種心照不宣的參與感。
王芳第三次來的時候,帶了一袋自己包的餃子。她進門時,劉敏正躺在沙發上刷手機,張強蹲在旁邊給她捶腿,李婷在廚房煮餃子。這種場景她已經見過幾次,最初的不適感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妙的……好奇。“嫂子來啦。”
劉敏抬了抬眼皮,“正好餃子熟了。”“我包的薺菜豬肉餡。”王芳把餃子遞給從廚房探頭的李婷,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李婷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頭髮隨意扎著,臉上沒什麼表情,接過餃子就轉身進了廚房。
吃飯的時候,王芳坐在餐桌旁,看著張強和李婷站在牆角等他們吃完。她咬了一口餃子,忽然說:“敏敏,你這頸椎好點沒?上次聽你說疼。”“還那樣。”劉敏扭了扭脖子,“老毛病了。”
“我以前在廠裡幹活,跟師傅學過兩下推拿。”王芳放下筷子,搓了搓手,“要不我給你捏捏?”劉敏看了她一眼,笑了:“行啊,嫂子還有這手藝。”她朝張強那邊揚了揚下巴:“強子,去把靠墊拿來。”
張強拿來靠墊,劉敏趴在沙發上,露出後頸。王芳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手搭上她的肩膀。她的手指粗糙,指關節有些變形,那是常年在紡織廠幹活留下的痕跡。“這裡僵得很。”
王芳的拇指按在劉敏後頸的筋結上,慢慢揉開,“忍著點啊,可能會疼。”劉敏悶哼了一聲,沒說話。王芳的手法確實專業,從肩頸到後背,每一塊肌肉都照顧到。她按得很專注,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按了大約二十分鐘,劉敏舒服地嘆了口氣。“嫂子這手藝可以啊。”她翻過身,“比那些按摩店強多了。”“以前學的,就指這個吃飯呢。”
王芳笑了笑,眼神飄向站在牆角的李婷,“小李啊,過來幫我倒杯水。”李婷愣了一下,看了劉敏一眼。劉敏點點頭,她才去倒水。王芳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眼睛還看著李婷。
那目光有些不一樣了,不再是純粹的打量,多了點別的東西。“小李啊,”她忽然說,“你這肩膀看著有點僵,是不是總低著頭幹活?”李婷沒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過來,我給你捏捏。”王芳拍了拍沙發,“別站著了。”客廳裡安靜了一瞬。陳國棟正夾菜的筷子停在半空,劉敏刷手機的手指也頓住了。
張強垂著頭,看不見表情。李婷站在那裡,沒動。“去啊。”劉敏開口了,語氣平淡,“嫂子讓你去,你就去。”
李婷這才走過去,在王芳身邊坐下。王芳的手搭上她的肩膀,那雙手和剛才給劉敏按摩時不一樣了——力度更輕,動作更慢,指尖的溫度似乎更高。“這裡,”王芳的拇指按在李婷的肩胛骨上,“是不是經常酸?”
“嗯。”李婷的聲音很輕。王芳的手指順著她的肩線往下滑,隔著家居服的布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她按得很仔細,從肩膀到上臂,再到後背。
每按一個地方,李婷的身體都會輕微顫抖一下。“放鬆點。”王芳說,聲音比剛才柔和,“別緊張。”劉敏不知什麼時候放下了手機,靠在沙發另一
頭看著她們。
陳國棟繼續吃飯,但眼神時不時飄過來。張強依舊垂著頭,但王芳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按了大約十分鐘,王芳的手停在李婷的後腰上。“腰這裡也僵。”
她說,“得常活動才行。”她的手掌在那片區域緩緩打轉,力度時輕時重。李婷的呼吸節奏變了,變得稍微有些急促。王芳能感覺到她腰側的肌肉在手指下輕微抽動。
“好了。”王芳收回手,拍了拍李婷的後背,“今天先到這,下次再給你按按。”李婷站起來,臉有些紅,低著頭走回牆角。王芳搓了搓手,轉向劉敏:“敏敏,我這手藝還行吧?”
“行。”劉敏笑了,那笑容裡有點別的東西,“嫂子以後常來啊,我這脖子就指望你了。”“行啊。”王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反正暑假我也沒事,小東在他奶奶家玩,我一個人在家也悶得慌。”
她放下杯子,忽然像想起什麼似的:“對了,小李啊,你這肩頸問題得重視。我認識個老中醫,專門治這個的,要不要我幫你問問?”李婷抬頭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劉敏。“嫂子問你呢。”劉敏說。
“不用了。”李婷的聲音很小,“謝謝。”“別客氣嘛。”王芳笑了笑,那笑容在臉上漾開,“咱們都是女人,我懂。”
她站起來收拾碗筷,動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裡。陳國棟想幫忙,被她按住:“你歇著,我來。”洗碗的時候,她透過廚房的玻璃門,看見客廳裡的場景:劉敏又躺回沙發上,張強繼續給她捶腿,李婷跪在旁邊給她捏腳。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把他們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王芳關掉水龍頭,擦乾手。她看著自己粗糙的手掌,忽然握了握拳。
王芳又一次到來,是提著一袋桃子進門的。桃子是她鄉下親戚自家種的,個頭不大,但甜。她進門時,客廳裡只有李婷一個人,正跪在地板上擦地。夏天下午的陽光曬進來,灰塵在光柱裡飛舞。
“敏敏呢?”王芳把桃子放在茶几上。“陪陳哥出去買東西了。”李婷沒抬頭,繼續擦地。
她穿著短袖和短褲,彎腰時,後腰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王芳“哦”了一聲,坐在沙發上。她看著李婷擦地,動作機械,一下一下,從客廳這頭擦到那頭。
她的目光落在李婷的後頸上,那裡有幾顆淺淺的痣,隨著動作時隱時現。“歇會兒吧。”王芳忽然說,“天這麼熱。”李婷停下動作,跪直身體,看著她。
沒說話,但眼神裡有一絲詢問。王芳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沙發扶手。那扶手是皮質的,有些粗糙,像她自己的手。她想起前幾天給李婷按摩時,手下那年輕皮膚的觸感——光滑的,緊緻的,帶著微微的汗溼。
“過來。”她說,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輕。李婷放下抹布,爬過來,跪在她腳邊。這個動作太熟練了,熟練得讓王芳心裡一顫。
王芳看著她。李婷的臉離她膝蓋不遠,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鼻尖上細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輕淺。她的眼神是空的,沒有期待,沒有抗拒,只是一種等待。“我……”
王芳張了張嘴,嗓子有些幹,“我腿有點酸。”這藉口拙劣得可笑。但李婷沒笑,她只是伸出手,搭在王芳的小腿上。手指涼涼的,隔著薄薄的褲子布料,觸感清晰。
王芳的身體僵了一瞬。李婷的手開始動
,從腳踝往上,力道適中地揉捏。她的手法很專業,或者說,很習慣。王芳看著她的手指在自己腿上移動,那雙手年輕,指甲剪得很短,關節處有些發紅——那是擦地跪久了的痕跡。
“往上一點。”王芳聽見自己說。李婷的手移到膝蓋上方,大腿中段。那裡的肌肉因為常年站著幹活,有些僵硬。
李婷的拇指按進去,緩緩打轉。王芳的呼吸亂了一拍。陽光曬得人發暈。客廳裡很靜,只有空調運轉的嗡嗡聲。
王芳能聞到李婷身上的味道——汗味,混合著廉價洗衣液的清香,還有一種年輕肉體特有的、微微發甜的氣息。她低頭,能看見李婷低垂的後頸,幾縷碎髮被汗打溼,貼在皮膚上。“這裡也酸。”王芳的聲音啞了,“腰。”
李婷的手移到後腰。她的手指剛搭上去,王芳就抖了一下。那觸感太鮮明瞭,指尖的涼意,掌心的熱度,還有指腹的薄繭——那是長期做家務留下的。李婷按得很認真,從脊椎兩側到腰側,每一寸都照顧到。
王芳靠在沙發上,眼睛半閉著。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李婷的手下一點點軟化,緊繃的肌肉鬆弛下來,心跳卻越來越快。這種感覺很陌生,很奇怪,像是某種一直被壓抑的東西正在甦醒。“好了。”
她忽然抓住李婷的手腕。李婷停下來,抬頭看她。兩人離得很近,王芳能看清她眼睛裡自己的倒影——一個頭發有些凌亂的中年女人,臉頰發紅,眼神閃爍。王芳的手沒鬆開。
她的拇指在李婷手腕內側摩挲了一下,那裡皮膚很薄,能感覺到脈搏的跳動。“小李啊,”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驚擾什麼,“你……你給敏敏弄過嗎?”李婷眨了眨眼。
過了兩秒,她才明白“弄過”是什麼意思。她點了點頭,幅度很小。王芳的喉嚨發緊。
她看著李婷的臉,看著她平靜得近乎麻木的表情,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那衝動裡混雜著緊張、興奮,還有一種隱秘的渴望——她也想試試,想試試那種被伺候的感覺,那種凌駕於他人之上的權力感。“我……”她舔了舔嘴唇,“我也想試試。”
李婷看著她,沒說話。“你幫我弄。”王芳把話說完,聲音抖得厲害,“就像……就像你給敏敏弄的那樣。”客廳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陽光移開了一點,灰塵落下去。李婷跪在那裡,膝蓋抵著地板,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輕點了一下頭。王芳鬆開手。
她往後靠了靠,手指緊張地抓著沙發邊緣。她看著李婷的手伸向她的褲腰,動作很慢,帶著一種程式化的謹慎。“等、等等。”王芳忽然按住她的手,“別在這……去房間。”
她站起來,腿有些軟。李婷跟著站起來,沉默地跟她走進臥室。臥室的窗簾拉著,光線昏暗。王芳在床邊坐下,手心裡全是汗。
李婷跪在她腳邊。這一次,她沒有猶豫,手指直接解開王芳的褲釦,把褲子褪下來。王芳的身體在發抖,她閉上眼睛,能感覺到布料摩擦皮膚的觸感,然後是李婷的手指,涼涼的,觸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嘶……”
王芳倒抽一口氣,腰猛地一縮。李婷停下來。她的呼吸噴在王芳的大腿內側,溫熱的,帶著一種奇異的親密感。“繼續。”
王芳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別停。”李婷的
嘴湊了上去。那觸感太鮮明瞭——柔軟的嘴唇,溼潤的舌頭,還有呼吸的熱氣。王芳的手猛地攥緊床單,腳趾蜷縮起來。
她看不見李婷的臉,只能感覺到那張嘴在她身上移動,時而輕柔,時而用力,帶著一種機械的、近乎麻木的專注。但王芳的身體背叛了她。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從那一點擴散到全身。她的腰不自覺地挺起來,迎合著李婷的動作,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她想推開,卻又想拉得更近,那種矛盾的感覺幾乎要把她撕裂。“嗯……對……就是那裡……”她的聲音破碎不堪,手指插進李婷的頭髮裡,不知道是想把她推開還是按得更緊。李婷的喉嚨發出輕微的吞嚥聲。
那聲音像一根針,刺進王芳的神經。她低頭,透過朦朧的視線,看見李婷的後腦勺,看見自己抓著她頭髮的手,看見那年輕的身體跪在她兩腿之間,毫無怨言地服侍著她。那一刻,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擊中了她。那不僅僅是身體的快感,更是一種權力的滋味——原來掌控一個人是這樣的感覺,原來讓他人臣服是這樣的滋味。
她可以隨意指揮這個年輕女人,讓她做任何事,而她只能服從。“再……再深一點……”王芳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攥得更緊。李婷的頭壓得更低,嘴唇包裹得更緊。
王芳的腰劇烈地顫抖起來,快感堆積到頂點,然後猛地爆發。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嗚咽,身體像弓一樣繃緊,然後重重地摔回床上。世界安靜了幾秒。王芳大口喘著氣,眼前發黑。
她鬆開李婷的頭髮,手指在發抖。李婷直起身,嘴唇溼潤,下巴上沾著亮晶晶的液體。她安靜地跪在那裡,像是在等待下一步指令。王芳看著她,看著這個順從到近乎麻木的年輕女人,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滿足、愧疚、還有一絲隱隱的恐懼。
她剛剛嚐到了權力的滋味,而那滋味比她想象的更讓人沉溺。“你……”王芳清了清嗓子,“你去洗把臉吧。”李婷點點頭,站起來,走出臥室。
門關上後,王芳癱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她能聽見衛生間裡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嘩嘩的,像是要把什麼衝乾淨。她抬起自己的手,看著那雙粗糙的、指關節變形的手。就是這雙手,剛才攥著另一個女人的頭髮,發號施令。
一種戰慄的感覺從脊椎竄上來。她知道,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到這就結束了,這個寫作程序有點費錢,寫不起了。交流心得防盜門的鎖舌轉動聲像是一道命令,客廳裡跪著的兩人身體同時僵直。陳國棟和劉敏回來了。劉敏哼著不成調的歌,提著裝滿蔬菜的購物袋徑直走向廚房,很快,裡面就傳來了水流沖刷的聲音。陳國棟換了鞋,一言不發地走到客廳中央。
他沒有看李婷,也沒有看張強,只是朝著主臥室的方向不耐煩地偏了偏頭。這個簡單的動作之後,他便轉身自己先走了進去。李婷和張強沉默地起身,像兩具被設定好程序的玩偶,跟在他身後。臥室的門被陳國棟隨手帶上,卻沒有完全合攏,虛掩著留了一條能透進客廳光亮的縫隙。
房間裡拉著窗簾,光線昏暗,空氣中浮動著沉悶的塵埃氣味。陳國棟沒有開燈,他只是站在床邊,開始解自己的皮帶,金屬搭扣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動作間,褲子
裡的性器早已硬得如同一根鐵棍,撐起一個誇張的帳篷。李婷沒有得到任何明確的指令,但她早已習慣了這一切。
她走到床邊,自己掀開薄被,手腳並用地爬上去,熟練地將臀部高高撅起,臉頰埋進柔軟的枕頭裡。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呈現出一個極具屈辱感的弧度,短褲下的臀肉被繃得緊實圓潤,兩瓣之間那道隱秘的縫隙毫無遮掩地展露在男人眼前。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陳國棟褪下褲子,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青筋賁張的肉莖便彈了出來。
他一手扶著那滾燙的物事,另一隻手伸過去,粗暴地將李婷的棉質短褲和內褲一起扯到膝彎,露出那片溼潤的、微微張合的幽谷。沒有前戲,沒有愛撫,他只是用龜頭在那穴口潦草地蹭了兩下,找準位置,腰部猛地一沉。“嗯……”李婷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被這記兇猛的貫穿撞得向前一聳。
碩大的肉刃撕開柔軟的內壁,毫無阻礙地楔入最深處。緊接著,不帶任何緩衝的抽插便開始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悶熱的房間裡迴響,每一次頂弄都深重而用力,床墊隨著他的動作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李婷的身體被迫跟著這蠻橫的節奏前後搖晃,穴裡的嫩肉被反覆碾磨,很快就變得泥濘不堪。他大概只操了十幾下,就在李婷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被操熟、即將迎來一絲快感的時候,那根火熱的肉棒卻毫無預兆地抽離了。一股溫熱的淫液順著她的大腿根流下,帶來一陣空虛的冰涼。她聽見陳國棟轉身的腳步聲,聽見他對著一直沉默跪在床邊的張強命令:“張嘴。”
李婷忍不住將臉側過來一點,從枕頭和床墊的縫隙間,她能看到張強那張寫滿屈辱和恐懼的臉。他順從地張開嘴,陳國棟便毫不猶豫地將那根剛剛從她身體裡拔出來、還沾著她愛液的粗大陰莖,直接塞進了他的口腔。“嗚……”張強的眼睛瞬間睜大了,喉嚨裡發出痛苦的乾嘔聲。
龜頭頂住了他的喉嚨,讓他無法呼吸。陳國棟卻不管不顧,掐著他的下巴,開始在他嘴裡快速地抽動起來。溼滑的肉刃在口腔軟壁和舌頭上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那是淫水和唾液混合在一起的聲音。
李婷就這麼趴著,身體還殘留著被侵犯的餘韻,下體空虛而溼滑。她扭過頭,視線越過正在被當成肉便器使用的張強的肩膀,精準地落在那道虛掩的門縫上。從那個狹窄的角度,她能看到客廳的一角,能看到廚房門口的地面,甚至能看到劉敏穿著拖鞋的腳偶爾走過時投下的影子。廚房裡傳來切菜的“篤、篤”
聲,勻速,平穩,充滿了生活氣息。而一門之隔的臥室裡,她的丈夫正在用剛剛操過她的性器,強迫另一個男人為他口交。這種強烈的割裂感讓李Ting感到一陣暈眩。她覺得自己像個偷窺者,正在窺視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個充滿油煙和飯菜香氣,另一個則充滿了性、屈辱和黏膩的液體。陳國棟終於從張強的口腔中退了出來。那根粗大的、沾滿了唾液和淫液的肉莖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令人作嘔的溼亮光澤。他沒有立刻轉向李婷,而是轉身走到床頭櫃邊,拉開了最上方的抽屜。
一陣皮革的摩挲聲後,他拿出了一條黑色的、細長的皮鞭。鞭梢在空中輕輕一
抖,發出一聲清脆的利響。他回到床邊,目光冷漠地掃過李婷那高高撅起、因為長時間維持姿勢而微微顫抖的臀部。沒有任何預警,他手腕一振,皮鞭如同一條黑色的毒蛇,呼嘯著破空而下,精準地抽在李婷左邊的臀瓣上。
“啪!”一聲清脆而響亮的爆鳴。“啊!”李婷發出一聲尖銳的、壓抑不住的痛呼,整個身體都因劇痛而劇烈地彈了一下。
一道鮮紅的鞭痕迅速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浮現,像是用烙鐵燙上去的一樣,火燒火燎的刺痛感瞬間蔓延開來。不等她從疼痛中緩過神,陳國棟已經再次分開她的雙腿,扶著那根硬挺的性器,又一次兇狠地貫穿了她。這一次的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粗暴,彷彿是要用性器將她釘在床上。穴肉因為剛才的鞭打而下意識地收緊,卻反而讓肉刃的進入變得更加艱難和痛苦。
他開始瘋狂地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與她臀上那道刺目的紅痕交相輝映。快感和痛感詭異地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就在這混亂的感官風暴中,他又一次拔了出來。
那溼淋淋的肉棒再次對準了跪在地上的張強。張強似乎預感到了什麼,臉色更加蒼白,但還是在男人無聲的逼視下,顫抖著張開了嘴。肉莖蠻橫地捅入,龜頭直抵喉嚨深處。就在張強被堵得幾乎窒息、發出“嗚嗚”
的乾嘔聲時,陳國朵棟舉起了另一隻手裡的皮鞭,反手一鞭,狠狠抽在了張強的後背上。“啪!”這一次是更加沉悶的響聲,像是抽在了堅韌的牛皮上。張強疼得渾身一抖,脊背瞬間弓起,卻因為嘴被堵住,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悲鳴。
一道更長更深的紅痕立刻在他赤裸的背上顯現出來。這個殘忍的遊戲開始了循環。陳國棟在張強的嘴裡象徵性地操弄幾下,便又拔出來,轉而去操幹李婷的逼。每當他準備插入李婷之前,都會先用皮鞭在她的臀上留下一條新的鞭痕。
橫的,豎的,斜的……交錯的紅痕很快爬滿了她整個豐腴的臀部,有些地方因為反覆被抽打,已經滲出了細密的血珠。而每一次,他都會在李婷被疼痛和快感折磨到即將崩潰時抽身離開,用那根沾著她血與水的性器去侵犯張強的口腔,同時再賞給張強一記火辣的鞭笞。張強的後背也很快變得慘不忍睹,皮開肉綻。時間在汗水、體液、呻吟和鞭打聲中被拉長。
半個小時後,陳國棟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他不再交替,而是抓住李婷的腰,將自己的身體死死壓在她身上。那根已經脹大到極限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進行著最後衝刺,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將她的子宮撞碎。李婷早已神志不清,口中斷斷續續地溢出不成調的哭吟,身體像風浪中的小船一樣被動地承受著狂風暴雨。
終於,陳國棟發出一聲滿足而粗野的低吼,一股滾燙粘稠的精液,帶著強勁的力道,毫無保留地噴射在她身體的最深處。